目录
1 軍人祭典 - 精祭
1.1 軍人祭典
1.2 精祭
2 酷刑跆拳少年
3 刑訊室少年酷刑
4 考驗 - 酷刑餘生
5 鐵血少年集中營
5.1 一
5.2 二
5.3 三
6 少年酷虐集中營
6.1 第一章 惡運
6.2 第二章 金箍圈
6.3 第三章 電擊棒
6.4 第四章 X微型偵測器
6.5 第五章 鞭刑
7 男體院之校園SM俱樂部
7.1 (一)
7.2 (二)
7.3 (三)
8 兩個高中男生被獵姦
8.1 (1)
8.2 (2)
9 軍屌
10 教虐
10.1 (一)
10.2 (二)
10.3 (三)
11 少年活體解剖教學
12 淫慾
12.1 (一) 記住我是誰
12.2 (二) 要發生什麼
12.3 (三) 最后玩弄獵物
12.4 (四) 扯多長還不斷
12.5 (五) 整根扯下來
12.6 (六) 入門為佛出門為魔
12.7 (七) 你只喜歡男人
12.8 (八) 幫偵查員脫褲衩
13 龍雷傳
14 在懷化市吃男人體盛
15 孔雀膽之陷獄
15.1 (一)
15.2 (二)
15.3 (三)
15.4 (四)
15.5 (五)
16 海龍蛙兵龍漢
16.1 楔子【校隊隊長】
16.2 第一回【球場】
16.3 第二回【體育館的派對】
16.4 第三回【復仇】
16.5 第四回【X部隊】
16.6 第五回【障礙賽】
16.7 第六回【精】
16.8 第七回【游泳】
16.9 第八回【泳池激情】
16.10 第九回【XH Sport Center】
16.11 第十回【蓄精池】
16.12 第十一回【禁閉室】
17 警察的地獄
17.1 1
17.2 2
17.3 3
17.4 4
18 緝毒員警被虐實紀
18.1 一、被俘
18.2 二、戲臺
18.3 三、藝術
18.4 四、淪陷
18.5 五、轉變
18.6 六、前戲
18.7 七、演出
18.8 八、輪回
18.9 九、敗北
18.10 十、裝貨
18.11 十一、伺候
19 性奴隸生涯終極體驗
19.1 引子
19.2 (1)應徵
19.3 (2)認主
19.4 (3)劇院
19.5 (4)新生
19.6 (5)烙印
19.7 (6)月精
19.8 (7)采菊
19.9 (8)花苞
20 一代江山秦王朝 - 秦虐記
21 南京地獄
21.1 〈一〉俘虜
21.2 〈二〉仇人
21.3 〈三〉釘床
21.4 〈四〉夜逃
21.5 〈五〉冤獄
21.6 〈六〉刑求
21.7 〈七〉鋼針
21.8 〈八〉往事
21.9 〈九〉宮刑
21.10 〈十〉凌遲
22 豚俘
23 野戰
23.1 (一)
23.2 (二)
23.3 (三)
23.4 (四)
23.5 (五)
23.6 (六)
24 十字火焰 - 惡之魚
24.1 十字火焰 (一)
24.2 十字火焰 (二)
24.3 十字火焰 (三)
24.4 十字火焰 (四)
24.5 十字火焰 (五)
24.6 十字火焰 (六)
24.7 十字火焰 (七)
24.8 惡之魚 第一章
24.9 惡之魚 第二章
24.10 惡之魚 第三章
24.11 惡之魚 第四章
25 青年調教
25.1 第1章 充盈
25.2 第2章 束縛
25.3 第3章 小獸
25.4 第4章 笑刑
25.5 第5章 手術
25.6 第6章 擴張
25.7 第7章 擠奶
25.8 第8章 後穴
26 虐訓火爆體院筋肉青年
26.1 第一章
26.2 第二章
26.3 第三章
26.4 第四章
26.5 第五章
26.6 第六章
26.7 第七章
26.8 第八章
26.9 第九章
26.10 第十章
26.11 第十一章
26.12 第十二章
26.13 第十三章
26.14 第十四章
26.15 第十五章
26.16 第十六章
26.17 第十七章
26.18 十八章
26.19 十九章
26.20 二十章
26.21 二十一章
26.22 二十二章
26.23 二十三章
26.24 二十四章
27 猛虎教練
27.1 (1)
27.2 (2)
27.3 (3)
27.4 (4)
27.5 (5)
27.6 (6)
27.7 (7)
27.8 (8)
27.9 (9)
28 御龍記
28.1 序
28.2 第一章 密林追蹤
28.3 第二章雙雙被擒
28.4 第三章目睹奇功
28.5 第四章天龍神教
28.6 第五章身陷水閣
28.7 第六章失陽之劫
28.8 第七章 龍淵穀底
28.9 第八章 禦龍重任
28.10 第九章 奇遇淫俠
28.11 第十章 淫男采陽真聖手壯男處穴靈舌戲
28.12 第十一章 奇藥烈陽逞九瀉騎陽吸精顯真功
28.13 第十二章 漩渦美玉寶穴現體嘗身受守精關
28.14 第十三章巨陽精漫玉漩渦淫俠覓寶巧劃策
29 黑磚窯慘烈記
29.1 一、誤入黑窟
29.2 二、半夜驚魂
29.3 三、變成公公
29.4 四、奴工條例
29.5 五、度日如年
29.6 六、星夜逃跑
29.7 七、人間煉獄(1)
29.8 八、人間煉獄(2)
29.9 九、奴工苦旅
29.10 十、喪盡天良
29.11 十一、血的洗禮
29.12 十二、血淚悲歌
29.13 十三、三駕馬車
29.14 十四、教育典型
29.15 十五、綜合套餐
29.16 十六、禽獸不如
29.17 十七、並肩作戰
29.18 十八、惡夢重演
29.19 十九、冰火九重
29.20 二十、瞞天過海
29.21 二十一、瘋狂報復(1)
29.22 二十二、瘋狂報復(2)
29.23 二十三、暗無天日
29.24 二十四、出師未捷
29.25 二十五、慘遭蹂躪(1)
29.26 二十六、慘遭蹂躪(2)
29.27 二十七、心如蛇蠍
29.28 二十八、甜中有苦
30 兵不厭詐 - 買個奴隸玩玩
30.1 1. 兵不厭詐
30.2 2. 買個奴隸
30.3 3. 我的奴隸
30.4 4. 奴隸趙子凌
30.5 5. 例行檢查
30.6 6. 產卵
30.7 7. 穿刺與保貞具
30.8 8. 初步調教
30.9 9. 香煙與報紙
30.10 10. 裝飾和海報
30.11 11. 沒有結果的調查
30.12 12. 初夜
30.13 13. 監視
軍人祭典 - 精祭[]
軍人祭典[]
軍方一直有個忠誠的信仰,那是屬於男人的信仰,嚴禁女人出場的神聖儀式。 "精祭",這是軍方每年都要舉行的重要儀式。若遇到戰爭時,更要擴大舉行,而所供奉的神,就是戰神。
每年十月的月圓之夜,軍方都要舉辦一次祭典,以保護這個國家的平安。所有參加的軍人及戰俘必須以強制式軍用貞操器束縛陽具七週。軍用貞操器構造簡單,它是一種特殊塑料,鎖住陽具之根部及整條陰莖。由於軍人及戰俘在任何時候都無法觸摸自己的陽具,如此嚴格克制射精,對任何男人皆是一種殘酷的考驗。因此,進行絕對的貞操禁慾必要實施每日十八小時之兩棲蛙人體能戰技操練,藉汗水宣洩過剩之精力及性慾。這樣終日筋疲力竭地操課,軍人及戰俘每夜只得熟睡六小時,根本無心照顧自己的寶貝陽具。貞操禁慾、體能戰技訓練時,每晚只能集體脫去白色蛙鞋及黑短褲、接受三分鐘的強烈水柱沖洗,然後迅速就寢。只有在精祭前的那天晚上他們才能澈底沐浴淨身。經過禁慾之軍人,在戰場上特別能展現男性之英武,讓敵人望而生懼。 經由貞操禁慾,在戰場上誘導士兵陰莖勃起,可爆發雄性特有之勇武,奮力殺敵,這是戰神致勝之密訣。
精祭當天,需要20位戰俘的精液裝滿戰神的酒杯;20位蛙兵的精液塗滿戰神的戰矛。 精祭前24小時,200位體格魁武、禁慾七週的陸戰隊兩棲蛙人以跪臥挺腹之姿勢,接受戰神的精獸強制取精,不斷地將精液射在代表帝國的沙漏中,不能讓它漏光,而沙漏底下需要10位海軍爆破部隊精選之壯男、全身赤裸,雙手向上用S腰帶吊起,身體浸在精池中。同時,10位精壯結實,相貌陽剛的戰俘,要獻上他們的驅體當祭品。他們經貞操器禁慾七週、沐浴淨身之後,以束環緊繫陽具之根部,並使整副陽具支撐兩顆共重兩公斤之手榴彈。此時,戰俘的陰莖極度腫脹,露出紫紅之龜頭。戰俘被吊在帝國的沙漏上方,由戰神的祭司對他們施行24小時的酷刑,並不停地獻上他們鮮熱的精液,與因酷刑所流下的汗血,川流不息地流入帝國的沙漏中。 而其餘所有的軍人,不管成年或未成年,都必須接受戰神的一隻精獸連續3次的強制取精。
終於到了月圓之夜,國防部長早已在全國選出1000位勇猛軍人來參加"精祭"。能參加這每年一度的盛典,是每位軍人無上之驕傲。他們集合到聖地,由戰神的遺族來擔任祭司。所有軍人都因精祭前之兩棲集訓而有著英挺的胸膛、古銅色的皮膚,無論軍士兵皆一律理小平頭,穿著迷彩褲,野戰鞋,繫S腰帶,打綁腿,赤裸上身,手持步槍快跑答數至祭壇。接著,他們以震天的殺聲為戰神獻上精湛的刺槍術表演,然後上刺刀,立正向戰神行禮致敬。
時晨已到,戰神的祭司替所有軍人卸下貞操器,並為他們以束環緊繫陽具之根部。指揮官下達稍息令後,數位祭司拖著鐵鍊,拉著20位赤裸上身,下體覆著橄欖色黃埔大內褲,手背上了手銬的結實戰俘,走向聖杯的祭壇上。此時帝國的沙漏正源源不斷流下兩棲蛙人的精液,覆滿海爆壯男雄偉的身軀。 戰俘的手向上,被固定在20根木樁上。祭司一邊念祭文,一邊拿著藥膏塗在每位戰俘的胸腹及背部,並寫上咒文,另一種藥膏塗在壯男硬挺的乳頭上,並用銀針蘸了藥膏扎進他們硬挺的乳頭並給與數次搓揉。只見每個結實的祭品面紅耳赤,挺直的陰莖早已突出黃埔大內褲,不斷地抖動。戰俘的驅體對於祭司的些微刺激都興奮異常。祭司用是一種非常強的春藥,會滲進皮膚,塗在乳頭上更厲害,藥物會不停地猛烈刺激乳頭,讓陰莖勃起。此時,在祭壇上的戰俘早已失去了理智,沉溺於淫慾之怒火中,寬厚的胸肌和凹凸分明的腹肌急劇地起伏。接著,祭司拿著一把利刀,將所有戰俘的黃埔大內褲割裂, 再替戰俘卸下貞操器。戰俘被扒得一乾二淨,20條健壯男體赤裸裸地吊在祭壇上,粗大陽具因春藥刺激而通紅高舉,垂著20袋膨脹發亮的陰囊。祭司以S腰帶緊緊紮住戰俘腰部,並用束環緊繫陽具之根部,將整只陽具順著束環以一條黑色繫帶用力向上提起,固定在腰帶的扣環上。 戰俘的陽具受此束縛,透明的液體不停地自龜頭上方湧出。仰望這麼完美誘人的驅體,台下所有軍人興奮不已,不停發出叫好聲,陰莖勃起突出野戰褲。此時,戰神的精獸為所有參加之軍人做連續3次的強制取精,軍人的陽具依舊勃起硬如鋼鐵。他們舉槍原地答數跑步,聲音響徹雲霄。
就在震天的答數聲中,祭司一人捧著聖杯跪在戰俘的陽物下,一人拿著不同的藥膏塗抹在男體的陰莖和陰囊上,又將銀針蘸了藥膏扎進戰俘們的馬眼,令藥效更直接地發作。戰俘受到強烈刺激而發出陣陣吼叫,不停地扭動他的身體,結實的肌肉一稜一稜地凸起,但身體已被牢牢的固定住,只能任人宰割。他們感受到陰莖被萬根舌頭不停的舔舐,陰囊被人用力搓弄,再加上乳頭藥膏猛烈的刺激,他早已在射精邊緣,全身肌肉強烈收縮、露出勁暴的血管。強烈扭動使心跳加速和流下的汗水只會造成藥效的加速與加強。祭司看著他痛苦的表情,撫弄著他毛細孔大開,異常敏感的乳頭;再看著他那根爆滿青筋堅硬粗壯的陽具,和腫脹成紫紅色,瀕臨爆炸的龜頭,馬眼還不停地流出透明的黏液,整根陰莖不停地抖動著。只要是男人都知道,這時只要接受到一點點的刺激,濁白的精液馬上就會傾洩而出。一位祭司手中拿著一個奇特的聖物,將它套在戰俘粗長烈紅的陽具上,念了道咒語。只見戰俘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的吼叫聲,全身肌肉緊繃,脖子粗紅,乳白色的精液不停地由腫脹的紫紅色龜頭噴出。另一位祭司馬上以聖杯將他所射出的精液接住,並用手努力榨乾那根肉棒最後一滴精液。祭司就這樣輪著20條男體,每個都接了七道男精。由於戰俘久經禁慾,戰神的聖杯不一會兒就盛滿濃熱的精液。祭司的秘藥真的太強了,20條男體被綁吊在木樁上,仍沉醉淫慾中,陽具從未低頭。每隔一段時間,鮮熱的精液還是不停的激射而出。祭壇滿是鮮腥的精液。只見精獸迅速吸走戰俘源源不斷之遺精,將其匯入帝國的沙漏中。
接著帶進的是20位蛙人,這些是精挑細選出來的處男。他們迅速集合至戰神放置戰矛的祭壇,著紅短褲,白色蛙鞋,右小腿緊繫刺刀,小平頭、戴蛙鏡,全副蛙人裝扮。 首先獻上整齊劃一、動作清脆的蛙人操。 然後赤膊挺胸被綁在20張團團圍住槍頭的椅子上。祭司讓他們每個人喝下聖杯中的鮮熱之男精。五分鐘後,他們身體開始起了劇烈反應:滿臉通紅,體溫升高,汗流如雨。祭司用刀將他們的紅短褲全部割裂,露出他們的被貞操器束縛之性器。祭司替蛙兵除去貞操器之後,祭司在龜頭及陰莖塗上黏液,蛙兵的心感受到來自戰神的強烈撫觸,他們的陽具從未經歷如此震撼的刺激,因而顯得極度亢奮。蛙兵表情顯得滿足,榮耀地接受這份戰神的恩賜。突然,祭司對著祭壇中間的一個沼澤,丟下一把火炬。在火熄滅的同時,從沼澤中伸出了一條條紅色的不明生物,快速地衝向蛙兵的性器與乳頭,貪婪地吸吮著。年輕的蛙兵有點承受不住這樣的令人窒息的刺激,不停地發出慘烈的呻吟。戰神的精神透過這群處男的狂烈呼號,震懾所有參與精祭的軍人。他們的心如萬馬奔騰與蛙兵有著同樣的感受;頓時,濁白的精液不停地被這不明的生物吸出,集中在這怪物的透明胃袋中。20位蛙兵不停的射精,怪物的胃袋可以清楚的看見白色的精液,蛙兵已經快受不了。這麼強烈的刺激,已有人昏厥過去,但怪物還是硬由他的性器吸出精液。祭司們拿起了法杖,制服怪物,將裝滿男精的胃袋,朝戰神的戰矛刺下,精液馬上流滿整只戰矛,戰矛發出了銀色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精液的味道。
但這樣並不是一個完整得祭典,直到月圓之夜,風高之時,所有軍人將會除去那所有的迷彩褲,露出誘人的體魄。這時祭司拿起剛才沾滿精液的銀色長矛高舉,這動作一做完,所有的軍人,開始往祭台移動。那20位榮耀的戰俘,將會被丟至乾的澡堂中。這時,全部的軍人,朝那澡堂打手槍,而祭司怕有人不使出全力,要全部人幫自己抹上春藥,後來每個人的性器官極度勃起青筋與龜頭幾乎都快要爆發,那紅青交錯的陽具所射出的精液,很快就填滿了整個澡堂。這時在裡面的戰俘又離奇的開始呻吟,開始射精。祭司請了20名軍人,到那裡用最聖潔的清洗用具-嘴,幫他們清洗。於是20位軍人,一一含住那已經虛弱不堪的性器官。可是這20人再頓時間又充滿了精神,那20位清洗的軍人,口角一出大量的精液,那20位祭品的臉色卻十分難看,好像快要把精液射光是似的。
過了1小時後,那20位的祭品已經臉色發青,陰莖發暗紅,最後一道精液射在清潔的20位軍人口中後,陰莖與身體就急速變回肉色,回復最早的模樣。而20位祭品回到了祭台前,所有的軍人跳下精液堂浸泡,而這祭典還要持續2天...
精祭[]
軍方一直有一個忠誠的信仰,那是屬於男人的信仰,嚴禁女人出場的神聖儀式。"精祭"這是軍方每個月都要行的重要儀式,若遇到戰爭時,更要擴大舉行,而所供奉的神,就是戰神。
戰神每個月的月圓之夜,都要舉辦一次祭典,以保護這個國家的平安,每次需要20位元壯男的精液裝滿戰神的酒杯。20位12~15歲精壯童男的精液塗滿戰神的戰矛,50位身體壯碩的蛙人,48小時接連不斷的將精液射在代表帝國的沙漏裝置中,不能讓它漏光,而沙漏底下需要5位元壯男全身赤裸,雙手向上用麻繩吊起,身體泡在蛙人射的精池中,接著就是最重要的了。5位在整個部隊中精挑細選最精壯結實,相貌陽剛的男人,要獻上他們的身體當祭品,他們將被吊在戰神與全軍隊的面前,當做戰俘,由戰神的祭司對他們施行48小時的酷刑,並不停的獻上,他們鮮熱的精液,與因酷邢所流下的汗血。
而其餘所有的軍人,不管成年或未成年,都必須接受戰神的一隻精獸連續3次的強制取精。
終於到了月圓之夜,國防部長早已在全國精挑細選出100位壯男來擔任"精祭"的祭品,精挑細選的部隊都集中到聖地,由戰神的遺族來擔任祭司,而三加的所有人都必須穿著迷彩褲,赤裸上身,並在前一個禮拜就禁止射精,保持身體的潔淨。
時晨已到,所有軍人稍息三加這次男人的祭典"精祭";由數位祭司拖著鐵煉,拉著20位赤裸上身,手被上了手銬的結實軍人,到了戰神聖杯的祭壇上。接著就將他們手向上,固定在20根木樁上,一邊念祭文,一邊拿著一碗碗不知名的藥膏,在每個壯碩男體上寫上咒文,再拿了另一種藥,塗在壯男硬挺的乳頭上,並給與數次搓揉,只見每個結實的祭品面紅耳赤,對於祭司的一點點刺激非常有感覺,後來才知道那是一種非常強的春藥。會透過皮膚進去,而塗在乳頭上的更厲害,裏面有強烈的刺激物,會不停的刺激乳頭,所以在上面的男體早已失去了理智,沉溺於淫欲之中。
接著祭司拿著一把刀,將所有軍人扒的一乾二淨,20條健壯男體赤條條的吊在祭壇上,20根粗大陽具因春藥而通紅高舉著,垂著20袋沉甸甸的陰囊,看著這麼完美誘人的身體,台下興奮不已,不停發出叫好聲。
祭司一人捧著聖杯跪在祭品的陽物下,一人拿著不同的藥膏塗抹在男體的老二和陰囊上,男體發出吼叫,因那兩種藥膏是非常刺激性的物品,祭品不停的扭動他的身體,但已被牢牢的固定住,只能任人宰割。他感受到陰莖被用萬根舌頭不停的舔舐,陰囊被人用力搓弄的強烈感覺,再加上乳頭藥膏舒服的刺激,他早已在射精的邊緣,強烈扭動使心跳加速和流下的汗水只會造成藥效的加速與加強。祭司看著他痛苦的表情,玩弄著他毛細孔大開,非常敏感的乳頭,再看著他那根爆滿青筋,和腫脹成紫紅色,快要爆炸的龜頭,馬眼還不停的流出透明的攝護腺液,整根陰莖不停的跳動著。
只要是男人都知道,這時只要接受到一點點的刺激,濁白的精液馬上就會激射而出。一位祭司手中拿著一個奇特的聖物,將它套在祭品粗長的老二上,念了道咒語,只見男祭品發出驚人的吼叫聲,全身肌肉緊繃,脖子粗紅,乳白色的精液不停由腫脹的龜頭噴出。另一位祭司馬上以聖杯將他所射出的男精接住,那位祭司不停的用手努力榨乾那根肉棒裏最後的精液,祭司就這樣輪著20條男體,每個都接了三道男精,終於裝滿了戰神的聖杯。
而祭司的秘藥真的太強了,那20條男體被綁吊在木樁上時,仍在淫欲之中,陽具從未低頭,每格一段時間,鮮熱的精液還是不停的激射而出,射的祭壇滿地的男精。
接著帶進的是20位12~15歲精壯童男,這些是在中正預校精挑細選出來的,他們以此為榮。他們被帶到戰神放置戰矛的祭壇,綁在20張團團圍住槍頭的椅子上,祭司讓他們每個人喝下了聖杯中的男精,他們身體開始起了反應,滿臉通紅,體溫升高,不停的冒汗,祭司用刀將他們的軍褲全部割下,露出他們的性器。在上面塗上黏液,年輕的他們正享受著這份淫欲,祭司對著祭壇中間的一個沼澤丟下了一把火炬,在火熄滅的同時,從沼澤中伸出了一條條紅色的不明生物,那一條條快速的吸住了男祭品的性器與乳頭,貪婪的吸吮著,年輕的童男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不停的發出呻吟,而濁白的精液不停的被這不明的生物吸出,集中在這怪物的透明胃袋中。20位男童不停的射精,怪物的胃袋可以清楚的看見白色的精液,男童已經快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已有人昏厥過去,但怪物還是硬由他的性器吸出精液,祭司們拿起了法杖,將怪物制服,將它裝滿男精的胃袋取下。由戰神的戰矛上刺下,精液馬上流滿整只戰矛,戰矛發出了銀色的光芒,空氣中都充滿著精液的味道。
酷刑跆拳少年[]
龍二是XX抬拳道館的學生,今天和往常一樣到道館練習。
『龍二!!你在幹嘛?最近都心不在焉,明天早上8點到這裡!我來好好操你一次!』『是是是198.16.66.124』
龍二教練的身材是那種連對手看了都會打寒顫的壯碩,上課的嚴格度也是可想而知的;龍二今年高一在道館中程度不錯,常心不在焉的那一型,常被教練拿來當示範,一年四季都到遊泳池去報到。所以有標準運動員的身材,黝黑的皮膚,在同年的同學中出奇的壯而結實。
第二天,龍二穿著道服準時到了道館打開了大門,只看見教練拿著竹刀赤裸著上身,下半身穿著道服坐在道場中間,道館除了教練和自己以外沒有別人,頓時覺得空氣好像凝結起來一樣,八月悶熱的天氣讓他滿身大汗,教練的肌肉也因汗珠閃閃發亮。
『把門鎖好』
龍二乖乖的把門鎖了起來,深深吸一口氣,走進道場。
『把上衣脫了!』『是!』龍二很快的把上衣脫下丟到一旁
『先出正拳100下!』『是!殺!...殺!...殺!...殺!...』
龍二很用力的一拳拳打出去!趴!的一聲教練用竹刀狠狠的打在龍二的胸膛,龍二馬上跌坐在地上,胸口馬上出現一條紅色的痕跡
『速度太慢!馬步蹲的不好!才一打你就倒下去了,只不過是正拳而已,真是丟我的臉ㄚ,我要好好的懲罰你!』
教練剛說完就從旁邊拿了童軍繩。龍二看到情況不對馬上站起來想要回擊,但是實力實在差太多了!馬上一個過肩摔應聲倒地,教練很快的把龍二的雙手反綁在身後讓他跪坐在地上。
『幹!』龍二用銳利的眼神瞪著教練,大聲的罵出三字經
『哈哈!等一下你就知道是誰幹誰了!』
說完又是一陣毒打,龍二已經被教練整的滿身大汗,自己知道有幾兩重也不再反擊了,任由教練擺佈教練看他也差不多了, 就說
『好啦!學乖啦??那就開始吧!!如果中途你還搞什麼花樣你就小心囉!』
教練馬上推出一堆道具和架子架好了V8攝影機,把龍二雙手分開吊在天花板雙腳騰空,打開投射燈照在龍二的身上,因為汗水的關系龍二的肌肉閃爍著誘惑的光芒,教練用他粗糙的手上下撫摸龍二的身體、胸肌、乳頭、一塊塊腹肌,隔著道服撫摸著龍二的老二。
『我早想這樣做了! 這一塊塊的肌肉都是上課時我一塊塊幫你們操出來的! 』
教練拿出了皮鞭在龍二身上來回的抽打,使他結實的肌肉上留下一條條的傷痕,龍二發出了痛苦的呻吟,這一聲聲的慘叫讓教練聽了更加興奮,教練用手用力掐著龍二兩顆碩大深色的乳頭使它更加硬挺,接著拿出綁著線的鱷魚夾分別以垂直的方向夾住龍二的乳頭,教練雙手拉著線一拉一鬆的玩弄著龍二的乳頭,龍二也感到奇怪的感覺,透過滿是鏡子的墻壁清楚的看到教練玩弄自己的身體,一般應該覺得很難過才對,但他卻莫名的興奮,小老弟也慢慢硬了起來。
突然教練很用力的一拉,啪啪兩聲! 龍二身體因為疼痛而抽動了一下,夾子被用力的拉掉留下兩顆硬硬的葡萄乾,龍二的老二頓時因為疼痛而軟掉了。教練把手伸進龍二的褲子裡,龍二馬上開口要教練停止,教練馬上在他的腹部打了一拳,龍二疼痛的呻吟。
『這才對嘛198.16.66.124』
說完繼續將手伸進龍二的褲子裡,發現龍二的老二還是軟的就將手伸出來在手心吐了幾口口水再伸進去搓弄著龍二的老二
『割掉包皮啦?』
龍二什麼話也沒有說。
教練用力的捏了龍二老二一下!龍二馬上回答
『是!!教練! 對不起198.16.66.124請教練放過我好嗎?』『嘿嘿嘿~~放過你?都還沒玩夠咧!!看看你今天的表現再說!』『是!!』
龍二也識相的放棄了,乾脆任教練虐待。教練把龍二的道褲拉下只剩下一件白色的內褲,很清楚的看到在內褲中的老二還是軟的,教練又把手伸進去搓弄一番,龍二的老二慢慢的漲大,教練用力的把最後一件內褲撕破,龍二的老二很長,粉紅色的龜頭因沾滿了口水閃閃發亮,教練看了很滿意把它含在嘴裡用舌頭撥弄著龜頭邊緣馬眼,用手撫摸著睪丸。龍二發出了興奮的呻吟,教練感覺到龍二快射時用力的在他的腹肌又給了一拳使龍二停止了射精。
『還不會那麼早就讓你射咧!』
說完就將龍二放下,雙手反綁在身後,兩腳分開吊在天花板,整個人腳分開騰空程ㄚ字行倒吊在天花板上,龍二因為血液直衝頭部而滿臉通紅血管的紋路清晰可見,龍二的老二漸漸軟掉,教練馬上又吐了口水用手愛撫一陣使它回復原來的英姿,教練拿了一罐油沾滿竹刀和龍二的後庭,剛開始先輕輕的拿竹刀在上面挑撥一陣使龍二身體發生一陣陣顫抖再一口氣用力插入!
龍二發出了很大聲的哀號! 教練再慢慢的上下抽動著竹刀,龍二因為疼痛而痛苦的呻吟著,不久又因疼痛和腦充血而暫時昏迷。
嘩啦的一聲!冰冷的水無情的潑在龍二赤裸的身上,龍二也因此由昏迷中驚醒,當他睜開眼睛後發現自己雙手雙腳向四處拉開騰空吊起,只見教練手裡拿著一只沾滿油的電動陽具由自己的後庭慢慢的插入,像電流通過全身一樣龍二的身體不停的顫抖,教練另一手沾滿了油抓著龍二的老二上下搓弄,讓它直挺挺的站起來,假陽具也由原本的插入改為前後做著活塞運動,龍二也由原本痛苦的呻吟慢慢的變為急促的喘息聲,龍二也發覺這種感覺是自己打手槍時所無法體會的刺激感,當假陽具做活塞運動時也同時按摩著龍二的攝護腺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感,也漸漸的失去理智發出了像野獸一般的狂吼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教練看到這種情形就把假陽具的馬力開到最強,快速的震動使龍二感到更興奮,突然龍二全身肌肉緊繃發出了狂吼,白濁的精液由龜頭快速的射出,白色的精液射在龍二顫抖的腹肌和胸膛上。
教練很滿意的把龍二放下。
『這樣才乖嘛198.16.66.124我很滿意! 這個暑假也把你留下吧!』教練用充滿淫穢的表情對龍二說
『什麼?......』龍二因為被教練虐待過久體力耗盡倒頭就睡了。
『喂?請問是龍二的母親嗎?我們這裡是XX道館暑假期間我們要集訓所以龍二就交給我們吧!不用擔心了!謝謝您的合作!』
掛下電話後教練就把龍二帶到道館裡一間隱密的地下室。
『這裡是哪裡?..........』『阿泰?!你怎麼也在這裡ㄚ??』
龍二醒來後發現和自己練抬拳的另外一個同學在自己的身邊,都關在一個像監獄一樣的房間裡,到處充滿只有男性才有的獨特的汗臭味,兩個人的手都被手銬反銬在背後,而身上只穿著一件軍用迷彩短褲,沒有內褲
『這裡是哪裡ㄚ??你難道也?』
『這裡是道館的地下室沒錯!!我也是被教練虐待過後被關進來的!但我被虐時頭都被罩住什麼也看不到我已經被關了2個禮拜了』
阿泰和龍二兩人互相講了一陣子後突然教練走了進來,赤裸上身露出厚實的胸膛下身穿著迷彩長褲軍靴繫著腰帶手拿著皮鞭一身的軍人裝扮
『你們兩個!!穿上它!』
教練打開牢房的門丟了兩套蛙人的服裝在他們面前『來到這裡!你們自己心裡有數!只要絕對服從別想動任何歪腦筋』
說完就把龍二和阿泰的手銬解開,站在一旁看他們兩個換上蛙人裝,待他們換好後,教練就拿了兩個頭套把他們兩個的頭罩住帶到另一個地方去了。拉開頭罩後兩個人都覺得非常刺眼,竟然站在沙灘上?原來這是這間大樓的頂樓頂樓被裝設的好像海邊一樣,整棟樓都是屬於教練所有的『你們都還記得我以前教的蛙人操吧?』『是!』
『仰臥挺身預備!!』
仰臥挺身是胸口朝天雙手雙腳分別撐地把身體向上撐起,把誘人的胸肌完完全全的展現出來,教練就趁著這個時候伸手輕捏阿泰兩顆黝黑的乳頭,龍二清楚看見阿泰的老二漸漸漲大,那件短褲已經被撐起,看著阿泰愉悅的神情,龍二的陰莖也有所回應的慢慢勃起,這時龍二才了解教練為什麼平時除了抬拳外還教了一堆課外的東西,原來只是要滿足自己個人的私慾
『跪臥腹挺預備!!』
跪臥腹挺是身體倒地胸口朝天雙腳呈跪姿,兩手由身旁抓住腳踝用腰部的力量將腹部向上撐起,這個動作使的兩人勃起的老二清楚得像展示品一樣展示在教練的面前,教練用手隔著小短褲愛撫龍二快包裹不住的老二,龍二的呼吸因受教練的刺激而轉為急促
『教練!我受快不了了!!』『好吧!那你一起來玩龍二的身體吧!』『是!』
阿泰站了起來用舌尖去輕挑龍二的乳頭,龍二因為做著跪臥腹挺而汗流浹背,阿泰很清楚的聞到龍二身體所流汗的體味,用雙手撫摸龍二緊繃的大腿內側,龍二的感覺更加的興奮呼吸越來越急驟。
『做的很好!!今天龍二就是你的了!你慢慢享受吧!』『謝謝教練!』
教練推出了一堆道具給阿泰,阿泰拿起了童軍繩將龍二雙手雙腳分別綁起,分開綁在兩棵樹上
『阿泰!你這是做什麼?』
阿泰什麼也不說,拿了一團東西塞到龍二的嘴裡,又拿一個飛虎隊用的黑色毛線眼睛和嘴巴各有開口的頭罩戴在龍二頭上,使龍二身體的線條因為戴了頭套而更加的性感,阿泰拿起了鞭子向龍二身上鞭打在龍二身上,留下了一條條的傷痕
『嗚嗚.......』
龍二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不停的呻吟,聽著龍二痛苦的呻吟阿泰反而更加的興奮拿著一把藍波刀用刀鋒挑逗著龍二碩大的乳頭,像電流一般的感覺一次次通過了龍二的身體,再一刀把龍二的短褲割斷使龍二性感的身體赤裸裸的展示在阿泰和教練的眼前,龍二的老二早就英挺直立,碩大的陰囊垂吊在兩股之間,阿泰看著這麼完美的軀體在他的眼前,激動的拿出蠟燭點了火滴在龍二性感的胸肌和乳頭上,蠟油在龍二的乳頭上慢慢的凝固,龍二感受著蠟油的炙熱,尤其滴在乳頭時更加的刺激
『哦~~哦~~嗚嗚....哦!........厄.....』
龍二又不自主的發出了興奮的哀號,這次阿泰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性慾,將龍二放下後綁在石桌上,雙腳撐開放在自己的肩上使後庭直接開在自己腹前,阿泰快速的把自己的軍用短褲扯下,在自己早就按捺不住的老二和龍二的後洞上塗上了一層油用力向前挺進
『哦!哦~~哦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啊!.....嗯..... 嗯...... 啊...』
渾身發抖的阿泰發出了興奮的號叫,阿泰一邊挺進一邊愛撫著龍二的乳頭和老二,阿泰的陰囊在前進的同時撞擊著龍二的下部,因汗水的濕潤發出了陣陣啪答!!啪答!!淫穢的聲音。兩個壯碩的少年在這間大廈頂樓做著愉悅的事情,阿泰上下搓揉著龍二的陰莖陰囊和兩顆沾有硬化蠟油的乳頭,龍二又再度發出野獸般的叫聲
『厄!!厄!!!!厄!!!!!!呼...呼.....呼.....喝......喝.....喝......』
龍二全身的肌肉緊繃,陰莖抖了數十下,乳白色的精液中還帶著一些凝結的精塊由龍二的龜頭射出射在阿泰的臉上和結實的胸膛與腹肌上,隨著龍二的射精,阿泰的陰莖也感受到龍二括約肌的緊縮,緊緊的包住阿泰的小弟,阿泰也將自己的結晶灌滿了龍二的後庭,過多的精液也由龍二的後庭慢慢流出,阿泰就直接癱在龍二的身上休息一陣,兩個人都可感受到對方的喘息,阿泰的汗珠也由乳頭喉結下巴滴在龍二的腹肌胸膛上,龍二和阿泰兩個人的汗水在炎熱的太陽照射之下發出了閃耀的光輝。
『哈哈哈!!我很滿意!!你們先去洗個澡吧!』
教練由一邊走近拉開了一個間大浴室的門。龍二和阿泰兩個人在同一間浴室裡洗澡後,被帶到餐廳裡吃飯,菜單全是一些壯陽的菜,吃完飯後還要吃一顆藥再帶到健身房去練身體,在這些行程裡兩人都只穿著藍球褲和球鞋,早已經拋棄自尊當教練洩慾的玩具而享受肉體的刺激
『你們兩個換上這些衣服跟我來!!』『是!!教練!』
兩人換上的是一套學生服,上身穿的是白色短袖上衣沒穿汗衫,可清楚看見兩顆黑色的乳頭,下身穿著深藍色直筒學生長褲,裡面也沒有內褲,腳上穿的是黑色籃球鞋,看起來就是帥氣的普通高中男孩子,兩個人被帶到另一間房間去,打開門一看全部都裝飾的像學校教室一樣,各別的課桌椅講桌黑板而桌上的投影機正撥放著昨天兩人的性事,龍二和阿泰被教練綁在教室前面中間的位置上看著兩人原音重現的錄影帶教練看到龍二和阿泰兩人的小弟都已按捺不住的站了起來
『你們兩個再互相幹一次吧!!』『不!!...』
『龍二你竟敢違抗我??好!!我就讓你幹阿泰!!』『我死都不幹!!』『是嗎??我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說完教練就拿出了一只裝著不明的藥水的針筒由龍二的手臂血管打了進去,就將龍二解開走出了教室把門鎖起來
『龍二!這是超強力春藥你慢慢享受吧!!哈哈哈!』『這是什麼感覺??好熱....身體好燙..........快熱死了198.16.66.124 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
龍二邊說邊用力把自己上身的白色制服撕破丟到一旁,春藥的效力越來越強,龍二的身體全身發紅發燙猛流汗,才不一會的時間已經快失去理智了!
『龍二!!快打手槍!!』
龍二聽到了阿泰的喊叫後想以自慰來解決春藥的藥力,就拉開拉鏈把血管硬直的老二拉出猛力的前後搓動
『啊啊啊啊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喔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198.16.66.124 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
龍二白色黏稠的精液射在阿泰的身上,看的阿泰也興奮不已
『結束了吧??龍二??』
阿泰只見龍二頭低低的發出了像發春的猛獸般的喘息聲,射了一次精的巨根還是一樣毅力不搖,直挺挺的立在龍二的股間,阿泰終於知道這種春藥的效力射12次精應該都還不會結束,龍二在射精後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跪在地上抬起頭來盯著被綁在椅子上的阿泰
『等..等...等一下!!龍二!!』
在阿泰還來不及說完這句話時龍二已經衝到他的面前,將他的上衣撕破露出結實的胸膛,龍二用嘴猛親阿泰的胸口,因為龍二的體重使的椅子向後倒地,龍二把阿泰的繩子解開後激動的解著阿泰學生褲的皮帶啪啪!!
『後退!龍二!!』『呃!!啊!!』
阿泰撿起自己的皮帶用力的鞭打在龍二的身上,龍二的胸口馬上出現兩條皮帶抽過的傷痕上面還帶著一點血。龍二不理阿泰的鞭打反而更加的興奮撲向阿泰,把阿泰壓在自己身體下,“碰”的一聲教練由窗外射了一槍春藥打在阿泰的身上,阿泰也同樣的失去了理智,兩隻發春了的性獸在教室裡互相愛撫,兩人都脫的只剩下腳上唯一的球鞋,阿泰和龍二互相舔著對方的陰莖,按摩著陰囊,不久阿泰身體抖了一下,眼前一片空白將自己的精液灌滿龍二的嘴巴,龍二吐了幾口剛才射出的精液當潤滑劑塗在自己的老二上和阿泰的後庭,用力的挺進阿泰的身體,腰部前後快速擺動陰囊,撞擊的聲音發出啪答!啪答!!淫穢的聲音和兩人的喘息聲充滿了整間教室。龍二將自己的老二快速的由阿泰的身體抽出濁白的精液就射在阿泰的身上,龍二用手把精液塗抹在阿泰的身體上兩人就這麼互幹了6、7次,後因體力不濟倒頭就睡,腳上還穿著球鞋,地板上桌上到處都是精液和汗臭味。
『哈哈!!青少年就是不一樣!!精力真是旺盛ㄚ!!』
『對ㄚ!!那我們的合約就這麼說定羅!!哈哈!!!』
『沒問題!沒問題!!不然我的大廈是怎麼來的ㄚ?』
龍二和阿泰又被關到陰冷潮濕的地牢裡等待下次的性虐待。
刑訊室少年酷刑[]
一九四七年南京,傍晚掌燈十分。警察局一間祕密刑訊室裡,特別調查處主任葛明禮正在指揮兩個打手拷問一個下午抓住的青年學生。嚴刑拷問正在進行。
受刑的青年兩腿張開腳脖子被皮繩綁在地上的鐵環上,兩個手腕被皮繩緊緊地縛住吊在拷問架上,幾盞雪亮的大燈從不同角度照著受刑的青年,他低垂著頭,沒有一點聲息,拷打已進行了不少時間,他赤裸的身上已明顯留下不少的刑傷,胸脯、脊背、屁股和大腿都落下不同刑具拷打留下隆起的肉道子或紫紅色的傷痕。
拷打暫時停下來,但仍然沒有什麼招供,葛明禮再次抓住受刑青年的頭發使他的臉朝上仰起,這是張非常年輕的臉龐,滿臉的稚氣,看年紀最多只有十八歲,眉目清秀,長的很好看,細長的眼睛不是很大但非常有神,鼻梁挺直,嘴巴不大,很像女孩子,但從突出的喉結和上唇淡淡的茸毛知道他是個年輕小伙子,再看他下身,被扒的一絲不掛的身體最明顯的男性性器官睪丸上正墜著兩塊很重的鐵塊,兩個睪丸在陰囊裡被鐵塊墜拉到了極限。被強制仰著頭的男孩子,這是雙眼緊閉著,他知道酷刑並沒有結束,他稚氣的臉還是那麼堅貞不屈,沒有絲毫屈服的樣子。
"你招還是不招?"葛明禮問道。他沒有回答,每次喝問後,不回答問題,打手不是用鞭子抽他就是用藤條和板子打他的赤裸的身體不同部位,有時候甚至是拿橡皮錘敲打他各個關節的骨頭,他咬著牙,忍受著這殘酷的拷打,實在熬不住了,他才慘叫一聲。這時葛明禮獰笑著用手摸弄、擠捏他的睪丸,男孩子疼的仰著頭直吸冷氣,渾身哆嗦,他咬緊牙關,任其凌辱折磨自己,依舊沒有一點要屈服的樣子,葛明禮摸弄擠捏夠了,將他的睪丸向上提起又鬆開,讓鐵塊狠狠的扯墜的他的睪丸。"啊"男孩子疼的叫出了聲。
從開始給他上刑,打手就將他衣服褲子扒的精光,吊上拷問架後,就在他兩個睪丸上分別墜上很重的鐵塊,當男孩子赤裸一絲不掛身體被鞭子、皮帶、藤條、板子仔細拷打時,受刑的男孩子吊掛的身體由於劇烈的疼痛不得不做一定程度的扭動和掙扎,身體的扭動和掙扎立即扯動睪丸上下墜的鐵塊,引起睪丸更劇烈的疼痛。
從男孩子口音知道,這個男孩子是北方人,從他赤裸的身體看也是比同齡南方男孩子高大許多,也許是喜歡運動的緣故,男孩子的下半身肌肉發育的非常健壯性感,肌肉鼓鼓的大腿又粗又長,小屁股更是豐隆挺翹,圓鼓鼓、緊繃繃,腰身很細,脊背不是很厚實,但胸脯的肌肉發育的已初具規模,他的體毛不重,除了生殖器上不太豐滿的陰毛外,渾身上下幾乎看不到別的體毛,他的兩腋更是光光的,沒有腋毛。
不招供,他們又開始打他,一前一後兩個打手對小青年再次進行拷打,前面的打手用藤條抽打他的兩肋,專打肋骨,後面的打手則從用竹板子蘸涼水,抽打男孩子挺翹圓潤的屁股和修長的兩條大腿。男孩子的肋骨被藤條敲打得"噗噗"直響,劇疼難熬,男孩子仰著頭,滿眼都是淚水,他咬緊牙關,忍受著這疼徹骨髓的拷打,他忍住疼,盡量不扭動身體,但很難做到,每次藤條抽打肋骨的劇疼還沒有過去,屁股上被蘸水的板子拍打得脆響又響起,馬上火辣辣劇疼從屁股的疼感神經上傳進身體裡的中樞神經,劇烈的疼痛使身體不可抑制的扭動和抽搐,馬上睪丸上墜吊的鐵塊擺動著拉扯他的睪丸,睪丸幾乎就要從陰囊裡給鐵塊拉擠出來,他疼的死去活來,但不招供拷打不會停止,打屁股的聲音和擊打肋骨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要不是掩護同學,他決不會被警察抓住,他腿長跑的很快,他是發現一個同學被警察纏住後,返回去救那同學才被警察的圍堵而被捕,帶回警察局後很快就被投入刑訊室接受刑訊,現在還沒有人知道他已被捕,在警察局的刑訊室裡受到嚴刑拷打,他是憑著青年人滿腔的熱情和使命感投入游行和貼傳單,他從來還沒有仔細想過這一切的後果,當他被推進這個刑訊室後,看到各種血跡斑斑的刑具和和拷問架上下垂的吊環吊繩,年輕的男孩子心裡馬上就涌出莫名的恐懼,憑他年輕的經曆實在想像不出自己會面對怎樣可怕的刑訊和拷打,但無論如何,他不想出賣同學和老師,寧願自己受刑,也決不能供出老師和同學。很快,他就嘗到了利害,在這裡是不可能有人的尊嚴和權利,上刑前打手剝光了他的衣褲,尤其在扒他褲子時,肆意的侮辱他,虐待他,玩弄他的生殖器,摸弄他的敏感的部位甚至掰開他的兩片屁股,戳弄他的屁眼,他立即意識到,自己在這裡是沒有人格和尊嚴的,自己身體的任何部位都會受到玩弄和拷打,包括自己最脆弱敏感的男性器官和肛門。
男孩子還在一下一下被拷打著,兩肋已打得又紅又紫,有的地方已經被打爛,血跡斑斑,男孩子的兩片屁股更是被打得通紅通紅,兩條大腿也落下不少被板子抽打後隆起的肉道子,但葛明禮還覺得不夠刺激,這個男孩子這樣被殘酷拷打,居然很少叫喚,他要讓這個男孩子受更重的刑罰,尤其是男孩子的生殖器,應該給他上電刑,他可以熬的住鞭子抽,棍棒打,但對生殖器上電刑就不一定熬的住,我看你這個小東西等會被電的雞巴時候,是喊爹還是叫娘,不信你不開口。
葛明禮讓打手將電刑的刑具拿過來,打手很快將電刑金屬圈套在小青年的陰莖龜頭溝裡,然後將電刑的葫蘆狀的電刑金屬肛門塞插進他的肛門裡。男孩子的肛門會緊緊的扣住肛門電極塞的凹處,等會任意扭動身體,電極都不會掉出來。葛明禮站到小青年的面前,用手撫摸這個被吊著的男孩子結實性感的赤裸身體,過度的受刑,男孩子的頭無力低垂著,陰囊根部的皮繩依舊墜著鐵塊,電刑金屬圈套在男孩子的陰莖龜頭溝裡,包皮重新又將他的陰莖龜包住,電線從包皮和陰莖龜頭之間引出來和肛門電極的電線一起連到電刑開關上。這次葛明禮要親自拷打折磨這個小青年。
葛明禮從水桶裡抽出皮鞭,然後再站到男孩子面前,用鞭柄頂在男孩子下巴上,讓他的頭抬起來,受刑前男孩子還紅潤白淨的臉,現在一點血色也沒有,臉色蒼白,經過剛才長時間的拷打折磨,雖然男孩子的眼神還是非常倔強和不屈服,但他看到這根又粗又長的皮鞭,眼睛裡還是流露出幾分恐懼的神色,畢竟還是個乳臭還未褪盡的半大孩子,鞭打得劇疼剛才已經體驗過,當看到眼前這根又粗又長的皮鞭時,不由的一陣顫栗,他馬上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又將再次忍受皮鞭殘酷的抽打,心裡的恐懼和絕望還是從眼神裡流露出來。更何況現在生殖器和肛門裡又上上了電刑刑具,他不知道自己已精疲力竭的身體是否能熬的住這沒完沒了的酷刑折磨和拷打?
當男孩子再次表示拒絕招供後,葛明禮將皮鞭在水桶裡浸了浸,掄圓了抽向這個一絲不掛叉開兩腿,雙手吊掛著的男孩子。男孩子疼的仰著頭吐著粗氣,鞭打的劇疼使他的身體不由自主抽搐和扭動,胸脯上又隆起一圈鞭痕。"招還是不招?"沒有回答,男孩子仰著頭咬著牙忍受著鞭打後的劇烈疼痛。葛明禮用腳踩住了電刑的開關,"啊、啊、啊......"男孩子的生殖器和肛門被電流刺激的熬不住了,慘叫起來,身子反弓,頭更向後仰過去,臉色更加蒼白,汗水從他身上沁出,葛明禮並沒有為他痛苦的樣子所動。其實他根本沒有把他當作一個有血有肉的男孩子,只是無動到衷地等待著他希望得到的供詞,男孩子吊掛著的身體不住的扭動顫抖,持續的電流電擊著他的生殖器和肛門,電流很大,男孩子只覺得自己的整個生殖器從陰莖龜頭到直腸肛門劇烈抽搐像被千萬顆鋼針扎著一樣的刺疼又像開水灌進肛門和生殖器,灼燒直腸和尿道,"如果你不說出來,我就讓你每時每刻地受這種難以忍受的刺激,直到你斷氣為止。"葛明禮威脅著他。
電刑使男孩子墜入無窮無盡的痛苦深淵中,強烈的電刺激使男孩子的胯部做劇烈的扭動和抽搐,生殖器更是大幅度的被甩動著,似乎想甩脫套在他陰莖上的電刑金屬圈,男孩子幾乎已感覺不到甩動生殖器所造成的的睪丸拉扯帶來的劇疼,電刑的刺激比睪丸拉扯更難熬,致命的劇烈疼痛和生理刺激從男孩子的性器官放射到全身。。。葛明禮從男孩子剝下的衣服裡發現了一個學校的出入證,知道這個受刑的男孩子應該是個中學生,名叫肖勁城,十八歲,但拷問到現在,僅此而已,其它還沒有問出來。
肖勁城顯然是個意志很堅強的男孩子,盡管他難受得死去活來,卻沒有任何屈服的表示。他大張著嘴,雙唇戰栗著,臉部的肌肉也因疼痛扭曲了,腹部的肌肉也明顯地抽搐著。這樣電一會後,葛明禮鬆開電門讓男孩子從電刺激中短暫的回醒一下,等男孩子仰著的頭剛抬起來,蘸水的皮鞭又抽向男孩子一絲不掛的身體。"啊",肖勁城慘叫著。
他又再重新踩動電刑開關,電擊男孩子的生殖器和肛門,同時再鞭打男孩子受電刑刺激顫栗抖動的身子,他像擺弄一個電動玩具似的,殘酷地折磨拷打著這個落在他手裡的小青年,使他發出一陣陣慘叫。漸漸地,男孩子的慘叫聲變成了絕望的嘶鳴,幾乎不像是人類發出的聲音。
這是怎樣的一幅青春受難圖,漂亮稚氣的男孩子大腿叉開固定在地上的鐵環裡,吊著雙手,睪丸墜著鐵塊,陰莖和肛門上著電刑的電極,仰著頭無奈無助的慘嚎著,皮鞭無情地抽著他還明顯沒有發育成熟赤裸的身體,發出令人刺激沉悶的聲音,生殖器隨著一陣陣猛烈的電流刺激,他的精液不可抑制的噴涌著,隨著他的身體不住抽搐扭動,涌出精液甩的到處都是。
葛明禮見這個年輕漂亮的男孩子被他電的生殖器精液直流,就更拿皮鞭抽打男孩子不停扭動的胯部,粗長的皮鞭落在男孩子屁股後從後面轉過來,鞭鞘正好落在他正受電刑刺激的生殖器上。"啊、啊、啊......."肖勁城在極度的痛苦和強烈的生理刺激中慘嚎著,不招供酷刑不會停止,終於男孩子小便也開始失禁,一股股黃色的尿液不住的排出體外,慘烈的酷刑已使小青年的生理失控,肉體能夠承受酷刑的能力已達到極限,再用刑就一定會昏死過去。
但葛明禮沒有停止用刑,繼續一下下鞭打這個男孩子,男孩子赤裸的身體渾身上下已布滿了一道道鞭痕,甚至生殖器的陰莖和睪丸上也的落下好多道鞭痕,睪丸更是明顯的腫脹了許多,就這樣這個年僅十八歲的小青年,忍受著這慘絕人寰的酷刑拷打,在鞭打和電刑雙重酷刑殘酷折磨下,昏死過去。昏死過去的男孩子低垂著頭顱,再也沒有反應,他的陰莖上還在不停地下滴著精液和尿液.....
打手將男孩子從吊環上解下來後,扔到地上,拔出插在男孩子肛門裡的電刑塞子和生殖器上的金屬圈和鐵塊.在他臉上和胸脯上澆了冷水。
葛明禮不會給肖勁城太多的喘息時間,他醒過來後,很快就被綁到了拷問台上倒掛起來。他的兩個腳腕分別被拷問架上下垂的吊環套住後往上向兩邊拉,粗長的大腿分開拉扯到極限,胸部勒著皮帶,腰和屁股被吊離拷問台,生殖器則完全自然倒懸,兩手銬在脖子後面,脖子上勒根皮條,這根皮條勒得他喘不過氣來,使他張著嘴大口喘氣。這個酷刑就是上大掛",犯人身體任何部位都可以施與各種肉刑,尤其是犯人的敏感器官處於最容易施刑的位置。
施刑前,一個打手捏摸男孩子粗長的陰莖,進行手淫,雖然剛才男孩子生殖器被電擊時已噴涌出很多精液,但正值青春期的小青年那經的住這樣的性刺激,陰莖早已堅硬的勃起,更何況打手另一只手還在戳弄他充分暴露紅潤緊縮小菊花狀的肛門,甚至將手指插進去,對男孩子進行強烈的性刺激,男孩子勃起的陰莖更加粗長碩大,紅嫩的陰莖龜頭直抵著他自己的肚臍.玩弄這樣漂亮性感的男孩子的下體,不可能不興奮,打手明顯地十分興奮,勃起的陽具早將大褲衩頂成蒙古包,他肆意的凌辱、捏摸這個小青年的所有敏感部位,直至男孩子將精液狂噴到他自己胸脯上。
男孩子充血勃起的陰莖像一把血紅的肉劍.射精後,打手將男孩子堅硬的陰莖用皮繩在根部捆扎起來,他的兩個乳頭被兩個帶電線金屬夾子夾住,顯然,他還得被繼續施與殘酷的電刑.還是沒有口供,新一輪更殘酷的拷打和折磨開始了。
男孩子突然發出悲慘的嚎叫,一陣強烈的悶疼從直腸放射到整個腹腔,他的肛門被站在他身後的打手用竹刀擊打,竹刀是特制的刑具,專門用來擊打犯人的肛門,竹刀前頭凸起的部分打進肛門使男孩子的直腸立即產生痙攣,然後導致整個腹腔產生放射性悶疼,這種疼痛是一般常人所難以忍受的劇烈悶疼,然而,肛門的拷打才是酷刑的一部分。
"啊、啊"男孩子身體又是一陣劇烈抽搐和顫動,而且嚎叫的更加慘烈,他腫脹倒懸的睪丸這時被用一根細藤條前段連著兩塊厚皮條專用的睪丸拷打刑具直接擊打,睪丸是身體最敏感最脆弱的器官,任何碰撞和擊打都是疼痛難熬,此刻這個年僅十八歲的中學生就這樣由於不肯招供,最敏感的性器官再次受到殘酷摧殘和拷打。
"說,是誰指使你們上街游行貼傳單的?"沒有回答。竹刀又砍進他的肛門,"啊""說,說出來就解脫了,不說出來你的寶貝就完了""啊"藤鞭又落到睪丸上,他疼的幾乎就要昏死過去,他使勁慘叫一聲後立即憋住氣,睪丸劇烈的疼痛使他都無法開口慘叫,胸脯劇烈的抽搐,疼呀,慘烈的劇疼,而且很快劇疼放射到整個腹腔。
葛明禮這時再問他招還是不招,肖勁城緊閉著雙眼,拒不招供,他的淚水不住地在流,張著嘴,吐著粗氣,喉結在顫抖但經常是喊不出聲,年僅十八歲男孩子就這樣忍受著許多成年人都受不了的生殖器和肛門酷刑,打手再次擊打他倒懸的睪丸,肖勁城疼的渾身一顫,身體不住的痙攣,漂亮性感的雙唇戰栗著,臉部的肌肉也因疼痛扭曲了,額頭青筋直跳,肚子和大腿周圍的肌肉由間歇抽搐轉為節奏很快的痙攣,通身沁出一滴滴的汗珠,喉嚨深處發出絕望慘烈的嘶嘶聲,令人極度刺激的青春男孩子受刑畫面,這個十八歲的少年生殖器和肛門受到如此殘酷地獄般的酷刑拷打。
"說,說出來就饒了你,不說,就把你的兩個卵子打爛"又是一下,藤鞭準確地落在男孩子兩顆睪丸上,肖勁城兩眼圓睜,頭顱向上抬起,聲嘶力竭地慘嚎著,睪丸劇烈的疼痛使他渾身的肌肉暴漲痙攣...
為了使這個年輕男孩子能盡可能長的在清醒狀態下受刑,對他生殖器的拷打節奏開始放慢,每次擊打他睪丸後,葛明禮和打手停下來,觀察男孩子睪丸受刑後極度的痛苦表情和生理反應,看男孩子是否熬的下去,會不會招供?不招供,打手並不急於再次擊打他的睪丸,而是改用電針電擊他的生殖器和肛門,當令人恐怖的高壓電針伸向肖勁城被扎住根部依舊勃起的陰莖後,受刑的肖勁城只能發出悲慘的嚎叫...
"啊、啊、啊..."猛烈的電刺激使他渾身的肌肉劇烈抽搐著,但肖勁城受刑的身體一點都不能動彈,他能做只能是慘烈的嚎叫,這是真正意義的電刑,以男孩子兩個乳頭為中心,用高壓電針對男孩子所有的敏感部位進行電擊,電針不停的伸向肖勁城的龜頭、睪丸、肛門、肚臍、腋窩,但更多的時候,還是電擊所有部位中最敏感的器官陰莖龜頭,甚至是將電針插進少年勃起的陰莖尿道口完全張開的尿道裡,受著酷刑的肖勁城聲音都喊啞了,但他不招供,對他的酷刑拷問不會輕易停止,電擊,拷打生殖器睪丸、肛門交替著進行...
"啊、啊""是誰指使你上街游行的""沒有人指使""不老實,傳單是誰寫的?""我自己""不對,傳單有好幾個人的筆跡,不可能是一個人,說,你的同伙是誰?"。。。"啊""啊"肖勁城倒懸的睪丸明顯的腫脹起來,幾乎將陰囊全部擠滿了,紅嫩的肛門也被打得發紫凸出出來。
肖勁城用他年輕的生命忍受著這個人間酷刑慘烈的拷打,他決不想出賣老師和同學,但殘酷的拷打他實在受不了了,他想得到解脫,他極想在極度的痛苦中能夠昏死過去,多少次他疼的已沒有知覺了,但生殖器和乳頭那無法形容的強烈電刺激激醒他的中樞神經,使他恢復疼感.他不得不集中精力和體力來忍受再次來之睪丸和肛門拷打後的撕心裂肺的劇烈疼痛及放射到全身五臟六腹的悶疼。
殘酷的拷問依舊進行著,下身倒掛在拷問架上,上身綁在拷問台上受著酷刑的男孩子還是沒有開口招供,像這樣嚴刑拷打,很多成年人都受不了,早開口招供了,這個乳臭還未退盡的少年竟忍受住了這殘酷刑罰持續的拷打,特別是對他生殖器不間斷的用刑,這個少年的意志是太堅強了。
男孩子不招供,他們有的是酷刑繼續折磨他,不給他絲毫喘息的機會,要讓男孩子在清醒的時候身體始終處於受刑難以抗拒的痛苦狀態中。
一個打手在男孩子被打得發紫的肛門裡插入一根灌腸的肛門塞,肛門塞連著皮管。一桶濃烈的辣椒水提了過來。
突然肖勁城兩眼圓睜,大張著嘴,吐著粗氣,肛門裡一陣強烈的灼燒劇疼,像灌進了開水一樣,整個直腸被灼燒的極度刺疼,這是開始往他肛門裡灌進濃烈的辣椒水!整個腹腔一陣緊似一陣的絞疼,現在,男孩子不光是肉體外面要忍受極度的痛苦,身體裡面也開始受到濃烈辣椒水的煎熬。
稚氣的少年張著嘴,吐著粗氣,肚子一點點鼓起來,葛明禮親自動手,將男孩子的陰莖根部綁著的皮繩解開,在男孩子的尿道裡也插入一跟比小拇指略細中孔的細管子,管子捅進尿道後,在陰莖龜頭後面用細皮繩扎住,然後在管子上接上灌辣椒水的皮管。肖勁城在極度痛苦中煎熬著,他下身的兩個生理洞孔都在被灌進濃烈的辣椒水,苦不堪言,肚子裡灌進的辣椒水持續的燒酌他的腸子和膀胱,產生劇烈的絞疼。他受不了了,痛苦的嚎叫著,打手這時又拿來了睪丸夾。肖勁城恐懼地看著這個夾子上在了他兩個腫脹倒懸的睪丸上,然後打手開始收緊睪丸夾的螺釘,擠壓男孩子的睪丸。
受了重刑拷打的睪丸,本來就已經疼的不得了,現在一擠壓,其痛苦是可想而知,肖勁城慘嚎著,通體是汗,整個身體都在慘烈的抽搐、痙攣。現在受刑的男孩子生殖器又在同時受兩種酷刑的煎熬,尿道裡灌著辣椒水,睪丸上了刑夾,此時男孩子的生殖器又成了劇烈疼痛的中心,比擊打睪丸時還要痛苦難熬百倍,受擠壓的睪丸劇疼難熬而且是持續的沒有間斷的劇疼,同時肚子裡辣椒水翻滾,腸子肚子一陣陣的抽搐絞疼,難熬啊!
"招還是不招?"年輕的男孩子仰著臉,稚氣的眼睛睜的很大滿是淚水,胸脯在劇烈起伏,極度的痛苦折磨著他,他疼的已沒有力氣慘叫,默默地忍受著生殖器的酷刑和屁眼裡尿道裡灌進的辣椒水的激烈刺激,不招供就是對拷問他的人最好的回答和反擊,他們可以對男孩子的肉體施與各種酷刑,但男孩子堅強的意志無疑是對他們更大的反擊和折磨,他們無奈的感到,所有肉刑在這個還十分稚氣的男孩子身上無效。睪丸夾又收緊了一些,男孩子兩個腫脹的睪丸現在壓成了餅狀,男孩子的肚子也完全鼓了起來,酷刑到達了最慘烈的地步。
"說,是誰指使你們上街游行的?""不說?給他卵子穿鋼絲"男孩子再次慘嚎起來,打手將一根細細的鋼絲扎進男孩子已壓成肉餅的睪丸,隨著鋼絲不斷的進入睪丸裡面,男孩子疼的不斷慘嚎哭叫,倒吊掛著的身體劇烈抽搐痙攣,渾身肌肉都在顫抖,慘烈致命的酷刑對這個只有十八歲的少年來講,是太殘酷了,他的生殖器摧殘太利害了,今後即使還活著放出去,他的生殖器已受到嚴重傷害,很難有正常的功能了。
在男孩子慘烈的嚎叫聲中,鋼絲穿透了男孩子睪丸,從另一段鉆出,然後打手來回拉動鋼絲,刺激男孩子睪丸裡面敏感的痛感神經,男孩子疼的肌肉暴漲,渾身抽搐,大張著嘴,慘嚎著,順著鋼絲,男孩子睪丸裡面的的血水不住的流出,還夾有男孩子睪丸裡的碎肉,終於,他不知忍受了多長時間的拷問折磨後,深深的昏死過去,葛明禮用電針多次刺激男孩子陰莖龜頭都不能使他清醒。
打手終於把肖勁城從拷問台上放了下來,他們知道,這個男孩子不能在繼續拷打了,再折磨下去,他的小命就要完了,雖然還有好多肉刑還沒有用,也只有等等,讓男孩子喘口氣,補充一下身體,改日再繼續拷打審問。他們用腳擠出男孩子肚子裡的辣椒水後,倒拖著他的兩只腳,拉到隔壁的牢房扔到一張床上。
考驗 - 酷刑餘生[]
高紅偉,入伍已經有兩年,在班中也算半個老兵了,他現在是一班的副班長。真不知他怎麼長的,河北那水土會養育出這麼棒的小夥子來,集天地靈性與紅塵秉賦於一身,誰都說他好,難怪新兵剛下連那會,團部一定要留他當通信員,瞧他那一米七八的魁梧的身材,是當通信員的料嗎?這是標準的偵察兵。
半年前,高紅偉如願以償,當上了偵察連的戰士,一連參加好幾次的偵察任務,在非常有經驗的王排長帶領下,高紅偉的臨戰經驗提高很快,最近剛提升他擔任副班長,這次他要求參加團中的突擊隊,穿插到敵人後面的15號高地隱蔽待命,配合部隊在兩天後發起的總攻,切斷、破壞敵人的通訊系統。然而,穿插任務進行的很不順利,“轟”的一聲,一顆地雷在高紅偉身邊爆炸了。走在前面的一個戰士踩著了地雷,高紅偉騰空飛了起來,重重的摔在地上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他清醒過來,發現自己雙手被麻繩緊緊的反綁在身後,側身躺在地上,耳邊卻是令人恐怖的越南鬼子對話的聲音。
高紅偉意識到自己是被俘了,他想不起這是怎麼回事?!“真他媽窩囊透了,怎麼會是這樣?”高紅偉心中暗暗歎息道。慢慢地,他想起自己是在佇列中緊張的行進穿插中,記得當時有人喊了聲地雷,自己就跟著飛了起來。現在看來自己震昏過去後,戰友們沒有找到他落在何處,時間又不允許他們在那中多停留。
高紅偉渾身濕漉漉的,看守高紅偉兩個越南兵還在往他身上澆水。見他醒過來了,那兩個越南兵一人一個提起他的一隻腳,倒拖著高紅偉來到地下一間封閉的很好的審訊室,狠狠地將他摔在地上。
高紅偉感覺到這中是敵人的一個大的集結地,剛才高紅偉聽到外面有很多的汽車聲和人雜聲,剛才的地方似乎是臨街的一個房子。高紅偉這時注意看了一下這間完全封閉沒有窗戶但對燈光照的很亮的地下室,一面牆上挂滿了各種刑具,一眼能看出的就有各式粗細不一的皮鞭和板子、棍子。其他很多刑具高紅偉根本就沒有見過,天花板上下垂著好幾根連著鐐銬的鐵鏈。另一面牆上,也有幾副鐐銬定在牆上,刑訊室中央是一張寬大的刑凳,旁邊還有一個燒的通紅的碳火爐。很快有一個會講中國話的越南軍官開始審問他。
其實越南人最關心的是高紅偉他們突擊隊的去向,他們到這中的任務是什麼?高紅偉怎麼會告訴敵人這些?顯然敵人非常清楚高紅偉的身份,在敵人控制的區域內被俘,不是特工隊員就是突擊隊員,一定是對越南控制區的某個目標進行襲擊,敵人急於知道高紅偉的部隊這次突襲的目的地,他們急於要從這個中國士兵的口中得到口供。越南人顯然是想用酷刑儘快撬開這個中國士兵的嘴巴,得到他們想要的情報。
高紅偉這時感覺到右大腿很疼,他看到右邊的軍褲有一灘已經紅了,他知道自己已經負傷了。
審問他的軍官再次喝問他,並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扭過來,高紅偉極不願意看那軍官醜陋的典型越南尖嘴猴腮的面孔。
他的眼睛瞟向上方,不回答一句話。
“你的部隊番號是什麼?你叫什麼?”
“…………”
見高紅偉不吭聲。兩個越南兵走過來,把他打倒在地,使勁踢他的身子,擊他的肚子,高紅偉弓著身子,忍受著。那個軍官“依哩哇啦”用越南話叫喊著,越南兵提起地上的高紅偉,把他推到那張有一人寬的刑凳面前,越南軍官又站到高出他大半頭的這個中國士兵的跟前,指著血迹斑斑的刑凳說,“想清楚了嗎?”高紅偉依舊沒有一句話,但他看著眼前的刑凳,心中一陣陣發緊,他知道考驗自己的時候到了。
越南兵解開了他的手,扒他濕漉漉的軍衣,其實就只有一件單軍衣,很容易剝掉,寬大的軍褲更好剝,皮帶解開後自動就掉到了腳脖子處,然後那個矮個子越南兵一把就拽掉他的綠色汗背心……高紅偉此刻非常緊張,他已經感覺到越南兵的手已經伸進他綠色的褲衩鬆緊帶中,要把他的褲衩也一起褪下。
這時,那個越南軍官喊了一聲喝住了。很快高紅偉就被仰面綁在刑凳上。他的兩手被縛在刑凳的兩個凳腿上,頭擱在刑凳邊沿上,沒有任何支撐地向後仰著。高紅偉怎麼也不會想到,昨天在出擊誓師大會上,團首長和自己喝了酒,自己也下了決心,一定要殺敵立功,想不到此刻出師未捷身先”死”,竟被敵人活著抓住,剝光身子要在敵人的刑訊室中忍受酷刑,他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象無數英雄前輩一樣,在敵人的嚴刑拷打下保住部隊秘密,至少在部隊發起總攻前,不讓敵人得到任何有價值的情報。高紅偉深深地知道這中也是一個戰場,而且是更殘酷的戰場,和戰友們一起同敵人面對面打仗他不怕,而現在自己卻是單獨一人,在敵人的刑訊室中,靠自己意志和赤裸的肉體,同敵人做鬥爭,一定要忍受住敵人的酷刑拷問,決不招供。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準備著,後仰著頭的高紅偉不知道敵人要怎麼折磨自己。
他的兩個乳頭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劇疼,兩個鱷魚夾緊緊地夾住了他的兩顆小櫻桃般大小的乳頭,尖利鋸齒狀的夾子夾進了乳頭的肉中,高紅偉胸脯肌肉很發達,剛入伍時,他才開始發育,胸脯上的肌肉幾乎還是雛形,只有一點輪廓,經過這兩年中部隊的不停鍛煉,身體各部位發育的很好,胸肌、三角肌、肱二頭肌、腹部的肌肉都已初具規模,尤其是胸大肌,鼓鼓的,象兩個小磨盤,兩條又粗又長的大腿更是肌肉飽滿,充滿青春小夥子特有的美感。
小鬼子搖動了手搖電話,一股股電流開始刺激高紅偉的兩個乳頭,高紅偉大張著嘴,頭不住的抬起又仰下去,痛苦不堪,又一陣猛搖電話,高紅偉喊出了聲,“啊,啊…小鬼子,我操你媽!”
高紅偉的兩塊性感的胸大肌在不住的跳動,越南軍官這時用手箍住高紅偉不住上下晃動的頭,拍打他還十分稚氣的臉頰。高紅偉痛苦的兩眼滿是淚水,隨著每一次猛烈的電擊,高紅偉渾身的肌肉塊立即緊繃漲鼓起來,被皮繩緊緊縛住腳脖子的兩腳十個腳指更是最大程度的向外伸張,他不住的慘嚎,扭動身子,但是沒有用,敵人要他的口供。劇烈的電刺激使高紅偉小便首先失禁了,本來就是濕漉漉的褲衩又明顯的浸出不少尿液,酷刑下,高紅偉渾身是汗,使他渾身散發出富有彈性的光亮,充滿青春男孩的性感,濕漉漉的褲衩中,他的雄性器官明顯的鼓凸著,在電刑刺激下,渾身的神經系統異常敏感,不住的扭動身體,褲衩中的生殖器受到褲衩的擦摩竟然硬硬地勃了起來。
越南軍官示意搖電話的打手不要停,繼續電高紅偉的乳頭,他則走到高紅偉的身子旁邊,捏摸起高紅偉褲衩中的已經勃起的生殖器。看著受刑的中國士兵身體還在不住痙攣抽搐,他慢慢褪下高紅偉的褲衩到大腿根部,然後很有興致地捏摸這個中國士兵的兩個碩大睾丸,高紅偉勃起的陰莖幾乎抵達到肚臍,越南軍官又開始擠捏他的陰莖,手淫這個中國士兵的生殖器。越南軍官在捏摸高紅偉粗長的陰莖時,更多的時候還是擠捏他的睾丸,疼的高紅偉一陣陣顫慄,部隊緊張的戰鬥生活使他這個血性男兒的性欲被壓抑太久,現在即使是在忍受殘酷刑罰,極度屈辱中,他的青春能量還是不可抑制地得到釋放,他的身體突然一緊,猛烈地抽搐起來。雖然被綁在刑凳上,身體還是不住地顫抖、一下下捲曲收縮。“啊!啊呀!”高紅偉失控地喊出聲來。只見一股股雪白粘稠的精液,從他賁張發亮的陰莖中一下一下地噴射出來,落到高紅偉那繃得緊緊的、鼓起好幾對腹肌的小腹上和肌肉隆起的胸脯上,其中第一股精液在尿道口激射出來後在空中劃出一條美麗的弧線,越過高紅偉自己的身體,在頭頂後面不遠處落地開花,所有在場的越南人都欣賞到了這幕難得的場景,一個結實健康的中國士兵,被迫在酷刑刺激中衆目睽睽之下,極度痛苦地噴射精液。
“說,你們部隊的目標是什麼?到這中具體任務是什麼?”
“快說!”
“……”
“不說?”
高紅偉後仰著頭,張著嘴,吐著粗氣,胸脯急促起伏,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在電擊間隙,積蓄力氣和精力,忍受下一下難忍的電擊刺激。
越南鬼子急於從這個被俘的中國軍人口中得到情報,他們預感到中國軍隊在他們這個方向的防禦區域有大的行動,但他們猜不透具體計劃,無從佈防,現在逮住了一個俘虜,對他們來講,這重要性是不言而語的。
這時兩隻手探到高紅偉兩腿之間,殘忍地將兩根鋼針分別紮入高紅偉的兩顆睾丸中,鋼針連著導線,高紅偉疼的猛地仰起頭,似乎想看一眼越南鬼子在幹什麼,但沒有支撐的頭顱堅持不了幾秒鐘又無奈地後仰下去,渾身的肌肉明顯的抽搐,發之睾丸的劇疼不是用語言可以描述,高紅偉大概明白他們要幹什麼,鬼子在給他換刑,他知道一定是極其難忍,極度痛苦,那是生殖器呀,人體最敏感的器官。
第一股電流通過睾丸,他的屁股立即從刑凳上繃了起來,一股更強的電流通過後,高紅偉尖銳地慘叫起來,然後是更強的電流擊穿他的兩顆睾丸之間的人體電阻,高紅偉稚氣的眼睛睜的大大的,頭猛然抬起又落下,俊秀的五官也由於劇烈的痛苦而抽搐變形。不遠處那台折磨人的電刑控制器在放電之前都要先“嗡”響一下,越南鬼子這次換了專用的電刑設備對付高紅偉,那台電刑儀器可能還是當初美國人用來對付他們越南人的,現在他們卻用來對付曾經給與他們巨大幫助的中國兄弟身上。機器的嗡嗡聲太可怕了,每一下電流接通,受刑的高紅偉的整個身體都在刑凳上弓起後回落,隨著再次的電擊,再次繃起,他的陰莖由於睾丸劇烈的電擊刺激早就又硬硬的勃起,高紅偉一直沒有昏過去,在可怕的電刑折磨下,高紅偉還是拒不招供,越南軍官讓行刑的打手將電流調到了電刑控制器的紅線區,那是非常危險的電流強度,能將人體的器官嚴重損傷。頭幾分鐘電刑的電擊是短暫而急促,高紅偉的陰莖只是勃起而沒有射精,隨著每次電擊持續的時間加長,高紅偉的生殖器開始產生身體神經系統無控制的射精抽搐,尿道口精液狂噴,小腹上、胸脯上到處都是從尿道中噴湧出來的一灘灘精液。
殘酷的刑罰還在進行著,年輕的高紅偉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敵人面前,生殖器會一直硬著,射精次數遠遠超過他有生一來所有睡夢中的遺精次數,而伴隨射精的不是快感,而是極度的痛苦,小鬼子折磨人手段真他媽是世界一流水平,要打要剮,高紅偉並不害怕,但這電擊生殖器酷刑是高紅偉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的刑罰。容不得高紅偉再想什麼,一股持續的電流又開始刺激他的睾丸,伴隨著睾丸沈重的壓墜和鼓漲感,他的兩顆睾丸又開始象被萬根鋼針穿紮,用利刃切割,用開水燙滾,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胸脯劇烈起伏,這次電擊時間特別長,他大張著嘴吸不進空氣,硬硬的陰莖似乎又開始不由自主的抽搐射精,但身體中已經沒有什麼精液可排出,他早就被電刑刺激的精疲力竭,慢慢地他感覺不到了痛苦,意識慢慢地游離開他的軀體,飄浮到空中,看著綁在刑凳上自己的赤裸的受刑的肉體,三、四個越南士兵圍著他肉體,在他的身體上捏摸,拍打,他的頭深深地後仰著,沒有一點氣息,象死了一樣,喉結非常明顯地凸起著。
這兩年緊張的部隊生活,沒有更多的時間注意自己身體的變化,也很少照鏡子,哦,凸起的喉結還挺性感的,真象個男子漢,再看看自己的臉龐,變化還是不大,依舊是個大男孩的樣子,下額和上嘴唇上還是光光的沒有一點鬍鬚,象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再回望痛苦的源頭,到底是什麼東西使自己疼不欲生,欲死不能?兩根粗粗的帶著電線的鋼針分別紮進他發育的很好兩個睾丸中,睾丸大部分已經被鮮血染紅,那是他在受刑扭動時,順著鋼針從睾丸中浸出來的鮮血和睾丸液,哦,難怪開始的時候,睾丸是如此的劇烈刺疼,原來是紮進了這麼粗的兩根鋼針在自己的睾丸中。在部隊這兩年,變化最大的就是正忍受酷刑的生殖器,剛到部隊那會兒,他的嗓子才開始變粗,聲音怪怪的,那時候生殖器沒有現在的粗大,但他個子竄的很快,他好興奮,部隊的糧食非常養人,不出兩年,他就象個小揚樹一樣不斷長高長壯,這不,一個多麼標致健康的小夥子,尤其是生殖器,一改少年稚嫩的樣子,長的又粗又長,完全象成年人的模樣了。
越南士兵開始在他身上澆水,在他臉上,胸脯上澆了許多冷水。
刑凳上綁著的肉體又有了反應,漂浮在空中的意識體感覺到了,年輕的軀體中生命力還是那麼旺盛,意識體毫不猶豫地再次載入到這充滿青春美感、生命力依舊旺盛的身體中。
高紅偉被冷水澆醒後,那些混蛋繼續折磨他,除了兩根紮進睾丸的電針,又在他兩個大腳拇指頭上夾上電夾,乳頭上換上電刑器的電夾子,但這次只夾住他的右邊的乳頭,再次對高紅偉施與殘忍的電刑。電刑控制器可怕的“嗡、嗡”聲再次響起,高紅偉在電流的巨大衝擊下慘烈嚎叫,身體幾乎要爆炸,直至再次昏死過去。
再次醒過來後,越南軍官照例又是一陣喝問和勸降,但高紅偉寧死不屈,拒不回答任何問題,越南人就又開始在他的生殖器上工作,他已經萎縮的陰莖躺在陰毛不甚很多的陰阜上。一雙粗糙的手開始玩弄他的包皮,在粉紅的龜頭上擼動。醜陋的手指捏住高紅偉那鬆弛的陰莖包皮,揪出來,用一把閃閃發亮的剪子,慢慢地朝那柔軟的皮膚剪下去,非常慢。高紅偉負痛慘叫。剪刀的每一下剪割,鮮血都噴湧而出。剪到一半時,又往傷口上撒上鹽,確保受刑的高紅偉發出慘叫,然後繼續剪割高紅偉的包皮,動作更遲緩,因為那會延長高紅偉的痛苦,真是卑鄙下流之極!
越南軍官托起高紅偉的頭,將他後仰著的腦袋抬起高於身體平面,讓高紅偉能看見對自己殘酷的施刑過程,越南軍官陰著險對高紅偉說:“快說了吧,說出來就解脫了。”
“做夢,操你媽的.....”,高紅偉憤怒地啐了一口在那張盯著他看醜陋的臉上。
那雙肮髒的手又動手剪割起來...
“啊…!!啊!!……”高紅偉聲嘶力竭地慘叫伴隨下體和腹肌不停地抽蓄著,活體切割肉體,任鐵打的漢子也受不了,高紅偉終於再次昏死過去……
不肯招供,緊接著還是殘酷的肉體刑罰等著高紅偉,高紅偉醒過來後,幾個士兵把他從刑凳上解下來,然後抓住他的腳腕,拖他到牆邊,把他倒提起來,將他的雙腳插入牆上的兩個並排且間隔一點距離的鐵箍內縛牢,使他面貼牆壁兩腿叉開倒懸著。高紅偉不知道他們要怎樣再折磨自己,很快,他就明白。兩個年輕的士兵各持著一條一米多長的寬竹板,抽打他的屁股。竹板帶著風聲接觸到他屁股的皮肉時發出清脆的聲音,每抽打一下,他豐隆的屁股上就隆起一條很高的紅紫色傷痕。高紅偉沒有喊叫,開始的時候,每挨一下板子,他還扭動掙扎一下,但扭動身體使緊貼在牆上被割了包皮的生殖器似乎比挨打的屁股更疼,他漸漸放棄掙扎,不再扭動身體,雙臂也垂了下去,“媽的,狗娘養的小鬼子,不就是打屁股板子嘛,在刑凳上翻個身不就可以打了,何必這麼麻煩倒挂起來打。”他咬緊牙關暗暗罵道,默默忍受著從屁股傳來的一陣陣火燒火燎的劇疼。
高紅偉自己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分開的大腿,倒懸的身體,屁股正好處在行刑的越南人胸脯的位置,這個位置抽打屁股很容易。而最主要的是,他身體最隱蔽的部位會非常清楚地暴露在這些行刑的越南人眼中,高紅偉的肌肉雖然發育的已經非常飽滿,但敞露的會陰部位和肛門明顯還未擺脫稚嫩的感覺。倒懸的陰囊底部和張開的屁股縫中,沒有一絲體毛,高紅偉是屬於體毛不重的人,除了生殖器上的陰毛,他身體其他部位基本還沒有長什麼體毛,看這麼健美性感的小夥子這樣被打屁股,對喜歡肆虐的打手來講是何等的享受,尤其是這個受刑的中國年輕士兵張開的屁股縫中,褐色緊縮的肛門在屁股挨打時不由自主緊張收縮的樣子使這些污濁醜陋的越南人看的個個血脈噴漲。
這些越南士兵輪流著上來抽打高紅偉的屁股,打了大概五十幾下,越南軍官喊了一聲什麼,施刑的打手停止拷打。高紅偉很快明白,倒挂在牆上,除了打屁股,還有更殘酷的刑罰等著他。
刑的士兵捆住他的兩個手腕,把繩子穿過牆上的另一個鐵箍,將他的身子拽了起來,使他綁在一起的雙手越過頭頂,然後使勁拉那繩子,他身體朝前挺起,腰部向後彎曲成為弓狀,直到綁在一起的雙手幾乎挨到了鐵箍,使他象跪在牆上一樣平懸在空中,整個身子向後弓曲到了生理極限,痛苦萬分,然而,就這樣極其難受的反弓後曲跪在牆上的受刑姿勢,越南軍官覺得還不過癮,他讓一個打手再搬來另一個很重的鐵塊,放到高紅偉的腰上用繩縛緊,這樣一來,他的腰弓得更加厲害,肚子向下挺出。
鬼子軍官叫人把插著好幾把通紅鐵條的炭火盆端上來,放在高紅偉肚子下面,通條和炭火象吃人的狼眼睛一樣泛著凶光,滾燙的熱浪蒸上來,蒸烤著高紅偉的肚子和生殖器,疼痛難忍,不多會兒,油脂和著汗水就順著高紅偉通紅透亮的身體一顆一顆往下滴,下腹肌肉和心肺仿佛就快要被熏烤幹了。
面對殘忍沒有人性的敵人,高紅偉受盡了淩辱和折磨,這樣曲弓挂在牆上不到十分鐘,高紅偉就大汗淋漓,苦不堪言,手臂肌肉酸漲難忍,整個脊椎象要馬上被折斷,劇疼難熬,但他頑強抵抗著敵人在他赤裸的肉體上肆意的淩辱折磨,寧死不屈。
敵人又用寬厚的軍用皮帶抽他的向前弓繃的兩塊鼓鼓的胸大肌和兩肋,發出沈悶的“劈噗”聲音。一寸半寬的皮帶抽在身上,不僅僅是表面肌膚的劇疼,內臟也跟著震動,每一下抽下去就隆起一道肉痕,最開始的時候高紅偉還可以數著抽了他多少下,到後來他再也忍不住了,撕心裂肺的慘叫了起來。
慘叫絕對能讓人減少痛苦,每抽一下,他就慘叫一聲,感覺沒有前面咬牙堅持時候的那麼疼痛。拷打終於又停止了,他的上身幾乎被皮帶抽的沒有一塊好肉了,尤其是胸脯和兩肋他健康的淺麥皮色皮膚表面高高地鼓起了一條一條的青紫色傷痕,他的下腹部已經烤的通紅,有的地方已經冒出水皰,比腹部位置更低的生殖器被炭火燎的變色,陰莖龜頭溝包皮剪掉的地方已經停止流血,傷口出血地方已經結痂,陰毛髮焦發黃。
"還是不願意講點什麼嗎?"越南軍官捏著高紅偉肌肉發達的胸脯上的乳頭問道,然後轉頭對站在一旁的打手用越南話吩咐著什麼。閉著眼正在和渾身慘烈的疼痛搏鬥的高紅偉沒有回答越南軍官的問話,當他睜眼看這個捏摸自己乳頭醜陋的越南軍官時,猛的發現自己又要面對另一種殘酷的刑罰。
炭火盆從高紅偉下腹部移出來,放在高紅偉前面能看見的地方,炭火盆中放著的好幾把燒的通紅的通條。一根燒紅的細通條已經伸到他面前。通條不很粗,大概只有小拇指粗細,被火焰提升了溫度,顯現亮紅透明的光,遠遠看一眼,就可以感受到炙人的熱。
高紅偉駭然看見敵人拿著極度危險的通條越靠越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的眼睛本來就又大又亮,一瞪大,越發可愛,更加刺激了在一旁觀刑的越南軍官和他的手下。圍著看他受刑的幾個越南士兵有兩個趁越南軍官不注意,快速摸了摸襠部,那中早已又頂起了帳篷。
"啊……不……啊、啊!……"
通條觸及高紅偉麥色光滑的肌膚,"嗤"的一聲,冒起輕煙。隨之而來的是高紅偉驚天動地的慘叫。高紅偉曲弓桎梏的身軀用盡力氣掙扎,壓在他腰部的鐵快更加沈重的壓墜他腰堆骨。越南軍官冷酷地低笑,再次問高紅偉:"現在,有沒有興趣告訴我什麼呢?"高紅偉漂亮健康的身軀由於劇疼不由自主的扭動抽搐著,雖然能扭動的幅度非常有限,他的眼淚又不由自主流出來,嗚咽著,他沒有理會越南軍官的問話。沒有得到回答,越南軍官眯起眼望著高紅偉,沈思了一下,又用越南話吩咐打手什麼事情。有人往高紅偉的肛門中塞進一個兩連著橡皮管的東西,插的很深。
"嗚、嗚……"高紅偉徒勞地扭動,頭痛苦地擺動。越南軍官不動聲色地注意到,插灌腸管時,那個年輕的手下遮遮掩掩地快速在高紅偉的生殖器輕薄了一下。這個年輕的中國小夥子魅力真大啊,看來這中幾乎所有人的下面都硬起來了。橡皮管連在一個小型的泵上浸在一個盛著濃稠辣椒水的桶中。水泵只開動了兩下,高紅偉身子不又由一陣顫慄,從他喉嚨深處發出幾聲短促的、像是晚上做惡夢的人那樣的哼哼聲。隨著辣椒水在體內產生了效果,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他秀氣的鼻翼向外張開,眼淚又湧了出來,胸脯劇烈起伏了半天才積聚起新的力量,象被燙了舌頭那樣往嘴中吸冷氣,這其實與他燒灼的直腸一點關係也沒有,他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能減輕肚子中的象被灌了開水一樣劇烈燒灼感。這時越南軍官用中國話又下了殘忍的命令:"再用通條慢慢烙,我看他能挺多少時間。"越南士兵聽明白了意思。高紅偉憤怒地瞪著越南軍官,反映在眼中的是越南軍官殘虐的笑容。高紅偉"嗚嗚"低鳴,無助地看著通紅的通條再一次逼近胸脯。“不,啊……!”又是扯碎了心肺的疼痛,喉間的慘叫從高紅偉仰著頭漂亮的嘴中發射出來。地獄般的噩夢似乎永不停……意識體多少次被身體自我保護地抽離體外,又總是被冷水和嗆人的煙霧粗魯地喚回到高紅偉生命力依舊頑強的身體中。高紅偉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少次,每次醒過來,以為得到了新生,可睜眼一看,還是在這地獄般的刑訊室中繼續忍受酷刑。一陣緊似一陣極其猛烈殘酷的拷問,使他的身體不斷地掙扎、抽搐、痙攣,然後昏沈沈地放鬆,再掙扎、抽搐、痙攣……
高紅偉是個勇敢堅強的戰士,他抱著寧願一死,也決不投降供出軍事秘密來換取苟且偷生,但高紅偉和普通的男孩沒有什麼兩樣,不比其他同齡的小夥子對疼痛有更強的忍耐力,從小到大他還從沒有吃過這樣的苦頭,他們家雖然不是很富裕,但對他這麼個獨兒子也是愛護有加,從沒有讓他受過什麼委屈。一次不小心燙了手,把他母親心疼的一夜沒有睡好。從兒子上了前線,他的父母每天都在默默祈禱,盼望他們心愛的兒子能夠平安,安安全全的從前線歸來,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們陽光般燦爛的兒子會落到敵人的手中,在敵人的刑訊室中,扒光了身子忍受慘烈的酷刑拷打。高紅偉明白越南人為什麼要這樣殘酷折磨他,他知道如果從他口中越南人得到了東西,那後果意味著什麼,高紅偉心中再明白不過,但慘烈的疼痛和對他身體的摧殘還是幾次差點毀滅他的心理防護。他下墜的肚子更加突出來,敵人幾乎將一桶辣椒水都從高紅偉的肛門中灌進去,整個腹腔都在燃燒、絞疼、燒灼,通條無情肆虐在他胸脯、腋窩、脊背、大腿和屁股上,越南軍官更是親自動手,用鐵鉗子擰暄高紅偉的兩個乳頭和敏感的腋窩,伴隨著破裂肌膚的鮮血,內外交加的燒灼和無處不在劇烈疼痛使高紅偉快熬不住了,他多麼渴望快點昏死過去,好得到短暫的喘息。
高紅偉再次低垂下頭。
鬼子軍官修長有力的手指挑起高紅偉光潔漂亮的下巴,觸手冰涼。這個中國士兵有著一雙漂亮而略帶憂鬱的大眼睛,秀美挺直的鼻子,紅潤性感的嘴唇,麥色健美的肌膚上滿是因為痛楚和掙扎而流出的冷汗。小夥子滿臉稚氣的臉上沒有一點刑傷,甚至一點血迹都沒有,依舊清純漂亮。
他讓打手把高紅偉肛門中的灌腸塞子拔出來。立即高紅偉肚子中的辣椒水從肛門中激射出來。
越南軍官似乎忘記這是在刑訊,他在盡情地享受觀賞這難得的青春受難圖!
放開高紅偉下巴,再次發出更加殘忍的命令:"繼續,在最嫩的地方烙,大腿的內側,還有肛門。"越南軍官故意用中國話下命令,他讓高紅偉知道下面的刑罰是什麼。那些施刑的士兵有幾個也略懂一點中文。越南軍官的手下聽到命令,似乎也感到心顫,對一個這麼可愛的小夥子似乎太殘忍。高紅偉頹然赫然地抬起頭,用被淚水浸得晶瑩的眼睛望著越南軍官,仿佛在哀求越南軍官停止這樣殘酷的烙刑。燒紅的通條又伸到高紅偉身體後面。一旁越南軍官無情的眼神讓高紅偉心顫慄不已。高紅偉不明白,他赤裸健康性感的身體,早就惹火了幾乎這中所有的打手。從他被扒光身體開始,幾乎每個越南人都想能夠親手觸摸高紅偉的身體,對他進行拷打,對他進行性虐,尤其都想著一件事,就是能夠進入他的身體,進行姦淫,現在這個中國士兵的乾乾淨淨緊縮成小菊花樣的肛門完全暢露在他們面前,等待他們使虐姦淫。
剛才抽打他的鞭子停在高紅偉的屁股上方。黏濕的鞭子柄頂在了他的肛門上,高紅偉感覺到那堅硬的東西黏濕異常,在自己的下身蠕動著。自己不由的緊張起來,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那個年輕的還是完全是孩子的士兵將鞭子柄頂在高紅張開的肛門上,然後猛的向中插入。高紅偉渾身的肌肉都因為肛門的刺痛而繃緊,那東西還在不停的深入,那種奇異的感覺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戰慄著。當鞭子柄進入了大半的時候,年輕的越南男孩子開始左右轉動插入高紅偉身體的這根橡膠硬棍,這東西雖然不粗,但在來回的攪動中,仍然給這個高紅偉的肛門造成了極大的傷害。看著高紅偉的身體在木墩上無助的掙動,越南人笑了,他停下手,讓鞭子柄就插在高紅偉的肛門中。他按住插在高紅偉肛門中的那只鞭子露在外面的一截,緩慢下壓。高紅偉身體中鞭子柄的挑動刺激到腸壁,他咬著牙,拼命的忍耐著。看見對方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了,越南男孩子才突然放手,鞭子立刻彈了回去,劇烈的顫動使高紅偉幾乎昏厥,嘴中發出一聲慘叫。但那聲音實在太好聽了,立刻被越南打手們歡快的淫笑淹沒。
鞭子柄在高紅偉的身體中推送著,他那早被打的通紅的屁股前後聳動,烏黑色的鞭子插在他的肛門中,使高紅偉黑褐色的菊花顫動著綻放出迷人的美麗。站在他身後的越南兵眼睛都直勾勾的盯著他那緊縮稚嫩的肛門,喉頭滾動,不停的咽著口水,手不停地觸摸膨脹的下體。使虐的年輕打手嘿嘿一笑,慢慢抽出了那根沾滿了污垢和黏液的鞭子,然後將鞭子柄上的沾著的污垢和大便揩在高紅偉的鼻孔上,讓高紅偉不得不聞著自己糞便的臭味。另外一個和高紅偉年輕相仿的打手迫不及待的掏出他饑渴已久的下體,抱住高紅偉的身體,他舉著那只粗野充血的陰莖戳到高紅偉的肛門上,這個兵是所有折磨虐打高紅偉打手中最漂亮的,沒有象其他打手那麼醜陋尖嘴猴鰓。越南兵的雞巴頭慢慢塞進了他稚嫩的肛門中,那傢夥伏在高紅偉的身上,一手拽住高紅偉的肩膀,一手揪掰住高紅偉的下巴,使勁向後拉著,並且扭動屁股,將陰莖更深的刺入。
“啊!”高紅偉的嘴中發出悲鳴。他大睜著雙眼,眼淚在他的眼圈中打轉。自己居然被敵人強姦了!高紅偉覺得敵人的陰莖在自己的身體中蠕動,肛門又痛、又熱、又脹,自己的生殖器在木墩上被擠壓得又硬又癢,渾身上下說不出是什麼滋味。越南打手壓在高紅偉身體上抽動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急促起來,高紅偉覺得肛門中抽插的陰莖越漲越大、越插越深,把他的肛門撐得緊緊的,好象已經頂到了自己的小腹內壁上,把自己的陰莖也擠壓得暴脹起來。忽然,漂亮的越南兵緊貼著高紅偉豐隆屁股的小腹、雙腿和緊抱著高紅偉那漂亮的骨盆的雙手,都變得緊繃繃僵硬,他的喉嚨中發出一聲低沈的“嗷”聲,身體激烈地痙攣、顫抖起來,高紅偉頓時感到有一股熾熱的東西猛地湧入了他體內。他被迫仰著頭,不說一句話。但是敵人殘酷的笑容使他憤怒著,他的眼睛中沸騰著仇恨的火焰。高紅偉的意志在被摧殘,他的人格在被折磨,他的眼淚終於又掉了下來。
這時另外一個粗壯的越南兵又撲了上來,新的一輪強姦又開始了。這個越南兵同樣急忙地將他燥熱難耐的雞巴搗入高紅偉已經被操的紅腫的肛門。存積的精液使他的活塞運動更加的順利,他一邊大叫著幹著被捆在木墩上的高紅偉,還一邊使力的拍打摳擰,虐待著高紅偉本已紅腫的屁股。那個最年輕的越南兵最徹底,他把自己也扒的精光,他個子矮,掂著腳尖才勉強把陰莖捅入高紅偉的肛門中,高紅偉身上完全被汗水浸透了,肛門已經麻木。長時間的暴虐使他的意識又瀕臨崩潰,這個時候,只有堅強不屈的精神給他無窮的力量。
高紅偉再次清醒過來後,被懸空吊在刑訊室中那熾亮的燈光下,兩條腿被兩根從屋頂垂下的粗大鐵鏈向前左右叉開,兩手也被地上的另外兩根鐵鏈分別銬住手腕,整個人成倒八字倒挂著,越南軍官這時又回刑訊室,對他進行新一輪的拷問,他用很下流的話威嚇他,讓打手將一根特製的前端帶有兩個金屬探針的膠棍插進了高紅偉的肛門中,高紅偉肛門中盛滿了越南人的精液,插進這個粗長的膠棍不很困難。然後,打手把電源接到電擊棒露出的插口上,走到電流控制器旁。越南軍官告訴高紅偉,這種刑具是專門對付女人陰道的專用傢夥,當然用在男孩子的肛門中效果也是不錯,電擊女人的子宮和電擊男人的前列腺效果沒有什麼區別,這比其他的電刑厲害得多,勸他不要在受盡苦頭之後再供出他早應該供出的事情。
高紅偉沒有回答,張著的雙唇也緊緊地合在一起。他不很清楚鬼子軍官說的前列腺是在身體的什麼部位,他隱隱約約記得好象是男人的生殖器系統的一部分,那還是上中學時在生理課上學的一點點知識。此刻他只知道在他肛門中插入了一個很粗的東西,插的很深,脹脹的非常難受。
受刑的高紅偉不知道,那根插進他肛門的電刑膠棍的兩個電極此刻正觸在他直腸深部前列腺位置上。
電流控制器的紅燈亮了,高紅偉驟然瞪大了眼睛,身子劇烈抽搐,口中發出嗚嗚的呻吟;隨著電流加大,他腳背繃直,手腕緊捏,肚子和大腿周圍的肉由間歇抽搐轉為節奏很快的痙攣。他拖著長音發出尖厲的慘叫,眼睛幾乎瞪了出來。
越南軍官讓打手暫時關掉了電源,使他有一點恢復的時間。高紅偉顯然幾乎到了崩潰的程度,“快說,你們其他人到什麼地方去了?”
高紅偉還在呻吟,沒有回答,眼睛又閉上了。越南軍官用手指掰開他的眼皮,催促他快說。他吃力地把頭扭到一邊。喘息著說:“戰友們,一定會給我報仇的。”
越南軍官重重的一拳打在高紅偉佈滿汗水的肚子上,又讓打手擰開了控制器電源。這種殘酷的電刑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高紅偉昏死過去好幾次,到後來他已經麻木了,他渾身是汗,大口地喘著氣,汗水在他身下積成很大一塊濕漬,只有在打手通電流的時候,他才發出幾聲微弱痛苦的呻吟和幅度不大的扭動。
在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中,高紅偉忍受了對直腸前列腺最殘酷的電擊折磨。儘管有幾次他在痛苦萬分的時候會回答一些問題,但一涉及軍事秘密,他就又變得強硬起來。痛苦到極限的時候,高紅偉幾次小便失禁,直至膀胱中的尿液流光。前列腺在電擊之下,高紅偉倒懸的生殖器很容易就勃起來,經常出現無可抑制的生理抽動,但沒有多少精液湧出,他體內精液已基本排光,但從勃起的陰莖尿道口中還是經常湧出幾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體,拖著長長的絲線慢慢從他尿道口滴下,雖然痛苦對於他來說已不陌生,但這次慘烈的電刑卻又讓他重新體驗到痛不欲生是什麼感覺。
高紅偉還是不招供,這個冷酷的越南軍官在高紅偉生殖器勃起後,竟用細藤條擊打高紅偉兩個飽受酷刑折磨的睾丸,讓這個年輕稚氣的中國士兵的性器官在極度的刑罰痛苦中,慘嚎著又一次昏死過去……
第三天佛曉,大地開始震動,我方攻擊開始,炮火覆蓋住敵人整個陣地和敵人後方所有重要據點,到處都是炮彈炸裂的轟鳴聲和爆炸聲。越南人被打蒙了,全線潰敗,而我方的穿插部隊,及時炸毀敵人前後方的通訊線路並用火箭彈摧毀敵人一個團指揮所,佔領一個高地,狙擊前沿敵人的後退之路。
高紅偉在昏迷中感覺到大地在震動,他忽然驚醒過來,“是我們的炮火,對!是我們的”高紅偉心中一陣高興和激動,終於等到了,他趴在地上,無力地抬起頭,更加仔細的聆聽外面的動靜,然後拭著用手撫摩自己的身體,還好,越南人這次並沒有給他上綁,是呀,連續幾十個小時的拷打折磨,高紅偉渾身是傷,越南人認為他不死就不錯了,根本不擔心他能逃脫。
這時,又是一陣劇烈的爆炸聲,整個大地都在顫抖,高紅偉所處的這個地方受到我方炮火猛烈的襲擊,顯然這中是敵人的一個軍營據點,聽到了外面敵人的慘叫和亂七八糟的跑動聲,高紅偉高興的幾乎跳起來,這時房子在晃動,接著就是牆壁倒塌的聲音,煙霧彌漫,塵土飛揚,高紅偉吃力地滾動身體到牆根下面,雖然渾身的刑傷劇疼難忍。
高紅偉警惕地看著門口,似乎沒有越南人在哪兒。
門口一直沒有動靜,高紅偉心中暗暗高興,看來敵人逃命要緊,顧不上他了。
“轟”的一聲,這個建築中了炮彈,炸開一個大口子,緊接著又是幾發炮彈,將整個建築炸塌半個。
高紅偉這時顧不了許多,站起身,迅速從敞開的缺口跑出,儘管他滿身是傷,但對生的渴求使他顧不了疼痛,快速朝炮火發射方向運動, 尋找自己的部隊和戰友。
鐵血少年集中營[]
一[]
小軍被兩個打手架著拖進了刑房,少年的身上只穿著軍綠色的背心和短褲,戴著鐐銬鎖鏈,赤著的雙腳上拖著一副沈重的腳鐐,粗重的鐵鏈壓得少年的雙腳幾乎邁不開步,行走時只能吃力地一步一蹣跚向前挪動雙腳,鎖在腳腕上的粗鐵圈把少年腳腕處的皮肉磨出了一道暗紅色的血痕,稍一挪步就鑽心地痛。
小軍昨天被綁架到了這個設在荒島上的“鐵血”少年集中營。少年的英俊單純深深地吸引了西南博士,還沒等完成例行的“訓練”課程,西南博士就迫不及待地把少年帶到他的專用房間,淩辱、折磨了整整一個通宵。少年一次次地被用各種方式捆綁、懸吊起來,乳頭上被夾上鐵夾、被蠟液滴滿全身,胸膛、生殖器、腋下等敏感的部位被電棒到處亂捅,最後少年尚未開苞的肛門被西南博士殘忍的反覆地抽插。
所有這些,少年都在屈辱的淚水中默默地忍受了。可是當西南博士要把他那粗大的陰莖插入他的喉嚨裏射精時,少年卻再也無法忍受,拼命地反抗掙扎。西南博士終於被激怒了,他當即命令打手們給少年戴上重鐐,把他關進黑牢,準備第二天來好好收拾教訓一番。在“鐵血”,任何形式的反抗都是要受到嚴厲懲罰的。
少年被踉踉蹌蹌地拖到了西南博士的跟前。少年的身上衣褲單薄,沒有血色的嘴唇緊抿著,一頭烏黑的短髮淩亂不堪,腦袋毫無生氣地耷拉著,一對深潭般烏黑的眸子裏閃著倔強卻又驚恐的目光。一晝夜的各種淩辱、折磨和牢房關押,雖然使他形容憔悴,但絲毫掩蓋不住少年的英俊美麗,反而使暴虐摧殘下的少年因孤單無助而更顯得十分動人。
少年知道,打手們今天要對他用刑了,雖然這是他第一次受刑,但對於“鐵血”刑房裏的各種殘暴並不難想像。不知今天這些慘無人道的打手們要動用什麼樣的酷刑來施加到這個不幸的少年身上?
西南博士一言不發,獰笑著把少年上上下下打量了足有半分鐘,似乎在考慮著怎麼樣來盡情折磨眼前這個早已使他淫火中燒的少年,然後朝著打手們一擺頭:“把他給我吊起來!讓他嘗嘗上背吊的滋味!”
兩個打手應聲而上,把少年按倒在地,使得他根本無法掙扎,然後熟練地除去他的刑具,又輕而易舉地順手剝去了少年身上的背心短褲,把他剝得一絲不挂。
打手們把赤身裸體的少年拖到了橫梁上懸下的一個滑輪前,一把把少年的雙手擰到了背後,就勢用滑輪上的繩索綁住他的手腕,然後收緊吊繩,把少年反扭著手臂吊了起來,使他不得不吃力地踮著腳尖站著。
西南博士走到小軍的跟前,一把抓住他的頭髮,使少年的臉仰了起來,“知道了嗎?想反抗可是要吃苦頭的!今天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不聽話!”
少年雖然眼睛裏閃著驚恐,但還是一言不發,他似乎知道在這幫毫無人性的打手們面前,任何求饒都是無濟於事的,反而只能挑起他們的虐待欲,對這幫嗜血的虐待狂來說,最大的樂趣就是看著那些美麗的少年在他們的嚴刑拷打之下痛苦掙扎,聽著他們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放開少年的頭髮,西南博士獰笑著帶著一種惡毒的眼光看著他面前赤身裸體的少年,少年的身體痛苦地掙扎著、扭動著,由於被反綁吊著,他的臉和上身被迫向下彎曲著,這樣就使得少年肌肉微微隆起的身體顯得更為搶眼。
西南博士貪婪地盯著少年那挺拔的身體和胸膛上挺立著的黝黑色小乳頭,然後又把目光滑向少年肌肉結實的小屁股和雙腿間微硬的年輕的性器。他伸出手去撫摩著少年的下體,玩弄著少年的陰莖和睾丸,猛然一把握住少年的陽具,狠狠地一用力,少年感覺到下體一陣沈悶的疼痛,他的臉漲得通紅,屈辱的忍受著魔爪下這樣的摧殘。
西南博士的手下繼續用著力,少年的陰莖已經被擠壓得發紫,年輕的身體上克制不住的顫抖扭曲。
西南博士的手底下逐漸放鬆,但並沒有放開的意思,旁邊的打手取過一根皮繩熟練的將少年的陰莖從根部捆紮起來。看著少年痛苦的表情, 西南博士的手指開始在少年的胸膛上慢慢地移動著,少年的乳頭在他的手裏逐漸的堅硬著,不知他接下來要幹什麼。突然,西南博士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少年的乳頭,狠命地掐了下去。可憐的少年終於發出一聲嘶鳴,渾身抽搐,痛不欲生。他的手臂像是被折斷了似地,劇痛難忍,加之乳頭在野獸的魔掌摧殘之下的那種痛苦,根本不是人類的語言所能形容的,更遠遠超過了像他這樣一個少年所能承受的範圍。一陣亂掐亂捏後,西南博士終於意猶未盡地鬆開手來,向打手們一擺手:“上刑!”打手們把繃緊了的吊繩猛地一收,隨著“啊...!”地一聲慘叫,少年的雙腳頓時離了地,被懸空吊了起來。
小軍只覺得肩關節處好像針刺一樣,痛得鑽心,眼前金星直冒,渾身發軟,冷汗直往下流,全身的重量都吃在了被吊著的雙臂上。少年慘叫著,想以此來減輕一些受刑的痛苦,他的身體在空中蕩來蕩去,拚命掙扎,雙腳到處亂蹬,徒勞地想使腳踩在一個實處,但是由於被吊在半空中,連掙扎也用不出力,身體晃來晃去,只能更增加雙臂的痛苦。
西南博士似乎覺得把少年這樣吊在空中只打轉還不夠過癮,向打手們命令道:“把他固定一下,讓我好好欣賞欣賞他受刑時的樣子!”
兩個打手走上前去,用兩條鐵鏈分別捆住少年的兩隻腳腕,鐵鏈的另一頭則分別固定在地上的兩個鐵環上,這樣,少年的身體就呈“人”字形地被吊在了空中,連最後一點掙扎的餘地都沒有了。他的頭向下低垂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直往下掉,烏黑的短髮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濕了。肩關節處好像被吊得脫了臼,痛苦越來越大,巨大的痛苦還引起了一陣陣的嘔吐感。
少年覺得自己實在受不了了,他起初還慘叫著,但越來越覺得渾身發軟,痛苦不堪,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嘶啞,最後變成了低低地呻吟。
這是一種十分殘酷的刑法,深得打手們的喜愛,經常被用來拷打那些受刑的少年們,它的惡毒之處就在於能使人痛苦不堪,但又不至馬上昏迷過去,讓人受盡折磨,痛不欲生。
西南博士走到少年面前,用手中的鞭杆支起少年的下巴,獰笑著問道:“這滋味怎麼樣?小夥子,下回還敢不敢反抗了?哼!對付你們這些小男生,我有的是辦法,你的骨頭再硬,我的刑法能把你的骨頭吊散架,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小軍的臉上汗水雨點般的直往下掉,這種慘無人道的嚴刑拷打對於這樣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少年來說,實在是太殘酷了。他的臉因為難言的痛苦而變得有些扭曲,但那雙眼睛裏流露出的除了痛苦的神情外,分明還有仇恨和不屈。西南博士不禁愣了一下,他原以為像這樣一個美麗的少年在“狼穴”的酷刑面前一定會徹底崩潰,痛哭求饒,沒想到這個看似稚嫩的少年居然如此倔強,在嚴刑拷打之下居然還能射出這樣的目光。
西南博士老羞成怒。少年的倔強更進一步激起了他得虐待欲。他獰笑著向兩個打手一擺頭:“給他再加點分量!”
打手們從地上提起捆紮好的兩摞青磚,走上前去,挂在了綁住少年腳腕的鐵鏈上。沈重的磚頭猛地往下一墜,少年的雙腿頓時被拉得筆直,嗓子裏發出一陣低啞的呻吟,伴隨著全身一陣痛苦的抽搐,幾十斤重的青磚加上全身的重量都吃在了少年被反扭著的雙臂上。
打手們又取過一塊青磚,用繩索栓在捆紮著少年生殖器的皮繩上。猛烈的拉扯讓少年痛不欲生。他的嗓子已經變得嘶啞,甚至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豆大的汗珠滴落下來,在腳下的水泥地上積成一灘。
西南博士滿意地笑了,他知道這種折磨對於像小軍這樣的年輕少年來說特別有效。它不僅使受刑者受到肉體上的折磨,更能徹底摧毀他們的自尊心和意志力,使他們完全失去抵抗的能力。這種慘痛的經歷,將會深深地留在他們的記憶裏,即使日後回想起來也會不寒而慄。西南博士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拷打已經進行了大約半個小時,可以看出少年的肩關節肯定被吊得脫了臼。可西南博士似乎還覺得不過癮。為了加深少年對第一次拷打的印象,他決定還得再好好折磨折磨小軍,讓他嘗嘗生不如死的感覺。
在西南博士的命令下,綁住少年腳踝的鐵鏈被解開了,打手們仔細地調整了一下少年被懸吊的高度,使得他的腳尖離地面只有大約20公分。然後,打手拉起吊繩,把少年再次吊高,離地面約有一米多。
突然,打手把手中的吊繩猛地一放,少年的身體頓時自由下落,但在腳尖離地面約20公分時,吊繩正好被繃緊,下落的身體猛然止住。在這一瞬間,下墜的力量通過綁住手腕的繩索猛地傳到少年被反扭著的雙臂。
“啊...!”可憐的少年從嗓子裏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哀嚎,他已經沒有力氣發出慘叫了,但從少年掙扎扭動著的身軀和如雨淋般向下滾落的汗珠,不難看出他所承受的劇烈痛苦。
西南博士陶醉般地欣賞著面前痛不欲生的少年,悠然點起了一枝雪茄,慢慢地吐出煙圈。他並不打算就此住手,西南博士晃了晃手中的雪茄,向打手們做了個手勢,小軍的身體再一次被吊高,又再一次墜下,先前的慘像如同按了replay鍵一般又再次重演一遍。所不同的是,這次少年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這種殘酷的方法只要重覆一兩遍就可以十拿九穩地把少年雙臂的各個關節都拽脫臼。
小軍的眼前越來越模糊,人也幾乎虛脫了,兩條手臂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再大的痛苦也與自己無關了。模模糊糊中只看見西南博士在眼前晃來晃去。終於,在最後的一次抽搐和呻吟後,少年的頭無力地傾覆到了胸前,昏死過去。
西南博士滿意地向打手們做了個手勢。打手們鬆開吊繩,把少年放了下來,扔在地上,鬆開綁繩,又提來一桶涼水,澆到了少年的身上。
“啊...!”少年慢慢地醒來的時候呻吟了一聲。一見少年醒來,兩個打手上前,把他一把架起,拖到了西南博士的跟前。
西南博士抓住小軍濕漉漉的短髮,使他的臉仰了起來。西南博士將一口雪茄煙霧傲慢的噴在少年的臉上,少年流露著痛苦和絕望,但這次已經看不到原先的倔強和不屈了。他聲音裏帶著乞求:“饒...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反抗了!”
西南博士獰笑著,這正是他要的結果。把少年的頭猛地一搡,西南博士向打手們命令道:“把他帶到我那裏去,補昨天晚上的課!”兩個打手架起小軍,半架半拖地把他拖出了刑房。
二[]
小高被拖進“鐵血”地下刑房的時候,臉色煞白。少年知道,打手們又要對他進行嚴刑拷打了。
“鐵血”是西南博士和一群虐淫狂徒建立在大海中一個無名荒島上的少年集中營,專門用來關押、淩虐和折磨他們從各地綁架來的少年。這夥自稱“鐵血”的狂徒都是一些具有強烈的唯美主義趣味的傢夥。他們的信條是,任何能夠帶來快感和享受的過程即是純粹的審美過程,所以,對這夥虐淫狂來說,淩虐折磨年輕英俊的少年也就如同享受美食佳釀一般,是一種極具審美快感的樂事。
“鐵血”的十幾間牢房裏關押著近百名綁架來的少年,他們大多正值18至22歲的年齡,最大的有32歲的壯漢,最小的還只是15歲的天真少年,但幾乎每個人都有著英俊剛毅的容貌和肌肉健美的身姿,或清純、或雄健,使人幾乎以為這裏是一座奴隸社會的都城。
然而被當成性奴隸的無辜少年們在這裏受盡了蹂躪和摧殘,要經常供那些狂徒們發泄性欲和取樂,有時,少年們被迫赤身裸體地一連幾個小時地在那些虐待淫狂面前被迫做著各種屈辱的動作,甚至被在乳頭上夾上小鈴鐺、身上粘上羽毛或者被戴上鐐銬鎖鏈進行色情表演;有時被用繩索緊緊地捆綁成各種屈辱的樣子,長時間地被吊起來或者綁在道具上,被狂徒們花樣百出地淩辱和姦淫,有時甚至被當作裝飾品來裝點各種場所。
西南博士就很喜歡在工作時,在他的寫字間裏吊上兩個仔細捆綁起來的漂亮少年。那幫虐待狂們將此稱之為“活雕塑”,對之樂此不疲,因而少年們那年輕光滑的肌膚上也總是佈滿了一道道被繩索緊緊捆綁過的痕迹。少年們往往對自己的命運無法反抗,更不能掃了匪徒們的興,只要打手們稍有不滿,他們就會受到各種慘無人道的嚴刑拷打,至於各種方式的姦淫則更是家常便飯。
小高原來部隊文工團的戰士,所以在被綁架到“鐵血”後,經常被迫赤身裸體或者穿上各種皮革服飾擺出各種色情的姿勢,甚至被強迫穿上女人的衣服讓他們表演不堪言狀的淫舞,供他們取樂。昨天晚上的表演中,小高的表情稍稍有點敷衍,但是沒能逃過西南博士極具鑒賞力的眼睛。表演一結束,小高就被關進了專門用來懲戒犯規奴隸的單人黑牢。
隨著鎖鏈嘩啦嘩啦的撞擊聲,小高被踉踉蹌蹌地拖到了西南博士的跟前。少年赤著雙腳,身上戴著鐐銬鎖鏈,套在脖子上的鐵鏈往下一直連著手銬和腳鐐,沈重的鎖鏈使得少年舉手、挪步十分艱難。
西南博士獰笑著,朝少年上下打量著,似乎在考慮今天要用什麼樣的刑法來折磨眼前這個讓他欲火中燒的少年。他隱約記得小高曾受過鞭刑、反綁背吊刑和電刑,今天...
想到這裏,他拿定了主意,朝著少年獰笑道:“小少年,今天我要好好訓練你怎麼跳舞!”說著,西南博士向打手們一擺頭:“給小傢夥準備一下,讓他當一回電動舞男!”
兩個打手緊緊地扭住小高,動作熟練地除去他身上的鐐銬鎖鏈,輕而易舉地剝去他身上的衣褲,三、兩下就把他剝得一絲不挂。
少年被拖到了一個刑架下,打手們開始用繩索把他仔細地捆綁起來──這是“鐵血”的打手們最過癮、最樂此不疲的事情之一。在“鐵血”裏,捆綁少年對打手們而言,是一種有如儀式般重要的藝術審美過程之一。
這次,打手們用的是一種較為常規的日本式綁法──少年的雙手先被綁在背後,捆住手腕的麻繩分左右繞到胸前,從胸膛下繞過,緊緊地勒入少年微微隆起的胸肌,然後經腋下再回到背後交錯;另一條繩子在胸口處把胸膛上下的兩條繩子緊勒在一起,擠壓得少年的胸肌格外突出,然後向上經過脖子兩側吊住綁在背後的手腕,繩子一收緊,少年被反綁的手腕被迫向頭部屈起,沒有絲毫動彈的餘地;另一根繩子捆在了少年的腰上,又一根繩子在腹部勾住腰上的繩子,向下緊緊地捆紮住少年的陰莖,然後延伸過肛門在身後再次和手腕綁在一起。
打手們捆綁的時候下手很重,綁得很緊,小高痛得發出呻吟。手指般粗的麻繩深深地勒入了少年年輕結實的肌膚裏,火辣辣地刺痛,被扭曲的雙臂抽筋般地疼痛,少年的全身被勒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打手們在橫梁下放了一張特製的低矮方桌,桌面上襄了一塊鐵板。打手們把小高拖了過來,迫使他站在了桌子上,頭頂橫梁上滑輪裏垂下的一根繩子與他背後縱橫交織的繩索捆在一起,松松地把少年吊在桌子的上方,雖然身體稍有活動的餘地,但雙腳無法脫離鐵板的範圍。
西南博士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少年站在鐵板上赤裸著的雙腳,豐滿陽光的輪廓、潔白細嫩的肉感、足弓隆起的曲線,精巧圓潤的腳踝,特別是精致修長的腳趾,使人情不自禁地產生一種想把它們握在手中把玩的衝動──這是一雙天生的美足。想到這雙漂亮的腳丫將要遭受的折磨,西南博士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惡毒的笑意。
打手們把鐵板接上了電源,西南博士走到小高的跟前,一把抓住少年的頭髮,使他的臉仰了起來,西南博士獰笑著:“今天讓你當一回電動舞男,好給你長點記性!”說完,把少年的頭用力一搡,向打手們命令道:“上刑!”
一個打手把電源的電壓調到了80伏,然後猛地把電源開關一合。
“啊...!”地一聲慘叫,少年的雙腳猛地從鐵板上跳起,可隨即又落在了鐵板上,強烈的電流通過腳底傳到全身。少年感到好象站在一塊燒紅的鐵板上,又好象腳底有無數根鋼針在刺入,痛苦不堪,全身劇烈地抽搐著,雙腳不由自主地跳起來,一隻腳剛跳離鐵板,另一隻腳又落到了上面,吊著他的繩索使他只能在這塊小小的地方發了瘋似地不停跳動。
可憐的少年一邊慘叫著,好以此來緩解一下受刑時的痛苦,一邊喘著粗氣,豆大的汗珠從額上、臉上和身上不斷地滾落下來,和著少年屈辱的淚水一起不斷地滴落到鐵板上,不一會兒,就在少年的腳下積起了一大灘。少年被緊緊捆紮的陰莖也隨之上下跳動,馬眼中不知不覺的滲出粘稠的液體來。
西南博士和打手們滿意地看著痛苦掙扎著的少年,神情如癡如醉。少年挺拔秀麗的陰莖隨著每一次跳動而上下甩動,更增加了拷打時的性感,激起了打手們的虐淫欲。
這種西南博士親自發明的酷刑十分惡毒,用來折磨美麗的少年時特別具有觀賞性和官能魅力,它把繩索捆綁的藝術、少年優美的裸體和受刑時痛苦的身姿融為一體,在打手們眼裏,就如同觀賞優美的舞蹈一樣。這種酷刑是“鐵血”拷打藝術的代表作之一,深得打手們的喜愛,經常被用來折磨那些不幸的少年。
眼看著少年的喘氣越來越粗,臉色煞白,腳下跳動的節奏也慢了下來。西南博士下令切斷電源,讓小高站在那兒舒緩一口氣。他並不想那麼快就讓少年昏死過去,他需要慢慢地來折磨他,把少年的痛苦盡可能地延長。受這種酷刑時身體的消耗量甚至超過一次馬拉松,更別提受刑時巨大的痛苦和屈辱了。
半硬的陰莖在少年不停的跳動中早已被捆紮在上面的粗麻繩磨破,滲出點點滴滴的鮮血,傷口直接被麻繩摩擦著,再被汗水一浸淫,頓時劇痛難忍,這種痛感更被遭淫虐帶來的恥辱感所強化。打手們開始玩弄少年受傷的陰莖,這給少年帶來了更加可怕的痛苦,陰莖在繩索的糾纏中仍然執拗的勃起了。
小高站在那裏,痛苦地直喘粗氣,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饒...饒...了我吧!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讓你吃夠苦頭,下次還會偷懶!”西南博士獰笑著:“別著急,小夥子,舞會才剛剛開始呢!”
等到少年稍稍緩過了一口氣,西南博士又向打手一揚手:“繼續用刑!”
“啊...!啊...!”電源再次被接通,少年被迫再次痛苦地扭動著身子,尖聲慘叫,雙腳拼命地在鐵板上跳動著,先前的一幕又被重演一遍。那只完全膨脹的陰莖隨著少年的掙扎而震動痙攣,慢慢地,少年的慘叫聲越來越輕,成了痛苦的呻吟。
等到電源再次被切斷又重新被接通時,電壓已被調到110伏。小高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臉色慘白,渾身的汗水使得他看上去好象剛被從水裏撈上來一樣。任憑腳底受著電流的強烈刺激,少年再也無力像先前那樣劇烈跳動了,他的身體掙扎著,人幾乎已經虛脫得無法站立,只是靠那根吊著他的繩索才勉強沒有倒下,雙腳幾乎是本能地抽搐著,想要脫離鐵板,但剛剛擡離鐵板幾公分,又無力地掉了下來。
少年的動作越來越慢,他的眼前金星直冒,並且一陣陣地昏黑,口中吐著白沫,漸漸地連呻吟聲也無法發出,只聽到一聲聲粗重的喘氣聲。
終於,那只被殘酷禁錮著的陰莖在身體的震顫下絕望的噴薄出精液,可憐的少年再也無力掙扎了,他的頭垂到了胸前,全身癱軟著被吊在橫梁的滑輪下,像一隻任人屠宰的牲口,小高被折磨得昏死了過去,陰莖上殘存的液體拉出一條屈辱的絲線,緩緩墜落。
三[]
“鐵血”荒島上,有屬於西南博士專用的別墅。西南博士的書房裏,簡潔明快的地中海式風格,寬大的落地玻璃窗把蔚藍色的大海連同島上的亞熱帶風景一同攝入視線,使這大自然的美景成為書房裝飾的一部分。
與這美景相輝映的是室內的兩具活雕塑──被用複雜、精致的繩綁藝術捆綁著懸吊起來的兩名赤身裸體的少年。一名少年的手腳在身後被綁在一起,四蹄倒攢地被高高吊起,他的生殖器上拴著一根黑色皮繩,下面吊著一塊沈重的石頭。石頭的重量使他的腰極不自然地彎曲著,皮繩深深地勒入生殖器根部的皮肉中。
另一名少年的雙臂被反綁在背後,吊在天花板上的一個鐵環下,吊繩收得很緊,少年只得竭力踮起腳尖,才能讓腳趾──一隻腳的腳趾勉強夠到地面;少年的另一條腿的大腿和腳踝被另兩根繩索捆住吊了起來,窄而修長的腳掌舉過了頭頂。這種捆綁懸吊的方式能使少年最隱秘的部位得以充分展示,因而具有極強的情色魅力。
少年的陰莖同樣被用黑色的皮繩緊緊地綁著,血管豐富的海綿體已經被勒得青紫。乳白色的精液正從他紅腫的肛門中流出,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顯然,這名少年剛被西南博士“享用”過。
西南博士心滿意足地披上了一件睡袍,舒適地把自己埋進了柔軟的沙發中。
立刻,一張茶几悄無聲息地移了過來。尋常的玻璃桌面,上面放著雪茄煙盒和煙具,還有一杯剛調製好的“蒙哥馬利”雞尾酒。
不尋常的是桌子的四隻腳,嚴格地說,這張桌子並不是有四隻腳,而是兩隻手和兩隻腳──陽光帥氣的少年的雙手和雙腳。
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年,低著頭,雙手和膝蓋著地,背上背負著玻璃的茶桌面。桌面被幾根皮帶牢固地綁在他的身上。“鐵血”的打手們對奴隸的訓練顯然十分有素,少年在地上爬行的動作迅速而又平穩,杯中的酒只有少許的晃動。在西南博士的書房中,這種人體茶桌被要求時刻跟隨在西南博士的身邊,不管西南博士在寬大書房的任何位置,只要一伸手就必須能拿到他需要的雪茄和酒。
西南博士端起了茶桌上面的“蒙哥馬利”,這是由Martini與十五份Gin和一份Vermouth兌成的非常man的酒,因為英國元帥蒙哥馬利非常喜歡在出征前飲用而得名。在享用過美少年的肉體後再來品味這種酒無疑是最合適不過的,它特別能強化征服後的快感。
西南博士啜了一口酒,舒適地把雙腿往茶几上一擱。
“嘩啦啦...”一陣亂響,茶几上的煙盒、煙具翻到了地上。少年用這種低頭彎腰的姿勢已經伺候了幾個小時,本來已極度疲勞,加上稍一走神,在西南博士把腳擱上去的時候失去了平衡。
可憐的少年臉色煞白,又不敢直起身來,直得一個勁地叩頭求饒:“饒,饒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他知道,西南博士決不會輕易饒恕這種錯誤的。
西南博士的兩個貼身保鏢在聽到房裏的動靜後早已沖了進來,站在一邊等待西南博士的吩咐。
西南博士啜飲著手中的雞尾酒,很長時間一言不發地欣賞著被恐懼籠罩著的少年。有的時候用恐懼感來折磨奴隸,比直接用刑具折磨更具有獨特的趣味。
很長時間,西南博士終於開了口:“看來這個小傢夥被寵壞了,下跪的姿勢還不太熟練。”一轉頭向保鏢們吩咐道:“先在這裏讓他練練,晚上我再好好教訓他!”兩個保鏢兼打手立刻應聲而動。
西南博士的書房裏,這位名叫王偉的奴隸已經開始了“訓練”。他的雙臂被緊緊地反綁著,雙腿和雙腳也被好幾道繩索捆綁著,一道緊緊地捆住大腿,一道捆住小腿,另一道則捆住腳腕,就連兩隻大腳拇趾也被細麻繩緊緊地綁在一起。當然,生殖器的禁錮更是必不可少的。
小偉被迫跪在地上,膝蓋下墊著一根有著鋒利棱角的三角鐵,他被套上一個皮質的頭套,上面被用繩子拴著吊在天花板上,使得少年只能挺直了身體長跪著。
三角鐵的棱角像刀一般鋒利,膝蓋處的軟骨本來就缺少肌肉或脂肪的保護,被全身的重量直接壓在刀一樣的三角鐵上,真正感到了刺骨的劇痛,痛得鑽心。黃豆大的汗珠像下雨一樣從少年的額頭滾落,和著屈辱的淚水滴到了地上。他好想大聲叫出聲來,他覺得叫出聲來能夠減輕一些這種難以忍受的痛苦,可是頭套內的口塞嚴密的口腔,使他無法發出喊叫,只能從嘴裏傳出一陣陣含糊不清嗚咽呻吟。
西南博士銜著雪茄,把腳架在茶几上──當然是新換的另一張人體茶几。他頗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痛苦掙扎著的少年,被用這種方法捆綁吊著,少年實際上沒有多少掙扎的餘地,但正是這種極度拘束下的些微掙扎才更具有官能魅力。
西南博士顯然還不滿足,他站起身來,走到少年的面前,手裏拿著兩個電工夾線用的鱷魚鉗,上面帶有尖利的鋸齒。一伸手,西南博士捏住了小偉的左胸上粉紅色的乳頭。少年的乳頭嬌小誘人,小花蕾般的乳頭只有黃豆般大小。西南博士用手指捏住少年的乳頭,用力向外一拽,然後鬆開手,在乳頭尚未完全恢復原狀的時候,西南博士把鱷魚鉗夾在了少年細小的乳頭上。
“嗚...!嗚...!”少年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從喉頭發出一陣哀嚎。
鱷魚鉗的尖齒刺入了乳頭嬌嫩的皮肉裏,不一會,就有一絲絲殷紅的鮮血滲出,泄紅了鋸齒。少年的乳頭是他身上最為嬌嫩、敏感的地方之一,如何受得了這樣的摧殘。西南博士如法炮製在少年的另一個乳頭上也夾上了鱷魚鉗。
當然,這還只是開始。接著,西南博士把兩個鐵塊分別吊在兩個鱷魚鉗上。
鐵塊向下一墜,少年細小的乳頭頓時被拉長到了一公分。特別是乳頭根部被拽得又細又長,好像就要被從胸膛上撕落下來一樣。鱷魚鉗下吊著得鐵塊不停地晃動,連帶著胸肌也在不住地顫動。可是,少年的煎熬卻不會很快結束,他不知道這種殘酷的折磨還要持續多久,但他知道晚上肯定還有更毒辣的酷刑在等待著他。
書房裏回響著《自新大陸》第二樂章的寧靜慢板,由印第安靈歌衍生而來的旋律襯托著少年痛苦的呻吟,顯得格外地淒慘,令人肝腸俱斷,這種聲音組合的效果竟然是那麼出人意料的和諧。
陰森可怖的地下刑房裏,赤身裸體的少年被吊在屋中央的刑架上。小偉的雙臂被反扭在背後,刑架上的滑車裏垂下的繩索分別綁住他的兩隻手腕,吊繩收得很緊,使他不得不吃力地踮起雙腳才能讓腳尖剛夠著地面,他的雙臂被吊得又酸又痛,痛苦難忍。少年的頭低垂著,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
西南博士走到無助地掙扎著的小偉面前,托起他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少年知道現在什麼樣的求饒都是無濟於事的,只能更激起這幫打手的虐淫欲。整整半天的折磨摧殘反而使少年變得倔強起來,小偉緊閉著嘴,一聲不吭。
西南博士冷笑了一聲,把少年的頭用力一搡,他決定今天親自動手來過過拷打美少年的癮。
西南博士從牆上挂著的一排鞭子中選了一根又粗、又長的,走上前,試著揮了揮。然後,黑色的皮鞭被高高地掄起,狠狠地朝少年赤裸著的背上抽去。
“嗖...!”的一道尖厲的嘯聲,像是綢布被人用力撕開的聲音,皮鞭帶著風聲抽到了少年的身上。
隨著少年“啊...!”地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光滑的肌膚像用剃刀劃過似地齊斬斬地被撕開,少年的背上頓時顯出一條又紅又腫的鞭痕,血紅血紅的肉鼓鼓地向外翻著,鮮血立即流了出來,這種粗牛皮鞭抽下來的勁很大,連五臟六腑都被震動了,引起了一陣嘔吐感。
西南博士走近小偉的身後,仔細查看著鞭打造成的傷痕。血紅血紅的鞭痕刻在少年白皙光滑的肌膚上,對比十分強烈,在虐淫狂的眼中具有一種特別的美感。西南博士鞭打的節奏並不快,每抽一鞭,他就稍停片刻,仔細查看一下鞭打在少年身上造成的效果。他並不想讓少年很快昏死過去,他要把少年的痛苦儘量延長。虐淫的真諦並不在於最後的結果,而在於充分享受施虐過程所帶來的官能快感。
“呵...!”
西南博士左右開弓地揮舞著皮鞭,惡狠狠地朝少年赤裸著的背部,臀部和修長的腿上抽去,鞭鞭見血。小偉被打得死去活來,痛不欲生,特別是當皮鞭呼嘯著從空中抽到皮肉上的那一瞬間,那種徹心徹肺的劇痛簡直難以形容,連一輩子都忘不了。
先是皮鞭重重地打擊到肉體上產生的那種沈悶的撞痛,鞭打的衝擊力使內臟翻江倒海般感覺好像挪了位,接著是皮鞭撕開皮肉時尖厲的刺痛,然後是鞭子帶著被抽飛的皮肉和血珠離開身體,給傷口留下的火辣辣的灼痛。所有這一切只是發生在短短的一瞬間,但產生的痛楚極其強烈,足以持續到下一次鞭擊。
可憐的少年慘叫著,想以此來減輕一些酷刑的痛苦,他的身子隨著皮鞭的抽打而痛苦地抽搐著、掙扎著。鞭刑是所有酷刑中最古老的,古今中外所發明的鞭刑種類不下數十種,但由於皮鞭使用方便,拷打的效果顯著,所以歷數千年而生命力猶在,至今仍是最常用的拷打方法之一。
西南博士走到小偉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頭髮,使少年的臉仰了起來,“這麼完美的身體,刻滿鞭痕會變得更性感的,還會讓你好好記住今天的教訓!”
少年的臉由於難言的痛苦而變得有些扭曲了,原先那雙明澈的眼睛裏現在流露出的只有絕望和滿含憤怒的仇恨。
西南博士把少年的頭用力一搡,獰笑著向打手們命令道:“給小傢夥好好洗洗傷口,這樣渾身是血的多不好看!”
兩個打手拿來一瓶酒精,走到少年背後,把酒精澆在了少年的背上,然後用手在少年滿是鞭痕的背上塗抹著,少年頓時從嗓子裏發出了一陣令人耳不忍聞的慘叫,只覺得傷口處像火燒火燎一樣劇痛難忍,他渾身抽搐著,徒勞地掙扎著。酒精和著血水從背上流過少年修長的雙腿,最後順著腳背到腳尖在地上滴落了一大灘。皮開肉綻的傷口在酒精的燒灼下所產生的那種痛苦,沒有受過這種非人折磨的人是簡直無法想像的,即使是壯年漢子也很難承受得了這種酷刑,更何況這樣一個年輕稚嫩的少年呢?
小偉被折磨得死去活來,拚命掙扎著──實際上被用西南博士發明的這種捆綁吊打方式吊起來受刑,已經沒有什麼掙扎的餘地了。由於被吊在刑架上的時間太長,少年踮起著的腳尖已經很難支援全身的重量了,這樣吃在雙臂上的份量就更重,肩關節針刺般地劇痛難忍,手臂好像快斷了似的,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小偉的慘叫聲已經嘶啞了,他覺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他寧可自己就這樣死去,也不要再承受這樣的嚴刑拷打。
西南博士又一次抓起小偉的頭髮,使少年的臉仰起來。小偉的頭髮潮濕淩亂,和著汗水、淚水一起粘在額頭,脖頸漲得老粗。西南博士惡毒地獰笑著:“知道了沒有?在這裏沒有犯錯誤的餘地,不然我讓你死不了,活不成!”
小偉的牙關緊咬,竭力承受著難言的痛苦,從牙縫中發出一聲聲野獸般的嘶鳴。漲的通紅的臉逐漸蒼白,巨大的痛苦使他英俊的臉也變得扭曲了。
鬆開小偉的頭髮,西南博士覺得意猶未盡,他還想在少年的身上試試更厲害的鞭刑。鞭刑中使用的皮鞭其實是很有講究的。不同的場合常常需要選用不同的皮鞭。比如熟牛皮做成的皮鞭能在肉體上產生紅腫的鞭痕,但一般不會皮破血流,比較適合在虐淫活動開始之前進行儀式性的鞭打,產生很好的裝飾性效果,屬於softcore類;而生牛皮編成的皮鞭可以使人皮開肉綻,產生hardcore的效果,特別適合於懲戒性的拷打,其痛苦可以讓人終生難忘。
西南博士今天想試試特別一點的,他從牆上挂滿了鞭子的架子上選了一根彈簧鞭。這種鞭子是由軟鋼條外纏繞上牛皮條製成,軟鋼條既硬又富有彈性,一鞭子下來勁很大,抽到身上除了把肌膚像用刀子似地深深地撕開,那種衝擊力還常常能把人的內臟震壞,活活地把人打死。這是一種極為殘酷的刑具,通常只是在需要不惜手段進行嚴刑拷問時,或是故意想把人往死裏打時才用,但今天西南博士興之所至,竟不惜對這樣一個犯了點小過失的十九歲少年動用了如此殘忍的酷刑。
西南博士再次掄起皮鞭朝小偉赤裸著的背上、臀部和腿上抽去,毒蛇似的皮鞭繼續不斷地舔噬著少年的身體,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剛抽了七、八下,少年的背上就已經佈滿了鞭痕,抽到十幾下時,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刑房裏西南博士揮動鞭子時的喝叫聲,皮鞭撕裂空氣抽到皮肉上的嗖嗖聲和少年撕心裂肺的慘叫混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
少年的背上鞭痕縱橫交錯,身上滿是一道道綻開的傷口,血紅血紅的皮肉腫脹著,難看地向外翻著,鮮血直往外流。由於被吊在刑架上的時間太長,踮起的腳尖已經沒有力氣來支援整個身體的重量了,綁繩深深地勒進了手腕上的肉裏,雙臂痛得鑽心,他的眼前金星直冒,身子隨著皮鞭的抽打而無力地掙扎著。
終於,西南博士停了下來。他再次走到被打得死去活來的少年面前。小偉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就像屠宰場裏一塊血淋淋的肉似地被吊在刑架上。僅僅半個小時,就已經很難想像少年原先讓人讚歎羡慕的年輕軀體是什麼樣子的了。小偉被打得遍體鱗傷,滿身是血,頭無力地傾覆到了胸前,臉色慘白,沈重地喘著氣,嘴唇已經被牙齒咬破了,赤裸的身上和腿上那年輕光滑的肌膚上佈滿了一道道令人慘不忍睹的鞭痕,又紅又腫,原先如陽光般明媚的少年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了。
他原先還慘叫著,但隨著拷打的進行,叫聲越來越輕,漸漸地變成了呻吟,最後終於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少年被折磨得痛不欲生,他覺得自己整個身體的神經好像都暴露在外面,即使是最輕微的觸摸或動作也會引起周身一陣陣的疼痛。透過眼前蒙著的一層白翳,他看見了西南博士走上前來的身影,看見他猙獰的臉湊到他面前。
少年的頭耷拉著,任憑西南博士如何嚎叫而毫無反應,他已經被拷打得昏死了過去。
少年酷虐集中營[]
第一章 惡運[]
小武迷糊間睜開雙眼,只覺頭痛欲裂、四肢乏力,耳中傳來低沉的引擎聲,不知身在何處。模糊朦朧間漸漸看清,自己似在卡車車廂內,幽暗光線下身旁還坐著七、八名少年,偶爾發出數聲呻吟,顯是也才剛醒不久。卡車持續急駛,車身搖晃不已,道路崎嶇,盡是石子山路,久久不聞其來車之聲,看來是在荒郊野外中。小武見車廂四面皆牆,瞧不著駕駛者,對面牆上就如此個小窗,透過根根鐵欄杆,天空一片灰蒙蒙,他絞盡腦汁回想到底發生何事…………..
小武是個17歲高三生,短勁的平頭、酷酷的雙眼、175公分、68公斤,學業算是中上,四年多來跆拳道訓練出,那強壯的體魄與少年特有的銳氣。他記得星期一下午與朋友打完場籃球,吃過飯後便去補習,直到過十點才騎著腳踏車離開補習班,為了能早點到家,他每晚必走小路捷徑,雖無路燈行人,沿途一片荒野,又得經過墳場,但人藝高膽大,倒也不害怕。記得那晚途中,一輛小客車停攔在小路中,下來二個黑衣蒙面人,一聲不吭便向他沖來。「喂!你們想干麻?」小武連忙煞車,還來不及反應,已被抓下來制服按住。對方動作乾凈利落,迅雷不及掩耳,顯然武功高出他甚多,跟著他口鼻被塊手帕罩住後,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小武全身酸麻地坐在車廂內,仍是頭昏腦漲,現漸恢復知覺,頓感飢渴難當,想是有數天未進食,打籃球的少男汗味,本來星期一晚上要沖澡的,現下不知離家有多遠了。「小武?!你也在這………」小武抬頭一看,見角落坐著一人向他招手,凝神細瞧竟是小村。小村也是跆拳館的學生,比小武小半年,段數不及他,但也是身材壯碩,散發出青春的氣息。他兩是好友,星期一打籃球朋友中就有小村,但結束後他就先回去了,沒想到會在此碰面。大家互問下都有相似的遭遇,全是15-19歲的少年,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 心神均是憂心忡忡。
卡車沿著山路輾轉向西南而行,四周景物盡是荒山峭壁,黃沙滾滾,不見鳥獸。雖是陰天,但陣陣熱浪穿過車廂,悶熱窒息,少年個個汗流夾背,口乾舌燥,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陣子,卡車終於停住,小村看窗外,像是在幢巨大的建筑物內,陰森詭异。刷的一聲,後車廂被打開,「統統給我出來,快!」只見一個赤裸上身的壯漢冷冷的說。身旁是一排拿著木棍的帥酷少年,個個全身只穿一件不同顏色的短褲,含胸拔背、臉無表情,雖看來不過18、19歲,卻是訓練有素。小村、小武等少年巍巍顫顫地走下卡車後,似是教頭的那個壯漢喝道:「護衛兵,把這些新貨押進去處理!」拿著木棍的少年兵跨步向前,每兩人各用木棍架著一少年,便要拖進建筑物深處。
「干麻?放開我。這里是哪里?」「我不認識你們,為什麼抓我來……….」小村、小武出力想抵抗,無奈麻醉葯力仍未消,空有一身功夫卻力不從心。「干!你們是誰?要做什麼?干!」一個與小武同行的高中生憤怒地掙扎,企圖反擊。其中一名少年兵拿著木棍便往那人腹部捅去,他呻吟一聲,險些站不住腳,不停低頭喘氣。只听那少年兵酷酷地說:「你再不乖乖就范,就戳要害。」那魁梧教頭似很滿意的點點頭,雙手叉腰、微笑不語。這下子其餘少年連大氣也不敢呼上一口,一個個地分別被押走。
小武被帶到一個單獨的沖澡間,其中一面牆上有個蓮 頭,之下又有四個鐵銬固定在牆上,另有浴巾等雜物。穿紅色短褲的少年兵露出邪惡的笑容:「你,全身脫光光。」小武正值少年剛毅豪氣,怎肯在人前赤身裸體:「干!你是變態喔,干!你不會先脫啊………..」語音未畢,小武雙手突然被扭到背後,還來不及反應,另名穿藍色短褲的少年已配合無間地拿著木棍揮來,由下而上正中要害。小武慘叫聲中,雙手已被放開,扑倒在冰冷的地上,雙手護住下體,俊俏的臉孔扭曲,身子顫動不已。那少年當然沒用全力,否則任誰再強壯也九死一生,但這已夠叫他受的了。
兩名少年兵臉露淫笑:「哈,很爽吧!立刻站起來。」「不站起來,便再來一次。」小武豁盡全力,雙膝搖晃勉強站直,臉色蒼白。「還不肯脫嗎?你那里是鐵打得嗎?」一名少年威脅。小武心中「干」字連連,把對方祖宗十八代都罵個狗血淋頭,但早不敢脫口了。緩緩地把上衣、短褲、鞋襪、手表脫掉,只剩一件性感黑色三角褲,緊緊包住他最隱密的私處。穿藍色褲的少年,盯著那黑色突起部分:「哼,快快秀出你平時最驕傲的地方。」小武不情愿地拉下內褲,15多公分的紫紅色老二,已不受控自的豎立兩腿之間,黑黑的一叢陰毛長在老二根部之上,兩粒睪丸也緊貼根部。
小武臉頰微紅,兩手急忙遮住下體,穿紅褲的少年兵,更用木棍戳他全身帥氣的肌肉。「你……..你到底想干什麼?」小武要擋木棍又要護住下體,好不狼狽,少年般的豪氣早無影無蹤。另一名少年兵笑嘻嘻,俯身拾起地上所有的東西,接著放在一鐵箱內,按個摯鈕,小武的「身外物」全被敿e帶運走了。他正想追回衣褲,但已被兩名少年兵架到牆邊,把他的四肢分別銬住,成「大」字形。對方有短褲,自己卻一絲不挂,少年兵架住他時,更覺全無保護,無力抵抗、任由宰割。尤其這姿勢,全身上下一覽無遺,塊塊腹肌清楚浮現。而背部碰到冰冷的磁磚牆,陣陣寒氣透體而入,均勻性感的身材微微發抖。
「你們想干什麼?放我下來。」對方仍不回覆,少年兵開始玩弄小武,一會兒捏擰突出的奶頭,一會兒上下撥弄老二、搔 陰囊底部,小武十几年來從未被任何人如此摸過,再加上4、5天沒手淫,性欲极強的老二看來又紅又大。突然他敏感柔弱的龜頭,被其中一名少年兵狠狠地彈了一下,一陣痛楚傳來,老二頓時軟了些,小武「干!」字脫口而出時,已來不及了。
穿紅褲的少年揚揚眉:「你完了!我要好好的調教你,看還敢不敢如此無禮。」右手伸往小武左邊的睪丸,逐漸收縮,小武暗叫不妙,扭動身軀想要避開,但四肢被牢牢拴住,臀部只能微微左右晃動,無濟於事。接著他已痛的緊閉雙眼,大聲討饒:「住手,快住手啊!……..嗚,求求你……..」盡管體格健壯、肌肉厚實,也有練不到的地方。小武俊傲的面目,因痛苦而變形,更增添了兩名少年兵的快感:「哈,你一直以為這話兒是男人最強壯的地方嗎?」「嗚,求…..求……求你快放開啊。對不起………..求求你……..」小武平時與人對打,向來都是對手求饒,即使偶爾輸一、二回,也從未如此低聲下氣過。
小武哀求一陣,睪丸終於得到解脫,松了口氣、惊疑不定,老二也變的軟趴趴地。忽地一道溫水自頭頂沖下,數秒鍾後便停,兩名少年兵開始用肥皂涂抹小武全身,上上下下甚是仔細熟練。小武感到全身虛脫,便是上完跆拳課也無這樣累,下陰仍隱隱作疼,自不敢再多說了。抹完肥皂後,卻是一道寒冷刺骨的冰水沖將下來,小武惊愕之餘,年青的身軀不停顫抖,老二受到刺激,竟又硬挺挺地指向天花板。藍褲的少年兵色瞇瞇的瞧著:「嘿嘿,洗寒冰澡的确能激起少年的性欲。」
之前在卡車中酷熱難當,雖現冰水沖下來,暑氣頓消,但一分鐘後小武便覺寒冷不已,渾身發顫,兩粒睪丸更緊緊縮在兩腿內側。此地區氣候是不可能有這樣冰冷的天然水,自是「他們」處理過,用來「伺候」小武等人的了。兩名少年兵笑吟吟地擦抹小武全身,數分鐘後冰水才停止,小武上下洗凈,略帶古銅色的肌膚更顯的性感,勃起的老二看來仍需要「解放」。
紅褲的少年兵拿著條黑布,蒙住小武的雙眼。小武已不敢反抗,只覺老二及睪丸被人向外拉,接著似乎套入個鐵箱內,便即從根部鎖住。小武恐懼惊疑,想到清朝時代的宮刑,忍不住大叫:「不要,不要!你們要干嘛………」藍褲少年兵猜到小武在想什麼,笑著道:「放心啦,你下面這麼瀟 ,我也舍不得給你閹了。不過,不想受傷的話,最好不要胡亂扭動。」小武听到机器運轉聲,猜不透是要作啥?但要緊部位被箝制,滋味也不好受。
第二章 金箍圈[]
約莫漫長的十五分鐘後,小武的性器官才被釋放,藍褲少年取下蒙眼黑布,小武便竭力低頭下瞄,只見老二與整個陰囊根部,被一個白銀色的鐵圈牢牢箍住,那話兒比以往更顯突出立體和誘人的性感。小武紅著臉道:「這………這是麼東西?」
紅褲少年兵伸手拉著那老二根部:「這個金箍圈是專為少年而設計的,質地堅硬、拉扯不斷、遇水不生鏽,連一般的鐵剪也無法將它剪斷;可不比尋常情趣用品店的快樂環,隨時皆可拿掉。此金箍圈將陪你一生一世了………..嘻!」藍褲少年兵道:「這銀圈依你根部的尺寸而定,勃起時決不會影響血液循環,但要從你老二拉出是萬萬不能………」紅褲少年插嘴說:「除非你狠的下心,把兩粒睪丸都割掉,那環便拿的出來了。」
「不過這明明是銀白色的不鏽鋼圈,跟金箍圈有啥關系?」藍褲少年疑惑問。「咱們上級取的,又能有何异議?」「小說里,金箍圈是套在孫悟空頭上;現在是套在老二上,可也照樣拿不下來。」「只可惜不能念一段咒語,便會自動縮緊…….」「否則他可要痛的哇哇大叫。」說著兩少年兵開怀大笑,大概因「作品」完成,心情甚佳,一搭一唱、越講越多,向小武解釋:「這金箍圈上下又各有二個小環,功用你很快便會知道了。」說著眼中散發出奇异的色彩。
小武越听越惊,心中惶恐道:「你們……….不要……..立刻給我拿出來。」藍褲少年道:「這金箍圈本是一根不鏽鋼條,剛才用特別机器彎曲後,銜接處已經牢牢焊死……….」紅褲少年插嘴:「你若想作太監,才可取下。」「喂,你不要老是插嘴好不好!」藍褲少年說完,便拿條約半公尺的鐵鏈,一端接在小武金箍圈的底部小環,左手緊握另一端;然後解開小武四肢的迦鎖。另一少年兵把小武雙手扳到背後,用一副鐵手銬銬住。
藍褲少年牽著鐵鏈,迫不及待往外走:「我准備帶小狗,前去溜搭一番了喔。」小武的老二與陰囊忽被拉扯,大惊失色,雙腿微蹲,死硬不前道:「我………我沒穿衣服,你們要帶我去哪?」藍褲少年用力拖拉鐵鏈:「喔?你那里想跟我拔河啊?試試看啊!」紅褲少年則手拿一軟鞭,狠狠抽在小武傲人的胸腹上:「別瞞了啦,說要去溜鳥,你老二便脹的硬梆梆,興奮的要死,你一定有暴露狂喔!」其實那是小武的生理自然反應,任誰的下體受到拉扯,不勃起的話,反而不是男人了。無奈小武的老二再「孔武有力」,也敵不過別人一雙手的力量。羞辱交加之下,百般不愿地,被半拖半拉跟向前。
兩少年兵拉著小武往深處走,通道幽長昏暗,斜坡下行,周圍空氣漸感涼爽。接著遇到一個綠褲少年兵,也是18歲左右,瞧見小武全身赤裸,笑道:「哎喲!好帥啊…………看他臉紅成那樣,是新來的吧?」說著便要伸手去捏小武右邊乳頭。小武羞不可當,上半身微斜,企圖躲避。紅褲少年兵道:「是啊!我們正急著帶他去檢查,現已是晚了數分鐘,要不然可以讓你好好玩一玩。」藍褲少年忽地猛拉鐵鏈:「待會見了。」
經過數個長廊,東拐西繞,已深入地下。小武左瞧右看,通道縱橫交錯,房間無數,建构宏偉,像地底迷宮般,心想自己要循原路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忽然紅褲少年回過頭,對小武警告:「我們帶你去體檢,你最好凡事配合,不然你的老二有苦頭吃了。」
約行走十分鐘後,三人進入一房間,一個壯漢坐在椅上,兩少年兵忙躬身行禮,神態甚是恭謹:「我們把TRT-446帶來了。」那壯漢點點頭,隨手拿張表格道:「那就開始吧,你們已經慢了許多。」接著兩少年兵為小武作全面的體檢,量身高、體重、視力、臂長、脈搏等等,那壯漢則在旁紀錄。小武已知反抗不會有好下場,老老實實的配合,見到藍褲少年拿把短尺,便要量他陰莖的長度與睪丸的寬度時,卻也無可奈何。
等一切完畢,那壯漢端詳小武眉清目秀的臉龐,沉吟一會,說道:「容貌、身材與那話兒都是上等貨色,可以分配到A組里。你們兩個把他帶到Y77,並且告訴他日後得遵守的規則與處罰。」「是!」兩少年兵牽著鐵鏈便要出房間。小武急道:「等一下!你們可不可以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里是哪里?」藍褲少年猶豫不決,回首望那壯漢。那壯漢不耐煩的揮揮手道:「你們到那再跟他說,快去。」
小武跟在兩少年身後,通過數個暗門,轉下几個樓梯,來到另一旁間。小武只見室中央有三名少年,皆全身一絲不挂,個個下體被鐵鏈栓在同一根鐵柱上,雙手被鐵銬銬在背後,那根碗口大小的鐵柱約半個人高,三名全裸少年分別站在鐵柱周圍,動彈不得。另外有兩名身穿白褲與黑褲的少年兵,在旁聊天,見到紅、藍褲少年,說道:「怎麼現在才來?」。藍褲少年打招呼道:「至少我們不是最慢的。咱們在體檢室那耽擱了一陣,吩咐咱們要送這家伙到這兒。」紅褲少年詢問道:「怎麼還少一人?」白褲少年聳聳肩,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咱們也在等啊。」
說著黑褲少年拿一杯水,湊到小武嘴邊,對紅褲少年道:「他漆黑的眉毛很帥喔,不愧可以分到A組的貨色。」小武早已口舌欲焚,一口氣喝個精光。黑褲少年把小武老二的鐵鏈另一端鎖在那鐵柱上,接著只听房們砰的一聲關上,四名少年兵便一同出去了。
小武一生中從未有過此經曆,與另三名不知所措的少年互望,大家相距不過一公尺,生殖器清清楚楚,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雖每人都勃起,仍是好不尷尬。小武也不确定在此情況下,是否要向他們打聲招呼,心想他們都不出聲,只好微微低頭不語,卻不時瞄向旁人的老二。約莫三十分鐘後,小武體內麻醉葯力未消,雙腿漸酸軟無力,無奈老二被鐵鏈牽連在鐵柱上,除了站立或微蹲,決記不能坐下。其餘少年似也有同感,更有一個年紀較小,兩腳已微顫抖;偶爾有人輕拉鐵鏈,也是徒勞。
再過三十餘分鐘後,小武感到几近站不住腳時,房門終於打開,走進原先的兩名少年兵。藍褲少年說道:「因有點小事,讓你們久等了,現在你們准備看戲吧!」紅褲少年上前用鑰匙,解開每人連接鐵柱的鐵鏈:「誰斗膽敢輕舉妄動,便多站兩小時。」小武等人仍是雙手被銬,老二的鐵鏈握在他人手里,只得任由驅使。接著二名少年兵牽引四人,帶到隔壁房間。紅褲少年命令小武等人在一面牆邊坐下,藍褲少年則把每人老二的鐵鏈,分別鎖在地上的一排鐵扣上,這樣一來卻是不能站起,但比之剛才欲坐不能,是好的多了。
片刻後只見黑褲、白褲兩少年架著另一赤裸的少年進來,那少年雙手雙腳皆有鐵鏈銬住,腳步踉蹌地夾在兩少年兵中,仍口中不住叫罵:「喂,你娘的,你們有權力抓我到這麼?這是犯法的,想坐牢是嗎?………..啊,干!你不會輕一點啊。」
小武失聲叫道:「小村!是你…….」紅褲少年笑著對小武等人道:「這里制度是五人為一小組,他將是你們這組其中一人。」白褲少年指著小村,怒道:「就是這家伙讓咱們多花一小時處理,害的我剛才被上級罵的狗血淋頭。看來待會不好好招呼你不可。」黑褲少年忽地用右膝頂向小村腹部,吼道:「你再不好好配合,罪加一等,保証給你死的很難看。」兩少年兵解開小村手銬,取過一條繩鎖,把小村雙手高舉過頂,牢牢困綁,銜接且扯緊於室中央天花板的鐵扣。再用地板的鐵扣鎖住小村的腳練,如此一來小村身軀只能稍微晃動。
藍褲少年站在一旁,斜瞪著小村道:「剛才在H34你竟敢揮拳毆打我朋友,打得他鼻血直冒,還企圖逃跑。本來嘛,你好好配合便不會有事,現下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咱們。」說完,嘿嘿兩聲冷笑。
小村四肢動彈不得,卻兀自瘋狂拼命掙扎,口中臟話連篇,不堪入耳,甚麼「操你祖宗十八代」、「全是一群變態」、「沒鳥的偷窺狂」等等。小武望著他,心里直嘆氣,很為小村擔憂,想道:「小村個性比他自己更為固執,永不認輸,以往參與跆拳道比賽時,即使對手強上一倍,也決不怯懦,死纏到底。這種剛烈的性格,比之自己猶有過之而無不及。此情況已是任人魚肉,仍還『出口成臟』,現下不知道要受到什麼折磨了。」
第三章 電擊棒[]
只見紅褲少年轉身打開小村背後的壁櫥,取出一根黑黝黝的鐵棒,按下把柄上的擎紐,慢條斯理的走到小村身前,說:「喂!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小村瞧見鐵棒前端隱隱有詭异藍光,尚未回答,鐵棒前端已触碰到他微黑的左乳頭。瞬間一股電流傳來乳頭,小村「啊!」的一聲,全身震動,上身反射性的企圖向後閃。電流雖只有兩三秒鍾,但乳頭仍感到痛楚。小村看著那鐵棒,惊道:「你……你做什麼?」紅褲少年笑了笑:「這是電擊棒,本是用於農場馴牛,改良後馴人也行喔。」說著握著鐵棒,又碰了碰小村的右乳。另一陣痛苦通過右乳,小村喘了口氣,握緊拳頭怒道:「干!你再用一次看看。我操你媽的!」旁觀的其餘少年兵,興致勃勃,煽動不已。白褲少年揚了揚眉,對紅褲少年說:「你就試試其它部位嘛。」
「也好。」紅褲少年看著小村,續道:「當少數的牛比較固執時,就得用极端的方式訓練。但沒有任何男人無法用電擊棒馴服的。」接著電擊棒往小村勃起的老二移去,當一碰到那十六公分老二的前端,無情的電流游走整根老二時,小村立刻發出哀鳴聲,雙眼緊閉,腳指頭向下彎曲,手上的繩索也因身軀顫抖而戛戛響個不休。小村的手曾經被插頭電到,但當時的麻痛絕不能和現在巨痛相比,雖只有一兩秒鐘,敏感的老二也不能承受這種痛苦。小村喘著氣,道:「嗚…住手…….不要啊…….」紅褲少年輕蔑的說:「如何啊?有沒有很爽啊?那里是不是爽歪歪啊?」周圍的少年兵也興奮鼓噪,黑褲少年更隔著短褲,右手上下戳弄自己的那話兒。
小村還未回過神來時,紅褲少年又把電擊棒朝小村下體電去,這回卻是狠狠的按在陰莖上,把那勃起通紅的陰莖往下壓。剎那間,小村的慘叫響遍整個室內,他費盡全身的力氣,雙手企圖掙脫繩索護住下體,腰部企圖往後縮,無奈皆是徒勞。「啊……嗚不……不啊….我……嗚………」小村張大了口,哀鳴聲至少持續了十五秒,電擊棒才拿開。小村胸膛起伏不定,雙眼無神,雙腿顫抖無力,已要站不住腳了;困綁高舉的雙手,支撐全身大部分的重量。坐在地下的小武等人,惊懼地看呆了,只見小村原本堅硬且「一柱擎天」的老二,現是軟軟的垂在兩腿之間,更有一道淡黃的尿液緩緩流出,慢慢在地上積成一小灘尿。
藍褲少年冷酷的說:「是誰允許你在這小便啊,看來非好好訓練不可。」紅褲少年握著電擊棒正要繼續施刑,黑褲少年拍了拍他肩膀,叫他瞧瞧身後的小武等人。紅褲少年一回頭,見到坐在地上的一少年,陰莖竟又直又挺,道:「喔?你很興奮喔,看來你有被虐狂吧?要不要也嘗試一下啊?」說著便走向那少年。
那少年看似年紀最小,十五、六歲,頭發淡黑且中分,膚色較白,一副斯斯文文的臉孔。小武等人中,就這少年的身材最不壯,但也不瘦弱。此時盤膝而坐,那少年紅著臉頰,無奈雙手縛在背後,勃起的老二看來「又紅又嫩」,倒是顯眼的很。望著紅褲少年步向而來,那少年眼中流露出恐懼惊慌,顫聲說道:「不要……不要,你不要過來……」拚命扭動身軀。白褲少年與藍褲少年按住他肩膀,嘲弄道:「嘿嘿,你一定是看的很爽喔,不然怎會翹的這麼高?」
「住手,住手!」坐在小武右邊的另一名少年叫道:「喂,你們快放開我弟弟……他又沒做錯什麼……喂喂…啊喲……啊………」原來他氣急敗坏、心中焦躁之下,掙扎想站起,一時忘了他的老二被鐵鏈鎖在地上,雙腿尚未伸直,老二突被猛烈向下拉扯,「啊」的一聲,頹然坐倒。那數名少年兵毫不理會,眼見紅褲少年的電擊棒,已漸漸逼近那少年的老二。
忽地房門碰的一聲敞開。只听一男人喝道:「你們在作什麼?」房內少年全往門口瞧去,見一個赤裸上身的壯漢雙手叉腰,肌肉橫生,臉上怒氣騰騰,眼光一掃,鋒銳如刀,約二十五、六歲。那壯漢環顧四周,見到房中央的小村、那無力的老二、及那地上一灘尿水,便知發生何事了。冷冷的指著小村,轉頭對少年兵道:「你們有事先稟告我嗎?」紅褲少年惶恐的道:「是……是他剛才在H34揮拳毆打咱們,又企圖逃跑,所以……所以……」那壯漢側著頭道:「所以你就不把我放在眼里,擅自動私刑是吧?等會處理完畢,你就到我房間一趟。」「可…可…可是……可是……是他先……」那紅褲少年臉色倏地蒼白,身子竟微微顫抖。那壯漢瞪眼道:「還可是什麼?又不會把你給閹了。」隨即轉頭向其餘少年兵道:「快快向這些新貨講解這里的制度和規則,且裝X儀器,然後送他們到睡房去,若再耽擱要你們好看。」三名少年兵恭敬答道:「是。」那壯漢說罷,立即轉身邁出房間了。
藍褲少年氣沖沖地走到小村身前,二話不說,一拳便往小村腹部揮去。只听小村「嗚」的一聲,頭無力的下垂,口中微微喘氣;老二仍因適才的電擊,而疼痛不已。小武心想,剛才那壯漢進來,教訓了几個少年兵一頓。雖不知那壯漢要給那紅褲少年何種處罰,但見到紅褲少年現兀自站在原地,茫然若失的樣子,真是大快人心。念頭一轉,想到雖少年兵已不敢用電擊棒,但到頭來仍要受他們的欺負,不由得內心嘆了口氣。
只見藍褲少年作勢要繼續毆打小村,白褲、黑褲少年連忙喝止,說道:「這五名少年從今後是歸咱們管,要是有什麼內、外傷,你叫咱們怎向上頭交代啊?」藍褲少年「哼」的一聲,悻悻然的說:「好吧!就由你們調教,我先走了。」說完,拉著紅褲少年的手離開房間。
黑、白褲兩少年解開小村的繩鎖,把小村雙手扳到背後,且用手銬銬住。黑褲少年扶著小村到牆邊坐下,白褲少年同樣的把小村老二的鐵鏈鎖在地上,與小武等人並排。黑褲少年右手玩弄著小村軟弱無力的老二,笑著說:「放心啦!完好無缺,不會有事的。」白褲少年道:「電擊棒的設計不會影響你的性能力,但老二被電到會巨痛難當,且電擊後老二仍會持續疼痛,一時三刻絕難勃起,再倔強的少年也能馴服。」的确,在陌生人手掌中,老二被如此撥弄,小村雖感到极度不自在,但已不敢吭一聲了。
白褲少年退了數步,面對小武等人,緩緩朗聲道:「從今起,你們五人歸我二人掌管,你們將一起生活,一起行動,一起受訓。我二人將是你們的長官,必須絕對服從,否則會受到嚴厲的處罰,決不寬容。听到了嗎?」小武等人一齊點了點頭,小村心中卻已把白褲少年的祖宗「操」到第十七代了。白褲少年抬了抬下巴,對那年紀最小的少年道:「你也一樣。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若有犯錯,一視同仁。」
原來,年紀最小的少年和坐在小武右邊的少年是兄弟。之前他們兄弟倆在體檢室時,因兩人身材差异,本要被分到不同組別;但弟弟死也不愿和哥哥分開,苦苦哀求下,體檢官「網開一面」,答應讓弟弟也在A組,但弟弟必須接受相同的訓練等等。
黑褲少年仍是蹲在小村面前,右手食指挑動小村的睪丸,說道:「我們有各類刑罰,樣樣滋味不同,保証能讓你們爽歪歪。」白褲少年道:「不要以身試法。」黑褲少年放開小村的重要部位,長身而起,忽地笑道:「更不要以『鳥』試『電擊棒』。」白褲少年走近黑褲少年身旁,在他耳邊呢喃了一會,黑褲少年眼中閃出一絲狡猾的光芒,微微一笑,說道:「既然你們兄弟倆相親相愛,這個……『鶼鰈情深』。以弟弟的體格,竟會分在A組的情況特殊,也將有特殊的處罰方式。這個………這個若哥哥犯錯,就處罰弟弟;若弟弟犯錯,就處罰哥哥。這樣你們或許會進步較快喔。」坐在地上的兩兄弟對望一眼,弟弟口中支支吾吾的,不曉得要說什麼才好。
小武微微抬頭,見到白褲少年的短褲前隆起。白褲少年伸手,隔著短褲調整一下老二的位置,道:「當然,你們若沒有犯錯,我們也不能隨便處罰。」頓了頓,又道:「要學的事很多,但新生只要記住二點就行了。第一,一個口令一個動作,不可有絲毫遲疑。第二,除了上廁所和洗澡外,不准碰自己的老二或鳥蛋,更嚴禁手淫;另外,沒有我二人的允許不准射精,不然的話……...」「什麼?!」小武差點從地上跳起,直是難以相信。其餘少年皆皺著眉頭,有的心想:「身體是我的,我愛怎樣就怎樣,你們管得著嗎?」有的心想:「我便是偷偷手淫,你們又怎會知道呢?」白褲少年斜睨小武一眼,續道:「不然的話,後果自行負責。」
黑褲少年解開小武等人老二的鐵鏈,命令道:「大家都站起,隨我到另個房間去。」
第四章 X微型偵測器[]
小武等五人,站在狹窄的通道中,一個厚重的黑色大門外。大概是男生的【本能】,五人雙手皆遮住下體,白褲少年嘲弄道:「哎喔198.16.66.124 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本少爺剛剛都已經瞧過了,你們就別遮了啦198.16.66.124」黑褲少年冷冷的說道:「待會一個一個進去。誰敢發出一點聲音,我就把他龜頭剁了。」說完,黑褲、白褲少年,便進了房間內。
年紀最小的那個弟弟,不安的望向他哥哥,他哥哥拍拍他的肩膀,道:「建豪,不會有事的。」在旁的小村,剛剛被紅褲青年凌辱,電擊棒的痛苦,滿腔的怨氣無處可發,諷刺道:「喔,你有來過啊?」建豪的哥哥,護著他弟弟,道:「怎麼?你又跩起來了?那話兒還爽的不夠是不是?」小村怒火攻心,便要揮拳相向。小武連忙來打圓場:「別吵了,大家安靜點,不然又有人要吃苦頭……」只是這個和事老,也是身體光溜溜的,左手要遮著下體,右手還要拉住小村。
說著,白褲少年走了出來,伸手去拉建豪的鐵鍊,道:「來,可愛的小弟弟,你是第一個受刑。」建豪的哥哥起身要阻止,黑褲少年拿著電擊棒在他眼前晃了晃,便轉身進去了。白褲少年把門關上時,只聽建豪的哥哥在門外大叫:「建豪,不要怕,我馬上就來。」
小村氣還沒消:「你不是已經跟他講過,不會有事了嗎?」建豪的哥哥一肚子火,雙手重重的推在小村胸膛,「碰!」的一聲,小村狠狠的撞上了背後的石牆。小村極怒:「我操你媽的,敢推老子……」回手就是一拳打在建豪的哥哥鼻樑上。小武急忙上前拉住小村:「你幹麻啊你……好端端的幹嘛這樣……」
建豪的哥哥登時鼻血長流:「幹!要打來打啊……」右手掌抹去鼻血,伸腳狠狠踢了小村一下。忽聽得房內傳來建豪的聲音:「我不要!我不要!你們在作什麼!」「嗚……嗚……」接下來便悄聲無息了。
建豪的哥哥心慌手亂,使勁拍打著鐵門,大叫:「喂!放開我弟弟!……你們要是敢對我弟弟……要是我弟弟有什麼三長兩短……喂!喂!」建豪的哥哥剛剛手掌擦完鼻血,只拍的整個鐵門都是血淋淋的手掌印,剎是恐怖。小村大作文章:「建豪不會有什麼三長兩短……只怕老二被搞的【不長不短】……」建豪的哥哥不再回應,紅著雙眼坐倒在冰冷的地上。
小武嘆了口氣:「唉!你又何必……」轉頭向建豪的哥哥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建豪的哥哥下意志的回答:「家豪……」抿著雙唇,不再言語。
此景看在小村眼裡,心中有愧,自責剛剛不該這麼「嗆聲!」的。大家不再說話,一切都靜了下來,幾分鐘後,鐵門上的血手印慢慢凝乾,空氣也似乎凝結了。
「碰」的一聲,鐵門應聲而開,白褲少年出來把小武拉了進去。 黑褲青年探了頭,望向鐵門上的血手印「疑?」「馬的!這是誰用的?誰這麼犯賤?」
話說小武進到房間內,此空間較狹小,氣溫卻是稍微冰冷,小武動了動碩壯的雙肩,起了雞皮疙瘩,赤裸的全身顯的更為無助。只見一面牆壁上有個奇怪的金屬儀器,像是高科技產品。白褲少年拖著小武老二的鐵鍊到那前,道:「把頭伸進去!」小武不甘願的照作,心知若是不從,只有苦頭可吃。頭一伸進金屬儀器裡,一片漆黑,感覺脖子馬上被銬住。小武心中一緊張,連忙雙手要撐出來。白褲少年喊道:「你想要幹嘛?」連忙把小武的雙手在背後銬住。順便趁機熟練的,摸搓小武的老二、陰囊。小武被【前後夾擊】之下,心慌意亂,突然感覺脖頸被一個東西頂住,本能的張開嘴,這時有個鐵手臂,伸近他的嘴裡,直接通向咽喉處。小武「嗚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嗚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198.16.66.124」聲中,察覺鐵手臂把一塊扁圓的東西送到他咽喉深處,「嘔」,那東西掉到他胃裡了。
好不容易,脖子的金屬儀器終於鬆開了,小武連忙抽出頭來,耀眼的燈光,差點睜不開眼。張大了嘴,驚疑未定。
白褲少年對小武笑了笑,傲然道:「那是X微型偵測器!衛星掃描系統會偵測你每秒的位置,因此你別想逃跑。另外……他會監視你身體的一切生理反應。」「還有,X微型偵測器會永遠卡在你的胃裡,並不會隨著排泄系統排出」白褲少年色色的看著小武下體,道:「你很帥啊,今晚要不要讓你享受一下,開開你的小菊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幹勁!讓我好好肏虐你啊?」
小武抿著嘴,冷冷、恨恨的看著白褲少年。
白褲少年拖小武到一旁的鐵柱,把小武脖子銬在鐵柱:「你就是泛賤是不是?好,我就讓你嘗嘗滋味……」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強力鐵夾子,往小武的右邊乳頭上夾去。
小武慘叫一聲,上身胸肌緊繃、頭向後仰,手上的鐵銬「戛戛」響著。白褲少年滿意的欣賞眼前的景象,然後慢條斯理的把另一個鐵夾子夾在小武柔軟的包皮上,小武痛的幾乎要站不住腳:「求……求你……你,快把……拿掉……拿……」小武試著甩動下體,卻無法甩掉那夾子。戰敗的陰莖抖了幾下,漸漸軟了下來。
白褲少年初任護衛不久,自己本身也處於地獄式的訓練期間,加上平日得忍受上級與其他護法少年的欺凌,心理上強烈的不平衡感,現下終於享受到折磨人的快感。眼前一個20歲青春期的身體,在自己面前掙扎、叫喊、受刑,激發了白褲少年體內邪惡的慾望。
赤裸上身的壯漢冷不妨的出現在白褲少年身後,道:「你好像玩的滿開心的嗎?」白褲青年惶恐的說:「奇哥,我只是給他一點教訓,還請您多多指點。奇哥高超的調教手法一向令人佩服,在下望塵莫及。」奇哥手托著白褲青年的下巴,拍了拍他臉頰,斜眼道:「欽!這裡由我來處理,你先在外面等!」白褲青年敬了個禮:「是!」便出去了。
20歲的小武已發育成熟,全身散發著青春的訊息,兩塊厚厚的胸肌,加上六塊影影若現的腹肌,略古銅色的皮膚,他平時在學校體育課時,脫掉上衣上籃球場,一定不少女生圍在場外觀看。但是,現在情況有點不一樣,他面前的是奇哥。
奇哥少說也有35歲了,粗獷桀鶩、面目可憎,身材一直鍛鍊的很好。多年虐待少年的經驗,讓他得心應手,不管是性格高傲的少年、還是個性剽悍的青年,到他酷虐的手裡,絕對會服服貼貼。
奇哥慢條斯理的挑逗小武的老二,已軟軟的痛到縮成一團,道:「很痛是吧?要不要我把鐵夾子拿掉?」小武咬著下唇,恨恨的點了點頭。奇哥拿掉鐵夾子,表情猙獰的道:「你要是不乖乖聽我的話,我連勃起都不讓你勃起。」小武皺了皺眉,心想:「他馬的!沒看過這麼變態的人……」
只見奇哥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小的手握形鐵具,細長的鐵具約有20來公分,前端似乎撐著一個拉的很緊的小皮帶,黑色的小皮帶約只有直徑一公分。奇哥左手捏住小武的包皮,用力向外拉,鐵具前端套住包皮,「啪」的一聲,黑色小皮帶緊緊的套住小武的包皮。小武登時厲聲慘叫:「哇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啊198.16.66.124啊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ㄚ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上身猛地向後拱。奇哥靜靜的欣賞眼前的藝術品,沒有任何一個少年,包皮被小皮帶殘忍的夾住,無不痛的死去活來的。過了四、五分鐘,劇痛變成持續的麻痛,小武的老二縮成兩公分,前端被夾住的包皮皺成一團。
奇哥淫邪道:「你最好給我乖乖的,被包皮帶夾住,你是無法小便的,免得弄髒咱們【蝙蝠殿】的地上。呵呵……也別想勃起,你最好給我乖乖配合,你若表現好,我會考慮等會把皮帶拿掉……呵呵,乖乖的喔……」
奇哥看來沒有受過什麼正規的教育,「乖乖的」這種字眼,講了好幾遍。
奇哥把小武解開,立刻把小武雙手銬在背後,敲敲鐵門道:「喂!欽!給我進來。」白褲少年應聲進來:「是!奇哥。」奇哥指著小武:「讓他穿點什麼吧!我要離開處理一下事情,等會你把他帶到X-77去。」說完,奇哥便離開了。
白褲少年望向小武,知道那是折磨人的包皮帶,他以前也有被戴過,知道小武的惡夢才剛開始。白褲少年把小武按在一旁的桌上,開始慢慢挑逗,雙手時緩時快、時輕時重捏擰小武的乳頭,右手漸漸沿著小武的背脊往下摸,光滑性感,屁股溝間,進入敏感地帶,食指按摩著肛門,輕輕的插入一根手指,慢慢的旋轉。
這是小武從小到大第一次,緊閉的肛門被異物入侵,極度不適。小武努力扭曲身體,試圖擺脫魔掌:「恩……快拿出來……恩……你在…做什……麼……啊…恩……喔……」無形中增加白褲少年的體內熊熊的慾火。白褲青年在這少年集中營受過如地獄般的訓練,現在產生一種報復的心態。食指不停的在小武肛門內蠕動,小武這種屈辱的感覺,前所未有,慢慢挑撥起小武的性慾。突感到老二一陣劇痛,才猛然想起是那該死的包皮帶,老二不能勃起的痛苦,遠超過包皮被夾緊的折磨。惡夢從這時開始,小武十隻腳指不停的伸張、收縮:「嗚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我198.16.66.124 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停停198.16.66.124嗚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小武老二拚命掙扎的勃起,卻是他所不能控制的。
白褲少年舔著小武性感的耳垂,悄悄耳語道:「很疼吧?我常常就是這樣被折磨的。」食指繼續深入小武嬌嫩的直腸內壁。小武吸了口氣,恨聲道:「他…….他們這樣折磨你,因此你現在也這樣……折磨我嗎?你若有……膽……膽,為何不去折磨那個……什麼……奇哥的?」白褲少年虎目圓睜,吼聲道:「你胡說什麼?」忽然用另外兩隻手指,一起狠狠插入小武的肛門。
組織不能自行手淫的禁令,白褲少年自己的老二,也在褲裡灼熱漲紅著,心中快被強大的性壓力崩潰,離上一次射精是八天以前的事情。白褲少年每天都得受性發洩慾望的煎熬,復仇的慾望,發誓要把小武折磨的生死不如。
直腸肛門的刺激,增加了小武陰莖想要勃起的慾望,無奈包皮套是化學藥水浸泡過的牛皮製造,這種無時無刻、難以忍受的刺激,實在對一個二十歲男孩,健康身體、有強烈性慾年紀的酷刑啊。小武肩頭的肌肉在顫抖,全身性衝動被殘忍的壓仰,大腿肌肉已然酸軟無力……
十分鐘後,白褲少年終於抽出他的手指,道:「你把我手指舔乾淨,當我性奴隸,我就不折磨你。」小武雙眼倘佯著淚水,望向那骯髒的手指,點了點頭,委屈的含住白褲少年的手指。
白褲少年陰森的道:「你被抓來這裡,便認命吧。你的身材很有潛力,以後地獄般的訓練,你會有健美結實的身軀,也會將你變成對組織、領導者百分之一百的忠心。若你表現的好,組織會對你有獎勵。別忘了,你的身體、老二、蛋蛋、精液都不屬於你的。你若敢違抗法規、不服從組織,我有權力向你施極刑!」
小武精疲力盡的點點頭,眼神流露出憤憤的光芒:「是……是……。什麼時候你可以解開那個什麼皮套?」
白褲少年怒道:「你認為你有權力問我這個問題嗎?你再講,我就把你的嘴也堵起來。……恩,你好像很難馴服是不是?恩,沒關係,我就是喜歡整治你這類型的少年。」說著,粗暴的抓起小武滿是汗的上身,
白褲少年給小武腰部圍上一條破破的小布,勉強遮住前面的性器官。白褲少年順手丟給小武一件緊身的上衣:「哼!我就搞不懂,為什麼奇哥還要讓你穿衣服………哼!新來的菜鳥應該要多多凌虐才是!……真是他媽的奇怪!」
第五章 鞭刑[]
白褲少年押著小武通過漫長陰暗的地道,微弱的燈火照出兩人長長的身影,只覺轉了一個彎又是一個彎,白褲少年靴子在空洞的地道中,發出清楚的聲響。小武雙手反銬,心中卻有自信多了。身穿緊身上衣,重要部位有了遮掩,又是重回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心態。小武暗自評估,憑自己跆拳道的造詣,即使雙手被俘,難以調整上身重心的平衡,但是自己的腳上功夫,應該可以很快把白褲少年收拾。小武試了試鐵手銬的耐度,衡量四週的環境。
白褲少年聽到手銬鐵鍊聲響,回頭斜眼相睨小武,說道:「呵呵,本少爺知道你想要作什麼!即使你有能力打倒我,你認為你可以逃的出這裡?咱們嚴密的守衛,監視系統,你想要逃出這裡?………你敢輕舉妄動,我到明天都不給你解包皮帶,看你怎麼小便!」
白褲少年拉著小武往前走,怒氣沖沖、喃喃自語道:「真是他媽的!老子就知道,只要給他們穿上衣服,就會又跩起來了………….我操!奇哥為什麼要讓他們……….」
過了會光景,終於來到一個挑高、寬敞宏大的的地下倉庫,四面石牆高聳,年代已久,許多地方油漆已然剝落,舖著石磚的地板,許多地方有些龜裂。小武瞧見被掛在中央的小村,不禁一愣,心頭大震。
話說當時黑褲少年瞧見鐵門上的血手印,罵道:「馬的!這是誰用的?誰這麼犯賤?」家豪等人低下了頭,沒人答腔,抿著下唇。黑褲少年昂然走到小村等人面前,直指鐵門,森然道:「馬的!我說這是誰用的?敢作不敢承認是不是?不然我每個人統統吊起來打!」
小村忽然大聲嚷道:「林北用的!你叫夠了沒有?你在靠北什麼?你看林北不順眼是不是?」家豪心中一驚,不解的望向小村。小村絲毫不理,續道:「林北一身作事一身當,你靠么查?」
黑褲少年不怒反笑:「被抓來這裡的少年,還能跩成這樣,你是第一個人。」
黑褲少年把小村拖到一個高約兩公尺的刑架前,整個刑架系以精鋼打造,甚是沉重。小村雙手被強拉,高舉過頭,分別銬在刑架的兩角。小村看似已經筋疲力盡,乎地右腳猛向黑褲少年小腹踢去,這一招肉搏甚是精巧,若不是雙手已被銬住,黑褲少年險些便給擊中,當即左手疾探而出,抓住小村腳猓。黑褲少年手忙腳亂,狼狽之極,經過幾番掙扎,終於把小村雙腳,銬在刑架底端。黑褲少年吼道:「你這小子找死喔?」黑褲少年心頭怒火那裏還按捺得下?右手伸出,硬是生生的拔下幾根小村的陰毛泄憤。小村下體試圖向後閃避,痛的哇哇叫。
黑褲少年目視小村:「你再亂搞,我把你的雞毛一根根都拔下來!保證痛死你!讓你老二便成禿頭雞」
小村「哼」了一聲,撇了撇頭,不再答腔。
現下小村四肢被牢牢銬住,成大字型,健壯發育成熟的魁梧身軀只能微微晃動,鐵鍊發出「哳哳」之聲。小村修長大腿淡淡的腿毛,肌肉勻稱的小腹,與挺翹白皙的屁股。青少年特有濃密的陰毛,在陰莖根部形成一個倒三角形。小村剛剛被拔毛的刺激,老二竟又慢慢的硬起來了。自己的處境更加尷尬,肚里除了「幹」聲連連,更是連珠價叫苦。
黑褲少年淫笑道:「沒有幾個人老二,一小時前被電擊棒電過,現在又能勃起的。你是性慾過強?還是喜歡被性虐待啊?…….恩,你若有女朋友的話,她大概會爽死了。」
小村下陰還火辣辣的疼痛,不敢辯解,一直不搭腔,滿臉漲的通紅。只見黑褲少年從褲袋裡掏出一個鐵鈴鐺,鈴鐺上有個鐵夾子,便往小村下端的包皮夾去。小村慘叫一聲,紅通老二依然勃起著,本來漲紅的龜頭直指向天花板,但卻因為包皮上鈴鐺的重量,老二前端稍微向前傾。
小村下意識的擺動下體,要晃掉鈴鐺,支支吾吾的問道:「你……你……想要作什麼?」坐在地上的家豪等兩人,睜大了雙眼,不明所以。
這時剛好白褲少年押著小武過來,看到性感的小村,白褲少年蹲在小村面前,極為挑逗的撥弄小村的老二,愛不釋手,說道:「叮叮叮198.16.66.124你用這個鈴鐺作什麼?」
小村忍氣吞聲,惡狠狠的瞪著白褲少年。
黑褲少年走到旁邊架子上,取出一條長約1公尺半的皮鞭,黑黝黝、極有韌性,不急不徐的說道:「看看我最近練的鞭法如何?」走到小村背後,上下打量小村結實的雙肩,光滑的腰部。黑褲少年道:「本少爺要打你十鞭,你要自己數,你若不數,本少爺就打到第一百鞭。」
黑褲少年活動了下肩膀經骨,深吸了口氣,右手揮鞭而出,「啪」的聲響,狠狠抽在小村背上。
小村背後立刻隆起一條淡淡的紅色肉道子,小村咬緊牙根,死閉著眼,硬是不坑聲。等了一會,「劈啪」聲中,小村背後出現第二道鞭痕。小村顯然是個意志很堅強的少年,儘管他痛的死去活來,卻毫不屈服。
在一旁性子質朴的小武,愛莫能助,心道:「數啊!快數啊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198.16.66.124 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小村你別再逞強了。」
家豪心中更是內疚不已,了解小村是代自己受刑。
「哼!數不數隨你便!」說著,黑褲少年鼻孔哼了一聲,使盡臂力,朝小村光滑的屁股打下去。
「啪」小村的屁股登時一條鮮紅的鞭痕,火辣辣的疼痛,忍不住了,「啊198.16.66.124」了一聲,倒抽了口涼氣。身軀晃動中,老二上的鈴鐺響了數聲。小村俊俏的臉龐,羞愧漲紅了。硬著頭皮叫聲:「一!」
白褲少年看的心癢難騷,叫道:「再打!再打!……這次不算!」
黑褲少年感到厭煩,臉色一沉,道:「他知道好歹,已經開始數了,你安靜點行不行?」
「啪」皮鞭再次劃破空氣,抽在小村繃緊的大腿上,接著便是痛苦拼命扭動身體。
「二」
「劈啪…」皮鞭一吋一吋,在小村麥色的皮膚,畫下血紅的顏色。
原本不想示弱的小村,終於失控地喊出聲:「啊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198.16.66.124 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嗚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啊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三」
每一鞭與小村的哀鳴,坐在地上的家豪等人,也會下意識的顫動,似乎也感受到小村的痛苦。
「啪」,又是一鞭。
「啊……..?」小村注意力全放在鞭聲,上身不由自主的一抖,但是感覺不到痛苦?原來皮鞭在空氣中,虛空一抽,黑褲少年嚇唬小村。
白褲少年嚥著口水,嘲諷道:「又沒打到,你抖什麼勁?」
「劈啪!」毫無預警的,皮鞭撕裂空氣,在小村腰際留下隆起的鞭痕。
見小村眼中淚珠瑩然,卻強忍著不讓淚水掉將下來,哽咽道:「四」
黑褲少年拉近距離,這次瞄準小村上身,皮鞭一揮,鞭身打在小村後背,發出沉悶的「撲撲」聲,鞭稍卻捲到前端右乳頭,兩段式打法!
小村驟然瞪大了雙眼,右乳頭如被針插、如被電擊,大聲哀鳴:「嗚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198.16.66.124啊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幹!………..五………………. 五…」
黑、白褲少年穿的短褲,前面早已隆起,興奮不已,影約中可見短褲有些濕潤。
驀地裡聽得腳步聲響,眾人的眼睛一亮,紅褲青年跟藍褲青年到了。小武心中暗暗吶喊,看藍褲少年一身淡藍輕衫,面目俊美,瀟灑閑雅;紅褲少年則是身穿血紅長袍,豪氣逼人、矯捷剽悍。兩人在【蝙蝠殿】中,定有崇高的地位。
黑、白褲少年連忙躬身行禮。紅褲青年似乎滿懷心事,只望向四肢大開的小村一眼,走到坐在地上的家豪等兩人跟前,問道:「奇哥他怎麼交代?」黑褲少年道:「奇哥精心策划,縝密部署,說他們兩人是【馬奴】的最佳人選。」
紅褲青年走向前,森然道:「喂!你們兩個,給我站起來。恩,你叫什麼名字?」家豪、和另一個少年巍巍愕愕的站了起來。那少年站在家豪旁邊,向紅褲青年凝望半晌,默不作聲。藍褲青年重手推了推那少年,搶著說道:「你講話啊?喂!你叫什麼名字?」那少年開口道:「…..皓…….威…….」藍褲青年挑逗道:「喔喔,皓威啊,你皮膚很白喔,那話兒也很白喔!」皓威紅著臉,試圖雙手遮住生殖器,惶恐低聲道:「我…….我哪有……?」皓威長的眉目清秀,皮膚甚白,裸露的全身,上下如剝了殼的熟雞蛋,現下羞愧不已,皮膚隱隱間有那白裡透紅的美感。藍褲青年道:「明明就比家豪白多了,還敢否認?」
白褲少年傲然道:「喂!把你的手拿開!遮什麼遮?」
紅褲青年道:「你們這等叫嚷吆喝,叫我怎麼評估?」上下打量了一下,沉吟道:「不錯,你們兩個身高差不多,約176公分左右,體型很相似,但是有待加強磨練,這樣的身材很有潛能。」轉頭對藍褲青年道:「等會你把他們倆處理一下。」
白褲少年淫笑道:「那個皮膚白白的,叫…….什麼威的………更是要好好調教調教…..」
紅褲青年不再理會白褲少年,問道:「小村又怎麼不知好歹?」黑褲少年說明原委後,紅褲青年接過皮鞭,道:「使鞭的勁力要對,不是光用蠻力。稍微用腰力,上臂揮出後,便要放輕鬆,傳到手腕時,掌控方位。軟鞭使的靈活,才能達到最大的效果。」藍褲少年助興道:「虎勳,你使使你的絕技給大家看看嘛!」
小村無奈的閉上雙眼,不由得緊張起來,本能的繃緊背後的肌肉,微微的抬起下顎。
紅褲少年輕聲一笑,道:「喔!那是利用前臂回抽的力量,手腕使的巧勁,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在鞭稍。」說著,瞄準小村的臀部,「咻」的一聲揮出,鞭稍狠狠的擊在小村的左臀。去勢之快,勁道之強,方位之巧,紅褲少年顯然是使鞭能手,比之黑褲少年盡使蠻勁,自是不可同日而語了。
「嗚嗚198.16.66.124嗚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嗚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198.16.66.124 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嗚嗚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小村猝不及防,下體猛地向前拱,手腕緊捏,大聲哀鳴,疼的渾身哆嗦,老二的鈴鐺也因此持續響個不停,尿道口也因刺激分泌出透明的液體。只見臀部一條血紅的鞭痕,已然破皮,鮮紅的熱血,慢慢滲出。小村悲鳴聲中,英俊的臉龐已有點蒼白,淚凝於框,滿頭大汗,氣息翻涌,身子劇顫。過了好半晌,小村勉強擠出一個字:「六……….. 六……………」他受皮鞭拷打,老二上的鈴鐺猛響,內心更是感到羞辱,眼睛又閉上了,大口地喘著氣。 小武等人一見,無不失色,駭異之余,盡皆驚懼不已。
黑褲少年道:「好!………原來軟鞭可以這樣使法,讓我大開眼界,勳哥這招叫做什麼啊?」紅褲少年答道:「恩,我還沒有取名字………….呵呵,就叫【神鞭響叮鐺】。」
白褲少年站在身後,奉承道:「真是好,真是好名字,勳哥配絕招,咱們不由得嘆服,還請勳哥多加開導。」話雖如此,只見白褲少年猛翻白眼,晃著頭心想:「哼!【神鞭響叮鐺】…….虧他還說的出口,馬的,真是難聽。我呸!」
虎勳低聲對黑褲少年道:「我不准你用這樣的方法鞭打,會嚴重傷到他的皮肉。但是剩餘的四鞭,你還是照一般方式打完吧!」他說話平靜,但語氣中自有一股威嚴,教人難以違抗。黑褲少年恭恭敬敬的躬身道:「是!」 說罷,虎勳先行離去。
藍褲少年拖著家豪、皓威等兩人也要離開,只聽得家豪聲音哽噎:「建豪呢?建豪呢?………..你們……….把建豪帶去哪裡了?………….你們要好好照顧他喔………」
藍褲少年不耐煩道:「你把我們這裡當成托兒所是嗎?快跟我走!要是不識好歹,也讓你嘗嘗皮鞭的滋味!」
男體院之校園SM俱樂部[]
(一)[]
我是X體育學院的新生,這所是全台灣體育學院的最高學府,但這所學校青一色只收男生,且規定一律住校,每班睡一間大通舖,各個年級有不同的房間等級。
因為體育學院,所以自然將體育類細分成了很多系所,有跆拳系.柔道.游泳.角力.拳擊.劍道.搏擊.等.....太多太多,每一個系的學生都接受非常專業的訓練,而我則是體操系的新生...
「哇操!我們都不用讀學科阿?每天一直練體操就可以了嗎?」
「你現在才知道阿?所以其他人都說我們學校都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阿,不過不這樣我們學校那麼多奧運金牌哪來的阿?」
他是我的一個同學,叫阿剛,今年跟我一樣是18歲。
我們學校非常難考,每年每個系都有上千個人來報考,所以考得上的都一定有兩把刷子,身材就更不用說啦,這次我們班上共有10個人,每個身材都讓人看了是血脈噴張。
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從早上8點起床後我們就沒有停下來休息過,教練發給我們每個人幾件運動式的保護內褲,和幾條像女生保險褲的小短褲,我們一整天都只有穿著一條小短褲在接受魔鬼訓練,上午是地板體操練習,翻了一整個早上,中午吃完午餐後,馬上就接著一連串的單槓.雙槓.雙環.鞍馬.
不過大家都還是很專業的在練習,接下來的是今天最後的一個節目,重量訓練,在重量訓練時健身房裡10個幾近全裸的肌肉猛男的肌肉都浮出血管,漲了起來,整間房間都充斥者年輕男孩的汗臭味,因為肌肉用力的關係,所以下體有時會跟著勃起。
「嘿!你們看阿偉的好大喔!!」
「哈哈!對耶!!好大根!我們把他抓起來看看到底有多大!」
「ㄟ!!不要啦!!」
我掙扎的被兩個人用粗壯的手臂穿過腋下從蝴蝶機上架下來,一群人全部都圍了過來,經過剛剛的重量訓練,雖然我全身的肌肉都漲紅了起來,但早就沒有力氣了,很快的我就大字型的被一群人押在一張有軟墊的桌子上。
「我要脫了喔!!嘿嘿嘿!」
「ㄟ!!不要這樣啦」
「沒關係~沒關係啦!~反正都是男生,只是研究研究而已嘛~」
阿剛話才講完我那薄薄的小短褲馬上就連著運動內褲全部被脫掉,全裸的被押在桌上。
「哇~還沒完全勃起就這麼大喔,我們讓他全部硬起來量量看吧!!」
接著大家的手就開始挑逗著我的性感帶,我感覺得到有長繭的手指頭正搓捏著我的乳頭,粗糙的手掌摸過我身上每一塊肌肉,他們的挑逗加上我已很久沒發洩了,我的老二很快的就成終極亢奮狀態,隨時準備發射。
「哇賽!!有17公分耶!」
「拜託!!快停!!!!快停!!!!!!!!不要鬧了啦!!」
「臉好紅喔!!他快爆了,快爆囉!!!!!哈哈!!!!!!」
我感覺的到全身的肌肉都漲紅,血管快爆開,他們越玩越起勁,用汗水來當潤滑劑不停的玩著我的睾丸,一雙長滿繭的大手夾著我已上膛了的老二不停的搓弄,用粗糙的手指玩著我漲紅、已流滿前列腺液的龜頭。
「哇!!!!射了!!射了!!!!!好高!好多喔!!!」
我全身肌肉瞬間緊繃,眼前一片空白,我終於把持不住,射了....
「你們在幹嘛?」
「阿.....學.學...!學長好!」
兩三個學長原來早就站在門邊好久了,剛剛那一切他們全都看到了....真夠他媽丟臉.........
「唷...射這麼多...壓抑很久喔.....」
「沒有啦....學長.....」
我低著頭,看著身上.桌上和地上的精液。
「你們趕快回去梳洗!吃飯!今天晚上9:00到宿舍特別室來,我們特別幫你們準備迎新!!」
9:00,為什麼要這麼晚辦迎新?
因為我們學校學長制非常的重,沒有人敢違抗學長,全班10個人準時九點敲了特別室的門。
「進來!!」
我們開了門,看到的是一間滿大的房間,開著黃黃有點昏暗的燈,地上鋪著褟褟米,整間房間瀰漫著酒臭和腥臭味,而2和3年級約20個學長們則赤裸上身,只穿著那件小短褲,排排坐在房間的另一頭。
「怎麼能穿得比學長還多??全部把上衣脫了!!!只能剩一件內褲!!!」
大家馬上被學長那種壓迫感嚇到,趕緊將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不到10秒,10個人只穿著內褲乖乖站在學長面前。
「這是我們體操系特有的傳統,你們也要一直傳下去。不要說學長待你們不好!!」
接著學長叫我們坐在一個大螢幕前,燈關的更暗了。
螢幕裡放的是最讓我們青春期男孩受不了的A片,聲音開的特大聲,很快的吞口水聲此起彼落,每個人的內褲早就被高高撐起。
大家的臉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急促,房間的溫度越來越高,很快大家就汗流浹背了。
就這樣我們安靜地看了約1個小時的A片,學長還不准我們偷去廁所打手槍。
「好了!!迎新儀式正式開始!!!」
突然學長們潑了好幾桶夾著冰塊的冰水衝了過來,把我們一個個抓住,用繩子將雙手反縛在後,我們掙扎了一下馬上就被制服綁住。
我們被堆躺在一起,冰水會讓年輕的男孩性慾更高漲,大家的乳頭都是勃起硬挺的,下體還是搭著帳棚。
「嘿嘿...你們要撐著點喔!!接來就好玩囉!!!」
一個最大的學長拿出了一個酒杯,我就被架起來跨坐在一張經特別設計的椅子上,它讓我的雙腿無法合起,下體全部暴露任人宰割,上身被有力的學長牢牢的架住,毫無防備,接下來又有兩個學長,一個拿著大隻的電動按摩棒,一個拿著一個箱子,裡面放了很多各式各樣的性虐道具。
「你就是今天剛射過的學弟嘛..剛看你滿猛的..看還猛不猛得起來~加油啦!!」
拿著杯子的學長用刀子將我的內褲剪掉,我又再度一絲不掛的暴露在大家的面前。接著學長拿了一瓶嬰兒油,狠狠的往我胸前噴,嬰兒油順著流到了我的老二,滴在地上,學長開始粗暴的將它抹勻在我身上,接著滑溜溜的玩弄著我硬挺的老二。
學長一手抓住我的陰莖,一手滑滑快速的搓磨我的龜頭。
那種刺激我實在受不了,很快的就叫了出來。
「嘿嘿...很爽吧?等一下你就會更爽了」
接著學長拿了一根男性自慰器,因有嬰兒油的潤滑,我很輕易的就插入了那根透明的男性自慰器中,另外兩個學長開始用嘴吸允我的乳頭,好舒服。接著學長拿起了男性自慰器的遙控器。
「先從一段慢慢來,好好享受喔!!」
學長轉動了男性自慰器的開關,我感覺到男性自慰器的蠕動,老二被團團的包住,潑浪型的蠕動和震動,好爽。
我開始發出了享受的淫叫聲。
「很爽吧!越來越快了喔!!」
學長再度轉動開關,震動和蠕動快了很多,我感覺到老二好癢,快受不了了,吸乳的學長換用曬衣夾夾我的乳頭,我感覺到痛楚,學長又從那張椅子下用手把玩著我兩顆睾丸,我越來越受不了了,但當我快射出來時學長就會用力掐我的睾丸,就是讓我無法射出來。
「學長~~拜託.....讓我出來...........我受不了了..........」
「好好!!馬上讓你出來!!!!!等一下就有你好受的了」
學長將男性自慰器拔掉,改以一根大根的電動按摩棒玩弄我的老二,用最快速的震動來刺激我的龜頭,我老二已經上膛,隨時發射,前列腺液早就已經流了滿地。
學長突然拿起另一根按摩棒上下的將我的老二夾在中間,再一根頂住我的睾丸,這樣三面夾攻我馬上就激射而出。
另一個學長早就準備好了酒杯,將我的精液一滴不剩的裝起來,其他學長也用力的將我的精液從老二裡一滴不剩的榨出來。
全身肌肉緊繃後,我馬上就癱軟下來。
「喔!!!!好小子!!!!早上射一次了現在還這麼多!等一下看你還有多少」
學長將我丟在一邊,接著其他的同學也跟我一樣享受了一次那種衝破雲霄的感覺。精液也都被裝載那個杯子裡,但那杯子實在太大了,只裝了快半滿而已。
「嘿!!你們班還不錯喔!!我們那時候比你們多兩個人,第一炮也才跟你們多一點而已,你們少了兩個人,原本想對你們手下留情的,這下可要來真的了喔!!」
「來真的?還有阿?不會吧?」
「現在分兩組,五個一組,兩隊各有一個杯子,計時1個小時看哪隊射得多!!」
天阿!!學長馬上把我抓起來,這次可沒有第一次那麼享受了,可不管前戲挑逗,馬上一個人把我架起來,另外一個拿按摩棒抓著老二猛電,一隻不夠拿兩隻,我的第二炮馬上就被硬擠出來,也不知道哪來那麼多按摩棒,我和同學就這樣一直被架著,學長完全不讓我們休息,射了以後休息約兩分鐘馬上又用手讓我硬起來,接著用按摩棒將精子擠出來,1個小時內我被硬擠出來了7次,約10分鐘就射一次,第三次之後的我老二早沒感覺了,一直被按摩棒硬擠,硬擠也要擠出來,結果是我們這隊贏了。
逞罰是那隊的學長每個人要被強制取精射3次射在自己那隊的學弟身上。
就這樣被玩到半夜三點,"精"疲力盡的堆躺在特別室裡。
整間房間都是精液和汗水的味道。
早上起來後,精液都凝固在褟褟米和身上,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特別室裡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二)[]
「嘿!!小成!這禮拜要不要去"那裡"挑幾個來玩玩阿?我上次跟你講的"那裡"阿!!,"那裡"雖然真的有點貴,不過真的太值回票價了!!」
「好阿!我們選兩個來玩玩吧!!」
......................................................
「歡迎光臨,本店只招待VIP,請出示VIP證。」
「謝謝您,政先生,請問您和您的朋友今天要"哪個系種","A.B.C"哪種消費服務呢?」
「今天我們要"體操系B消費"。」
「好的!!請跟我來。」
﹝ㄟ!!阿政,這裡不是學校嗎?而且正在上課耶!!還有什麼是"系種","ABC"阿?﹞
「這是一個非法集團經營的俱樂部,這間體育學院當時要創立時沒有經費,一半以上的經費都是這個集團出資的。
這集團當然有些條件才肯出資,學校也只好答應這他們的條件。
這集團將全校各個角落安裝了攝影機,可以讓我們看到一切我們想要看的畫面。
而最精采的就是身材健美的體操系,他們將健身房.廁所.浴室的牆上全都裝上了鏡子,而這鏡子是經過特殊設計的,鏡子背後看得見鏡前的人,鏡前的人卻毫不知情。
所以只要有鏡子的地方,鏡後都有一間供觀賞的房間。
ABC的意義是,A-純觀賞、B-預約欲SM的男孩、C-虐玩已預約的男孩。
而我們現在要到健身房去預約我們想要的男孩了。」
「請進,這是您選擇的體育系包廂,這裡分為"健身房、浴室、廁所、體操系男寢室、體育系男寢室廁所等觀賞點,您可以自由進出各個觀賞點觀賞。提醒您今晚有一年一度的體操系迎新儀式,需另外計費,若有需要,請洽服務台,希望您玩的愉快。」
映入我眼簾的是10個幾近全裸,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小短褲的健壯男体,而他們卻毫不知情的在我的面前汗流浹背的擠弄著他們結實的肌肉。
「ㄟ!!阿政!!你看那個在蝴蝶機上的那個男的肌肉超棒的,FACE也很讚,要不要就他阿?」
「不錯耶!!不知道他老二大不大,我們來看看好了」
「怎麼看阿?」
阿政撥了通電話到服務台,安排了其中一個人來幫我們做我們想做的事。
那個蝴蝶機上的男孩,就這樣被一個人起鬨,大家將他架在我們的面前,把他的褲子扒掉。
「挖操!!他的好大喔!!!就他了!!」
「等等!好戲在後頭咧!!」
那男孩就在我們面前,被大家壓在桌上強制打槍,十幾隻手在他身上游移,他發出了呻吟,很快的精液就從他那雄偉的老二射出來了,好多,有些還射在鏡子上。我幾乎趴在鏡子上看這精采的片段。
而一切是多麼的真實,因完全是真的,不做作的表演,是真正男孩的表現。
接著他們就被趕到浴室去洗澡了,我就隔著一塊薄薄的玻璃,站在他們的面前看他們洗澡,但這些年輕的男孩們卻毫不知情的做著一些私密的動作。
因剛剛發生了強制射精事件,年輕的身體早就按耐不住,有好多的男孩就在洗澡時,用肥皂當潤滑劑握住自己的老二開始上下搓動,水噴在他們狀碩的肌肉上,真的是很誘人的畫面。
為了怕自己在打手槍時會發出一些淫穢的聲音,所以男孩們不約而同的開著蓮篷頭,這天浴室水聲特別大。
身材壯碩的男孩們排排站在我的面前用著各種不同的姿勢手淫,一隻手抓著他們的大屌上上搓弄,另一隻手撫摸著他們剛才健身後漲紅的肌肉,用長滿繭的手指搓弄著硬挺的乳頭。很快的,他們一個個的射精了,有的噴在我們這一面的鏡子上,有的噴在自己結實的胸口,有的直接射在排水孔裡,看得真是過癮。
「就選剛剛那個被迫射精的男孩跟這一個好不好?」
「隨便你阿,每一個都很優的」
阿政就在這時跟櫃檯的小弟預定了那兩個男孩,下個禮拜五我們要在約定的時間到C包廂去。
禮拜五馬上就到了,我們照預定時間到了C包廂,C包廂的地板舖著褟褟米,有著各種各樣SM固定SLAVE的架子,天花板上還有數不清的掛勾弔環,牆壁上掛滿了各種SM刑具,很多是我連看都沒看過的。
「為了證明您預定的兩個男孩是在毫不知情之下被客人您虐玩,請兩位跟我來。」
櫃檯小弟帶我們到了上次健身房的包廂,鏡子的另一邊只有我們預約的那兩個男孩,正在汗流浹背的鍛鍊自己的肌肉。
「請問確定是這兩個男孩嗎?」
我們點了頭,櫃檯小弟向對講機下了指令,突然健身房的門口衝進了四個上身赤裸,壯碩的蒙面軍人,二話不說將他們壓在地上,雙手用童軍繩反縛在後,男孩們不停的呼救,軍人用膠帶將他們的嘴封住,拿黑色頭罩將他們的頭套起來。
櫃檯小弟按了一個按鈕,旁邊的一面鏡子打開了,我們穿過了鏡子到了健身房,我興奮的看著被押在地上不停扭動的男孩,我用手去掐了他兩顆誘黑的乳頭,他不停的掙扎。
為了怕被其他人發現,軍人們馬上將他們兩個從鏡子的密道拖到C包廂。
我們換上了迷彩服,赤裸著上身,套上了飛虎隊用的黑色頭套。
軍人將男孩的頭上的布袋拿掉,男孩緊張的眼神更是讓我興奮。
我將一個男孩固定在蝴蝶機上,強壯的雙臂固定在蝴蝶機的兩側,把磅數調至男孩可以負荷的重量。
「聽我的口令!1!.2!.1!.2!.1!」
男孩不聽,我用力的朝男孩的下體一抓,男孩痛苦的掙扎,想掙脫,但全身被牢牢固定在蝴蝶機上,只能任我宰割。
「聽口令!1!.2!.1!.2!.1!....2....1.....」
男孩忍著疼痛乖乖的在我的面前照著我的口令做著鍛鍊胸肌的動作,我將雙手貼在男孩兩片結實的胸肌上,感受胸肌糾結、放鬆、糾結、放鬆,男孩的體溫越來越高了,皮膚上結著一顆顆的汗珠。
我將磅數調高了一點
「雙臂夾緊,不可以動!」
因剛剛已經被迫做了快30下的胸肌訓練,男孩已快沒有力氣,這一個停止動作還加重了重量,男孩的胸肌和手臂已經血管爆滿,腹肌緊繃,臉已經漲紅。
我摸著他八塊腹肌,以手撫摸著他結實的手臂,手指滑過二頭肌凸起的血管,發燙的肩頭肌,順著滑到了腋下,由腋下用手抓住他兩片厚實堅硬的胸肌,兩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他硬挺的乳頭,他緊張的看著我,我慢慢的搓著在手指間的乳頭,他跆起了頭,發出了一點悶哼,身體微微的扭動,呼吸急促了起來。
我再加重了磅數,這次是他無法負荷的重量,他只能兩臂大大的張開,毫無防備的挺出已看得見肌肉條紋的胸口,我拿了一個較鬆的夾子開始輕輕的夾著他的乳頭,要將乳頭的中心夾得更凸出,乳頭在男孩的性感帶來講,刺激度僅次於龜頭而已,對男孩來說,乳頭也是性器官之一,所以光是這樣用夾子不停反覆的拉夾乳珠,就已經把這個男孩弄得血脈噴張。老二早就快把小短褲給撐爆了。
另一個男孩被吊在這個男孩的面前,阿政只是輕輕的撫摸他的肌肉,等一下才輪到他,男孩面紅耳赤的看著另一個男孩被虐的所有過程。
我拿起了剪刀,將蝴蝶機上男孩的短褲給剪開,男孩年輕的陰莖馬上就彈了出來,漲紅的龜頭不停的跳動,馬眼還不時流出攝護線液。
我叫阿政用手指不停的輕搓著他兩顆已經被我用夾子夾的'硬挺'的乳頭。我則拿一個小跳蛋來玩弄他17公分的老二,我把跳蛋放在龜頭溝下方的一個小肉塊上,那裡會讓男孩感到非常舒服,男孩完全的浸淫在性的享受中,突然我用一隻手抓住男孩的陰莖,一手抹滿潤滑液用手掌包住龜頭不停的旋轉摩擦,這一招會讓男孩感覺像一股電流從腹部傳遍全身一般,毫無招架之力,男孩像筋巒一般瘋狂的扭動他的身體,我將他嘴上的膠帶撕掉,他仰著頭發出了淒厲的吼叫聲,聽得我更是興奮,我加快速度和壓力來磨搓他的龜頭,他不停的吼叫,我和阿政兩人一人一邊用嘴來吸著他的乳頭,男性的三點性器官被強烈的刺激。
他突然全身肌肉緊繃,發出男性低沉的嘶吼聲,大量的精液不停的噴向我的手心,經由精液的潤滑,我更容易來搓弄他的龜頭,他以為我會停下來但我更加快速的搓著他的龜頭,男孩的龜頭在射精之後,會變得更加敏感,加上射精之後掉入谷底的低潮期,這樣的刺激對男孩來講根本就是酷刑。
「厄!啊!!!!..........拜.託...請.你....停..下.....啊!!!!...........!」
男孩痛苦的求饒,但我還是不停,繼續用力刺激著他的龜頭,男孩痛苦的扭動著身體,全身都在發抖著,汗水不停的滴下。
就這樣被我刺激約5分鐘後,男孩的老二馬上又硬挺了起來。
但男孩早已精疲力盡的低下了頭,不停的喘氣。
「嘿嘿!好樣的,年輕小夥子就是要這樣嘛。」
我將另一個男孩從上面放下來,他的小短褲已快被撐破了,我同樣用剪刀讓他的老二解放,叫他全裸稍息站在我和阿政的面前,阿政拿了一支筆在男孩的腳掌旁做了記號。
「不管怎麼樣,雙腳都不准移動,懂了嗎?」
接著就開始摸著男孩結實的身體,拿起了夾子夾住男孩結實胸肌上的兩顆乳頭,突然用力拉掉夾子,男孩因乳頭疼痛而移動了腳步。
「我剛不是說不准你動的嗎?」
男孩被推倒在地,因雙手反縛無法站起,只能任由阿政和我不停的擊打他結實的身體,阿政叫我架住男孩的上身,他扒開男孩的大腿,突然含住男孩因圍毆而軟掉的老二,男孩一臉錯愕的看著阿政,但很快的,仰頭倒在我的身上享受口交的快感,我撕掉了他嘴上的膠帶,男孩發出了舒服的呻吟,我用雙手搓玩著他兩顆黑色的乳頭,很快的,這個處男就要爆發了,當他快射精時,阿政用力的在他的腹肌上打了一拳,男孩發出了哀嚎,老二馬上就軟下去。
阿政又開始幫男孩口交,就這樣重複了5次之多
「拜託....讓我出來........我受不了了...........」
男孩苦苦哀求阿政讓他已囤積已久的慾望能發洩出來,阿政加快了他口交的速度,我用力的搓弄他兩顆乳頭,男孩的精子激射在阿政的嘴中,發出了解放的吼聲。
阿政將男孩的精子吐在蝴蝶肌男孩的胸口,用手抹滿蝴蝶機男孩的全身。我拿起了一個特製的男性自慰器套再蝴蝶機男孩的老二上,按下了5,男孩激動的扭動自己的身體,不到20秒,一道精子從男孩的龜頭激射而出,射在另一個男孩的身上,我命令另一個男孩稍息站在蝴蝶機前,也套上特製男性自慰器,兩個男孩一直不停的射精在對方的身上。但稍息的男孩因自慰器刺激過強,站都站不住,只好拿了一根柱子將他綁在上面。
這台男性自慰器實在太強了,一次射精後,不到3分鐘就能將第二次給硬擠出來,地板上都是兩個男孩的精液。
最後兩個男孩已沒有任何力量,被解下來堆放在地上,下體仍套著男性自慰器,精液還是不停的由龜頭流出。
男孩最後會吃下一顆藥丸,將今天發生的事都忘掉,一如往常的回到學校上課。
而虐待的整個過程都被4個軍人用錄影機給拍攝下來,做為錄影帶在市場拍賣,學校只要有男孩,經費就會像男孩們的精液般源源不絕。
(三)[]
這次體院進來了一批SM老手,他們先向俱樂部預約好了要先以特殊身分實地勘察,親自挑選自己想要的男孩,而將被挑選的是最熱門的體操系男孩。
「今天,會有貴賓來訪,來看你們練習,大家要使出渾身解數。他們是很重要的貴賓。」
「是!」
十幾個結實的男孩們開始在練習場練習翻滾單槓、雙環、鞍馬等……
一整個練習場充滿了年輕男孩的氣息,而男孩們也一一的將上衣脫掉,赤膊練習。
練習場的大門突然打開,走進了十幾個中年男子,而教官不停的為他們介紹我們的訓練課程、不停的向他們獻殷勤,很清楚的大家都知道他們就是’貴賓’啦。
而大家本能的更努力的練習,每個都汗流浹背,全身的筋肉閃閃發亮。
而貴賓們則走進了練習場,在我們四周不停的來回走來走去,上下打量著我們。
「教練!」
教練被貴賓們叫了過去,貴賓們好像有什麼要求。
「各位同學!現在要為貴賓們講解一些身體肌肉力學的原理,你們幾個來當示範。」
貴賓們排排坐在離我們不到兩步的距離,兩隻眼睜得大大的認真的不停看著我們,那種眼神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現在為各位講解上身肌肉,先從胸肌開始,現在我請三位同學來示範」
三個男孩打著赤膊坐在蝴蝶機上,雙手張開,往前施力一合,兩片厚實的胸肌馬上爆出,加上汗水閃閃發光,而貴賓們則好像沒看過肌肉一般不停的互相竊竊私語,不停的討論。
「為了讓各位親身體驗肌肉的運作,大家可以向前用手貼在這幾位示範同學的肌肉上,感受肌肉的運作」
貴賓們高興的擠到示範同學的身旁,用手貼在兩片大大的胸肌上,而示範的同學則很盡責的做著胸肌運動,而貴賓們的手則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停下來過,不停的游移在男孩們結實的手臂肌、胸肌、腹肌上,而男孩汗流浹背的不停的做著胸肌壓縮。
「接下來為貴賓展現,各種肌力運動,各位可以隨時體驗同學們的肌肉運作。」
「倒立預備」
五個男孩同時做出倒立動作,穩穩的倒立成一排,而貴賓們則是興奮的徘徊在男孩的身旁,不停的用手掌去感受倒立男孩因支撐身體而緊實的手臂肌肉,觸摸發燙漲起的胸肌,和明顯的腹肌,結實的大腿、小腿肌肉,男孩們的汗珠不停的從皮膚上冒出來,倒著向上流到臉上,滴在地上,在地板上行成一攤攤小水漥。
「雙環預備」
一個男孩吊上雙環,開始做著各式樣的雙環運動,緊繃結實的肌肉線條讓貴賓們不停的竊竊私語。
接著又一堆肌肉示範動作之後,貴賓們終於離開了。
「好了!大夥可以去洗澡了!」
一群渾身汗臭味的肌肉男孩們就到了衝淋浴間去洗澡了。
「各位會員們,大家可以在本間包廂中清楚看見剛剛那些男孩們的全身,並請指定欲虐玩之對象,請各位盡情欣賞。」
每間洗澡間都是完全的落地鏡,男孩們完完全全不知道鏡子的另一面竟然坐滿了一群對自己虎視眈眈的人,還不停自戀的擠弄著自己的肌肉,有的還看著鏡子中結實的自己大打手槍。
「哇賽,全都是極品,每個都筋肉結實,下面又大,怎麼選阿?」
「我們這次要玩公開調教,至少要選5個男孩,而且每個都要能夠被多人調教的。」
「那就那邊兩個今天蝴蝶機的好了,把他們綁在蝴蝶機上,那一個綁在雙環上。這邊兩隻任我們玩。」
「ok!」
其中一個他們領頭的一個男子吩咐了一下俱樂部的服務員。
「請問男孩們的穿著?」
「嗯~~蝴蝶機上的一個男孩穿著白色體操緊身上衣,下身穿小短褲。另一個蝴蝶機男孩穿著3號SM皮條上衣,一條皮革由將胸肌撐開的那一種,下身穿著5號皮丁字褲,中間有暗扣可將陰莖和陰囊拉出的那種,這個最結實的男孩身穿整套體操服,用特殊固定在雙環上。而這兩個男孩不規定服裝讓他們穿他們平常的服裝。但是在另外一間教室裡努力做著肌力運動,我們要玩他們的時候是要已經全身都是汗的。」
「對了!還要你們的一個特殊功能”精液增值”服務」
「”精液增值”服務需要一周的時間與價值加成,請問要此服務嗎?」
「是的。對了!忘記他們都要戴上7號眼罩,以及5號口罩。」
「謝謝您的預約,請在下一週此指定時間至櫃檯等候,我們會為您準備好您所指定的男孩。」
”精液增值”是一項新的服務,是為了讓會員們玩得更為盡興,可以選擇此服務,此服務會以飲食控制的方式調整被虐男體精液的數量。實行時間可依會員需要增減。最少一周。時間越長精液量越多。但所需費用也更高。
控制方法:被指定男體每日三餐供給高蛋白食品。另外在附加飲食中增加其蛋白質含量。以及以特殊理由餵食高蛋白藥片。平均兩天之內,男孩的性慾望會高漲,過程中會嚴密監控不讓被指定男體有手淫的機會。幾乎一周後,未手淫過之男體之性慾達到最高點,且陰囊會因充滿精液而漲大為原來之2倍,平均一週之”精液增值”可讓虐玩者連續強制取精最低8次以上。
被選中之男孩們,被實施”精液增值”服務,被點名因’特殊訓練’之名義,每天三餐最少都要喝掉一大罐鮮乳,三餐都吃大量肉類食物,並大量服用羊乳片,還要吃高蛋白食品。很快的男孩們早就因為體內蛋白質過高,性慾高漲,想要找機會解放,但這個時候都有專人監控,每當男孩有機會獨處時,派人去打擾,使男孩完全沒有機會手淫得逞。
預約時間已到,雖然是深夜,但SM俱樂部的十個會員早就已經在櫃檯等候多時。
「XX俱樂部之預約請進,現在將為您實施您的行程,希望您們能滿意。」
俱樂部的服務員趁深夜中,將所指定的2個蝴蝶機男孩和1個雙環男孩,矇住嘴巴強制帶到了指定的特殊虐玩體操包廂,將極力反抗的男孩們扒光,換上會員所指定的服裝,將他們固定在會員所要求的位置上。而這一切過程,都在會員們面前完成。
「這3個男孩是第一階段之對象。請依本會規定,盡情享受。」
說完後,服務員離開,留下了三個極力掙扎,滿身大汗的男孩。
「嘿嘿,我們要先玩哪一個呢?這一個穿體操服的蝴蝶機男孩先好了。」
十個中年男子圍上了那個穿著整齊體操服的男孩,開始用手不停的觸摸他結實的肌肉。
其中一個男子將蝴蝶機磅數條到這個男孩所能承受的重量。
「來,聽我口令做動作阿,一、二、。。。。。。」
男孩不聽這變態的要求,男子馬上將手往他的下體一掐,男孩痛苦的掙扎,馬上照著口令做著蝴蝶機的運動。
「對麻,這樣才對,一!」
男孩將蝴蝶機合起,兩片胸肌及腹肌糾結一塊,會員們隔著一層尼龍體操服撫摸著男孩的肌肉,用指甲摳畫著緊繃胸肌上的兩顆乳頭,男孩很快的起了生理反應。呼吸急促,白色的長體操褲檔早就隆起了硬挺老二的形狀。幾個會員不停的用手撫摸著男孩的大腿內側,以及輕輕的隔著褲子撫摸著男孩發熱的生殖器,白長褲上浮現了一塊攝護腺液留下的痕跡。
男孩不停的掙扎,臉早就已經通紅,不停的喘著氣,很明顯的已經性慾高漲,快爆炸了。
這時會員拿起了剪刀,剪破了男孩的緊身上衣,上衣很快的被男孩結實的肌肉給撐開,露出了精實的上身,此時男孩已經是滿身大汗,會員們更興奮的用手去觸摸男孩結實的肌肉,挑弄著兩顆硬挺的乳頭。
這次會員將蝴蝶機調至男孩無法負荷的磅數,男孩只能裸著上身雙臂攤開任憑宰割,會員們用嘴去舔著男孩的乳頭和肌肉,男孩已經受不了這樣強烈的性刺激,浸淫在會員們的性挑逗下,會員拿起了剪刀,將男孩扒光,男孩一絲不掛的固定在蝴蝶機上,硬挺的老二不停的跳動著。
「哇,”精液增值”真的有效,你們看這壯觀的睪丸。」
一個會員將男孩已經屯了一整個禮拜量精子的陰囊扥在手中,比平時大了至少兩倍。
接著會員們不停的用舌頭挑逗著男孩的乳頭,腋下,腹肌,二頭肌、大腿內側,就是不碰他的老二,男孩已經受不了十根淫舌的挑逗,加上已經有一個禮拜量的精液屯在陰囊中,男孩呼吸越來越急促,沒多久全身肌肉緊繃,老二就在沒靠任何外力的幫忙之下射出了男孩的第一炮。
「喔!射了射了!好多阿!果然還是年輕男孩,頂不住這樣的刺激,老二連碰都沒碰就出來了,哈哈!年輕真好!」
男孩射精之後全身放鬆,感覺如釋重負的樣子,但這些老練的SM高手可是不會放過他的,馬上接著就一張嘴含住了他的老二,不停的吸,老練的舌技讓男孩在射精後完全沒軟下,再度到達性亢奮狀態,其他的會員再度吸允著男孩所有的性感帶,男孩仰起了頭,享受著十根淫舌的挑逗,沒過一分鐘,第二炮就射出來了。
「又射了又射了!老三!你的舌功真不是蓋的!,這隻看起來還滿猛的,看你今天可以讓他出來幾次。」
射了之後會員仍不停下他的口交,仍含著男孩的陰莖,將男孩特製椅子中間拆下,男孩的陰囊整個懸空,會員用雙手捧著男孩腫脹的陰囊,開始有技術的搓揉著,男孩的老二在這樣的挑逗之下,還是沒有軟下,仍然是硬挺壯態,男孩的第三炮已經上膛,再度失守,就這樣男孩被這口技超厲害的會員連續口交7次後,已經受不了的癱軟下來了。
「怎麼?不行啦?不行也得給我射!給我拿傢伙來!」
一個會員開起了電動按摩棒,壓在男孩的龜頭上,男孩起先不停的掙扎,最後突然全身肌肉緊縮,老二再度射出了第8次。但會員不放過他,再加了另一根按在陰囊上,男孩射完後再度痛苦的掙扎,老二一度軟下,但很快的又被按摩棒的震動給刺激起來,達到硬挺狀態,射出第9第10發。最後終於全身無力癱軟在蝴蝶機上。
好了,換你了」
另一個蝴蝶機男孩穿著特殊皮條衣,一條條黑色的細皮帶,框住男孩的結實的胸膛,將兩塊厚實的胸肌沿著肌肉紋理紮實的撐了出來,男孩健美的臂肌、背肌、胸肌、腹肌全都被這件皮衣給撐了出來,而下半身則是被一條黑色皮丁字褲緊緊包裹著,看得出來漲大的老二與腫脹的陰囊將那件皮褲緊緊的撐起,加上先前的掙扎,男孩的肌肉閃閃發光,看起來秀色可餐,SM老手們早想動手了。
SM老手將蝴蝶機的磅數條到男孩平時訓練的重量。
「一樣,你應該知道要聽我口另了吧?先做三十個!一、二、一………」
男孩乖乖的做著胸肌運動,因穿著那件皮衣,所以男孩感覺非常特別,因皮衣的設計將男孩的每塊肌肉,尤其是胸肌紮實的撐出,所以在用力時會有特殊興奮的感受,男孩就已經起了生理反應,而胸肌也因這件特殊皮衣的關係,特別的漲大,男孩全身肌肉充血,整個漲紅。
「一!停住!」
男孩乖乖的夾住雙臂,而在一旁早就案耐不住的男子們,兩個馬上衝上前去吸允男孩兩顆乳頭,男孩被這種特殊的感受刺激的面紅耳赤,早就快受不了了,仰起頭享受這種特別的經驗,而另外一個會員從男孩緊繃的丁字褲中,將硬挺的陰莖從暗孔拉出,陰囊從另外兩個陰囊孔拉出,這件特殊的皮褲又讓男孩感覺老二有種說不出的緊繃快感,整根陰莖的皮被緊繃的撐開,再加上胸腹肌的用力,興奮不已。
「果然漢操比較壯的男孩都比較敏感,肌肉運動會讓他們興奮。再讓你多感受一點!」
會員拿了兩支曬衣夾夾住了男孩兩顆被吸允過,紅腫硬挺的乳頭。
「在來30個!一、二、一………」
男孩興奮的開始用力的做著胸肌運動,男孩感覺自己兩片胸肌非常的緊繃,而緊繃腫脹的胸肌上,兩支夾子正夾著自己硬挺的乳頭,而下體被緊緊的束住,而現在穿著這麼變態的服裝,竟是坐在自己熟悉的蝴蝶機上,做著肌力運動,那種興奮感是很難言諭的,而男孩只要每做一下合起張開的運動,他的老二就會因過度充血而抖動一下,整個老二都是充血突出的血管,而最上面的龜頭早就通紅腫脹,不停的流出前列腺液。
會員們興奮的看著這男孩性興奮的樣子,他們知道男孩很享受這樣的感受,便要好好款待這個性飢渴的男孩。
「你想不想要射出來啊?」
男孩喘著猛點頭。
「好!就讓你出來。」
會員們將男孩乳頭上的夾子換上另一種,而老二加上了潤滑液,套上了一個特殊的透明取精器。
「好,開始不停的做肌力運動,不准停喔!」
男孩開始興奮的做著肌力運動,而會員開啟了取精器的開關,調至1,男孩感受到取精器不停的震動,像口交一般吸允著他腫脹的陰莖,而胸口兩點乳頭也被特殊的夾子放鬆、夾緊、放鬆、夾緊的動作不停刺激著,再加上自己不停的做著胸肌運動,那件皮上衣的刺激功能,男孩浸淫在這種前所未有的特殊感受中,老二早已蓄勢待發。
「呵呵,直接把他送上雲霄吧!」
會員馬上將機器調至10,男孩的動作加速了,持續做了五下後,第六下,男孩雙臂合起,全身肌肉緊縮會員知道男孩就要射精了,順勢將男孩乳頭上的夾子用力扯掉,這樣強烈的刺激下男孩發出一陣悶哼,濃稠的精液充滿了整根取精器,取精器不停用力的榨著男孩的老二,男孩就這樣維持著合起的動作有10秒之久,才抖動了幾下,全身無力的張開攤在蝴蝶機上。
兩個高中男生被獵姦[]
(1)[]
這時是凌晨3點多,天還很黑,一個運動男生走進了公園的樹林,打算超近路走出公園,他絲毫沒注意到身後正跟著4個如饑似渴的色男,這時運動帥哥也發現了身後的異樣,他剛一轉身,阿光便撲了上來緊緊抱住了他強壯結實的上半身,小林也迅速沖過來抓住他的脖子。“我靠!你們…你們這群變…變態…到底想…啊!”由於脖子被人向後拉扯,帥哥的叫喊斷斷續續,只剩下兩隻穿著白色NIKE籃球鞋的腳吃力的支撐在地上,站立不穩。這時候翔子冷不防的一腳掃向帥哥的兩條腿。
“砰”的一聲,這具190cm的高大身軀轟然倒地,接著便是帥哥一聲“噢嗚!!”的慘叫。“哈哈,這小子屁股上的那塊骨頭正好砸到了石頭上!”阿光大笑。倒地的帥哥顧不著疼痛,更加用力的掙扎著起身,眼看就要按不住他了,這時一直在旁邊觀看的小C走了過來慢慢的伸出雙手,抓住帥哥的腳腕,一手一隻,將帥哥的兩隻腳高高提了起來,“我讓你亂動!”話音剛落,他就猛一腳踩向了帥哥襠部!“嗚哇啊啊!”帥哥慘叫了幾聲就昏死了過去。“幹!你幹嘛那麼用力啊,要是把這小子的傢伙踩廢了,我們等下拿什麼爽啊!”阿光大聲咒罵著。小C:“放心好了,我力道剛剛好,他長這麼帥,我哪捨得把他的寶貝弄廢啊,再說,等下我還要他插我呢!”小林和翔子:“我也要他來幹我啊,哈哈哈!”趁著黑夜,眾人笑著合力把運動帥哥抱上了自己的轎車。可他們沒發現,帥哥在剛才的反抗中腳上的一隻籃球鞋掉在了樹林裏……
4人打算驅車到郊外幾十公里的一個廢氣的大工廠,由於運動帥哥腳上的籃球鞋掉了一隻,所以整個車廂裏都彌漫著帥哥的腳味,這運動帥哥淡淡的腳味夾雜著白色運動襪的味道,讓車上的4人亢奮不已,小C抱起帥哥的白襪腳放在臉上又是聞又是咬“幹!正宗運動男生的襪子就是好聞!”阿光則捧著帥哥的臉蛋,不停的親吻,又是親嘴唇,又是親喉結,鼻子眼睛耳朵全不放過!還撐開帥哥的嘴,吮吸他的舌頭。“這小子的口水好吃啊!甜甜的!”坐在副駕駛座的小林也忍不住了把手伸向帥哥下身的紅色籃球褲,並在褲襠處又揉又捏,當他正想解開帥哥的褲頭上的鬆緊帶時卻被小C制止了,“不許伸進去摸!他的寶貝我得第一個得到!”小林:“好好好,知道拉,我隔著褲子摸還不行嗎。”小林只好隔著褲子玩帥哥的寶貝。“他媽的,這小子沒up起就這麼大了,手感超棒!”在開車的翔子說話了:“死相,他是打籃球的好不好,你不知道打籃球的男生傢伙都是超大號的拉!大夥等下有得享受咯!”“哈哈哈哈哈”終於到了目的地,4人把帥哥抬到了工廠裏的地下室……
此時,帥哥仍舊沒醒來,眾人來到了地下室裏的一個車間裏,鎖上了門,這下可憐的帥哥恐怕插翅難逃了。翔子拿出了手銬將帥哥的手拉到身後銬在了牆上的鐵杆上,“要不要把他的腳也給銬起來啊?”小C:“不用,就是要看他兩腳亂踢的樣子才夠火暴,我們也才盡興啊,哈哈!”就在這時帥哥的身子動了動,終於蘇醒了過來,“這是什麼地方?啊,你們放開我!變態!銬著我到底想做什麼?!”4個人不理會帥哥的叫喊,淫笑著向這個迷人的運動男生走來,八隻手在帥哥的胸膛,大腿,臉蛋上肆意摸著,驚恐的帥哥立刻明白了眼前4個人是同性戀,“不要碰我!我又不是!我不喜歡男的!你們憑什麼對我這樣!”阿光:“我們就是喜歡像你這樣的異性戀男人,玩起來才刺激!興奮!要怪就怪你自己長的太帥了!”這時多隻手同時摸上了帥哥的襠部,帥哥見狀雙腳更加用力的亂踢,一腳將小C踢了出去,小C可火了:“敢踢我!這回我就讓你變太監!你們抓住他的腿!”小林和阿光立刻一人抱住帥哥的一隻腿,把這粗壯的兩腿扒向兩邊,接著小C走到了帥哥的兩腿中間,笑了一下。帥哥記起剛才在樹林裏的那一腳,驚恐的睜大雙眼大叫:“不要!不要啊!別這樣!求你了!”不過這回小C卻蹲下了身子,把臉湊向帥哥的褲襠,用鼻子蹭了蹭。“好香啊,好男人的味道,我從來都沒聞過這麼棒的男人味。”小C陶醉的聞著,一邊解開帥哥褲頭上的鬆緊帶,跟著緩緩脫下了帥哥的籃球褲,白色的內褲呈現的眾人眼前,鼓鼓的,脹脹的,很飽滿,很厚實,內褲前端還有淡黃色的痕跡,散發出運動男生下體特有的迷人味道。
眾人看了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都希望馬上品嘗到這內褲裏的肉棒。小C伸出舌頭舔了舔內褲前面突起的部分,一下一下慢而有力的舔,漸漸的,帥哥的內褲有了變化,裏面的東西將內褲撐了起來,狹窄的內褲根本包不住裏面的龐然大物,帥哥的龜頭從內褲的上端竄出了一小截,馬眼上有晶瑩的液體滲出,立刻被小C的舌頭舔了去,小C並不急著剝去帥哥最後的防線,而是隔著內褲咬著吮著,直到內褲被口水濕透,能微微看的到裏面肉色的東西,不多久帥哥的傢伙完全up起,小C見時候到了,他並沒脫掉帥哥的內褲,而是伸出手把帥哥的傢伙從內褲的旁邊拉了出來,咻的一聲,一跟紅通通,熱騰騰的大香腸跳了出來,又粗又長,又硬又熱,小C似乎被眼前美味的香腸驚呆了,二話不說就將帥哥的大香腸含進了自己的嘴裏。帥哥沒有反抗,只是痛苦的閉上了雙眼,因為他知道任何的努力都是徒勞的……
這時其他人也開始行動了,小林爬到帥哥身前,撩起帥哥寬大的T恤,瘋狂的抓咬著帥哥那結實的胸膛,硬硬的乳頭,古銅色腹肌,齒痕,指痕遍佈帥哥的身軀。翔子則抱起帥哥的大腳,脫掉了帥哥的球鞋,忘情的聞著帥哥的襪子。再看看阿光,他正吸食帥哥的手指,一根兩根,直到把4根手指全塞進嘴裏吸。回頭看小C,他居然能把那根幾乎有19cm長的大香腸完完全全含入口中,不停的吞吐,用力的吮吸,不斷發出“啵嗤”的聲響。帥哥的大香腸從龜頭到睾丸全部都粘滿了小C的口水,可小C卻不滿足,仍舊賣力的吸著。氣喘吁吁的浪叫:“你的管子好粗好大啊…快…快,我要喝你的精液,快點射給我,我等不急了…”帥哥聽到這麼淫賤話終於忍不住了:“我操你嗎死變態!我讓你喝!”說完,猛的向小C的嘴裏尿了進去,小C被突如其來的尿液嗆了一口,但他反而將帥哥的香腸裹的更緊了,把帥哥的所有尿都喝了下去,“來啊,多尿點啊,我喜歡,好喝極了!”
這完全出乎帥哥的意料,更加火冒三丈!仰天大聲怒吼!帥哥充滿雄性的吼聲讓大家更興奮了!小林:“叫吧,你太有味了!”吹,吸,裹,吮,小C將所有的招全使在這個火暴的運動男生的肉棒上,在一陣更大聲的吼叫聲中,帥哥一泄如柱,一道又一道的精液射進小C貪婪的嘴裏,小C一口一口全部吞入,精液的量雖多,但他一滴也沒浪費,全部吃進肚子裏,在帥哥射了10幾道後,終於停了下來,只剩下馬眼處還不斷冒出少量精液,小C見景連忙又把帥哥的香腸含如嘴中,用之前被的吸力吮吸著帥哥的大香腸,仿佛要榨幹帥哥體內所有的精液,強大的吸力讓帥哥疼得流出了眼淚,小C聽到帥哥的嗚咽,連忙道歉:“哈哈,對不起啊,因為你的精液太美味了,我控制不住自己哈哈!大家快上啊”飽餐後的小C脫下帥哥的襪子坐在地上,聞著襪子上的臭味。其他3人同時奔向帥哥的肉棒,最後是阿光搶先吸到了肉棒,帥哥的肉棒在阿光的嘴裏又勃起了,不一會,滿滿射了阿光一嘴。
接著,翔子和小林也分別美滋滋的喝了一大口帥哥的精液,在4次射精後,帥哥的肉棒終於軟了下來,可現在還遠遠不能滿足眼前的4個人,所以小C拿出了一瓶泰國神油抹到了帥哥的肉棒上,馬上肉棒又重新勃了起來,而且比之前更粗更硬了!小C見了忍不住又把頭埋進了帥哥的襠部,再次把紅色的香腸吮咂了一番。然後脫下自己的褲子,用口水在自己的肛門口潤滑了一下迫不及待地一屁股坐上了帥哥的大肉棒,一邊抽插一邊淫叫,帥哥只能咬著牙痛苦的承受著陰莖上傳來的陣陣劇痛,任由小C肆虐著自己的陰莖。20分鐘過去了,帥哥終於敵不過小C肛門巨大的吸力,寶貴的精液一波又波射向小C的體內。滿足了的小C氣喘吁吁的從帥哥的肉棒上爬了下來,還不忘俯身舔幹帥哥殘留在陰莖上的精液。其他3人早就等不及了,也不給帥哥半點休息的時間,又一個接一個坐上了帥哥粗大的肉棒,其實帥哥的陰莖早就因為4人的瘋狂的口交疼痛難忍,但由於藥物的作用一直粗壯堅硬的勃著,長達一個小時的不停抽插,帥哥的龜頭上的表皮已經被擦破了,可以看到有血絲不斷的流出,帥哥的慘叫也變的越來越無力。可是3個禽獸絲毫不憐惜,直到3人的直腸注滿了帥哥帶著血絲的精液才依依不捨的爬起來。
在8次被迫的射精後,帥哥由於劇痛和虛脫再次昏死了過去……眾人卻在一旁興奮的談論著,翔子:“幹!這小子真不賴,居然噴了8次!我從來沒這麼爽過!”
小林:“太棒了,沒想到現在的學生發育這麼好,只不過是個高中生管子就已經這麼大了!”小C:“看他這身打扮應該是籃球隊的,有機會把他的隊友也抓來大家一起爽哈哈!”為了以後能長期享受帥哥的陰莖,眾人還拍下了他的裸照作為威脅。之後幫帥哥把衣服鞋子褲子穿好,看著地上這個帥氣陽光充滿活力的身軀,變態的小C又將帥哥的陰莖從柔軟的籃球褲的褲管下面抽了出來,把依然堅硬通紅的陰莖含入那貪婪的嘴中,不一會,又滿滿了吸了一嘴!
就在眾人把帥哥抬出地下室的時候,帥哥褲袋裏的手機響了,眾人猶豫了一下,由阿光接了電話,電話的那頭是充滿男性沙啞但又帶著稚氣的聲音。
“張悍嗎?我是王雷啊,我在公園等你的時候發現了你的一隻球鞋,你出什麼事了?!”
阿光:“你是張悍的朋友嗎?張悍剛才和人發生衝突打了起來,幸好我開車路過救了他!他現在在我家。”
“打架?!他沒事吧?我是平時和他一起打球的也是他的好朋友!你們現在在哪我馬上去!”
“他現在還是昏迷,這樣吧,我開車去接你,你就在公園後面等!”
“太好了!現在公園這裏就我一個人!很容易看到我的!你快來!”
“好!我馬上開車去!”
掛了電話,一陣奸笑聲回蕩在寬敞的地下室,於是,第二個“獵棒計畫”又展開了……
(2)[]
小林開了車門,讓王雷坐在副駕駛座上,隨後自己也上了車。“把安全帶系好,準備開車了。”趁王雷系安全帶的時候,小林連忙調整了下鏡片的位置,正好對準王雷的褲襠,以便在開車的時候能隨時飽飽眼福。從鏡片裏可以看到王雷穿的是銀白色的籃球短褲,由於剛剛打完球,汗水濕透了整條球褲,使得裏面的內褲隱隱約約的襯了出來,可以判斷是條深色的內褲,褲襠處向上微微隆起,想必是帥哥的重要器官了!再往上看,是不斷起伏的腹部,雖然被深蘭色的球衣覆蓋著,但仍可看得出是多麼的結實有力。小林正看得出神,卻被王雷的聲音拉了回來。
“大哥,可以走了嗎,我想快點見到張悍”“好好,放心吧你那個朋友沒事的,大清早路寬,很快就到的!你等等你我拿個東西,就在你座位後面。”說著小林就向王雷靠了過去,一手從王雷兩腿上方穿過,按在王雷的座位邊緣,以便支撐身體,接著俯下身,伸出另一隻手到王雷的座位後面找著什麼東西。此時小林的鼻子正好對著王雷的腋窩,因為王雷穿的是件無袖的球衣,所以他線條剛勁有力的手臂一覽無遺,腋下散發出年輕的小夥子充滿活力的迷人麝香味,使得小林頓時飄飄欲仙,從球衣的縫隙還能清楚的看到帥哥那性感堅硬的乳頭,黑黑的,就象顆小葡萄,恨不得一口咬下來!“我先起來吧,我擋著你不好拿”王雷剛要起身,可被橫在他腿上的手給擋住了。
“沒事的不要緊,我再找找”說著,小林用手臂把帥哥的雙腿給按了下來。這麼一碰觸,便感覺到這帥哥腿上的肌肉是多麼的結實有彈性。“啊不在這後面”小林從背後爬了起來,鼻尖還故意摩擦過帥哥有力的手臂。“大哥你到底在找什麼啊”王雷似乎有點不耐煩。b“就幾本雜誌,哦!想起來了,是在座位下面!”不等王雷回話,小林立刻附下身去,這次他是埋頭到座位的前方,也就是帥哥的雙腿間,一隻手正好按在帥哥的褲襠前方,幾乎碰觸到了帥哥的陰囊,王雷條件反射般的向後縮了一下,以免自己的重要器官被別人碰到,可沒想到他越是往後縮,小林的手越是不經意的向前靠近,王雷的身體退到了頂,而小林的手也正好停在了帥哥褲襠的最深處,剛好接觸著帥哥的陰囊,還時不時輕輕碰到帥哥的蛋蛋。而這一切在王雷的眼裏還以為小林不是有心的,只好僵著身體等待底下的小林找到雜誌。他根本看不到小林在下面的舉動,誰知道此時小林正在底下聞著帥哥那兩條毛茸茸的小腿,真是性感萬分啊!王雷腳上也穿著雙NIKE籃球鞋,和之前張悍腳上那雙是同種款式的,只是顏色不同罷了。小林小心翼翼的把鼻子湊到帥哥的鞋口和腳之間的縫隙,輕輕的吸著從球鞋裏散發出來的迷人味道。“找到了嗎”王雷忍不住又問。
“啊,總算找到了!”小林終於從底下爬了起來,並拿出了幾本雜誌,按在王雷褲襠前的手這才依依不捨的收了回來。這時王雷全身緊繃的肌肉也鬆弛下來。純“怕你在路上無聊,這幾本給你在路上看”“啊!”王雷先是一驚接著神情就變得有些興奮起來,雙眼直直的盯著雜誌封面上裸體的女郎。“小夥子,你應該滿18了吧,看看這些對你有幫助,嘿嘿!”小林有點失落,因為他知道這個男生喜歡的不是男的。“噢….是..我已經19了,以前都是在網上看的這些…看雜誌還是頭一回….”G車子開動了,王雷津津有味的看著雜誌,兩眼發直,嘴微微張著,好象連口水都要流下來了。而一邊的小林則通過鏡子觀察帥哥褲襠的變化。王雷越看越興奮,褲襠明顯突了起來,胸前的肌肉也加大了起伏的力度伴著粗粗的喘息聲,完全沒注意到旁邊的小林正看著自己的褲襠咽口水。“我說兄弟不錯吧!”“啊?…是哇,太棒了!”小林在想你褲子裏的寶貝才是太棒了,心裏早在盤算著呆會要怎麼品嘗眼前這籃球帥哥運動褲裏那條誘人的大肉棒。想到這,小林又咽了咽口水。王雷看得起勁,根本沒注意到車子已經開到了郊外幾十公里的地方了,這時車停了,停在一個巨大的廢棄工廠前(續集1裏那四個GAY強姦另一個籃球男生張悍的地方)。王雷這才會過神:“大哥,這是哪里?我們為什麼來這?“哦,這樣的,我怕那些打你朋友的人會去找幫手所以我把他帶到這偏僻的地方來,你在車上等著,我先進去看看。”王雷只好聽小林的話在車上等。
小林一走進工廠,小C他們3個人便急忙圍了上來,迫切的詢問情況,於是小林把之前的情況大概說了一遍,眾人變個個熱血沸騰!恨不得馬上沖出去把外面那流落荒郊的年輕帥哥拖進來一起輪奸!不一會小林走了出來“同學,過來吧。”王雷雖然覺得有點疑慮,但還是跟著小林進了工廠。小林心想要是身邊這個高高大大陽光帥氣的籃球男生能是自己的男朋友該有多好!“張悍呢,他在哪??”王雷有點著急了。“再往前,就快到了。”兩人向工廠的深處走去。王雷的呼吸加重了,心裏越來越覺得發慌,但他仍然繼續向前走。這時,小林猛得將王雷拉進了旁邊一個昏暗的車間!“啊!!你幹嘛!!”王雷發怒的叫道。沒等小林回答,“噹”的一聲,車間的門被關上了!
“啊!!怎麼回事!你關門幹嘛!張悍到底在哪里!!”這時小林終於露出了真面目,故意裝出女人腔:“討厭~~你猜我幹嘛~~只要你把褲子脫了,讓我吸吸你下面的大香腸,我就帶你去找你朋友~~怎麼樣啊大帥哥~~”王雷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原來眼前這個人居然是個同性愛!怒吼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快點把門給我開了!!不然我撕了你!!!”他剛要向小林沖來,突然下身一涼,有只手從自己身後的褲襠下面伸來,狠狠的向上抓住了自己的生殖器!並用力的向後拉扯。
王雷被下身突如其來的攻擊痛得立刻彎下腰去。這時身後的人也裝出一副女人腔:“哥哥你好帥啊~~他要吃你的香腸我也要吃~~不能偏心~好不好嘛~~”然後就大笑起來。由於籃球褲質地很薄,而且很柔軟,所以可以很容易抓住整條陰莖。小C隔著球褲不停的用力揉搓著王雷的陰莖,而且將陰莖向後180度拉著。“真的很大根嘛,越來越大了,你的管子一點也不輸給你那個朋友也~~哈哈!”“啊啊噢呃.!你說什麼!!呃啊!放手啊!!!噢!”王雷疼得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雙手緊緊抓著小C的手腕,想要拉開身後這只手。“你把我的手腕抓的很痛啊帥哥!“你把我的手腕抓的很痛啊帥哥!放手!”說著,小C用力擰了一下王雷的左睾丸!王雷頓時痛得鑽心,但立刻意識到要馬上鬆開自己的手。王雷痛苦的幾乎要哭出聲來!“給我安分點,不然我就用手把你的鳥蛋擠出來!讓你做太監!”王雷嚇出一身冷汗,自己落在變態手裏,又身處荒郊,就算對方真把自己閹殺棄屍也沒人會知道。頓時驚恐萬分,頭腦亂成一團!周圍的3人都等不及了,發瘋一樣撲向王雷。
翔子一把撩起了帥哥的籃球衣,一口就吸住了帥哥堅硬黝黑的乳頭,與其說是吸,不如說是在咬!一會咬左邊一會咬右邊,弄得帥哥胸前濕濕的一片,原本黑色的乳頭被咬的紅紅的,雙手則抓著帥哥腹部那六塊錯落有序的腹肌。另外阿光則是蹲在帥哥的屁股後面,抱著帥哥窄窄的沒有贅肉的腰,陶醉的牙齒來回用力咬著帥哥的屁股,還隔著球褲對準帥哥的肛門用舌尖使勁的舔。小C已經從帥哥的胯下鑽到帥哥的身前,迫不及待的隔著褲子捏出帥哥生殖器的輪廓,張開大嘴就咬住帥哥的圓圓的龜頭不放。小林則對帥哥的腳情有獨鐘,他蠻橫的抱起帥哥的右腿,從大腿一直咬到多毛的小腿,不愧是平常經常運動打籃球,帥哥的腿沒有一點的贅肉,咬起來非常舒服,還時不時拔下帥哥一兩根腳毛,一直咬到腳腕處,小林便解開帥哥的鞋帶,脫掉了帥哥的NIKE球鞋,故意“噹”一聲重重扔在車間的門上,隔著帥哥厚厚的運動白襪使勁咬了起來,鹹鹹的濕濕的,男生打完籃球後迷人的腳味不一會彌漫了整個車間,像是催情劑,使得4人更加亢奮了!……可憐的王雷就這麼一隻腳著地艱難的支撐著身體,身體四處正被四副牙齒瘋狂的咬著,車間裏充斥著王雷痛苦的喊叫聲……
比起之前的張悍,王雷所受的痛苦可謂大得多,因為張悍雖然也是極力反抗,但四個GAY畢竟是用唇舌來強姦他的身體而此刻的4個人用的卻是牙齒,二者差別可想而知,也難怪王雷叫聲是如此淒慘,但這充滿男性陽剛氣息的慘叫更加刺激了4人的性欲。由於身下的睾丸仍被小C握著,所以王雷絲毫不敢用力反抗,要知道睾丸遭到重創後果是不堪設想的,就這麼半小時過去了,王雷的脖子胸膛腹部襠部臀部大腿小腿甚至被脫掉襪子的腳底板,到處都是牙印,有深有淺,尤其是左邊乳頭,已經被翔子咬的紅腫了起來,手指的關節也不知道是被哪張嘴咬破了皮,由於籃球褲還沒被剝掉,所以看不到陰莖和屁股被咬成什麼樣,但可以想像的到,情況一點好不到哪去。
當眾人繼續啃咬帥哥身體的時候,小C由於咬陰莖咬的太過投入,居然鬆開了握著王雷蛋蛋的手。這下可好,王雷見自己身上唯一的要害離開了對方的掌控,於是咬足了勁一個飛腿將正埋頭在自己褲襠的小C狠狠踢出去兩三米,再加上幾拳幾腿把其餘3個也打翻在地,真是年輕力壯血氣方剛小夥,整個過程不到5秒。王雷見四個變態都躺在地上滾來滾去呻吟,於是撿起剛才被強行脫掉的鞋子和襪子,準備打開車間的門,可沒想到居然打不開!他用力的朝門猛踢幾腳,門發出巨大的響聲可還是絲毫不動!王雷發了狂一樣用力提起小林,不猶分說一個膝蓋便砸在小林肚子上,小林感到喉嚨裏一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小林很難受,並不因為肉體帶來的疼痛,而是心在流血,其實之前第一眼看到王雷的時候就已經被這個男生深深吸引住了,再後來在車上再到工廠外,自己已經漸漸喜歡上他了……可現在眼前這個男生正不留餘力的對自己揮拳,這能怪誰?……而正在此時小C慢慢爬了起來,悄悄的拿起一根木棍照王雷的後背就打了下去,但被王雷迅速察覺到,於是一腳就踢開了小林,飛快的一轉身用手臂將小C的木棍給擋住了,而阿光和翔子也已經回過氣來。“兔崽子,我看你今天能跑到哪去!”阿光惡狠狠的說。
“你們這群變態,要打就一起上,我不會怕你們的!!!”王雷脫掉了上衣,露出精壯結實的上半身,眼裏發出憤怒的火光,在昏暗的車間裏就象一頭威武的雄師!小C使了眼色,3個人便把王雷圍在中央,只有小林還癱倒在地上,有了之前在公園裏制服張悍的經驗,3人顯得心裏很有底,王雷雖然人高馬大,但畢竟還是個19歲的學生,面對3個比自己要大四五歲的男人不由得冷汗直冒,肌肉緊繃,他心裏清楚要是自己被打倒將有什麼下場,管不了那麼多了,王雷決定先發制人,沖上去抓住翔子便猛打起來,其他兩個人見狀,也從後面向王雷撲去,“噢!!”的一聲,王雷的小腿不知道又被誰用木棍重重打了下去,頓時抱這小腿,身體向後摔了下去,王雷試圖爬起來,可馬上兩條腿分別被阿光和翔子抱了起來,小C冷不防的再次抓向王雷大開的兩腿中間,也就是王雷的生殖器,狠狠的擰捏著王雷的睾丸,“他馬的!看來今天真的是要把你的管子廢了!!你是要我把你的鳥蛋捏爆還是擠出來!!說!!”,小C氣急敗壞的說。純愛睾丸傳來的巨痛使王雷更加淒慘的叫了起來,“雜種!!有本事別玩陰的!噢啊..喔啊呃!”3人並沒有停手的意思,阿光和翔子抱著帥哥的雙腿朝左右兩邊最大限度的拉開,大腿根處發出骨頭“咯咯噠噠”的聲響,整個人被拉成了倒T字型,王雷痛苦的發出一聲悲鳴後便昏死了過去。
3人見帥哥停止了掙扎就把他放了下來,拿出了隨身帶的童軍繩把帥哥的雙手綁在一起,掛到車間頂上的鐵圈上,又將繩子綁在帥哥的腳脖子處,拉向兩邊各綁在兩跟鐵杆上,王雷此時的姿勢就象水瓶座黃金聖鬥士發絕招時的姿勢,大家覺得要把帥哥弄醒後再強姦他才夠火暴,於是阿光走了過去點燃了兩支煙,塞進了王雷的鼻孔裏,劇烈的咳嗽了兩下後,王雷蘇醒了過去,立刻大力掙脫著繩子的束縛,可他每加大一次力度,鼻子便深深的將煙頭吸得發亮,嗆得他狂咳不止,連眼淚都嗆了出來,坐在地上的小林看得很心疼,連忙起身將兩根香煙從王雷的鼻孔裏拔了出來,沒想到王雷絲毫沒有感激的意思,反而朝小林吐了口濃濃的口水,阿光看不下去,一拳打在帥哥的腹部。“噢!”“讓我來!”小林終於火了瞪著王雷喊著,一手就往帥哥的襠部摸去,肆意的揉搓帥哥的陰莖,“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早就想嘗嘗你的大香腸了現在總算可以如願了!”小林蹲了下來,臉正對著帥哥的襠部,毫不猶豫的一口咬了上去,雙手環抱著帥哥的屁股,捏著,掐著。雖然隔著球褲和內褲,但小林嫺熟的口功不一會就讓血氣方剛的王雷玩完全全的勃起了,肉棒直挺挺的頂著球褲,小林一口吸在了帥哥的龜頭上。
“滾開!別碰我!!”“好大啊,帥哥哥,我要把你的褲子脫下來吸了,你準備好哦~”因為王雷的雙腳被拉開太大,無法脫下褲子,所以小林拿出一把刀子,從帥哥的褲管處向上“嘶啦”一聲滑了上去,籃球褲碎成兩半掉在了地上,現在王雷僅著黑色CK內褲的襠部就在小林的鼻子前,男生打完球後濃重的下體味道撲面而來,狹小的內褲根本無法包裹住帥哥下體粗大的器官,“穿的太緊啦帥哥,龜頭都快冒出來了!”說著,小林猛得剝下了帥哥最後的防線,一條又粗又長的肉棒立刻跳了出來,從未在他人面前暴露下身的王雷羞愧的無地自容!這時翔子忍不住也湊到了帥哥的陰莖前,伸手握了上去“哇噻,才19歲管子居然就這麼大了,讓我量量看有多長!”於是翔子從口袋裏拿出了國外進口專門用來測量男性性器官長度的工具,套在王雷厚實的陰莖上,“幹!這小子的傢伙是19.3cm—5.1cm!”於是他又從袋裏拿出了個本子記下,本子上寫有:崔雨時21歲身高181陰莖18.0cm4.8cm鞋碼45張悍19歲身高189陰莖18.9cm5.1cm鞋碼47王雷19歲身高185陰莖19.3cm5.0cm鞋碼“這傢伙的鞋子穿多大號的?去看看。”“47”原來阿光剛才一直在那裏聞著帥哥那只被脫下來的籃球鞋。“哈哈,小帥哥沒想到你的管子比你那個叫張悍的朋友還長啊,哈哈哈!”小林得意的笑著。“什麼!?你們把張悍怎麼樣了!!”王雷驚恐的瞪著小林。“一個帥哥落到我們手裏還能被怎麼樣?!他從頭到腳全身都被我們4個嘗遍了,還噴了9次,血絲都噴出來了!不知道是你厲害還是你朋友厲害,嘿嘿!”“不是,應該是12次,你剛才開車出去後我們3個又吸了那小子3炮童子精,滿滿一嘴呢!後來還想我們3個還想吸,可那傢伙只能在那放空炮!”小C插了一句話。“禽獸!!!你們這群雜種!!我發誓一定要殺了你們!!!我…..啊…啊不…不要這樣!!..”
王雷的臉上已經佈滿仇恨的淚水,當他剛想罵下去時,身下的小林已張開大嘴正要含住自己的陰莖,自己就要被一個男人強行口交,王雷拼了命一樣扭動身軀,想讓自己的陰莖逃離那張貪婪的淫嘴,可小林豈會讓眼前這鮮美多汁,紅通通熱騰騰的大香腸逃掉!猛的將帥哥的肉棒裹進自己的嘴裏,賣力的吮吸起來。王雷無能為力,只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陰莖被一個男人含進了嘴裏,。
其餘3人也連忙上前玩弄起這個陽光的運動男生的身體。阿光扯破了帥哥的籃球衣,看到球衣下那招人喜愛的兩顆硬硬的乳頭以及那起伏的胸肌和腹肌,張口就吮咋了起來,手指也瘋狂的抓著帥哥的後背,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指痕。小C正掰開帥哥結實的兩片屁股,看著帥哥那一縮一縮的密洞,忍不住伸出舌頭舔向屁眼的最深處,似乎帥哥屁眼裏有什麼好吃的東西一樣,舔的津津有味。翔子則躺在地上抱起帥哥那只還穿著球鞋的腳,不過一下就把球鞋給脫了下來,讓帥哥的腳掌貼在自己的臉上,聞著帥哥的白襪大腳,沉醉於球鞋和運動白襪散發出來的味道中。接著帥哥身前的小林正變著各種嘴功玩弄著帥哥的肉棒,一會咬咬龜頭,吸吸槍身,一會又將整根肉棒全吃進嘴裏,使勁的吮吸再吮吸。隨著小林嘴唇套弄帥哥陰莖的速度不斷的加快,王雷也不由自主的叫出聲來,小林感覺到帥哥的馬眼不斷的滲出鹹鹹的液體,更是加大吮吸的力度。
“啊啊….啊..啊..啊”在王雷的叫喊聲中,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射向了小林的嘴裏,前面的幾下甚至直接射進了喉嚨裏,小林見狀將帥哥的肉棒裹得更緊了,不讓一滴精液流到嘴外,待到帥哥的陰莖不再射出精液後,小林這才肯吐出嘴裏的大肉棒,肉棒上到處都是小林的唾液,阿光看到帥哥的馬眼上還有少量的精液慢慢冒出,趕緊蹲下身,一口叼住了帥哥的龜頭,把上面的冒出的精液全部吸走,然後又瘋狂的將整條陰莖一含到底,激動的為王雷口交起來,“咂咂”作響。剛喝下帥哥補湯的小林湊到帥哥的臉前,淫蕩的說“你的香腸真是新鮮啊,比張悍的香腸還美味,哈哈!”小林原以為王雷又會吐自己一口口水,沒想到王裏根本不理會他,仍然閉著眼,“怎麼不吐我了,我還想吃你的口水啊!”說著,他捏著帥哥的下巴,強行的將帥哥的嘴巴撐開,然後把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蠻橫的在帥哥的口腔內用力的亂舔著。
“嗚嗚嗚”王雷突然帶著哭腔叫了起來,不是因為自己的陰莖被阿光吸疼也不是因為自己的腳掌被翔子咬疼,而是身後的小C居然用食指插進了自己的肛門內,然後小C又把抽出來的手指放到嘴裏吸食,接著又插進帥哥的肛門,又抽出來放進嘴裏,如此反復,王雷也“嗚嗚嗚”的叫個不止。陰莖和屁眼、同時受到侵犯,王雷在一陣低吼中,精液再次有力的一波波射進阿光的大口裏,可陰莖剛從阿光嘴裏推出來,小C飛一般從身後撲過來,將王雷那條有些軟下來的陰莖塞進嘴裏,在小C熟練的唇舌下,帥哥的肉棒很快又硬了起來,阿光繞到帥哥的身後,把鼻子埋到帥哥的屁股縫裏,吐了一口口水在帥哥的屁眼周圍,又用舌頭來回舔了舔,確定足夠潤滑後,將自己的中指“啵嗤”一聲插了進去,長長的中指整根沒入了帥哥的屁眼裏,接著阿光便在裏面緩而有力的抽插起來,好不快樂!王雷痛的“嗚啊!!禽獸!!”叫了起來,他憤怒的轉過頭瞪著阿光,而阿光還故意對著王雷傻笑“小帥哥想報仇嗎,等下你也來狠狠的插我吧,我求之不得,哈哈!”“噢!噢!噢”王雷的陰莖根本不是小C舌頭的對手,他緊緊的閉上眼睛,下身再次一瀉如注,噴向小C嘴裏。一臉滿足的小C站起身抱住帥哥結實的軀幹,細緻的親吻著剛才被眾人咬的青一塊紫一塊的肌肉。
之前一直在玩弄帥哥白襪大腳的翔子也爬了起來伸手握住王雷已經軟下來的肉棒,失望的說“我還以為你們運動型的男生有多猛,怎麼才3下就軟成這樣拉,你那個朋友被我們連吹了4炮還是威風猛猛(因為陰莖被塗了藥),你太沒用拉,哈哈!”王雷感到一陣恥辱,正想張口罵。可嘴卻被小林用嘴堵上了,突然王雷感到下身傳來前所未有的火辣辣的感覺,覺得自己的陰莖漲的難受,有著使不完的能量,他低頭定睛一看,原來是翔子正往自己的陰莖上抹著什麼油油的東西,這時王雷的陰莖就像一根剛出爐的大香腸,紅紅的燙燙的,飽滿的槍身,厚實的睾丸,碩大的龜頭,惹得翔子兩眼發直口水直流!連忙把這根香噴噴的紅香腸吃進了嘴裏,大口大口的吮起來,在藥力的作用下王雷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飄忽忽的,頭腦陷入一片空白。他只知道自己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不斷的射精,不斷的有人用嘴吮吸的自己的生殖器……從頭到尾4個人總共吸了滿滿10大嘴,直到王雷的肉棒和張悍一樣不再有汁液冒出來為止。x“太過癮拉!一大早就玩上了兩個大帥哥,還都是籃球隊的!”“是啊!太棒了,好久沒這麼爽了,要不是他都已經射出血絲來,我非得嘗嘗被這小子的兵器插起來是什麼感覺,哈哈!”“別急啊,我們拍了他兩的裸照,還怕他們以為不聽我們的命令嗎?嘿嘿”“還有,我說你啊,你不是想做天下第一吹蕭高手嗎,還用什麼黃瓜練習啊,這兩個學生的大吊不是擺在那麼,以後讓他們兩每天輪流到我們家陪你練習吹功不就行了!哈哈哈哈!”“今天玩了兩個打籃球的,以後我們再去抓個踢足球的來爽怎麼樣?”嘿嘿!或者抓個帥員警,還有阿兵哥也不錯啊!以後我們1人玩一個,都不用搶啊,哈哈哈”純愛……然後4人把昏迷不醒的王雷和張悍捆好手腳搬到了車上,車開動了,向4人共同居住的別墅開去……
軍屌[]
我並不知道「他」是誰,只有幾次在宿舍停車場擦肩而過,就憑著這幾面之緣卻讓我深深的為他著迷。深邃的眼眸、方正的輪廓、濃密的胡渣、黝黑的膚色、精實的身材,無一不讓我心癢難耐,我總是對著他的背影暗暗發誓:「我一定要得到你,更要讓你你一輩子都忘不了我!
經過我多方的詢問,就像是員警辦案陷入膠著一樣,找不到任何與他相關的線索。在一次在偶然的機會中,我發現那位謎樣的人物居然出現在我同學的相機中,我怎麼能放過這樣的大好機會呢?立刻向我同學詢問他的來歷,原來,他跟我同學都同屬學校的籃球校隊。一聽到是籃球校隊,一想到他那強健的體魄在球場上揮汗賓士,點起了我心中一股無名的欲火,更堅定了我要得到他的決心。一連串的陰謀也在我心中悄悄的萌芽……。
在故事正式開始前,應該也要簡單的自我介紹一下。189/77的身材,讓我受到不少籃球隊的邀約,可惜我空有這樣的身材優勢,骨子裏卻是一個十足的籃球白吃。但我似乎只對籃球沒感覺,其他的運動多半都能駕輕就熟。除了有張救生員執照外,更是個通過檢定的運動按摩師(沒聽過是吧!很有用的呢)。這看起來沒什麼實際作用的證照,卻是我逞獸欲的最佳利器。 目標明確後,當然要定下完整的策略,再慢慢的一步步實行。首先,我答應了籃球校隊先前多次的請求,成為他們專用的運動按摩師,每次到了練球前的準備時間,我便會施以簡單的輕重擦手法,為較為緊繃的球隊隊員做肌肉放鬆的工作,偌大的手掌在一具具結實的臂膀上遊移,十指輕扣三頭、二頭肌,每一次壓下去,那種反彈的回饋力道,都讓我深深感受到力的美感。
在一陣兵荒馬亂之後,終於輪到那讓我魂牽夢縈的他,只看到他大方的脫去身上的背心,那明顯的兩塊胸肌立刻奪走了我的視線,微卷的肚毛在若隱若現的腹肌上蔓延,直指向前方的那兩座小山,這樣的完美的體魄,幾乎讓我快失去了意識,在一陣迷蒙中,我聽到他說:"你還好嗎?我叫做軍屌,我背部可能是運動過度,感覺超酸的,可不可以麻煩你一下呀?你才剛新來就讓你忙成這樣,還真是不好意思!"這有什麼問題呢!(心想,我就是為了你而來,若不好好的幫你按一下,怎麼會對的起我自己呢?) 在按摩的過程中,我略略在他的斜方肌、棘下肌附近的幾個本來按壓就稍有痛覺的穴位略加施力,就聽到他發出酸痛的悶哼聲,我便趁機的小小恐嚇他一下:「你這樣不行喔!那麼年輕稍微按一下就這樣唉唉叫,有在喝酒吧!又喜歡熬夜,對吧?這樣身體很快就會虛掉啦!小心不用到三十歲就不舉喔!」 「幹!不會吧,你不要嚇我耶,老子現在可是超猛的,越幹越勇,軍屌可不是叫假的啊?」
「哈哈,年輕人就是年輕人,現在用光你的老本,以後你就只有被幹的份啦!還想要幹人呢!」
「操!我軍屌怎麼可能會被人幹,小心點,你不要亂說話(話雖然狠,其實是帶著笑容)。不過,帥哥啊!我……,身體是不是真得有問題呀?(果然不出所料,開始會緊張了)」
「(心想,你會不會被人幹,很快就會知道了!哼!)你不信嗎?沒關係我來做個簡單的測試,我旋即在他的闊背、接近腋下處按了幾個運動員常會酸痛的肌肉群。如何啊,軍屌?是不是感到有點酸麻呢?這就是腎不好的前兆,不用我多說,男人都知道敗腎就是人生黑暗的開始喔!」
「喔幹!還真得會酸ㄌㄟ,怎麼辦啊?帥哥你有沒有辦法啊?」
「(看到他那著急的模樣,真是又高興又好笑)辦法當然是有,只是,怕你……不大能接受而已。」 「我不管啦!只要能讓我永遠都生龍活虎,肏翻全天下的女人,什麼方法我都願意啦!」
「你不用著急啦,我又不會跑掉,但我覺得你現在應該要去練球先吧!其他人已經開始跑步了耶!還有,我不叫帥哥啦,叫我大支吧!同學、朋友都這樣叫我的。」
「對……喔!我都忘記我要練球了。謝謝你喔,大支,我的身體還要麻煩你多多照顧了,哈哈!」
我以一個親切的微笑回應了他,在和煦的笑容下,心想著,是你要我好好照顧你的身體的喔!我可沒霸王硬上弓啊!回想起,就在剛剛,我的雙手還在他有棱有角的背上遊移,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男人味,幾乎快喚醒我長褲裏沉睡中的猛獸,但為了不壞大事,並且維持我的專業,我還是按耐住了,我告訴"它"等待是值得的。 在他們練完球之前我也沒事,只好走到場邊去看他們練球。看他們跑著一個個流暢的Motion(我真得不懂籃球,寫這個只是為了裝懂一下)。一具具完美的胴體就在籃球場上馳騁,每一滴流下的汗珠都深深牽引了我悸動的靈魂。一舉手,那腋下濃密的黑毛震的我春心蕩漾。佈滿青莖的強壯手臂,幾乎要打斷了我的理智。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所有籃球隊的傳統或規定,我同學說他從高中的籃球隊練球就完全不穿內褲,這怎麼能讓我不注意他們的褲襠呢?在他們急速奔跑時,我的視線完全無法離開他們的褲襠。純尼龍的籃球褲,讓棲息在裏面的小怪物無所遁形,順著褲子貼出的屌形和著悶濕的汗騷味,就像大浪一波波的襲來,讓我毫無招架之力,這時我心中的欲火早已像脫韁野馬般破閘而出,但我心中邪惡的小惡魔還是叫我要忍住,等待的果實是甜美的。
終於捱到他們練完球了,這樣煎熬的練球時間,對我而言是種享受也是種折磨。我隨即準備些毛巾與運動飲料(怎麼好像打雜的),並開始幫些過度使用肌肉的球員做舒緩的動作。 就在他們走進更衣室的瞬間,一股鹹濕的汗騷味襲卷而來,看他們每個人隨手脫掉身上汗濕的背心,踢掉已經變成半透明的籃球褲,天啊!這是真的嗎?好幾具全裸的胴體就這樣赤條條的呈現在我眼前,有的人走進淋浴間,有的人便向我走過來,要求我幫他們做些緩和的按摩。
我溫熱的手掌,輕揉著運動員常會過度使用的肌肉,滑濕黏膩的汗水省掉了使用乳液的過程,碩壯的三頭肌在我厚重兼施的手法下舒緩開了來,在柔捏之際從腋下滲出來的那股男人的味道,讓我一度失去理智。 但下半身的按摩才是我考驗的開始,臀大、中肌,還有股四頭肌都是運動員容易過度使用的部位,學過按摩的人都知道最好的按摩方式就是用手肘扣壓三個重點,在推擠扣壓的過程中,無意間悄悄露臉的小菊花與兩粒肉球,在一堆黑色的雜草當中若隱若現,我就不信此情此景,有幾個人能把持著住,不過我還是把持住了,為了我長遠的未來絕對不可以失態,在一次次有意無意的觸碰下,可以略略感受到他們親愛的寶貝有蘇醒的趨勢,為了不讓彼此尷尬我都會立刻催趕他去洗澡。 那我的獵物呢?遲遲沒看到他走進更衣室,在打我發掉其他隊員後,走到球場,看到他一個人還在練投,人還是一樣帥氣充滿了男人味,唯一不同就是身上少掉了礙事的背心,看他抓准球心,雙腳微蹲,起跳出手,這樣流暢的連環動作,又是一次撼動人心的巨作。在用力的那一剎那,繃緊的胸肌呼應著底下壁壘分明的八塊肌,共譜了一首絕世名曲。看著一顆朝著我滾過來的球,我便順手檢起,拿穩出手,一顆漂亮的三分空心(不是說不會打球?為了這一球不知道用掉的了我多少年的運氣)。
「大支,你不是說你不會打球嗎?這球你是嚇唬老子我啊?」?
「哈哈,在你面前我豈敢班門弄斧,只是一時興起隨手丟丟而已啦!大家都走了,你怎麼還在練呢?」 「操,我今天手感超不順,怎麼投怎麼不進,一定是你這死小子在剛剛恐嚇我,害我心情不好啦!」 「唉唉唉!不會生還在牽拖厝邊啊,再說,我可沒有恐嚇你喔!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裏有數。」
「ㄏㄡ!開開玩笑啦!你不要生氣喔,等會幫我調理一下嘛!晚點請你吃宵夜啦!」
「這裏,恐怕不大方便喔!在說那整個過程不是五分十分就可以完成的啦!等下次有機會在好好的幫你弄啦!」
「唉呀!擇日不如撞日啦,就今天如何?去我家吧!」
「我是無所謂啦!反正明天放假,你方便就好。」
「你說的喔!那我們現在就走吧,澡等你幫我搞定後再洗吧!」 「(是你說的喔!把你搞定後再洗啊!)好啊!那我們就走吧!」
便騎著他帥氣的野狼直奔他家,一路上逼近百公里的時速讓我不得不抱住他的腰,那精壯的公狗腰,相當然爾腰力肯定是一等一,都不知道他用這征服了多少鶯鶯燕燕,但我敢肯定今晚以後,他再也不會出去"危害"任何無知的少女了! 終於到了他家,一進門不免俗的先和他父母問候一下,接著就馬上直奔他位在三樓的房間,就在打開房門那瞬間,一股和著洨、汗、尿的鹹濕悶騷撲鼻而來,在一般人的感覺中可能會是噁心至極,但對我而言卻是人間一大享受。
「哈!這就是我的房間,不用客氣啦,就當作是自己家啦!」 「你的房間……怎麼有股……奇怪的味道啊?」 ? 「這,唉呀!你何必要明知顧問呢!都是男人你應該明白才對啊!我常常會在房間做做運動、舉舉啞鈴,順便ㄎㄠ一下嘛!有這種味道不奇怪吧!難道你房間沒有嗎?房間沒這種味道的根本就是娘們吧!這就跟男人雞八不臭,不夠格稱男人一樣啦!」 聽到這,我已經可以略略聽到我理智崩斷的聲音。對於那種臭雞八殘留在內褲上的洨味、汗味、尿味,我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只要聞到那種味道,我立刻就會變成一隻毫無理智的性獸。 「把衣服脫了吧!全部脫光光喔,不要穿任何東西!」
「只是按摩而已,為什麼要脫光光啊?」
「我會這樣做自然有我的道理,要不要脫就隨便你啦!」
「好啦!好啦!我脫就是!」
「哈哈!這樣才乖嘛,順便把這杯東西喝了吧!」
「這是什麼東西啊?喝下去會不會怎樣啊?」
「奇淫合歡散,要不要喝隨便你囉!」
「幹!最好你老子會相信啦!喝就喝,鬼才會怕你ㄌㄟ」
「(我發誓我沒騙他喝喔!我也告訴他那是什麼囉!)廢話那麼多,快點躺下吧!」? ?
看他把身上僅有的一件背心帥氣的脫掉,我的心跳開始加速,看著他略帶著靦覥脫掉那條汗濕籃球褲,我已經無法按耐住心中的欲火,便命令他快點趴好,「治療」要正式開始了。
不知道是藥效已經開始發作,還是他的房間真的太過於悶熱,他的毛細孔已經滲出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汗珠,也省去了我使用的乳液的手續。兩隻蒲扇般的大掌以背部輕擦手法展開序幕,接著用不同的手法放鬆他背上的每一吋肌肉,聽著他咽喉發出的悶哼,我可以確定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了。 於是我開始將我的雙手往下遊移,十指有意無意的在股溝間穿梭,看到他因敏感弓起的胴體,我敢保證他一定是個淫蕩的騷貨,就在我入侵他的大腿內側之時,突然看到他回過頭,雙眼迷蒙的對著我說:[大支,你這畜生,幹嘛摸你老子的懶葩!」
「(藥效似乎沒有迷昏他的嘴,不過我喜歡!)軍屌,你要搞清楚,現在誰是畜生,誰是老子要搞清楚啊!」
「肏你他媽狗娘養的,你想幹嘛?信不信你老子我一槍桶爆你後門」
「(軍屌作勢起身)哈哈!沒想到這藥效還真是不錯,居然讓你要翻個身都沒辦法,想翻身?讓小畜生我來幫幫你吧!」
「你這沒雞八的臭娘們,不要碰我,離我遠一點!」
「看到你這樣新有餘而力不足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我到底有沒有雞八,不用著急,很快就會讓你知道了!」
我運用一點巧勁,毫無困難的就把強壯的軍屌翻了個身,我朝思暮想的一切切很快的映入我的眼簾。被黏濕汗水浸漬的胴體,招著手歡迎我去細細品嘗,我一手輕撫著軍屌略微扎手的胡渣,另一手在佈滿細毛的胸膛上滑移,不時用指甲輕摳他早已挺直的黝黑乳頭,聆聽著他無法控制從喉頭發出的嬌喘聲,我的理智已經面臨崩潰的地步。 我才不會忘記你呢!既然叫做軍屌怎麼能夠忘記他的屌呢?雖然這不是第一次看見他的屌了,但我從未仔仔細細好好的品嘗一番,而我倒也想要看看他有什麼資格被稱為軍屌。
軍屌全身濃密的毛髮,在下體的部分更是誇張的不得了,他的屌就像是一隻蟄伏在黑色莽原中的獅子,隨時都處於蓄勢待發的狀態,我張開手掌用力一握,那種抖動的回饋力道,告訴了我他的活力。14/5,不是誇張的長度與粗度,但那 完美的屌形與花岡岩般的硬度,直指天際,我似乎開始可以瞭解他被稱為軍屌的原因了。可能是藥效的加成效果,汨汨的前列腺液從軍屌的馬眼中不斷湧出,果糖般的濃稠黏液滴滴落在他旺盛的陰毛上,那種糾結濕滑的黏膩感讓我有股說不出的興奮。 就在我深為他的美屌所迷惑時,一股騷臭的男人味勾引了我的靈魂,剛剛練球時大量汗水的累積,一天下來殘留尿液的發酵,或許還有昨晚打槍留下的殘漬加上現在前列腺液的加持,造就軍屌這身完美的男人味,我再也無法忍受了,一湊近他的屌,席捲而來狂浪,讓我毫無抵抗之力,我可以感覺到我褲襠裏的寶貝快要撐破突圍而出,就在我張開嘴準備一口含下時,突然聽到軍屌有氣無力的聲音: 「等一下,你這死畜生想要幹嘛?離我的屌遠一點,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 「不愧是軍屌啊!吃了我的藥居然還可以那麼囂張,我勸你對我客氣點吧!不然等會向我求饒時,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喔!」
「肏你娘的沒雞八才會跟你求饒,有本事你最好殺了我,不然你看我以後怎麼對付你!」
「哈哈!你說我怎麼捨得殺你呢,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我完全不理睬軍屌那強弩之末的抵抗,一張開嘴便緊扣品簫六字訣:吸、轉、吹、吐、摳、咬,我還沒遇過哪一個男人能抗拒的了我這一招,我輕巧的舌尖宛如靈蛇吐信,沾而不黏的滑過他屌上的每一吋肌膚,那種厚重的腥臭味在我的嘴中與口水互相交溶,那種美妙的滋味,我想只有同好能夠體會。
我運起舌尖猛攻馬眼,再挑逗系帶、龜頭冠,身體那種有力無力的跳動讓我知道他很興奮,當然啦!這只是前菜而已,好戲還在後頭。 我用力的掰開軍屌兩隻粗壯的大腿,用食指沾了些他黏滑的前列腺液準備要開發新大陸。 「你這欠肏沒雞八的臭娘們,你又想要幹嘛了?」 「寶貝!剛剛讓你爽了好一下子,現在總該回饋一下小弟我吧!還有,是誰欠肏,很快就會讓你知道喔!不要急嘛!」 我撥開軍屌濃密的肛毛,毅然的把沾滿他前列腺液的手指用力的插入軍屌的小菊花,隨即聽到他因痛楚發出的叫聲,那發自內心的哀鳴讓我的淫水快要浸濕整件內褲,但出乎我預料的是,軍屌強而有力的闊約肌完全吸住我的手指,我一度覺得有種快要被夾斷的感覺,這真的是太驚人了,完全無法想像,要是我把我內褲中的寶貝放進去,到底會有什麼感覺呢?
有什麼感覺?試試看就知道了,我以最快的速度退去身上所有的衣物,看到我堅挺筆直的硬屌,雄赳赳氣昂昂指向天際,馬眼滴下的前列腺液,在空中拉出一條閃耀銀絲,黏膩滑順的感覺,讓我興奮到了一個極致。 我迫不及待的跳到了軍屌身上,瘋狂的與他的帥屌鬥起劍來,我們兩身上的汗水、前列腺液很快的就交融成一團,兩個人炙熱的胴體很快就讓室內的溫度一路飆升,每當我把身體抬離軍屌,兩人皮膚勾扯出來的黏絲,瘋狂的刺激著我的感官,那種感覺,真不是言語可以形容的。 我似乎該為我的大舉進攻做一點事前的準備。放鬆,這可是對方都有好處的基本功夫,我再度運起我靈巧的舌尖,輕纏他軟嫩的耳垂,一邊舔吮一邊吹氣,看到他因酥麻而抖動的身體,再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他那仇視的眼神,讓我不自覺噗嗤的笑了出來,我可以感覺到他那股怒不可遏的怨念,但那只會助長我對他的欲望罷了,一點實際作用也沒有。我順著脖子,在他尖突的喉節旁邊環繞,很快的又往腋下前進,又見到那濃密的毛海,夾帶著那種悶熱酸濕的汗臭味,真是太迷人,接著我又在他厚實的胸肌與堅挺的腹肌上游走,皮膚上面那種鹹腥的滋味可說是絕品。
好了,前菜品嘗的差不多了,總算該輪到主菜上場了。我抬起軍屌兩隻粗壯的象腿,把他放在我的肩膀上面,用力的掰開他的小菊花,用了三支濕滑的手指毫不留情的大桶進去,就在插進去的瞬間我似乎聽到軍屌悶悶的哀嚎聲,我緩緩的把手指沿著肉壁抽出來,就在快要到洞口時,又猛力的穿插進去,這次可直接頂撞到軍屌的前列腺,看到那扭曲、痛苦、無奈的表情,我宛如那嗜血狂魔般幽幽的冷笑。 我另一隻手也沒閑著,迅速的拿出一個保險套俐落的單手套上(乖寶寶做愛一定要帶套子喔!)。大炮已經待命,接著瞄準靶心,全力突刺,可是當我達陣到了敵方的洞口,卻不得其門而入,我便用了一點蠻力,硬是把我碩大的龜頭塞進軍屌的小菊花,他再也忍不住,用力的呼喊出:[住手,好痛!大支,我求求你快住手!」 「肏你個死賤屄,現在求饒有屁用,大爺我等了那麼久,就是要好好 的享受你這淫蕩的小騷貨,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你呢?」
我完全不理會軍屌的哀求,但你的賤菊花還真是有夠緊,我還沒遇過一個讓我那麼難插入的男人,這又更讓我興起征服他的感覺,我再次加足力道,用力的頂進去,還是只略略的推進幾公分,我的屌還有一大節都露在外面,這可真的惹惱我了,我決定祭出我的大絕招。 我抱起軍屌,讓他的雙腿扣在我的腰間,我讓他的汗濕的背緊挨著他貼在牆上的志玲女神,我就要在他夢幻的女神前強暴他。根據我的經驗這樣的體位最能順利進入,而且是到達最深處,不過前提是臂力要夠強。 喔~~我可以感覺到我的硬屌頂到他的小菊花了,我稍微鬆手一點,他的身體很自然的往下滑落,軍屌的小菊花正一口一口的吞掉我的硬屌,我再用力一撞,果然一竿進洞,只聽到軍屌發出痛苦的哀嚎。哈哈!那種被撕裂的感覺,似乎真的很痛啊!但此時此刻的我是不懂的憐香惜玉的。
抱著軍屌回到床上,慢慢的抽出我的硬屌,我可以想像我帶勾的龜頭在他肉壁上磨蹭的快感,我緩緩的滑出洞口,一鼓作氣,一路捅到底,那種撞擊到前列腺的快感,再再刺激了我的交感神經,看看軍屌深鎖的眉頭,真是可愛極了,我帶著憐憫的口吻對他說: 「小賤屄,現在你覺得,誰才是沒雞八的臭娘們啊?誰才是真的欠幹呢?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用我的硬屌好好的肏翻你,肏爆你的賤菊花,肏到你噴洨!」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饒過我吧!」 我只以一抹淡淡的微笑回應了軍屌的央求。在幾次緩緩的進進出出後,我開始轉換模式,使出了連環突刺-九淺一深,在一陣兵荒馬亂之後,我發現軍屌剛剛略微軟化的帥屌又再度抬頭了,加上他不時從喉頭發出的悶哼聲,看樣子他還挺會享受的嘛!
我換了一個老漢推車的姿勢,轉以七淺三深的抽插方式,我可以感覺的到軍屌呼吸越來越急促,悶哼已經轉為呻吟,就說他很有潛力吧!我又再加快節奏,快速的來回抽插,我可以清楚的聽到我碩大陰囊撞擊到他尖挺臀部的ㄆㄚㄆㄚ聲響,還有那種屌在體內穿刺的噗滋聲響,我在軍屌的耳朵旁輕聲呢喃:
「我肏你個小騷屄,爽不爽啊!不要在ㄍ一ㄥ了,我的技術稱不上最好,但肯定是中上程度了啦!」 「好爽~~!好爽!不要停,拜託你不要停下來。」 「就說你是個淫蕩的死賤屄了吧!叫的那麼浪」 「我是,我是。大支,我拜託你,快點肏爆我吧!」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喔!」
既然軍屌都已經要求我用力幹他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立刻轉成高難度的火車便當,並轉為四淺六深,每一次深插,我都可以聽到軍屌舒爽的呻吟,看著他變成紫紅色的帥屌,汨汨而出的淫水,他有多麼興奮可想而知,看著他雄壯背肌上佈滿的汗水不停閃耀著,那種性感撩人的感覺,真叫人難以言喻。
就在我埋頭苦幹之際,聽到軍屌不斷的發出淫聲浪語: 「幹!肏ㄌㄟ,怎麼可以那…那…那麼爽!」 「爽吧!就說你會喜歡的吧!」 「快點!快點!再用力一點,我…我快要不行了!肏你娘的死雞八」 「幹!怎麼可以讓你那麼快就出來呢!」我隨即伸手用力的掐了一下他的睪丸,只聽到他哀嚎了一下:
「啥洨啦!好痛,你幹嘛抓老子的懶葩。」 「哈哈!讓你等一等,這樣等一下的高潮會加倍的爽」就在我說這句話的同時,突然覺得背後有道目光直視著我,但我根本沒有時間去在意那。 聽到軍屌混濁沉重的喘息聲,我想也差不多該做最後的衝刺了,我再把軍屌翻回傳教士體位,改以九深一淺的方式抽插,噗滋噗滋的聲音在房間內不停回蕩,我額頭上的汗水不斷的低落在軍屌濕黏的胴體上,我的臀部就像裝上馬達一樣,完全不停歇的盡情插弄。 我注意到他的帥屌不停的收縮抖動,前列腺滾滾而出,紫紅色大龜頭隨時都有爆破的危險,油亮的陰毛上沾滿著汗水、淫水,整叢交雜在一起。 時機成熟了,我運足十成功力,全力突刺,每一下都用力的撞擊軍屌的前列腺,每一下都是震撼人心的攻擊,說時遲那時快,軍屌大喊著: 「我不行了!」宛若噴泉般的精液,從軍屌的馬眼中狂泄而出,一道比一道還要遠,他居然顏射了自己,六七道的精液瘋狂的噴灑在他完美的胴體上,連床單都無法倖免,這樣的光景讓我看傻了!
在驚訝之餘,我立刻提起硬屌繼續用力穿刺。剛看到軍屌完美的噴精演出,現在房間內又彌漫著那厚重的腥騷味,讓我呈現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我有種快要把保險套穿破的感覺,就在那瞬間,我有了感覺了,立刻拔出我的屌,抽掉保險套,只看到第一道精液立刻噴向軍屌的下巴,就在他抬起頭來看時,第二道立刻往他的臉上射去,接連幾道都落在他雄壯的胸腹肌上,我從來沒有如此強烈的感覺,也從未享受過如此的噴精快感。
在射完精之後,我趴在軍屌的身上,兩個人擁抱在一起享受一下那種精液的黏膩感,腥騷的味道,或著酸臭的汗味,這才是真正的男人味!
教虐[]
(一)[]
佐龍,23歲,身高178,剛完成教育學院的教育文憑課程。今天,受聘來到一所中學任校英文科。外表俊郎非常,眉清目秀擁有一雙令人著迷的眼晴,對前途充滿憧憬的一個年青人,估不到…這所學校帶給他的不單止是一份豐厚的薪金…..更為他帶來這一生中最悲慘的經歷…….
「Stand Up!」6B班班長喊著。
「Morning Sir」6B班向新來的老師敬禮。第一課,都是一些自我介紹的說話,下課後,佐龍就離開了教室回到教園室去。
「喂,柏奇,這老師,好像很合你口味呢!」亞武對6B班的班長說。柏奇在校內是有名的人物,生於富有家庭的孩子,除了擔任班長一職,更是校內的領袖生,不論成積或運動都有出色的表現,老師眼中的好學生,父母眼中的好孩子。外表較為成熟,只有17歲的他,已有180高,因為經常做運動的原固,身上的肌肉都長得非常平均。皮膚有點白,長著一張明星臉,校內的男生女生都無不羨慕,亦引來不少傾慕的人。
「對對對!!我們什麼時候行動?」亞男興致勃勃的問道。只見柏奇並沒有回答並繼續收拾書本。
「你也太心急了吧!」亞武回應著。亞男鬼馬的笑。
亞武跟亞男都是小學已經走在一起的好朋友,談天說地,無所不談。而在校內的時候,他們三人都經常走在一起。18歲的亞武身材魁梧身高184,平頭裝的他全身長滿肌肉,樣貌雖不及柏奇俊俏,但也不失為一美男子。最多鬼主意的亞男,身材較瘦,身高178帶著金絲眼鏡,盡顯書卷味,雖不太喜愛做運動,但身體的肌肉線條相當分明,看起來也相當吸引。
「家俊好像已經三天沒回校了!」同學A說道。
「是呀!不知他發生什麼事,是不是生病呢?對了,班長,你知道他什麼事嗎?」同學B問著。
「不太清楚!但聽老師說,他的表哥好像已替他請了一星期的假!」柏奇回答。家俊現在跟監護人亦即家俊的表哥一同住,因為他的父母己經離婚,對他不聞不問,所以由他的表哥來照顧他。
「下課了!!」亞南開心地叫著。
「星期五下課的時間是最開心的,我們要到那裏去玩?」亞南問著。
「我們要到柏奇的別墅,你忘了嗎?」亞武有點氣地說著。
「對對對…快走!」
不用半小時,便到了計程車站,再花一小時的時間,才到了柏奇的別墅。因為柏奇的父母都在外地工作,很少回家,柏奇的起居飲食是自己負責,他的父母多次想聘請工人回家,但都遭柏奇的反對。別墅的附近只有柏奇這所別墅,如果步行的話,最少要花上三小時才能到達市區。背山面海,環境極盡優美,兩層高的別墅配以網球場和游泳池,真是一所超級豪宅。屋內的布置應有盡有,高級投射電視、音響器材等都是最新型號!一進門口,三人便放下書包,一直走到大廳的盡頭,門被一個密碼鎖鎖上,門後就是一條樓梯直達地下室。門一開,三人向地下室進發。
「吾…吾…」一把沈沈的聲音從地下室傳上來。
到達地下室,燈一開,只見一個穿著貼身黑皮褲的男子站在地下室的中央,雙眼帶上了眼罩,口中放著的是一條白色的三角內褲,雙手分別被從天花吊下來的鐵鍊扣著並左右分開,雙腳同樣被地上的鐵鍊左右分開的扣著。男子已經筋疲力盡,只能借助手上的鐵練來保持站立的樣子。古銅色的肌膚,線條分明的肌肉,留著汗的健碩男子,散發著攝人的魅力。
聽見有人進來的聲音,男子發出吾..吾的呼救聲,亞武看見地下有一水漬,便向男子走去,並一手抓著男子的子孫根,亞武是何等的大力,男子的呼喊聲變得激烈,手腳不停的跳動,痛苦的呻吟聲跟鐵鍊的撞擊聲傳遍整個地下室,看著男子痛苦的表情,亞武就更加大力,痛苦令到男子的眼淚從眼罩流出來了,相反,亞武就極為樂在其中
「你這廢物,亂撒尿的事,你還敢做出來?!?你丟臉不丟臉!?!」邊說邊把手的力度放在蛋上,男子幾乎要昏過去了。把男子的子孫折磨完後,亞武拿下男子口中的內褲。
「求求你們,放了我…..求求你….」邊說邊哭的男子哀求著。
「….吾…吾… 」二話不說,亞武立即把自己的褲子脫掉,拿下自己的內褲擠進男子的口中。
「怎樣?好香是吧?今天剛好上完體育課耶!哈哈哈哈」亞武大聲的笑著。
男子臭到一陣汗臭味,嘔吐的感覺隨即而來。
「怎麼啦?不香嗎?」說著,亞武用手把穿在男子乳頭上的鐵環向外左右拉,一拉之下,男子的動作更為激烈,但是什麼動作都沒能減低此刻的痛楚,唯一的方法只是盡情的叫喊,希望可以減低乳頭被往外拉所帶來的劇痛。在無可選擇的情況下,男子只能不停的點頭。亞武看見此情況,實在是樂極了。
「這才像樣!!」於是便放手雙手。
「我到樓上換衣服!」亞武說著便向樓梯走去。
「我跟你一起去!你要來嗎?」柏奇向著亞南說。
「你們先去,我還有些事要做!」亞南回答著。
二人都知亞南最多鬼主意,便不理會他,都先到樓上去換衣服。
亞南從口袋中拿出一小小的藥袋,再走地下室的左方倒一杯水,拿出藥袋中的一粒藥丸,加在水中。
「你要喝水嗎?」亞南溫柔地問著。
男子不停的點頭。亞南把男子口中的內穿拿下,並把這杯加了興躂祖漱蘅𠴲J男子的口中。男子大口大口的喝光。
「你還真的口渴呢!」亞南微笑著。心想,等一下你就必定後悔。
亞南走向桌子上拿起一個透明的物體,然後走去男子的前方,把他的黑色皮褲脫到膝頭位置,露出了男子的子孫根,龜頭被包皮包著,看起來像在睡覺的4寸半長的軟蛇沒有一點反應。心想,等一下你可樂極了。
男子感覺到有一雙用手拿起他的鳥兒,並在上面弄些什麼似的,最後聽到”卡”一聲。
亞南向樓梯走去,還回頭說:「你好好享受一下吧!哈哈哈哈」聽著笑聲慢慢遠離,男子亦無猜想他的鳥上的是什麼,只道可以暫時放鬆一下。
時間慢慢的過去,男子開始覺得面部發盪,全身都開始出汗,而自己的鳥也好像有點反應,慢慢的澎賬起來….突然間他覺得自己的鳥不能勃起,鳥的身體好像被什麼東西緊緊的箍著,不能完全釋放出來,時間繼續過,男子按捺不住地發出呻吟的叫聲,身體就像被火燒一樣,全身上下,連最私隱的地方也被人禁閉著,這種極度壓迫、無助、孤獨的感覺,試問一個6B班的學生,又怎能承受呢?
神智開始模糊,慾火已蓋過一切,極度渴望得到解脫的家俊,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又對自己被禁閉的情況無能為力,只能做的就是扭動自己的下體,希望可以舒緩鳥兒被捆的壓力。
(二)[]
等待著亞南換衣服的時候,柏奇跟亞武一直看著閉路電視,電視中的不是家俊,還是誰呢?亞武看到此情況,又露出奸淫的笑容。
「看看,我們的高才生,學內萬人迷,現在多麼的可憐噢。。哈哈哈。。」亞武對著柏奇說著。只見柏奇並無回應,而眼中露出怨恨的眼神盯著閉路電視。
「別生氣啦,他現在都在我們手中了,你想要怎玩都可以!來來來!我們快點換好衣服,再去玩玩我們的萬人迷,哈哈哈」亞武安慰柏奇說著。
「喂,你這鬼靈精,對我們的萬人迷做了什麼?」亞武向正在在廁所的亞南問著。
「我沒有做什麼呢….我只給他渴點水而已….吾..吾..再加了點藥進去吧!我又怕他的鳥亂飛,加了一個鳥籠呢。。。哈哈哈」
「你這鬼靈精,你換好衣服沒有,還在待什麼?快快!我已等不及了」亞武焦急地說著。
「我快好了!!你要是等不及,你就先走!反正我跟你所玩的地方都不同的!」亞南回答著。
亞武便一個箭步的出了房門,向地下室進發。
慾火焚身的家俊,腦海空白一片,特然腹部中了一拳,把這可憐的男生帶回現實世界。看到家俊痛苦的表情,亞武的獸性又來了,手執皮鞭,便走到家俊的背後,不停的狂打,受到此酷刑,家俊的慾念都全消了,接下來的就是一鞭一鞭無情的虐待,只見亞武越打越興奮,家俊用盡全身的氣力,希望可以擺脫四肢的束縛,誰都知道,這只是白費氣力的傻事,但往往做這些傻事都是因為人類的本能反應。
家俊只覺背後的皮膚像撕裂一樣,一條一條的傷痕,都令他痛不欲生。痛苦的叫聲都因口中一條染有汗臭味的內褲而硬生生的跑回肚中,想叫都叫不出來,少了一個發洩的渠道,增加了家俊的痛苦,不停的虐打,家俊終於支持不住,暈倒過去。
迷糊間,只覺自己的後庭有些涼快的感覺,好像有正在被塗上什麼似的,突然間,只覺後庭被一支鐵捧插入,全身就像觸電一樣,被這一嚇之下,整個人又再清醒過來了,家俊本能反應是蹬起腳尖,往上爬,希望可逃脫鐵捧的插入。
正當努力掙扎之際,發覺整條長七吋的鐵棒已經完全進入了自己的身體。還未開苞的家俊受到這麼突如其來的入侵,後庭已經痛得像要爆開一樣,加上整支鐵棒進入後,直腸所受的痛楚,更加難忍,家俊的腦海只想到一些假陽具的圖片,沒想到這些工具會用在自己從未經人事的後庭。
正當忍受著後庭所帶來的痛苦時,家俊覺得後庭的痛苦正在慢慢的減弱,更傳來一種涼快的感覺,慢慢地,這種涼快的感覺,變得越來越凍,凍的感覺,有增無減,家俊的屁眼不停的收縮。現在,後庭傳來的痛,並不是剛才被侵入所帶來的,而是鐵棒本身發出的。原來剛剛入侵家俊屁眼的不是鐵捧,而是一條7吋長的圓柱形冰條。冰條所帶來的剌痛,比起剛才被侵入的還要利害。
這種痛到入心的感覺,促使家俊用力的排出那冰條,正當努力嘗試之際,屁眼又被另一物體插入,開始插入的時候,感覺還沒有太強烈,慢慢地,越來越痛,好像那物體懂得發脹一樣,這個不是肛門塞,還會是什麼呢?就這樣,仲使再怎樣努力,也是促然。家俊的身體不停的扭動,口中發出呻吟的聲音,而亞武就點起香煙,坐在椅子上,細心觀看自己的傑作。
被這樣的剌激,家俊的鳥兒又開始爬起來,亞武本想把扣在家俊身上的鳥蘢解下來,可惜的就是,那鎖匙在亞南手上,可憐的家俊,又在陷入極度痛苦的情況了….
冰捧慢慢的溶化,剌痛的感覺都續漸減少了,但仍然被插上肛門塞的家俊,始終還處於極度痛苦的狀態。被這樣的淫辱,除了身體的痛苦,心靈上的打擊亦不少,估不到一個男子漢,赤條條的把身體展露於人前,無助孤獨絕望,這種複雜的心情,不禁令這萬人迷又再度掉下男兒淚。
「哎呀….怎麼呢?很痛苦嗎?!」用著輕佻的語氣說著的亞武,走到家俊的身前把他的頭抬起來。亞武一手把家俊的眼罩拿下來,因為長時間沒有接觸燈光,眼晴都未能即時看清東西。看著家俊痛哭的表情,亞武又露出奸險的笑容。
「你這小子怎麼搞啦,哭到像個娃娃一樣,你丟不丟臉?這小小痛苦都捱不住。。。」說著便大力的向家俊的臉打去,被這一揍,只覺臉上像被火燒一樣,眼中的淚水就如泉水一樣,不停地流出來。
「你好好給我聽著,我現在把你身後的肛門塞拿出來,要是我看到有水流出來,我就給你好看的」說時遲,那時快,亞武就即時拿下插在家俊身上的肛門塞,被這一動,後庭又傳來一陣剌痛,家俊只好閉起雙眼,收縮自己的肛門,只見家俊眉心位置都露出幾條摺痕,可見他正在努力的控制自己。
亞武走向牆邊的位置按下一按鈕,只見扣在家俊雙手雙腳的鐵鍊慢慢的收短,雙腳開始住左右兩方的分開,並慢慢的離地,現在的姿勢,要把水強留在體內就變得更難。
四支被這樣分開,家俊只好用盡全身的氣力,抵禦被大字型分開所帶來的痛楚,現在家俊的身體都被吊高且離地5、6吋。全身的肌肉都脹起來了,看到這情景,亞武都不禁讚嘆一句,世間竟有這麼好的貨色。於是便按停那個機關制,又走向家俊的身前並拿下放在他口中的那屬於自己的三角內褲。
「現在,好舒服了嗎?」亞武問著。
「….嗯…求求..你…放過我….呀……」柔弱的聲線夾雜著痛苦的呻吟聲。
為了不想再受折磨,家俊還在強忍那洶湧澎湃的便意。
亞武忿怒的喝著「錯!你想清楚再答!」
正當家俊想再開口求饒的時候,聽到亞武這樣說,都把話吞回去了,只說:「..呀……好…舒服… …」
「.哈…哈…哈…..學得很快呢!不愧為高才生!!哈…哈..哈.. 」亞武放聲的笑著。
身為校內籃球隊的隊長,受人尊重的一位大人物,根本就不能相信那番話能夠出自自己的口中,感到極度羞恥的家俊,還妄望這個只是一場惡夢!正在自我麻醉的時候,只覺有人用手不斷按摩自己的腹部,這動作無疑會加強排泄的慾望,只聽另一聲音說著:
「我看你被折磨得這麼可憐,現在幫你做些按摩!好等你可以享受享受!」正是最多鬼主意的亞南在說話。
亞南的按摩技術還真到家,不消一會,只聽家俊大叫了一聲「呀!!!」留在家俊體內的水就像瀑布一樣,一湧而出!得到這樣的解放,家俊都覺得是舒服無比,只顧在享受這一刻的快感而已經把剛才亞武的話拋諸腦後。還未等所有的水排出來,腹部又再一次被毒打了。每一拳都令人痛不欲生。
「這幾拳是懲罰你的!你說你應該罰嗎?」怒火中燒的亞武大聲說著。
明知再求饒都是沒用的,家俊只好回答「該!」。說完後,家俊終於慢慢的打開雙眼,看看自己究竟身在何處,只見這地下室燈火通明,還有兩棧射燈照在自己的身上,而房間牆壁上都掛著很多不知名的東西,有些當然是知道的,就好像皮鞭,假陽具等。而站在自己前方的不是自己的同學嗎?估不到一直在折磨自己的,竟是每天一同上課的同學,在還未開眼前,已經覺得他們的聲音很熟,但因為不停的被折磨著,根本就無暇去想究竟他們是什麼人,現在看到這情境,真不敢相信。但奇怪的是,剛剛不是有兩人的聲音,為什麼現在只看到亞南。正要開口之際,一陣劇痛正從後方傳來。原來亞武己經拿了一個肛門鏡插入家俊的後庭。只覺自己的後穴慢慢地擴大,傳來的痛苦楚也慢慢增加。
「呀。。呀。。。 呀。。。 」家俊不停的呼咸著。根本連發問問題的機會都沒有。亞武把肛門鏡鎖緊後,便拿起一條布滿珠粒的假陽具,在家俊的眼前擺動著。
「看!!你看這個有多美!!」亞武笑著的說。
「請。。。。請。。。不。。。呀呀呀呀!」那個”不”字還未說完,亞武把把整條假陽具插入家俊己張開的後庭,亞武慢慢的進進出出的抽插著,還不時轉動著那布滿珠粒的假陽具。家俊試圖收縮後庭的入口,希望可以減低假具的活動能力,但誰人都想到,這是白廢心機!
「快張開你的眼!」亞武呼喝著!但家俊並沒有按照他的話去做,只覺亞武手上的動作加快,不停的加快,家俊不知為何亞武在他的後方,仍然會知道他沒有張開雙眼,但為了少受折磨,家俊唯有張開雙眼,眼前的畫面,更是嚇人…..
對面的射燈已經關掉了,換上的是一個大瑩幕,家俊看到一個被大字體屌起的銅體,不是家俊自己嗎?原來自己被折磨的情景都經由一台攝錄器被拍再傳送到大瑩幕去了。看到自己被人這樣淫辱,只把頭垂低,雙眼又流出淚水來。垂下頭,便發現自己的鳥被一個透明的東西扣著,這才想起剛才想勃起而不能的原因,看到自己的鳥兒被困著,就感到更加羞恥,堂堂男子漢的寶貝被人這樣鎖著,後庭被人不停的玩弄,又可以做些什麼呢?
「請…..放..過我……啊!!!….!!! …. 」家俊衰求的說著。
「你太多話了!」說著,亞武便把手中的假陽具一真的插,直到不能再入時,便拿起強力膠帶,把家俊的整個後庭封起來,由大退內則捲兩個圈,再捲上腰間,然後從後向下拉,把家俊的後庭封起來。完成封穴的動作後,亞武又去開動機關。
扣著家俊雙手的鐵鍊慢慢被放下,現在家俊的身體離地還有大約十吋高的距離,亞武便按停機關。二話不說便一個身子坐在家俊的胸膛,亞武把自己的褲脫下,家俊只嗅到一陣濃烈的臭汗味,本能地避開那已充血且約8吋長的硬屌。
不避還好,一避之下,就發現自己乳頭上的鐵環被人往上的拉,這一痛真的非同小可。
「快張開你的賤口,你這臭貨,現在是天大的賞賜!」說著便把乳環拉得更高。
受不了痛楚,又要再一次向現實低頭的家俊,只好張開自己的口,把一條充滿汗臭及尿臭的硬屌含下去。
亞武開始前後的抽插著,而家俊只能忍受著這8吋的硬屌在自己的口中進進出出。鬼馬的小南,開始忍不住要行動了,他先把鎖在家俊身上的鳥籠解下,一解之下,家俊的鳥就不停的脹大,這些都是之前的催情藥的功效吧!
「你的屌真好看呢!看起來,都有7吋多呢!」家俊的包皮都退到龜頭後,露出紅紅的龜頭,還流出一些透明的液體來,包圍著鳥兒附近的毛髮,不太長也不太短,剛好適中,即近乎完美的屌!看到這完美的屌,小南偷笑起來。
一陣剌痛的感覺從龜頭傳來,只覺有東西從龜頭慢慢的跑入尿道,只覺這東西十分冰涼,難道又是一條冰塊慢慢的插入,家俊覺得很不習慣,但又覺得有種莫明其奇妙的興奮,那東西慢慢的進入,直到痛楚的感覺越來越強,開始忍不著叫了出來,發出(UM。。UM。。) 的聲音,小南看見此情況,便停止了插入的動作。
忽然間,家俊只覺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興奮,比起自己打槍更來得爽,很強烈的震動從尿道傳遍整條陽具,原來插著家俊的尿道是一支尿導型的振動器。
家俊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加上剛才的催情藥,不到一分鐘,家俊己到達了高潮,精液己不自覺的從龜頭流出來了,因為尿導被插著振動器,所以精液都是流出來的,經過多時的壓迫,所有的慾火全都爆發了出來,射精的同時,振動器仍然開動著,因此加長了家俊射精的時間,這種快感是家俊從來沒有得到過的。
興奮過後,振動器仍然沒有關掉,小南更把振動加強。因為振動器沒有停,在一個男性的高潮過後,如果還被這樣的剌激,那種感覺真的十分難受。不消五分鐘,家俊又再次射精了,那種興奮的程度,實在難以想像,在短短的兩次射精,一般人來說,如果可以選擇,都會選擇休息。
很明顯地,現在的家俊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休息是一個無可能實現的夢想。自己的陽具還傳來強烈的振動力,畢竟還是年輕力壯,家俊的陽具又變硬了。
忽然間,亞武站起來,對小南說:「好了,今天到此為止!」正當家俊到達高潮的邊緣,突然間,一切都停止下來,振動器被取出來,只覺一陣空虛的感覺,家俊實在是很想開口說一句,請給我射精,但堂堂的男子漢,怎能說出這淫穢的話來呢?亞武又再次把那條充滿汗味的內褲塞入家俊的口中,用膠帶封好,然後再把他的眼睛封好後,便跟小南走了。
整間房間,就只剩下家俊一人。
現在家俊腦海想的並不是怎樣可以逃走,而在懷味剛剛的那幾次的高潮,想到這裏,才發現自己的陽具,自從離開鳥籠後,都沒有變軟過。
一些鐵練聲從樓梯傳來,家俊感覺到有人慢慢走近自己的身體,口中的內褲被人拿掉後,有人把水倒入家俊的口中,為了要呼吸,家俊只好不停的渴水,不經不覺,喝了兩公升的水了,水都開始倒不入了,灌完水後,內褲又被送回家俊的口中。
家俊感覺到有人擦了一些油在自己的鳥兒上,暖暖的感覺,令到鳥兒變得更加堅廷。
然後自己的屌連同旦旦都被什麼包起來,緊貼地包著自己的整個下體,一些上鎖的聲音,又傳到耳中……..
整間房間隨著那人的離開,又變回非常的沉靜。家俊本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但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下,又怎樣好好的睡呢?不到半個小時,家俊感到剛剛喝的水快要噴出來了,但為了不想再被受罰,家俊只好繼續強忍。
但最後,都是忍不住,家俊便把膀胱內的尿都全部放出來了,放出來的時候,實在有一點困難,因為堅廷的陽具,實在不是一個放尿的好時間,放的時候,家俊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但這時候的他,根本不會再想那麼多,只好見一步行步,解放後的家俊,實在太累了,亦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家俊被突如其來的冰水淋醒了,手一動便發覺自己的四肢被鐵練鎖著,又再次証實可憐的家俊並不是在做夢,眼罩被退下,一時間也不能看清東西,只見自己身前有一個大字形的東西,躺在地上,到視力回覆正常時,看見一個人被鎖在地上,四肢被分開的鎖著形成一個大字,而頭上有一個密封的黑頭套,在口的位置有一條膠喉,這條膠喉正好連接著家俊的寶貝。
此刻的家俊感到十分的尷尬,原來昨夜所撒的尿,全被眼前的這個人喝光。剛醒來的家俊,又感到尿急了。明知道自己所撒的尿都全部送到這個陌生人的口中,所以家俊只好繼續忍受。
「怎樣啦?一早起來,不撒尿幹麼?」亞武說著。
「HAHA,可能他須要人幫忙一下。」亞南說完後,便開始按摩家俊的腹部。
受著這樣的剌激,家俊已經再忍不著了,只好又把尿撒出來,只看見地下的人爭掙起來,但四肢都被釘在地上的鐵鎖銷著,根本不能走到哪裏去,地下的那人只好又再把家俊的尿喝光。看到此情景,亞武跟亞南都大笑起來。此時的家俊真的想快點找個地方自殺,一個萬人迷居然在別人面前撒尿,而自己的尿更被另一個男人喝光,實在是無地置容之極。
「亞龍,他的尿好喝嗎?」亞武問著。家俊聽到他這樣說,簡直不能相信,亞龍,不就是自己的表哥的名字嗎?我的天,難道自己的表哥也被他們虐待嗎?
當亞武被把地上那人的頭套拿下時,家俊便知道答案了。
不是自己的表哥嗎?那個跟自己感情如同兄弟般的表哥,竟然會和自己一同被困於這個煉獄。
「快回答,味道好嗎?」亞武一拳打到亞龍的小腹上。
「很好,我的主人」亞龍回答著。
家俊聽到這句話,根本不能相信是從他表哥的口中說出來,這個平時對自己愛護有加的大哥哥,竟然會叫這些禽獸為”主人”。亞龍本身是一個上班族,每星期都會去健身,所以身材極好,但不算是肌肉型的那一種,只是全身上下沒有一點點肥肉。
樣子雖不及家俊的俊俏,但也不失為一個美男子。
看到目定口呆的家俊,亞武便說著「你這賤貨,不用看了,他就是你表哥,早在你被捉的一星期,前他就已經被我們捉來訓練,現在的他,己經成為我們永遠的奴隸。
而你,亦很快將會跟他一樣變成我們永遠的奴隸!哈哈哈哈。。。」亞武把亞龍的手腳上的鎖解開,並命令著:「你現在去操他!但你必須得到批準才能射精!」
「係,我的主人!」亞龍回答著。家俊現在的精神狀態完全崩潰了。
自己的表哥居然會答應這些禽獸去操自己,但自己又能做什麼呢?亞龍用熟練的技巧把家俊後庭的膠帶及假陽具拿出,鬼馬的亞男,交了一個小樽給亞龍並說:「用這個來當潤滑劑!」只見小樽中的都是白色的液體,亞龍把液體塗在自己已勃起的陽具。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小南向亞武問著。
「我怎知道!!快?!。。。UM。。。難道是。。哈哈。。你這小鬼!」亞武笑著回答。
「對了,這就是我們這位萬人迷噴出來的子孫!哈哈哈」小南還未說完這句話,亞龍的陽具已經插入了家俊的後穴,開始抽插著。
「吾。。。吾。。。!!」家俊就這樣被自己的表哥抽插著。第一次被人開苞,就是自己每天都一起的親人。
每一下的抽插都是如此的狠,家俊的屌也慢慢的硬起來,這種剌激,對第一次的家俊來說,實在是不好受,但亞龍的抽插,居然能帶給家俊無限的快感。家俊只能把眼睛閉起來。
鬼馬的小南,又再把鐵支振動器插入家俊的陽具,把振動的速度調到最快,受著這對後的剌激,不消幾分鐘,家俊又射了出來。射精並不代表什麼,而繼續下來的,是亞龍更強烈的抽插,家俊的陽具根本沒時間軟下來,就這樣過了半小時,家俊已經射了三次之多,而亞龍亦到了爆發的時候,「主人,賤奴要射了,請批準賤奴射精。」
亞武回答著:「賤奴的要求不獲批準,你要加快速度!」
「係,主人」亞龍只有加快抽插的速度,並開始發出呻吟的喘氣聲。家俊已經到了完全虛脫的狀態,連吟呻聲都沒有了。
又這樣過了十五分鐘,亞龍終於忍不住大叫一聲,把自己的子孫全都射在家俊的後穴中。
亞武很不爽地說:「你違反了主人的命令,現在你須要接受懲罰!你要把你表弟的後穴中的精液全部吸出來,並把他收集到這個子樽裏!」亞龍回答著:「係,主人」…..
(三)[]
窗外的陽光,把熟睡的家俊弄醒了。
在半清醒的狀態下,家俊只覺自己睡在軟綿綿的床上,心想,原來只是一場惡夢,當準備要起身時,發覺自己身穿校服,心覺有點奇怪。
再看看週圍的環境,發現竟然不是自己的家,面對陌生的環境,家俊感到十分不安。
「萬人迷,哈哈,你醒了!」剛進門的小南說著。
一聽見這句話,家俊整個人都被嚇到了,口中只說:「你。。。你。。」。
「怎麼啦?不認識我嗎?幹嗎那麼驚奇?嘻嘻」小南笑著。
「你們這班魔鬼,究竟想怎樣,幹麼要這麼對我?」家俊激動的說著。
「誰在大叫?」一把粗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們的萬人迷在叫耶!!」小南回應著。
只見一個穿著同自己一樣校服的人走進來。
這人正是亞武,把的手拿著一條鐵鍊走進來,鐵鍊的末端連著一個項圈,正掛在一個男子的頸上。
亞武帶著這個頸掛項圈,像一個狗般爬行著的人進入房間,這人不是自己的表哥嗎?為什麼會像一隻狗般爬在地上的呢?
亞龍全身,除了頭髮跟腳上的毛髮外,幾乎全身的毛髮都沒有了,亞龍的子孫被一個鐵管封住,而後穴就像狗一樣有一條尾巴。
亞龍進房後,目光一直都沒有移到自己的表弟身上。
就像一隻被馴服得十分聽話的小狗一樣。
「你這賤貨,在這邊亂叫幹什麼?」亞武罵著。
一想到昨天的殘暴對待,家俊不奇然的害怕起來,心想現在手腳都可以動了,要逃走,並不是難事,但看到跟自己親如兄弟的表哥像狗一樣的爬在地上,逃走的念頭便打消了。
眼淚亦從不奇然地流了出來:「你們….你們…. 究竟想怎樣?求求你們….放過我…好嗎?」
「只要你幫我們做一件事,我們便可以放你回去!」柏奇從門外走進房間說。
「….你… 要我做什麼?」家俊在問。
「現在還不是時候,在適當的時候,我們會告訴你,但你在這段時間內,必須服從我們三個人,否則,你所受的懲罰,可比昨天所受的痛苦百倍,你知嗎?」
可憐的家俊,只可以點頭,因為除了自己之外,他還要把自已情如手足的表可救離苦海,於是只好慢慢的點頭。
「由現在開始,於這間房子內,你必須絕對的服從,我們沒有批準,你不能作出任何聲音,要說話時,必須稱呼我們為主人,你的名字叫賤奴!你明白嗎?」柏奇在解釋一些奴隸的根本守則。
「我。。明白」明白二字還未說出口,亞武已經一拳打在家俊的肚子:「你這個臭賤貸,那麼快便忘了自己的身份!!!」家俊立即便明白並說:「主人,賤奴明白」
「你這小子,真的是欠打!!」小南搖頭說著。
「離開這間房子後,我們會帶你回學校,除了上課或老師要求外,你不能離開坐位,或上廁所,你必須得到我們三人批準才能離開你的坐位或站立,你明白嗎?」
「賤奴。。。明白」聲音已變得沙啞的家俊,開始忍不著哭了,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變成這樣,被三個男生操縱自己,連上廁所也要得到批準。
「主人,我……賤奴想上廁所!」家俊第一次提出要求。
「好,你也是時候學習一下上廁所了!」柏奇說著。
「從今天起,不論大小便,你都要像一頭狗般蹲下來,你到廁所看看,你會看到一個狗廁所,這便是你大小便的地方。」
家俊聽到指示後,走到廁所去,脫掉校褲後,發現自己身上所穿的並不是一條普通內褲,而是一條金屬的內褲,這一嚇真的非同小可,正當想把這條金屬內褲退下時,一拉的時候,便覺得自己的分身被扯得十分痛,怎樣拉,也不能把這條金屬褲拉下。
「哈哈,除非你把你的分身把拉斷,否則,你沒可能把這褲除下!哈哈哈」
(題外話:其實這褲子並不複雜,是用鐵來做的,形狀就如一條普通的三角褲,於褲的底部,有一個洞,而另外,有一個圓形的鳥環扣著穿著者的鳥,而這個鳥環有一個位置是凸出了一部份,可把這凸出的部份從褲的底部申到外邊,再在褲的外邊扣上一個鎖,這樣,這條褲便不可能退下來了)..
「那我怎樣…..」不用多說,又是一拳了。
「對。。。不起。。。 主人。。。」家俊痛苦地說著。
「你不用擔心,你只要蹲下來小便,便沒問題的了!」柏奇說著。
家俊還半信半疑的,但都只有遵照主人的吩咐。
當家俊蹲下來小便時,一直都排不出來,可能是因為被三個男生看著,亦可能是因為金褲內褲的關係,始終都排不出來。
「主人….賤奴…排不出..」家俊說著。
「沒關係,回到學校再去吧!」柏奇說著…….
平常上課時的心情,或多或少都會抱有開心的態度。
讀書的生活,可以說是人生中最開心的階段。
一向樂觀的家俊再次重臨這個人間天堂,按理應該是感到十分開心。
無奈,現在的身份不同了。被三個男生完全操縱,除了身體,心靈也完完全全的被操縱。
「HEY,你怎麼搞的,這星期去了那裏開心快活?」A同學問家俊。
「er…沒有,只是家裏有點事吧!」家俊強顏觀笑地說。
進入班房後,家俊偷看了三位主人。而三位主人亦無任何異樣。
正適上堂了,家俊如常地拿出課本。
但誰也知道,現在奴隸身份的他,還可以專心上課嗎?正當家俊全神貫注地想辨法希望逃離這個地獄時,特然間感到穿在自己身上的內褲傳來輕微的震動。
而這種震動很快便沒有了。家俊亦沒有再去想為什麼會這樣,很不經意地改換一下坐姿。
但因為他現在所穿的內褲是金屬所造。因此他亦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恐怖的時情終於都發生了,震動的次數開始增加,而時間更一次比一次長。
不用再說,大家也知道調教又要開始了。
因為內褲會震動時,會因為與椅子接觸而發出聲響,家俊只用手撐起自己的身體,但又不可太過離開椅子。
家俊整個的下體也被強烈剌激著,龜頭、蛋蛋都被剌激著。
開始的時候,震動的時間不長,還可以忍受。
到後來,內褲所傳來的震動都沒有停止過。
家俊的分身開始漲大,可憐的家俊,只好全神貫注地想其他的事情,希望減低自己興趣的感覺。
無奈,震動的強度,時細時大,一個精壯的少年,又怎能低檔這種至高無上的剌激。
家俊的分身繼續澎脹,但因為鐵內褲的關係,家俊的分身不能漲至最大,只能扯起一半。
強烈的剌激,令家俊感到興趣,分身被鐵褲困住,令他感到痛苦,老師授課的聲音,令家俊感到害怕。
一個年輕、精力旺盛的男子,就在上課的課堂中,被三個男子操縱自己身體、靈魂、貞操。龜頭被強烈的剌激、授撫著,興奮的感覺越來越強,現在家俊的腦海中只希望可以快點射出來。
到了緊急關頭之際,突然間所有的震動都停止了。
突如其來的平靜,把家俊從幻想中帶回現實。
現在的家俊,真的希望可以快點射出來。
課室中,當然不可能有什麼行動吧!家俊現在希望主人們可以皇恩浩蕩,把那個震動裝置再開啟,令他可以達到高潮。
十分鐘過了,什麼的興奮的感覺都沒有了。
現在家俊亦開始把心情平復下來。
鐘聲響起,因為是連堂的關係,老師亦宣佈休息幾分數。
突然間,內褲的震動又傳來,強度比之前的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速度的變化幅度比之前更大,就好像有人在替你打手槍一樣。
老師又開始授課了。家俊又再一次感受到,痛苦、興奮及害怕等感覺。
又再一次,到了要發射的時候,突忽的平靜把一齊都破壞了。
這樣的折磨都不知有多少次,即使是一個成年人,受這樣的剌激,都未必能忍受,更何況是一個少年人?
機會終於來了,別班的老師剛好要找家俊做點事,因為之前的協定,只要是老師發出的指事,家俊便可離位。
離開課堂時,震動器是沒有開著的。
辦完事後,家俊便沖入廁所,希望可以先解決,但無奈,家俊根本不能把鐵褲脫下。
無論用上什麼方法,他都不能碰到自己的分身,更不能為自己的分身帶來任何的快感。
自己的貞操完全被人控制,縱然慾火焚身,亦無法解決….
慾火焚身的家俊,真的希望可以得到發洩,無奈,什麼也做不到。
忽然想起,今天沒有上廁所,正好待這個機會去解決一下。
走進廁格後,家俊把校褲退下,露出那條精密設計的內褲。
一看到這情景,不自覺地又兩眼通紅……。
家俊再細心看,發現內褲的前方根本沒有任何的洞或出口可讓他小便。
但是又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階段。突忽間廁格外有人敲門。。
「你搞什麼鬼,這麼久還不回去?」原來是亞男。
「我..賤奴要小便」家俊已經不用再思考,就已經認出亞男的聲音,並稱呼自己為賤奴。
「開門!」
家俊把門打開,望也不敢望亞男一眼,只是把頭低低的看著地下。
亞男走進去把門關上。小小的廁格,就只有一個主人及一個賤奴!
「你想小便嗎?賤奴」亞男?著!
「是的,主人」家俊回答著。
「現在我就教你這賤奴怎樣小便!!你只要蹲下來,屁眼向地,就可以了!」亞男笑著?!
家俊起被都半信半疑,但...現在還可以怎樣!只好照著做!原來家俊的亀頭被一個CUP型的東西包著,這個東西有一條管子連接著內褲的唯一一個出口,這個出口正是屁眼的位置!因此,只要家俊蹲下來,便可解決了。
正當家俊解放的時候,可惡的亞男已經用手機把整個過程拍下來,從頭,一直拍下去,當家俊看到鏡頭時,表情當然十分尷尬。
一個大男生,要蹲下來,好像一個女人小便...所謂的尊嚴..還有嗎?
小便完後,亞男笑著的指著家俊的校褲「你這個淫賤的小賤奴,你看你的淫水都留到褲子了!!」這個是當然的,既然家俊蹲下來就可以小便,當然,任何從龟頭流出來的液體,也會從那個地方留出來!!
因此,剛剛上課時候流出來的淫夜,全都在褲子上了!亦因為家俊的內褲是特製的,他沒可能感覺得到!看到這情況,家俊立刻拿出面紙,希望去?乾那些"精華"。
「你要是用紙巾的話!你今晚便好受了」小男?著
「如果你想今晚可以好過一點的!!你乖乖的用舌去恬乾自己的淫水!!哈哈哈」
只見可憐的家俊,再一次放棄自己的尊嚴,把自己的淫水,慢慢地送進口中!!
回到班房,老師又正在授課。
家俊又回到自己的坐位,坐下來不久,自己的龟頭、蛋蛋,又開始被剌激!!
回想起之前的情況,家俊真的希望主人不是把那個震動器關上,希望來一個解決!但上完廁所後,他知道,萬一真的發洩出來,所有的精夜都會從屁眼的洞流出來!到時就真的不堪設想了。
現在的家俊,真的希望主人可以手下留情!!
無奈,那個震動的強度,比起之前的更加強,而且沒有減退的跡象!
家俊不停跟自己說,不要射,不要射!!年少氣盛的他,又怎可再忍受這種刺激。
最後,家俊於他的身分沒有完全沖血的情況下,把一個早上要發洩的都發洩出來!
少年活體解剖教學[]
這是個戰火紛飛的年代。與敵國的戰鬥已經持續了差不多快2年。
X國醫學院地處偏僻,是一所小型的學院。學院裡的教學條件和師資完全不能和大城市裡的比,在學的學生一直在一百名以下,教授也沒幾個。
解剖課是醫學院學生必修的重要課程,可是由於學校經費一直很緊張,能購買屍體做解剖的經費有限,聰明的校長讓從低年級到高年級的學生一起上解剖課,共用一具屍體。學生人數和老師人數本來就不多,所以一到解剖課開課的時候,幾乎全院的師生就擁擠在一間教室裡,熱鬧而又狼狽。
不過,戰爭雖然給國家帶來了動蕩,但是給全國的醫學院帶來了便利。由全國醫學院組織的隊伍通過前方的部隊用比正常的價格低幾十倍的價格購買戰場上敵軍的屍體用來解剖教學,有時候甚至還能買到活體-即敵軍的俘虜。既然是士兵,所以屍體也好活體也好,都很強壯而且健康,比以前使用老死的屍體進行教學效果要好的多。
這麼好的機會,精明的醫學院校長當然不會錯過,雖然學校囊中休澀,但每次集資的時候校長總會想辦法湊起錢給醫學院組織,每次總能分到點。
那天又到了醫學院組織輪著下發屍體的時候了。傍晚時分,一輛卡車姍姍來遲。醫學院是所有學校裡每次出錢最少的一個,所以每次都是最晚得到,也幾乎是挑剩下的了。
“沒屍體了,都分光了。”負責分發的士兵看到校長就喊到。
“沒了。。。”已經等候多時的校長的笑容仿佛有些凍結。
“有一個,不過。。。”那士兵揮揮手,卡車上的另一個士兵推著一個瘦小的人影下了車。
“這次屍體不多,所以上面讓我們用些戰俘來代替。別的戰俘都挑光了,就剩下這個。。。鬼知道敵國怎麼會讓他參軍的。。。年紀小了點,你看看要不要吧,不要的話”說完他拿出槍頂著那個小俘虜的腦門,“按規矩俘虜不能留活的,就地解決吧。”
“請等下。”校長連忙道,他走上去打量了一下那個俘虜,槍口下那個少年士兵恐懼的睜大眼睛,肥大破爛的軍裝下瘦小的身軀緊張的抖動著。少年個子不高,人看上去又黑又瘦,最多15歲的樣子。
“雖然不夠健壯,但是也算是健康的活體了。本校至今沒用過活體進行過教學啊。這個比屍體好多了。”校長滿臉堆笑道,“留下吧,我們要了。”
“嗯。”士兵放下槍,把那個少年戰俘推給校長,又道“這次是活體,規矩你懂嗎?”
“懂,教學完畢後肯定會處死的,我們會把他的屍體照片寄給總部。”校長道。
“好吧,那交給你了,來簽字吧。簽完了我們走了。”士兵道。
准備室裡,學校裡所有的教師共3名還有校長在商量怎麼好好的使用這個難得的活體材料。一開始說要進行毒性試驗,但是感覺一下子就毒死了太可惜了。而且學校裡沒有一具像樣的全人體標本,最好一定會把這個少年戰俘制作成標本的,毒過的人體樣子肯定不好。
校長打量著蹲在牆角裡的敵國少年。小小的頭顱,消瘦的臉頰,濃濃的劍眉,憨厚的嘴唇,臉長的很稚氣,樣子像是農村或者山裡來的孩子,看上去非常的質樸老實。
“他。。。最多15歲了吧,”看著看著校長略有所思的說道,幾乎是自言自語的“15歲。。。應該開始發育了?不知道。。。。還是不是。。。處男?”
其它3個教師仿佛從校長的話裡領悟到什麼,任何試驗材料的運用都要針對材料本身的特點下手,對於一個不到15歲的男性活體,沒有什麼比青春期發育和性功能試驗更好的了。教師們都佩服校長的精明和老道,均點點頭表示同意。
“先別急著定,先剝光了看看發育了沒有吧。”一名老教師說道。
“是啊,先對活體進行檢測一下再說。大家動手吧。”校長點頭道。
戰俘少年聽到動靜,驚恐的抬頭看著面前的幾個中年人走近,剛想說些什麼,嘴上便被用麻醉劑浸過的紗布捂住,少年掙扎了幾下,猛吸了幾口氣,慢慢的軟了下來。
少年戰俘的身體很輕,4個人合力毫不費力的將麻醉狀態的他抬上了准備台,打開了聚光燈。
將少年戰俘背後綁著的繩子除去後,幾個人很快的,把少年身上破爛的軍服,鞋子和帽子褪干淨。敵軍的日子也不好過,軍服底下連內衣內褲都沒有,軍服和軍褲一剝,戰俘少年便全身赤裸了。
將少年的身體在准備台子擺平後,校長和幾個教師們開始以專業的眼光仔細的觀看他的裸體起來。
校長不由輕輕的贊嘆道:“這身體真美啊。。。” 平時看慣了肥胖臃腫的老年屍體,或者是粗壯的成人屍體,聚光燈下的幾位都被眼前這具洋溢著少年獨有特征的清瘦無毛的干淨軀體所吸引。
少年的皮膚黝黑,精壯而瘦,身上沒有強壯的肌肉但是全身筋骨線條分明,薄薄的皮膚底下血管清晰。少年腳底和手指上都有了老繭,說明經常在山上活動或是在田裡作業,這些使他肩膀和胸部的肌肉隱隱約約有了點大人的樣子。身體正面從乳溝處一條清晰的正中線一直延伸到肚臍,兩邊是少年特有的沒有一點點贄肉的平整微凹的腹部,呼吸間腹部肌肉若隱若現。大腿肌肉摸上去結實有彈性,小腿細長。
敵國地處寒冷地帶,那邊的人種體毛都比較稀少,這個少年戰俘更是全身干干淨淨,沒有一點體毛,校長特意舉起胳膊看了看,腋窩下也沒有開始長毛。
教師們把少年的兩條腿分開,開始檢查生殖器的發育情況。
戰俘少年應該是剛發育沒多久的樣子,陰部只長出了一小撮顏色很淺的黑毛;生殖器發育良好,陰莖粗而長,尺寸在同年齡的孩子中屬於比較大的;陰莖前端有一半包皮,一半龜頭已經露出來了,校長用手翻開包皮,把淡粉色的龜頭整個露出來,聞了聞那股少年特有的微騷臭味,笑了笑道:“是尿味,沒有精液味道,這男孩至少最近沒有過射精。”
戰俘少年松軟的陰囊裡兩只睪丸沉沉的下垂在大腿中間,校長掂掂睪丸的份量,又摸了摸少年會陰處漲鼓鼓的肌肉,感受那部位給手指的彈力,笑笑道:“不出意外,敵國來的農村或者山裡來的孩子,這類少年不像城市裡的容易早熟,到了18歲甚至20歲都沒有過性經驗,眼前這個活體材料十有八九還是個處男呢。”
對活體檢查完畢,眾人一致認為這個少年活體處於青春期發育中期,發育至今應該有一年左右的時間了,性器官發育健康良好,完全符合教學實驗的要求。於是教學的課題也就隨之定了下來,校長分配了工作,一個去准備教學時用的器材,一個負責對活體的清理和准備工作,另一個去著手備教學書面材料。對於開校以來第一次有活體參加的大課,校長興致勃勃的准備親自上這堂課。
少年戰俘被綁在准備台上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負責准備工作的教師帶著一名強壯的保安走進准備室。少年雖然還未成年體格也不夠強壯,但是總是當兵出身,為了安全考慮,負責安全的保安配備了手槍。
保安將一根准備好的鐵鎖鏈套進戰俘少年的脖子上,另一頭抓在手裡,然後將少年身上的繩子解開,拉動鐵鏈並掏出手槍指著,示意他從准備台上爬下來。少年看著黑洞洞的槍口,知道無力反抗,乖乖的爬了下來。
7點半,戰俘少年被帶進清洗室做解剖教學前的全身清理。平日裡只用冷水洗刷屍體的清洗室,今天特別用鍋爐燒了滿滿一池熱水。
在戰場上幾個月不洗澡是常有的事情,戰俘少年全身又黑又髒,解剖教學開始前必須把這個活體材料全身清洗的干干淨淨才行。負責准備工作的教師先讓人把戰俘少年剃成光頭,修剪他手腳過長的指甲,然後2名工人一個開始用水管衝洗少年全身,另一個用刷子和肥皂仔細洗刷他身上每一寸污垢。清洗工作整整做了半個多小時。結束後戰俘少年被迫在熱水中浸泡45分鐘,熱水有利於幫助他全身肌肉松弛,更重要的是熱水浸泡能增強男性性活動能力,對稍後要進行的醫學教學實驗有幫助。
清洗工作完成後,戰俘少年被送回了准備室,校長和剩下幾名教師已經等在那裡了。校長今天情緒特別好,走近少年,摸摸他的光頭,用生硬的敵國話說:“孩子,不要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我們只想讓你配合我們上一堂課而已,好嗎?”
少年不太理解校長說的話,睜著兩只清澈烏黑的眼鏡的看著眼前貌似慈祥的中年人。他從校長手中接過一件對於他來說過於肥大的白大褂,穿在濕漉漉的身上。有了衣服穿,戰俘少年緊張的心稍微平靜了下來。
校長看看手表,馬上9點,快到開課的時間了。“我們走吧”說完校長帶頭走出了准備室。
教室裡全校將近90名高低年紀的學生昨天晚上就接到了臨時加課的通知,現在都已經就坐完畢。學生們都聽說了今天要用活體進行解剖教學,有生以來第一次觀看活體教學,每個學生都顯的有點興奮和好奇,都在嘰嘰咕咕的討論著。
除了原先就有的,教室當中的那張大理石解剖台外,很多學生都發現了天花板上被新按了一個滑輪,一根繩子從當中穿過,繩子的一頭是一副皮套子懸在半空,學生們猜測是用來捆綁實驗用的活體材料的。
9點整,校長一行准時走進了教室。校長滿面笑容的走到教室中央,保安拉著少年戰俘尾隨其後,另外3名教師作為助手站立在旁邊。
學生們注意到保安手裡的鎖鏈以及鎖鏈另一頭的那個消瘦黝黑、神色慌張的少年,從昨天晚上起一部分學生就開始猜測活體解剖的對像是個戰俘當兵的,肯定是個身體強壯的猛男,卻沒有想到居然是眼前這個比自己年齡還要小5、6歲的“小不點兒”,剛剛安靜下來的教室裡又開始了嘰嘰咕咕的討論聲。
緊張又怕生的少年看著近百雙眼睛注視著自己,不由自主的蹲下身,把頭埋進自己的手臂裡,不知道接下去要發生些什麼。
校長保持臉上的興奮的表情,示意學生們安靜下來。
“同學們,”校長開始了他的開場白,“我高興的告訴大家,今天我們課的內容,是開校至今從來沒有過的,甚至可以說,我還有這幾位在場的教師們在讀書的時候都沒有體驗過的活體解剖實驗,這是個非常珍貴的機會,所以我希望在座的所有同學們都珍惜這堂課,用最認真的態度來聽講。”校長鄭重的態度使得剛才還在輕聲討論的學生們個個停止的說話,都端坐好了身體,開始認真上課。
校長向保安使了個眼色,保安會意,拉緊了手中的鎖鏈,由於脖子疼痛,戰俘少年不得不站立起身子,明亮的教室燈光下學生們都可以看到少年的身體由於緊張過度而不住的發抖。
“這個就是我們今天用於活體解剖的材料,一名來自敵軍俘虜的男性戰犯。雖然他的年紀比在座的還要小許多,但是戰犯畢竟還是戰犯,或許他手上也沾染過我們士兵的鮮血,他終究逃脫不過被制裁的命運。雖然他不是自願來做我們解剖課實驗的活體材料,但是比起在刑場上處死來說,也算是他為我們的醫學事業做出了貢獻了。所以我要求每個學生不要因為活體材料的年齡關系而產生誤解,要把眼前的這個俘虜當作和平日裡的屍體一樣的實驗材料來看待,大家明白嗎?”
精明的校長早就猜到學生們剛才在背地裡低估些什麼了,聰明的他三言兩語的就把學生們尚存的猶豫給打消掉了。
“現在開始切入正題了。”校長道,“這名活體的年齡大概在15歲左右,大家都知道15歲正是青春期發育的階段,所以根據實驗活體的年齡特征,我們這次解剖課的主題就是 青春期少年的性發育和性功能研究以及男性生殖器管的解剖。”聽完,男學生們開始露出興奮的表情,女生們則臉上露出靦腆的樣子來。
老練的校長善於活躍氣氛,很容易的抓住學生們的情緒,有點賣弄的說道:“根據昨天我和幾個教師對活體的檢查,這個男孩還是個所謂的處男哦,今天課上要對他做射精實驗,所以用俗話說,今天要讓他破處呢。”話音剛落,底下便哄笑起來。剛有靦腆之色的女生們的臉變的更紅了。
“好了。”校長等教室裡安靜下來道,“現在正式開始上課。首先先讓活體裸體,大家先仔細觀察下他這個年齡階段的身體特征和平時我們解剖的屍體有什麼區別。”
說完,校長轉過頭去,用敵國話對戰俘少年道:“小伙子,能不能把衣服脫掉,讓大家看看你的身體啊?”
少年聽完,下意識的看了看座位上的女生們,一臉的緊張和慌亂,使勁的搖著頭。情竇初開的他已經不是什麼都不懂了,知道什麼是羞恥了,別說是有女生在了,就算全是男生,被那麼多只眼睛盯著脫光衣服,肯定會感到羞愧難當的。
“孩子聽話,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要看看而已。只要你肯合作的話,很快會放你回去的。好不好?”校長說完,向保安使了使眼色。
保安掏出手槍,用槍口頂著少年的太陽穴推了好幾下。戰俘少年滿眼無奈和羞澀,過了好一會兒,才解開白大褂的扣子脫了下來,一只手把衣服扔到地板上,另一只手還不忘的捂住自己的下體。一絲不掛的少年羞愧的躲著近百雙眼睛的注視,頭垂的低低的。
“敵國北方男性,黃種人,年齡推測為15歲。身高1米68,體重46公斤,中等身材。皮膚有光澤,膚色微黑,輕度體毛甚至是無體毛,表面體征看健康無任何疾病。”校長觀察著少年的身體,職業性的說著。
“現在請大家說說,從身體上看,這個活體和成人或者是兒童相比有什麼不同的地方?”校長問道。
“他很瘦,但是又不同於小孩,身上線條輪廓還是很清晰的。”一個學生道。
“他看上去沒成人那樣強壯,但是肌肉啊筋骨啊都挺有點大人的樣子了。你看他的腹部肌肉都比我的好,不用力都那麼明顯。”一個學生道。
“那是因為你肚子上肉多看不出來啊。”另一個學生偷偷補充道,底下又有了笑聲。
“呵呵,”校長微笑道,“剛才幾個同學說的都很對。這個活體年齡15歲,正處於青春期發育的中期,從身體上看,少年的特征非常明顯,估計從開始發育到現在應該有了一年左右的時間。處於青春期發育的男孩骨骼和肌肉開始變粗,個子也開始長高;這個男孩子以前應該是從事體力勞動過的,所以我們可以看出他身上的肌肉和筋骨已經有點大人的樣子了。至於剛才那位同學說的腹部肌肉明顯的問題,”校長用兩個手指夾起少年腹部的皮膚道,“那是因為這個年齡男孩身體的脂肪很少,肌肉顯現的明顯的關系吧。”
“說到青春期發育我們不得不研究青春期男性性征發育,接下去我們結合男性外生殖器的結構來研究一下。”校長說完,向保安等人揮了揮手。
半空中的皮套子垂了下來,保安拉住鎖鏈讓少年靠近那個皮套,一個教師走過來抓住少年的雙手想要把它們套進去。一直捂住下體的少年眼見自己的最後一道防線也要沒了,掙扎著向後縮去,不由自主的喊著“不要啊!!”可是終究比不過大人的力氣,他的雙手被牢牢的綁進了皮套子裡,隨著滑輪的滾動,少年的雙手慢慢舉過頭頂。為了使戰俘少年無力反抗,校長示意再拉起來,少年的雙腳慢慢的離開了地面,被赤條條的吊了起來。
少年無力的掙扎著,面對那麼多雙緊盯的眼睛,少年面露十分痛苦的表情,緊緊的閉住了雙眼,把臉使勁的上仰以躲開眾人的目光。
校長拿出教棒,指著少年微微凸起的喉結說道:“在青春期發育期間,男性在雄性激素大量分泌的影響下,會有第二性征的出現,比如這個少年活體的喉結,雖然比成人男性的小許多,但是已經有了點樣子了,隨著發育的增長,聲帶會慢慢變粗,聲音也越來越低沉。”他邊說邊用教棒點了點少年嘴唇旁邊道,“第二性征還包括胡子,這個少年活體不是很明顯,但是如果仔細看還是可以發現他嘴唇旁邊長出了些很淡的毛,隨著時間的推移會慢慢變多成為胡須。”
“剛才說完了第二性征,現在說說主要的。青春期發育中男性變化最大的就是生殖器的變化了。大家請注意觀察他的生殖器部位。青春期發育中還是因為雄性激素的作用,男性的陰莖會變大變粗,睪丸體積增大,同時會長出陰毛。”校長用教棒撥弄了幾下少年戰俘淺淺的陰毛道,“你們看,這個少年活體屬於體毛稀少的那種,雖然不多只有很淺的一小叢,但是這是已經開始發育的最好的證據了。”
“男性的生殖系統包括陰莖、陰囊、睪丸,以及輸精管、附睪、前列腺等,”校長邊道邊用手抓起少年厚實的陰莖,這時候學生們都明顯的看到少年全身肌肉猛的抽緊並不住顫動著。
進了教室開始少年一直很緊張那麼多人要對自己做些什麼,從讓他脫光衣服起少年就隱隱約約感到事情有點不太對勁。當少年最不想讓人碰的那部位被校長一把抓起來時,少年徹底崩潰了,羞辱的淚水忍不住流了出來。
校長哪裡管那麼多,繼續講解道“這就是陰莖,它由尿道和三條海綿體組成,前端膨大成為龜頭。這個少年活體的陰莖有些包皮,屬於正常現像,青春發育期以後隨著陰莖發育包皮逐漸後退,露出部分或整個龜頭。”說著校長用手翻開包皮,露出淡紅色的龜頭,道,“性興奮的時候,陰莖勃起,包皮後退,龜頭自然露出,只要不借助外力能夠露出龜頭的,都是健康的完全可以進行性生活。”
“成年男性陰莖正常長度未勃起時為3-10釐米,勃起長度為8-20釐米”校長說完拿出尺子量了下少年俘虜的陰莖,道“這個少年活體的陰莖未勃起長度為7釐米,在同年齡的男孩裡算是很優秀的了,說明他性發育比較良好。過會兒我們將測量他勃起的長度。”
校長接著從少年夾的緊緊的雙腿中拉出陰囊,掂掂裡面的份量,道,“這是陰囊,睪丸就在裡面,睪丸位於陰囊內,左右各一個。睪丸是男性重要的生殖器官,它的作用是產生精子和分泌雄性激素。這個少年活體的睪丸發育良好,份量沉重,由於我們推測他還是處男,所以從青春期發育開始至今,除了遺精外,他的精子都應該很完整的保留在這兩只睪丸裡面。”
“內生殖器以及外生殖器的內部構造我們過會兒在解剖的時候詳細介紹。現在我們來說說勃起和射精。”校長邊用教棒點著少年身體的各個部位邊道,“當男性處於性興奮時,動脈輸血量增大,靜脈輸血量減小,使陰莖充血膨大,這個就叫勃起。男性身體的性興奮區域很多,讓我們來實驗一下。”
說完,校長戴上手套,慢慢撫摸少年淡黑色的乳頭。處男的反應的確是非常的靈敏,少年雖然千萬個不願意,可是身體不聽使喚,在乳頭的刺激下陰莖開始微微的膨脹起來。座位裡面的女生們開始不好意思的垂下頭,而男生們則看的津津有味。
由於緊張並且是被逼迫的,當校長停下手的時候,戰俘少年半勃的陰莖又軟了下來。校長又開始在少年陰囊和陰莖部輕輕的撫摸著,這次反應比乳頭更加迅速,陰莖很快的膨脹起來。
校長微笑著放開手,道,“我們說過,這個實驗活體還是處男,性反應區域對刺激感應的很迅速。其它部位如同大腿內側,耳根,肛門等我們就不一一做實驗了。”
“現在讓我們來看看男性的射精。我們說過這個少年俘虜處於青春期發育階段,從發育開始一年左右,根據推測沒有過性行為和射精。我們接下去要研究的就是他勃起後的長度以及射精能力的檢查。為此我們需要使他完全勃起並且進行射精,剛才他那是半勃,還算不上是完全勃起。當然我們這個小朋友是不會配合我們表演射精的,那我們怎麼辦呢?”
喜歡賣弄的校長笑笑示意一名教師搬出來個有鐵餅底座的東西,底座上面是根細細的金屬棍,塗滿了油,校長道:“我們說過,處男是經受不住刺激的,一有點刺激就非常有反應了。我們就借助這個小道具,通過刺激少年活體的前列腺來達到目的。”說完,教師便開始動手了。
這個實驗的准備需要很高的技巧性,一名教師把金屬棍座立起來放在少年身體的下方,另兩個一個抓住少年的一條腿往兩邊拉,少年使勁掙扎著,但是還是兩腿被大大的分開。身體底下的教師用手撥開少年的屁股露出肛門,把塗滿油的金屬棍頂進他的肛門一點點,少年便痛的喊了起來。那個教師扶住棍子,然後示意控制滑輪的人慢慢放下繩子,少年的身體由於重力一點點下降,肛門裡的棍子也因為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慢慢的叉進直腸裡,初次被“自己”叉的少年如同被刀割一樣的慘叫起來,屁股裡面火辣辣的疼痛。
金屬棍叉進去一部分的時候,抬著少年雙腿的人便放開手。當少年的幾個腳趾剛剛碰到地面時,滑輪便停住了。少年正好處於一個非常難受的位置,他被吊了半天雙手已經開始發麻了想站著放松下手臂,但是向下的話肛門裡的棍子會更加往裡面叉入變的更加疼痛,少年拼命的掂著腳尖,腹部和腿部的肌肉崩的緊緊的煞是好看,他的兩腿也顧不得夾緊遮羞了,分得開開的。他疼痛的扭動著細窄的腰身,滿臉痛楚,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棍子在他的身體裡被他自己的力量緩慢的抽動著,前列腺受到了刺激,學生們明顯的看到他的陰莖在慢慢的膨脹起來。
學生們被這個巧妙的設計給吸引住了,有人開始為聰明的校長鼓掌。
校長點點頭,笑道,“這個還只是開始,這個樣子是沒辦法使得少年活體最大勃起和射精的,為此我們要給金屬棒通點,讓電流給於更加強烈的刺激來達到目的。”
說完,一名教師開始向金屬棒加電。剛才還是在緩慢扭動身軀的少年俘虜,這下子全身顫動起來,身體前後小幅度的擺動,慘叫變成了低沉的悶哼聲,沒幾秒種,下體劇烈的膨脹起來,包皮褪了下去,陰莖在兩腿之間直挺挺的聳立起來,頂端向上翹著,略微帶著弧形。隨著電流加載時間的增加,淡紅色的龜頭顏色變的紫紅,尿道口微微張開,少年身體裡早已積蓄過剩的前列腺液聚集在龜頭最前端,然後滴下,又慢慢滲出,再滴下。大多數男生看到這麼強烈的勃起,褲子裡都有點硬了。而女生們則更加不好意思的漲紅了臉蛋。
痛楚的少年圓睜的眼睛,他垂頭就可以看見自己膨脹的下體。除了在睡夢中勃起過,從未打過手槍的他從出生至今沒有親眼看過自己的陰莖可以有這樣的變化,痛哭著求饒道“不要啊!放了我吧!”
校長把少年的身體側轉過來,讓學生們從側面能更好的看到陰莖勃起的樣子,道“你們看,現在這樣才是這個少年活體的完全勃起。大家可以看到這個陰莖勃起後向左邊偏,這是正常的,大多數男性都有向左或者向右偏的現在,那是左右兩條海綿體發育不對稱引起的。另外,陰莖勃起後與腹部成個角度,一般為20到40度,這個少年活體的角度為35度,偏高點,不過也是正常的。也有可能是第一次那麼興奮勃起過度也有可能。”
校長又拿出尺子測量了少年的陰莖,道“勃起後長度為15釐米,直徑2.9釐米,龜頭直徑3.6釐米,非常的好。這個尺寸在同樣年紀的男孩裡是很高的了,甚至有的成人都沒有他高。所以我們可以得出結論,這個少年活體的青春期性發育非常良好。”
說完,校長還是扶著少年的身體保持側面對著學生,向那邊的教師點了點頭。那名教師加大了電流,少年在強烈的刺激下不由自主的發出“啊~啊~”的喊聲,學生們看到少年的臀部大腿和腹部如同抽筋一般,高高勃起的陰莖好像有只手在撥弄一樣的一起一伏,很快的,在陰莖一次上升的過程中一股半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激射而出,噴的很遠;陰莖再下沉,再次上升的時候又一股飛射而出,如同泵一樣反復了好幾次,地板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白線。
校長示意減弱電流,少年的全身肌肉松弛下來如同脫力,但是由於電流沒停,他的陰莖還是高高的聳立著。
校長解釋道:“剛才大家看清楚了嗎?射精就是在全身肌肉的運動下,睪丸裡的精子伴隨前列腺液體從尿道噴出的過程。射精是個大運動的過程,射精完後許多男性都會感到非常疲勞。正常的射精時間是幾分鐘到幾十分鐘,我再重申一點,這個少年活體還是處男,這次射精我們可以稱作為初精。處男的初次的特點就是又快又多。精子的生產周期是一個月左右,而男性的一次射精並不會將睪丸裡的精子全部射完。我們接下去將保持這個少年活體的勃起狀態,每個10分鐘讓他再射精,來檢測他最後一共可以射多少次精。”
過了10分鐘後,教師再次加大了電流,已經滿身是汗的少年又一次強烈的抽搐起來,這次比前一次用的多一點的時間,最後還是射精了,量也比前一次少了。
結束後少年已經筋疲力盡了,全身酸痛,由於劇烈的顫動引起的摩擦,叉入肛門露在外面的金屬棍上有鮮血流了下來。少年睜開滿眼是淚的眼睛,無力的向校長喊道,“殺了我吧,別再要了。。。”
長時間的電流刺激使得少年陰莖前的龜頭漲成了醬紫色,第三次的射精明顯要少了許多,到了第四次少年已經開始兩眼上翻露出白色,精液是從尿道口流出來的。最後一次的時候幾乎沒有精液了,開始流淌鮮血。
校長道:“現在我們知道,這個少年活體在高強度刺激下可以連續射精5次,射精的質量一次比一次差。射精實驗可以結束了。今天的活體實驗部分已經完成,接下去我們進行活體的生殖器解剖部分。”
少年俘虜的身體被放了下來,奄奄一息的他都沒站住就背朝天的倒在了地上。教師們把血淋淋的金屬棍從他的體內抽出來,解開他手上的皮套子,然後把他抬到了解剖台上。血跡斑斑、一絲不掛的少年戰俘仰面平躺在解剖台上,已經被電的氣若游絲的他微微睜著眼睛,根本沒有動彈的力氣。
校長用解剖刀的刀尖在陰囊下方會陰處挑開一個小口,然後用剪刀沿著中線將陰囊剪開。講台下的學生們瞪大了眼睛,聚精會神的觀看。校長用裡面擠出個帶著血絲的卵圓型的東西,用刀剖開,由於劇烈疼痛使得少年又一次掙扎起來,校長笑了笑道“解剖屍體習慣了,竟然忘記了麻醉。”他讓幾個教師壓住少年的身體,又道,“大家看,這就是睪丸。與剛才沉墊墊的樣子不一樣,過度的射精使得睪丸干癟。這裡面是曲細精管,是用來生產精子和男性雄性激素的地方,如果睪丸被切除,男性的性征就會逐漸消失。”
說完了睪丸,校長又用手術刀在龜頭部分劃了一圈,剝下龜頭以下的陰莖皮膚,露出內側的肌肉道:“你們看,比正常情況下的勃起,他的陰莖肌肉充血過多,已經有些細小血管開始出血,一部分肌肉開始僵化。再看看這裡,”邊說邊用刀割開肌肉,用刀輕輕挑起一條白色的管子,“這是輸精管,正常情況下,在射精完畢後留在管子裡的精液要麼繼續流處,要麼流回睪丸,可是你們看看這根輸精管中充滿了精液,只是由於陰莖肌肉充血時間過長,肌肉僵化導致暫時失去收縮能力使得其中的精液無法流動。”
切割生殖器的過程中,雖然已經毫無力氣的少年還是因為疼痛引起的神經反射掙扎的直起身體,都被幾個助手們壓下去了。
“可以上麻藥了。”校長讓一名教師麻醉少年俘虜,沒用多大功夫也沒有什麼掙扎,少年便一動不動的躺著了。校長一刀從肚臍切下去,順勢拉到陰部,少年的脂肪非常少,皮切開了緊貼著就是肌肉,切開肌肉露出底下盆腔的內髒,校長開始詳細講解起內生殖器官來。
快到下午一點了,課才剛剛結束。全體學生都學的似乎忘記了飢餓。
等學生們都走了,校長和教師們開始了最後的工作。他們切開少年戰俘的胸腔和腹腔,挖出還在蠕動的內髒,給屍體拍了照作為處理完畢的證據後,他們將屍體清洗干淨後填補了防腐劑和別的材料,一直工作到傍晚。
第二天學生們發現,他們昨天上解剖課用的那個少年活體材料已經被制成了個全身標本,放在解剖室的角落裡,因為還很新鮮,看上去栩栩如生。
淫慾[]
(一) 記住我是誰[]
大年三十,廖家喜氣洋洋。
內屋煙霧繚繞,汪新貴吐了一個煙圈,沉悶地說:“廖老板,這事兒可大可小歐。”
廖榮接著道:“汪主席的意思是,我們辛辛苦苦維護秩序,結果讓他占了風水,肥水外流嘍!”
廖凱狠狠地按息煙頭:“我知道怎麼做了。”
黃平雙手撐床墊,矯健的腰段有力地起伏著,身下,嬌妻月月喘息著,輕輕地擦拭英俊愛郎細密的汗水,身體用力夾緊,“唧唧” 作響。
“轟” ,巨大的震動中感覺一片空白。
等黃平醒過神來,床板被推翻,月月不見了。
黃平這時才查覺自己赤身裸體,胳膊被兩個壯漢反扭著。胸口上還淌著汗水,緊繃的腹肌仍机械地顫抖。陰莖上沾著月月晶瑩的粘液,堅硬挺立,龜頭鮮紅,閃閃發光。
“放開我” ,黃平憤怒地反抗,“你們這些強盜!你是什麼人”
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人手上掂著兩根月月用的不鋼毛衣針。
“我是誰?” 崔雄志淫邪地盯著英俊掙扎的軀體,用針尖去撮黃平的乳頭,眼角余光掃視那根挺拔的陽具。
“你猜猜看?” 崔雄志用毛衣針刮黃平的腹肌塊,趁黃平不住扭動時,手臂突然發力。
撕裂空氣的勁聲,肉體悶響。
黃平慘叫時,陰莖上已經突兀出五六條紅楞楞,陰莖反而更加堅硬。
“就這樣給老子講話?” 崔雄志臉上凶像畢露,“我今天就給你開開竅,讓你永遠記住我是誰!”
又有兩個人按過來,把黃平的雙手用手銬銬在鐵床架上。黃平不由得彎下腰。
“啊” ,雙腿突然被一邊兩人拉起來。像甩床單一樣,震得床架格格作響。
等到黃平的身體抖得象散了架,兩腿又被大大地向兩邊拉開。
一雙大手有力地捏住黃平精瘦的腰干。
崔雄志早已解開警褲,粗大僵挺的陽具正抵在黃平的被瓣開的臀縫上。
黃平一聲慘叫,龜頭插進了肛門。
黃平的身體緊緊地箍住進犯的凶器。
“看來從來沒有被人開導過!” 崔雄志拔出充血的陽具,用淫夜和黃平的汗水潤滑自己整根陽具。
“噗” “啊!!!”
陽具整根刺進緊閉的肛門。接連几十下凶悍抽插。崔雄志來了興頭,三下五除二,去除衣褲,全身赤裸。
青年結實的肉體被當成淫具,四個身強力壯的手下配合崔雄志,上翻,下翻,左旋,右旋,手銬在床架上嘩嘩作響,盡管黃平緊緊抓住床架,鮮血還是從手銬邊滴下來。
終于,烏血從撞擊處噴濺出來,肛門破裂。
崔雄志雙眼立刻變得血紅,每一次都將陽具整根拔出,然后在“扑哧” 一聲插到盡頭。聲聲慘叫,黃平強健充沛的鮮血染紅了崔雄志的整根陽具,噴濕了他的陰毛,順著大腿流往下流淌。
又是几十次撞擊,穿刺,終于死死頂住肛門。強大的熱流射進黃平體內。
四個隨從早已口干舌燥,輪流地扑上來,就在洞房里,凶慘地強暴新郎官的胴體。
(二) 要發生什麼[]
手銬解除,黃平終于被揪著頭發站起來,鮮血立刻從大腿上蚯蚓似的流淌下來。
崔雄志再次拿起兩根毛衣針,敲打黃平的龜頭。
“看看你他媽的騷勁兒!” 崔雄志又用針尖去撮新郎的馬眼,被雞奸壓搾出的前列腺液懸挂在龜頭下。
憤怒和屈辱終于到達极點,他從來沒有想過會被一幫人輪奸,黃平絕命地猛踢一腳。
同樣赤身裸體,同樣一米八的個頭,這一腳正中崔雄志的陰囊,不等崔雄志呻喚,黃平奪過毛衣針,向崔雄志刺去。
隨從還沒反應過來,崔雄志一偏頭,一根針刺空,但另一根卻“嗤” 地貫穿崔雄志厚實的身體,卡在肩胛上。
“啪啪” ,黃平覺得腰背好象斷了,四個手下掄起板凳,椅子,直打得黃平在地上亂滾。
“別打” ,一個隨從看到崔雄志的示意,把黃平仰面按到沉重的實木茶几上,雙手銬住兩側的茶几腿。
另外几人,一人鉗住黃平的腳腕,一人制服掙扎的大腿。他們直覺道要發生什麼。
崔雄志開了一瓶白酒,灌了几口,站起身,他的胯下,陰囊左側明顯紅腫。毛衣針插在胸口上,一道血痕從胸膛的輪廓上滑落到腹部。
崔雄志找到一大把亮閃閃的不鏽鋼毛衣針。
“你的腿很有勁。” 崔雄志像在查看牲口。
“啊” 黃平慘叫,一根鋼針從矯健的大腿肌肉上斜插進去,直插到大腿根,崔雄志掄起一個搪瓷缸,“啊” 鋼針連根插進大腿肌肉,穿過大腿根,一頭已經貫入青年的小腹。
又是一根鋼針同樣沒入大腿。接著,小腿也被插進兩根鋼針。
一個手下握住兩根閃亮的粗鋼針,豎在地板上。崔雄志一手箝住腳脖子,一手摳住黃平的腳趾。
“你的腳又大又嫩,還很扎實咧!” 崔雄志猛地抬青年的腳掌,“噗” 兩根鋼針從腳背上穿出來,鮮血立刻涌出來。
黃平慘叫著,右腳掌被壓著穿過兩根鋼針,一直按到地面。
崔雄志突然發狠,抓起三根粗短鋼針,從青年左腳背直接插進去,“砰” 地釘在木質地板上。
在黃平的慘叫聲中,一個手下模仿崔雄志,將几根鋼針插入黃平的左大腿和小腿。黃平大腿疼的痙攣,汗水涔岑地扳動,陰莖和睪丸在茶几上甩得啪啪響。
“踢我啊,踢啊” 崔雄志走進黃平的兩腿間。
看到一個赤身裸體強壯的男人走進自己兩腿間,尤其是看到兩條強健的腿向自己一步一步走來,黃平立刻不由自主地用右大腿去蓋自己最致命的部位。大腿立刻就被兩邊的暴徒更大地掰開,死死地按在茶几上。黃平的腹肌掙動著,粗大的陰莖和睪丸此時卻不住地抖動。
“怕什麼?你都不怕我絕后,你還怕什麼?” 崔雄志陰森森地說。
強健的右腿抬了起來,一只大腳蓋上了黃平最致命的部位。
(三) 最后玩弄獵物[]
崔雄志的腳趾撥弄著黃平粗壯的陰莖,腳趾最終撇開陰莖,扣住青年的陰囊。
“你的卵子又大又昆,是不是新郎官兒的卵子,都要變大?” 崔雄志故意讓黃平的睪丸不時倏地滑出腳掌,引得黃平一陣陣惊恐地喘息。
當黃平漸漸放松時,崔雄志身體前傾,重心悄悄地作用到腳掌上。
“啊。。。。。。” 恐懼再次從兩腿間襲來。
腳掌這次不讓睪丸滑動,狠狠地向下,直到把黃平碩大渾圓的睪丸壓扁。黃平痛得一陣干嘔。當另一個睪丸也被壓扁時,黃平涌出一口胃液。
一個睪丸剛剛恢復圓型,但又被立刻壓扁,輪流著,兩個睪丸恢復的速度越來越慢,開始變腫變大,脹滿陰囊,不可能滑動。腳掌踏過,就像兩個月餅,黃平嘴里不時涌出白沫。
看著黃平的反應,崔雄志一陣獰笑。腳趾勾住粗長的陰莖,腳后根卻移了上來。“啊!!!” 黃平的胸腔里發出低沉的吼叫。
黃平完全清楚了,這只凶悍強勁的大腳今天一定要把自己的卵子徹底碾碎.
他听見腳后根和茶几木板間“吱吱” 的聲音。
當腳后根碾鉆另一個睪丸時,黃平“嗷” 地一聲,將一口膽汁噴在自己的腹肌上.青年的嘴唇開始變得烏紫。
不等他喘氣,“啊” ,又是一陣慘痛.
兩根鋼針刺穿了一對被碾碎的卵子,鋼針兩頭刺進兩條大腿內側,使黃平的大腿更加無助地張開。
黃平大腦嗡嗡響,眼前冒金星,卻無法昏過去。
“老子一進來就愛上了你的雞巴” 崔雄志蹲下身,撥弄黃平仍然完整無缺的陽具,“跟你的卵子一樣,又大又昆” 。
大手開始節律地擄動,手淫黃平粗長的肉棍。
性器的刺激使新郎的精血再次涌動起來,黃平開始呻吟,崔雄志一陣詭笑,張口含住了黃平的龜頭,不僅黃平倒吸一口冷氣,四個手下也突然一惊,但他們很清楚,這是老虎在最后玩弄獵物。
但是這種口交的感覺仍然讓黃平立刻沖動起來,黃平的呻吟越來越大,就在他全身肌肉緊繃,即將抽搐的時候,崔雄志的嘴和手卻突然松開,照著被自己弄硬的肉棍,狠狠地就是一巴掌,肉棍啪地反彈到青年結實的腹肌塊上。
黃平的肉莖僵硬地挺立著,卵子的重創不但沒有影響勃起,反而劇烈的刺激使陽具比平時更加堅硬,甚至更粗更長。
崔雄志等到肉棍變得像一根鐵棒,完全僵硬,才再次揪住黃平粗壯的陽具,只讓青年碩大的龜頭從虎口露出來。崔雄志疼得一咬牙,右手把那根插在自己肩頭的鋼針拔了出來。
几滴血從豎立的鋼針滴落到黃平豎立的龜頭上。鋼針的一端隨即捅進馬眼,黃平又慘叫起來。
“啊。。。” 除了被手握住的部分,鋼針全部插進了粗壯的肉棍。
像電擊從下身傳來,直刺青年的大腦,隨著一次次插進,發出一次次的慘叫。
“對你這根雞巴,一根針太細了!” 崔雄志雙眼又變得血紅。手下遞給他兩根同樣長的毛衣針。
英俊男兒嬌嫩的馬眼里竟然同時插進三根一臂長的鋼針。每一次插入,肉莖明顯地變粗。
黃平覺得陽具的神經被刺斷了,刺亂的性神經使新郎儲備已久的精液狂涌而出,但從尿口噴出的卻是合著精液的濃血。
噴濺出的精血染紅了崔雄志的雙手,噴濺到他臉上。他歇斯底里狂插,三根鋼針不時釘在茶几上,不時從兩邊穿出,陽具已經不再堅硬如鐵,而變成了一根肉腸。
(四) 扯多長還不斷[]
黃平張著嘴,已經痛的沒有力氣合上,沾液從嘴角流淌下來。
“砰” , 血淋淋的雞巴象一根粗大的老黃鱔,被三根毛衣針釘死在木板上。
崔雄志坐到一邊,等待欣賞手下的狂暴。
早已欲火焚身,赤身裸體的手下終于逮著机會,兩根堅硬凶狠的陽具爭先恐后地插進黃平的口腔,直擠進咽喉。凶猛地抽插立刻撕裂了青年的嘴角,鮮血甩得一地。
另外兩個,一個按住黃平的大腿,另一個,叫四狗,好象對這個男子赤裸的身體產生了興趣。
漂亮男子的胸膛是迷人的,但平時只是可望而不可及。今天,黃平完全落到了自己手里,而且任由自己宰割,一股原始血腥的殘忍在几個暴徒的頭腦中翻卷開來。
兩根鋼針“呲啦”穿透了黃平的左胸肌,右胸被如法泡制。劇痛使精液再次從豎立著,只露著三根鋼針頭的尿道口激涌出來。四狗效仿崔雄志,用舌頭去舔黃平的乳頭。沒想到這個青年不僅身體,就連他的乳頭也這麼迷人。四狗用一根粗短針,在黃平的乳頭上划著圈,惊得黃平繃緊胸肌。
“啊” 黃平發不出聲音,當針尖從他的乳暈插進去,又在乳頭根部攪動,只有身體抖動和陰莖上涌出的濃血,反應著黃平承受的劇痛。
四狗紅了眼,象在岩石上挖一個貝克,從四周插進去,從底部挑翻,他要刺開這個英俊男兒美麗乳頭的祕密。乳頭已經活動了,濃血涌了出來,四狗無意識地去吸青年乳頭上涌出的鮮血,不知不覺竟將黃平的乳頭咬下來,合著青年美味的鮮血,嚼下肚去。
四狗開始對付另一個完美的乳頭。他用兩根粗短針夾住黃平的乳頭,緊緊地捏住,向上拽,他是要看看這個青年的乳頭到底能扯多長還不斷。黃平拼命繃緊胸肌,每次乳頭都滑脫,急得四狗身上冒汗。
崔雄志顯然來了興致,腳趾不知從那勾出一個亮閃閃的東西,甩了過來。黃平身軀一陣惊顫,那是一把手術用的鑷子,四狗立刻如獲至寶。
四狗用鑷子去夾乳頭最敏感的地方,揪起來,又放下去,乳頭敏感得發痛,每一次都讓青年繃緊了腳趾。
黃平的乳頭被夾了十几次,每一次都無法逃脫,開始浸出血來。四狗不再磨蹭,几個人早已血紅了眼,想立刻看到結果。
鑷子大張口,狠狠地按在青年的乳頭部位,用力收緊,將黃平的整個乳頭夾了出來,然后再把鑷子最緊地咬合上。
這次拉扯,四狗不再拉一下,松一下,而是緩緩地向上用力,力道越來越大,四狗的胸肌和手臂肌肉都鼓了起來,黃平恐懼地劇烈掙扎。
隨著四狗一聲怪叫,腰腹間的爆發力猛地傳到手上。一聲怪響,黃平的乳頭竟被活活連根拔起,就在撕扯的一剎那間,四狗竟看見了青年那塊雄健的胸大肌。他開始用鑷子去夾那塊肌肉。
兩個操嘴的暴徒無法忍受這場刺激,一起插進黃平的候管,激射著達到高潮。黃平突不及防,身體一陣痙攣,漸漸松弛下來。按腿的人見狀,來回拉動黃平兩腿間,穿在鋼針上的睪丸,見沒反應,喊道:“昏過去了” 。
兩個操嘴的拔出陽具,左右來回踢黃平的脖頸,堵在喉嚨管里的精液倒流出來,青年的胸膛又開始起伏。
几個人坐到一邊,開了兩箱山啤, “咕咕” 地牛飲著。
(五) 整根扯下來[]
過了半個小時,一陣咆哮的獸欲又包圍了還昏迷不醒的青年的軀體。
崔雄志知道手下已經忍不住了。他站起來,將半瓶燒酒澆在黃平的下身,青年的肌肉一陣條件反射地抽動。
” 火机” ,一枚銀亮的打火机甩到青年的下體。
“轟” 黃平終于被惊醒了,他以為自己在一個香氣扑鼻的起火的廚房,等他清醒,立刻拼命擺動,直到將火扑滅,但隨即一陣巨痛從胯下襲來。
“好雞巴香啊,烤雞巴太香了!”
“還要精和血,還有酒!”
“要是把這根雞巴整根扯下來,糊辣干煸,那才是人間美味!”
“怎麼有股臭味?”
“這小子屙屎拉!”
黃平在劇痛和這幫人談話的作用下,肛門失禁,精血和汙物流了出來。他知道他們什麼都敢做。
“他是賣芝麻糊的” ,四狗靈机一動,“我有辦法!”
四狗從另一間屋拎來几大袋芝麻粉,撕開一袋,撒在黃平的下體。
“好!” 几個人干脆扯掉黃平腳上和生殖器上插的鋼針,將他的大腿扳開,屁眼最大限度地暴露出來。
一個家伙拿來一根長柄木勺,另一個用手指拉開黃平的肛門,兩大袋芝麻粉被灌進青年體內。
黃平突然掙扎起來,他看到崔雄志拎起一個暖水瓶。
開水順著木勺柄灌進青年的屁眼,黃平慘叫著,掙扎起來。
暖水瓶塞塞住屁眼兒,劇痛使黃平的肛門緊縮,但小腹卻立刻膨脹起來。
終于“砰” 瓶塞飛了出去。
“好香啊!”
大腳猛地踏在黃平的小腹上,“嘰”,一道黑色從黃平身體間激射而出,噴到對面牆上。
“好玩!” 一個家伙玩起了癮,給黃平體內又灌進兩袋芝麻粉。但他不是用腳踏,而是跳起來一屁股坐在黃平的腹肌上,黑色從青年的肛門里沖出,變成一道扇形,垂直射到天花板上。
黃平疼得嚎叫起來,腹肌一用力,把坐在自己肚子上的家伙顛到地板上。几個暴徒不住一陣大笑。那個家伙隨手抄起一根砸爛的木椅腿。
“給我按住了!”
“啊” ,黃平慘叫起來,木椅腿“啪啪” 砸在黃平的腹部,像把內臟擊碎了,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別,別。。。打了。。。啊啊!” 黃平慘叫著,他道自己會被這樣打死。
“服了?” 几個人解開黃平所有的束縛。
“服。。。了……” 黃平微弱的回答道。
黃平當著几個人人的面,把插在肌肉里的鋼針一根一根地往外拔,只疼得他渾身痙攣。
“怎麼,怕疼?” 四狗一腳踏住黃平的小腹,在慘叫聲中,抽出陰莖里的毛衣針。
“裝!長得他媽這麼強壯,爬過來,給我舔!” 崔雄志喝道。
黃平抱著崔雄志的大腳,張口含住腳趾。
“這是殘了你卵子的那只腳,你愛不愛啊?” 崔雄志問。
“愛。。。” 黃平答道。
崔雄志突然止不住地狂笑起來。他又一次經曆了親手將一個飽滿堅實的人格,用無可抗拒的暴力,徹底粉碎時的痛快淋漓。這種爽快立刻傳染了其它几個人,黃平抱著几個人的腳輪流地舔,滿嘴都是咸濕的沾液。
五個人的雞巴早就勃起了,黃平順著一個手下的腳,舔到大腿上。
“啪” ,手下一巴掌扇得黃平眼冒金星,“想吃老子的雞巴?你不問一問老子愿不愿意?”。
四狗也跳起來,兩根雞巴插進黃平的喉嚨。
暴徒們的獸欲在黃平的喉管里發泄。
五人射完精,四狗再次讓黃平咽下自己的雞巴,當熱流突然涌出,黃平條件反射地抱住了四狗的屁股。
“把喉嚨管張開!”
几個壯漢的騷尿全部灌進黃平的胃里。
“你是不是也要尿啊?” 几個人看著黃平破爛的雞巴,頓起歹意,“站起來,尿給我們看!”
“跳!” 看著黃平受傷的陽具尿不出來,他們又拽著他的陰莖,讓他原地彈跳。
“要不要我給你治一治啊?” 崔雄志手上又掂起三血跡斑斑鋼針。
“我。。。。。。要。。。” 黃平絕望地倒退著,被迫又躺在茶几上。
崔雄志的腳趾在黃平的小腹上刺探。
“啊!” 黃平呻吟了一聲。腳趾踩中了青年的尿包。
几個人按緊黃平掙動的身體。
“噗噗” ,毛衣針從黃平的小腹插進去。
几只大腳同時踏在黃平膨脹又堅實的腹肌上。
“啪啪啪” ,象草坪上的間歇噴泉,黃平的腹部噴出一股股紅黃的液體。
黃平在一聲比一聲弱的慘叫中昏死過去。
(六) 入門為佛出門為魔[]
方丈使喚几個小童抬著黃平一米八几的身體,打開黃龍寺鎮寺之寶“精潭” 。
一股出家人忌諱的氣味扑鼻而來。
“阿彌陀佛!” 方丈將傷勢沉重的黃平投進淤黑的泥潭,便和眾僧逃了出來。
精潭再一次炫耀它的魔力,七七四十九天,方丈目睹黃平,在黃龍瀑布下洗凈滿身黑泥。黃平身板本來就很靚, 皮膚潤澤,神奇的是胸前,竟是只有十四歲以下的少年才有的,粉嫩艷紅的乳頭。
黃平突然扑過來,方丈轉身不及,被抓住衣角。
“我的卵子呢?!!!我的卵子呢?!!!?” 黃平惊叫道。
方丈無奈,回過頭,凶巴巴地道:“你是要卵子,還是要命嘛。”
子夜,傳來一個男人的哀號,黃平空癟的陰囊里長出兩粒花生大的肉蛋,奇痛不止,堅硬的肉棍更如萬蟻鉆穴,奇痒難耐。每每不到清晨,他就要沖到黃龍瀑布下,去冷卻那股劇痛。
他問方丈何以為解,方丈卻說黃平佛根厚,益修行,勸他就此鈑銥空門。
瀑布下仍然雨霧朦朦,黃平突然發現里面已經站著一個人,身體修長。黃平趟進水池,靠了過去。這是一個俊美無瑕的身體,黃平發覺自己變了,他竟然對一個男子的身體產生了感覺。
青年看著他,任憑黃平的目光掃描自己赤裸的胴體。
當兩顆碩大而潤澤的睪丸進入視野,黃平扑通跪在水里。淚水滾落,正所謂,擁有時你不會在意,失去后,才覺得男人的身體竟如此美麗。
青年張開修長的雙腿,一手抬住黃平的肩膀,一手托起黃平的臉頰。
黃平的鼻尖碰到了無比細嫩的肌膚,嘴唇触到了滾動的青春活力。
青年微微道:“真想把它們留給你,也讓它們有個好的歸宿。”
嘴唇開始瞬吸青年的睪丸,黃平一手緩緩拎起青年修長俊美的陰莖。陰莖也一點點,顫動地,傲然挺立起來。
青年雙手合十,俊目緊閉。
黃平開始象小牛找到了乳頭,瘋狂地瞬吸起來,在青年的喘息聲中,將青年鮮嫩乳白的精液,滾滾地吞噬下去。
禪房里坐了一屋人,隔著窗紙的縫隙,黃平看見中間莆團上的正是那個哺育自己,讓自己夜里不再哀號的俊美和尚。小童們說他叫白龍,年紀輕,道行卻不淺。
一個瞎老太太的聲音:“小師傅,轉軌道怎麼講啊?”
白龍緩緩道:“山下找到一堆食物,羊和兔最近,虎最遠。因為不夠大家分,護法說,不如讓一部分動物先吃飽。你說誰會先吃到呢?”
瞎老太太的聲音:“那當然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小羊和小兔子!”
“你老糊涂了,那老虎豈不吃了羊和兔子!” 一個沙啞的老頭的聲音。
瞎老太太的聲音:“那不是有護法嘛。”
“那護法要也是一只猛虎呢?” 沙啞的老頭的聲音
“嘩” ,瞎老太太嚇得面如土色,佛珠撒落一地。
白龍微微震動身板,正色道:“護法不公,可以告他。”
“告?小師傅乃出家人,你告的了麼?我們這有一個在京城當差的,二十年不還鄉,他說我們縣沒有土特產,唯一的土特產就是百姓的狀紙!” 老頭的聲音。
“這又為何?” 白龍道。
“你讓那瞎老婆子,講講他孫子的事。” 沙啞的老頭的聲音。
听到要講孫兒的事,老婆婆立刻擺出祥林嫂的架勢,道:
“我那孫兒好強,用爹媽留下的錢開了一家小餐館,可是啊,三天兩頭就有人來鬧事,不是吃了不給錢,就是砸酒瓶子。干不了了啊,就去搞蔬菜批發,差一點啊,被那菜霸打瞎了一只眼。他爺爺更是倔,領著小孫子就奔了京城,人家長官就問他啊:兵兵啊,是誰打了你啊?我那可怜的孫兒說:我不知道啊,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啊,沒有仇啊!人家就說了:你都不知到誰打了你,你去告誰啊?那死老頭子倔啊,不服啊,錢也沒拉,兵兵的眼睛也流濃了,他想不過啊,就跳了河。兵兵啊,是一路要著飯回來的,我就問他了,兵兵啊,你為什麼還要回來啊?他就說,我也想和爺爺一起去的。。。。。。”
“他說。。。他是放心不下我這個的瞎奶奶啊。。。。。。” 瞎老太太抽泣道。
白龍的臉頰早已有了兩行清淚,他豎起手指道:“猛虎有三,乃貪,匪,假。”
“你說我們縣的虎是。。。?” 老頭問道。
黃平沒有听清白龍的聲音,因為有几個穿著黑色綢衣的人晃著鐵鏈,陰風瑟瑟地從他身邊閃過。他滿腦子都是那個危襟正坐的俊美男孩。那副俊美的身體,那雙溪水里冰清玉洁的男孩的腳,和白嫩修長的腳趾。他怕自己失去常態,便跌跌撞撞地闖下山去。
“平月芝麻王” 的店鋪關著門。門口有几個一看就是托的人,正在游說一個女子。黃平認識她,一個外地的女老板。
“官場上要跟有權的,商場上要跟有錢的,廖氏集團是又有權又有錢!” 一個托吆喝道,看到女老板不屑一顧的樣子,便指著店鋪的門道:“你不要看他長的一表人才,里頭坏。”
“到底怎麼了?” 女老板面色微紅,掩不住一股颯爽的正氣。
“他有了几個錢,亂搞女人,著仇家把卵子都給鏟了!” 托道。
“呸!呸!呸!我最見不得男人有几個錢,就亂搞!” 女老板道。
黃平趕緊拉底草帽,女老板卻早已朝廖氏集團奔去。
在回寺的山路上,他回想那晚,那支大腳踏在他的臉上:“你有本事就來找我!我勸你,不要想為什麼打你,趕快去燒几柱篙香!” 黃平大腦里翻江倒海,直到接近山門,他的思緒才又回到了白龍的身上。
几個小童惊慌地亂竄,黃平一把揪住小童的前襟:“怎麼回事?”
小童惊慌道:“白。。。白”
黃平的心砰地提到了嗓子眼,凶惡地說:“快說!”
“師傅說來了几個天兵天將,把白龍師兄圍在屋子里,几個時辰,都听見師兄喊痛,都看見他們扛了一個麻袋走,。。。禪房也給封了。” 小童嚇得氣短。
黃平的大腦嗡地一聲響,他再一次被人,在他擁有最愛時,掀了他的底板。
山間來了暴雨。一道霹靂讓黃平翻身爬了起來。
電閃雷鳴,必有冤情。他提著油燈,往禪房走去。
暴雨凄利,沖刷著封條,狂風嗚咽,撞擊著房門。
黃平砰地推開房門。牆上地上噴洒的血漬讓他頭發倒豎起來。案桌上有塊濕透的布,黃平用手去拿,才知道被釘子釘住了。油燈靠近,他看見,那原來是白龍的內褲,釘子下面是一塊皮,夾著陰毛,那是他清晨含在嘴里的男孩柔嫩的陰囊!
而兩顆釘子下,他摸到了一塊東西,那竟是半塊撕裂的睪丸!黃平耳邊突然炸起男孩被從案桌上活活拉下來時的慘嚎。
地上的血跡中摸起兩根肉條,那不是肉條,是溪水中男孩白嫩的腳趾!
黃平用唇去溫暖冰冷的腳趾,用開閘的淚水去撫慰愛人的身體,而耳邊卻響起腳趾被鉗斷時白龍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憤怒地沖到院中,一米八几的他竟哭彎了腰,吶喊著問正在敲木魚的方丈:“他是個孩子,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方丈坐在雷電暴雨中,突然凶巴巴地道:“泄天机,遭天譴!”
黃平“騰騰騰”倒退几步,一道白色的閃電撕裂夜空,他看見白龍,青年微微道:“真想把它們留給你,也讓它們有個好的歸宿。”
黃平突然仰天,縱聲大笑,笑聲震得房瓦亂響。
方丈猛然看見黃平身后,從精潭里升起的异靈,惊叫著跳起來:“孽幛!站住!”
黃平哪里還再回頭,早已消失在沉沉黑夜里。
山頂滾滾雷聲,穿來一個隆隆的聲音:“入門為佛,出門為魔,。。。出門為魔!魔!”
(七) 你只喜歡男人[]
當年黃平給黃老六一家發家的十萬元,讓他們把黃平當成家神來拜。几個兒子生意做大了,做到了城里,可老兩口就是不賣這個發家的机修鋪。黃平這一來,老人便又叩又拜,將這個鋪子和山上的宅子交給了黃平,總算了了這檔心事。
上午警察來過,找黃平談了半個多鐘,下午黃平讓幫工們提前下班,只剩下楊興成。楊興成不愛言語,活干的棒,但黃平留下他,更多的是看上他的氣勢,往那一站,不是當兵的,也是當兵的。
“你過來” 黃平頭也沒回,往二樓走去。
“我。。。” 楊興成無奈,只得握著油糊糊扳手跟上去。
二樓過道只有一盞十五瓦的沾滿油膩的燈,旁邊是工人臭烘烘的更衣室。黃平讓楊興成走到前面,一直走到過道盡頭,但黃平沒有停下來,“老板。。。” 楊興成不得不連連后退,直到后背貼緊工具柜。
黃平緊盯著楊興成,步步逼近。
突然一把捏住楊興成的下體。“你!” 楊興成呼地舉起手中的扳手。
“今天警察來了。” 這一把沒有失望,黃平握住了一根粗大蠻橫的家伙。
楊興成的手停在空中。
“一個老太婆被人奸殺了!毀屍滅跡!” 黃平的手揉捏著。
“關。。。關我什麼事?” 楊興成有些氣喘。
“但是他忘了一條內褲,那上面還有那玩意兒” 黃平狠狠地盯著楊興成的眸子,“那條內褲在我手上,要不要我聞聞你內褲的味道?” 黃平的另一只手猛地插進楊興成的皮帶。
楊興成一陣掙扎,黃平喝道:“傻瓜!我要是告你,你今天上午就跟警察走了!”
“你。。。你想要怎什麼樣?” 楊興成絕望地將手臂松下來。
“我要你,我要你跟我上床!” 黃平的嘴唇几乎感到了楊興成的喘氣。但當他看到楊興成的目光,卻騰地后退几步。“我還不如一個老太婆?”
那種絕望的目光就如同一個同性戀男子被一個女人摟抱。
“你只喜歡我,愛我,你只喜歡男人,你不喜歡女人!你不可能做那種事!” 黃平犀利地盯著他道。
楊興成的眼里閃過一道光芒。
“看著我,想著我,慢慢來!” 黃平解開自己的衣扣,脫去全身的衣物。
楊興成的目光在黃平的引導下走動。當他看到黃平的乳頭時,感到一陣氣血翻涌。
黃平解開他的工作服,解開他的皮帶,揉捏著拉下他的內褲。黃平勃起的陽具摩擦楊興成的身體,舌頭盤吻他緊閉的嘴唇,突然從后面摟住他,當黃平的乳頭碰到楊興成的乳頭時,他不禁“啊” 了一聲。黃平乘机死死地吻進去。黃平感到楊興成勃起了!“咣當” 扳手落到地上,他猛地摟起黃平的臀部和腰,撞向自己,他徹底勃起了!兩個男子欲火焚身,喘著粗氣,跌跌撞撞進了更衣室,在木質地板上瘋狂翻滾起來。
黃平的陽具劇痛難忍,他一把分開楊興成的大腿,那根陽具象有一股魔力,拽著他的身體,隨著全身的重量,“噗” 地插進楊興成的體內。楊興成一聲慘叫,雙手死死扣住黃平的肩膀,黃平額角的汗水滴滴答答,滴落到楊興成張開的嘴里。無可控制的劇烈抽插開始了。鮮血一噴出,立刻就被陽具上的皮膚吸干,最后竟停在撕裂處,狂吸楊興成的陰血。
陽具終于吸足了鮮活的陰血,劇痛解除。兩個男子汗流浹背的吻在一起。黃平一手去開燈,楊興成突然想攔,但已來不及了。等黃平回頭一看,不禁大吃一惊!
這個雕塑般健美的青年,一身古銅色的肌膚,肌肉棱角分明。但正是這樣,才讓黃平吃惊,一條蚯蚓粗直端端的鮮肉棱,橫切整塊雄健的胸大肌,划穿乳頭,將乳頭劈為兩瓣!開始黃平以為是戰場上受的傷,但當他發現兩邊雄壯的胸大肌上,對稱的划痕時,頭皮一陣發冷。這不是戰場上受的傷,是被人強行施行的!黃平繼續摸索楊興成身體,再一次讓他惊顫的是,那根蟒蛇似的陽具頂端,竟有一個筷子般粗的洞口。黃平一口含住碩大的龜頭,用舌尖去捅洞眼,引得楊興成一陣呻吟。黃平爬上青年健壯結實的身軀,感覺著這個骨子里還是個大男孩的身體,用手捧住已有兩行淚水的青年的臉。其實這是一張极其英俊的臉,他完全可以想象,楊興成穿上軍裝時,那股咄咄逼人的英武俊氣。
“我是當兵的,偵查兵,在梁山長大。。。。。。” 。黃平酣吻著楊興成汗水涔涔的胸肌和乳頭,听著那段讓他心惊肉跳的經曆。
(八) 幫偵查員脫褲衩[]
上次藍軍四大金剛巡回表演,打遍連隊無敵手,但除了三連的挑戰者,楊興成。這次偵查員集訓,正是由四大金剛負責。所有的偵查員都已完成兩天的集訓,返回要坐半天卡車的營地,沒有通過的情況特殊的偵查員要強化訓練,最后去向由軍部決定,屬于机密。楊興成等到第二天晚上才接到通知,他進入地下室時,四大金剛已經恭候多時,几個人只穿著黑色皮內褲。
“把衣服脫了!” 張顯指示楊興成。
楊興成沒有准備那樣的內褲,只能脫光,剩一條白色的緊身內褲。
“這個訓練很特殊,你要放開,不要有任何顧慮” ,李立說:“集訓地今晚就我們五人,司机都走了。”
“也就是說,訓練的內容,方式,只有我們几個知道,而且這里是地下室,這間屋子里發生的一切,不會有任何外人知道。” 刁強說:“你盡可放心,不要覺得面子上過不去” 。
“把這個帶上”傅傳指著地上的鐵鏈。楊興成還在猶豫時,几人已經把四根鐵鏈銬在他的手腕腳腕上。
“把褲衩脫了!” 張顯突然凶惡地喝道。
“為什麼?” 楊興成激動起來,“不!”
“好!那就開始正式訓練” ,刁強照著記事板念道:“你被敵軍俘虜,敵人怀疑你身上藏有微型膠卷,敵人將對你的身體進行特殊搜查,對你進行嚴刑逼供。本訓練將考查你對我軍的忠誠度。為保証該訓練真實有效,必須采取完全真實的步驟,必須實施一切敵人可能實施的真實手段,不許敷衍遷就。”
楊興成還想辯駁,燈光突然熄滅,馬達響了起來。地上的鐵鏈象巨蟒游動。他還在掙扎時,身體已經被黑粗的鎖鏈繃成大字形。
几柱燈光射在他身上,將他高大的身材照的通亮。四大金剛戴上皮質面具,圍攏過來。
“你脫不脫褲衩?”
“不!” 楊興成吼道。
“好,那就多一個步驟,幫偵查員脫褲衩!” 傅傳惡狠狠地道。
傅傳拿來一根皮鞭,前端閃著金屬光澤。
“啪” “啊” 皮鞭從八塊腹肌間抽過。瞬間冒出一串血珠。
“這是試鞭” 傅傳陰森森道。
“啊啊啊!!!” 皮鞭在包裹著楊興成粗大陽具的內褲上飛舞,發出“滋滋”滲人的聲音.
十几皮鞭后,突然停下來。傅傳慘虐地盯著楊興成大腿間的凸起。
緊緊几秒,“噗” 白色的內褲被從里面噴出的鮮血染得通紅。內褲底部的鮮血“答答” 地滴在楊興成身下的水槽里。粗大的陰莖從漸漸破裂的內褲里垂落出來,包皮口滴著鮮血。鮮血濕透的內褲竟從兩邊斷開,一點一點沾著向下滑,最后“叭” ,掉在水槽里。
楊興成疼得渾身顫抖,冷汗從額頭滑下來,“你們。。。你們公報私仇!!!”
“小子,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刁強拍著楊興成的臉說,“合格的偵查員今天上午全走了,你平時濫竽充數,今天被查出來,當然要軍法從事!”
“你們!!!”
楊興成哪里知道,他得罪的四大金剛是藍軍的四頭稀世老虎,他們又怎能放過他。
刁強照著記事板念道:“下一步,全身搜查!”
張顯推過來一盤器械。一只探鼻器刺進楊興成的鼻孔,楊興成想扭動反抗,被張顯一把揪住頭發,“啊啊!” 當探鼻器拔出時,兩道鼻血淌了出來。他接著用鋒利的通條在楊興成的嘴里捅,楊興成“嗷” 地一聲將一口鮮血吐在池子里。當耳朵被揪住時,他惊恐地掙扎,“啊!” 楊興成凄厲的嚎叫,通條噗地刺穿他的硬耳殼。
“偵查兵,給我放清醒點,今天要讓你這個散打冠軍嘗嘗麼叫真正的散打!” 張顯擦著通條對刁強說,“偵查員上身孔洞沒有發現情報,現在開始下半身搜查。
龍雷傳[]
仲夏之夜,禁城的廣場上燈火通明。
金碧輝煌的龍輦兩旁,文武百官肅然而立。
這裏正在進行著一次由火靈國國王親自主持的選拔。
廣場正中,是兩座金絲楠木搭成的木台。木台之上吸引住所有人目光的,並非絕美的舞者,也不是英武的鬥士,而是兩個被綁住四肢的赤身裸體的年輕男人。
這是兩個擁有非凡的強壯肌肉的男人,看上去不過二十一、二的年紀。他們被蒙住雙眼,手臂被用皮帶綁在頭部上方,雙腿被分開,高高地懸吊在台邊的支架上。
他們的身邊分別有四名赤裸著上身的侍衛正在進行著緊張的工作。一個用塗了瓊脂的雙手握住男人硬挺的粗大肉柱上下揉搓,一個將用溫良寶玉仿製的雄偉陽具捅進男人的陽穴裏抽插,另外兩個則用舌尖舔弄著男人堅挺的深紅乳頭。
兩個男人已是渾身大汗,緊咬著牙關,鼻孔裏噴著粗氣,寬厚的胸膛一起一伏。看來,侍衛們的工作已經進行了很長的時間。
廣場上靜悄悄的,能夠聽到的,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氣聲,和揉搓著滿是瓊脂與淫液混合物的陽具所發出的“滋滋”的響聲。
“報告陛下,韓將軍的龜頭已經開始膨脹!”忽然,從廣場西面的那座木臺上傳來侍衛的聲音。
話音未落,東面木台也有了動靜:“報告陛下,龍將軍的卵囊開始收縮了!”
氣氛立刻緊張起來,選拔似乎已進入了最後的階段。
“呵呵,旗鼓相當啊!朕倒要看看哪位將軍會勝出!”龍座上年輕的國王興致正濃。
兩邊負責抽插陽穴的侍衛都把沾滿了穴內淫液的玉棒拔了出來,專心觀察臺上男人高潮的徵兆。而負責揉搓陽具的侍衛此時都提高了動作的頻率和力度。
兩個男人的表情已經緊張得接近極限了!
“啊...”西面木台終於首先傳出了一聲雄性的怒吼!只見一道又一道白漿接連射向了半空,足有四、五尺高!
勝負已分了!
人們的目光此時都投向了東面的木台,投向了最終的勝者。
這個被稱作“龍將軍”的年輕男人也已經逼近最後的關頭了。他緊繃的強壯肌肉在汗水的浸潤下,已變得光滑油亮。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男人胯下那傲人的陽具上:這令人稱異的巨物足有近尺長,三指粗,就算兩手並用,也實難把握得住!看得出這男人的陰毛經過了精心的修剪,只在陰莖根部的上方留有一小片細密捲曲的黑毛。此刻,這雄偉的肉棒已脹得發紅,前端那鵝蛋大的龜頭更是興奮得抽顫不已,從馬眼裏汩汩地流出透明的粘液,沿著肉筋暴突的棒身,流到滿是褶皺的碩大卵囊上。這粉紅的肉袋緊裹著一對荔枝般大的陽卵,隨著揉搓套弄的動作上下輕輕擺動著,同時開始慢慢地收縮,渾圓巨碩的陽卵的輪廓越來越凸現,卵囊上出現了越來越明顯的褶皺。粘液不斷地流下來,一直順著卵囊,流到下面陽穴的穴口。在粉紅的菊洞周圍,零星地長著幾根短小的黑毛,由於先前玉棒的抽插,穴口已經微張,並慢慢地滲出乳白的瓊脂來。
不久,男人粗壯的大腿開始緊繃起來,他擡起了自己下體。
握住男人陽具的侍衛感到手中的肉棒開始突突亂跳,知道他的高潮就要來了,便加大了套弄的幅度和力道。
只聽得一聲:“啊————”
男人猛地拉緊了綁住他手腳的皮帶,卵囊微縮,穴口緊收,只見他陰莖一翹,龜頭一脹,一大股白灼的陽精從那馬眼裏狂噴而出,足有七尺來高!未等回落,第二股陽精已有力地噴射出來,緊接著,第三股、第四股……隨著男人的陽穴節律地收縮,一股接一股的陽精從他的龜頭前端猛噴向半空,像一股力量的泉……
在衆人的歡呼與喝彩聲中,結束了高潮的男人被解除了束縛。在他被摘下蒙眼布的霎那,人們注意到了他英俊的臉。這是一張兼具了陽剛與俊秀之美的英武異常的男人的臉。人群中出現了小小的騷動,不時爆發出驚歎的呼聲。人們在爭相詢問他的名字,很快就有了一個肯定的回答:龍雷!
龍雷站起身來,只見他胯下的陽物在射出了數十股陽精後,依然昂首挺立,隨著他的動作,左右擺動著,煞是威武!龍雷肌肉發達的虎軀上,沾滿了汗水和自己的陽精,散發出一股雄性的氣息……
這時,國王已在侍從的簇擁下走到了龍雷的面前。龍雷恭敬地行跪禮。年輕的國王微笑著,從一個侍從手中的託盤上,取過一條藍冰石製成的奇特項鏈,戴在了龍雷粗壯的脖子上。
龍雷知道,他獲勝了,他得到了火靈國第一“神龍衛”的稱號……
“神龍衛”是各國最高級別的皇家侍衛,是所有男人的最終夢想。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獲得這一稱號的。神龍衛不僅要有高超的武藝、出衆的外表,更重要的,還要有非凡的禦龍術,因為神龍衛的一項重要任務,就是代表本國參加每三年一度,在九陽山龍神台舉行的禦龍會。
禦龍會是對各國頭號神龍衛禦龍術的一次全面考驗。所謂禦龍術,是指男人間的性交能力。在每屆禦龍會上,參賽的神龍衛們都要進行一對一的淘汰制的比試。每次比試又分三場,即一對一的互相性交各一次,若不分勝負,則加試一場,將兩人都綁在特定的神壇上,用各種方式刺激兩人的陽具,直至射精,堅持更久的一方為勝者。得勝者被視為神龍的使者,會為本國帶來無上的榮譽……
火靈國的這次選拔,正是為即將舉行的新一屆禦龍會選定參賽者。經過幾天幾夜的拼搏,龍雷終於戰勝了一個個強勁的對手,得到了頭號神龍衛的標誌——藍冰神鏈!
這次的成功,使得龍雷成為了舉國上下的英雄,但人們對他的事情知道得太少,於是就競相猜測起來。然而,真正瞭解龍雷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當今的國王——處陽王,另一個就是他最後的對手、火靈國神龍衛隊隊長——韓猛。
龍雷本是天夢澤的一個獵人,從小孤苦一人,打獵為生。因為他正直善良、助人為樂,又長得英俊魁梧,所以深得附近小鎮居民的歡迎。年輕人都對他愛慕有加,尤其是鎮上那些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們,無不爭相與他結交。可是龍雷自小就喜歡遠離人群,除了有時將打到的獵物帶到鎮上換些生活用品外,龍雷都願意待在自己天夢澤邊的小木屋裏,或到樹林裏與鳥獸們作伴。
無憂無慮的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可是龍雷並沒有感到快樂。厭倦了嗎?他不知道。只是這平淡如水的生活讓他常常獨自躺在天夢澤邊的草地上,閉上眼睛,陷入無邊的冥想……然而,也許正如龍雷心中暗暗期望的,這樣的生活將要永遠結束了……
那是一個晴朗春日的午後,龍雷又獨自躺在了天夢澤邊那片草地上。周圍開滿了紫色的芮星蘭。在這醉人的花香裏,龍雷忍不住伸了一個舒服的懶腰……
突然,龍雷感覺有東西擋住了眼前的陽光,還沒來得及睜開雙眼,只聽得一陣風聲,一個巨大的物體從天而降,同時,龍雷張開的雙臂被死死的扣住了!
龍雷猛地睜開眼睛,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壓在他身上的,是一頭他從未見過的異獸!
幽藍的皮膚如橡膠一般光滑;肌肉糾結的強壯軀幹上,竟生著四隻粗壯的手臂;而在它的背後,一對蝙蝠般的翅膀已遮住了陽光;一雙深藍的眼睛正以一種審視獵物的眼神看著龍雷……
是玄翼獸!龍雷的腦中飛快的閃過這樣一個名字。龍雷記得曾聽天夢澤的老獵人們說過,在遙遠的北方,一座凡人無法靠近的神山裏,又一種名叫玄翼獸的靈獸,有著鋼鐵般強壯的身體和一對巨大的神翼,人首人身,只是多出了一雙臂膀。玄翼獸力大無窮,但性情溫和,不會與人為害。只是,在春季的交配期裏,玄翼獸會變得狂躁無比,有時會飛到很遠的地方抓人類來發泄獸欲……
這一定是一頭發情的玄翼獸!龍雷有些害怕了,他試圖掙脫,可是玄翼獸的兩隻手臂已緊緊扣住了他的手腕,無論他怎麼使勁,都絲毫動彈不得!
他的反抗似乎逗樂了玄翼獸,它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兒,並開始用剩下的兩隻手撕扯龍雷的衣服。
龍雷急得用雙腿猛踢它的身體,可是它似乎毫不在意……很快,龍雷身上的衣服被玄翼獸撕得只剩幾根碎布條了,龍雷感覺自己的身體觸到了玄翼獸冰涼光滑的皮膚……
龍雷仍不放棄掙扎,但他的反抗絲毫不能影響玄翼獸對他身體的侵略。玄翼獸伸出了它長長的藍色舌頭,開始舔舐龍雷粗壯的脖頸和發達胸肌上的乳頭。龍雷用力踢著玄翼獸,這似乎使玄翼獸有些厭煩了,它索性用剩下的兩隻手臂抓住了龍雷的雙腿!
龍雷快要絕望了,他想呼救,可是他明白這附近絕不會有人的。他頑強地掙扎著,儘管他知道這一點用也沒有……
突然,玄翼獸抓住龍雷的雙腿猛地分開來,同時,龍雷感覺到一個冰冷光滑的棒狀物頂在了自己的陽穴穴口……龍雷意識到,玄翼獸要跟自己交合!
“不!!!”龍雷大吼著拼命掙扎,但他是盡全身力氣也無法掙脫。
玄翼獸的陽具開始往龍雷的陽穴裏頂進。龍雷緊張地收縮自己的穴口,想阻止它的侵入。然而,這一點努力也是白費的。玄翼獸巨大的生殖器以不可抗拒的的力度,慢慢頂進了龍雷小小的菊洞!龍雷絕望地感覺到自己的穴口被慢慢撐開了,一根堅硬粗壯的肉棒勢如破竹地一插到底!
劇烈的疼痛幾乎使龍雷暈過去,但這還僅僅只是開始……
發情的玄翼獸開始在龍雷的陽穴裏抽插自己的陽具,並從陽具的前端分泌出大量藍色的透明粘液。這種寒氣逼人的分泌物會起到潤滑的作用,但這種冰冷的感覺不是人類能夠承受的。龍雷的疼痛感被一種痛苦的麻木取代了。他已無力掙扎,只能緊閉雙眼,咬緊牙關,默默忍受著玄翼獸的蹂躪,只望能挺過去。
但龍雷不知道,玄翼獸的一次交配過程至少要持續一個晝夜!
玄翼獸的抽插幅度越來越大,龍雷感到那巨大的陽具越插越深,他漸漸意識到,玄翼獸已開始並沒有把它的生殖器全部插進來……突然,玄翼獸猛一發力,把它的陽具全部插進了龍雷的陽穴!難以置信的深度!龍雷覺得自己像被刺穿了一樣,可怕的疼痛令他痛苦地喊叫出來:“啊————”
玄翼獸開始瘋狂地進攻,在這一波一波的痛楚中,龍雷的意識漸漸模糊了……
當龍雷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看到的是自己那小木屋熟悉的屋頂。他躺在自己的木床上了。龍雷懷疑自己是否已經死去了,掙扎著想坐起來。這時他聽到了一個聲音:“你醒了?躺著別動!”
龍雷擡頭看見一個英武異常的男人正坐在床邊微笑著看著自己,男人的一隻手掌正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心發出一片柔和的白光,隨著手掌的移動,白光所到之處,龍雷身體上的傷口都奇迹般的自動癒合了!
驚異之余,龍雷回過神來:“是你……救了……我……嗎?”
男人笑了,溫和地說:“是我們的陛下救了你。”
“陛下?”龍雷不明白了。
“就是我們的國王啊!”男人笑著說,“陛下今天來天夢澤狩獵,剛好遇到你被一頭發情的玄翼獸強暴,便命我出手救了你。”
“還是你救了我啊!”龍雷聽不出和陛下有什麼關係。
“就算是吧!”男人被龍雷的直率逗樂了,“對了,我叫韓猛!”
這時,龍雷才注意到男人身上穿著一副金色胸甲,甲上刻著一條神氣的龍紋……
“你是……神龍衛?”龍雷知道這是神龍衛的標誌。
“嗯!”韓猛爽快地說,“我是這次陪同陛下狩獵的神龍衛。對了,你叫什麼?”
“噢,我叫龍雷。”
“龍雷……好名字!”韓猛又笑了,“好了,請雷兄弟翻過身去,我給你治療背後的傷。”
這時候,龍雷才意識到,自己是一絲不挂地躺在床上,他的臉立刻紅了,趕緊翻過身去,趴在床上。
韓猛看到他羞成這副模樣,忍不住又笑了。
“韓……韓大哥,你用的是九龍愈傷術嗎?”龍雷想找個話題引開韓猛的注意。
“嗯,對!”韓猛開始治療龍雷臀部上的一處傷口。
“我聽說九龍愈傷術是很高級的法術,神龍衛裏也沒幾個人會用呢!”
“哦?是嗎?呵呵,我也是不太熟練……”韓猛爽朗的笑聲使龍雷感到很溫暖。
“好了,大功告成!來,蓋上被子,好好休息!”韓猛頑皮地拍了一下龍雷圓實的屁股,拉過被子蓋在他的身上。
龍雷翻過身來,感激地看著滿頭大汗的韓猛。
“謝謝你,韓大哥!”龍雷想不出更好的語言來表達。
“別這麼說,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韓猛一面擦拭著額上的汗水,一邊說,“你的傷都好了,但還需要好好休息,驅散體內的寒氣。我會留在這裏照顧你,直到你痊愈……”
傍晚,龍雷吃到了韓猛親自做的晚餐。從未進過廚房的韓猛廚藝很糟,兩個小夥子笑鬧著吃完了這難忘的一餐……
夜深了,龍雷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韓猛則坐在臨窗的竹椅上閉目養神。他堅持要看護著龍雷,因為他說龍雷體內的寒氣會不時發作。
突然,龍雷痛苦地呻吟起來,韓猛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跑到床邊。
“怎麼了,龍兄弟?做惡夢了?”韓猛用手一摸龍雷的額頭,“好涼!不好,寒氣發作了!”
看著龍雷痛苦的樣子,韓猛站起身來,卸下身上的胸甲,解開自己的腰帶,把衣服脫光了,一絲不挂地鑽進被子裏,把渾身冰冷的龍雷緊緊地摟在了懷裏……
不知過了多久,龍雷的身體慢慢溫暖起來了。
“韓大哥?”龍雷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太好了!”韓猛高興地說,“剛才你體內的寒氣發作,我只好用我的體溫來讓你暖一些……”
“哦……”幸虧是在夜裏,韓猛看不到龍雷的臉已漲得通紅。但借著淡淡的月光,韓猛還是捕捉到了他眼神裏的羞澀和緊張。
“怎麼龍兄弟這麼害羞?難道……難道龍兄弟還是處子嗎?”韓猛小心地問道。
“嗯……是的……”龍雷小聲回答。
韓猛知道為什麼龍雷的陽穴傷得那麼重了。他不禁想起救他時的情景,不僅對他多了幾分憐愛。
“如果……如果龍兄弟在意的話,我這就出去……”說著,韓猛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不!我不介意!”龍雷緊緊抓住韓猛粗壯的手臂……
夜,更靜了……
在後來的日子裏,韓猛一直留在天夢澤照顧龍雷。
韓猛向龍雷借了一套平民的棉布衣服,儘管龍雷始終覺得他原來的那副金甲比較神氣。
每晚,韓猛都抱著龍雷入睡。
清晨,兩人一同在天夢澤邊散步。
夕陽下的木屋前,總會有兩個小夥子追逐打鬧的身影……
龍雷的身體漸漸復原了,整天纏著韓猛要他教自己武功。韓猛也毫不吝嗇,傳授了不少精要的功夫。龍雷天資聰明,一學就會,甚是得意……
快樂的日子都過得很快……
初夏的傍晚,韓猛獨自坐在屋外的草地上,盛開的芮星蘭又在噴吐著醉人的暗香。
“韓大哥,在想什麼?”龍雷拍了一下韓猛的肩頭,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到他身邊。
韓猛看著他純淨的眼睛,抿了一下嘴唇。
“龍弟,我……我恐怕該走了……”
“去哪里?”
“回帝都啊!別忘了,我是皇宮的神龍衛!”韓猛知道龍雷故意裝糊塗。
“什麼時候走?”
韓猛沒想到龍雷沒有一句挽留的話。
“明天一早就動身……”
“好,我這就去收拾東西!”說著,龍雷起身向屋裏走去。
“沒什麼可收拾的,我本來就沒帶什麼東西!”
“我要收拾我的東西啊!”龍雷略帶淘氣地說。
“你說什麼?”韓猛一把抓住龍雷的小腿,“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龍雷坐回到他身邊,看著韓猛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要-跟-你-一-起-走!”
“真的嗎?”韓猛欣喜地抓住龍雷壯實的肩頭,“你真的願意跟我一起走?”
“嗯!”龍雷點點頭,“那當然!”
韓猛的手慢慢放開了,眼神裏多了一種憂鬱。
“可是,你就是跟我去了帝都,也進不了皇宮的……除非……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和我一樣,成為火靈國的神龍衛!”
“那正好啊!我早就想當神龍衛了!”
“傻小子!你以為神龍衛那麼好當啊!”
“韓大哥不就當上了嗎?我也能行!”
“有志氣!”韓猛忽然嚴肅起來,“其實,當初陛下令我留下來替你治傷,而且沒規定回去複命的時間,只說等你傷癒就回帝都。我隱約覺得陛下有招你入宮的意思,但未明言,我也不好直問。如果陛下真有這個意思,那就好辦了!”
“太棒了!快走快走!幫我收拾東西吧!”龍雷還是一副大男孩的脾氣……
經過幾天的跋涉,韓猛和龍雷終於到達了火靈國的都城。
從未到過大城市的龍雷對帝都的一切充滿了好奇,韓猛陪他在城裏逛了好幾天才帶他回到皇宮。
最令龍雷吃驚的是,國王竟是個英俊的年輕人,對他也十分溫和,好像早就知道他會來似的……當然,龍雷希望加入神龍衛隊的事,國王也很爽快地答應下來了。不過,龍雷首先還要通過幾項考核……
前面的幾項考核不過是比武之類的體能測試。由韓猛在一旁細心指點,龍雷都能應付自如。在專長那一項上,龍雷選了射箭,本來就是出色獵人的他,自然也輕鬆過關了。
到了第五天,龍雷將在日落後到國王的寢宮,由國王本人對他進行最後一項考核。龍雷很興奮,一直纏著韓猛追問最後的考核是什麼。可韓猛這次出奇的沈默,只是一再叮囑他要遵從國王的一切命令,千萬不要違抗……
龍雷心裏覺得奇怪,忐忑不安地來到了國王的寢宮。
“龍雷覲見!”守門的侍衛通報著,推開了沈重的大門。龍雷走進去,看到大殿正中加擺了一張極大的木榻,足有一丈見方,榻上鋪著一張雪白的熊皮毯。這時,身後的大門緩緩關上了。大殿裏點滿了蠟燭,充溢著昏黃柔和的光。
“參見陛下!”龍雷看到國王從屏風後走了出來,連忙下跪行禮。
“愛卿平身……”國王微笑著,“龍愛卿準備好接受最後一項考核了嗎?”
“是!”
“好,那麼現在就開始吧!”國王示意身旁的護衛長,然後在面對木榻的龍椅上坐下了。
龍雷這時才注意到今晚侍衛的穿著跟以往不太一樣:平時侍衛們都穿著威武的全副金甲;而今晚,侍衛們都赤裸著上身,腰間圍著一小塊白布,勉強地遮住陽物,赤著腳站在兩旁……
護衛長拍了拍手,立刻有四個侍衛走到龍雷身邊,開始為他寬衣解帶。龍雷有些緊張了。他看了看國王,只見他面帶微笑地上下打量著自己,一時間,臉上火辣辣的……
不一會兒,龍雷已經被脫得一絲不挂了,強壯健美的身體被一覽無餘。國王滿意地點點頭。
龍雷被帶到木榻上,呈大字形地仰躺在正中。侍衛們俯在他赤裸的身體上,開始用舌尖舔舐他的全身……龍雷閉著雙眼,默默承受著這巨大的刺激,很快,他胯下粗大的陽具便直挺起來了……
侍衛們的舌尖開始在龍雷的龜頭、卵囊、會陰等敏感部位遊走,龍雷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開始發出小聲的呻吟,而他的馬眼裏也開始源源不斷地流出透明的粘液來……
不久,龍雷的大腿被兩個侍衛分別扛在肩上,分得大開,一個侍衛俯到他兩腿之間,開始用舌尖舔弄龍雷露出來的粉紅的陽穴,而另一個侍衛則開始用力吮吸他陽液四溢的肉棒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席捲了全身,龍雷興奮得眩暈了……
過了半個時辰,侍衛們停止了舔弄。只有扛著龍雷大腿的兩個侍衛還保持著姿勢。龍雷回過神來,睜開了眼睛,只見有兩個侍衛端來一瓶晶瑩透亮的液體。龍雷認出這是從遙遠的北極峰上采得的玄玉瓊脂。這時護衛長走過來,用手蘸上這柔滑溫潤的液體,開始塗抹龍雷被舔得穴口大開的陽穴和脹得發紅的粗壯肉棒。
龍雷擡頭看看國王,只見他正用一種欣賞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護衛長塗抹完畢,擦幹雙手,又一次拍了拍掌。這次,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七個赤身裸體的肌肉壯男!更令龍雷吃驚的是,他們胯下塗滿了瓊脂的陽具都驚人的巨大,根根昂首傲挺,挂著瓊脂的漿滴,隨著他們的步幅左右擺動著……龍雷心中一驚,剛想問個明白,其中一個壯男已經騎到了他的身上,對準他硬挺的肉棒坐了下去!龍雷只感到自己的陽具一下子捅入了壯男的菊洞,深深地插進了暖熱的陽穴!瘋狂的快感從龜頭傳到全身,龍雷深吸了一口氣……就在這時,另一個壯男已跪在了龍雷的兩腿之間,猛地將胯下巨大無比的陽具捅進了他粉紅的陽穴!猝不及防的龍雷大叫一聲:“啊!!!”
騎在龍雷身上的壯男開始上下運動,圓實的臀部在龍雷的大腿上不斷拍打著,讓龍雷的肉棒在他的陽穴裏大幅度地抽動;而另一個壯男也已開始挺動虎腰,讓自己流著淫水的巨大陽具在龍雷的陽穴中作活塞運動,每一次抽出都只把那鵝蛋大的龜頭留一半在穴口裏,每一次插入必定全根沒入,直到他那碩大的卵囊碰到龍雷的虎臀時,才再次抽出……兩個壯男一上一下、一前一後,熟練有力的動作令兩旁的侍衛都大為驚歎!
從未嘗過禦龍之術的龍雷已被他們弄得興奮異常。他感到自己的陽具被那壯男的陽穴抽吸著,大股大股的陽液從自己的馬眼裏流了出來,奇癢無比;而正在抽插龍雷陽穴的那個壯男,他巨大的陽具前端不斷流出淫液,潤滑了龍雷的穴壁,那粗大的肉棒一進一出,暢滑無比,而那巨大渾圓的龜頭更是記記撞在龍雷的陽心……
另外五個壯男這時都圍了上來,在正在交媾的三人身上亂摸,其中兩個還伸出舌頭,狂舔著他們淫液四溢的交合部位。
這淫靡異常的交合持續了一個時辰。龍雷已漸漸控制不住,只覺一股暖流從丹田彙聚到陽具根部,熱脹無比,蓄勢待發。就在這時,抽插他陽穴的那個壯男明顯提高了抽動的節奏和力度,一陣暴風驟雨般的抽插之後,壯男猛地將他已膨脹到極限的巨大陽具深深地插了進去,碩大渾圓的龜頭用力頂在龍雷敏感的陽心上!龍雷不禁大叫一聲:“啊————”他立刻感到那壯男粗大的陽具在自己的陽穴裏一跳一跳,開始撲撲地噴出一股股陽精!陽心受到這火熱陽精的澆灌,龍雷再也守不住精關,虎腰猛挺,深插在另一個壯男菊洞內的粗大肉棒開始節律的跳動,一股又一股灼熱的陽精從龍雷體內勢不可擋地噴射出來了!與此同時,騎在龍雷身上的那個壯男也大吼一聲,胯下那流滿了淫液的巨大陽具一陣狂跳,在龍雷發達的腹肌和胸肌上突突地噴出了一道道灼熱的白漿!
龍雷一連射出了十幾股陽精,抽搐的身體才慢慢平緩下來。交合完畢的兩個壯男已泄盡了陽精。騎在龍雷身上的壯男站了起來,龍雷的陽具從他的陽穴裏滑脫出來,依然傲然挺立著,粉紅的肉棒上沾滿了陽精淫液,粼光閃閃,煞是好看。 另一個壯男也從龍雷被注滿了陽精的陽穴裏拔出了他粗大的陽具,退到一旁休息去了。
龍雷以為考核已經結束而爬起來,卻被身後另一個等候已久的壯男攔腰抱住,還等龍雷回過神來,壯男猛然挺下身,把他胯下那根早已流滿了淫液的巨大陽具,插進了龍雷那向外淌著陽精的陽穴,開始了一抽一插的交合動作…… ,這時旁邊的另一個壯男也來到龍雷的面前,彎下腰將龍雷尚存有陽精的陽具整根吸入。突如其來的肉體刺激,讓龍雷大口的喘息,而這樣的動作持續了一刻鐘後,抽插龍雷陽穴的壯男直接坐在木塌上雙手抓住龍雷的腰部上下擺動,碩大的卵囊拍打在龍雷的虎臀上,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每次強而有力的撞擊,次次皆撞碰在龍雷的敏感陽心上。而吸吮龍雷陽具的壯男則是自然的繼續彎下腰替龍雷那已經佈滿陽精和唾液的陽具服務。
而此時,除了退下去休息的兩名壯男外,其餘三名壯男也變換了位置,其中兩個一左一右地吸舔起龍雷因強烈快感而尖挺的深紅乳頭,而龍雷的雙手則是順勢搭在兩個壯男的肩膀上,以便支撐他自己的身體,另一個壯男則是蹲下身體和原本正在品嘗龍雷陽具的壯男一起吸舔起龍雷的陽根,一個張大嘴將龍雷的肉棒放入口中上下來回的吸吮,一個則將龍雷的碩大陽卵含進嘴裡,有時則是一起狂舔含雷的龜頭,有時則是一同把那對陽卵一人一個將其含入嘴中,使的原本佈滿淫液的陽具流出更多陽液而發出滋滋滋---的聲音。對於突然奇來的體位變化,龍雷感到異常的興奮,原本粗重的喘息聲也變得更加的急促。漸漸地,龍雷感覺陽心傳來的越來越快的敏感撞擊、兩個乳頭被狂舔、碩大的陽具和陽卵同時被吸吮的滅頂快感,終於讓龍雷情不自禁發出大聲的呻吟:“阿阿阿---”而壯男們似乎受到龍雷狂浪的淫叫聲鼓勵一樣,更加賣力的替龍雷服務起來。
在近乎半個時辰的爽浪交合下,龍雷已經受不了這樣巨大快感,雙手分別用力的抓住兩個壯男的肩膀,鍛鍊出的一身古銅色肌肉開始緊繃糾結,身體也不禁向上弓起。而此時正吸吮龍雷陽液四溢肉棒的兩個壯男,似乎發覺龍雷的高潮即將來臨,因此更用力將龍雷的陽具上下吸舔。抽插龍雷陽穴的壯男也提高了他的撞擊的速度。終於,龍雷發出男性高潮時的吼叫聲:“阿阿阿---要射......”還沒說完一股一股的陽精就從龍雷的龜頭噴射而出,但還沒接觸到空氣,就已經被等待他高潮多時的壯男全部一滴不
剩吸入口中。而在龍雷陽穴持續抽動的壯男,也因為龍雷高潮時陽穴突然地收緊也將他自己大股大股的陽精注入龍雷的陽穴深處。洩完陽精的壯男也退到一旁和剛洩完精的兩名壯男一起休息,觀看接下來的情形。
面對於第二次高潮的龍雷而言,似乎耗盡了體力,而將身體躺在木塌上稍做休息,嘴巴則大口大口的呼吸。但是他的肉棒卻似乎沒有因為連續的兩次高潮,而有所變化,依然是尖挺直立的。這時,一個剛幫龍雷口交的壯男躺在他的身旁雙手捧住龍雷的俊臉開始與他熱吻起來,口舌互相交纏發出滋滋滋---的聲音,而一個剛幫他吸舔乳頭的壯男則跨坐龍雷的身上,腰際往下一沉,龍雷的整根陽具突然被壯男溼熱的陽穴全部包住,還未反應過來的龍雷,只覺得一陣緊緻溼熱的快感從龜頭傳到全身。因為與壯男熱吻所以只是發出了一聲小小的呻吟:“嗯---”壯男不管龍雷的反應如何,已經開始用他的陽穴包住龍雷的肉棒上上下下運動起來,發出啪咑啪咑的聲音。剩餘的兩名壯男一個繼續來回舔著龍雷深紅的乳頭,另一個壯男則不知道在哪裡拿出一根塗滿玉脂的透明人工陽具,稍微抬起龍雷的雙腳,將人工陽具一進一出反覆插入那還緩緩流著陽精的溼潤肉穴。龍雷對於突如其來的新刺激,則是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呻吟。口舌交纏發出的滋滋聲,肉體交合撞擊的啪咑聲,還有從龍雷和壯男們發出的低沉喘息聲,在這微微昏暗黃光下的房間,產生了一種異常淫靡的景象。
這樣的交合不知持續了多久,本來坐插在龍雷身上的壯男突然把龍雷拉了起來,自己雙腳順勢夾住龍雷的虎腰往後面的木塌躺下,而拿著人工陽具抽插龍雷陽穴的壯男,則把人工陽具抽了出來。來到龍雷的身後,把他碩大的陽根挺進龍雷那已經被撐開的陽穴,取代人工陽具一前一後用力的撞擊龍雷深處的陽心。另外兩名壯男則是一人一邊吸含著龍雷的尖挺乳頭。所以現在是一名壯男正狂插著龍雷溫熱的陽穴,而龍雷則隨著身後壯男撞擊的動作雙手扶住壯男的腰,半跪著抽插著身下的那名壯男。龍雷對於突然再次變換的體位感到異常興奮,嘴裡也發出因為爽浪快感的低吼:“哦哦哦---”
這樣交合的動作持續了一個時辰,這時原本插人和被插的壯男都和本來含舔龍雷乳頭的壯男們交換位置,雖然又突然再次變換的姿勢,但是龍雷已經被挑起的肉慾快感,已經不管插他或他插的是哪個壯男,現在的龍雷只想要快點達到渾然忘我的爽浪高潮。隨著龍雷和壯男們越來越大交溝的呻吟聲,肉體和肉體之間越來越快的拍打撞擊聲。又將近半個時辰,插著龍雷陽穴的壯男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連帶的龍雷進入身下壯男的速度也變快了,壯男鼻孔加重的粗息喘息聲,說明著壯男的高潮將近了。霎時間,壯男大吼一聲,一股股的陽精爆發在龍雷的陽穴裡面,射灑在龍雷敏感的陽心上面。這時龍雷也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虎腰猛挺,身體一陣快感的筋癴,口中發出的尖叫聲:“阿阿阿---”大股大股的陽精銳勢不可擋的爆發在壯男的陽穴裡面。而被插的壯男此時也達到了高潮,溼熱的陽精有力地噴灑在龍雷的精壯的胸肌上。而舔著龍雷乳頭的壯男,則用手握著自己粗大的肉棒,進行活塞的動作,將高潮時的陽液灑射在龍雷的每吋壯碩的麥色肌肉上。終於,龍雷達到了第三次瘋狂交溝的高潮,而本來在休息的三名壯男又圍了過來,又開始了與龍雷不同快感的交合......
夜晚的寢宮極奇安靜,只能聽見壯漢們有力的喘息和男人結實的肉體相互碰撞而發出的劈啪聲……一整晚,七個渾身肌肉的壯男,用他們粗大無比的陽具,以各種體位和姿勢,輪流與龍雷交合。隨著一聲聲雄性的狂吼,一股又一股的灼熱的陽精從壯男們的巨大陽具裏噴射出來,或深深注入到了龍雷的陽穴深處,或淩空激射,飛濺到龍雷赤裸身體上的每一個角落!一波又一波強烈的快感侵襲著龍雷的每一根神經,陽具的摩擦和陽穴內的抽動將他帶上了一個接一個無法抗拒的高潮!他喘息著,呻吟著,抽顫著,堅持著……終於,在拂曉即將到來時,龍雷疲倦地昏厥過去了…
結束了神龍衛的考驗,雖然龍雷當上了火靈國神龍衛隊隊長,但是對於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性交他還是沒有特別的熟悉,因此處陽王便派前任神龍衛隊隊長-韓猛,一對一教導龍雷真正的禦龍術,所謂禦龍術就是指男人間的性交能力。
這天晚上龍雷接到處陽王的命令,告知龍雷接下來的日子將會由韓猛親自教導他禦龍術,直到龍雷熟悉真正的禦龍術之後再正式接任神龍衛隊隊長的位置,因此要龍雷在房間等待韓猛,其實在龍雷的心裡,他一直很喜歡也很尊敬韓猛,雖然說不出那是什麼樣的一種感覺,但是得知是韓猛要親自教導他,龍雷的心裡不免一陣狂喜。就在此時一陣敲門聲打斷龍雷的思緒,他知道大概是韓猛來了。
「韓...韓大哥。」龍雷有點臉紅的叫道。
「龍弟,我想你應該知道陛下下的命令吧?」韓猛微笑的注視著龍雷道。
「嗯......」龍雷臉紅的低著點點頭,不敢看韓猛。
「不用這麼害羞,上次在木台上不也被全部的人都看光了,別這麼緊張,放輕鬆點。其實這也
沒什麼,在這裡男人與男人性交是非常正常的,而且我們這裡也有許多古傳祕方可以經由男男性交得到許多的好處,而我這次來最主要的目的也要將這套古傳的秘方傳授於你,並且讓你知道這其中的好處。」韓猛慢慢的走向龍雷並坐在他的身旁,拍拍他的肩膀示意要他放輕鬆。
「那...韓大哥,我們要從哪裡開始?」龍雷依然還是不敢抬頭看向韓猛。
「嗯......」韓猛沉思了一下道:「那就從最基本的姿勢開始好了。」
「什麼是最基本的姿勢啊?」龍雷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韓猛。
「就是所謂的口交跟穴交囉。」韓猛直接了當的回答。這時韓猛伸手慢慢解開自己的衣服,露
出了經過長時間訓練出來的結實肌肉,脫完之後也將龍雷的衣物一件件的脫下。「那我們就直接開始了,你千萬要記住,不管你多想要射出陽精,一定要盡量的忍住,否則今天的教導也是白費,明白嗎?」龍雷輕輕的點點頭。
此時韓猛讓龍雷躺在軟塌上面,伸出了他的舌頭輕輕的舔弄龍雷粉紅色的雙乳,慢慢地龍雷的紅乳漸漸的硬挺起來,「韓...韓大哥」龍雷輕聲的叫道。
「放輕鬆現在只是剛開始而已。」韓猛安慰的道,但是他的舌頭卻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滑到了龍
雷腹部六塊因為緊張而糾結的肌肉,舔弄了一陣子發現龍雷慢慢放輕鬆之後,就更往下滑到龍雷早已硬挺的陽具上面,開始從龍雷兩個巨大的卵囊含舔,然後一路往往上滑過堅挺的根身,最後來到了飽滿的龜頭上面,就在龍雷還來不及反應時,韓猛一口含下龍雷的龜頭,開始上下進行快速的滑動,「阿...」,龍雷對於突如其來的刺激,發出些微的聲音。但是韓猛並沒有在意龍雷的反應,反而更加大嘴上的吸力和速度,加上靈活的舌尖不停的來回於龍雷的龜頭及堅硬的肉棒發出了「滋滋滋...」的聲音,隨著韓猛高超的口技之下,龍雷的龜頭也開始流出大量的陽液,但是這些陽液才剛從龜頭流出就已經被韓猛全部吸入口中,雖然韓猛的嘴裡吹舔著龍雷的肉棒,但是他的雙手也沒有停下,分別伸向龍雷早已堅挺的紅乳不斷的揉捏,帶給了龍雷更多的刺激發出了「恩恩恩......」的呻吟。就這樣經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韓猛突然起身從他脫下的衣物裡面拿出了幾樣東西,分別是一罐琥珀色的液體,但是龍雷一看就知道那從北極峰採下的玄玉瓊脂,以及一個圓柱型的軟套,最後是一根模仿男人性器的巨大陽具。
「韓大哥接下來你要做什麼?」龍雷疑惑地看著韓猛問道。
「等等你就知道了,你繼續躺著,我保證會讓你有一次美好的感受。」韓猛一邊回答一邊打開裝有玄玉瓊脂的罐子,慢慢地將玄玉瓊脂倒入圓柱型的軟套中,然後也將玄玉瓊脂分別沾了一些塗抹在龍雷的肉棒跟陽穴上。「好了,我們繼續。」韓猛說道。然後便開始將軟套套向龍雷堅挺的肉棒上,但是當軟套剛套上龜頭的時候,明顯的龍雷的身子輕輕的顫抖了一下,後來龍雷才知道這原來不是普通的軟套,這個軟套外面雖然看似柔軟平滑,但是裡面卻是充滿尖圓不一的凸起,所以才在剛套入龜頭時產生異樣的快感,「舒服嗎?龍弟,這種軟套有一個名字叫做訓陽套,因為裡面充滿許多不平穩的軟凸,可以帶給陽具更多的快感,當然它的目的在於訓練陽具的持久性,因此擁有這個名稱,等等在滑動的過程你會感到莫大的刺激,但是你一定要盡量忍住,如果快達到極限就叫出聲,我會停下來,明白嗎?」韓猛問著龍雷,而龍雷只是輕聲說:「我...我明白了。」「那我要開始了。」韓猛開始將訓陽套慢慢的來回套弄在龍雷的肉棒上面,雖然有玄玉瓊脂的滑潤,但是裡面的軟凸依舊沒有減輕任何的摩擦力,產生巨大的快感,套弄了一會兒,韓猛開始加快套弄的速度,握著訓陽套的手掌也加大握力,使原本還來不及承受這突如其來刺激的龍雷開始大聲的呻吟起來,「阿阿阿198.16.66.124韓...韓大哥...慢...慢一點。」但是韓猛不但沒有減輕刺激,反而又更重了力道,而龍雷呻吟的更大聲了,過了一會兒,「韓...韓大哥...我...我快受不了了...慢...慢點...」,韓猛知道如果在繼續刺激下去,那麼龍雷一定會因為受不了而射出陽精,所以他暫時緩了緩動作,過了一下子,韓猛跟龍雷說:「龍弟,接下來要進行第二輪的訓練了,如果快要忍不住就叫出來。」龍雷只能點點頭回應。韓猛接下來將身體側躺在龍雷的身旁,伸出他靈活的舌頭開始舔弄龍雷堅挺的深紅雙乳,而他手上的訓陽套又再次開始來回的在龍雷的陽根上滑動,面對第二次更強烈的刺激,龍雷全身的肌肉開始不斷的糾結,而嘴裡也開始發出大聲的喘息,「呼呼呼198.16.66.124」,就這樣又過了一刻鐘的時間,此時龍雷又開始大喊,「韓...韓大哥...我撐不住了,先停下來...」韓猛停下了動作,「韓...韓大哥...我們還要持續多久,我快要忍不住了,我什麼時候可以射出陽精?」龍雷喘息的問道。「就快了,再重複一次這樣的訓練,你就可以射出你的陽精了。好了,休息夠了,我們該繼續了。」而韓猛這次低下了頭伸出舌頭開始用舌尖舔著龜頭冠上的邊緣,手上的訓陽套又再度開始上下的套弄起來,面對一次比一次更巨大的刺激龍雷漸漸的吃不消了,就這樣又經過快一刻鐘的時間,龍雷又再度大聲的叫出來,「韓大哥,我忍不住了,我可以射了嗎?」「嗯,差不多了,那就射出來吧。」而韓猛此時拿掉了套在龍雷陽根上的訓陽套,直接用嘴含住龍雷即將射出的龜頭上,開始快速的上下吸舔,「阿阿阿198.16.66.124我要射了...」一道道的陽精從龍雷的體內狂噴而出,但是還沒接觸到空氣,已經全部被韓猛一滴不剩的喝下去,「呼呼呼198.16.66.124好舒服...」龍雷大聲的喘息,「龍弟,很暢快吧,休息一下我們要再繼續下一輪的訓練了。」韓猛對著龍雷道。
在懷化市吃男人體盛[]
今天是我的生日,朋友說要送我一件特殊的禮物。我好奇的幾經詢問,他始終笑而不答,只說帶我去一個地方。因為是多年的朋友,所以我也就不太擔心他把我賣了。5點半剛下班,他的電話就來了,告訴我他在嫩溪壟路口,要我打的過去。我猶豫說,那我的摩托車怎麼辦啊?他有些急躁,說扔單位一晚上不就得了。我到了那裏,看見他站在一輛小麵包車旁邊,因著職業習慣我順便瞄了一下面包車,車牌是湘N81XXX。我彎腰上了車,從此開始了一段奇妙的夜晚旅程。
車裏播著淡淡的音樂,是一首我很熟悉的呂方的《朋友別哭》,司機是一位年輕小夥子,頭髮濃密一根根直立,顏色居然是黑色的!這年頭不染發擺酷的實在太少了,因為我從內視鏡看見他還是比較帥的。我問朋友說等了多久了。朋友說也才5分鐘左右吧。因為情況特殊,不能久等,所以就催促了我一下。現在我已經上車了,所以他也就不急促了,反而對我的急促的詢問漠然不理,氣得我只想揪他的頭髮,看看是不是能把他的頭髮也揪成和那位帥哥司機一樣,一根根直立!
因為心裏實在太多疑問,所以我也就對行車路線比較關注。今天是11月8日,屬於冬天了,天黑得比較早,再加上今天天氣偏向陰暗,很快路燈就亮了起來。我坐在後座,很快就發現一個奇怪現象,這輛車的車窗居然推不開,是鎖死了的!而從我這個位置朝前看,車的前面的玻璃居然是經過特殊處理的——也就是說,看不清楚外面!暈死,我不是上了賊車了吧?一種緊張而刺激的興奮感覺從我心底升起,那種感覺好奇妙。我下意識的朝朋友靠近點,沒想到他順勢把我摟了過去,一隻手輕快的放在了我的襠部,嘴裏猥瑣的說:害怕了吧,等下還會讓你更刺激的!我們去吃人體盛!男人裸體的!我恨然甩開他的祿山之抓,才發覺自己下體居然硬了!!
車行駛速度不快,大概40分鐘左右後,停了。帥哥司機打了個電話,趁此機會我從司機前玻璃觀察了一下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但是這難不倒我這老懷化,大概加推斷,我也知道車是向北行駛的,也就是向沈從文的故居鳳凰縣方向行駛的。40分鐘的路程,我也推斷得出是什麼地方。(不過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老懷化,因為我實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懷化有了男人人體盛,然後給了我一個奇妙的夜晚,這也算是尷尬的幸福吧。)
很快車又啟動了,轉了幾個彎,幾分鐘後,再次停了。帥哥司機微笑著轉過頭,說到了。我們下了車,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大的庭院裏,身後的鐵門緩緩關閉,前面的大廳裏燈火溫馨。這裏不用燈火輝煌,是因為這燈火給人一種家的感覺,而且燈也只一盞,亮度也遠遠達不到輝煌的程度。呵呵,看到這裏,大家也許對我這細細的描寫有些煩躁了吧,不是我囉嗦,我也是趁此機會把心境平復,好慢慢回憶剛過去的一幕一幕,最好不要錯過每一句話,不要漏過每一個細節。好了,不多說了,懷化男人人體盛正式登場了!
進了大廳,一位年輕人就迎了上來,1.75米左右,身穿黑色正統西裝,藍色襯衣,蝴蝶結。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齒,真誠而燦爛(關於他,我後面有詳細描述,因為他是這裏唯一不收費的。嘿嘿)。他的聲音純厚不失柔亮:你們好~!歡迎來到XX山莊,我是0號,今夜先生需要什麼樣的服務?我還有點驀然摸不著頭腦,朋友可是老顧客了,他手一擺,下了訂單:我們自選吧。
好的,請跟我來。0號帶領我們走進廳後,我發覺路面是大理石鋪就,路上有一些窄而淺的溝槽,後來才知道這是為了餐車推送方便而設計的。很快我們進了一個小房間,在這裏給我拍了一張照,我不禁小聲嘀咕,什麼回事啊?接著我們進了一個包廂15平方米左右。角落裏有兩組沙發和一個矮茶几,前面靠牆一個電視,中間是足夠的空間,和市裏面的KTV包房差不多,光線柔和空氣清新。朋友除下外套,我也覺得有點熱了,這裏空氣溫度似乎有點高,0號順勢都接了過去,掛在衣架上,彎腰又問到:先生如果沒有別的什麼吩咐,我就先出去了,有什麼要求請按“0”。順著他的手指我看見了一個牆上的按鈕,黃色的,上面居然也有一個“0”,好曖昧啊~!
0號出去了,我再次看了看四周,朋友卻打開了一本十六開塑膠夾盒,原來是菜單。他勾畫了幾筆,然後遞給我,說:吃什麼,自己點吧。我還傻愣愣的,半餉才說:跑這麼遠來這裏是吃晚飯啊?。說實在的,我對吃的東西真的沒什麼特別要求,沒有什麼特別忌諱的也沒什麼特別喜歡的。我接過菜單,翻了幾頁,點了幾樣,突然才發現上面居然沒有價格!於是我心虛的問朋友,消費是不是很貴的啊?雖然是你請客買單,但是我也不能讓你破費太多啊~!朋友笑著擂了我一拳,說:平時還看不出你小子還挺有良心的啊~!放心啦,不會貴的!頓了一下,朋友接著說,不過說實話,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是這個擔心呢,呵呵!我說,這個應該改進一下,現在都提倡明白消費,這個XX山莊應該把功能表價格標明出來,讓消費者心裏有數,不然我們可以上消費者協會去告他去!
按了一下“0”,0就出現了,功能表也就遞出去了。繼續說笑間,敲門聲響起,接著兩個帥氣小夥子出現了,穿著前衛而暴露。上衣是短袖,前領口開的很低,緊身褲子把下肢包得緊緊的,結果很明顯的突出了襠部的那一部分,更為致命的是,那突出的一部分沒有布包著,只是一層比較厚的黑色面紗裹著,而且上面的假性拉鏈微微下拉,仿佛一探手就可以弄進去,然後肆意虐為;而裏面的那一大堆東西也在和外界呼應,仿佛一不小心,就要掙脫素裹,轟然綻放。
他們看了我們一眼,很快媚笑著走了過來,其中一人說道:兩位大哥說什麼呢,這麼好笑?說來聽聽,讓我們也笑笑!朋友伸手抓向他,嘴裏說道:我們在說你們呢~!“是嗎”那人也笑道:“大哥才來,怎麼就編排起我們的不是了呢?”同時驚叫一聲,卻原來是被朋友用力一拖,輕巧的倒在朋友懷裏了。
“不是我說你,是我這個朋友說你呢。”朋友的爪子在百忙中指著我一點,很快又回到自己需要的位置去了。“他說你們這裏的菜單沒價格,屬於不明白消費,正準備上消協去告你們呢!”我傻傻一笑,仿佛自己成了愣頭青一樣,倒是另外一位年輕人主動的貼上我身來,攀著我肩膀輕搖:“大哥看來這麼年輕,怎麼心地這麼狠啊,上消協不是準備把我們吃飯的地方都弄沒了吧?”
“弄沒了好,弄沒了好!~”朋友已經口齒不清了,看樣子形勢進展很快“弄沒了就上大哥我那裏吃飯去!大哥我那裏正差你這樣一個吃飯的傢伙呢!~”“大哥輕點啊,不要用力抓我吃飯的傢伙啊”原來是那位年輕人的小弟弟已經落在了朋友的魔掌裏,正在被狠狠的輕薄。
看朋友都這樣,我也不能太拘謹了啊,不然好像顯得自己是初次的菜鳥了。真是搞笑,我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子?我暗地裏搖搖頭,適應了環境,我也就放開了,於是我也就伸手抓向旁邊年輕人的那個吃飯的傢伙,準備幫他釋放束縛,一邊調侃道:“告訴我,它叫什麼名字啊?”
“它叫小小衛。”年輕人很輕巧的一擋,我的手只摸在了他的手上,而他的手卻摸在了小小衛身上,真是一隻幸運的手啊。不過我的手一直沒有放棄,“嗯,小小衛,那麼你就是小衛了咯?小衛多大了啊?”
“21了”
“喔唷,21了,那應該不是小小衛了,對,應該是大衛了”我們的手在糾纏,身體也在糾纏,不過旁邊的朋友也好不到那裏去。幾經周折,我的手終於突破小衛的手的防線,落在了小小衛的身上,“啊喲,是不小了啊,是應該叫大衛了!”我因成功而歡心的叫道:“真的很大也~”
小衛有力的掙扎著,想推開我的手。但在我的手指靈巧而有力的蠕動下,他敏感的小小衛漸漸的開始了膨脹,人身體也漸漸的開始發軟,慢慢的癱在了沙發上。後來我才得知,這是小衛的第一次上班,他本人是懷化師院的。他本能的夾緊大腿,用力的繃緊腹部,仿佛這樣就能抵擋我的手指帶給他的衝擊,但是眼睛卻慢慢的閉上了,呼吸也急促起來。
正糾纏著,敲門聲再次想起,接著進來了一輛餐車,餐車服務員居然也是同樣的衣著,但是他沒有看我們,只是神情專著的把菜肴一樣一樣的端到茶几上,仿佛那是一件更為神聖的事情。小衛卻借此機會,從沙發上翻身坐起,面色緋紅的整理衣服。倒是稍微顯得有點手忙腳亂。那邊那位也站了起來,假裝很討厭的樣子說道:大哥真壞,說好人家賣藝不賣身的!
餐車出去了,菜肴擺好了。朋友說道:小澤,唱幾隻歌聽聽。於是,小澤開了音像,小衛把啤酒開了,倒了幾個杯子,陪我們喝了起來。期間,我們都唱了幾隻歌。突然,頂燈都亮了,房間裏面頓時明亮起來。我假裝受驚,靠向小衛,手也落在小衛的下體上,真是厲害,他的小小衛到現在都還軟下去。小衛用手蓋在了我的手上,在耳邊輕聲說:別弄我了,好大哥,看看大衛吧!
大衛?我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包廂門又開了,一輛餐車又推了進來。這次,餐車上不是什麼菜肴,而是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男人,對,裸體大男人!只見他背朝向我們,側身臥在車上,一條腿平伸,一條腿捲曲而豎立,一隻手撐起腦袋,另一隻手很自然的放在腹間。看得出,這是一個經過艱苦健美訓練的男人,全身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肌肉線條明顯,輪廓清晰,全身骨骼均襯,身高在1米85以上。由於全身都抹了橄欖油的緣故,他整個造型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就像現在,落在我們眼裏的,就是一個寬闊的背部,和一個挺翹堅實的屁股,顯得有力而性感!看得出,這是一個陽剛而堅毅的男人!我覺得自己下體一下子就尖立起來,彭湃的熱血在裏面奔湧。
餐車停在房子中間,展開成了一張藝術台。服務員退了出去,同時退出去的,還有小澤和小衛。門關上的瞬間,燈光也暗了下來,達到了這樣一種程度,既不會太亮讓你刺眼,也會太暗讓你看不清楚,整個房間呈現出了一種朦朧而曖昧的氣氛。
我突然有了一種抑制不住想撲上去的感覺,誰說美好只能欣賞?美好也能擁有,只有擁有才實在!
但是朋友制止了我的行動。在他的仔細講解下,我才明白了是什麼回事。朋友點的是自助餐,講究的是一種自由自主的藝術流程,它強調的不止是味覺,還有嗅覺觸覺聽覺和感覺,要在一種全藝術性的流動過程中,把顧客全部的參與進來。只是,有的部分,顧客不能越過標準。
就像剛才,小澤和小衛就屬於餐前開味菜,能充分挑起顧客的食欲,而我們那種你來我往的挑逗,是屬於允許的。但現在這個男人,就像是一道主菜,是只能遠觀而不能褻玩的。現在這個時段,是要求顧客全力吃飯的時候,過了這個時段,顧客都會把精力用到其他方面,最後離開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肚子居然還是空空的。
有道理,我也發覺自己有點餓了。剛才雖然菜肴滿桌,但是有小澤和小衛在,我們根本沒吃上什麼。不過手到是吃飽了,呵呵,另外還唱了幾隻歌!
但是,我很快發現,自己更吃不下了。看著裸體美男吃飯,色香味俱全,確實是個好主意。可是,面對一個自己極力想要的東西卻不能得到,你的心裏肯定是急躁的,這時候,你還能吃得下嗎?
什麼時候電視的畫面也變了,變成了男男性交的畫面,一個個陽光帥哥在激吻,一具具健美身材在扭動,一副副媾和的姿勢在糾纏,還有一聲聲淫蕩的聲音在迴響,更為致命的是,餐車上的裸體健美帥哥已經變成了平躺的姿勢,在燈光的幫助下,可以很清楚的看見他的下體在直立,在血脈噴張的昂首向天,而且他的雙手也開始慢慢的自我撫摸,仔細一聽,天啊,原來電視是沒有聲音的,激情淫蕩聲音的來源居然是,餐車上的,健美帥哥!!!
暈死,極度暈死!!!
我真的想暈死過去,這樣就可以忍受激情的折磨了。這是什麼鬼主意,明明是要求顧客全力進餐的時候,可是這麼一攪和,任誰還吃得下?擺明瞭就是讓人吃不下,擺明瞭就是節約他們的菜肴費用,我幾乎可以斷定整盤整盤原封不動的菜肴端下去他們怎麼處理了!
朋友倒是好整以暇的喝啤酒,慢條斯理的吃著。我心癢癢的坐立不安,吃喝都不香,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幹嘛。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這麼多年都過來了,現在反而倒像一個初出道的茅頭小子,沒見過世面了。四周環顧一看,房裏就我和朋友,沒別的人。那個餐車上的,應該算是一道菜,對,就是一道菜,而且是我們買來的。一想到是買來的,我的底氣就足了:我是顧客,買來的東西就得消費,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何況,不用,怎麼知道是不是偽劣產品呢,呵呵。於是,我一不做二不休,扔下筷子,就走到了健美帥哥的身邊,睜大眼睛仔細觀看——只說不能接觸,只說只能遠看,但好像也沒明確提出禁止近看吧,哈哈!
放著這麼一個健美帥哥不能擁有,我更加歎氣了。來到正面仔細一看,我證實了自己的猜測,果然是一個陽剛堅毅的帥氣男人!說他是男人,是指他的成熟和穩重感,不像一個20出頭的茅頭小子,他應該介於28到35歲之間,很有成熟的那種男人味道,沒有青澀感。他的眉毛和頭髮一樣濃密,眉型挺拔向上,斜斜的插向鬢角,鬢角修整的很乾淨。他有淡淡的胸毛,依稀的延伸到腹部。從臍間開始,有一路明顯的黑色延伸到黑毛濃密的下體,而這個巨大的下體,現在正握在一隻堅實的大手中,昂然挺拔,血脈噴張,頂部已經膨脹到一個非常有力的程度,呈紫黑色,仿佛還在冒著絲絲熱氣。它在和大手奮力廝殺著,極力搏鬥著,一會兒被大手屈辱的壓在下麵任意傾軋,一會兒又頑強的從大手指縫間茁壯伸出。它同時在盡力的膨脹著,想衝破大手的五指緊握,而大手卻緊緊的纏繞著它,有時候把它壓向臍間,有時候把它壓向胯部,還有時候把它左右搖擺,有節奏的上下蹂躪。
我看不到這個男人的眼睛,他的兩隻眼睛到鼻尖這部分,被一層淡肉色的膜擋住了,這層膜緊緊的貼在上面,並不因為他的呼吸漸漸急促而有所鬆動,但是我相信,脫了這層膜,我在大街上,也能一眼就認出他,不是憑他的身高,不是憑他的眉唇,就憑他這股給人原始衝動的渾厚的男人味!
也就因為這層膜,他看不到外面,也沒有了燈光的打擾,更無法注視到我的一舉一動,這樣他陷入黑暗中,陷入自身的世界裏,反而對自己身體的衝動更為敏感。也正因此,他的衝動在被自己慢慢激發,他的表演才更真實,他的肉欲、激情和欲望才更展現的淋漓盡致!
他的雙唇緊閉著,薄薄的很有力度感;他的雙眉微蹙著,似乎在極力忍受什麼;他的喉結在滾動著,滾出一聲又一聲按耐不住的呻吟,他的雙腳在相互踢蹬著,仿佛這樣能減輕某些痛苦;他的屁股時不時的向上挺翹,似乎在對抗某種壓力;他從胸到腹,肌肉在不停的扭動,仿佛一條有力量的蛇。
我嘴幹舌躁了,不由自主的不停吞咽,但是我實在沒有口水吞咽了。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像打鼓,而且這鼓很快就要被打破了!我多麼的想輕輕的撫摸一下面前的這個帥哥,不,這條蛇,這條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蛇,一時間欲望差點戰勝理智。我更想輕輕的問他,帥哥叫什麼名字。但是,我怕,我怕自己的一絲動靜,破壞了這曠世難見的場面。我極力控制著自己的眼睛,只怕漏過了一個微小的變化,更害怕一眨眼,餐車上的蛇,就化龍而飛了!
我覺得自己要爆炸了。正在這時,朋友吃喝飽了,發出了爆炸的指令:“50,加精!”只見我面前的帥哥,像突然被植入了一道興奮劑,全身的動作驀然加大起來,由蠕動變成揉動,漸而扭動,最後翻動起來,同時壓抑已久的呻吟加大分量,破喉而出,一隻手在胸間一隻手在襠部,找尋著最原始的刺激點,胸前的兩點因胸肌的用力而凸現,胸部不時往上挺,腰部不時往上挺,臀部也不時往上挺,整個人身軀變成了一條波浪,起伏不定,細密的汗水突然變多了。看來朋友的指令不是“吹皺一池春水”,而是催亂一池春水了!
帥哥胯下的昂首巨龍,也得到了指令,翻身作浪起來。怒拔堅挺,左右翻動,發出隱隱的嘶吼之聲,要衝破大手的束縛,要騰空而飛。大手眼見情況緊急,急忙呼喊幫助,另一隻大手接到呼救,忙停止對胸部花蕾的侵襲,蜿蜒而下,來到黑色森林,兩隻手前後夾擊,對巨龍形成合圍之勢,要將巨龍徹底制服。巨龍已經衝破這只大手的攔阻,正要騰飛,冷不防下面的龍蛋被另外一隻大手猛然捉住,悄然擰動起來。疼痛加驚怒之下,巨龍回首,雙方大戰起來。
只見帥哥的老二轉瞬間就被兩隻大手層層壓住,在大手底部騰騰跳動,老二身上青脈突出,有力的賁張著。轉瞬間兩隻龍蛋又被兩隻大手分握,在掌心細細揉捏,讓帥哥發出絲絲疼痛的吶喊。霎那間,帥哥的老二就又被一隻大手緊緊握住,另一隻大手在龜頭上慢慢打圈,像磨藥似的仔細研磨,磨出來的快感像水紋一圈圈擴散,擴散到了帥哥喉嚨就成了淫蕩的呻吟,啊~啊~啊~!不要啊~!
帥哥陷入了徹底的情欲當中,自己被自己玩出了最原始的欲望,那就是要釋放,釋放!帥哥開始了昏亂中的自言自語:
“啊,啊,不要啊,不要太用力啊,啊,會射的,會射的”,
“啊,啊,用力點,啊,不要停,啊不要停,就這樣,啊”
“啊,喔,好舒服啊,舒服啊,對,下去一點,再下去一點”
“喔,爽,爽死我了,我要死了,停下來,救救我,救救我”
“阿唷,疼啊,疼啊,不要揪了,會疼射的,要射的!”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快,快,快停下來啊,啊嗚,可以停了”
“啊嗚,真的不行了啊,確實不行了啊,可以停止了啊,不要玩我了啊不要玩我了啊,求求不要玩我了,我會被玩死的,嗚嗚嗚,嗚嗚嗚”帥哥居然發出了壓抑的哭泣聲。
理智告訴不行,但是身體徹底戰勝了欲望,兩隻大手帶領著帥哥的大雞巴,一點一點的攀上了激情的高峰。
“吼~!~!!~”
帥哥一聲怒吼,全身向上憤然一挺,就只有腦袋和雙腳成為支點,整個身體向上彎曲成一個弓形,兩隻手從下體拿開到身體兩側,因為完全沒有遮擋,這樣就清晰的看到了壯年裸體健美帥哥的大雞巴向天空憤怒的直立,一抖一抖的激烈跳動。
“不行,,射,射,我要射了!!!”
“噗”“噗”“噗”,十多股白色水柱從帥哥的龜頭上,從馬眼間強力噴薄而出,刷刷劃過藍天,兩股居然直射到我的臉上,我實在是太近距離觀看了。嗚嗚,我意外被強姦了!
帥哥的身體向上一抖,精液飛出,而後身體慢慢的回落,最後徹底的癱倒在餐車上。帥哥的大手還在敬業的捉著大雞巴,大雞巴還在間隙的流著淚水。這次盤腸大戰,以大手的勝利告終。勝利之後的帥哥,腹部激烈的一起一伏,胸部肌肉曲線在完美的跳動,白花花的精液在橄欖油上靜靜的閃亮!
這麼近距離的看一位健美帥哥,不,健美壯年男人情欲的釋放,看他強有力的射精,簡直是刺激到了極點,爽呆了。我久久不能回味過來。這真是一道美味的主菜!
幾分鐘後,朋友按了“0”,結果剛才的餐車服務員出現了。他就這麼直接推走了餐車上的裸體男人,連用布遮掩一下也沒想到,甚至裸體帥哥的胸部和腹部還在不停的上下起伏,在燈光下閃爍著汗水的光澤。於是我意猶未盡的看著裸體帥哥和他的精液消失在我眼前。消失的還有餐車上朋友剛放上去的50元人民幣。
這時候我才明白朋友的“50,加精”是什麼意思了!
這時候,我才能定下神來,吃點已經冷卻的東西,同時聽朋友介紹一下這裏的服務。其實朋友自己也有很多不懂或者不知道的地方,要想確切知道的話,還得問前臺大廳裏的“0”或者“1”。忘記說了,前面大廳裏是有兩位接待生,你可以叫他0和1,他們負責全程接待還有全面回答顧客的一些問題,幫助解決一些要求。至於怎麼只有兩個接待生,忙得過來嗎?我懷疑可能是這裏的生意不太好的緣故。至少我們那天沒看到賓朋滿座,高聲喧嘩的局面。
不過聽朋友介紹,這裏採取的是會員制度。即老會員可以引薦新會員,同時老會員帶領新會員消費的時候打八五折,像我們今天的就算是,不過我還不算是新會員。老會員認定的尺度是,在這裏健康消費10次以上的,將獲得一張會員卡,這樣你就是老會員了。像我這樣的,也有一張卡,前面我拍照了就是為了這張卡的登記,跟著老會員健康消費10次以上,我也就成了老會員。這張卡上有專門的聯繫電話號碼,不過我和朋友對比一下看了,才發現我們的聯繫號碼居然是不相同的!
問朋友,朋友也不清楚,其實朋友也是剛剛成為老會員,有了引薦的權利,才迫不及待的帶我來的。後來我就此事問了“0”,他的回答很有技巧,說:先生,這個電話只要能找到我們,還用在乎上面數位的不同嗎?
這裏的消費其實也不貴。像我們剛才的吃喝,加上包廂也才360元。小澤和小衛的“餐前點心”費用,也只每人30元,真的是一道菜的價格。主菜也就是裸體健美帥哥的表演是100元,另外加精的50元歸裸體帥哥自己擁有,因為射精表演不是每人每天都能進行的,所以這額外支出當然要歸表演者自己。同時以後的老顧客也會根據以往表現,點單的時候點自己最心儀的人來進行主菜表演。(像我,下次一定就要點這位壯年帥哥,再次聽聽他激情的哭聲!)
但是我最大的擔心是,假如我剛才情不自禁的撲到了裸體壯年男人的身上,徹底的玩弄了他以後,會怎麼樣?
“當時我們一般不會說什麼,也不會作什麼緊急處理,看表演者自己決定,陪你玩或者起身走人”,0號微笑著解答,接著語氣一變,“但是,以後你將失去在這裏消費的權利。你來的時候拍的照就有這個作用,以後無論你換什麼名字來,我們的照片庫將顯示你的過往。”
“但是,也許我不知道這些規矩啊!”我冤屈的叫道。
“有老會員帶著你呢”。0號仍然是那張微笑的臉。
想了想,我終於明白了老會員的重大意義,別的不說,就從這些基本規矩的介紹上,老會員就對新會員完全指教了,還用得著0號或者1號來一個“新生必讀”麼?呵呵!
同時我也懷疑這個會員卡取得的難度。除了考驗人的品性外,還有考驗人的消費能力在內的感覺。在老會員帶領新會員的一次次消費中,他們可以計算出你的消費量。確實,這裏的消費並不貴,可是來的人一般都作全套,細帳一算下來,就有1000多元一個人左右。(像裸體帥哥的表演,是朋友出100我也出100,不是兩人一共只出100,是按照觀眾人頭算數的,只是加精表演讓我沾光了而已)。這樣,10次獲得一個老會員的資格證,要1萬多元左右。想想我的工資才3000多點,剛好夠這次我和朋友消費的,真不敢想像消費完了以後,我回到單位是不是要天天吃鹽水湯?要是你每次來這裏只消費100、200元,我都懷疑他們以後會不會給你發會員證?這樣看來,那麼來這裏的人,是些什麼人?題外話,不見得有錢的人都是品德高尚的人吧?什麼鬼健康消費!(酸葡萄,呵呵)
其實我的擔心還很多,比如,不怕公安嗎?服務人員哪里來?等等,好多好多。我才提出來,我朋友就先煩了,他說:你的職業病煩不煩啊?你當回事別人就不當回事啊?人家背景深著呢。你只管好你的健康消費安全消費就行了!
想想也是。
不過這樣就完了嗎?
沒有呢!
我們這次每人在這裏消費了1000多元,現在的計算數字才每人幾百元,那麼還有其他的錢用在什麼消費上了呢?
別著急,聽我慢慢道來。
其實,我現在所經歷的,還不是真正的人體盛!或者,我所寫的,只是那個美妙夜晚的開端!後面還有一系列的事情發生,真正的男人人體盛的衝擊,還沒到來!~
現在我只是望著手中的卡片,鼓不起勇氣播打那串號碼。1000多元,嗚嗚嗚,這個月打死我我也不敢去了。我的朋友有錢,但是他不能次次請我吧?我也不能天天過生日吧?唉,要是像觀音娘娘就好了,一個人一年可以過三個生日!
孔雀膽之陷獄[]
(一)[]
隆慶十年,官員的無能和貪婪為歷朝之最,官場上腐敗無處不在,大明帝國的統治已經在各地的不斷的起義中遙遙欲墜,朝廷唯一可做的也只是依靠臭名著著的錦衣衛和東廠、西廠的白色恐怖來維持各州府的短暫安定。這時候的錦衣衛和東廠、西廠特務網路的觸角已經深入到了社會的每個角落,監視著每一個人,在民間人人自危,就連各級官員也是整天的提心吊膽,不知什麼時候不幸降臨到自己頭上。
午夜,山東青州,城西,州府大牢,一隊軍士吆喝著拉著兩輛囚車的馬匹,在錦衣衛的指揮下悄然進入了州府大牢的大門,高舉的火把映紅了門闋中央虎頭的獠牙,顯得更加猙獰,慘白的燈籠在深秋的風中,夾雜著落葉被扯來扯去。
大牢內,淒風慘慘,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乾草朽爛的酸臭,角落裡的叉著的火燭將人影忽大忽小的映在牆上,牢房外木桌上的油燈如豆,忽明忽暗似乎一陣不大的風就能將它吹滅。這裡都是是專門關押男犯人的牢房,女牢在在城東,條件也比男牢好上百倍,這裡除了各式各樣的刑具、木枷和鐐銬外,最多的就是各種各樣的男人慘痛的呻吟。
軍士們七拐八拐,直接奔向章字型大小牢房。臭氣逐漸濃烈,似乎還夾雜著腐肉的味道,這章字型大小牢房在最深處,是關押諸如江洋大盜之類朝廷重犯的地方,比之死囚牢更是州府大牢中最為痛苦的所在。
通道兩側,在乎明乎暗的燈光中,一排排牢房黑黝的,像是在看著這隊軍士深邃的眼睛,胳膊粗細的木柱,仿佛在表明著牢籠的固不可破,木柱斑駁的表面上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只有掛在上面的鐵鏈在火把的映照下閃著寒光。
軍士們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裡的沈寂,章字型大小牢房前狹小空地中頃刻站滿了這隊軍士和問訊趕來的獄卒。
幾個獄卒上前解下鐵鏈,蹬開三尺見方的牢門,拿著火把彎腰鑽入牢眼,隨後牢裡面傳出一陣鐵鏈、開枷聲和男子的呻吟聲音,便知是獄卒們正在打開禁錮人犯的匣床。
片刻後,兩個獄卒從牢眼裡拖出一人,那人已經被折磨得不能站立,內行人一看便知是身受苦刑所致。他低垂著頭,髮髻散落,赤著腳,無力的被架在兩個獄卒之間,但仍然項上帶枷,腰纏鐵鏈,腳拖鐐銬,人犯身上的白色綢衣已是佈滿血痕、襤褸不堪,隱約露出強健的身體,下身的紅色綢褲表明他曾是一名軍隊裡的將官。
一名領隊的軍士頭領上前,伸手挽住人犯的散落的頭髮,拉起人犯的頭,辨認人犯的正身。血污腫脹掩蓋不住俊朗的臉,軍官沖著人犯的臉輕蔑的吐了口吐沫,然後用力推開,揮手命令手下押走。
此時,其他幾個獄卒已經從隔壁的牢房中押出另一個人犯,這人二十五六的年紀,面容英武冷俊,雖然歷經多日刑訊的折磨,仍掙紮的直起身體,高傲的抬起頭,逼視著領隊的軍士頭領。人犯髮髻蓬鬆,赤腳拖著腳鐐,一條鐵鏈將腳鐐、鎖在雙手上的木扭和脖頸連在一起,袒露的上身肌肉糾結,傷痕累累,顯然是多次刑訊後留下的印記。他下身同樣是穿著殘破的紅色綢褲,鬆弛的挎在腰間,表明這個年輕的人犯同樣曾是一名軍隊裡的將官。領隊的軍士頭領在年輕人犯冷俊的目光中走到跟前,用力摑了人犯一個耳光,然後被夾在獄卒中間腳步鋃蹌的消失在黑暗中。
(二)[]
深秋的夜風不比寒冬的凜冽,卻也冷卻肌骨。兩輛囚車在京師錦衣衛的看押下行進在青州通往濟南城的官道上。與常例不同的是,這兩輛囚車被厚布嚴密圍了起來,只有夾住人犯的腦袋和雙手的特製木枷露在車頂,其實也只有東廠的人才明白,這是東廠和西廠特製的專門押送重犯或桀驁不遜的人犯的囚車,嚴密厚布下的囚車內機關重重,在押送途中給人犯造成極大的痛苦,使他片刻不得安歇。
第二天夜晚來臨時,距離濟南城還有二日的路程,寒冷多變的天氣令這隊一貫貪圖享受的錦衣衛疲憊不堪,也顧不得押解人犯時間緊迫,便決定住宿歇息一夜,他們找了個偏僻遠離城鎮的客棧,趕走了其他的客商,獨佔了整個客棧。
酒足飯飽後,叫過客棧老闆,命他們好生呆在後面的房中,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可出來。
領隊的軍士頭領指揮眾軍士將二輛囚車退到院子的天井中,點起火把,將天井照得通亮,然後七手八腳的扯開圍在囚車四周的厚布,才露出囚車的真正面目。
囚車全部由胳膊粗細的木頭打造,大小正可關押一個跪坐著的成年男子,囚犯關在只能跪做在囚車的底板上,不能舒展身體。底板的後方有兩排相距二尺固定在底板上的四個可以開合的鐵環,用來鎖住人犯的膝窩和腳髁,這樣跪在囚車裡的人犯就只能劈開雙腿。更可畏的是在囚車底板中央有一個鐵環,上面連著一段很短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也有一個可以開合的鐵環,這個鐵環緊緊鎖住了二個年輕人犯的睾丸,最令他們痛苦的是,押解途中的每一下顛簸震動,都會給捆在底板上的下體造成撕裂般的疼痛。
此時二人已經不成人行,一絲不掛,披頭散髮,叉著雙腿跪在囚車內,直挺著身體,固定在底板上的睾丸因為鐵鏈的拉扯也略顯腫脹,因為寒冷乾裂的嘴唇已變得黑紫,健壯的身體在不停的顫抖著,痛苦不可名狀。
眾軍士打開囚車,解開禁錮,將這二個年輕的軀體拖了出來,就在抬起二人離開囚車底板的?那,他倆不約而同的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原來是在底板上他們跪坐著的直對肛門的位置,固定著一根三寸左右、直立著的木棍,在二人關押在囚車裡面時竟然一直插在他們的肛門中,這也是為什麼二人一直直挺著身體的原因。
因為長時間跪在囚車內,二個人犯的腿腳已經有些僵硬,不由攤倒在地上。
一軍士取來兩副鐐銬,四名軍士拖住二人,按住他倆的手腳,眾軍士將鐐銬給他二人戴上,將二人推倒在天井中央的地上,
嬉笑道:“聽說你二人都是硬骨頭,那多日的拷打都沒有招供,早聽說你等有些功夫,怎的如今不施展施展、給我們長長見識?”
(三)[]
原來這囚車中的二人確是山海關守軍中的偏將,一個名叫鐵鷹,一個名喚馬風,都是同鄉祖籍山東青州,鐵鷹稍長馬風二歲,原本在原籍務農,卻因那年家鄉連年旱災,顆粒無收,沒了生計,二人不願上山為寇,故而一起投奔了山海關的守軍,因二人都有一身從小練就的好武藝,入伍不久後戰功不斷,年紀輕輕就連袂升至偏將。因一次協同當地州府緝拿人犯時,深感人犯羅五更義氣雲天,言談之下又對朝中宦官弄權痛恨不已,不但沒有將羅五更緝拿,反而三人還結拜為生死兄弟。羅五更乃朝廷通緝的要犯,此事想來應當十分機密,但卻不知如何事發,鐵鷹和馬風被此事牽連,故也被列為錦衣衛的緝拿之列,恰恰此時鐵鷹和馬風已探家回鄉,所以緝捕他二人的公文從山海關一路傳到青州府。
那鐵鷹和馬風回鄉剛剛三日,就有青州知府宴請帖子上門,原來那青州知府受到緝拿公文,得知他兄弟功夫了得,故而設計,以宴請酬軍為名誘捕他兄弟二人。次日,鐵鷹和馬風戎裝赴宴,不想其中還有這一段原故,在席中被藥酒迷倒,醒來時已經身陷牢獄。
在皇帝數十年不上朝理政、任憑宦官弄權的年月,錦衣衛、東廠和西長四處橫行,即便是當朝一品官員也會因言語一時不慎而招來橫禍。青州知府當然對錦衣衛惟命是從,又有緝拿文書在手,哪管許多,只以逼取他二人口供、不若事上身為上。此刻的鐵鷹和馬風似乎只有認罪的權利,註定已經沒有了任何其他的選擇餘地。
鐵鷹和馬風也是血氣方剛、頗重義氣的山東漢子,本來就對宦官弄權不滿頗多,打心眼裡痛恨這幫朝廷的敗類,自然以性命相抗,不曾有半點口供。
鐵鷹和馬風在青州府受審了一個多月,各種手段施盡,竟然也沒有撬開鐵鷹和馬風的嘴巴,無奈下,在一次他倆受刑昏迷後,青州府命衙役抓住兄弟倆的手指,在供狀上按了手印,算是給了錦衣衛個交代。但儘管有了招供,卻沒有從他們口中得到羅五更的絲毫線索,於是錦衣衛山東指揮惱羞成怒,下令提鐵鷹和馬風解送濟南親自審訊。
客棧中,鐐銬束縛下的鐵鷹和馬風掙紮著想站起來,可此時他們也只能蜷縮在地上,原來束縛他們的鐐銬也是東廠特製,鐐銬的設計極陰損惡毒,最彪悍的人戴上它也會俯首貼耳,同時也滿足了東廠太監的畸性欲望。四條二尺長鐵鏈將他二人手腳上的鐐銬分別連在兩個並排在一起可以開合的鐵環上,鐵環分別緊緊鎖住他們的陰莖和睾丸,鐵鷹和馬風根本不能站直身體,只能在地上爬行,移動中的每一個動作都會不斷撕扯他倆的下體。
在軍士們拳打腳踢下,鐵鷹和馬風蜷縮在地上像狗一樣匍匐移動著。
戲耍後,軍士們將他二人拖至堂屋,先將鐵鷹的上身捆在堂屋中央的柱子上,分開他的雙腿,盤繞到柱子後面,又緊緊捆住他的雙腳,然後將捆住他雙腳的繩索向上與固定胸部、腹部的繩索連在一起,從這些軍士捆縛的熟練程度,也可知道他們經常拷打人犯。這時的鐵鷹渾身上下被繩索纏繞,身體懸空,後背緊貼柱子,大叉雙腿,中間粗大的陰莖低垂著吊在腰間,鐵鷹羞澀的扭轉過頭。
只見對面馬風也被捆綁停當,被仰面放在一張條凳上,手腳捆在了條凳的四腿上,胸前橫捆著數道麻繩。馬風雙腿的膝窩處橫捆著一跟木棍,將他的雙腿分開,腰間同樣粗大的陰莖醒目的躺在條凳上。
領隊的軍士頭領獰笑著:“為你這兩個賤人勞累我們兄弟,早些招了早日投生,也省得受這般罪,看你等這賤骨頭也沒甚的油水,只能用你等賤貨的身體慰勞兄弟們了!”
話音未落,見一軍士端來兩碗紅褐色的湯水,那軍士頭領手一揮,立即有軍士扳住鐵鷹和馬風的頭,用力鉗住他們的下頜,捏住二人的鼻子,將湯水灌了進去,又有兩個軍士蒙住了他們的眼睛。
“呵呵,好大的屌,看你等這賤骨頭能賤到何處,硬到何時!剛剛給你二人喝的乃是東廠裡‘獨笏朝天’招式裡用的湯藥,這可是公公們精心研製的,少頃你這二個屌人就要爽上天了,哈哈198.16.66.124”
鐵鷹和馬風正在疑惑間,聽到這話立刻緊張起來。原來給他倆對東廠裡臭名著著的七十二套刑訊中的“獨笏朝天”也有所耳聞,那是先將人犯緊縛,然後給人犯灌進去的藥性兇猛的春藥,迫使人犯性起異常,任由人犯因性欲不能被滿足而倍受煎熬,爾後再對人犯的性器用刑,讓人犯受盡苦楚。
鐵鷹和馬風正值少年,處子之身,體格健碩,血氣方剛,長久的戎馬生涯使他們的性欲很旺盛,對外來的刺激也很敏感,平時梢有動作便敏感得立即勃起異常,更別提今日被灌食春藥,他們極力穩定心神,極力控制自己的欲望,但此時已無力回天,少傾二人俊朗的臉上便面頰通紅,氣喘如牛,陰莖已經迅速膨脹起來,直挺挺的堅硬如剛,青筋暴露,包皮褪下龜頭完全露了出來,閃著誘人的光澤……
(四)[]
此時,鐵鷹和馬風已經被性欲完全控制,頭腦中一片空白,強烈的欲望已使他們忘記了刑訊折磨後的痛楚,已經忘記了自己一絲不掛的在二三十人面前被迫起性的羞辱,在眾目睽睽下,他們扭動著被緊縛的身體,牛皮繩嵌進了皮裡也感覺不到疼痛,大聲的呻吟著,聲音愈來愈淫蕩,口水四溢,晶瑩的液體從鼓脹的龜頭中溢出,絲線般墜下,腦子裡唯一的想法將自己的巨大的能量釋放出來,兀自向著空無一物的前方做著無助的刺入。鐵鷹和馬風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將捆縛他們的牛皮繩拉得“吱吱”作響,強烈射精的欲望啃噬著他倆的神經,任何一些對他們陰莖輕微的刺激,似乎都可能使他倆射出來。
這時兩個軍士上前握住鐵鷹和馬風血管亢張的陰莖,粗魯上下擄動,左右扭轉,他們這樣做並非因為喜好男風,而是要更加刺激鐵鷹和馬風的性欲,增加性欲帶給兄弟倆的痛苦!這時的鐵鷹和馬風很快體驗到了對他們的撫摩,在眾軍士的嬉笑中,對他倆的陰莖即使是粗魯的擄動,也使他倆舒適的發出了淫蕩的呻吟,可隨即那兩隻手惡毒的離開了他們堅挺火熱的陰莖,此刻的兄弟倆猶如失去理智的野獸,二人甚至移動腰身去追隨那給他們帶來酥麻感覺的手,可強烈欲望不能釋放的痛苦馬上又繼續折磨著他們敏感刺癢的神經,經過了剛剛的撫摩,似乎新的一輪的折磨更加使兄弟倆痛苦難熬,煎熬中鐵鷹不禁發出了嘶吼,馬風緊咬雙唇,用頭猛撞身下的條凳,這時那兩隻手又繼續開始擄動,但隨即又離開,如此幾個回合下來,鐵鷹和馬風已被折磨得汗如雨下,疲憊不堪,但卻在性欲的操縱下仍然劇烈的擺動著身體。
軍士們將鐵鷹和馬風從柱子和條凳上放下來,但身上仍然捆著束縛手腳的繩索,又用牛皮帶子將兄弟倆的陰莖從根部紮緊,以阻止他們射精。在哄堂大笑中他倆反剪著雙臂,在堂屋的地上不停翻滾,尋找著可以釋放性欲的出口,情急之下二人竟然以陰莖摩擦地面,完全不顧粗糙的地面給嬌嫩陰莖帶來的傷害。
眾軍士看著這兩個繩索中健碩的年輕身體被強烈的性欲折磨得死去活來,覺得戲耍夠了,軍士們將鐵鷹和馬風抬到桌子上,用繩索將他倆仰面向上與桌子捆在一起,劈開他們的雙腿,把雙腳捆在一根木棒的兩端,用繩索捆住木棍繞過房梁,把他倆的下身吊離桌面,此時的鐵鷹和馬風向上叉開雙腿,私密的肛門完全暴露在眾軍士面前。隨後兩根細牛皮帶子重新緊緊捆在了鐵鷹和馬風的大腿根部,陰莖和睾丸被緊緊紮住,這樣既讓他倆的那活兒持續堅挺又阻止了他倆射精。
“來,兄弟們,樂呵樂呵198.16.66.124”
絲毫沒有客套,眾軍士爭先恐後的擁在桌前,將各自的陰莖輪流插入兩個處子的肛門,而鐵鷹和馬風在春藥和性欲的控制下,雖然下體鮮血四濺,但他倆竟然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
一番輪奸後,鐵鷹和馬風被捆縛的身上汙跡斑斑,這幫軍士發洩完獸欲後,重新將他倆捆在柱子上,從胸到腳,密密匝匝的繞著牛皮繩,為了怕他倆失去理智以頭碰柱,又用繩索勒住鐵鷹和馬風的嘴,將兄弟倆的腦袋捆在柱子上,才分別回房安歇。可憐鐵鷹和馬風在繩索中繼續忍受性欲的折磨,半夜時分,隨著藥力的減退,鐵鷹和馬風方慢慢的昏死了過去,可他倆的陰莖仍然在牛皮繩的捆紮下堅挺著。
(五)[]
次日清晨,那帶隊的軍士頭領又叫過客棧老闆,威嚇他們不得將昨夜聽到的事情說出去半點,客棧老闆自然知道錦衣衛厲害,哪感不答應,也不敢提起結帳之事,巴不得早早打發這幫強盜上路。
眾軍士吃過早飯後,將昏死中的鐵鷹和馬風從柱子上解下來,拖到天井中央,兄弟倆癱軟的平躺在地上,一軍士取來冷水,劈頭蓋臉的將二人潑醒。
隨即,幾名軍士死死按住他們蠕動的身體,劈開兩腿,把住四肢,帶隊的頭領踱到鐵鷹的兩腿間,抬腳用靴尖挑起鐵鷹渾圓的兩個睾丸,上下顛動,“如何?爾等賤骨頭昨夜可曾耍子?”隨著話音,那頭領的靴底已踩在了鐵鷹紫漲的陰莖上碾搓起來,下體的疼痛讓鐵鷹牙關緊咬,掙紮著躲開對自己尊嚴的虐戲,但無奈不能反抗,那邊馬風業同樣被軍士們把持著,被戲弄著。那頭領耍了片刻後,命軍士解開捆紮在他倆陰莖根部的細皮繩,在眾軍士的嬉笑中,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慢慢從他倆的陰莖中流了出來,但對鐵鷹和馬風早已沒有了釋放的快感,疲憊的他們有的也僅是羞辱。又有別的軍士拎來水為他們清洗了身體,胡亂喂了些剩湯冷飯,待他倆稍稍休息後,又將他倆塞入了囚車。
一路上,鐵鷹和馬風受盡了顛簸之苦,不僅是囚車刑具對自己軀體的折磨,軍士們日夜的戲虐宣淫,使昔日英姿颯爽的武將淪為耍弄的工具,在軍士們看來兄弟倆似乎已不是人,而是牲畜一般,但想到家中的老母幼妹,便橫下心來,暫且苟活下去。
不日,鐵鷹和馬風被解到濟南,直接被押送到濟南大牢。眾軍士將囚車推入濟南大牢的前院,揭去圍在囚車上的厚布,解開鐵鷹和馬風身上的刑具,將兄弟倆從囚車裡拖了出來扔在地上。經過一路的顛簸和折磨,兄弟倆已經是精疲力竭,尤其是下體疼痛異常,陰莖由於多日的捆綁已經變形,睾丸也因途中顛簸而被鐵鏈拉扯得紅腫不堪。幾個濟南大牢的獄卒上前架起鐵鷹和馬風,將他倆自己的紅綢褲胡亂套上,然後拖到簽押房,令他們跪在一旁。例行的交接後,幾個獄卒拿來兩面木枷、兩副鐐銬,那刑具是大牢裡常用的普通刑具,而非鐵鷹和馬風以前戴過的特製刑具。獄卒給兄弟倆封好木枷、釘上鐐銬,便將他倆分別關進牢房。
鐵鷹和馬風自被解送到濟南囚入大牢後,料知定會被嚴刑拷問,可隨後幾日竟無人理會他兄弟,吃喝到時便有人供應,雖然枷鎖鐵鏈纏身,但卻也生活起居與其他囚犯無異,安生過了些時日,比起在青州大牢裡的經歷,真可謂天壤之分。倒是兄弟倆年輕,體格健壯,經過這些時日的調養竟也愈好如初了,只是鐵鷹和馬風被分別關押在不同的牢房,消息不通,彼此十分惦念。
海龍蛙兵龍漢[]
楔子【校隊隊長】[]
2006年夏天的某一個週六,隸屬於海龍蛙兵的王龍漢因週末放假無聊,而上網看看有沒有他感到興趣的事物可以他解解悶的。
他先來到G-Generation論壇,發現在影片區有幾部freeNike大大所發布的體育男影片,點了幾部後,看到了他最喜歡的籃球男的片段,立刻就下載回來觀賞。看完後也打了一槍,解決了一個禮拜操演的煩悶,由於太多天沒打槍,只打這一槍似乎無法滿足龍漢的性慾,即又再到另一個交友網站1069俱樂部看看。
點開1069俱樂部裡面的超勁爆留言板,即看到有一篇主題為「體院籃球校隊」的文章,龍漢很期待的在上面按了一下滑鼠的左鍵,看到裡面的文章寫著:
標題:體院籃球校隊
發信人:隊長
日期:2006年7月8日 21:38
我是中正體院籃球校隊的隊長
想找同樣愛好籃球的猛男尬一下
我想先互尬球技後再互尬屌穴
希望你陽光、黝黑、有肌肉
我的MSN:ccecbasketballcap@gaymail.com
龍漢看了心想『這不是我很想要找的優貨嗎?』
就按下回覆:
我是目前在金門服役的海龍蛙兵:
下禮拜五我有放一個禮拜的假可以回台灣
想跟你約
我當兵是我大學系上的系籃隊長
先加你MSN,就再討論吧!
送出後立刻就加入體院隊長的MSN,過了幾分鐘後,看到「體院超猛籃球隊長已登入」的訊息從螢幕右下方跳出來。
「嗨 我是那個海龍的」龍漢很主動的先打了招呼
在滿懷期待之下收到了回覆「你好!! 我有看到你的留言,我決定要跟你玩了」「很難得可以遇到海龍蛙兵耶,一定很壯」體院隊長回覆著
然後兩人就開始BalaBala的聊了起來,並約定下週六中午在中正體院的室外籃球場見面。
第一回【球場】[]
經過了幾天的嚴厲操練,終於等到禮拜五的回台假期,龍漢已迫不及待禮拜六的到來。
隔天,台北氣溫是熱死人的35.8度,萬里無雲豔陽高照,龍漢很準時的於11點半來到中正體院的籃球場,看到有個短髮、黝黑、身材一流的陽光大男孩在籃球場上揮汗,身上穿著寫著『中正體院』四個字以及背號8號的球衣,龍漢心想「一定就是他了!」
立刻過去打招呼。「你好,我是海龍的龍漢。」龍漢先自我介紹。「喔...呼...你好阿,我叫培宏,你可以叫我阿宏。」「來打球鬥牛吧!」校隊隊長一臉陽光的說著,但其實卻被龍漢結實壯碩的身材吸引著,心中想著「等下一定要好好的幹你一番」。接著阿宏對龍漢說「光打球沒意思,我們只要誰進一球,對方就做20個伏地挺身外加30下蛙跳如何?」龍漢心想反正平常也被操習慣了,就一口答應。
鬥牛才一開始,阿宏就以轉身過人攻下第一分,龍漢澤必須遵守遊戲規則做體能訓練。之後阿宏不斷展現出身為校隊隊長的精湛球技,使龍漢節節敗退,最後兩人鬥牛結果是67比35龍漢足足落敗32分結束。「你真的超強的耶,不愧是全台最強的校隊。」龍漢一邊擦著汗一邊說著。但龍漢因在烈日下做了640個伏地挺身以及960下的蛙跳,雙腳已經有點無力,且在艷陽下打球,兩人的身體早就濕透了,球衣整個是貼在厚實的胸肌和壁壘分明的腹肌上,身材更顯得清楚。龍漢仔細一看,發現阿宏濕透的球褲有一塊鼓起,就直接問道「幹!你沒穿內褲喔!」,龍漢顯得有點興奮。「沒穿阿」阿宏一邊說一邊把已勃起的硬屌從寬大的褲管拿了出來,「怎麼樣?大不大阿?等下就讓你爽的歪歪叫!」
龍漢看到那根勃起的屌應該有超過19公分的長度,粗看起來也有4公分,心裡想說「我在部隊中已經算是很大的了,沒想到還有如此般的巨砲。看來等下我只有被操的份了。」頓時間阿宏撲了上來,手開始在隆和身上游移,並在耳邊說「海龍的很屌嘛...還不是只有被我操的份,讓我捅爆你的屁眼,捏爆你的胸肌,咬爆你的奶頭吧」就把來不及反應且有點無力的龍漢整個壓倒在球場上。在戶外的球場上即將上演一場血脈噴張的性愛大戰!
阿宏把龍漢的兩隻手舉高壓制住,然後把他的球衣脫掉,露出在部隊中訓練出來的猛男身材。汗水讓龍漢的胸肌顯得更壯碩性感,阿宏不停的揉搓龍漢的胸部,嘴巴更是死咬著奶頭不放,龍漢因這種刺激而開始呻吟,褲子內的陰莖也漸漸的甦醒。龍漢不停的掙扎,他心想「我來是要幹你,怎麼換成你幹我?」。這時,阿宏突然把龍漢的球褲整個脫掉,19公分的猛獸立即跳了出來,在光天化日下全身只剩一雙球鞋的龍漢感覺有點困窘。阿宏用力的把他翻了過去,並壓在龍漢身上讓他不能動,「海龍的屁眼,不知道緊不緊」,說完之後就把從露出球褲褲管外的巨屌狠狠的塞到龍漢的屁眼中,「幹!好痛...你媽的快給我拿出去」龍漢大叫著,因阿宏分泌了大量的前列腺液,所以也不需要潤滑劑就很直接的塞了進去,也不管龍漢的哀求,奮力的抽送著。
「為了不讓你的手碰你的屌,我要把你綁在籃球架上,沒有把你幹射到虛脫我是不會拔出來的,你就乖乖的聽我的話吧!」阿宏把龍漢的雙手用繩子把在球架上,並將他那小腿肌肉結實的雙腳張開往上抬至肩膀架著,就用這種屁眼全開的姿勢幹著。阿宏的每一次衝擊,都直攻龍漢的前列腺,龍漢的屌一直跳動,不停的流出淫水。此時,校內下午1點的鐘聲響起,下午1點,是學校各校隊的練習時間,運動場上慢慢的出現了許多準備練球的學生。「啊..啊...嗚...有...有人...啊..好爽...啊.....」龍漢很痛苦的說著。「有人?就給他們看啊!給他們看看被綁住無法動彈的海龍蛙兵有多耐操啊!幹死你!」
說也奇怪,在一旁練球的足球隊和橄欖球隊都完全沒人理會籃球場上的春戲,而旁邊的球場也有許多人在打球。龍漢也不管這麼多了「要看就給他們看吧,反正被綁住了也沒辦法。」大約過了30分鐘,阿宏依然是猛攻,身上的汗水使球場一片濕,此時龍漢的身體漸漸有了變化,「啊...我...我要射了...」,阿宏聽到這句話幹的更是大力,每一頂都好像要貫穿龍漢的身體。「啊...啊...啊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一聲怒吼響徹天際,一道又一道累積了好幾天的白濁精液就這樣的被幹了出來。「哼..還沒結束呢!」阿宏依舊猛力的幹他的前列腺。「啊..嗚...我不行了...啊..不要再幹了...你到底要射了沒...」「快了..快出來了...啊...嗯...」龍漢全身顫抖著任憑阿宏擺佈,持續著活塞運動20分鐘,阿宏的巨屌更為膨脹,抽差速度更快,「啊...來了來了...幹!!!!!」把所有的男性精華都射進了龍漢的體內...結束了這一場球場上的好戲。但...真的結束了嗎?運動場上依舊很多人在練習著...
第二回【體育館的派對】[]
經過了將近兩小時的狂操以及之前的打球和體能訓練,龍漢雖然是海龍蛙兵出身的,但是也稍微感到有點不支,阿弘看他這樣就說「被我幹很爽吧,看你這麼累,要不要到我宿舍休息一下?就在前面而已。」龍漢已經覺得很累想稍微休息了,也就順口說好。
到了宿舍,阿弘比了一下床的方向,然後手上拿了一杯水給龍漢,「床在那,剛叫的很累吧,喝口水再去睡。」渾然不知的龍漢,躺上床後,因水中的安眠藥發揮效用而睡得很沉。
大約過了三個小時,龍漢身體被潑了一桶冷水而突然清醒。醒來後發現自己全身被脫光的躺在一塊很大的桌子上,雙手被向外綁著、雙腳被向上吊起,菊花整個暴露在外面。他稍微環視了四周,發現自己是在體育館裡面,旁邊站著一群穿著運動服裝的男人們,心中開始產生害怕的感覺。
此時,阿弘走到他的旁邊,跟他說「這些都是我們學校一些校隊的學生,有籃球隊、足球隊、橄欖球隊、棒球隊,人不多,大約100人而已。他們大部分都不是同性戀,很多人只是想嘗試不同的感覺,我在幾天前就有先跟他們說你今天要來,你就好好的伺候這些球員吧!」龍漢聽到後大罵「操你媽的,原來你是設計好的,幹!快把我放開!」當然,不會有任何人來把他放開。阿弘拿了一個針筒往龍漢的手臂注射了黃色液體進去,「這是特製的強力春藥,等下你就會很想要跟他們玩的。看看我們國家訓練出來的蛙兵到底有多耐操。」
龍漢開始覺得全身發燙,跨下的19公分巨屌也漸漸勃起流出許多前列腺液。「不錯嘛...不愧是海龍的,中午讓你爽射過一次了,現在還可以流這麼多淫汁出來,兄弟們!PARTY開始囉!!」
由於在球隊中有學長學弟制,在這次的遊戲中只有三四年級的才能玩屁眼,一二年級的學弟們只能打手槍射到龍漢身上或是口內。阿弘宣布PARTY開始後,大家一擁而上,在龍漢的眼前看到一群大約有40幾個健壯的體育男在打手槍,而他看不到的後面...感覺到有人在塗潤滑液,然後有人把一個東西塞進他的屁眼。「幹你他媽的跳蛋!啊...呃啊!」沒錯,是足球隊的副隊長用跳蛋這在使這位黝黑海龍蛙兵的屁眼放鬆,接著就把男人身上的凶器狠狠的插進去。跳蛋放在裡面強力震動而後面還有一根屌在往前鑽,龍漢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而開始怒吼起來。
而學弟們也沒有閒著,不停的打手槍射在龍漢的臉上與嘴裡,現在他的臉幾乎已經看不到黝黑的膚色了,看到的都是白色的黏液。菊花也是一位接著一位上,現在他體內已被放入了5顆跳蛋,震的他的前列腺液整個都弄濕了他的陰毛甚至流到了肛門。緊接著上場的是棒球隊的隊長,他拿著一根球棒,狠狠的就往龍漢的屁眼頂,龍漢大叫一聲幾乎快昏過去了,嘴巴裡的精液就一股全吞進肚裡,而當球棒用力頂到底時,龍漢的屌激射出白濁的精液。當他習慣這種龐然大物在體內時,棒球隊長又把他的屌從下方些微的空隙中擠進來,並不停抽差,龍漢整個人感到痛不欲生。
在接近尾聲時,橄欖球隊的隊長與副隊長不知從那邊找來了一根長25公分粗5公分的假屌,同樣也是廢話不多說的就直接插入,因為經過前面的巨屌亂插後,龍漢的屁眼也已經很鬆了,所以可以很輕鬆的插入,但這次可不只這樣,橄欖球隊的隊長與副隊長兩人都擁有傲人的巨屌,而他們兩人也要同時與假屌同時插進去。龍漢再次感到虛脫,身體很不爭氣的因為前列腺不停被刺激,已經射到沒東西射了,被懸吊的雙腳不停的抖動,一道又一道的尿就從龍漢的馬眼中噴射而出...
晚上的體育館充斥著男人們的汗水以及怒吼聲,這個淫亂的狂歡從晚上的六點持續到隔天早上六點,學弟們很努力的每個人都射了三次,主角龍漢黝黑的身體已經沒有一個地方是黑的了,屁眼也從菊花變成了向日葵,偌大的洞彷彿可以把保齡球塞進去一樣。此時,阿弘在一旁說著「感謝大家來參與這次的PARTY,希望大家都很盡興,只不過我們的男主角已經有點累了,但我們還有個最後的高潮」,右手拿出一個貞操帶,「沒錯,我們的主角龍漢要把這個當成內褲穿在身上,直到他要回部隊的前一天晚上,但是這個貞操帶有點不一樣,就是他後面還有根假的電動巨屌,穿上開啟後一定要用鑰匙打開後它才會停止,現在來幫他穿上吧!」
龍漢已經全身無力兩眼無神的看著運動男們幫他把貞操帶穿上,而阿宏走到他旁邊對他說「我記得你是放假一個禮拜,下禮拜三中午12點你再到球場來找我,到時再幫你解開。」說完後把龍漢放下來,大家就很滿足的離開了體育館。只剩龍漢一人全身精液還穿著貞操帶的躺在位於體育館中央的桌子上...
第三回【復仇】[]
龍漢拿起被放在旁邊的球衣球褲,拖著疲憊的身體把衣服穿在滿是精液的身上,而下體因射精過度而導致紅腫疼痛,但插於肛門內的假陽具又不停的發出強烈的震動,刺激著龍漢的前列腺。但此時他已無法再勃起了,就算能勃起,貞操帶前方的針刺也會因勃起而刺到陰莖。龍漢嘴裡念念有詞「操你媽的球隊男,把我搞的這麼慘,一定要報仇...!」抱持著這樣的想法,龍漢慢慢的走到停車場,開車回到他的住處。
回到家他是想盡辦法要解開這個貞操帶,後面有個巨根頂著,想上大號也沒辦法,而雖然前面有開個小洞,但要尿尿也是有點難度,很容易會碰到前面的針。看來龍漢必須痛苦的度過這幾天了。這時,他想到了一個人...
到了禮拜三,龍漢按照約定回到了中正體院,而阿弘也在球場上等著他。「不錯嘛...蛙兵果然很服從紀律,很準時!看來你很想再被我幹一次。來,先幫你把你的"內褲"解開吧,後面的巨屌插著很舒服吧!」阿弘走到龍漢身邊幫他把貞操帶拿掉。此時,阿弘的背後突然有個人影閃過,一棒打在阿弘的後腦杓。
「唉,你下手沒太重吧。」
「放心啦,他只是昏過去而已。」
等到阿弘醒來,發現自己在一間廢工廠裡,雙手被反綁在後面,而眼前站著兩位壯碩的猛男。「幹!你這死海龍蛙兵想幹嘛?」阿弘很生氣的問。「幹嘛?幹你啊,你把我搞的這麼"爽",我不也讓你好好爽一下怎麼行呢?跟你介紹一下,旁邊這位是我多年的好友爆哥,他是海軍陸戰隊的,很愛玩道具,今天輪到你當我們的性奴了!」龍漢面帶微笑的對著阿弘說。
阿弘身體不停的掙扎著,爆哥隨即往他的肚子揍了一拳下去,「動什麼動,玩具是不會動的!」說完就把阿弘的眼睛整個矇起來,嘴巴咬著口球,並拿出乳頭夾往阿弘厚實胸肌上的兩個點夾了上去。「嗚..嗚嗚.嗚...」阿弘感到會痛,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並且不停的流著口水。
此時爆哥拿出了十顆跳蛋,打算一次全放進去,並給龍漢一根大約長20公分的電動按摩棒。「漢草ㄟ,等一下你先把這跟放進去開到最強,我再放跳蛋。」龍漢聽了照做,沒想到按摩棒一插進去,阿弘就因棒子的360度旋轉而達到高潮,尚未硬起的陰莖流出了許多白濁黏滑的精液,而嘴巴還是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爆仔,你那東西怎麼這麼厲害!」「廢話,我研究開發的耶,世界上只有這一根而已,等下我把跳蛋放進去你就知道了。」說完就把跳蛋一顆一顆的塞進去,每塞一顆阿弘漸勃起的陰莖就跳動一下,他現在感覺到體內的跳蛋是隨著按摩棒在旋轉震動的,這種刺激還真是前所未有的強烈,阿弘又噴了一地。
爆哥在阿弘噴完後,把按摩棒又往前推擠了幾下後用力的拔了出來。頓時阿弘感到一陣空虛感大喊著「不..不要...快放進來...快!」此時爆哥給了龍漢一個眼神,示意要他幹進去。龍漢很迅速的脫去身上的衣物,直搗體育男的穴。原本阿弘已經軟掉的屌,又因龍漢的猛幹前列腺而勃起。「這小子不錯嘛,已經射兩次還還可以這麼迅速的勃起」爆哥在一旁說著,手也沒有閒著的拿著自慰套幫阿弘套弄著。阿弘完全禁不住前後夾攻的刺激,射了站在他前面的爆哥滿臉的精液。「幹!這小子怎麼第三次還是又多又濃啊。敢噴的我滿臉,漢草ㄟ幹爆他!」龍漢很賣力的幹的滿頭大汗,汗水經由他的額頭滴到阿弘的身上,此時阿弘身上已分不清是口水、汗水、還是自己設出的精液了。突然,龍漢猛然一叫「喔喔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198.16.66.124 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喔198.16.66.124 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幹!」把男性精華整個注入在阿弘的腸內。
爆哥看龍漢已經射出了,就說「你報仇了吧,看他這麼會射,我想試看看我新研發的道具」說完就從包包裡拿出了一個透明的罐子,跟前列腺刺激器。阿弘因被矇眼,不知道他們想做些什麼事,只能汗流浹背的倒在旁邊不停喘息。爆哥把前列腺刺激器插進阿弘的屁眼,阿弘震了一下,然後把透明的罐子裝在他的屌上,並按下開關。「這個機器會一直吸你的龜頭,射出的精液會存在罐子頂端,後面插著的只是要刺激你而已,你就這樣再這邊過一晚吧,我明天會再來看你的。」接著把他嘴上的口球拿掉,裝上了另一個機器。「為了怕你口渴或肚子餓,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這機器每半小時會放出5cc的精液,這些精液是我這一個月以來從別人身上和自己身上所取得的,你就好好品嚐吧!可不要說爆哥我對你不好啊。哈哈哈哈!」說完就和龍漢兩人離開了。
隔天,龍漢回部隊去了,爆哥來到廢工廠,看到阿弘還醒著,但是全身不停的抽蓄著。他過去把機器關掉,看一看存量說「真厲害,體院隊長果然不一樣,昨天已經先射了三次,被我這樣榨取精液還可以出來30cc,把這些全部給我吃下去,這次就放你一馬。」爆哥把東西收一收,就丟下滿身汗、下體腫脹以及滿嘴精液的阿弘而離去。
第四回【X部隊】[]
龍漢回到部隊之後,繼續過著操練的生活,但心中卻是念念不忘那一個禮拜所發生的經過。過了幾天,營區接到通知在馬祖的西莒島外的一個小島嶼要成立一個新的單位,希望能從龍漢的這個部隊中挑三名菁英過去。連長一接到命令,立即集合大家宣佈這件事情。「我想大家都已經了解了,這個單位是秘密單位,聽說操練方式也不太一樣。我現在宣布要轉調單位的同仁,唸到的請出列。『李正豪』、『王龍漢』、『吳世偉』三位,解散後這三位跟我到辦公室。解散!」
在連長的辦公室中,向龍漢等三位交代了一些事項「身為身強體健的海龍蛙兵被選為新單位的一員要感到無比的光榮,你們三個都是我們部隊中不論身材或是表現都是最優秀的,但是這單位和一般的部隊不太一樣,進去的時候還會有一些測試訓練,如果沒過的話就會被刷下來回到原部隊,希望我不會再看見你們。下午接派的船就會停在港口了,你們先去準備準備吧。」
到了下午,龍漢等三人背著自己的行囊在港口邊等著。看到一艘軍艦緩緩駛進港口,而艦上站著一位軍官。停靠岸後,軍官走下船對著連長說「嗯,你們部隊果然不一樣,訓練有素,蛙兵們個個都黝黑結實,那麼現在就歸我所管了!」。看來這長官的官階比連長還大,只能敬禮說「是!長官!」,而龍漢也即將踏上軍旅生涯中,最難忘、最特別、也最嚴苛的一段考驗...
坐了半天的船,來到了馬祖外島的外島中的外島已經是晚上了,下船後也看到了來自於其他部隊的弟兄,「操,怎麼每個人都比我們壯。」龍漢看了一下之後跟正偉稍微說了幾句。此時,哨音響起,班長大喊「集合!」。龍漢三人也顧不得身上的行囊,快步的跑到班長面前。「歡迎各位來到這個新成立的單位,本單位的代號是X,先跟各位說明一下成立的目的。近年來有很多大陸的偷渡客來台探取軍事情報,本單位就是要用各種方法來拷問這些被抓到的偷渡客,逼他們說出大陸那邊的情報。是經過國家許可的,所以各位也不用太在意拷問的後果。我們從各部隊中挑選了總共25人,但我們只需要20人,所以從明天開始的考驗中,我會每樣考驗淘汰一個人並遣送回原部隊。不過淘汰的人在離開前必須接受懲罰。考驗的方式每天都不一樣,會當天再告知你們。不敬禮解散。」
一早起床盥洗後,馬上就集合準備第一項考驗。「由於我們會用各種方式來拷問犯人,最常用到的刑具莫過於是你們身上的屌,所以在這邊就是要鍛鍊你們的屌、屁眼和身上的肌肉,有問題的舉手。」班長一集合就對大家講。「報告,沒有!」雖然大家對這樣的考驗有點驚嚇到,但還是必須這樣回答。「很好,現在大家把身上的短褲都脫下來,我要量你們每個人的屌長大小做為評分的標準。」大家開始搓弄自己的屌,硬要弄勃起。「喂!李正豪,你幹嘛不勃起?」「報..報告!我...不知道..」李正豪因為第一次在要眾人面前勃起所以很害羞。「旁邊的那個,你幫他吹大!」班長指著龍漢,當然龍漢裝的千百的不願意的樣子,但實際上卻很爽。
等班長都量完後,又下另一個指令「現在我每人發一個掛勾,你們把它套在你們的屌上,接著下面掛著半桶水,我裡面會放三顆乒乓球,等下給我跑操場30圈,如果有人的球掉出來你就倒大霉了!跑!」大家也只能硬著頭皮跑,跑太快水桶會晃的很大球就會掉出來,跑的太慢的話,屌又會因為水桶的重量而被拉扯的不舒服。
到第23圈大家跑得汗流浹背時,突然有人水桶掉了下來。「李正豪又是你!你被淘汰了!海龍蛙兵有這麼不耐操嗎?」李正豪心中感到有點恐懼,他怕的是回原部隊會很丟臉,也害怕等下不知道會如何進行的處罰。
「大家集合!」班長大聲的命令著。「因這位弟兄未達到考驗標準,必須接受處罰並遣送為原部隊。」「你知道你為什麼水桶會掉嗎?」班長問道。「報告!不知道!」李正豪壓抑著內心的恐慌回答著。
「因為你肛門沒有用力提氣,導致你的屌沒辦法一直處於勃起狀態,所以你欠缺訓練的地方是你的屁眼!懂了嗎?所以現在要給你處罰,順便鍛鍊你一下!」此時班長從後面拿出一根看起來不算大的假陽具。「王龍漢,你看起來跟他感情很好,就由你來處罰他。」龍漢有點不忍「正豪,對不起了,班長的命令不能不聽。」說完就把那根假屌插進李正豪的屁眼裡。「啊198.16.66.124」李正豪因從未被插入過而哀嚎著。
但是這根假陽具可是一個名器,「喂!底部有個開關,按下它。」龍漢照著班長的命令做了,此時假屌開始自己旋轉了起來。「旁邊的幫浦可以充氣,也給他弄一下。」龍漢繼續聽命令行事,龍漢按愈多下幫浦,正豪體內的陽具就不斷的旋轉漲大而痛苦不堪,隊上的弟兄們看到身材這麼壯碩的男子漢被這樣玩弄,也感到有點興奮。這時,因假屌不斷擠壓正豪的前列腺,怒吼的一聲,將累積在體內多天的精液射的全身都是。
此時,弟兄們因很久沒做愛而感到慾火焚身。「那麼,接下來該讓弟兄們訓練一下你們的武器了。把那個淘汰者像上女人一樣的上吧!」一群肌肉猛男挺著大屌就向前衝,也不管對象是男是女,就這樣幹了進去。但身為同學的龍漢和世偉兩人卻只能無助的在一旁看著曾和自己共患難的朋友這樣被一群男人輪姦。
第五回【障礙賽】[]
班長看到龍漢和世偉兩人站在旁邊,就說「你們兩個,為什麼不一起參與訓練?有給你們特權嗎?這是命令!」兩人心中百感交集,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自己的同袍。「幹..好痛...啊!!」正豪哀號著,但隨即嘴巴就有個陽具頂了進來讓他無法出聲。龍漢挺著他19公分的大屌,為了執行命令,就往正豪已滿佈精液的洞穴中突進,而正豪的嘴巴正含著的是世偉的陰莖,此時兩人只希望趕快射精結束這場處罰遊戲...
龍漢用力的往前頂,正豪因嘴巴含著世偉的屌而無法出聲,但其痛苦的表情以把他所想表達的都表達了出來。後面的陽具不斷的壓迫到前列腺,此時正豪突然感到一陣尿意,一道又一道透明的尿就從正豪的馬眼中噴出。「看!他被幹出尿來了!」在一旁觀看的弟兄們歡呼的叫著。伴隨著尿液之後的是一陣抽蓄的抖動。「啊...來了...啊....」正豪不停的叫著,濃稠白色的精液就這樣湧出,即使他之前已經射出了很多次,仍有不少的量,連他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因射精的緊繃,導致前後夾攻的兩人,也被萃取出了男性的菁華。正豪把大量的精液都射在世偉的臉上,而龍漢就直接的往屁眼裡發射。結束了這一場的處罰...
隔天一早的晨間集合,「經過昨天那場處罰,大家應該都知道被淘汰會有什麼後果。昨天的失敗者已經被送回去了,想必他感到非常的屈辱。沒錯!我們就是要讓來到我們這邊的犯人感到屈辱而講出情報。今天的訓練是要鍛鍊你們的括約肌,等下我每人會發五顆跳蛋,要給我全塞進你們那髒到不行的屁眼裡然後強度開到最大,屁股給我夾緊一點,如果跳蛋掉出來就等著接受處罰吧。另外,如果因受到刺激而射出來也算淘汰。」接下來的時間大家很努力的把所有跳蛋都塞到自己的肛門裡。接著班長又開口了「那麼開始今天的訓練,今天要玩的是5000公尺障礙,開始!」
班長一聲令下,大家就開始向前衝,但是加上有跳蛋的刺激,大家一邊跑一邊屌的淫水一直流。爬竿、獨木橋、跳溝、匍匐前進...等,都讓弟兄們做起來格外的吃力,但每個人也都很順利的跑完了。「很好,大家都做的不錯。不過今天沒有淘汰者不行,我看這樣好了,為了讓我們的訓練速度加快,今天淘汰三人。剛才最後三名的出列!」聽到這邊大家都傻了,想說這班長還不是普通的機車變態。隨即有三人站了出來,分別是明憲、小凱和阿揚。「喂,你們三個剛剛很混嘛,跑這麼慢。你們是陸戰隊的吧。」三人的屌因後面跳蛋的刺激仍不斷的流出前列腺液。「看你們水這麼多,就來當著大家的面互幹吧。」
就在大家的面前上演了一場春秀。明憲挺著他那巨大傲人的屌,緩緩的往阿揚的屁眼裡插進。「啊!!!嗚....痛!!」阿揚痛苦的叫著。此時班長又下了命令「小凱也把屌放進去,雙龍入洞有沒有聽過?」。阿揚滿臉痛苦扭曲,但小凱也只能照做,從剩餘的小縫隙中,硬是把屌擠了進去,阿揚痛的昏了過去。兩人一上一下的幹著,阿揚因身體受不了刺激自己狂射了出來,而此時也因太過於刺激而醒了過來。兩人不斷的抽差,這時,明憲說他要射了「啊...喔......幹!!!好爽!!!!」正準備要拔出來的時候班長又說了「誰准你拔出來的?繼續插!」「報告班長,但..但是!」明憲想解釋屌已經軟了,但此時因射出的精液潤滑加上小凱屌的摩擦,使得明憲又再次有了反應。就這樣兩人幹著阿揚輪流射精了一個晚上,而阿揚自己也射了五、六次。三人身上的精液和汗水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特別的耀眼...三人也在經過不斷射精的馬拉松障礙賽後,不支倒地。
「回寢室吧,最後的測驗將於七天後舉行,這段時間為避免大家打槍射精,等下每人一件貞操帶給我穿上,至於測驗是什麼,到時候就知道了。總之,這段時間不准射精,只准做一班的體能訓練!解散!」龍漢心想說「管你什麼測驗,老子我經歷之前被體院的集體輪姦後可是耐操持久的很。」但是耐操持久將帶給龍漢最大的危機。而在部隊解散時,變態班長的眼神一直注視在龍漢的身上...
第六回【精】[]
經過了一個禮拜一般的障礙、伏地挺身、仰臥起坐、單槓、爬竿等基本出操的操練,終於來到了接受最後測驗的時刻。中午十二點,在班長的一聲令下,部隊的所有彪形好漢穿著已經穿了一個禮拜的貞操帶集合於烈日的廣場下。
「經過這個禮拜的訓練大家辛苦了,忍一個禮拜不射精想必各位都非常的痛苦,但各位不用擔心,因為今天的最終淘汰測驗會讓你們射個夠!」變態班長手上拿了個600cc的寶特瓶。「等下大家可以把貞操帶脫掉,今天的測驗是,每個人輪流打手槍把這個瓶子裝滿。但是注意,因為以後要拷問的犯人可能很多,不可能每個人都讓你們慢慢磨,所以在這次的測驗中,射的最慢次數最少的人淘汰!」大家聽到班長所說的,再看到寶特瓶,都有點傻眼。一個男人平均射精的量是2~5cc,線在站在這邊的有21人,600cc的瓶子換算起來每人至少要射六次以上才有可能裝滿。
龍漢心一驚,平常他做愛和打槍都是最持久的,加上之前的體院刺激讓龍漢可以撐個一小時不射精都沒問題。大家就在陽光之下開始套弄著自己的屌,並於射精時對準寶特瓶口射了進去,射了又打,打完又射。過了三個小時,每個人的屌都紅腫發燙,且射出的量也很少,但寶特瓶也已差不多快裝滿了。此時班長喊停,「雖然沒有全滿,但是結果應該很明顯了。海龍蛙兵的龍漢只射了4次,其他人都有到6次以上,所以這次要接受處罰的是龍漢!」
龍漢很不服,他覺得每個人的體質不同不應該這樣測,但他又能說什麼呢?在部隊裡長官的命令就是聖旨。「王龍漢,你的處罰就是把這瓶600cc的精液萃取濃汁都喝下去!」龍漢硬著頭皮忍著腥味一口一口慢慢的倒。「誰叫你慢慢喝的!」班長手過去直接把寶特瓶硬往龍漢的嘴裡塞,龍漢一陣作噁,但只能讓21人包含自己的精液不停的往肚子裡吞。
「你不要以為你的處罰就這樣結束了,晚上8點到我的寢室來,真正的處罰才要開始呢。」
晚上,龍漢敲了班長的房門。
「進來。」
一走進班長房間,變態班長就說「把你身上的衣服都脫掉,換上這條短褲。」短褲是紅色的,但是非常的小件,龍漢穿上後會整個屌把內褲都給撐起來。接下來班長拿手銬銬住龍漢的雙手,拿眼罩罩住龍漢的眼睛。「記得,班長的命令你都要服從!」「是!Yes Sir!」但其實龍漢心中是百般的不願意。
班長此時拿了個電動的假陽具,隨便塗抹了KY後就把短褲稍微往下拉一點,直接往龍漢的屁眼塞了進去,並將褲子拉回原處。龍漢痛的大叫,但班長卻完全不理會,拿出麻繩把龍漢五花大綁後,用了一個鐵鉤讓他吊在天花板上。「王龍漢,我注意你很久了,你之前把我體院的表弟搞的很慘嘛,讓他射了一夜的精,我倒也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這時龍漢才會意過來,原來這個變態的班長是培宏的表哥,但...這也太巧了吧。
假陽具不停的振動旋轉,龜頭則不停的分泌出前列腺液,搞的小紅短褲前面的一片的濕。此時,班長拿出了夾乳器,分別夾上兩個乳頭後,另一端則套在龍漢的巨大陰莖上,並將振動開關打開。現在龍漢的肛門、屌以及乳頭都被前列的震動所刺激著,被綁住的身體不斷掙扎,但因太過刺激而已有想射的感覺。班長一拳打在龍漢堅實的腹肌上。「有說你可以射精嗎?你自己打槍都打這麼久,這一點點的刺激怎麼讓你這麼快就射了?」班長隔著褲子不停玩弄龍漢的屌,卻又不讓他射精。就這樣反覆了十幾次,龍漢實在是受不了了。「報告班長,我...我可以射出來嗎?已..已經快不行了...」「不行!」得到這樣的回答。
班長拿了一顆跳蛋出來,並把龍漢的屌掏了出來,順著前列腺液的潤滑,用力一塞,就把跳蛋塞進龍漢的尿道裡。尿道從未有異物進入過的龍漢,痛的大罵「幹你X的,把我放下去。」班長依舊不理會「那怎麼行...我還沒處罰夠呢。」便把跳蛋往內推並打開震動,龍漢滿身是汗,地上也被汗滴濕了一片,想射精但卻因尿道被堵住而無法射出的痛苦,龍漢正承受著。
就這樣折磨了將近兩個小時,班長才答應讓他第一次射精。班長用力的把跳蛋往外拉,精液也緊接著射出並參雜著一些血絲。然而,這次射精後緊接著的就是無限的射精地獄。變態班長手塗滿潤滑液,不停的幫龍漢打手槍,不停的刺激撫摸著龜頭,龍漢又射了一次。就在這樣不停的循環下,班長幫龍漢打了一夜的手槍,龍漢也射了一晚,即使射到最後已經是空包彈了,班長依然持續的在幫他打。
在接近尾聲的最後,班長把龍漢放了下來,並把乳夾以及一直插在後面的假陽具拿掉,手抹著龍漢射出的精液塗在自己的屌上當作潤滑,就往龍漢的屁眼插進去,而龍漢早已無力反抗,只能任憑擺佈。
早上...龍漢就因被部隊淘汰而被送遣返為原海龍蛙兵的部隊中。身上還滿是昨晚留下的汗與精液以及變態班長的送行禮物。
第七回【游泳】[]
龍漢遣返部隊後過了半年,回台休假時想去游泳稍微放鬆一下自己。到了泳池之後,因為是非假日所以人並不多。換好了泳褲後稍微做了一下熱身,便跳到水裡開始運動,游累了就稍微泡在水裡休息一下,順便欣賞一下穿著紅色三角泳褲的救生員們。
說真的,這個泳池的救生員還都頗優的,年輕約20上下、短髮、小麥色皮膚、健壯的胸腹背肌以及倒三角的身材。龍漢泡在水裡看這些救生員在岸上走,有的沒班也跟著在水裡游泳運動,幻想著「如果能跟這些人搞一次不知道會有多爽,不管是我幹人或是我被幹!」,褲子裡面的巨屌也漸漸的勃起,龍漢在水裡搓弄了幾下後,又繼續來回游了20趟。
此時,龍漢注意到一個胸腹肌明顯的救生員穿著小紅短褲在和正在值班的救生員聊天,心中想著「真是個極品,我欣賞的型!」,眼神就一直注視著那個救生員。大概看他們聊了一會兒,龍漢就先行上岸準備到淋浴間稍微沖一下。上岸後龍漢在岸邊脫下泳帽蛙鏡,在隨便撥弄那短到不行的頭髮時,又往救生員那邊看,發現他的極品不見了,就一邊往淋浴間走一邊東張西望的找看看那個好菜在哪,但還是沒看到。
龍漢很失望的走進淋浴間,打開第二扇門,走了進去轉開水龍頭,舒服的熱水就從蓮蓬頭不斷的灑下。洗頭沖澡完畢,正準備要離開淋浴間時,突然聽到好像有小聲的呻吟聲。仔細聽,聲音是從隔壁傳來的。
這邊的淋浴間為了讓熱氣能快速散發,在牆壁上都有鑽幾個洞,一般的洞都是由下往上鑽,無法看到隔壁,但被龍漢發現一個可以清楚看到隔壁的小洞,應該是有心人士挖的。「幹!是剛剛那個極品!」龍漢內心說著,眼睛卻看到他坐在地上兩腳張開的打手槍。就這樣龍漢在淋浴間偷窺著隔壁的猛男打槍,看著他手在上下抽動時,胸肌也跟著跳動;看著他在刺激龜頭時,臉上痛苦又爽快的表情。當然,龍漢也沒有閒著,他也跟著在打槍,胸肌也跟著節奏在跳動。
這時,兩人同時打開了水龍頭,又再次的沖了一次澡。也同時打開了淋浴間的門,同時走出淋浴間,同時對看了一眼,同時的對對方笑了一下。當遇到一個自己很欣賞的人時,就是有這麼多的同時。
離開淋浴間後,極品救生員笑笑的跟龍漢點了個頭說「你好,我叫嘉凱,是中正體院的游泳隊,在這邊做救生員的打工。剛剛因為很多天沒打了,有點忍不住,就在你隔壁打手搶,希望不要介意。」然後露出陽光男孩特有的殺死人微笑。龍漢也禮貌性的回應「我叫龍漢,是海龍蛙兵,你好。」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後,龍漢就問說「看你身材不錯,一定很會游吧,改天來切磋一下啊。」「沒問題啊,我每天都會在這邊,反正是暑假。」但是嘉凱並不知道其實龍漢真正想切磋的不是泳技...
第八回【泳池激情】[]
過幾天的某個早晨,龍漢一到泳池就看到極品嘉凱在泳池中教著一群小朋友學游泳,下水和嘉凱打個招呼並稍微游了一下後,就到露天看台做日光浴並偷看那說臉是臉、說身材是身材的極品,而且還看到有幾個陪小孩一起游的媽媽不停的和嘉凱聊天,手還順便吃了嘉凱的豆腐。
小朋友的游泳課下課了,嘉凱也到看台找龍漢,龍漢隨口就問「剛剛那群媽媽在跟你說什麼啊?」
嘉凱右手舉起來,搔了一下後腦杓說「沒有啦,就她們想介紹女朋友給我啊,搞的我亂不好意思的。」
龍漢大笑「哈哈哈哈,沒想到你還滿有媽媽緣的啊!」
就這樣稍微的聊天,好像不是才剛認識的朋友一般。
「耶...你沒擦防曬油嗎?身上好像有被太陽曬到紅腫的感覺」嘉凱問道。
「沒阿,就只是想稍微曬一下,今天太陽怎麼這麼毒啊。」
「那我拿防曬油讓你擦一下」嘉凱起身就去把防曬油拿來。
龍漢與嘉凱擦著防曬油,並幫對方擦著背部。「幹,你背肌超有彈性的」龍漢假裝很驚訝的說著。「來啦,把泳褲脫掉我來幫你擦看看你的屁股是不是也一樣有彈性啊,哈!」兩個人就在露天看台上打鬧著。
此時嘉凱因為等下還有課,就跟龍漢說「陪你曬一下後我等下還要上課,今天這邊晚上是我關門,看你要不要晚上快打烊時再來找我?大約是11點的時候,到時再來尬泳技啊!!」龍漢想到晚上就只有兩人,當然爽快的答應了。
晚上11點,泳池的工作人員都下班了,僅剩嘉凱一人在做最後的檢查與收拾。「嗨,只剩你一個啊?」龍漢很準時的到了泳池。
「對啊,現在就我們兩個包下來啦,衣服換一換來尬一下吧,早上都沒尬到!」嘉凱很興奮的對龍漢說。
龍漢這時提議「不用換啦,反正只有你和我兩人,那就不用穿來裸泳吧!」
平常就很害羞的嘉凱聽到提議要裸泳時,臉反而紅了起來。「我...沒試過耶...」
「不用怕啦,反正你有的我也有,大家都是男人,怕什麼?怕水中有手在幫你打手槍嗎?哈哈哈哈哈哈」
嘉凱聽了之後,很勉為其難的也把泳褲脫掉。
兩人來回游了好幾趟之後,「幹!你真的好強,我自由式都比你的蛙式慢。哈哈!」嘉凱搔著後腦杓說著。「廢話,我可是蛙兵耶,海龍蛙兵耶,當然強啦,強的還不只這個咧,哈哈哈哈!」龍漢豪邁的回答著。
1點多,兩人游的稍微有點累了。「要不要喝點啤酒,我有帶!」龍漢提議。
「好啊。」
龍漢就上岸把背包放到岸邊,拿出兩罐啤酒,兩人就泡在水中一邊喝著啤酒一邊聊天。聊著聊著,嘉凱覺得頭有點暈,且全身發燙。「你還好吧?」龍漢看到嘉凱有點怪,就問。「還好啦,大概是酒精的關係,休息一下就好。」嘉凱回答著,但卻渾然不知龍漢心裡所想的是「我剛剛加的藥粉開始起作用了。」
龍漢把手搭在嘉凱的肩膀上說「我看你還是稍微靠著休息一下好了」但手指卻很不聽話的在嘉凱身上游移。嘉凱因藥物作用的關係,全身變得很敏感,禁不住龍漢對自己身體的挑逗,呻吟了一聲「啊198.16.66.124」後就要把龍漢的手推開。但龍漢卻轉身把自己整個壓在嘉凱的身上,並用嘴巴吸吮著極品嘉凱壯碩的胸肌與乳頭。「幹!!不要,放開我!!」極盡的想把龍漢推開,但卻因龍漢受過嚴格的訓練,力氣比嘉凱大很多,只能任由龍漢擺佈。
「你只要乖乖聽話,我保證會讓你很舒服,忘不了這次經驗的。泳技?我真正想尬的,是你啊,幹!」龍漢把嘉凱脫在岸上的泳褲塞進嘉凱的嘴裡,讓他無法出聲。然後讓嘉凱上半身趴在岸上,下半身在水中,在只用口水做潤滑的情況下,龍漢將碩大的陽具緩緩的整根插入嘉凱的屁眼中。「嗚...嗯嗚....」嘉凱無法叫出聲,痛的眼淚直流表情扭曲,而龍漢則不停的前後抽差,並從放在岸邊的袋子中拿出數位相機對著被自己強姦的極品猛拍。
嘉凱完全無法掙扎,只能讓龍漢猛幹自己的身體。「幹!處男的洞真是他媽的緊,下次可要讓我的兄弟們也來嚐看看幹破處男的滋味!」嘉凱聽了之後猛搖頭。
「搖頭?是不夠爽的意思嗎?那我只好再幹的用力一點了喔!」龍漢很用力的往前頂,每一頂都直攻前列腺。「嗯嗚~~!!!」嘉凱在泳池中被幹到射出一道又一道的精液,隨著身體前後的擺動,精液浮上水面變成一沱一沱白白的洨花。嘉凱的射精,使龍漢漸漸有了感覺,劇烈抽動幾下後,拿出塞在嘉凱口中的泳褲,抽出屌,射在泳褲上,「嗚...喔喔喔喔喔喔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幹!」
龍漢趴在嘉凱身上大喘了一口氣,而嘉凱也以為他的惡夢地獄結束了,然而,事與願違。龍漢讓嘉凱整個上岸,並把他高綁在救生台的扶梯上,嘴巴則用剛剛射精的泳褲塞住,一陣蛋白質的噁心腥味讓嘉凱頻頻作噁。此時,龍漢又拿起了相機對著他猛拍。「幹,看一個陽光帥氣的男孩,被玩的臉部扭曲,滿身大汗的,還真是令人性奮啊,真不愧是個極品。極品,就是要讓人玩的啊,不然就浪費了!可惜今天沒帶道具,不然一定讓你爽上天!」說完後,龍漢又把嘉凱的雙腿舉起來,朝著後面的洞,又將剛勃起的巨屌硬塞進去,開始第二回合。
巨大的龜頭不停的在嘉凱的屁眼中進出,讓嘉凱無法忍受,但嘴中塞著精液泳褲,無法出聲,一發出聲音,精液就會隨著口水一同滑入胃中。龍漢依舊像第一回合的猛幹,並不停的幫嘉凱打著手槍。「嗚...」嘉凱射了第二次,量,依舊很多,多到噴到自己的臉。龍漢也因嘉凱射精的收縮直接射在體內,「幹!真爽!」
龍漢收拾著自己的東西,滿意的離去。「極品,下次我有需要時,再來找你啊,哈哈哈哈,我手上有你的東西喔,你跑不掉的!」
第九回【XH Sport Center】[]
「幹!你還敢打電話來不怕我殺了你」
「這麼MAN啊...我發了你的照片看你怎麼做男人!明天晚上給我到XH運動中心(注:一間只給G運動的運動中心)來!」
第二天在家休息的嘉凱接到龍漢的電話...
隔天晚上
嘉凱千百萬個不願意
但為了自己的尊嚴而前往XH運動中心
而他心裡卻想著「這樣去了,也還會有尊嚴嗎...?」
一到XH運動中心嘉凱就看到龍漢只穿著海龍蛙兵的小紅短褲站在門口等他
「還滿聽話的嘛...今天只是想讓你運動一下而已,不用太緊張啊...哈哈哈哈!」龍漢說。兩人走進XH。「把衣服全脫了,給我裸體運動!」龍漢命令嘉凱。「幹你他媽的我幹麻要聽你的話?」嘉凱大聲回話,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往嘉凱這邊看。「不穿衣服在這邊運動是這邊的規定,你看我也不是只穿一條屌可以從旁邊拉出來的小短褲?你不自己脫也可以,反正等下旁邊的人會來幫你脫。」
嘉凱很窘迫的脫下了全身衣服。首先來到的是游泳池,「下去游,如果10分鐘沒有游到5000公尺,就準備接受處罰吧。」嘉凱聽到龍漢說時心想「10分鐘怎麼可能5000公尺...來回也要100趟。」想當然爾,最後的結果是必須接受處罰。「起來,把這根假屌塞進去!!」嘉凱一看,是一根長達25公分粗少說也有5公分的假屌,嘉凱不從,此時原本在旁邊運動的人把嘉凱架住,好讓龍漢行刑。
龍漢在嘉凱的屁眼上塗抹大量的潤滑液,然後把假屌慢慢的塞入嘉凱的屁眼裡,「幹!!拿出去!!嗚..」嘉凱痛的流下了男兒淚。直到完全沒入後龍漢又說「不錯嘛,屁眼還滿深的,看你馬眼流出這麼多的水就知道你有多爽了!走吧,我們去做重訓!」
到了重訓區,「躺下,做這台平舉機,3分鐘內沒有做到20下就給我試看看!」龍漢說。嘉凱看了一下啞鈴的磅數,竟然是各100磅(共約90公斤),「喂!這我哪舉得起來,你先舉給我看啊!」嘉凱向龍漢嗆聲。而龍漢則回答「叫你舉就舉,廢話這麼多,優質猛男竟然會不舉,我看你屌還翹得滿高的啊~」嘉凱因屁眼中塞著假屌的刺激,而導致他的屌持續勃起著,且不停流出前列腺液,搞得重訓機的座墊濕了一片。
3分鐘過去了,嘉凱才勉強舉了一下,此時龍漢卻開始幫嘉凱打手槍,配合著體內的假屌壓迫下,「嗚喔喔喔喔~~~~要射了要射了!」嘉凱很快的達到了高潮。此時龍漢拿出一個波蘿麵包,往嘉凱的屌插下去,嘉凱的男人精華全數射進麵包裡面。
「看你只舉了一下,體力很差喔...吃個麵包補充一下體力好了。」龍漢說著便將手上的麵包往嘉凱嘴裡塞。「怎麼樣?優貨男汁精液口味的波蘿麵包好不好吃啊?」嘉凱只感到一陣噁心,一股腥味加上乾澀的味道在嘴裡擴散開來。但嘉凱現在因剛才舉重用力過度而全身感到有點無力,也無法多做反抗。
龍漢把嘉凱帶到位於運動中心樓上的室內鬥牛場,「吃飽有體力了吧?一起來鬥牛啊,只不過你是要讓我們玩的球!」此時球場上已經有幾位剛打完球全身是汗的現役職業球員,「不錯嘛,剛才打完一場球正愁體力還沒發洩完,現在就有人幫我們找了樂子。」其中一位球員說。
大家把嘉凱用籃框上的鐵網把他吊在球框上,一位背號6號的李姓球員撫摸著嘉凱的乳頭,嘉凱敏感的呻吟著,屌也汨汨流出前列腺液。「靠!這小子剛才射過一次,不愧是我看中的優貨啊」龍漢一邊玩著還放在嘉凱體內的假屌一邊說著。
此時,球場的大門突然被打開。正在球場『打球』的人都往門口看,看到一位身高約190、體格壯碩、短髮、一身籃球勁裝的人帶著一整支球隊的人來踢館,龍漢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人。「王龍漢,好久不見了,我們又在球場上相遇了!我學弟真是受到你照顧了,接下來...換我們來訓練你了!」
第十回【蓄精池】[]
「沒幹嘛啊?只是我的學弟這樣被你玩弄,有點看不過去而已。」
「可是,你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
「哼,堂堂台灣第一體育學院的籃球校隊隊長,認識的人這麼多,只要佈下幾個眼線來盯著你就好,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蛙兵都是只有身材沒有腦袋的嗎?」
龍漢聽到這句話,頓時有點發火便大聲說「那你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你對我這個泳隊學弟的態度是怎樣,我就對你怎樣。我今天把我們的隊員都帶來了,如何?來PK一場吧!不過,是你1人跟我們鬥牛,輸了,便有懲罰。當然,你可以不要接受,看起來是我們人比較多,而且這邊的其他會員也不一定會站在你那邊,你想看看吧,你應該知道要怎麼做才對,如果你有腦袋的話。」培宏說。
龍漢思考了一下,看著隊伍中還有上次在體育館中大玩自己的球員,想想不管怎樣對自己都不利,「好…我接受」,這句話不得已只好脫口而出,不然可能很難脫身。
培宏此時說了規則,「我也不想為難你,就比三分球,看哪隊能先投進三球三分,誰就獲勝,很簡單吧!那我們就開始吧!」
比賽開始!
先攻的是龍漢,一個轉身過人,站準三分線,準備跳投!
「啪!」
培宏給了龍漢一個火鍋。
球權現在到了培宏隊手上。
「振耀,靠你了。」一個妙手傳球,龍漢完全抄不到。
唰!
培宏隊率先投進一球。
球權再次回到龍漢手上,不過球才剛到手就又被培宏隊的球員抄走。
培宏隊使出消耗戰術,將球到處傳,讓龍漢全場跑得滿身大汗。
唰!
又進一球…
最後的結果,當然就是培宏率領的籃球隊獲得勝利,第三球隨隨便便就投進,龍漢完全沒有出手的機會…
「海龍蛙兵除了沒有腦袋以外,連球技也不怎麼樣嘛,我記得上次和你打球的時候你打得還不錯啊,是不是都把體力和技術用在幹人上啊?」培宏調侃著。
「我操,男子漢大丈夫,要罰我什麼?少囉嗦!」龍漢滿頭大汗的說著。
「好,兄弟們,把他架住!」
「幹嘛,放開我!」
這時,培宏拿出了一個眼罩,讓龍漢戴上。此時龍漢已完全無法預知眼前的事物了。
「其實也沒有要幹嘛啦。」接著就把讓龍漢坐著綁在籃球架上,嘴巴塞入一個中空的口球。
「你聽好,你現在只是個失敗者,在我們隊上,失敗者就必須讓所有隊員射精到他的嘴裡,但是不准吞下去,你若吞下任何1滴的精液,就給我試看看!」培宏以部隊班長的語氣對龍漢說著。
緊接著,所有的隊員就開始打手槍,當然也包含嘉凱在內。而在場邊圍觀的會員們,也紛紛加入射精的行列,不停的套弄著他們的屌。
「嗚」「喔」「啊」…一個接著一個射在龍漢的嘴裡,而龍漢忍著腥味不敢吞口水。
等到所有人都射完了之後,培宏拿出一個杯子,將龍漢嘴裡的精液全都裝進去。「如何?被當作蓄精池的感覺不錯吧…」然後用手抹了點沒射準沾在他臉上的精液當作潤滑,開始幫龍漢打手槍。
「嗚…喔…咕…」一道又一道白濁的精液就這樣噴射到杯子裡。
培宏將龍漢的口球拿掉,並且跟他說「剛剛大約有50人餵你精液,包含你的,但…你現在還不能吃它,現在還不是時候…」
龍漢不了解他的意思,因眼罩沒拿掉還看不見,也只能點頭而已。
「喔對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明天晚上20收假吧,如果沒趕上等下飛金門的飛機,你好像就沒辦法回去了喔~」
龍漢一聽到震了一下,軍人最忌諱的就是逾假。
「不要緊張,我跟這邊的老闆講好了,你就這樣被綁在籃球場上休息吧,過幾天自然會有人來把你帶走的,吃的和喝的會有人幫你處理,至於是誰會來接你,到時候就知道了…不過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培宏說完後,就把大隊人馬通通帶走。
龍漢聽到了大門關上的聲音………
第十一回【禁閉室】[]
-金門-
「龍漢呢?怎麼應該歸隊的時間到了卻沒看到他回來?」
「報告連長,已經發布離營通報了,目前已請本島的憲兵隊協尋!」
「是嗎?那我應該向上面回報一切按照計畫進行才是。
-台灣-
體育館籃球場的鐵門打開。
龍漢一絲不掛臉上身上留著前幾天乾涸的精液,地上滿是他的排泄物。因眼罩還戴著,所以視覺感官依舊是被剝奪的,只能用聽覺來感受周遭的事物。
他聽到有幾雙皮鞋走在地上的聲音,從門口走了進來。
「他就是我們這次要帶回去的逃兵?」其中一人說。
「應該是吧,據報他人是在這邊沒錯,但怎麼會搞成這樣呢?先帶回去再說吧!」
「糟了,是憲兵緝逃組!」龍漢心裡想著。
落入憲兵手中,肯定不是送回關禁閉就是要接受軍法審判。
憲兵讓龍漢稍微在浴室盥洗後,便讓他將他的迷彩軍服(註)以及迷彩軍靴穿上,此時龍漢並沒有察覺到為何憲兵會有他的衣服。
離開XH之後,坐上憲兵巡視車,其中一個比較高壯階級為中士的憲兵跟龍漢說:「不用擔心,我們會讓你直接回你的部隊,畢竟是海龍官科,受訓應該很辛苦吧!不過,由於還需要安排軍機的時間,這段期間你還是必須待在我們隊上的禁閉室。」
龍漢想說只是關禁閉應該就還好。
龍漢到了禁閉室中,中士憲兵說「現在不早了,先休息吧,明天…你就知道了。」
-早上-
「操你他媽的是還要睡多久?海龍蛙兵是吧,很屌嘛,早餐給我吃一吃,關禁閉可不是休息室,等下有你受的。」昨天的中士班長用腳踹醒龍漢,同時旁邊還跟著昨晚一起押送兩位下士。
龍漢很迅速的把早餐吃完。
「首先先搜身,看有沒有攜帶違禁品進來。趴好。」龍漢雙手趴在牆上。其中一位下士A就在他身上上下其手,下士A的手往他褲檔裡摸,由於龍漢並沒有穿內褲,一摸就摸到了老二,而下士則不停的搓龍漢的巨根。
「請問你們這是在幹什麼?」龍漢有點不悅的問。
「幹什麼?你私自攜帶重型槍械,還問我們幹什麼?」下士A加速套弄龍漢的屌,下士A的手上都是龍漢的淫水,有些還沾在褲子上面。
「好了好了,不要弄了,等下他射出來就浪費了。」中士班長說道。「你不要以為關禁閉很輕鬆,這裡的體能訓練可能比你們海龍部隊還嚴格。現在開始做伏地挺身300下,每下去一下就用力吸氣並答數,我要聽到你吸氣的聲音,如果有一下我沒聽到,就從頭開始!伏地挺身姿勢預備。」說完後就把他穿在腳上的憲兵甲鞋脫下來,放到龍漢的鼻子前面。
「呵,你還真有福氣,能聞到我們班長每天穿從來沒洗過的軍靴。」下士B說。
么、兩、三、四……五洞、五么…吁……龍漢拼了命的在做伏地挺身和聞鞋,他只想早點脫離這個地方,回到金門或許還比較輕鬆。「幹!這鞋還真臭!」龍漢心裡想著。以海龍的體力300下很快就做完了。
「看你很輕鬆嘛,接下來是開合跳500下。」中士班長把甲鞋綁在龍漢的屌上,「掉了,你就知道了。」
龍漢小心翼翼的做著開合跳,但是到第60下的時候鞋子掉了下來。「呃……」
「呃什麼呃,是不會說『報告,請懲罰』喔?」旁邊的下士A大罵。
「報…報告,請懲罰…」龍漢心不甘情不願的說。
中士拿出了一顆大型的跳蛋,「自己把這個塞進你那骯髒的屁眼裡,然後把剩下沒做完的做完。」
龍漢把褲子脫了,用口水當作潤滑劑,硬是把跳蛋整顆塞到裡面去。「啊!!」
打開了震動開關後,穿上褲子,繼續把剩下的開合跳做完。
但平常也沒有一次跳過這麼多下的開合跳,龍漢的小腿肌有點受不了,逐漸呈現沒力狀態。
「幹什麼?不會跳啊?想插假屌跳是吧?」
龍漢跳完後,很累的喘著氣,但一停下來想休息時就被中士憲兵班長推倒在地。
「誰說你可以休息了?接下來是仰臥起坐200下,每起來一下除了基本的報數外,還要吸你眼前的屌,要整根含進去,聽到沒有?告訴你,休想反抗憲兵,不然你會更加吃不完兜著走!」然後就順手把龍漢褲子的拉鍊拉下來。
龍漢陷入了體能地獄,心想,平常在部隊裡,也是不停的操,每天也都早晚5000,照理講這點體能應該都還應付的過去才是。但他殊不知早餐裡面有加了東西。
龍漢的身體裡面還放著一顆大型跳蛋,便開始做仰臥起坐,而每一次起來都往前吸憲兵的屌,中士感到快射了就換下士接棒,
龍漢忍著腹部的痠痛,持續的做著仰臥起坐,也因跳蛋的刺激,讓龍漢的屌呈現勃起狀態,且馬眼不停的流出淫水,和流在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
除了被吸屌的憲兵外,其他兩人也沒閒著,在一旁摸著龍漢的身體和屌,充血的屌禁不住被套弄的感覺,龍漢一邊做著仰臥起坐,一邊呻吟著,然後一邊含屌。
「叫什麼叫,你是女人嗎?是想被幹是嗎?操你他媽的海龍蛙兵!」中士班長在一旁狂罵。
「呼…呼…」龍漢喘著氣。
但緊接著中士班長又說:「剛看你叫成那樣,屁眼應該很癢吧,跳蛋應該是無法滿足身體強健的蛙兵才是。」便把龍漢的迷彩褲後面撕開一個洞,用力的把屌插進去。由於班長的屌上還殘有龍漢的口水,要插進屁眼並不會很困難。
班長不停的猛烈抽送,此時龍漢不停著輕叫著「嗚…啊…好…好舒服…再來再來,不要停!」龍漢完全不自覺的沉浸在這種感覺當中。
「舒服?你賤貨啊?我們國家培育出來的強悍部隊都像你一樣賤嗎?欠幹!」
此時班長把龍漢的雙腳往上舉起懸空並往內折,背也稍微離地,只有頭部在地上支撐著,就大概是ㄈ字型的樣子,用這樣的姿勢猛幹龍漢的G點。
「啊!!!!」龍漢因被頂到點而不停的大叫。
另外兩位下士也加入了戰局,兩人把屌放在龍漢的臉前打手槍,還互相親吻著。最後兩人都射在龍漢臉上,有的流進了嘴裡,還有一發沒射準,射到了龍漢迷彩服上名字的「龍」的部分。
「呼…呼…」兩名下士爽的氣喘吁吁的。
接著便幫龍漢打起手槍。
「喔幹!這蛙兵真是他媽的賤,搞得我快噴了!喔!」中士班長大喊。
「喔~~~~~~~~~~~~~幹~~~~~~!」龍漢和中士班長同時大叫。班長把滾燙的精液,全數射進龍漢的體內。同時,龍漢也因其他兩人的套弄,而把精液直接射進了自己的嘴巴裡…
「呼…幹你他媽的自己的洨好不好吃啊?賤蛙兵!」
然後就把跳蛋從龍漢體內拉出來,再塞了一個肛塞進去。
「你就把我的精華,帶回金門吧!這樣,比較方便。」
龍漢想「幹你他媽的,方便什麼?」
─金門─
「報告連長,據回報指出,龍漢會於今晚歸隊。另外,測試報告也已經出來了,請您過目。」
連長看過後「嗯,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
最終回【海龍蛙兵】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在金門的料羅灣海岸邊,一群穿著紅色短褲的海龍部隊正在操練蛙操。
「連長,龍漢昨晚已搭C130回到連隊上了,目前在連辦室辦理逾假歸營的事宜。」
「嗯…等下叫他到沙灘來,我想他是太久沒被操了。」
龍漢接到通知後,立刻到操練的沙灘。
「報告連長,下士王龍漢,歸營。」龍漢見到連長後馬上大聲問好。
「王龍漢,很老是不是,逾假不歸,還要請憲兵隊出動你才肯回來」連長一見面就噹他。
「報告連長,是有原因的………而且……憲兵他們也………」龍漢實在是很窘迫的想說要不要把實情講出來,畢竟原因實在是沒辦法讓軍隊這種傳統的社會所接受。
「什麼原因?你說說看。」
「呃……是因為…因為……因為不小心喝醉酒,宿醉未醒,而且憲兵那邊也耽誤了點時間………」龍漢隨便就編了一個藉口。
但是連長也不是省油的燈啊…
「很好,全套蛙操姿勢第一節,全跳預備,自數開始!」
一二、一二、一三、一四、一五……
「跳什麼東西啊!重跳!藉口也不找好一點,什麼爛藉口,連長也敢騙啊?膽子真大,欠操是不是?現在就操給你爽!」
接著,連長拿出了乳夾。
龍漢邊跳著邊問「連…連長,這是…?」。
「乳夾啊?你沒用過嗎?」
龍漢才在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時,乳夾就直接夾到他健壯胸部的乳頭上了。
而其他弟兄,也都以整齊隊形燒姿勢的站在一旁觀看。
「嗚…」輕輕的發出了呻吟聲。
「叫你自數,不是叫你叫,繼續跳,夾子掉了給我試看看!」然後就順手把乳夾的震動開關打開。
龍漢就一邊自數,一邊跳,全跳跳完換半跳,然後在想「連長怎麼知道我在騙他?還有,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滿腦子的問號在龍漢腦袋裡揮之不去的盤旋著。
結果跳著跳著,乳夾掉了…
「怎麼?不爽是不是?」連長用很機車的口吻說著。
「報…報告,沒有。」
「沒有?沒有就好。」連長說完,就把兩個乳夾,伸進龍漢的紅色小短褲裡,直接往他的陰囊夾去。
龍漢痛的快飆出淚來了,但又不能抗命。繼續進行中的動作。
「停~~~!背部運動預備。」
背部運動是坐在地上兩腳伸直張開,兩手併直舉高,然後身體往前彎的動作。在訓練時可以訓練到大腿肌內側、腹肌以及背肌的伸展。
「給我做標準一點!宏哲,出列。」此時連長叫了其中一個班兵出來。並且命令他從龍漢後面用手玩他身體。
宏哲的手開始在龍漢身上游移,撫摸著背肌、胸肌、腹肌,然後順著身體的弧線向下到了紅色蛙兵短褲,接著從褲管的洞口伸了進去。
龍漢哀叫著「不要,宏哲不要……我們是換帖的好兄弟啊…住手啊……」
但宏哲只是小小聲的在龍漢耳朵旁邊說「這是命令,我也沒辦法違抗。」,舌頭便開始舔著龍漢的耳朵,而手輕扯著陰囊上的夾子,以及玩弄著龍漢的男根。其實宏哲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男同志。
「啊………」龍漢輕呻吟著。屌也從褲管露了出來。
連長看到龍漢的表情,就覺得此時深藏在龍漢體內的情慾開關被打開了……
「稍息!」
龍漢聽到這個命令,很自然的就做起了蛙兵的稍息動作。坐在地上,兩腳交叉弓起,兩手交叉至於膝上。而宏哲還是不斷的在玩著龍漢的身體。
「仰臥挺身預備!一上二下開始。一、二、一…」仰臥挺身就是俗稱的拱橋。
龍漢在金門的烈日下持續做著蛙操,已經全身汗流浹背,沙灘上也因汗水形成了一個人型的影子。
「停。」
此時龍漢停在拱起的姿勢。
「宏哲,把這個讓龍漢塞進去。」連長此時拿出了一根導尿管和一罐潤滑液。
「連長…這……」宏哲疑惑的發問。
「叫你做就對了,還不是要讓你們爽,廢話這麼多幹嘛?」
「喔…」宏哲只好就照著命令行事。
此時的龍漢已經像是條發情的狼狗,雖然做著體能的動作,但被一群精壯結實的蛙人玩弄著,即使是自己的同袍,即使自己也是蛙兵的一份子,滿腦子還是淫念不斷。
宏哲唰的一聲把龍漢的紅短褲扯破,大屌瞬間彈出,彈出的瞬間,陰囊上的兩個乳夾也因反作用力被彈掉。
「啊!!」龍漢痛苦且愉悅的大叫。
「你他媽的給我叫什麼叫,沒受過訓練是嗎?操!導尿管給我插下去!」連長用腳踢了龍漢的屌一下。
「是」宏哲在導尿管和龍漢的屌上都塗滿了潤滑液,然後對準馬眼,插了進去。慢慢的推進著管子。龍漢全身抖動著不敢讓身體垮下來,好似很舒服,但又好似在忍耐著痛楚。
宏哲邊插導尿管邊玩著龍漢的睪丸,最後管子整個插到底了。
「二。」連長喊。
聽到口令,龍漢馬上把拱著的身體平放了下來。
接著又說「把他的尿全排出來,出尿口給我對準他的嘴巴。王龍漢,你如果沒有把你的尿全給我喝下去,等下你會死得更慘,聽到沒?」
「嗚…咕嚕…咕……」龍漢含著尿管的出尿口,忍著騷味一口一口的全灌進肚子裡。而旁邊的海龍弟兄們,看了到目前為止龍漢被玩弄的情景,每個人的紅短褲裡的龐然大物都甦醒了,有的甚至已經開始在用手玩弄他們的巨屌。
「喝尿的賤蛙兵,屁眼裡還塞著肛塞,你自己說你賤不賤?」
「報…報告…賤!」龍漢反射性無意識的回答。
「喝完了尿,你應該覺得膀胱裡空空的很難過吧…沒關係,我們國軍什麼都沒有,就是有用不完的資源。」連長說完之後,就拿出了一大袋真空包裝的液體。
而在一旁的宏哲看了很好奇,便發問「報告連長,請問這是……什麼?」
「哼,這是之前龍漢在台北不知軍紀的和別人大玩性愛派對時,這次任務所收集到的精液,現在要全部灌到龍漢的體內!」
「任務?什麼任務?」
連長這時候便狠狠的瞪了一下宏哲。
「先用針筒把精液從龍漢的屌逆輸進去,我再和你們這群好弟兄說明這次要執行的任務。」
宏哲照辦。把針筒刺進尿管,將精液輸進去。
而此時龍漢感覺到屌內有液體在流動,有股想射精的衝動,全身不停的扭曲。
一切都看在連長的眼裡,他知道,龍漢達到高潮了。
龍漢自己也有點驚訝,因為從未有以這種方式高潮過,只是他發現因有尿管插著而完全射不出東西。
「宏哲,幹他。」連長說。
「是。」宏哲看到龍漢這樣極品的軍人,平常稱兄道弟的也只能看不能碰,也不知道龍漢到底是不是同類,但今天總算有機會可以品嘗一下了。
龍漢因高潮過後,情慾系統斷了電,死命掙扎著。「不要,不…你們今天到底是在衝三小啦…?」
宏哲把之前憲兵塞在龍漢屁眼的肛塞抽出來,順著留在裡面的憲兵精華,進入了龍漢的體內…
「幹!真是緊…我們海龍的果然就是不一樣啊…其他軍種實在是沒辦法比。」宏哲邊抽插邊說。
「幹!你他媽快給我拿出去!」龍漢叫著。
此時,連長叫了另一名士官。「紀國,去堵住他的嘴,叫他少廢話。」
現在龍漢身上的洞,嘴、屁眼、馬眼…都被堵住了…
「各位弟兄,請稍息。」連長向其他蛙兵說。蛙兵們聽聞後立正,即恢復稍息姿勢。
「最近上面發佈了一個絕對機密的公文下來我們這裡,而這個公文的內容就是我們這次的任務。能知道的人,只有現在在場的所有人,如傳出去,就以洩密罪判軍法,有沒有聽到?」
「報告有!」蛙兵們整齊劃一的回答。
「很好。王龍漢,你是我們國軍實驗的對象,為了服務外島或長期需駐守在營的官兵弟兄,必須要有人能成為他們解決生理需求的對象,以避免有人性慾高漲苦無發洩,整天胡思亂想精神不集中,而造成軍紀違安事件。你,就是第一位被選為做為發洩用的軍用性奴!你,是軍用性奴,聽到了嗎?你從現在起,再也不叫做王龍漢,你的名字是洞洞么!」
龍漢嘴巴被塞住完全沒辦法說話,但他以感到不可思議的眼神做為回答。
「連長說的話你懷疑啊?」一巴掌打在龍漢的屌上。
龍漢因屌上還插著導尿管而疼痛不已。
「會選你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你身材和體能都算是一等一的,而且海龍蛙兵是必須絕對服從,上面說什麼你做什麼。只是剛好沒想到,你對男體也是很渴望的,我想這應該不是偶然。」
連長一邊說,宏哲一邊猛幹著龍漢的前列腺。
這時,連長回過頭來和眾蛙兵們說「等一下,給我輪流幹洞洞么的嘴和屁眼,流出來的精液就給我打進他的屌裡,讓他全身裡外都充滿著我們蛙兵戰士的精華,讓他帶著蛙兵的榮耀成為全蛙兵的性奴,有沒有聽到?」
「有!」
「順帶一提,李培宏這位籃球隊長,也是上面選出來,為了要讓你習慣這種當奴的感覺的人,派你去特殊部隊,也都是內定的。只不過半路卻出現你攻擊泳男的插曲,不過這也並非是什麼壞事。你現在,就給我當一條狗,一條只會讓人幹的狗!」連長說完後,又一腳踢向龍漢的肚子。
宏哲讓龍漢的兩隻腳伸直臉朝下後,用力抓著他的大腿猛幹;而紀國則是拉著他的手臂幹著他的嘴。此時龍漢在完全離地的狀態下,呈現H型的前後夾攻著。這是只有蛙兵以平常鍛鍊的肌肉、腰力、體力才做得出來的姿勢。
這時,所有的蛙兵都很迅速的小跑步到龍漢的旁邊,開始在龍漢身上又摸又捏又親的,搞得剛高潮過後的龍漢又迅速的變成一隻發情的狼狗。
連長看了之後,心想「哼,果然是性奴,難怪要選他。」
「嗚喔喔喔~~~~幹!」宏哲把積了半個月的精華一滴也不剩的全射在龍漢的屁眼裡,同時,紀國放在龍漢嘴裡的屌,也噴了濃精,注滿了整個喉嚨。兩位射完之後,馬上屁眼和嘴又被另外一個蛙兵的屌塞住,完全沒有讓龍漢覺得空虛的時間。
在持續呈現H型姿勢的狀態下,連長親自躺到龍漢的跨下下面,用手和舌頭不斷套弄龍漢的屌。三方夾攻得爽快及刺激感,讓龍漢全身扭動起來,一扭動屁眼就夾得更緊,就被幹得更深更爽。最後,龍漢全身抽蓄,射精的感覺沿著脊髓傳至大腦,但,卻射不出來。
「怎麼樣?插著管子並把導管的洞口封住,你想射也射不出來,這樣可以讓你一直高潮呢。沒試過高潮整天的感覺吧?就讓你的好弟兄,兩棲偵搜一○一營的弟兄,讓你好好體驗一下,洞洞么!」不停套弄著龍漢屌的連長說著。
龍漢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的達到無法射精的高潮,全身抽蓄顫抖,但嘴、屁眼總是不斷有東西進來………烈日到黑夜,直到隊上的弟兄們全都玩累了之後……殘留下來的,就只剩下雄性的腥味以及在軍籍上被抹滅掉的洞洞么……
-隔天-
「是、是、洞洞么表現很好,昨晚為了讓精液繼續留在他體內,還塞了肛塞呢,是、我想任務是達成了,長官,是、好,那就決定這樣了。長官再見。」連長以軍線向不知是多麼高層的長官回報著龍漢的情況。
此時,集合場傳來部隊集合的聲音。
「敬禮!」「禮畢!」值星排向連長回報完後,便回到部隊旁邊站好。
連長一站到部隊正前方,就看到龍漢脖子掛著鐵鍊,全身沾滿乾涸精液的栓在營門口,遠看還真像一隻狗趴在那邊。
「從今天開始,洞洞么將正式成為金門的軍性奴,未來各位弟兄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直接帶到後面新設置的砲房解決,怎麼玩都隨便你們,開心就好。另外,有負責站崗的弟兄請注意一下,未來金門地區的其他弟兄也會來我們營區照顧我們的洞洞么,如果看到他們手上有通行證就直接放行,通常都會是用軍卡載進來的。至於王龍漢這位弟兄已經從我們海龍中除名了,就上面指示,一年裡,行蹤不明的軍人不少,對外宣稱因公殉職就好,反正,政府只要花點賠償的小錢,就能換來全國軍的性福。那麼,今天要執行的訓練是……蛙操,操死門口那隻蛙兵性奴!報告完畢。」連長說完後,走向龍漢,牽著鐵鍊再走到集合場中央,拔掉塞在龍漢屁眼的肛塞後,今天的訓練…開始了。
警察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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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歲的阿漢是名高一學生,在縣城裡,因為二哥是警察局長,平日裡甚是威風,那些派出所的所長,交警隊的大隊長見了他都點頭哈腰的,至於那些小警察,在他跟前根本就說不上話。在縣城裡,他教那些警察幹嘛,小警察就得幹嘛,可謂呼風喚雨了。
平時阿漢和幾個同學關係不錯,他們幾個狐朋狗友沒事就欺負欺負同學,打架斗毆,甚是自在。一天,他的一個同學李強求他辦事,說他的哥哥被一個交警王雷罰住了,請他幫忙。他一口答應,說現在就去找那個交警。到了路口,阿漢看見那個交警正在指揮交通,就喊他過來。
那個交警也就二十五六的樣子,高大魁梧,大概一米八五左右,一見阿漢叫他,慌忙跑過來,一個標準的敬禮,然後立正站好,敬畏的問,漢哥有神麼事啊?李強和他的哥哥就在旁邊,都傻了。那麼威風的警察,見了阿漢都那麼敬畏,而且還叫哥,呵呵,真是過癮。阿漢沒理他,直接走進交警休息的警亭,李強和他哥哥李明也跟著進去了,那個交警也慌忙跟進去。進了警亭,阿漢直接就給了那個交警王雷一巴掌,王雷臉上頓時就是一個紅印。王雷嚇得撲通就跪下了,顫聲問,漢哥,怎麼了?
阿漢厲聲問他,剛才是不是扣了一個叫李明的駕駛證,說著指了指李明,王雷一見李明,就明白了,肯定是剛才扣的這個人是阿漢的熟人,這會來要證了,怎麼這麼倒霉,偏偏扣了阿漢的熟人。交警王雷明白這次捅了馬蜂窩了,於是他對阿漢說,漢哥,我錯了,你懲罰我吧。
阿漢嘿嘿一笑,說,懲罰是肯定的了,不過先小懲一下,你把我們三個人的鞋添乾淨。王雷二話不說,跪在地上,就舔了起來。李強兄弟兩個都呆了,李明也不過才剛19歲,那見過這種情景,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警察,居然身穿整齊的警察制服,戴著警帽,跪在地上舔自己的鞋子。兄弟倆頓時就熱血沸騰起來,下面也不由得有些勃起了。阿漢見王雷把三個人的鞋都舔乾淨了,坐直了身體,說道,好了,站起來吧。王雷這才敢站起來,立正站好,一動都不敢動。
阿漢問交警王雷,把你的情況都向這兩位大哥匯報一下。王雷於是向小李兄弟敬了個標準的禮,然後大聲喊著,報告兩位大哥,我叫王雷,今年25歲,未婚,身高185,體重90公斤,漢。阿漢笑著問他,你都25了,也沒結婚,,那你平時是怎麼解決自己的生理需要呢?
王雷的臉頓時紅了,不好意思,可又不敢不說,只得如實稟報,報告漢哥,我平時都是自己打飛機。李明兄弟兩人一聽,當場笑翻了,問王雷,你一個堂堂警察,沒事居然打飛機,丟不丟人啊?阿漢羞赧的低下了頭。阿漢笑著對李強兄弟兩人說,咱們才學的生理衛生課,老師一帶而過,現在就請王警官給我們現場講解一下人體知識吧。王雷的腦子一下子就木了,不知道該怎麼辦,可是想想,這是局長的親弟弟,連自己的中隊長都被他玩的死去活來的,自己又算什麼呢,乾脆豁出去了。想到這裡,王雷便去解開自己的警用領帶,又解開警襯,剛要脫下,被阿漢攔住。說,你幹嘛啊,是暴露狂啊,我讓你給我們講解生理知識,你脫衣服幹嘛,把褲子脫掉就行了。王雷一聽就明白了,他是想讓自己穿著警服讓人玩弄,這樣在同學面前才有面子。王雷心一橫,就把腰帶解開了,拉開警褲的拉鏈,將警褲褪到大腿處,露出了綠色的軍用內褲。阿漢嘴上輕蔑的說,還當過兵啊,穿這麼老土的內褲,心中卻驚訝於這個警察的結識的肌肉,一塊塊十分有形。王雷緩慢的拉下他的軍用內褲,露出了他濃密的陰毛。接著王警官一用勁,便將他的內褲整條拉下來,一個粗大的陰莖便跳入三個少年的眼簾。
只見那粗黑滾圓的一條長長的陰莖,此刻軟軟的耷拉在內褲上方。王雷的陰莖不但長,而且很粗,黑黑的,下面兩個睪丸也是十分的飽滿。這麼完美的生殖器,和王雷這個高大的警察真是十分般配。李強兄弟二人那見過這種情景,雖然自己的都已經開始發育,但是和這個年輕高大的警察一比,還是差的很遠了。
兩人看的面紅耳赤,褲襠口都已經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了。王警官指著自己的陰莖說,這是龜頭,尿道的開口就在上面,後面是陰莖,裡面是海綿體,陰莖的下面是睪丸,是男人分泌精液的地方。阿漢見李強兄弟兩人都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便說,都把褲子脫了把,讓王警官來幫你們解決一下。兩兄弟一聽,二話不說就把褲子脫了,露出了原本就已經勃起的老二,王雷一見,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了,便跪下來,一手擄著李強的雞巴,嘴裡含著李明的雞巴,吮吸著。
阿漢用手拍著王雷的臉說,想不到王警官還很熟悉業務啊,怎麼樣,舒服嗎,王雷屈辱的嗯嗯著,可是褲襠的那條粗大的陰莖卻不由自主的挺了起來。李明平時就是個小流氓,最怕警察,沒想到今天卻能如此玩弄一個警察,真是刺激,陰莖更加的堅挺,奮力抽插著王雷的口腔,王雷不由得嗯嗯呻吟起來。
阿漢見李強兄弟兩人將王雷幹的嗯嗯亂哼,不由得色心大起,抱起小警察的腰身,掏出自己早已堅硬的老二,扒下警察已經解開的警褲,拉下小軍用褲頭,便使勁頂了進去。王警官當時便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可阿漢哪管他疼不疼,使勁抽插著,王雷只好硬挺著收縮著肛門,可這只能增加阿漢的快感。
這是,警亭的門忽然開了,原來是剛才王雷處罰的一個司機來交罰款的。那個司機大概才二十一二,長得十分秀氣。他剛一進門,見到這個情景,不由一愣,叫了聲媽呀,就趕快出去了。到了外邊,想了想,覺得十分有意思。剛才罰自己的那個交警怎麼會光著屁股,露著雞巴呢,他們幾個人在幹嘛啊?不過那個警察的雞巴真的是好粗大好誘人啊。心裡不由得痒痒的,想進去又不好意思,不過還是鼓足勇氣進去了。
王雷一見有人進來了,慌著想站起來。可是李強兄弟兩人的兩個大雞巴正插著自己,起不來,頓時滿臉通紅。小司機結結巴巴的問,是你剛才罰得我嗎,罰款已經交了,這是單子。眼睛卻一直朝著警察那堅頂著的陰莖,褲子也高高的聳起了。阿漢一見著情況,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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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軍跪在李明面前,一動都不敢動。做為防暴隊的2中隊中隊長,他知道,得罪了阿漢的同學,意味著什麼。
趙軍今年33,結婚的早,兒子都15了,和阿漢同學。當初從武警退伍的時候,正好阿漢來招警,脫了衣服一個個挑,自己被挑中了,就是因為家伙大,自己長得也帥。剛入警的時候,自己頗得阿漢青睞,提了個中隊長,後來又招新警,阿漢有了新歡,就把自己撂到一邊,於是自己就成了阿漢同學們的玩物了。此刻,趙軍身著警服,戴著警帽,雙手背在後面,跪在李明面前,李明的同學盟盟站在旁邊笑嘻嘻的看著,趙軍的褲襠拉鏈已經被解開,軍綠色的內褲看的一清二楚。賤狗,站起來,軍姿站好。趙軍無奈的站起身來,筆挺的軍姿站好,一動不動。由於他穿的還是部隊發的開檔式內褲,透過敞開的警褲拉鏈,裡面的陰毛隱約可現。盟盟看見了,好奇的把手伸進去,摸索著將趙軍的生殖器掏了出來。趙軍的臉頓時紅了,自己身著警服,戴著警帽,軍姿敬禮,卻將生殖器恥辱的露在警褲外邊。趙軍心裡覺得恥辱,可下面卻漸漸的硬了,陰莖一點點的翹了起來。
李明笑著對盟盟說,看,這警察還夠賤的啊。趙軍羞愧的低下頭,可下面卻硬的更厲害了,筆挺的指向天空。這是教室的門開了,李明的同學王昊和吳丹打完球進來了,一看見趙軍的樣子,就哈哈大笑說,怎麼李明,今天又玩這個老家伙啊,那幾個小警察才又意思呢。吳丹過來拍著趙軍的臉說,呵呵,叫我什麼啊?趙軍紅著臉說,小同學,饒了哥這一回吧。吳丹臉一變,罵道,媽的,再說一遍?趙軍忙說,大哥,饒了小弟這一回吧。吳丹的手一把抓住警察的陰莖,指甲一摳,叫我什麼?爸,爸爸,叫你爸爸還不行嗎。
呵呵,吳丹笑著說,大家聽見了嗎,這個警察叫我爸爸,哈哈。這四個小孩都是高一學生,才16歲,比這個警察小了一輪都不止,可是這個高大健壯的防暴警察卻要叫自己爸爸,想想都讓人覺得刺激。趙軍心裡由剛開始的無奈,屈辱,到現在叫這些孩子爸爸,心裡已經開始興奮,甚至某些渴望了。被吳丹握著的陰莖也分泌出大量的粘液。王昊看著這個高大帥氣的英俊警察筆直的站著軍姿,標準的敬禮動作,下面卻露著粗大的陰莖,驕傲的向上翹著,不由得興奮起來,他命令趙軍要一直爸爸叫個不停,同時伸手解開了趙軍的警褲。趙軍的警褲一下就滑到了腳下,他的開檔軍內褲就露了出來。吳丹哈哈大笑,說,兒子,多大了,還穿開襠褲啊,哈哈。盟盟一把就把趙軍的軍內褲拉了下來,趙軍的下身就徹底暴露在4個孩子面前,還不停的叫著爸爸。哈哈,吳丹大笑著搓揉著趙軍的粗大的陰莖,另一只手蘸著趙軍馬眼分泌的粘液伸進了趙軍的後花園裡,並來回的探索著。趙軍不由得發出輕輕的呻吟。李明幾個人插不上手,便命令趙軍給他的隊員打電話,叫多來幾個人,好一起玩。趙軍無奈,給中隊辦公室打電話,讓內勤通知,中隊20名備勤人員全部到阿漢學校來。李明笑著說,叫那些小警察們全副武裝啊,手銬,警棍,頭盔,警繩,都帶齊啊。趙軍囁嚅著說,爸爸,都通知到了。李明諷刺的說,兒子,好聽話啊,過來,獎你喝水,說著,解開褲襠,將自己的有點勃起的陰莖掏了出來。李明的陰莖屬於那種秀氣型的,不是很粗,但是很長,包皮半包著龜頭,顯得很好看。趙軍一見,慌忙跪下來,用嘴含著李明的陰莖,一動不敢動。
李明遐意的看著這個跪在地下的英俊警察,罵道,敢漏掉一滴,把你的睪丸擠出來,說著,便尿在趙軍嘴裡。趙軍忙使勁的咽著,由於量大,趙軍來不及吞咽,有一點嗆進了肺裡,所以劇烈的咳嗽著。有一點咳在了李明的褲子上。李明一腳將趙軍踹到地上,罵道,你個賤比,今天你死定了。趙軍心裡一沉,知道今天要坏事了。把褲子全部脫掉,軍姿站好。趙軍慌忙將已經褪到腳踝的警褲和內褲全部脫掉,按照要求站好。李明的手伸向趙軍的後面,忽然又停住了,問道,賤比,你的屁眼洗過了嗎?趙軍無奈的說,報告爸爸,我中午才洗過澡。李明滿意的點了點頭,用手蘸了點趙軍馬眼上的粘液,便將兩根手指插了進去。趙軍的身體一震,一股巨大的疼痛從後面襲來,不由得暗哼一聲。李明鄙夷的看他一眼,罵道,賤比,又不是第一次,裝神麼裝,彎下腰,把屁股掰開。趙軍無奈,只得照辦。趙軍明白,現在自己的樣子十分淫賤,一個高達帥氣的年輕警察,戴著警帽,光著身子,彎腰掰開自己的屁股,將自己的隱私展示給4個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小的小孩子面前,覺得十分羞愧,可是又已經習慣了,甚至有一種興奮,乃至一種渴望,渴望著下一步的行動,於是警察的下體不由得堅硬起來,直直的豎向天空。哈哈,吳丹一把抓住警察的陰莖,說,看著個警察,還很舒服呢,都那麼硬了。李明也興奮起來,挺著自己的大雞巴,便往警察的肛門頂了進去。吳丹也忍不住掏出自己的肥軟的雞巴,在趙軍面前甩動。趙軍在後面的刺激下,意識已經開始模糊,欲望戰勝了理智,看見大雞巴,不由自主的張嘴就含到了嘴裡。盟盟和王昊沒有地方發泄,就打開教室的窗戶,看見馬路中間正好站著個交警,就對著馬路中間的交警喊道,哎,那個小警察,上來,找你有事。
那個年輕的小警察一看是阿漢的教室,心裡一沉,知道今天腰倒霉,可是沒辦法,只得硬著頭皮上去了。
小警察一進教室,就看見一個30歲左右的年輕警察穿著警服,戴著警帽,下體卻完全赤裸,跪在地上給一個小孩子口交,而他的陰莖,卻已經興奮的流著淫水。這個小警察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難逃,由於以前受過阿漢同學的調教,今天是駕輕就熟,直接就打了個標準的敬禮,說道,各位爸爸好,兒子叫陶勇,今年24歲,185,75公斤,未婚,是一名交通警察,也是您忠實的兒子,孝順的兒子,說著,就跪了下來等著幾個小孩進一步的指示。王昊用腳尖將陶勇的臉抬了起來,問道,就這些嗎,兒子,把你的別的情況也報告一下,陶勇的臉紅了,感到十分羞辱,可是又沒有辦法,只好將警褲拉鏈拉開,拉下內褲,將自己粗大的生殖器掏了出來,用手捧著。同時囁嚅的說道,爸爸,兒子14歲開始長陰毛,16歲長好的,包皮16歲褪到了龜頭後面,15歲遺精,18歲參軍,武警,20歲被阿漢叔叔挑中,入選阿漢叔叔的警奴至今,陰莖正常9厘米,勃起17厘米,報告完畢,請指示。王昊與盟盟呵呵的笑著,說,兒子,你說你賤不賤?
陶勇無奈的說,爸爸,兒子賤,兒子就是賤比,嘴裡說著,心裡不由得也起了變化,由羞辱變得興奮起來,手裡捧的生殖器也開始勃起變大。王昊看的興起,拉下自己的運動短褲,抱著陶勇的頭摟過來,說,先喝了爸爸的尿,陶勇的臉更紅了,她沒想到自己一個堂堂人民警察,竟要跪著喝一個16歲小孩子的尿,可是又沒辦法。只好張嘴去接王昊的雞巴,誰能想到,如此一個小孩,陰毛才剛剛長齊,竟有如此的雞巴。
絲毫不遜色於只能自己這個成年人。小警察不僅輕聲贊嘆到,好大啊。呵呵,王昊笑著說,怎麼樣,兒子,爸爸的雞巴大吧,快接著,說著,便將自己的陰莖塞進了陶勇的嘴裡。小警察心裡感嘆著這個小孩子的巨大,軟的時候他的龜頭居然就快到自己的喉嚨了,接著一股熱流涌來,激射進自己的喉嚨深處,為了避免被嗆到,小警察只能大口的吞咽著王昊的尿液。終於尿完了,“爸爸的雞吧厲害嗎?陶警官?”
“爸爸的雞吧厲害,把我都操出來了。”陶勇用被王昊雞吧塞得滿滿的空隙口齒不清地說道。王昊拔出陰莖,將龜頭殘余的尿液涂抹在小警察英俊的臉上。
還問著,好喝嗎,陶勇趕緊連連點頭,唯諾著,好喝。站起來打一套交通指揮手勢,王昊命令到。是,爸爸,陶勇站起身來,一絲不苟的打起指揮手勢,可是他的漂亮的生殖器,卻恥辱的掛在褲襠外邊,被4個小孩子嘲笑著。在小孩子們的嘲笑聲中,警察的內心雖然羞恥,可是一種莫名的刺激卻使那根漂亮的陰莖卻慢慢的豎了起來,硬硬的指向天空。
這是,從旁邊傳來一陣痛苦的慘叫。原來,吳丹竟將他的手臂,伸進了趙軍的肛門裡,還不斷的轉動著。慘叫聲忽然停住了,原來李明將自己粗大的陰莖塞進了趙軍的嘴裡,趙軍只能痛苦的嗚咽著喘息,臉上的肌肉因痛苦的表情都變形了。吳丹的小手可沒有停,依然翻轉著,並極力想將手伸進更多,從而把趙軍的肛門撐的更大。陶勇一邊一絲不苟的表演著交通指揮,一邊斜眼偷看著趙軍被幾個小孩慘烈的虐待,不由得更加興奮,下體完全勃起,馬眼分泌出大量黏液來。王昊看見了,坏笑著走上來,摸了摸陶勇的陰莖,驚訝的說,你們看,這個警察還真興奮啊,雞巴硬的跟鐵塊似的。盟盟笑著問他,賤比兒子,你是不是想把雞巴伸進去啊。
陶勇羞澀的低下了頭,王昊的手一緊,指甲掐進了小警察的龜頭裡,罵道,賤比,問你那,怎麼不回答爸爸的話。陶勇慌忙回答到,報告爸爸,警察都是賤比,都是您孝順的兒子,只要爸爸喜歡看,我們兩個賤比警察兒子就表演給您看我們警察性交。給爸爸們帶來快樂是賤比警察兒子們的最高榮譽,雖然您比我小,不過我心甘情願作您的兒子。
我們警察都是您操我們的媽媽生出來的,我們雖然都是男人,但是警察都喜歡被操,尤其是喜歡被小孩子操,比操女人還舒服,能夠給爸爸們表演,使我們警察莫大的榮幸,請看表演,兩條性交的警犬。。陶勇此刻已經徹底被這幾個小孩征服了,他起初內心裡的羞恥已經被現在興奮的心情所代替,而一旦沒有了羞恥,他的內心便徹底放鬆,也就更加投入了。幾個小孩聽了先是一愣,接著便放聲大笑。王昊甚至有些憐惜的輕拍著小警察的臉說,呵呵,你真乖,兒子,來,發泄一下吧,說著,拉著陶勇的陰莖,來到趙軍的身前。吳丹把手伸了出來,王昊就捏著陶勇的龜頭送到趙軍的肛門處。陶勇看著這個健壯的警察,興奮的有些發抖了,一挺腰,粗大的陰莖就滑了進去。趙軍本來已經疼的快死了,忽然身體裡那個疼痛的根源消失了,正不知所措時,一個火熱的粗大家伙又伸了進來,像触電一樣,一股熱流從肛門流向全身,下體一麻,又蠢蠢欲動。剛才因為疼痛而軟下來的陰莖又一點點抬起頭來,指向前方。
這是一個怎樣的畫面啊,兩個年輕的警察,戴著警帽,穿著警服,可是下身赤裸,像表演一樣挺著大雞巴,幹著對方。旁邊4個15,16歲的小孩在旁邊興奮的看著兩個警察的激情表演,真是活色聲香啊。這時,教室的門外,傳來一聲響亮的聲音,報告,防暴支隊3大隊2中隊指導員楊東帶領備勤人員集合完畢,請指示。進來吧,吳丹下達了指示。
教室門開了,一個壯碩的身影映入大家眼簾,一個魁梧的漢子,大概25歲左右,穿著緊身防暴服,戴著頭盔,腰上掛著警棍,手銬,腳穿警靴,筆挺的站在門外。身後黑壓壓站著4排,一排5人,都是和楊東一樣的裝束,都是些精壯的小伙子,五大三粗的全副武裝站在外邊。而教室的一幕,把他們都驚呆了,只見他們的隊長彎腰曲漆,身著警服,戴著警帽,下身完全赤裸著,正被身後一個和他完全一樣的小警察猛操著,更羞恥的是,他們尊敬的隊長正含著一個小孩子的陰莖,賣力的口交著,還不時發出愉悅的嗯嗯聲,而隊長的粗大生殖器,也完全勃起著,顯示著隊長此時的興奮。還不快進來,還愣著幹什麼,想讓別人都看見你們隊長的賤樣啊?楊東馬上愣過神來,命令到,齊步走,說著,便帶領這些精壯的防暴隊員走進教室,同時也走進了地獄,警察的地獄。教室的門關上了,楊東和那20個小伙子一動不敢動,筆挺的軍姿站好,等待幾個小孩子的進一步指令。趙軍此時已經被陶勇插的淫水直流,快達到興奮的高潮了,而自己屬下的到來,在令自己十分羞愧的同時,一種另類刺激的快感,加上前面李明的粗大雞巴在自己嘴裡抽插著,這一切,都把自己推向了興奮的頂點。啊,啊,爸爸,陶勇大聲的叫著,警察兒子要射了,請爸爸們批準啊,爸爸,兒子快了,不行了,警察兒子不行了,爸爸,快批準啊,警察兒子憋不住了。小警察淫蕩的叫聲回蕩在教室裡,勾人心魄,有幾個年輕的防暴隊員按耐不住,雞巴悄悄的硬了起來,由於按照阿漢的命令都不許穿內褲(隊長可以穿開襠褲),只能穿防暴隊的開襠長褲(就是有很多兜的那種作訓褲,不過是開襠的),所以他們的雞巴都開襠處探出了頭,像是憋久了出來透透氣。射吧,兒子,都射進他的屁眼裡,李明懶懶的下著命令。是,爸爸,警察兒子要射了,啊,啊,爸爸,我永遠都聽您的話,警察兒子永遠都孝敬您,啊,好爽啊,爸爸,啊,啊,隊長哥哥的屁眼好緊啊,兒子好舒服,啊,啊。一股火熱的激流猛射進趙軍的身體裡,趙軍再也控制不住,在前後夾擊下,趙軍的雞巴一挺,一股白色的精液噴涌而出,射在了趙軍的胸口,還有一點濺在了李明的衣服上。媽的,真沒用,這才幾下就射了,雞巴警察都是些廢物,靠,兩個都那麼快就射了。而此時,那20個小警察還有他們的指導員楊東,早已欲火難耐,一個個粗大的陰莖都從開襠褲裡伸出了頭。有幾個甚至馬眼流滿了透明的體液,慢慢的滴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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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防暴警察都是阿漢和他的同學們從部隊精挑細選出來的,有的從武警部隊,有的從海軍陸戰隊,有的從海軍蛙人隊,有的從消防武警等等。一個個185的個頭,都是魔鬼身材,並且絕對帥氣的臉,最重要的是,要有一副極品的生殖器。這最後一條,也是最難的。當初阿漢他們去部隊招警,初試面世都合格了,因為部隊裡的帥小伙還是很多的,但是最後一項,就是生殖器的檢查卻把絕大部分戰士刷了下來。其實部隊入伍時體檢就有生殖器的檢查,不過只是對健康狀況的檢查,沒有對陰莖大小粗細的要求,而阿漢他們的檢查則嚴格的多。一次他們去某艦艇上去挑人,一千多名海軍戰士初試面世後只剩下600多人,這600多人全部集中到甲板上,然後脫的一絲不掛,由阿漢他們幾個小孩子一個個檢查陰莖的大小粗細,還有睪丸的體積容量,陰毛的密度與長短,還有肛門的鬆緊度,前列腺是否有炎症等等,結果只有40多名戰士選中,可謂百裡挑一。他們都是男人中的男人,不但有傲人的身材,更有連男人看了也不由得想上去摸一把的巨大的生殖器,軟的時候就有12厘米以上的長度,硬得時候都在20厘米以上。這些戰士被阿漢挑進警營後,更是天天訓練,他們的訓練都是脫光衣服赤身裸體的,這一方面是培養他們服從長官的奴性意識,另一方面這些以前的戰士現在的警察也喜歡向當地的老百姓賣弄他們完美的身材和那傲人的生殖器。於是,每天早上6點晚上8點左右,都能看見一群赤身裸體的警察,渾身上下只穿著警靴,邁著矯健的步伐,喊著整齊的口號,甩著粗壯的陰莖,晃動著巨大的睪丸,在這個小縣城裡跑操,這已然成為這個縣城裡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不少外地來的游客為了一睹當地裸體警察的風采,不遠千裡來到這裡,傳說中這些男人中的男人,都有著不可思議的巨大的生殖器官,而看著身為警察的他們,赤身裸體的展示著自己的身體,也有一種征服感。觀看警察的裸體出操這個旅游項目,已經成為當地一項重要的經濟支柱。
此時,這20名百裡挑一的防暴警察就老老實實的軍姿站立著,接受著4個年紀比自己小一輪的小孩子的侮辱與調教。而隊長與一個年齡與自己差不多的小警察的瘋狂性交表演,已經讓這些年輕的警察們興奮不已,他們那令人羡慕的雞巴早已伸出了褲襠,高高的翹起,指向天空。從側面看,只見一根根雄偉的大雞巴都碩大無比,和這些小警察的娃娃臉顯得有些不般配,誰能想到這些個年輕的小警察們,都有如此驚人的生殖器。吳丹隨手抓住旁邊一個小警察的陰莖。驚訝的叫了一聲。他的手居然握不住,可見這個警察的家伙有多粗。吳丹用手費力的把他的陰莖向下拉,然後一鬆手,啪的一聲,陰莖打在了小警察的肚皮上,晃了幾晃,便又指向了天空。硬硬的一動不動。吳丹又握住了這個小警察的睪丸,發現每顆睪丸都有雞蛋那麼大,吳丹用手轉動著警察的兩顆睪丸,像轉動健身球一樣,覺得十分有趣。小警察挺胸收腹,不敢亂動。報告你的情況,賤狗,吳丹攢著小警察的睪丸命令到。是,爸爸,警察兒子李海濤,今年24歲,身高186,體重85公斤,雞巴軟的時候14厘米,勃起時24厘米,海濤頓了頓,偷看了一眼吳丹,見他正笑著看著自己,就又紅著臉說,兒子13歲長得陰毛,14歲長齊,15歲第一次遺精,16歲參加消防武警,16歲第一次和老兵學會打飛機,22歲參加武警培訓時被阿漢叔叔挑入警營,成為阿漢叔叔的警奴至今。報告完畢,請爸爸指示。吳丹滿意的點了點頭,抓著小警察的雞巴像牽著一條狗一樣來到一邊的桌子旁,做了下來,然後命令到,現在警犬姿勢7開始。小警察馬上開始脫衣解褲,以最快的速度把身上的衣服脫的一乾二淨,只穿著警靴,戴著警帽。然後迅速跪下,兩腿與肩同寬,雙手合十交叉放於腦後,挺胸收腹,一動不動。吳丹充滿艷羡的看著這個裸體的小警察,寬寬的肩膀,鼓鼓的胸肌,粗壯的胳膊,整齊的腹肌,結實的大腿,尤其是那男人的驕傲,緊貼著腹肌,真是一個完美的男人。吳丹憐愛的看著眼前跪著的這個雄壯的男人,用腳挑起海濤的頭,問他,願意當我的親兒子嗎,海濤?小警察一愣,這可是這些小孩子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啊,那麼多警察,這些小孩子那裡記得了他們的名字,都用賤狗代替,這不由得讓小警察一陣感動。更重要的是,如果吳丹真的認了自己做他的乾兒子,自己在警隊中的地位將大大提昇,遇見別的阿漢的同學,就不用這麼背躬曲漆了,只要叫他們叔叔就可以了。不比再叫爸爸了。
想到這裡,李海濤高興的答應著,爸爸,兒子十分願意,今後,您就是我得親爸爸,我只有您這一個親爸爸,我以後一定會孝順您老的。
說完,就開始給吳丹磕頭,磕的地上咚咚直響。好了,起來吧,以後一定要聽爸爸的話啊,乖兒子,吳丹憐愛的撫摸著李海濤的頭發說著。
是的,爸爸,李海濤答應著站起來,像鐵塔一樣,站在吳丹旁邊,眼中還閃動著激動的淚花。盟盟從地上李海濤脫光的警服裡取下了他的電警棍,晃了晃,一臉坏笑著走向還沉浸在剛才高潮中的陶勇身後,沒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就把電警棍塞進了陶勇的肛門裡。啊,慘叫聲回蕩在教室裡,陶勇的陰莖還在隊長趙軍的屁眼裡塞著,突然的侵犯讓他沒有任何思想準備,劇烈的疼痛是陶勇幾乎暈了過去。小警察簡直不敢相信那麼粗的警棍現在竟然全部都在自己的肛門裡,肛門幾乎被警棍撕裂,血水立刻涌了出來。爸爸,我再也不敢了。陶勇哀求著,可是盟盟沒有停手,他打開了警棍的電源,一股強烈的電流穿過了陶勇身體的深處,在劇烈的疼痛中,陶勇的陰莖卻不可抑制的勃起了。
根本來不及感受,電流的刺激使前列腺再次噴發,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噴涌而出,激射在隊長趙軍的肛門裡。盟盟把警棍拿了出來,接著又從書包裡掏出來一個包裝盒,打開一看,居然是個遙控電動生殖器。盟盟將這個遙控生殖器塞進了幾乎已經癱軟的趴在隊長趙軍的身上的小警察的肛門裡,然後命令到,去,把衣服穿好。陶勇忍著巨大的疼痛,答應著,是,爸爸,然後迅速穿好衣服。但是沒有穿內褲。
看著已經穿好警服的陶勇重新英姿颯爽的站好,盟盟命令到,現在你下去指揮交通吧,是,爸爸。
無奈的陶勇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教室,心中卻暗自慶幸。吳丹忽然指著一個魁梧的小警察,命令到,你,警犬姿勢4趴好。那個小警察聽到命令後,迅速跪倒吳丹面前,然後前身趴在地上,胳膊撐地,低著頭,正好就像一只狗一樣。吳丹懶洋洋的將腿架在小警察的身上,然後又指了指旁邊的另一個小警察,命令到,脫光警服,給我口交,那個小警察哪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警服,跪在地上為吳丹口交起來。吳丹被吸的不過癮,用腳踢了踢警犬姿勢趴好的警察說,起來吧,警犬姿勢開始。那個小警察哪敢怠慢,慌忙脫掉警褲,露出赤裸的下體,然後推開口交的小警察,雙手扶住吳丹的大雞巴,慢慢的坐了上去。等完全坐好以後,便雙手放在腦後,一起一伏的為吳丹服務著。小警察的身上還掛著手銬警繩警棍等東西,隨著起伏亂響著,吳丹興奮的看著這個小警察屈辱的為自己服務著,感到無比的暇逸,嘴裡便罵著,靠,雞巴警察都是賤貨,被靠都那麼爽,呵呵,還警察呢,你多大了?報告爸爸,兒子今年28歲,靠,28了,都可以當我叔叔了,哈哈。警察叔叔,被我操的爽嗎?爽啊,爸爸,你是我得親爸爸,哦。警察叔叔,你可這是賤啊,你就那麼喜歡被操啊,呵呵,警察怎麼了,還不是要被我操,比我大又怎麼了,還不是要叫我爸爸。全副武裝的警察羞紅了臉,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加快上下起伏的速度,好讓操著自己的小孩子盡快達到高潮,以盡快結束這場恥辱的游戲。吳丹看著這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坐在自己的生殖器上努力的尾自己服務,心裡充滿了滿足感。說實話,,你舒服嗎,吳丹好奇的問道。小警察一面呻吟著,一面費力的回答,爸爸,不是太舒服,屁眼實在是太疼,不過有一種充實感,插在裡面覺得很充實,很滿足。還有就是覺得很屈辱,爸爸。呵呵,吳丹笑了起來,還怪老實的。以後你就會習慣的,我一天不插你,你還會想我的。是,爸爸,小警察晃動著身體,顫抖著回答到。吳丹知道他要射了,就加快了自己抽動的頻率,想和他一起射,不成想那個小警察自己倒先怪叫了兩聲,就射了出來,弄得吳丹一連一身都是。
吳丹看著小警察興奮的表情,好像還沉浸在剛才的興奮中,下面一麻,也射了出來,都射在小警察的身體裡。
看看天色也不早了,李明命令到,現在所有的警察全部脫光下身,只許穿著警服,然後站成一個圈子。於是20多名警察全部都脫光了警褲,赤裸著下身,一個個都挺著巨大的生殖器,等待著下一步命令。然後李明命令他們都抱著前面一名警察同事,幹他們的肛門。這樣,他們就組成了一個環形,後面的幹前面的,正好誰都不閑著。於是這20多名防爆警察赤裸著下體,互相幹著同事,呻吟聲,怪叫聲,痛苦聲,充滿了教室。而那幾個小孩子則在一旁欣賞著這警察們淫亂的一幕,這可是千載難尋的場景啊。萌萌沒有忘了樓下的陶勇。
萌萌走到視窗,看見陶勇正在馬路中間一絲不苟的指揮著交通,便坏笑著打開了遙控震動棒。陶勇正指揮著交通,忽然一股巨大的怪異感覺像是一只手,在自己的肛門處攪動著,翻涌著。自己最敏感的前列腺被刺激著,陰莖不由自主就硬了起來。由於陶勇的生殖器十分巨大,所以硬起來也相當可觀。警察的褲襠已經頂起來了一個大包,幸虧是晚上了,天黑,大家也都急著下班,都沒有注意到。陶勇也堅持著繼續指揮著交通,盡量忍耐著下體的折磨。教室裡的警察們也都開始支撐不住了,淫亂的叫聲開始由於不好意思還都盡量避免發出聲來,但是隨著興奮高潮的來臨,這些平時衣冠楚楚的警察們終於控制不住了,此起彼伏的呻吟聲,喊叫聲不絕於耳,有的警察在同事們前後夾攻下已經控制不住的射了出來,有的還在興奮的大叫著。
萌萌看著樓下的交警已經支持不住了,雖然還在指揮交通,但是身子可以看見在微微的顫動著,褲襠明顯的鼓起了一個大包,由於沒有穿內褲,前列腺液已經把褲襠開口處侵濕了。而由於警褲的口是開著的,剛才萌萌命令他以後上班都不許系住褲襠口,也不許穿內褲,所以勃起的陰莖已經從解開的褲襠口探出了頭。
幸好天黑加上警褲也是黑的,陶勇那黑黑的龜頭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由於龜頭已經探出來了,所以那鼓起的大包也小了。陶勇鬆了一口氣,忽然發現路邊幾個小流氓(都是附近家屬區的,都是20來歲的毛頭小子,經常給自己找麻煩,不過對自己很是敬畏的)正看著自己發笑。陶勇心裡一沉,慌忙扭過身來,朝著另一面指揮交通。這是,其中一個小流氓跑了過來,嘿嘿笑著對交警說,陶勇哥哥,你怎麼這個樣子啊,這好像和你警察身份不相符合啊,說著,還用手摸了摸陶勇露在外邊的黝黑粗亮的龜頭。陶勇被他一摸,一陣酥麻的感覺沿著龜頭直沖上腦門,本來就快要崩潰的陶勇終於控制不住,射了出來。那個小流氓本來只是想調戲一下這個整天找他們麻煩的警察,不成想惹得自己一身騷。滿手的精液滴滴答答的往下流,那個小流氓簡直不敢相信平時裡一本正經的警察大哥居然會當眾射精,還是在馬路中間。勇哥,你幹嘛?小流氓結結巴巴的問道,慌忙把警察已經軟了下去的陰莖塞到褲襠裡,又從身上拿了紙使勁的擦手。陶勇心裡暗嘆一聲,要不是這個小流氓,今天的丑就出大了,絕對要射在馬路上,雖然天黑,但是那白色的精液激射出去司機們還是能看清楚的。小流氓內心裡還是對這個威嚴的警察是很緊張的,小心的問道,哥,你怎麼還有這個愛好,嘿嘿,回頭兄弟們讓你爽個夠啊。陶勇知道,剛才他把自己的生殖器放到褲襠裡的時候已經摸到了那個震動棒。
陶勇小聲罵道,滾,這麼多人,你讓哥哥出丑啊。小流氓一見警察罵他,怕他生氣,到底是警察,還是害怕的。
慌忙跑到一邊了。這一幕讓萌萌看的清清楚楚。教室裡這時已經進入了尾聲,防爆警察們都已經全部射了。
沒有小孩子們的命令,他們不敢把已經軟下來的陰莖拔出來,依然插著前面的同事的屁眼裡。都爽過了嗎?
李明問道,是,整齊划一的回答響徹教室。好了,把這裡的衛生打掃好,走得時候記住關好門,記住了嗎?
記住了。然後,4個小孩子說說笑笑的離開了教室,回家去了,留下了20多名防爆警察。這一幕,將繼續上演。
4[]
趙軍疲憊的回到了家裡,忙了一天,總算可以休息了.誰知道一到家,就看見兒子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
趙軍忙問,怎麼了,至強,你媽呢.我媽晚上加班,不回來了.哦,趙軍拍了拍兒子的頭,說,那你吃過飯了嗎。
吃個屁啊.你看看你幹得好事,說著,趙至強從褲兜裡拿出一摞照片,扔在趙軍的面前,你看看你的賤樣,還警察呢,丟不丟人啊.趙軍一看,都是前幾天兒子同學調教自己和隊員的照片,淫穢不堪,尤其是自己穿著警服還似乎很陶醉的樣子看上去非常的淫賤.趙軍當時臉就紅了,低聲說,對不起,兒子,爸爸錯了。
至強一巴掌呼在父親的臉上,罵道,你個賤貨,把我的臉都丟光了,跪好.警察對類似的命令早已司空見慣,慌忙跪了下來,忽然想起這是在家裡,面對的是兒子,剛想站起來,忽然看見兒子陰沉的臉,又不敢了。
你怎麼那麼賤,他們叫你幹嘛你就幹嘛,靠,有事你不會給我打電話嗎.趙軍低下了頭,不敢吭聲,你那麼喜歡被調教嗎,那以後我調教你,你別去外邊丟我得人.說著,至強俯下身子,一把就抓住了他父親的生殖器,由於他父親遵照阿漢的命令穿著開襠褲,至強的手很輕易的就把他父親的生殖器抓出了褲襠.至強也不由得驚嘆他父親巨大的生殖器,一把手居然握不住陰莖,更不要說他父親的睪丸了..而且父親的陰莖在自己的手中居然開始膨脹,明顯在勃起了.靠,你可真是賤啊,看來我們同學說得都是真的,沒冤枉你啊,越是虐待你你就越興奮呢.看著兒子嘲諷的臉神和居高臨下的姿態,警察隊長的內心羞愧到了極點,可是內心裡一股更加強大的渴望卻征服了自己,使自己無力反抗,甚至對兒子的羞辱有著極大的渴望,渴望著兒子進一步的行動.現在,以警犬姿勢開始吧.趙軍聽到熟悉的命令,這是那些孩子們經常用的玩弄自己和自己同事的命令,是十分屈辱的姿勢,可是這回是在自己的兒子面前,如果做了,以後還有什麼臉在兒子面前當父親呢,可是現在的樣子又十分清楚,自己跪在兒子面前,整個生殖器都裸露在褲襠外邊,還堅硬的勃起在兒子眼前,已經這個樣子了,還談什麼父親的尊嚴呢?
正猶豫著,兒子用腳尖挑起父親的臉,問道,怎麼,還用我教你嗎,這個姿勢你不是經常在大街上就練習嗎,今天在家裡怎麼就不好意思了.警察隊長心裡長嘆一聲,緩緩的解開腰帶,把警褲與內褲都褪到腳踝,然後躺在地上,雙腿翹起,使兒子很方便就看到自己的下體,然後右手緩緩的開始打飛機,左手用中指慢慢的插進自己的肛門.至強看著從小到大一直崇拜的父親今天淫賤的樣子,不由得咽了口吐沫.父親強壯的身體從小就像山一樣保護著自己,所以從很早開始,自己就對父親的身體產生了好奇與依戀.現在自己長大了,可是對父親的身體卻依然十分的渴望,可是畢竟那是自己的父親,所以就時常玩弄那些父親的同事來代替對父親的渴望,而今天終於看到了父親的身體,而且父親完全失去了尊嚴,像別的警察一樣供自己玩弄,這怎麼能不讓自己興奮.看著父親那大的驚人的陰莖此刻已經流滿了淫水,而父親已經完全被自己控制住了,發出了淫蕩的呻吟聲,至強再也忍不住了,解開自己的褲襠,把自己那好不輸給父親的雞巴掏了出來.好了,起來吧,別光顧著自己爽了,過來.警察隊長一看到這種情況就明白了,忙起來跪在兒子面前,猶豫了一下,還是低頭吃了起來.趙軍這是自兒子長大以來第一次看到兒子的生殖器,不由得感慨真是自己的兒子啊,無論使粗度還是長度,都好不輸給自己,塞到嘴裡都快頂到咽喉了,才含了一小半,而自己的嘴都快撐岔了.要不是自己在警隊裡經常這樣給別人服務,自己早就乾嘔要吐了.而兒子好像還不滿足,按著自己的頭還往下壓,自己真的使十分難受.不過兒子可能覺得這樣也不過癮,於是躺在了沙發上,命令父親坐在上面,自己動.趙軍叉著大腿,慢慢的坐了下去,可是兒子的實在是太大,就算自己雙手使勁掰開屁眼也進不去,至強忍不住罵道,靠,你屁眼胳膊都放進去過,我得雞巴怎麼進不去?趙軍紅著臉說,那好疼的.兒子可不管那麼多,按著父親的腰,一使勁,便按了進去,趙軍疼的冒了冷汗,可是還不敢叫,這畢竟是在家,萬一鄰居聽見了還以為幹嘛呢.兒子,先別動,爸爸太疼了,趙軍哀求到.靠,還爸爸呢,以後咱倆單獨一起的時候,你叫我爸爸,知道嗎.知道了,兒子,哦,不,爸爸。
趙軍羞得臉通紅,可是卻毫無辦法,而且一種莫明的興奮開始涌來,自己剛才因為兒子巨大的雞巴頂入自己肛門的劇痛導致縮軟的陰莖也開始勃起了.至強看看父親的勃起的陰莖,笑著說,看來你很喜歡這樣子啊,趙軍呻吟著說,爸爸,你以後就是我得親爸爸,爸爸的雞巴好大,兒子好喜歡,我要,爸爸.至強說,那你就自己來吧,兒子.是,爸爸,趙軍一面說,一面上下晃動著摩擦著,還不時的扭動著自己粗壯的腰身.爸爸,趙軍快樂的叫著,你的雞巴好大,弄得兒子好舒服啊,兒子的屁眼緊嗎,爸爸舒服嗎?至強看著自己父親快樂的表情和淫蕩的叫聲,知道她已經快到了高潮,於是也主動配合,挺起腰身盡力把自己粗大的雞巴插進父親的深處.由於剛才趙軍已經自己用手插了自己,加上現在兒子粗大的陰莖一直搗在前列腺上,所以高潮終於到來,大喊著,爸爸,兒子要射了,兒子不行了,被爸爸幹射了,爸爸好厲害,把兒子都幹出來了,說著,一道白色的銀線強有力的射了出去,竟然射到了對面的墻上.至強感覺到父親的肛門一陣緊縮,頓時龜頭一麻,也射了出來,全部都射進了父親的肛門裡.平靜下來的父子倆人都沒動,至強看著父親那英俊的臉龐,此刻由於羞澀,緊閉著雙眼,身上的警服襯托的父親更加威武,而那個粗大的雞巴軟下來的時候也顯得十分誘人.至強忍不住一把把父親拉下身子,摟進懷裡,問道,舒服嗎,兒子?趙軍羞澀的回答,爸爸,兒子好舒服.嗯,以後沒人的時候你就叫我爸爸,知道嗎?
知道了,爸爸.到底是年輕人,看著嬌羞的父親躺在自己懷裡,想到小時候的願望終於實現了,父親終於被自己征服了,至強的雞巴不由得又硬了起來.趙軍的肛門明顯感覺到了,小聲說,爸爸,你好坏.說完,便把頭埋進了至強的懷裡.至強坏笑著,挺起來腰身.房間裡又傳來一陣陣淫蕩的叫聲。
陶勇自從上次的事情以後,就一直躲著阿漢和他的一伙同學.陶勇有著正常的性傾向,只對女人感感覺,對男人是沒有興趣的.不過舊的未去,新的又來了.那天他被那個小流氓王子強看見自己的丑態後,就盡量避開王子強,不料,王子強竟找上門來了.早高峰陶勇剛進警亭休息,王子強就後腳跟進來了.他像是進了自己家一樣,往椅子上一坐,大腿翹二腿,然後對陶勇陰陽怪氣的說,給我點支煙.陶勇一愣,但是又不敢發作,只得掏出煙來,遞給王子強,然後為他點上.王子強趁著陶勇彎腰點煙的功夫,忽然把手伸進陶勇的褲襠裡。
小流氓把手繞過陶勇那粗大的一大砣生殖器,直接伸到了後面的肛門處,摸了摸後面的震動棒,輕聲的笑了出來,呵呵,還在啊,小流氓揶揄的對警察說.陶勇正點煙,忽然一股酥麻的感覺自下而上涌了上來,粗大的陰莖一下子就勃起了.他知道自己的隱祕又一次被這個流氓發現了.此時陶勇勃起的陰莖從褲襠裡探出頭來,樣子肯是可愛.陶勇的臉紅了,不知道該怎麼辦.忽然後腿居疼,王子強的同伙劉建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警察的身後,一腿將小警察踹倒在地.陶勇便跪姿面對著王子強。
緝毒員警被虐實紀[]
一、被俘[]
“峰哥,這就是我們剛抓到的中國軍官。”
“李隊長,我真是沒想到,您能到我們這兒來參觀。”陳峰嘴角帶著笑,只是兩道濃眉往裏擰著。“這個月,您讓我的生意清淡了許多。我這一閑,就尋思請您過來坐坐,您還真賞面子。”
陳峰是中緬一帶有名的毒品中轉商,他的生意一向不錯,是緬甸毒梟和中國買家裏的紅人。可是最近,由於中國新到任的一個緝毒隊長李堅,他的生意接連受挫,現在沒人敢托他帶貨。
此時的李堅上半身裸露著,健碩的肌肉在汗水下透著光;皮帶已被抽走,軍褲松垮垮地掛在腰際。兩隻赤腳各拖著一個10公斤的鐵球;雙手則被綁在背後,並且吊在脖子上。所以他的胸脯向前挺著,正在急促地起伏。
“雖然你給我添麻煩,不過……”陳峰用馬鞭支著李堅的下巴,“我會讓你好好享受一下。”馬鞭順著胸肌和腹肌的中溝滑到了軍褲的襠部,稍一停頓,便紮了進去。
“啊……”睾丸的刺痛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難以忍耐的,李堅的肌肉因為痛苦而虯結在一起。
“把他剝光!”陳峰一聲令下,兩個手下就利索地將李堅的軍褲扯爛。沒等他反映過來,那條滿是汗漬的軍綠色內褲也已經不復存在了。
“你們要幹什麼!”李堅吼著,全身的肌肉在繩索下掙扎著,但是顯然無濟於事,他全身赤裸地展現在眾人面前。
“沒什麼,”陳峰漫不經心地用馬鞭挑起他軟塌的陰莖,“你不知道我一向喜歡玩男人嗎?”
“畜牲!”“哈哈,你很快就會變成我的一頭小畜牲。”李堅的陰莖在馬鞭的挑逗下開始膨脹,並且微微顫抖。“我很想看看你的雞巴是不是能和你一樣威武。”
“阿三,開始吧。”陳峰轉頭吩咐手下。
一根抹了油的導管被插入李堅的肛門內,導管的末端有個像鑽頭的推進器,導管的另一端有導線連接到一台不知名的儀器上。儀器的螢幕顯示著李堅大腸內的圖像。阿三坐在螢幕前,用鍵盤控制著推進器向李堅體內前進。“啊……”李堅的身子因痛苦而扭曲著,汗水從黝黑的肌肉裏不斷滲出。
“看來你的屁眼還沒伺候過人,真不錯。”陳峰的馬鞭拍著李堅那滿是汗水的面頰,“我們只不過要在你的前列腺上放一個感測器,你最好不要動,否則自己受罪。”
“就是這了!”阿三按下了按鈕,一個感測器從導管內彈射而出,牢牢附著在李堅的前列腺上。
“啊!”感測器上有倒鉤,痛得李堅不禁大叫一聲。
“現在我們可以一起欣賞一下你的表演。”陳峰從抽出他體內地導管,阿三會意地按下了按鈕。
李堅的陽具竟一下豎了起來,原來他體內的感測器放出電流刺激了前列腺。儘管平時和兄弟們一起洗澡時也彼此打過手槍,可是被迫在陌生人面前勃起還是頭一回,李堅的臉一下漲紅了。他努力想著讓陽具軟下來。可是他越往那兒想,陽具硬得越厲害,幾條血管已經明顯凸現出來,龜頭也膨脹得碩大。
“李隊長,這樣你就害羞,那以後你可怎麼伺候我呀?”陳峰的馬鞭狠狠地抽了一下那根16釐米的陰莖,這根粗壯的陰莖便有彈性地晃動起來,帶動兩顆鳥蛋上下跳著。“你的雞巴長得還不錯,和你的面孔一樣英俊。”
“不要臉!”李堅的兩眼瞪得渾圓,然而馬眼裏卻不爭氣地淌出一股前列腺液。
陳峰根本沒有理他,吩咐到,“阿三,讓李隊長爽爽。”“嗯……哦……”李堅感覺到那個該死的感測器正給他帶來強烈的射精感覺。他用盡全力忍著,身為一個緝毒隊長,自己怎能在毒販面前出醜。一股白色的液體還是噴射在李堅緊縮的腹肌和胸肌上,醮了精液的馬鞭在他的臉上畫著圈,軟縮了的陽具還在抽動著
“射得這麼多,應該很爽吧?呆會兒,你會更享受。”陳峰擺了擺手,兩個手下給李堅銬上特製的腳鐐,中間有根50釐米的鐵棍,然後才解開他腳上連著鐵球的鎖鏈。
李堅被推搡著帶出牢房,而阿三還不忘按下按鈕,於是李隊長那根還在滴著精液的陽具又昂首挺胸起來。
一路上,李堅不得不左右晃動著身子前行,兩顆鳥蛋有節奏地拍打著大腿內側。他發現這個毒販的據點顯然比自己想像的大得多,也正規得多。建築物不僅規劃得錯落有致,而且全是迷彩色的,掩映在略經修葺的天然叢林中,很難從遠處和空中發現。這裏既有能跑卡車的平整馬路,也有眼下自己正赤腳走著的鵝卵石小徑。站崗的哨兵都躲在隱蔽得很好的哨卡中。他們顯然來自不同國度,有洋毛子,也有東南亞人。
不過他們都統一穿著迷彩色緊身背心、軍褲和貝雷帽,挎著小型衝鋒槍,腳下的軍靴也擦得黑亮。從哨兵向陳峰敬禮的姿勢看,李堅知道他們一定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不過哨兵們看著自己的戲謔眼神,卻讓李堅低著頭,沒有更多地打量他們。李堅似乎還能聽到自己身後的嘲笑聲。
出現在李堅眼前的,是個600平方米的房間,水管、水槽、鐵鉤、金屬操作臺……使他聯想到屠宰廠。在四周白色瓷磚的襯托下,房子正中跪著的九個赤裸的男體顯得特別明顯。周圍站著陳峰的六個手下,穿著橡膠圍裙、手套和房水短靴
“李隊長,我給你找了幾個伴兒。”陳峰把李堅推到那九個男體前。李堅踉蹌著站穩,定睛一看,不由歎了口氣,這不就是自己冒險掩護的隊員嗎?他們終究沒有逃脫。如今,隊員們赤條條地跪在地上,兩手抱頭,腰杆挺得筆直。那一根根勃起的陰莖使李堅明白,他們的前列腺也被裝了感測器。他們沒有被任何繩索捆綁,但是他們望著李堅的目光裏卻分明透著絕望。
“朱鋼,去,用嘴伺候伺候你隊長的雞巴。”陳峰拍拍一個緝毒隊員的頭,似乎在撫摸著一隻狗。李堅這才注意到,所有隊員的胸脯上都紋了名字,名字下面竟然還紋了條碼。
“是。”朱鋼無奈地答應一聲,雙手著地,爬到李堅面前,抱住他的大腿,就要含下那根粗壯的陽具,儼然訓練有素。
“丟臉!”李堅掙扎著後退,“你怎麼聽他擺佈!”
這時,跪在地上的一個隊員忽然開始呻吟,緊接著陽具就射出精液,濺在周圍隊員的身上。但是射過之後,他又開始呻吟,陽具裏再次湧出精液
李隊長呆住了,他知道這名隊員叫白戰,是緝毒隊裏身體素質最好的戰士。平時不僅訓練成績好,就是平時大家私下裏比賽打手槍,他也來得最多,能連續四次。可現在,他鋼筋一樣的身體已經癱在地上,只有陽具仍然堅挺著,並且斷斷續續冒著黃白色液體,還參雜著血絲。他臉色蒼白,雙眼緊閉,嘴唇微微開合著,呻吟聲已經細如遊絲。
“忘了告訴你,為了調教你的這些隊員,我已經讓白戰來了十三次。”陳峰依然漫不經心。“德國的S-203一直好用得很。”
李堅知道他說的是前列腺感測器,也頓時明白了隊員們那絕望的眼神--他們的任何反抗都會使得其他隊友面臨精盡人亡的命運。
李堅不再掙扎,任由朱鋼吮吸著自己的陽具。他現在恨不能馬上射精,儘快結束這場自己和隊員出演的醜劇。然而儘管朱鋼很賣力,舔弄得李堅不停呻吟,也屢屢有要射的感覺,但是該死的S-203卻總能適時地放出電流,打消他高潮的感覺。“哦--噢--”房間裏回蕩著李隊長的呻吟聲,還有陳峰手下幸災樂禍的笑聲。
“你們剩下七人擺個長蛇陣,讓李隊長開開眼。”陳峰又下了命令。
跪在最右側的張簫不情願地四肢著地,趴在地上。他身旁的隊員用口水潤滑了一下自己的陽具,緩緩地插入他的屁眼。第三個隊員也同樣進入第二名隊員的體內……七名隊員靠著陽具和屁眼,連成了一串。
“預備--齊!”張簫喊著口令,“一二一,一二一!”其餘六名隊員按口令前後抽動著陰莖,整齊地操著隊友的屁眼,顯然早已練習過。陳峰那些手下的笑聲更大了。
然而,張簫的聲音卻是麻木的,其他隊員的表情也是麻木的,偶爾夾雜著快感所帶來的呻吟。當然,他們是不會達到高潮的,射精與否早已不是他們自己所能決定的。淚水從李堅的眼角淌下,自己的緝毒隊員竟然成為毒販的玩物,熟練地作著妓女般的表演。
“嗒!”陳峰打了個響指。
“噢、噢……”頓時,大房間裏充斥著緝毒隊員的低吼聲。李堅感到自己體內壓抑已久的精液噴湧而出。朱鋼雙眼緊閉,胡亂吞著隊長的精液,不少正從嘴角溢出;他自己的陽具也噴射出子彈,射在隊長的胯下和鳥蛋上。那七名隊員此時已不按口令,而是胡亂操著,精液四濺。躺在地上的白戰早已射不出精液,但是陽具依然興奮地跳動著
在放肆的笑聲中,陳峰走了。他那六個屠夫打扮的手下將李堅手上的繩子和腳鐐解開,把他抬到一個操作臺上。李堅沒有抵抗;他看見白戰蒼白的面孔,依然沒有一絲血色。
二、戲臺[]
毛巾捂住了李堅的口鼻,於是這條健壯的身軀掙扎了兩下,就無力地癱在了操作臺上……
李堅在下身的一陣刺痛中驚醒,那是前列腺感測器傳來的強烈電流,此時他圓隆的右胸上已經紋上了條碼和名字。由於大腸經過長時間的清洗,李堅感到下身辣辣地疼。
他眼前突然出現了他那些的隊員的影像,但有些模糊。李堅使勁揉揉眼睛,使自己完全蘇醒過來。這是牆面上的一個液晶顯示幕:自己的六個隊員一絲不掛,四肢著地在一條山間小路上爬行著。他們的手腕、腳腕都被鐵鏈連接在陽具根部,根本無法直立。幾個全副武裝的雇傭兵時不時用槍托擊打隊員,催促這條爬行隊伍在崎嶇不平的小道上前進。
李堅心如刀絞,這些堂堂的緝毒武警如今竟然像狗一樣在光天化日下爬著,他們會被趕到哪兒?
中緬邊境的一些村莊實際上都種植罌粟。為了錢,那些農民更喜歡毒販;他們認為緝毒武警是在絕他們的生路,所以十分痛恨。而此時,那六位緝毒隊員已經爬到了這樣一個村莊,村民們集聚在青磚小徑的兩旁,饒有興致地等待一場好戲的上演,不時還有村民伸出手在武警的屁股上拍上幾下。幾個村童興高采烈地跟著爬行隊伍前進,有的還拿著樹枝抽打著正在爬行的裸體武警,引來陣陣慘叫,還有笑聲。
武警隊員們被趕上了村裏的一個露天戲臺,趴在地上。戲臺周圍用竹竿和繩子簡易地圍了一圈,四角還各放了一個喇叭。戲臺下面和戲臺周圍樓房的窗戶都擠滿了看熱鬧的腦袋。
一個雇傭兵滿臉壞笑地拿著一個針筒走上戲臺,依次強行給六位緝毒武警的屁股都紮上一針,也顧不上消毒、換針頭之類的瑣碎。
30秒之後,這些武警隊員有反應了:滿臉漲紅,眼白充血,嘴巴微張,喘著粗氣,煩躁地扭動著身體……他們被注射了春藥。
“現在我們可以看到,六隻公狗已經發情了。”戲臺的喇叭開始解說,“不過它們暫時陽痿,那活兒還硬不起來。”
台下一陣哄笑。
李堅明白,那是隊員體內的前列腺感測器在控制陽具的勃起。他狠命地攥緊了拳頭……
武警們體內的藥勁開始發散,燥熱的欲望已使他們忘卻了羞恥,在村民戲謔的目光中本能地用手撫弄著生殖器。然而,陽具卻無奈地萎縮成一團。他們只能胡亂地揉捏下體,企圖盡可能地排解欲望。
漸漸地,當隊員們發現彼此摩擦身體可以稍解欲火時,戲臺上的六個男體開始急躁地互相摩擦著,甚至碰撞著……鐵鏈很好地約束著他們的軀體,他們只能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笨拙地扭動。
“嗯……啊……”戲臺上的呻吟聲練成一片。
春藥是如此地強勁,武警們的眼神開始迷離,最後一道心理的防線垮了。先有四片唇粘在一塊兒,很快地,六名隊員狂亂地彼此吻著,呻吟著。然而欲火卻越來越旺。
台下的村民儘管早已看多許多類似的“表演”,然而他們依然爆發出笑聲和零星的掌聲。
喇叭又開始了:“想要勃起的,開始學狗叫。”
射精是他們不敢奢望的,哪怕只是勃起也能暫緩體內的燥熱。
“汪……汪……”先是幾聲猶豫的叫聲。
“汪汪--汪、汪、汪--”一分鐘後,狗叫聲響成一片,透著欲望、企求、還有淒慘。原本在訓練場上大聲喊口令的武警,現在此起彼伏地學著狗叫。
台下的村民已經笑成一團。
當六根滾燙的陽具終於豎起時,隊員們身上早已大汗淋漓,結實的肌肉顯得格外光滑、醒目。他們已顧不得許多,迫不及待地使勁套弄著自己的陽具,所有的欲火似乎都已經集中在了這根棒子上。然而陽具除了變得更加堅挺,滲出更多淫水,沒有任何釋放的跡象。
“想射精的公狗,趕快找個屁眼兒。”喇叭裏的聲音顯得懶洋洋,戲臺上卻早已亂作了一團。
春藥使這些武警早已失去了理性,每個人都想將陽具儘快插入朝夕相處的戰友屁眼裏。由於手腳的鐵鏈都連在陽具根部,這個動作並不好完成。有的隊員想盡力趴到戰友背上,完全是犬交的動作;有的隊員想把戰友拱得四腳朝天,然後強行進入。但是在藥勁催動下,每個隊員都想先插入。往日的情誼早已不在,訓練時操練的格鬥技術完全用不上,六個男體像狗一樣原始地爭鬥,鐵鏈和肌肉劇烈地糾纏著。
戲臺上不時傳來慘叫聲,戲臺下不時傳出叫好聲。
“李隊長,睡得好嗎?”陳峰的聲音對李堅來說十分突然。他正全神貫注於液晶屏裏自己隊員的命運。眼角已有淚水。他後悔帶領隊員們來執行這次任務。“你想把他們怎麼樣?”
“我不打算讓你的隊員射精,他們會一直在那個戲臺上表演,直到死。不過很快,根據我們的經驗,2天。”陳峰隨意撫弄著李堅的身體,揉捏著他縮成一團的陽物。
“但是只要你能宣讀這段話,我就讓他們射。”陳峰掏出了一張紙。
李堅明白他不應該這麼做,但是自己的隊員已經開始互相撕咬,比發情的公狗更加狂亂。肌肉上的血痕、呻吟中的慘叫使他顫抖地接過那張紙。
喇叭響了,不過這次是李堅的聲音。“我是你們的隊長李堅……我對不起你們……”雄渾的聲音卻帶著哭腔,“由於執行了一次不該執行的任務,我們已經不在是武警,而是……性……奴。在餘生裏……我們生存的目的就是,用肉體……滿足他人的……性欲。”
“現在,我命令你們……射精。”
剎那間,腥臭味彌漫於戲臺,白色的精液四處崩射,六個男體劇烈地抽搐。S-203精確地發出了信號。
“啊--噢--”喇叭裏同時還傳出李堅的吼聲。
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他的陽具突然彈起、射精,精液已打濕了手中的那張紙。他還沒從高潮中舒緩過來,陳峰就已走了,液晶屏也暗了。然而他隊員的厄運並沒有結束。
戲臺上,武警們已經筋疲力盡,趴著、窩著,像六隻發春後的公狗,還在大口喘著氣。他們身上的鐵鏈被除下。一個雇傭兵拿著水管熟練地沖洗著戲臺和滿身精液的武警。
村民們知道表演已經結束,漸漸散去。
軍官模樣的雇傭兵領著一個吊著煙斗的老頭走上了戲臺。“范老闆,這批貨如何,挑幾個您喜歡的?”
“什麼價?”范老闆用拐杖隨意敲打著腳下武警的軀體,還不時撥弄著那些英俊的臉龐和癱軟的陽具。
“這批貨好,您挑中的,3萬美金一個,包體內的S-203。不貴吧。”軍官嬉皮笑臉的說。
“是不貴,但是你們陳老闆自個兒先屯了好貨吧。”范老闆緩緩的吐了口煙。.
“啊--”一個武警慘叫著,健碩的軀體卻只能無力地掙扎,他連爬的力氣都沒了。范老闆的拐杖頭在他的屁眼裏攪動。
“就屯了4個,這兒的也不錯。您剛才也看到了,身板兒、那活兒都好。”軍官慌忙解釋,“這個不就挺好。”
“那我就也要4個,你幫我收拾乾淨,運到老地方。”范老闆在他的煙霧中走了。四個健壯的男體也被隨之拖走……
一天後,戲臺上立起了兩個木樁,兩個武警被裸體捆在上面,頭上歪斜地扣著警帽,手腳向後環抱著木樁。他們雙目緊閉,蒼白、乾裂的嘴唇微微抖著,結實的肌肉上儘是血痕和淤青,那是村民洩憤的結果。邊上立著塊木牌:“警狗示眾,隨意處置”。
其中一個武警的生殖器被完全割除,下體的大窟窿還在滴著血。據說是村裏一對不孕的夫婦昨天夜裏把他閹了,將陽物埋在自家的床下。半夜的慘叫聲並沒有驚動太多人,村民已經習慣了。
另一個武警的生殖器倒還在那兒掛著,可是血肉模糊。幾個村童正們用他的陽物當靶子,比賽彈弓,兩顆鳥蛋已經被打爛。他們約好,打到陽具不算本事,打到鳥蛋才是真功夫。小石子打在肉體上噗噗作響,卻引發不了任何慘叫,只有微弱的呻吟。
又是一天後,兩具沒有生殖器的裸體男屍被發現在緝毒大隊的門口,屁眼裏塞滿了小石子。
三、藝術[]
在陳峰的王國裏,除了毒品、武器、金錢,就是男人。這些男人是他用各種手段擄掠來的,大部分是亞洲人,還有一些洋毛子。武力加上S-203很容易就使他們變成純粹的性奴。
性奴的作用不僅僅限於滿足最原始的欲望,陳峰將它的定義擴展得很寬……只有相貌英俊,身材矯好,而且性器碩大的性奴,陳峰才會親自玩弄;其他性奴則會被派上其他用場。另外他還不斷從已有的性奴中剃除“廢品”,以保持新陳代謝。
李堅的腦海裏此時還浮現著戲臺上的情景:自己的隊員像狗一樣發春、淫亂、交配……但他很快就體味到了當狗的感覺。他的手腕、腳腕也同樣被鐵鏈連接在陽具根部,那個叫阿三的正牽著他脖子上的鏈子,使他不得不笨拙地用手腳爬行在陳峰的別墅中。
“峰哥在臥室等你,你可得好好伺候。”阿三嘻笑著,拍了拍李堅的腦袋。
別墅的裝修豪華而充滿品味,李堅爬行過不同的地面:地毯、大理石、花崗岩、木頭……一路上李堅竟沒有看到任何荷槍實彈的士兵。他知道,要做到這樣,陳峰的外圈保衛措施肯定達到了滴水不漏的程度,而且內圈的應急機制也已很全面。
別墅到處都放置著藝術品,對此李堅一竅不通,也毫不驚訝。陳峰有的是錢,揮霍在藝術品上只是附庸風雅罷了,他想。但是當李堅看到一個玻璃櫃子中的藝術品時,他驚呆了。
玻璃櫃子有3米高,2米見方,上面有幾個通氣的小孔,裏面罩著一個全身赤裸的中國漢子。他大概30歲,頭髮幾乎全被剃光,只留下頂部的一小撮板寸,看上去像個小瓜皮帽。但滑稽的髮型並沒有掩蓋這個男人英俊的臉龐:線條明晰,下巴堅挺,眉毛濃黑,雙唇厚實。他全身其他的毛髮全被剃除,但似乎為了呼應髮型,陰莖的根部留有一小撮陰毛。最扎眼的,是他左乳上的金色鈴鐺,足有乒乓球大小。陳峰喜歡自己設計各種活生生的男體裝飾,這是他的興趣。
中國漢子全身的肌肉十分白皙,顯然沒有曬過太多太陽。但是粗大的青色血管遊走在飽滿、清晰的肌肉疙瘩下,也顯得十分碩美。他隆起的右胸肌肉上紋著條碼和“肖雲龍”三個字。李堅覺得這個名字隱隱有些熟悉……“他可是你的前任啊。”阿三回頭嘻笑著說道,“不過現在是我們老大最喜歡的一件藝術品之一。”
啊!李堅突然想到前任緝毒隊長肖雲龍據說是在一次任務中犧牲了,他才被緊急從總局派來擔當隊長一職。自己只見過肖雲龍的工作照,難道這人。。。。。。
阿三繼續說道,“如果不是他的陽物太小,也不致於淪落到今天的地步。”
淪落?李堅不太明白,但是他的確注意到肖雲龍的陽具雖然一直處於勃起狀態,卻不過三個手指粗、食指般長,和他雄健的身材不太相稱。
肖雲龍顯然並不認識李堅,但是他一看到阿三過來,就立刻賣力地擺動身體,並且擺出各種脫衣舞男才有的淫蕩姿勢,雙手在胸脯、下體和大腿上輕撫,眼光裏還透著企求和欲望。透明的玻璃櫃裏,剛健的肌肉線條在扭動,清脆的鈴鐺聲不時傳出,這個藝術品的確色聲香俱全。
李堅的心裏動了一下,他第一次發覺男人的身體確實有點動人,但是這種念頭很快就被壓制了下去。不過,肖雲龍怎麼甘心如此作踐自己?此時他的表演和酒吧裏的三流男妓有什麼區別?李堅不明白
他當然無法想像,這些作為“藝術品”的性奴基本就生活起居在這玻璃櫃子裏。清晨,S-203會放出電流,強迫他們起床。此後他們的陽具就一直保持勃起到晚上睡覺。吃飯時,僕人會把糊狀食物的吸管從小孔塞入,這些食物不僅提供營養和適量的水分,還能維持肌肉。每天性奴們都會被帶出玻璃櫃強迫進行兩小時的健身鍛煉,這也是他們唯一的大小解機會。
但是,他們一天中都不會射精,實際上可能一個月甚至三個月都不會。他們體內S-203的控制開關就在玻璃櫃對面的牆上。沒有人按動開關,性奴們就無法射精。然而,若大的別墅裏,除了陳峰和他貼身的手下,很少有其他人走動。僕人們是不敢按動開關的。而陳峰自己,又很少光臨別墅的每個角落;更何況,在欣賞這些性奴時,他並不一定會按下按鈕。因為他知道,這些性奴體內的欲望囤積得越多,表演也就越附有激情。
可是,作為正常的男人,每天手淫一次也算正常,如果在三個月裏連夢遺的機會都沒有,那體內的欲火就只能燎心了。於是,玻璃櫃裏的性奴唯有盡力討好每個經過的人,才可能換取難得的一次釋放機會。
肖雲龍也嘗試過抵抗,成天窩在玻璃櫃的角落裏,儘管陽具勃起著。但是兩個月後,他放棄了。體內最原始的欲望終究占了上風,他努力忘卻自己曾經的員警身份,想像著自己是個出賣色相的舞男,努力向每個經過的人展示肉體。這樣,他才有了偶爾允許射精的恩賜。他生存在玻璃櫃裏唯一的追求也就成了對射精的渴望。
現在離上次“恩賜”的時間已經是一個月了,當肖雲龍看見阿三向那個該死的按鈕走過去的時候,他的眼裏幾乎噴出火。他的軀體扭動得更加劇烈,鈴鐺聲也更加急促
“雙手抱頭,跪下!”阿三的手指已經搭在了按鈕上。
肖雲龍緊盯著他,龐大的身軀毫不猶豫地跪下。
“啊……”一道白色的液注激射在玻璃上,接著又是三道。肖雲龍雙眼緊閉,大聲吼著,似乎壓抑許久的欲望也要通過聲音加以釋放。
他的喊聲慢慢平息,鈴鐺聲也漸小。李堅暗暗歎了口氣。
不料,肖雲龍猛地又是一聲低吼,馬眼竟又湧出了稀白的液體--阿三的手指並沒有離開那個按鈕。
肖雲龍的身體間歇性地抖動著,細小的陽具一直顫動,不斷滲出透明的粘液。那快感帶來的叫聲起伏著,卻原來越細微。最後就只剩下鈴鐺聲。
李堅數不清肖雲龍究竟被迫射精了幾次,他只看到那個肌肉團最終毫無生氣地癱成一團,卻還在輕輕抽搐。阿三的嘴角卻是得意的壞笑。李堅明白了,呆在玻璃櫃裏,的確是種“淪落”。
之後,李堅又被牽著爬過很多其他玻璃櫃,那些“藝術品”也很賞心悅目,都是肌肉明晰、臉龐英俊的漢子,既有中國的,也有東南亞的和洋毛子。它們“裝飾”得也很別致,剃毛髮、穿孔、紋身……但是李堅眼前只有肖雲龍充滿欲望的眼神,耳邊只留下淩亂的鈴鐺聲,心裏在想著自己的命運。涼意在他的脊樑上滑過。
當李堅眼前的門被推開時,他知道陳峰的臥室到了,但是卻看不見陳峰。
臥室除了正中的臺子打有燈光,其他地方漆黑一片。臺子上是五個20歲左右的年青小夥子。他們也是滿身肌肉,但要比玻璃櫃子裏的那些肌肉更加專業,每一塊似乎都經過手工雕鑿。
小夥子們正在輕柔的音樂中賣力地展示著肉體。一招一式都和專業健美運動員無異。他們當然沒有穿三角褲,陽具大大方方地朝天豎著,不僅粗大而且形狀俊美。他們的肌肉經過陽光照曬,透出自然的古銅色,加上橄欖油的光澤,熠熠生輝。由於經過脫毛藥水的浸泡,他們全身沒有一根毛發,包括頭髮、鳥蛋、屁眼和陽具。顯然,這種健美展示更加徹底,它把男人身體傲人的每一寸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小夥子們正在展示8塊腹肌,臉上堆滿了僵硬的笑容,那不是職業化的笑容,而是透著緊張和恐懼。
突然,其中一個低哼一聲:“嗯--”,幾股白色濃漿激射而出,他的下巴,腹部都不能倖免。儘管如此,他仍然保持著展示腹肌的動作,不敢有絲毫懈怠,並且依然咧嘴笑著。其他四人的動作更是不受任何影響。
“不錯,有長進!”陳峰的聲音。
肌肉表演在繼續,他們的陽具也沒有閑著。“嗯……”“哦,哦--”“啊--啊--”,“噢……”另外四個小夥子一個接一個地在展示肌肉的過程中射精,毫無任何徵兆。油滑發亮的肌肉上已經狼藉一片。然而他們仍隨著音樂有板有眼地展示肉體的各個部分,似乎陽具噴射精液和自己毫不相關。
四、淪陷[]
音樂停了,五個肌肉小夥子退到台邊,兩手背後跨立著。汗珠子在光滑的肌肉上緩緩地滾動,陽具依然挺著,還在輕輕跳動,龜頭的馬眼滴滴答答地流著粘液…
阿三走了,李堅趴在黑暗中有些不知所措
燈光亮起,陳峰悠閒地斜躺在一張很大的床上,整個房間被金色裝點得富麗堂皇。他沒有穿衣服。橄欖色的肌肉和臥室渾然一體。而渾身赤裸的朱剛竟趴在他下身,賣力地吮吸著一根看來十分粗大的陽具,像個熟練的男昌。
兩個男人跪在床邊,那是白戰和張簫,當然也是一絲不掛,而且陽具還豎著。他們傻傻地望著自己的隊長,沒有任何表情。肉貨’的表演不錯吧,李隊長?”陳峰沖著李堅微微一笑。
“哼。”李堅知道“肉貨”肯定指的就是那幾個肌肉小夥子,但他不知道“肉貨”是供陳峰專享的,也是等級最高的性奴。
“白戰,把你的隊長牽過來。”陳峰命令道。“是。”白戰順從地起身來到李堅面前。此時,李堅只能看到面前是一雙大腳和毛茸茸的雙腿。儘管自己平常還時常訓斥白戰,但此刻卻只能趴在他的腳下。“對了,他永遠管不了你了。因為在我這兒,他只是條狗,比你還要下賤。”陳峰補充道。
白戰默默地牽著鏈子,李堅則像狗一樣跟著爬到臥室正中的臺上。臺面上滿是滑溜溜的精液,李堅的手腳又被鐵鏈束縛著,動作十分笨拙。
“用你的雞巴喂喂他,讓我看看李隊長的口活。”陳峰命令道。李堅沒料到陳峰會想出這個。但是白戰卻順從地張開腿跪下,輕輕摟住自己隊長的脖子,他那條健碩的陽具在李堅眼前晃動。李堅抬起頭,看到的是一雙無助的眼睛。他慢慢張開了嘴
白戰機械地前後拱著臀部,李堅麻木地含著那根陽具。就像上了發條的兩個玩偶。這是李堅第一次給一個男人口交,他沒有感到絲毫快感。但白戰已經不時發出低哼,看起來似乎已經開始享受隊長為他的服務。他的陽具有18釐米長,不時地主動戳向李堅的喉嚨深處。
“李隊長太沒有激情了。”陳峰說著按動了手邊的遙控器。李堅那根粗壯、黝黑的陽具應聲而起。“白戰,你也幫李隊長打打手槍。”
白戰聽話地將手在臺面上抹了點精液,握住了隊長的陽具,來回套弄。李堅感到陣陣酥麻從龜頭傳來,然而前列腺深處卻隱隱傳來疼痛,抑制射精的感覺。這種持續的接近高潮的感覺使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口交的頻率,並且嘴唇將口裏的陽具裹得更緊了。
“不錯,李隊長你也嘗嘗葷!”
話音剛落,白戰“噢--”地大叫,全身一抖,臀部奮力向前一拱,按住李堅脖子的手也本能地使上了勁。李隊長感到一股液體有力地衝擊著自己的口腔,腥味隨之而來。他想抬頭吐出陽具。然而白戰在高潮的刺激下,把李堅的頭緊緊地按在自己的胯下。
白戰不愧年輕、體力好,不過半天就又能射精,而且量還不少。四十秒之後,他癱軟在一旁。李堅這才得以逃脫,吐出口中的精液。但是滿口的腥味根本無法驅除,而且也已咽下了許多。
“好,這才精彩!”陳峰放肆地大笑著。他拍拍朱剛的頭,朱剛趕忙停止吮吸,識趣地爬下了床,和張蕭跪在一起。陳峰則下了床向臥室正中的臺子走去。
李堅被陳峰的陽具驚呆了。它不長、卻有兩根橡皮水管般粗,上面的青筋老遠都看得見。“讓我先欣賞欣賞李隊長的屁眼。”
還沒等李堅反應過來,兩個“肉貨”就上前熟練地把李堅四角朝天地拎了起來,將他的屁眼展現在陳峰的面前。李堅無用的掙紮引來鐵鏈叮叮噹當地碰撞。
由於年齡關係,那個結實屁股之間的菊花已經是褐色,周遭的毛早已被剔除。李堅當然很緊張,所以菊花的皺褶在急促地開合,隱約透出菊花裏面的紅嫩。
陳峰隨手在一個“肉貨”的馬眼上沾了些粘液,輕輕地將食指刺入那開合的菊花之中。
“啊--不!”李堅竭斯底裏地叫著,他能忍受一切的羞辱,但是他絕不能被另一個男人姦汙。更何況那是自己的死對頭,自己最不屑的敵人。
李堅用力想把那根食指擠出自己的屁眼,但是越用勁,食指進入得反而容易。他趕忙收縮括約肌,緊緊地吸住這個外來物。然而食指尖卻借機挑逗著那些括約肌,一股酸麻的感覺逼得他又放送了括約肌。
“李隊長,你的屁眼可真有意思啊。哈哈……我說過你會變成我的小畜生。”陳峰兩眼直視著李堅,他知道這是最好的侮辱。李堅確實無法面對陳峰那刺人的目光,滿臉窘得通紅。
“開始吧。”陳峰吩咐那兩個抓著李堅的“肉貨”,他們會意地將李堅的身體慢慢向陳峰的下體移去,那朵慌張的菊花已經碰上了那根奇粗無比的陽具。
兩個“肉貨”看著陳峰,他點了點頭。於是李堅的身體被推向陳峰,那根陽具開始進攻了。
馬眼已經滲出了汁液。那朵菊花被迫吞沒了一小部分龜頭。李堅用力收縮著括約肌,希望能阻止那根大陽具的侵入。然而令人窒息的疼痛終於使他放棄了,他開始放鬆括約肌,只希望這場惡夢能儘快結束。血從他屁眼的裂縫往地板滴著。陽具在慢慢滑入菊穴。
“乾脆點,來個直搗黃龍!”陳峰一手護腰,撐住身子;一手握著李堅得陽具,似乎在操縱一個性交機器。
兩個“肉貨”得到指示,更是毫不猶豫地將李堅的身子往前推去。
可憐的李隊長瞪大了雙眼,幾乎崩出火。嘴巴長得老大,卻喊不出聲。他的屁眼已經完全吞沒了那根可怕的陽具。
“李隊長,能給你開苞,真爽!”陳峰拍了拍李堅的臉頰。
而李堅根本沒有力氣作出任何反映,他只能感覺到腸道完全被一根炙熱的異物占滿,而那個異物正開始抽動
淚水從李堅的眼角淌出。他在執行這趟任務前想到過可能會犧牲在戰場,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會被對頭雞奸。李堅被“肉貨”有力地來回推送著,他直腸的內壁被那根粗壯的陽具不斷搗弄。似乎過了很久,李堅感到腸道裏的那根異物突然更加膨脹,緊接著腸道內壁被激烈的液注衝擊著……
陳峰心滿意足地回到床上,沖著朱剛和張蕭揮揮手,“你們也過去把你們的隊長操了。要同時操,讓李隊長好好享受一下,嘿嘿……”
剛從一場惡夢中回過神來的李堅,正劇烈地喘著氣。但陳峰漫不經心的這句話卻讓他一下呆住了。顧不上下身的劇痛,他死命掙紮,大聲喊道:“不--”然而他的腿腳依然被那兩個“肉貨”緊緊抓著。身體的晃動中,他洞開的屁眼清晰地展示著直腸內壁,還向外淌著紅色的粘液。
李堅終於意識到,他再也不是什麼隊長了,他只是一個性奴,即使昔日的隊員也能享用他的屁眼……
五、轉變[]
朱剛和張蕭已經來到自己隊長的面前。李堅緊緊盯著他們,眼光中竟然是懇求、甚至是哀求。然而他們的目光是麻木的。朱剛默默地躺到了地板上,他的陽具挺得筆直,正在微微跳動。
兩個“肉貨”很輕松地就將李堅松弛的屁眼套在那根陽具上,並且將他的大腿疊向上身,按在朱剛的身上。張蕭輕輕地抓住李隊長的雙肩,將自己的陽具朝著那屁眼剩下的空隙刺去。
李堅滿眼是淚地注視著和自己面對面的隊員,張蕭也望著他,眼裡滿是無奈。“隊長,對不起。”說著,他的陽具開始一點點地進入。李堅那已經被操大的屁眼現在又顯得小了。
李堅咬緊雙唇,默默地承受著那鑽心的疼痛。那跟正在插入的陽具似乎要將他的屁眼脹破。終於,兩根陽具都緊緊地插入那朵原本松弛的菊花,將它撐得滲出血滴。屁眼原本已經被陳峰操得四處開裂,此時的裂口又再度被撕開。李堅已經快背過氣去,劇痛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兩個隊員不敢有絲毫動彈,都知道隊長已經忍受到極限。
“你們倆賤貨,這叫操嗎?”陳峰正看得津津有味,卻發現台上的表演停了,大為惱火,“趕緊開操,否則別怪我把你們仨都閹了!”
“隊長,你行嗎?”張蕭低聲地問道。
李堅無法想像接下來的疼痛將會是怎樣,但是他想盡快結束這場醜劇,哪怕是死。他閉起眼睛,點了點頭。
張蕭和朱剛開始抽動了,還不自覺地發出呻吟,張蕭呼出的熱氣更是直接噴向李堅的雙頰。李堅的腦海裡不斷地閃現著自己平日和這些隊員相處的時光,還有最後那場該死的任務……然而下身的劇痛將他拉回現實,他感到自己的屁眼火辣辣的,似乎已經撕裂了。還有身上的鐵鏈,在刺耳地叮噹亂響。
倆個“肉貨”看李堅不再掙扎,也就放開了他。舞台正中就剩下三條赤裸裸的男體糾纏在一起,曾經的戰友現在竟靠屁眼和陽具聯系在一塊兒。李堅腸子中的兩條肉棒在精液、血液、體液的潤滑下,原是小心翼翼地抽動著。但隨之而來的快感卻讓這種抽動漸漸地加快、甚至有點肆意。
然而李堅是沒有快感的。他似乎只是一個男妓,嫖客就是他曾經的隊員……
“李隊長,感到自己是頭畜牲了吧?”陳峰輕蔑地笑著,“你們仨要想來個痛快的射精,你就和你的隊員親個嘴給我看看,哈哈。”
陳峰的要求永遠是變本加厲,就跟他在毒品市場上的風格一樣。李堅看到壓在身上的張蕭眼神迷離,嘴唇微張,滿臉漲得血紅。他的性高潮已經持續了很久,但卻無法射精。李堅明白結束醜劇的唯一方法:他微微抬頭,將嘴湊向張蕭呼著熱氣的雙唇。那幅雙唇立刻壓了下來,舌頭隨之探入李堅的口,胡亂地攪動著。慢慢地,兩條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喲,看來你們真還挺激情啊。”陳峰興高采烈,“好,給你們最後加點料。”
他按動了手邊的按鈕,頓時台上的三條男體同時開始劇烈地抽搐。李堅感到屁眼裡如翻江倒海,溫熱的液體在衝擊著腸壁。而自己始終堅挺著的陽具此刻也如上了膛的機槍,源源不斷地射出子彈。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張蕭閉眼享受著高潮,滿臉都是自己射出的精液,李堅崩潰了……他伸手緊緊摟住張蕭,將他的頭抱在自己胸前。
張蕭愣了,他靜靜地躺在隊長懷裡,聽著他那急速的心跳。朱剛已經注意到身上兩個人的動作,也悄悄地摟住了隊長和隊友……同志的友誼加上肉體關系,顯得有些微妙。
當兩根陽具拔出時,那個屁眼已經醜陋不堪,正在急速地開合,還趟著紅白相間的粘液。李堅側臥在地上,急速地喘著氣,他慶幸這場自己主演的醜劇終於結束了。但是他的命運轉變才剛剛開始。
盡管這個中國軍官全身都是腱子肉,長相也英武,陳峰對三十幾的李堅“性趣”並不濃。但是他要玩弄這個對頭,讓他為曾經針對自己的行為付出慘重千萬倍的代價。
李堅和他的三個隊員被拖到一個白色的大房間,這是他們今晚的過夜場所。沒有窗戶,只有一個大屏幕。沒有床,只有一個通鋪。對此李堅感到陌生,然而他的隊員卻很熟悉。在李堅被抓的前三天,他們就已經和其他隊員被關在這兒了。
李堅已經精疲力竭。隊員將他小心地放到鋪上。這時,屏幕上突然有了圖像。本來眯著眼休息的李堅立刻瞪大了眼睛——屏幕上出現的竟然是自己的妻子到幼兒園接兒子景像!
“隊長,我們的底早讓對方摸透了……”張蕭緩緩地說。
“那他們到底想怎麼樣?!”李堅衝著張蕭連喊帶吼。
“他們說只要我們在這兒活著一天,我們的家人就沒事,而且每月還能拿到一萬塊錢的生活費。如果我們死了……”
李堅這才恍然大悟,自己的隊員對陳峰的話惟命是從不是為了活下去,而是為了讓家人能保全性命。而他自己也將不得不這樣屈辱地活下去!
陳峰的性奴共分為三種:肉貨、雜僕和淫犬。既然都是性奴,那自然都要用自己的身體、嘴、屁眼和陽具來滿足他人各種的性要求。但肉貨絕大部分情況下是僅供陳峰享用的。他們都是19~25歲的小伙子,不僅相貌英俊,而且身材也結實健美,每天還要接受嚴格的體形和性技巧的訓練。當然,一根碩美的陽具也是必不可少的。
雜僕主要擔當各種僕役工作,包括伺候陳峰和高級頭目的生活起居。平常隨意被操被玩自然也是家常便飯。
淫犬是三種性奴中年齡相對較大的,多在28~35歲。這些精壯的中年男人是地位最為低下的性奴。陳峰一般是不屑和他們直接有性接觸的,他讓淫犬成為他那些手下的泄欲工具,就像軍中的慰安婦。而且還要滿足陳峰各種奇怪的要求,比如李堅的前任肖雲龍就被作為“藝術品”展示之用。
盡管李堅四人都知道自己將成為性奴,但是都不知道李堅已經被定為——淫犬。
他身上的鐵鏈整晚都沒有被去除,一大早就被牽到“犬營”。迎接他的,是一個只穿著皮短褲的鬼佬和三十多只趴在地上的淫犬。這個鬼佬叫作方德,光頭,絡腮胡子,肌肉發達得像座小山,手裡握著一根大長皮鞭。他是陳峰從德國雇來的調教師,會說好幾種亞洲國家的語言。不過方德的皮鞭和懲罰才是他說得最好的語言。
這些淫犬都被曬得黝黑。原本較黑的李堅相比之下竟顯得有點白。不像李堅,所有的淫犬都沒有鐵鏈,只在腰部扎有一條皮帶,脖子上還帶有一個精鋼項圈。
“歡迎你,來自中國的警官。”方德蹲下身,撫摸著李堅的頭。
李堅低哼一聲,閉上了眼睛。
“看來你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方德持鞭的右手猛然將鞭柄插入李隊長的屁眼。
“啊——!”李堅的慘叫脫口而出。屁眼的傷口經過一夜稍稍的愈合,此時又被驟然撕裂,即使鐵打的漢子也無法忍受。更何況方德的鞭柄還在那朵可憐的菊花裡翻攪。血很快就淌了出來。
血淋淋的鞭柄終於被抽了出來,但是卻在李堅眼前晃動。“把它舔干淨!”方德的聲音不大。但是對李堅來說,卻猶如霹靂。他將頭扭向一旁。
於是鞭柄再次被插入他的屁眼,更加猛烈……李堅的慘叫也更加痛苦……而三十多只淫犬則沒有一點聲音。
三次、四次……當李堅的慘叫已經完全沙啞之後,他的嘴終於被那根肮髒的鞭柄頂開了。
六、前戲[]
三個月後,陳峰的生日宴會。
黑道上的各路人馬紛紛來道賀。宴會廳裡燈火通明,安排的是很西化的雞尾酒會。雜僕們穿著制服忙碌地穿梭著。所謂制服,實際只是脖子上扎了一個黑色領結,下身著黑色漁網狀的三角褲,緊緊地裹住勃起的陽具。這樣既能展示出雜僕們健碩的身材,又不會因為下體那根前突物而妨礙工作。
前武警軍官朱剛和張蕭也成為了雜僕。他們正端著飲料和餐點供來賓享用。不時有人伸手揉捏他們結實的身體甚至鳥蛋,他們都禮貌地回以微笑。作為雜僕,即使當場被客人操屁眼也是必須接受的。當然,在今天這個場合,沒有哪個客人敢造次。
但是午宴之後,陳峰就讓大家散了,所有雜僕都跪在門口,恭送客人。
陳峰只留了一位貴客和他共進晚餐。為了打發下午這段時光,陳峰邀請這位貴客到小餐廳欣賞前戲。
餐廳正中的舞台上,四個英俊的舞男正在矯健地跳著芭蕾。他們比專業的芭蕾舞者健壯,盡管動作不是非常靈巧,但是卻透出陽剛之氣。其中三個上身赤裸,六塊腹肌很是扎眼;下身則是緊身的肉黃色芭褲,發達的大腿線條顯露無疑,而緊身褲下的陽具很顯然勃起著。正中的領舞大概二十七、八歲,全身赤裸,只在粗大無毛的陽具上系了一根紅色絲帶。這根筆挺的陽具隨著他的跳動而上下抖動,紅色絲帶更是翻飛不斷。
“陳老板的品味真是與眾不同啊。”這位貴賓——肥頭大耳的中年人色咪咪地盯著台上的舞男。
陳峰則漫不經心地欣賞著,手中拿著遙控器。他隨口說道,“不過找點新鮮的解解悶罷了。”
三個伴舞此時正在作連續空中拍腿的動作,發達的腿部肌肉在空中整齊地拍擊。陳峰猛地按動按鈕,三個舞男同時在空中發出呻吟,臉部一陣抽搐,緊身褲上很快出現一片濕跡,下面的肉棒在不斷跳動。但是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仍然繼續跳躍、舞動。
隨著三個伴舞的性高潮,舞蹈的高潮也來臨了。領舞正在原地連續地作圓周跳,上下晃動的陽具帶動紅絲帶一直亂顫,十分惹眼。終於,一股白色的液體開始從那根陽具噴出,隨著旋轉的身體,在空中形成美麗的弧線。但領舞仍咬緊牙,堅持到圓周跳到曲終。四個舞男這才氣喘吁吁地向台下單腿下跪、致禮,他們的陽具仍然勃起著,而且還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汁。
那個肥豬幾乎看呆了,小眼珠似乎都要擠出來。
“印老板,你要是喜歡。這幾個舞男就送給你了。”陳峰顯得很大方,向剛跳玩舞的四個舞男招了招手。
“那、那怎麼好意思。”肥豬樂得小眼珠眯得都沒影了。
四個舞男低頭走到印老板面前,齊刷刷跪下。肥豬摸著這些俊俏的臉蛋,恨不能馬上回去享用。
“你們快把屁眼給印老板看看,這可是你們今後伺候的本錢。”陳峰命令道。
四個舞男應聲而起,轉身彎腰用雙手抓住微張的雙腳腳踝,四朵棕色的菊花展現在肥豬眼前。而且,這四朵菊花還在不斷開合。由於陳峰的調教,性奴們都明白應該怎樣展示屁眼。剛才還演繹著高貴的芭蕾語言,現在卻只能下賤地呈現身體的隱私,性奴在陳峰的調教下可以擔當不同的角色。
肥豬忍不住將食指插入其中一朵菊花,他立刻感到手指被輕輕地吮吸著。
“印老板,”陳峰拍了拍還在發呆的貴賓,“我還有驚喜給你呢。”
兩個全裸的小伙子被帶了上來,雙臂在背後吊綁在脖子上。陽具粗壯筆挺,而且泛紅。兩顆睪丸腫漲得很大。
每天早上,陳峰都要飲用新鮮的男性精液。為此,他特別養了30個18歲左右的“精男”。這些精男經過嚴格的身體健康檢查,每天攝入專門的食物,並且進行鍛煉,以保證精液的質量。
他們的飲食中都是些壯陽進補之物,然而由於S-203的控制,他們平常根本無法射精。每天,S-203都會在鍛煉間隙讓他們的陽具勃起,這些精男就會立刻套弄自己的陽具以發泄欲火,盡管明知無法射精。這樣的手淫就會刺激睪丸不斷產生並且儲存精液。每個精男平均要有21天左右的禁欲時間。
此時,兩個精男分別站在陳峰和印老板面前,充滿渴望地看著自己的陽具。21天的禁欲時間對於年青小伙可不好熬。他們恨不能立刻將體內的能量爆發。
肥豬早就聽說“精男”。這時看到陳峰竟然與他分享這種尤物,高興得口水直流。
“他們脖子上掛的就是控制射精的按鈕,……”陳峰正打算繼續介紹。
肥豬早就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向那個按鈕按去。頓時,他面前的那個精男嗷地一聲大叫,下體前頃,陽具上下快速地跳動,一股股濃厚的白色漿液激射而出。肥豬趕忙將嘴湊上去,將整個龜頭含住,甘美的漿汁很快充盈了他的雙頰。那個精男仍在大聲喊叫,並且不斷射出精液。他的雙臂被吊綁,只能左右擺動著處於高潮的軀體。
這些精男每天的飲食都經過特別調配,幾乎不攝入肉類,大量攝入蔬菜、水果和藥草,所以他們的精液不僅沒有任何腥味,還透出淡淡的草香。當然,各個精男體質不同,所以產生的精液味道也有區別。這些不同的精液正是陳峰的滋補佳品。
很快,肥豬就發現自己的嘴不夠用了。那個精男的馬眼似乎是個活泉眼,源源不斷地噴湧出甘泉。白色的濃漿開始從肥豬的嘴角流出,而且越流越多。肥豬的衣襟濕了一大片,但是他還是貪婪地含住那個龜頭。5分鐘後,那根粗壯的陽具終於停止了顫動。那個精男閉上兩眼,在大口喘著氣。
“印老板,你太著急了。”陳峰從餐桌上拿起一根已經備好的細繩扎在精男陽具的根部,這才悠閑地按下按鈕。這個精男也是大叫一聲,下體前頃,但是卻沒有精液射出。他的整個陽具在上下顫動,漲成紅色、紫紅、黑紫;表情從興奮變為痛苦,上身也開始無用地掙扎。但是龜頭只是緩緩地滲出幾滴液體。
3周的禁欲之後,他盼望著射精,但等來的卻是最為痛苦的幾分鐘。終於,他的陽具不再顫動了,那根陽具已經完全麻木,似乎已經從他的身體分離。
陳峰這才將憋得發黑的陽具放入口中,同時解開細繩,大量的精液如泄堤的洪水,湧入陳峰的嘴。他貪婪地享受著這新鮮的營養品,一滴不漏。
兩個疲憊不堪的精男下跪,磕頭感謝陳峰和印老板享用自己的精液,然後離開。他們新一輪的禁欲生活又要開始了。
夕陽透入,晚餐正式開始了。雜僕開始上菜。
此時方德走進了餐廳。他向陳峰鞠了一個躬,然後說,“陳先生,您要我調教的那頭新淫犬已經通過了我的考試。今天是您的生日,我想將它帶來給您看看。”
“哦,是嗎?這可比我想像的要快。”陳峰挺高興,轉頭對肥豬說,“印老板,今天真巧,你能開開眼界了。”
“陳老板總是有驚喜。”肥豬滿臉都是期待。
方德將手中的皮鞭輕敲了兩下地板,一頭人形犬爬進了餐廳。
七、演出[]
這頭人型犬被曬得黝黑,全身的腱子肉在爬行時晃著亮光,脖子上是焊死的精鋼項圈。他爬行時兩腳著地,而不是常見的膝蓋著地,腰部下塌,結實渾圓的臀部翹著,姿勢顯然是經過嚴格的調教。
他爬到方德身前,規規矩矩地磕了一個頭,然後兩膝外展,雙手背後,跪在方德左側,將自己筆挺的陽具毫不羞澀地展示在眾人面前。他的前胸上赫然紋著“李堅”和一組條形碼。
“這不是李隊長嗎?”陳峰得意地說,“聽說你當畜生當得不錯啊,哈哈……”
李堅面無表情,三個月殘酷的生活已經麻木了他的神經。
“三個月來,他已經被操了大概二百多次。”方德報告道。
“喲,那屁眼不會被操爛吧?”陳峰故作驚訝,“李隊長,讓我們看看你的屁眼。”
曾經的緝毒隊長立刻轉身,雙手抓住腳踝,將自己暗淡的深棕色菊花展現在眾人面前。而且,這朵菊花也像剛才幾個舞男的一樣,在不斷開合。不過,作為淫犬,他只能以跪姿展示屁眼,不能像舞男那樣站立俯身展示。
每天晚上,他和其他的淫犬都會以這種姿勢接受陳峰手下雇佣兵的挑選,作為晚上取樂的性奴。他們像牲畜一樣被檢視著身體,然後被拖到各個營地。
剛到犬營的李堅對雇佣兵們來說是個新鮮貨色,所以很受歡迎。第三天晚上,他就被二十幾個士兵輪奸,最後被拖回犬營時已經昏厥過去,紅腫的屁眼裡流淌著各種顏色的液體。這對於淫犬並不是什麼新鮮事。曾經有個新加坡的警官,甚至在被輪奸時當場就丟了性命。因為有個喝醉的雇佣兵太過興奮,雞奸時緊拽著他的鳥蛋,結果給捏碎了。淫犬的生死在這裡並不重要。
當然,陳峰還是希望讓李堅活著,所以特別交代方德,將李堅的伺候時間調整為隔天一次。
“好狗!好狗!”陳峰撫掌大笑。
“難道這就是那位有名的緝毒隊長?”印老板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錯,但他現在已經是我兄弟們的性奴。您對他有興趣?”陳峰得意地衝著印老板說。
“呵呵,年齡大了些。”印老板盡管如此說,還是起身走到跪趴著的李堅身後,將食指插入了那個正在開合的屁眼。
李堅沒有任何掙扎,甚至連哼都沒有哼。作為陳峰的雇佣兵的性奴,這種“檢查”他經歷得太多了。作為淫犬,他的屁眼也被插入過太多異物。他記得那些雇佣兵喜歡將啤酒瓶半截插入他的屁眼,然後讓他夾著瓶子做軍體操……
印老板的食指很順利就完全進入了,並馬上被括約肌有節奏地按摩著。殘酷的性技訓練已經讓李堅形成了條件反射,一有異物進入屁眼,括約肌就會主動地開始吮吸。所有淫犬都必須掌握這樣的伺候技巧。
貪心的印老板又插入了中指和無名指。兩根手指也順利地進入——這個屁眼早就被操開了。可是印老板卻感覺不到屁眼的松垮,因為括約肌緊緊地將他的三根手指裹住,並且在吮吸。他貪婪地將手指來回抽動著,李堅則默默地承受著。
“這個屁眼如何?”陳峰看印老板似乎有點舍不得抽出手指,不由問道。
“妙、妙……”印老板這才感覺有點失態,忙回到座位上。
“方德,今天你給我們帶來什麼表演?”陳峰急切想看看原來的緝毒隊長能被玩出什麼花樣。
“別急,您慢慢欣賞吧。”方德微笑著揮揮手。
兩頭中年淫犬扛著一根竹竿緩緩走了進來,上面像捆豬一樣吊綁著一個肌肉發達的男人。他的手腳被緊緊捆扎在竹竿上,赤裸的身體在來回晃蕩。
“他已經一個月沒有射精了。”方德對陳峰說著,一手握住那個男人細小但是堅挺的陽具。他正是肖雲龍。
“想射吧?”方德套弄著肖雲龍的小陽具,惹得肖雲龍原本充滿血絲的眼睛幾乎噴出火來。
“李隊長,呆會兒你就要操你的前任了,過來做做准備工作。”
聽到方德的話,肖雲龍掙扎著扭頭望向跪在地上的李堅。他巴不得所有的戰友都認為他犧牲了,怎想到竟然在這種場合碰到自己的繼任者,並且自己挺著陽具像豬一樣被吊綁著。他已經忘記了,自己曾經在李堅面前淫蕩地“表演”過。其實,李堅的境遇比他也強不了多少。
李堅此時爬到肖雲龍身後,開始舔起那朵緊閉的菊花。肖雲龍除了剛被陳峰抓到的時候被雞奸過幾次外,都被關在玻璃櫃裡,所以他的屁眼還比較“新鮮”。
每天李堅和其他淫犬都要訓練淫技,互相操弄屁眼。而在這之前,就要彼此舔弄屁眼,起到潤滑作用。當然,這在伺候雇佣兵的時候也用得上。所以此時他駕輕就熟地舔著。
“嗯,嗯……”肖雲龍在李堅熟練的舔弄下,不由呻吟起來,並且懸空扭動著壯碩的屁股,身體在竹竿下微微晃蕩著。
陳峰和印老板邊欣賞兩個健壯男人的表演,邊開始進餐。
肖雲龍的屁眼慢慢地放松了,不像先前那麼緊閉。李堅感到一股濃稠的、帶甜味的液體緩緩從肖雲龍的屁眼裡流進自己的嘴裡。對這個味道,李堅太熟悉了。這是附近村莊的農戶給獵犬配種時用的春藥;也是自己的隊員在戲台上被注射的春藥;同時還是自己每頓都會服用的春藥。
淫犬每頓飯都是食堂將剩飯剩菜攪成糊狀再加入少量春藥制成的,以保證淫犬們始終“性”致勃勃。配合S-203的控制射精,淫犬們晚上在伺候雇佣兵的時候自然浪勁十足。
而肖雲龍此時體內的欲火不僅僅來自一個月的壓抑,更由於屁眼裡被預先填入春藥,直腸吸收了藥效的結果。
李堅原本就頓頓攝入春藥,此時再額外補充了劑量,黝黑的臉龐也泛起了紅暈。
“很好,你們倆都發情了。”方德得意地看著兩個中年漢子,“肖隊長,你想讓李隊長伺候你射精嗎?”
肖雲龍沉默不語。
“你要是不回答,就繼續享受一個月的禁欲期吧。”方德玩弄著手中的皮鞭。
“想……我想……”肖雲龍終於還是抵擋不住體內的欲望。
“哈哈——”陳峰和印老板在一旁不約而同地大笑。
“那好,我現在不會在用S-203控制你的射精。”方德嘴角抽動了一下,“李隊長,他能不能射,就靠你了。你把他操射吧!”
此言一出,肖雲龍和李堅同時大吃一驚。肖雲龍從來都不知道男人會被操射精,他更沒有想到自己將要被戰友操。經驗豐富的李堅卻是已經知道強烈刺激前列腺會造成射精,因為每周淫犬有一次發泄欲望的機會,其中一種方式就是互相操弄到射精。盡管他料到今天自己和肖雲龍必然要互相操弄之類,但是沒有想到方德竟然要求他用這種方式讓肖雲龍射精。
李堅無奈地起身,抱住肖雲龍發達的大腿,將自己筆挺的陽具頂在那朵微開的菊花上。他打量著肖雲龍,這個同樣三十出頭的漢子此刻正大口喘著氣,目光裡既透著恐懼,更透著欲望。
李堅此時也是欲望十足,他結實的屁股往前一挺,刺入了陽具。
“啊——”肖雲龍一聲慘叫,把李堅嚇了一跳,更把陳峰和印老板嚇了一跳。
八、輪回[]
“賤貨,瞎嚷什麼!”陳峰罵道。
原來李堅平時唯一有機會操的,都是同他一樣的淫犬,屁眼都是“身經百戰”,彈性好得很,一般都是直接末根插入。而肖雲龍的屁眼沒有被插入異物已經一年多了,自然受不了李堅全力的一插。
李堅此時不敢動彈,怕肖雲龍忍受不了。但是他的屁股蛋立刻挨了一鞭子。
“誰讓你停了?”方德訓斥道。
李堅可以感覺到肖雲龍的屁眼很緊,緊緊地箍住自己的陽具,而且因為疼痛還在不斷收縮。這個原本英俊的中年男人現在的臉已經痛苦地扭成一團。
李堅暗暗責罵自己,不忍心繼續抽插。但是遲疑間屁股蛋上有被抽了一鞭。無奈,他只能緩緩開始抽動自己的陽具。肖雲龍不斷的慘叫便在餐廳裡回蕩。
李堅其實還是很享受抽插肖雲龍的屁眼的。首先當然是因為它緊,但更重要的是李堅在過去三個月裡很少有機會讓自己的陽具派上用場。晚上,當它伺候那些雇佣兵的時候,基本都是屁眼和嘴派上用場,當然陽具會被粗暴玩弄,同此時的美妙感覺是無法相比的。
盡管淫犬每周有一次發泄的機會,方德很少讓他們互操。淫犬最常經歷的射精是:跨立在方德面前,雙手背後;方德挨個檢視他們上周的表現,對合格者,方德會按下S-203的按鈕;淫犬在射精的同時,仍要保持跨立。
所以現在李堅正享受著龜頭傳來的陣陣快感,盡管伴隨著戰友凄慘的叫聲。肖雲龍雖然渾身肌肉發達,無奈手腳都被吊綁在竹杆上,身軀只能在空中無助地扭動。
不過,獵犬用的春藥還是很有效力的。漸漸地,肖雲龍似乎有些享受這種感覺,發出低聲呻吟,“噢,噢……”腸道那種膨脹的感覺隱隱向陽具傳導著些許快感。他不由自主地配合李堅的抽插,將自己的屁股向李堅身體頂去。
李堅當然感覺得到那個結實得像鐵蛋一樣的屁股正在配合自己,他詫異地望向肖雲龍——那個中年漢子正渴望地望著他,點頭示意其繼續。
“瞧,這倆隊長還真有默契。”陳峰注意到這個變化,不忘調侃一句。
餐廳正中,一個肉體是晰白發達,一個是黝黑精壯;一個手腳被吊綁,但屁股卻使勁地來回晃蕩,以圖獲得更多被插入的快感;一個則盡力抽插,盡管龜頭傳來陣陣快感,卻無法射精。
兩位隊長此時都已經顧不得許多,盡情享受著短暫的快樂,盡管自己只是別人的性玩物。“嗯——啊——”
“印老板,聽說你精通陳摶之道,你說為什麼李隊長會淪落成一頭淫犬?”陳峰得意地問道。
“呵呵,”印老板干笑兩聲,“通常我是不愛說這些的,但是既然陳老板送了我幾個尤物,我就破個例。”
印老板說罷,微微合上眼皮,兩眼珠上翻,右手捻指開始掐算,緩緩說道,“這個李隊長前世和你陳老板倒是有緣,他是你的下屬,但是他的過錯卻葬送了三千條性命,所以這輩子他還債來了……”
公元前128年,匈奴兩萬鐵騎由白羊王率領,南攻漢朝,兵臨遼西城下。遼西太守陳天風帶領全城六千士卒拼死抵抗。遼西城東西兩面都是高山峻嶺,所以匈奴無法形成合圍,一時間倒也無礙。可是城內糧草眼看耗光。於是陳天風命令手下偏將李青劍到遼西城南五百裡的麗郡去搬糧。
一個月之後,探馬來報,李青劍在押糧回遼西的路上因酗酒誤事,導致糧草被一小隊匈奴的游擊騎兵放火燒毀。押糧士卒大多被殺,李青劍也下落不明。
遼西城內此時早就顆粒不剩,百姓和士卒已經啃了一周草根。這個消息對於陳天風來說,無異是晴天霹靂。
“明日開城投降吧……”陳天風緩緩對部下說道。
“太守,不能啊!”部下諸將紛紛勸道,“我們已經抵抗匈奴僅兩個月,不能功虧一簣啊!”
“但是城內糧草已絕,倘若匈奴破城,勢必屠城,那無辜士卒必將喪命。”
“可是匈奴前些日提出的投降要求也太……”
陳天風擺了擺手。
第二日清早卯時,陳天風帶領剩下的四千士卒開門投降。按照前些日匈奴射入城中的勸降表,陳天風和手下所有士卒全都赤身裸體,跪伏在城門前;只是按要求戴著頭盔,並在左胸上寫了各自的軍銜和姓名,以便匈奴清點。
匈奴白羊王騎馬來到陳天風面前,隨手狠狠抽了他兩鞭,仰天長笑,“遼西太守終於投降了,你讓我損失了三千勇士,我一定要你償還!”
陳天風顧不上背上的疼痛,求到:“抵抗匈奴進攻乃我下的命令,請白羊王處置本太守,不要遷怒於其他士卒。”
白羊王並不理會,向左右揮了揮手,兩個匈奴兵將陳天風架起,押上早已搭好的一個高台。
“陳太守,只要你能勝過我的五個勇士,我就放過你的手下。”
“此話當真?”陳天風瞪大眼睛,“你可不能後悔!”他對自己的武藝還是很有信心的。
“哈哈,當然不假。”白羊王又揮了揮手。
此時,五個全裸的匈奴兵嘻嘻哈哈地走上了高台,殘酷的草原生活和戰爭鑄就了他們全身黝黑的疙瘩肌肉。他們每個人肩上都扛著一個漢朝士兵,手腳都被牛筋繩捆著。這五個漢朝士兵長得英俊健碩,顯然經過挑選。他們被仍在台上,屈辱地扭曲著身體。匈奴民風野蠻,全裸的匈奴兵毫不在意,雙手抱胸,趾高氣揚地站在台上。有的還踩著腳下的漢兵。
“你們這是做什麼?”陳天風又驚又怒。
“陳太守,只要你能在我的五個勇士操完你的兵卒前也射精五次,就算你勝。否則……”白羊王獰笑道。
“你——!”陳天風原以為是要讓自己同五個匈奴兵對決,沒有想到竟然是這種“對決”。“你休想!”
“開始吧。”白羊王毫不理會他的反應。
一個匈奴兵嘻嘻笑著,一邊開始套弄自己的陽具,一邊用腳將自己腳下的漢兵撅翻。然後他一手扶住漢兵的屁股,一手攢住漢兵被扎在一起的腳踝和手腕,將自己已經挺直的陽具向漢兵的屁眼刺去。他的動作顯然十分熟練。匈奴兵一路上攻占了不少漢朝城池,由於行軍路途遙遠,西北的婦女也少,所以匈奴騎兵每到一個地方就會擄掠當地俊美的男子雞奸,以發泄匈奴兵士的獸欲。
高台下跪著的漢朝兵將此時群情激昂,但是無奈身無片甲,更無武器。
台上這個漢兵更是大聲喊著“不——不——”,拼盡全力地掙扎。他不願意當著自己弟兄的面,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雞奸。
但是,匈奴兵的陽具還是插入了他的屁眼。他凄厲地慘叫著,屁眼滲出鮮血。匈奴兵才不顧漢兵的死活,連日的攻城使他只能靠手淫排解,現在終於逮到機會了,怎能放過?他開始抽動陽具,並且肆意地呻吟著。
九、敗北[]
陳天風幾乎不忍再看下去。架住他的匈奴兵此時松開手站在兩側。他們暗自竊笑,其中一個甚至伸手撥弄了一下陳天風茂密陰毛中垂吊著的陽具,引來台下匈奴兵的一陣哄笑。
“陳太守,你還不開始?”白羊王奚落道。
“來啊,押一個漢兵上去,給太守吹簫。”
“不,不,我自己來……”陳天風後面的話聲低得只有他自己聽得見。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陽具,開始玩弄起來。自從半年前被派到遼西鎮守,他就沒有同家中的妻妾同床過。此時稍微的玩弄,他的陽具立刻蠢蠢欲動。陳天風原本只想拖延時間,可是不爭氣的陽具此時已經威武地挺立起來,竟然有孩童的前臂粗細。
台下的匈奴兵先是驚訝,接著是一片哄笑。跪伏在地上的漢兵也不由爭相往台上看去。
握著自己粗壯的陽具,陳天風滿臉羞紅。他望著台下的敵兵和自己的兵勇,一時不知所措。
但是高台另一邊的匈奴兵已經接近高潮了,他瘋狂地抽送著那個冒血的屁眼。被他雞奸的漢兵此刻已經意識迷離,只是在本能地掙扎,胡亂喊著。
“噢——”匈奴兵一聲長吼,粗壯的雙手緊緊按住身下的漢兵,將精液盡數射入那個可憐的屁眼中。台下匈奴兵是一陣喝彩。
“陳太守,你可要抓緊啊,我的第二個勇士要開始操你們漢兵的屁眼了。”白羊王衝台上喊道。
陳天風心中一凜,趕忙開始套弄自己粗壯的陽具,一陣陣快感立刻從龜頭傳來。台下四千漢兵看見自己的太守竟在敵人面前手淫,不禁都垂頭嘆氣。
高台一側,第二個漢兵正在放聲嚎叫,這既有來自屁眼的疼痛,也有當眾被奸的屈辱。
此時,陳天風大聲呻吟起來,壓抑已久的欲望要宣泄了。“陳太守,忘了告訴你,所有的精液必須設在你的頭盔裡,否則也算你敗。”白羊王知道他要射精了。
陳天風慌忙一手從頭上摘下頭盔,放在下身前;一手將翹立的陽具努力壓低。他的窘相惹來台下又是一陣哄笑。
“啊——”,終於,他當著台下匈奴和漢朝士兵的面將自己的精液射入頭盔之中,粗壯的陽具彈動了幾十下在漸漸癱軟下去。匈奴兵已經笑成一團。白羊王更是樂不可支,“太守,快讓你的寶貝繼續戰鬥吧。”
陳天風知道手下的兵士性命都掌握在自己的陽具上,不敢怠慢,趕忙又套弄起垂下的陽具……但他畢竟是三十五歲了,更何況必須同五個年輕力壯的匈奴士兵比賽射精,自然力不從心。
第四個匈奴兵射精之後,陳天風才射過三次。他此時正努力地要再次喚起自己那疲憊不堪的命根。那邊,第五個匈奴士兵正要按住自己腳下的漢兵,不料這個漢兵十分健壯,盡管手腳被綁,但是仍然用力一供,將匈奴兵撅倒。他知道自己必須為太守爭得一點時間。
“好——”台下的漢朝兵將一陣喝彩。“娘的!”這個匈奴兵起身就是一腳。可憐漢兵手腳被捆,肋下結結實實挨了一下,噢地一聲慘叫,身子弓成一團。這個匈奴兵還覺得不解氣,又騎在他身上,給了這個漢兵幾個耳刮子,然後伸手向漢兵下體那兩個蛋蛋抓去。“啊——啊——”漢兵無助地慘叫著。
“夠了!”白羊王在旁喝止,他可不願意中這個緩兵之計。那個漢兵已經是奄奄一息,再健壯的漢子都經不起鳥蛋的蹂躪。匈奴兵輕而易舉地將自己的陽具插入他的菊花,沒有遇到任何抵抗。陳天風的命根終於再次豎起,但是要射精可不是那麼容易。他咬緊牙,死命地上下擼著這跟肉棒。台下的漢兵也緊張地盯著。
“喔——喔——”匈奴兵射了!他炫耀似地拔出還在射精的陽具,將精液射在那個昏迷的漢兵臉上。
“陳太守,我給了你機會,無奈你沒有抓住。”白羊王得意地冷笑道。
“你、你究竟想怎樣?”陳天風慌了,左手還拿著滿是自己精液的頭盔,右手握著半軟的陽具;他知道白羊王的凶殘。
“我很公平。你讓我損失了三千勇士,我要殺你三千兵士報仇!”
“什麼!我們已經投降了啊,你這個畜生!”陳天風不禁要衝下台去,要衝到白羊王面前理論。可是此時已經沒有他能“理論”的機會,他身後的兩個匈奴兵將他拿住,還順手將滿是精液的頭盔扣在他的頭上。
只見台下的匈奴兵抬來了百來具鍘草的鍘刀,先押出一批漢兵。每個漢兵由兩個匈奴兵按著跪在鍘刀前,另一個匈奴兵先套弄漢兵的陽具,待其勃起後強迫漢兵將陽具伸入鍘刀下。
看到百來根陽具都已經就位,白羊王一聲令下,“斬!”百把鍘刀同時按下,百名漢兵齊聲慘叫,動徹山谷。昨日還生龍活虎的強壯兵士,現在卻被敵人生生切下了生殖器。
“不——弟兄們,是我陳天風對不起大家啊!”陳太守放聲嚎啕。
一批批漢兵就這樣在陳天風的面前倒下。這些曾經英勇、頑強的兵士此刻卻被用最屈辱的方式處決。每個鍘刀前都堆滿了血淋淋的陽具。
匈奴人生活在氣候、環境惡劣的塞外,人丁一向單薄。所以生殖崇拜一直盛行。據說將男人的陽具掛在帳篷頂能讓女人多生娃。所以匈奴人常常在戰爭中閹殺敵人,將砍下的陽具當作戰利品帶回。顯然,白羊王這次的戰利品將非常豐厚。
“大王,已經閹殺了三千漢兵。”一個匈奴兵跑來報告,“剩下的一千如何處置?”
“嘿嘿……”白羊王略一沉思,說道“現在軍餉和物資緊張,這些漢兵正好能幫咱們換點錢。賣三百漢兵到波斯,賣三百到東瀛,賣一百到高麗,剩下三百隨軍,給弟兄們享用。”
“那個太守如何處置?”
“殺了太便宜他,留在身邊又容易夜長夢多,賣到東瀛吧,這輩子他別想回來。哈哈!”白羊王對自己的決定很是得意。
當時,羅馬的角鬥之風傳入波斯,所以需要大量奴隸作為角鬥士。高麗皇宮需要宦官,但是高麗人丁稀少,故只閹外族人做為宦官。而東瀛男風盛行,各種妓院需要大量男妓。
陳天風和三百士兵被赤身裸體關入十五個木籠中,被拉往海港。每日,化妝成商人的匈奴兵都會往籠子裡扔一些食物,倒也沒有太多虐待。他們也明白,這些俘虜的陽具和屁眼就是他們的軍餉。
但是剩下的漢兵就沒有這麼幸運了。為了能隨時隨刻宣泄獸欲,匈奴兵發明了“吊床”。該床乃繩結成的漁網狀,吊在戰車上,上面綁著一個或者兩個漢兵。匈奴兵需要發泄時就爬上戰車肆意淫虐漢兵。漢兵們輪流上吊床司值,這樣行軍時,幾個吊床同時前進,既滿足了匈奴兵的獸欲,又不耽誤行軍。漢朝男兒們的慘叫聲就這樣在山川、河流間響蕩……
十、裝貨[]
肖雲龍體內的春藥越發起勁,盡管手腳都被吊在竹竿上,他仍努力地擺動滿是汗水的身體,將自己的屁眼一次次撞向李堅的陽具,引得左乳上的鈴鐺震得叮當亂響。
李堅的陽具已經被肖雲龍緊致的屁眼刺激得酥麻不已,但是可惡的S-203卻不斷放出電流,使他無法射精。這種欲罷不能的感覺讓他痛苦不已,兩手緊緊箍住肖雲龍發達的大腿,幾乎摳出血來。
兩旁健壯的淫犬使勁穩住竹竿,手臂的肌肉已經暴起青筋,他們的陽具也是暴挺著。方德用手中的皮鞭拍打著這兩根肉棒,喝道,“賤貨,站穩了,要是敢挪個地方,當場把你們閹了!”
接著他又玩弄著肖雲龍乳頭上的鈴鐺,問道,“被操得爽嗎?”
“爽……爽……”肖雲龍屈辱地答道,滿臉漲的通紅。既是因為羞辱,也是因為體內春藥的緣故。
“你是頭發情的母豬吧?”方德說著,用手撥弄了一下那根短小、但是硬得像鐵一樣得雞巴。
“啊——是……”
“是什麼?”方德仍不放過,輕微地套弄那根小雞巴。
“我是頭發情的母豬……我是頭發情的母豬……”肖雲龍大聲喊著,引來陳峰和印老板一陣狂笑。
“快、啊——哥們兒,快操我、啊——我要射了——”肖雲龍感覺到前列腺上已經傳來射精的感覺,早已顧不得羞恥,衝著李堅說道。
李堅強忍著痛苦,加快了抽送的頻率,也不禁發出呻吟,全身黝黑的肌肉虯結著。
陳峰和印老板此時已經停下筷子,盯著肖雲龍那根筆直的小陽具。終於,這跟陽具往上一頂,一股濃密的白色漿液噴射而出;接著,又噴出一股……小陽具還不斷顫動著。引來陳峰和印老板一陣大笑。
肖雲龍此時幾乎虛脫,半閉著眼睛,低聲哼哼著,喘著氣,健壯的身體在竹竿下晃著,就像一頭吊綁著待屠的母豬。
李堅如釋重負,但是沒有方德的命令,還不敢抽出陽具。
“李隊長,把你前任的精液舔干淨,再喂給他!”方德輕蔑地命令道。
李堅心裡一驚,這幾個月他吃的精液可不少。第一次,是幾個雇佣兵將他的嘴巴掐住,輪流將精液射入;然後捏住他的鳥蛋,脅迫他吞下。後來他漸漸習慣,在為這些雇佣兵口交後,會主動將精液吞咽,並且用舌頭將戰鬥完的陽具打掃干淨。可是現在要自己將口裡的精液再喂給自己的戰友……
遲疑間,他的屁股又挨了一鞭。
李堅只得俯身在肖雲龍結實的腹肌上舔食精液,陽具仍然插在屁眼中。他的舌頭熟練地將這些白色濃漿掃入口中,然後俯身貼近肖雲龍的臉龐。當他要將嘴唇湊上時,他呆了——這個35歲的漢子眼角分明閃著淚水。想來自己當初被陳峰雞奸後,大約流的也是同樣的淚水。
以往,肖雲龍只是被關在玻璃櫃中,當作藝術品,沒有受過太多蹂躪。而今天,他一個曾經叱詫的漢子,曾經的緝毒隊長,在大庭廣眾之下,像豬一樣吊捆著被自己的戰友雞奸,還因為春藥的作用而發情失態,他的自尊心被徹底擊垮了。
李堅閉著眼,將嘴貼到了肖雲龍的唇上。李堅上次同男人接吻,是三個月前,同自己的戰友張蕭。這次,他感覺到了同樣的雄性氣息。肖雲龍顯然不適應精液的味道,無力地擺著頭。但是李堅知道,他們是不能違抗方德的命令的。他用兩手將肖雲龍的頭輕輕按住,將含著的精液慢慢地注入他的口中。終於,肖雲龍開始緩緩地吞咽喂入嘴中的精液。
李堅此時體內的燥熱已經十分難當,他嘗試著用舌頭調弄肖雲龍的舌尖,那個舌尖沒有動,但是也沒有躲避。李堅的舌頭又大膽地深入,開始攪動,肖雲龍的舌頭竟也開始配合……
李堅體內的燥熱終於有了可以些許排遣的方式,他用力地吻著,雙手下滑,快速撫摸著肖雲龍健壯的胸肌、腹肌、背肌……肖雲龍此刻也主動吮吸著李堅嘴裡剩余的精液,他第一次享受著同男人接吻。
方德有些不耐煩,正要舉鞭抽打,陳峰擺手阻止。他饒有興趣地觀賞著這兩具健壯的男體糾纏在一起。
“這李隊長看來還是個床第高手啊!”印老板對陳峰說道。
“那可不,三個月被操了兩百多次,妓女的床第功夫估計也不如他吧。哈哈——”陳峰放肆地笑道。
“陳老板,談點正事吧。我的那批貨你這次可務必保證送到買家手裡啊。”印老板話鋒一轉。
“放心,沒有問題。”陳峰漫不經心地打了一個響指。
身為雜僕的朱剛抬上來一個木箱,裡面全是白色的塑料球,有桌球大小。
“這是?”印老板疑惑地看著陳峰。
“你的貨全在球裡面。”陳峰有些得意,“方德,讓我們看看肖隊長的屁眼被操大了沒有。”
方德立刻一鞭抽在李堅的屁股上,喝道,“滾一邊去!”
李堅欲火正旺,同肖雲龍正親得來勁,但還是不得已抬起身子,抽出自己堅挺的陽具,上面滿是血和粘液的混合物。他爬到一旁,跪在地上。
方德用鞭杆捅了捅肖雲龍那個有點外翻的屁眼,向陳峰報告,“老板,已經操開了。“
“那就開始裝貨吧!”陳峰吩咐道。
方德拿起木箱裡的一個塑料球,頂到肖雲龍的屁眼上。肖雲龍本能地掙扎著身體,在竹竿上晃著。方德隨手就是一鞭,抽在他的鳥蛋上。肖雲龍嗷地一聲慘叫,不敢動彈。
那個圓球漸漸滑入屁眼,然後噗地一下完全進去了。方德對跪在地上的李堅說,“現在由你開始塞,同時報數。”
李堅只得拿起塑料球開始往自己前任隊長的屁眼裡塞,還大聲保著數:“兩個……三個……”肖雲龍的下腹部開始隆起。
“八個……”李堅偷眼看了看方德——肖雲龍的肛門已經塞滿了,屁眼外翻著往外滴血。
“繼續!”方德又是一鞭,“必須塞滿十個!”
李堅拿起第九個圓球,用雙手慢慢將其頂入肖雲龍的屁眼。肖雲龍忍不住大叫。白球已經被血液染紅。但是李堅不敢松手,用力往前推著。終於,這個球也進去了。但李堅實在塞不進去第十個球。
方德一把奪過塑料球,一手用鞭杆往肖雲龍屁眼裡死命地捅。“不……不……”肖雲龍的嗓子已經沙啞。但是方德才不管這些,他將最後一個球用力往裡塞著,只剩半個露在肖雲龍體外。他抬起腳,使勁踹了兩下——第十個球也進去了。
印老板有些明白,又有些疑惑,“陳老板,這球不會掉出來吧?”
“這點我們當然考慮到了。”陳峰微笑著揮揮手。
十一、伺候[]
雜僕張蕭端上來一個小祭壇,裡面金黃色的濃稠液體還在冒著熱氣。
「蕭隊長,待會兒你的屁眼得受點罪。」方德走到肖雲龍身邊,抓住他的兩顆鳥蛋在手中揉捏,疼得肖雲龍直咧嘴。
「不過你得收緊屁眼,如果那些球從你屁眼裡掉出來……」說著方德用力一捏手中的兩個肉丸。
「啊--明白,收緊屁眼!」肖雲龍大聲叫著。
方德向張蕭擺擺手。 張蕭用準備好的針筒抽出壇裡的液體,注入肖雲龍的肛門。 這是蜂蠟。
肖雲龍慘叫著,健壯的身軀在竹竿下左右晃著。 他的屁眼剛才已經被李堅操弄得有了破損,哪受得了滾燙的蜂蠟? 但是他努力收緊自己的肛門,不敢讓塞入的十個球滾出。
張蕭足往肖雲龍的屁眼裡注入了2公升蜂蠟,方德才示意停下。 他仔細地檢查了一下那個已經完全被封鎖的屁眼,滿意地對陳峰說,“老闆,這頭豬已經裝貨完畢。”
印老闆恍然大悟,“哦——妙計。但是怎麼讓他過境呢?”
「你的貨一共在一百個球中。我準備了十頭這樣的豬。他們會同真正的豬一起鎖在十輛卡車中。車廂中的豬塞得很滿,中間混著一頭是看不 出來的。
「佩服,佩服!怪不得你這個中間商的生意一直這麼好。」印老闆忍不住拍手,又指著跪在地上的李堅問道,“李隊長也是其中的一頭豬嗎?”
「 他?不是。這十頭豬是我從我的藝術品和淫犬中挑出來的,一是個頭大,屁眼容得下東西;二是年紀也大了,沒啥其它用處了。」陳峰 揮手讓人將肖雲龍抬出去,又說,「至於李隊長,他可是我們這兒的名犬,聽說他屁眼伺候陽具的功夫好的很,被操的時候也浪得很。所以,我還捨不得 讓他冒這個險。
「哦,剛才我用手指插他屁眼,是感覺與眾不同啊。」印老闆兩眼有些發直地望著李堅。
“這都是方德調教的功勞。”陳峰很得意,“你該不是對李隊長的屁眼感興趣吧?今晚可以讓他伺候你。”
“怎麼會,他這種萬人操我可不感興趣,不過倒是想欣賞一下他的浪樣,很難想像這麼英俊堅強的警官被操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喔?那我就讓印老闆開開眼界。」陳峰說著向方德使了個眼色。
方德點點頭,衝餐廳外招了招手,進來一個身高2公尺開外的黑人傭兵,壯得像座小山。
他沖陳峰行了個軍禮:「報告,我叫米勒,是您警衛營的傭兵。」這個黑人的中文雖然不如方德流利,但是倒也聽得過去。
「這頭淫犬你認識嗎?」陳峰指了指跪在一旁的李堅。
“認識,他是警官李,聽說曾經是個緝毒隊長。”
“你喜歡操他?”
「是的,他的屁眼比我以前在其它國家操過的妓女的逼好多了!”
「哈哈——」陳峰被這個傭兵直白的話逗樂了。
“那你操過他幾次?”
「就兩次,太多人想操他,我排不上。」米勒的話再次把陳峰逗樂。
“那今天就給你個機會。”
「在這裡?」米勒猶豫地看了看周圍。
“對,讓我們看看你的本事!”
「好吧,你們不會失望的。」米勒聳聳肩,走到李堅面前。 李堅大腿呈60度張開跪在地上,雙手背後,挺腰低頭靜靜等著。
「淫犬,按標準程序伺候!」方德在一旁對李堅下了命令。
李堅沒有動。 儘管這三個月,他被這些僱傭兵玩弄過無數次,但是現在要在死對頭陳峰、過去的下屬張蕭、還有其他人面前被這個黑人僱傭兵雞姦,他還是無法接受。
「啪——」方德可不管這許多,他給了李堅一個耳刮。 李堅的嘴角立刻滲出鮮血。
「報、報告……淫犬李堅很高興伺候您!」李堅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衝著眼前的米勒——自己原來絕對不會放在眼裡的黑人僱傭兵,磕了一個 頭。 李堅覺得自己的臉就像燒紅的鍋底,熱得發燙。
接著他轉身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用雙手掰開屁眼,大聲報告道:“請檢查淫犬的屁眼!”
望著眼前這朵一張一合、訓練有素的菊花,米勒伸出雙手,貪婪地揉捏著李堅結實、渾圓的屁股,在他眼裡李堅只是一個妓女一樣的玩物。
「啪——啪——」屁股上的劇痛讓李堅抽搐著身體。 原來米勒解下皮帶,正肆意地抽打著這位緝毒隊長。 米勒黑色的陽具從軍褲探出,腳有25公分長,十分粗壯。
抽打得盡興之後,米勒吐了口唾沫到手中,然後抹到自己陽具上。 他巨大的身軀趴在李堅身上,陽具正頂在李堅的屁眼口。
「報告,您的陽具已經對準淫犬的屁眼,隨時可以插入!」李堅大聲喊道,這是標準程序的一部分。
「您的淫犬真是很有章法啊!」印老闆看得眼珠都快掉出來了。
米勒將身子往前一送,他粗長的陽具一下插入了李堅的屁眼。
李堅疼得悶哼一聲,“啊——謝謝您的插入……嗯……請盡情享用淫犬的屁眼……噢……”
「很好,騷貨。你會喜歡我的雞巴的!」米勒開始抽動,雙手還在李堅結實的胸肌上隨意捏著。 由於米勒的陽具很長,每次抽動都讓李堅感到腸道陣陣酸麻。
大約抽插了十分鐘,李堅感到肛門已經有些麻木。 米勒突然挺了下來,示意李堅翻身,但是他堅硬的陽具仍然插在李堅的屁眼裡。 這是李堅最恨的姿勢,因為他必須得面對面看著雞姦他的傭兵。
然後,米勒雙手箍住李堅的腰,將他抱了起來,自己也站直身體。 “騷貨,抱住我的脖子。”
「是。」李堅雖然羞愧,但仍依言抱住米勒的脖子。 米勒這才開始新一輪的抽插,他用雙手托起李堅的身體,然後鬆開手,讓李堅的屁眼依靠他身體的重量撞向自己的屁眼。 這種方式自然使得米勒的陽具能完全插入李堅體內,痛得李堅呻吟不止。
「幹警官李真爽!」米勒卻已經完全沉醉在快感中,他將自己的厚嘴唇貼向李堅,李堅絕望地閉起眼睛。 米勒的舌頭放肆地在李堅口內攪動,雙唇緊緊瘋狂地吮吸著,他的雙手不自覺停止了動作。
但是李堅開始主動地上下移動自己的身體,仍然保持米勒的陽具對自己的抽插。 這是標準程序要求的。
「李隊長的功夫真是驚人哪。」印老闆看得口水直流。
陳峰得意地說,“方德調教的淫犬,那是全歐洲都出名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請他過來的。”
「噢——噢——」這次大叫的是米勒,他射精了。 他強壯的大腿緊繃著,屁股向上頂著,雙手瘋狂地將李堅的身體上下向自己的陽具推動,根本沒有在乎李堅的承受能力。
「啊——」李堅喊叫著,既是宣洩疼痛,也是宣洩心中的恥辱和怨恨。
性奴隸生涯終極體驗[]
引子[]
午夜的寒冷讓通身赤裸的我蘇醒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我微弱的呻吟聲形成了明顯的迴響。我掙扎著想爬起身來,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都被鐵銬牢牢鎖在冰涼的石板地上。向上抬頭,立即被套在脖頸上的粗大繩索拉回到地面。全身動彈不得,我只有高高地翹起精光的屁股將合不上口的肛眼敞開在黑暗的空氣中。
我不知道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來到這裏,我甚至突然忘記自己是誰叫什麼名字,但我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現在是一條陰道,一條變異的雄性陰道,一條所有男人可以自由進出玩樂的陰道。
一陣一陣的涼意滲透到穿掛在我鼻翼、雙乳、肚臍上的個個鋼環上,曾經是我漂亮陽具所在的下體,如今已空蕩蕩剩下一隻巨大的鋼環懸掛在那裏。我努力地使自己清醒,模糊地記憶起一年前我還是個剛剛跨出校門的陽光少年。可是那一切已離我那麼遙遠,我不敢想像這個故事僅僅開始在一年之前……
(1)應徵[]
蓄 奴 啟 事
公狗賤奴聽著!我是你的主人,是你唯一、永恆、偉大和萬能的救主。只有對主人我的絕對服從、崇拜和感恩才是你唯一的救贖。你所有的幸福只可能來自主人我對你的奴役、暴虐和羞辱。
你必須明白你活在世上的唯一目的和理由就是作為主人我的無聊消遣和宣洩玩具。總體而言,你的整個軀體是一件卑劣無用的廢品,但是想成為一個有所作為的奴隸,你就必須知道如何發揮你身上每個部分僅有的價值:
(1) 身體: 你的身體生來就是讓人捆綁、踐踏、毒打的。在你成為賤奴之後,它就再也無須用衣物遮蔽而必須隨時赤裸暴露。晚上它會被關到鐵籠裏鎖緊,白天主人有興致時就會把它拖出來施於鞭撻、吊打、電擊、燒灼或針刺。
(2) 毛髮:你們這些下流胚子根本就不配有毛髮蔽體。在成為賤奴之前你就必須剃光你身上的所有體毛,包括腋毛、陰毛和肛毛 (你們根本就不可能長出胸毛和腿毛!)。允許保留頭髮只是為了讓你可以更好地感受被揪打時的疼痛。
(3) 雙手:你的雙手已一無用處,因為你不擁有控制任何事物的權力。它們將永久地被反捆在你背後,只有需要對你的身體進行清理 (如體檢、刷洗、去毛等) 時才會短暫地解除對它們的捆綁。
(4) 雙腳:你的雙腳除了幫助你到達主人指定的方位以及成為主人用繩索吊起你時的受力點外沒有其他用處。除非主人另有指令,不管你是立是跪、是躺是臥,它們都必須是彎曲著並最大限度地分開以保證你的下體可以充分暴露。
(5) 嘴: 你的嘴巴不是用來說話或表達意見的,它只是讓你確認你明白主人的命令的。主人從你的嘴裏只能聽到“是的,主人!”、“感謝您,我的主人!”。是的,你的口腔還是主人我的馬桶。主人身上產生的所有有機物 (如尿液、汗漬、腳趾上的油穢、陰莖包皮裏的污垢) 都是你最可口的食品,你必須把它們全部舔食乾淨。更不用說主人無上寶貴的精液了,即使是流在茅坑裏你也必須一滴不剩地吸食殆盡。
(6) 肛門:或許這是你身上最有價值的一個部位,從你成為犬奴後的每一分鐘你的屁眼都不會空著。不用時主人會用塞子堵緊那個洞眼,其他時候洞裏會插入木棒、蠟燭、警棍、手槍等物件,如果你運氣好的話那裏就會插入主人和兄弟們的神勇大陰莖。因此你必須時常練習提放臀部來保持肛肌的彈性,保證主人隨時可以將任何東西順利地插入你的後穴。
(7) 生殖器:你兩腿間掛著的那玩意兒根本就是一隻性能低下、醜陋不堪的多餘器官,它所產生的欲望是阻礙你全身心為主人服務的最後障礙。如果經過考驗,主人認為你確有被飼養成一流性奴的潛質,主人會象閹豬那樣給你實施去勢手術。徹底地根除了它,你才能真正地把主人的愉悅當作自己最大的滿足和榮耀。
好了,如果你真的領會如何應用你下賤的身體來娛樂主人,主人我可以考慮使用你一段時間 (最多達六個月) 然後在犬奴市場上將你售出或交換。你們這些賤狗總是不到半年就讓主人厭煩膩味透了,況且主人我要把機會公平地分給許多象你這樣翹首企盼的小奴才……
你命定的主人:馬石德 啟
在“異生所”網站上讀到這則征奴啟事後我立刻怦然心動、下體潮濕。這不就是我夢寐以求的生活和主人嗎!?雖然我也看到那段有關閹割性器的說明,但我猜想這大概不過是為了引人注目的廣告誇張,所以沒有太多猶豫我立即在電腦上線上填寫了應徵申請表:犬名-史雷夫;犬齡-19歲;體形-結實偏瘦;經驗-無……
很快我就收到了這家網上主奴介紹所的電郵回信,約我兩天后到位於社地鎮的“異生所”SM網友聯誼會面試。冥冥中我料定這個征奴者必是我等候已久的主人,於是我精心準備著這次面試,決心不錯過機會。我把啟事調出來讀了一遍又一遍,幾乎可以全文背誦。根據有關毛髮那段的說明,我先把自己的腋毛、陰毛和短短的一點腿毛全都褪除乾淨。最難處理的是長在肛門口的一大叢短毛,我從廚房找到一根拔鴨毛的鑷子,然後躺在床上用枕頭墊在屁股下面,一手拿面小鏡子照著自己的屁眼,另一手拿鑷子把肛毛慢慢地一根一根拔光。除完毛後股縫處直發痛,對著穿衣鏡看著自己全身上下不著一毛的樣子卻覺得既可愛又有點滑稽。
兩天后我梳洗乾淨趕往黑峨市城區以南100公里的社地鎮,一路上我想反正畢業後就一直沒在黑峨這個鬼地方找到工作,找個主子養我半年後再說不也挺好。不覺中已到了在郊野小鎮上的“異生所”網友聯誼會,沒想到這種SM會所竟然公開設址在公路邊。進了會所才知道另有兩個男孩也來應徵面試,我們都略帶敵意地偷偷審視著對方。他倆約摸也是20歲左右,和我一樣生得一副娃娃臉,秀氣乾淨,神情有些畏縮。只是其中一個較為高大壯實皮膚較黑理著平頭,另一個則比較瘦小皮膚白皙。
按照電郵的通知找到了聯誼會的韋拓銳醫生,韋醫生把我們三人帶進了體檢室。體檢室內有一張鋪著白床單的大床,讓人想起了醫院的手術臺。韋醫生雖然年輕卻顯得嚴肅幹練,簡單說明之後他威嚴地叫我們三人把內外衣褲脫個精光仰面躺在床上。一張不大的床躺三個大男孩,我們只能挨個縱臥著。我躺在另外兩個男孩的中間,我注意到他們的體毛也都象我一樣全部處理乾淨俐落,我還得意地觀察到我的陽具在尺寸外形上顯然要比他們優越一些。我們都按韋醫生的要求雙腿懸抬,曲膝團身,兩手抱住腳踝張開胯部仰躺著。三個人都沒有說話,照著這姿勢一絲不掛地仰臥臺上,象無助的小羔羊安靜地等待著屠夫的宰割。
大約等了五分鐘我張開的腿都抬得有些發酸了,這時門開了韋拓銳帶進一個英武的男子。我屏住了呼吸,沒錯!這就是我夢見的主人。他身著敞胸的黑色皮衣和貼身的牛仔褲,高大魁梧,有寬闊的肩膀和厚實的胸脯。他的臉上棱角分明,濃眉寬鼻,始終神情嚴肅地抿著嘴角,用犀利的眼光審視著三隻驚慌失措的羊羔。最吸引我的還是他小腹下傲然隆起的部分,透過繃緊的牛仔褲我可以想像到那裏面包裹的是一隻多麼壯碩成熟的雄性器官。
韋醫生對那男人說:“馬石德警長,這就是最近報名的那三個小傢伙。”只聽他嗯了一聲就徑直走到大床前開始對我們仨的身體進行查驗,他先是驗看躺在我左邊的平頭黑小子。這男人此時離我如此之近,但他是那樣的高傲威嚴,我渴望著但又不敢直視他那矯健強壯的身軀和英俊明朗的臉龐。他粗魯有力的動作弄得小平頭咿咿呀呀地叫著,我緊張又興奮地等待著對我的體檢。很快就輪到了我,年輕英俊的警長先是把我的雙臂掀起壓在腦後,然後在我的脖子、手臂、乳頭、腹部隨便摸捏了一陣。
接下來我知道是要檢查私處了,我用力地把兩腿向兩邊分開同時儘量挺起下身,希望本人這只不錯的大屌可以爭取個好評分。可是讓人失望的是,他只是不屑地撥弄兩下我的小弟弟,然後就把我的臀部抬高在我的肛門口仔細察看了好一會兒。接在我後面的自然是我右邊的瘦白孩子了,馬警長用雙手捏開他的兩片小白屁股檢視良久之後,對我們三個的體檢就算結束了。我們下了床,全身赤條條不知所措地站在床邊等待著最後的判決。
(2)認主[]
韋拓銳醫生謙恭地湊到警長跟前耳語幾句之後,把我叫了過去:“祝賀你,你已被選中。如果你願意簽下這些檔並把你的身份證件交給異生所保管,你立刻可以和馬長官一起走了。”我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有拼命地點著頭,並馬上從我先前脫下的衣褲中取出證件交給韋醫生。韋醫生遞給我一個印臺和厚厚的一疊檔,裏面包括《主奴合約》、《役期規章》及《自願棄權聲明》各一份,幾乎看也沒看就立即在上面簽名並在每頁上摁下手印。只是簽到倒數第二頁時我瞥見了一段字句:“……其中包括自願放棄因外部生殖器官因鈍物傷害或利器切割而招致損毀並完全喪失性交、生育功能而追究他人責任的一切權利……”。我遲疑了一秒鐘,但是我明白自從這個男人走進體檢室那一刻我的全身心就已屬於他的了,我已經無法思考,要立即成為他腳下最卑微的一隻小狗的願望充斥著我的全部意念。我毫不猶豫地在最後兩頁蓋上手印,然後無比幸福地跪在我的高大的主人腳下。我雙手緊緊地攀著他肌肉堅硬的大腿,在他飽滿的跨下仰起頭用臉輕輕蹭著那撐起的褲襠,我幾乎可以呼吸到從褲襠內傳出來的陣陣熱氣。可主人沒好氣地推開我的臉,一甩腿把我蹬到一邊,自個大步走出房間。
我驚恐萬狀地跌坐在地上,不知是否惹惱了主人。過了大約三分鐘主人回來了,帶回了幾件我意想不到的禮物:一副手銬;一個連著鐵鏈的犬用頸圈;一個長條形的肉色橡皮塞子。主人二話不說就將我按在地上,把我的雙手反剪在背後,用那副手銬銬住我的雙手,然後主人一手拎著我的脖子一手拉起手銬從背後把我整個兒提起撂在那張白色大床上。我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體如此單薄,一下子從地下到了床上象狗一般地趴在那裏。我雙腳跪在床沿,屁股朝外正對著主人,由於雙手已被反銬在後背,身軀只能靠臉撐在床單上。那兩個落選的男孩還不甘心回去,他們和韋醫生一起在一旁觀看著我這淫賤的姿勢,他們一定也和我的主人一樣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紅嫩的屁眼和低垂在下麵的陰囊。
接下來是嗖的一聲響,然後是兩個少年異口同聲的“哇!嘖嘖!”的驚歎。雖然背對著他們什麼也看不見,但我猜想一定是主人拉開了褲子拉鏈掏出了一根他們從未見識過的大傢伙,難道主人真要這樣當眾強暴我嗎?果然主人掰開我的兩片屁股蛋子把他堅硬渾圓的大龜頭送了過來,我感到就象一隻燙手的大鴨蛋抵在我的屁眼上。這是我第一次被開後窗,卻是在這樣沒有任何潤滑輔助的情況下遭受一門超級大炮的進攻。當主人奮力挺入我的肉穴的時候,我可憐的肛門立時被撕裂,鮮血滴在了潔白的床單上。我慘烈地呼叫,本能地退縮屁股。主人馬上一拳打在我後腦勺上,用他的大手死死握住我兩條顫動的大腿,然後更加猛烈地衝擊我的處男地。他的肉槍不知有多粗多長,順著我的直腸不斷深入,我只覺得整個身體都被填滿了,疼痛直抵後心口。
撕心裂肺的抽插開始了,主人每次的插入仿佛把我的五臟六腑都推到了胸口使我直想嘔吐,而每次的抽出又好像把我的肝腸全都拉了出去。每一回合動作都叫我不得不痛苦地呼號,可是聽到我的哭聲主人立刻會無情地扇打我的耳光。我只好咬著牙無力地呻吟著,漸漸地肛裂的痛楚已經麻木,伴之而來的是主人每次推入肉莖帶來的充實感。當主人把滾燙的瓊漿注入我的體內時,虛脫的我用盡最後的力氣說:“謝謝,謝謝您主人,求求您別拔出來。”我不敢相信這是我在飽受折磨之後說出的第一句話。主人最終還是拔出了大陽具,一股白汁和著鮮血順著我的大腿流下,我立即覺得全身都被掏空了。這一刻我理解了什麼是真正的充實和幸福,我不敢想像離開了主人我的生命將會何等地空虛蒼白。
主人長舒了一口氣整理好穿戴,將剛帶來的橡皮塞子堵進我的肛口以防止更多的精汁從那裏流出來。接著他把我從床上提起來扔在地上,將那個拉狗用的圈子套在我脖子上,來回拉動鐵鏈調試著鬆緊度。我按指令在主人的胯下鑽來鑽去感受著從未體驗過的幸福,所有人都看到我的下身因興奮而變硬變大。主人很快調好了套圈的寬度,將圈上的扣眼鎖上,然後拉著鏈子徑直將我往門外拖。就在離開體檢室門口的一霎那,我下意識地轉過身來想拿回我脫掉的衣物。主人看見我還遲疑,粗暴地拽起鐵鏈將我拉出老遠,我只看見那兩個落選的男孩用羡慕的眼光目送著冷血的主子拖走一條光屁股小公狗。可憐我在那個時候還沒有意識到任何衣物對我都已沒有用處,從此我的身上就再也不會穿上哪怕一小片的布頭。我也沒有想到此後這狗圈、手銬和橡皮肛塞幾乎從未從我身上除下來過,它們一直伴隨著我漫漫的犬奴生涯。
一下子我就被主人拖曳著帶到了聯誼會所的門口,那裏正對著社地鎮的郊區大馬路。主人命令我在原地等候,我口中稱是心裏卻十分害怕,擔心過路的行人車輛看見我渾身精赤又如狗被縛的醜態。可是對於主人的一切要求我只有服從,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弓下身子不斷地努力用雙腿夾住那個令人羞愧的部位。主人正欲離開,看見我這樣的舉動又即刻轉身到我背後,抬腳向我的腳彎用力掃去,雙手反剪後背的我立時失去了平衡,撲通一生跌跪在水泥地上。這時我的腦海裏閃現了熟記的征奴啟事的內容:“……除非主人另有指令,不管你是立是跪、是躺是臥,雙腿都必須是彎曲著並最大限度地分開以保證你的下體可以充分暴露……”。我為自己違背主人意願的蠢行懊喪不已,趕快大大地分開兩腿讓我的陰處完整地暴露於驕陽之下,再也顧不得有沒有人會看見我的裸體。
還好中午的路上幾乎沒有行人,沒人看到我這只下賤可笑的喪家犬。大約過了兩分鐘主人開著一輛小車停在我的面前,他下了車並去打開了車後備箱。我知道我是沒有資格和主人一起坐在舒適的車廂裏的,那骯髒漆黑的後備箱才是我該呆的地方。但沒有主人的允許我不敢起身,仍然張大胯部低頭跪在原地。果然主人指了指車後蓋拉動狗鏈叫我滾進去,我誠惶誠恐地爬進沾滿油污的後備箱裏,看見裏面堆著一副手銬、兩根電警棍、幾條繩索和扳手、汽油罐等汽車工具,幾乎沒有留下多大的空間了。我伏下身去儘量收縮我的身體,可沒等我調整好位置,主人已經不耐煩地拉下了車後蓋。蓋子重重地摔在我翹起的屁股上,我的下身被強力壓下,身體最柔軟敏感的部分和那些冰冷堅硬的刑具、工具緊緊地貼在一起。車子發動了,車速不久就達到飛快。郊區的路況不佳,隨著小車劇烈的顛簸,我的無助的軀體在後備箱裏被任意摔動。手銬和汽油罐磨蹭著我的小腹和大腿內側,跳動的警棍則不時地敲打著我的肋骨。我茫然不知小車將把我載向何方,但我深知它必將帶著我去開始一種我從不曾想像也永遠想像不到的新生活。
半個小時後小車停了,隨著一陣謔嘲的狂笑聲小車後備箱被打開了。在適應了刺眼的陽光後,我才看清楚除了主人外還有另外兩個身著警服的大個子圍在車後象觀賞怪獸一樣地盯著我看。他們也和我的主人一樣年輕強壯,雙眼中帶著一股邪氣。隆起的胸肌和粗壯的手臂將他們的警裝繃得緊緊的,而他們大腿間豐滿厚重的一團更是把警褲填得滿滿的。我曾經一直覺得自己年少俊朗,但在這群偉岸的男子漢們面前我卻感到自己無比的稚嫩卑微。我赤裸裸地從汽車後備箱裏爬了出來,羞愧得恨不得立即鑽入地縫裏去。不需要主人的訓導,我已經無法抗拒地伏跪在威武的警官們腳下,無助地垂下了頭。
主人抬起腳用力地將我的頭踩在地上,我一側的臉緊貼著粗糙的地面,主人的命令變成我耳朵裏的轟鳴:“快讓警官們看看你的小雞雞!”我服從地撅起屁股等待著對我下體的無情褻弄。大個子警官們將我的大腿往兩邊踢開,使我最大限度地打開下襠。他們用腳從後面撥弄懸掛在我胯下的肉袋,一邊用鞋尖踢打我的陰莖頭,放縱著淫蕩的笑聲。就在這一刻,我感到十幾年接受教育所建立起來的人性尊嚴在頃刻間就被摧毀得無影無蹤。
(3)劇院[]
盡情玩弄之後,三個大漢開始在我身上擦拭他們的沾滿郊野塵土的皮靴。他們一邊談話一邊不停地在我的臉上、背上和臀頰上磨蹭皮靴,直到三雙靴子的鞋面都變得烏黑錚亮。從他們的談話中我知道了主人和他的玩伴朋友全都是軍警人員,是一群以征服施虐為樂的男人中的男人,而且主人還是他們一夥的頭頭呢。我不由得更加敬佩起我的主人,慶倖自己找到了真漢子。只聽主人問道:“華科、雷普,這兩天有什麼意外收穫?”華科回答說:“大哥,昨天剛逮了一個強姦未遂的,還沒插進去就被當場抓獲了,連褲子都來不及穿上呢,哈哈.....”雷普接著說:“是啊,第一次進宮的!壯得像頭水牛一樣,在咱們的歌劇院裏調教了一整天了,嘿!那根鳥東西就楞沒軟下去過。”主人聽了不高興地罵道:“他媽的快帶我去!讓他嘗嘗爸爸的厲害,看他以後還能操人不?!”說完主人抬腳就走,華警官、雷警官緊跟上來。套在我脖子上的狗圈拉鏈一直就在主人手裏,我也被拽著跟他們在後面。
這時我才有機會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眼前是一幢雙層小洋樓,石料建造為主,很結實的樣子。除此四周幾乎看不到什麼建築物,倒是有不少的樹木,看來這裏遠離黑峨城區而且不易被人發現。我跟著男人們穿過兩頭半人高的大狼狗把守的房門進入小洋樓,進門就是一個小客廳,普通的家居擺設,牆上掛滿了主人榮獲的各類獎狀和勳章,客廳邊上一個典雅的樓梯通往二樓。警官們推開隱蔽樓梯後的一扇厚重的大門帶我進入了一個密秘房間。
這裏就是他們所說的“歌劇院”吧。其實就是一個大房間,光線很暗,牆上掛著交叉的兩杆獵槍和一對牛角做裝飾。房間四周散放著長短不一的沙發、大小幾張茶几還有檯球桌和牌桌等,茶几和桌上堆著一些零食酒水,沙發和地上則散落著手槍、警棍、皮帶、鐐銬和警服等等。房間中央空空蕩蕩的,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幾條麻繩和鐵索讓人不寒而慄。除了這些可怕的刑具和昏暗的環境,它和普通的大客廳並沒有太多不同。主人踢了我嘴巴一腳,沖我指了指左邊的牆角,我領會地爬了過去蹲跪在黑暗裏,這時我才看到這個歌劇院的詭異之處---在我對過的右邊牆角上鎖著一扇烏黑的鐵門,門內透出一些昏黃的微光,我隱約感到門後才是通往真正恐怖的所在。
忽然,鐵門下有一團東西在蠕動還發出低微的聲息。我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具躺在地上的被捆綁的幾乎全裸的男人軀體,因為他的皮膚非常黑所以剛才在昏暗中竟沒有注意到。雷普警官走到那具黑壓壓的男體前,拉動綁縛他的繩子想把他拉到屋子中間。可是這個強姦犯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像一團坍塌的黑色肉山怎麼也拉不動。華科警官過去幫忙,兩個人連拖帶推才把這堆肉泥弄到“歌劇院”中央。現在我可以比較清楚地看到這個無比健碩的男人,可憐他的全身已經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黝黑的肌肉上到處是鮮紅的創口。形容他被五花大綁一點也不為過,手指粗的白尼龍繩在他的脖子上、胸脯上、小腹上、大腿上、手臂上到處交錯攀援,和烏黑強健的男人肉體形成鮮明的對比。繩索深深地陷入他塊塊隆起的堅硬肌肉裏,和覆蓋在他體表的濃密毛髮糾絞在一起。他的四肢被一齊縛在身後,整個變了形的軀幹被捆紮得就像一隻分量過足的大肉粽。這只人肉粽子的尖端就是那團勉強包在白色底褲裏的巨大性具,兩條尼龍繩緊緊地勒住他兩邊的腹股溝,使得那只傲人的器官更加雄偉突兀。
我的眼睛被這男人寬闊豐滿的胸部深深地吸引著,那上面覆蓋著一片厚厚的卷毛。烏黑油亮的體毛象一條奔騰的河流穿過分成六瓣的腹部,一直流入那雪白的底褲下面。雷普警官粗魯地撕開了強姦犯下身的白內褲,扯掉了他身上僅存的這件遮蔽物,一條巨型肉棍立即從交錯的繩索間躍起挺立在豐美的毛草叢中。我的老天,這是我有生見過最粗最長的男人的老二了。不!應該說也許是我見過的最強壯的雄性哺乳動物的生殖器官吧。在黑峨鬧市區裏長大的我,其實只有幾次看過雄馬的肉鞭。每次我看見趕路的馬匹,總是貪婪地盯著在它們體下晃動著的大馬鞭看得出神,我總想,為什麼上帝沒有賜給人類這樣肥美巨大的寶貝呢。可是今天我親眼看到了,和馬鞭一般大小的人屌就活生生地聳立在這個強姦犯的大腿中間,我甚至可以看見鼓起的血筋蔓延在碩大的男根上。
“還想強姦人啊?傢伙太大是不是?”雷普一邊罵咧著,一邊高高抬起穿著警靴的大腳對著這可憐人犯的生兒育女的工具狠命踩下。挺立的大肉棒被踩歪在一邊,兩顆鴨蛋大小的肉球在警靴的用力碾動下痛苦地滾動,像是立刻就會擠破已經繃得發亮的陰囊皮跳出來。這個大力神一樣健壯的男人現在只落得殺豬般嚎叫,他的絕望尖銳的哭叫聲和警官們的狂笑在房子裏回蕩,組成恐怖的交響。我終於明白了這個奴隸和囚犯的刑訊室為什麼被主人們稱作歌劇院了。
雷警官鬆開他踩著的腳,那條巨根雖然受盡踐踏仍然頑強地挺起。“他媽的讓老子來收拾他!”華科警官說著提起一根大電棍,趁其不備一下子插入那犯人的嘴裏。帶電的警棍在他的嘴中攪動,男人的嘴唇和舌頭被電麻了發出嗚咽的怪叫。然後華科拔出電棍,把功率開到最大,開始去電這頭公馬的兩隻堅挺的大乳頭。男人全身的黝黑肌肉因疼痛而劇烈顫抖,在紮得緊緊的尼龍繩下塊塊浮起,仿佛馬上就要迸裂。華科提著電棍一路電了下去,從胸膛到肚臍再到小腹,然後對著他的命根子一下子按將下去。釋放著強力電流的警棍緊貼著公馬的兩隻大肉蛋,黑暗中我看見幾顆火星激起在他豐密的陰毛叢中。男人在殘忍的電擊下拼命地呼號掙扎,可是他的大屌反而因痛苦的刺激愈發膨脹挺立,陰莖上的筋脈條條噴張,仿佛全身的力量都要從這裏爆發出來。
“好,夠硬!老子今天廢了你的強姦工具,讓你以後只有挨操的份!”我的主人用大手握住了公馬還在脹大中的硬肉棒,有力地捋下他的包皮,一隻圓鼓鼓的暗紅色的大龜頭完全地暴露出來。主人用另一隻手的拇指和食指撥開龜頭頂端的馬眼,一些透明的液體立刻從粉色的尿道口流了出來。然後主人拿起一根鏽跡斑斑的螺絲刀毅然決然地將它從那龜頭眼直接插入了男人的尿道,20多公分長的大螺絲刀沿著輸尿管縱向穿過這根肉莖一直抵達它的根部,只留下生銹的刀把伸出在龜頭外面。這根超大尺寸的雞巴自然也有超大直徑的尿道,它的馬眼足可以容入一根小拇指的寬度,吞沒這根螺絲刀本來不成問題。只是刀棒的表面因氧化而粗糙,再加上主人毫不留情地快速捅入,公馬慘叫著劇烈地扭動被捆綁的身體,覆蓋他全身的許多體毛都被緊擰的繩索絞斷並連根拔起。
這時主人舉起開足電力的警棍在空中緩緩劃動了幾下,如同勇士斬殺敗軍將領一般,從容地按下警棍去觸碰露在公馬龜頭外的螺絲刀把。強電流從金屬刀把順著刀棒源源不斷地導入人體柔弱的尿道內,並從陰莖迅速擴散到睾丸、陰囊、膀胱和大腿根的每寸筋肉和每條神經上。鬥大的汗珠和淚水從男人的臉上、眼中迸發出來,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一大股白漿和血水從公馬的大肉管裏奔湧而出,和成一種粉紅色的粘稠液體噴射滿地。主人一下子把螺絲刀整根拔出,顏色怪異的漿水不斷地從鐵棒上滴落。強姦犯暈死了過去,巨型雞巴一下子癱軟倒下,萎縮成了一團肥肉腸。
(4)新生[]
主人踢了那失去知覺的犯人一腳:“他媽的玩完了,再玩下去要出人命的。”他又指指我對兩個手下說:“不如玩玩那頭小賤狗,大哥今天剛剛給它開的苞,你們也嘗嘗鮮吧!”華科和雷普一邊謝著主人一邊過來把我也拖到“歌劇院”的中間。那個下場悲慘的未遂強姦犯就奄奄一息地躺在這裏,我尖叫著本能地要逃離這個血腥刑場,可是在警官們粗壯的手臂裏我不過是一隻徒勞掙扎的小雞。華科輕易地就把我整個人從背後拎起來,面朝下撂放在暈厥的強姦犯身上。我的腳扣在那囚犯的臉上,俯首在他的大腿根之間,鼻子嘴巴正好貼住他那團鬆軟了的大馬鞭,浸漬在它剛才噴射的一大灘血精裏。也許我的叫聲實在是太刺耳了,失去耐性的雷普決定接下來上演的是一場默劇:他隨手撿起已經被撕破了的曾經包住那只喜歡強姦人的大陽具的白色內褲,把它揉成部團填在我的嘴裏。然後雷警官用房頂垂下來的粗麻繩將我的雙腳和已經銬住的雙手結結實實地捆紮在一起,華警官把麻繩升高一米左右。就這樣我的四肢被一塊兒反綁在身後吊了起來,和外翻的身體形成一個大〇掛在歌劇院的正中,頭和腰部懸空,正好停在強姦犯軀體的上方。
華科站到我的身後分開我懸吊的兩腿,拔掉橡膠肛塞,一團火熱熱的肉體貼到我後庭上。雖然看不見,但是我完全可以感覺到華警官那寶貝兒的傲人尺寸。早上在被主人開苞之後我就想自己的後洞今後肯定可以容納下任何型號的男根了,但是當華警官把他的大肉搶刺入我的小穴的時候,剛剛有些癒合的肛裂立刻被重新撕開了。我不再掙扎也不再哭叫了,沒有人會聽見也沒有人會理會我的聲音。我無奈地垂下頭來,眼睛下方就是那個強姦犯的下身,我麻木地盯著他那只被警官們玩廢了的肥碩的人肉玩具,平靜地等待暴風驟雨的狂虐。華科一邊在我的身體裏衝殺馳騁、抽插搗捅,一邊用最骯髒的粗話罵我是男婊、是賤豬、是臭逼、是挨操的貨。終於在將近三十分鐘的姦淫之後,華警官嚎叫著:“哦哦,好緊的逼啊,爽死我了!”然後將十幾股精液注入我青春健康的身體深處。
華科的粗長分身剛剛離開我的肉洞,雷普的雞巴立刻填塞了進來。雷普並不象華科那樣越是操得興奮越是咒駡得起勁,而是將雨點般的拳頭加耳光落在我的後腦勺和臉上。一頓痛快淋漓的暴打之後,他雙手揪住我的頭髮,用力一挺身把他飽脹的陰莖徹底地送入我的腸道內。真是奇怪,這些警官們為什麼都天生擁有超乎常人型號的碩大陽具?雷警官的那根大炮在我的下體裏翻騰攪動,不斷地往密洞的縱深挺進,不久也將豐沛的漿汁灌溉在它戰鬥過的地方。
遊戲還遠未結束,當第三個男人用大手掰開我的兩瓣屁股腮子的時候,一股神奇的幸福電流立刻傳遍我的全身。雖然我看不見背後,但是憑著特殊的感應我完全確定這是我的主人馬石德警長要開始對我實施幾小時之內的第二次雞奸了。在被華科和雷普輪奸並留下大量精液之後,我的那朵小肉菊已經充分地綻放和潤滑了,可是當主人的超級性器推入我的屁眼的時候,我再次感受到了痛徹心肺的疼痛。它一下子就將我後庭撐開到了極限,填滿了我下半身的全部空間。主人的巨大肉棒進入我的體內後依然一下一下地勃動著,那堅實有力的每一下挺立幾乎可以把我整個人舉起。這使我真切地感覺到不是主人的雞巴插在我的身體裏,而是我的身體象肉串一樣掛在主人的硬根上。我想我肯定是上天專為主人創生的奴隸,儘管只是第二次接納主人的陽物,我的肉穴對這根巨器上的每條筋脈每寸凹凸和每根毛發都已經如此地熟悉和愛戴。當主人開始在我體內源源不斷地施灑雄汁的時候,我的腸道也隨著他的每次激射快速地抽搐著沖上了興奮的頂峰,不知不覺中自己的精液也噴射出來灑在昏死在地下的強姦犯身上。儘管受盡非人的暴打辱駡,但我卻體驗到一種警官們的精蟲在我身心深處遊動的奇妙感受,永遠地被這些偉岸強悍的男人控制、使用和填充的願望強烈地佔據著我的身體和靈魂。
於是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提起臀肌收縮肛門,緊緊地裹抱住主人的男根,裹抱住這支給我全部幸福的最終根源。但是主人並無意在我身體內多作停留,他猛地從我的肛洞裏拔出自己的分身,我感覺到那只飽滿凸出的大龜頭一下子把我的五臟六腑全都帶了出去。哦不,不是感覺,這是慘烈的現實---我的可憐的屁眼被操開花了,一小節直腸翻出在肛門外了!“嘿嘿,這只男逼被老子操爆了呃!快過來看這不經操的小陰道!”主人得意地招呼華警官和雷警官過來一同見識我的所謂“小男生陰道”。三個男人很有成就地敞開我的大腿,觀賞著我的肛門大張著合不攏的嘴翻出鮮紅的直腸內壁。面對警官們的嘲笑我羞愧難當,可是我又多麼希望立刻跪在主人的跨下膜拜那支將我整個身體操破、操爛、操翻天的無敵非凡的男人武器啊。
雷普將懸吊我四肢的繩索放下,我撲通一聲摔落在躺在下面的犯人身上,三個男人的濃稠精湯和我肛腸破裂的鮮血正從我翻嘴的屁眼裏潺潺地流出來,滑落在強姦犯的臉頰、嘴角和脖子上。主人用沒有通電的電棍把我外翻的直腸硬生生地捅回到肛門裏,算是替我做了復位手術,然後再次用橡膠塞子嚴嚴實實地堵住肛眼。主人又叫華科從茶几上拿來幾片麵包,在我的屁股下面把已經流出來的男汁、肛血以及被他們操出來的腸道穢物全部沾吸乾淨,然後把麵包片丟在我嘴邊。一整天了我沒有任何進食,加上三條大漢的四次瘋狂強暴,早就已經耗盡能量。不管麵包片上那些紅紅白白的粘稠液體是些什麼,我不顧一切地狼吞虎嚥了下去。
沒等我咽下最後一片麵包,哐啷一聲主人打開了右邊牆角上那扇上鎖的黑鐵門。一天的嚴酷調教下來,我的奴性已經徹底釋放,撐起癱軟的身體我乖乖地爬到站在鐵門口的主人腳邊。推開鐵門,後面是一條下行的石階,通往幽暗陰森的地牢---一個我一直嚮往的熔煉靈肉的居所。主人照著我的屁股給了一腳,一個趔趄我滾下了石階, 完全赤裸的肉體撞擊著堅硬的石階一路滾落地底。
當我跪起身來抬頭看時,人已經到了地牢的中央,眼前的情景著實讓人吃驚。就在我的正前方,一個和我一樣用手銬鐵鏈束縛著的裸體美少年被關押在一隻鐵籠裏,確切地說是被緊塞在一個狹小的金屬牢籠中。籠子只可以容納一個人蜷縮起來的體積,那少年裸露的身體緊貼著鐵籠四壁,只在正面給他留出一個可以伸縮腦袋的圓形缺口。這時我細看囚籠中的男孩,秀氣的五官,清瘦的身子,小小白白的一團雞巴軟趴趴地夾在兩腿中間,雖然象還沒充分發育的尺寸,倒也顯得精緻細嫩。哼,看那小樣就是一個天生的賤奴!我用不屑的眼光審視著這個漂亮男孩,而他也只是不太友好地瞟了我一眼,然後就一直仰頭望著主人,自始至終視線都隨著主人移動。
主人一個大腳踩住我的背心,用手勒緊套住我脖子的狗圈鐵鏈,我被迫高高地抬頭仰面。主人用洪亮的聲音對著整個地牢宣佈:“臭逼們,這是你們新來的狗兄弟,它叫……”主人猶豫了一下,看一眼我那仍然淌著精汁的紅腫屁眼:“它叫……陰道,對!就叫陰道,它就是一條淫賤小陰道。”小陰道!象三聲驚雷炸響在我靈魂深處,主人對我的新命名賦予我十九歲的生命全新的意義。對未來迷茫無知的我霎那間變得從未有過的明確和堅定,那就是用主人賜予我的新生去作一條永遠忠實服侍男人的柔順溫潤的男孩小陰道。
(5)烙印[]
主人指著鎖在鐵籠中的美少年對我說:“認識一下你的狗伴們,這爛婊子名叫小尿泡。”他又指著地牢後方說:“那邊還有一個賤貨,叫它開襠小崽子。”順著主人所指,我這才看見在地牢的黑暗處另外還有一個年輕小夥被剝得一絲不掛地倒吊著。這個叫開襠崽的小夥子比起尿泡小奴來顯然要壯實健康許多,陽光的膚色襯著挺拔的身板,雖然長時間頭下腳上的懸掛使他臉部充血變形,但那爽朗短髮和明眸皓齒仍然讓他顯得虎虎生氣。開襠崽的整個身體只被一條細繩捆紮著陰囊倒吊起來,這條細繩並非綁住開襠崽的整只生殖器,而是呈8字型分別套緊他的左右兩隻大睾丸而已。開襠崽屈張的雙腿在空中無助地劃動踢蹬,雙手剛好可以觸到地面,他不得不用雙掌奮力地撐在地上。說是倒吊不如說是倒立,因為只要開襠崽一鬆手他全身的重量都要落在那對可憐的雞巴蛋上了,一雙肉丸非得被細繩扯掉不可。不知是否因為緊紮而顯得凸出,開襠崽腿間的老二看起來要比我的大出許多,更不用說跟小尿泡那根不中用的小弟弟比較了。
看來開襠崽快撐不住了,他的雙臂劇烈地顫抖,我驚懼、憐惜又不無嫉妒地看著那一對被套牢的碩大卵蛋被高高地扯起像是快要分了家。主人一手揪住開襠崽的陰莖頭,一手用力彈扣繃得發亮的陰囊皮下的兩隻男孩肉蛋。主人似乎很陶醉於這個殘酷的小遊戲,直到開襠崽流涕嚎哭苦苦求饒,主人才把系住他陰囊的細繩活結挑開,撲通一聲開襠崽一下子墜落地面。我以為開襠崽會立刻昏死在地上,沒想到他匍匐在主人的腳下,用舌頭殷勤地舔起主人穿著的皮靴。男性最尊貴的身體器官淪落成了別人的刑罰玩具,一個陽剛小夥對這樣的羞恥居然完全無動於衷,還自取其辱地討好起他的施刑者。
開襠崽把一雙警靴前前後後舔得乾乾淨淨之後,主人對著他的英俊臉龐踢了一腳:“滾回你的狗窩去!”開襠崽拖著鏈條加身的赤裸軀體爬到地牢中央,那裏除了囚禁小尿泡的籠子外,還有幾隻尺寸不一但是形狀比例相同的金屬牢籠,清一色都是長方體,前片留著人頭大小的圓形缺口,後片是可以開關上鎖的籠門。開襠崽爬進了屬於自己的蝸居,他的籠子雖然比小尿泡呆著的那只稍大一些,但是對於一個發育完整的大男孩來說實在還是太小了。不管開襠崽如何艱難地把自己結實強健的身體往鐵籠裏塞,但還是有大概半個光屁股露出在籠子外。這時候我的眼光直接落在開襠崽的兩股間隙,就在他的屁眼和陰囊之間的長條形地帶,也就是本應覆蓋著恥毛的會陰部位上,如今不僅是毛髮剃淨,而且有一小行文字“M179”豎排地印刻在皮肉之上。那顯然是用烙鐵燒制上去的,“M”字的頂端直抵暗粉色的肛門口而“9”字的一撇則一直延伸到柔軟的春袋的起端。我想像著可憐的開襠崽的會陰部分是如何被脫毛理淨,又如何被火紅的烙鐵焦灼出這樣一行精細的文字,那一定是一種煉獄裏才有的痛楚吧。可是對於一頭犬奴來說這又是多麼榮耀的身份認同啊,就象牧場主都會在每頭牲口的身上烙上牧場的標誌來識別它們一樣。我夢想著很快有一天在我身體最私密的部分也會被永久地燒烙上這樣一組獨一無二的編號,將我定義為主人圈養的一隻賤畜,定義為他專有的一件私產。我正想看得更仔細些,開襠崽挺翹在鐵籠外的屁股已經被主人狠狠地踹上幾腳。開襠崽只得讓自己的腦袋從籠子前面的缺口鑽出,好不容易騰出空間讓整個身體連同臀部可以縮進鐵籠子裏。主人從後面關上籠門鎖好開襠崽後,轉身猛拽一下套著我的狗鏈:“你!欠操的臭陰道!找個自己的狗籠滾進去!”我爬了過去,不敢進那些大的籠子(我想那些是預留給身高體壯的奴隸用的吧),只好挑了一隻和關著開襠崽的鐵籠差不多大小的鑽了進去。好一陣騰挪移轉我才把自己的整個軀體擠壓進囚籠裏,哐啷一身主人在背後鎖上鐵門後揚長而去。地牢裏留下無盡的昏暗和死寂,三具鮮活的少年裸體默默地蜷縮在各自的狹小空間裏,如同野味餐館裏鐵籠中的三隻小獸惶恐卻無奈地等待著被屠宰烹煮成盤中山珍。
短短一天的奴隸生涯給了我一身的傷痛和疲憊,伴隨著對主人崇敬而甜蜜的遐想,我一下子就在狗籠裏陷入了夢鄉。冰冷的鐵欄柵把我精赤的身體筐壓成一塊肉正方,我完全不可能還象昨晚躺在自家床上那樣舒展反側,但是一種未曾體驗過的穩固和安全讓我在自己的狗窩裏踏踏實實地一夜睡到天明。第二天一大早,迷迷糊糊中我感到有個硬物抵在了我的會陰處,緊接著一種刻入恥骨的奇怪疼痛讓我徹底地驚醒,幾乎是在同時我聞到身後傳來一股焦肉的味道。當那帶著燒肉味的白煙緩緩飄到我眼前的時候,我清楚地意識到在和開襠崽一樣的身體部位我已經被主人用烙鐵印上了永生的犬奴編碼。嘩,主人將一盆涼鹽水潑在剛剛被烙印的仍散發著餘煙的可憐屁股上,這時焊燒的鑽痛才從恥部傳遞到了我全身的每條神經上。我失去所有控制地瘋狂呼叫,這是人體對深刻灼痛的本能反應,更是奴隸歸依主人的由衷歡呼。就這樣,在一個半夢半醒的早晨,主人在他的地牢裏添置了一件編碼“M180”的廉價娛樂道具。
鹽水讓我燒傷的創口迅速癒合,主人也不想讓他的性玩具閒置太久。在我終於哭喊到了聲嘶力竭之後,主人連人帶籠子一起把我提出地牢帶到“歌劇院”裏。此時已經有一個身著警裝的威猛大漢等在“歌劇院”裏,雖然年輕他卻留著一臉烏黑的連鬢鬍子,他的制服上衣大大地敞開著,從那裏面隆起的胸脯上長滿了油黑濃密的胸毛。看見主人手裏提著一隻關押著裸體性奴的鐵籠,這個壯漢象一頭發現羔羊的野狼向這邊撲了過來。他的多毛的大手迫不及待地穿過鐵欄柵伸入囚籠,在我全身的細滑肌膚上又掐又捏。主人打開籠子的後門向我下達命令:“男婊子,把你地屁眼伸出來讓阿彪警官爽一爽!”我把跪趴的兩腿往後挪了一步,這樣就可以將自己的光屁股翹起伸到狗籠外面。然後我聽話地將雙腿儘量打開,向主人的嘉賓充分展示我那代號M180的後庭。被稱作阿彪警官的大漢用手剝開我的雙腚興奮地觀賞剛剛完成的肉體烙印:“你可真行啊,馬老兄!在你這裏註冊的陰道都有180條啦!哈哈……”阿彪三下五除二地拉下自己的警褲,把他那毛茸茸熱乎乎的大雞巴貼向我的後洞。我的肛道不由自主地緩緩蠕動起來,莫名其妙地在穴口分泌出一些粘液來,好像是要迎接警官肉棍的插入。這是一種明顯的徵兆,我的下面正在逐步進化成一條長在男人身上卻是專供男人娛樂的另類陰道。
這個粗魯壯碩的警官有著和他的身材匹配的大號寶貝,他的巨莖猝不及防地挺入我的密洞,一劍直刺我的直腸深處。阿彪大幅度地擺動身體快速地在我的下體內進進出出,他的兩顆乒乓球睾丸伴隨著抽插一下下地重力撞擊在我被烙了編號的會陰部位,時刻提醒我是專屬於主人和他的兄弟們的下賤性奴。男孩的陰道和男人的陰莖在高速摩擦下一起急劇升溫發熱,就在我的屁眼燙到馬上要爆破的時候,阿彪突然從那裏拔出膨脹的肉棍沖到我的面前,讓他那醜陋肥碩的大屌穿過圓形缺口伸進鐵籠子裏。我還來不及端詳這位剛剛在我的後穴裏狂操猛幹的粗長仁兄,它已經不由分說地深深插到我嘴裏直頂咽喉。噴湧的警官精液直接地灌入我的食道,我毫無選擇地任由滾熱的雄汁流下到我的腹腔。最後阿彪拔出跳動著的肉根,握住黑紅的龜頭在我的臉上肆意拍打塗抹,殘餘的粘漿仍然從馬眼內不斷溢出,胡亂地糊在我的眼睛、鼻孔和嘴角上。能夠用我們骯髒的軀體腸胃來盛奉主人們的生理精華,對一個奴隸來說絕對是一種無尚的獎賞。
接下來連續幾天,造訪主人的軍警界朋友絡繹不絕,我儼然成了主人招待賓客的一道茶點。當這些有著共同嗜好的軍官警官們登門做客時,主人就會把我連同狗籠一起提到“歌劇院”裏和兄弟們分享虐奴的樂趣。通常招待客人的程式是這樣的:在睽睽眾目中主人將我從牢籠中拖出來,向來賓們展示他的奴隸的俊秀臉蛋和性感雞巴當然還有獨門的肉身烙印。之後主人總是大方地邀請大家試玩,盛情之下朋友們紛紛寬衣脫褲,用他們戰無不勝的肉槍插滿我身體的所有通道。說實話我是多希望自己的身體有多幾條可以接納男人陽具的管道啊!只來兩個客人時他們還可以同時幹我的嘴巴和屁眼,朋友來得多了只好讓他們排隊輪流操我身體前後僅有的兩條陰道。慶倖的是,不管多少男人多麼粗暴地把我輪奸,每個人用過之後都交口稱讚我的小嘴巴幼嫩潤滑,我的小屁眼緊致柔韌,有人甚至建議主人將我改名叫作雙陰道男孩。客人們盡興之後,海量的男汁就被從我的前後陰道分別注入,最終殊途同歸地匯合到我腹腔裏。每天招待活動結束時,我總是裝了鼓鼓一肚子的精湯才被塞住肛門帶回地牢裏。
(6)月精[]
這樣的日子過了四五天,一晃到了星期六。開襠崽告訴我今天是淨身的大日子,聽到這個我驚恐失色,可轉而一想只要是主人真的喜歡我們都變為閹狗,我情願讓他把我的蛋蛋從身上割下來。看到我臉色發白,開襠崽才狡黠地告訴我“淨身”的意思並不是閹割性器,而是把奴隸的身體裏裏外外洗刷乾淨供主人們在週末狂歡享用。
我剛松下一口氣,主人果然來到地牢裏把開襠崽、小尿泡和我都放出鐵籠並除去了全身的鐐銬索鏈。三個人被赤條條地帶到洋房外面的一片草地上,久違了的藍天驕陽下主人馴養的兩頭大狼狗閑臥在綠油油的草氈上。我跟著開襠崽和小尿泡一起跪在草地上,雖然沒上手銬我們還是習慣地將兩手背在身後趴著。和我們仨並排著的大狼狗們似乎對此早已習以為常,仍然只顧懶洋洋地躺著曬太陽。主人把一條帶著金屬套頭的橡膠水管丟在開襠崽的腳邊,開襠崽撿起水管,熟練地把金屬套頭塞入自己的肛穴。主人打開了水管閥門,大股的自來水順著橡膠管突入了開襠崽的後門。在高壓水流沖進腔腸的那一刻,開襠崽的身體幾乎被整個頂起劇烈地震盪了一下,然後就看見他的肚子慢慢地脹大鼓圓。閥門關了之後,主人抬腿用皮靴猛踩開襠崽的現在變成大西瓜一般的肚皮,水柱從開襠崽的肛洞噴湧而出成了澆灌草地的肥水。這樣的灌水、排擠在開襠崽的下半身反復進行六遍之後,輪到了小尿泡和我接受同樣的灌腸清理。一樣是五、六遍的通溝式沖洗,從我們的屁眼裏排出來的水終於變得和灌進去時的一樣清亮明淨,主人才滿意地讓三個小奴和他的兩頭愛犬在草地上圍成小圈準備高壓水淋浴。主人端起水管拔掉金屬套頭,將調到最大流量的高壓水柱直接沖射在我們身上,包括下身的柔軟部位。當五隻狗奴加狼狗都被沖刷得乾乾淨淨,東倒西歪地一齊倒在草地上的時候,已接近中午時分了,恐怖的週末“淨身”才告結束。
三個濕漉漉的裸體男孩被安排蹲在草地邊上的一條石板凳上晾曬,正午的陽光烤了不到半個鐘頭身上水分已經徹底蒸發,暖意逐漸貫穿全身,我們的春袋在我們張開的胯下舒展松垂。三眼洗得乾乾淨淨、曬得紅紅熱熱的肉穴怎不叫主人看得意興勃發,他將我們仨逐一反按在了石板凳上,掏出他那早已按耐不住的巨型肉槍,來來回回地在三條陰道裏輾轉遊幸。我們恭敬地用我們爽淨的後庭輪番伺候著主人的威猛寶貝,幾度出入之後主人最終在我的小陰穴內釋放了他噴薄的愛汁,我寧願相信這是主人寵愛的選擇而非幸運的偶然。事後主人慢慢地從我的下體抽出了滿足的大屌,雙手握著我的屁股,端看那朵剛剛用自己的泌液滋潤的肉菊,一邊喃喃自語著:“這男婊子的陰道實在騷勁喲,晚上帶去月精大會讓大夥兒見識見識吧。”
主人離開後,三個光溜溜的奴隸暫時留在了草地上。我焦躁不安地等待著晚上的到來,一個下午不斷地向開襠崽和小尿泡打聽所謂的月精大會。原來主人和同道朋友們資助創立了“異生所”網站和網友聯誼會,在此基礎上形成了一個會員制的虐奴俱樂部,俱樂部會所裏有專門的工奴負責料理雜務。每個月固定有一個週末在會所裏舉辦主奴派對,一般每個會員都會帶上自己的一個性奴參加。主人們聚餐飲酒後,就開始對奴隸們實施群體虐待的狂歡,每月都有新鮮創意的主題節目,他們把這樣的月度聚會戲稱為“月精來潮”。
小尿泡心有餘悸地回憶起他第一次月精來潮的經歷:“記得那一次的晚會主題叫做肛上開花,說是一項競技比賽。剛開始完全不知道遊戲規則是怎樣,只看到會所大堂的中間擺著一台半人高的鞍馬,我和其他大約二十個奴隸全都一絲不掛地在大堂裏蹲著等待比賽開始。主人們酒飽飯足之後從裏面的宴會廳裏出來,手裏都拿著嚇人的長鞭。兩個工奴將第一個上場的奴隸押到大堂正中,把他俯身按壓在鞍馬上。這個奴隸的主子命令他張開兩腿翹高臀部並且自己用兩手扒開屁股,然後就瞄準掰開的肛門揮下了長鞭。這下才知道這是主人們比賽鞭打精准的遊戲,靶心就是自家賤奴的屁眼,每人十鞭以點中屁眼鞭數最多者為勝。第一個參賽的主人準頭實在太差,十鞭之後他的奴隸的屁股已經皮開肉綻,一鞭也沒擊中靶眼,倒是有兩鞭落到屁股下在他家奴隸的雞巴上拉出了兩道大口子。第二個奴隸可就學聰明了,當工奴要把他按在鞍馬上的時候,他先撈起自己的鳥蛋肉袋,把小弟弟托高到小腹位置,然後下身緊貼住鞍馬掩護著命根子。後面的奴隸都有樣學樣了,雖然這樣避免了鳥蛋爆裂的危險,可是他們的主子卻大多鞭法失准,一隻只嫩屁股還是被抽打成了誇張的大花臉。奇怪了!後來還是有那麼幾個老實大蠢蛋,趴到鞍馬上去的時候還不懂得採取保護措施,照樣大模大樣地任由自個兒的陰囊低掛在張開的兩股下面,結果自然是肉袋開花囉,記得最慘的是一個健壯的奴隸連卵蛋都被打暴了出來。聽說這幾個傻逼奴隸回去後下面都壞掉了,最後全讓主人給閹掉了事,你說是不是活該笨到連做條公狗都不夠格?”
我急切地想知道比賽結果,小尿泡賣了一個關子:“想知道誰得了第一嗎?當我被押上鞍馬台後,聰明的小尿泡就想著怎麼才能幫主人提高精准度,我使盡渾身氣力用反手把自己的後洞擴張成一個大圓孔。我們的主人那可真是神鞭手啊!十鞭打下來,除了一鞭稍稍偏離打在我屁股左內側,其餘九鞭全都准准地抽在本人的肛穴正中。第十鞭應聲落下全場人都歡呼喝彩,我們的主人無可爭議地獲得了當晚的冠軍。看到我被鞭打後依舊完整乾淨的屁股,其他的奴隸肯定羡慕不已。可是他們哪里知道那打在肛口赤肉上的每一鞭都要比他們屁股上的那點皮肉痛不知疼上幾百倍,我的小小密密的肉菊其實已經被鍛打成了一朵血肉模糊的紅花。主人卻是得意的很,他叫工奴們把我的四肢和腰身捆在鞍馬上,然後大聲宣佈將這只得獎的血屁眼貢獻出來讓大夥兒同樂。一屋子男人全都湧過來了,一個接一個用硬邦邦的大傢伙搗進我已經潰爛的肉穴,十幾二十根大肉管全都是白生生地插進去血淋淋地拔出來。我原本以為我會失血或感染死掉,還好最後挺過來了。一個多月後才完全痊癒,但是創口結痂粘連,屁眼癒合後竟比原來縮窄了將近一半。”說完小尿泡轉過身去,把它的臀部直接送到了我的眼前,讓我觀看他那歷經生死磨難的穴孔和屁股內側留下的一條淡淡鞭痕。這也是我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在小尿泡會陰上烙刻著和我們同一序列的編號 --- M178。
開襠崽上個月剛剛參加過最近一次月精大會,他也捧起自己的雞巴蛋講述他的遭遇:“上個月的主題節目取名叫宮燈劍影。在異生所大堂裏,所有的奴隸分開四排全部赤身裸體地倒吊起來,乍一看整個大堂就象一個掛滿死豬的屠宰加工場。我也和他們一樣,兩腳被分別綁吊著倒掛起來。幾個工奴拿著一圈圈紅色的橡皮筋,伸手到奴隸們的兩腿中間,套住一隻只裝蛋蛋的肉袋緊紮起來。我吃力地抬頭看了一眼前面一排的奴隸,這一排五個已經全部紮好了,鮮紅的皮筋緊繞著了一隻只鼓鼓的肉泡和撐得發亮的皮囊,還真有點象一排高掛的宮燈呢。輪到我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丸子太大了,那個工奴拉斷了幾條橡皮筋還沒能把我的整只陰囊捆起來,後來他乾脆就用兩條皮筋把我的兩顆肉球分開紮住。主人們餐宴之後,工奴發給他們每人大小粗細不一的一把鋼針,然後各自挑選一盞自己中意的人肉宮燈開始玩。我被分配給了一個英俊斯文的男人,沒想到他外表秀氣內心卻如此殘忍。那男人醉醺醺地管我那裏叫做雙子宮燈,說是應該配上太極陰陽劍,說完他就抽取了兩根鋼針直接地刺入我的左右兩隻睾丸。我尖聲呼叫,大概在同一時間其他奴隸的的皮肉燈籠也被一一刺破,慘叫聲在大堂裏此起彼伏地響起。對我的酷刑才剛剛開始,那男人用剩下的一大把鋼針慢慢地插入我的陰莖,穿過我的蛋袋,挑開我的包皮。直到我的整個雞巴變成了一隻刺蝟,他才把留到最後的最長最粗的一根鋼針從我的龜頭開口直通通地插進去,一直刺到尿道底部。”開襠崽說完仍然心疼地捧著自己的大屌叫我們看:“你們看都一個月了腫脹還沒有完全消退,你再仔細看這裏還有這裏,當時的針眼還都留都在上面呢。”
我懷著一種古怪的心情挨到日落時分,主人回來把開襠崽和小尿泡帶回了地牢。然後他騎著一輛摩托車到草地邊,用一條長麻繩把我精赤的身體直接捆紮在了摩托車後座上。主人發動摩托車帶著我開上了外面的山路,在林木掩映的黑暗路道上幾乎不見人跡,偶爾會有幾輛汽車快速地擦肩而過,可是車上的人永遠也想像不到這輛摩托車後座上那灰灰軟軟的一團會是一具活生生的少年肉體。我知道今晚主人將帶我去迎接初次的月精來潮,而我將是野獸的盛宴上的一道紅燒肉。
(7)采菊[]
摩托車周周折折地開了一陣子,看到在林木的深處有燈光從一棟別墅裏透了出來,還隱約可以聽見嘈雜的人聲。主人將摩托車直接騎進了別墅大院,我看見這裏張燈結綵一派節日景色,廳堂正門上掛著一塊黑沉沉的“異生所”牌匾。匾額下豎立著一個幾乎全裸的年輕男子,渾身上下只有一條軍綠色的小褲頭包住羞處,這樣的裝束並不妨礙他大方得體地歡迎主人的到來。看那謙恭的態度和專業的熱情和一般酒樓飯店的迎賓員並沒有多少不同,我想這必定是俱樂部訓練有素的所謂工奴了。主人在盛情迎接下徑直步入別墅大廳,把仍然捆綁在摩托車上的我留給工奴們處理。迎賓工奴從裏邊召喚來另一個同樣只有軍色褲衩蔽體的工奴,兩人合力將全身赤裸的我從車後座上鬆綁解下,然後押進了神秘的俱樂部大堂。
會所大堂內的佈置並沒有想像中的古怪詭異,但是裏邊的情景卻是大為出人意料。大堂裏二三十張黑皮大班椅朝同一方向整整齊齊地擺開,像是要召開一場莊嚴的會議。只是現在皮椅上並不是端坐著一個個西裝革履的高官專家們,而是二十來個一絲不掛的裸男大叉開雙腿被捆綁在皮椅上。空下來的大班椅已剩下不了幾張了,兩個工奴按著我的頭把我拖了過去。我被半坐半躺地固定在椅座上,兩工奴各自抬起我的一條腿向左右扳開,再用粗大的白色尼龍繩分別綁縛在皮椅兩邊扶手上。接下來我預備他們會把我的雙手也捆綁起來,不過工奴們並沒這麼做,卻是命令我用雙手剝開自己的兩股展示下賤的屁眼。我想這是一個男人能夠擺弄出的最為羞恥淫賤的姿勢了,我一邊被迫做著指定的下流動作,一邊顧盼著周遭的環境。並排在我旁邊的大班椅上半躺著一個魁梧強健的猛男,他那185公分的赤裸身板上鑲嵌著一方方棱角分明的肌肉,希臘雕塑似的胸腹上流淌著一串豐茂的黑毛,兩條樹樁一般的濃毛大腿被尼龍繩分開捆紮在皮椅扶手上,開放的雙腿間黑森林一樣的毛叢裏躥出一根硬邦邦沉甸甸的大牛子。我望著這個猛男的濃眉大眼和方正臉龐幾乎呆了眼,我敢打賭整個俱樂部裏的性奴、工奴甚至加上主人們在內的全部上百號男人裏面,也挑不出幾個擁有如此雄渾氣概的漢子來。可是就是這麼一個威武軒昂的猛男,如今卻好像一個接客的妓女,大大地張開襠部無奈地用兩手掰開自己的股縫,從一大簇短硬油亮的肛毛中翻出了一朵豐厚紅潤的肉菊花來。
寬敞的別墅大廳裏,將近三十個年輕奴隸赤白的身體被固定在烏黑的皮椅上,每個人都以統一的姿勢朝著一個方向展示自己身體最隱秘的部分,就象朵朵美菊盛開在金秋沃野上等待主人們來賞玩採擷。在工奴們忙著為主人們準備肉體盛宴的同時,背後的宴會廳裏傳出了一浪高過一浪的喧鬧聲,主人們正在那裏享用著美酒佳餚。晚宴即將結束之前,一個看上去頗為兇悍的工奴提來一袋子鑄著不同編號的大鋼珠,逐個地塞進一隻只掰開的奴隸屁眼裏。“他媽的賤貨,把你們的爛逼都給我用力夾緊!誰他媽的把鋼珠子丟下來,老子就用別針把他下面那張小嘴縫上了!”那工奴一邊叫駡著一邊麻利地往每個奴隸的肛穴裏都填放入一顆鋼珠。這時宴會廳的大門轟的一聲打開,飽食醉酒的主人們從裏面魚貫而出,湧入到奴隸們組成的裸體矩陣裏。每個主人的手中也都握著一顆號碼各異的大鋼珠,他們象尋找復活節彩蛋一般在奴隸們的肉洞裏尋覓著和自己手中編號相符的另一顆珠子,對上號的奴隸就是今晚分配給他的專享玩物了。
這真是一個別開生面的開場,一大群男人忙亂地翻查著三十條奴隸陰道的內裏,寒光閃閃的鋼球在奴隸們的肛門口擠進擠出,場面好不熱鬧。我旁邊的猛男奴隸跟前始終圍著一圈焦躁的男人們,每個主人都來賭一把運氣看看這個絕色猛男會不會就是自己今晚的胯下之寵。一顆編號為G8的大珠從猛男的肉穴裏一次次地被摳出來又一次次地塞回去,男人們一波接一波地圍過來然後失望地散去。光顧我的主人其實也真不少,來來往往的男人們在我的下體掏來掏去比對著鋼珠的號碼,我默算了一下這顆B3號的大珠子已經在我的小穴口出出入入九次了還沒有找到它的對偶。正有點懊喪的時候,兩個健壯英武的軍官並排向我們這邊走來,從他們的軍服肩章上看一個是上尉,一個是少校。在他們挺括貼身的軍褲裏呼之欲出的那一大包隨著他們逼近的步幅前後擺動,撲騰撲騰地衝擊著我的心房。兩個軍官分別在猛男和我的身前停步,少校一伸手就從猛男那黑毛覆蓋的密洞中掏出了和自己手中一模一樣的G8號珠子,象中了彩一樣歡呼叫好。與此同時,上尉也從我的肛道裏翻出了唯一配對的鋼珠,他把兩隻編號都是B3的珠子舉到我的眼前:“好好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樣一對BB啊?”說完就把剛從屎眼裏摳出來的一雙鋼珠硬塞進我的嘴巴讓我含在腮幫裏。
上尉粗魯地將我的雙腿扳開到幾乎成180度角,把我鬆弛下垂的兩顆睾蛋推高到小腹上,這使得焊在我會陰部位上的奴隸烙印畢露無遺。“呵,原來是馬警長家那條M180陰道啊!是不是真的象大夥兒說的那麼好使?”聽到上尉這麼說了,我怎麼也不能給我忠愛的主人丟臉呀。我用手盡力擴開自己的陰穴口,最大限度地向上尉展示穴眼裏邊鮮潤的腸壁,這時的我真恨不得把這條經過六遍灌洗的陰道整個兒翻出來亮在軍官面前。上尉得意地豎起中指直直地插入我的後洞,我那下賤的屁眼立即把軍官的粗壯手指緊緊裹住,粘液從激動抽搐的腸壁上潺潺地分泌了出來。經過一個星期的性奴調教,現在我的直腸對任何插入物都會自然地產生這樣的生理反應了,我想我的肛道正在從一件功能簡單的排泄器官進化成一具圓熟敏感的男體陰戶,這種變化讓我自己都覺得奇妙。上尉一邊往深處裏摳挖著這只分泌旺盛的變異陰戶一邊嘖嘖稱許:“嗯,確實不賴!難怪人家說這小陰道受用,原來是有自動潤滑功能的,哈哈哈。”當上尉抽出中指時,已經有一大串粘糊糊的汁液從我的後庭內被帶了出來。“他娘的,一根指頭進去就發騷成這樣了?!”上尉一邊笑著一邊把沾在手上的淫水塗到我臉上,“就是不知道你這小逼結實不結實?耐不耐操?”正說話著幾個工奴把主人們剛剛喝光的空酒瓶成箱成箱地抬了出來,上尉掄起一隻空酒瓶,瓶嘴對著我可憐的肛嘴硬生生地就推了進去。瓶脖子由細到粗整根地滑進我的濕潤肉洞裏,可是幾倍粗的瓶身就被擋在洞外了,人體的括約肌哪容得下如此大直徑的物件啊?但是上尉還是不顧一切地把寬大的瓶身往我的屁眼裏塞擠,我用含著鋼珠的嘴嗚咽著求救:“長官,求您饒、饒了小陰道吧……啊!噢!不、不行了,再擠那裏就、就壞掉了……”
我的連聲哭叫讓上尉敗興地停了手。而在我們身旁,少校卻已經把一樽大酒瓶整個兒塞進了猛男奴隸的肛腸裏,從瓶口、瓶頸、到瓶身、直至瓶底完全地被猛男的下體吞沒。上尉指著被少校把弄著的猛男對我喝斥:“他媽的你個不中用的小賤貨,看看人家帥哥哥的大毛逼,那才象一條男人的陰道嘛!”我側過頭去時正看見猛男開放的肉菊緩緩地收合著,一圈豐滿的肉皺褶漸漸地把那綠玻璃瓶底掩閉了進去,肛口上的茂密短毛重新合攏成了一排黑亮的鬃刷。這時候少校的性欲已經全然勃發,迫不及待地扯下軍褲端出他那挺嚇人的高射炮,瞄準猛男的陰門準備發起插入敵後的總攻。可是那只酒瓶插進去不簡單,想取出來更不容易,任憑少校如何搗弄它始終陷落在猛男下體的幽深甬道內。心急火燎的少校召喚過來兩個工奴,倆人左右開弓熟練地摳進猛男的肛穴,撥開恥毛扯開括約肌,然後叫猛男用力排拉。一番努力之後,綠色瓶底果然露了出來,工奴們一小片一小片地翻開猛男的肛頭肉,扣在瓶緣上形成完整的一圈,然後才捉住剛探出頭來的酒瓶小心翼翼地往外挪轉,那情形跟給產婦接生竟如此相像。早已欲火難耐的少校推開兩個工奴,握住剛退出一小截的瓶底,粗暴地將整支大酒瓶一下子從猛男地直腸裏拉扯了出來。在這一瞬間撐開到極限的括約肌被撕開了一道肉口子,隨著幾乎清晰可聞的“啪”一聲脆響,一束裂肛的鮮血激射出來噴在少校的手上。猛男慘叫了一聲癱了過去,他那始終昂揚的壯碩雄根也應聲軟塌下去,尿液從那兒失去控制地流淌了出來。
少校哪里顧得上奴隸的死活,猛男破苞的鮮血更是讓他加倍地興奮。少校挺起自己那條腫脹到就要爆開的巨莖,一往無前地刺入剛剛騰出空間來的猛男陰穴,然後以鑽井機的力度和速率挖掘著這條充滿陽剛氣息的人體隧道。猛男鬆軟下來的肥大陽具和肉袋,這時象極了一隻風雨中飄搖的破敗燈籠,隨著少校的劇烈抽插被前後上下地任意甩動著,失禁的小便四處飛濺。少校一邊狂操著猛男的下身,一邊用手掐著猛男的臉頰問他:“他媽的長這麼帥頂個屁用,躺下來還不是一隻挨男人操的爛逼嗎?”此時的猛男從體魄到意志都已經被徹底摧毀,只有奄奄一息地回答:“是,長官,我是沒用的爛逼。”;“他媽的長這麼壯頂個屁用,一支啤酒瓶不就把你的爛逼操開花了嗎?” “是,長官,我是沒用的爛逼。”“他媽的雞巴這麼大條頂個屁用,不是一樣讓老子操到漏水尿床嗎?” “是,長官,我是沒用的爛逼。”將一個185公分的健壯帥哥征服于胯下的快感,終於讓少校迸射出自豪的雄汁,白漿灌滿猛男的腸道後溢出來糊住了那朵怒放中的滴血菊花。
(8)花苞[]
眼看著猛男奴隸被少校狂虐到屁滾尿流,上尉哪能不心中發癢。他抓住還掛在我的屁股外的半支啤酒瓶繼續往我的小穴裏死命頂去,我心想今晚是躲不過象猛男一樣肛腸破裂的劫數了。就在我慷慨地等待步步推進的瓶身將我的小陰戶撕爛的時候,一個男孩突然沖進了別墅大廳裏。他身著白T恤藍牛仔,一身標準的學生打扮,一臉稚氣未脫又驚魂未定的模樣。整個大廳的男人都停下手中的搞活望向這個青純可愛的闖入者,華科和雷普迅速地跑過去以警官的敏捷身手將還在急促喘氣的少年抓住。沒錯,這兩個壯漢就是專門以給童男處子開苞為樂的華警官和雷警官--我的主人馬警長的左膀右臂,少年落在他倆手中怕是要毀了。
“小子,跑來這裏幹什麼?!”兩個警官一邊喝問一邊已經把少年的雙手反剪起來。少年抬頭看了一眼滿屋子捆綁在大班椅上的裸體性奴,然後紅著臉低下頭怯生生地說:“我、我也想和他們一樣……”。華科一聽可樂壞了:“哈哈,自投羅網的小男妓,做夢都想這樣被男人幹對不對?來,給咱們小帥哥加個座!”雷普將一張空的黑皮椅推了過來,少年有些難為情但很聽話地脫光了衣褲,然後自己赤條條地躺到皮椅上,學著其他奴隸的“接客”姿勢懸抬雙腿、張開襠部。少年努力地抬高臀部保持著最佳挨操體位,但還是不太有把握地問警官:“是不是這樣子啊?”華警官滿意地點頭:“嗯,姿勢像模像樣,小雞雞也長得漂亮。現在用兩手張開你的小浪逼讓叔叔美美操你一頓吧。”這樣一個乖巧的男生怎不叫主人們心動呢,二三十個男人都圍了過去想看看他那兩瓣緊繃的小屁股裏面藏著一朵怎樣誘人的少男之花。上尉和少校也丟下了我和猛男奴隸湊了過去,我的小屁眼算是暫時保住了。
少年剛把雙手纖秀的五指攀在自己的兩片緊實臀肌上,就已經害臊得臉紅到脖子上了。這男孩何曾試過在大庭廣眾中如此赤身裸體,更不用說在二三十雙睽睽眾目中公示身體的最私秘之處了。無奈在警官的喝令和其他男人的囂叫中,少年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屈辱地沖著一群陌生的男人掰開了自己的屁股溝,那光潔細嫩的股縫深處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肉菊徐徐地展露在了大家面前。在一小圈粉藕色的肛暈中,一些緊致淺細的皺褶密密地閉合在一起,那裏面緊鎖著青澀的少男貞操和初開的春欲。“嘿,還真是只雛!毛都還沒長齊誒!”華科警官亢奮地叫好著,急切地舉起他的超大陽器,用飽滿堅挺的大龜頭挑開了這朵未經人事的童子花苞。“小弟弟,認好了你這輩子的第一個男人,記住老子是怎麼操破你的處男膜的!”話音一落華警官用力挺身將他紅熱粗長的肉莖徹底送入少年下身,侵入了這條寂寞了十幾年的神秘禁道。一眼細小的肉竅哪里能夠接納警官的雄偉器具,在少年的驚叫聲中稚嫩的肛穴已經是唇開肉綻、洞裂血流了。就在這一秒鐘,這世上又一個天真純淨的處男消失了,同時華警官的巨麾之下也新生了一條供人泄欲的男孩陰道。
華科舒舒坦坦地在溫潤的童男身體裏瀉下了頭一泡精汁後,拔出了那奪人貞操的傲根,自豪地向兄弟們展示這支沾血的肉劍。剛剛開發的男孩陰道立即又被雷普的大號肉棒填塞了,少年就象掛在警官陰莖上的一塊鮮肉痛苦地掙扎扭動。我永遠記得,正是這二位警官讓我在被主人開苞之後首次遭受了殘暴的輪奸,如今這少年一定承受著那一天我被插到生不如死的同一種苦痛。雷警官將少年的雞雞緊緊地攥在手裏,有力的大手將一隻已經發育成形的生殖器握成了一個小肉團。借著這把拉力雷普一下一下地聳動著腰身往少年的密洞深處推送粗大的肉杆,感覺就像拽著韁繩駕馭一匹跳躍的小馬駒那麼暢快。緊繃繃的男孩小穴夾得警官的大雞巴是酥酥麻麻的,不一會兒雷普就在少男後庭裏奔放地噴射了第二股精液。少年的瘦小腰身裏哪里裝得下如此大容積的男人甘露,從他肛洞裏溢出的白漿帶出直腸裏的血水,順著股縫流淌到了黑皮椅座上。
這新鮮的破苞之血將所有男人眼中的欲火燒得更紅更旺,大夥兒一擁而上爭相用自己的碩大分身登陸少年的幼小下體。少年顯然還沒有意識到一旦成為主人們的獵物會是什麼下場,還奶聲奶氣地向男人們請求著:“可以了,這樣就可以了,不用再來了。”這除了引發男人們更狂放的哄笑和更兇猛的獸欲外不會有其他任何作用。一個個挺翹著陽根的男人們在少年的屁股後面排起了長隊,一根接一根的膨脹肉莖捅進了男孩的細嫩後洞裏,一波接一波的雄津淫液潮汐一般地湧入窄小的穴道。已經迫不及待的少校、上尉和其他幾個排到隊伍尾巴的男人們乾脆圍到了皮椅的兩側,對著少年的裸體集體手淫起來,直接排泄出他們爆棚的生理積蓄。這邊少校剛把少年的頭扳過來,灌了他滿滿一嘴巴的瓊漿;那邊上尉馬上又把少年的臉別過去,急促地把精汁噴射到他的鼻孔和眼窩裏。
在滿足了二十幾條大漢的第一輪姦淫之後,浸泡在男人精液中的少年如同一隻被捅破的洩氣皮球,乳白色的雄湯從他下身的破洞處潺潺泉湧而出。可是這少年畢竟擁有青春健康的體質,只見那朵被深度開採的肉菊緩緩地收攏閉合,很快又恢復成一眼緊密的紅潤小嘴,將不斷外泄的主人們的珍貴泌液截流在自己的體腔裏。華科警官故意在少年面前揮了揮巨大的拳頭:“小帥哥,現在叔叔親手給你開苞好不好?”少年睜大了驚恐的眼睛:“不是已經開過了嗎?已經完全打開了,真的完全打開了……”又是滿屋子男人們的哄堂大笑,少年顯然沒有注意到華警官說到“親手”兩個字時特別加重了語氣。可是一切已經太遲了,華科已將兩根手指探入少年的屁眼,然後加到三根、四根、五根,直到半個手掌都深入其中。然後他兀然張開五指用半個手掌撐開男孩的肛洞,滿灌的男汁再次從洞內溢出。借著這些精液的潤滑作用,警官的整個拳頭順勢突入了少男的小穴內。華科在別人的身體裏肆意地轉動著自己的粗圓拳頭,少年的直腸象麻花一般被殘忍地扭絞拉扯。真正意義上的牽腸扯肚的疼痛讓少年發出了只有屠宰場才有的動物嘶叫,這哀號聲讓整個大廳的奴隸們都開始為自己的命運驚恐戰慄。
“媽的小爛貨,看看老子的手被你的髒逼花成什麼樣了?!”華警官在少年的眼前翻動著那只剛剛從他的陰道訪問歸來的大手掌,上面沾滿了從少年體內帶出的白的、紅的和土黃的各色污穢。少年被迫張大嘴巴伸出舌頭,在這只大手掌上屈辱地舔食著自己腔腸裏產生的鮮血、排泄物和男人們淫水的混合流體。他下面的那張嘴巴當然也不會被閒置,雷普警官已經順利地將整個兒拳頭塞進了大大敞開的男孩陰戶。然而雷普並不滿足於此,只見他那佈滿暴筋的手臂一寸一寸地往少年的腸道深處推入,叢生的臂毛一根接著一根被這誘人的黑洞吞噬了進去。在少年的嚎哭和男人們的叫好聲中,雷普的整支前臂不可思議地完全沒入了少年的下身,可憐的小肛門擴張變形成一圈薄肉繃在警官的肘關節上。這時少年精瘦平坦的腹部上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圓柱狀隆起,警官拳頭和前臂的輪廓清晰可見。雷普開始擼動起他那肌肉飽滿的手臂,用這只平日裏慣于抓壞蛋打犯人的大手,在少年的體腔裏直接探索掏取那些溫熱香活的肝腸器髒,這該是觸摸青春生命最原始最感性的的方式了!在少年不到二十歲的生命中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切實而深入地進住到他的身體內裏,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痛與快的交替刺激使得他那癱軟的陽具重新反應彈起。警官的粗壯手臂滿當當地填塞在他軀幹的中央,少年越來越明確地感受到自己身心的全部被另一個男人真實而牢固地把握著,這種無法抗拒的充實和滿足讓少年即時達到了興奮的頂點,大股的精液從他的陰莖噴薄而出。
“他娘的小雞巴漏油了!以為被開苞都這麼爽是不是?老子現在就讓你嘗嘗被開苞的正宗滋味!”雷普說完話從少年的體內猛然拔出了整條手臂,剛剛射完精的少年對這一突然舉動毫無準備,慘叫一聲昏死了過去。巨大的拉力直接把少年的直腸內壁翻開在了體外,在肛口形成了兩大片粉紅的肉丘,儼然一對飽滿的陰唇。焦急地圍攏在旁的少校、上尉和其他男人一哄而上,掰開新鮮的人造陰唇,將一支支強健的胳膊直接地捅入少年的稚嫩軀體裏。在這群野獸的眼前不再有什麼青春鮮活的少年胴體,他們把玩的只是一隻會哭會動會出血會流汁的人肉手套。經過新一輪的拳交虐奸之後,可憐的男孩已經成為綁縛在大班椅上一隻人形肉洞,面向淩虐他的二三十個男人不知廉恥地敞開再也合不攏的穴嘴。外翻的肛腸因為沒有及時復位變成了不可逆的傷殘,一對豐厚的男體陰唇將從此成為伴隨少年終生的紀念品。可憐一朵原本青青澀澀的小花苞,不到一個晚上的時間就這樣經歷了從竇開、怒放到破敗凋零的全過程。
一代江山秦王朝 - 秦虐記[]
話說秦王嬴政十三歲繼承秦昭襄王的霸業,在位十六年後,開始了另一個霸業的高峰。他不是當初剛即位時,那個年幼可欺的傀儡了,現在的贏政已是勃發英挺,握有實權的堂堂秦王。他連滅韓趙魏三國,志在一統中原,當他又揮軍楚國的那一年,發生了一樁連稗官野史都沒記載的事件………..
秦國將軍白亦超正在軍營來回踱步,他正苦惱俘虜來的十萬楚軍該如何處置。
[ 啟稟將軍,這十萬兵力已是楚國最後一絲氣力,雖然現在全在我軍的掌握之中,但若又讓他們逮到什麼機會反抗,那先前我軍的死傷豈不白費?] 圍繞在身旁的其中一名將領說話了:[ 末將以為,十萬大軍全部誅殺,以免夜長夢多。]
白亦超沉默不語,畢竟是十萬人的生死性命,全在他一念之間。
這時,身旁眾將領,紛紛勸說。
[是啊,將軍,何況十萬名俘虜也不好控制,您若不殺了他們,難道還希望他們加入秦軍?]
[ 加上我軍此次滅楚一戰,以消耗不少兵力,若不快做定奪,形勢恐怕逆轉生變。]
[ 夠了!] 白亦超喝住眾人,沉思一會,隨即丟出一塊軍令符:[ 殺!]
木製的軍令在地上執出清脆的聲響,誰知這聲響背後的意含,竟是十萬楚軍的哀鴻遍野。
秦兵接到軍令,展開殘酷的殺戮。他們把楚軍趕到一處廣大曠野的山坳,冷風蕭索,遍草枯黃,此情此景讓自知死期已到的楚國士兵個個面色凝重,有些較軟弱的索性哽咽哭了起來。
他們先架起一整排的木架,放眼望去連綿不絕。楚國本是南蠻之幫,楚國男子更是有著與北方胡人不相上下的雄健體魄,後來的楚霸王項羽據說神力過人,也是來其有自。他們把楚國士兵全身衣物脫去呈大字形地綁在木架上,這十萬名赤裸的楚國男子一個個胸肌隆起,腹肌稜塊分明,濃密的毛髮遍佈兩腮,腋窩,下陰和粗壯的雙腿,而且幾乎每一個都是相貌英挺,輪廓深邃的俊美男子,更別提懸掛在雙腿間晃盪的男性生殖器,雖說莖身的顏色各異,有的深褐,有的赤紅,有的醬紫,有的則是佈滿黑青的血筋,只見一支比一支粗巨;而底下薄薄的陰囊皮包裹著兩枚睪丸渾圓肥厚,像極了一粒粒成熟的果實,令人垂涎,有的如鵪鶉蛋大小,更大的就像鴿蛋一般,最大的竟如雞卵般碩大,而這名睪丸如雞蛋般碩大的男子,同時也有一張俊俏無比的臉龐,他就是楚軍的主帥----武介。
白亦超騎著馬,在楚兵人牆間緩緩而行,他正在挑選一些特別俊帥雄壯,男性性徵極為明顯的人。最後他留下了三個萬中之選的男子,其中之一便是武介。他們三個連人帶架地被扛上馬車送走,其餘的士兵卻要開始接受死前的酷刑。
白亦超站上高臺,高臺上架著一面巨鼓,他拿起巨大的鼓棒,屏氣凝神,猛然敲響,隆隆鼓聲劃破四周淒厲的風聲,在山谷中迴響,秦國士兵們開始動員,每人選定一名楚兵前站定。
當鼓聲第二次響起時,所有士兵拔出腰間的配劍,將劍砍向前方楚國男子左臂,同時大喊:[ 殺!!!!!] 霎時楚兵發出慘叫聲,此起彼落,迴響不已。
鼓聲又響起,所有士兵同時砍向楚兵的右臂,又是陣陣哀嚎,有些力道比較猛的人直接就把楚兵的手臂砍斷,鮮血從斷臂處急湧而出。
接下來的幾聲鼓聲,又刺向不同的部位,從胸部,到腰際,到大腿,有些戰俘已經垂下了頭,也不知是暈了還是死了,而其他還有意識的戰俘則是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
就這樣風聲,鼓聲,劍聲,廝殺聲和哀嚎聲交錯震耳地進行到第九回時,[ 咚! ]地一聲,每個秦兵抓住俘虜的粗熱的巨屌根部,揮劍一斬!啪,啪,啪,……..一枚枚圓厚的男性龜頭紛紛掉落地上,熾熱的鮮血猛然噴向所有秦兵的身上臉上,染得一片猩紅。
楚國十萬男子幾乎同時發出了痛苦的哀鳴,眼淚鼻涕直流,痛得眼睛直瞪,角膜甚至破裂流出血來,蜿蜒地流過那一張張俊俏英挺又痛不欲生的臉龐。
[ 咚 !] 第十聲響起,秦兵反劍一揮,徹底斬斷男俘的子孫根!
第十一聲接連響起,眾秦兵直接刺向男俘們左側的卵囊!有些痛得暈死過去的人,被這麼一刺,又猛然睜開雙眼發出淒厲慘叫……!
有些秦兵殺紅了眼,不等第十二聲鼓聲響起,迅速又刺進戰俘的右側卵囊。
當第十二聲真正響起時,在場十萬楚國男子無一倖免,每一具雄碩的男性生殖器都被閹得徹徹底底。此時鮮血流遍他們的粗壯多毛的雙腿和枯黃的草地,而秦兵身上也是一片血腥,哀鴻遍野,不絕於耳,宛如人間煉獄。
眾多男戰俘的下體更是駭人,有的陰莖沒被閹乾淨,還有一塊凸肉正滴著血;有的整袋陰囊皮被削去,只剩兩粒血淋淋的肥嫩睪丸掛在腿間,由兩根細細的輸精管連著下陰,搖搖欲墜;有的陰囊還在,只是兩顆蛋被刺出囊外,最恐怖的是只剩破爛的陰囊,兩粒男卵全插在秦兵的銳利的劍鋒上!
突然,原本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一瞬間竟然被一股嗆腥甜膩的味道所掩蓋,只見那一具具被閹割的壯碩男體,不約而同地從陰莖的斷口中噴出混濁乳白的雄性汁液,每個閹人都射得極久極遠,還從喉頭間發出野獸般的咆哮,這副情景讓所有秦兵面面相覷。
也許是因為睪丸受到極度的劇痛刺激,反而激起極度的快感,讓被閹的楚國士兵射出這輩子最後一泡精液。但這也只是假設,真相隨著十萬楚國男子的傷重而亡,成為永遠的謎。
話說武介和其他兩個楚國士兵隨著秦兵班師回朝,被押回咸陽。一路上自是顛沛崎嶇不在話下,但真正讓三人生不如死的是秦兵百般的凌虐污辱。他們被脫光,四肢大開地綁在一具由六匹馬拖行的大木槽中,秦軍落腳歇息的時候,就會有許多行軍苦悶的士兵爬進木槽,玩弄他們健碩的身體取樂,他們常常是先幫三人手淫,等到三人男根勃發,龜稜怒張,馬眼開始滲出淫液時,秦兵便會用各種方式折磨他們的生殖器:先用粗糙的砂紙或麻繩摩擦三人細嫩敏感的龜頭,讓他們又痛又爽,或是將重物繫在他們翹挺傲人的陰莖上,讓充血的陰莖被硬生生折拗向下,疼得他們冷汗直流,痛苦呻吟,然後再以硬石丟擊三人的陰囊為賽,看誰命中卵最多次,每當狠狠擊中時,都讓他們痛不欲生,嗷嗷求饒,最後用細棉線在三支男根的莖身中段緊緊綁上一圈,再搓弄早已紅腫的陰莖和睪丸,直到讓他們高潮,只是尿道被棉線綁死,所以精液根本無法射出,全積在下半截的陰莖裡,漲疼得他們死去活來,等到棉線一解開,炙熱的精液才從馬眼緩緩流出,濡濕整條硬屌和整袋陰囊,往往三人都會在這時候昏厥過去,秦兵才意猶未盡的離開。
白亦超留下武介三人的性命,其實是要將三人獻給秦宮中權傾朝野,指鹿為馬的奸宦趙高。
趙高的父親早年犯罪,全家二十幾口人遭到連坐處罰,女子貌美的被發配邊疆為軍妓,樣貌差的就淪為奴婢,而男子不分老幼,一率處以宮刑。
趙高年幼就遭受閹割酷刑,心性於是變得極為變態,以至於後來他非常喜歡凌虐年輕健壯的男子,原本眾人還不知情,直到有一次趙高出席一場官宴,滿朝文武百官依位階排坐宴飲,趙高遠遠發現一名年約弱冠的男子,體格樣貌都極為出眾,他忍不住趨前攀談,才知他叫李君寶,是一名低階官員的兒子。李君寶的父親在酒酣耳熱之際,見到大宦官趙高和自己的兒子交談,少不了趨前說了些逢迎諂媚的話,等到趙高邀請李君寶到秦宮遊敘時,李君寶的父親還以為趙高想提拔李君寶,當然二話不說,滿口答應。
李君寶也不疑有他,宴會後便跟隨趙高而去。一路上趙高看著李君寶俊俏的臉龐和健碩結實的體態,再配上他生澀拘謹的神情,看的趙高淫慾蠢動,開始盤算待會要對他施加哪些酷刑。
李君寶被帶到大廳喝茶,半杯茶湯下肚後就不省人事了。等到李君寶再次張開雙眼,發現自己置身一個回音很大的石砌密室中,躺在一張木床上,四肢則被綁在四根床柱,無法動彈。而趙高在正坐在床邊一臉邪淫地盯著他。
[ 趙公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 怎麼回事?……..等會你就知道啦。] 趙高說完把李君寶玉白的袍子撕開,李君寶結實的上身袒露無遺。
[ 放開我!!!] 李君寶開始掙扎,但是徒勞無功。
趙高開始俯身吸吮李君寶胸肌上兩枚褐色的乳頭,他用舌頭挑弄著周圍的乳粒,熟練的技巧讓李君寶兩枚乳頭開始挺立發硬。
趙高順著肌肉的線條往下舔,來到腰際時,他隔著褲子摸了摸李君寶的下體,他用雙手把整包生殖器的形狀箍了出來,隔著布能清楚見到一條份量不小的陽具,還有兩粒渾圓突起的卵蛋。趙高忍不住把臉埋進李君寶豐隆的生殖器裡,深深吸了一口氣,他除了嗅到一些布匹的氣味之外,還嗅到一股溫熱微腥的年輕男子的氣息,這是他從來不曾在自己身上聞到過的味道。
[ 啊…….好香啊….真香啊…….] 趙高對著李君寶的褲襠嗅了又嗅,聞了又聞,為之深深沉醉。
[ 放開我!你這變態的死閹驢!!!] 李君寶看著趙高的舉動,甚覺噁心,又是一陣徒勞無功的掙扎。
趙高臉一沉,冷不妨一拳擊中李君寶的子孫袋,疼得他倒抽了幾口氣,但嘴裡還是 ” 死閹驢,死閹驢 “ 地罵著。
趙高被說到痛處,更是發了狠地搥打他的下體,李君寶痛得淚流滿面,終於罵不出任何一句話,只能嗷嗷呻吟。
趙高脫下李君寶的褲子,剛才捱了幾下重拳的睪丸顯的紅腫不堪,趙高一把抓住李君寶的陰囊,使勁一捏,兩枚硬碩的睪丸從狹小的指縫間擠出,只見上面隱隱佈滿血絲,痛得李君寶呼天喊地,顫聲求饒。
男人只要重要部位被攻擊,就會變的卑下軟弱。李君寶自知今天難逃趙高的蹂躪,開始苦苦哀求:[ 趙公公…..您……您放了我吧……您位高權重…..大人大量….不要為難君寶了好不好?.………]
趙高冷笑了幾聲:[ 我不為難你……那這個世界為什麼又要為難我呢?我從小就遭受宮刑,那時我根本還不懂事…..就這樣糊裡糊塗被閹了…..你以為我甘心嗎?好受嗎?] 趙高的雙手還是緊緊捏住李君寶的寶貝蛋,痛得李君寶幾乎快暈了過去。
好不容易趙高終於放手:[ 你最好記住這卵被捏的滋味,因為你以後將再也無法感受它帶給你的爽快與痛苦了。]
李君寶一時不明白趙高所指為何,直到趙高從牆上取下一把鋒利的短刀,他才意識到自己的男性性徵即將不保……。
李君寶害怕地哭著哀求趙高:[ 不要…….不要閹我….不要………]
只是再怎麼苦苦哀求,趙高還是把刀刃抵住了李君寶的左側陰囊用力一劃!伴隨著他淒厲的呼喊,那囊袋已被劃出一條半寸長的破口。緊接著右側又是一刀,李君寶痛得緊咬牙關全身顫抖。
趙高又從衣袋摸出一個金屬做的工具,那東西細細長長,在頂端有個小小的彎勾,勾尖甚為銳利,他把勾子伸進李君寶陰囊的傷口中,輕輕一勾便勾到了他的輸精管,再一拉,一顆睪丸連著輸精管硬生生被扯了出來,慘白的球體佈滿了細細的血管血絲,發出一股溫熱的腥味,趙高看得血脈賁張,極為興奮,他急忙將勾子伸進另一側的傷口中,只是這次他太猴急了,一個不小心,沒有勾到輸精管反而把勾尖刺進李君寶的睪丸!.李君寶慘叫連連,在密室中響起陣陣如鬼魅般的回音,終於撐不住暈了過去。
趙高還是把他囊中剩下的一顆卵給拉扯出來,只是卵已被刺破,不時流出乳黃色的濃稠液體,也就是所謂的 ”卵黃”,而那卵黃竟發出一股異常刺鼻的腥味。
[ 啊….太可惜了….卵黃竟然流出來了….這可是珍貴的補品呢…..不過光聞這腥味,就知道這副卵品質夠好,夠新鮮……..] 趙高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將兩條輸精管剪斷,李君寶兩粒肥碩的成熟睪丸就這樣啪搭兩聲,掉入趙高用來裝戰利品的磁罐中,他早就想嚐嚐生吞人睪的滋味了。
李君寶醒來時,已經躺在家中的床上,兩腿間傳來一陣徹骨的劇痛,痛得他大氣直喘,他好不容易坐了起來,翻開被褥,發現下體只剩乾癟收縮的陰囊和一條再也硬不起來的陰莖。
後來這件事傳了出去,朝野人人都知道趙高強閹李君寶,只是礙於趙高的權勢,不便多說什麼,李君寶的父親對於當初讓兒子隨趙高進宮也是後悔莫及,可憐李君寶平白無故被閹去那兩粒雄卵,成為自己口中的閹驢。
白亦超一回到咸陽,立刻就派人把武介三人送到秦宮裡趙高的寢居。
這天午後,趙高正躺在褟上命人搥背休息,忽然聽聞外頭大廳傳來一陣吵雜聲,他趕忙出去瞧瞧。只見一名陌生的武將正和心腹太監小四爭執,地上另跪著三個衣衫襤褸的男子,他尖聲大喝:[ 吵什麼吵!咱家正在午睡呢!你是何人?]
那名武將立刻迎上前做勢打揖:[ 見過趙公公,末將受白將軍之命,特意獻上薄禮一份,還請笑納。]
[ 小四,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來送禮怎麼不叫我一聲,連杯茶也沒奉。]趙高看了看地上三個被綁手綁腳矇住眼睛的男子說:[ 這禮物…是打哪來的啊?]
[ 啟稟公公,是此次攻打楚國,從十萬戰俘中,精心挑選出來的。]
[ 唉……白將軍還真是多禮……也勞煩您辛苦送來了,那麼請隨咱家到花園用杯茶,歇息一下。]
[ 公公的好意末將心領,只是末將還有要事在身,得趕緊去辦。] 那將領趕忙推辭,李君寶被閹後,朝野的青壯男子人人自危,深怕哪一天一不小心,又蒙受趙高 ”垂青“。
[ 那好吧,回去告訴白將軍我很喜歡,他日必定親自登門道謝。]
武將走後,趙高也把其他太監斥退。
他走道三人身邊,彎身查看,卻聞到一陣混和著精液與汗味的男人氣息,趙高雖然喜歡這味道,但他們三人實在是太髒了,於是便把他們三人帶到浴池。
趙高先用迷藥把三人薰昏,然後解開他們身上的繩索和衣物。他每解開一個,便發出讚嘆,那誘人的體魄,勃大的性器以及英挺的相貌,在在都是趙高夢寐以求的。
趙高最後解開的是武介,那一瞬間,趙高幾乎快不能呼吸了,他目不轉睛欣賞這隻躺在地上,俊美無比的雄獸:濃眉深目,鼻樑高挺,稜角分明的雙唇周圍佈滿青色狂野鬍渣,胸前賁張隆起的肌肉,有兩枚深色乳頭挺立其上,硬滑如玉石般的腹肌,塊塊分明,臀部結實緊俏,四肢壯碩多毛,但不顯粗短反而相當健長。最讓他屏息的是他下腹的龐然大物,陰莖尚未勃起就已如同象鼻一般粗長,肥厚的龜頭下,稜溝深刻分明,底下兩粒如雞蛋般尺寸的碩大的睪丸,沉甸甸地懸垂在粗壯的雙腿間,濃密的體毛也掩蓋不住他那極為傲人的雄性性徵。
他們三個是完全發育成熟的男人,不,簡直是三隻極為誘人的雄獸,跟李君寶那種玉樹臨風的類型是截然不同的。
趙高欣賞了許久,還反覆把玩三人的生殖器,終於開始為他們清洗。
他拿軟刷沾了皂細細刷過他們身上每一寸光滑藜黑的肌膚,搓揉身上每一處的毛髮,還為三個人修了臉,他刻意保留一點鬚根讓他們看起來更有男人味,當洗到下體時,他一一翻開他們的包皮仔細清洗,刮去那些黏腥的垢,當然也清洗了深藏於臀縫間的男人秘穴。
他把三人綁在後花園的地下密室中,就是當初李君寶被閹的那一間。
這密室原本是趙高修建來躲避災禍的,只是現在儼然成為他閹割男子的專用邢房。
他們三人都全身赤裸地被綁在一面牆上,角落中為防他們著涼,放著一盆紅碳,整間密室相當溫暖,瀰漫著三人身上發出的男性麝香,還有一股從下體發出的男性特有的腥羶。
趙高把羊腸縫成細管,插入他們的龜頭中導尿,還用軟木把他們的肛門塞住,只有在固定的時間才允許他們排便,還有專門服侍他們吃喝和擦澡的太監。
趙高覺得這一切的佈置真是太完美了。
爾後,他三不五時就會進密室去撫弄三人的身體,他特別喜愛武介精壯的肉體,尤其是那對碩大男卵,他總是把它們捧在雙手中揉滾玩弄,恰到好處的力道,每回都令武介男根硬挺,不時發出低沉的呻吟。
這三名強健的男子當然都有性慾的需求,趙高每十天讓他們射一次精,剛開始是趙高替他們手淫,後來他會把他們雙手解開 (雙腳還是銬在牆上),讓三人在他面前自己手淫。其他兩個人都是很一般地用手抽動莖身,只是節奏與速度有些許不同,因為壓抑性慾太久,常常不一會就射出精液。
但是武介不一樣,他似乎相當持久,要用盡各種方法才能射精:他會吐口水在手中,用手心包住龜頭不斷磨娑,並用指尖摩擦龜頭的冠溝,等到性慾難擋時,便開始握住粗大的陰莖快速套弄;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讓他手臂的肌肉賁然繃起,全身搖晃。沒多久,陰莖就被摩擦得通紅腫脹,流滿淫液,發出啪搭啪搭的聲響,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一把抓住整袋陰囊,揉撫裡面的兩粒巨睪,那似乎帶給他極大的快感。總要經過一柱香的時間武介才會全身肌肉緊繃,從醬紫的龜頭射出精液。他是三人之中射得最高最遠的,精液的量也是其他兩人的三倍之多,又濃稠又黏膩,腥羶撲鼻,好像他的睪丸永遠有製造不完的雄液。
趙高每次看武介自慰,都像在欣賞一場精采的春宮表演。這讓趙高是更喜歡武介了,他折服於他雄渾的男性魅力,好幾次都想狠狠閹了他,但心裡又捨不得。
但他每天看著這三具壯碩男體,心中那股閹割男人的慾望又開始煽煽而動。
他決定先拿另外兩個開刀,他心想,好歹這兩個也是男中極品,一定要來點特別的。
一天,趙高把全身赤裸的兩人關到一個原本是秦王用來飼養奇珍異獸的大鐵籠,然後交給他們一人一把鐵鎚,要他們赤身肉搏。
[ 你們兩個聽好了,等會你們開始打,要是誰先閹了對方就可以繼續當個男人,若是你們兩個都不動手,那我就兩個一起閹!記住,屌跟卵都要閹的乾乾淨淨才算喔….] 趙高說完又是一陣尖笑。
這兩名壯漢互相看著彼此,這是他們被趙高禁錮數個月後,第一次可以同時活動雙手雙腳,可惜兩人卻還是身在籠中,為了滿足趙高的私慾而必須自相殘殺。
他們原本在軍中並不相識,戰敗後被俘虜至秦國途中,一起被秦兵凌虐下體,強迫射精,踐踏身為男人的尊嚴,……好幾次都想一死了之,是靠著彼此的鼓勵才撐了過來,總希望有逃出秦宮的一天。他們三人早就已經培養出患難與共的情感,如今要他們閹割彼此,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比趙高先前的恣意玩弄還要痛苦,還要折磨。
但是面對生死交關,誰不想苟且偷生呢?他們凝視著彼此,終於還是緩緩舉起手中的鐵鎚,開始激烈的搏鬥。
兩人幾乎同時發出怒吼,朝對方衝了過去。他們用手中的武器幾番攻擊推擋,金屬撞擊發出撼人聲響,甚至碰撞出火花。
畢竟是軍人出生,緊繃結實的肌肉揮舞出的俐落的動作,英俊的臉龐因用力使線條更顯粗礦剛強,更別提腿間那處迷人風景了,濃密捲曲的陰毛從肚臍延伸至鼠蹊,包圍著傲人的陽具和膨大的卵泡,不知是不是貼身肉搏的關係,兩個人竟都有些許的勃起,兩條陰莖在半硬的狀態下,不斷的甩動,拍在自己與對方的大腿及下腹,發出啪啪作響的肉聲,看得趙高淫慾高漲,興奮不已。
兩人的武功力氣不相上下,只見雙方汗流浹背氣喘噓噓還是沒分出勝負,但是身上腿上都已經有些傷口,泌泌地滲著血水。
這時,其中一人一躍而起,朝另一人的胸口飛踢而去,把他踢地撞向三呎之外的鐵欄後重重落地。
踢人的男子又順勢向前奔出----------又是一記飛踢式!當他雙腳從半空中疾俐落下,就快欺近男子胸前時,地上的男子迅速一個翻身,同時將手中的鐵鎚拋出,只見鐵鎚迴轉飛向男子跨下,幾次迴旋後,鎚子的那一端竟狠狠敲中他的兩顆睪丸!在半空中被命中卵蛋的男子哀嚎一聲,整個人跟那柄鐵鎚一起摔到地上,只是鐵鎚落得比較快,當鐵塊的一端剛碰到地上時,男子緊接著落下,那膨大的陰囊正巧被朝天挺直的木柄狠狠插中!凌空落下的衝擊,加上接連兩次的睪丸撞擊讓他捧著卵在地上呻吟翻滾一會後,就昏厥過去了。
搏鬥至此,情勢急轉直下,讓趙高看得極為過癮。
另一名男子從地上緩緩爬起,撿了一把鐵鎚,走到昏厥的男子身邊蹲下。
他把鐵鎚舉高,盯著他那兩顆紅腫渾圓、佈滿血絲的睪丸,經過許久還是遲遲無法下手。
[ 還猶豫什麼……閹了他!] 趙高在一旁尖聲叫囂。
過了一會,那男子放下鐵鎚對趙高大喊:[ 要我動手…..可以!但你不要忘了遵守自己的諾言!]
[ 我說過了,就好像一山難容二虎,這個籠子裡……同樣也只能剩一個完整的男人。]
那男子聽完,猛然舉起鐵鎚,手起鎚落,他竟然敲向自己的卵囊!
他發出慘烈的哀嚎,原本蹲下而大開的雙腿頓時夾緊,手捂著傷處在地上翻來滾去,痛不欲生,一會後鮮血慢慢從他夾緊的腿間流出,染遍整個下身。
趙高看得目瞪口呆,他沒想到他竟會放棄當男人的機會,寧可自宮,也不願閹了自己的弟兄袍澤。
他哀嚎了好一陣子,終於喘著痛苦的氣息,移開雙手,緩緩打開雙腿,只見左側的陰囊一片血肉模糊,而他左大腿的根部除了鮮血還沾了些白黃軟爛的糜肉,可見裡面的一顆睪丸也已經碎裂,有些睪丸的殘塊還順著大腿流到地上。
他再次舉起鐵鎚時早已痛得全身顫抖,但他想早點了結這一場煉獄般的惡夢,所以使盡全身的力量再度搥向自己僅存碩大的右睪!這次力量真的太大了,睪丸的殘片直接伴隨鮮血四濺而出。他痛得全身蜷曲在地上顫抖呻吟,嗷嗷直叫,已經沒有力氣翻滾了。
這時暈倒的男子醒了過來,看見全身是血呻吟著得同伴,霎時還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 你的兄弟決定閹了自己來成全你。可惜你沒看到那一幕精采絕倫的自宮過程,哈哈哈哈………] 趙高放聲狂笑,眼前畫面是他想都沒想過的,讓他痛快地拍手稱好:[ 太精采了!….真是太精采了….!]
[ 你這個禽獸!!!] 他大罵趙高,又心疼地抱住地上的同伴:[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
他氣若游絲地說:[ 我們聊過的不是嗎?……我在楚國家鄉已經有一妻一子……而你家一脈單傳…….你又尚未娶親生子……你叫我怎麼下得了手?…..我這麼做是還存著一絲希望,若你和武將軍能逃出秦宮,記得到我家鄉稍個口信給我妻子…..叫她帶著孩子改嫁…..還有.……我曾經希望有七八個小孩…你一定要連我的份一起生喔……..]
[ 不----------!你不會死的……!]
[ 我已經不是男人了……..又何必……苟延殘喘…..留在這世上呢?…噢啊!!!……….] 他又是一聲劇痛哀叫:[… 我要先走一步了…..等會你把我的屌閹了…..那閹驢就必須遵守他的諾言……]
他說完便咬舌自盡,他抱著他的屍體放聲痛哭,也想結束自己的生命,但一想到他臨死前的託付又忍了下來。
趙高在一旁早已看得淫慾勃發,他急切地想要閹割男人,也顧不得什麼諾言不諾言了。
一聲令下,活著的男子被七手八腳地押出鐵籠,雙手被緊綁著吊在樑上,雙腿還在半空中胡亂踢踹。趙高為防他咬舌自盡還在他口中塞了布,閹割的樂趣之一,就是要享受被閹男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絕望掙扎,若人已死,閹割就淪為切割屍體一般,所以趙高當然要活閹眼前這名精壯的漢子。
趙高把男子升高,直到他的下體就在趙高眼前。又用繩索把他的雙腳分開綁在兩張桌腳,他整個人呈現倒ㄚ字型,在半空中無助地扭動身軀,沉甸甸的陰囊和肥屌在腿岔處懸垂晃動。
趙高一手套弄他的陰莖,一手揉捏他懸垂的硬睪,彷彿正把玩兩粒珍貴的玉珠,男子無奈的勃起,圓厚的龜頭竟翹得比趙高的鼻子還高。
趙高把臉貼緊男子的生殖器一陣摩娑,又聞到熟悉的男人腥羶,他陶醉一會,拿出一把短刀,從陰囊著中間筆直劃下,那肥厚的囊袋於是被割了一道長長的口子,男子痛得嗚噎直叫!趙高動手剝出兩粒肥碩睪丸,血腥頓時撲鼻而來。他撫摸男子的大腿內側,兩粒血淋淋的睪丸,就這樣上上下下陣陣浮動,彷若是兩粒富有生命的肉實,看得趙高忍不住用指頭彈了其中一枚男卵,男子又是一陣扭動哀鳴。平常睪丸再怎麼被擠捏折磨,還是隔著一層陰囊,但如今直接凌虐赤裸的睪丸,哪怕只是輕輕一彈,也足夠讓男子痛不欲生!
趙高又用力彈了幾下,男子已經叫到聲嘶力竭了,只是被聲音布矇在喉間,聽來卻是另一番淒厲駭人。
趙高一口含住兩枚睪丸,順勢又朝他大腿內側摸去,他感覺睪丸在他口中開始上下浮跳,如此新奇的感受讓趙高捨不得吐出那一對男性的果實,他用舌頭撩撥睪丸上的筋膜,感受血管的糾結起伏,和那一股嗆人的膿腥……終於他將睪丸一咬而下,這時男子發出絕望的哀鳴,在抽蓄中暈死過去。
趙高細細品味口中的新鮮發燙的男卵,感受那軟中帶硬,厚實渾圓的口感,他一想到這兩粒就是眼前這被閹男子最寶貝的東西,曾有源源不絕的精液被它們製造出來,前一刻還在他跨下顫彈著,現在卻已經在他口中滾動就不自覺興奮起來……他使勁一咬,聽到喀喳一響的碎烈聲,濃郁腥羶的蛋汁在他齒頰間溢開,他嚼了幾下才滿足的吞下肚。
不久之後,秦王嬴政聽聞趙高囚禁了楚國將軍武介,便要他交出人來。
這個風聲當然是白亦超放出的。當初他將三名戰俘獻給趙高本就不懷好意,他計劃等趙高閹了三人後,再以黑函密告秦王,讓他面臨交不出人的窘境,以及窩藏敵軍的嫌疑,誰知趙高過了這麼久還是沒閹武介,這讓他的計劃徹底破局。
趙高當然不願意放開武介這隻英俊完美的雄獸,但是秦王下的命令誰也不敢違抗,於是趙高只好乖乖交出武介。
當嬴政在殿堂上看到穿戴整齊的武介時,當場就被他陽剛英挺的外型給震攝住了,心想:好一個相貌堂堂,英挺魁武的楚國名將!這等人才我一定要好好延攬。
嬴政立刻下令將他帶往秦宮中專門供各國使節留宿的豪華廂房,雖然門外有重兵看守,實為軟禁,但這還是自楚國戰敗後,武介第一次重拾尊嚴,不再被當玩物看待。
他當然知道秦王在想什麼,他要他加入軍隊為秦國效命,但武介並非叛國忘本之徒,楚國十萬大軍被秦國以閹割酷刑誅殺,而他和其他三名同伴被秦軍玩弄凌辱,其中兩人也被趙高活閹,這等深仇大恨,豈能說忘就忘!
武介已經想好對策,不直接回絕,打算先來個拖延戰術,若有機會,甚至可以一刀砍下秦王的頭顱。可是嬴政並不急著召見他,他讓武介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綾羅綢緞,還派遣貌若天人的宮女服侍起居,當然也少不了眾多俊俏年輕的宦官聽候差遣。
武介從此過著仙境般的生活,唯有一點,他不碰身旁的任何一個宮女,畢竟息武之人戒之在色,於是只能苦苦壓抑體內那股勃發難當的性慾。
一天細雨微冷的晚上,武介正在浴室泡澡,突然一名宮女闖入。
武介惱怒的說:[ 我不是說過,我洗澡的時候不需要人服侍嗎?]
宮女婉轉地欠身回答:[ 奴婢婉兒是第一次來服侍將軍,並不知將軍有此吩咐。]
[ 那其他人沒告訴你嗎?]
[ 其他人……其他人都被秦王杖打責罰,關進幽閉室反省思過。]
[ 這…….這是為了什麼?]
[ 奴僕們的職責在於服侍主人起身,梳洗,著裝,用膳,沐浴,寬衣,直到就寢。漏了任一個環節,都會受到責罰,嚴重甚至會被處死,] 宮女婉兒說著竟跪了下來:[ 奴婢命不足惜,只是怕服侍不周,讓將軍貴體違和,所以…….請將軍允許奴婢服侍您沐浴吧。]
[ 這……..] 武介見眼前楚楚可憐的宮女也是無辜的一顆棋子,實在不忍心為難她,於是只好答應:[ 好吧,那你就替我刷刷背,意思意思就好了。]
[ 是,奴俾遵命。] 婉兒拿起鬃刷繞到澡桶後方,開始為武介刷背。她先用皂抹上武介那一片傲慢古銅的背肌,在用刷子輕輕刷著,溫柔纖細的力道,讓武介舒服地閉上眼睛。慢慢地,婉兒把手從背後繞向武介的胸前,一雙站著皂沫滑膩纖白的手在他的胸肌上輕輕按摩,指尖還不時撩過他黝黑的乳頭,武介原本還不以為意,但當她手指開始針對乳頭挑弄起來時,武介的陽具在水中猛然硬挺,他抓住婉兒的手回頭喝道:[ 妳幹嘛!]
他和婉兒的臉貼得是如此近,使他輕易就嗅到婉兒如蘭的氣息,只見婉兒一張清麗的容顏因霧氣而顯得緋紅迷濛,一雙秋水似的翦瞳還漾著懼怕,他頓時心中一悸,直覺想要佔有眼前這名絕色佳人。
他猛然從澡桶站起,也不遮掩那勃起脹紅的陰莖,婉兒看了那巨物一眼,羞赧地撇過頭去,武介一把抱住婉兒,隔著薄紗他感覺到婉兒豐胸纖腰的玲瓏曲線,而自己那根龐然硬物則緊緊抵著婉兒平坦的小腹----------這時他再也把持不住了,他抱著婉兒撲倒在地,澡桶也順勢傾倒,桶中的水就這樣浸濕婉兒全身,那薄紗瞬間轉為透明,兩胸和私處一覽無遺,武介看得性慾賁張,直接私開婉兒的衣服裙子,正當他要將陽具插入婉兒的下腹時,他聽見婉兒嚶嚶啜泣,他這才驚覺,婉兒從頭到尾都沒有抵抗,只是像一具美麗的玩偶任他擺弄。
他停下一切狂暴的動作,緩緩問道:[ 是嬴政派妳來的?]
婉兒點點頭,一滴晶瑩的淚從粉臉滑過。
武介立刻起身,裹上袍子。
婉兒邊哭邊說:[ 將軍您別走,奴婢因為還是處子,所以有些害怕,絕對沒有任何一絲的不願意……奴婢身分低微,能成為將軍的人是奴婢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不等她說完武介便朝門外走去,不一會兒他就挑了兩大桶熱水進來。
[ 妳先把身子洗一洗再說。] 武介把一包衣物扔下便轉身出去了。
婉兒只好開始寬衣洗澡,心中卻是忐忑不安,她實在害怕武介那粗長硬挺的男莖,更害怕無法向秦王覆命而難逃一死。
婉兒洗完澡身著素衣,披著長髮走到武介房中。
武介還是穿著那襲半濕的浴袍,端坐在床沿。
[ 將軍,奴婢洗完澡了……..] 婉兒低頭說完便開始寬衣解帶。
[ 慢著!] 武介從床沿站起交給她一個白布包著的東西。
婉兒一打開,一陣濃腥嗆鼻的味道襲來,只見白布中是一條繡花羅帕,羅帕上沾著乳白黏滑的液體。婉兒雖是未經人道的處子,但以她的聰明伶俐,當下便知那是男人的精液,於是她當場感激地盈盈下拜:[ 多謝將軍成全。]
婉兒向秦王覆命後,回到甘泉宮。甘泉宮住的是嬴政的生母趙姬,而婉兒其實是趙姬的貼身婢女,因才貌雙全才被秦王指派這次迷惑武介的任務。
隔日午後,婉兒服侍皇太后趙姬午休後,便在門外與其他婢女聊天,她把那天晚上的經過說了一遍,說武介是如何的俊朗健碩,是如何的體恤下人,心腸是如何的好……幾個少不經世的女子還嘰嘰喳喳討論武介雄碩的陽具。
婉兒害羞的說:[ 妳們知道嗎?他的那話兒……足足有六七寸長……都快比我的手腕粗了…..]
[ 哇…….那不是成了根麵棍了!] 其中一名婢女打趣道,逗的幾個女孩婆娑亂顫,婉兒聽得是又羞又好笑。
但這些話語字字分明,全傳到趙姬耳中。
趙姬早年守寡,雖然貴為皇太后,但終究還是個寂寞的女人,她開始物色年輕力壯的宮外男子進宮滿足她如豺狼般饑渴的性慾。其中一位名叫嫪毒的市井無賴,擁有傲人的長處和一張逢迎拍馬的甜嘴,最得趙姬歡心。後來由呂不偉安排假閹割進宮,專門服侍趙姬。趙姬與嫪毒的醜事原本萬無一失,終於紙還是包不住火,一次酒醉胡言亂語,嫪毒說溜了嘴,事情傳到嬴政耳中,結果可想而知,嫪毒被處五馬分屍,而呂不偉也被流放偏遠的四川。
至於趙姬雖安然無恙,但嬴政因此與她疏遠,她一次失去了三個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兩個情夫和一個兒子,從此欲欲寡歡,但饑渴的性慾卻更加難耐。
趙姬一聽到關於武介的事情哪還睡得著,腦中盤算的盡是如何才能見上武介,一逞私慾。
夜深時分,趙姬打扮成婉兒的模樣,摸黑來到武介的房間,豈料武介正在床上,敞開衣褲,一邊回想前晚婉兒美麗的身軀和清麗的臉龐,一邊自慰著。他感到有人闖入房中,大喝一聲:[ 誰!]
趙姬立刻彎身下拜:[ 婉兒該死,驚醒將軍。]
[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武介邊說邊整理自己的衣衫,趙姬趁機瞄向武介的雙腿間,再黑暗之中隱約可見一包高聳隆起之物,心中不禁大喜。
[ 上次承蒙將軍體恤,不破婉兒的處子之身,婉兒心中甚為感激,對將軍極為傾慕,認定自己是將軍的人了,今晚來服侍將軍,是婉兒自己心甘情願的,絕沒有人指使。]
武介畢竟還是個年輕壯盛的男子,剛才在床上幻想手淫,現在幻想成真了,再也壓抑不住體內的渴望,於是他把趙姬拉入床帷中,開始翻雲覆雨。
武介在幽暗中竟沒發現那是趙姬假扮,一半是因為他與婉兒只一面之緣,並不太清楚婉兒的長相;一半是因為趙姬本就生的傾國傾城,艷若桃李,因駐顏有術,雖年屆豺狼,但仍宛如少女,武介只覺得今晚懷中的婉兒好像略有不同,但卻更加豐滿成熟,更加誘人。
趙姬在嫪毒被殺之後,總算又體會到身為女人的快樂,而武介在歷經一連串的凌虐污辱之後,總算又找回一絲男性尊嚴。他因許久未接觸女人,於是今晚做得特別起勁,他們倆整整交歡了兩個時辰,武介射了三次精,而趙姬早不知幾度攀上高潮的顛峰,兩人渾身汗濕,下身佈滿黏膩的體液,床帷中一片腥羶溼熱,春色滿溢。
後來,趙姬便常常來找武介,武介也知道她並非當初的婉兒,但兩人同為絕色,對武介來說都沒什麼分別,武介只當她是秦宮中某個受冷落的嬪妃或是宮女,根本沒想到他就是秦王嬴政的生母趙姬。
話說那名睪丸被趙高活閹生吞的男子暈死之後,醒來已過了三天,他發現自己躺在一間整齊的廂房中。他環顧四週後忡怔了一會,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趕緊往自己下體一摸,果然只剩下一根陰莖,兩粒睪丸已被割去,陰囊上還有羊腸線縫合的痕跡……..原來一切都不是惡夢,而是真實上演的慘劇!他不能接受自己被閹的事實,一時間只能兩眼發直像個木頭人一般。
這時有人打開門進來,那男子緩緩抬頭一看,只覺得那人甚為眼熟,方才想起三個月前的秦楚之戰,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把自己帶走,讓他又經歷了一連串的慘事。
[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是誰?] 被閹男子終於發出聲音說話,只是這音調似乎有點尖銳,不似以往。
[ 你整整昏睡三日,終於醒啦。我是秦國將軍白亦超,我的手下在尋城的時候發現你被丟在樹叢間,你的…….傷勢….很重,我可是費了一番苦心才把你的命救回來,]
白亦超向前走了幾步來到男子面前:[ 至於發生了什麼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說完又朝他褲襠看了一眼。
[ 你這卑鄙小人…..和趙高狼狽為奸………] 男子咬牙切齒地瞪著白亦超。
[ 別把我和那閹驢相提並論!] 白亦超立刻打斷他的話:[ 你們只是我用來陷害那閹驢的工具罷了,只是這步棋走錯了……不過那都不重要了,只是……我閹驢閹驢地罵趙高,你聽了應該覺得刺耳吧……..閹驢?] 他說完竟朝男子褲襠拍去。
男子一拳揮向白亦超的下顎,卻被他一手架開。
[ 你最好識相點!你自己聽聽你的聲音,摸摸看你的鬍子還在不在?沒了卵,你根本就不是男人了!] 白亦超捏住男子光滑無鬚的下顎,撫摸他依舊俊帥的臉龐,輕聲地說:[ 如果你還想留下你那根狗屌,最好給我乖一點,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閹奴…….聽到沒?] 白亦超說完便一巴掌打在男子臉上,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
[ 來人啊!把他給我看好!]
男子望著白亦超離去的背影,眼角留下一行淚,彷彿哀悼他過去身為男人的時光已經一去不返,從今天起,他就要成為一個任人玩弄的閹奴。
後來他有了個名字,白亦超管他叫偉寺,是取其身材偉碩,實為閹寺之意。
而偉寺被趙高閹去兩粒睪丸後,外表上的變化其實不大,除了聲音略為尖銳,鬍鬚脫落之外,他還是一樣地身材雄碩,相貌英挺,跟一般宮中從小就去勢的宦官不一樣,那些宦官舉止多半扭擰作態,但偉奴是成熟後才被閹割,所以行為舉止跟一般男人無異。但他的內心卻有極為巨大的轉變,當他在將軍府醒來的第一天,他還是內心充滿憤怒,一心想著報仇,但隨著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他從憤怒轉為悲哀,到最後,一顆心幾乎已死,彷如行屍走肉一般。也許正如白亦超所說,他已經不是男人,當然也失去原先那份屬於男人的剛強與尊嚴,現在的他,只求忍辱偷生,過一天算一天。
而白亦超其實有斷袖之癖,他雖為武將,但府中還是收了許多清秀的書僮供其褻玩,這對當時稍有身分地位的人而言,其實稀鬆平常,男女通吃反而更顯出當事人有旺盛的雄性慾望,是值得炫耀的事。只是在他心中,那些清秀的書僮其實跟女人沒什麼兩樣,他真正渴慕的是擁有雄壯肉體的成熟男人,於是偉寺正好符合他的條件,他有成熟男人的外表,狎弄他既能滿足白亦超內心深處的慾望,卻又不會被質疑自己的雄性氣概,因為偉寺無男人之實是將軍府內眾所皆知的事。
一晚白亦超支開房門內外所有侍衛奴僕,他領著偉寺到他那偌大氣派的寢室,在屋內燃起三四盆熊熊炭火,把屋內烘得比仲夏還炙熱,不一會兒,一絲不掛的兩人身上都流滿淋漓汗水,整個寢室瀰漫一股屬於男人的麝香,流轉在兩副被火光映得紅亮發燙的結實肉體,好一幅筋肉生香的男色春宮圖!
白亦超開始撫摸偉寺精狀的肉體,舔著他身上鹹澀中帶點香甜的汗水,幾番溫存後,兩人從站著撫摸擁抱,變成躺在地毯上交纏翻滾,偉寺寬厚的胸膛,結實成塊的腹肌,黝黑挺立的乳頭都讓白亦超為之瘋狂,而偉寺還是能正常勃起,只是勃起的速度較慢,當然硬度也不如閹割之前,但當他粗長的陰莖完全勃發的時候,還是一樣地傲人,血管盤曲糾結,爬滿脹紅的莖身,肥厚多汁如鮮荔般的龜頭醬紫怒張,可惜底下的囊袋已空空如也,但對應之下更顯他的陽具碩大驚人。
白亦超也是不遑多讓,一身發達的肌肉近乎完美無缺,而他的陽具雖不比偉寺碩大,但卻更為堅硬挺直,也是極為雄性極為魅惑的男根,而他的陰囊內有著偉寺所沒有的兩粒肥碩的睪丸,正隨著白亦超的興奮呻吟而浮動顫彈。
白亦超把自己的陰莖放入偉寺的口中,在他溼熱的口中不斷抽插著,每每當他厚實的龜頭頂到偉寺的咽喉深處時,偉寺終於忍不住乾嘔,而白亦超這時卻頂的更深,他喜歡看偉寺俊俏的臉龐寫滿痛苦,那是一種無法吞嚥,難以吐出的極至表情,完全滿足了白亦超征服的快感,尤其是一想到一個跟自己一般健壯的男人卻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他就興奮地不能自己,一根巨屌抽送挺進得更快,更猛,也更深。
當白亦超的陰莖被偉寺舔得汁水淋漓後,他覺得自己的陰莖已經硬的跟石頭一樣了,龜頭脹痛的他急於發洩,偉寺柔軟濕潤的嘴已經不能滿足他,白亦超一個翻身,把偉寺壓在底下,也沒經過愛撫,就猛然插入偉寺緊縮的後庭,痛得偉寺哀聲大叫,渾身冷汗直冒,而偉寺越是哀求,白亦超幹得越起勁,一下下都是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而白亦超那兩粒睪丸啪啪打在偉寺的臀腿間,發出撩人的肉聲,偉寺在痛苦掙扎中,聽到那聲響,感覺到兩粒渾圓的球體敲打肌膚的觸感,他知道那是他所沒有的雄性果實──男人最寶貝的兩粒睪丸,他心中一陣酸楚,自己依舊強壯有什麼用?留著一根屌有什麼用?還不是閹奴一個!
奇怪的是,當他一想到自己被閹為奴,任人凌虐姦玩時,他那原本因後庭痛楚而垂軟的陰莖又勃發硬挺起來,他感覺到一股無以名狀的興奮,那種興奮是帶著滿足愉悅和痛苦羞辱的矛盾感受,是他被閹之後,第一次有的快感,他的陰莖竟勃起到以前一樣程度的堅硬粗巨,而後庭傳來的撕裂痛楚也漸漸轉為酥麻,最後兩人都陷入了情慾的瘋狂漩渦之中,幾番交合纏綿達到了高潮,白亦超緊緊抱住偉寺的身軀,在他體內射出一股又一股灼熱的精液,而偉寺也在同一時間射出他被閹割後的第一泡精液,那其實不能算是精液,因為其中不見白濁的精絲,只有粘膩透明的前列腺液,但還是一樣炙熱,一樣腥羶。
白亦超緩緩站起,看著偉寺躺在地上喘息,把地毯射得一片狼籍。
〔你這閹奴還真行啊,明明沒了卵,竟還能射精,莫非是我把你操得欲仙欲死?……啊?〕白亦超在他耳邊輕聲說,說完又把偉寺的俊臉壓向他射在毯子上的精液磨蹭,還一邊踢著他還沒軟掉的陰莖:〔把你那沒種的精液給我舔乾淨!〕
偉寺一頭一臉的粘膩腥羶直求饒,雖然一臉痛苦,但內心的感覺和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偉寺的陰莖竟被越踢越硬,一會兒又回到剛才勃起時的模樣了。
白亦超看了心中又好氣又好笑:〔你喜歡被人凌辱是嗎?好,我成全你!〕
他從牆上取下一根籐鞭,開始抽打偉寺狀碩的身體,打得偉寺滿地爬滾,哀嚎求饒,但一根巨屌始終是硬挺的。有好幾下根本就抽中偉寺的陰莖,痛得偉寺捧著下體,身體縮成一團,白亦超從背後把腳踢進偉寺的腿間,在陰囊處無情地搗弄,雖然偉寺已沒卵了,但陰囊畢竟曾受過重創,怎堪如此折磨,偉寺只能哀嚎,呻吟,嗷磝直叫,顫聲求饒。
白亦超又是鞭打又是踩弄,不久偉寺又射出一道精液,這次剛好射在白亦超的腳上。
白亦超總算停止對偉寺的折磨,他緩緩喘息:〔閹奴,你把我的腳弄髒了,還不快舔乾淨。〕
偉寺只好順從地開始添起白亦超的腳。
白亦超俯看著偉寺像狗奴般乖順地伸出舌頭細細舔淨,他身上佈滿剛才鞭打的傷痕,有些還滲著血,而跪著的兩腿間,半軟半硬的陰莖也有一條鞭痕腫了起來,龜頭還垂著一條晶瑩地體液,煞是可愛,白亦超心中突然湧現一股憐惜,他把偉寺又推倒在地,開始細細親吻他身上的傷痕,當然包括陰莖上的鞭痕,偉寺突然不知所措,他感到既驚又喜,他不明白前一刻還把他打的滿地滾的人,為什麼下一刻又這麼憐惜他?
後來他們倆一起入浴室洗澡,白亦超還替偉寺的傷口上藥,直到後來同床就寢,兩人都不發一語,好像一切就是那麼自然。
在床上兩具結實的肉身緊緊相擁,白亦超看著偉寺俊挺的臉龐,分外地喜愛,他輕輕摸著他胸膛上的傷痕問道:〔還痛嗎?〕
偉寺搖搖頭。他又把手伸進棉被裡輕輕捧住偉寺空無一物的陰囊:〔那……這裡還痛嗎?〕
偉寺又搖了搖頭,只是這次兩行不爭氣的眼淚卻從他深邃的眼眶中滑落。
白亦超輕輕揉撫偉似的陰囊:〔對不起,我若當初不要挑上你,你就不會被趙高這麼折磨了。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如果可以重來,我甘冒通敵的罪名,也會把你完完整整帶回府裡……..可惜,說什麼都太遲了…….〕
[ 你若當初不挑上我,只怕我沒這條命活到現在。] 偉寺話中有話,畢竟失去睪丸不是可以輕易適懷的一樁小事。
[ 你真的這麼想嗎?] 白亦超沒聽出他話中的第二層意思: […… 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旁,我保證這輩子絕不會再讓你受到這麼大的痛苦…….]
[ ……..不會有更大的痛苦了……] 偉寺哽噎地說。
白亦超聽了甚是不忍,一陣沉默後,他抓住偉寺的手身進棉被朝自己的陰囊摸去。
偉寺摸到兩粒渾圓的硬睪,那是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摸過睪丸這種只屬於男人的果實了,在他被閹割之後。
[ 摸到了嗎?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割下其中一顆送你……]
偉寺聽了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他知道白亦超說的是真心話,也正因如此,才更讓他心痛,偉寺在受盡折磨後,是多麼渴望有人能愛他,好好待他,誰知第一個對他真心的人竟是自己的仇人,他迷惘了,不知道該不該愛眼前這個人,該不該恨眼前這個人。的確,誠如他自己所說,沒有白亦超,他活不到現在,但他所經歷的一切,白亦超也脫離不了關係,更何況他還是秦國的將軍!國仇家恨和卑微的私情在偉寺心中湧現交錯,讓他的心越來越痛,哭的越來越淒惻……。
久而久之,府裡上下當然知道偉寺和白亦超之間曖昧狎匿的關係,於是表面上對偉寺禮讓三分,私底下卻是十分地鄙夷,認為他只不過是以色事人的閹奴罷了。
白亦超把偉寺打扮成一具華麗的玩偶,給他穿上素雅但極為精緻的袍子,繫上名貴的玉佩,讓他住在豪華舒適的廂房中,只是這一切的一切,卻讓偉寺有身處牢籠之感,他覺得自己不過是隻被關在金絲籠的雀鳥。
因為睪丸已經被閹割之故,偉寺不再有以往那種強烈的性慾,但相對的,白亦超卻是夜夜需所無度,好像要把過去二十多年來,對男人肉體的渴望一次發洩殆盡,偉寺總是疲於應付白亦超,任白亦超在他身上喫咬,撫摸,操弄,有時偉寺會射出透明的精液,但更多時候偉寺根本沒有任何高潮。
當然,要讓偉寺射精總是要經過白亦超百般折磨鞭打,言語上或是行為上的凌辱,但白亦超不是每次都有精力做這些事的。
數個月後,白亦超被派往河南操兵演練,要離開將軍府一段時間,偉寺得知後鬆了一口氣,他終於不用再夜夜取悅白亦超,可以過點清閒的生活了。只是他沒料到,沒有白亦超的將軍府對他來說,將不再只是一個美麗的金絲籠,而是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間煉獄。
白亦超離去的第二個夜晚,白亦超的大舅霍青,也就是白夫人的大哥,率領一群人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偉寺抓了起來,直接帶往將軍府的私刑室。
幾盆熊熊炭火把私刑室照亮的如同白晝一般,偉寺的手腳成大字型地被銬在屋內正中的木架上,一場嚴酷的私刑拷打即將展開。
霍青走向偉寺,劈頭先給他兩個響亮的耳光,偉寺俊俏的臉龐瞬間浮現兩枚清楚的紅手印:[ 你這閹奴,以一些下流淫穢的手對媚惑白將軍,讓他背負惡聲臭名,我若今天不除掉你,只怕你總有一天會毀了白家!]
偉寺盯著霍青看了一會,突然放聲大笑:[ 說的好聽,我看你是替你那守活寡的妹妹出氣倒是真的,不過話說回來,若白夫人肯向我討教討教,我或許考慮教她幾招……哈哈哈哈……..]
霍青被偉寺反唇相譏,當下臉色青白,他手中鞭子倏地一揮,開始朝偉寺身上打去,一下,兩下,三下……慢慢地,偉寺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抽破,露出鮮血淋漓的皮肉,偉寺咬牙強忍,雖沒發出任何聲音,但額角上斗大的汗珠卻一顆顆滑落,不一會兒,偉寺的衣服已經變成襤褸的布條,染著血汗,披掛在他半裸結實的身軀上。霍青一把扯下那些絲絲縷縷的碎布,於是偉寺的身體便在火光下一覽無疑。
眾人驚艷於偉寺赤條條,被打得皮開肉綻的精壯身體,無不在心中暗自讚嘆。
〔我正覺得奇怪,怎麼白將軍會對你這閹人感興趣,原來是閹不乾淨的關係….〕霍青一邊說著一邊用鞭子的把手挑弄偉寺半硬半軟的陰莖,惹的眾人一陣嘩笑。
霍青又用膝蓋朝偉寺的陰囊頂了兩下:〔狗屌還在,狗卵倒閹得挺乾淨的〕身後的人們又發出一陣竊竊的曖昧的笑。
只是這一羞辱一頂弄,偉寺的陽具又開始蠢動,緩緩充血挺立起來。霍青一把抓住偉寺粗硬發燙的陰莖,用力擠捏,偉寺發出痛苦的呻吟,原本脹紅的龜頭被擠成醬紫色,又脹大了不少,馬眼還滲出一滴晶瑩的淫液。
〔你這閹奴還真是犯賤,居然越玩越硬,看得我忍不住也想玩玩你……..〕霍青命人拿了根竹竿,朝偉寺的後庭猛然插入!
〔喔────啊──────噢!!!〕偉寺痛得發出慘烈的叫聲,下身直覺往前頂,想逃避那粗長的竹竿,霍青順勢插得更深,偉寺又是一陣哀嚎呻吟,幾道鮮血於是從他的後庭沿著張開的雙腿汨汨流下。
〔爽吧,好戲還在後頭呢!〕霍青說完,開始抽動那根竹竿﹔他把竹竿抽出,只留一小段在偉寺的體內,偉寺才剛喘息一會,霍青又把整根硬物插入,就這樣一抽一插,每一次都是整根盡出,整根沒入,幾次之後偉寺的後庭就被撐開外翻,露出鮮紅的嫩肉。
偉寺從沒經歷過這麼激烈的操弄,剛開始雖然痛徹心扉,但一會過後,就開始領略到那強烈的快感,他開始渾身顫抖,隨著霍青的抽插而扭動他肌肉線條結實分明的臀部,而那根雄碩的陽具也隨著每一次的深入更加勃發硬挺,莖身上的血管盤踞糾結,根根隆起分明,紫紅的龜頭也賁張得快炸開似的,馬眼流出一條細長的涎液,筆直垂向地上。
這一幕淫慾橫流的畫面看得在場的每個人是燥熱難耐,而霍青帶來的手下都是些粗獷的莽夫,這些彪形大漢一個個早已經摸向自己的褲襠搓弄起來,霍青見狀,便對著眾人說:〔在場的人哪一個肯幹這個閹奴的,我重重有賞!〕
那些漢子一聽到可以發洩性慾還有賞錢,每個人無不爭先恐後把褲帶一解,朝偉寺奔去。
其中一個最壯碩的男人先搶到位子,他一把抽出那根竹竿,當下痛得偉寺哀嚎連連,屁眼緊縮,壯漢迫不及待將自己早已堅硬如石的大屌塞進偉寺的密穴中,開始抽插。沒幾下,壯漢便不由自主地發出爽快的呻吟,而偉寺也感受到他那根巨屌的陰莖在他的洞口挺進,不同於竹竿的冰冷硬直,那根巨屌可是軟中帶硬,有炙熱溫度的活生生的人屌,尤其是那微翹的莖身弧度,讓壯漢肥厚的龜頭每一次插入都剛好頂到偉寺的前列腺,這讓偉寺忍不住也爽快呻吟起來。偉寺龜頭的淫液越流越多,濡濕整根陰莖,霍青於是命人替偉寺手淫,在前後的夾攻之下,偉寺終於一聲低吟射出透明的精液,隨後不久,壯漢也全身緊繃顫抖,將灼熱的男汁全射在偉寺的體內。
第二名壯漢緊接著插入偉寺後庭的空洞中,因為有前一名壯漢的精液潤滑,他抽插得更為順暢快速,這名壯漢似乎技巧較好,他時而旋轉他的腰部,時而猛頂,操得偉寺一根下垂的陰莖又緩緩挺立起來。
霍青一手抓住偉寺的陰莖,用力將龜頭擠得更加腫大,然後用手指使勁彈弄那枚肥厚的肉塊,那敏感細膩的龜頭怎勘如此對待,偉寺當場扭著腰嗷嗷直叫,不過陰莖可沒半點疲軟的跡象。
這樣前痛後爽的刺激之下,不一會兒,偉寺又全身扭曲顫抖地射出黏膩的汁液,霍青順勢將手中的黏液往偉寺臉上塗去,偉寺俊俏的臉龐瞬間鍍上一層晶亮。
霍青邊塗邊說:〔這就是你沒種的精液,你自己嚐嚐看。〕
霍青一說完,第二名壯漢也達到高潮,全射在偉寺後庭裡。
為了更方面眾人輪姦偉寺,霍青將偉寺解開躺在地上,當然四肢還是綁住的。
就這樣一個接著一個,偉寺的後庭一直處於被撐開的狀態,而不知道什麼時候,偉寺的陰莖再也硬不起來,於是原本爽快的交合變成漫長痛苦的輪姦,偉寺不斷發出慘烈的哀嚎,叫到連聲音都啞了,眾人無情的硬屌還是在他後庭不斷挺進抽出,有些等不及的壯漢便直接手淫起來,霍青用竹片撐開偉寺的嘴,讓那些精液全射在他口中。
偉寺只能痛苦地喘息呻吟,任憑一注一注腥羶的精液灌入喉間,還不時因叫喊而從鼻孔中嗆出濃稠的精液,更別提他下半身的淒慘情形,眾人的精液從他外翻的密穴中流出,沾滿翹挺的臀和一雙結實的大腿,一根軟爛的陰莖也被霍青玩弄得紅腫破皮。
終於那五十多名的男子都在偉寺身上發洩完性慾後,只剩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偉寺奄奄一息,全身腥臭黏膩的蜷縮在地上。
〔怎麼?還爽快吧,真正的男人精液是不是比你這閹人的要好喝多了啊,〕霍青朝偉寺的雙腿間猛然一踢:〔都沒卵了,還敢學男人射精!〕
偉寺已經沒有力氣閃避,只能夾著腿虛弱地呻吟。
霍青一腳踩住偉寺的臉:〔你只配當一個任人操弄的閹奴!我現在就把你那根狗屌給閹了,看你以後拿什麼射?────來人啊,拿刀來!〕
霍青命人撐開偉寺的雙腿,任憑偉寺再怎麼抵死掙扎,那白晃晃的利刃還是貼上了偉寺的陰莖根部,霍青故意慢慢地割,他享受偉寺生不如死地哀嚎掙扎。
那刀一吋吋切進偉寺的陰莖裡,當場鮮血直流。最後剩一層皮肉附著,霍青快刀一揚,偉寺的命根飛出數呎之遠,打到牆上又濺出一抹猩紅。
因為是緩慢切割,偉寺被閹得極為徹底,沒一點凸肉殘留。霍青把一柄稍紅的鐵鏟烙上偉寺陰莖的斷口,最後丟了一根細鐵棒在他身旁:〔趁傷口還沒癒合,你自個兒把尿道通上,否則你若僥倖不死,日後也會因尿脹而死。〕
說完,便領著眾人呼囂而去。
偉寺用著殘存的力氣拾起那根鐵棒,往自己的尿口插去,那椎心刺骨的痛讓他終於支持不住,暈倒過去。
南京地獄[]
〈一〉俘虜[]
身高一八五公分,體重八十公斤,以東方人而言,鄭立鵬堪稱擁有非常傲人的體格,更別提他那英俊迷人的面容,足以令多少女人一看就愛上他。除了俊俏的外型之外,他更有聰明的頭腦和旺盛的體力,可以說是各方面條件都極其優異的男性。不幸的是,他並沒有和外表一樣優秀的人品。鄭立鵬是個令人咬牙切齒的漢奸!
日軍尚未攻陷南京,鄭立鵬就提供情報給日軍。日軍進行南京大屠殺時,鄭立鵬也跟著強姦中國婦女,殘殺中國男子。當日軍控制南京之後,他又不斷幫日軍逮捕中國人,動不動就以「重慶份子」的罪名將無辜百姓關進日本特務機關。多少可憐的中國人在特務機關受盡殘酷刑求,竟只是因為鄭立鵬看上他們美貌的妻子,想佔為己有。而當鄭立鵬強行姦污那些女人之後,往往很快就厭倦了。能夠自殺的女人算是幸運的,有些女人被鄭立鵬玩弄之後,又被當做獎品賞賜給他的手下,每天被無數人輪姦,甚至遭到殘酷的性虐待。
所有南京人都恨透鄭立鵬。他們發誓,總有一天要對他施以最嚴厲的報復。然而鄭立鵬身邊總有許多警衛,想對他下手談何容易!不少人暗殺鄭立鵬不成,反而被抓進特務機關慘遭酷刑折磨。
但老天終究有眼。這一天鄭立鵬看上一個美婦,又想強暴她。那美婦平日勞動慣了,力氣很大,掙脫之後急忙逃走。鄭立鵬帶著手下追趕。那美婦跑的又很快,眾人一路追到郊外樹林,竟然失去美婦的蹤影。鄭立鵬越想越不甘心,決定找到美婦之後,要先狠狠虐待她再予以輪暴。因為一心想找人,鄭立鵬無意之中和同伴走散,竟在樹林中迷路。
天色漸漸暗下來,鄭立鵬開始感到不安和疲倦。他在樹林中亂走,始終找不到出路。因為腳很酸,他坐在路邊一塊大石上想休息一下。剛坐下沒多久,忽然感到頸後有點疼,像被蚊子叮了一下,跟著就昏迷過去。
鄭立鵬醒來時,發現自己全身赤裸,手腳都被鐵鏈鎖在牆上,他咆哮著,大聲罵髒話:「混蛋!誰這麼大膽,竟敢綁架我?快點放了我!要不然老子讓你全家死無全屍!」不久,進來一個人,面帶冷笑看著鄭立鵬。鄭立鵬猜想是眼前這人綁架他,當下怒吼:「你這王八蛋,活得不耐煩了嗎?還不趕快放了我?」
那人冷冷一笑:「放了你?我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機會,用迷藥針抓到你,你要我放了你?休想!」
「混蛋!你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我想報仇!我們全家人都死在你手上,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鄭立鵬嚇了一跳:「你──你想殺我?」
「殺你?哈哈哈!」那人一陣大笑:「我不會這麼簡單放過你。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見那人憤怒的表情,聽到他詭異的笑聲,鄭立鵬不由一陣脊背發涼。那人說:「好漢做事好漢當,你記住,你爺爺我叫羅頌華。從今天起,我每天都會用各種酷刑折磨你,就像古時候的凌遲一樣。我是學醫的,我知道怎麼樣折磨你又不會置你於死地。你準備好哀嚎慘叫吧!」
第二天,羅頌華準備好工具,先用手抓住鄭立鵬的陽具,一陣抽送之後,鄭立鵬的陽具開始勃起,羅頌華立刻用繩子沿著根部將鄭立鵬的陽具和陰囊綁在一起,鄭立鵬的陽具就像一根被燒紅的鐵條,鮮紅挺直,充血因為繩結無法消退,兩顆睪丸也分外顯眼。鄭立鵬望著羅頌華,既恐懼又憤怒:「你想幹什麼?你不要亂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得罪我,對你沒有好處。你快放了我!」
羅頌華毫不理會鄭立鵬。綁緊繩子之後,他在繩子下端掛上鉛塊,猛然手一鬆,鉛塊的重量加上下墜的力量,使鄭立鵬感到陽具好像要被扯斷一樣,不由叫了起來。然後,羅頌華開始用馬鞭抽打鄭立鵬的下體,鄭立鵬彷彿被電擊,渾身顫抖,哀嚎慘叫。羅頌華連續不停打了十幾分鐘,鄭立鵬的陽具和陰囊都已沁血紅腫,滲出血絲,羅頌華這才罷手。但這並不示他已經滿足,他還要繼續折磨鄭立鵬那根姦淫無數中國婦女的屌。他拿出兩個大夾子,一個夾住鄭立鵬的屌,一個夾著睪丸,鄭立鵬感到下體受到強烈壓迫,令他痛不欲生。
羅頌華扳開鄭立鵬的嘴,將一碗藥水強行灌進他肚子裡。鄭立鵬掙扎著,不肯喝下去。羅頌華忽然逼拳打在他肚子上。鄭立鵬大叫一聲,羅頌華順勢將藥水灌進他嘴裡。沒多久,鄭立鵬就感到身體有些虛弱,他知道一定是剛才那碗藥的作用。羅頌華把鄭立鵬從牆上放下來,強迫他跪下,像狗一樣爬行。鄭立鵬堅決不肯爬行,羅頌華非常生氣,用馬鞭狠狠鞭打鄭立鵬。鄭立鵬慘叫著,為了避免挨打,只好開始學狗爬。然而因為性器官綁著鉛塊,又夾著兩個大夾子,使得他爬行速度有些緩慢。羅頌華非常不滿,用腳猛踢鄭立鵬的臀部,逼使他不得不稍微加快速度。鄭立鵬爬了一陣之後,羅頌華索性坐在他背上,這樣一來,鄭立鵬的速度更慢了。羅頌華不停鞭打鄭立鵬,鄭立鵬慘叫連連。剛才那碗藥水使鄭立鵬完全失去抵抗能力,u有頻頻求饒。到這時候,鄭立鵬已經不敢再對羅頌華大聲咆哮,他知道自己的處境很危險,只能暫時先順從羅頌華。
羅頌華騎了將近二十分鐘,眼看鄭立鵬快要支持不住了,這才起身又將鄭立鵬銬在牆上,拿掉鉛塊,解開繩子,鄭立鵬立時覺得舒服多了。但羅頌華卻沒有拿掉那兩個夾子,鄭立鵬的陰莖和睪丸依然受到夾子強力壓迫。
〈二〉仇人[]
剛開始,鄭立鵬還想盡辦法要逃走,但羅頌華完全沒給他任何機會。他也曾期待日本特務機關會派人來救他,然而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他感到希望越來越渺茫。他並不知道特務機關確實曾經派人找過他,但沒找到,很快就放棄了。羅頌華故意將鄭立鵬的衣服撕碎,連同鞋子一起沾上豬血,丟在樹林裡,讓特務機關以為鄭立鵬被野獸咬死了。
羅頌華學醫本是為了救人,現在卻成為他折磨鄭立鵬的最佳後盾。他知道如何讓鄭立鵬完全失去反抗能力,任由他折磨;也知道如何恰如其分折磨鄭立鵬,使鄭立鵬感受到最大痛苦卻不會死亡。對鄭立鵬而言,只有在昏迷中才有短暫的幸福,一但清醒就要承受惱人的痛苦,即使羅頌華不在,他也會清楚感受到羅頌華在他身上所留下的疼痛。
這一天,鄭立鵬被綁在牆上睡著了,下體還掛著重物,夾著強力大夾子。在昏睡中,彷彿聽到羅頌華的腳步聲。他很不情願的從恐懼中恢復意識,然後又發現腳步聲不只一個人。他實在不願意清醒,清醒太痛苦了。然而當羅頌華手上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他那早已傷痕累累的赤裸身體時,他不得不睜開眼睛。他看到羅頌華身邊還站著另外一個人,一個面貌醜陋又跛腳的男人。羅頌華對那男人說:「好好報仇吧!不僅是為你自己,也為了所有被日本鬼子殘害的中國人!」
醜男望著鄭立鵬,冷冷的說:「走狗!你還記得我嗎?我就是被你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陳志中!」
鄭立鵬愣了一下,他當然記得。被羅頌華綁架前一天,他還在特務機關對陳志中進行慘無人道的刑求。沒想到此刻陳志中竟然會站在這裡。他是怎麼從特務機關裡逃出來的?這個疑問在鄭立鵬腦海裡僅僅一閃而過,他沒有太多精力去思考。他唯一能確定的是,陳志中是來報仇的!
陳志中原來是個美男子,娶了一個如花似玉秀外慧中的妻子。鄭立鵬為了霸佔他的妻子,栽贓嫁禍說他是重慶特務,把他抓去嚴刑拷打,強姦他的妻子,還逼死陳志中全家人。鄭立鵬看見陳志中咬牙切齒的模樣,意識到自己又要遭到殘酷的折磨,恐懼籠罩他全身,全裸的身體微微顫抖。陳志中沉著聲音:「現在,就拿你來替我們全家抵命!」
鄭立鵬聽到這話,忽然湧起一陣莫名的興奮:「你要殺我?」對鄭立鵬而言,死亡毋寧是一種解脫。
陳志中哈哈大笑,笑聲中帶著詭異的哭腔,彷彿是從死神口中發出來,令鄭立鵬不寒而慄。陳志中眼裡有著深重恨意:「殺你?你休想!一刀殺了你怎麼能抵得上我全家七條命?怎麼能解我心頭之恨?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讓你比死一百遍更痛苦!當初你怎麼折磨我,我現在就怎麼回報你!」
說著,陳志中揮動皮鞭死命鞭打鄭立鵬,鄭立鵬好些原本已經結疤的傷口再度破皮流血。同時間,羅頌華在一旁準備其他刑具。陳志中將鄭立鵬打得皮綻肉裂,體無完膚,隨即將羅頌華準備好的鹽水潑在鄭立鵬身上。鄭立鵬發出一聲慘叫,痛的差點昏死過去。陳志中笑著說:「很痛苦是嗎?我被抓進特務機關的第一天,你就是這樣對待我。這才剛開始,後面還有呢!」
羅頌華早已升好一盆炭火,陳志中拿起一根烙鐵在鄭立鵬面前晃動。鄭立鵬嚇得魂不附體,顫抖著求饒:「不要!求求你!不要!」陳志中發出陰沉的笑聲,烙鐵往前一送,燙在鄭立鵬佈滿鞭傷的胸口,鄭立鵬發出悽厲的慘叫聲:「啊!不!不要啊!啊!啊!」。陳志中狂笑著,繼續對鄭立鵬施予炮烙酷刑。一烙、兩烙、三烙……連續六烙之後,鄭立鵬終於支持不住而昏迷。
就像陳志中所說的,這只是剛開始,三天後,鄭立鵬遭遇到更殘酷的折磨。這三天之中,陳志中沒有出現,但羅頌華持續對鄭立鵬的性器官動刑,完全不讓鄭立鵬有一天好好休息的機會。三天後陳志中再度出現時,帶來了另一項酷刑。他將一根根鋼針刺進鄭立鵬腳趾甲和他的肉當中,再用這些鋼針做為槓桿,慢慢將腳趾甲剝開。每剝掉一片腳趾甲,鄭立鵬都會痛得大聲慘叫,苦苦求饒。腳趾甲被剝掉後,鮮血迅速染紅鄭立鵬的腳趾,羅頌華採用的止血方法是:用烙鐵燙傷口!鄭立鵬不停哀嚎,忍不住哭了起來。他大聲咆哮著:「殺了我吧!你們殺了我吧!天殺的!你們這兩個禽獸!混蛋!去死吧!」
剝了三片腳趾甲,鄭立鵬已經痛的昏死過去。陳志中用冷水將他潑醒,又剝了兩片。鄭立鵬右腳五根腳趾都沒了趾甲。看著鄭立鵬滿臉痛苦的表情,陳志中滿意極了,他想起自己在日本特務司令部受刑時,痛苦疲憊的神情大概就像鄭立鵬現在這樣。陳志中沒有剝鄭立鵬左腳的趾甲,他要慢慢折磨鄭立鵬,不要一下子就結束這個遊戲,於是就讓鋼針插在鄭立鵬的腳趾頭,他和羅頌華將鄭立鵬鞭打一頓之後,兩人一起離去。
刑罰暫時告一段落,但痛苦的感覺卻依然清晰。剛剛受完鞭刑,身上又添了無數傷口,右腳被剝掉腳趾甲以及被烙鐵燙傷的灼熱令鄭立鵬痛不欲生。左腳插著鋼針也很難受,一陣陣抽痛不停襲擊他,有一種被拉筋的感覺。折磨他生殖器的重物和夾子也沒有去除。鄭立鵬感到全身上下每個部位都疼痛難忍,不禁低聲呻吟著:「救救我!救救我!誰來救救我?」說著,忍不住哭了起來。他感到自己如此脆弱,而且如此無助。
疲憊令他昏昏欲睡,他也確實很希望能睡著。只要睡著,就可以暫時忘記全身上下的疼痛。無奈疼痛太過劇烈,使他的意識非常清醒。他忍不住開始咒罵羅頌華和陳志中:「混蛋!王八蛋!我操你十八代祖宗!你們這兩個狗娘養的,不得好死!」
鄭立鵬正大聲罵著,忽然左腿痛了一下。他輕呼一聲,看見左腿插了一根竹籤。鄭立鵬大吃一驚,一抬頭,卻見羅頌華站在門口,手中拿著一支吹管,面如寒霜。不用說,竹籤是羅頌華用吹管射出來的。剛才鄭立鵬那一番咒罵,羅頌華肯定都聽見了。
恐懼籠罩著鄭立鵬。他不知道羅頌華會用什麼手段懲罰他。鞭刑?炮烙?還是騎馬?他腦子裡快速閃過各種可能性,越想越害怕。
羅頌華兩眼直視鄭立鵬,神情陰森,嘴角似笑非笑。他慢慢走進屋子裡,慢慢靠近鄭立鵬,卻始終沒動手。這令鄭立鵬更加害怕:「你、你想、你想、想、想、我、不要……」強烈的恐懼使鄭立鵬語無倫次,忽地一陣抽搐,尿液從兩腿間滴落。
「誰允許你撒尿?嗯?」羅頌華一揚手,霹靂啪啦連打鄭立鵬十幾個耳光,直打得鄭立鵬眼冒金星,口角流血。疼痛和羞恥讓鄭立鵬再度落淚。羅頌華冷冷一笑:「再罵啊!再罵啊!你很能罵嘛!你慢慢罵,罵個夠,罵個痛快。這筆帳明天再好好跟你算!」
撂下一句狠話之後,這回羅頌華真的走了。鄭立鵬鬆了一口氣,心裡卻更加難過。想到自己竟然失禁,想到明天有更可怕的酷刑在等著他,想到自己淪落到如此悲慘的命運,他忍不住放聲大哭。
〈三〉釘床[]
第二天,羅頌華又和陳志中一起出現。鄭立鵬看著眼前這兩人,心中充滿恐懼。羅頌華鬆開鐵鍊,將鄭立鵬從牆上放下,把鐵鍊拴在鄭立鵬脖子上,命令鄭立鵬在地上學狗爬。陳志中騎在鄭立鵬背上,羅頌華則用馬鞭抽打鄭立鵬,強迫他背著陳志中繞圈子走。
鄭立鵬身體原本就虛弱,背上還馱的人,只能慢慢爬著。羅頌華很不滿意,馬鞭如雨點般痛擊鄭立鵬。他邊打邊罵:「笨狗!爬快一點!拖拖拉拉的,磨蹭什麼?」羅頌華越罵越起勁,揮鞭更用力:「你是啞巴狗嗎?不會叫啊?」
鄭立鵬被打傻了:「什麼?怎麼叫?」
「笨狗就是笨狗,連怎麼叫都不會!」羅頌華拿起烙鐵,狠狠往鄭立鵬屁股一送,鄭立鵬痛的大叫。
「現在知不知道怎麼叫了?還是要再來一烙?」
「不要!不要了!」剛才那一烙已經讓鄭立鵬痛入心扉:「我叫!我會叫!汪!汪!」
這回輪到陳志中有意見:「看樣子這隻笨狗還是不太會叫。那有狗叫這麼小聲這麼斯文的?你還是用烙鐵教教他吧!」
「不要啊!」鄭立鵬嚇得魂不附體,立刻提高聲音狂叫:「汪!汪汪汪!」羅頌華這才滿意的放下鞭子。
陳志中騎了一陣之後,又換羅頌華騎,輪到陳志中鞭打鄭立鵬。鄭立鵬馱著羅頌華爬行,口中還要繼續學狗叫。如此被徹底凌辱,連畜牲都不如,讓他感到既羞恥又悲哀。鄭立鵬不知道自己究竟被騎了多久,只覺得膝蓋疼動不已。
兩人輪流騎了一陣,羅頌華拾起鐵鍊,像拉狗一樣把鄭立鵬拉到外面。鄭立鵬嚇了一跳,萬一有人經過,看見他這副模樣,豈不是沒臉見人?再一想,如果被人看見,說不定可以得救。他並不知道這是在一處十分偏僻的山丘上,根本不可能有人經過。
一陣寒氣襲來,鄭立鵬不由全身發抖,原來時序已是冬初。鄭立鵬全身光溜溜,不但沒有穿衣服,連一件內褲也沒有,低溫對他而言已是一種酷刑,他不由向羅頌華乞求:「我好冷,求求你讓我穿衣服好嗎?」羅頌華冷冷一笑,沒有說話,右腳在鄭立鵬臀部重重踢了一下。鄭立鵬慘叫一聲,整個身子趴在地上。羅頌華又揮動馬鞭,朝著剛才烙鐵烙過的地方一抽:「起來!」
鄭立鵬痛得流下眼淚,急忙掙扎爬起來,恢復狗爬姿勢。他明白羅頌華不可能給他衣服穿,只好繼續往前爬。雖然背上沒有坐人,但鄭立鵬並不覺得比剛才在屋子裡爬行輕鬆。因為山路上滿是細碎的小石子,磨得他的膝蓋破皮流血。每爬行一步,都讓他痛到錐心刺骨。爬了一陣,來到一處空地,看到一樣可怕的刑具,他不由整個人呆住。
地上有一塊長方形的木板,長度大約比鄭立鵬身高略長一點,木板的四角各有一根木樁。木板表面佈滿密密麻麻的釘子。這些釘子由另一面穿透木板,突出的尖銳部份並不是很長。因為不長,所以不會置人於死地,但是躺在上面肯定會非常痛苦。鄭立鵬感到一陣脊背發涼,他已經猜到自己將要遭受什麼樣的酷刑。
果然,羅頌華和陳志中命令他躺在佈滿鋼釘的木板上,鄭立鵬當然不肯。他先是苦苦求饒:「不要這樣!求求你們。這太殘忍了。」羅頌華不理會他的求饒,一腳踢在他屁股上:「廢話!叫你上去就上去,囉嗦什麼?」
鄭立鵬被羅頌華這一腳踢倒在地。恐懼加上憤怒,令他失去理智,忍不住大聲咒罵著:「混蛋!你們還是人嗎?這麼殘酷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你們這兩個畜牲!不怕報應嗎?天殺的混蛋!」羅頌華非常生氣:「你找死!」狠狠鞭打鄭立鵬,還用腳踹他,鄭立鵬慘叫著:「啊!啊!」身體在地上扭動,想避免被打,卻招來更無情的毆打。
陳志中冷眼看著鄭立鵬:「報應?你都不怕了,我怕什麼?」
這句話擊中鄭立鵬要害,他停止扭動,身體微微抽搐,嘴裡喃喃念著:「報應?這就是報應嗎?」
陳志中和羅頌華見狀,乾脆抬起鄭立鵬,然後硬把他放在木板上。他們完全不理會鄭立鵬的哀嚎和咒罵,將他的四肢緊緊綑綁在四根木樁上,又用一根皮帶將鄭立鵬的腰部也綁在木板上。羅頌華掄起一根木棍,對準鄭立鵬腹部猛力一打。鄭立鵬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向下縮。鋼釘刺入鄭立鵬體內,他痛哭哀嚎,像野獸般怒吼叫罵:「啊!他媽的!你們兩個混蛋!我操你媽的!你們不得好死!」
陳志中沒有動怒,只是冷冷回答:「你以為我們這樣很殘酷嗎?比起我所受的折磨,這算什麼呢?我在日本特務機關遭受刑求時,和另一個中國人就像這樣躺在釘床上,在我們身上還壓著一塊厚重的鋼板。你故意找一群人在鋼板上跳舞。當時的我才真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現在你只不過是躺在釘床上,我們沒有在你身上跳舞,你應該感到慶幸才對!」
鄭立鵬無話可說了,陳志中說的是事實。確實有不少中國人接受過這種慘絕人寰的酷刑,鄭立鵬也曾以這種方式折磨陳志中。當時,鄭立鵬和他的屬下在鋼板上瘋狂跳舞,享受著鋼板下受刑人的慘叫聲。他們一邊跳舞一邊高聲談笑,彷彿受刑人的慘叫是全世界最美妙的音樂。他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他會被陳志中綁在釘床上。報應來的真快啊!鄭立鵬停止咒罵,淚水再次滑出眼眶。
鄭立鵬剛被綁在釘床時還不到中午,眼看著太陽漸往西斜,羅頌華和陳志中不但絲毫沒有要讓他起身的意思,還不時用腳踢他,或是坐在他身上休息,這讓他更加痛苦。一整天沒有喝水,他感到口乾舌燥,十分難受。一度曾經因為劇痛而失禁,因為被綁得無法動彈,只好就那樣尿出來。尿液從筆直挺立的陽具噴出,淋在他自己赤裸的身體上。之後就沒有再小便了,是因為體內缺乏水分的緣故吧!
被綁在釘床上好一段時間,鄭立鵬原本疼痛的背部漸漸開始麻木,神智也陷入虛脫狀態。正當他意識越來越模糊時,忽然感到胸部一陣強烈灼熱引起的劇烈痛楚,鄭立鵬慘叫一聲,立即清醒過來。羅頌華和陳志中手上各拿著一根烙鐵,狠狠瞪著鄭立鵬。羅頌華非常不滿意:「誰允許你睡覺?沒有得到我們同意,不許你睡!你要保持清醒感受釘床帶來的痛苦,如果再敢睡覺,就讓你再嚐嚐烙鐵的滋味!」
鄭立鵬不得不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卻因此更明顯感覺到口乾舌燥。他顫抖著雙唇:「求求你!給我一點水喝好嗎?」
羅頌華說:「想喝水?你休想!」烙鐵再度往鄭立鵬腹部招呼,鄭立鵬又是一聲慘叫。羅頌華說:「口渴是嗎?要就喝尿,想喝水?不可能!」鄭立鵬實在渴到受不了,不得已只好同意:「尿──尿也好。」羅頌華說:「什麼叫也好?愛喝不喝!你求我,我就讓你喝尿。」
鄭立鵬沒辦法,只好求他:「求求你讓我喝尿。」
羅頌華和陳志中同時大笑。羅頌華正好想小解,果真尿在鄭立鵬臉上。鄭立鵬張開嘴,貪婪的喝著羅頌華的尿。羅頌華非常興奮:「賤貨!竟然求我讓你喝尿!你真是個賤貨!」後來,羅頌華和陳志中只要想小解,就尿在鄭立鵬臉上,當然,他們一定會強迫鄭立鵬先開口求他們給他尿喝。
〈四〉夜逃[]
直到月亮高掛,羅頌華和陳志中才把鄭立鵬從釘床上解下來,拖回屋子裡重新綁在牆上。鄭立鵬被折磨了一整天,又沒有吃東西,疲憊加上飢餓,立刻昏迷過去不醒人事。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醒來時,外面天色很暗。也許他只睡了幾個小時,也許過了兩三天,他也弄不清楚。反正時間對他而言,已經沒有意義了。唯一的感覺就是痛苦,除了痛苦還是痛苦。
羅頌華又出現在鄭立鵬眼前,他將水和食物倒在一個狗食盆裡,讓鄭立鵬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直接用嘴吃東西,不准鄭立鵬用手去拿。等鄭立鵬吃飽了,羅頌華再度把他綁在牆上,然後離去。
疲憊使鄭立鵬昏昏欲睡,但劇痛卻令他難以入眠。既不能真睡著,又無法完全清醒,腦袋昏沉沉,眼睛卻張不開,就這樣處於半睡半醒之間。這使他非常難受。恍恍惚惚,但覺腦殼有千斤重,壓迫他全身。身體卻很輕,彷彿隨時會飄起來。一下子感覺自己似乎浮在半空中,一下子又感覺好像掉進滾燙的開水裡。他掙扎著想爬出開水,卻使不出一點力氣。
模模糊糊地,他聽到有腳步聲走近,但不明確,似有若無。是羅頌華和陳志中又來了嗎?鄭立鵬沒有睜開眼睛,因為他已全身虛脫無力。腳步聲忽遠忽近,像是有人朝這裡走來,隨即往另一個方向離去。那就不是羅頌華,也不是陳志中囉?那是誰呢?只是一個路過的人嗎?
鄭立鵬整個人迷迷糊糊,無法集中精神思考。潛意識裡想喊救命,但喊不出來。然後,他感覺好像有人輕輕拍打他的臉,一邊叫著:「老大!老大!」這聲音很熟悉,卻很空洞,像是從遙遠山谷傳來,飄渺不真實。接著又聽到那個聲音說:「得拿水來!」
「唰!」一盆冷水潑在鄭立鵬身上,鄭立鵬打個冷顫,勉強張開雙眼。眼前一個人影朦朦朧朧,看不真切。那人又說:「老大!你怎麼樣?我來救你!」這話像一陣電擊,讓鄭立鵬霎時清醒過來。他努力看清眼前的人,發現是他的屬下小王。小王解開鐵鍊,攙著鄭立鵬往外走。鄭立鵬全身無力,一步也跨不出去,只能靠小王扶著他慢慢走。
小王有點著急:「老大!你能走快嗎?被發現就麻煩了!」
鄭立鵬知道想脫離這殘酷煉獄就要趁現在。他拼出全身僅剩一點力氣,努力往前跨出一步:「我行!我們快走!」
小王答應一聲,用力攙著鄭立鵬走出屋外。鄭立鵬這才發現天色還是很暗,應該是深夜吧?儘管他使出全力,但身體實在太虛弱,沒有辦法走太快,主要還是靠小王拖著他走。沒多久,前面出現微弱的光線以及很輕的腳步聲。小王心生警覺,扶著鄭立鵬躲到旁邊草叢裡。雖然已是初冬,但江南不似北方酷寒,野草並未枯萎,夜色又暗,人藏在草叢裡,很不容易被發現。
隨著那道光越來越靠近,出現一個人影。是羅頌華!鄭立鵬頓時緊張起來。羅頌華剛走進屋裡,馬上又拿著一根鐵棍跑出來,顯然是發現鄭立鵬逃脫,所以追出來。他跑到鄭立鵬藏身的草叢旁,忽然停下腳步不動。鄭立鵬深怕被羅頌華發現,儘可能讓身子更低一點。羅頌華站了一會兒,見四週沒有人影,又起步往前走。
初冬時節原本就冷,夜裡溫度更低。鄭立鵬又是全身赤裸,一陣山風吹來,不由打個哆嗦,不料因而晃動身旁的草。羅頌華察覺到異樣,立刻停住腳步,面向鄭立鵬這邊看過來。鄭立鵬非常害怕,全身冷汗直流。
羅頌華朝著鄭立鵬躲藏的地方走過來,左手提著煤油燈,右手用鐵棍撥開野草。眼看著頌華一步一步逼近,鄭立鵬心跳越來越快。小王見情勢不對,盤算著要衝出去和羅頌華拼了。小王心想,反正一對一不吃虧,只要撂倒對方,就可以從容下山。小王這樣想著,原本扶著鄭立鵬的手自然鬆開。鄭立鵬以為小王打算丟下他不管,心中大駭,脫口喊道:「不要!」
鄭立鵬非常虛弱,這一喊聲音並不大,羅頌華卻聽的一清二楚。獵人找到獵物,當然不會放過。羅頌華的聲音比寒風更冷:「姓鄭的!給我滾出來!如果等到老子親自動手把你拖出來,你會很難看!」
小王沒想到鄭立鵬會忽然出聲,他也嚇一跳。事情到這節骨眼上,已經不可能再躲下去。小王當機立斷,一躍而起,撲向羅頌華。羅頌華原以為鄭立鵬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絕沒有力氣反抗,根本沒防到會有人從草叢裡跳出來。小王這一撲,正好將羅頌華撲到在地。
羅頌華手中的煤油燈掉落熄滅,四下一片黑暗。羅頌華和小王就在黑暗的草叢裡扭打成一團。
〈五〉冤獄[]
小王和羅頌華在黑暗中打成一團。鄭立鵬不僅無力協助小王,甚至看不清究竟是誰佔了上風,只能在一旁乾著急。他一邊想著如果自己還有力氣幫小王該有多好,一邊擔心如果陳志中在此時出現就糟了。想到這裡,他心中不由產生兩個疑問:陳志中跑那裡去了?小王為什麼獨自一人來救他?
鄭立鵬正想著,忽聽得一聲慘叫。鄭立鵬心中一驚,試探性叫道:「小王!你怎麼樣?」小王沒回答。鄭立鵬非常害怕。萬一羅頌華打死小王,自己一定會遭受羅頌華更殘酷的折磨。鄭立鵬赤裸的身體在寒風中顫抖,語不成聲:「小、小、小王……你、你說、呃……」強烈的恐懼使他說不下去。
四週一片寂靜,空氣似乎完全凍結。羅頌華和小王都沒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難道兩人都死了?鄭立鵬勉強往前爬,想看看到底怎麼回事。才爬了兩步,忽然有什麼東西碰到他的脖子,猶如驚弓之鳥的鄭立鵬失聲大叫:「啊!」
「老大!」是小王的聲音。鄭立鵬這才放下心來:「小王?你沒事吧?」
「我沒事!他被我打死了。我們快走吧。你沒穿衣服,天一亮,被人看見就麻煩了。」小王扶起鄭立鵬,兩人儘可能以最快速度下山。到了山下,雖然天還沒亮,鄭立鵬還是很擔心。萬一有人經過,看到自己全身赤裸的模樣,往後有何面目見人?想到這裡,他一手遮住下體,同時加快腳步向特務機關走去,速度快到把小王嚇一跳:「老大!你傷好了?」就連鄭立鵬自己也訝異,怎麼忽然這麼有力氣?一路上稍微有個風吹草動,他就緊張的以為是有人走過。就這樣忐忑不安在夜色中趕路,終於看到特務機關就在眼前。走近特務機關,又發現另一個手下小張已經在門口等著他。
小張見鄭立鵬回來,立刻迎上去:「快!宮本先生在等你。」宮本就是特務機關首腦,也O鄭立鵬的頂頭上司。鄭立鵬答道:「好!我穿上衣服,馬上去見他。」
不料小張竟連連搖頭:「不!不!不!宮本先生要你馬上去見他,一分鐘也不能耽擱。」
鄭立鵬愣了一下:「可是我沒穿衣服,這樣──」
「不要穿了!現在就走!」小張說完,拉著鄭立鵬就走。鄭立鵬沒有心理準備,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小張走的很快,鄭立鵬幾乎跟不上。偏偏小張力氣又大,鄭立鵬幾乎是被他拽著走,半走半跑非常吃力。鄭立鵬不由喊著:「你慢一點!」小張毫不理會,仍是快步往前走。很快的,兩人來到刑訊室門口。鄭立鵬驚訝的看著小張:「不是宮本先生要見我嗎?你怎麼帶我來這裡?」
「宮本先生就裡面等你,我們進去吧!」小張說罷,敲敲門:「報告!小張和鄭先生求見!」裡面果然傳來宮本的聲音:「進來!」小張拉著鄭立鵬進入刑訊室。只見昏暗的燈光下除了宮本,還有幾個日本兵。電椅上坐著一個囚犯,垂著頭似乎是昏迷狀態。宮本用手一指囚犯,問鄭立鵬:「這個人你認識嗎?」
鄭立鵬走上前,托起囚犯的頭,竟然是陳志中。鄭立鵬大吃一驚:「怎麼是他?他怎麼會在這裡?」宮本沒有回答鄭立鵬,再次問道:「你認不認識?」鄭立鵬點點頭:「認識!這陣子就是他綁架我!」
「混帳!」宮本先生忽然發怒:「你被綁架的時候,他還在這裡。怎麼可能綁架你?胡說!」
鄭立鵬沒料到宮本會發這麼大火,不明白自己說錯什麼,低聲解釋:「因為他還有同黨。」
「同黨?」宮本使個眼色,旁邊一個日本兵往陳志中頭上澆下一盆冷水。陳志中打個冷顫,慢慢清醒過來。小張問陳志中:「是不是他?」陳志中看看鄭立鵬,虛弱的點點頭。
鄭立鵬見陳志中承認綁架他,非常高興:「宮本先生,你看!他承認被他綁架的人是我!」
「八格野鹿!你還想騙我?」宮本怒氣更高張:「他已經承認他的同黨就是你!」這話猶如五雷轟頂,鄭立鵬全身一震,分不清宮本是說真的還是和他開玩笑。宮本兩眼盯著鄭立鵬:「最近我們有很多機密被重慶份子發現,就是你告訴他,再由他傳出去的!」
宮本神色嚴厲,一點也不像開玩笑。鄭立鵬霎時感到一陣寒意由腳底迅速竄起,直衝腦門:「你不要聽他胡說。他想報復我,想陷害我。我一心一意效忠皇軍,怎麼會背叛皇軍?」
「效忠皇軍?你連自己的國家都能背叛,為什麼不能背叛皇軍?你不肯說實話沒關係,我有辦法讓你說實話。」宮本一揮手,幾個日本兵立刻押著鄭立鵬,將他綁在老虎凳上。鄭立鵬嚇得魂不附體,特務機關刑求有多麼殘酷,他非常清楚。鄭立鵬大聲叫著:「冤枉啊!宮本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冤枉的!」宮本對鄭立鵬喊冤充耳不聞,一點頭,日本兵一口氣在鄭立鵬腳下加了三塊磚。宮本質問鄭立鵬:「你招不招?」
鄭立鵬剛慶幸逃離地獄,沒想到卻陷入另一個魔窟。他試圖解釋:「我真的沒有背叛皇軍。陳志中恨我以前那樣折磨他,所以故意陷害我。宮本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宮本對鄭立鵬的回答很不滿意:「再加!」鄭立鵬腳下又被加了兩塊磚。鄭立鵬慘叫一聲,感覺兩隻腳彷彿硬生生要被折斷。劇烈的疼痛使他汗如雨下,不停哀嚎呻吟:「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鄭立鵬這才明白,為什麼小張不讓他穿衣服,要他赤裸著身子來見宮本。為了徹底擊潰受刑者的心防,特務機關經常讓重慶份子以全裸姿態接受刑求。
眼看鄭立鵬不肯認罪,日本兵又拿來兩副刑具。鄭立鵬看見刑具,嚇得三魂走了七魄。他對這兩副刑具太熟悉了,以前他曾多次拿來對陳志中用刑。刑具構造很簡單,兩片小小的鋼板,左右兩端各有一對螺絲。日本兵用其中一副刑具對鄭立鵬的陽具動刑。他們將鄭立鵬的陽具放在兩片鋼板中間,然後鎖緊螺絲。鄭立鵬又是一聲慘叫。第二副刑具夾住鄭立鵬的陰囊,同樣鎖緊螺絲。鄭立鵬同時承受坐老虎凳以及生殖器被擠壓的酷刑,痛得滿身大汗,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只是緩緩搖頭。當日兵在他腳下加上第六塊磚時,鄭立鵬意識越來越模糊,漸漸昏迷過去。
〈六〉刑求[]
一盆冷水當頭潑下,鄭立鵬又清醒過來。日本兵將他從老虎凳放下,隨即又把他拖往另一項刑具。那是一張又窄又短的木板床,鄭立鵬被放在木板上,上身和大腿躺在床上,小腿垂下,但沒有著地。日本兵用一條皮帶將他的腰部緊縛在木板上。鄭立鵬又聽見宮本的聲音:「你是要認罪,還是要我用刑?」鄭立鵬用微弱的聲音回答:「我、我真的、真的沒有。」話剛說完,一條粗大的塑膠插入他嘴裡,插的很深,直通到喉嚨。鄭立鵬心裡有數,知道宮本要對他動什麼刑。他扭動赤裸的身軀,嘴裡還嘗試著要向宮本解釋,無奈說不清楚。
塑膠管另一端接在一個大桶子底下。鄭運鵬知道桶子裡必然裝滿辣椒水。果然,日本兵扭動開關,辣椒水就源源不斷灌入鄭立鵬嘴裡。鄭立鵬嗆得用力咳嗽起來,偏偏辣椒水一直灌進來,他這一咳岔了氣,更覺胸口疼痛。有一部份辣椒水倒流進他的鼻子,不但嗆得難受,更讓他有溺水窒息的感覺。壓迫他生殖器的夾具沒有卸下,辣椒水又源源不絕灌進他體內,同時沖擊他的鼻腔。
鄭立鵬流下眼淚,不僅是因為身體的痛苦,更多是因為精神上所受的摧殘。他完全沒料到宮本會懷疑他,會對他進行如此殘酷的刑求。他更沒想到小王和小張會背叛他,幫著宮本對付他。上司和手下都把他當成敵人,情何以堪?此時此刻,他深深體會到有冤無處伸的痛苦,因而想起那些被他誣陷的南京百姓,是不是也如此痛苦呢?甚至比他更痛苦?
隨著辣椒水不斷灌進體內,鄭立鵬的肚子漸漸鼓起來。膨漲的感覺令他呼吸越來越困難。他覺得肚子似乎馬上就要被撐破,卻又一直沒破,只是不停膨脹再膨脹。
不知道過了多久,進入體內的辣椒水漸漸變少變慢,終於停止下來。日本兵拿掉木板床底下兩根插栓,原本枕著鄭立鵬頭部的木板轉九十度往下落,鄭立鵬的頭失去支撐,變成懸空狀態。一個日本兵拔掉鄭立鵬嘴裡那根塑膠管的同時,另一個日本兵猛然用力往鄭立鵬腹部坐下。伴隨著一聲駭人的慘叫,紅色的水如湧泉般從鄭立鵬嘴裡和鼻子噴出來,讓人分不清是辣椒水還是血水。還有一部份辣椒水從他鼻孔、肛門和尿道滲出來。
經過這一番折騰,鄭立鵬已是筋疲力盡。然而只要他不認罪,宮本絕不會善罷干休。宮本命令日本兵將鄭立鵬頭下腳上倒吊起來,用木棍毆打他。木棍痛擊鄭立鵬身上各個部位,他的雙手、雙腳、胸部、腹部、背部、臀部,無一倖免。鄭立鵬連慘叫的力氣也沒有,無論宮本如何大聲咆哮,他已無力回答。
棍擊持續著,原本殘留在鄭立鵬體內的些許辣椒水陸續嘔吐出來,吐到無可吐,最後連膽汁都吐出來。鮮血從他全身各處流出,把他染成血人。他耳邊不斷響起宮本的聲音:「你招不招?」鄭立鵬嘴唇微微顫動,始終吐不出一個字。宮本終於失去耐心,抄起一根狼牙棒,狠狠朝鄭立鵬胸口一搥。鄭立鵬噴出一口鮮血,再次暈厥。
當鄭立鵬醒過來時,他發現自己坐在電椅上,三個通電的大夾子分別夾住他的龜頭和兩個乳頭,而陳志中已不在刑訊室。宮本陰森的眼神盯著鄭立鵬:「怎麼樣?想通了沒?如果我的手指往下一按,你應該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鄭立鵬當然知道,他對無數南京人做過相同的事。他原以為賣國可以求榮,沒想到卻換來如此下場。南京百姓恨他入骨,絕不可能原諒他。現在連宮本都懷疑他,甚至自己一手提拔的小王和小張都調轉槍頭對準他。就算他能逃離特務機關,在南京也無處可走,只有死路一條。一個人走到這般田地,活著有何意義?
鄭立鵬恨宮本如此絕情,也恨小王和小張如此無義,更恨自己一念之差成為日本人的走狗。後悔已經太遲,鄭立鵬萬念俱灰,只求一死。他點點頭,微弱的聲音斷斷續續:「我承認、我是、我是重慶分子,我是來、來臥底的。重、重慶方面,就是由陳志中和羅頌華跟我接洽。你們、已經抓到陳、陳志中,羅頌華剛才被小王、打死了。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從我這裡問不到什麼,你殺了我吧!」
「混帳!到現在還嘴硬!重慶份子在南京的基地在什麼地方?只要你願意說出來,我會看在過去的情份饒你不死。如果你不肯說,就別怪我無情。」鄭立鵬露出悽慘的笑容:「我真的不知道。你動手吧。」宮本聞言大怒,手指一按,一股電流痛擊鄭立鵬。鄭立鵬全身像打擺子般劇烈抖動,神智又開始恍惚。
痛!這是鄭立鵬唯一的感覺。全身上下都痛。電流經由乳頭和陽具進入他的身體,在他體內四處游竄,刺激他每一根神經,彷彿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都被細細的鋼針刺穿。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冒汗,嘴角流血。除了「啊!啊!」不停慘叫之外,鄭立鵬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電擊持續十分鐘,對鄭立鵬而言卻像十年一樣長。電擊終於停止,鄭立鵬無力的垂著頭。宮本邪惡的望著鄭立鵬:「你是要招供,還是要再享受一次被電擊的感覺?」
鄭立鵬緩緩搖頭,猛地想起他被羅頌華綁架前得到的訊息:「城東、城東同安藥鋪,有、有──」他話未說完,宮本就大聲喝止:「混帳!這件事小王和小張早就向我報告過,早就解決了!」
「那就沒有了。」鄭立鵬聲音非常虛弱:「我真的不知道。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知道。」
「好!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宮本轉頭吩咐日本兵:「把這混蛋抓出去槍決。」
幾個日本兵把鄭立鵬從電椅上拉起來,拖著他虛弱不堪的身體往外走。出了特務機關後門,有一處草地,草地上立著幾根木樁,這就是日本人處決重慶分子的地方。日本兵將鄭立鵬綁在其中一根木樁上,準備舉行槍決。
經過一夜折騰,天色已經亮了。太陽從東邊升起,照著日本兵,也照著鄭立鵬飽受摧殘的赤裸軀體。自從被羅頌華綁架之後,鄭立鵬就受盡各種酷刑折磨,期盼能一死以求解脫。然而死到臨頭,他心中不免還是有些許恐懼。自古艱難唯一死,果然一點也沒說錯。
六個日本兵舉起步槍,一致瞄準鄭立鵬。
我就要死了!我就要死了!鄭立鵬原本就虛弱的身體,此刻更加軟弱無力。如果不是繩子綁的很緊,他可能已經癱瘓倒地。已是生不如死,面對死亡為什麼還會這麼困難?為什麼還會這麼害怕?難道自己是個膽怯的懦夫嗎?
〈七〉鋼針[]
鄭立鵬越想越害怕,不由閉上眼睛放聲大叫:「不要!不要!」他縱聲狂吼,忽覺右臉頰一疼,耳邊響起羅頌華的聲音:「你鬼叫什麼?」鄭立鵬睜眼一看,果然見到羅頌華站在他眼前,而陳志中就站在羅頌華身後。鄭立鵬大吃一驚:「你不是死了嗎?這麼說,我真的死了?」
羅頌華揚手給了鄭立鵬一巴掌,這回打在他左臉:「誰死了?你老子我活得好好的,你敢咒我死?」鄭立鵬滿心疑惑,看看羅頌華,看看陳志中,再看看四週。這不是羅頌華囚禁他的地方嗎?如果羅頌華沒死,那就表示自己也還沒死。剛才是怎麼回事?
陳志中露出嘲弄的笑容:「這傢伙剛才一直鬼叫鬼叫,八成是夢見自己死了吧?」
夢見自己死了?剛才那一切只是一場夢?鄭立鵬一甩頭。沒錯!是一場夢!小王沒有來救他,自己沒有回特務機關,也沒有遭到宮本刑求,當然也還沒死。但是活著做什麼呢?夢境裡在鬼門關前走了一趟,那一刻心中有些恐懼,醒來發現自己還活著,他卻不由嘆口氣,寧願自己已經死了。
羅頌華和陳志中不理會鄭立鵬夢見什麼,揮動手中皮鞭毒打鄭立鵬。鞭刑之後,羅頌華取下鄭立鵬下體上的夾子,鄭立鵬頓時感到輕鬆極了。他記不清自從上次取下又夾上之後,這幾個夾子在他身上已經停留多久,應該有十天以上了。自從他被抓來這裡之後,夾子就很少離開他的性器官。剛開始只夾了兩個,一個在陽具,一個在陰囊。後來因為陽具和睪丸都腫起來,兩個夾子不夠用了,所以增加為四個,陽具上夾兩個,兩個睪丸各夾一個。每次羅頌華取下這些夾子時,多半是因為要對鄭立鵬的性器官進行其他刑罰。綑綁、烤打、加掛重物、上夾棍、用針刺……每一種刑罰都令鄭立鵬痛苦不堪。針刺雖然只進去一點點,已足以令鄭立鵬感受到尖銳的痛楚。
鄭立鵬的下體真正不受刑能夠休息的機會少之又少。因為羅頌華只要看到鄭立鵬的性器官,就會想起被姦殺的妻子。鄭立鵬健壯的體格更令羅頌華相信他必定凌辱過很多女人。在羅頌華眼中,鄭立鵬的性器官是汙穢的,是罪孽深重的,是萬惡不赦的,比鄭立鵬本人更加令羅頌華厭惡。這一次取下夾子,究竟是真的要讓鄭立鵬的下體稍微休息一下或是另有其他目的,鄭立鵬不得而知,也無法想那麼多。能夠稍微解除一下痛苦總是好的,那怕只是短暫的時間。
然後,鄭立鵬看到刑具了,他不知道數量有多少,只知道那是一大把長長的鋼針,真的是一大把!酷刑還沒開始,鄭立鵬已經覺得頭快暈了。他想求饒,但他知道求饒是沒有用的,只能無奈的承受酷刑。
羅頌華和陳志中將鋼針刺進鄭立鵬的陽具,鄭立鵬又慘叫起來。剛開始,他以為和以前一樣,然而當鋼針越刺越深時,他才發現不對勁。鋼針深深刺入他的陽具,刺得那麼深,竟然穿透陽具從另一端出來。
不只是刺進去,而是完全穿透!
看著那一大把鋼針,鄭立鵬心中充滿恐懼和絕望。一根又一根的鋼針穿透鄭立鵬腫脹的長屌,連龜頭也沒有放過。羅頌華和陳志中故意慢慢插針,一點一點慢慢推進,有時候插進去又拉出來一點,甚至會旋轉一下,帶給受刑者更大的痛苦。每當鋼針往外拉時,鄭立鵬就覺得陽具仿彿要被撕裂似的,那種痛苦更超過往裡插的感覺。旋轉時又是不一樣的痛楚,是一種酸痛的感覺。那種酸似乎鑽到神經裡去,不會讓人慘叫,卻會令他不由繃緊全身肌肉,夾緊肛門,深鎖眉頭,斷斷續續呻吟著,呼吸急促而短淺。不多時,鄭立鵬已是汗如雨下。整間屋子充滿鄭立鵬的哀嚎和哭聲,哀嚎如此悽厲,哭聲如此淒涼,彷彿來自地獄深處。
一小時後,鄭立鵬的陽具插滿鋼針,已經沒有多餘空間可以容納更多刑具。但羅頌華和陳志中依然不肯罷手,他們將目標轉移到鄭立鵬的睪丸。鋼針慢慢刺進鄭立鵬的陰囊,直透睪丸,再穿出來。當鋼針在鄭立鵬睪丸裡旋轉時,他所感受到的不僅是劇烈的疼痛,還有一種無法形容的酸。又酸又痛的感覺,彷彿睪丸正一點一點被強酸腐蝕。鄭立鵬完全崩潰,瘋狂大叫:「殺了我!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
兩個施虐者當然不會殺他,要殺他早就下手了。他們就是要盡情折磨仇人,好好享受報復的快感。鋼針一根接一根,在受虐者生殖腺上交錯。象徵男性尊嚴的器官受到這樣的酷刑凌虐,鄭立鵬最後僅存的一點點自尊也完全崩潰了。
我還能算是個男人嗎?鄭立鵬心裡想著。或許從今天以後,生殖器將不會再有正常的性功能了吧?被這麼多鋼針刺穿,功能應該會破壞吧?一個男人的性器官被如此凌虐,以致失去正常功能,就算沒有被閹割,也不能算是男人了吧?
羅頌華和陳志中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得意洋洋告訴鄭立鵬,他們在他的陽具上穿刺了一百五十根鋼針,每個睪丸各刺進五十根,總計是兩百五十根。羅頌華逼迫鄭立鵬低頭看著自己下體受刑的慘狀,看著看著,鄭立鵬不禁流下了眼淚。他的性器官已經完全走樣,連他自己都認不出來那是什麼東西。夢中被宮本刑求,醒來還要被羅頌華陳志中折磨,夢和現實有什麼差別?鄭立鵬問了自己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怎麼樣?你還滿意嗎?」羅頌華面帶笑容。鄭立鵬當然笑不出來,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他已經虛脫無力了。羅頌華見鄭立鵬不回答他的問話,一點也不生氣,仍是滿臉笑容:「你不喜歡嗎?沒關係!如果覺得不好看,我很樂意再幫你調整。」羅頌華笑著說。
鄭立鵬聞言,嚇得魂都快飛了。如果酷刑重來一次,他不敢想像自己會有多痛苦:「不要!不要再調整了。」一咬牙,低聲說出一句很不想說的話:「我非常滿意,就這樣吧。」
羅頌華笑著對陳志中說:「你聽見沒?那話兒被折磨成這樣,他竟然說很滿意。原來他喜歡這樣呢!真夠下賤啊!」
「既然他喜歡,我們就好人做到底。」陳志中滿臉不屑:「讓這些鋼針留在那裡,陪伴他渡過以後的日子。」
鄭立鵬傻住了。他也不知道怎麼樣才是對的。鋼針留在下體當然很難受,但是如果要拔出來,豈不等於要再受一次酷刑?拔針的痛苦絕不亞於插針。想到這裡,他不由打個冷顫。鄭立鵬非常害怕,但他知道自己沒有權利痛恨陳志中和羅頌華。剛才那場夢讓他體會到當初陳志中遭受他迫害時,究竟有多麼痛苦。
〈八〉往事[]
看到鄭立鵬痛不欲生的表情,陳志中好滿足。這就是現世報嗎?其實他已經手下留情了。陳志中想起自己在日本特務機關受刑的時候,鄭立鵬對他的折磨更千百倍於此。
鄭立鵬和陳志中本是鄰居,從小一起長大。鄭立鵬自幼就聰明過人,無論念三字經或百家姓,總是很快就記熟,因此經常受到學堂師長誇獎。偏偏有一個人比他更聰明,那就是陳志中。鄭立鵬用一小時背下來的文章,陳志中不到半小時就滾瓜爛熟。除了家境比陳志中好之外,從小到大,鄭立鵬各方面的優異表現總是在陳志中面前顯得黯然失色。瑜亮情結使他恨透陳志中。加上陳志中不但生得俊俏挺拔,而且勤奮上進,善良忠厚。所以南京城裡有不少女性視他為夢中的白馬王子,對他十分傾心,因此才能娶得既美麗又賢慧的妻子。鄭立鵬面對比他更受女性歡迎的陳志中,心中更是忌妒。他發誓,總有一天要騎在陳志中頭上。
當日軍攻打南京時,鄭立鵬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只要得到皇軍信任,他不僅可以飛黃騰達,陳志中更是手到擒來。他不但要折磨陳志中,而且要徹底摧毀陳志中的人性尊嚴。更重要的,他要讓陳志中完完全全喪失性能力,不能再和他爭奪任何一個女人。
於是,陳志中自從被抓進特務機關那天開始,身上的衣服褲子就被剝的一乾二淨,全身赤裸一絲不掛,除了刑具之外,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遮掩他的肉體。鄭立鵬當他著的面強姦他妻子,又當著他妻子的面虐待他,鞭打、炮烙,要他像狗一樣在地上爬,還拿他當馬騎。拔掉陳志中雙手、雙腳二十片指甲,還用鐵鎚敲打他的手指、腳趾。為了徹體毀滅他的男性尊嚴,故意在他妻子面前鞭打他的下體。不但如此,鄭立鵬經常在陳志中的陽具和陰囊上掛重物,將二十公分長的鐵條整根插進他的肛門,鐵條末端黏上大把鬚狀布條,看起來就像陳志中長了尾巴似的。然後鄭立鵬強押陳志中去到特務機關外面,拉著一部馬車沿著特務機關四週的馬路跑步。鄭立鵬就坐在馬車上,不停揮動皮鞭抽打陳志中傷痕累累的赤裸胴體。這還不夠,鄭立鵬總是強迫陳志中的妻子一同坐上馬車,要他的妻子看看自己丈夫受虐的情形。
大部份中國人不會走近日本特務機關,因為他們對那個地方有恐懼感。儘管如此,陳志中對於在大馬路上受刑依然感到難以言喻的羞辱。更令他痛苦的是,他的妻子就坐在馬車上。陳志中很想一死以求解脫,但鄭立鵬不肯讓他死。鄭立鵬知道有幾個日本女特務被陳志中的外貌所吸引,為了討好這些女特務,也為了羞辱陳志中,鄭立鵬經常安排女特務強姦陳志中。有的時候,陳志中一個晚上甚至被十幾個女人輪姦!
所有羅頌華和陳志中施加在鄭立鵬身上的酷刑,都是當初鄭立鵬曾用來折磨陳志中的手段。而且鄭立鵬遠比陳志中更殘忍。當初陳志中的下體也被折磨到腫脹變形,正如此時的鄭立鵬一樣。鄭立鵬在陳志中的陽具和睪丸插上三百多根鋼針。除此之外,陳志中的胸部、腹部、背部、四肢無一倖免,鋼針如同別針一般扎進他的皮肉,別在他的身上,總共別了八百根之多!鮮血染紅陳志中全身,乍看之下,彷彿一大桶紅色油漆淋在他身上。陳志中幾度昏死過去,鄭立鵬必定立刻用冷水將他潑醒。他絕不讓陳志中在昏迷中好過,要讓陳志中深刻體會每一分的痛苦。
接著,鄭立鵬又對陳志中的臀部動刑,兩邊各用一根長長的鋼針從臀部刺入陳志中體內。在鋼針露出外面的末端有個小鐵環,鄭立鵬就利用鐵環掛上一個五公斤重的鐵球,鐵球表面佈滿尖銳的突刺。然後,鄭立鵬在陳志中的陽具和陰囊上也分別掛上同樣的鐵球。兩邊乳頭和肚臍眼上下各穿上一個鐵環,並掛上鐵球。總計十個鐵球,重達五十公斤。陳志中慘叫著,無法相信鄭立鵬會如殘忍折磨他:「我跟你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既然這麼恨我,為什麼不殺了我?」
鄭立鵬狂笑著:「正因為我恨你,所以不想殺你。我要慢慢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你以為這樣就行了嗎?還沒呢!我才剛剛幫你稍作打扮,接下來才要開始動刑。」
陳志中聞言,這一身的鋼針和鐵球竟然只是稍作打扮,還沒開始動刑。真無法想像鄭立鵬究竟要如何折磨他。陳志中不由感到脊背發涼。
鄭立鵬將鐵條插進陳志中肛門,和幾名手下押著陳志中走到後院。陳志中全身又是鋼針又是鐵球,使他走起路來非常困難。肛門的鐵條和臀部的鋼針更令他感到寸步難行,每走一步,就覺得肛門痛得像火在燒,大腿的神經和肌肉一再被鋼針刺激,痛得他不由流下眼淚。掛在身上的鐵球隨著他的走動而晃動,鐵球表面的突刺刺痛他的肌膚,陳志中真是痛不欲生。
特務機關後院是一個恐怖的刑場,無數中國人在這裡受盡酷刑折磨。後院有一條用碎玻璃鋪成的跑道,鄭立鵬的手下將一副重達五十公斤的枷鎖鎖住陳志中的脖子和雙手,強迫陳志中戴著枷鎖在碎玻璃跑道上來回跑步。只要陳志中停下腳步,皮鞭就如雨點般擊打在他身上。陳志中幾度不支倒地,鄭立鵬立刻將他弄醒,但不是用冷水,而是用尿!
可憐的陳志中,被折磨得死去活來。他的妻子也在一旁看得嚇呆了,不停的尖叫:「啊!不要!不要!啊──」為了不讓妻子受到更多驚嚇,陳志忠咬緊牙關苦忍,雖然疼痛難耐,也不敢叫出聲音來。
無情的皮鞭不斷抽打在陳志中身上,不多時就打得他皮綻肉裂,原本別在他身上的鋼針因而一根一根繃破他的肌膚,紛紛掉落在地。鄭立鵬興奮的享受著虐待陳志中的樂趣,大笑著說:「你身上的鋼針什麼時候全部掉光,這項遊戲就什麼時候結束!」
酷刑持續了兩個多小時,除了性器官之外,陳志中身上其他部位的別針都掉下來了。鄭立鵬非常滿意的看著陳志中體無完膚的慘狀,吩咐手下將陳志中呈「大」字型綁在單槓上。一旁早就準備好下一項酷刑的刑具:火勢正旺的炭爐,以及被烤得通紅的烙鐵。看著這恐怖的刑具,陳志中英俊的臉龐露出疲憊與絕望的神情。鄭立鵬一臉冷酷的笑容,拿起烙鐵對準陳志中早已受傷的胸口烙下。一陣白煙伴隨著一股焦味,陳志中發出悽厲的慘叫聲。隨後,鄭立鵬又在陳志中的腹部、背部和雙腿分別上烙,直到陳志中昏死過去才罷手。
這次酷刑使陳志中的妻子因為驚嚇過度而精神失常。鄭立鵬對瘋女人當然不會有興趣,就將她賞給手下。不久,這可憐的女人就被輪姦至死。每一次輪姦,旁邊都有兩個觀眾,一個是狂笑不已的鄭立鵬,另一個是心如刀割的陳志中。
每次刑罰結束,鄭立鵬總是將陳志中單獨囚禁在一間黑暗的地下水牢。五條鐵鍊分別鎖住陳志中雙手、雙腳和性器官。地下水牢暗無天日,伸手不見五指,而且空氣很差,濕氣又重,有一股濃濃的霉味。陳志中被鎖在水牢時,往往沒有東西吃,也沒有水喝。迷迷糊糊中,他夢見死去的妻子對他揮手。他興奮的追上前去,卻怎麼樣都追不到,妻子反而離他越來越遠。他大聲呼喚愛妻的名字,卻總是聽不到自己的聲音,直到醒來才發現是一場夢。每次夢醒,都加深他對鄭立鵬的恨意。他發誓,如果有一天能逃去,一定要加倍向鄭立鵬討回來!
〈九〉宮刑[]
此後,鄭立鵬每天都在陳志中的性器官和臀部掛鐵球,再強迫他扛重物在碎玻璃上跑步。跟著就是炮烙酷刑,每天最少五烙,有時多達十烙。陳志中全身上下被烙得皮肉焦爛,英俊的面孔也被烙得像鬼一樣可怕。
除此之外,鄭立鵬還不時變換花樣加重對陳志中的折磨。在炮烙之後,有時是坐電椅,有時坐老虎凳,有時用兩根繩子綁住雙手大姆指,然後吊在半空中,全身的重量都靠大姆指支撐。由於受刑時,陳志中身上一定掛著沉重的鐵球,因此這樣被吊起來,令陳志中感到十分痛苦。中國古代官場常用的拶指、夾棍、站籠、上枷、打屁股等,一樣不漏施加在陳志中身上。對陳志中動刑時,鄭立鵬總是露出狡獪的笑容:「很痛苦嗎?你求我呀!求我放過你。說不定我一高興,今天提早收工,讓你稍微好過一點。」沒想到陳志中是個硬漢,死也不肯求饒。陳志中越是不肯求饒,鄭立鵬就越恨他,越要瘋狂折磨他。
有時候鄭立鵬故意把陳志中拉到大街上動刑,說是為了殺雞儆猴,讓中國人不敢違抗日本皇軍。鄭立鵬特別喜歡在陳志中的肛門插上馬尾巴,再強迫他拉著馬車遊街示眾。陳志中全身赤裸當街受刑,身心兩方面都受到極度嚴重摧殘。有一次,陳志中拉著馬車遊街一整天之後,鄭立鵬又命他扛著十字架繼續夜遊,直到第二天上午來到南京市中心,就將他釘在十字架上,一釘就是一個小時。當釘子穿透陳志中雙手、雙腳時,陳志中的慘叫聲令一旁圍觀的人忍不住捂上耳朵。十字架上的陳志中一絲不掛,陽具、陰囊和臀部都掛著鐵球。鄭立鵬還命令手下輪流鞭打他,整整一個小時沒有停止。
就這樣,陳志中每天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猶如活在人間地獄。即使鄭立鵬被羅頌華綁架後,陳志中的日子也沒有比較好過。那些日本女特務由愛生憐,不忍心看到陳志中受到這麼殘酷的折磨,又見鄭立鵬遲遲沒有再出現,就私自放了陳志中。
然而,就在被釋放前兩天,陳志中經歷了一場令他終生難忘的酷刑。那次酷刑使他失去男人的象徵。鄭立鵬失蹤後,他的手下依然每天持續折磨陳志中,手段兇殘完全不亞於鄭立鵬。後來他們又想起鄭立鵬失蹤前幾天擬定了一項惡毒的計畫,他們決定將這計畫付諸實現。這項計畫就是:閹割陳志中!
那群走狗先將陳志中吊起來,點燃火把燒燙他的下體,同時用附著鐵釘的木棍連續不停毆打他。陳志中全身血肉模糊,體無完膚。他無力慘叫,只能斷斷續續痛苦呻吟著。走狗們輪流對他動刑,連續打了一個多小時才罷手。緊接著,主戲宮刑登場了。
即使是如此惡毒的酷刑,走狗們也不願意爽快割下陳志中的生殖器。他們按照鄭立鵬所擬定的步驟,一步一步慢慢折磨陳志中。首先,他們用烙鐵灼燙他的生殖器,每次只燙一小塊區域。就這樣一小塊一小塊持續造成陳志中難以忍受的痛楚,直到整根陽具整個陰囊完全焦黑。然後他們一刀一刀畫破他的包皮,慢慢將裹覆著陳志中陽具外面那層皮剝下來,露出鮮血殷紅的肉棒。接著又一刀一刀慢慢割破他的陰囊,他們只是割掉外面那層皺褶的皮,兩顆卵蛋依舊連在陳志中身上,還沒有脫離。
走狗們再次拿起烙鐵,一次又一次灼燙那根已經沒有外皮包覆的肉棒。陳志中給近嘶啞的慘叫聲在焦臭空氣中迴盪,還混雜著走狗們邪惡的笑聲。直到整根肉棒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動刑了,酷刑才暫時告一段落。走狗們嘻嘻哈哈笑著,欣賞自己殘酷的成果。
走狗們當然不會放過陳志中那兩粒蛋蛋。他們殘忍的嘲笑陳志中:「這是鴕鳥蛋嗎?怎麼這麼大?不管什麼蛋都好,我們現在打算要來烤蛋囉!」陳志中赤裸的身子微微一顫,他知道自己又要面臨炮烙酷刑。
當烙體燙傷陳志中的睪丸時,他的嗓子已經完全喊啞了。張大嘴卻沒有發出響亮的聲音。走狗們一烙一烙慢慢折磨陳志中,慢慢將兩顆卵蛋烤成黑色。這一次,走狗們讓陳志忠有較長的昏迷時間。
第二天,走狗們搬來一張凳子,凳子高度恰好可以讓陳志中的性器官擺在凳面。走狗們冷笑著,用曖昧的口氣告訴陳志中:「跟你的寶貝告別吧!你馬上就要和他們永遠分別了!」走狗們先對他的睪丸下手。他們舉起鐵鎚猛力敲下,陳志中的慘叫聲幾乎傳遍整個特務機關,隨即昏死過去。
兩盆冷水潑在陳志中身上,陳志中甦醒過來,酷刑再次恢復。前後一共八鎚,陳志中那兩顆比蘋果還大的睪丸被敲得粉碎。錐心刺骨的疼痛使陳志中臉色由蒼白而漲紅,又由紅變紫。陳志中痛苦得渾身打哆嗦,眼角忍不住流下淚水。
睪丸碎了,接下來是陽具。每一鎚都令陳志中痛不欲生,伴隨著一聲聲嘶啞的慘叫,原本異常腫脹的肉棒漸漸變成一團血肉模糊的爛泥。最後刀子一割,陳志中的下體從此空空蕩蕩。
受過宮刑之後,陳志中被吊在南京城門示眾兩天兩夜。南京老百姓看見不成人形的陳志中都很不忍心,低頭掩面快步離去。有些婦女嚇得發出尖叫,小孩子更是驚嚇過度,夜裡哭鬧不停。
往事歷歷,回想起來彷彿一場惡夢。只是夢境未免太真實太可怕了!陳志中不由長長嘆了一口氣。
就這樣,羅頌華每天都在鄭立鵬的下體掛上鉛塊,強迫他學狗爬,拿他當馬騎,還給他吃鞭子,有時還將一根鐵條由肛門插進鄭立鵬體內,當做是尾巴。壓迫著鄭立鵬的陽具和睪丸的強力夾,不分晝夜停留在他的下體,五天之後才被拿下來。鄭立鵬剛剛鬆了一口氣,沒想到第二天又夾上去。就在羅頌華蓄意報復下,鄭立鵬的陽具和陰囊每天被綑綁、鞭打、掛重物,還用強力夾夾住,漸漸腫脹變形。他的屌不再是光滑的圓柱體,有點彎曲,腫得幾乎有原來的兩倍粗,沒有勃起時就將近二十公分長,勃起時更超過三十公分。兩顆睪丸脹得像雞蛋一樣大,使他的陰囊顯得有些沉重。鄭立鵬被羅頌華折磨的苦不堪言,恨不得羅頌華將那令他痛不欲生的性器官割掉,一了百了。
半年過去了,鄭立鵬的生殖器更加臃腫,睪丸變得比拳頭還要大,陽具粗大變形已經幾乎認不出來是男人的性器官,卻沒有喪失性能力。鄭立鵬有時會想,如果就此失去性能力是不是比較好?最好是下體完全沒有任何知覺,這樣就不會再受到痛苦的折磨。羅頌華每天至少虐待鄭立鵬一個小時,有時一天甚至虐待他五、六次,把他折磨得死去活來。有一次,羅頌華在折磨在鄭立鵬時忽然想上茅房小解,偏偏當時正在興頭上,不想讓鄭立鵬休息,羅頌華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強迫鄭立鵬張開嘴,要他喝下去。此後羅頌華就經常把鄭立鵬當便器,甚至連大號也在鄭立鵬的嘴裡解決。
〈十〉凌遲[]
在羅頌華和陳志中的報復之下,鄭立鵬生不如死,渴望一死以求解脫。他所期盼的日子終於來臨了。這一天,羅頌華告訴他一個消息:日本投降了!此時的鄭立鵬已不再關心戰爭,他只想知道何時才能解脫。
就在傳出日本投降消息之後第三天,南京的百姓發現一件怪事。大清早的街頭豎立著一個十字架,一個赤身裸體、傷痕累累的男人被釘在十字架上,身上還別著無數鋼針。十字架並不高,被釘在上面人腳尖剛好著地。第一個發現這件怪事的南京人大吃一驚,嚇得渾身發抖。後來有幾個膽子大一點的上前仔細看,驚訝的嚷著:「鄭立鵬!他就是那個大漢奸!」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咒罵鄭立鵬。「大漢奸!不得好死!」「可是他怎麼會被釘在那裡?」「還用說嗎?這叫惡有惡報!」「沒錯!他害死那麼多人,現在日鬼子戰敗投降,該他倒霉了!」「你瞧他下面,那話兒怎麼──怎麼那麼大?好噁心喔!」「肯定是一天到晚姦淫女人,用太多了,所以腫脹變形。這個呀,就叫現世報!」
南京的市民將鄭立鵬從十字架上放下來,押著他受傷的身體遊街示眾。他們在他胸前掛上狗牌,寫著「我是卑鄙無恥的漢奸走狗」。在他頭上也戴上紙帽,寫著「超級下賤大淫魔」。負責押解的人一路不停鞭打他,圍觀的群眾也用石頭砸他。鄭立鵬幾度跌倒,立刻被人架起來,強迫他繼續遊街。
鄭立鵬早已精疲力盡,連求饒的力氣也沒有。他像遊魂般默默走著,任由群眾對他怒罵、丟石頭,只是偶爾無力呻吟著。對他而言,整個南京城就像是人間地獄,陳志中與羅頌華是閻王判官,南京百姓是牛頭馬面,而他就是在地獄受刑的鬼魂。鄭立鵬還沒死,冥報竟已提前來到。報應來的真快啊!面對怒吼的南京市民,鄭立鵬忽然露出笑容。這笑容一閃而逝,沒有人發現。
就這樣,鄭立鵬白天裸體遊街,晚上則在市中心罰跪。連續三天後,他的腳底和膝蓋都已破皮流血,疼痛不堪。全身上下被石頭打得青一片、紫一片。他已經感覺不到身上有那個部位不會疼痛。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肉,每一塊骨頭,每一條神經,都不斷提醒他疼痛有多麼強烈。
第四天,南京市民對鄭立鵬進行一場公審。地點在一所學校的操場,赤身裸體的鄭立鵬被五花大綁押上司令台。事實上綑綁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此時的鄭立鵬早已不想逃跑,也沒有能力逃跑。他跪在司令台上,無力的垂下頭,雙眼茫然無神。曾經遭到迫害的人紛紛出面指控他的罪行。眾人聲淚俱下,一邊控訴鄭立鵬的惡行,一邊激動的對他拳打腳踢,還不時對他吐口水。
人證歷歷,鄭立鵬無法抵賴。在長期遭受羅頌華和陳志中報復之後,鄭立鵬也無心狡辯,只盼一死以求解脫。那場被宮本刑求誣陷的夢讓他對人生有了不同想法。他知道自己虧欠南京市民太多太多,此刻該是還債的時候了。
曾經遭到鄭立鵬迫害的人實在太多了,眾人群情激憤,個個都想上台指控這個大漢奸。公審從早上九點一直進行到傍晚,操場上依然人聲鼎沸,沒有人肯離去。到後來,鄭立鵬根本聽不清楚群眾在說什麼。只覺得很累很累,很想死。跪了一整天,腳漸漸麻了,雙手也因為被綑綁而麻痺。他的四肢慢慢失去知覺,甚至感覺不到自己還有一雙腳和一雙手。
每個證人都免不了要毆打他。有人用拳頭,有人用腳踢,有人用木棍。每一拳、每一腳、每一棍,都讓鄭立鵬痛到五臟六腑像是絞在一起。他虛弱的身體已禁不起更多折磨。那怕只是一記耳光,都會讓他眼冒金星,幾乎要暈過去。
公審結束後,他果然被判處死刑。憤怒的南京人當然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十惡不赦的壞蛋,他們不打算讓他死得太痛快。死刑方式是古代的凌遲。那天晚上,南京百姓沒有立刻對鄭立鵬動刑,他們把他留在司令台上,繼續跪到天亮,才把他拉到操場上。
原本鄭立鵬手腳都已經麻到沒有知覺了,連站起來的能力都沒有,更別說走下司令台。兩個南京人一左一右架住他,硬是將他拖下來。這一動,手腳恢復一點知覺,但還不是很順暢。那種麻麻的感覺又回來了,而且更難受,像是有成千上萬螞蟻在咬他的手和腳。
鄭立鵬雙手雙腳往兩旁伸開,整個身子呈大字形。南京人用繩子將他的手腕和腳踝牢牢綁在兩根柱子上。眾人排好隊,依序對鄭立鵬報復。第一個人右手拿鐵鉤鉤住鄭立鵬左腿,輕輕一拉,嘴裡還大聲罵著:「你這殺千刀的王八蛋,你也有今天!割下你這塊肉,回家我煮湯喝!」左手刀子一割,硬是從鄭立鵬左腿上割下一小塊肉。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鮮血染紅鄭立鵬的左腿。劇烈的痛苦使他忍不住流下眼淚。
第二個人同樣滿懷怒氣咒罵鄭立鵬,一鉤、再一割。鄭立鵬又是一聲慘叫。
凌遲酷刑比他想像中更痛苦。每一刀都令他痛徹心扉,每一刀都讓他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死掉。他反覆在心中問著:「為什麼我還沒死?為什麼不趕快讓我死掉?是不是我欠的債還沒還清?」
就這樣,每天一百個人合力割下他身上一百塊肉。有人割他的腳,有人割他的手,有人割他的胸部,有人割他的肚子。每人只割一小塊,一方面是要讓更多人有機會動手報復,一方面是不想讓鄭立鵬死的太快。鄭立鵬嗓子喊啞了,淚水流乾了。又澀又癢的雙眼呆滯無神,眼前景物模模糊糊,什麼都看不清楚。
每天的凌遲分兩階段,早上一小時,下午再進行一小時。其他時間,鄭立鵬就被綁在兩根柱子上,忍受惱人的痛苦。一群蒼蠅聞到血腥味,在他身旁飛來飛去,飛著飛著就停下來。他低頭看見自己身上沾滿蒼蠅,很難受,也很噁心,想趕走這些不受歡迎的訪客,卻無能為力。想到自己曾經不可一世,現在竟然連蒼蠅都可以欺負他,鄭立鵬感到一種無法言喻的悲哀。
他又想起被宮本刑求那場夢。雖然只是一場夢,被折磨的痛苦卻如此真實。而現在呢?被凌遲也是夢嗎?或是真實?以往的榮華富貴又是真實或是夢?回想自己的一生,真實與夢境有何差別?也許再撐個一兩天,自己就要死了。死了以後,活著時種種榮辱,又何嘗不是一場夢?直到這一刻,他終於真正體會到人生如夢的道理。
凌遲進行到第三天,鄭立鵬覺得身體越來越虛弱,卻不再感到疼痛,只覺得全身好像要飄起來。他有一種很奇特的感覺,覺得身體越來越輕,越來越輕,輕到完全沒有重量,然後真的開始慢慢向上飄浮。
為什麼會這樣呢?為什麼呢?他不明白,只覺得身體像是脫離了一層束縛,飄在半空中。他往下一看,看見自己全身赤裸,一絲不掛,依然被綁在柱子上。那具赤裸的軀體皮綻肉裂,體無完膚,佈滿各式各樣傷痕。被皮鞭抽打留下的血痕;被烙鐵灼燙造成的焦黑;被鋼針刺穿形成的無數小紅點;被夾具壓迫而腫脹的下體;被棍棒重擊而變形的四肢;以及被一刀一刀割剩的殘缺肉體。這一切都讓那副軀體不成人形。看到這景像,讓鄭立鵬心頭一驚:這就是我嗎?
我死了嗎?是不是我的靈魂已經脫離我的肉體?這樣就是死了對吧?死了也好,終於解脫了,不必再接受各種酷刑折磨。
鄭立鵬笑了,他放聲大笑,笑的很開心。一邊笑著,一邊繼續往上飄。他不知道自己會飄向何處。這不重要,只要能解脫就好。飄著飄著,忽然眼前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
這是那裡?為什麼如此黑暗?是幽冥地府嗎?還是十八層地獄?想到十八層地獄,鄭立鵬心頭一震。不會吧?難道真是傳說中的地獄?據說人如果在世為惡,死後就會下地獄受苦。自己好不容易剛從人間地獄解脫,難道緊接著又墮入陰間地獄?
凌遲進行到第三天,鄭立鵬被割了二百七十三刀,終於支撐不住。這個作惡多端的漢奸死在曾經被他迫害的南京人手中。
羅頌華和陳志中沒有加入凌遲的行列,他們只是遠遠看著鄭立鵬受刑。當鄭立鵬嚥下最後一口氣時,他們兩人開心的笑了,眼角同時流下興奮的淚水。
大仇終於報了!
鄭立鵬殘破的屍體就這樣掛在兩根柱子上,甚至沒有人幫他收屍。有人經過時,還會撿起地上的石子打他。當然,此刻他已經沒有知覺,不會再感到疼痛。血早已流乾,傷口腐爛發臭,蟲蟻在他屍體上爬來爬去,顯得很噁心。
三天後,南京的老百姓發現屍體不見了,雖然有點驚訝,但沒有人追究。畢竟鄭立鵬已經死了。他們只會想,或許是鄭立鵬的親人來幫他收屍吧?其實日本投降那天晚上,鄭立鵬的家人就已連夜逃離南京,不知去向。
這天夜裡,南京城外一處偏僻的山丘上,就在當初鄭立鵬被綁架囚禁的小屋外,一個面貌醜陋的男人蹲在地上燒紙錢,嘴裡喃喃念著:「別怪我沒幫你買棺材,也沒幫你立墓碑,就這麼草草埋葬。你要想想南京人有多恨你。如果他們知道你被埋在這裡,一定會把你挖出來鞭屍。我雖然也非常痛恨你,但你死的這麼慘,我的仇也報了。燒點紙錢給你,讓你在下面不至於沒錢花。希望你記取這輩子的教訓,來世不要再做壞事。我們這輩子的仇恨,就在這輩子結束吧!」
燒完紙錢,那男子站起身,一跛一跛向山下走去。
豚俘[]
年華,是一個弱小的高中生.家中十分窮困,僅有母親跟他相依為命
因為父親早死,母親在他國小時另外又找了一個繼父,可是這繼父卻只會成天喝酒.母子兩人過著十分艱困的日子
年華長相十分清秀,個性懦弱內向,加上還沒有發育,十足看來像個小姑娘.可是有一天外出幫母親買東西,卻出了一場車禍.之後,醫生診斷年華傷勢非常嚴重.雖然保住了性命,可是卻傷害到男子最重要的器官.睪丸嚴重的萎縮.無法發育的身軀將帶給他屈辱的一生
時間過的很快,母親因為過勞而得病死去.年華每天過著打工養活自己跟繼父的生活’你這小賤種,反正你長的就是個娘們樣子.沒發育又不會怎樣,你媽死了就換你給我去賺錢.讀不讀書隨便你!’不要臉的繼父一邊打年華一邊取笑他,隨手脫下他褲子一邊大笑像在看笑話
’哈哈哈哈哈!!!!”
帶著一天讀書又兼工作的疲累身體,走進浴室洗澡的年華.看著鏡子中赤裸的自己
’嗚!~~為什麼我活著這樣不快樂!~那時候為什麼不撞死我就好了!’
撫著自己的下體,看著已經快要十八歲的身體,睪丸卻像兩顆鵪鶉蛋一樣小顆.只比彈珠還大一點.屌也不到小拇指一般大小.自卑又痛恨自己的年華,心理只好想著’我一定要做很大的事,讀很高的學歷.以後一定不可以被人瞧不起!~’
因為高中時沒發育,使得年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學業上,自然學業變得非常優秀,可是卻也沒交到什麼朋友.班上的人只當他是個怪胎,奇怪他沒有長成男孩的身體,只生的高高瘦瘦,十分白淨
學校當中自然會有風雲的人物,年輕人都喜歡被注意,喜歡成為眾人的焦點.尤其是在這種男女都初發育成熟的階段.學生也常會搞小團體,年華學校有設立文班,理班跟體育班.文科的女生跟體育班的男生多有引領風騷的人物
某一次文班在上體育課,年華自然也是文班的一份子.每次上這些戶外課對他來說常常是很勉強跟吃力的.因為升學壓力重的環境,他常常帶書就在體育課讀起書來,老師通常也不會去理會學生要不要上體育課,只要考試時有參加,不要刻意找老師麻煩,通常都會順利過關
這一天上體育課,年華同學多是女生,跟著體育班上課讓她們比平常興奮很多。年華不太理會這種活動,可是他聽到女生一群人大聲吆喝著!~
看到幾個男孩在打籃球,一不小心球就飛到他們班這裡.年華身高只有170,生的非常瘦,也不是很高大.眼前卻走來一個男孩子,大概高他十來公分.十分強壯高大,年華看到他手上肌肉像好幾隻小老鼠一樣竄動,打著赤膊,渾身有勁的樣子,有些不知所措!~年華感到十分自卑.可是又忍不住暗中多打量自己永遠也沒有辦法得到的身體!
啊!~臉長的看起來有好多菱角,濃密的眉毛像潑墨一樣直灑上揚,一副看起來桀驁不馴的模樣,可是又因為還是高中生,又另添一種開朗跟天真.很率性又豪邁的一張臉!~
年華看了十分羨慕不已,早熟的他早因為環境而知道懂得男女之事,尤其看到同年男孩子長成這樣,不自覺偷偷注意到這男生的跨下,浮腫渾圓很顯眼一大包!!~盯著他充滿男性化的身體~~再想到自己,很難不對天大喊不公平!
你是文班的高材生!!~沈年華對吧!!~我們班很多女生都會討論你喔!!~’眼前的高壯男生突然對自己說話’啊!!~我....’年華其實不敢跟這樣的人說話
眼前的男生充滿光輝的笑容說完話,便拿起球就跑.年華感覺自己其實很想試著去跟他做個朋友!可是卻根本不敢!~打聽之後才知道他是學校有名的人物,很多女生都很喜歡這個叫雄輝的體育班男生,而且他還是橄欖球的選手,不久將會直升大學!
過沒兩天,年華偷偷跑去球場想看看這個男生,可是卻看到有一群人在打架.體育班並不是只有一班,年華走錯班級.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自處
結果有一群男生看到他,忽然有人認出他來!~
’喔!!~你們看啊!~文科那裡的小白臉來這裡阿!!~’
’怎麼有人長的這樣不像男生勒!!~’
說著說著就有人嘻笑似的動起手來了!~一群無聊的高中男生,本來還只是打著架胡鬧.看到新鮮有趣的東西開始好奇起來
其中一個像是頭頭的人看著他大笑起來”對阿對啊!!~他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阿!~還不快來實驗實驗看看!!~”
年華感覺好害怕,想跑可是根本就跑不過這些體育班的.頭被壓在地上,一邊哭一邊叫!~可是因為他是在下課後來體育班跟操場這裡,根本沒想到這裡會沒有其他人在.更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這種欺負!
年華四肢被壓在一扇門上,教室被關起來.大概六七個人一邊像玩遊戲一樣一邊動起手來.
他看著那個準備不知道要怎樣對他的頭頭,心理卻另外打量四周環境,甚至向另一個人一樣站在身邊看著這一切!
年華仔細觀察這個頭頭,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頭很粗壯的牛一樣,大塊又雄偉的漢草.在他眼中這頭牛跟那個雄輝雖然都很具備強烈的男性象徵.可是這人看起來卻像個惡魔一樣讓他害怕!~感覺黑黑的,很粗糙的樣子!頭髮豎立起來,刺刺的,很性格!~比雄輝更高!~體型非常很龐大,像個摔角選手一樣!~
這頭牛脫下年華的褲子,很好奇的仔細看.年華感到生不如死!~既污辱又難堪!
’我還以為你根本是個小白臉還是啥個小妞!!~想不到是個太監喔!~’壯牛譏笑著嘲弄年華
年華聽到開始啜泣!~可是他又不想哭出來!~忍著眼淚別過頭開始不能思考.
沒想到這頭牛居然脫下自己的褲子來.年華一看,心理面受到很大很大的衝擊!!~看到這頭牛渾壯的胸膛有著野性的毛,打著十字型往下延伸.到肚臍那兒又往下形成第二個十字菱形.再下去是他想都沒想到濃密毛髮!~渾著一團團的雜草再延往兩隻粗壯的大腿!~
可恨的是,雖然這頭牛底下毛長的很濃密.最讓年華痛苦的是他看到的那兩坨牛卵葩!!~濃毛都遮掩不住!~大剌剌的窩在牛襠微微彈跳,卵大顆的像兩顆手榴彈一樣縮在壯牛的股間!
屌雖然沒有硬起來,窩悶在毛中.隱約看到一截粗黑的肥腸.微開的包皮裹著一枚烏黑碩大的水密桃!
’看到沒你這個小太監!!~這才叫做男孩子!~’壯牛驕傲的對著年華嘲笑著
接著打了他一頓,一群人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年華哭著醒來已經是晚上了.走回家裡的途中看到一隻被丟棄在路旁的迷你豬.盯著這一頭豬,年華感到自己也像是一個被世界遺棄的人.看著看著覺得這豬跟自己一樣可憐!心理一酸,帶著這迷你豬一起回家裡
隔天,年華到學校發現同學們都用很奇怪的眼光看著他.還有不少人用著俏悄話偷偷談論著
”聽說他有病ㄟ!~”
”別這樣說啦!!~好可憐喔!!~要有同理心啦!!~如果你沒有胸部你會怎樣想?大家還是同學阿!”
”難怪他都對女生沒什麼興趣!~也都不喜歡上體育課!~”
羞憤的年華知道一定是那一群人散撥的謠言來取笑他.可是自己也想到這根本不是謠言是事實,自己又能怎樣?如果孤獨是他一輩子的遭遇,那他其實也早就習慣了.理會這些只會帶給他更大的傷害!
走進福利社買東西,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年華心理一驚!~
”啊!~是他!~”也不知道為何年華看到雄輝時,莫名的有種自己也說不出的滋味!
雄輝看到他,報以一種爽朗的笑容.可是隨即一轉.又透露一種好奇的神情!
接著,雄輝居然無意間盯著年華的褲襠好一會!~
年華一驚,面不改色的急走過雄輝.心理面感到非常的難過!~可是自己知道不論是誰聽到他的醜事,當然會好奇阿!~
很快的,到了大學聯考.因為年華自己身體有這樣的殘缺.加上對雄輝那樣雄體的嚮往跟自卑.讓年華一心開始讀起體育研究跟醫學這方面的學習
跟著,他就考上跟雄輝同一所大學
考上大學之後,年華每天的日子除了不斷打工跟照顧家裡那一隻迷你豬之外.繼父已經因為酗酒而肝病而死.這一來他是真的過著一個人的生活
某一天,他經過學校的健身房裡面,幫教授拿一個資料時.發現一個十分熟悉的身影.一驚之下,他躲了起來.
”阿!~他也在同一所學校!~怎會這樣!!~”年華看到角力隊在健身房裡的練習,看到一個難以讓他忘懷的身影
一個短平頭的男生噴張著豪邁粗魯的身體,強壯的手臂跟肩膀,穿著一件無袖短背心.滿身大汗的揮著啞鈴.渾身看起充滿野性
”啊!!~他不是那頭野牛嗎?~怎麼他也在這一間學校?~~”年華目不轉睛的盯著這頭牛,想到過去對他的害怕.同時也注意到這頭牛長的比之前更高更野更粗壯了!~
十分害怕的年華趕緊跑開現場,跑到人事處再跑回健身房對照他的資料
張建凱,188公分,78公斤.角力隊
其他資料登載的,跟年華是同一所高中.年華感到訝異.只希望不要再見到這頭牛.害怕自己未來的大學數年裡會被曾經嘲笑他的壯牛給毀了!
可是人生總是這樣殘酷,過沒一個月.學校舉辦一個發表會.因為他的功課不錯,又主了一些活動.在一個表演場上這頭牛看到他了!
”ㄟ!~這不是那一個小太監嗎?~怎麼你也跟我同一間學校阿!~還是因為那次跟我比大小比輸了!跟著我一起來阿!”
緊接著全場的人都愕然又好奇的盯著年華,年華不知道自己要怎樣辦!兩眼直盯的那頭蠻牛!~充滿妒忌跟羞憤的跑離學校
回到家哩,年華哭到哭不出來.躺在床上啜泣.想著以為自己可以開始新的人生.不用再看繼父臉色!不用再被同學指指點點!可是自己沒有真的改變,根本就無他容身之處!~抱著同病相憐的小豬,不斷對牠訴苦!
不知不覺間,年華睡著了.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自己從新長出生殖器來.夢到自己跟心中嚮往的一個形象”雄輝”擁在一起
感覺擁有這人他會很有安全感,可是夢中的年華隨即一想.這人也是冷眼旁觀面對他的一個人!
說不定雄輝心理也是從來也沒有看起過他!
接著,年華感到非常憤恨!~開始痛恨這些人.感覺他的痛苦都來自這些人!~因為他們讓他羨慕,因為他們讓他妒忌.這些長的雄壯威武的壯傢伙讓他見相形愧!~
當年華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側臥在自己的床上.也不知道是白天還是晚上.感覺跟平時似乎有些兒不一樣.可是差別在哪裡自己卻又說不出來!
終於,年華注意到差異在哪裡了!~他看到他眼前的夥伴迷你豬,居然背對著他直坐在桌前.緩緩轉過身來用一種不知道哪裡來的奇異顏色看著年華
”你醒過來了!~”迷你豬發出年華一生從未聽過的聲音跟他說話
”阿!!~怎!!!!!!!??????”
”別害怕!~你還是你,我還是我!~只是同一個世界裡,其實有你看不到的世界!~”
”我已經死了嗎?”年華疑問道
”我是一頭被豬戶閹割的豬,本來該順著就過去了.可是因為你撿著我,意外讓我醒來。不然其實我該不會有記憶”
”繼續聽我說吧!!~這個世界你所知道的認知中,多是人類在主宰跟運用.可是其實同一個世界有其他動物在主宰的世界!~只是因為互相交錯,所以基本上一個東西只會存在一個自己存在的世界!!~”
”可是因為你無意間做了一個意外,所以我同時兼具兩個世界,互相可以通行你知道嗎?”
”我聽不是很懂!!~可是不管怎樣,你為何要這樣跟我說話.我的世界就是這樣,沒有什麼差別!~反正我活著只有痛苦!!~”年華半知半解的說
”我知道,就是因為我知道你很痛苦才對你說這些.本來我只要這一邊的身體死了,轉換到另一邊生活就好!~可是因為你救了我,所以我得在這裡繼續活著,到死才能過另一邊的生活.”
”我現在想自殺轉換過去另一邊,這裡其實跟那裡的世界有重疊.因為你滿足了特殊條件!~我可以帶你過去,甚至兩邊的關聯可以讓你支配影響你這裡的生活跟人生.你願不願意?~~”
”我還是聽不懂!!~不過我已經沒有什麼所謂了!~怎樣都可以!~只要不要過的像現在一樣屈辱就好!~”
”好!!~那就聽我的!!~你現在抓我到一間料理店哩,跟料理的人說,把我煮來吃!~你要記住!~取出我的皮之後,在保持新鮮的情況下去醫院.作成一張標本”
”往後,你只要在皮上寫上你的名字!~你就可以進來另一個世界!~你把我做成的料理一定要你自己吃完全身!~這樣你在另一個世界才會有身分!~才會擺脫痛苦!~”
”雖然不知道有何用意?~可是我相信你!~”年華突然感覺自己將有奇遇!~
年華不再去學校,照著迷你豬的說法做完一切之後,在家裡面對小豬的皮,心理想著”會怎樣呢?~”
寫下自己姓名之後的年華,突然看到自己從自己的房間走進另一個也很像自己房間的地方.可是出來之後,年華感覺到自己嚇了一大跳!~
發現到自己的模樣已經不再是那個瘦瘦白白的沈年華!~而是一頭高挑的豬頭人身的怪物!~可是說是人身!~卻仔細看又不是人的身體,而是一頭站立的豬!~如果說有何不同!~只能說豬的蹄分出多個趾腳,可以握物!~
年華充滿惶恐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身後走來一人.直覺告訴他,眼前這隻跟自己看起來差異不大的豬就是自己養的迷你豬
”這裡什麼都跟之前你的世界一樣,差別只在人跟豬的角色對換!~這樣你懂嗎?~”
”就算是這樣,我也一樣痛苦阿!~”看著自已的身體,年華感嘆道
”因為你吃下我的寄體,所以你才有新的身分.其他人類如果來這哩,只會是奴隸!~是畜生!~過去世界你們怎樣對豬做的事在這裡你都可以對人做!~”
”我帶你去逛逛!~”
外出之後,年華看到跟之前幾乎一模一樣的世界.可是路上行走的卻是一隻一隻人形豬!~迷你豬帶年華走到市場.看到懸掛在肉攤上的,是一塊一塊人的肢體!~
”我終於懂你的意思了!~可是在這裡的人,我並不恨他們阿!~”年華參觀後道
繞過養豬場,年華看到一個像操場的地方.有很多裸體的人被他沒看過的東西強迫跑步著.整個場地都有很高很大的網籠,像是關動物一樣關著這些”豬”
”你真的不恨人嗎?!~”迷你豬納悶道
”因為他們沒有價值觀,根本不會體會我的痛苦!~就算把他們碎屍萬段!~我也不覺得有報仇的感覺!~”
”我恨的是我生活的那世界的人,我已經不在那裡,就算我在這裡過的有多好有多自在我也不會忘記我心理的痛恨!~”年華心理坦坦白白說出自己真實的感受
”活在這哩,我只是更茫然而已!~本來就不屬於這裡,唉!~~~”年華又想起當初如果被車撞死或許就不用思考這樣多
”我告訴你,你可以捉你本來世界的人來這裡.只要你在皮上寫下那人的姓名,心理想著那人.這樣他就會被轉送來這裡!~當然,就會變成你合法的牲口!~你本來就有從醫的打算,在這裡你考個肉販的執照很簡單!~”迷你豬眼光露出暗示年華的妖異眼神
”我帶你去看看!~”
屠宰場上綁著一個龐大的人,年華看著忍不住感到莫名的性奮,因為他看到旁邊的標示牌上寫著
”廟口祭神一年一度神豬大賽”
因為是一頭種豬,年華看到這人被養的高大健壯!~身上肌肉鍛鍊的很大塊蠻橫的樣子,如果不是被綁在那,年華大概會以為是古代小說裡的山賊被捉!~
男子長的紅光滿面,看起來很凶狠!~飼養的方式一定跟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樣!~全身傷痕累累,可是四肢的鐵鍊都像是快要綁不住一樣!~
種豬似乎知道自己將要被殺的時機快到了!~全身激動的拉扯.渾身汗水淋漓!~
年華靠近想要瞧個仔細,發現這人比他想像還要高大!~大概在195公分左右,自己從來沒有在學校看過這樣高的男生.而且牌子上還掛他的年紀.居然也不過19歲!~只比自己大不到一歲
”這神豬可以買下來嗎?~”年華一邊問迷你豬,一邊注意神豬跨下的東西
發育的真好!~屌沒翹長度就已經掛在肚臍那邊,看起來黑黑厚厚,一截一截的,血管微微曲張的讓整根屌像根紫米玉蜀黍
包皮包覆整個龜頭,看不出究竟是個怎樣的玩意.兩顆卵葩像鵝蛋大小一樣渾圓肥嫩的一直隨他身體晃!~
毛更是雜生的整個股襠間!~
”當然可以啊!~這裡有階級的制度,我算是貴族!~雖然沒有很大的權利,可是要買下來不算難事!~不過這是祭祀用的,反正你還沒懂得,你先看看他們怎麼宰豬!~”迷你豬驕傲道
接著一個看起來渾身粉紅的豬,看起來像是養豬的人,走了過去
鐵鍊似乎有特殊的設計,這壯夥子越是激動就愈是拉的越來越緊!~終於,全身是汗的種豬四肢都沒辦法拉扯了!~看來鐵鍊已經拉到最緊,他還在一直用力可是卻只有輕微晃動!~
粉紅屠夫把壯夥身體拍一拍,嘴上塞一個柑橘.拿起一根木棒從壯夥肛門塞了進去!~壯夥全身抽動,眼神露出活像是歹徒要殺人的神情!~
粉紅屠夫接了一條透明小軟管,用手扒開壯夥的包皮.我看到一枚梨子大小的渾圓龜頭,馬眼流出一條牽絲的透明黏液
粉紅屠夫翻開小館前套,變成一個圓形伸縮的軟罩,直接包套在壯夥整顆水梨龜頭上,緊緊包裹
”看到沒!~那是一頭很不錯的種豬!~所以他趁待會要殺之前取最後一次精!打算要留種!~”迷你豬道
壯夥還是一直很緊張激動的跳動,可是幾乎都動彈不得!~
粉紅屠夫接著把手伸進那壯夥雜亂茂盛的陰毛裡面.壯夥的卵蛋很大很肥碩!~雖然因為害怕激動而縮塞在股下
,鵝卵般的大卵蛋根本藏不住.屠夫熟練的把雜亂濃多的陰毛翻開,拉套出來!~
按摩著壯夥的肥卵葩,卵葩上的毛都因為按摩的手法開始豎立起來.卵也看起來變的更是碩大!~甚至年華感覺到那壯夥的卵似乎彷彿有律動一樣跳動了起來!~
整個陰囊的皮跟血管看起來一截一截的抽動起來.整跟肥屌已經隨著撫慰槓了起來!~遠看就看到龜頭延伸到將進胸下,屌身非常厚實,三截直豎的海綿體充血成一隻手臂一般!~
年華看著看著充滿難以言喻的恨意!~他看著這樣極富生機的動作,感到自己從來都沒有過!~頓時很想親手毀了這個壯夥!~
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屠夫才鬆手.看到這壯夥在這一小時只射精三次!~
可是每一次都射出要三四十CC!~~而且現在還沒軟下來!~整根肥屌比起一小時前雖然沒有再變長,可是又粗大了不少!~整根肉棒晃動的屠夫已經握不住!~跳動的更加利害!~好像是一頭激烈的猛獸在代替不能動的主人耀武揚威!~
年華看著壯夥的肥鵝卵隱約開始收縮!~問道”接下來會怎?~~”
”你看了就知道!~”迷你豬裝模做樣的對年華笑一笑
粉紅屠夫脫下那取精套,拿出一個透明的甕.大概是一個水桶大小,裡面充滿透明又激烈的微紅酒液!~放在屠夫身旁
接著拿出一個木製的環架放在壯夥襠下的地板上,環架上端有兩個大圓坑.屠夫把壯夥的大卵蛋固定在上面.接下來拿出酒精跟拭擦布,清搽撞夥的囊之後
屠夫拿起一隻微彎的小環刀,在壯夥還在性奮的卵囊下面割開一個切口,切到會陰!~
壯夥大嗚一聲!!~~~~~~~啊的一下,全身止不住一直發抖!~屌卻不隨主人而大搖大擺起來!~
屠夫伸出兩跟指頭插進卵囊下的傷口把整個卵囊由外往裡翻了進去!~壯夥的身體這時抖動起來!~鐵鍊似乎感覺到這壯夥拉動了,隨即拉得更緊!~
卵囊被翻開,兩顆肥碩的鵝卵葩露了出來!~血管跟肥碩精索此時擼動起來,屠夫用手捏了捏肥卵.壯夥大力扭動屁股想要減輕這樣極大的痛苦!~
屠夫拉出精索跟血管,兩顆鵝蛋壯卵他一手握不住.先盤著其中一顆卵,然後快速截斷精索跟血管!~壯夥痛的嘴裡的柑橘都咬碎了!~
吐出柑橘碎片,大吼一聲!~臉部表情都已經扭曲!~
屠夫卻好像習以為常,拉出另一枚大卵.割斷血管跟精索.兩枚碩大的鵝壯卵跟精索泡在酒甕裡.壯夥的屌已經因為痛而不住抽動跳動,同時也射出粉紅的精液,射的屠夫全身都是
屠夫接著由屌根部往上割開,皮脫落開來.三條很厚又很粗的莖幹被剖了開來!~連著水梨龜頭的莖幹整根先被拔出!~接著兩根莖幹也跟著被連根拔起!~~
壯夥也已經昏闕過去!!~~
年華看到這樣的事在自己眼前發生後,雖然深深感到無與倫比的性奮跟刺激!~可是同一時間其實心理對自己的身分立場感到無比的迷惘!~
感覺到眼前的一切是給他多麼大的滿足跟震撼!~可是再看到四週的人群又給他有很大的陌生感覺!~
年華感到自己絕對不是對自己還是人時有怎樣的認同,只是心理有種不知道自己在哪裡的感覺.彷彿在空中什麼也捉不住的感覺!
盲目,枉然,年華漸漸呆站在原地發愣起來!~
”其實還有很多事我沒跟你說!~怕你一時不能適應!~”迷你豬道
”這地方對你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很不安全!~同時,其實這個地方的文化跟科技對你本來世界來說是同步的!~可是其實這是我們最落後的地方!~”
”我帶你來這裡只是因為從你那來的人最先的地點是這裡!~而且不是只有你有特殊條件.別的人傳送來的人雖然多數變成牲畜,可是那來的人跟你一樣有自我主觀.如果傳送來的人自身擁有強大的力量或是知識能力或其他用途,會變成這地方無人可以控制的危險人物!~”
”所以我才說對我們來說,他們就是危險人物”
”你的意思是人也不見得是可以控制的!~像我本來世界的老虎獅子一樣危險嗎?”年華了悟道
”還有,你剛剛那樣說表示這裡有別的地方才是絕對沒有危險的地方喔!~可是如果到別的地方去,傳送的人一樣要到這裡來才能捕獲,是這樣嗎?”年華接著聯想到其他
”對!~你真的很聰明!~不過我說的這地方不是只有你看到的這裡喔!~基本上是以星體為單位!~因為時間有間斷上差異,所以這整個星球都是三不管地帶!~我方留在這的人,其實是我方的罪犯!~犯罪後被縮減知識能力而放逐在這裡!~”迷你豬解釋道
”這裡一樣是稱做地球!~接下來我會帶你到科技城星~伊斯坎達魯~我是那裡的住民.也是生體都市研究所的研究員!~”
”快想想!~你有沒有想傳送啥人過來,旅程有點漫長!~先夾帶個你想養的畜生,以後有其他想法!~你以後自己在做吧!~”
”恩!~我另外有其他事想問你!~有沒有可能,我可以在變回人類回到我的世界.甚至說,我可不可以兩邊往來過生活!~”年華發問了心理最想知道的問題
”喔!!~某種情況下可以!~我的寄體傳送不能這樣,可是別的星體裡我知道有這樣的人在”迷你豬解答道
”如果是宗教星體的神官寄體,或是我們科技城星的特要人員和政治星體的王族寄體.也就是同樣類似你現在手中的皮!~有更特殊條件的人甚至可以把畜生一起帶過去!~”
年華心中開始漸漸懂得記住這些遊戲規則,心理想著
”雄輝.....唉!~”雄輝的強壯身影慢慢出現在心湖底.轉念一想,更強烈的印象浮出腦中!!!!!~
年華手裡一寫,豬皮上寫下了他腦中更難以抹滅的一個人!!!!!!~
”張建凱”
揮別了一段時間,年華到了一個他難以想像的科技都市.房子充滿了他自己覺得一輩子也難以懂得的奇異設施!~
迷你豬也早已離去.只有偶而時候才與年華聯絡.因為環境差異還是非常的大,所以年華幾乎都是跟著一個老管家學習各種知識跟生活,也到處跟著去應酬一些生活!~
傳送過來的人年華其實一直放在心上,可是迷你豬只要他放心!~一段時間後他就會知道!~要他先在前數個月先學得基本生活
這一天,壯如蠻牛的角力手張建凱如同一般大學生一樣.帶著新交的女友曉帆回到家裡.
由於上大學後自己般出來住,幾乎除了學校的練習之外.健凱都跟著一票隊友吃喝玩樂!~三個同隊的同租一間房子
事先還跟同住的說好自己上大學新交的女朋友曉帆要來,支開室友還給他們錢,要他們去玩整晚,整晚別回來!~
曉帆是一個模樣非常美艷的別校學生,因為一場連誼.這兩個人互相在第一眼就看對眼!~
皮膚白嫩如白玉凝脂,渾身豐滿緊實的曉帆充滿女性魅力!~迷離的棕色雙眼神色總給人若有所思,欲擒故縱的遐想
雖然人是這樣嬌媚婉雅,野性的一雙豐腿上面提的是一具姚型馭臀.幾乎是萬種風情!!~可是當晚穿著卻是稍有保守,卻掩不住嫚妙身材的淺藍套裝!!~
滿腦火熱的健凱一見到這種等級的美女根本難以移開他好色的眼睛
這樣的女人見到健凱也是感到十分趣味!~
暗中打量眼前這個魁梧如牛的強壯男生,外冷內熱的曉帆跟雄渾粗野的健凱就互相像盯著獵物一般對視!~
盯著健凱的曉帆腦子想著”哪來的偉男子!!~”
由上往下端詳,外張的體毛粗糙豐盛.穿著休閒服.一塊一塊充滿力量跟熱情的肌肉形成濃厚的男子性感!!~難以拒絕的野性輪廓勾勒出即將對她展開征服的渾厚雄壯
她想著,雖然衣服包裹著他的全身.可是那張狂的男子氣概!!~跟如同野牛一樣的粗魯強悍!!~肉體上一定可以互相帶給對方難以言喻的快活!!~
就這樣。男的野,女的酷.交搭間根本不用說啥言語!!~兩人愉悅的交談不久,接連的幾天,曉帆欲擒故縱的勾引這頭肉慾縱橫的野牛,今天就到健凱家裡!!!~
一到家裡,兩人熟悉的彷彿老相好似的全無尷尬.健凱躺在沙發,全身只穿著一件包著他褲襠的火紅三角褲.腦中想著待會會發生的翻雲覆雨
曉帆從浴室洗澡完走出來,看著健凱厚實誘黑,結實宏偉的巨大身體感到一陣熱烈.裝做蠻不在乎的閒站在廚房裡偷偷欣賞
看著健凱胸前的粗糙胸毛似乎野性的在呼喚著她!~尤其腹部那黑烏烏,粗茸茸的毛延覆在狹窄內褲邊緣.再由下看,那是她從來也沒從其他男人身上見著的渾肥囊襠!!~
還沒有任何反應,那牛卵雄囊就已經包裹的像一袋軟嫩肥碩,滷過的大包雜牛滷味!!~那肥滿滿的腥臊味像拉出一隻無形的手在對她招呼!!~
曉帆還沒要走過去時,突然感覺到建凱居然無緣無故的睡著了!!~
”怎麼可能!!~我對自己有自信!~他怎麼可能今晚會這樣睡著!~對了!!~他這樣調皮的一個人!一定是要開我玩笑!要耍我故意裝睡來給我一個驚喜”
往前走去,曉帆情不自禁的把身體壓靠在建凱身上.緊緊抱著他的龐大身體.突然感覺有一種不對勁!!~
突然間,眼前出現一個粉紅色的門駐立在客廳沙發中間.獨立又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現!~接著,曉帆感到一陣暈眩!~
跟著失去意識
曉帆醒來時,感覺自己還在客廳.建凱似乎也漸漸醒來!曉帆先發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建凱,你沒怎樣吧?”
”不知道怎麼了,我剛剛突然感覺好累好累!!~你也一樣嗎?”建凱搖一搖頭,欲振起精神道
曉帆突然看到廚房划來一個看起來很貴氣又似乎哪裡有種說不出的詭異的靠椅
仔細一看,曉帆大叫一聲”阿啊!!~~~~~小心阿!~”.一邊說著,一邊往建凱斜後面的陽台靠去
建凱一驚!!!!!!看到這椅子有奇怪光芒閃爍,從椅子旁兩側各伸出四條像是觸手的東西攻擊過來.直覺反應下,建凱雄臂一揮
靠著平時對敵的敏感反應縱身划下,繞到椅子背後.很重很重的一拳擊在椅背!!~瞬息一剎那往身後跳開
驚訝的心理感覺到!!”這不是椅子!!~”擊在椅背的手感告訴他,這東西是活的!!~而且攻擊後似乎完全無損!!~
莫名的感覺到極大的恐懼!!隨即也注意到,曉帆整個人居然也平空不見了!~”阿!~看來要先過這關,才能再救曉帆!”
怪椅以建凱周身環繞著,時倏快時緩慢.又沙沙的一瞬間,怪椅由上方直撲而下!建凱隨即以地板動作以S型不規則動作翻滾向前,緊接著快速弓腿.由椅背後以全身的力氣揮過一記金臂勾!!~
想說靠這樣的衝擊順勢勒壞怪椅!!~
可是接下來怪椅卻以難以想像的角度,以觸手懸掛在高處.在揮出來不及收勢的建凱正上方,沿著建凱的背滾下.
左右共八條觸手分開環繞,建凱手腳分別被兩隻觸手緊緊捆住!~建凱越是用力,四肢越是被捆著越緊!~
”啊!!~你這怪物!!~到底想要做什麼!!!~”渾身發力的建凱憤鼓全身的力氣想要撐開!~
站立的蠻牛不住扭動!整個人全力想把怪椅由後方摔出.兩手兩腳用力往外張,使出他這一輩子吃奶的力氣!!~
心理由害怕恐懼轉變成的強悍力氣居然暫時讓觸手沒辦法把建凱往怪椅方向拉.全身抖動的蠻力,激烈的連建凱本來還穿著的紅色三角褲,都被自己兩腿張力扯破斷裂
因為建凱一直出力讓自己全身滿流汗的關係,觸手似乎有些捉不住這頭壯野牛!~
建凱感到一線生機!~心中暗自竊喜時,突然看到怪椅忽然傳出大大呼吸的聲音!!~轉身看到怪椅讓人坐下部分,有一張開口.突然有種像狗看到另一隻狗時,在嗅聞什麼味道的樣子!!~
建凱突然感到怪椅觸手力量忽然大到他已經沒辦法出力的地步,快速把他整個人拉向怪椅!~
整個人坐在怪椅上,手被牢牢固定住.雙腳卻被整個拉開!~同樣也緊緊難以動彈!!
建凱心理感到無窮的害怕!!!!!!~同時咬力一緊,大喊一聲!!!!”要殺我就殺我!!~要我死就給我一個痛快!!~”
喊著這樣的話,建凱是要咬力給自己一個信心!!~知道自己離死不遠!!
可是奇怪的是,什麼事也沒發生!!~看到自己做的座椅底下的那張嘴,居然深深的呼吸著他跨下的味道.建凱腦子在想”到底發生什麼事?~”
突然感覺到牛卵襠底下是一團清涼的黏液,他整個屁股也跟著陷下去!
接下來是一種像是有人在幫他吮吸他肥牛的雄碩卵葩,連毛都有種被拉動的微微的酥麻快感!~整條肥腸整整貫跳起來!~
建凱感到爽的難以忍受,上身整個想站立起來.連自己都感覺到肥腸的血管都鼓跳起來!!~”撲通撲通的跳!!~”血脈沸騰的把野牛肛門前的會陰都不住收動
覺得一身火熱的建凱已經忘記自己剛才還在九死一生的險境.烏黑肥腸前端的紫黑水密桃龜頭更是一直不斷發漲!!
猛力一槓的粗牛屌一陣盪樣,把黏液用力甩開.一整條肥肥壯壯的牛屌硬生生連續數次撞在建凱的胸口!!~牛卵葩收縮窩在股間,從來沒有的炙熱火燙流竄晃蕩在肥囊裡.整包鼓起像火燒一樣!~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不住的快感惹的建凱這頭壯蠻牛全身抽蓄.紫黑水密桃龜頭開始流湧出透明的液體.火辣辣的滋味!!!~
建凱雄碩的胸口被自己兩隻壯臂拉的上面的十字蠻毛都站豎起來!!~粗壯結實的牛壯腿為了舒緩這樣沒有的感受,大力的往兩旁地面拉張.可是完全無法壓抑這樣的感覺.
整副野牛屌幹上的三條粗碩壯莖幹,拉張出環碩的堅硬.就在那枚渾碩的紫黑水密桃龜頭開始膨脹到快要射精時,突然感覺到怪椅黏液底下開始慢慢收縮.整個大把硬碩的牛傢伙底下開始傳來劇痛!!~~
不住收縮,沿著根部一直不斷縮收.肥大渾硬的野牛卵葩像是要保護自己一樣渾圓的窩縮起來!!~
建凱瘋狂大吼大叫,四肢卻都無法拉動.感覺到腹部裡沿著食道吐出酸水.眼睛張大到眼淚一直湧溢而出!!~想要咬舌自盡,嘴上不斷出血
壯硬碩大的粗黑肥腸雄牛屌被壓力拉的更粗更壯!~看起來更是雄渾蠻橫的有勁~接著不斷大力噴射,豪快的激噴!!~像是在把人生中所有的精液一次全部放射一樣!!~
整個客廳看得到的東西都被建凱的精液像在油漆一樣粉刷漆滿!!~浸的一榻糊塗!!~
最後,連帶整坨兩大包的肥渾雄碩牛卵葩跟整跟直壯的野牛屌都在黏液中一瞬間收瑟.完完全全的整副,硬生生整團,整包平整的全部截斷!!~
當然,這頭粗壯蠻牛也跟著昏闕!!~整個人坐臥在怪椅上!
突然的一天,迷你豬突然來拜訪年華.年華感到很高興!~因為這裡的人不管怎樣相處,他都覺得很不實在.能看到跟自己緊密關聯的迷你豬,年華感到十分親切!~
”我來是交給你東西的!~你看看!~”
接著迷你豬從他身後的交通車拉出一輛看起來很高貴的奇異靠椅.在年華新家的客廳裡,打開這個椅子.結果迷你豬拿出一根又長又粗的柄
年華定睛一看,訝然道”這東西怎會這樣!~”迷你豬拿出來的東西是一具很粗壯雄偉的陰莖柄,看起來黝黑粗碩,還布滿濃密的像雜草的毛!~
”你先別訝異!~這不是實物,是我特別訂做給你用的如意鞭柄!~沒想到你傳送過來的畜生是這樣罕見的雄物!~完全用科學腦照實物做的鞭柄居然這樣粗碩大條!~”
”啊!!~這是張建凱的人工屌模型!?~你該不會把他像那廟會的神豬閹了他吧!~”年華訝異道
”當然不是啊!~~~你看看這椅子就知道!!~”迷你豬在那靠椅上按了幾個鈕
平空出現一個立體的虛擬空間資料分析,年華在裡面看到一個虛擬的人的身體.一看就敏感的感受到是那頭粗壯野牛張建凱
張建凱,生體存活時間十九年,身高188公分,體重78公斤
年華看到資料十分詳細,甚至連襠下的整副牲禮都標示非常清楚!~
”啊!~他的屌勃起居然有23公分!~”
睪丸:左長度:5公分.左寬度:4公分.左厚度:4公分
右長度:6公分.右寬度:5公分.右厚度:5公分
年華心理湧起難以言喻的妒忌!!~
”這是電腦派出去的去勢鞍!~可是只是將生殖器完全分離而已!可是其實是可以接回的!~只是幫助牲畜主人管理而做的一個動作!~現在他的睪丸是存在國家管理庫的你的牲畜帳戶裡,可以拿來做種!~”迷你豬解釋道
”他的陰莖也是!~只是以他勃起時陰莖模型做的鞭柄!~是管教鞭的一部分!~”
”啊!!~這有什麼用途?~你還是說清楚好了!!~”年華感到奇異的說
”鞭柄上連接的鞭,是用他的屌基因複製成的屌拉聚生化而成的鞭體!!~簡單說,只有用這頭牛的牛鞭做成的鞭,打在這頭牛身上.他會感覺到劇痛!~是我們管教這些牲畜研發出來的一種玩具!!~”迷你豬解釋說
”雖然摘下這頭牛整副生殖器,可是因為我們在他體內已經放進某種特製的基因.所以他一樣能維持原本的荷爾蒙!!~不會因此有真正去勢會有的身體變化!~現在這頭牛在牲畜所等著你去領回來!~”
一陣頭暈目眩,建凱轉醒過來.感覺到自己渾身無力,又十分恍然.打起精神之後,突然想到自己遇到的遭遇,驚嚇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跟打量四周注意自己在何種地方
看到自己的身體,全身赤裸.看到自己本來雄偉顯眼的襠部完完全全都消失一空!~可是身體上卻沒有任何傷口,原本就有的茂盛體毛也覆蓋生長在上面.恍似原先上面就沒有長任何東西!~
整個身體看來就跟原先一樣熊腰虎背,健壯如牛!~差別只在褲襠上長的換作是一樣濃密雜亂的野毛!~
盯著看自己的建凱莫名的啜泣起來!~腦中只想著怎樣尋死,傻傻的發起愣來!~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建凱才想起要注意到四周.居然是一間空無一物,連門窗都沒有的奇怪房間!~本想就死的的建凱突然想到曉帆不知道遇到怎樣的遭遇.是否平安
想著想著他開始鼓起勇氣去探索這個他不知道怎樣著手的奇怪世界!~想說至少要搞清楚自己是遇到啥樣的事情,然後在死去!~至少死的明白!~
在牲畜所外的年華,透過空間投射轉換過來的影像.他看到這頭讓他屈辱難堪的野牛!~想著把他帶回家裡要怎樣教養,想著待會見面時要說怎樣的話,想著想著,年華開始想到另一個人:雄輝
牲畜所走出一個看起來像是管理員的豬形人,看著年華露出十分羨幕的眼光說”這位客人啊!~你傳送過來的這頭牲畜素質真的不是一般品種!~那種尺碼跟活動力真的十分罕見耶!~”
”過去我工作四十年也只接到過三頭這樣等級的牲畜!~今天之後恐怕會有很多買家想要跟您交易!~”
”對阿對啊!!~這位先生阿!~可以的話我願意高價跟您購買這頭同比王家禁區裡同等級的牲畜!~不知道您可否割愛阿!~”在牲畜所裡其他的客人聞訊說
”對阿對阿!~這頭種豚不管是拿來訓練成競技場的鬥種或是交配實驗的豚種都一定會有很大的收穫的!~”別的客人道
年華感到訝異卻又不知所錯的說”不行不行!!~這頭牲畜對我來說有很特別的意義!~無論如何我也不能將他買賣的!~”
其他研究員這時說”這位先生啊!~您該不會只是單純用作為寵物阿!!~這樣就太報譴天物!~不然你也好歹出售他的睪丸阿!~這樣優秀又這樣年輕的優種是很少有的!~拿來做配種至少不會讓這種罕見的種豚不見天日,這樣多可惜阿!~”
”真的很抱歉,真的不行阿!~我跟這頭牲畜有很大的感情,我怎可以這樣做呢?~”年華故作模樣說
”這樣的主人還真是少見!~想來這牲畜還真是好命!!~”放棄的其他人有人順道說
突然間,本來還坐臥一旁的建凱敏銳的抬起頭來盯著眼前看著.前方走進來兩頭他其實熟悉可是卻絕對陌生的怪物!~
”啊!!~怎會有豬頭人身的怪物勒?~”心理湧出這樣想法的建凱,身子隨即呈現警戒的狀態.擺出防衛的姿態,兩手微張在胸前.身體稍稍曲下.感到是否又是像那個奇怪椅子一樣要來對付他
定神注意在自己不知的謎樣對手時,建凱突然看到這頭豬手上拿著一個他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一樣東西!!~
”阿!!~你這個可物的怪物!!~”建凱看到怪物手上拿著的一根長柄,尾端是他自己身上那枚獨一無二的黝黑水密桃龜頭!~
起端的陰莖根部,完全就是他襠下那讓他自豪的雄糙體毛!~還接連著一條看起來同樣黝黑,軟綿綿的嫩軟條束!~
憤慨之下,建凱完全失去理智!~高速衝往這頭怪物!~用力要撲過去,試圖想要擒住怪物!
可惜建凱二次面對怪物還是同樣的下場!~軟鞭突然充血變長!以超越建凱的快速圍繞建凱全身,急速縛住!!
猛然抽動旋開!!建凱全身感到一陣麻痺感覺,緊接著來的是無以名狀的悸痛!!~這樣一剎那,建凱完全沒有再有攻擊的一次機會!~
建凱不服輸的眼神激烈如刀刃一樣要刺穿這頭怪物!這是第一次建凱長這樣大以來真的很想哭!可是從來自豪的建凱又強忍著複雜的情緒,扭曲著臉忍著痛苦嗚咽!!
接著建凱就失去意識了
年華在牲畜所感覺到強大力量帶給他自卑心靈無窮的滿慰!~生平第一次可以這樣痛痛快快的!握著這根粗壯的管教鞭走進那間房子時,在這頭牛看到這條本來該掛在野牛自己跨下的昂藏雄屌時,在野牛流露出失去肥碩傢伙時的痛苦表情時,甚至是野牛被自己一揮鞭就完全被擊倒的那一時刻!
每一個情節在在都讓年華感到無比快活跟性奮!!~
把那頭牛領回家後,年華把他關在一間一樣沒有任何門窗的房間.裡面放滿食物跟水,同時也擺了一甕如水桶大小高度的培養柱在這頭壯牛眼前
裡面是年華用複製存放的一整副生殖器!!~跟這頭野牛原本襠下一模一樣的整副東西都泡在裡面!!~
當然,這只是他要對這頭野牛在心理上的報復!~只想看看這頭壯蠻牛醒來看到的反應!~想看這樣羞辱難堪的反應!~
年華自己也作了一副,製作了相當完整.不僅僅連那碩大肥嫩的兩對手榴彈都包裹在牛軟囊裡!~連接著的皮上面也跟那頭牛一樣雜草叢生!~
年華用手撫摸著那枚黝黑又活生生跳動的水密桃龜頭,剝開當初他被欺負時看到的粗黑肥腸上的半蓋包皮.手指上撫動觸摸拉開之後,牽引出一條絲狀濃稠透明分泌物
年華沒這樣近看過摸過這樣雄偉充滿男子氣概的雄物,只覺得是他沒有想到的龐大粗糙!~
撫慰著這兩包渾厚肥碩的兩顆牛卵葩,看著這野牛屌在他眼前膨脹起來!~粗壯的三條莖幹肥碩到年華兩手都快包握不住!~更加肥壯的水密桃龜頭充血,開始由黝黑轉變成甚至發出一種紫亮的微微光彩!~
愛撫了很長的時間,年華感到即使他不撫慰這雄物.這整副傢伙也生氣勃勃的自己會不住一直跳動!~年華開始精神頗有異常一般神出望外
兩手緊握住其中一顆肥牛卵葩,不住用力!~想要把這大牛卵葩給壓擠破,可是怎樣都擠捏不破!~甚至,開始不停收縮,顯的更加渾圓有力!!~
年華開始用雙手套弄這條肥壯雄渾的野牛鞭,套用的十分用力!~過了好久,直到黝黑發紫的肥嫩水密桃不停的抽跳.三條粗壯的野牛莖根部往上延伸的血管開始浮起,一收一張.像幾十條蚯蚓竄爬在野牛莖幹上!~
接著,看到兩顆大肥野牛卵緊緊拳在一起,野牛卵囊皮膚皺褶裹縮!~
野牛卵葩大力的收縮!!~
年華快將整副傢伙塞往一邊放滿像寶特瓶大小的數個水瓶去,黝黑水密桃對著其中一個水瓶開口.像火山爆發一樣噴瀉的濃白稠精液灌滿整個水瓶
然後桌上三瓶水瓶都被這野牛傢伙灌的滿滿的!!!~年華看的目瞪口呆!!~
年華想到自己高中一年級知道自慰這檔子事時,不管他怎樣套弄自己小拇指大的屌.從來也沒有勃起過!~
又想到在體育課或下課時,看到其他男生追逐玩耍.無意間觸摸到褲襠的景象,那微微翹動的東西!~再回看到現在自己手上握也握不住的這副雄壯傢伙
惆悵自卑的情緒又豐湧上心頭!!~
看到螢幕上的那頭壯牛還沒轉醒,突然間另外一個螢幕平空出現,傳來聲音!!~
迷你豬出現在上面對他說”你傳送這頭牛來的時候,好像同時間被他拉來其他東西!!~我待會去找你!!!~”
年華看著房間內的建凱還未轉醒,等著迷你豬到來後.跟著迷你豬到客廳開始詳談
”發生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你傳送那頭牛來的時候.進出境管理資料所同時顯現還有人跟著他一起進來!~結果凱薩克蘭茲那裡居然有人主動蒐索得知後,軍務大臣阿茲莫克傳送道謝函到我這裡來,要我轉達感謝你的消息!~”迷你豬說
”說詳細一些吧!!~你突然來到又昌促地說這一堆我哪裡聽得懂阿!~真是的!!~”年華感到好氣又好笑
想著自己已經來這裡四個月多,漸漸了解這迷你豬的個性!~讓他聯想到的印象總是像個學者一樣,常常自己說起來就一堆批哩趴啦的!~
其實年華自己心理感覺到自己在這世界非常奇妙.原先本是個只會鑽研讀書的孩子,雖然很聰明,可是其實是不太有思考的人!~
自卑又怕生,因為家境跟身體缺陷讓他有些陰陽怪氣的.如果要表達出情緒或是自己想法.每每就總是個忌世憤俗的人!~
可是來到這裡他感到不同了!~因為自己知道自己始終不是跟他們一樣.沒有被異樣眼光看待!加上人的思考合上這種奇怪的種族,腦部變化跟環境使得年華多處都漸漸有很微妙變化!~甚至超越這裡人的頭腦很多
在伊斯坎達魯的生武研究所裡使得他大展長才,倍受尊敬!加上建凱的到來,身分地位的不同讓年華其實腦子想法蛻變.他現在腦子裡想很多很多自己沒有想過的問題!~
不再沒有目標!~不再想著自殺!~思索很多跟自己有關係的問題.同時,也開始主動注意到別人在想什麼.思索周遭的一切
”喔喔喔!~你沒有去認識其他地方跟這裡的歷史喔!!~剛剛說的凱薩克蘭茲代表的是統馭,權力跟血源.是連蓋所有星體的中樞!~政治重鎮的集權星體!!~統帥的皇族分為主權的克蘭茲家族,連帶的皇戚還有防護的憲衛隊”
”我們這依斯坎達魯代表的是知識,科技跟毀滅.帶領所有星體的進步跟技術!!~這裡分為三大研究所跟防治中心~”
”其他還有:貝貝多瑪斯,代表的是聖潔,智慧跟發生.這宗教星體上的聖島聖達爾住著崇高無上的教宗齊齊加朵跟兩大神官,還有其他祀奉官!~”
”克拉拉瑪依代表的是武力,紀律跟接續.這軍事星體上能主動所有防禦跟攻擊.現在是由鐵舟上的哈特將軍任命指揮”
”最後是你來這之前的地球,代表未知,原始跟渾沌.充滿盜賊,罪犯,跟各種野生危險動物!~同時還有個畜牧星體大滿天,是地球的衛星!~”
”這是主要的幾個星體,其他還有一些.沒必要的話你自己去查查吧!~軍務大臣阿茲莫克.克蘭茲,是凱薩克蘭茲直對克拉拉瑪依的軍務聯繫官!!~他說他的女神伊莎貝拉失蹤,轉達感謝你幫他尋回的謝意!!~”迷你豬有些不解道
”什麼女神???~~”年華好奇道
”女神是凱薩克蘭茲60年一度在聖島聖達爾舉辦的祭神大典奉獻的活祭品!!~由皇族歷時的公主挑選一位處女,神官中也挑選一位純淨女官.還有在地球中挑選一名未經教育的原住民進行活祭!~”迷你豬繼續解釋說
”一般轉死後的寄體會超脫時空,像我就在你的本來地球裡遇到你!!~可是這三女活祭後所產生的寄體,會直接誕生在聖島上!~以牲畜姿態降世,卻擁有等同神般的極高地位!”
”稱為三女神!!!!~每一代都稱為藍鳳凰,金月亮跟伊莎貝拉!!~”
”想不到牲畜也有比我們地位更高的狀態!?~~”年華心中聽到這三個美麗難以名狀的名子,心理躍起一種躍躍欲試的感受!!~”聽起來像是絕世美女,讓人嚮往!!~”
”那跟我養的這頭牛有啥關係呢?~我當初只有寫下他一個人的名子阿!~”
”所以我才覺得很奇怪阿!~牲畜分為B級以下,B級,A級還有S等級的!~””你傳來的那頭牛已經是極端罕見的S級,其中在另外歸類的特殊種,不但是野生種類的還是戰鬥型的!!~那頭牛不但是那樣少數的特殊種,而且還少有帶有自己的思考!~”迷你豬沈思中
”一般人傳送過來,會喪失神志!~這頭牛卻都沒有!~”
”何況怎還會帶出本已經在皇城失蹤的女神!!~你要不要放棄那頭牲畜的權利阿!~我覺得事情不太一般耶!~帶著那頭有問題又危險的難以控制的牲畜恐怕會給你帶來不可知的麻煩!!~”
”這......我才剛剛適應這環境而已,雖然你那樣說.可是我不會這樣做!~一切順其自然就好!~”年華說
”另外還有一件事,以後你別叫我小豬!!~我在這裡的名子是基奇!!~你來這裡也要四個多月了,總不能一直沒有名子跟戶口!!~取個名子快去註冊身分,免得節外生枝!!~”稱做自己是基奇的迷你豬說
想了一想,年華想到自己本來的名子.又想到待會那張建凱醒來之後,自己也不想用原先的名子!~年華年華,流水年華.想到時間(TIME)這個字眼
”以後我就叫做泰爾吧!!~”年華同時思索著跟著那頭牛來的東西,看來要想辦法從張建凱身上套出來!!~
”今天先談到這裡吧!!~”基奇說”恩!~”年華說
年華接著在張建凱的房門外盯著觀察,不斷著猜測他醒來之後會有怎樣的反應!!~看著他赤裸雄渾的身體一邊思考著
時間開始拖著長久,莫名的寂寞孤獨緩緩襲上年華心頭.將近要五個月的時間,雖然不再屈辱.可是其實他是很寂寞惆悵的!!~
這裡任何一處都沒有可以讓他懷念的東西.即使他努力做好新新展開的人際關係.看著這唯一跟他過去生活有交關的張建凱,泛起他懷想起過去的生活!~
開始又想到過去母親死前對著他的臉,想到母親死前抱著他說的話.母親曾經在他耳邊交付著對他無窮的內疚!!~交付著無論如何,也相信自己兒子可以擺脫一切痛苦的信念!!~期望著他會幸福的母親臉孔!!~
思緒陷入憂鬱的年華發起一個很長的愣
不久,他看到那頭壯牛緩緩爬起來.年華盯著他的臉孔,想看看這頭牛的表情!!
令年華感到意外的場景!!~原先以為這頭牛醒來看到自己整副肥壯的生殖器會瘋狂大吼,或是破壞房間裡面所有的設施之類的.又或者年華以為他會苦痛的像過去的自己一樣想要自殺!~
可是張建凱卻沒有那樣做!~醒來之後就枯坐在一旁,看了一會自己整副大把的生殖器.便面無表情的坐下不動!~
沒有年華預期的情況讓年華十分訝異!!~
張建凱醒來之後,看到眼前自己的東西整個被摘下來擺在自己眼前!~心理猛地爆發起無窮的憤恨!~其實張建凱這人跟年華本來就是十分不同的兩類人!~
張建凱原先就是個調皮好動,活潑豪邁的爽朗男兒!!~從來都只有對自己有無窮的自信.他覺得自己是個威武不屈,雄糾糾的男孩子.那他永遠就是這樣一個雄糾糾的男孩子!~不會認為因為自己沒了老二就不是男孩子!~
強大的自信,倔強固執的性格!!~讓他原本就野性性格的一張臉此時看起來更是桀驁不馴!!~
在一連串的事情發生之後,建凱只在剛被去勢時有過自絕的念頭!~到現在他的想法已經快速的轉變,他知道自己只能夠等待!!~忍著忍著,相信自己要先忍著情況才會有機會
如果要死,至少要在他清楚之後再說!~絕對不要在這種不明不白的情況下莫名死掉!~
此時年華打開了門,拿著食物悄然的走了進去!~
建凱看到這頭怪物加上之前的事,已經見怪不怪!~冷冷的一張臉盯著年華,眼神中充滿不屑!~雖然有很多很多的疑問想知道,但是因為個性.恍若無人一樣靜坐著
其實當然不只建凱,年華心理更是十分訝異!~奇怪這頭牛沒有任何反應!~以他對這種男生的認知,總是莽莽撞撞,十分粗魯!~那樣讓人自豪的大東西都給人摘下了!~怎會不衝動的撲過來!?~~
一句話也沒說的年華走到房間中間離建凱大約五步的地方把食物跟水放了下來,表裡不一的年華心理很是緊張!~可是卻裝做很從容又冷酷的往後慢慢退走
建凱動作突然像閃電一樣跳了起來!~非常快速的衝到年華眼前又非常快速的靜止站定!~如此舉動,年華心中愕然!~
果然他不是沒有動作!~
建凱本想要擒拿住這頭怪物.可是動作後的一瞬間就又直覺的停止下來!~他眼中穿透房間外面的景象,看到的都是沒有見過的奇怪設施!~停止下來只是因為他想到之前的怪椅!想著一切沒有清楚前他不可以枉動!
年華此時冷冷的說了一句”你想要逃離此處嗎?那你就好好尋找機會吧!~我不會讓你沒有機會的!~”
”哼!~”呼出一聲的建凱,倔強的臉轉頭過去.心理對這樣一頭怪物會說話感到噁心!~
不想再多說的年華走出房間說”想要有機會就要活下去!!~”
建凱盯著食物心理不住盤算著
接連著幾天,年華每天進去房間三次.起初建凱都沒有吃下任何東西,表面上年華故做不在意!~可是他漸漸心理感到著急!~
年華過去的本性一直就是個性溫軟的人,雖然他有很激烈的性情!~可是在他以為自己報復之後其實對這張建凱就慢慢沒有多大痛恨!~
原先對他的印象只是那張譏笑可恨的臉孔.幾天下來觀察這頭牛的臉,漸漸無意間不再對他憤恨!~想到過去這樣十幾年來,只有過那也只打過照面的雄輝的臉,是這樣唯一一個對他親切的笑的人!~
那陽光開朗又溫暖的笑容給他唯一青澀的甜蜜!~像不可抹滅的信仰一樣高掛在他心頭!~總是在最寂寞難堪的夜晚中夢到跟他相擁!!!
而這幾天來,每天看著這張建凱的臉,豪邁又充滿男性氣概的固倨臉孔漸漸讓年華忘記他的可惡!~心中不斷續的開始欣賞起來!~
突然也想到”這頭牛只會用這種表情對著他嗎?如果他對我笑的話我會有什樣的感受呢?”
其實也早想過該不該在傳送革(豬皮)上寫下雄輝的名子,可是總想到這是他唯一心中沒被破壞的美好.再難以付諸實行!~
擔心了好多天,他看到那頭牛突然昏了過去!~全身發熱留下很多汗!!~慌慌張張的走近房間裡面.將建凱整個人托在自己兩腿上.檢查之後,感覺到他因為一直沒有進食而昏卻發燒!~
全神貫注著餵食建凱食物跟藥物,沒有注意到自己對這頭牛有了自己也沒想像到的關心!~
拿著一桶水進來,用毛巾細心擦拭著建凱的臉!~突然感覺他沒有自己想像中討厭!~在他懷下的表情是一張牽引他心懷的可愛!!~越看越有一種像自己養著的小孩一樣!!~
覺得自己對這傢伙有很多自以為是的不捨!~
手擦拭過這頭牛厚渾的脖子,輕拈慢撫著像雕像拳刻的刀削喉結.看著建凱突然顎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年華想到現在的心境,覺得自己真是不知所謂的可笑!~
往下撫慰著兩團厚重渾圓的胸膛,輕輕摸著這黝黑斥滿溫軟熱血的肌肉!~撲鼻而來的是一股濃厚的讓他失魂的雄渾氣息!!~
慢慢他按摩野牛粗糙寬厚的雄肩,一臠一臠的手臂上結滿蠻力跳動的小老鼠!~噴張豪邁的讓年華難以釋手!
輕輕搓著建凱胸膛上雜亂滿佈又奔放粗曲的十字野牛毛,年華壓著自己的身體想要臥在這樣讓他懾服的雄偉安全感裡
臉龐移下看到的是練角力野牛渾厚的腹肌!!~這頭牛渾身厚肉,在腹部這裡並非是曲線分明的板塊.一呼一吸的呼氣動作,隱隱約約的四塊肌理時張時合.由雄厚胸膛上的十字渾毛大剌剌連綿向下生長!~
雖然年華之前早已經看過,可是這樣貼身靠在他身上還是第一次!~
腹下的肚臍環窩著一圈又一圈的毛,又黑又粗糙!~撫摸下去,又是另一個略似倒三角的烏黑森林!~連貫在肚臍上接往兩條環抱粗壯的大腿上變成一個充滿雄性粗獷的野性大三角!!~
餵食藥物食物之後,年華漠然惆悵的走出房間去.想著想著覺得可惜這樣雄糾糾的偉物!!~又想到前後這張建凱根本沒有任何跡象有被他所屈辱!~
看著黝黑蠻壯,雄渾豪邁的這頭野牛.年華開始想著以後的日子該怎樣跟這頭雄壯野牛相處!
甦醒在凱薩克蘭茲過一個月的曉帆,起初雖然看到一群又一群的怪物.可是從來總都能表露從容冷靜個性的她,其實比起另外兩人適應的時間快了非常非常多!
掌管軍務重任的阿茲莫克能找回女神其實心理感到非常慶幸!
雖然覺得這個女神似乎感覺跟原先有很大的不同.最是明顯的是本來的女神有一頭令人奪目的蒼潔銀髮卻變成神秘漆黑的烏絲.可是因為女神的使命是全族倍尊的生育重任,在怎樣也總是尋得回來的好!
起初,一路保持觀望冷靜的曉帆發現自己的地位十分尊貴,即便心裡有很多徬徨也決定要先蒐集情報來讓自己擺脫這種奇怪的環境!~心理不住的想著自己的男朋友建凱著急,雖然自己知道自己是個好色的女人.可是難得的找到自己能夠滿意的男人,雖然不知互相情況.心理其實不會只想著自己
女人找到自己中意傾心的男人,其實是會很執著的!
後來收斂多思的曉帆漸漸知道自己在這怪地方,似乎可以為所欲為之後.漸漸開始不自覺的享受起像是女王一樣的權力!~總是有一堆人聽自己呼來換去!大大感到煞是快活!~
忘記自己本來那女孩的生活,總想著過去也不能像現在一樣一般.好像是電視古代裡的什麼公主一樣!~才不到一個月,曉帆由衷的感到開心!~
直到某一天
”伊莎貝拉女神!~您是不是忘記您該做的事呢??~”阿茲莫克小心翼翼的請示眼前這個帶給他跟族人心生命的仙人
”.....”曉帆只記得慵懶的過日子跟懷念男朋友建凱強壯身體,因為根本不知道這自己也不知道的什麼使命.可是又不能露餡,所以心理想到乾脆裝傻!~
”女神您可能因為之前受到驚嚇所以暫時失去記憶的樣子!~”阿茲莫克擔心道
”女神您必須要從人間界獵捕人類男種或是在競技大會的鬥獵牲畜中挑選來為我族人增產的使命阿!~”
曉帆聞言心中不住震撼!!!!!~謹慎的繼續試探”看來哀是真的受傷的不太記得了!!~你說哀該怎樣做就說個詳細給哀聽吧!~”
”您可以派人或是自己有啥中意的對象,就捕來這裡綬種!~只要您滿意阿!~”阿茲莫克說
”也可以用取蒐儀取下女神的聖胎保留著複製,取來的男種可以不用直接跟女神有接觸!!~”阿茲莫克心理試探著女神這樣說,怕這女神不願意自身受胎!!~
”喔!!~也就是說我不用跟牲畜交合就是了是吧!!~既然這樣你們取下我的聖胎不斷複製不就好了!~還有取下男種是什麼意思?~精液嗎?~”曉帆心理想聖胎應該就是卵子,想著既然這樣科技發達難道不能直接複製他們的種族嗎?~
”女神有所不知,聖胎複製在基原上有使用次數.之後還是必須要女神不可!~何況如果取來單原的男種,誕生的族人會有基因相近的問題!~這樣會有很多遺傳的疾病!~”阿茲莫克說
”男種的取得是摘除整副雄體的生殖器!~只取得體液最終會有成度不完整的問題!~當然,除非是女神自己喜歡哪個牲畜,想要保留牲畜下來!!~”
”阿!~如果是這樣,在這裡怎麼找尋哀想要的種!?~哀可以到人間界自己找嗎?~”心中不住已經產生難以言諭的狀態的曉帆,原先就是個好色的人.聽到可以隨心所欲搞喜歡的對象,心理心花怒放!!
”女神寄體有著傳送革可以使用,您可以自己來!!~”只想快快完成任務的阿茲莫克只想要這位女神快點交種,急迫著追促不可褻玩的女神!~
曉帆拿出身邊一直不知何來就跟著自己的一塊銀色皮革,看到上面標示著很多框框!~聰明的她一下就看懂這些指的是可以填充的地點時間
”那哀現在就親自前往去找對象!~”感到很有趣的曉帆性奮卻裝模作樣的說
”等一等啊!~女神,您單身前往太危險了!~很多優秀的種多是野生難以管教的牲畜!~”阿茲莫克手裡拿出一塊銅色皮革.皇族三大內外務的阿茲莫克的傳送革自然擁有隨意調動牲畜的能力
寫下不知何種文字,突然間.在曉帆這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何來歷的女神面前出現一個老頭子!!~
穿著很像是古代不知道哪個朝代的衣服.曉帆看的有些感到像是電影一樣!!~像古代片走出來的一個公公!!~
想著像是科幻片卻又像古代片一樣,呆著看這個陰陽怪氣的怪老頭!!~
”女神阿!~這個人是個人間界另一種時空的人.是一個有了得武功的取種高手!!~有她跟著女神保護女神安全,也可以幫女神取種!~”阿茲莫克最後交代說
”這人的思考已經被我改造過了!!~只在女神呼喚時出現!~不會有自己思考的牲畜,只有在女神危險或是女神想取種時有動作!!~女神可以放心去了!~”
曉帆興高采烈的在傳送革寫下自己來這的那天隔天!!~想著建凱會不會還在那裡,想著或許還有什麼樣的男人可以滿足自己!~
空中出現一扇銀色的門,曉帆開門進去後看到一樣熟悉的建凱房間!~空無一人的房間,沒看到自己想很了許久的建凱.呆坐在客廳,曉帆想起這如夢似幻的一個月來恍惚了一會兒
突然房子的門打了開來,曉帆天性就是性情冷酷深沈的女人.警覺的一刻,不動聲色的從容坐著.突然想到建凱對她說過,他還有兩個室友!~雖然曉帆都沒見過,可是想到建凱說過的這兩個人讓她穆然有了想法!~
”我記得一個是舉重選手,另一個好像是投鉛球的!~不管了!~反正該都是可以試試看的對象!~可是,建凱.............
唉!!!~”曉帆想到雖然跟建凱的認識不是什麼好男好女的關係,但是之前相處久了.其實自己有被打動!~有過認真!!~
還在想的曉帆看著走進來的人一陣愕然!!!~馬上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想到的建凱是個活潑調皮豪邁的一個人,走進門來的一個人卻讓曉帆突然心中砰然大跳!!!~
迎目而上,一個怒髮張狂的男生.看起來跟自己年紀差不多大概應該是二十左右.可是足足就是一個超級壯漢!
臉沒長的建凱有個性性格,跟帥更是絕緣.甚至根本就長的其實不好看!!~像電視上演梁山伯好漢那種賊人一樣!~那種臉曉帆平時看到絕對是保持距離,相信哪個女生也不會想看一眼!!!~
怎看就讓人害怕的樣子!!~
可是曉帆心中一蹬!!~想到自己又不是以前那個小女孩!!~如果沒這樣的體悟大概就真的會想逃跑!!~
因為知道自己沒有後顧之憂的曉帆,一樣從容不動聲色的冷漠表情!!~偷偷開始打量!!!
”好壯的男生喔!!!~真像一頭熊站立在自己眼前!~”看著這個男生橫眉兇眼,一看就覺得不是正派的男生!~
建凱已經讓她覺得很強壯了,可是這人似乎更高.該有190公分左右!!~整個人像鐵塔一樣站在門前面,視線都被這隻熊占走.看不到門!~
觀察這個男生,真的壯到感到顯眼!!~穿著T恤的上身渾著一片一片肥碩的肌肉.好像看到他身上的肉都在不住跳躍
下面穿著的是一件運動用緊身褲,大概是練完舉重回家.全身的皮膚都留著汗!~建凱的皮膚是黝黑充滿著豪氣,這男生卻是古銅色中充滿熱血的狂野!!~
看到他股間好一大包!!!~聯想到建凱穿著紅內褲的那一晚,曉帆感到一種無以名狀的熱!!!!
”這一包好肥好肥!!!!!!!~建凱也好像沒這樣一大坨!!~”
緊接著曉帆感到一絲危險!!~
”你是建凱的女朋友喔!!~他跑到哪裡去了阿?~這樣對女朋友真是的!!~我是他室友屠東,練舉重的啦!!~”色瞇瞇的室友眼睛像禽獸一樣直盯曉帆
”他阿!!~我睡醒來他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勒!!~這樣讓我等一個晚上!!~真是個呆子!”曉帆勾引似的語氣,兼且眼睛發放妖媚女人獨有的一種狐媚!!~心理想”你這隻壯熊會怎樣勒!!~呵呵...”
接著說”奇怪都不見人影!!~”
”嘖嘖!!~那頭蠢牛張建凱,這樣優的美女居然丟在這哩!!~人還不知道死去哪,真的是呆!!~”想到另一個室友胡慶開跟他說下午才回來,不禁有了一種歹念!!!~
突然衝過來的屠東兩手握住曉帆的手,兩個身軀跌落倒去.兩腳壓在曉帆腿上,讓這個弱女子不得動彈!!~
”他不懂得你的好,不如讓我來懂得啊!!~好不好阿!!~我不會像他那頭牛一樣呆喔!!~”屠東突然滿腔熱血,衝動的想要幹眼前這個冷艷妖麗大奶女人!!~盯著曉帆豐滿白皙的身體,這頭熊全身都呼出熱氣!!
”這樣麼!!~”曉帆嬌軟的呼出一口氣說,心念一轉.想說這個不自量力的臭男人!!~如果長的夠帥或是個性夠性格她或許還會考慮考慮!!~居然才說兩句話就想要霸王硬上弓!~
”當然摟!!~你看看我這副強壯夠力的身體!!~你想要怎樣”幹”就怎樣”幹”阿!!!~”屠東淫笑的熊吼
曉帆腦中一轉突然在這頭熊背後飛出一條影子!!~彈出四條長索一把扣住屠東手腳,拉起的同一時間在屠東胸部跟腹部各重擊了一下
屠東飛撲出去,整個人撞在牆壁上!~呈現大字型倍不能動彈!~屠東心理驚嚇的說不出半句話來!!~看著自己怎樣出力都不能動彈半分!~瞄見自己的手跟腳上都有一種很粗很粗的牛筋繩勒住綁著
屠東開始害怕的哭喊著”救命啊!!~饒我一命阿!!~我不是故意的阿!!~”
”伊莎貝拉女神,要取種嗎?~”全身妖氣的老頭子問
”哀倒是沒看過怎樣取種!~這樣吧!~我說停就停,沒說停之前你取給我看看!!~”心理感到變態又痛快的曉帆說,想著這樣壯碩寬闊的男生在自己眼前哭喊讓她有前所未有的愉快!!!
老頭走到這頭熊腰虎背的野熊面前,看起來身高落差非常的大!!~屠東幾乎是這老頭的三倍高.可是老頭卻有奇怪的身手!~
唰的一下,這隻渾身肌壯的熊變成全裸的.曉帆看到他的胸肌好厚好厚,走過去捏了一把!!~
”還真是硬呢!!~”曉帆笑著
”你們要幹麻?~”臉上還留有落腮鬍的粗魯黑熊哭了出來!!~
曉帆看著厚熊的下襠,跟建凱的十字粗毛並不一樣.一條比他更粗的軟黑腸,像一直不停在一條大腸裡面一直猛灌糯米變成一環聯一環的粗肥東西!!~下面有兩丸因為害怕而緊包在屌後端,可是卻更顯得那是好大好圓的兩顆拳大卵葩!!~卵囊的皮整包都緊張的縮在一起!!!
老頭兩手握住黑腸,將整個包住肥圓菇狀的包皮往下拉開.一枚火紅的大鐵鎚就這樣整坨昂藏出來!!~
老頭手上抹著一種透明微紅的液體,擦在整根大鐵鎚上面.屠東這頭壯黑熊感覺刺激到一直想前後搖屁股!!~
火紅大熊鐵鎚整根爽到激槓!!~肥粗的黑屌跟火紅油亮的鐵鎚頭顏色分明,看起來耀武揚威!!~整把連續垂直彈跳,不住撞在自己的胸膛下溝!!!~
”好爽好爽!!!~阿哦阿喔!!!!!~~~~誰阿快來救救我!!!~”屠東腦子什麼都沒辦法在思考,一直想幹,只想要一直幹!!~
可是根本沒辦法紓解這種爽快的壓抑!!!~沒東西縮握他的大鐵鎚,讓屠東這頭熊難過死了!!!!
老頭握住像拳頭大的鐵鎚卵葩”好蠻橫的雄物!!!~”
握住大卵的手,用著快慢節奏變化多端的速度愛撫壓揉著.一縮一放一縮一放著,整跟大卵醮血管撲通撲通,露出暗藍色的蚯蚓
就快要射精的一煞那!!~老頭停下動作,手指頭快到肉眼難以看到!!!~
窣窣窣的幾聲!!!~整跟大鐵鎚的皮跟兩拳包的卵囊整副傢伙的外皮都被掀開!!!!~
”阿阿阿阿阿阿!!!!!!!!!!!!!~”從爽到說不出來的痛讓這頭熊吼出來
老頭”嘖嘖!!!~這樣粗的莖幹真是發育的很好!!~””女神阿!!~只要那面這兩顆雄卵葩就好!!~其他部分您想要怎樣料理呢?~”
”給我整副連根拔起!!~給我閹的一乾二淨!!~~”曉帆感到凌虐雄偉的男性是這樣一件快活的事!!~
”給我慢慢閹!!~一根筋一根血管一根一根慢慢閹!!~”
”不要閹我阿!!~求求你阿!!~”屠東全身癱軟的哭喪
老頭熟練的捏著火紅鐵鎚的冠溝,另一手用指頭插進大鐵鎚跟兩顆拳卵葩之間的一個聯結肉間.在根部手指頭深入體內最深連結處
聯帶身體裡面一顆雞蛋一般的球體整丸聯整根大鐵鎚一把抽出!!!~
”阿阿阿阿!!!!!!!~”叫到沒有聲音的屠東昏倒休克
老頭拉著抽出來的整把鐵鎚跟雞蛋球體上面還連接的一根一根的血脈!!~
接著,拿出一盒方盒.先托著兩顆拳頭大卵,捏揉著沒有卵囊保護的雄卵!!~灰白色的肥卵球連著很粗的精索血管收張著
曉帆拿著水走過來潑醒這頭熊,屠東看到自己的大卵哭著!!!!!!!~
”不要閹我啊!!~不要阿!!~我求求你阿!!~”
”敢想要強姦本娘娘!!~看我活閹你這頭熊!!~”曉帆一邊掐著一顆熊卵一邊怪叫著
接著曉帆自己拿著一把看起來銳利的小刀.連著整條精索,用力插破其中一顆大卵!!!~
因為還連著精索,屠東痛到全身抽畜!!!~怪叫之後又快昏倒!!!!~
”這種粗魯噁心的大東西老娘才不要!!!~”曉帆欲罷不能的拿起廚房的一個剝果鉗,整個包住另一顆還連著精索血管的大雄卵
”~剝碰!~~”低吟的聲響!!!~整顆像拳頭的卵整包被輾碎!!~
兩顆連著雄壯身體的兩顆肥卵.一個被穿刺流出乳黃白的塊狀組織,另一顆整顆被壓碎!!!~
痛到不能動作的屠東神志恍惚晃動的吐!~
曉帆這時走了過來,不知何來拿著一台絞肉機!!!~硬生生在屠東面前.把整大把大鐵鎚肥屌,整條像灌肉腸一樣整條灌進去絞肉機絞碎!!!~
已經叫不出聲音的屠東硬生倒下”哈哈哈哈哈哈哈!!!!!!~~~”曉帆狂喜的痛快大笑
生不如死的屠東還不知道為何今天會遇到這樣一個可怕的女魔頭!!!~
廢去屠東的曉帆,感到強烈的慾望被翻起,叫那個老頭把他殺了,順帶毀屍滅跡。
本來就是高材生的曉帆,開始思考這一切始末.有很多疑點她沒想通,單身回家之後就開始思考跟研究
”那個阿茲莫克手上的皮革明顯就比她的還要低等,可是卻可以隨意叫那個不知哪裡來的老頭高手出現,甚至還可以改造他的思想”
”還有,雖然她在那個奇怪世界裡面備受禮遇,可是似乎本來就有個不知啥麼的女神!~偷聽到的那女神跟自己似乎除了頭髮顏色不一樣,幾乎其他一樣?~””我還可以做什麼呢?~”
曉帆拿起那個奇怪的銀革出來,仔細研究.突然感覺到銀革有種感覺讓她感覺有異樣的滋味!~整片銀革似乎像是會動一樣!~
”阿!~這東西好像是活的一樣!~”曉帆訝異道
整片銀革突然化為灰滅,像無數銀色的蟲子飛舞.整個保住曉帆!~當曉帆鎮靜下來時,感覺自己好像完全不一樣了!覺得自己身子變的輕飄飄的,而且感到有無窮的活力一樣!~
”我明白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還是一樣那麼的美麗,可是整頭烏黑頭髮已經變成銀色的
”看來他們根本分不出人的長相,所以以為我是啥麼女神!~現在我變化了,呵呵!!!~~~”
曉帆叫出那個老頭,開始實驗自己的能力.恢復他的記憶,當然,她還是永遠的女神!!~
”我恢復你的記憶,你該知道我是誰吧!!~”曉帆問
”小人知道,小人知道您是我尊貴的女神!!~也記起以前的記憶了!!”老頭說
”你叫什麼名子?從哪裡來的?~你會武功??~”曉帆問
”小人陳獨秀是秦關的太監,專門負責暗殺的部門.由李公公親下的.李公公武功超人,他教導我的”
”喔!!~你詳細說給我聽,我很感興趣!!~”曉帆說
”是的女神!!~”
”那時候~~~
中原大亂,內憂外患,陳獨秀家中有妻子跟一子.因為北方韃子跟強盜襲來,官府跟國內也都是一團亂,聽聞有胡人要來襲擊我那個村子,整村人都連夜帶著家眷要逃到別的村落.
那時候陳獨秀帶著二八年華的妻子跟剛滿兩歲的兒子也隨其他村人逃走,很不幸的在路還是被韃子給追上!
北方蠻族長的個個人高馬大,剽悍凶惡.把擄來的村人全部綁在一間廟裡,所有的村人都非常害怕!~聽聞過韃子姦殺擄掠的事蹟,都已經感覺對未來沒有希望!~
晚上,三名看起來跟其他韃子地位似乎不太一樣的韃子坐在廟裡本來神明坐的位置,本來放置的神像已經不知所蹤
陳獨秀看到這三人十足感到恐懼,因為他們的眼神充滿慾望跟凶惡.他只是個夫子,沒見過什麼世面.看到戰亂跟這三個韃子這樣野蠻強壯的人,他心裡只想著,他要保住他的妻子跟孩子
可是,偏偏他陳獨秀娶了一個美麗的妻子
其中一個韃子走到村人間尋看著,很快就看到他的妻子.”喔!!~美人兒!!老子會給你爽快爽快!!~”硬把她拉了出來
”大爺!~不要阿!!~我都已經嫁人生子了!!~您就放過我吧!!~”滿臉淚痕的清秀少婦死命抱著大聲哭教的孩子
陳獨秀也衝上前阻止”你就放過我妻子兒子吧!~”
韃子一腳踢開陳獨秀”老子已經好幾天沒洩過!!~這裡的女人每個都長的醜!!~就她最漂亮!~不給我們兄弟幹給誰幹!!!~”
另一個渾身疤痕看起來像大力神一樣的韃子走過來一把捉起他那大聲哭喊的兒子”媽的哭什麼!!~哭的老子的爽興都要熄了!!~”一拳打在小孩肚子上,小孩哭的更大聲了!!~
最後一個韃子也走到陳獨秀旁邊來,光著頭滿嘴大鬍子.紅光滿臉,看起來像個離經叛道的野和尚,一腳採在陳獨秀身上,第一個韃子已經把她妻子全身扒光!~
”不要阿!!~求求你阿!~”哭吼的妻子對著韃子嘶吼
韃子也脫下身上的衣服,陳獨秀看到更是驚慌!~那韃子身體渾身都像黑炭一樣黝黑,全身一塊一塊腱子肉鼓張著,表情凶惡的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人!
那手粗壯的整個腕要四五個大人的手合併一般粗,胸膛是兩塊方形盤肉激動著,上面還有一張清灰色的野狼刺青.威猛又火熱的身體
陳獨秀看著韃子像野獸一樣的身體哭了出來”不要姦我妻子阿!!~”
另一個韃子對要姦他妻子的韃子說”等等阿!!~”一手把孩子褲襠翻開,用一把彎曲的狩獵刀劃開陰囊”先吃下這壯陽補品阿!!~”
孩子大哭大叫,韃子拉出那兩顆鮮嫩小丸,生吞下去.褲襠下面頓時馬上槓了起來
陳獨秀看到自己孩兒被閹,一時痛哭流涕!!~”你們這些狗娘養的畜生!!~”
踩這他的野和尚”你也想玩玩!!~”譏笑一聲把腳往他跨下移動,用力採著!!~
姦他妻子的韃子脫下褲襠,陳獨秀看到也傻了!~”你怎麼可以用那東西殺我妻子阿!!~嗚嗚!!~”
他從沒看過這麼大條的雞巴,他自身為夫子,在村莊裡面是少有的知識份子.也略懂醫術,村里大小跟其他一些村夫有疾病也會到他那裡求救
自然看過不少成年男子的身體,可是他還沒見過胡人韃子這麼一大條的東西!~
他看到那兩顆肥卵葩,跟種田的野牛一樣大顆.在他害怕的妻子面前大搖大擺的,那雞巴像他年節時用來的搗米棍一樣粗
陳獨秀頓時瘋狂掙脫採在他身上的腳,衝過去一拳打在那條肥腸上
韃子痛的大怒!!~那個大力神一把把他捉起來”你娘子給我頭子幹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你真不知好歹!~”
”我詛咒你們絕子絕孫!!~”陳獨秀吼叫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沒看我這長的這樣壯,不過你說的倒是好主意喔!!~”
野和尚把陳獨秀褲襠也扯了下來”你這種小東西也想跟老大比較!!~”
野和尚大手往陳獨秀跨下一捉,整個跨下都包在手中.像是隨便用力一樣,陳獨秀整包就被捏碎,屌也被撕扯下來!!~
”阿~~~阿~~你們姦人妻女,不得好死!!~”在地上打滾的陳獨秀大吼著
另一個大力神韃子也脫下衣服,全身傷痕看起來更是煞氣十足.比那個頭目看起來更是神勇幾分!!~
痛苦的妻子看到那韃子下體,更是驚呼昏到過去!~下體的毛像張飛一樣張狂的紅色鬍鬚,兩丸看起來堅硬圓肥像雞蛋滾動的雄卵
一條烏黑的肥肉腸,整條粗壯威武的上下跳動,雖然整條槓的老半天高,可是前端渾如桃大的龜頭也只露出微開的艷紅色
整條灌入妻子的身體裡,妻子一陣慘叫!!~接著就七孔流血而死
陳獨秀看到自己跟兒子被閹殺,妻子被兩人輪姦而死,痛哭流涕.同時外頭傳來有人慘叫!~
三個韃子驚呼向外奔跑而去,陳獨秀發現除了自己之外,其他村人也不知何時已經暴斃而死!~直到那三個韃子又跑進來!
陳獨秀心中突然想到一計,趕緊跟著裝死
”怎會這樣!~其他族人怎都突然死了?~””阿!!~你們看,這些村人也都死了!!~””發生什麼事情!?~怎會這樣!!~”
一陣不男不女的聲音在後頭傳出”你們的手段也滿慘的~~”
韃子一轉頭看,廟裡的透天庭院走出一個瘦高陰邪,扮相像是官人的白面老人
”死老頭,你搞的鬼對不對!!~”韃子一手急快的揮出一把金刀,老頭身法極不可思議的閃開!
”你們殺人姦女,還敢對公公我出手!~”
”公公!!~哈哈哈哈哈!!~原來又是個絕子絕孫的死太監!~”大力神韃子大笑道
老頭聽到這話情緒極端轉變”公公我本想收服你們,但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拿著金刀的韃子跟大力神韃子兩相包圍公公,公公身法如鬼魅一樣飄忽,手裡射出數條絲線.穿過金刀刀身繞下,不偏不倚的點中韃子手上的穴道
韃子一慌,臂力奮出,可是卻擊不到任何身影!~大力神韃子也緊接著攻擊!~野和尚也加入戰場
公公如魔鬼一樣邊笑邊穿梭在三人當中,同時也發現除了野和尚居然會武功,其他兩人都是天生蠻力!~
公公避開野和尚,彈出更多條絲線.兩個韃子躲不過絲線,全身穴道被絲線上的針穿過,當場站立不能動身!~
公公接著用鬼魅一般的身法環繞野和尚,發現和尚練的是硬氣功類的武功,針線穿之不入.當下四手對上比拼內勁.公公的內功陰寒邪門,很快的野和尚比拼不過,乏力倒下!
”你們剛剛叫我什麼阿~~”公公將三個韃子掛在一面牆下,盯著已經一絲不掛的韃子頭目
”哼!!~死太監!!~有種在下來比劃比劃!!~”
”哼!!~死到臨頭還敢叫囂!!~你剛才不是吃了一個孩子的卵~我有留下活口喔!!~””讓你兒子來吃你的卵如何!!~””哈哈哈哈哈哈ㄏ哈!!!!!~”接著拿刀插在他咽喉,韃子叫不出一點聲音
公公點了韃子頭卵囊下後的一個穴道,接著用手開始搓揉兩顆卵”好硬的兩顆壯雄卵阿!!~進宮來放進寶貝房的還沒見過這種偉物!”
公公用嘴吸舔了開始槓起的肥軟腸”好一枚張牙舞爪的雄物,黑的會發亮阿!~”接著公公運起一絲柔勁,貫在這一條雞巴裡,這條雄腸開始自己收縮
韃子心理想”阿~~要幹什麼?~好爽阿~”韃子的卵囊也開始一直滾動,整包窩在股下熱燙的很!~
公公輕拍了兩下雄卵,拿出專門閹割用的小刀,扒開整包卵囊.”北方韃子就是不一樣!!~人高馬壯的,卵也長的大多了!~野生的果然比較肥美!!~看來滋補的很!!~”
公公一口咬住其中一顆卵,感覺卵蛋裡面沸騰洶湧,一口咬斷連結雄卵的精索!~在韃子面前用舌尖在嘴裡挑動那顆卵,一口咬碎!!~
”好腥好雄的滋味阿!!~”另一顆也取下來放進一個隨身攜帶的小甕”這一顆我可要好好留著!!~回宮裡在品嘗!~”
然後一刀閹斷那根本來還在翹動的肥屌,事先貫在其中的內勁還在其中,整跟肥壯屌還跟連接在韃子身上一樣雄壯.可是韃子頭已經昏死過去了
公公走到大力神前面,大力神害怕叫道”我願?公公做牛做馬!!~不要閹我!!!~~~~”
公公笑著,走到本來就赤裸強壯的大力神後面,把韃子頭的雄壯屌整跟貫入大力神的肛門裡
”剛剛你也是用你那強壯的雄物幹爆那個女婦,現在我用你頭子的雄屌貫爆你!!~爽不爽阿!!~”
大力神感覺自己後面像是被一把劍貫穿,痛的要死!!~可是四肢都被點穴,發不出力!~無力可施,感覺屁股裡面血流不止!!~
”你的卵比他還肥阿!!~可是沒他硬!~”
公公一手發勁,把大力神整包卵囊連囊帶卵,整大包拍進身體裡面!!~”啪啪!!~”
大力神感覺自己的卵被擠進身體裡面,而且都碎成肉泥,痛從身體裡面傳了出來!!~
”你的雄物頭似乎不會出來ㄟ!!~可是卻看起來這樣壯!!~”
公公又用勁力傳進雄屌,整跟無卵的屌硬是槓了起來,前端的頭很是嚇人!!~肥碩大顆卻包在皮裡面
公公一刀把皮削開,一顆火紅鮮豔像是紅蘋果顏色一樣的巨龜頭探頭出來,圓潤又有光澤,整跟肉棒更是粗壯如人手臂!~
公公看到大喜!!~像在玩弄一樣,把屌身上的蚯蚓血管一根一根抽出!!~最後把整根屌上面的筋脈血管通通抽出來!~
整根鮮血淋漓!!~最後一手用勁在那鮮紅巨龜頭上,整根雄屌被勁貫碎!
大力神也已經從本來像在殺豬叫一樣叫到昏死過去!!~
”我知道你跟他們不一樣,所以現在還老神在在的!!~”公公對著野和尚說
野和尚自信滿滿的不發一語,公公撕開他身上所有衣物
”阿!!~你練的是金鐘罩!!~”公公訝異說,只見到野和尚身體非常強壯,渾身肌肉像是鐵鑄成一般刀槍不入
古銅健康的膚色,全身看起來勁力非常!!~胸膛到腹下的每一塊肌理都非常明顯,而且野和尚顯然在運功,身體留著汗水,周身飄起一陣一陣的霧氣
跟別人不一樣的是,下體處有很多濃密的陰毛,可是整個下體卻空然無一物!!~
”這是縮陽入腹!!~”公公訝異道
”哈哈哈哈哈哈!!!~你這死太監遇到我也沒辦法吧!!~”野和尚自豪的大笑
公公卻陰險的笑”哈哈哈哈!!~我總有辦法的~”
公公撫慰和尚下體處,發現濃密的毛底下有一面不同其他皮膚的觸感,掀開一看.正是野和尚縮陽後唯一露在外表的尿口,可是堅硬無比!!~刀劍也穿插不進!!~
這時陳獨秀起身,對著公公說”我有辦法!!~”想到這和尚一手閹爆自己,他也要這雄壯和尚比自己下場更慘!!~
”你有何辦法!?~”公公早知道陳獨秀沒死,只是不加注意
”哈哈哈哈!!~死窮酸,你也剛被我閹成太監而已,你以為你有辦法現在報復我!~少自不量力了!~”野和尚對自己武功甚有信心
陳獨秀說”你這歹人!~看我怎樣治你!~”
陳獨秀向公公借取春藥讓野和尚服下,可是野和尚似乎完全不受春藥影響!~陳獨秀用自己的手插進野和尚肛門裡,用妻子跟自己情趣時妻子在自己身上的手法,按摩愛撫著!~
撫摸到和尚會陰跟裡面前列腺在的位置,公公看野和尚似乎開始在忍耐的樣子!~用針插在會陰穴道,接著在杜奇下面某處也下了一針
陳獨秀看方法有效,開始愛撫野和尚全身!!~愛撫到他雄偉的胸膛,在他腳下敏感沒人撫慰過的地方按著!~
野和尚一不注意下,如潰堤一樣的高潮性奮開始洶湧!!~一條肥粗的硬腸大雄屌整條從下體凹處整把槓出!!~
”阿阿!!~住手阿!!~”野和尚叫到
公公高興的把手往下一探,插進那穴裡.一手把一包雄卵提出!!~
”好壯好硬的雄物阿!!~”功公用刀也切不斷割不開這根很硬的雄屌!!~卵囊的兩顆壯卵更是硬的像兩顆鐵球一樣!!~
”哈哈哈哈!!~我這硬功可是天下無敵的!!~一般刀劍怎能閹我!!~”野和尚自豪笑道
公公手裡拿出一包裹黃布的長物”那可未必!!~這把閹刀閹過數萬人,寄在上面的血數以萬計!!~專門用來破硬氣功的!!~””ㄏ哈哈哈ㄏㄏ哈!!!~”
說畢後公公一刀抽出,一把陰深深泛著綠光的短刀晃在野和尚身子上.一刀切開他卵囊!!~
公公摸著兩顆雄卵說”這趟出來真是獲益不淺!!~居然讓我遇到這等優貨!~”
野和尚大叫”阿阿阿!!~公公饒命阿!!~別要閹我阿!!”
公公手法明快的把一顆卵劃開.嘴迎上吸允卵汁”好雄好雄的野滋味!!~這麼硬的卵,卵汁真是濃密好喝!!~”
接著另一顆也被整顆劃下,公公享受著這練過武的滋功聖品!!~
陳獨秀一手拿著公公放下的閹刀,一刀割下雄硬無比的龜頭!!~整刀插入像劈材一樣剖成兩半,連根斬斷!!~
野和尚功體被破,癱軟在也叫不出一聲聲音!!
野戰[]
(一)[]
伴著微風,鄉間道路上渺無人烟。這是個很安靜的郊區,鮮少有人會來。沿著道路走去,盡頭是一個營區,駐扎著一連的陸戰隊。眼前走來了三個高大壯碩的男人,他們身上都穿著一件白色內衣,下半身穿著陸戰隊的迷彩褲,還有一雙黝黑的軍靴。
三個男人有說有笑的,彼此打打鬧鬧的,讓這安靜的鄉間道路添加一絲熱鬧。帶頭最壯碩的男人叫做國憲,今天二十三歲,他長的非常的高大,也有一張英俊的臉龐,可是他的臉上帶著一臉淫穢,嘴裏也說著一些不堪入目的話。
「幹,好不容易可放假出營,一定要找個人好好幹一干!」他一手作勢擦去口水,一手向下撫摸著迷彩褲內的陽具。
他的夥伴笑著,「大鳥憲,你的雞巴很秋喔!」說話的男人叫做阿健,同樣也有著健壯的身軀。
「廢話,不然他怎麼會叫大鳥憲?阿健,你忘了上次啊?」這次說話的是另一個男人,叫做阿揚,他長的不高,可是胸肌卻非常的突出。
三個男人看著彼此,嘴角帶著淫笑和欲望,分別回想著上一次的性愛。可是他們想的不是和什麼漂亮的女人,而是和跟他們一般壯碩的男人做愛 。沒錯,國憲,阿健和阿揚,他們是同性戀。
上一次在市區,他們三人找到兩個體育系的大學生。五個人在一間空屋子裏混戰了一晚。不過別弄錯了,這可不是什麼一夜情,這三個男人不喜歡這一套。其實老實說,這三個男人是在強暴那兩個體育系學生。
那兩個學生的身材也很壯碩,有著運動員的強健身材。國憲就喜歡這種貨色,他喜歡看著這樣的壯漢,被他給擊倒在地,然後被他的陽具給征服。回想起他那又粗又長的雞巴一次又一次貫穿那緊嫩的處男穴,聽著那兩個學生的哀嚎和求饒,現在回想起來,讓他的陽具昂起頭來。
阿健淫笑著,「那兩個小夥子真不識相,竟然趕挑釁我們,最後被我們幹的屁眼都快裂了,還打他們的槍讓他們射了十次,幾乎讓他們癱了。尤其是你,大鳥憲,」他伸手摸摸國憲的陽具,「果然是大鳥憲啊!」
國憲驕傲的插著腰,歡迎阿健的撫摸。他的陽具正如他的綽號,大的如同一支巨蟒一般,每個被他強暴的男人都會留著泪求饒。他的陽具完全勃起的狀態,可以沖到二十公分,四公分粗。
阿揚也笑著,「你們兩個搞的我真想再幹一次,我們……」正再說話時,後頭傳來一聲低沈的呼喊。
「你們三個,轉過身來!」
國憲先轉過身來,看到來人時眼睛一亮。那是兩個憲兵。一般阿兵哥碰到憲兵,總是會怕的要死,憲兵會糾正阿兵哥的穿著,如果穿得太邋遢的話可能會被記下一筆,就像他們現在。
可是國憲看到的不是這樣,他褲裏勃起的陽具讓他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他看著眼前同等壯碩的憲兵,憲兵的制服很帥氣,尤其穿在這兩個憲兵身上,綠色制服貼著胸膛,下身的綠色褲子緊裹著大腿,這兩個憲兵的下跨都有點突出,尤其是那一雙憲兵靴,亮的讓人覺得性欲騷動。
其中一個憲兵看著三人一動也不動,沈聲一喝,「都轉過身來,那個單位的?」
國憲恢復了意識,臉上露出淫蕩的笑容,惡向膽邊生,他對著兩個夥伴,大家的心思似乎相同。他向阿揚使個眼色,阿揚會意,躡步走向路旁檢起兩枝竹棒,趁著憲兵與國憲交涉時,來到兩個憲兵身後。
國憲看著阿揚已經準備好了,對著兩個帥憲兵就是一笑,「我們會讓你們有個難忘的一天!」
「碰!」一聲,兩個木棒撞上兩個憲兵的後腦杓,連呼救都來不及,就昏倒在地上了。
阿健高興一叫,「好耶!」立刻沖上前去,來到其中一個憲兵身旁,「讓我看看你的『裝備』夠不夠看?」
阿健伸手隔著褲子去摸其中一個憲兵的陽具,驚呼一聲,「好大,大鳥憲,這個不輸你喔!」
阿健解開這個憲兵的褲子,費力的掏出他肥軟的陽具,吐了一口口水,使力的摩擦他深紅色的大龜頭。
阿揚也很興奮,對在地上對著另一個憲兵做同樣的事。國憲笑著,今晚可好玩了。
國憲對著兩個人說,「別心急,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先找個地方吧!」他看看四周,想起不遠處有個廢工寮。那會是個強暴男人的好地方。
于是,國憲走在前頭,阿健和阿揚分別拖著一個昏倒的憲兵跟在他後頭。走了好一會,終于來到那個廢棄的工寮。此時,太陽已經稍稍西斜了。
阿健和阿揚將憲兵捆在生銹的鐵欄杆上,也拿起繩子捆住他們穿著憲兵靴的腳,動手解開他們上衣的扣子,裸露出他們健壯的胸膛和腹肌。在伸手拉下他們的褲子和內褲,伸展他們肥大的憲兵雞巴。
做好這些動作後,國憲,阿健和阿揚也分別脫下自己的衣服,裸露自己早稍稍消軟的陽具。五個赤裸的壯碩男人充滿這間廢工寮,情欲與欲望繚繞著。
國憲笑著說道,「讓我們叫醒我們的玩具吧!」說完,三個人就甩動著陽具,三道金黃色的液體自馬眼射出,噴灑在兩個憲兵的臉上身上。
「你們……」兩個憲兵都醒了,一臉驚慌失措著看著眼前這一切,他們扭動身體,想躲開那腥鹹的尿液,可是國憲阿健阿揚環住他們,他們沒有退路,只能呼救著。
「救命啊!你們趕快住手,這是違法的……喔……」憲兵痛的悶哼一聲,脾氣不好阿揚穿著軍靴的大腳踹上憲兵的肚子。
「他媽閉上嘴,老子尿完後會讓你的嘴忙得不能開口!」說完,阿揚甩甩他的陽具,順道也握祝自己粗肥的雞巴,對準憲兵的嘴,滿是興奮的說著。
「沒幹過憲兵的嘴,不知道爽不爽,阿健,幫我稱開他的嘴,我要把我的雞巴塞進他嘴裏,」阿健笑道,來到那憲兵身後一手抱住他的胸膛,一手稱開他的嘴。可是憲兵實在太壯碩了,他不停的扭動著,還差點把阿健給甩開 ,氣的阿健伸出拳頭痛揍他幾拳。
國憲邊看邊笑,「你們兩個真是的,怎麼可以硬來,你們應該先讓他們爽一爽啊!」
阿健和阿揚一臉恍然大悟,兩隻手伸到兩個憲兵的雞巴,握住就開始套弄兩個憲兵無法自己的呻吟著。國憲分別解下他們一腳的憲兵靴,「等一下就把他們的精液裝在這靴子裏面!」
阿揚大力的來回套弄著,「快啊,射啊,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如你外表般的壯碩?」另一手握住憲兵的睪丸,用力一擠,讓憲兵呻吟的更大聲。
阿健也是奮力的來回套弄著,另一個憲兵的雞巴長度還好,只有十六公分 ,可是確有三四公分粗,現在更是漲的讓人咤舌,莖幹燙的讓他感到不可思議,前列腺液流得更是讓他整只手都濕了。
國憲彎下腰,看著正被阿揚打著手槍的憲兵,盯視著他享受的表情,稍稍低下頭看到他制服上的明牌:『李碩勇』。好名字,如同他的人一樣,他的陽具既碩大又粗勇,跟自己的二十公分似乎有的比,而且他眉宇間有一股桀驁難馴,強暴這種男人會讓他有成就感。
看向另一個憲兵,雖不如李碩勇誘人,但也是個很好的貨色了。他叫做:『楊駿男』。國憲决定了,今天晚上他的玩具就是李碩勇。
他走上前,跨站在李碩勇前方,趁著他閉著眼睛享受時,一手掐住他的脖子,讓他因無法呼吸而一定要張開口,然後,他握住自己漲到發紅的雞巴,緩緩的放進他嘴中。
李碩勇一驚,不斷掙扎著,他不想幫男人口交,可是他不知道,正是強迫建構了國憲的快感。李碩勇想閉起嘴,可是國憲緊掐他的脖子讓他無法閉嘴,就這樣,國憲的陽具一吋又一吋的深入李碩勇的喉嚨,直到國憲的陰毛碰觸到李碩勇的鼻子,他那大如棒球的睪丸碰到他的下巴。
阿揚發現了,「大鳥憲,你很沒意思喔,我還幫他打手槍打了這麼久!」他繼續套弄著,看著那龜頭的脹紅,他的高潮快來了吧!
突然阿健叫一聲,手松了開,「他要射了,楊駿男要射了!」
國憲可沒忘了等一下的游戲,「用他的軍靴套住他的雞巴,讓他射在裏面,等一下用的到!」
阿健聞言照做。他拿起楊駿男的憲兵靴,倒過來一把套在楊駿男的陽具上,用手縮緊靴統,隔著靴子的皮革握住他的陽具,隨意套弄兩下,楊駿男激烈的高潮來臨了,一波又一波猛烈的噴射噴往靴子裏。楊駿男無法恣意的抖動著,他不敢相信自己達到這樣的高潮。
精液射了好久好久,阿健不斷縮緊靴子統口,以免精液流出。直到看著楊駿男向後一躺,知道他終于射完了,趕緊將靴子倒過來,往裏面一看,天啊!他的精液射的真多,幾乎要滿到第一個鞋帶孔了。
阿健興奮的將鼻子凑進,對著靴子裏一聞,那種夾雜著精液和腳汗味,皮革味的純男性陽剛,讓阿健的雞巴硬的更痛了。
阿揚還在幫李碩勇打著手槍,而國憲已經開始幹著李碩勇的嘴了。李碩勇額上的汗水越留越多,他想呻吟,但是嘴裏另一個男人的陽具讓他無法出聲,他感覺到自己的背脊越來越麻,他的拳頭握緊,手臂鼓起肌肉。這些高潮前的象徵都在國憲眼中。
他對著阿揚大喊,「用他的靴子接住他的精液,他快射了!」
阿揚一驚,趕緊拿起那雙大靴子,套住李碩勇的肉棒,可是李碩勇的陽具又粗又長,竟然無法完全套住,讓李碩勇的大龜頭碰到鞋底的鞋墊,這一個奇妙的碰觸可不得了了,一道電流通往李碩勇的睪丸,他開始發射了。
精液一道一道的噴射,有些甚至接不住,阿揚心急的想接卻漏接更多,射到最後,阿揚雖然有很多都沒接到,但是最後一看,李碩勇的精液在靴子裏晃蕩著,不比剛剛楊駿男的少。
兩個壯碩的憲兵都往後一倒,這一倒讓國憲的陽具從李碩勇口中稍稍滑出,國憲順著動作,先將他濕漉漉的陽具抽出,滿意的看著兩個憲兵被扯掉一半的衣服,一隻腳還套著靴子,一隻腳只剩下黑襪子,兩個憲兵大口大口喘著氣。
阿揚和阿健羡慕的看著國憲,「爽不爽,憲兵的嘴好不好幹?」
國憲沒有回答,只是笑著對著兩個憲兵說,「很累吧!嘴渴不渴啊?」
他給阿揚和阿健使個眼色,兩個人立刻心領神會,分別拿起李碩勇和楊駿男的靴子,準備將他們自己的精液還給他們。可是卻被國憲叫住。
「自己的有什麼好喝的,交換!」阿健和阿揚淫蕩的笑著。
阿健放下楊駿男的靴子,他們想先對付比較好對付的。阿揚拿著李碩勇的靴子,阿健到楊駿男身後一手勒住他的脖子,一手撑開他的嘴,無視于楊駿男的掙扎,李碩勇憲兵靴裏滾燙的精液大量的滑進他的口中,很自然的滑進他的食道,阿揚倒完後,阿健還不放開,他要確定看到楊駿男把精液吞乾淨了才放手。
楊駿男掙扎的的將精液吞乾淨後,阿健才鬆開一雙鐵臂,一鬆手,楊駿男立刻做起嘔來。陷入情欲的三人毫不憐憫,只是一徑大笑。
國憲看向今晚的重點,李碩勇感覺到他的視綫,氣急敗壞的大叫,「幹,你們這些變態,還想幹什麼……」
話還沒說完,阿健已經來到他身後,照著剛剛對待楊駿男的模式,勒緊李碩勇的脖子,另一隻手努力張開他的嘴。李碩勇猛的一驚,使盡出奶的力氣想躲開,他挪著身體,抗拒著阿揚手中楊駿男的憲兵靴……
阿揚實在沒有辦法,李碩勇遠比楊駿男壯碩多了,他不斷的抗拒著,連在他身後的阿健都快制不住他。國憲笑了笑,「阿揚,你去幫阿健,讓我來!」
阿揚把手中的靴子交給了國憲,跑到了李碩勇身後,跟阿健一人一邊箝制住李碩勇不安分的身體,兩個壯碩的大男人緊緊抓住他,這一次他真的掙不開了。
國憲滿是欲望的笑著,阿揚撑開李碩勇的嘴,雖然被強迫著,但是李碩勇仍然怒瞪著國憲。國憲凑上前去,「好好享受!」說完就開始將楊駿男的精液倒進他嘴中。
濃稠的精液緩慢的流動著,沿著靴統來到靴口,滑進了李碩勇的嘴中,他想合起下顎,卻被阿揚強迫撑開嘴,大量的精液流入他的食道,那腥膿的味道惹的他一陣反胃,但是他完全動不了,只能任命的把別的男人的精液吞進肚子裏,更令他感覺到罪惡與羞耻的,竟是在這樣的羞辱下,他的陽具竟然還是勃起著。
過了好久,國憲才將到的一滴精液也不剩的靴子移開,看著李碩勇困難的吞咽,終于將精液完全吞進肚裏。後頭的阿健和阿揚這才哈哈大笑的走向前。李碩勇覺得羞辱極了,這三個渾帳!幹!
國憲笑著,不過他察覺到了李碩勇的不滿,他只是笑著,「這樣就受不了了?今晚的游戲才剛開始呢!」
李碩勇和楊駿男一陣不安,看著眼前這三個壯碩軍人完全硬起來的雞巴,他們感覺到天昏地暗,現在到底是什麼狀况?
國憲看看四周,朝著阿健和阿揚吩咐道,「那個李碩勇交給我,你們兩個就去用那個楊駿男!」
阿健和阿揚一臉淫穢的搓著手,那個李碩勇太難搞了,交給國憲吧!讓兩個去硬碰硬,說不定會很好玩。
阿揚很快的將半解開的褲子完全脫下,要阿健幫他抓住那個也很壯碩的楊駿男,然後不讓他有機會出聲的情况下,將半硬的陽具完全插進他嘴中,阿揚輕呼一聲,真爽啊!阿健在楊駿男人身後緊緊扣住楊駿男也在掙扎,只是掙扎力道不大的身體,渴望的看著阿揚,「阿揚,等一下換我!」
「好……好……爽啊!」阿揚忘情的來回抽動,一顆大龜頭完全卡進楊駿男的喉嚨中。
國憲在一旁邊看邊笑,轉過頭來看著一臉呆楞的李碩勇,「該我們了!」驚恐,憤怒和仇視回到了李碩勇眼中。
「你這個死變態,你要做什麼?」李碩勇憤怒的咒駡著。
國憲只是聳聳肩,他拿起一旁的繩子,一隻手舉起李碩勇一邊還穿著靴子,一邊只剩襪子的雙腳,用力的向李碩勇的頭部方向一折,露出李碩勇圓滑堅硬的臀部。但是,這個動作卻惹的李碩勇痛苦的大叫。
「該死……放開我……」他大吼著。
國憲殘忍的笑著,健壯的雙臂分開李碩勇的雙腿,將他的兩隻粗壯的腳跟手綁在一起,李碩勇整個人呈現大字形,可是卻從腰部地方被對折著。國憲的意思很清楚了,他不想浪費時間,他要直接奸淫李碩勇。
李碩勇雙腳舉過頭,他的雞巴現在正對準自己的臉,他痛苦的喊叫著,「放開我,你這個變態,你要做什麼?」
一旁的阿健興奮的看著,「好耶!大鳥憲,幹死這個囂張的憲兵!」
國憲完成捆綁動作,興奮的站起來,他穿著軍靴的一腳踩在李碩勇的臀部 ,把他當成球一般作勢來回晃動著,「我最喜歡這樣強暴男人,喜歡聽到像你這樣壯碩的男人求饒!」
這畫面看的阿揚興奮不已,更用力的幹著楊駿男的嘴,他的臉脹紅到極點,手緊抓著楊駿男的頭,將自己的雞巴狠狠的送進去。沒多久,他就射出了第一發。
「我射了!我射了!把我的精液都吞進去。」阿揚緊緊的押著楊駿男的嘴,他完全躲不開,只得再度吞進腥臭的男人汁液。
阿健興奮不已的上前拉開了阿揚,「該我了!」把自己早就掏在外面的陽具送了進去。
國憲笑著,看著這樣精彩的表演,他已經忍不住了,他拿下自己的腳,動手解開皮帶,將原先半開的褲子向下拉到膝蓋,雙膝跪在李碩勇的臀部前,準備好好玩用這個壯碩男人。
他拿出比小刀,用手探出李碩勇的股溝,喁刀子小心翼翼的割開了李碩勇的綠色憲兵褲子,李碩勇掙扎著,但是國憲壓住了他。不一會,連同那件白色內褲也都被割開了。
但是,他並沒有直接將陽具給刺進去,他知道以自己的粗大,這樣莽撞是玩不成的。他左思右想,决定找一些潤滑劑。突然間,他看見學在李碩勇雙腿間的肉棒竟然依舊挺著,他淫蕩的笑著。
「剛剛把精液給用完了!現在得找一些東西來潤滑,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捐獻?」國憲握起那根幾乎跟自己一般粗一般長的陽具,感到無比的興奮,他開始猛烈抽動著。
過去強暴的男人,都沒有一個陽具能跟他比的,今天竟然找到一個能與他並駕齊驅的,而他跟自己一樣都是軍人,這種感覺真是讓他更加的興奮。他繼續猛烈的抽動著,而李碩勇再度喘起氣來。
李碩勇馬眼裏的前列腺液流得很多,幾乎讓國憲濕了滿手,借著這潤滑液,國憲粗壯的手臂抽動更快速了,從龜頭向下擠壓滑動,猛烈的來到根部,撞擊到李碩勇的腹部和陰毛。國憲很懂得男人的心理,更知道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他大力的擠壓著李碩勇的龜頭,終于,李碩勇再度射精,濃稠程度完全不出第一次。
國憲用手去接,還有許多都射出手外,但是手裏的這些都夠了。他沾起一點,潤滑在自己二十公分的大屌上,剩下的,國憲將精液塗抹在李碩勇屁眼裏外。
李碩勇掙扎著,「幹,變態,把手拿出去!」國憲不理他,依舊以自己的手指在李碩勇緊實的屁眼進進出出的。他想的沒錯,這男人的屁眼應該沒人用過。
一旁阿健還在幹著楊駿男的嘴,而阿揚已經開始玩弄著楊駿男的屁眼了。他殘忍的將一根,兩根甚至三根手指插進去,而楊駿男因為含著阿健的雞巴,只能痛的不斷冒冷汗。
阿揚笑著,「這可真緊啊!我要來幹幹看!」說完,毫不潤滑的就將他大如雞蛋的龜頭刺進楊駿男屁眼口,楊駿男痛的無法出聲,只能試著要閉起嘴唇。這樣子卻和了阿健的意,閉緊的唇含住他的莖幹,這樣的刺激一波接一波,沒多久他也射精了!
阿揚抽出他濕淋淋的陽具,喘氣噓噓的向後退了幾步,把空間讓給阿揚。一得到伸展,他立刻將身子完全壓上楊駿男,企圖制止住他。然後……
他的陽具一寸一寸進入,而楊駿男也痛叫出聲,「天啊!好痛,出去,拿出去,幹……幹……好痛……」說著說著,楊駿男的眼泪痛的都流了出來。
阿健看的哈哈大笑,「阿揚,快幹,幹爆他的屁眼!快啊!」
阿揚受到鼓舞,完全不理會楊駿男還無法忍受疼痛,就開始大力抽動起來。楊駿男繼續哀嚎著,一雙手推拒著壓在他身上的阿揚,嘴裏痛駡著。阿揚被他推的很煩,暫時停止住抽動,一拳就揮在楊駿男臉上,「幹,給老子閉嘴!」
楊駿男繼續掙扎著,嘴角留著血,「放開我,這實在太痛了……」
阿揚不管他,只是稍微舉起身子,兩隻手抓住楊駿男的腳,用力的向上壓著,直到楊駿男的憲兵靴碰到了自己的頭,阿揚才繼續自己抽插的動作。但是這樣的動作讓楊駿男更是痛苦,只能不斷哀嚎。
李碩勇看著這樣的畫面,額頭上冒著冷汗,隔著自己的腳瞪著國憲,「你們這些變態!」
國憲低下頭,看著李碩勇,「我對你很好了,你看我還幫你潤滑,」往他的屁眼一摸,假裝驚訝的說,「我得趕快了,免得精液要幹了!」
國憲淫笑著,抓住那兩隻舉起的粗壯大腿,二十公分長的大肉棒挺著,龜頭最先突破禁地,接著向前一擠,順著精液一滑,至少進入了二分之一。國憲滿意的看著,很順利,不像以往強奸別的男人,進去一半就流血了,這次應該不會。他在用力一推,驚訝的看著這個男人竟然能將他二十公分長的陽具完全吞沒。
國憲擡起頭,看著李碩勇還在試著掙扎,可是被綁成這樣他已經沒有逃脫和反抗的機會,他的眼底有著極端痛苦,眼眶濕濕的,可是他咬著唇不讓自己喊出聲,他的眼神依舊瞪視著國憲。
國憲淫蕩的笑著,身子向前壓去,隔著李碩勇的大腿與他緊緊貼密,他的手撥動著李碩勇因疼痛軟去的陽具,另一隻手向手撫摸著他的軍靴,這個壯碩的男人真有本事,只經國憲一套弄,陽具再度勃起成射精前的狀態,像野獸一般。
「我會讓你的陽具今天晚上忙不停的!」說完,國憲開始扭動腰,陽具像活塞一般進出李碩勇的屁眼,他也用手繼續套弄著李碩勇的雞巴。
國憲的做愛是很激烈的,因為他記得他是在強暴人,他猛烈的抽了出來,等到幾乎要完全退出時,再將陽具擠進去。他努力的向下壓著李碩勇,幾乎要將李碩勇的腿給壓翻過來。他套弄著李碩勇陽具的手速度也加快,他甚至用指甲去摳著他的龜頭。
一旁的三人大戰,也是同樣精彩。阿揚和阿健輪流進出楊駿男的屁眼,射了許多次的精液。阿揚玩了三次,阿健射了兩次。連在休息的時候也不放過,阿揚從一旁找來一根銅棒,大約比他的雞巴還粗上一點。他用手沾抹著從楊駿男屁眼裏流出的精液,抹在銅棒上。然後,他插了進去……
「啊……」楊駿男痛苦的哀嚎著,身體痛的顫抖,陽具剛被阿健弄得勃起又軟了下去。阿揚笑著抽動陽具,卻在發現一件新鮮事時,叫著阿健過來看。
阿健抹著自己的雞巴上的汁液,「什麼事啊?」
阿揚笑著做給他看,「你看,我把這根銅棒捅到底時,你看,這小子的雞巴竟然會跳動?」
阿健淫穢的笑著,「你捅到他的攝護綫了啦!」
阿揚笑笑,繼續握著銅棒抽插著楊駿男的屁眼,阿健說,「你就這樣幹幹看,看會不會把他幹到射?」
「好!」阿揚接下任務,不停的抽插著,而楊駿男的陽具在這樣的刺激下又再度勃起,怒張的龜頭分泌著被銅棒擠壓著的前列腺液,不一會,在阿健阿揚的大笑下,楊駿男真的射精了!
他射的又急又猛,一大灘的精液全都沾附在他自己的腹部和胸膛上,這種夾雜著痛苦和快感的高潮比一般的高潮都還要猛烈,他全身顫抖著迎接高潮,卻又無法忘記插在屁眼裏的那根粗棍子。他的身體猛烈的顫抖,因為高潮很強烈,可是每一次動到身體那屁眼裏的异物又弄得他滿是痛楚。
一旁幹著李碩勇的國憲看著那畫面,不自覺的加快了抽插的動作,他抓住李碩勇穿靴子的那只腳,他已經無法分神幫他打槍了,他努力的想將他的雞巴放到屁眼更深處,隱約間,他幾乎已經碰觸到了李碩勇的攝護綫,每撞擊一下,李碩勇的陽具就顫動一次,馬眼汩汩分泌著液體,沿著莖幹往下流,來到會陰處,最後甚至流到了兩人交合的地方。
國憲的背脊一陣麻癢,像一股電流一般的刺激著他的睪丸,大睪丸開始收縮,他知道他要射了。他順手握緊李碩勇的睪丸,用力擠壓著,想讓這個壯碩憲兵跟自己一起達到高潮。沒多久……
國憲狂吼著,「你這個婊子憲兵,我要射啦!你也一起射吧!」他加大手裏的勁道,捏著李碩勇的睪丸和龜頭,自己的精液更往李碩勇腸子裏奔騰而去,而李碩勇的第三次射精猛的讓國憲攔都攔不住,直往他臉上射去。
國憲爽著喘氣,拉過李碩勇穿著靴子的腳,隔著皮革聞吸著那純男人的味道。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漸漸抽出自己漸軟的陽具,向後一退,坐在地上休息。
一旁的阿健和阿揚越玩越離譜,到最後甚至將楊駿男的憲兵靴子的靴頭塞進他的屁眼裏去,而阿揚拿著地上撿來的小皮管,殘忍的笑著,他握起楊駿男的陽具滿意的看著那因不斷射精而張的大大的馬眼,「玩點新鮮的!」
無視于楊駿男的哀求,他將那條小皮管塞進楊駿男的馬眼裏,一點一點的將皮管給推進。楊駿男完全無法忍受有异物進入自己的陽具裏,只得放聲哀嚎,全身不斷的扭動著,阿揚給阿健一個眼神,阿健再度到楊駿男身後將他緊緊箝制住,不一會,那條小皮管已經完全沒入楊駿男的陽具中。
阿揚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看著楊駿男全身冒著冷汗,阿健放開了他,而這時他們終于注意到已經在一旁休息的國憲。而那個李碩勇依舊保持著折叠的姿勢,只是他的屁眼還不斷流出國憲的精液。
「大鳥憲,那個李碩勇好幹嗎?」阿揚對他淫淫一笑,似乎也想試試。
國憲聳聳肩,照他過去的經驗,這個李碩勇不容易征服,瞧他從頭到尾沒有一絲求饒的喊叫,而那個楊駿男則是哀嚎不已。他還要強暴他幾次,至少要聽到他的求饒。至于怎麼強暴,多的是方法!
他看著楊駿男,發現他全身的顫抖,他笑著,「你們別把人給玩死了!」
阿揚聳聳肩,來到楊駿男面前出其不意的抽掉他陰莖裏的皮管,惹的他一陣痛呼,雖然痛苦,可是他的陽具卻不爭氣的硬了起來。楊駿男喘著氣,今天一天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射了多少精液了。
國憲看著兩個癱在一旁的好友,忽然腦袋一閃而過,「你們還行嗎?」他想到一個折磨李碩勇的方法。
阿健聳聳肩,阿揚則興奮的搓一搓陽具。「還有什麼把戲嗎?」
國憲笑著,「有,還可以賺錢呢!」
阿健和阿揚眼睛一亮,「怎麼做?」
國憲先賣了關子,只是說道,「幫他們把衣服穿好,靴子套上!帶他們回營區。」
阿健和阿揚不懂,但還是照著做,他們幫李碩勇和楊駿男穿好身上衣服,還把那一腳裝過精液的憲兵靴幫他們套回去,再把虛弱的兩人解開。
「走,把他們帶回營區!」
國憲帶頭,阿健和阿揚如來時一般,一人拖著一個憲兵走回營區。
回到了營區,這五人個沒有走正門,而從旁邊的偏門進入,馬上來到了浴間。這時候剛好是陸戰隊的洗澡時間,一群人看著應該在休假的三個人不但回來了,還拖回兩個憲兵,實在覺得很奇怪!
「大鳥憲,你這是幹什麼?這兩個憲兵是誰啊?」
阿健和阿揚把兩個人放下,國憲笑著對大家說,「弟兄們,我們三個給大家帶樂子來了!」
其中一個壯漢開口嘲諷道,「看到憲兵我就有氣,上次被憲兵抓包過,哪還有什麼樂子啊?」
「當然有,大夥跨下的雞巴可以找樂子啊!」
阿健和阿揚將兩個憲兵轉過身,只見兩個人的綠色憲兵褲都破了洞,國憲怕大家不懂,主動掏出自己的陽具,拉過昏昏沈沈的楊駿男,將他按彎在地上,一把將自己的陽具刺了進去。
國憲邊抽動,邊說著,「就是這樣取樂子,只是各位得付一點錢……」國憲滿意的看著一群壯碩的陸戰隊員沖向攤在一旁李碩勇。他嘴角淺淺一笑。
輪暴應該可以讓他求饒了吧!
一個一個壯漢輪流給李碩勇的屁眼捐獻精液,這些雞巴都很粗大,有些甚至遠超過國憲和自己的。李碩勇咬著牙,發現自己漸漸沈溺于其中。自己跨下的陽具又射精了,就射在自己的靴子上。
國憲笑著,邊扭動著腰,他發現看著別人強暴李碩勇比自己還刺激,沒多久,他硬挺的陽具在楊駿男屁眼裏射出第二發精液。
他推開楊駿男,發現自己還是比較想征服李碩勇。他回到李碩勇面前,將陽具塞進迷蒙的他口中,繼續抽動著。
現場的一些陸戰隊員,轉戰一旁的楊駿男,一個接著一個的輪奸他。
看著這個畫面,國憲淫笑得低下頭,在李碩勇耳邊輕輕說道,「這樣爽吧!」
李碩勇無法回應,因為,他已經完全屈服了!
屈服于被一個男人強暴!
(二)[]
自從上回幹過那兩憲兵之後,國憲,阿健與阿揚拍下了李碩勇與楊駿男的全身裸照,威脅他們必須隨傳隨到,聽從命令,否則這一整套『猛男照片』,將會流傳各大同志網站。
從那天開始,國憲常常在放假時跑去找李碩勇,在那一雙英俊卻憤恨的眼睛中,掏出他二十公分的肥大陽具,瘋狂的幹著李碩勇的屁眼,甚至有一次更刺激的,他趁著李碩勇輪完站崗勤務後,把他拖到一旁的叢林裏,將李碩勇綁在樹幹上,狠狠的幹著這個英俊的憲兵。
「你到底想怎麼樣?」李碩勇憤恨的吼著,穿著晶亮憲兵靴的腳不斷揮動。
扒下他的綠色制服,裸露那穿著內衣的壯碩胸膛,「我以為,你也跟我一樣玩得很開心……」
國憲穿著軍靴的雙腳撑開李碩勇被綁住大腿,「不是嗎?有照片為證啊!」
一聽到照片,李碩勇全身都軟了,「拜托,那你快一點,我還得回去報到!」
國憲笑了笑,壓低李碩勇面對樹幹的身子,擡高他的臀部,用自己濕滑的大龜頭頂了頂李碩勇被自己幹開了的屁眼,「你的屁眼可不像你這麼不甘願……」
繞過李碩勇的身子,撫摸著李碩勇早已勃起的陽具,「還有你的雞巴也是……」
腰杆一陣,國憲奮力一挺,大如雞蛋的龜頭擠進李碩勇的屁眼裏。照理說常常被幹,李碩勇應該已經習慣了,可是國憲過度碩大的陽具,讓他還是痛呼了聲,「幹他媽的,真痛……」
四公分的莖幹沿著腸道滑進,像是過了好久好久,國憲兩顆大睪丸這才碰觸到李碩勇的臀部。國憲喘了口氣,「真有你的,你的屁眼還是這麼緊!」
手開始套弄李碩勇的陽具,從龜頭裏流出大量的前列腺液,幾乎弄濕了李碩勇的內褲與憲兵褲。他是個標準的异性戀,可是卻也是個標準的男人,他痛恨自己竟是在一個男人的挑撥下才勃起,卻也無法自己的想要一射為快。
腰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套弄李碩勇肥大雞巴的速度越來越快。兩個人像是在比賽誰最先射精,然而,雙手被捆住,完全受到擺弄的李碩勇完全無法控制自己,國憲用力一捏他的龜頭,他就再也忍受不住的將精液全數射了出來,射在樹幹上。
「你射了?」國憲沾起龜頭上殘留的精液,看著那白滑的液體,很好奇的放進嘴裏嘗一嘗。
嗯!既腥又咸,屬于男人的味道。
感覺到自己的龜頭一再膨脹,國憲知道自己的高潮要來了,扣緊李碩勇壯碩的腰,想將自己緊緊埋進他屁眼裏。龜頭馬眼一張一闔的,終于將那又濃又稠的精液射進李碩勇屁眼裏。
國憲抽出自己的陽具,因為雞巴還是硬的,所以還無法穿起褲子,他解開了捆住李碩勇手腕的繩索,李碩勇轉過身癱倒在地,國憲的精液大量的從屁眼裏流了出來。儘管李碩勇的雞巴還微微挺著,但他已經累壞了。
國憲蹲下身子,親吻李碩勇的陽具,「接下來我們要移防了,可能會有一段時間不會來找你。」
李碩勇的眼睛亮了亮,以為自己可以逃出這不該有的情欲游戲,可是國憲的話讓他再度跌入穀底。
「可是我手上有照片,就算你退伍了,你還是要乖乖聽話!」
無視于李碩勇失望又憤恨的眼神,國憲哈哈大笑的轉身走人。徹底撂倒一個男人,那樣的樂趣怕比射精還舒服。
移防後,一直到第二個禮拜所有事情才安定下來,而國憲阿健阿揚這才能再度一起上街休息。
阿揚看著國憲,很生氣的大喊著,「大鳥憲,你怎麼可以一個人去找李碩勇爽快?」
阿健摸了摸綠色軍褲裏的肥大雞巴,「就是,好歹也是兄弟啊!」
國憲笑著看看四周,「別吵了,這不就帶你們出來玩了嗎?」
阿揚阿健一聽,這才興高采烈的摩拳擦掌起來。四處看著有沒有合乎他們要求的貨色:英俊,壯碩的男人。
看往街道的一旁,國憲發現了一個獵物,「阿揚阿健,你們看!」他指往街道旁的一個正在停放重型機車的交通警察。
「天啊!大鳥憲,那是條子耶!你該不會想強暴條子吧!」
國憲笑著先是搖搖頭,再點點頭,「我的確對他有意思,你看他跨下突起的有多明顯,還有他還穿著長靴。但這都不是重點,你看那個交通警察,是不是長的很像一個人?」
阿揚與阿健仔細盯著那交通警察看,看了一會這才發現,「長的好象那個……張健浩!」
國憲點點頭,「對!張健浩,上次被我們三個強暴的那個體育系學生!」
國憲嘴角噙著淫蕩的笑容,想著那一次的艶遇!
※----※
撞球室裏,香烟的烟霧繚繞著,整間位處于地下室的撞球間顯的很灰暗,國憲,阿健和阿揚趁著放假時出來敲兩杆。
國憲拿著球杆對準母球,「進!」子球落袋。
阿揚很沒耐心的喊著,「大鳥憲,別打了,趕緊去找個人來幹還比較有意義!」他的雞巴硬的都疼了。
阿健也淫笑著,「對啊!大鳥憲,我也很想找個人來幹一干!」
「別急,讓我打完這一局!」在敲出一球。
就當阿揚不高興想要抗議時,一旁傳來一陣聲音,語帶挑釁,「看你們還滿會打的,要不要比一局啊!」
國憲轉過身,看向說話的人。那是兩個年輕人,長的都很英俊,比較高的那一個約有一百八十五公分,體型相當壯碩,他穿著一件襯衫,和一條緊身牛仔褲那條緊身牛仔褲將他的跨下緊緊包覆住。他還穿著一雙靴子,將牛仔褲筒收在裏頭。
另外一個人也很壯碩,但比較矮一點,約只有一百八十公分,他穿著運動衫和運動鞋,朝氣蓬勃的樣子相當吸引人。
終于找到了!國憲看了看阿健與阿揚,三個人心理想的事情都一樣。
終于找到今晚泄欲的物件了!
國憲放下杆子,「你們成年了嗎?」嘴角帶著諷刺!
比較高的年輕人笑了笑,「剛滿二十,我們是體育系的學生,我叫張健浩,他叫方志遠!」
國憲笑了笑,「體育系?我怎麼敢跟體育系的比賽?」
張健浩笑了笑,「我在學校也不是主修撞球的,只是看你們挺會打的想要挑戰一下!」
「有種!」國憲別有深意的笑著,「可惜我不是小男孩,不想玩這種小孩才玩得游戲!」
「你是什麼意思?」
「你二十歲了?那就做點男人才做的事,比一局打個賭!」
「賭什麼?」
「如果我們輸了,」國憲比了比自己,阿揚和阿健,「隨你們差遣。」
張健浩搭住方志遠的肩,「那我跟你們一樣,如果我們輸了,隨你們差遣!」
「一言為定!」握住雙手。
五個壯碩男人的比賽就此展開。然而,張健浩不敢相信的事,他以為自己倚著體育系資優生的資質,什麼運動游戲會不上手,然而,從比賽開始到現在,國憲每一杆都進了洞,他根本沒有上場的機會。
就在坐冷板凳的情况下,張健浩和方志遠輸了。他們放下手中的竿子,連上場都沒機會就輸了。
「我們輸了!」張健浩英俊的臉龐有一絲不甘,「隨你們差遣!」
「那走吧!」國憲將竿子放回原處,吩咐阿揚去算帳。
「走去哪?」張健浩不懂。
「不是要隨我差遣?難道你怕了?」
張健浩一挺胸,「走就走!」
五個男人走出撞球間,來到國憲停車的地方。上了車,經過二十分鐘的車程,終于來到了目的地,郊區的一間廢工寮。
張健浩終于發現有點不對勁了,「這裏到底是哪里?」他和方志遠都被推下了車。
阿揚笑著說,「別擔心,我們不劫財,也不是帶你們來做壞事!」
張健浩和方志遠肩並著肩,怕自己掉入了什麼險境。就是因為仗著自己的壯碩身材,和柔道與空手道的身段,這才趕去挑釁別人。希望不要是自己跳入了虎坑。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張健浩大吼著。
國憲完全不害怕的走上前去,「剛才不是很大膽的嗎?」躲開張健浩揮出的一拳。
方志遠沖上了前,準備國憲一個過肩摔,但是卻被國憲巧妙的給躲開了,反倒是自己摔了個狗吃屎,跌倒在阿揚與阿健面前。
國憲對上了不斷揮拳的張健浩,全部都安然的躲了開,一閃身。國憲的身子反而繞到了張健浩身後,一隻粗壯的手臂纏住了張健浩的脖子,「看著我的衣服,我可是海軍陸戰隊的,你的三角猫功夫對我可說是沒有用的!」
手刀砍向頸項,張健浩昏倒在地,而方志遠也被阿揚給打昏了。
阿揚趕緊蹲在方志遠身邊,一雙手來回隔著運動褲撫摸他的陽具,「現在的小孩發育可真好啊,這小子的雞巴真他媽粗的!」
拉下運動庫和內褲,一條軟軟的雞巴和兩顆睪丸全都漏在外面,雞巴龜頭還有一半被包皮包住,顫抖的莖幹受到了阿揚的刺激慢慢的要站了起來。但在還沒勃起前,方志遠的陽具已經有八公分長了。
國憲笑了笑,彎腰一把將張健浩扛在肩頭,「進來吧!把我們的客人弄感冒了可不好!」
工寮內並不淩亂,還擺著一張床和幾條棉被。國憲將張健浩摔在床上,拿出繩索捆綁住張健浩的雙手和雙腳,繩索一端綁在鐵窗上。
顫抖的雙手透露著興奮,國憲解開了張健浩的緊身牛仔褲,一件誘人的緊身內褲誇張的被內褲裏的巨獸撑大著,國憲將牛仔褲再往下拉拉至膝蓋處,一隻粗大的手隔著內褲搓揉著褲子內的野獸,特別是那顆飽滿的野獸頭。不一會兒,張健浩的龜頭穿出了內褲,直挺挺的指向肚臍眼。
拉下內褲,那條野獸完全沒了束縛,又濕又滑的龜頭直指著國憲。國憲笑著搖搖頭,伸出手開始套弄那根雞巴。
一旁看著阿健處理方志遠的阿揚看見了國憲的搖頭,「大鳥憲,搖什麼頭啊?」
國憲笑了笑,「我以為這傢夥會有套好裝備的,沒想到大概只有十五、六公分!」套弄的力氣越來越大,張健浩的呼吸很大聲,臉色潮紅。
阿健笑了笑,隔著綠色軍褲撫摸國憲的陽具,「他們還只是學生,那能跟你比啊?」
一旁阿揚喘著氣,「就是,這個方志遠也只有十七公分,不過倒是挺粗的!』
最後用力一套,直接揉捏著張健浩的龜頭,受不了這種刺激,張健浩大吼一聲,射出又濃又稠的精液,但在這一刻,卻也醒了過來。
「你們……你們……」太過強烈的高潮讓他說不出話來。
將手上的精液和不知名的液體都擦在棉被上,國憲的眼底只剩下欲火在燃燒,「舒服嗎?」
不自覺的點了點頭,但卻又趕緊搖搖頭。緊張不滿張健浩英俊的臉龐,讓他幾乎忘記的後頸的酸痛。
國憲看向已將方志遠脫個一乾二淨的阿揚,「阿揚,阿健,今天晚上想怎麼玩?」
阿揚撥了撥那粉紅色的龜頭,笑著說,「強暴他們好了!」
國憲笑笑點點頭,覺得這個提議跟他腦袋想的幾乎一模一樣。他站起身,脫下自己的褲子和內褲,露出那條驚人的陽具,「這個張健浩交給我,那個方志遠就交給你們了!」
阿揚與阿健笑得很淫蕩,兩個壯碩的男人一前一後的壓上了方志遠壯碩的身子。阿健將自己的陽具全然塞進他嘴中,瘋狂而用力的幹著那張嘴。最為瘋狂的,是阿揚决定要在毫無用潤滑的情况下,將他十八公分的雞巴幹進方志遠屁眼裏。
碩大的龜頭撑開緊閉二十年的屁眼,痛苦一瞬間降臨,方志遠痛苦的呼吼,一瞬間醒了過來,「幹,你這個變態,把東西拿出去……痛……」聲音消失在阿健的巨大陽具刺進口時。
並不是這麼順利的,一直到方志遠的屁眼裏流出了鮮血,才稍稍有了潤滑,阿揚腰一挺,終于將整根雞巴推進那處子洞。
方志遠的泪水流個不停,哀嚎不已,讓滿臉汗水的阿揚大笑出聲,「你個娘們,哭成什麼樣子?讓我提醒你一下,你可有這條東西,你可是個男人喔!」抓住那條早就軟掉的陽具,在阿揚的套弄下,火熱的陽具有虎虎生風了起來。
看著這驚心動魄的畫面,張健浩冷汗直冒,看著一直不動手的國憲,他的心跳的更快!
「你……到底……」聲音消失了,因為他看國憲的陽具膨脹到他不敢想象的地步。
在學校時常跟同學一起洗澡,也常看見許多大鳥的,就連自己的陽具怕也夠資格稱為重裝備,但在這個男人面前,他還只能稱做是小孩。
捧這那條二十公分的陽具,國憲爬上了床,兩隻手臂舉起張健浩的雙腿,靠在自己的肩頭上,濕滑的龜頭與幹的屁眼形成對比。
張健浩害怕的想求饒,「別這樣,我不是同性戀……」
國憲低下了頭,吻了吻那張英俊的臉龐,「別有太多反抗,反抗越多你會越痛!」
那顆龜頭突如其來的刺進那屁眼,這屁眼緊窒的程度超乎他的想象,幾乎夾痛了他的龜頭,也讓張健浩痛呼出聲。但國憲完全不理會,徑自挺著腰,想將自己熱燙的陽具完全刺進那溫暖的徑道裏。屁眼越稱越開,像是沒有止境的往兩邊撕裂,鮮血直流著。
「拜托,我求你,這真的好痛,把他拿出去,我拜托你……」張健浩哀嚎著,求饒著。像是獲得了回應一般,方志遠也開始呻吟著,但他嘴裏有著阿健的雞巴,無法說出話來。
「到了!」國憲大喊一聲,整個人已經完全壓在張健浩身上,他已經完全插了進去,他的睪丸已經碰觸到張健浩的大腿。
而在同一時間,方志遠也射出了精液,噴灑在糾纏在一起的阿健阿揚與方志遠三個人身上。
「要開始了!」國憲拍了拍張健浩蒼白的臉頰,腰杆完全不理會張健浩的拒絕似的徑自擺動起來,在完全沒有潤滑的情况下,這樣的摩擦透著一股詭异。碩大的龜頭摩擦著徑道,竟然讓不停哀嚎的張健浩也喘息了起來,他的陽具竟然挺了起來。
一旁阿揚也持續的擺動著,碩大的陽具一下子全然抽出,一下子又沒根到底。攪的方志遠的也喘著,而在他口中的阿健雞巴也在連續幾下猛烈的衝撞中射出了精液,腥鹹的男性液體完全滑進他喉嚨中。
阿健喘息的退了出來,興奮的身體卻讓陽具還軟不下去。他推了推阿揚,「阿揚換我幹了,你去幹他的嘴啦!」
阿揚退了出來,「交棒!」阿健看著那完全被撑開的屁眼,還流泄出透明的汁液,他興奮的將雞巴毫無障礙的刺了進去。
阿揚挺著陽具,將雞巴刺進方志遠口中。他想將自己高潮的精液全射在他嘴裏。
過了好久好久,那插在張健浩屁眼裏的陽具還在奮戰著,而張健浩不知該是呻吟著,還是應該哀嚎著,屁眼的痛楚還在,但身體像是燒起來一般。
看著那張潮紅的臉,國憲滿是汗水的臉上聚起一副佞笑,「爽不爽啊?」
張健浩差點要點頭,但是理智逼的他還是用力搖了搖頭,「不……爽……」但這個答案卻讓國憲幹的更加用力。
「那是我失職了,我會幹到你爽為止的!」每一下都是深深的刺入到底,再也不是什麼九淺一深。
隨著國憲每一下的衝刺,雞蛋大的龜頭幾乎都撞擊到張健浩體內深處,戳刺著他的射護腺,每戳刺一下都讓他的陽具顫了顫。
一旁的方志遠仍舊在哀嚎著,而且哀嚎聲越來越大。因為阿健和阿揚兩根肥大的雞巴正以不可思議的姿勢,一起插入方志遠的屁眼。
阿揚躺在方志遠身下,他的雞巴隔著方志遠的睪丸探進他的屁眼裏,而阿健壓在方志遠的正上方,他的陽具向鑽洞一般的費盡力氣這才與阿揚的雞巴同處一穴。兩根同等粗肥的陽具幾乎要割裂了方志遠的屁眼,讓他邊哭邊哀嚎著。
這樣擠在一起,要動實在很困難。阿揚吩咐阿健,他們二人一人抽動十下,輪流進行奸淫。阿健先是抽動了十下,除了感覺到方志遠的屁眼腸壁的溫暖外,也觸碰到阿揚雞巴的熱燙。再來換阿揚抽動,也是同樣狀况。
速度越來越快,撞擊越來越強,方志遠的眼神越來越混亂,他已經不知道一開始的痛楚跑哪里去了,只知道像是有兩條巨蟒鑽在他屁眼裏,搔的他的陽具也硬了起來。
不同于以往的摩擦,讓阿健與阿揚的精關再也鎖不住。一道又一道的激流直往那屁眼裏射去。
國憲邊幹,邊看著備極刺激的畫面,轉過頭看著身下的張健浩,「想試試看嗎?」
張健浩趕緊搖搖頭,這實在是太殘忍了。他勃起的陽具龜頭濡濕著,顫抖的身體因為屁眼隱約的疼痛的冒著冷汗。三十分鐘過去了,可是國憲似乎還不想射精,粗如樹幹的陽具依舊速度一致的進出著。
慌亂的眼神看著早已昏過去了方志遠,他啞著嗓音說著,「你到底……要射了沒?」
「謝謝你的關心,就……」扣緊張健浩粗壯的腰,「要來了!」
就像是做 spa一般,那水流的衝擊速度一模一樣,直接撞擊進張健浩的身體裏,那熱燙的精液甚至燒灼著張健浩的射護腺,這種種的刺激再也抵擋不住張健浩年輕身軀幾欲潰堤的欲望,他的陽具抖了抖,再度射出大量的精液。
國憲,阿健與阿揚退到了床邊,一臉滿足的看著癱在床上的兩個年輕小夥子。兩個人衣衫不整,屁眼處還流著大量的精液。
國憲走上前,撥弄著張健浩癱軟的陽具,滿意的看著他再度勃起,「兄弟們,讓我們來慰勞一下這兩個體育系學生吧!」隨即套弄了起來。
阿健和阿揚也跑去玩弄著方志遠的陽具。過了十幾分鐘,兩人接連射精,雪白的液體劃過天際。
然而,射完精液了,國憲並沒有放過他們,再度套弄著他們的陽具,果然是體育系的學生,一下子又虎虎生風了起來。
就這樣,一道又一道漸漸變弱的精液噴射著,三個人熱此不疲的幫助張健浩和方志遠自瀆,直到他們哀嚎聲漸起,那精液由不肯歇息般的繼續涓流而出。
那一夜就在兩個年輕人不停的射精中結束了。
(三)[]
回想那一夜的瘋狂,三個壯漢當街就開始戳揉著自己漸漸勃起的跨下。國憲看著遠方那個貌似張健浩的壯碩交通警察,心裏開始盤算著什麼。
看著阿健阿揚一臉淫穢,國憲笑著說,「不知道這個長的像張健浩的警察幹起來怎麼樣?」
阿健想玩,但卻也有點擔心,「大鳥憲,他是個條子耶!我們要怎麼幹他?」
國憲笑著搖搖頭,確定自己要實行這個計畫:他要幹這個壯碩的警察。
調整一下綠色軍褲內的勃起,「我有一個計畫,你們照著我說的做,今天晚上就會有很好玩的事情發生!」
「是什麼計畫?」
「就是這樣……」
從陰暗的巷子裏,阿健匆匆忙忙的跑向那一名壯碩的警察。
他气喘吁吁,擦拭著臉上的汗水,「警察先生?警察先生?」
「有事嗎?」那名帥警察看著阿揚的一臉慌亂。
「我……我的朋友在那邊巷子理出了車禍,麻煩您幫我的忙,跟我去處理一下!」
「好吧!雖然我已經值勤完了,還是幫你去處理吧!只是我一個人可能會不夠,讓我請總部幫忙……」
「先過去再說吧!」阿健在拉著警察就往前跑,跑過幾條巷子之後,來到了比較陰暗的角落。
「你朋友……在這裏出車禍?」警察走進巷子口,看著昏暗,渺無人烟,且狹窄的巷子,他的臉上布滿了疑惑。
阿健臉上笑著,原先的慌亂已經消失了,他走向警察,「是啊!就在這裏,絕對沒錯!」
「你……」看著阿健一步步逼近,帥警察拿出警棍,「你要做什麼,後退!立刻後退……」
碰的一聲,警察昏倒在地上。阿揚站在警察身後,手裏拿著條白毛巾,那條毛巾沾滿了乙醚。
「獵物到手了!」阿健與阿揚相視淫笑。
國憲也走了出來,他蹲在帥警察面前,拿走了他的警棍,呼叫器,一雙手還有意無意的掃過警察跨下的陽具。
「先把他帶到個廢工廠裏面綁起來吧!」
阿健阿揚一人一邊拖著今晚的『玩具』,兩個人褲襠裏的雞巴都已經高高挺了起來。
用工廠裏廢棄的麻繩,將警察的手綁在鋁窗上,穿著重型機車靴腳則綁在一起。
阿揚贊嘆著,「這獵物還真棒啊!」英俊的外表,強壯的身材。
「就不知道這雞巴怎麼樣?」
國憲笑著接下任務,「我來檢查。」
拉開褲子的拉煉,露出一條白色的內褲。國憲不急著要與陽具來個相見歡,他只是隔著內褲輕輕的摩擦著,不一會,內褲裏的棍子就漸漸變硬變熱,就在此時,國憲一鼓作氣,一把的解開警察的褲子,掏出那一根陽具。
「天啊!」阿健與阿揚驚聲叫著,「大鳥憲,你也有比不上人家的時候。」
國憲沒有說話。因為這一幕太震撼了。眼前的陽具還沒有完全勃起,但是那尺寸已經足足有十五公分,寬度更是超過三公分。國憲開始好奇,如果等一下他火力全開,會是什麼樣的盛况?
突然間,國憲看見了警察制服上綉著一行小字:『張健碩』,一個念頭閃過。
「我知道他跟張健浩是什麼關係了?」
「什麼關係?」
「他們,應該是兄弟!」
阿揚和阿健看了看昏迷的警察,在想想張健浩的臉,不自覺的贊成點頭。
「而且,這個警察叫做張健碩。」
張健浩?張健碩?
「沒想到他們倆兄弟都被我們玩上了!」阿揚淫蕩的笑著,手掌握住了張健碩的龜頭。
「大鳥憲,你想怎麼玩?」
「當然是強暴他!」國憲輕輕的撫摸著張健碩的靴子,然後再脫下了張健碩的褲子到膝蓋處。
「可是只有一個人啊!」
國憲低下頭去,準備要伺候那一根龐然巨屌,「我們可以安排他們兄弟相見!」
阿揚鼓掌,「對啊!我們可以把張健浩那小子叫來給我們幹!」
阿健也同意,和阿揚兩個到角落去撥電話。
「記得啊!如果他不同意,就跟他說我們要把照片給賣掉了!」當然是他們被強奸的裸照。
阿健阿揚打完電話,很順利的找到了獵物。把條件談完,獲得了張健浩的許可。但是他們等不及了,只好决定去帶他來。
一下子,工廠內只剩下國憲與張健碩。
國憲趴在張張健碩的跨下處,拼了命的吸吮那一根陽具,他想要知道這根陽具可以漲到怎樣的狀態。
一開始還可以含近三分之二,但是越漲越大,也因為前列腺液越分泌越多,越來越滑,到最後,國憲只能吞沒張健碩陽具的一半。
其實張健碩跟國憲一樣長,約有八吋,但是張健碩的寬度卻多了一公分,五公分粗的陽具,汁液流滿了莖幹,青筋頻頻跳動,龜頭大如雞蛋,龜頭冠非常深刻的向莖幹凹陷。兩顆睪丸更是漲的跟水果一樣大了。
「真是壯觀啊!」握緊陽具,國憲贊嘆著。
「這裏……他媽的,是哪里啊?」張健碩痛苦的呻吟著,漸漸轉醒。
國憲握住他的陽具與自己的,讓兩根男人的烙鐵彼此摩擦。
「你是誰……你在做什麼?」張健碩被自己裸露的下半身嚇了一跳。
「我準備要強暴你啊!」國憲笑了笑。
「渾帳!」張健浩氣的大吼,「我不是同性戀,不要跟我來這一套,你放開我!」
「你不是同性戀,可是你勃起了!」
「我……那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喜歡你的不能控制!」國憲抓起張健碩的陽具,上下套弄著,不一會,汁液流的更多了。
「放開……天啊……喔……喔……」弓起的強壯身軀顯然無法承受國憲的攻擊。
濕滑的汁液沾滿了國憲的手,「你真誠實,你的確無法控制自己!」
「你看你勃起的樣子,像只發情的狼!」國憲瞧了瞧自己的勃起,「我也是!」
「今晚會上演生物奇觀,兩隻性欲旺盛的野狼互幹!」
國憲語帶諷刺,可是他也贊嘆著自己碰到對手了。
然而,擊垮與自己勢均力敵的人,不正是成就的來源?
國憲的手晃動的更快速,因為莖幹極度濕滑。就在張健碩以為自己要達到高潮時,國憲停了下來,看了看自己滿手濕得不得了,再看看張健碩那一臉驕傲卻有脆弱的眼神。
「別浪費時間了,你流了這麼多,夠潤滑了!」
「你是什麼意思?」張健碩忍著欲火,開口問了問。
國憲笑而不答。他只是擡起張健碩被綁著的雙腳,一隻手繼續抹著張健碩的前列腺液,塗抹在自己的雞巴和他的屁眼上,而此時,張健碩終于知道自己今晚將遭受到什麼了!
羞辱和欲望同時占據他的身體,「你渾帳,我是個標準的男人,不是變態!」
將兩隻腳扛在左肩上,國憲已經濕滑的陽具在屁眼探了又探,「我知道你是男人,你有這根啊!」
「啊……」龜頭衝破了屁眼,張健碩的痛苦的叫了出來。
「忍一下,還有一段漫長的路要走!」國憲毫不遲疑的一寸一寸挺進。
張健碩不停扭動身軀,但是都被同等壯碩的國憲給壓住了。過了好久好久,張健碩的泪水沖出了眼眶,跨下的陽具縮了回去。
過了好久,國憲的陽具終于到底了。國憲整個人壓制在張健碩的身上,他笑看著他的泪水。
「跟你玩個游戲,現在我們勢均力敵,你沒有射,我也還沒射。我幹你的屁眼,你打你的手槍,如果我先射了,我就放了你,如果你先射……」
「怎麼樣?」
「就要乖乖聽我的話!」
國憲開始進出,「別說了,開始比賽吧!」
國憲奮力的進進出出著,而張健碩也有一下沒一下的打著自己的雞巴。兩個人各有盤算,但是國憲知道他會贏的,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陽具總是會撞擊到最深處,那個地方似乎是張健碩的射護腺,每撞擊一次,張健碩的雞巴會狠狠跳動一下。
在這樣子的催折下,張健碩在不想射精,也被國憲凶猛的撞擊給撞向的高潮。
濕潤的馬眼開的很大,大量雪白色的汁液跳出了陰莖,有些灑在自己的衣服上,有些噴在國憲臉上。整整射了快要一分鐘。
「你輸了!」國憲持續衝刺著,因為屬于他的高潮似乎也快來臨的。
大量的精液社像屁眼深處,國憲刻意趕緊抽出來,一次又一次的噴射竟也射到了張健碩衣服上。
吻了吻張健碩的唇,「你輸了,今天晚上你得乖乖聽話了!」
甩動濕淋淋的陽具,稍一摩擦,國憲的雞巴再度漲了起來。握著陽具,站到張健碩面前。
「信守你的諾言,吞了他!」
「我不要!你趕快放我走,不然我可以逮捕你!」
「不!你不會這麼做的,相反的你會求我讓你吞了我的陽具!」
就在國憲抓著張健碩的頭髮,想逼他替自己口交時。阿健和阿揚帶著張健浩回來了。
張健浩被阿健阿揚抓著,「你們說過不會找我麻煩的!」
阿揚揍了他一拳,「閉嘴,給我幹一番就好了!」
張健浩被推進工廠,一眼就看見被綁在地上,一身精液的男人,那正是他的大哥。
「大哥!你……你們也對我大哥動手?」
「也?」張健碩看見弟弟,也驚訝的不能自己。「難道就是這群渾帳強暴你的?」
張健浩困難的點點頭。要承認一個男人被強暴,真是痛苦。
張健碩對著國憲大喊,「你們怎麼能這樣?他只是個孩子啊!」
「你們兄弟倆都被我們搞過了,這算是一種緣分吧!」
國憲蹲了下來,握住張健碩的陽具,「如果你不含我的陽具,那我只好去動你弟弟了!」作勢走向張健浩。
「回來!不要動我弟,讓我來吧!」
國憲握著陽具,塞進了張健碩的嘴裏,深深的刺到喉嚨中,「 真是兄弟情深啊!」
他對著阿健阿揚交代著,「他們這麼有愛,你們一定得好好伺候張健浩喔!」
張健碩發現國憲還是要動他的弟弟,急的直扭動身體,但卻被國憲緊緊按住。
阿健抱著張健浩的上半身,阿揚箍住那雙健壯的腿,阿揚也脫下了褲子,露出了早已勃起的雞巴,就著這樣的姿勢,扒開了張健浩的外褲內褲,一把挺進張健浩的屁眼裏。
「痛啊--」張健浩痛呼。
阿揚拼命抽送,但是阿健卻抱怨著,「你這樣子,那我還真無聊啊!」
正被口交著的國憲說了話:「阿健,你過來幹張健碩的屁眼吧!」
阿健興奮的點了頭。幫阿揚將人放平在地上。他急急的脫下褲子,露出二十公分長的陽具,一下子就挺近了張健碩的屁眼裏。
「天啊!又濕又滑,又熱又緊的!」
他一直不喜歡玩大鳥憲玩過的屁眼,他的雞巴太粗,被他幹過的屁眼會變松。他不喜歡,可是這個張健碩的屁眼,被幹過了還這麼緊,真不可思議。
兩個兄弟在廢工寮內被三個男人無情的強暴著,最讓他們感到可悲的,是自己體內那股同樣燒起來的熱火。
「射了!」阿揚大喊。
「我也射了!」阿健大喊。
張健碩與張健浩癱軟在地上,國憲抽出了自己濕滑的陽具,看了看這一室的瘋狂。
他解開了張健碩腳上的繩子,「張健浩你過來!」
把他壓在張健碩的屁眼前,「用你的雞巴,幹你大哥!」
張健浩嚇了一跳,「不要!我不要!」張健碩也一臉蒼白。
「你被我們幹這麼多次,不想幹幹看成熟的男人是什麼滋味嗎?」國憲笑了笑,「如果你不幹他,我就要幹你了!」
張健碩怕國憲的陽具會讓弟弟受傷,「阿浩!沒關係的!進來吧……」
張健浩看了看大哥壯碩的身軀,發現自己竟然也想嘗嘗從小崇拜的大哥是什麼滋味,捧著大哥粗壯的腰杆,將自己的淫具送了進去。
看著這一幅兄弟亂倫圖,三個人都覺得有趣極了。國憲悄悄的來到張健浩的身後,用自己的陽具對準張健浩的屁眼,一挺而進。
張健浩痛苦一縮,「你……說過不幹我的。」
「但我沒說不強暴你!」
阿健和阿揚也撲了上去。阿健將自己的陽具塞進了張健碩的嘴裏,阿揚則逼張健浩幫他口交。五個男人各自陷入了各自的性欲中。
精液一道道的射出,男人的怒吼不曾停過。一個鐘頭之後,張健浩和張健碩兩個人都倒在精液中了。
「這畫面真美!」阿健笑笑。
「美歸美!但我們該工作了!」國憲吩咐。
兩個人拿起照相機,一張一張的照下兩兄弟性愛的畫面。國憲甚至還會參一腳,再度跳進戰局裏強暴任何一個他想強暴的人。
(四)[]
強姦了兩個憲兵,再玩弄了一隊壯碩的兄弟,外加一個無辜的體育系學生,對國憲、阿健、阿揚三人來說,真是令人難以忘懷啊!
然而,三個慾望強烈的男人,竟然好長一段時間沒有離開營區去打獵了!
為什麼呢?
「幹!」阿揚咒罵。
阿健無聊的靠在樹幹旁,「他媽的,已經三個禮拜了!排長簡直在耍我們!」
國憲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的石椅上,一句話也沒有回。
「大鳥憲,你怎麼不說話?他媽的你不要告訴我,你一點也不想出去再幹一幹!」
「……」
「大鳥憲?」
阿健阿揚湊過去,這才知道國憲不是不想玩,他跟本就已經解開了拉鍊,讓直挺挺的雞巴露出頭來透透氣。
「哈哈!我就知道……」阿健蹲下來,握住那粗大熱燙的莖幹,開始上下套弄。
阿揚無奈的蹲在一旁,撫弄著自己的跨下的腫脹,「我快要受不了了!他媽的排長到底想怎麼樣啊?」
因為連上有緊急任務,他們已經有三個禮拜沒有正常休假了!沒有辦法正常休假,代表他們無法出去找人好好玩一玩。
「大鳥憲,你也想想辦法啊!」
看著自己雞巴的昂藏吐信,他苦笑:「我哪有辦法,難不成要逃出去嗎?」
這時,遠方他們看見排長從廁所走了出來。他正在整理皮帶,看來剛剛才解決了人生一大急事。
「幹!婊子排長!」
「就是因為他!」
「沒錯!」
突然,國憲站了起來,試著將硬挺的雞八收進草綠色軍褲中,「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
「既然是排長不讓我們出去,排長就應該照顧我們的慾望吧!」
三人相視,奸淫的的笑容綻在嘴邊。
好啊……
排長叫做陳定勇,是個原住民。
長得很嚴肅,但也很英俊。去年剛從軍校畢業。
原住民的他,長得異常壯碩,一百八十五公分加上七十五公斤的身材,讓他比一般人魁梧上許多。
時間十點,剛剛巡視完營區,陳定勇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他看起來精神抖擻,皮靴踩在地上有著相當響亮的聲音。
標準的革命軍人……
今天,同一寢宿內的其他軍官湊巧的都不在。
踏進昏暗的走廊,一盞燈都沒有打開,暗的不見五指。
陳定勇沒有打開燈,他直直的走往角落的房間。
才走到門口,突然發現房間內窸窸窣窣的。
他濃眉一皺,推開房門,房內暗無一人,「出來,誰在裡面?」
絕對有人……
「排長,是我!」國憲大大方方的走出來。
「你怎麼還在這裡?」拿出長官的態勢,「為什麼還不回房睡覺?」
「我需要排長的幫忙!」
「有什麼事都明天再說!」
「不行!這件事很急,我需要排長現在就幫我!」
陳定勇瞪著國憲,「好吧!你說!」
「我需要排長幫我這個……」指指自己跨下的碩大,「幫我這個!」
「你在胡說什麼?」
「我沒有胡說!排長,因為太多天沒有出去發洩了,所以『我們』只好請排長幫忙了!」
「你們?」
突然間,從兩邊竄出兩個人來,一左一右的架住了陳定勇,「是的!我們!」
陳定勇有點愣住了,「你們三個到底要做什麼?」
國憲先給阿健一個眼神,阿健跟阿揚立刻就扭住陳定勇。
然而陳定勇身為排長,身手畢竟不凡,阿健有點壓不住他。
「大鳥憲,我沒辦法啦!」
國憲也衝上前來壓住陳定勇穿著軍靴的雙腳,「阿揚,拿繩子綁住他!」
「我知道了!」
陳定勇不停扭動身體,「幹!放開我!你們現在在做什麼,這是以下犯上!」他急的冒汗。
「別動,不然你會吃更多苦!讓我們幹完就算了!」國憲警告他。
「渾帳!立刻放開我!」陳定勇揮開阿揚的掣肘。
阿揚趕緊抓住他,「阿健,繩子抓住!」
「抓住了!」阿健這一抓,終於確定可以捆住陳定勇。
經過一番折騰,終於將陳定勇壓制在地上。
國憲也難得的氣喘吁吁,「你真難搞!不愧是排長!」
陳定勇完全被綁在地上,但是雙腳沒有被捆住,還是不停亂揮。
「放開我,你們搞什麼?」
國憲抓住他的腳,往床鋪拖過去,「阿健阿揚,把他的腳綁住,把繩子捆在床角!」
終於,陳定勇完全被五花大綁了!
「你們……你們到底要做什麼?」陳定勇喘了起來。
阿揚揍了他一拳,「都是你,害我們雞巴痛了好久!」
「就是!」
國憲沒有說話,只是靠在陳定勇身邊,「排長,你是同性戀嗎?」
「當然不是!」
「那我跟你打個賭,如果我讓你勃起並射精了,那你必須讓答應我們任何條件!」
「你無聊!」
「我想你也沒得選擇了!」這時,國憲開始動手要拉下陳定勇的拉鍊。
「住手!你們這些變態!」
國憲笑了笑,「變態,你們還不趕快過來,一起看看排長的雞巴?」三人訕笑圍了過來。
國憲發下了拉鍊……
陳定勇的壯碩,讓他的褲子顯的有點合身,碰觸拉鍊時就可以感覺到跨間的膨脹物。
國憲笑了笑,連著褲頭全都解開,這時,陳定勇的黑色內褲完全露了出來,內褲上印有相當突出的印子。
「穿黑色的?很騷包喔!」又是一笑。陳定勇又氣又羞。
國憲也笑著,他沒有直接拉下內褲,只是開始隔著內褲按摩他的陽物。
陳定勇顯然在忍耐,希望自己不要勃起。
然而,慾望是最誠實的……
「勃起了!勃起了!」阿健阿揚湊到一旁,「讓我們來幫忙吧!」
於是,阿健解開陳定勇的上衣,拉起他的內衣,俯下身大口吸吮他黑色的乳頭。
至於阿揚,他乾脆直接俯下身去親吻陳定勇的嘴,大口大口的分享唾沫。
陳定勇不停掙扎,然而越掙扎越摩擦,跨下的陽具探出了頭,國憲直接拉下內褲,裸露出那黝黑色的陽物。
他嘆口氣……「長度,還好,不過真他媽粗啊!」
大約有十八公分長吧!但是粗度卻跟水管一樣,如果沒有細看,還真會以為流著前列腺液的雞巴是水管。
這時,阿健阿揚停下動作,一起注視著陳定勇的雞巴。
「跟他本人一樣,全部是黑色的!」
「龜頭好大喔!跟一棵橘子一樣!」
「好了!讓我們看看排長會不會射精吧!」
「等一下!」國憲喊了個暫停。
阿健阿揚看著他,不解他的停頓。
這時,國憲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子,
阿健阿揚看不清楚那是什麼東西,低聲問著:「大鳥憲,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國憲邪笑,從瓶子裡倒出一顆東西,「這個東西……很好用的!」
驅身上前,在排長驚慌的眼神下,為了壓制他壯碩的身軀,國憲直接坐上他的大腿。
「你到底要幹什麼?」排長有點驚嚇到。
國憲看著手中的一顆藥丸,沈思了一下,決定將總共七顆藥丸全部倒出來。
「阿健,抓住他!阿揚,倒杯水來,扳開他的嘴!」兩人照做。
「你們……放開我……不要……」在壯碩的三個男人箝制下,排長咕嚕咕嚕的吞嚥下了七顆不知名的藥丸。他不停嗆咳著。
「渾帳!我一定把你們送軍法嚴辦……」
三人不理他。阿健搭著國憲的肩,一雙大手搓著下跨勃起的陽具,「大鳥憲,那到底是幹什麼的啊?」
「你等一下不就知道了!」國憲看著,心底也忖度著。
七顆,像排長這麼強壯的男人,吃七顆激發淫慾的藥,應該夠了……
不到五分鐘,原先還在奮力掙扎的排長,動作緩了下來,他大口大口喘著氣,額頭冒著汗。
最不可思議的,包在黑色內褲裡面的巨碩之物,早就冒出頭來。
阿健興奮著,「原來是春藥啊!有得玩了!」
國憲下命令,「可以把他解開了,接下來,他應該已經沒有力量反抗了!」
阿健一人上前,解開繩索,排長攤在床上。
他的意志有點渙散,雖然他清楚的知道,他應該站起身,應該反抗,應該教訓這三個變態,應該出聲痛罵。
可是他沒有做到任何一個應該,反倒……
「嗯……」呻吟從喉間逸出。
阿健阿揚大笑,「排長叫春了耶!」連國憲也笑出聲音來。
費了好久的力氣,排長翻過身,卻做不起來,踉蹌間只能跌倒在地上。
他想要握緊拳頭,卻發現一點力氣也沒有,全身的力氣彷彿集中在跨下的陽具上,因為只有那裡越來越熱,越來越硬。
「把他的衣服脫光!」國憲交代。
阿健阿揚湧上前,甚至懶得解開扣子了,直接就把衣服跟褲子撕裂,內褲也一把撕破,排長身上只剩下一雙軍靴。
「天啊……」好不容易,排長翻過了身,整個人仰躺在地上。
壯碩的胸膛,堅硬的腹肌,最迷人的,是他那跨下早已漲成八吋長的雞巴,整個龜頭跟雞蛋一樣大。
他幾乎完全無法自制,前列腺液流濕了莖幹,甚至流到地上。
排長極力自制,企圖控制自己早想招呼到雞巴上的大手,想要放肆的套弄一番,可是眼前三隻野狼眈眈的注視,讓它不想丟臉。
可是,他真的忍不住了,感覺陽具快要爆炸了……
就在手快要握住之前,國憲輕易的制止了他。
「你……」大口喘息,眼神有著脆弱。
「你沒有力氣反抗的!排長!」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將壯碩排長的手臂扭到身後。另一邊,阿健也聰明的照做。
「想解脫,門都沒有!」
「你們……」排長差點要開口懇求。
「我們會幫你啊!」國憲將另一邊手臂交給阿揚,「只要你乖乖聽話。」
國憲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軍褲,掏出那半勃起六吋長的陽具。
「含住他!」
汗水直流,但是脾氣依舊倔強,「不……」
國憲直接搬開他的嘴,「我也不用問你,現在的你大概連咬人也沒有力量了!」
不顧排長的反對與掙扎——事實上,排長也沒有力氣掙扎了。
六吋長的肥肉一進入溫暖的喉壁,國憲立刻開始勃起。
排長痛苦的搖著頭,喉嚨裡噎到東西的感覺很不好,更讓人難以忍受的事,這個『東西』還不斷膨脹,甚至不停有汁液流進喉嚨裡。
「好耶!幹排長,爽死了!」阿健也脫下了褲子。
本來以為國憲會好好享受的,但是就在阿健阿揚以為國憲準備射精的同時,國憲竟然抽出了陽具,
濕淋淋的雞巴挺立著,早就漲成了八吋,龜頭大的跟水果一樣大,汁液不停流洩。
「大鳥憲,你不玩了啊!」
「玩!怎麼可能不玩?」
國憲在一旁躺下,碩大的雞巴幾乎貼在小腹上,他挪移莖根,讓陽具微微離開腹部。
就在阿健阿揚弄不清楚狀況時,國憲說話了:「你們兩個人,一人抬手,一人抬腳,把排長抬起來!」
「要幹嘛?」
「錯!」國憲笑了笑,「沒有要『幹』嘛!我要這樣『幹』排長!」
阿健阿揚領命,「這好玩!」
一人一邊,阿健抓住手,阿揚抓住腳。
在排長想掙扎,卻沒有力氣的情況下,抬起了這個八十公斤,一百八十五公分的壯漢。
「你們……要幹嘛……」
沒人理他,阿健看著國憲,聽他指揮,準備進行一項大工程。
「慢慢來……不要太快,不然我的雞巴會斷掉,先對準……」
當排長感受到那熱燙的龜頭頂著臀部時,他終於瞭解了。大驚。
掙扎呼喊,「不要……不要……」
阿健阿揚冒著汗,「大鳥憲,找到洞沒有啊?」
「找到了!」國憲笑了笑,終於在一叢濃密的毛中,找到排長的屁眼。
抹了抹自己的前列腺液,也抹了抹排長的,順道潤滑一下屁眼。
「到底怎樣?拜託,排長很重耶……」
「進去了!」整顆龜頭先卡入。
「幹!」痛讓排長恢復了點神智,但是全身依舊沒有力氣,如果有,他一定一拳揮過去。
阿揚揮揮汗,「國憲,要不要我們用力壓進去?」
「先不要,等一下再說!」
挺起了腰,陰莖滑進一吋,痛楚爆炸。
「出去啊!拿出去啊!痛……」
國憲笑了笑,他也在冒汗了,「好,你們可以壓了!」
「用力!」阿健阿揚一喊聲,奮力將排長壓下去。
沒有遲疑的,國憲八吋長的陽具直直塞了到底。國憲如棒球一般的睪丸撞倒了排長豐潤堅硬的臀部。
阿健阿揚依舊抓著排長的手,但是排長已經痛的痙攣了起來,淚水飆了出來,「放開我……拜託……拿出去……」
「真煩耶!排長竟然哭成這樣……真不知道他平常在悍什麼?」阿健嘲諷著。
「他的雞巴都軟了啦!」撥一撥那縮成三吋的陽具。
阿健握住陽物,拼命來回套弄,卻始終不見起色。
國憲就躺在排長身後,手臂繞住排長的胸膛,緊緊的箝制住他。
現在,要比排長有力氣是很簡單的一件事。
國憲什麼都沒說,只是繞過排長粗壯的手臂,揉捏起排長的乳頭,黑色的乳頭,顯見排長的性經驗挺豐富的。
排長吸著鼻子,眼神很是脆弱,顯然還有點無法適應國憲的粗大。
然而,國憲的挑逗讓排長的性慾稍稍復甦。
「大鳥憲,你的藥好像失效了啦!」
國憲看著那垂頭喪氣的陽物,「你們在我的外套找一劑針筒,注射在排長的手臂上。」
「有效嗎?」阿健問。阿揚照做。
「絕對有效,這種藥對重度陽痿很有用,只不過……」看著阿健的注射,看著排長的稍事反抗。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排長以後恐怕會很累了!」這種藥劑用在身強體壯的年輕人身上,會造成勃起不斷,性慾增強。
果然,不到一分鐘,排長的陽具立刻漲起,甚至比口服藥更快速,漲的更大,將近八吋,整顆龜頭都呈現紫紅色的樣子。
國憲看見他勃起,立刻在他耳朵邊說著:「好好享受吧!排長!」隨即抽插了起來。
「好痛……」排長顫抖著。
然而卻不是因為後庭痛,而是因為雞巴漲的好痛。
他很想打手槍,可是手臂被國憲抓著。
再者,阿健也挺上前來,將陽具一把塞進他嘴裡,阿健的陰毛刮著他的鼻子,讓他很不舒服。
「幹!爽啊!」阿健奮力撞著,睪丸撞上排長的下顎,「昨天趕操我跑三千,今天我『操』死你!」說完又是幾下猛撞。
阿揚的雞巴也漲的很痛,可是兩個洞都被佔了,「喂!這樣我怎麼辦啊?我不能玩了啊!」沒有人理他。
阿揚不甘寂寞,跪在排長腳邊,捧起排長的左腳,舔著那隻穿著閃亮軍靴的健壯腳隻。
這是阿揚的癖好,他喜歡穿著靴子的男人。
排長的靴子剛換新,還混著一絲皮革味,隱約透著汗味。
排長的腳很大,隱約可看見裡面的黑襪子。
早上在紅土場出操,腳底有幾許紅土……
阿揚受不了了……他捧起排長兩隻壯腳,在兩股間形成縫隙。
阿揚就把那小小的縫隙當成屁眼,一把把七吋長的陽具夾在裡面。
排長的兩隻腳掛在阿揚的肩膀上,兩隻軍靴貼著臉頰。
阿揚攏緊大腿,拼命的戳刺。
三根碩大的陽具在排長的身體裡、身上進出來回,每一根都享樂不已,一洩幾個禮拜不能出外打獵的鳥氣。
然而,大家都爽到了,只有排長一個人的雞巴還是孤獨的昂著首,每當國憲刺到底時,排長還會偶然顫抖著。
體內的春藥不停發酵,
但是,就在國憲這樣的抽幹之下,排長竟然不可思議的不再痛楚,甚至還有幾絲快感。
前列腺液越流越多,沾濕了地上一大塊。
視線越過肩膀,國憲看見排長孤伶伶的陽具,「想打槍?」
所有的自尊與威嚴都消失了,口交中的他不能說話,只能點頭
「不用拜託,要爽大家一起爽!」國憲依舊沒有放過他,「我幫你……」
一把握住那高溫異常的陽物,排長竟然因為這樣的觸握而嘆了口氣。
國憲規律的開始上下晃動,排長的雞巴不停顫抖。
這時,口交的阿健,不停進出。
阿揚更是從原來的幹大腿,變成用排長的軍靴鞋面來摩擦陽具。
四人世界,頓成淫慾世界。
排長真不敢相信,男人跟男人的性愛可以這麼讓人爽快。
他是個異性戀,也交過許多女朋友,甚至常常發生一夜情,可是他從未有這般令他感到迷惑的性經驗。他的陽具甚至比以往更勇猛。
國憲猛打了十分鐘,依舊硬的跟烙鐵一樣,完全沒有射的想法。
最先射的,是激情過了頭的阿揚。
雪白的精液劃過軍靴鞋面,直直射在排長臉上,甚至還有一些射在他的肩膀上。
他張大了眼,不可思議的樣子。
「爽啊!」阿揚往後倒,排長的靴子上糊著一片精液。
國憲依舊重複著抽插。這種姿勢比較難以運動,可是國憲體力好,撞擊也相當凶猛。
然而,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呼喊聲。那是一位班長,可能是聽見了排長的喘息聲。
「報告排長,您……怎麼了?」
阿健嚇得退了出來,濕淋淋的雞巴甩著口水。
阿揚也嚇一跳。只有國憲依舊靜靜的抽動著。
「排長,你應該知道怎麼辦吧!」
排長知道,他應該求救的。
可是一來他怕自己被強姦的事透露出去,二來……這還真的挺舒服的啊!
「我……我沒事……」國憲讚賞似的捏了捏他的龜頭。
「可是排長,您房間好像……」
「我……沒事,我在做運動……」
「這麼勤勞啊!」班長打哈哈,「那您做吧!我先走了!」
阿健阿揚鬆了一口氣。
「排長還挺識相的嘛!」阿健繼續把陽具塞進去。一切照舊運行。
突然間,排長臉色有點扭曲,國憲懂他的意思。
「阿揚,把排長的靴子脫下來!」
「幹嘛?」
「你想還能幹嘛?」
「懂了!」當然是老遊戲了啊!
解開鞋帶,卸下笨重的軍靴,阿揚猜的沒錯,裡頭果然穿黑襪。阿揚還聞了聞靴子裡的味道。果然是新鞋。
「等我說接手你再接手套住!」國憲動作越來越大。
阿揚抓著靴子等著。
「套住!」阿揚立刻翻過靴子,套住那怒然挺立的大黑屌,收緊靴統來回套弄。
「天啊!排長果然是排長!」射精衝勢強,他都可以感覺到精液濺射在靴子裡的衝擊感。
約莫過了一分多鐘,國憲才感覺到排長已經全然倒在他身上。
阿揚健壯迅速翻過靴子,可是還是流出了幾滴。
這時,阿健也高潮了。
猛烈的精液射在排長嘴裡,排長眼睛爆瞠,卻沒有力氣推開阿健,只得吞下精液,但是精液量實在太多,還從嘴角流出了一些。
最後只剩下國憲了。
緊緊纏住排長的手腳,排長無力反抗,只是陽具竟然又再度勃起,連他自己都訝異不已。
「想再射一次嗎?」
空出來的嘴巴,嘴角還掛著精液,「我……」
「應該是想吧!」
「想……」
阿揚抓住他,「那就先喝完你自己的精液,才准你再射!」
排長嚇一大跳,想要用力避開自己的軍靴,可以阿揚阿健此時的力氣比他大太多了。
正當精液就要倒進他嘴裡時……
國憲攔住了他。
「大鳥憲?」
國憲皺緊眉頭,「把靴子拿過來!」阿健遞給他。
他一把推開排長,將他漲成紫黑色的雞巴塞進靴子裡,宣洩不止的噴射著。
約莫過了快一分鐘,國憲喘了一口氣,「可以給他喝了!」
阿健一臉淫笑。
阿揚從排長背後抓住他,無從躲逃,只得任由自己和國憲的精液流進他嘴裡。
此時,國憲拿起照相機,開始拍起照……
翌日,部隊集合準備出操。
阿健與阿揚看了看國憲,三人笑了笑。此時,一名陌生的壯漢站了出來。
「陳排長人不舒服,今天我來帶你們……」
為什麼不舒服?
大概只有他們三個人知道答案了。
(五)[]
「幹他媽的!」
排長站在頂樓,既氣憤又無奈的罵著,卻又不敢太過大聲。畢竟這裡是營區。可是他真的很悶。幹……
他竟然被強姦了,被一群同性戀給強暴了?真他媽的可恨。
自從那一晚不可思議的經歷過後,他休息了好幾天。先不說心底的嘔,屁眼到現在為止還在痛。
「王八蛋……」
那三個人真是變態,強暴他也就算了,還逼他喝自己……不!不止自己的,還有那個傢伙的精液?
壯碩的身軀撐在圍牆邊,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到辦法。現在他們手裡握有他的裸照,那些照片可以證明他被強暴,如果洩漏出去,以後他也就不要帶兵了。
正當排長煩惱時,突然兼有一雙手臂從他身後抱住了他。
是阿健,旁邊還站著阿揚。
「你們……你們到底要幹嘛?」排長怒吼。
「排長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呢?」
現在排長可有力氣了,他一把推開了阿健,「滾!變態!」
阿健笑了笑,「對!我們是變態,而你……被變態強暴了!」語畢,阿健阿揚均大笑。
無奈,「你們到底要怎麼樣?不是已經恢復正常放假了嗎?」
阿健再度抱住排長,一雙大手再也不避諱的撫摸著排長的陽具,「我們要來安慰排長啊!」
「不需要……你們給我……」排長又想推開他。
脾氣不太好的阿揚迅速從排長身後伸出手臂箝制住他,「他媽的,給我聽話一點。」
是男人都憋不下這口氣,陳定勇迅速甩開他,「操!滾遠一點。」
「排長,」阿健從迷彩服口袋裡拿出一疊照片,「想看看嗎?你的精彩鏡頭喔!」
剎時氣弱了不少,「你們……」
「別激動,排長,只要讓我們爽一爽,很快就沒事的!」
陳定勇無可奈何,只能任由阿健拉下他的拉鍊,掏出那肥碩的雞巴,開始大口的吸吮起來。「滋滋」聲作響,陳定勇也開始露出喘息聲音。
不過才五分鐘,阿健與阿揚已經徹底征服這個男人。他們用半強迫的方式,讓陳定勇趴在牆邊,阿健用自己碩大陽具,在陳定勇的肛門口戳刺,不停低吼出爽浪的呼喊,阿揚則奮力幹著排長的嘴。全身軍服都被脫光,陳定勇甩著一根十八公分長的陽具,龜頭不停流出汁液,上回被注射的春藥,顯然已經讓陳定勇變成一頭野獸了。
邊幹,阿揚開口問阿健問題。
「大鳥憲是去哪裡了啦?」
爽的不能自己的阿健含糊回答,「好像去找那個李碩勇了……」
國憲確實去找那個被他幹過許多次的憲兵,李碩勇。迂迴打聽到他休假,又打聽到他的住所,這一次,他顯然想殺到他家去。光想到李碩勇與自己同等粗長的陽具,國憲幾乎不能自己的,當街撫弄著自己的陽具。
來到公寓樓下,國憲對了對地址,確認地點正確。他按下門鈴,一個女人前來應聲。
「找哪位?」
「我找李碩勇!」
「碩勇有人找你!上來吧!」碰一聲!大門打開。國憲立即走到五樓,當著鐵門打開時,立即對上李碩勇驚訝的臉神。
「好久不見了,李碩勇!」國憲壞壞的笑著。
「你……你要幹嘛?」這時候,剛才那個應門的女人走了上來。
「碩勇,你朋友啊?」拉開鐵門,「怎麼不讓他進來坐?」
「……」李碩勇已經完全呆住了!
「幹麼呆在那裡啊?」女子溫柔一笑,「你好,我是碩勇的女朋友,你是…….」
「我是碩勇在軍中的朋友,我叫國憲。」
女人毫無防備,「那好,請進啊!這樣剛好,我要回家一趟,碩勇,讓你朋友陪你,這樣你應該就不會覺得無聊了吧!」
國憲笑了笑,「我會好好陪他的!」
李碩勇還在呆愣著,顯然不敢相信國憲會在這個時候趕來。就在這個時候,李碩勇的女友已經出了門,公寓裡只剩下李碩勇與國憲兩人。
李碩勇終於清醒過來,「你他媽,你來做什麼?」
國憲笑了笑,在玄關脫下自己的軍靴,「來找你敘舊啊!」
李碩勇終於快要氣瘋了,他揪起國憲的領子,「你給我滾,我女朋友在這裡,你難道要害我嗎?」
國憲冷冷瞪著他,「你最好不要太激動!」
照片!李碩勇想到他拍的那些照片。手一鬆,國憲順道進到屋內。
李碩勇跟著走了進來,「你到底要怎麼樣?」
國憲坐在沙發上,拍拍一旁的空位,「先過來坐啊!」
李碩勇一咬牙,走上前去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不死心的追問,「你到底要做什麼?」
「找你做愛啊!」
我就知道!李碩勇一番白眼,「我真不懂,你為什麼不去找個女人?」
「因為我是同性戀!」
「那……為什麼要找我呢?」
「因為我對你很有興趣!」國憲伸出手,將手放在國憲牛仔褲下跨處,輕輕來回撫摸那印象中的肥碩陽物,「不過你放心,我跟你的事,我不會告訴你女朋友。」
「男人跟男人……這種事很奇怪!」李碩勇輕喘,勉強擠出這句話。
「難道你不覺得很爽嗎?」國憲拉下李碩勇的褲子拉鍊,將手伸進去。隔著棉質內褲撫弄,「你不覺得,有個男性炮友是一件不錯的事嗎?當你的女朋友不能跟你上床時,你可以來找我啊!」
「可是……」
國憲兩手並用,一手撐開拉鍊,一手將碩大的雞巴掏了出來。溫熱的陽物完全暴露在空中,國憲輕輕撫弄龜頭,馬上就勃起漲成二十公分的長度。
國憲輕挑問著,「最近沒跟你女朋友上床嗎?」
李碩勇眼神有點迷濛,「沒有,她月經來……」邊回答,心理充滿不解。
這個傢伙今天太奇怪了,過去他找他,幾乎都是以強暴的方式,讓他恨得牙癢癢的。可是,他現在竟然像個女人一樣的服侍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國憲滿意的看著那百分百膨脹的陽具,開始向上發展,脫掉李碩勇的內衣,大力撫弄著那壯碩的胸膛,揉捏那葡萄乾大小的乳頭。他意外發現,每用力捏一次乳頭,跨下的陰莖就脹大一次。顯然這是個敏感點。
李碩勇像是癱了一樣,完全無法抵抗。除了因為過去被強暴的照片還在對方手上外,現在國憲發動的挑逗攻勢,讓他完全無法抵抗,幾乎屈服。
國憲蹲在李碩勇面前,將整根陽具含進嘴裡,上下舔弄,來回穿梭。他的舌頭就像蛇一樣,在馬眼處鑽進鑽出,甚至用舌尖,來回描繪著莖幹上得血管,從龜頭,到根部,無一處放過。
「幹……」李碩勇大聲呼吼,情慾幾乎要從龜頭處爆炸。
這時候,國憲將李碩勇兩隻粗壯的大腿抬在肩膀上,一邊繼續口交,一邊將褲子與內褲更為褪下,讓那粉紅色的屁眼露在眼前,看著李碩勇因為精關遭受刺激,腹肌緊縮,屁眼緊閉,肛門口緊縮著。
國憲一邊口交,一邊開始進攻屁眼。他的手指漸次挺進關口,碩長食指猛然挺進,一進入屁眼,隨即遭到緊緊吸附。國憲全身一陣顫抖,遭到吸住的手指,仿如自己的陽具。
挺進一指,已感受到這健偉男人的壯碩。他緊閉著自己的精關,連帶縮緊屁眼,顯見這漢子的持久本事。即便陽具在口中無限放大,硬度不斷加強,前列腺液如泉水般湧出,他仍然克制著高潮。
但國憲更為厲害。他強迫撐開他的肛門,由一指塞入二指,接著是三指。三指寬就是國憲的陽具寬度,他正在等待李碩勇適應。
另一方面,他的口交攻勢已逼近絕招,他將李碩勇整顆雞蛋大小的睪丸寒噤嘴裡,任由口水將睪丸翻滾,睪丸內的精蟲亂竄,像是滾水一般,蒸氣即將喧騰而出。
「天啊……」李碩勇大聲呼吼,眼神渙散。
國憲知道,李碩勇精關出現鬆動,但要擊敗這種男人,一定要探入後庭,而且,現在李碩勇已經適應三指寬度,顯然該是時候了。
國憲吐出陽具,讓由那油亮溼滑的肉棍向上彈擊,撞上李碩勇的六塊腹肌,國憲則脫下自己的牛仔褲與內褲,掏出那根早就勃起,硬得不像話的肉棍。
李碩勇不敢相信,國憲竟然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所有的精子都已經踏上征途,準備一洩為快,沒想到竟然停了下來。
「別急,馬上就繼續!」
就在此刻,國憲的陽具一把刺進李碩勇的屁眼,狠狠的戳進,李碩勇因為情慾盤繞,完全感覺不到痛楚,反而在國憲插進來的時候,感受到一陣舒坦。
國憲將李碩勇的雙腿掛在肩膀上,穿著黑襪子的大腳狂亂晃動,國憲奮力戳刺,美一下都撞擊到李碩勇的攝護腺,一陣一陣像電流般,竄過李碩勇的陰莖、龜頭與睪丸。大量前列腺液,就這麼流了下來。
國憲握住那跟孤獨挺立的陽具,上下奮力滑動,從龜頭冠開始,來回戳弄,配合自己幹穴的節奏,來回挺進抽出。
李碩勇大喊,「我不行了…….」
國憲捏緊李碩勇的龜頭,「我也來了!」
李碩勇的龜頭膨脹,紫紅色的肉球口噴灑出白濁的液體,大量屌汁甚至噴灑在李碩勇的頭髮上,小平頭上糊成一團。國憲也射出精液,部份射在李碩勇屁眼裡,部份則在他抽出陽具時,滴落在自己的陰毛上。
兩人身體交疊在一起,感受這種恐怖的高潮。
十分鐘後,國憲與李碩勇兩人全身赤裸,一起進到浴室裡梳洗。國憲衣服都髒了,李碩勇就把自己的牛仔褲跟衣服借他穿。
國憲穿著合身的牛仔褲,「挺合身的!」李碩勇跟他一樣,都是屬於大腿粗壯的男人,而且他的檔部,也被撐得很大。
李碩勇突然臉一紅,轉過身去離開了房間,開始整理客廳。國憲聳肩,一同走出房間,整理客廳。
「你保證不會把這種事跟我女朋友說!」他突然這麼一問。
「當然!」國憲點頭。
「那……那些照片可以還我嗎?」
國憲哈哈大笑,「可能沒辦法喔!」
一瞪,「為什麼?」
「因為那是嚇唬你的,上次幹你跟那個憲兵時,忘記買底片,根本沒照!」不過其他被他強暴的人,就沒這麼好運了!
「操!」李碩勇鬆了一口氣。
這時候,國憲從李碩勇身後抱住他,伸手撫弄他那剛剛消軟的陽具,「怎樣?發現沒有照片了,要教訓我嗎?」
「我是很想揍你一頓!不過……算了!」因為不能否認,他也爽到了!
「那以後……」
李碩勇頓了一下,「我們可以當朋友……」
「打炮的朋友嗎?」
瞪他,「閉嘴,你知道就好了,還問!」
國憲知道,他成功了。雖說強暴一個男人,可以帶來許多刺激,但久了也是會厭的。他也想找一個長久的性伴侶,偶爾需要時,再出去打打野食。而李碩勇,是他最希望的炮友。
他想了很久。一個男人嘗過同性滋味後,就算是異性戀,也不會排斥再一次跟男人上床。想想看,對一個有女朋友或妻子的異性戀男人而言,有一個男性泡友,既可以避免讓出軌對象懷孕,也可以躲避妻子或女友的追問,而且常跟男性友人混在一起,也不會被懷疑,何樂而不為呢?
國憲繼續撫弄著李碩勇的陽具,「今天晚上,要不要再一次?」
李碩勇嚥了嚥口水,「不行,她今晚會回來。」再頓了頓,「不過明天早上她要上班……」
國憲淫笑。這傢伙已經開始安排下一次偷情時間了。真是孺子可教。
「明天早上,我可以讓你幹我的屁眼!」
李碩勇一轉頭,像是嚇了一跳,「那很髒吧!」
「你可以試試看,也很爽啊!」國憲逼近他的臉,像是要親吻他一樣。
差點就要吻上去了……
就在這時候,大門打開,李碩勇的女朋友回來了。
(六)[]
李碩勇的女友回來了,李碩勇像是下了一大跳,趕緊推開國憲,怕被發現,不停整理自己的衣著,國憲在一旁笑著。
「你笑什麼?」
「自然一點!」
李碩勇的女友一踏進屋內,看見兩人安穩坐在沙發上。「抱歉,我回來晚了!」
國憲打招呼,「不會,嫂子!」
李碩勇的女友一臉苦笑,顯然心事重重。李碩勇一看見,就把女朋友拉下來,「發生什麼事了嗎?」
於是,她就把自己的心事說了出來。「剛剛家裏去,烏煙瘴氣的。妹妹好像被男朋友甩了,哭得很傷心,尋死尋活的……」
李碩勇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你說,小妹被那個職棒選手張正平甩了?」
「對啊!」一嘆氣,「不知道該怎麼勸她……我進去煮飯了!」
李碩勇氣憤得很,「那個王八蛋,怎麼可以這麼做?」
「這有什麼奇怪的,男人不都這樣嗎?」
李碩勇氣憤怒吼,「你閉嘴!」
國憲湊到他身旁,「別生氣了,今天晚上跟我出門,我帶你去報仇!」
「報仇?」
晚上十一點,李碩勇跟國憲一同出了門,來到棒球場附近。他們打聽過了,張正平所屬的棒球隊今晚有比賽,賽後他們習慣到附近飯店休息。
李碩勇站在對街公園,看著國憲拿著一份報紙跑過來。
國憲說:「剛剛問飯店的人,張正平回過飯店,衣服沒換又出去了。」指著報紙上的照片,「就是這個人吧!」
「幹!就是他!」
國憲看著照片中的英挺男子,張正平,一百八十五公分高,八十公斤重,堪稱是個壯漢。身著棒球服,跨下緊繃,顯然有著一副粗大陽具。
「條件還不錯啊!」
「操!這種爛貨,你還稱讚他!」
「條件如果不好,等一下玩起來會很痛苦的!」
李碩勇一愣,「玩起來,你打算做什麼?」
國憲把報紙扔掉,「強暴他啊!我這輩子還沒幹過棒球選手!」
「強暴?」李碩勇有點不安,「這樣好嗎?」
「有甚麼不好?這傢伙不是拋棄你女朋友的妹妹嗎?你也可以順道報仇啊!」國憲攬住李碩勇的肩頭,「你也可以順便品嚐一下強暴男人的滋味啊!」
「可是……」
「你到底要不要報仇啊?」
「當然要!」
「那就跟我來,這是最好的方法!」
李碩勇沒有說話,一來他真想報仇,二來他被說動了。自從下午跟這個男人做過一次愛後,他竟然被說動了,真想試試看這種滋味。
李碩勇與國憲就待在飯店與棒球場中間的小公園等待,這裡晚上真的沒什麼人,尤其公園內更是安靜,球場也是空無一人的。
時間十一點半,張正平出現了。他穿著白色的棒球福,腳下還穿著棒球鞋,長統白襪裹住那健碩的小腿肌肉,白色褲子襠部緊緊包覆住男人的驕傲。這是一個很吸引人的男人。
國憲拉著李碩勇往草叢中一躲,立即從口袋李拿出準備好的乙醚與手帕,準備迷昏張正平。
「你該不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吧?」
「不一定,有時候把他們直接敲昏就好了!就像上次對付你一樣!」國憲向他一笑。
李健勇一番白眼,看向草叢外。張正平正往公園走過來。
「等一下你到前面去,我從後面將他迷昏,我們兩邊行動,以防他有反抗。然後把他拖到公園草叢裡。」
李碩勇點頭,兩人展開行動。
張正平大跨步向前走,累了一天,再加上贏了一場比賽,現在他只想回到飯店裡好好睡一覺。
就在此時,張正平走到兩坐路燈中間較昏暗處,國憲利用海軍陸戰隊訓練的攻擊技巧,發動攻勢,向前奔去,李碩勇看到國憲展開行動,立即依照計畫從前方衝出,張正平只看見李碩勇從前方衝來,立即下意識向後退,卻因此落入國憲網中,只見白色手帕往他口鼻上一罩,九十公斤的壯漢就此昏迷。
「把他拖到草叢裡!」李碩勇點頭。
不到五分鐘,張正平的手腳已被五花大綁綁在草叢間的樹幹上。晚上的涼風陣陣吹來,讓人舒暢,但即便如此,仍無法熄滅國憲的慾火。
說報仇是私心,現在他只想好好幹一幹這個棒球選手。
但是李碩勇還有點緊張,「這樣好嗎?」
國憲笑了笑,「放心,做過一次之後,你就會上癮了!」
國憲不再理會李碩勇,眼前這個壯碩男人,已經奪去他所有的注意力。他走上前去,蹲下身,隔著球衣外套撫弄著這男人,果然感受到那壯碩的胸肌,往下,更碰到那堅硬的腹肌,越過皮帶來到襠部,馬上就碰觸到那厚實的軟肉柱,蜿蜒安靜的倘在內褲內,不對!這傢伙還穿了一件護襠。
「你幫我去撿一根棍子!」國憲吩咐道。李碩勇就在一旁找到一根不會太粗,比較像是樹枝的棍子。
這時,國憲開始拉下張正平的褲拉鍊,解開皮帶與褲頭鈕扣,或許是因為感受到今晚的目的是要報仇,國憲不打算多浪費時間了。
一把將白色的棒球褲拖到膝蓋處,果然看見一件黑色的護襠,護襠高高挺起,顯見襠內的野獸在深眠狀態,就有撼動一切的氣勢,彷彿要穿透護襠而出。
解開護襠,立即看見一件白色三角內褲,內褲內那明顯的肉棍印子,讓國憲全身一顫抖。好粗,好大,看來,今晚會很好完了。
一把扯下內褲,張正平的十公分陽具彈出,未勃起的狀態,粗度就已經夠嚇人,勃起後可能更嚴重。
李碩勇還是有點不安,但是看見張正平下半身已經被脫個精光,想起自己當初的遭遇,竟然也興奮了起來。
就在這時候,張正平清醒了。
「唔…….他媽的……」眼睛一張開國憲那張狂妄的笑臉,風一吹,下半身一涼,立刻感覺到自己的赤裸。
「你好啊!張正平。」國憲伸出食指,輕輕按揉張正平那碩大的龜頭。
像是觸電一般,張正平怒吼,「幹!你們是誰!」
國憲一把握住張正平微微漲起的陽具,「要給你一些教訓的人!是不是?」他回頭問了問李碩勇。
「教訓?」張正平一愣,「我有惹到你們嗎?」
國憲低下頭,「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晚上我們會讓你很爽的!」話一說完,國憲立刻含住張正平的龜頭。
張正平身一屈,顯然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好爽……」
張正平是個標準的異性戀,跟過很多女人上床,其中包括很多同隊球員或其他隊球員的女朋友或老婆。沒辦法,他長得相當帥氣,在加上打棒球一身壯碩的肌肉,還要那勃起後十八公分的碩長陽具,沒有女人會不屈服的。最高紀錄,他同時教過三個女朋友,還有五六個泡友。私底下,他也搞過隊上隊長與教練的女人。
他就是這樣花心的人,女人對他來說只有同樣的用途,那就是大幹特幹。有一次,隊上隊長的女朋友來探班,隊長在更衣室換衣服,他把握時間,利用更衣室旁邊的浴室,跟隊長的女朋友來了場短跑式性愛,短短六分鐘時間,隊長的女人咬著牙不敢大聲淫叫,因為她的正牌男友就在隔壁,可是張正平極盡挑逗之能事,幾乎把她搞的死去活來。
最近,他還搞上一個小家碧玉的女人,聽說這女人的準姊夫是個憲兵,長的也是壯得可以。那又怎樣,她跟那個女人上床後,她就以為自己是他的老婆了,有一次,他跟教練的老婆在廁所內做愛,被這個女人抓到,她大哭大鬧,張正平受不了,只得跟她分手。
這一次他被國憲找麻煩,不知道是為那一樁。張正平不停喘息,不過一分多中,十公分的陽具已完全勃起,張大成十八公分的肥碩肉棍,隨時可大幹特幹。
國憲鬆開口,站起身,看著張正平喘著氣,跨下的肉棍完全勃起,貼在堅硬的小腹肌上,龜頭流露出淫液。國憲嘴角露出殘酷一笑。
啪一聲!國憲拿起剛剛檢來的樹枝,往張正平臀部鞭了過去。立刻留下紅色的鞭痕。那種痛楚可想而知。
「幹!」張正平痛叫出聲,原先已經勃起的陽具,就像洩氣一般,立刻縮軟,從十八公分,縮回十公分。
堅硬肉棍瞬間縮成小蝦米,讓國憲哈哈大笑,一直緊張兮兮的李碩勇也笑出聲,那種身為憲兵的正直感瞬間消失,血液裡的邪惡因此開始竄出。
「你要試試看嗎?」
李碩勇一皺眉,「幫他吹喇叭?我不要!」
「幫他打手槍就好了!」
李碩勇猶豫著,最後還是走上前去,蹲下身,心不甘情不願握住那還有點餘溫的陽具,開始毫不留情的大力套弄起來。不一會,年輕力壯的張正平再度勃起,淫液流滿李碩勇整隻手。不可思議的是,李碩勇似乎也迷惘了,完全沒有察覺到,以前他完全不能接受這種事情。
不到五分,張正平再度勃起至全開狀態,十八公分,緊貼著小腹,硬度與熱度幾乎達百分百,隨時可以開戰。
「李碩勇,可以了!」
李碩勇一收手,狠狠瞪著張正平,「去你的!」一拳就往他的鼻子上打過去,當場鮮血直流。
「幹!」張正平痛吼,痛的直顫抖。完全不敢相信,李碩勇的拳頭,比被棒球K到還痛。
同樣的,張正平原先已經勃起的陽具,因為痛楚再度萎縮。軟縮在陰毛叢中,像是沒有勃起過一樣。
「哈哈,又軟掉了!」
李碩勇也狂妄大笑,「再一次再一次!」正要動手時,卻被國憲喊住。
「別急,這樣太浪費時間了,我有法寶!」國現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電動自慰器。
蹲下身,將張正平癱軟的陽具握起,塞進自慰器中,一通電,自慰器立刻開始蠕動。
「唔……」張正平再度開始呻吟。不到一分鐘,張正平完全勃起。
又是啪一聲!在張正平的痛楚吶喊與咒罵聲中,他那堅硬的臀部再度留下鞭痕。
下一次,李碩勇往他腹部揍了一拳,讓他勃起的陽具再度軟掉;再下一次,國憲再度操鞭。就這樣,來來回回許多次,張正平總共勃起十一次,軟掉了十一次,不停的激情與痛苦交錯,他開始呼救,再也忍受不了。
「我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不要再讓我勃起了!」張正平痛苦呼喊。第十二次勃起在跨下顫抖,肉棍呈現紫紅色,來回充血,連雞巴都有點受不了了。
國憲彎著身,握手套住他的肉棍,感受肉棍近乎在發抖。充血消退多次,似乎肉棍內的血管都快爆了。
國憲果然沒有再度鞭打他,只是繼續大力操弄著他的陽具。「張正平,今天晚上你要認命,我是海陸的,他是憲兵,你逃不掉的!」
他喘著息,「憲兵!你是那個女人的姊夫?」
李碩勇按著拳頭的關節,「算你聰明!」
張正平不說話了。倒不是因為認命,而是因為高潮快來了。平常他做愛,總要花上一段時間才能射精,他是非常持久的人。但這一次,性慾起起伏伏太多次,國憲這一次持續套弄,竟然讓他不到兩分鐘就撐不住了。
「李碩勇,把他的球鞋脫下來!讓他射在鞋子裡!」李碩勇照做。畢竟強暴男人這種事,國憲顯然比他有經驗。
李碩勇就像是開竅一般,可能是因為報仇心切,他一甩過去的反感,趁著國憲一放手,直接將張正平的陽具塞進大雙大尺寸的棒球球鞋裡,碩大的陽具,隔著球鞋前端隔著鞋皮就可以碰觸到,李碩勇奮力一壓,張正平怒吼一聲,就往鞋裡射精。
李碩勇彷彿可以感覺到精液的衝勢,狠狠的落在鞋內,大約過了快要一分鐘,他才感覺到那股液體撞擊鞋子的力道消失了,李碩勇抽出張正平在協理的陽具,直接就看見鞋子裡來回滾動的陽具。
張正平倒在樹幹上不停喘氣,國憲在一旁滿意的看著,李碩勇則有點不知所措的捧著鞋子。
國憲趁著張正平休息時,轉過身準備脫下李碩勇的牛仔褲。
「你要幹嘛?」
「讓你幹他的屁眼啊!」
「我……」李碩勇很想試試看,可是內心又有一股力量在拉扯。
國憲笑著:「你不是要報仇嗎?讓你幹他又不是要你變成同性戀,只是為了報仇!ok!」
李碩勇這才下定決心。國憲脫下李碩勇的牛仔褲跟黑色三角內褲,掏出那為勃起即達十六七公分的陽具,拿過張正平的球鞋。
「你要幹嘛?」
「用這傢伙的精液潤滑啊!」
「我不要,太噁心了!他還射在鞋子裡!」
國憲頭快痛死了!這傢伙很難搞耶!「不然要怎麼辦!你想直接插是插不進去的。而且,說好只是報仇,你就忍耐一下吧!」
李碩勇沉默了。國憲立刻倒出鞋裡部份精液,塗抹在李碩勇的陽具上,並且迅速上下套弄。李碩勇縱使一臉噁心樣,但還是憑著男人的本能,迅速勃起。
接著國憲倒出剩下的精液,塗抹在張正平的屁眼附近潤滑。一切就緒後,國憲指揮李碩勇一切動作,就像是在指導新兵一般。
「抱住張正平的雙腳,將他放在肩膀上!」
「這樣嗎?」
「沒錯!就像是幹女人一樣!」
「握住你的雞巴,用龜頭對準洞口!」
「……這很奇怪!」
「專心一點!等一下有你爽的了!」
「喔!」
國憲站在李碩勇身後,看著壯碩的李碩勇,準備拿著武器,大幹同樣壯碩的張正平。他跨間的陽具立刻勃起。隔著牛仔褲很不舒服,國憲也脫下了褲子,一邊指揮,一邊撫弄自己的陽具。
「對準後,就可以像幹女人一樣,插進去了!」
李碩勇遵照命令,開始挺進,雖然洞口很小,李碩勇的龜頭大如水果,可是塗滿了潤滑精液,插入還算順利。整顆龜頭瞬間滑了進去。
「幹!」這是李碩勇的爽叫聲。簡直不敢相信,那熱燙的包覆感,讓龜頭隱隱作痲,竟是來自男人的屁眼,而不是女人的陰道。
「幹──」這是張正平的痛苦呼叫。整顆大如柳丁的龜頭,就這麼差勁他的屁眼,這種痛楚真是難以想像。
張正平不停扭動身體,「那出去,很痛!」他怒喊著,聲音脆弱零散。
李碩勇緊緊抱住他的大腿,「別動!」就這麼幾個動作中,李碩勇二十公分長的陽具,又挺進了十公分。
國憲看李碩勇有點擋不住張正平的反抗,整個人甩著自己肥碩的陽具,走上前,穿著軍靴的大腳跨過張正平的身軀,跨坐在他壯碩的胸膛上。八十工矜重的國憲,壓坐在胸膛上,立刻讓張正平動也不能動。
「李碩勇,不要慢慢來了!一把插到底!」
李碩勇聽話得很。勾住球員的壯碩雙腳,一把狠狠將二十公分的陽具擠到底,李碩勇的陰毛,腹肌與睪丸,全部碰觸到張正平堅硬又富有彈性的臀部。
「拿出去啊!拜託你們拿出去啊!」張正平完全沒了男兒形象,開始哭出聲來。
殘忍的國憲還笑著,「李碩勇,還爽吧!」
或許是因為慾望上身,也或許是因為李碩勇完全看不見張正平的臉,他完全無法顧及被強暴者的感受,「真的……滿爽的!」
「那就好好幹吧!」
李碩勇粗喘著氣:「好!幹幹幹幹幹幹……」
哭喊一陣子後,張正平也沒了聲音,因為國憲掐住他的脖子,逼他張嘴呼吸,順道將陽具塞進他嘴裡,享受口交的滋味。
張正平喘著氣,不敢相信自己被強暴,體內還能燃起慾望。他的陽具又再度勃起。可是,李碩勇顧著幹屁眼,國憲的姿勢看不到他的陽具,只能那挺碩的肉棍,獨自顫抖。
國憲大力幹著張正平的嘴,「聽說你的綽號叫做種馬,不知道是指甚麼?」
「唔……」無法回答的他,只能發出這種聲音。
「八卦雜誌說,你有很多床伴!」國憲將龜頭深深卡進張正平的喉嚨中,「不過過了今晚,你會有更多床伴!」
冷風中,這裡一點都不冷。可以聽見李碩勇的陰囊撞擊張正平的臀部聲音,也可以聽見國憲的睪丸,撞上張正平下巴的聲音。啪啪啪,不停作響。
第一次正式幹男人的李碩勇,嘴裡一直語無倫次的喊著,「真他媽爽……好緊……」
國憲邊享受,邊笑著,他可以確定,李碩勇將來就算結了昏,應該還是可以成為他的泡友。
過了二十分鐘,李碩勇奮力戳刺,狂暴怒吼,「幹──」
張正平臉不斷漲紅,因為國憲也開始加大戳刺動作。不到兩分鐘,嘴裡與屁眼裡的的兩跟陽具,先後達到高潮。
李碩勇的陽具,不停往男性蜜巢裡噴射,高潮之強烈,讓他不敢相信,就連他顫抖著抽出陽具時,還有幾攤精液射在張正平的陰毛上。
至於國憲,也開始在張正平嘴裡噴射,濃濁的精液不停射出,幾乎要灌滿張正平的食道。
兩人都抽出了陽具。張正平痛苦的表情中,流露出一絲放鬆。終於射完了,該結束了!
該結束了嗎?
國憲笑著。還早呢!
只要有欲望,野戰仍會不停上演。
十字火焰 - 惡之魚[]
十字火焰 (一)[]
紅色的火焰,從我手上的掌紋冒出,順著我的意思像有生命一樣爬著,爬上了我的整個右手臂。
紅色,接著轉成橘色慢慢變成了純白的火焰,旋轉、旋轉。
我眼前的這男孩,一絲不掛,猥褻的姿勢,像狗趴似的高翹屁股。他的身材挺好看的,黝黑結實,像隻流浪已久的黑色狼犬。
說是一絲不掛不對,他還穿著襪子。他那黑色的臭襪子是我的,也是我替他穿上的,他自己的白襪則被我套在他的屌上捲了幾圈,用橡皮筋與釣魚線捆的死牢。我幫他套襪時他的雞巴被我擼了幾管,火燙的像根硬狗屌,我猜現在應該嫩的像塊火鍋裡的蒟蒻。
說是男孩也不大對,二十好幾了,早該是離巢的年紀,男孩呀,應該是指那青澀的,能飛出枝頭卻還不穩的雄鷹。這傢伙是個什麼動植物我還說不上,因為老子的腦袋沒那麼靈光,不知道有哪種生物是比這人更人渣。
也因為我正是這年紀,所以我當然有資格評論。
他的左手被綁在右腳,而右手反之,他的頭因為這樣的姿勢嗑在我房間撲了棉被的地磚面上,我原本想不理會他是否會因此而淤青,但最後我還是心軟給了他棉被。虐待遊戲還很漫長,該要慢慢來。
他沒辦法出聲,因為我塞給他整整了十顆小型的淡水鐵蛋,就是7-11賣的那種,塞到看見他快要吐出來為止,然後再用膠帶將嘴狠很的粘住。他咿咿嗚嗚的漲紅了臉,被我剪成平頭的髮根上是不斷掙扎過留下的汗珠,流滿了一整個身體。他光著身體不停扭動,就像是我之前插在他後門的震動棒似的,現在則被我換成鋼製的棒子。那玩具蠻粗的,約比拇指食指合起的圓圈更大點,缺點是貴了點,但是值得。我告訴他不准讓這根棒子掉下來,不然走著瞧,他知道目前最好跟我合作,死命的夾緊自己的屁眼,我看見那挺重的棒子在他時而放鬆時而夾緊的屁眼裡扭動,那一圈紅腫的軟肉讓我又想跟他玩玩。
擴約肌剛好卡住棒子中間的凹槽,我用鞋子踢了一踢留下的尾處,他的身體抖動,憋叫的聲音就像是殺豬一樣淒厲;我順著節奏踢著,忽快忽慢,夾雜著重踢與輕壓,這小子開始在唱聲樂。他真該去考個音樂學系,我對他的喉音有著莫大的信心。
「啊阿、歐喔....啊啊哦....」
他痛的開始流他媽的眼淚,他媽的鼻水口水也都跟著竄出,髒了我的棉被。待會還要處理呢,我不高興了,又是用力的踹了幾下,他疼的連哼聲都省了,全身肌肉發抖,汗也流的更兇猛。
我撇嘴笑了,現在畢竟是夏天嘛,就是運動要流汗才叫做青春啊。
不必客氣,對付這種可愛的小混混根本就不必客氣,同情心根本就是多此一舉,還不如拿去救濟非洲貧童或關懷瀕臨絕種物種。相較身邊的有些人呀,外國人或外來種更加值得關心,這種種欺弱怕強,見個不對勁就熊了,就順著虎威爬上了的狐,根本就不必浪費本人庫存的良心。說他是狐狸還髒了委屈了狐族的名呢。
前面忘了說,釣魚線不只從襪套外綁了他的狗屌,還綁著他的狗蛋,細線將他的傢伙繞了兩三圈,打了死結,拉了線,另一端分兩線綁在他的兩腳踝。只要這畜牲一動,勢必勒緊自己的雞巴,我這樣踢呀踢的,他就被自己用釣線這樣手淫,踢阿踢的,幾根陰毛被線就這樣扯了下來,他接近會陰的捲毛已經被線扯的沒剩幾根,禿禿的,紅腫。
我又趁隙幫他打手槍,這姿勢打槍有趣的是他不敢亂動,又要忍受這一陣陣的快感。這畜牲小子,我這麼跟他玩想必很受用阿,看見他懶叫漲的像火烤似的紅潤。
說到火這回事,倒是讓我想了起來。光顧著玩他結實翹挺的屁股,快忘記我本來的目的。
「爬過來。」我坐在我原本的椅子上向他命令。他聽見了,但是沒有動作,原因很簡單,因為那釣魚線在他爬動的時候會像線鋸一樣摩擦他的命根,單單是跟我玩耍就痛的吱吱叫,現在要他爬過的這段距離無疑是天堂路。
「我不會說第三次,過來。」
他認命了。用頭磕著,身體蠕著的過來。
「喔...喔..哦─喔...」他悶哼的聲音越來越有進步了,畜牲就是畜牲,果然需要練習。
他的雞巴與卵蛋在他向左扭的同時被扯向左邊,向右走的時候被拉向右邊,他像隻毛蟲向前蠕動,屌左右搖晃,屁眼中的棒子順著他大腿與屁股的運動擺左擺右。
「棒子掉下來會怎樣,你想知道嗎?」他嚇著了,不停的搖頭。我催促他才又繼續往前爬。
終於他爬到我面前,還不停的喘氣。
「好不好玩,要不要再來一次,乾脆就繞著這房間跑吧?」我笑著問他。
頭搖的讓我擔心他嘴中的滷蛋會不會噴出來了呢。
「還是出去散步吧,晚上的空氣挺新鮮的呢。」
這次頭搖的更大力了,我看見他眼中的屈辱的淚水被強忍著。他媽的這小子還有尊嚴,我心想尊嚴的這回事是人類高貴所在,你這畜牲根本不配擁有。
越是想我火氣就越是大,突然插在畜牲直腸的粗大凶器尾部的一小塊,大約拇指甲大小的區塊燒紅了起來。
「嗚嗚嗚嗚─」他開始發狂的叫了起來,也不管細線帶給他的椎心痛楚,倒在地上翻滾,他的卵蛋被自己扯的紅腫燦爛一片,畜生肉棒也一跳一跳,他倒在地上申吟,粗濃大眉緊皺,因為打球而曬的黑臉漲紅成豬肝,越看越覺得他可愛。這畜牲似乎也只有在這時候可愛。
糟糕,最近自制力變的很糟,該找個時間釋放一下體內的能量了。
不過眼前的正經事該先辦完。
雖說剛剛是不小心的過失,不過算了,讓牠見識一下也好「怎樣,想要出去散步了嗎?」
這小子點頭如搗蒜。惡作劇的心情讓我心情愉悅起來。
我站了起來,繞到了他的後面,一把抓住那根鋼棍,猛然的抽了出來。他叫了一聲,悶的。屁眼口大張,擴張了兩個小時的結果是合不攏,一開一合,像是海葵一般,我將兩手各插進兩根手指,他又叫了起來。突然的,我將手指往兩邊紅腫嫩肉猛然拉開,畜牲更是呼爹搶娘的叫著,我不停的扯著,跩著擴約肌,他也哭喊著,沒一會聽見他在啜泣的聲音。
「算了......要先給你做個記號....。」我說。
他頓時沒了聲音,我發現他身上充斥汗躁味與體味,雄性黏膩的腥味讓我開始覺得或許留他下來,讓我偶爾找樂子也不壞。我撫摸著他的直腸道裡面一個個的小凸起,他開始放鬆了下來。我順著他的公狗腰往上摸去,最後停在他的肩上,我靠近他耳後,告訴他:「不要亂動歐!接下來會很痛毆!」
「無勿──」他發出不要的諧音,搖著頭,淚水直流。
「我是個完美主義者,作壞了的玩具,通常就直接進垃圾場摟。所以──我要開始了歐。」我直視他的雙眼,告訴他我是認真的。
「喔喔喔──」烤肉的氣味瀰漫,他的叫聲也是瀰漫。真是厲害,我都將他的嘴塞很滿了,都要爆出來才貼上膠帶,下次試試別的玩意好了。他不停的顫抖,像隻寒風中的鵪鶉,但是沒有震動到影響我在他身上烙印商標的程度。
這小子真不錯,我開始欣賞他了,看來做個畜牲他還挺有天份的,夠賤,夠聽話,我剛剛的直覺果然很準。
結束了,我在他肛門菊花肉上烙了一圈啣尾蛇,中央還有著十字的記號。
他累的攤倒在地上,有一些蛋黃從他嘴中順著口水流出,之後叫他舔乾淨好了,我想。接著我拿了一個豬皮項圈,大型犬用的那種,套在他脖子上,繫好繩,另一端綁在房間五斗櫃的最上方,那櫃子沉的需要三名漢子合力才能搬動,所以也不必擔心他推倒。
「過來。」對於我的命令,他似乎漸漸的習慣了,拖著繩子,困難且忍著雞巴被摩擦的劇痛爬了過來。
我伸出一隻手指插入他的肛門,往上一提,他跟著抬起自己的狗腚,嗚嗚的叫。我放開手,要他維持這姿勢,拿起閒置一旁的鋼棍,靠著他身上的汗液潤滑就塞進他的狗屁眼。我胡亂將棍子亂捅,順便幫他通腸。畜牲不停的哀嚎著,我越聽越爽。
最後還是停了下來。我抓起我吊在門後的背包,對他說:「我出門一下,要是你畜牲洞裡的棍子滑了下來,下次就不是泡菊花茶而是拷小鳥摟─,知不知道?」
我直到看見他不停的點頭才離開,留著一個被綁著雞巴,屁眼被塞滿的畜牲。
十字火焰 (二)[]
我此時身處距離我宿舍三條街左右,整整一片的水稻田。這片水田目前處在休耕的階段,上面積了這些日子以來下雨的水分,新長出來的雜草被泡在水中,焦黃的稻草枯梗從水中冒出,我行路在阡陌之上,遼望遠處山脈連綿不斷。
月光公平的照著塵世萬物,灰暗的薄幕籠罩,這樣的時刻方便行事。
我進入小路盡頭的廢工廠,一共兩樓,那以前似乎是製造機車的零件組裝處,裡面堆滿各種看不懂的零件。裡面漆黑得不比中世紀的城堡差,就是有蝙蝠飛出的那種。灰塵散落,鋪滿整個地面,以前來的時候曾經清理過地面,只是一陣子沒回來,地面上又是厚的不像話的灰塵,我集中意志,控制力道大小,小心的從我背上昇起熱氣,控制氣流大小,將我進來的腳印灰塵捲起。
要是不在乎別人發現這裡面一直有人出入的話,我當然可以不在意這些拉里拉雜的小事。但是慎重點總是好的。做的徹底一點,將整棟建築物燒掉也是可以,但一來太過醒目,二來是好不容易找到釋放能量的地點又要從新找起。
我沿著銹鐵蔓延的階梯,往上走去,我所製造的熱氣根跟著湮滅我的足跡,順勢趕走了成群跟在我身後的蚊子。熱氣消散之後,涼風灌入,我短髮的髮梢感受夏夜的沁涼。
來到了頂樓,是堆放小型機具的倉庫,除了窗戶外,四面都堆滿了破舊的紙箱,蛛網叢生,也都黏滿了灰塵。站在這扇窗戶,可以清楚的看見剛剛的那一大片水田就在正下方,剛剛被月光照耀而閃亮的池子,沒有了光芒的加持,也就是死水一片。
就像剛剛那小子一樣,少了權的光輝,缺了錢的閃耀,剩下的是一堆爛泥渾水。
那畜牲在半年前,天殺的,撞死了我朋友的妹妹。
畜生的爸爸是名警察,似乎官做的挺高階,所以承辦這事件的檢方受著不少壓力,我在與朋友家人一起協助檢察官接觸的時曾對這年輕的女檢官有著好感,她誠懇和善的態度讓我覺得這事一定會有公正的解答。沒想到過了一陣子,她就被調離了我們這事件,名義上是跟資深檢察官學習,換來了一個對我朋友家庭不聞不問的新檢官。我私下接到了她給我的留言,說是因為上層的施壓與利誘,她才同意調離原本的職位,她說她沒臉面對死者的家屬,也不敢見我的臉,所以留給我一段她的懺悔。我當下將那手機摔成兩半,那手機裂開後被我控制不住的怒意燒成爛泥。
沒了強力幫手,我開始自己調查,那小子那時正就讀一所野雞高中,據說平時便是素行不良,恃強欺弱的小混混。有名的,或說是有牌的流氓,仗著父親壓案,養了一堆人渣食客。我還透過在南部唸書的國中同學打聽,曉得那學校裡面多的是曾有案底,甚至時常進出看守所的傢伙。我不想一竿子打翻一船曾經待過窯的人,但,將一打的前科犯集合成隊會發生什麼事情,用馬眼想都知道。
在法院的當下,畜生痛哭失聲,對著法官檢察官以及旁聽的所有人面前,口口聲聲的說要懺悔,對方的律師不停的提出無證人證詞的反辯,攻擊被害人可能的交通過失,甚至還扯到了私人生活,我恨不得當庭釋放能量將他轟成殘廢。結果在初犯與對方律師攻擊被害人精神狀況不穩的狀況下,被告當庭開釋。
我不服,當然不服,就算是玉皇大帝釋迦牟尼一齊下凡來說情我也不服。
這算什麼,法律呢,正義呢?
再說退庭後那律師前去對他說話時,我發現畜生以為四下無人而偷偷的笑著,剎那,發現了坐在後排長椅上的我的視線,他的表情從詭計得逞似的笑容,轉為呆滯,最後,是一個憤恨的怒眼瞪視。
(就是這些人,就是這些人害我要在這大庭廣眾下丟人的。)
我雖說憤怒也只能算了,法庭上多的是不公,學著接受人公正的我早已習慣,要是我動不動覺得不爽見人就燒,那這城鎮早就是個大型的墳墓了。
只是最後,讓我覺得忍無可忍這世間的亂無法紀,是受一本粉藍色的日誌影響。
那是受害者的日記,紀錄了在死前的半年,她每天都接受那狗崽的性侵害,還在被揚言威脅家人安全的逼迫下墮了兩次胎。我拿著日記本去找可能私下幫人墮胎的醫院,終於在我注意自己行蹤的探聽之下,不傷一人的找到了那醫院。只是那禿頭歐吉桑醫生啥都不肯說,就算看見我漂浮在手上的白色火焰在眼前燃燒,也還是守口如瓶。我猜他是有什麼把柄被畜生父子抓住了。他這麼守口如瓶我也就饒了他一命,走之前留了句話,告訴他我還會回來,別想躲,除非想被諸連九族。他留下口水喘息,壓著他肥油肚上烙印的記號
這才不是啥狗屁意外,那畜生親手撞飛了自己犯罪的證據。
離開後我越想越是憤怒;結果就是這樣,那隻畜生就在我房裡,接受我訂立的遊戲規則。
我不常殺人,因為麻煩。更因為我討厭自稱為正義使者。只是現在的狀況我已經瞭然於胸,期待大多數人的正義已經是緣木求魚,那我就用他們那套的正義吧。流氓的正義。
紅色的火焰,從我手上的掌紋冒出,順著我的意思像有生命一樣爬著,爬上了我的整個右手臂。紅色,接著轉成橘色慢慢變成了純白的火焰,旋轉、旋轉,不停的旋轉。越過身體直至我的左手,我感受到了力量穿出掌心與指尖,通過空氣,再旋入左手循環。
我集中意志的額前,冒出了幾條透明細長的枝枒,向下生長,遇著火焰,熱能就朝著透明的路徑往上直冒,同時,火焰也跟著它往下蔓延。就成了個十字的火燄。
我像個主持婚禮的牧師雙手攤開,熱能在身外奔流集結,不停增幅。白色火焰最後消失了,代之的是增幅後無色透明的烈焰。我雙手猛然握拳,那能量在我胸前瞬間收縮成一團扭曲的球,我瞄準那片水田──放開雙掌。
瞬間,水花四濺,能量柱擊中了水底,週遭被之前燒造肥料剩下的稻梗沒有燃燒,立刻成了一陣煙。水面不停的翻滾,水蒸氣在黑夜的掩護下偷渡過去,成了熱得不像話的晚風。蛙鳴立時靜了下來。我繼續施放能量,感受囤積整整一個月的熱力,力量從我胸前要爆開一般冒出,像是剛剛施虐的快感。看不見的能量火柱讓窗戶的鋁條整個融掉,滴下去,在半空中凝結,落在作為遮雨棚的浪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看見小徑上的柏油遇著水無法抵消的熱能開始融化,這才罷手。
那片田被我燒的只剩下焦土,冒著煙,積水已經蒸發不見了,上面只剩下融化的石英結晶,一顆顆在夜色中閃閃發亮,這地我想也種不出作物了吧,對這地主真是不好意思。路邊的黑塊不是石頭,是被煮熟後又被烤焦的青蛙,小徑的柏油被燒的變形,傷腦筋,看來得花點功夫復原。
虛脫的感覺,像是剛射完精液的快感,我笑著坐在被我清理過的地面上休息一下。
月光也公正的灑落銀色,讓室內蓬蓽生輝,倒了下去。
我就成了個十字。
十字火焰 (三)[]
我出門緊急發洩能量後,就騎著車回到了宿舍。
開門,發現那畜牲,背著門口,正努力的握著那已經掉出畜生洞的鋼棍,要插進自己的屁眼。聽見我回到這裡的聲音,他嚇的差點將對準目標的棒子掉到地上。看來他真的很害怕看見自己的屌變成手扒雞阿。
我在廚房放下回程時買的東西,過去房間看看。
「從狗屁眼裡掉出來了嗎?應該知道會有什麼下場了吧?」我說。
他嚇的顧不了口中的滷蛋搖頭,發出了一連串不知所以的音階。
「屁眼很鬆阿?我來見識一下。」重複我剛剛的虐待,將兩手手指插進他的肉洞往旁邊扒,擴張他直腸口。他的屁眼還算夾得緊實,我雙手用了全力要將周遭的肌肉撐開。洞內的氣味騷的像正在發情,混和他長期悶在褲襠的汗味之後,飄出讓人為之興奮的氣息。
懶得理畜生不停的抽搐,我撐開他火紅的黝黑肛門,吐了幾口口水進去,畜生洞口一開一閉,將我的口水吸的很高興,口水把洞裡潤滑,菊花上飽滿的黑肉皺摺塗的濕亮。他大概猜著了我接下去要做些什麼,只是一定沒有全猜中。他不停的拗著翹著的屁股,我一把抓住他的懶葩往下用力扯,他痛的身體縮了起來,我將兩顆狗蛋在我手上扭轉擠捏,我看見襪套中的狗屌又是翹了起來,將棉布撐滿。起先看見他的黑老二挺起來又粗又長,大約有十七公分,上面遍佈青筋,又直又翹,挺好看的,現在被我綁在襪子裡面,八成沒辦法伸的舒爽。
原來他我這樣玩弄他也有反應,這可有趣。看來他很喜歡這遊戲阿。
之前他脫下來的純白內褲被我放在床上,上面到處都是精液乾後的黃漬,漂浮著濃濃的腥味。按理說他不缺女人發洩,夢遺的次數還這麼頻繁,真是不能小看這畜生。據說豬一次的射精量有八百克,相當一杯重量杯裝個八分滿吧,之後實驗看看這狗崽子能射出個多少的小狗崽,這壯小子的體能不錯,我相信射出來的次數一定也很勇猛。
他現在的興奮的程度已經讓襪子接觸龜頭的部分濕了,一塊十元硬幣大小的區域正在擴大。我集中能量在我的指尖,摸著那襪套,沿他老二的環狀凹槽附近尋找適合切開布料的地方。他大概是想起我之前恐嚇他要燒他懶叫的回憶,發出了咿咿的聲音,躲著我觸摸他的敏感帶,那布的粗糙面摩蹭他的老二,我乾脆集中摩擦他的龜頭邊緣,他忍耐不住,喘氣聲變的像在呻吟。他不知是太熱還是激動,全身呈陰莖充血的火紅顏色。
這狗崽身子骨其實蠻好看的,肌肉緊繃但是不刻意,他不高,最多也沒超過一百七,體重目測應該有70,有點超重,但是沒關係,再調教一下很快能更健康。未脫稚氣的臉龐看來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除了陰毛與腋毛外,日曬出黑裡透紅的肌膚幾乎沒有體毛,柔軟的褐色皮膚在緊張情緒之下時而收縮起伏,配合深黑的懶叫毛叢真是好看。似乎還散著體味的黑毛從狗屌根外的襪套蔓延開,在那成了個屌毛聚落,而些許陰毛爬上了丹田處,看來就是水草叢生,性欲旺盛的光景。
不玩了,集中思維,要將能量像是雷射一般集中放出,需要更多集中力。我輕輕的劃過表面,襪子就被輕易切開。布料沒有燃燒空氣中卻有燒焦味,畜生開始緊張,我面前的黑屁眼開合的頻率有如金魚嘴,還冒出了泡。那被我切下被男液沾濕的布料落在地上,畜生龜頭跟著露出,異常鮮紅,空氣中頓時發散一股化不開的酸臭味,他滴出的前列腺液像是水龍頭沒鎖緊似的,我還不想讓他高潮,所以我用食指用力的彈了那懶叫頭。
他激烈的抽動了一下,還以為會跳到半空中呢,我緊接著又彈了好幾下卵蛋與鼠蹊部,他看來是隻馬,想用力踢出後腿勁,但是還記得自己的懶趴還被釣繩捆著嚴實,就算是要從他的陰囊吊起來都耐的住勒,所以用力的夾緊自己的股溝,專心抵抗那痛楚。
經過我這樣彈弄,狗屌明顯略為退火了點。半軟的屌摸起來甚是舒服,狗屌成橄欖狀,中段較其他部分來的粗,這狗崽有支好的狗屌,生來就是給人把弄的。我故意讓能量集中於手中,加溫到像泡好的熱茶,雖燙還不至於受傷,我ㄧ個勁的用力抓住他的老二,活脫是在擠奶。
「屙嗚──。」他傳來驚愕又痛苦的聲音。
我搓揉著他敏感的龜頭,不時撫摸睪丸,搔癢,讓他瀕臨高潮,一陣子加溫至快要燙傷的地步,狗屌因為忍耐提了肛而不斷抽動,再用指尖用力的彈他的蕉卵。他爽了又不能發洩,痛了也不能叫喚,卵蛋像是被撞擊的酸痛感更讓他不能好好的一洩了之,因為我總在他快要射精前像是要捏爛他卵蛋一般硬是逼那快感回去。
時間過了快要一個小時,我很有耐心的,不停的讓他處在射精邊緣,只讓牠滴下了幾滴前列腺液體,最後他流著眼淚看著我,用眼神求我讓他射精,就像隻狗一般,哀求主人。只不過真狗夾的是尾巴,這狗奴夾的是雞巴。
我瞇起眼睛,將最低限度的熱能準確的隔著空氣傳到膠帶上,塑料遇了熱軟化他一掙扎就斷了,他口中的淡水鐵魯蛋也跟著口水滾了出來,掉到了棉被上。
「你可以出聲。除非你活膩了或是想討打了,還是想吃烤小鳥,就隨你盡管嚷嚷。」
我又是使勁的扯了兩顆狗蛋,溫熱的卵蛋在手中感覺相當有彈性,我提醒他自己的命根在誰手上。他大氣也不敢喘一個,只是埋頭拼命忍耐不要叫出聲。說回來,其實這裡隔音不錯,我倒是不怕他叫喊。
「求求你......讓我出來──」他帶著哭音,跪著轉頭對著在他光屁股後的我說。
「讓你出來什麼?」我明知顧問
「讓我.....射出來......」他脹紅了的臉比之前受我訓練時更火紅了,像是說出這樣的話他會感到屈辱似的。
我根本不想饒了這畜牲,畜牲就該要有畜牲的樣。「射什麼出來啊?」
「射......精......。 」
「再從~頭說一次,你剛剛說什麼?」
「拜託......讓我......射......。」
這調教真是失敗啊,一點效率都沒有。我還是沒有打破他男人的尊嚴,連個完整的句子也說不出來。我覺得不耐煩了。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要聽見完整的‧大聲的‧回答,不然‧這一個禮拜‧你‧就是‧這樣‧睡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你‧剛剛‧說了‧什麼──?」
我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齒的告訴他,我有多認真,其中我的眼神一定洩漏了壓抑已久的殺意,因為我能看見了他的恐懼在眼眶中不停打轉。
「求求你......讓我射精──」他用耳語的聲音說出了幾近完整的句子後,就連耳朵都赤紅了起來,瞥過頭不敢面對我,這畜牲竟然會害羞,真讓我驚訝。
雖然不滿意,但是好歹算有進步。
「媽的,給我大聲一點!」我像個班長指揮班兵似的。
「求求你讓我射精!」他像是豁出去般大聲叫道。
「呵呵......早說嘛,害我們浪費了這麼多時間。」我笑說。
我到了點潤滑液在手上,把玩著他硬的像根棍子似的屌,剛剛被燙紅的陰莖遇著冰涼的液體讓他叫了出來,我用油膩的手往他翹起的屁股狠狠的甩了一巴掌,警告他安靜下來,那黑屁股立刻出現了一個明顯的紅印。我擼著狗屌,不停的擼著,偶爾摩擦他的龜頭冠後敏感的溝,他很爽的哼著,沒多久就射的滿地黏滑,媲美滿天的星辰。
他射出味道濃厚的汁液,地板與棉被上都是乳白色的精斑,房間裡充斥著相幹後的味道。我繼續集中在他龜頭擼著,剛射完的屌嫩的像是探測器,他不停的蠕動臀部,企圖逃離我的攻擊,他的靈敏程度都讓我忘記了他的蕉卵上還纏著釣魚線,真是讓人不得不佩服。
「不‧不要──!題‧停啊──啊!」
畜牲皺眉咬牙在忍耐射精後繼續撫屌的快感,表情讓人看的真是爽快,我擼著擼著,繼續讓這狗崽子處在快感之中,直到最後打出來的是透明的水分,繳了在審判時積下的、沒空打出的所有狗精子。
但是我還是繼續幫他打著手槍,直至最後狗屌變的整支紅通通,打的沒貨了,射了乾精為止。
十字火焰 (四)[]
早上起身,光芒萬丈。
這不是為了文章效果勉強的述說,而是事實,我宿舍的窗戶面東,所以一早醒來面對的,便是裝下燦爛千陽的滿屋。
不過今天醒過來,我看見的,卻還有另一副光景。
畜牲趴在我的床上,兩腿大張,其中他的屁眼不只塞進了鋼棒,我還在睡前幫他灌滿了依整罐的甘油,大約快兩公升多的液體一整個晚上沒有拿出來,我打算好好清洗他骯髒的屎洞。
我穿著無袖白色內衣與黑色四角褲下床,繞到了床腳,他的左右腳被我用繩子各自綁到了床腳柱,整個人......,不對,整隻狗成個大字,我在狗屌處墊了兩個枕頭讓狗屁股翹起,高高頂天,洞口噗噗作響,鋼棒在裡面隨著腸道蠕動,而畜牲頭穩穩的側著伏在床面,我調教出了個他媽頂天立地雄畜牲。
畜生醒著且全身大汗,他手腕與手肘繞在身體後綁一起,這姿勢久了很可能會抽筋,則讓他用肩膀分散重量。狗嘴中,我則是塞進了昨晚他那射精後,我拿來擦拭精液的泛黃白色四角內褲。
我拍了拍那鋼棍,他激烈的扭動,他覺得我若是再拍的用力點,他就更爽快的吧。所以我更用力的拍,他掙扎的連額上的青筋都冒出來,臉紅的像是灌了辣椒醬。
狗崽大概整個晚上都沒睡,我想也是,肚子裡流著濃湯,屁眼嗓中卡著條鋼筋,給人綁在床上,誰都不舒服。可我要像蒙古人獵戶熬鷹一樣的熬這小子。在蒙古獵手養鷹,但是大鷹天性就不給訓練的,所以獵手不讓鷹有休息的機會,一但睡了就用棍棒打醒他,這樣過了許久,鷹的銳氣折了,也就服了。我也打算用同樣的方法教訓這畜牲,但是那是後話,現在我得先清一下這小子的身體。
話說回來,這小子又沒睡著,我倒是納悶他的勃起,我在一旁看見那陽具斜斜的跑出身體與枕頭外。昨晚,我用從他屌上拆下來的釣線將他老二捆的像是東坡肉似的,就怕這小畜牲晚上尿床髒了我的床。狗屌挺著直指身外,大概是要上廁所吧,記得從昨天晚上我就沒讓他拉過尿了。
「想上廁所?」
「嗯!嗯!」
他哭著點頭,赤紅的雙頰掛了淚雙行。
我從書桌上拿下昨晚喝剩的泡沫紅茶杯,我將枕頭推向他腹部,騰出個空間讓他排泄,然後將他老二上的釣線拆掉,說:「不准給我露出一滴,聽見沒。」他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點頭。
懶叫穿過杯口的封膠時,他龜頭似乎還很敏感的震了一下,抖了身體,隨即澄黃的尿液腥氣飄出,在杯中發出「嘶嘶」的聲響。看見那狗性器在排泄,我不由得想到泡咖啡,那尿液被噴射衝擊出許多奶泡。等撒尿結束後,除了畜生正在享受性器期撒尿的樂趣之外,我倒是發現他也很享受肛慾期的快感。那沉重的鋼棒被直腸內壁擠了出來,我看見了,罵道:「畜牲!」又將那根棍子硬是推回去那突出的紅潤菊穴中。
他「屙!」的一聲叫了出來,臉上寫著「驚嚇與忍耐」五字。。
「誰準你拉出來的?」說完用力的又將鋼棍狠狠下壓,想必因為液體充盈整個腸道,畜生顫抖,呻吟,他難受的耳跟都紅了,臉都扭曲了。
因為等會還要出門,我眼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準備幫他沖洗腸道。
鋼棍的尾端旋開,將螺旋蓋拿下,裡面有個洞,我拿了臉盆接下由那洞中漏出的的甘油,那甘油比狗尿更加混濁,還帶了點糞便,臉盆中發出陣陣的惡臭。接著從浴室我接了根水管出來,連結到鋼棍管中,我跑去開水源,轉開水龍頭的那刻,聽見了畜生傳來叫聲,我忘記了管中的空氣隨著水壓的推擠也會順著跑進這傢伙的肛門中。
我想,反正一樣是在灌腸,就當作是在餵他氣泡飲料好了。
他的手臂突起暴筋,用力扯著束縛著他的棉繩,我白色的被單襯著牠紅潤結實的緊繃肌肉,甚是好看。床腳被震的吱吱響,看見他的背脊肌起伏,像隻公蛤蟆一樣趴著,屋中充斥雄性汗味配合雄狗姿勢長出了個尾巴擺動,這畜生實在是賞心悅目,不知不覺間下體膨脹將我的黑色內褲頂了起來。
征服欲在支配著我,此刻我有權利做任何我要做的事情,包括灌水進去直到腸道破裂在內。那種對於權力的隨心所欲之沉溺,攀爬在我的身上。在我過去的經驗中學到,人與獅子花豹差不了多少,都有著殘忍與溫柔的一面,而決定要以哪個定位面向社會,則決定了我們的定位。
我的定位我自己知道,是我決定釋放心中無法抑止的殘忍,所以若有地獄,我也會心甘情願的接受懲戒。但在此刻,在這個唯力量主義世界當中,以我為主,所有的事物因我而轉動。
我要凌虐他,直到我滿意為止。
我與這畜生是不同的種族,不是基因數上的不同,而是更內在的不同。
野生動物中的勝利者可以對戰敗者做任何事,包括殺戮。如同獅子花豹那樣,暴力,野蠻,毫不留情。
畜生屁股搖著,帶動那根管子連續起伏,這小子似乎是打算將那狗尾巴甩掉,但沒那麼容易。對這狗屁股我有著極高的期望,總覺得要讓牠餵的飽點才不失主人的職責。壯碩的身體壓在肚子的上方這時倒變成了累贅,壓的牠不停的喘氣,床單上都是透過內褲滲出的口水。我看見牠的肚子已經有一些些的突起,這才將水龍頭關掉。
畜生嘴巴弄得床單濕淋淋,牠全身大汗也是濕淋淋,狗懶叫頭更是濕淋淋的,牠上下都是汗水口水,昨天射出的精水也還有些凝固在牠身上,渾身上下根本就是客男汁綜合餐。
我拿了桶水桶,「吥」一聲,我將橘黃色的橡皮水管拔出,灌腸流入狗屁眼的水霎時噴出,我立刻將它鎖上蓋。小畜生不停發出忍著腹中積水的聲音,但是狗屌居然翹到了西邊去了,還滴著不知什麼的淫穢液體。
呿,真不懂牠這畜生是忍受還是享受。
我到了床頭,用單手捧起他的漲紅了的臉,說「從今天起,在被我調教的一天,你就叫做狗崽子一天,懂沒?」
「……。」他沒回應,連個屁都沒有,鬧畜生情緒。
我左手一個反抓,擰著狗卵蛋,往死裡搓。狗崽子的狗嘴圈成圓形喘氣,嘴裡還有自己的精水內褲呢。他這感覺椎心刺骨,屁股不停的上頂要逃離我的絕戶手,我偏偏往反方向下拉,這狗蛋怎麼可能與手拔河,所以他也就只能接受自己卵蛋像被桿麵似的痛楚。
「告訴你,我還有很多方法教寵物聽話的。再問你一次,你名叫啥?」我又給了他一次酸到心坎的陰囊按摩。
「狗災……子……。」
「不標準,重來。喊說:『我的名字叫狗崽子。』。再不標準就繼續灌腸吧。」我不在乎的說。
這畜生似乎對灌腸有特殊情感似的,愣了好幾秒才如我剛說的那樣報告,讓我這主人不得不思考今後灌些啥其他東西才好。
我讓牠繼續趴在我的床鋪上,搬了個風扇給他吹涼,灌腸再被吹冷風,我當然肯定他會痛不欲生。狗屌處我則放了個杯子,就卡在屌上,這樣就比較不容易翻覆。最後將剛剛鬆開的釣線把兩顆狗卵蛋分開綁的好看些,但是狗屌我這次就沒綁上了。
我告訴牠可以撒尿,尿出多少我就要他打多少豆漿出來。
沒聽見他的回應,他正忍受著來自屌與屁眼的快感。回來再整牠好了,我這麼想。
此時下午一點二十三分,我出門赴約。
十字火焰 (五)[]
我叫賴淳旭,水瓶座O型,攝影社。
雖然想要像藍色大門中的陳柏霖一樣青春陽光的介紹自己,但是在下的個性一向不夠開朗,就算試了也感覺格調有所出入。再說我也沒參加啥體育團隊,上面台詞也就湊不合。
再一次介紹我自己:大家還記得我嗎?我的名字是賴淳旭,是擁有念力發火能力的一個普通大學生超能力者。
糟,這下變成陰沉囉唆版的陳冠希。
再說哪個普通的大學生會一伸手就能點著香菸,一眨眼所引起的火災可媲美工程爆破
對了,就是我這個。
這世界上有多少超能力者,還是如電視劇般有其他種類的超能力者,這些我都不清楚。相信獅子斑馬也不會知道自己有多少同類吧?但是在我們家族中,我是當代唯一的一個。過去曾有過我們的祖先擁有念力發火能力的歷史,但詳細的研究後,才知道那年代久遠到如山海經一般的遙遠。所以我根本就是在家庭一無所知狀態下長大的。
幸運的是我很會控制能量。從小到大,只在少數幾次時候失控,其餘大多數時間,就算睡覺,能量也能收放自如。
我生在一般傳統的小康家庭,雙親是揉合法西斯主義與儒學的專家。他們害怕這能力,所以憎恨它。但是因為我是他們的孩子,所以需要愛它;正如它是我的一部分。他們徹底的落實了西體中用,骨子裡用法家的思維將我的言行管死,嘴巴裡說的卻是儒家經典,說什麼是為了我,其實都是為了他們自己。我的年紀雖小,但眼睛白的是雪般銀亮,黑的絕不模糊;我清楚那不過是用來教管我,要我做個不出聲的工具的理論罷了。
什麼君臣父子,可笑。
但是我確實需要他們,需要在社會上生存的一點名份。異能者要在社會上生存不易,因為我們是異類,因為我們與其他人不同,因為我們是另一個種族。我相信大多數人的眼中是容不了一顆砂的,因為再小的砂都是異物;而我們與平常人再相似都是異類;鐵打的事實。
同志與異性戀再相似都是異類,是另一鐵打的事實。
我除了發火超能力者這個稱號外,我另一個身分則是同性戀,喜歡捅屁眼的那種。所以準確說來,我是一名擁有念力發火超能力的同性戀。
饒舌的名字。
我自己清楚,這名字代表雙重的邊緣。
沒有任何人會真正關心不屬於自己週遭的人,我身處的位置能非常清晰的知道。比方說關懷亞洲虎絕種危機或是魚鱗癬症患者的基金會沒有人捐款,但是全球暖化,或是南亞海嘯之類的議題卻能舉辦大型演唱會。因為那跟你們有關係;暖化的是全球,而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海嘯會出現在哪裡。正因為世界上所有人都對除了自身之外的週遭事物,抱持著與我無關的想法;所以,我也以牙還牙的,對著眼前這陌生的種族漠不關心。
我從未參加過一場同學之間的聚會,或是私下的聊天;對我來說,在網路聊天室與同志聊天遠比與同學當面交際來的實際。同學大多圍著緋聞、夢想之類虛無飄渺的話題,與同志聊打扮以及屌長,遠遠來的有意義多了。
起碼那能看能摸。
但是,我沒有完全信任過任何人;包括圈子裡的人。
因為我擁有的能力,更因為我殺過人;其中,包括我的父母。
隨著年紀增長,他們對我的控管越來越嚴格,而我每天過著像在軍隊一般的生活。我在高一那年,因為一次跟同學去幹架,在情急之下將隔壁高中生混混的手差點燒成木炭,被父親知道後我們大吵一架。
在叛逆期時,我與父母的關係處於冰河時代;那次傍晚,父親責備我一開始就不該與同學去參加打群架,差點讓對方知道我的底細,我指責他根本就只在乎我的能力,根本不瞭解我的感受。兩人就這麼吵了起來,我一氣之下放火燒了電視機,結果當天晚上似乎因為電線溶化走火引起火災。整棟房子化為火場,冒出的烈焰與黑煙沖天,雙親在睡夢中被燒死屋內,我則是因為當天鬧翻後離家住到了同學宿舍才逃過一劫。
奇怪的是我沒有任何感覺,我在火葬場中看見父母焦黑烤熟的屍體,心中平靜似水。在葬禮中叔父要我過去與他和姨媽一起同住,我沒有絲毫眷戀的答應了。
我才知道自己左胸之中並沒有任何東西存在。
技術上來說,是我殺掉我的父母,將他們燒成灰的。但是我的心中卻沒有任何愧疚,就像是不小心打破了個水杯那樣。
(糟,又要清理了。)
我終於明白,自己不是人類這件事,我不過是把上好膛的槍。
這之後,我住在叔父家中;他知道但是不太清楚我的能力。我們沒有太多交談,但我們以禮相待;這次是真正的我有了棲身所在。我這把武器,找到了安放的空間,不必擔心膛爆還是子彈走火,是真正的休息。
經過之前的教訓,我更積極的訓練自己控制積存的能量,我試著學習怎麼操縱力量釋放於體外。就在我學著這技巧的同時,守護者出現了。
「守護者」在我高二那年介入了我的生活。因為高一的那場火災,他們發現了我。守護者一直都在尋找像我這樣的異能者。一通電話,一個語氣溫柔的女子邀我加入他們。
簡單的說,守護者是一個為受害復仇的組織,成員遍及政法警商四界,他們以隱密行事違最高原則,剔除法律之網所沒捕捉到的惡之魚。現行的社會組織之下,有許多殘暴的、毫無良知的犯罪者,在法律的漏洞之下鑽來鑽去,有的逃過了法律制裁,沒逃過的卻也被法律保護。只要在媒體前流幾滴眼淚,在監獄中勤快點做事,這些人就能很快的被假釋,繼續出來做他們想做的事。
這個時代的法律,所保護的不是受害那方。被害者以及其親屬所受的痛苦,全在人道為前提之下被淡化。犯罪的人沒有正確的懲罰,弱勢的一方只有低頭默默的拭淚。
什麼補償?見鬼去。
所以才有了守護者這個組織。我們給予弱者優勢,還你一個公道。
前面提過,我本人對扮演正義使者沒什麼興趣,對於夥伴這件事也是缺少認識的熱忱,只是守護者給了我一個目標,讓我這滿腹子彈有目標可以發射。憑著這點,我加入了守護者,參與制裁罪犯的工作。
也就是殺人。
之前也說過我不太常殺人,這麼說似乎像是狡辯,因為我老早就不將「目標」當作是人了
它們,或說是牠們,對我而言只是目標,只是靶子。
其實我不太去理會守護者這組織的,因為我只是工具,對於工具來說,握著這把槍的人長的是高矮肥短根本無所謂,我只要求他們對準正確的靶心,而他們做的很精準。他們用電腦與我聯繫,雙方也只在一些特殊狀況下使用電話聯絡。
正因為我參予的是這樣的工作,所以我沒有任何稱的上朋友的人。
朋友這回事,就是要共同分享一些小型的秘密,在有默契的狀態下理解彼此。而我沒有小秘密這東西,一但知道我是X戰警中的Fireman,對方一定也必須知道我的過去,那無法與人告知親暱的過去;所以甚至是包括知道我過往的守護者,我都一直與其他人或是團體保持距離。
我原本以為,要與我相處,除非對方肯跟我一起殺過人,一起弄髒自己的手,一起成為共犯,否則我絕對不會敞開自己的心。
所以我實在沒想到,如今自己竟然會對一個如此純真的人死心塌地的愛著他。
始料未及。他名叫傅仁鐵。
是我至今為止,第一個交到的好朋友。
也是被那畜生撞死之人的哥哥。
十字火焰 (六)[]
至今我還沒給多少人看過我這雙廚房炒手。
而「沒給多少人看過」的意思,如字面上所示,就是已經給人看過了。
無論我與守護者都同意超能力這件事情應該要保密,因為只有在對方不知情的狀況下,異能者才會在執行任務上佔優勢,這時我就能理解為何克拉克肯特要一直瞞著露意絲。
但是這人意外的讓我破例。
「賴打,借個火。」
「喔。」
仁鐵將吃完的餐點擺在一旁,用衛生紙擦起掉落的飯粒,取了根紅大衛刁著,而那平時是我抽的牌子。
賴打指的不是打火機,是他幫我起的綽號,就在看過我憑空將他的整包煙燒掉隔天;我有點尷尬,但他倒輕鬆自在的就叫我賴打,我反唇相譏說那麼他家裡開不繡鋼工廠,他阿不就是白鐵仔。
他回了我一句:當然,我可是硬梆梆歐。
只是現在情況特別,我沒有興致開他玩笑。
我伸手過去,做出點菸的模樣,香菸的最前端微微的閃了紅光,發出細小的聲音,只有我倆聽的見,隨即一絲白煙就升出來。雖說憑我的能力就算隔了一百碼不伸手煙都點的起來,但是仁鐵一直以為這只是魔術,且畢竟這是在公共場合,還是別太囂張的好。
他穿著上面被刷白又開了幾個洞的龐克牛仔褲,搭配白色T-shirt,那白色襯托出他不黑但透紅的肌膚,蓋著沒有手毛的結實臂膀上,好看,真的好看。下午兩點半,我們坐在他家附近的露天咖啡廳「YELLOW」。是戶外但挺乾淨的,這裡素來以乾淨整齊給我好印象,就算是個塑膠袋飄進裡面,我懷疑老闆都會帶上口罩大掃除一番;雖然那讓我每次彈煙灰時都戰戰兢兢。
紅磚鋪的走道緊鄰表演台,但是表演晚上才開始。兩人坐在藤椅子,喝著我們的咖啡。 最近學校沒什麼課,他妹妹的官司也結束了,終於在相隔許久的狀況下好不容易能聊聊。仁鐵住在校外,離我住的地方大約要騎個五分鐘。
仁鐵與我同系,是隔壁班的同學。
說到美術系這種東西嘛,要先說清楚,各位不要以為搞藝術多麼的美好,其實裡面充滿一堆狗屁倒灶的屎爛。
正因為藝術主觀,因人而異、沒有標準答案,所以只要教授講師高興,愛怎麼詮釋就能怎麼搞。一堆人在噪音四起的異言堂中早被磨掉了耐心,轉而往設計界發展。抱負著滿腹熱忱的有志青年在這個老師的門下被否定,在那個教授的評論下被打壓,學院裡多如過江鯽。仁鐵在大學的訓練下,徹底的接受了「醒醒吧,我不適合藝術」的教育,所以在課堂上,我不是聽他在電話中又說要翹課,就是坐在教室中的圓板凳靠著展台睡著。
嗯──,重點在於,他坐在最前排靠近模特兒的那頭。所以後方一堆人目睹他歪著頭,傾向一旁,睡的連口水都要像蜘蛛絲延展似的。
有的人覺得這太誇張了,但是我就是該死的喜歡他那種大喇喇的個性,還有他那該死的傻笑。沒錯,他確實是典型的異性戀,玩車、組團、尬妹、混趴;大概所有直男可能熱衷的他都在行。他不知道我喜歡他,雖說我完全不介意自己的身分外洩。
歐,補充訂正一點,我完全不介意我同志的身分外洩。相較我另一個身分,那根本就像灰塵一般不重要。
我們怎麼熟起來的早已經忘記了,反正就是很稀鬆平常的熟了,回想一下,完全沒有任何戲劇故事在其中。那倒是與現在的發展截然不同。
「伯母怎樣?」我盯著他說。
「就那樣。」他不帶情緒的樣子說。不!應該說帶著許多情緒的樣子。
自從仁鐵的妹妹──傅妤雯死了,五十幾歲的伯母就將自己關在家中,買菜或倒垃圾都不出門。傅伯父在保全公司裡擔當班長,除了同仁與雇主不太接觸其他如記者之類的社會人士,甚至不常回家,新聞直擊採訪傅家也不見其身影。這次事件爆發出來後新聞追著跑天涯,畢竟是牽涉的是高層警察之子,標題就能下的聳動。
雖說表面上是交通意外,但是有部分媒體也察覺到事有不對,紛紛展開調查,部分記者過份的還追到仁鐵他們班上,說什麼直擊受害者家屬訪問。我得知此事飛趕過去,結果那攝影器材的硬碟過熱,也不能拍攝,才結束這鬧劇。
當然,我完全不知道為什麼那硬碟會過熱。
從旁邊的窗戶隔著塑造教室的玻璃看過去,仁鐵站在教室靠近置物櫃的桌子旁回望我,他面無表情,像一面被漆的純白的牆。
我知道那牆裡藏著的,是一句句吶喊。
老實說,我跟仁鐵都很不爽他老爸,據說這次會造成那畜生能在刑事法庭當著司法官的面開溜,大概有一半左右的因素是他老爸一手造成的。
退休的員警通常會進入保全公司工作,所以公司與警界保持著良好的關係;不知道是警方還是保全公司哪方與傅伯父接觸,也不知道是威脅還是利誘,也可能是兩者兼備,總之傅伯父對於這件事情,始終抱持著息事寧人的態度,甚至隱瞞了有妤雯日記的證物這事。伯母知道後備受打擊,每天在家中不說話不走動更不睡覺,生活作息全在床上;似乎是要做行動抗議。現在家中還請了個外籍幫傭照顧伯母。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不是父親的我無法了解他的心態,但是為父如此,我還是很想吐口水在他臉上。
相信仁鐵比較想潑鹽酸給他老爸洗臉。
「給我一根」我拿起他的煙盒。
「嗯」
現在或許我所能做的,就只是陪著他一起抽煙。
我點煙,然後吐散口中些許打火機的瓦斯味,問:「小咪呢?最近沒什麼看見她跟你一起。」
「他媽的散了。」
吐煙圈,這表示他心情很糟,糟的需要作點別的事轉移注意力。「說什麼『跟我在一起後知道我最愛的是我妹』之類的給洨,廢話她我家人阿!」
確實很少看見仁鐵這麼激動的模樣。小咪是小我兩屆的學妹,生的活脫是竿子般瘦,是個活潑但怕生的好女孩。知道他們散了我心中有點……高興;不是高興我可以更靠近仁鐵,而是我少了點接近他時對小咪的罪惡感。我對待異性戀的政策向來標榜模仿瑞士名產不黏鍋。過去我也吃過異男的苦頭,但總犯賤,好了傷疤就忘掉過去疼的死去活來。
似乎我才是那個喜歡被虐待的畜生。
我的電話響了。鈴聲是個外國的女歌手,曲名叫All Good Things,是我在網路上隨便下載的歌。設定成守護者專用鈴聲,是因為這歌名太適合這鈴聲響起的時刻了。但我正在仁鐵的身邊,實在不想丟下他去出任務。
我沒好氣的回「唯。」
「是我。」
程霖尉,這傢伙在守護者當中,算是我的前輩,擔任我與守護者的溝通,任務的情報幾乎都是由他轉交。一聽見這聲音我渾身不對勁,他每次工作的時候都在旁碎唸,我已經被煩到想要將他燒成碎片。
「幹麻?」
「怎麼了?早上沒刷牙是吧,口氣不好歐?」
「……有屁快放。」
「好啦,起床氣很大喔。就是……,關於明天的任務,我想還需要再沙盤推演一次。你等下來我這。」
「不是早就喬好了嗎?」我不滿的說。
「上次是在白天,目的是要讓你適應那兒的環境,畢竟我們到時也是晚上行事,晚上下手方便阿。別忘了這也是跟你那朋友有關歐。」
瞧了眼仁鐵,他也回望我。
「好吧……給我一點時間回家處理事情。」
我沒等他接腔就掛斷了電話,反正他怎麼幹譙我都不痛不癢。
仁鐵熄了手上剛點起的煙,我也跟著熄了。
「走了吧。」他說
「恩,散吧。」我這麼回著。
十字火焰 (七)[]
我回家,將要用的東西收拾了一下,順便看一下我可愛的小狗。我並沒有將他的嘴巴塞住,反正這層樓只有我住,再加上我相信他沒那個膽量以這種模樣見人,若是大聲呼救的話,到時警察一來這事絕對會上報,他也沒臉見人了吧。
對我沒差,頂多一口氣將所有人燒成炭,反正我向來最痛恨警察。
出乎我意料的,他並沒有漏出一滴水,累攤了他,床上有個大字型的汗漬,雖然說那鋼製的肛門塞橫切直徑有五公分寬,粗的像顆燃燒彈,將狗屁眼塞的很扎實,但是這小畜生死死咬著它的力道真是叫人刮目相看,我幫他屁眼繡下的傷還沒痊癒呢。看看,屌下的塑膠杯子裝的挺滿的,為何?我記得我沒給他多少水喝阿?算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之後有得玩了。
我轉身將那杯尿用保鮮膜包好冰進冷凍庫。
將塞子拔掉,我拿了個盆子在下面接。他震了一下「啊!」,腸裡面倒挺乾淨的嘛,沒多臭,起碼沒有我想像中臭。前晚他一夜沒睡,現在累攤在床上,原本我還沒那個讓他休息的打算,都說過了我要像熬鷹一樣熬這隻賤狗,但看在他之前很聽話的份上,今晚就讓他小睡一下算了。
「六小時。」他張開滿眼淚的眼睛看,我滿臉笑容,將之前的內褲又塞回他嘴裡。「讓你睡六個小時,就這三百六十分鐘,超過一秒沒醒,就用我的方式叫你起床。」
「喀!」我帶門關上。
「沒想到是在你這阿,我還在想這小子跑哪去了,問你也不回,原來是將他帶到你家裡了,就知道會有事發生,把人綁走也說一聲吧你?話說回來,你這小子也真猛,居然幹的下這種……」
沒錯,是程霖尉。
開場白也太長了吧?就說他碎碎唸的功夫比他的超能力來的强,搞不好可以征服世界。
「就用你「搜尋」能力就好了吧,幹麻大費周章找人?」
我說完立刻後悔,不該用疑問句的。
「你是真糊塗還是在裝蒜阿,只要我使用超能力超過兩次以上,當天就別睡了,就算睡著隔天也甭上班了。跟我通個電話會死阿,電話費是組上在付錢又不是你在付錢……。」
真要一字一句記述,打字的人會抓狂的,所以乾脆省略。
程霖尉,外號是……,算了,那個外號過度親暱,光用想的頭皮都會發麻,不知道誰給他起的,但別想我今生會再對他說第二次。在出任務時,我都叫他阿尉。
他既瘦又高,搭配那張嘴簡直像個廣播塔,銅鈴大的雙眼則是兩座探照燈。出任務的時候他都穿著襯衫,配上黑色棉麻混織長褲以及咖啡色的寬頭皮鞋,簡直是要去相親一樣,畢竟直接動手的人不是他,他愛穿些什麼我懶的去管,就算要穿來黃金馬甲配蕾絲短裙都跟我沒關係。我穿著愛迪達的無袖背心,方便動作,搭配水藍色的舊牛仔褲與球鞋,簡單出門。
我們現在要去殺一個人。更正,不是人,我們現在要去殺一個叫做嚴一魁的畜生。
我有沒說過小狗仔的本名?
諸多疏失請多海涵,我現在重新介紹狗仔,他叫做嚴豪。
接下來兄弟倆就要團聚了,可喜可賀。
惡之魚 第一章[]
人之生也直,罔之生也幸而免。──論語·雍也第六
賴淳旭騎著摩托車,回到了宿舍。
這個房間很暗,大約十多坪,以學生宿舍來說,算是相當大。因為牆面是藍綠色,雖然用兩條日光燈管照明,還是略顯陰暗。擺在門邊的紅木書櫃比人矮些,占據了整面牆的下部,讓整個空間顯得不那麼空洞。
除了書櫃外,其他東西也都被擺靠了牆,一組畫架跟成堆的小型畫布,和顏料、調色盤一起躺在床腳地上的地毯,小小的自成一個作業空間。
那張紅沙發與衣櫃、置物架一起在電腦桌旁待著。
此刻,他的話不多,待在自己的房間角落,坐在自個的沙發上靜靜看書。他回住處後換好運動短褲,就陷在大紅色的沙發裡頭閱讀,宛如被紅扶桑含在花苞中。
他坐著休息,剛剛釋放能量所以需要休息。他卡茲卡茲的咬著板狀的明治黑巧克力,翻閱莫言的長篇小說。電腦喇叭傳出莫札特的歌劇,【魔笛】是適合他的作品,莫札特也是他最愛的作曲家。
他沒有選擇睡著休息,因為還有事情要做。
全身赤裸的男子正在屋子的正中央,趴臥在地板上做伏臥撐。他的頭發被剃剩三分,有點像是剛入伍或在服刑,魁梧的身板、肌肉黝黑,看的出鍛煉過的痕跡,臉龐還相當稚氣,特別是眉毛很寬很濃密,只是雙眉間雜毛很多。
他的雙眼皮很好看,雙唇也很厚實,整體來說是個蠻帥氣的長相,但是雙眼之間流露的賊氣與有點歪斜的嘴角,整個翻轉了他應該給人的形像,顯得有市儈狡詐的氣息。
但是他現在沒氣力去耍狡詐的伎倆,因為這已經是他第四天沒有任何睡眠的調教課程了。沒有睡覺、沒有洗澡、只偶而休息個三分鐘闔眼,接著又被踹醒、被揍醒,只要想小睡一下就會被痛打一頓。
精神與肉體都已經被煎熬的沒有力氣了,而這也在賴淳旭的預計之內,是他要的效果。
他的陰莖與睪丸被相當粗的釣魚線綁的死緊,從跨下,夾在被綁緊的雙腳間系到天花板的鐵環。
他的睪丸就常人來說相當的大顆,一粒大約就是姆食指圈起來還包不起的大小,碩大的陰囊在他黑屁股抬起時像鐘擺一樣前後搖晃。比他肌膚更暗沉的陰莖有點軟下,但也還看的出不算小的尺寸。馬眼正在滴著透明的液體,因為被繩子朝後上方綁住,所以整只黑屌有些朝屁股外像狗尾巴一樣掛著。
他的表情猙獰,粗濃的眉頭深鎖,牙齒咬的喀喀作響,身上掛著汗珠,渾身淋漓且疲憊不堪,汗水不停的滴到地板上成了一個人的輪廓。
突然間發出碰的一聲,緊接著哀嚎聲。男子被自己的汗水滑倒,整個臉重重摔在地上,失去平衡後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屌與卵蛋的繩子上,他痛的眼淚都飆了出來,兩只手抓著下體,拼命翹高自己的屁股好減輕痛楚。
淳旭斜眼瞧著,轉過頭,但身體的姿勢沒變,書也沒有闔上。面對趕緊趴在地上維持原來俯臥撐的姿勢,不敢起身喘氣的男子,淳旭的眼神帶著殺意。
他沒有說話,沉默比破口大罵更令人恐懼。看的出男子害怕的神情,肌肉僵硬的動也不動。
大約一分鐘,或是更久的時間過去,淳旭站了起來,走到書櫃旁,拿起放在角落的藤條來,同樣的地方還擺著胳臂粗的樹枝、鋼尺以及膠板,拉過門旁的凳子,站上去將在天花板的釣魚線解開,拿在手捆了幾圈。淳旭將釣線向上提起,男子只好墊起腳尖將高翹的臀部再盡力撅起。
撅起,撅起,撅起;撅的像是其他軀體四肢都消失了,整個世界只存在那光滑無毛的黑屁股,只有那屁股的骨肉皮一樣,其他都無所謂消失。男子本能的不住顫抖,雙手還是分開撐著身體,即便臂膀累的酸的快要斷掉了也不敢動作。
淳旭用藤條輕輕的敲著男子的屁股,往露出來的屁眼戳了戳,男子的呼吸變的急促,緊張的情緒不言而喻。
「會怕阿,啊?」淳旭向著他說話,但更像是對著他的屁眼說。
男子用很小聲的音量說:「……報告教官,是。」
「好,會怕很好。……剛剛做到哪裡啦?」
「報告,三十二下。」
「誰作什麼,做了三十二下,大聲說清楚!」
「報告,我……畜生嚴豪……做了俯臥撐·三十二下。」
淳旭撇了撇嘴,笑道:「今天該做幾下,還記得嗎?」
「報告,記得。」名叫嚴豪的男子聲音中帶有顫抖的味道。
「該做幾下?」
「報告,一……一百六十下。」
「該不該處罰啊?」
「報告,……應嗨·該……。」疲累與恐懼,讓嚴豪說話結巴,但還是有一點殘存的羞恥或自尊作祟,讓他用較小的音量帶過自己不同意的言語。
淳旭深揞如何處理。
「再問你一次,該不該打阿?」
「報告,……應該。」
「應該干嘛?」
「報告,該打。」
「誰該打?」
「報告,畜生嚴豪·該打。」
「為什麼該打?」
「報告,……」
嚴豪沒接上,說不出話來。
淳旭轉身走到他面前,藤條換到釣線依然緊捆的左手中,蹲下來用右手輕拍了拍嚴豪的臉龐,銳利的眼神直視他,問:「說阿,啞巴啦?」
嚴豪不敢瞧見淳旭的表情,眼神飄移的說:「報告,……畜生嚴豪沒做完……俯臥撐,所……所以該打。」
「再說一次。」
「報告,畜生嚴豪沒做完俯臥撐,所以該……打。」
淳旭站了起來,以高高在上的姿態說:「再說一次,大~聲一點。」
「報告,畜生嚴豪沒做完俯臥撐,所以該打。」
沉默,賴淳旭不動聲色,當然嚴豪也不敢坑聲。
淳旭甩了甩手中的藤條,慢慢的走到嚴豪高翹的黑屁股旁。藤條在空中咻咻咻的飛過,劃開、切開薄膜般的空氣。
「好吧,那……」淳旭開口:「就打你那沒做完的一百二十八下吧。」
汗水像是灑倒在身上,嚴豪全身泛著汗水的反光,光滑的褐色屁股上也是。看的出他已經准備挨打,臀部上厚實的肌肉開始繃起,肌肉的線條畢露,像兩顆結實大蠻頭。
「自個報數;數錯了、姿勢不對,就重來。聽·見·了·沒?」
淳旭用藤條從旁撥弄著嚴豪的屌,刺激它勃起。它也勃起了,硬的像是大理石一樣,還極其火紅的。嚴豪感到極度被羞辱,滿臉通紅,連耳根子都充血發熱,因為快感以及羞恥心混著。.
「報告教官,聽見了。」
淳旭拿著大約一公尺、拇指粗細的藤條,不停的對嚴豪的屁股瞄准,時而在空中揮動,嚴豪看不著後面,只一聽到那風劈聲全身就會震一下。
不急著打,淳旭只是在玩弄它,用力揮舞藤條嚇嚇這畜生。
嚴豪撅的沒那個高了,肌肉也沒那麼緊繃後,狠狠的第一鞭打下。
「啊!」嚴豪痛的叫出聲音來。他知道不能喊叫,先前他曾為了叫喊一事被整的死去活來,但淳旭用盡力氣揮下的這一鞭打在它猝不及防的屁股上,火辣的像是被刀子剁到。忍耐痛楚的同時他恐懼自己叫喊的下場。
「忘了規矩阿?」淳旭歪著頭,輕藐的問。
「……報告,畜生嚴豪沒忘。」
「……那好,剛剛這下不算,重來。」
淳旭繼續玩花式甩棍,棍棍鞭擊到嚴豪的屁股上,三十下、四十下、五十下,一條條的紅印交錯,慢慢的浮現,嚴豪痛卻不能出聲,咬牙撐著,只感到屁股上有火在燒,不停的蔓延,還再繼續擴張。
淳旭左手的釣線綁著嚴豪的子孫袋,像是操縱馬的疆繩,不讓畜生有處可逃。只要偏離淳旭右手鞭打的範圍,左手一提,嚴豪的屁股就又會乖乖的回到原位。
七十、八十下,他已經只在棍子打到屁股上時感覺疼,紅通通的臀部似乎神經已麻木,嚴豪忍耐住屁股開花,拼了命的維持自己的姿勢。但是接下來不一樣了,一百下左右簡直要被打死了,他甚至懷疑自己的尾椎有沒有被打斷。前些日子挨打的淤青還沒消,現在藤條像雨滴猛敲擊打在臀肉上,只有椎心的疼,流的汗比剛剛做俯臥撐還多,他現在只能繼續撐著,等待鞭打結束。
「一百一十,呃、一百一十一,阿、一百一十二……。」嚴豪已經忍不住叫出聲,雖然只是用快要聽不見的隱忍音量。
黑屁股已經紅的發燙,似乎會冒出輕煙或是發光一樣,藤條打在上面的幅度很廣,淳旭知道打出外傷接下來就很難玩了,他也討厭見血,所以讓幾鞭子打在大腿根上。
「一百二十七、一百二十──八·厚·厚……。」
撐過打屁股的處罰,嚴豪累的快要撐不下去了,他的鼻息混濁粗重的牛喘,大口大口氣的喘,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則像只寒風中的鵪鶉。他額上的青筋已然冒出,他看不見自己屁股像是烤熟的螃蟹,豐滿的臀肉上面全都是紅腫的鞭痕,隱約中已經膨脹了起,屁股也好似成了兩倍大。
嚴豪的眼中都是淚水,但是沒有落下,疼痛與尊嚴他用僅存的模糊意志倔住。
「休息。」
如同大赦一樣,嚴豪聽見這句話心情整個松懈下來。
淳旭丟開藤條,從置物櫃上拿下一瓶玻璃罐裝的可樂,冰敷嚴豪紅通通的腚肉,嚴豪則感到屁股痛的快要撕裂。剛剛挨打忍住的淚水這時反倒落了下來,沒一會就分不出汗與淚的差別。
「知道什麼叫痛了吧,啊?」
嚴豪小小的點頭。
淳旭加重權威語氣的逼問:「回答阿?」
「報告教官,知道!」
「還敢不敢作壞事阿?」
「報告,不敢了。」
「很好,休息半小時。」
淳旭將嚴豪拖到書櫃旁,用開瓶器將可樂打開,可樂開始冒泡,他將那放在嚴豪的腳邊。重新將釣魚線綁回天花板的鐵環。
「一樣。要是半小時之後沒有自己醒來,自個知道後果。懂不懂?」
「報告,懂。」
四天以來沒有睡眠又被不停操練,這半個小時是嚴豪第一次休息這麼久的時間,不禁喜出望外。他的背靠在書櫃上跪好,屁眼對著玻璃瓶子坐了上去,瓶裡的冰冷氣體不停冒出,衝入嚴豪溫熱的直腸,他累的不住顫抖,一方面陰囊被懸吊著,一方面屁眼插著瓶子也不能坐到小腿上。但現在好多了,第一次休息時間嚴豪的屁眼首次被開苞,疼到他叫的像殺豬一樣,休息不是,起身也不是。
現在他還是就這麼跪著休息,這四天以來他都是這樣過來的。
淳旭回到自己的沙發上,拿起小說繼續閱讀。喇叭繼續傳出【魔笛】的旋律,女高音剛好唱到世人最耳熟能詳的一段。
那章節的名字是「我心中燃燒著地獄復仇的火」。
惡之魚 第二章[]
(好黑……。)
(有光!)
(朝那望去,有一個人。)
(火焰燒著那個人,焦黑的皮膚像塊布一樣掛在外露的鮮紅色肌肉上。)
(他不停打滾,但是我聽不見聲音,我只聞到火的味道。)
(我看見自己手上沾滿鮮血,血液燃燒著純白色的火焰。)
(火焰的光芒熄滅,嚴豪全身焦黑,躺在地上;傳來一陣陣烤全雞的香氣。)
(不對!)
(那是只狗!)
(帶著黑色大項圈的大黃狗,被燒的只剩骨頭。)
(我的手中流著血,燃燒著白色火焰的鮮血。)
(我·我……,我……)
一道清晨的曙光將淳旭喚醒,睜開眼睛,卻發現嚴豪還坐在可樂瓶上面打困。
淳旭意外睡著了,平常自己需要的睡眠很少的,似乎是昨天釋放能量的時候消耗太多體力,不然平常自己只睡四個小時左右。他開啟電腦螢幕一看,都已經快要十點多了,也就是說睡了將近六個小時。
他從沙發上爬起,看著那他恨之入骨的畜生──嚴豪。
有著方正的黝黑臉蛋,濃密的雙眉,魁梧的身材加上結實肌肉,一點都看不出未成年的樣子。
可以說,他睡著的樣子,真是好看。
所以淳旭有點迷惑了,為什麼裝著罪惡的盒子總是金碧輝煌呢?
嚴豪身為十七歲的未成年人,惡行經歷卻叫許多成年人望塵莫及。
從十五歲開始,在他所就讀的國中,就已經是眾所皆知的扛霸子。
非禮或是猥褻只是例行公事罷了,單是學校裡的學妹,在他升上高中前就已經與幾個好友輪奸過兩名少女,用裸照與強拍光碟威脅她們不得聲張。
一名少女就讀高中部的男友因為出面保護女友,被嚴豪跟幾個走江湖的「兄弟」打成半個聾子,少女最後跳樓自殺。這事經過嚴豪在縣議會的副議長父親挑撥,最後那國中知此內情的校長因而請辭。
那校長原本想要趁此時大刀闊斧的整頓嚴豪等校園內的惡霸,但上級單位以升官名義火速送來調差單,那校長則在心灰意冷之下請辭。
之後嚴豪略為收斂,但升上高中後,惡霸的個性又故態復萌。
搜集這些資料不是什麼難題,甚至對別人來講,也可以說很簡單。
這樣的惡霸臣服在自己手下,淳旭心中的成就與滿足感無法言喻。
淳旭站起來,一腳踢向嚴豪側面屁股。他立刻倒了下去,全身重量一瞬間往插在屁眼的酒瓶頸壓去。
「啊~。」嚴豪像殺豬一樣凄厲的叫聲,令淳旭睡意全消。
屁眼像是要被撕開的痛楚令他叫痛,又因陰莖與睪丸被吊在天花板上,跌下酒瓶的他因為釣魚線拉扯,痛的他面紅耳赤,眼中閃著淚光。
昨晚趁著嚴豪睡覺的時候,淳旭將他的雙手雙腳都用童軍繩綁在背後,所以現在嚴豪自己只好用自己的膝蓋一點一點的挪回原位。
「睡的很爽阿你?」淳旭狹長的眼神帶著肅殺的氣息,
「……」
「回話阿你?」淳旭用腳踢著可樂瓶。
「屙·報……報告教官,不……」嚴豪開始吱嗚其詞。
「不爽?不爽以後都別睡啦?」
「不……報告,不……不是……」
「不是啥阿,他媽的!」淳旭抬起腳來踹過去,一腳又是一腳,重重落在嚴豪的光滑無毛的肌肉上,傳來溫暖的體溫。嚴豪想閃躲卻因為卵蕉被緊緊的綁著,躲不到哪去,只好勉強跪在地上承受淳旭的踢擊,一面忍耐肛門摩擦著玻璃瓶。
因為剛睡醒的關系,又或是因為釣魚線的摩擦,嚴豪的屌又紅又腫的舉起,顯的很有精神;全身汗水在室內陽光反照之下,那只黑屌閃著食物般柔嫩的火紅色澤。
淳旭當然看見了,一腳從嚴豪的檔部踩下,嚴豪則痛的呲牙裂嘴。
「媽的,看你剛剛睡很爽嘛,連狗屌都在升國旗,還說不爽?」
腳的力道慢慢的加重,嚴豪感覺這幾天來受盡折磨的屌快被釣魚線給切斷了,他眼淚鼻涕口水都流了下來,和汗水混著。
「報·報告……爽……爽!……畜生很爽!畜生很爽!」嚴豪一邊哀嚎一邊求饒,他現在顧不上身為人類的尊嚴,只想停止下體的痛楚。
「是嗎?那露個很爽的表情來看看?」
淳旭笑著,光腳丫在那彈性十足的黑屌上轉了轉。嚴豪沒有猶豫,就張開嘴笑,但疼痛讓他擠眉弄眼的掙扎。
看來當然只是苦笑,掙扎的笑、痛苦的笑。
突如其來,嚴豪絲毫沒有防備的被一腳踢在地板趴下,釣魚線勒緊睪丸傳來鑽心的痛讓他抽搐一般在地上扭。
「干!爽的這麼難看!」淳旭高高在上,用漁販見著海鮮在鑽板上掙扎那樣的眼神,望著畜生。他從旁拿了一個鋼制狗碗來,放在嚴豪的旁邊。
淳旭扳開畜生屁股的黑肉就將兩根手指硬生生的插進屁眼黑洞。嚴豪喊了出來,卻換來結結實實的一掌壓住後腦杓,重重摔在地板,敲的他兩眼昏花。
「昨晚被瓶子插那麼爽還給我裝處女?屁股抬起來!」說完,淳旭兩指勾住嚴豪屁眼內的嫩肉,一點一點向上勾,嚴豪兩片黝黑的結實屁股就被一點一點的勾了起來。昨晚的可樂還剩一點在直腸裡,淳旭滑了一下又用力勾住,對嚴豪被操的有些腫了的屁眼嗓來說,跟被肉攤的鐵勾刺穿沒兩樣。
「有沒有這麼爽阿?都在流湯了……。」淳旭一邊摳著畜生屁眼,一邊嘲笑看著從肛門流下的液體。
嚴豪沒有回應,只將頭埋在了肩膀旁邊。
「畜生,不會回答阿?」
「……報告教官,是。」
「是什麼是?老子在問你爽不爽,是什麼阿?」
「報告,很……很爽。」
「媽的,教都教不會,畜生就是欠干啦!」
淳旭狠狠抓了一下嚴豪的卵蛋。
接著,右手在嚴豪的屌上下來回擼動,飽滿的屌整根黑中透紅,像狗尾一般被抓向後方。
「想爽?老子讓你爽!」淳旭撇嘴冷笑。
房間的氣溫因為正面朝東,故夏日清晨便十分炎熱嚴豪不停的喘著氣,全身汗水直流,享受淳旭的撫摸,喉間發出類似犬類低鳴聲音;睪丸在打手槍的同時上下敲擊會陰與陰莖,發出「啪啪」的淫穢聲響。
經過前些日子的「調教」,嚴豪已經有些習慣每日超過十次的射精體驗,過去他的性需求一直是精力充沛,甚至還有要小弟叫他「種馬豪」,可見其自負;但是在怎麼個好體力,這幾天幾乎沒吃沒睡的壓榨,嚴豪越來越力不從心,到最後甚至陰莖只流出幾滴液體。
淳旭用食指用力的彈了那龜頭,嚴豪全身像是電著了那樣顫抖,馬眼周遭的肌肉每被指間摩擦,插在他屁眼的兩只手指便感覺縮緊了一些。淳旭不停的彈著他的龜頭,有時還用力的彈了陰囊好幾下。要不是早就綁好,或許他會像匹馬踢腿那樣。
嚴豪小心翼翼的動著,緊繃的肌肉快要冒出蒸氣了,一不注意便會牽動綁住卵蛋的釣魚線,龜頭被彈的一觸就痛。
全身顫動,口中低喊出忍耐的嗓音,他終於射出一日的第一槍精液,全都落在那狗盆裡;一波一波稠濃的精液,大約也有五六十克。
淳旭站了起來,說:「恢復跪姿。」
「屙·屙……報告,……是。」嚴豪還在喘著氣,緩慢移動受困的四肢,跪在淳旭的面前。
「爽不爽阿?」
「報告教官,爽。」
「媽的,爽?老子幫你打手槍這麼辛苦,爽還不說謝謝?」
輕輕拍打著嚴豪的臉,淳旭一邊說。
「謝……謝教官。」嚴豪心中憤恨不平的說,這話的斷句顯示出他的心不甘情不願。
「很好,乖。」
當然,淳旭是絕對看的出來。
淳旭拿起那裝著精液的狗盆,他要嚴豪低頭,盆子放在頭上,警告他不准弄掉;然後拉開運動短褲,將自己早已變硬的屌露出來
「現在老子要撇尿了,今天第一泡尿,仔細看啊!」
一道金黃色的水柱射出,尿液特有的騷味蔓延,竄入嚴豪的鼻腔。淳旭刻意瞄准嚴豪的頭撒出一些,溫熱的液體淋的他整頭尿水。
「干,爽!」淳旭撒完尿之後,將狗盆拿下,放在淳旭面前。
「今天的早餐是你教官的特制高湯,還幫你加了你自己的高蛋白歐,這樣才會長肌肉阿。乖,趁熱喝;冷了就不好喝了。」
嚴豪濕淋淋的待在狗盆前面,飄著惡臭,這樣徹底的污辱讓他僅存的人性尊嚴產生動搖。
淳旭在旁看著。
「怎麼啦?不喝阿,不合胃口?還是要加點料你比較喜歡?」
拿起放在牆腳的藤條,淳旭靠著牆,甩動藤條劈開空氣。
「喜歡吃米苔目,還是米田共阿?畜生大概比較喜歡米田共吧?」
淳旭盯著嚴豪的雙眼看著,並不是在等他回答,透露出的訊息十分簡單。嚴豪知道在劫難逃,最後還是趴在地上,翹起屁股,乖乖伸出舌頭舔著盆裡的騷尿與精液,發出津津有味的聲響。
「咻─啪!」「啊!」嚴豪忍不住叫出聲,被口中的尿給嗆到。
淳旭的一鞭打在嚴豪的屁股上,昨天一百多下的鞭痕顏色還沒消,現在這一下才真是像打進嚴豪心頭肉裡。
「挑食阿?這·十·下·是給你長記性的!」嚴豪呈青紫色的黑屁股又追加了十條嶄新的紅鞭痕。
終於喝完了一整盆的又鹹又臭的尿,嚴豪口渴的不得了。
「不賴嘛!」
淳旭拿起狗盆,倒過來檢查,發現一滴都沒有滴下。
「這證明你有潛力歐,果然應該行弗亂其所為……。放心,接下來這幾個禮拜老子會好好開發你的。」他用藤條刺激嚴豪早已疲軟的卵蕉,很快的又充血硬挺起來。
剛剛喝的太快,嚴豪開始打嗝,口中充斥精液混合尿液的氣味揮之不去。
他趴在地上,地磚尚有涼意。
想起過去凌虐的少女,嚴豪開始有那麼一點他叫不出的情緒,他十七年沒有體會過的陌生情緒,在此刻湧現。
那一個個女孩在他面前被兄弟們架著張開雙腳,由他自己引以為豪的「馬屌」侵犯,每人都哭叫著高喊住手。套用到他絕不可能想到的現況,也是被一個變態綁住,架著,用手,用屌,甚至尿在身上,被奇奇怪怪的道具捅屁眼。
他猜測,或許那不知名的情緒,該稱之為後悔。
惡之魚 第三章[]
「嗚──嗚──」
悶聲悲鳴從浴室傳出,嚴豪口中塞著自己沾滿精液的紅內褲。
第五天,畫著兩隻金龍的內褲吸飽自己五日的白色精華與口水,臭不可當,放在嘴裡感到似乎是放了一百年的醬醃生蝦,融合了體臭與尿液發酵的酸味從鼻腔竄入,嘔吐感從胃傳來。
淳旭打赤膊,只穿條內褲坐在地板上。自從被「俘虜」後從未穿過衣服的嚴豪,寬闊背部接觸冰冷地磚,躺在淳旭的懷裡。
那不是擁抱。
他雙手被童軍繩綁在後腦杓,手掌貼著手肘,繩子緊緊捆著手腕,向後繫在浴室牆壁的扶手上,連同右腳一起;另隻腳則被身後的淳旭抓著分開,拿治療便秘用的甘油球往嚴豪屁眼裡灌進透明溶液。生在黑屁股上的屁眼粉嫩粉嫩,大有雛菊開在黑夜裡的優雅意向,但是此時嚴豪嗚叫的聲音與還往外噴著小水柱的屁眼跟「優雅」兩字差了十萬八千里。
肚子裡的暴風雨翻攪,疼的讓嚴豪不停打著寒顫。
淳旭沒給他機會排泄,一手抄起旁邊的小肥皂就塞了進去,說最好不要掉出來。
他比淳旭高了快半個頭,受限空間太小,腿不夠伸,躺在淳旭跨上只能彎起腰,單單是看外表,絕猜不到這小子才十七歲。
年輕,犯錯可以說少不更事,但並非不知者就能主張無罪,就有權力去在嚴冬寒流裡脫光流浪漢的衣服推向大排水溝,施以拳打腳踢,並且用盆栽砸爛對方的手掌。有沒有看過大拇指怎麼碰到手腕?很簡單,只要將虎口的肌肉割開五公分就可以。
這對畜生來說,並不需要特別的知識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淳旭將六個甘油球用罄後綁好嚴豪的腿,起身取蓮澎頭打開,也不管水溫如何,將嚴豪全身噴的濕漉漉,當然,他自己也全身都是水。淳旭拿起洗衣服的刷子抹上水晶肥皂開始搓起嚴豪身上的肌肉。從脖子開始、臂膀、胸膛、小腹、跨間、後背、屁股、陰莖,睪丸;連二十個指甲都不放過,像是要將嚴豪種種的污穢惡行刷掉一樣,淳旭用力毫不留情。
皮膚像要蛻皮,先前皮膚被打的紅腫,特別是屁股,每當塑膠刷碰上去,火辣辣的腫痛觸感以一種樹根扎下的方式傳遍嚴豪每個感官,同時強忍肚子裡的排泄慾望,彷彿排山倒海的感官刺激讓嚴豪像是瘋了的掙扎,特別是當刷子在龜頭溝上來回摩蹭,綁著四肢的尼龍繩就像船上帆繩、被拉緊的不能再更緊。
刷子在屁眼上逗留的時間似乎特別長,嚴豪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菊花瓣膜正跟著刷毛來回擺動,又痛又癢的感覺讓他緊緊的繃起擴約肌,但止不住那腸中絞痛的感覺,肥皂倒是被他夾的感覺越來越往身體裡面了。
淳旭紅了眼的要將嚴豪刷乾淨,他的眼睛只能看見自己的手、自己的恨意、自己的憤怒,這些他藏在心中無處發洩的慾望,如今他要討回來,連本帶利的討。
這是自私的另外一種表現,他瞭解、清楚、甚至可以分析它。
情感驅動本能、本能再增強情感,憎恨無止無盡的蔓延。
在他身上的水珠蒸發,泡沫乾掉了,淳旭身體變熱,變燙,唯一的內褲邊緣已經乾卻,嚴豪察覺到這溫度變化,驚訝與恐懼之間,先前經驗讓他知道這是不好的前兆,猛然回頭望著淳旭,眼中寫著「求饒」二字,淳旭才發現自己體內的力量又開始不受控制了。
(明明才剛發洩完能量,居然……)
沖掉兩人身上的泡沫,嚴豪的褐色肌膚像剛烤好麵包,飽滿結實,火撩火撩的;特別是屁股上先前被打腫的瘀傷,因為血液循環的關係呈紅腫的模樣,渾圓的彷彿是某種可以吃的食物。
淳旭推開他,站起來將把手上的結解開,嚴豪的腳被放下,但雙手以及右腳還被繩索綁著,全身以運動前的熱身姿勢攤在浴室裡,無力的喘氣。還沒完的,直腸中翻雲覆雨的液體搔著他想拉屎的神經,淳旭一把抓起嚴豪手上的繩子,叫他站起來跨在馬桶上。
嚴豪藉著淳旭的支撐勉強搖晃的站起來,在馬桶上坐好,淳旭用兩支手指伸到他的肛門中,嚴豪滿臉通紅的看著淳旭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掏著,緊緊咬牙,口中的紅色內褲流出了更多和著口水的精液進入喉嚨,那味道他已經感覺不到鹹臭,舌頭上長滿苦澀舌苔的感覺早麻痺了味覺。
「看吧,爽歐?」淳旭用手指掏著嚴豪屁眼口搔癢,兩隻眼睛緊緊盯著嚴豪的眼,笑說。他另外一隻手按住他的頭往私處看,要他目睹自己下賤欠幹的一面。「說阿,爽不爽?」淳旭完全不顧他無法說話,手指硬是用短短的指甲刮著直腸內的嫩肉;嚴豪發出哀嚎將淳旭的手指夾的更緊,不住點頭。淳旭還不滿意更用力的刮著,嚴豪痛的粗眉眼睛都皺在一起。
「說話阿?」淳旭咬牙切齒的靠近嚴豪的臉,眼露兇光。
嚴豪用模糊的聲音說出「爽」字,才感覺淳旭將手指抽出,他看見那指甲中還有一點混著褐色穢物的肥皂,滴著自己腸道中的液體。
「拉屎,給你十秒。倒數,十……」
嚴豪彷彿聽到天籟之音,努力想將肚子裡的湯水排出,但不論怎麼用力,明明很痛苦,卻又排不出來。此刻他全身肌肉繃緊泛紅,在充滿蒸氣的浴室裡面開始流汗,一兩滴汗從他額頭冒出流下,不顧屁股瘀傷帶來的刺痛,拼命將意識集中在屁眼口,要在倒數前完成。
「三、二、一………怎樣,這麼喜歡灌腸歐?那以後幫你天天灌好不好阿?你的屁眼好像很喜歡我用手指幹你耶!……嗯,好不好阿?」
羞辱別人的快感,淳旭用極其淫穢的口吻享受,他要這畜生面對自己下賤、卑微的一面。
剛剛掏過自己屁眼的手指堵住兩個鼻孔,嚴毫不能呼吸,在馬桶上掙扎;幸好淳旭馬上拿開,用另外一隻手強拉出嚴豪口中的精液內褲,嚴豪大口呼吸混雜著精液味道的空氣,淳旭的手指立刻又伸了進來。
「吸乾淨!像吸屌那樣吸,我就幫你弄出你屁股裡面的東西。」
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
像是帕弗洛夫之犬的實驗,嚴豪沒有任何遲疑的舔了那骯髒的手指,甚至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厚實的嘴唇滴出唾液,自臉龐流下,淳旭當然注意到了這一次小小的勝利,那對強權服從的本能正自嚴豪體內覺醒,不懷好意的笑自他臉上浮現。
嚴豪的屌已經站起來了,黑中透亮,上頭還疑似水滴的液體。大概是因為憋的太久,老二自然硬了起來。
淳旭自嚴豪口中抽出手指,蹲下來細看,用指甲前端輕輕的碰觸龜頭前端,刺激宛如電流流遍,嚴豪全身顫了一下。龜頭、尿道口、冠狀溝,經過海綿體、再到陰囊,嚴豪感覺那手指不停摩擦敏感的肌肉,每根神經都集中感受,呼吸開始急促,隨淳旭每次撫摸跟著緊張、放鬆,連同其他身體肌肉一同起伏。
「啊……」
突然,一股暖流感覺正往屁眼竄出,啪拉啪拉,剛剛灌入腸的所有東西,正以噴射的激流混雜糞便與水進入馬桶中。舒暢的解放感流遍全身,人類居然會因為在人前排泄而感激涕零,嚴豪深深瞭解了這雙重的恥辱。
淳旭聽到手機的鈴聲,丟下嚴豪一個人在浴室中,看了手機顯示來電後,決定不接這通電話;又回到浴室裡,抬起嚴豪粗壯的腳踝,露出沾滿污物的屁眼,調好手龍頭的溫度,仔細用溫水沖乾淨。接著在馬桶上用清水灌入嚴豪的直腸內,幾次下來,真正完全清潔後才將他扯倒在地板上。
嚴豪已經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了,氣喘噓噓的,眼睜睜看淳旭扯著自己的卵蛋並握成一團,往浴室外拉過去,要害受制於人的嚴豪只能用手肘與還是自由的那隻腳踢著地板前進。
當然不是溫柔攙扶,淳旭粗魯的扯那兩顆卵蛋提示最好配合,自動躺到床上;經過這些天來的調教,嚴豪早已瞭解不服從的下場只會更加痛苦,便以一隻腳艱辛的爬上去,他雙腿大開,飽滿的卵蛋以及陰莖在過程中滴著未擦乾的水珠,彷彿失禁、也像是性交中斷的公狗屌依然在滑出精液,床單上留下一點一點的軌跡。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淳旭剛將嚴豪的手腳重新卸下並綁緊。
他沒有理會那聲音,只是專注在繩子的鬆緊上,緊張的人反而是嚴豪,現在一絲不掛的模樣被瞧見了,以後要拿什麼臉出去見人?
他的思考沒有觸及到旁人可能的驚嚇,或是現在處在這情形剛好可以向人呼救,完全只考慮到自己難堪的問題。嚴豪的所有想法只圍繞著自己打轉。他只意識到自己渾身上下沒穿衣服還被綁的像顆粽子,屁股高翹,四肢被捆在雙人床架邊緣,這副下賤的模樣佔據腦海,羞愧的難以自持。
就算淳旭沒有將那條骯髒的內褲重新放進他嘴裡,他依然一個屁也不敢放。
「有人要來,害羞阿?」
沒好多少,淳旭只穿條已被打濕的黑色四角褲,布料貼著沒有勃起的生殖器,依稀能看出形狀,表情卻與嚴豪截然不同;他調笑顏豪此刻紅了的耳根,以手指輕輕播動,嚴豪還沒意識到,頭已經被壓往床墊裡塞,悶的他不能呼吸,四肢的繩子繃緊,跟琴弦一樣直。
「畜生是不會害羞的。」淳旭斜嘴嘲笑他的掙扎,放開了手。嚴豪用力喘氣。
這段期間,敲門聲沒有停過,已經敲了十幾下了,淳旭依然沒有應門的打算。
一聲接著一聲,最後停下。
正當嚴豪安心之際,房間門上的喇叭鎖突然轉起,發出「喀啦」一聲,被轉開了。嚴豪沒預料到那門居然沒有鎖,下意識警覺看去,但覺得心臟似乎停了一拍。
「哇塞!賴淳旭,這是哪一招啊你?」
一個矮矮瘦瘦的男子站在門口。
被人發現的驚嚇之餘,嚴豪更睜目結舌的看見這男子上下顛倒的站在門簷,無視地心引力的作用,一派自然的雙手叉在口袋裡。他的衣服以及蓋住前額的頭髮沒有垂下,整個人就像是正常人被某種不知名的力量剪下,反向貼在那方型的框中。
還是與嚴豪不同,淳旭完全沒有震驚的表現,冷冷看著對方說:「你不知道進別人房間要敲門嗎?」
「幹嘛這麼見外,你不要忘記這房間是誰『做』的歐,我好歹也算是半個屋主歐。」抗拒重力的男子笑著回應,並像要露一手給嚴豪見識,他自門簷上輕輕鬆鬆的跳下著地,順手將門推上,彷彿剛剛不過是場魔術。
淳旭沒理會他,拿出透明的寬膠帶,一圈圈繞過頭,狠狠將嚴豪的嘴封起。
男子用下巴比著躺在床上的嚴豪笑說:「用不著這樣吧?就算他叫破喉嚨……這樣說好像很老套耶……恩,就算他叫出肺也沒人會聽見阿?」
男子走到床邊,看著淳旭不當他一回事的動作,一面欣賞眼前彷彿包裹的嚴豪,甚至,還伸出手掌拍了一下那高翹紅腫的屁股,嚴豪疼的嗤牙裂嘴,臉蛋跟屁股一樣紅潤,只能注視著上方,避開被人檢視自己屁眼的窘境。
嚴豪的屌與卵蛋再次被捆起,用較粗的鞋帶,再以釣魚線接續鞋帶的長度,吊到天花板的鐵勾,嚴豪只能用腹部頂起自身重量,不然全身重量會全積在睪丸以及陰莖,那酸楚他很清楚,就是在這幾天中,眼前這擁有奇異能力,大他沒幾歲,卻擁有豹眼一樣銳利神情的男孩讓他嘗到的一切。
他外表普通、甚至有點稚氣。
以前嚴豪絕對不會將這樣的男孩放在眼中,如今徹底改觀,他視這男孩為惡夢。一個變態下流、噁心的腳仔夢。
但是這矮小的奇異男子是誰,嚴豪卻一無所知。
「選一個。」
淳旭拿起書桌上放著的小黃瓜以及茄子,歪頭詢問男子。
「恩……謝了,我沒有興趣,你……慢慢玩吧。」
「歐,那乾脆一起來吧。」
被抓到在這房子的期間,嚴豪屁眼的肌肉不時被擴張,但是要同時塞進茄子以及黃瓜,實在並非嚴豪所能。淳旭根本不理會他眼角迸出淚水,不停搖頭的狀態,還是一直推進僵在洞口的黃瓜,痛苦不堪的嚴豪已經尿失禁,黃色的尿水偷跑出灑在床上,紅紫色的龜頭濕潤,水亮水亮,像一種水果般。
黃瓜滑入的瞬間,嚴豪嘴發出慘絕的叫聲,都被擋在口中散發陣陣腥臭的內褲。
淳旭拍了拍那兩隻人尾巴,嚴豪體內有某個敏感點被不停摩擦,他的下體似乎有了反應,只不過雞巴被綑綁著,不能充血。
他現在的姿勢像是臣伏的狗,撐起自己光溜溜的屁股、擺出羞恥姿勢,以及拿男性珍貴的生殖器官向領袖獻媚。此生未曾向人示弱過的他,並非自個心甘情願,而是情勢所迫。
一本藍綠色的磚頭書被攤開擺在眼前,嚴豪看見上面滿滿都是文言文,書頁邊緣還有注釋。
「你教官我要離開一下子,回來的時候,相信你會將這頁都背起來,對不對?」
嚴豪恐懼、無奈點了點頭。
淳旭很滿意的摸了摸他整齊的小平頭,以示嘉許;另外一個人在旁仔細看清楚那屁眼撐開的程度、嘖嘖稱奇。
兩人隨後離開房間,嚴豪鬆了口氣,保持著高翹屁股的姿勢,想著要怎麼脫身。半小時的掙扎後,他瞭解自己的無力,粗壯的腰擺動只能酸痛的撐起臀部,還扯的睪丸上鞋帶越來越緊,絕望的放棄逃脫。
他終於瞄到了書頁邊緣他無法理解的四個小字,寫著「四書讀本」。
惡之魚 第四章[]
兩個「守護者」坐在國內很少見的法拉利跑車內,深紫色的烤漆流動著光,發出震撼的重低音,極端高調的開在彰化狹小的山路中,一點也不像平常守護者的隱身形象,更不像淳旭平常的行事作風。
開車的人是綽號「艾雪」的卓紹祖,最顯著的特徵是他總瞇著眼睛彷彿看不仔細的樣子,此人個頭很小,纖瘦,穿著白色襯衫與黑色休閒褲、皮鞋,一身名牌的行頭,儼然是以雅痞自居。
綽號的由來是起自他的能力,姑且不論符不符合,淳旭倒是很覺得很貼切;平常此人就是嘮叨,嘤嘤哎哎,每次出任務之前都要聽他自high的長篇大論,喜歡靜靜做事的淳旭,總是被煩到等目標出現後下手沒法留情的地步,總覺得這傢伙碎唸貧嘴的本領搞不好才是真正的異能,要哪天「守護者」搬上檯面了,也許能靠這傢伙的嘴征服世界。
「守護者」是個集團,裡面大多是像淳旭一樣的異能者,利用異於常人的能力,行非常之善,鏟非常之惡。淳旭在組織待了一年多,並不覺得自己是什麼俠義英雄,但此是他唯一的棲身之處。
淳旭父母於他高中時雙亡,並無其他親人,上大學以前他形單影隻的過生活,一個人打工,一個人吃飯、睡覺,高中課業早已停學,但他靠著自己的努力學習,以同等學歷參加大學聯招,正在煩著學費要從哪掙來時,守護者找上門來了。
這是一份工作,只不過是地下行業,與討債公司、高利貸、黑道並無不同,但是更加隱密,「守護者」專找無法可管的強權惡霸或是薄倖背義之徒下手,淳旭心中其實頗認同它們的理念,也不管殺人的道德問題,認為殺該殺的人絕沒有什麼不妥,也就答應了這份差事。出乎意料的,薪水頗為優渥,一年多下來,戶頭的數目已經足以讓他隱居深山一兩年而衣食無缺,他也就這麼待了下來。
而這兩人會搭配在一起,是上層覺得淳旭的能力太過顯眼,最好是搭配個擅長秘密行動的搭檔,而紹祖的能力與空間有關,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人選。
秘密行動?淳旭首次見到這台只要見過就絕對忘不了車子,他第一個想的是…….
(各位老大,你們真的知道自己人平常是什麼德行嗎?)
撇開個人嗜好不提,紹祖喜好張揚卻也從沒有因此危及任務的執行,淳旭也只能認可。而至於碎碎唸的部分,平常就當做車上音響同時廣播兩台就好了。
「欸……為什麼不乾脆殺掉他就好了?」紹祖發問。
指的是誰,淳旭明白,繼續看著窗外沒有轉頭,簡單回答:「沒有那種必要。」
「沒有那種必要?先生阿,你所有沒必要的事情都做了,問你最必要的事卻回答我說『沒有那種必要』?」紹祖反問。
「嗯,沒有那種必要。」
依舊很簡潔的回答。
和淳旭的搭檔也已經一年多,從原先沒話好聊到現在,雖然總是只有自個獨白,但是淳旭至少已經會像普通朋友般回話了,有時還很俏皮呢。剛開始他們幾乎沒有任何對談,就算在等待目標出現的待命狀態也如此,長達半年;不過在自說自話的專業領域裡紹祖也不是普通角色,工作有時會交談幾句,加上少數群戰中彼此的作戰交流也漸漸改變了淳旭對待紹祖的方式。
再者,過去的他隨時不管對著誰,都像閃著寒光的刀刃,如今這份銳利依舊,不過卻似乎上了鞘。紹祖知道自己不是那刀鞘,總之淳旭有辦法將事情做好,讓上面的大頭不要再將矛頭指向自己就千謝萬謝了。
「……算了算了,如果被傑哥知道,到時候你自己跟他解釋,跟我沒關係,少拖我下水。」
「跟你沒關係,這事情我負責。」
「你負責咧?你怎麼負責?當初帶你的人是我,有事情我一定跟著倒楣,除了傑哥之外,還有其他大頭又要碎碎念,你怎麼負責?」
「不爽的話當初你就不要幫啊!」淳旭回頭吼道。雖然平常只要坐進這車內火氣就特別大,才剛洩完體內能量的他卻不似過去。自捉到嚴豪後,他發現自己內心有股陰鬱揮之不去。
「喂喂喂,今天幹麼火氣大阿?」紹祖被淳旭的反常稍微嚇到了。
「沒事。」
「我看八成跟那小子有關是吧?」
「囉唆!」
「算啦,反正『沒那個必要』。」紹祖歪嘴學著淳旭的口氣反唇相譏:「給你的資料看過了沒?」
「恩。」
「這次我還真是佛心來著,真不知道為什麼我要冒這種危險幫你。」
「還說咧,你自己還不是玩的很開心?」淳旭邊講一邊拿出菸,用手指輕輕點火,抽著。
「反正最近傑哥都沒派任務給我阿,閒著也是閒著,去找你還不是忙著玩SM,老子超寂寞的,只好研究怎麼挖坑給人跳阿,不過還是真槍實彈的幹架比較讓我熱血沸騰。」
紹祖一邊說話,一邊在山路開車,還一邊從排檔桿前的小抽屜拿出個精緻的琉璃菸灰缸,遞給淳旭,過程中他連路都沒看,單手在方向盤上劃個圈,右腳輕踩煞車,整部車子就順著滑過個一百多度的右轉上坡,輪胎完全沒碰到柏油路上的行道線。
淳旭接過菸灰缸一邊把玩,一邊反問:「抓嚴豪的時候你不是才剛玩過?」
「對阿,所以我才知道原來捉人比殺人還有趣阿,現在才知道會反抗的獵物真的比較好玩。去年底選舉的時候我自己出任務,幹掉七八個台中的黑道,身手都還不錯,蠻會打的;真的是太浪費了。」
「選舉?你是說市長選舉歐,那次『守護者』怎麼會出動?我沒聽傑哥說。」
紹祖笑道:「你不知道啦,那時候你還沒有進來。雖然那時候我有聽傑哥說台南有個掌控力非常強的念力發火能力者,想要邀請入會,但是那時候我們還在觀察你。那陣子『守護者』還蠻操勞的,所以我這個老鳥只能自己出動。不要看我這樣歐,我的能力在組織裡面可是很搶手,大家都想跟我搭檔的咧!」
「是是是,你很紅。然後?」
「傑哥派我去出一個案子,對方是台中的大哥,好像……叫什麼……什麼飛的,忘記了,總之他兒子搞上演藝圈的一個大奶妹,算半強迫半威脅吧,對方懷孕被逼去墮胎,結果沒想到是那家婦產科醫生太兩光還是大奶妹流年不順,小孩跟老媽一起死掉了,結果他男朋友自不量力跑去找記者哭訴,記者卻都不敢寫,這就算了,搞不好就此結束還好一點,偏偏讓他找到在野黨的死忠記者。重點就在於那個大哥就是台中縣議員,執政黨的,檯面上人模人樣,但底下小弟角頭堂主舵主之類的人物多到可以反攻大陸了。連每一個地下賭場、錢莊都要經過他同意才能成立歐。
那個記者跟在野黨的幾個大頭關係很好,似乎是想用這件事情拉下執政黨在台中的勢力吧。或許大奶妹雖然不紅還是有點知名度,讓議員大人決定速戰速決。男朋友先生找記者的事情洩漏出去後,超快的,他的家人馬上『出事』,不是工作被遣散就是哪個親戚的兒子吸毒被抓,男朋友先生為此拿著菜刀衝進縣員的辦事處,卻反被毒打一頓,右腳膝關節整個被花盆砸爛,雙手食指還被折斷。」
「靠,這麼精采?」
「才知道咧,傻呼呼的你;後來守護者出動,一是找議員王子先生,二是找那用刑的黑道打手,王子先生一邊的睪丸被割掉一邊被踹爛,打手先生則是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還有啊,我聽說議員大人的笨兒子早就在『守護者』的黑名單,只是找不到把柄可以動手。」
「要什麼把柄?既然都知道是人渣了,直接作掉他不就得了?」
「親愛的賴淳旭先生,你以為『守護者』成立這麼久都沒有曝光是怎麼來的?對方黑白通吃,幾乎沒人能動他;『守護者』雖然也一樣,但是兩大勢力對衝難免有人曝光;對方可以無所謂,這反正是中部內行人都知道不能說的秘密,但『守護者』一但曝光,全部異能者都會遭殃,搞不好還會被中研院抓去解剖。」紹祖對著淳旭說:「你沒差,反正你的生活跟螞蟻無趣;本人還想活個十年半載、結婚生子終老,好好享受人生。你想死就自個去,不奉陪啦!」
「你有想過要結婚生小孩阿?」淳旭非常驚訝這遊戲人間的小子居然會想成家立業。
紹祖卻理所當然的反問:「當然啦,為什麼不?」
「……把一個小孩生在這世界,太殘忍了。」
淳旭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幾隻飛鳥自樹叢竄出,飛上頭頂,突然有感而發。
紹祖聞言,卻笑了出來。
「哈哈,管他啊!我老母還不是沒問過我的意見就把我生下來了?想那麼多幹麼啦?反正有塊肉在你眼前就吃下去,有酒就乾杯,減肥是明天的事情;你連會不會變胖都還不知道咧。」
「你還真豁達。」淳旭用嘲諷的語氣誇獎。
「不豁達行嗎?像我們這樣的人,多多少少被異於常人的能力影響個性,有人貪婪,有人奢華,有人自律,有人就像我遊戲人間;也有人像你那樣憤世忌俗,最少人生際遇絕對因此而不同,不能看開點的話早就跑去自殺摟。」
紹祖開了車窗,外頭舒爽的涼風吹入,他前額整齊的髮絲隨風波擺動,看來甚是瀟灑,十足的公子哥們架式。
「……我哪裡憤世忌俗了?」淳旭聽到他對自己的評論,十分不以為然。
「或許加入『守護者』,其實就代表了某種程度上的憤世忌俗吧?本人是因為好玩才參一腳,畢竟能夠讓我大展身手的地方不多,濟弱扶貧的感覺也蠻好的。我進『守護者』到現在也五年多了,八卦聽來聽去,也知道大家多少有什麼悲慘回憶,至少會接受共同作戰也表示你願意接納他人。但像你對全世界都充滿敵意,那樣全身上下充滿要去伸張正義的怨念,本人倒是第一次看見。想當初傑哥在他辦公室桌子上攤給我看新搭檔的資料,看完我還跟他說:『打賭這小子絕對不會加入,信不信?一頓晚餐!』最後我只能帶他去凱悅飯店吃飯,真是慘賠!」
「怪我啊?反正你賺那麼多也不用怕阿;神經病買了兩三台進口跑車,根本也用不到,買來當棺材啊?」
「這你不懂啦,就跟看到正妹會想要虧一樣啊;看這台車,你不覺得這根本是藝術品嗎?它的線條跟女人的奶子一樣性感,這椅墊比屁股肉更柔軟,引擎聲音像在叫春一樣,吼~」
「你到底都跟什麼樣的女人上床?……算了,我不想知道。」突然意識到自己問了個蠢問題,淳旭選擇不要錯到底。
「……欸,問你一個問題歐。」
很難得紹祖發問還會先發通告,淳旭下意識戒備:「你想幹麼?」
「那個嚴豪,你是不是……看上他啦?」
毫無預警,一股極高溫的熱能波直掃紹祖的額頭前方,距離之近讓幾根頭髮甚至捲了起來。那能量從正開著的車窗落到外頭。雖然沒有直接擊中,但是紹祖的前額一條紅色的燙傷痕跡迅速浮現,痛的令他緊急煞車,幸好後面沒車,不然絕對是場追撞。
「好燙!幹你娘,很危險耶!」紹祖揉著前額,怒道。
「自找的。」
「好險車沒事,不然老子一定會跟你拼命。」
紹祖向淳旭一邊向淳旭比中指,一邊檢查車窗框上有沒有燒焦,確認沒事後才又開動;這台法拉利是他向車廠下訂單後等了兩年的寶貝,單單從他每天回家都要洗車一遍可以看出他視車如命的程度。
淳旭雙手抱胸,擺著一張臭臉道:「要你敢再說一次,小心變黑人頭。」
「有膽做沒膽說阿,不然你幹嘛玩那種擄人勒索的遊戲?」紹祖被激到有些口不擇言,他覺得淳旭這樣固執著一個人,根本是種變相的恐怖戀愛。
「我朋友的妹妹被那畜生害的很慘,單單是死太便宜他了;我要他活著下地獄。」
「朋友的妹妹,哪一個阿?我看受害人名冊的時候沒有看見啊?」紹祖回憶。
「就算看見了你又怎麼知道是誰?再說我沒有跟傑哥報備,我想自己了斷。」淳旭不想說出原因,也懶得解釋;總之他覺得這屬私事,沒必要跟個大嘴巴掏心掏肺。
紹祖皺著左眉頭,挑起右眉頭,苦笑說道:「呵呵,關於這點嘛……。」
「怎樣?」
淳旭登上車首次正眼看著紹祖,而紹祖慢慢歪過頭說:「我想傑哥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為什麼?」
「你忘記他的綽號嘍?『愛因斯坦』是誰你之不知道阿?讓什麼樣背景、個性的人去辦什麼樣的任務,會得到什麼結果,傑哥都已經規劃過了才會叫我們出動,所以我想他早就知道你跟那小子的事情了吧?」
「嘖,他最好這麼神啦!」淳旭壓根子是一點也不信。
紹祖繼續說:「以前曾經有個大叔也是『守護者』,好像是讓人認知混淆的能力者吧,他愛上了自己十一歲的姪女,更慘的是他用異能讓姪女愛上他。兩人在做那檔事的時候被女孩的爸爸撞見,爭執拉扯中,大叔一個走火入魔用異能將對方逼到精神崩潰,從十八樓的窗子跳下去,小女孩親眼見到父親跳樓嚇的失神,現在連話都不會說了。女孩媽媽早逝,唯一的人證也失去行為能力,警察無從調查。組織很快知道的就找到大叔,下場是傑哥親自出動肅清。你應該看看他的下場,那個大叔全身剝光被綁在砂石車的後方拖行快三公里,膝蓋以下都已經被柏油路磨掉,爛肉糢糊到全黏在一起,連血都不會流了,那叫聲到現在我連想起都會陽萎;傑哥最後一刀切斷大叔的氣管,那個血幾乎都從腳流光了,血壓太低也不會噴,只是緩慢的流。」
淳旭半信半疑問:「你在現場?」
紹祖嘆了口氣:「唉,我就是那個開車跟善後的倒楣人啊。」
「你會開砂石車?」
「那還用說,就算太空梭交到我手上也沒問題,傻呼呼的你。」
淳旭突然想到了問題的癥結點,不以為然的說:「傑哥要你說的那麼神,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事?你誆我啊!」
「那時候傑哥在日本出差,而那大叔是別的大頭找來的,進來不到一年就出包,只好找傑哥回來台灣處理。」
「……」
淳旭無話可說。
中彰快速道路上空曠的很,週六的晚上八點,家家戶戶大概都在共享天倫之樂。紹祖開的很快,也很穩,兩人坐在座位上,淳旭想到何文傑那老狐狸明知自己的行蹤,卻按兵不動,不曉得正在打什麼鬼主意,冷氣就似乎變強了許多。淳旭看紹祖幾乎不出任務的時候就喜歡往傑哥的辦公室跑,連這傢伙都不太清楚傑哥的腦袋構造,傑哥這人似乎心防頗重,還精於算計,是不得小看的人物。
還是說傑哥認為嚴豪該死,由淳旭下手搞的他生不如死,也樂見其成?這麼囂張的小痞子相信「守護者」不可能沒注意到,傑哥認為反正遲早要給他個教訓,無所謂淳旭自己出動?
「其實啊,在組織裡,傑哥最出名的案子是逮到『守護者』名單上的榜首,林道善。」當淳旭反反覆覆臆測傑哥的用意,紹祖倒是開始說起傑哥的豐功偉業了。
「是那個獵殺登山客的……」
「對對對,就是他,他超會躲,連有探索能力的異能者都抓不到,只要搜索近了點,他就會馬上逃掉,連大頭會議都在猜它會不會也是同行。林道善擅長戶外求生,躲在棲蘭山根本不怕警察搜,傑哥連出動『守護者』都沒有,一個人拿著林道善的基本資料,在辦公室裡面兵棋推演了六天;最後一天早上,傑哥說想出去走走,我看著他穿好登山鞋輕輕鬆鬆的走出門外,再回來不過七八個小時,新聞就已經播出林道善被抓的消息了。」
「放屁,搞不好他只是去逛街!」淳旭嘲笑他單純的近乎笨。
「我們也以為他是去散步啊!可是在警局裡的線人說那天有看見傑哥,他直接走進特蒐小組的辦公室待了一會兒,然後整個辦公室的人傾巢而出,沒過多久就在一條獸徑裡逮到林道善,當時他正在自己搭的棚子裡雞姦一個當地住戶的小女孩咧。」
「等等,你說傑哥直接走進去特偵組辦公室,也就是說警察也知道『守護者』的存在?」淳旭十分驚訝。
「不是每一個警察都知道啦,剛好那次的指揮官跟『守護者』有點關係,又跟傑哥熟識而已。」
淳旭聞言沉默,他總是討厭警察的。雖然「守護者」專挑惡霸開刀,也總是殺人,警察與殺人者合作令他更加鄙夷,他深惡痛絕這群有牌的流氓,仗著一把槍,連路都可以橫著走。每次任務中出現警察阻攔,淳旭總是殺的很痛快,彷彿這群法律的執行者保護強者死有餘辜一樣。其實,警察任務在身,不管王公市井都非得執行,淳旭不是不懂,但他難以忍受這些人用公權力保護惡徒,就像連國家都不分善惡一般。
但要分善惡,這世間又誰能絕對公正?
法官、警察、律師、總統?
孔夫子說:唯君子能好人,能惡人。
但這紛亂的世界中,君子小人又有誰分的清楚?因忠為惡、因窮為惡、因善為惡,可以說是惡嗎?為了公平而殺人的我們又是善良的嗎?這麼做是對的嗎?
淳旭閉上眼睛,聽著車聲低沉怒吼,向惡人奔馳去。
青年調教[]
第1章 充盈[]
早上,他又來了。
“對于你昨天的逃跑,我也不想計較太多。畢竟,每天都是一個好的開始,以前的事就算了,今天我們玩些新花樣怎麼樣?”
他注意到了我聽到這句話之後細微的一次抖動,很滿意他自己達到的威懾效果,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微笑。誰都知道新花樣意味著更加殘酷的折磨。
他打開房間角落的一個大箱子,裏面全是他調教用的道具,這個箱子給我的感覺就和他的人一樣恐怖。他先選出了一個輸液的袋子,裏面裝滿了透明的液體,袋子的底部連接有一個細長的塑膠導管。他拿這那東西走到我面前,用一隻手扶起我的陽物,另一隻手拿起塑膠導管的前端開始往鈴口裏插。疼痛使我不安地扭動起來,但是全身被固定地結結實實,再怎麼扭動,身體也擺脫不了他的控制。
管子一點一點地沿著尿道往前延伸,過程很慢,隨著管子的深入,摩擦也帶給我越來越大的痛苦。身體開始輕微地顫抖。
“好,到了尿道擴約肌了。”他預測了一下進入的管子長度。
“唔——”痛,但是口枷使我根本說不出話來。
“接下來要穿過尿道括約肌了,你應該放鬆放鬆,做出排尿的動作,將括約肌處的出口打開。否則,我硬穿過去,你的括約肌受傷我可不管。給你五秒鐘時間,快放鬆!”
當然我不願意合作,但我也不想我的身體受到實質性的傷害,雖然膀胱裏此時沒有尿液,此時也不得不找到排尿的感覺。
他同時也感覺到了塑膠管前進阻力的減小,“很好。”他微笑著將小管繼續往前插,之後的過程更加痛苦,體內的异物感越來越強烈,當我疼痛得就要暈過去時,一陣劇痛將我的意識拉了回來。
“好了,到底了,已經進入膀胱了。”他又往裏深入了一段,直到膀胱壁。
痛!
“接下來,該給你的小弟弟喝點飲料了。”他嘴角往上翹。
喝飲料?什麼意識思?難道……天哪!停止。求你不要。驚恐的我開始不斷的扭動著。但反抗是無力的。
他開始用力擠壓袋子,液體開始進入我的體內。液體冰涼的感覺十分不好受。但隨著液體進入得越來越多,不好受的就不僅是冰涼而已了。體內越來越脹,越來越難受,感覺就要爆裂開來,可是他仍然速度不改地繼續著。
“唔——”要爆了,膀胱要壞掉了,快停下來。我已經無法顧及其他,奮力地掙扎著。
“這些都是進口的甘油,調教品中的上等,你知道有多少人預約半年才能拿到幾毫升麼?而且價值連城,現在喂你喝你還不樂意?”他終于擠壓完了那一袋,他從塑膠管那頭將袋子拆下,又重新連接上一滿袋。
什麼!還要灌!我睜大了驚恐的眼睛。
“作為剛才你掙扎的懲罰,再給你灌上一袋,如果你這次乖乖的,那就不會再有第三袋了。”他又開始擠壓。
天哪,第二袋進去我會死的,現在我哪敢再亂動,他簡直是惡魔。
剛才就已經到達極限了,現在我的膀胱早已超出極限,不知何時,身上早已滿布汗珠。
“恩,好孩子,就好了。”終于停了下來,“膀胱的正常容量是三百到五百毫升,剛才的甘油袋,一袋就有四百毫升,你的膀胱現在裝有八百毫升的甘油還毫髮未損,看來你膀胱壁的彈性很好嘛。”說著他拍拍我腹部的肌肉,又帶給我無盡的痛苦。
他拆掉甘油袋,用剪子剪去塑膠管露在鈴口外多餘的部分,只露出一個小頭,然後套上了一個金屬裝置,上面還有一些電子零件。“從今天起,你的膀胱受我控制,我什麼時候高興了,就會賞你一次排尿的機會,但是流速是多少,排出多少毫升得完全由我决定,你應該也注意到了,你的括約肌現在由于被小管穿過,一直處于舒張狀態,所以你自己是控制不了排尿的,你以後的排尿完全由小管的出口開合來决定,流速我可以通過調節這個金屬孔徑大小來控制。”
但我此時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我飽脹的腹部吸引了過去,如此急迫的排泄欲望確得不到滿足,高高鼓起的腹部傳來的憋脹感帶給我强烈的折磨,膀胱已經完全超負荷了,從現在開始的每一秒鐘,對我來說都是比死還可怕的刑罰。
他走進我,用手溫柔地撫摩著我的腹部,本來就十分成型的肌肉,此時顯得更加有質感。“你知道嗎?豐滿的你,似乎更加可愛呢。”
他又用手擦拭我額上的汗珠,“看你這麼痛苦,其實這也不是我的本意。你為什麼就不能老老實實地聽話呢?”他嘆了口氣,隨即溫柔的眼神馬上被嚴厲所代替,“接下來的節目裏,如果你表現好的話,我就讓你撒尿十毫升。”
天哪,還有接下來的“節目”,我懷疑我今天能否活著度過他的責罰。
他拿出一個體積巨大的注射器,注射口和健壯男人的手臂差不多粗,之後的針筒簡直是兩倍手臂的粗度。
“你身上的洞,應該全部由我來控制,現在控制了身前的一個,那麼接下來是身後的。”他讓我將肛門放鬆,然後將粗大的注射器插了進去,開始慢慢地推入。
“……”我痛苦極了,但不敢支聲。
“現在聽話多了嘛。”他拍打著我的屁股,不一會,一針筒的甘油就全下去了。
“憋住了,你漏出多少,我就會再分別注入十倍體積的甘油到你的膀胱和腸道。”說完他抽出針筒,我馬上使勁憋住。他又抽了一筒甘油。難道還要?果然不出所料。當第二筒全部下肚了之後,我實在受不了了。
“嗚——”我哼出了聲。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看來以前的調教還真是白費了。”他露出了氣急敗壞的表情。我心底一沈,完了。他果然開始繼續注射,當注射到第七針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腸道已經擴充到就要暴烈了,他退出針筒的一剎那,我肯定會噴出來。雖說現在腸道內已經沒有一點污物了,他是個很愛乾淨的人,剛開始灌腸時他每次都很生氣,後來只提供流質食物,現在已經不排便了。但甘油令我有急切地拉肚子的感覺。如果這下噴出來,膀胱又要受更大的罪了。
他在抽出針筒時,迅速用一個金蛋給堵上了。“看你肛門內的直腸壁上已充滿了血絲,想必到最大限度了。怎麼樣?對自己的容量感到吃驚麼?足足灌下去兩升了呢?不過,我對你有信心,你一定還未發揮出你最大的能力,所以,我還有一些禮物要送給你。”
什麼?還有?他還沒玩够?
他又掏出三個金蛋,一個比一個大,開始往我肛門裏塞,我感覺腸道裏的甘油都有一部分被擠進胃裏去了,有種想嘔吐的感覺。天哪,不要再塞了,嘔吐的感覺還能忍受,關鍵是肚子裏翻江倒海的感覺和肛門直腸處被強烈擴張的感覺比什麼都難受。他將三個金蛋全部都塞進去之後,看看表,“已經七點了啊,不知不覺磨蹭了快一個小時了。”
但在我看來,這次折磨比一輩子還長久。
“好了,再套上這個貞操帶就完事了。”他套出了一個金屬制的類似于內褲的東西。“為了防止你將那些金蛋和甘油排泄出來,穿上這個。”他打開那個金屬內褲,天哪,後面內部是一個巨大的金屬陽具,和金屬內褲連為一體。他使勁的將陽具塞進我早已飽和的直腸,然後將我鈴口的金屬管頭插入內褲前內部的一個小插口,然後將內褲在腰側合上。“如果我允許你尿尿,那麼尿液就可以通過金屬頭進入內褲裏面的通路,從你身後的陽具口裏噴出,進入你的直腸,幫你緩解一下膀胱壓力。怎麼樣?這樣的設計挺好吧?”
我頓時嚇傻了,那腸道怎麼辦?豈不是永遠得不到排泄?
“還有我忘了說了,這個金屬內褲由我的手機控制,必須輸入密碼才能打開。還有,你體內的塑膠管以及金屬頭,金蛋和假陽具都含有震動動能,都由我的手機控制,金屬頭的開關與閉和以及開口大小也全部由它控制。”說完他拿出手機按了幾個紐。我感覺身體中的金蛋開始瘋狂地震動,強烈地刺激著我的G點。不知不覺,口水順著臉胛流到了胸部,巨大的口枷使我連口水都無法吞咽。
他忽然解開我全身的束縛,拿開了口枷。
“現在我給你身體一定的自由,反正你如果再逃跑,只有死路一條。”他晃了晃手機,“你也別想來偷這手機,控制程式需要密碼才能打開,至于控制裝置,我還有好幾十個手機和電腦裏有備份呢。”
我的心思完全被他看穿了。再說我現在虛弱得動彈不了,哪有能力搶他的手機。
膀胱,腸道,肛門,全都像火燒一樣。意識漸漸離我而去。
忽然,一件體恤扔到我臉上。“快穿上,馬上要帶你去見一個人。”
第2章 束縛[]
司機
董事長在七點半的時候準時出來了,身後跟著那個昨天被抓回來的那傢夥。我在他走到車門旁時,替他打開車門,必恭必敬地做了個請上車的姿勢。身為NT跨國集團董事長的專職司機,已經五年了,報酬說是豐厚一點都不誇張。但是豐厚的報酬一定會同時伴隨著風險,這一點通過我這幾年的工作經驗,體會深刻。例如現在這座島嶼,作為董事長的私人別墅,暗地裏監禁著董事長的很多性奴,用以滿足他那同性的性取向。這點我們下人是絕對無法多嘴的,否則不但工作做不長,恐怕性命也難保。
那傢夥,董事長居然連手銬都沒給他帶上就帶他外出?簡直太危險了。對方可是專業的間諜啊。此時我才有機會清晰地看到那傢夥的長相。飄逸的黑髮,冷酷的視線,堅毅的臉龐,無論哪一樣都足以吸引住眾人的目光,更何況這些優點都集中在同一個人身上。難怪董事長得知他逃跑之後那麼生氣,幾乎出動了島上的所有人力去搜索。
但此時那傢夥的走路姿勢實在奇怪,一手扶著路邊的護欄,一手捂著自己的腹部,半屈著身子,兩腿哆嗦不已。走路時大腿一直靠攏著,只靠小腿邁步。一定是被董事長給打傷了,還可能是嚴重的內傷。他額頭上布滿汗珠,其實身上也早已大汗淋漓了,將他身上唯一的一件體恤完全弄濕了,呈現出透明狀。透過衣服,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那結實的胸肌。由于體恤過長,蓋過了他的短褲。但透過半透明的體恤看,隱隱約約覺得那又不像短褲,比較類似于丁字褲,還帶有金屬的質感。他每走一步,都要停下來大口大口地喘氣,雙眉緊鎖著,嘴邊還殘留著未吞盡的唾液。我發現自己的下體有些微熱了,情不自禁地吞了幾口唾沫。
“魏恩,怎麼了?對著我的寵物發什麼呆?”董事長看出了我的失態,但他的語氣不是責備,而是一種調侃,“那傢夥走得也太慢了,你去把他弄上車來。”如果是責備,表情應該會比此時可怕得多,可能自己的寵物得到別人的欣賞,主人也會快樂吧。
“遵命,仲迪。”董事長喜歡任何人直呼他的名字。他總是說,不直呼對方姓名,反而是對對方的不尊重。NT跨國集團位于上海的總部,董事長每個月才去四五天,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島上辦公,但是他仍然將集團中每個員工的名字記得清清楚楚,他每次向屬下員工打招呼的時候,總會令對方驚訝,感覺到自己受到企業的重視。當然,那個總部的門面是董事長事業光明的一面,那裏的人,大部分都會認為董事長是個事業成功且關注于公益事業的人吧。至于在黑道上的走動,交易完全在這座島上進行。有時,董事長也直接去外地解决一些棘手的事情,一般來說,總免不了槍戰和火拼,有時也會有暗殺。無論白道黑道,盯著董事長的人决不在少數。那個時候我就得為我的性命擔憂了,不過豐厚的報酬使我一直堅持著這份工作,到了對NT集團的內幕有了基本瞭解的現在,反正想脫身肯定也只是個幻想了。
我向那傢夥走去,將他拉上車後座,他的手是冰凉的,可能太突然了,他來不及保持平衡,倒在了董事長的肩上。我幫忙關上車門,坐到駕駛座上,向著昨天預定好的目的地——島上的一座仿歐式教堂的宏偉建築,如今被董事長當作接待大廳——出發。
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後視鏡看著車後的那傢夥。那傢夥好象是叫做伽韋吧,是不是真名不清楚。看他的外貌,大概二十七八了吧,和我們董事長的年齡差不多。一周之前被抓到的,一直被關在地下室。之前他一直作為S國的間諜隱藏在NT內部,主要目的是竊取NT暗黑交易的有關情報,本來他是無屑可擊的,但是S國的間諜不止他一個,另外一個露出了馬腳,跟著將他給出賣了。
“肚子越來越鼓了呢。”董事長開始撫摸伽韋的腹部。
“呃——”沒有太多的反抗,伽韋的身體看來極度的虛弱,一上車來就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看他的樣子好似大氣都不敢出。小汽車的每一次晃動,他都會露出痛苦的表情。我也大概推測出董事長給他的寵物采取的懲罰了。想到這裏,下體更加地悸動,我舔舔乾燥的嘴唇,看著車前的路分散了一下注意力,但馬上又被後視鏡給吸引了。
“你體內東西的分量,差不多與半個嬰兒相當呢。懷胎十月的幸福與痛苦,你現在應該是深有體會了吧。如果我們有了孩子,會不會也是這麼大呢?”說著愛撫的話語,但董事長的眼神露出的完全是戲弄的眼神,“韋,為了你的主人我,你就好好忍耐和享受吧。”
董事長在車後與他的寵物開始了調情。伽韋雖身體上不做任何反抗,但他的眼睛,明顯是憤怒和苛責的目光,也許還有幾分被人戲弄的羞辱。要此人從內心屈服,還早著呢。當然,董事長也不是好惹的,之前經他調教的青年可不少,待他玩膩了,再轉手賣到各個夜總會,可聽話著呢。
“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是我按摩得不夠用力嗎?”董事長蔑視著身邊那一具奄奄一息却又寧死不從的軀體,“那麼,給你體內來一點震動怎麼樣?剛才在屋裏的那次最低擋的震動你一定很不過癮吧。”董事長掏出了手機,按了幾個鍵。
“啊——嗚——”伽韋的呻吟聲馬上變大了,“不要,啊——,快停止。”
“注意你說話的用詞,想停,求我吧。如果你求我,說不定我會停止。”
伽韋聽到這句話之後,又沈默了,他在咬緊牙關反抗,但收效甚微。我隱隱約約聽到電動機的聲音。伽韋大口地喘息著,身體又開始不住地顫抖。我感覺自己好像勃起了,褲襠處有一點點濕潤。
“你這個樣子很淫蕩呢。瞧,我的司機都受不了你的挑逗了。”董事長又一次發覺了我的失態,頭轉向我,“魏恩,開你的車!”這次我不敢再走神了,專心開起車來,半小時後,到達了目的地。董事長這才停下震蕩器,下了車,怒視著伽韋,“好好跟上了,如果你不想再受折磨的話,反正在我的島上,你別想逃得出去。”
董事長又轉身對我說:“魏恩,你也知道,今天是和黑道上最大的鑽石經營商談談幫他們洗黑錢的這比交易的,順便看看幫我的寵物訂做的那些首飾是否做好了,帶寵物來,是為了給他測測尺寸。雖說我的地盤相對安全,但你也幫我注意著點,也許他們帶來的人有內線也說不定,另外,周圍我也安插了四撥人埋伏。”
“遵命,仲迪。”我鞠躬。
之後的時間就很無聊了,我一直在車裏等待。不禁又想起伽韋,也難怪董事長如此生氣,抓住他之後,用盡了辦法,也無法得知他究竟將那份他整理的關于NT企業的內務資料轉移到哪去了。于是董事長决定親自嚴刑拷問,但自從看到他第一眼,董事長就將他帶回了這座島嶼,决定將他作為寵物來馴養。可能他的長相和氣質,對于董事長是一種難以抗拒的吸引吧,導致董事長產生了極度的控制欲。其實,董事長的外貌也是那種帥氣的,走在大街上,不知吸引多少女生的眼光。但董事長和伽韋的帥氣不同,董事長更加冷酷,更加顯示出控制力。
談判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眾人出來了。一切順利,我又開車將董事長和他的寵物送回別墅。
寵物
早上的那次出行,對于我簡直是一次地獄般的折磨。現在我的每一步,每一次呼吸,都使我的膀胱和腸道產生難以名狀的苦痛。其他的嚴刑拷打我都不在乎,可這種痛苦我連一秒種都不想再忍受,腸道裏的液體在翻江蹈海,想拉肚子却被直腸中那個巨大的震動器堵住通道,膀胱裏的液體也超過了極限,可撒尿的通道也被那個惡魔完全控制了。早上那個談判,在去的路上他居然又用起了振蕩器,之後的談判我幾乎是在半昏迷之下度過的。醒來之後就又回到了別墅,連自己是怎麼回來的都不知道。身上的體恤又被脫掉了。
“小寵物終于醒了。”仲迪,這個惡魔,原來在我昏迷時就一直就呆在我身邊。
“快將那些玩意兒從我身上拿開!如果我死了,你什麼也得不到!”我開始威脅他。
“開始和我談條件了?你的膽子也算大了,”他走進我面前,托起我的下巴,直視著我的眼睛,“你好好看看你現在的處境吧,和我談條件,你還沒這個資格。不過帶你出去遛了一圈,給了你一上午活動筋骨的時間,現在也該繼續上鎖了。我不會讓你輕易死去的,鎖上你,可以防止你對我的威脅,同時,還可以防止你自殺。”他笑道。
“自殺?笑話!姓仲的,你要麼現在就殺了我,否則你以後有好果子吃。別想我會乖乖地將資料交出來,你暗地裏做了多少害人的勾當,你自己清楚。我不會自殺,我一定要看著你是怎麼死的!”我越說越憤怒。忽然,他將一個口枷套上了我的嘴。我想反抗,但是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固定在了床頭,無法動彈了。
“哎,果然不該給你說話的機會啊,你只有在叫的時候聲音才最好聽了。”他又將口枷緊了緊,“這個比之前的那個要大很多呢,咬緊了,下巴可不要脫臼了。”
“唔—”我發出聲音來表示抗議。
“恩,現在你的聲音好聽多了。”他露出一口白牙。
“寵物能躺在主人的床上,你是不是應該擺個比較誘人的姿勢來表示感謝啊?”他又想到什麼鬼主意了?我怒視著他,他却笑了:“你自己不擺沒關係,我來幫你擺。”說完,他退後好幾步,仔細地端詳了我全身一陣,“果然,既然現在又要把你鎖起來,這個貞操帶還是取下來較好,已經沒什麼用了。”他似乎在自言自語。隨即他便拿出手機按了幾個鍵,貞操帶的密碼所打開了,他先打開前蓋,隨後要取下後面的部分,我松了口氣,這長達一個上午的灌腸,終于要結束了。
可事實並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他從床邊的櫃子裏,拿出一個硬橡膠球:“下面我要將貞操帶從你屁股裏拔出來了,為了防止裏面的東西漏出來,我會換上這個。”我驚呆了,橡皮球的直徑更大,而且表面還帶有許多點狀突起,一想到這種東西將會刺激著自己的前列腺,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心裏不禁一陣發麻。
但他絲毫不留給我反抗的餘地和時間,取下了金屬貞操帶以及連在上面的陽具。順勢用力地將那個橡皮球插了進去。
“啊——”我痛苦地叫出了聲。刺激越來越强烈,我才發現那橡皮球後面連著一個小管,小管的末端是一個洗耳球,他正捏著,一下一下地往橡皮球中充氣。不要啊,快停止!我在內心裏喊,可他聽不見。小突起一下一下地刺激著我的性感帶,感覺自己就要受不了了。
“好了,”他終于停止了充氣,“這橡皮球充完氣後的體積,絕對通過不了你的肛門,警告你不要用力往外排泄,否則會受傷的。”我盡力忍受著腹痛,這一抽一插,肚子裏剛平靜下來的液體又開始瘋狂沸騰了。
“好,下面該給你戴首飾了。”他從床邊的一個櫃子子裏拿出今天談判過後,那堆人送的一個小箱子,打開之後,裏面是各種大小的指環,純黑透亮,貌似價格不菲。“這些都是用琉璃作成的,是用人造水晶為原料,以脫蠟精鑄法製造的藝術品。普通的琉璃製品已經比較珍貴,但最特殊的是這黑色琉璃環,得用异常高的溫度和工藝加以錘煉,所以更是難得。”他解釋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又一次掃視了一遍我全身,然後說,“你的身體,一共可以帶上多少個呢?”
他拿出一個較大的,“先從脖子開始把,這種琉璃指環是特製的,比較類似于手銬的結構,用鑰匙可以打開,但合上之後基本看不出縫隙。”他打開那個大的環,套入我的脖子,然後合上,“恩,可能大了一點,不過沒關係,反正我這裏有各種尺寸的。”他又拿出一個較小的給我套上,套上之後很不自在,感覺呼吸不是那麼順暢了。
“對了,這個樣子剛剛好,比較有寵物的感覺了。”他眯著眼睛欣賞了一陣,然後從他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卷釣魚線,從我脖環邊上的一個小孔穿了進去,我這才發現,原來環上還有這樣一些固定用的附屬結構。“就把你的脖子固定在這個床頭吧,反正你也是躺著。可能你也發現了,這些指環周圍有一圈小突起,上面穿有小孔,我會用這釣魚線幫你固定一個好姿勢的。”他將釣魚線的另一頭固定在了床頭,這樣我的頸部無法做任何移動了,連抬起頭做不到,只能直直地看著天花板,或者用餘光瞟一下他的身影。
“下面是手了。”他解開我原來手上的繩索,在我兩手腕上分別套上一個環。然後用線將環固定在了床頭板的後方,這樣我雙手的上臂豎直舉過頭頂,前臂又繞過床頭向反面彎,基本上也喪失了活動能力。他選的環,大小總是比我相應部位要更小一些,勒得我生疼。
“接下來應該是擺出經典姿勢的時候了。”他笑著說,同時在我兩大腿上套上了環,同時又拿來一個很長的鋼條,將兩個環分別固定在鋼條的兩端。這樣我的雙腿就無法靠攏了。不僅如此,那鋼條的長度大大超過我的預料,此時我的雙腿張開的角度都快成一條直線了。接著,他繼續在兩個腿環上穿線,然後他推著我的兩腿往腹部收,一直到我的大腿貼到我腰側的床面上,之後,他用線將兩腿環和我的頸環連了起來,線的長度很短,剛好維持住了我的這個姿勢。
“呃——”我痛苦地叫出了聲。這種姿勢嚴重地擠壓了我的膀胱,那個器官的憋脹感開始成倍的增加,而且由于兩大腿基本都貼近床面了,所以之間的那根鋼條正好緊緊地壓在我的腹部,更加重了我的痛苦。我拼命想放下腿去,但釣魚線會同時牽動我的脖子,而頸環又將脖子早就固定好了,如果太過用力,脖子難免會折。如果想要脖子輕鬆一些,就只有保持住這種姿勢了。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我都是在脖子和腹部的膀胱之間做選擇,究竟應該讓哪個更好受一些。但事實上這兩個部位都是痛苦的,我兩大腿所能移動的距離,只是在細線僅有的彈性範圍內的一些振動。
之後他進一步加快了速度,給我腳腕上也套了兩個環,同時將我的小腿往頭部掰,將腳腕上的環與我脖子上的用線連了起來。接下來,我的每個腳趾都像戴戒指似的被套上了較小的環,一共十個。他很細心地將每個腳趾上的環都用線連在腳腕的環上,我現在連腳趾的移動能力都沒有了,十個腳趾都被拉扯向腳背。
“很好看的足弓呢,”他贊賞著,但馬上又將視線移動到了我兩腿之間,“還剩下最關鍵的部位了,你也想早點弄完早點了事吧,乖乖地別動,一會就完。”
他想幹嗎?難道那個部位也要?天哪!
沒等我開始掙扎,他的手已經開始向我的分身侵犯了。“小傢夥還是軟巴巴地耷拉著呢,一定很不過癮吧,放心,你的主人不給你快樂,你主人的主人——我來給。”他選了一個環,在我分身的根部套上,環太小了,頓時一陣疼痛感傳來。我還沒完全適應,兩個陰囊與分身的連接處又被套上了兩個更小的環,我感覺睾丸就快扯離我的身體了,痛得直流淚。這還不算完,他又從分身的前端套進來一個環,卡住了。
“還剩最後的一項了,可能會有些疼痛,但我不會讓我的寵物受傷的,乖。”他撫摩了一下我的頭髮。假惺惺的安慰,鬼才相信呢。果然,他拿出兩個乳夾,夾在了我的兩個乳頭上,“特別設計的,雖然夾得緊,但不會損害健康的。”然後將我分身處的幾個環,用線和乳夾連在了一起!分身和乳頭,這些敏感的部位都被拉扯著。
“現在這樣就差不多了,我的束縛技巧好不錯吧。你現在還能做大的動作麼?”可能是測試試驗一下,他抓了一下我的腳心。毫無防備的刺激使得我的身體不自覺地反抗了。“恩,好象小腿部位還可以左右移動呢,怎麼辦呢?”他邊用嘲弄的話語說著,邊思考著。“有了。”他一拍手,用釣魚線將兩腳腕處的環和屁股裏的充氣球建立了連接!我這才發現,充氣球後面還連有一個小杆,線正好可以固定在上面。
“現在是真的完事了,”他說,收拾好束縛沒用完的工具之後,他坐到旁邊,端詳起他的杰作來。我現在擺的是怎樣一種姿勢啊,最隱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的視野下,雙腿分開彎向腹部,屁股高舉著,肛門直對著天花板,分身也清楚地呈現。
“快三十的人了吧,屁股基本沒長毛嘛。”他拂過屁股,“小弟弟這裏的毛也不多。”
“嗚——”求你,不要再看了,完了,連最隱秘的地方都被這個男人看到了。但苦于口枷,發不出像樣的句子。
他掏出手機:“這麼美麗的畫面,好想拍個幾張做開機畫面啊。”他調整著手機的方位,隨後就是快門的卡嚓聲。“你以後要乖乖聽話哦,否則這些照片會很快在網路上流傳開來的。”他撥開我前額汗濕的頭髮,輕拍我的臉,笑著說。一切都完了,我就這麼簡單被他控制了。
“你身上的每個環雖然大小不一樣,但形式都是一樣的,上面還刻著我名字的縮寫ZD,你以後就完全屬于我了。”他誇耀似地說道。
遇上這個變態狂。
“哎呀,小傢夥怎麼還是邋遢著呢?”他又揶揄道,盯著我兩腿之間。廢話,我又不是同性戀,又不是受虐狂,這麼痛苦的情况下誰興奮得起來!不像他這種變態!嘴上說不出話來,只能在心裏罵。
“別擔心,小傢夥馬上就會爽的。”他說完,如同上次一樣撓了一下我的腳掌。我身體頓時就一抖,兩腿搖晃了一下。馬上就帶動了肛門裏的充氣球。氣球上的小突起本來就抵在前列腺的G點上,每一次呼吸引起的腸道收縮都會給我強烈的刺激,更何況這次橡皮球本身的振蕩了。前列腺被強烈地刺激了,一種痛苦但又略帶爽快的感覺充上了腦門。我竟然,勃起了。
隨即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陰莖上的幾個琉璃環,在未勃起時已經勒得我極度痛苦了,隨著勃起之後陰莖的膨大,這種痛苦已經不能忍受了。
“唔——”取下環來,求你快取下來吧,那裏快斷了!但他聽不懂我的呻吟的含義,或者聽懂了,但故意不給予任何憐憫。勃起的陰莖帶動胸部的乳枷,拉扯著乳頭,乳頭變硬變紅腫了。乳頭這種敏感部位受到刺激,更加重了陰莖勃起的程度。好痛苦,我不顧一切,奮力地掙扎,腿不住地亂蹬,但唯一的結果只是更加劇烈地帶動橡皮球來刺激前列腺以及附近的G點。同時膀胱受到了更強烈的壓迫,除了憋漲感,還有一陣陣刺痛傳來。想拉肚子的欲望也越來越強烈了。
惡性循環,原來他這種束縛法是早有預謀的。
“小傢夥終于精神了呢。”他在一旁觀賞著。
慘痛的教訓告訴我,這種束縛下,即使痛苦也不能掙扎。我儘量忍耐住渾身各個器官的強烈不適,停止了掙扎。但是,在這種姿勢下維持平衡並不容易,特別是雙腿只要稍微移動一毫米,可能外表看不出來,但是相連的橡皮球上許多突起給予前列腺的刺激卻是巨大的。我雙腿保持極度緊張,不想移動一絲一毫,但還沒堅持到幾分鐘就酸痛無比,不可避免地帶動橡皮球移動。幾十分鐘過後,陰莖充血程度已經達到極點,鈴口已經濕潤了。我的呼吸逐漸加快,感覺就要到達高潮了,嘴邊已經溢滿了唾液,順著腮幫流到頸部,感覺冰涼冰涼的。
“好淫蕩的表情啊,真是個變態呢。相信你現在已經對這種姿勢有了更全面的瞭解了吧。”他終于開口了。“如果我現在彈彈這個細線,說不定就能到高潮了吧?”他正觸摸著連著我腳踝和橡皮球的那根釣魚線。
“嗚——”我驚恐地蹬大了眼睛。不要啊。
他毫不猶豫地彈了彈那根線。強烈的刺激入潮水一樣涌了過來,我已經無法保持自己的姿勢,又一次陷入惡性循環之中,同時也感覺到了高潮的爽快。
“都喜極而泣了,你其實很爽吧。”他看著我哭紅的雙眼和從眼角延伸出的兩道淚痕。“那麼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的睾丸與小傢夥之間由于被環隔開,再加上你的小傢夥由于插管使得輸尿管通道一直暢通,所以你現在輸精管不暢,即使到了高潮也不會射精。這樣就不會有高潮之後的不應期,可以永遠地保持在高潮狀態,一定很舒服呢。”
什麼?我的瞳孔放大了一倍。此時我想到了死,但是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了,巨大的口枷使我連咬舌自盡都無法完成。接下來的時間裏,他不時彈彈那根細淚,其實即使他不彈,我也會由于雙腿的姿勢無法堅持而帶動細線,我整個人都一直處于興奮的邊緣。那種男人在射精之前一秒種的痛苦與刺激感,我竟然得一直承受著。另外今天吃的流食大部分水分開始進入本已快爆裂的膀胱,肚子裏的灌腸甘油還在泛濫。要忍受住這些,還得儘量保持身體的平衡,而且還一直處于興奮極點,我的體力已經不支了。而他只是在一旁默默地欣賞著,坐在辦公椅上,翹著二郎腿。他不用任何動作,只是利用束縛就將我弄得這個地步,他完全是處于一種視奸的享受之中。
這是個可怕的噩夢!我一秒也不想再做下去了!什麼時候才能解脫啊。
他好像看出了我的想法,終于開口了。“其實我也不想懲罰你的,看你受罪的樣子,我也不好受,誰叫你不聽話呢。”他換上了一種溫柔的眼光注視我。“你說是不是?對于不聽話的寵物,當然要給予適度懲罰。”他拿來毛巾為我擦身上的汗珠。
“現在你告訴我,以後還反抗麼?”他溫柔地問,但話語裏透出的是威脅。
我已經處于崩潰的邊緣,實在受不了了,艱難地點了點頭,更多的泪水從眼眶裏涌了出來,這次不是因為身體上的痛苦,而是為自己的妥協感到屈辱。
“那以後我說什麼,你都會服從?”他沒停下擦汗的動作,繼續問。
“唔。”我狠命地點頭,即使頭部受到束縛,做不出什麼大動作。
“真的?”
“唔——唔——”
“那好,”他披上外套,“那你就這樣堅持三天吧,本來是想懲罰你一個星期的。我現在還得到書房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物,晚上我和你一起睡,反正這也是我的床嘛。”他開始往外走。
三天?我大聲叫了起來,但透過口枷出來的永遠是那幾聲呻吟聲。
“哦,對了,”他轉過頭來,“你要好好表現,什麼時候我心情好,就會來幫你放尿也說不定。”說完,他消失在關門聲中。
第3章 小獸[]
經過一段漫長的等待,他終于回來了。他走到床邊,坐下,脫下外套放在床邊的茶几上。之後開始審視我的身體,在他深邃的視線下,我感到極不自在。接著他說話了。
“這種極度快感的感受,以前沒有體會過這麼長時間吧。”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往我的兩腿之間延伸,“你的欲望已經膨脹得這麼大了呢。”
被迫一直保持著這種興奮狀態,我的神志已經開始有點游離。
他開始用手摩擦著我的欲望。“勃起了這麼久,將近三個小時了,一定很想射吧。”同時他臉上露出了一貫的微笑表情,看不出是嘲諷還是其他什麼意思。“看看你,兩個陰囊都已經脹大了,存儲了這麼多的精液呢。射不出,怎麼辦呢?”
本來就已經想發泄的欲望,被他這麼一摩擦,我的身體開始不住地抖動起來,飽滿的欲望開始一伸一縮地蠕動著。
“瞧瞧你,還真是忍不住呢。很難得看到你這麼淫蕩的樣子,真是變態呢。看看,你的口水將床單都打濕一大片了。”他繼續用手撫摩著我的私處,“不過你現在這種情況,是無法發泄的,空耗體力而已。”
他說的我都知道,他進來之前我已多次達到高潮,處于射精的臨界狀態,但下體的機關使我根本得不到解脫。該死的。
“你就再好好體會體會這種快感吧,我得睡了。”他報出一床被子,床很大,睡四五個人都不成問題,相應的被子也很大,他過的生活用奢侈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你也陪我一起休息吧。”他明明知道我這種狀態之下根本不可能睡得著。一直處于興奮點不過,體內那個器官早就開始提出強烈的抗議了。看見他已經脫下外衣爬上床,我奮力地開始掙扎,也管不了自己的G點會受到強烈的刺激了,如果現在不讓他將我解開,我能否活到明早都成問題。
“怎麼了?不想睡?”他用一種哄孩子上床的口吻說。
“嗚——,撒……尿——要爆了”我用盡力氣說出幾個字。本來就已經充盈的膀胱,再加上今天吃的流食裏的水分,現在的陣痛越來越頻繁了。
“你這個寵物還是做得不合格啊。”他嘆了口氣,“寵物是不該向主人提要求的。你的身體狀况我一清二楚,作為主人,我絕對會保證你的身體健康。至于放尿的時間,我自有考慮,這可是調教寵物的環節中重要的一環,你得好好承受。如果做不到一個寵物該做的,我會給你更多的懲罰。”他嚴厲地斥責。“那麼現在,你是不是想讓我再給你灌一袋尿呢?”
我嚇呆了。
“不想這樣就別再做這種出格的事了,”如果剛才是威懾,那麼我不得不說他已經達到了很好的效果,“我睡覺的時候一點聲音就會被吵醒,你最好不要發出任何聲音,被吵醒的我,可是很不理智的!清楚了就點點頭”
我點了點頭。
“調教你這樣的還真得廢我不少工夫呢,算了,今天我把另外的幾隻寵物也抱過來一起睡吧。”他出了門。一會就抱著三隻小狗過來了,我才知道我想錯了,他這次的寵物指的是真實的動物。
三隻小狗可能才兩個月大吧,身上毛茸茸的,爪子都被剪掉了,待在床上十分溫順。他開始脫衣服,寬闊的肩膀下是結實的胸膛,堅實的肌肉,看來他也是練過功夫的人,腿也很粗壯。雖然一身強壯的肌肉,但身材整體上很勻稱,可以說很,美。再加上他那嚴酷的臉龐,可以說一定是同齡人中女生仰慕的物件。他開始脫下內褲,難道他睡覺時什麼都不穿?我沒想到他有裸睡的習慣。他下體的欲望,形狀很好。全身古銅色的肌膚,包起那三隻小狗,順勢躺進被子裏,他伸出一隻手來關了燈。
黑暗中,想起睡在身邊的他,被子裏裸體的他,我的欲望竟然更加强烈了。我使勁甩開這種想法。他害得我這麼慘,只要我活著,我肯定會報復的!
但仇恨的意志慢慢被身體上的痛苦所消磨殆盡。黑暗中,苦痛顯得尤其突出。腸道裏又傳來一陣陣劇痛,拉肚子的感覺弄得我一身冷汗。膀胱在經歷過幾次陣痛之後,漸漸麻木了。但身體中的尿液不斷地連續產生,痛苦又開始悄悄地滋長著。我努力地保持著身體的姿勢,酸痛的雙腿和腰部肌肉早已不堪重負。持續地興奮狀態也使得我的體力快速地流失。
忽然,一個詭异的感覺穿了過來。
有人在舔我的鈴口!
是他?半夜醒了開始禽獸的惡行了。不對,感覺有些不一樣。仔細聽了聽,身邊的他呼吸微弱而平穩,肯定還在熟睡中。那麼有人進來了?會不會是白天那個變態司機?黑暗中一點都看不清楚。
菊穴也開始有人在舔了!
那麼一共是兩個人?不對,我意識到還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但一時又說不上來。對了,那東西,毛茸茸的,是那些小狗!半夜醒了,從被子中鑽出來了。但我根本無法移動身子將它們趕走,為什麼?為什麼它們也對我的敏感部位感興趣。想了半天,可能是灌腸和膀胱責罰用的甘油,雖然有東西堵著,但有那麼一絲從鈴口和菊穴滲出,甜甜的味道吸引了小狗。
思考期間,第三隻小狗由于找不到其他的甜位部位,也開始來舔鈴口了。于是鈴口部位的兩隻小狗爭搶起來,最後它們都跳上我的腹部,各舔一半。它們可能也害怕將他吵醒吧,也許以前也受過吵醒他的懲罰,所以爭搶過程中沒發出半點聲音。
那兩隻小狗給我膀胱又增加了額外的壓力,剛剛麻木的膀胱壁又被喚醒了。我強忍住不發出聲。它們毛茸茸的身體,蹭在私處附近皮膚上的感覺,是可怕的刑罰。更可怕的是,鈴口和身後的菊穴,被不斷地用它們溫暖濕潤的小舌尖輕舔著,是莫大的刺激。勃起的感覺更加強烈了。我忽然可怕的意識到,這些小狗也可以使我的身體興奮起來。天哪,我成什麼了,我還是人嗎?
難道從被他抓到的那天起,我就已經不正常了?
後半夜是怎麼一分一秒熬過來的我還記憶尤心。鈴口和菊穴的刺激不斷地傳入我的大腦,然後使我的身體產生反應。陰莖上的拘束環給我的痛苦越來越大。我受不了了,我在盡可能的範圍內搖晃著身子,想掙脫開這些野獸的襲擊,但都只是一相情願,身體的活動範圍微乎其微,而且這僅有的活動範圍,還會給我前列腺附近的G點造成強烈的刺激,根本甩不開那些可惡的野狗。
“嗚——”快滾開,你們這些混蛋,我堅持不住了。我會大叫出來,會把他吵醒。救命啊。我的欲望以幾何級數的形式增長著,讓我解脫吧,讓我射吧。口水又開始大量地分泌了,腮邊凉凉的。誰來救救我啊。
“呵呵,”他忽然從床上坐起來,拉開床頭的燈。“哈哈哈,很有趣,不是嗎?”他用欣賞藝術品似的眼神盯著他前面的畫面,掏出手機,又拍了三四張。“你越來越變態了呢,幾隻才兩個月的小狗,就可以讓你興奮成這樣,你說說,還有什麼是不能讓你興奮的?”
原來他早就醒了,一直在暗中爽著呢。
此刻的我唯有向他露出求救的眼神。快將小狗拿開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小狗們派上用場了呢。”他笑著說,“它們餓了一整天了,你就讓它們多吃點吧。這麼溫柔的獸奸方法,我的其他性奴可完全享受不到呢。看在你剛入行,沒有直接對你使用大型狼犬,看以後有沒有機會吧。”
難道他早就算計好了!我對他的怒火頓時擴大了好幾倍。
他看著我的臉:“昨天你願意屈服于我,只是為了改變你自身的處境,而不是發自內心。看看你,現在眼睛哭得紅紅的,眼睛裏都有好多血絲了。其實,只要你能真心順從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洞察力,但怎麼可能有人會心甘情願地做別人的性奴?想想都知道。他只從我的眼神裏就得到了我的回答,嘆了口氣。“你的確很堅强,一般人像你這樣,不知都昏迷多少次了,不過你現在忍受著灌腸,膀胱責罰,前列腺的刺激,性器的束縛,一直處于興奮狀態而不能發泄,再加上溫柔的獸奸。即使是你這樣的特工人員,也到極限了吧?”
他走進我:“像你這種狀態,也再難以承受其他的重責了,不過,”他減小了音量和語速,“我不用重刑也能讓你輕易屈服。比如,”他的口貼近我的耳邊,用最輕微的聲音說到,“你,怕癢嗎?”一直手順勢劃過我的右腳心。
我的瞳孔放大了一倍。
第4章 笑刑[]
從小到大,我還沒怎麼被人撓過腳底,因此也沒大發覺自己怕癢的程度,直到剛才他那輕輕地一觸,我才發現,我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怕癢得多。不行,不能讓他知道我怕癢這個弱點。如果知道了,他又可以多出一招來折磨我了。如果我能裝作不怕癢,他撓幾下覺得沒趣,自然便會停止。
“你的表情很是不屑嘛,”他邪邪地微笑著,“那我就來試試我的寵物是否真的這麼不在乎呢?”說完,他坐到我身邊,由于兩腿向腹部彎曲著,所以兩腳心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範圍之內。他開始用一隻手指觸摸我的腳心。我的呼吸速率頓時加快了許多,我盡力地調整,不讓他覺察,還得努力使身體不要亂晃動。度日如年。
他仍舊沒有絲毫想停止的現象,而且開始得寸進尺。他的手指開始沿著我腳底中線從上往下劃,周而復始。每一次,都讓我體會到萬蟻鑽心的滋味。我拼命使自己不笑出聲來。
“看來你還挺能忍的。”他稍微停頓了片刻,“不過,你的身體到是誠實得很呢,一直抖得很厲害。”
他發現了,本來想蒙混過關這主意就挺傻的。在這種可怕的刑罰面前,我不可能完全抑制住自己身體的反應。
他又開始了,這次他五個手指並用,開始在我腳心處抓撓。我忍不住了。
“AHAHAHA……不要……求你快……不要……快停止……HAHA”長時間戴著粗大的口枷,使我稍微學會了怎麼使自己含糊不清的呻吟聲稍微清晰一點,可以讓他聽懂。
我的身體開始不住地反抗,腳趾努力地向前彎曲著,想縮小腳心的面積,但由于腳趾上那十個環,使腳趾牢牢地彎向腳背,腳底最大程度地暴露出來,我的努力根本起不到半點作用。
“求我不要停止?”他故意歪曲我的意思,“那就滿足你這個願望。其實說實話,你笑起來和你痛苦時的表情一樣好看。”他繼續在我的腳心處肆虐,而我,一點辦法也沒有。這個SM變態狂!
之後我笑得越來越瘋狂,最後整個人簡直就是瘋了。身體在束縛的範圍內不自覺地做出最大的掙扎,想讓那只腳擺脫那只惡魔的手的控制。但一切都是徒勞的,能移動的範圍太小,根本逃不開他的魔掌。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有點喘不過氣了。
“仲迪,”此時響起了敲門聲,“請問,今天上午10點的會議,您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你進來。”他對著門外說,並沒有停止手上的活。
是昨天那個司機。房間裏淫靡的氣氛頓時對他產生了影響。他關上身後的門,同時低下頭掩飾住自己淫蕩的表情,但視線卻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
“會議還早麼,現在才不到7點。”他說,“我9點出發,你在那之前準備好直升機就行。”
“是。”
他似乎覺察到了司機此時的表情。“怎麼,你也想玩玩?”
“屬下不敢,我現在就去準備直升機。”司機轉身向門邊走去。
“等等。”仍然沒有停止對我的責罰,“你去把西門那三個守衛叫過來,連你一起,待會我有點事吩咐。”
“是。”司機馬上退了出去。不到五分鐘,司機連同三個守衛出現在了房間裏。
“你們幾個過來,”他命令道,待到幾個人走進之後,我發現那三個守衛的表情簡直和那個司機一模一樣,淫蕩得不成樣子。“你們覺得我這個寵物還行吧?”
大家面面相覷,都不知道怎麼回答,緊張不已。
“你們別緊張嘛,這個寵物雖然貌美,但脾氣不怎麼好,我現在在幫他撓撓癢,調教調教。但我玩得太累,不如你們幾個替我調教個兩小時,怎麼樣?”他不緊不慢地說。
天哪,不是吧。他想要幹嘛?一陣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輪奸”這個字眼在我腦海裏狠很地冒了出來。
他把那個司機和三個警衛叫到一旁,囑咐了幾句,他們就向我圍了過來。不要,如果被這些人輪奸,還不如死了!救命,我用求助的眼神看著仲迪,他聳聳肩,退後坐到他那舒適的老闆椅上,準備開始欣賞一出好戲。我徹底絕望了。
他們過來了!不要!哎……?哈哈……不要。天哪,這比輪奸還可怕。
他們,他們竟然全都開始撓癢癢。兩個撓腳底,兩個撓腋下。我終于知道我身上最怕癢的部位了,原來還有比腳底更敏感的胳肢窩存在。此時的刺激已經不是之前被他用一隻手撓右腳可以比擬的了。我拼命的哭喊著,求他們快停止,但沒人聽我的。身體不住地抖動,洗腸液和尿液也在不住地抖動,那幾隻小狗還不肯下去。恍惚中,我的分身越來越挺立,又一次幹高潮來了,可射不出任何東西。
哈哈……你們快……快停止……嘻嘻……
之後我變得歇斯底里了,嘴裏開始喊胡話,意識開始模糊。呼吸已經完全跟不上了,由于缺氧,我感覺自己離昏迷不遠了。
在一篇混亂的思緒裏,一個想法却變得越來越清晰,清晰得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現在,只有他能幫助我擺脫責罰,擺脫這種我死也不願意體會第二次的責罰,救我,快救我。對著遠處角落裏靜靜觀察著的他,我在心裏喊著。救我,救我。
“主人……救我……”
喊出這麼一句之後,我奄奄一息了。恍惚中,記得他立刻讓那四個人停止了。我緩氣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意識回來了,隨即回來的也有體內的漲痛和分身的不適。那四人似乎意猶未盡,有兩個還在撓癢的過程中不甚將口水滴落到了我身上,噁心得很。他命令那些人馬上離開了。
“剛才那句‘主人’,很好聽。”他微笑著,摸摸我的頭。這次微笑看上去少了邪氣,多了天真。
我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麼會將那個詞脫口而出。難道是當時危急情況下我內心的真實反映?不可能,我恨死他了,現在這種感覺有增無减。
“嗚——難受——”停止了撓癢之後,由于劇烈運動導致的其他惡果越來越明顯了。他走上來拍拍我的肚子。“啊——!”一陣强烈的痛苦傳來。
“看來是極限了,好在今天我心情好,救給你放放尿吧。”
他拿出一個空的液袋,將開口的小管與我分身上的小管介面連接了起來。“這個是兩百毫升的,今天救讓你尿這麼多吧,對你,我可是很慷慨的了。”說完他用手機打開了小管介面處的控制開關。尿液源源不斷地從體內流出來了。已經麻痹的膀胱漸漸地恢復了一點感覺。但兩百毫升一下就滿了。他用手機將開關合上。
頓時一陣炙烈的不適感傳來。排泄排到一半突然停止!我哪受得了!况且我感覺才排出體內尿液的七八分之一。
“嗚——”我禁不住發出呻吟聲。
“和其他奴隸比,你够享受了。”他說,“我真應該什麼時候帶你去看看,其他寵物境遇比你差得多,但都溫順地承受著,你才受這麼點苦,還不樂意地反抗。”
我在心裏駡著,簡直連禽獸都不如。
“好了,放尿完了。你是不是應該謝謝主人啊,來,再叫一聲。”他像哄小孩似的。
我怒目瞪著他,剛才是昏迷時無意識叫的,現在我决不屈服。
“你還是不聽話哪。”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又在手機上按了幾個鍵,然後將我剛尿出來的那一袋,急速壓回了我的膀胱!我痛苦得臉都扭曲了。他放開壓液袋的手之後,由于我不由自主地想排泄,膀胱的壓力又會將尿液壓出,之後他又將尿液壓回,一直重復著這種酷刑。
“嗚——”我呻吟著。
“快十次了哦,給你的膀胱做做擴張運動也不錯,但你能堅持多久呢?”他臉上又換上了那種惡毒的笑容。
“唔——謝謝……主人。”
“你說什麼?大聲點。”他停下手上的動作。
“謝謝……主……人。”雖然這樣說著,我臉上挂滿了憤怒和屈辱。
“恩,不用謝,管理寵物的排泄是主人我應該做的。”他收拾起液袋,“不過,別以為你叫聲主人就什麼事都好辦了,整整三天的束縛是一定要完成的。而且,除了要稱呼我主人,以後要教你的東西還多著呢。”
他穿上外套:“今天的調教先到這,9點了,我還有一個會。待會見。”他走出房間,鎖上門,留下那三隻小狗和身體仍然在倍受摧殘的我。
第5章 手術[]
之後的這段時間,他除了晚上睡覺會過來,中途很少來看我了,只是之間還偶爾給我又放了一次尿,那次我實在是憋得受不了了,但他又只是給我放了兩百毫升。雖然很不可思議,但三天時間還是緩慢地過去了。這整整七十二個小時,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時刻,以後我自己都無法回憶出當時自己的感受,只知道,除了痛苦,還是痛苦。
他在三天之後的清晨從床上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裝束後,並沒有馬上出門。他來到我面前,趕走那幾隻小狗,在床邊蹲下,微笑著看著我:“我既然答應你今天給你解脫,當然就不能食言。其實,真想多欣賞一下你美麗的身體和表情。”他伸出手來擦擦我的嘴角,“看你,給你戴了口枷,你還是把嘴唇給咬破了。現在的感覺有那麼痛苦麼?”
廢話!我憤怒地瞪著他。
“即使痛苦,也是因為你違抗我而應該受的責罰。再說,你在接受我的責罰時,難道沒有一點點爽快的感覺嗎?”他用手撫摩著我因充血已經變得巨大的陽物,順勢滑向下面的陰囊。“看看你,才三天,陰囊已經漲大到這種程度了,估計像我倆這個歲數的,一年不射,都達不到你現在這種程度吧。睾丸變大了許多呢。”
啊嗚。我滿肚子的怒氣升騰了起來。這還不是他一手造成的,估計在我之前還沒有人品嘗過連續三天勃起,處于極度興奮狀態確沒法射精的滋味。現在陰囊完全被性愛汁充滿了,哪怕是讓我發泄一次也好啊。
他開始給我放尿。“這一次,你就盡情地享受吧,我也不再限制容量了。”他給我的陰莖插管的前端套了一個大的收集罐,然後按了幾下手機上的按紐,出口打開了,尿液不自主地奔瀉出來,積壓了三天的甘油溶液,終于可以排出體外了。我享受著這難得的時刻。流了好大一會,總算覺得膀胱裏乾淨了,此時已經整整收集了一滿罐。
“接下來是拔出這根管子了。可能有點疼,不過你總不想它一直在你體內吧。”
當然不想。他開始緩慢向外拉動管子。
“啊——”管子與尿道摩擦起來,尿道火辣辣地疼。但他似乎很享受我的表情似的,不緊不慢地拉著,還不時轉動幾下。但終歸將管子弄了出來。
剛才的排泄,使我腸道裏的內容物夜泛濫不止。越是知道即將解放,越是帶來更頻繁地陣痛。他開始將我身上的束縛一一解開,特別是陰莖上那個束縛環,取下之後好受多了。但手環腳環頸環以及兩腿直接的金屬杆並沒有被除去,口枷還在,陰莖和陰囊之間的環也沒被除去。“以後在這幢別墅裏,你只允許用爬的方式,用膝蓋和手著地來走路,這個金屬杆暫且留在你兩腿之間吧。”他說,“接下來,你到房間角落的沙盤處,我們來解决你最後的責罰吧。”我早已腹痛不已,下床爬向沙盤。
但長久沒有運動,還得保持身體平衡,渾身的肌肉早就酸痛不已,動作及不協調,從床上下來時差點摔倒。在爬的過程中,我感覺到自己飽脹的陰囊垂在兩腿之間。我終于來到沙盤處,不得不仍然保持爬著走路的姿勢,他為我身後菊穴處的那個橡膠製品放氣,當大小足夠通過我的小穴後,我迫不及待地將它排了出來。
“你很心急呢?我還沒有下命令呢。”他拍拍我的頭,“如果再有這種情況發生。你的責罰就是再重復一次這三天的調教。”
我害怕了,馬上忍住即將噴涌而出的排泄物。
“接下來的三個金蛋,你得一個一個慢慢來。這麼難得的產卵畫面,我得用攝像頭好好多拍幾張,好了,你開始吧。”
天哪,這麼羞恥的事情,不僅當著他的面做了,而且還將被拍下來,絕對不行。但腹內的疼痛馬上消磨了我的意志,我努力將蛋排出體外。蛋的直徑對于我來說是太大了,當初塞進去的時候就是鑽心的疼痛,此刻,我也不得不憋住氣,使勁將它們往外排。緩慢地排出了兩個,最後一個金蛋的直徑是最大的,我痛苦地呻吟著,臉都憋紅了。
“停。”他大喊一聲,將我排出一半的第三個蛋又用力塞回來,“這個的速度再慢一些,我要多拍幾張。”說完又用手機繼續對準我的密穴。
排出一半又被推回來,我疼得眼淚都出來了。為了防止又被推回。我只有慢慢的往外排,過程更加難受,當金蛋終于落地之後,腸道裏大量的甘油一股腦兒跟著下來。
“恩,你後面還算乾淨,甘油中沒有雜質,顏色一點沒變,還是透明的。看來灌腸以後不是很需要了。”他說。
還有以後?他還沒玩夠嗎?我開始有點害怕了。但隨即一種奇怪的感覺襲擊了我,我在剛才痛苦的排卵過程中,竟也會莫名地興奮。此時並沒有任何東西刺激我的前列腺,但分身竟意外地越發挺立了。發脹的陰囊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我想射!
我的手不自覺開始摩擦我的分身。
“你在幹什麼!”他發出一聲嚴厲的斥責。糟,完全忘了他的存在了。
可我的正將達到高潮,手根本無法停下來,直到我的手被他的手牢牢扣住。
“你越發顯得色情和淫蕩了呢。”他說,“你直到沒得到主人的允許就擅自手淫,在各種違規中算是最厲害的一種之一了。本以為你經過這三天的調教會稍微聽話一點,沒想到啊,看來調教還遠遠不夠。”
我努力掙扎著,想從他的手中抽離,但好幾天沒吃過一頓像樣的飯,又被折磨成這個樣子的我,完全沒多少力氣。
他馬上又找來兩根和我兩大腿之間一樣的金屬棒,將我手腕處的環和大腿處的環之間連接起來,左右都是。
“這樣你的手就只能和大腿保持一定距離了,你也觸摸不到你的分身了吧?”他說,“你以後爬著走的時候,一邊的手腳同時運動就行了,雖然不自在一點。接下來,對剛才的行為,我要給你處罰,帶你去一個地方。”
他用一條長長的鎖鏈栓在了我的頸環上,他拿著鎖鏈的另一端,像遛狗似地牽著我走,我起初想反抗,但脖子勒得太疼了,最後不得不跟著他。此時我才有機會看看這幢別墅裏除了我待的那個房間,其他地方是什麼樣子。
別墅大得出人意料,簡直不能稱為別墅,稱它為城堡估計更合適。我被拉扯著從一個走廊走向另一個走廊,穿過一個又一個房間。有時會遇見幾個下人,但他們看到我的樣子似乎並不驚奇。由此可見,他之前也虐待過很多其他的性奴。
終于在一個比較大的房間裏停下了。一進這個房間,恐怖的氣氛就向我襲來。這是一間手術室。和醫院中的完全一樣,而且四周墻邊的玻璃櫃裏擺滿了試劑和各種醫療器械。房間正中央還有一張寫字臺。他究竟要對我做什麼?
“別害怕,我的小寶貝,”他發現我在打哆嗦,“只不過對你做個小手術而已。”
他已經開始在我手臂上扎針。我奮力掙扎。
“別擔心,這是麻醉劑,手術過程你不會有痛苦的。”他微笑著。
雖然我調查過他的背景,知道他在國外上大學和研究生時學的都是醫學,而且還在幾所有名的醫院裏當過主刀,做出過不小成績,技術絕對算高超的。但他為何會放下這個行當,突然回國經商,就不得而知了。如果是平時,我會很樂意這種高手為我動手術。但現在的情況是我沒任何疾病,身體卻不得不被他拿來任意地消遣,誰知道他會將我哪塊給割了去,讓我下半生缺胳膊少腿地痛苦生活。
想著,意識已經漸漸離我而去,麻醉劑生效了……他的形象在我眼前逐漸變模糊,隨即變成一個虛無的影子,飄散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意識回來了。由于我的雙手和雙腿之間以及兩腿之間都用金屬棒連接著,所以我不可能平躺在手術臺上,只能是兩腿不自覺地緊靠腹部,貼近手腕。手術做完了?我看看四周,他正在一張桌子之前收拾用過的手術器械。他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我努力移動了幾下身子。第一種强烈的不適感傳來了。
部位還是膀胱。膀胱又回到了被放尿之前那種憋脹的感覺,甚至更甚。難道他又將我的膀胱灌滿了甘油?“嗚——”實在太痛苦了。我儘量低頭看,發現鈴口並沒有被插管,也就是說,現在排尿還受我自己控制。趁他發現我清醒之前,得趕快排泄出去。于是我開始醞釀排尿,隨即發現了一個嚴酷的事實:尿不出來!
難道他對我的身體動了什麼手腳?
“嗚——”强烈的尿意一陣陣地襲來,我痛苦地叫出了聲。
“哦,你醒了,”他轉過頭,“不用擔心,手術很成功。”
“嗚——膀胱——啊——尿——”我透過口枷質問。
“膀胱?怎麼啦?”
“嗚——尿……不——”
“你是說膀胱很脹卻排泄不了?”他邪笑著,“當然了,因為你的膀胱裏現在並沒有尿液啊。”
那為什麼會憋脹?我疑惑了。
“我只不過塞了一塊和你膀胱容積差不多的強力吸水棉進去了。”
難道就是那塊吸水棉撐著我的膀胱給我帶來強烈的不適?“嗚——”我頓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我是無法通過尿道將一塊體積那麼大的吸水棉排泄出來的。而且它現在是乾燥的,等我身體裏產生的尿液進入了膀胱……
“相信你也應該有所領悟了。當你體內產生尿液進入膀胱後,會被這吸水棉吸收。當它吸滿液體之後,體積會膨脹一倍左右。不過根據你之前的表現看,你的膀胱壁彈性還是很不錯的。承受這個應該不成問題。當吸水棉飽和之後,你體內再產生尿液你就可以排泄出來了,當然必須得經過我同意。這種方法可以使你膀胱內的容量保持不變,你也就不用擔心身體會受到傷害了。”
“嗚……”我肯定堅持不到吸水棉飽和膀胱就會破裂,即使堅持到了,每天背負著這麼沈重的負擔,我也是無法忍受的。
“這就是我對你擅自手淫所給予的懲罰之一。你要有點覺悟,你的身體全部都是屬于我的,包括你的精液,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你不能私自射精。”他用手撫摩過我的分身,第二種強烈不適感傳來了。
這次來自陰囊。我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反正陰囊絕對不對勁,比之前敏感了很多。我奮力低下頭往下看,手術前的陰囊就已經被睾丸和精液弄得夠脹了,此時陰囊的體積居然又擴大的很多!
“呵呵,你也發現了嗎?”他看到我正往下身看,于是說,“還是我來解釋一下吧,我對你的陰囊做了一些處理,熟稱入珠。”
“嗚……”入珠?
“就是在你的陰囊裏放入一些東西,會使得你的陰莖陰囊以至于附近大範圍內變得更加敏感,我現在用手來撫摩一下,你感覺怎麼樣?”他開始了侵犯。
“啊……嗚——”我身體不住地顫抖起來,那地方,非常敏感。
不要,快停止。就要射了。我的口水開始外流,身體也隨著他手的節奏一上一下地震動著,有點舒服的感覺,就這樣,不要停,讓我射,讓我發泄發泄。高潮之前,他停止了。
“吖……”沒射出的我又陷入痛苦之中。
“現在還不想讓你射,再說,陰囊還套著束縛環呢。想射估計也出不來吧。你的陰囊裏,我每邊都放入了五個小鋼珠,還有震動功能呢,可惜你自己的手觸摸不到,和小鋼珠比起來,你那兩顆大睾丸的手感好多了。”他的雙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這個混蛋。我掙脫開他手的觸摸。但同時感覺到第三種強烈的不適。
這次全身都有,是一種受傷後的刺痛。耳骨,乳頭,肚臍和分身頂端。強烈的痛楚傳了過來。仔細一看,原來都被他給打了孔。此時正用金屬釘扎著。
“你!”虧他還說不會對我的身體造成傷害。
“至于你身上這些孔,我都消過毒了,趁你麻醉的時候打孔,我已經很照顧你了。現在先用金屬釘固定形狀,穩定之後就可以穿環了。”他開始用手指蹂躪我的乳頭,本來被金屬釘穿過已經變得敏感不已的乳頭,現在被他這麼一弄,馬上變硬,更加疼痛了。“你這麼好的身體,穿環一定很好看。”
手術之後,我一直在害怕,現在,我害怕馬上還會不會有第四種,第五種不適感傳來。我頭一次感覺到自己現在的弱小和他的強大。如果以後不按他說的做,還不知道有什麼更殘忍的罪受。
“好了,手術就做了這些事,這次的責罰也就這些,因為強力吸水棉和鋼珠都是通過手術植入的。所以短期內不可能再幫你取出來,你要做好長期準備。好了,休息得也差不多了,起來吧。”
他拉住我頸上的鎖鏈,牽著我往外走。我被拽得不得不跟上。爬的過程中,陰囊被睾丸和鋼珠往下拽得低低的。他又像溜狗似的將我帶回了他的臥室。被我汗濕一塊的床單已經被下人換了,整個房間顯得很整潔。他把我脖子上的鎖鏈鎖在房間裏唯一的一根立柱上,然後指著一角的一個寵物屋,說是寵物屋,但可能是訂做的把,大小比一般的寵物屋大得多,能塞下一個人,“你今後就睡在這裏。”
“對了,”他一拍腦袋,“既然是寵物,就得從現在起訓練嗅覺。”他用一塊布巾將我的雙眼蒙上,在腦後打了一個結,“暫時就不要依賴視力了。”我的手由于和腿相連,既不能向後摸到陰莖,也無法向前摘掉眼罩和口枷,他用的這種束縛方法極其微妙地把各種情況都考慮到了。
“好了,你該吃午飯了,從今天開始,為了鞏固灌腸的效果,不要吃流食了,直接給你注射葡萄糖溶液。”他從房間裏取出吊瓶,為我扎針,“這樣也可以不用取下口枷了,對了,必須的維生素我也已經溶解到葡萄糖溶液裏了,可以保證你進食的質量。”
“嗚——”我根本看不見他在哪,只能通過聲音判斷,但這就無法幫助我避開他的攻擊了。
“你還躲?不聽話是不是?”他有點慍怒,不知他按了個什麼開關,我陰囊裏的十個鋼珠開始不住地震動。身體中最敏感的睾丸,在內部被鋼珠這樣直接碰觸,我快發瘋了。
“嗚——求……求你——停止……”
“你剛才叫我什麼?”
“求……求主人——快停止……嗚——”
終于停了,我費力地喘息著。
“好好輸液,否則只能是受更多罪。我對你是很重視的,因為你從沒系統地學習過做一個寵物,一個奴隸應盡的本分,所以老是犯錯誤。這點我也有責任。”他嘆了一口氣,又接著說,“所以,從今晚開始,我每天教你一點吧。當然,你之後的處境,完全就由你用不用心學習來決定了。”
他又找出一卷棉線,在我分身的根部緊緊饒了幾圈之後,打了個漂亮的結:“這是為了防止你在吸水棉飽和之後私自排泄用的,你現在意志力很不堅定,我擔心你會不按我的允許來蠻幹。為了不讓你再次受罰,我就幫你這一次。我現在要出去工作,輸液容量比較大,在我回來之前,應該不會輸完,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等我回來就好。”之後響起他的腳步聲,逐漸消失在門外。
混蛋!
明明就是他這個虐待狂獸性大發才把我弄得現在這麼狼狽,還把話說得那麼好聽。但現在我太累了,本來已經三天三夜沒合眼,今天又被手術這麼一折騰,雖然現在渾身上下還是難受無比,但一陣倦意襲了過來,由于手臂上扎著吊針,不能大範圍地移動,我在原地側過身子,也不管現在這個姿勢多麼的不舒服,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清楚地感覺到他就在我身邊,眼睛被蒙上之後,他的西服布料散發出的香草味格外地清晰起來。手臂上的輸液針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取下了,輸完了整整一大瓶葡萄糖,大部分的水分此時已經被吸水棉給吸收了,下腹中的某個器官又一次開始陷入連續的疲勞作戰狀態。
“你醒了,看你剛才睡得很香,沒忍心吵醒你。”是他富有磁性的聲音。怎麼在被蒙上眼睛之前,我就沒有感覺到這個聲音的魅力呢?他右接著說,“既然休息好了,下面來上課吧。”
上課?
“為了讓我們更好地交流,暫時取下你的口枷吧。”他的腳步聲接近了,“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你不聽話或是大喊大叫,那麼你陰囊裏面那幾個小鋼珠可是會懲罰你的。”我想起了剛才那次致命的懲罰,害怕地點著頭。他幫我取下口枷:“這麼硬的口枷,都被你咬得有齒印了,看來你的忍耐力,還得訓練才行。不過以後有的是時間,下面開始我們的課程吧。”
“課程?”
“對。每一個奴隸,都應該充分瞭解他主人的規矩,這樣才能更好地取悅主人,同時自己也少受責罰。不是嗎?”
反駁的話我有一大堆想說,但一想到他剛才的威脅,那幾顆小鋼珠,我只有把話咽了下去。
“那麼你聽好了,我的規矩其實不多,最重要的也就是下面三條。第一,我的命令你必須服從,即使你不願意;第二,你如果對我的做法不滿,可以提出來,但接不接受决定權在我;第三,每當你要進行類似于飲食,排泄或射精這些生理活動時,要得到我的允許,不能擅自進行。”
“什麼!你這個禽獸。”我大叫出來,這還是人過的日子嗎?無論誰都不可能同意吧。
“仔細聽,我說完你再插嘴,你也不想睾丸再次被小鋼珠們按摩吧?”
我閉上嘴。
“剛才其實你就犯了錯誤,因為才剛剛學習,我就不罰你了,而且還可以為你仔細解釋一下你到底錯在哪。我的命令你必須服從。我以前早就說過,你的話語中提到我的時候,要稱呼主人,得用尊稱,而不是什麼禽獸之類的。下次再這樣,可別怪我沒警告過你。”
“無論你怎麼說,我可不陪你玩無聊的變態游戲,我又不是受虐狂,你要玩,大可找一個願意玩的陪你,兩個變態開開心心的多……好……啊……啊啊……嗚”話還沒說完,陰囊裏已經鬧翻了天。睾丸不住地受著刺激,平時隔著陰囊的撫摩就可以大大地刺激睾丸,而此時本以變得更加敏感的睾丸還被直接碰觸。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看來你已經休息得不錯了啊,都這麼有精神了。說我變態,哈哈,看看你自己吧,在這種折磨之下,不是已經快勃起了嗎?”聽聲音推測,他在我身邊蹲下身子,觀察我的私處。
“不……不要啊……快停止……”我大叫著,但同時一陣興奮沖向腦門,有快感,這種感覺之下,我真的逐漸勃起了。
“停止?我怎麼覺得你叫得很歡啊?應該很舒服吧。不妨長時間享受一下?”
“啊啊啊啊……不要……求……你,主人……”
“恩,也就是說,你願意繼續學習,不打岔了?”他問到。
“是……快……停止。”我咬緊牙關,但口水仍順著嘴角處的牙縫流了出來。由于我此時是膝蓋和手掌著地的姿勢,口水直接滴到了地板上。另外,我能感覺到鈴口已經濕潤了,而且不斷地顫抖,但陰部的多重束縛,使得我仍然無法射精。
責罰停了。“以後你再有犯規,我會給予更嚴厲的處罰。現在,理論學習也差不多了。該進行奴隸的實踐練習了,順便我也可以熟悉熟悉你的身體呢。”
“你……要……要幹嘛?”
陰囊責罰又開始了,我身體驚恐地一顫。我又做錯了什麼?趕快想起來,否則責罰不知什麼時候才會停止。對了,忘了叫“主人”了。我趕快改了口,用已經沒多少氣力的聲音。
“看來只有給你教訓,你才能夠學得快啊。”他即時關上了鋼珠的控制。“知錯就改是好孩子,他摸摸我的頭。“下面,聽我的命令,將臀部抬高,腰用力收緊,屁股往上翹。”
我這次再也不感反抗了。
身體隱約能感到他淫蕩的視線在我的後穴處來回掃蕩。
“你這裏的開口很小呢。”他探入兩跟手指。
“嗚……”我緊張得呻吟出來。
“才這樣就受不了啦?以前對你這用過貞操帶上的假陽具,不過因為你是頭一次,使用的是S型,再加上使用時間只有半天,看來這裏的開口完全沒有打開。至于灌腸和充氣橡膠,都是在擴張內部。現在,我得幫你的菊穴擴張擴張,否則怎麼也不像是一個經過調教了的奴隸啊。”
“什麼……那怎麼可以……硬擴張的話……”
沒等我說完,一件冰冷的東西挺進了我的身體。
第6章 擴張[]
攻方
伽韋——我的新奴隸,此時正趴在我的身邊。全身一絲不挂的他,在傍晚室內的燈光下,渾身的肌肉顯得更加棱角分明。他像寵物一般,膝蓋和手掌著地,平時只允許使用這種姿勢在房屋裏走動。兩腿之間的金屬棒使他的兩腿大角度地分開,身後的小穴和兩腿之間的陰莖已經下垂的巨大睾丸,全都清晰可見。他的眼睛被眼罩蒙住,對于即將發生的事,完全無法預見,內心一定有幾分恐慌吧。
“收緊腰部,揚起頭,屁股再抬高一點!”我命令到。
他很老實地照做了。之前由于不聽話吃的苦,已經頗令他心存畏懼了。接下來,我要對他的後穴進行擴張。我拿出剛從國外訂購的最新型的擴張道具,看上去就是一根長度約二十厘米,直徑約一厘米的細金屬棒。我將緩慢地插入寵物的後穴中。
緊閉的後穴被慢慢地侵入。
“嗚……”奴隸開始發出呻吟,煞是好聽。隨著金屬棒進入的長度約來約長,呻吟聲約來約大,頻率也逐漸提高。
“不行了,再繼續的話……嗚……好痛……”
我沒有理會寵物的呻吟,繼續深入。
“快……快停止……不要……痛……”
金屬棒基本上全進去了,外面只留下很小一段。
“不要動,下面要開始擴張了,你如果敢動一下,我會繼續使用睾丸責罰。”
看不見寵物在眼罩下的表情,但從他聽了這話之後身體的那陣顫抖,可以推測出他對睾丸責罰的畏懼。
我在金屬棒將連的線控上調整了幾個旋鈕,金屬棒慢慢發生了變化:從金屬棒的測避緩緩伸出許多分支,就像一棵樹幹的四周長出樹枝一樣,這些分支平時都收縮在金屬棒裏,而且是分節的,所以伸展開來後,每個分支的長度可以達到很長,而且為了適應各個奴隸的身體耐受性,分支的長度完全可以通過與金屬棒相連的線控來調節。為了防止分支戳傷腸道內壁,分支的頭部不是尖的,而是製作得比較圓潤。
我先把分支的長度調節到一厘米,隨著分支的打開,我的寵物的後穴漸漸展開在我面前。看著小穴被撐開的過程,就像觀賞花朵開放的快鏡頭一樣,十分美麗。本來被肛門完全閉鎖住的內部腸道,此時清晰地呈現出來。紅色的內壁,極有規則的環狀括約肌,一一展現。由于灌腸已經進行得再徹底不過,而且這些天開始用注射葡萄糖溶液的方式給他補充能量,所以腸道內乾乾淨淨。
“啊,……嗚……好痛”奴隸的反應強了數倍,但他仍不敢亂動,一是怕受責罰,二是如果亂動,牽扯到腸道,這種擴張的痛苦會更劇烈。也難怪他,中間一厘米的金屬棒,周圍一厘米的分支,就相當于插入了直徑三厘米的物體,此時,他應該能從開放的後穴中,感受到徐徐涼風吧。
“嗚……啊啊……啊……”他的叫聲很淫蕩,痛苦中應該也夾雜著快感吧,因為我發現他的分身已經悄悄地勃起了。我蹲下身子,他的鈴口處已經有透明的液體出現。難道陰莖于陰囊之間的金屬環和陰莖跟部的棉繩沒弄緊?我又將這些束縛弄結實了些,切斷了他所有射精和排泄通道。
“唔……”他同時也發出痛苦的悲鳴。
我用手撫摩他溫熱的分身,他卻得寸進尺的在我手上摩擦他的分身,想借此機會射精。
“真是可悲啊,”我笑了,他其實早就想射了,這幾天我一直沒給他機會,看著他的陰囊一天比一天成熟,直到熟透,我不禁也產生了快感。“看來你很想射呢。你還真是色情呢。”
我的手在他要達到高潮時離開了。
“啊啊……”又一次沒有發泄的欲望在他體內聚集,他痛苦著。由于兩腿分開,手又固定在膝蓋附近,他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用來摩擦分身來達到高潮。即使快感過于強烈,不用摩擦便可達到高潮,射精的通道也早以被堵死了。
“求求你……讓我射……射一次……”青年第一次就這麼淫蕩的事情要求我,看來我的調教有點成效了。
“不准!”我嚴厲的拒絕。“這也是鍛煉你耐力的一個考驗,為了我,你必須忍受。接下來,繼續擴張。”
我又調了一下線控上的旋鈕,金屬棒上的分支繼續伸長。菊穴以及直腸被進一步地擴張了。
“停止……好痛,這樣下去……”青年額上冒出了冷汗。
菊穴裏的情况更清晰了,隨著菊穴的擴大,進入裏面的光線逐漸增多,細節都看得一清二楚了。我還覺得不過癮,繼續調節著旋鈕,分支也繼續伸展,直到腸道內臂逐漸出現血絲,最外的菊穴也被擴張到最大程度,周圍的皮膚變得紅腫,嬌嫩透明,似乎一碰觸就會破裂。在這個過程中,青年發出凄慘的悲鳴,最終聲音小了下去,只剩下摻雜著哭泣的嗚咽。
“好,下面來進行一下探險吧,”我拿起一把尖頭鑷,頭部下彎的鑷尖對于他現在擴張欲裂的腸道內壁可是很強的刺激,“讓我來好好找找你的G點到底在哪?”
“什麼!……不……不要啊……”他大叫著,同時掙扎起來。
“別亂動,小心腸道受傷。”我從金屬棒和各個分支的縫隙中將鑷子伸了進去。由于腸道被極度撑開,裏面的空間還是很大的,走我的鑷子游刃有餘。我在腸道內各處用鑷尖劃著,終于,在觸及並不太深的一處時,青年整個身子劇烈地抖了一下。
“原來在這裏啊,這麼容易就找到了,”我估計用鑷子瘋狂觸及那個區域,“並不是很深入呢。”
“啊啊……恩……啊啊……”青年已經說不出像樣的話來,他正沈浸在G點出的刺激帶來的巨大快感之中。我繼續刺激著,他的分身勃起得越來越厲害,不一會就達到了高潮,陰莖一上一下地抽息著,可是並沒有任何的液體出來,看來那幾道束縛還是有效的。
“既然找到了G點,我得在上面做個記號。”我說。
小受
被奇怪器具撐開的後庭,正在被他無耻地侵犯著。作記號?拿什麼做?不會是……我想起奴隸制社會時非常普遍地烙型,就是為了給奴隸做記號用的。不要,在那個敏感部位,會死人的。
但沒有感到燒灼的疼痛,一個柔軟的東西,在我的G點周圍劃了一個圈。
“不用擔心,我用的是防酸鹼腐蝕以及防水的油漆,不會有害的。”他解釋說。
原來是這樣,剛才那個柔軟冰涼的東西,好象是毛筆的筆尖。
“好,今天也不早了,今天的學習就到這,我想睡了,你也早點睡吧。”
他開始脫衣服,什麼,難道後庭中的東西不幫我取出來?
他好象猜到了我的心思,回答說:“擴張不是那麼容易能完成的,這幾天你都必須帶著這個擴張用具,直到取下他之後,你的後庭仍能保持比較大的空隙而且空隙能一直深入到比較深的範圍,才可以說達到效果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
“不跟你多說了,現在都十點了,我明天五點得起床。”他爬上床,一會又下來,“對了,反正你每事,明天負責叫我起床吧。至于時間嘛……”他想了一會,塞了一個小東西到我的G點上,卡在附近的幾根分支中。
“啊……”
“這是一個小震蕩器,我已經定時了,每整點震動一次,每次十五分鐘。現在十點多了,你在他第七次震動時叫我吧。我就不給你戴口枷了。”他說,“不過,你要是中途吵醒我,我都不知道我不清醒的時候會幹出什麼事來,特別是,我最厭惡提前被人吵醒了。你如果不想體會生不如死的滋味,像以前吵醒我的兩個下人一樣,最好不要這麼做。”
他說的似乎是真的,但這樣的話,這一夜,我可慘了。
我感覺到他繼續脫衣上床,關燈睡覺,之後是輕微的鼻息聲,他也許已經睡著了。回想起最近這一周所經歷的非人折磨,又想到以後可能會遭遇的更多責罰,內心越來越慌亂。剛才這麼一折騰,身體又累了,一度被遺忘的下腹那個器官的憋脹感,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又悄悄地彌散開來。我試了試往外排泄,但液體最多只能走到分身根部的棉線處,之後無論我怎麼使勁,液體都無法衝破那道關卡。白天輸液的大量水分,早已將吸水棉浸透,多餘的水分此時繼續擴展著那個器官,我痛苦得睡不著。
身後的擴張器仍繼續工作著。後穴不時感到陣陣涼風的侵入。我想努力排出擴張器,但這個不像一般的器具,結構上全是空心的。腸道和外界相通,我完全無法通過加大腸內的壓力排出這鬼東西。
“嗚……”震蕩器的第一次震動開始了,恰好就在G點處!我拼命地咬緊牙關才使自己沒大叫出來。震蕩器持續運作著,我的分身又逐漸硬挺了起來,强烈的快感侵蝕了我。我不安份地扭動著身子,口水繼續不自覺地滴在地上,彙成了一大灘。過程持續了十五分鐘,終于停止了。分身萎蔫了下去,我大口地吸入空氣,緩解剛才差點窒息的狀態。
好痛苦,但是,我也感受到了超出一般的快感。對于下一次的刺激,除了害怕之外,竟然還懷有一點點的期待。我這是怎麼了?難道,我的內心喜歡這個樣子嗎?不,絕不可能。我不知不覺又想到了他,這個十惡不赦的“主人”。
仲迪,傳奇式的人物。在商戰上打退過無數與其競爭的大公司,現在發展到跨國的綜合經濟集團,這其中大部分的功勞,都在于他及時采取的各種應對手段。他在各國均與當地的黑白兩道有深交,權利早就滲透到我S國行政單位,而且為各地的走私以及洗黑錢提供了很多方便,是S國許多黑道的眼中釘。混蛋,差一點就成功了,那份資料只要交給委托人的手裏,弟弟的內臟移植材料就不成問題了,居然在這個關鍵時刻被一起執行任務的同行間諜給出賣,被抓了。還好我的資料有備份,只要給我網路的使用機會,我可以馬上發出將資料直接寄給委托人的命令。
他的鼻息很均勻,我知道他熟睡的樣子,之前那三天的責罰,晚上根本睡不著,可他在我旁邊睡得很香。他睡覺有時候會蹬被子,將腳不老實地伸出來。他的腿很光滑,腳趾甲剪得很短。其實,他算是一個很帥氣的人,根據我的調查,他今年才二十七歲,比我還小一歲。在國內那段動蕩的日子裏爆發時,我們都參過軍,當時的訓練是及其艱苦的,而我們基本還都是孩子,一些大人都無法忍耐下來的事情,我們經歷過並戰勝過。所以雖然他在部隊裏的日子比我少一年,但我們的體力和戰術基本上是旗鼓相當。要不是上次被折騰得太厲害,那次逃跑根本不會失敗。現在更加艱難的折騰過後,我就更難逃出他的控制了。
其實他的聲音很好聽,如果不是命令,而是溫柔的對話,那感覺就更好了。天哪,我想到哪兒去了……
“啊啊……”又一次的G點責罰開始了。說明現在已經午夜了。接下來的時間裏我疲于應付G點的刺激,腦袋裏一片空白,直到十五分鐘過後。
我發現人的習慣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擴張的刺激感已經沒有那麼強烈了,當初第一次密穴被試探的羞恥感也已經慢慢地消失。但G點的刺激和膀胱的責罰確是無法適應的,因為隨著時間的流失,那地方的痛苦只會越來越厲害。
刺激的間歇,分身又萎蔫下來。這種時斷時續的刺激,使我越來越筋疲力盡。他為何要這樣折磨我?肯定不是為了那份資料,因為這幾天,他根本就沒再提資料的事。他只是單純地從折磨我的過程中得到快感而已。他此時卻安穩地睡著覺,我還不敢吵醒他,真為自己感到可悲。他睡覺時不喜歡穿任何衣物,想到上次看到他渾身剛毅的肌肉,我的心跳加快了。
這種感覺,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感覺。在下一次G點責罰到來之前,我的分身竟然提前挺立了。不可能,只是想到他而已,為什麼?我竟真的開始對一個男人有感覺了?不可能。肯定是這幾天被他這麼折磨,我的精神已經混亂了。
我在內心裏否認著這種感覺,但漆黑安靜的夜裏,我還是抑制不住想起他睡覺的樣子,分身也更加地興奮。被他這麼折磨著,我竟然還,還會對他……“啊啊……啊……”
處于興奮中的我完全沒有意識到第三次G點責罰會來得這麼快,毫無準備,大叫了起來。而且分身在震蕩器工作之前就已經興奮滿滿了,此時哪再受得了G點的刺激。尿液和精液都已經儲存得滿滿的,都想找個通道往外涌,不行了。
“嗚……啊啊……啊……”我瘋狂地呻吟,叫聲已經不是我能抑制得住的了。
耳邊突然想起他冷冷的聲音。“你知道現在才半夜幾點麼。”
“對不起……主人……好難受……”我顧不得其他尊嚴了,“人的自然需求是無法克制住的。“膀胱……陰囊……不行了……”
“我問你你知道現在幾點麼?”還是冷冷的聲音,看來他生氣了,而且氣得不輕。
“求你……讓我撒尿……或者讓我射出來……一次就好……”此時我以完全低聲下氣地求他了,“好……痛苦……”
“現在才半夜一點。”他一字一頓地說。
“啊……啊……”一陣涼風拂過,我感到他就要爆發了,不敢再多嘴。
“你睡不著是嗎?你想射是嗎?好!”他解下栓在柱上的鎖鏈,奮力拉扯著我,將我往房間外拖去,“我讓你一次射個夠!”
第7章 擠奶[]
強受
我被硬拽著從他的臥室裏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眼罩和G點處的震蕩器被取了下來,四周的墻壁和地板都是鐵制的,房間似乎很長時間沒有裝修過了,四處都是腥紅色的鐵銹,昏暗的燈光,讓人毛骨悚然,這簡直就是一間拷問室。他已經穿戴好了衣服,什麼時候都是那麼威嚴整潔。
房間中央放置著一個類似于雙杠的結構。與一般的雙杠不同的是,這個雙杠的頂部兩根金屬杆,不是水平的,而是傾斜的。一邊高,一邊低。高的那邊,高度剛好到我的腰部。高低兩邊分別由兩根豎直的支撐杆支撐,當然低的那邊,支撐杆的長度就小。他給我解開身上的三個金屬棒的束縛。
“走,躺到上面去。”他命令道。
“這個,要……怎麼……”
他見我不是太懂,粗魯地將我推到雙杠高的那頭,用粗的麻繩將我的兩腿分開綁在了雙杆高的那頭的兩根長支撐杆上,然後讓我順著雙杠頂部那兩根傾斜的平行金屬杆彎下腰去,我的腹部到胸部長度剛好與它們相當,之後,將我的手用麻繩固定在矮的那頭的兩個支撐杆上。這樣我的身體和腿部大約呈一個七十度腳的轉折,渾身又被固定得一動不動。
他拿出一個大燒杯,放在雙杆高的那頭的對應的地板上,正對著我的分身。然後用鑰匙打開我陰囊和分身之間的金屬環,並開始解開分身根部纏繞的棉線。“不准尿出來。”他說。解開之後,一股熱流從膀胱充下,我動用全身意志才控制住尿液不沖出來。在得到他的允許之前如果排泄了,肯定又是一頓非人的折磨。
“啊……啊……”他的手開始摩擦我的分身。一陣快感傳了過來,頓時代替了尿液無法排除的無奈。我的分身已經在四天之內長久地處于興奮狀態,但說到射精,還沒有過一次。這下他只用少許的幾個挑逗動作,我便開始勃起、興奮,直到射精。
“……嗚……求你……別停止……繼續……”我呻吟著。
大量的乳白色半透明的汁液從我的鈴口噴出,他將我的陰莖硬生生地扯住往下,使分泌出的精液全部收集到燒杯裏。這次射精持續了大約半分鐘,接連不斷的汁液往下流。
“看來這幾天的存貨還不少呢。”他說。
“啊……啊……嗚……”射精時的爽快使我的快感達到了極至。隨後分身慢慢地聳拉下去。可是,他又一次開始摩擦我的陰莖!
“啊……不要……”剛射過一次精的分身此時异常地敏感,再也經受不住這樣的挑逗了。“這樣……下去……停止……不行。”
他還是面無表情地繼續著。將我的分手在他的手裏來回抽查。
“憋了這麼多天,只射一次就夠了嗎?”他說,“你還真是容易滿足啊。”
在他的動作下,我的分身很快地又挺立起來。此時的我身體好象要融化了一半,從痛苦的深淵,一下又轉到難得的享受之中。淫蕩的唾液順著我的臉郟往下淌,聚成一團,倒映出我放蕩的模樣。
果然,這一次很快又射了。依然是汁液飽滿。在我的分身還沒來得及休息,他又開始抽插了。
“啊嗚……主人……不要……啊”
“怎麼了?不是你自己要求要射的嗎?看你陰囊的大小,肯定還存有很多啊,不射出來,很不好受吧。”他嘲笑著。“別急,快了,這次就快出來了。”
但連續射精,中間沒任何休息的機會,陰莖在敏感的時期卻被恐怖地玩弄。我又從天堂跌回了地獄。
“對不起……嗚……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啊……敢吵醒……主人……了。”我嗚咽著,痛苦的眼泪流了下來。
他依舊沒有停止。三次,四次,五次……沒有盡頭。燒杯中已經盛了一大半容積的汁液了。每次出來的精液也越來越少。我也不記得是第幾次了,興奮過後,鈴口已經射不出任何的液體,鈴口表面也已經呈現乾燥的狀態了。
可他仍然在繼續。
“對……不起……”我的聲音越來越微弱,連續近十次的射精,已經耗費了我全部體力,現在連說話的力氣也幾乎沒有了。雖然從分身上傳來的他的手的溫度仍然會讓我興奮,但我此時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了。
他的手仍在不停地繼續,又經過了幾次幹射精。
“怎麼這就射不出來了。”他做出遺憾的表情,“你可要加油啊,再試試。”他繼續,眼裏是平靜的憤怒。
“對不起……主人……求你停止……唔……我受不了……好……辛苦……”
他又確定了幾次。
“看來現在你體內是真的沒有貨了,陰囊也確實小些了。這次就到這吧。”他掏出棉線和束縛環,又把我象原樣弄好,解開我的身子,重新用金屬棒和鎖鏈固定。剛幹射精過一次,所以在他固定的時候我根本排不出尿。
“還沒裝滿這個一百毫升的燒杯呢,看來你以後要多多訓練了。”他將燒杯端到我面前,“辛辛苦苦擠出來的牛奶也不要浪費了,將它全部喝下去。”
“什麼……”我驚恐地張大了眼睛。喝自己的精液?
“怕什麼?自己的乳汁,又不會有毒。”他將燒杯靠近我的口。
“求求你……不要……不要啊……”
“我不會說第二遍,張開嘴,一滴也不能掉。”平靜的話語中帶著明顯的威脅。
我只能服從。對于他,我只能絕對的服從。他緩慢地將汁液倒進我上仰地嘴裏。我泣不成聲地吞咽著。好幾次都差點吐出來,這是他會稍微停一下,等我將之前的全吞咽掉再開始倒。終于全部喝完了。
他走近我摸摸我的腹部。
“唔……”
“陰囊解決了,這裏的尿液還沒解決。估計剛才的牛奶中大部分也會到這裏吧。不過現在時間不多了。我說過清晨五點得出去,現在都四點多了,你還是好好儲存你的乳汁吧。”他牽著我回到臥室,途中說,“擠奶過程你要習慣習慣,從現在起,你每次能擠出多少毫升乳汁,我就會獎賞你多少毫升的排尿機會,結果怎麼樣全看你自己了。好好生產乳汁吧。”
“主人……不要……”
“不行!我已經決定了。”他沒有給我更多的提反對意見機會,到臥室後將我又一次鎖在柱子上,“我馬上去開會了。等我回來,你什麼時候想排泄都可以跟我提,但排泄之前,我必須根據你的產奶量來決定讓你排泄多少,排泄量為產奶量的四倍。為了讓你的產量提高,這個G點震蕩器,我還是幫你安上吧。”
异物又一次進入,意味著整點時刻的折磨。
攻方
昨晚本就沒睡多長時間,今天接連不斷的會議弄下來,感覺頭昏昏沈沈的,很是不爽。不過一想到到了別墅後馬上就又可以見到自己的寵物——俊美的青年,心情就沒那麼糟糕了。說到底,昨天沒睡好,還不是那個傢夥給弄的,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把口枷給他帶上呢。本來只是想在臨睡前聽聽他美妙的呻吟,沒想到我自作自受。
司機為我打開車門,原來已經到別墅了。我沒有急著回臥室,先到書房處理了幾份文件,換上便裝,吃過晚飯,之後才來到臥室。
青年此時蜷縮在木質地板上,牙關緊咬,嘴唇又被弄破了,一絲血痕挂在嘴角。他雙眼用力閉著,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我本想再安靜地欣賞幾分鐘,但被他覺察到了。
“主人……請……請讓我……排泄……”他用微弱的聲音乞求著。
“哦?但是在那之前,可得擠奶啊,”我說,“你做好準備了嗎?昨天半夜才剛弄過一次。”
“是……做好了……請快讓我……啊啊……”他話沒說完,忽然大叫起來。身後的密穴裏隱隱約約傳來馬達聲。我一看表,剛好下午六點。
“那你可得有覺悟啊,你的放尿量可完全由你能產生的精液量來決定喲。”我不顧他現在沈迷于快感地獄中的處境,繼續同他說道。
“是……求你快……”看來他這次是真的憋不住了。
我等到他G點處的震蕩器作用完它的十五分鐘,將它取了出來。將青年脖子上的鎖鏈從柱子上解開,又一次牽著他來到昨夜的“擠奶室”,同之前一樣取下他手腳的束縛,將他捆綁在那個裝置上,然後找來一個大燒杯做容器。
取下他分身上的各種束縛,我開始用手摩擦。我還沒做什麼動作,他的第一次就射出了。勃起的陰莖很快地萎縮回去。
“不錯嘛,經過了昨夜的調教,你的精力還能恢復得這麼快。除了你身體強健,我的G點按摩器應該也起了不小的作用吧?”我說。
手上的動作我並沒有停。他剛剛射精過後的陰莖,此時是最敏感最碰觸不得的時候,此時的刺激可以帶給他無法名狀的責罰。
“啊……請……請等會再……”他果然受不了了。
“我可沒有過多時間讓你射一次休息幾分鐘。你還是加快效率吧!”我斥責道。手上的動作同時加快了些許。
“啊……啊……”在苦痛中,他的陰莖又漸漸粗大起來。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奮戰,他已經累得筋疲力盡了。“已經……不行了……停止……”他一邊大口呼吸著,一邊說。之後的一次射精沒有射出任何液體。
“已經沒有了嗎?”我問。
“已經……沒有了……主人。”
“哦?是嗎?”我用左手繼續揉搓他的陰莖,右手的食指順著他被撐得大開的後穴插進去,在他的G點處不斷地刺激著。他的身體頓時一繃,肌肉極度緊張。我加快了刺激G點的速度,後穴中已經有不少溫潤的液體飽滿欲出,前面的分身也在膨脹。
他又一次射了,還不少。
“看看,還有好多呢,撒謊可不是好孩子呢。”我繼續著我的擠奶享受,同時不斷給他後穴中的敏感點按摩。
“啊……嗚……”他的臉色潮紅,唾液滴了一地,正漸漸陷入高潮中而不能自拔。
幾次之後,看來是他真的沒貨了。我停下手上的動作,拿出一個和剛才盛“牛奶”的燒杯一模一樣的另一個燒杯,並排擺在一起,在他精液的液面四倍高處互相作上記號。然後將新燒杯放在他陰莖下方,“好了,你解決吧。不過,到刻度後我會幫你停止的。”我晃了晃手中的束縛環和棉線。
他馬上開始醞釀,卻遲遲不見尿液出來。
“怎麼,原來你不想尿啊,那現在我們回臥室休息去吧?”我故意問。其實剛剛射精完畢,括約肌還處于一種麻痹狀態,並不是馬上就能夠將射精通路轉換為排尿通路,順利尿出來的。
“等等,……請……等一下。”他急了,繼續拼命找感覺。
看他著急的樣子,很是可愛。
我用手輕輕撫摩著他的腹部,同時哼出幾聲口哨,好心地幫他找著感覺。終于幾滴液體滴落進燒杯裏。之後液體滴落的速度越來越快,連成一線,在他逐漸達到暢快頂峰時,我為他的分身小心地套上金屬環,在根部纏繞上棉線,已經到了規定容量了。
“啊……不要……”排尿突然被制止,他痛苦地喊叫。
“不行,這次已經到達你的精液量了。其實說實話,你這次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我說,“如果還想繼續,下次再多加油吧。”
我無情地將他的手腳重新固定好,帶回臥室。
沒想到他第二次要求排泄,就在第二天。看來這次圈養的寵物產奶量可真不是一般。又擠出了一大燒杯。隨後是例行的排泄,排到一半的時候,青年自己停止了。
“呃?”我詫异道,“別緊張,還沒到刻度線呢。”
“尿……尿不出來……”他使足勁,確只滲出幾滴,“可還……還是難受。”
我明白了,我為他重新束縛好,“看來已經尿完了。你好好體會現在的感覺吧,你現在的膀胱裏剩餘的,只有洗滿了水分的吸水棉,多餘的尿液已經全部排出。以後只有憋脹感超過現在,才說明你需要排尿。否則胡亂要求的話,只會浪費你更多的‘乳汁’而已喲。”
他頓時變得垂頭喪氣,“不要……主人……求你……取出來吧。”
“取出什麼呢?”我故意問。
“棉……棉花。”這個的確是他痛苦的根源之一。
“不行。”我一口拒絕,“現在還不到時候,你得‘懷胎十月’麼,這一直是我的憧憬,我這麼疼愛你,你肯定會幫我實現的,對嗎?”我愛撫地摸摸他的頭。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會露出仇恨的目光,但此刻,他只是默默地嘆息著,發出幾聲悲鳴。花了我這麼多工夫,才明白反抗我的後果。雖然離那個“對我絕對不反抗,我的話言聽計從”的目標還差得遠,不過算了,看到自己的調教終于有一點進展了,我心裏還是很高興的。
這些天,我陪著這個寵物的時間真是越來越多,對于房間裏的其他性奴,基本上都沒怎麼在意了,以至于今早一個僕人告訴我,有一個已經斷氣了,我才想到是因為我忘了取下那人身上的懲罰工具。自己都感覺不可思議,現在這個美青年身上什麼地方始終吸引著我,勾引著我的控制欲和獨占欲。難道是他那股子韌勁?不管是不是,先磨平了再說。
第8章 後穴[]
“要拿下來了喲。”昏暗的燈光下,臥室裏的氣氛十分詭异,淫靡中透著色性,脆弱的燈光在兩人的身後投下兩道漆黑的影子。開口說話的是一個高大的青年,西裝革履,蹲著身子。“要拿下來了呢,十幾天的擴張調教,不知是否有成果呢?”
另一個青年全身一絲不挂,而且手腳和脖子還戴著奇怪的鎖鏈。他用雙膝、小腿以及手掌著地,頭往上揚,後背以及腰部的肌肉在這種姿勢下繃得緊緊的,顯出好看的輪廓。這個青年面對著墻壁,後穴朝向說話的青年。
剛才說話的很明顯是“主人”,而趴在上的肯定就是是“奴隸”了。主人按動了奴隸後穴裝置上掉在後面的線控開關,插在後穴中的擴張器四周的分支開始收縮,直到擴張器又變成一根細長的直棒,統治者輕易的將其取了出來。
最奇妙的是奴隸後穴的變化,抽出擴張器後的後穴並沒有向之前那樣閉和,儘管奴隸此時處于自然狀態下,但後穴却大開著。一個寬闊的圓筒狀的通道展現在主人的視線下,在燈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直腸內壁暗紅色的皺折,以及那個做了記號的G點區域。雖然沒有插著擴張器時候的洞穴大,但也比之小不了多少。由于調教時擴張器使用的是L型——世面上的最大型號,所以此時的洞穴格外開闊,讓人不由得想插點什麼進去。
主人伸出兩隻手指在洞穴裏晃了晃,基本上可以不碰到壁,行動游刃有餘。
“恩,很好。”主人露出滿意的表情,“效果很好。”
聽了主人的評語,奴隸似乎有點為自己的後穴大開感到羞恥,使勁閉緊屁股。菊穴縮小了,像在上演花朵開放的反向鏡頭。
“你還很害羞呢。”主人走到奴隸頭邊,“你這樣緊張根本沒什麼意義。剛才的洞口大小已經是你的自然狀況,硬是要縮小或者關閉的話,挺累的吧?不過沒關係,之後會對這個進行專門訓練的。”
果然,過多使用內力的奴隸只堅持了一會,菊穴又自然打開了。
强攻
看著眼前這個近乎完美的菊穴,我舔了舔嘴唇。第一步很是成功,那麼接下來第二步的效果肯定也會不錯。
“光是寬敞還不行,得有力度。”我伸進幾根手指,“你現在用力夾緊屁股,試試看。”
他現在已經比剛開始時聽話多了,趕緊照做。
手指被這個美青年直腸處的括約肌所包圍,感到一陣熱度。
“不行啊,完全沒有用力嘛。”我抱怨道,“你是不是在偷懶啊?”
“沒……沒有啊……”他驚恐地說,手指上的力度感又大了些,但沒堅持幾秒鐘,又鬆弛下去,菊穴又大開了。
“你真是不聽話呢,看來這裏還得好好調教,單單一個擴張步驟是不行的。”我得出結論。我拿來一個小型的按鈕裝置,安上電池,塞到他菊穴的較深處。
“夾緊了,你可得保證按鈕按下。”他露出疑惑的眼神,但還是照做了。
“你知道這個按鈕是控制什麼的嗎?”他夾緊之後我說,“你應該能猜到的,如果你放鬆了,你體內某個部位的震蕩器就要開始工作了。而且越是放鬆,按鈕按下的程度越低,震動速度越快。當你完全放鬆時,按鈕如果不受力,振動將達到最大程度。“
“什麼……這樣……”他睜著恐懼的眼睛望著我,“我不行的……難道是那個振蕩器……?”
“對呀,你猜對了,”我笑道,“就是你陰囊中貼著睾丸的那幾個。”我還用手摸了摸。但突然發現已經有些輕微的振動了。
“你還真不努力啊,這麼快就放鬆了?”我說,“不過是否放鬆隨你,這裏的振動應該可以使你產生更多的乳汁吧,這十幾天下來你的產奶量都很不錯嘛,輕易就可以超過你膀胱中需要排泄的尿液,日子過得很滋潤呢。”
“不行……主人……求你……求你拿出來,我……根本無法將按鈕按到底啊……啊啊……”他敏感的睾丸受到刺激,開始痛苦地大叫。
“你不努力試,怎麼知道不行呢?”我撫摸著他的臀部,“這次的調教和上次的擴張一樣,只有堅持才能達到效果,一是讓你儘量擴張,一是讓你儘量夾緊,雖然性質完全相反,但原理差不多,都需要長期鍛煉,好好努力吧,一定能達到要求。這樣你的小菊花就更完美,可以適應任何尺寸和力度要求了。”
“啊哈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快拿出來……”
“拿出來?不行!上次的擴張花了十幾天,這次至少也得十天吧。”我計算著,“你也不要妄想將按鈕排出來,你應該知道排出來後按鈕不受一點力的作用,你的下場會更慘。不到十天,我是不會取下其中的電池的。”
“啊啊啊啊……這樣的話……啊啊啊……”他的陰囊開始出現明顯的振動,內部的幾個部分在互相撞擊。讓他去吧,反正到了一定的痛苦程度,他不得不鍛煉出夾緊後穴的能力。
我絲毫不在意他現在的劇烈反應,接著為他做每天的例行公事:幫他注射營養液,用毛巾和溫水清潔他的全身,為他清潔口腔、整理頭髮以及修剪指甲。其他寵物的清潔工作我都是交給下人處理的,但伽韋完全是由我親自動手的。作為我最有代表性的寵物,我希望他的美麗整潔的外表不受調教的影響。
當清潔到他的胸部時忽然想起來。
“對了,這乳釘也戴了不短時間了,可以換上金屬環了。”我輕微的揉著他的乳頭,他似乎很享受地晃動著身子,“還有其他幾處打過孔的地方,應該也都可以換上了。”我自言自語道。
我為他的雙乳,耳骨,肚臍還有鈴口附近分別都戴上了金屬環。金屬環和他手腳上的束縛環都是一種類型,只是尺寸不同,另外,雙乳和鈴口附近穿的環上,都帶有小鈴鐺。穿的環尺寸雖稍小,但相對于打的洞來說,略微大了些,費了些力才穿了進去。當然,穿了過程也給他帶來不小的痛苦,從穿環過程中他不斷地顫抖便可以看出。但這些苦痛肯定是值得的,我的寵物現在看上去更加嫵媚動人,雙乳和陰莖頭部此刻被環充斥得發紅,它們的顫動導致鈴鐺發出悅耳的聲音,還有比這更美的畫面嗎?我不由得又用手機拍攝了幾張。
他還在努力地夾緊後穴,但成果不是很明顯,陰囊明顯還在劇烈震動。
“加油幹,你肯定能堅持。”我走上前鼓勵他,同時拍拍他的頭。
奴隸
自從後穴裏放入那該死的振蕩器控制按鈕之後,我的身體就一刻也沒有放鬆過。這十天來,我只有將全部力氣都用在直腸的括約肌上,顧不上其他任何事情。只要夾緊一點,陰囊中的痛苦就小一點;反之放鬆一點,痛苦隨之增大。與小鋼珠不斷撞擊睾丸的感覺相比,膀胱中的憋脹感反而不那麼重要了。
我自己有時會想,人的適應性是多麼可怕的一個東西。現在的我,每天要求排泄一次,有時兩天一次,就已經感到心滿意足了,體內產生精液和尿液的速度已經達到微妙的平衡。這種情况下雖然膀胱中的尿液不會再一直增加,但由于那一大團吸水棉的存在,一直帶給我飽漲的感覺。這種痛苦沒有一刻得到緩解過,在我稍微移動身子的時候反而會加劇。即使是這麼痛苦的感覺,這幾天裏我有時幾乎會忘了它的存在,注意力完全被後庭禁錮住了。惡魔就是喜歡這樣,用一種種刑罰折磨我,我不得不在新的懲罰作用在我身上之前,努力適應殘留在身上的舊懲罰,否則我早就崩潰了。
即使後穴被放入按鈕已經十天了,我也沒有完全達到要求,有時候陰囊裏的小球還是會產生振動。但是和放入的第一天比起來,已經好多了。絕大部分時間,我都可以保證按鈕被完全按下,堅持十幾個小時不成問題,包括他為我擠奶和排泄的時間。比較困難的是睡覺的時候,我不能睡得太沈,否則身體一放鬆,陰囊裏的小鋼珠馬上會“好心”地將我喚醒。所以這十天的睡眠只是稍微閉上眼睛,淺淺地休息一下而已。
下午六點左右,他進了臥室,從以前他說話必算數的情況推測,終于到了那個取下按鈕裝置的時候。
“收縮調教已經十天了,讓我來檢驗檢驗結果吧。”他走到我身後,輕輕拍了拍我的臀部,“來,現在可以放鬆了。”
我終于有機會鬆開緊張了十天的肌肉,但隨即陰囊裏的刺激使我大叫起來。他迅速地取出按鈕,拿出電池,刺激這才結束。
“好,下面你照著我說的做,來檢查一下你這十天的鍛煉結果。”他又威脅道,“如果結果太糟糕,那這個收縮調教就得繼續進行,懲罰還得加倍,你最好盡力表現。”
我只能聽從。
“好,現在開始,我說‘1’時,你要將後穴儘量放鬆,說‘2’時,你就儘量收緊,跟著我的節奏來,懂了嗎?”
我順從地點了點頭。
之後他開始喊口令,我跟著他的口令做相應的動作。有時口令之間間隔會很快,我得用盡全身力量跟上節奏,有時一個口令又拖得很長,我不得不長時間保持住一個動作。
“很好,看來效果還不錯。”他終于結束了發號施令,“下面放鬆一下。”
他不知從哪里找來一根細金屬綁,表面有些紋路,插入了我寬闊的後穴中。
“現在你夾緊這根棒子。”他命令道。我只有照辦。
“堅持住,如果我在5分鐘之內能抽出這根棒子,那麼就說明調教效果太糟,得重新來過。”他開始拿住棒子的一端往外用力。
“啊……啊……這樣,我不可能……保持得住……”此刻我是將我生命裏最後一口氣都用上了,依靠直腸的壓力在棒子的紋路上產生摩擦來阻止棒子被抽出,這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再說,强烈的摩擦力作用在腸壁上,我忍不住興奮起來。
他的力氣本來就够大的了,棒子開始緩慢地移動,摩擦著我敏感的直腸括約肌。“啊啊……哈……恩……”我不禁叫了出來。
“看來你很享受呢?這個收縮調教是否要再進行十天呢?”他挖苦著,手裏繼續用著力。
我不顧一切地奮力夾住,因為我再也不想重復一遍那難熬的十天。但隨著他逐漸的往外拉,體內可以產生摩擦力的棒子長度越來越短。不行,堅持不住了。最後他奮力一抽,棒子抽離了我的後穴。我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
“再來一次,再……來一次,我一定做到。”我哀求著,“求你不要再給我夾那個按鈕了。”
“你著什麼急?”他笑著撫摸過我的背脊,看看表,“怎麼對自己這麼沒信心?剛好五分鐘,算你過關吧,其實效果很不錯。”
我長籲一口氣,一脫離緊張狀態,渾身就像虛脫了似的毫無氣力,趴在了地上。
“不准睡,關于後穴的調教,還有最後一項沒完成呢。”他拉住我脖子上的鎖鏈粗暴地將我扯起來。
不是吧,他還要繼續折磨我?我十天來期盼的日子原來是另外一個恐怖的開始。
他看著我略顯恍惚的眼神,安慰道:“別擔心,這最後一項很簡單。”他走到我前面蹲下,注視著我的臉,“既然你後庭的收縮和擴張都已經完美了,剩下的就是鍛煉你後庭的感知能力了,得訓練出足够的敏感度和精確度。至于方法麼,反正你菊穴的空間足够大,我用手指在裏面寫字,如果你都能猜出來,調教就成功了。”
“什麼……在……在那麼敏感的地方……不……不要啊……”我努力地企求他。真的在那個地方寫字的話,我會受不了的,如此敏感的地方被連續刺激,還要盡力去感覺刺激的位置和方向推測出寫的字,那肯定是地獄般的感覺。
“這可由不得你喲。馬上就開始。至于猜錯的懲罰嘛,”他撓撓頭,又在構思什麼邪惡的主意,“有了,猜錯一個,罰你喝奶兩百毫升。反正這十幾天,你的產奶量已經很可觀了。我都冷凍保存著呢,反正放著也是浪費,不如給你補充補充營養。”
我驚訝于他總能想出出乎我意料的更加殘忍的責罰。上次喝的那一燒杯,讓我噁心了很長時間,也嚴重增加了我的尿量,這次居然每猜錯一個字都得喝。“求求主人……不要……不要這樣折磨我。”我羞愧地企求他。
“這怎麼能算是折磨呢?為了你的調教效果好,適當的懲罰是必要的。廢話少說,我開始了,第一個字。”他開始在我的後挺寫字。“我寫字的時候,你不要收縮或做任何反抗動作喲,否則也直接給你‘牛奶’喝,別怪我沒提醒過你。”他依然是那麼冷酷無情。
他的手指開始觸摸我直腸內壁,第一下我就忍受不了,一陣強烈的酥癢感覺,令我頓時勃起。身體沈浸在快感的地獄裏,我奮力保證自己的後庭不在這種强烈的刺激下發生收縮,根本沒法仔細體會他的每一筆每一劃。“不要……快停止啊……啊啊……”
混蛋,他故意在我的G點附近寫字,且把筆畫最多的部分落在那個區域裏,如果不是陰莖和陰囊之間的束縛環和陰莖上的棉線,我早就射了。上帝呀,快點結束吧。
“是什麼字呢?”真的結束了,但我連第一筆是什麼筆劃都分辨不出。那裏實在太敏感了,我只有將注意力努力從那裏移開才能保證自己不被刺激得發瘋,現在要我將注意力集中在那裏去辨認字嗎?根本不可能。
“……”我沈默著。
“回答不上來嗎?”他站起身,出了房間,不一會推著一個小推車進來,上面放著十幾大燒杯我的精液。他用一個小燒杯接了兩百毫升,用一隻手擡起我的下巴,另一隻手將精液用力灌進了我嘴裏。由于是冷凍保存的,液體冰涼冰涼的。好噁心,想吐的感覺頓時涌了上來,但又吐不出。
“下面接著進行,這次我儘量寫慢一點,寫清楚一些,”他說,“其實我很期待呢,你要喝下多少牛奶才會猜出第一個字呢?”
看來他真的不折磨死我不罷休,下面只有用心去體會了。但哪那麼容易!等到他的食指伸進來來時,我又沈浸到無盡的快感之中去了。
“真是淫蕩呢。你就只能注意到快感嗎?看來這個調教還真是有必要。”他幸災樂禍的說。可是我沒有任何辦法,可怕的地獄責罰一直持續著。等到我猜出第一個字時,已經是半夜了。
“沒想到這麼費時間,不過,能猜出一個就能猜出更多。明天繼續吧。”他開始準備入睡,“直到你的後庭能够毫不費力地分清各種刺激。”
“嗚……”我已經沒力氣說話了。
“晚上不要再吵醒我,這個應該不用我過多強調了。”他迅速的除去衣服,躺下休息了。
之後接連幾天我都不斷受到這種調教,他一有空就開始在我後庭寫字。
“你這裏的肌肉軟軟的,嫩嫩地,摸上去很舒服。”他對我說,“和你身上硬實的肌肉是兩種不同的質感,不過,都很棒。不愧為寵物中的優等品。”
他一直都在玩弄我,淩辱我。而我卻沒有機會進行絲毫的反抗,此時還得集中注意力體會他的手指在我後庭裏肆虐的方向。這個人,真是個變態的惡魔,而且還很瘋狂。
但我也為我自己的身體感到悲哀,三四天之後,我竟然真的可以輕鬆地猜出他寫的每個字,同時由于那裏感覺末梢的增多,後庭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相同的刺激,會帶給我更加强烈的感覺。由于喝了大量的液體,射精量趕不上尿液產生的速度,每次的排泄都不完全,尿液又漸漸地在膀胱中聚集了。
檢驗時刻。
他用白布蒙上我的眼睛,讓我大張著後庭。這次是比後穴開口粗得多的東西進來了。“啊……痛……”我大叫著。
“是什麼呢?”他問,“今天猜的全是食物的一種哦。”
“……”
“還是猜不出?那麼……”他說道,“再進入一點。”他又用力地將那個東西插進好長一截。
“啊……不行了……要裂開了……”腸道裏已經被撐滿,而且那個東西還頂住我的前列腺,後庭開始分泌汁液。
“還是猜不出?那要再進了喲。”
“等……等等……”我努力地感覺,前面有觸鬚般的東西調戲著我的前列腺,側面凹凸不平,給我的腸壁帶來巨大的刺激,而且越來越粗大。
“是……是……玉米嗎……?”我小聲說,如果猜錯了,將會是又一輪調教的迴圈。
“聰明,”他誇獎著,“那麼,下一個……”
“不要啊……還有……!?”
“一個並不能充分檢驗調教結果嘛,來,乖,猜猜這個……”
我的身體的確在他的調教下變得敏感异常,羞愧地感到自己的身體原來是如此下賤。之後的桃子,青椒等等,也都被我一一回答對,儘管花費的時間不一樣。
“很好,後穴的調教圓滿了。你看看,凡事努力去做,肯定能成功的。”他開始說起風凉話來,完全不顧我的感受。
“好,作為你這麼努力的獎勵,我就鬆開你陰莖和陰囊上的束縛。”
那就是說我可以自由射精和排泄啦?我不相信他有這麼仁慈。
“但你的射精和排泄還是得經過我的允許。”果然他沒那麼好心,他接著說,“之前是束縛裝置幫你抑制住,現在我相信你能自己控制住。畢竟調教了快一個月,我們之間應該充分信任,我也相信你能有充分的自覺,當好我的寵物。”
他開始動手取下我下體的束縛。“堅持住了,如果你撒出來,我可有的是辦法懲治你,讓你痛不欲生。記住了,排泄或射精之前得請示我,我同意了你才能做,當然排泄的量還是根據你的產量來决定!”
這哪里是獎勵,以前尿液和精液都被束縛住無法噴出,不用我自己拼命抑制。現在我却得靠自己憋住尿,直到他同意排泄。如果我意志不堅定,排出了,天知道他又會想出什麼鬼點子來折磨我。
“好了,接下來的一兩天沒什麼特別安排,我也答應過你調教完後讓你好好休息,你就先睡睡吧,”他說,並把一粒很小的珍珠塞進我的玲口深處。
“痛……”
“如果下次我檢查的時候這顆微型珍珠被你硬排出來了,就說明你肯定私自排泄或者射精了。所以你最好還是保管好它吧,它可是你清白的證明。”他說完轉過身,“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來看你。”
該死的。這種情況下怎麼睡得著?
虐訓火爆體院筋肉青年[]
第一章[]
耀眼的陽光透過了窗簾映照在健美的肌肉上,原本應是懷裡躺著個嬌美滑嫩的女子身軀,可是眼前卻被個粗壯男子抱在懷裡,男子精神抖擻的陽物更緊貼著自v的雙臀,而自己最傲人的私密卻澀縮在的男子粗糙的手裡,躺在柔軟的床上,健浩還是不敢相信,由天堂掉落到地獄的感覺,想起近幾個月的經歷,不由得滴下男人最珍貴的淚,而這一切都從那個令人興奮的日子開始......
國立育成體育學院,一個集結眾多運動健將的地方,也是許多明星選手的發源地,除了優秀的歷史外,其華麗且豐富的各項設施,更是讓許多體壇學子們所嚮往不已。李健浩,今年入學的新生之一,在這近1個月的新生訓練中,除了自己的體能增進不少外,也認識了許多運動同好,最令人興奮的是還見到許多仰慕已久的學長,並在他們的輔導下精進不少,正當其期待著正式開學的同時,卻不知一支巨大的黑手已逐漸向自己靠攏。
在體育學院地底的一間密室裡,一個西裝男子正盯著牆面密密麻麻的監視螢幕看著,另一男子則抱著一疊資料隨伺在其身後。
「王教練,事情辦的如何?」西裝男說
「校長您放心好了,一切都照往年的慣例,都辦好了。」王教練屈著身子報告
「今年全體的素質都很不錯,經過這一個月的加強及篩選後,分別從籃球組、跆拳組、武術組、游泳組、體操組共選出了15名精英,相信一定能讓董事們十分滿意。還有…..」王教練道
「夠了!....資料先給我看看,還有今年新生聽說有一位叫李健浩的幫我打聽一下,我兒子跟他有點私事要處理,再來跟我報告。」
「報告校長,今年名為李健浩的新生只有一位,剛好也是這15位菁英之一,詳細資料就在您手上的跆拳組裡,需不需要我為您安排一下….」王教練說
「嗯….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把他的資料抽起來,幫我安排一下,再找1個人補他的位置,連同其他的14人拿去給董事們挑,交給你打理,跟往常一樣,別出摟子! 還有品質要好好給我控管一下,曾董才跟我抱怨怎麼上次他挑的那個籃球員到他手上前就先偷打過手槍不說,竟然玩沒幾下就早洩,這搞甚麼鬼! 害他很不盡興,我想這件事你也吃到苦頭了吧!」西裝男子用手毫不留情的掐著王教練的下體狠狠的說道
「報告!是!小的知道了。」王教練一臉痛苦卻絲毫不敢反抗,勉強擠出這幾個字。
國立育成體育學院,在光鮮的外表下,沒人想到它竟是私下提供各界權威人士挑選青年性奴的絕佳仲介,也因此其經費及地位更是讓人敬而遠之,許多不利的風聲及內幕都在第一時間被輕易的壓了下來。學院裡除可見的運動設施之外,更在許多大大小小的角落中安裝了高畫質的針孔攝影機,更不用說廁所、浴室、宿舍等地,尤其浴室除無隔間設計可讓青年們互較長短之外,牆面一律採用單向落地玻璃設計,名義上是讓選手可檢視自己筋肉的狀況,實際上鏡子的後面卻設有VIP室,可隨時供會員近距離觀賞並挑選喜愛的性奴,並架設攝影鏡頭全程錄影以供愛好者收藏用。除會員可不定時從學院中挑取健壯的青年之外,每年的新生選秀更是青年調教者趨之若鶩的盛會,入學新生多是與成熟健壯軀體不成比例的年紀,不是快滿18歲就是剛滿18歲,調教者除了可享用青年成年的那一瞬間外,運氣好還可以選到連自慰都還沒有過的純正童子之身。說是新生訓練,卻著重在肌肉線條的培養與調整,體力耐力的加強,而三餐的供應更是特別調製過,除了能讓肌肉加速生長之外,更能增加男性賀爾蒙的分泌,以及生殖器官的發育與精液產量,當然,為了防止因食物調控而情慾大增的學生私自發洩或發生性行為,除一律住宿控管之外,更藉由遍布校區的監視器即時監控,一旦發現學生想宣洩性慾之時,立即派員包括安插在新生中的學生臥底及教師等,予以干擾,阻止其性慾的宣洩。而當新訓結束,即從所有新生中依相貌、身材、筋肉、健康狀況、耐力、個性、體育專業技能、生殖器官之外貌、大小等等加以評比,選出最優秀之10人,供該年度對學院貢獻最高之10位董事予以調教。
第二章[]
「這..這是哪裡?」健浩醒來發現自己身在一片漆黑當中,當他想移動雙手時赫然發現自己的雙手和雙腳不知被甚麼束縛著,完全無法動彈,隱約只覺得自己好像呈X字型懸空站著。
「是誰?放開我?有人嗎?」健浩多次大聲呼喊著,卻毫無一點回應,過了許久仍是一片漆黑和沉靜,讓健浩不禁感到疑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清醒還是在做夢。
「難道這就是鬼壓床嗎?可是我應該是躺在床上阿?怎麼覺得好像是站著?」健浩心裡那悶著
突然一陣冷風吹過,健浩打了個冷顫,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沒穿任何衣物,健浩試?扭動自己的身軀,赫然發現自己似乎正一絲不掛的站著,一陣風吹來,健浩似乎毛了起來,
「夠囉! 如果是學長或室友開玩笑也要有限度!我要火囉!」
「幹! 他媽的出來把我放開!」然而不論健浩怎麼怒吼,卻仍是一樣的漆黑和沉靜。
「幹!!」正當健浩聲嘶力竭停下來準備喘口氣時,健浩的卵蛋被人硬狠狠的彈了一下,突如而來的劇痛和驚嚇讓髒話不自覺就脫口而出
「馬的,是誰,有種就給我出來!」健浩一邊掙扎一邊怒吼著,但馬上腋下不知被甚麼弄了一下,只覺得有點發癢,隨後臉頰、頸背、耳朵、胸部、臀部、大腿內側、甚至腳底都有一陣沒一陣像是被羽毛搔癢般的感覺,讓憤怒的健浩哭笑不得。
突然背脊一陣涼意,不知什麼液狀的東西滴在自己的身上,從頸肩慢慢滑落,順著脊椎滲入了股間,又一道流過奶頭,滑入了陰莖根部,從陰囊末端滴落,健浩撇頭一聞,還帶有濃濃的腥臭味,「誰啦! 別鬧了! 玩過頭囉,這樣很噁爛ㄟ幹!」健浩又是一陣怒火
「馬的! 又要幹啥麼! 給我滾出來!」健浩突然感到有雙手正順著液體不斷的撫摸自己的身體,而且又是有一陣沒一陣的,即使健浩氣急之下朝著黑暗中吐了口口水,但身上游移的雙手始終沒停過,當感到臀部被觸碰,健浩更是夾緊雙臀不斷的扭曲著身子,絲毫不給對方得寸進尺的機會,然而對方卻吃定健浩雙腳被縛無法靠攏,順著大腿內側輕撫而上,恣意撫弄那胯下傲人的陽物和碩大的2顆卵蛋,就這樣健浩不斷的被挑逗著,畢竟是個正值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又加上新訓這一個月來性慾不斷被挑高卻始終被刻意壓抑著,即使健浩又驚又氣,口中還不斷怒罵著,那傲人的下身不一會早已堅立了起來,而被撫摸挑逗的爽感也漸漸越來越顯著,正當健浩開始感到陰莖根部好像有種舒暢的快感傳來的同時,「幹!!」健浩此時敏感的龜頭被人重重的連彈了3下,痛的連眼淚都到了眼眶差點飆了出來,健浩又是一陣怒罵,卻又回到開始時那樣的沉靜與漆黑,健浩不斷掙扎望著一片黑暗,想著如果這是作夢的話那老天待會趕快讓我醒醒吧,不知過了多久,健浩罵到累了又沉沉睡去。
第三章[]
「李健浩! 起床啦,你已經睡一整天,都快晚上啦,就算今天放結訓假也太誇張啦!」
健浩揉了揉雙眼,眼前正是室友振祥在搖醒自己,
「幹! 你昨晚是怎樣,把我…」健浩一想到昨晚的事,一把將振祥推倒在地,並跨坐在他身上怒問,正當健浩想繼續說下去時卻發現自己身上衣物一件也沒少,手腳也沒有被綁過或受傷的痕跡,難道真是自己在做夢? 自己又怎會做這麼奇怪的春夢呢? ,健浩猶豫的同時反被振祥推倒,「靠! 一起床發什麼春阿,老二都還在搭帳篷就把我推倒,你搞GAY阿!!」,健浩看了 一下自己的下體,不好意思的趕緊起身,並拉了振祥一把,
「對不起啦,我弄錯了」健浩道歉說
「算了兄弟一場,沒差」振祥邊說邊還故意戳了健浩的下體一下
「哎呀!敢摸我的大屌!你找死!!」健浩笑著又把振祥壓在身下,2個大男孩毫不掩飾的抓著彼此的下襠打打鬧鬧著
「好啦好啦!!我投降!! 對了,先恭喜你啦,這次新生體技選拔恭喜你入選啦,接下來這1年學費全免ㄟ,賺這麼多要請客阿!」
「真假!?」健浩簡直不敢相信,大家擠破頭的新生體育技能競試自己竟然入選了,忍不住抱著振祥快樂的又叫又跳
「對了,王教練叫你打電話跟家裡說一下,之後1個月放假都得留校有特別課程,短期內可能沒法跟家人連絡喔,然後去找他一下,他要你辦些手續和填點資料」
「OKOK,謝啦,走!先來去找大夥吃個大餐吧,我請客!!」
在忙了一晚之後,健浩還是快樂的不敢相信,昨晚發生的事打算洗完澡後就把它忘得一乾二淨,帶著興奮的心情在床上跟室友們打屁,期待明天的來臨。
「恩!?」睡夢中健浩隱隱約約怎覺得自己的四肢好像有被拉扯的感覺,睜開一眼一看,不得了,自己的手腕和腳腕被鐵鍊銬著,全身上下僅剩睡覺時所穿的一件四角褲,而身體呈X字型被鐵鍊拉開,垂直吊在半空中,而4面全是落地玻璃的房間中央正坐著一名黝黑結實的陌生男子,正當健浩滿腹疑惑在想這是不是又在作夢的同時,男子放下手邊那疊正在過目的資料,抬起頭來看著健浩。
「呦,你醒啦! 看來體格強壯果然藥效退得特別快」男子說
「你是誰!為什麼要抓我!? 我們見過面嗎? 快把我放下來!」健浩怒道
「別著急,我們有的是時間,你…..真的不認得我?! 先看段影片如何?」
男子按下手中的遙控器,前方45吋大的液晶螢幕播著一幕幕讓健浩震驚的畫面,裡面除了自己體育訓練時的畫面,從和同學嬉鬧、更衣、洗澡、睡覺、體檢、甚至是大小便的畫面都拍的巨細靡遺,當健浩還來不及反應時,一幕灰綠色的畫面裡,一個男子正帶著夜視鏡,手拿攝影機,不斷的玩弄著一個被呈X狀吊著的青年,沒錯,這正是那晚的噩夢,當畫面裡男子彈弄青年勃發的生殖器時,健浩憤怒到達了極點
「幹你娘! 那晚的變態就是你,放開我,有種就把我放開,幹!!」健浩憤怒的掙扎著,但男子只是笑著坐在椅上不斷的向健浩的身軀打量著
「你到底是誰? 我有惹道你嗎? 你到底想幹啥?!」
「也難怪你不記得,畢竟這些年我也變了很多,還記得你為何會被退出籃球隊而改練跆拳吧? …..沒錯,就是國2那年籃球隊的暑訓….」男子緩緩的走近健浩
「還記得那時有個跟你同床的小個子嗎? 那時只不過趁你睡著偷偷的把手伸進你的褲襠摸個幾把,沒想到被你發現,你還找了其他隊友把他全身脫光痛扁一頓,逼他下跪認錯不說,被你們拖去阿魯巴完還取笑他雞雞像個嬰兒,雖然事後你們也被記了個大過…..」男子手裡搖控器一按,健浩的四肢又被鐵鍊拉得更緊
「你是…」
「沒錯,我就是許哲維!」男子睨了健浩一眼
「這幾年我一直等待機會報復,沒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這可是我爸的學校,懂嗎! 雖然我一直恨著你們,但是最讓我念念不忘的還是這個…..」男子伸手抓向健浩的褲襠
「每次看你上場打球老二形狀若隱若現的在那邊晃動,總覺得你那包一定很大,還有那晚的觸感…」男子隔著褲子將健浩的下體揉捏著
「幹! 媽的!! 死變態!放開我,等我自由你就死定了! 幹!遲早有人開始找我或去報警,你走著瞧!」健浩怒道
「那些早都打理好了,別忘了你已經跟家裡說過這個月都要忙著集訓了,嘿嘿,我說過,你是我的了!」男子說
健浩一聽心下一涼,原來自己被設計了,但還是心有不甘,怒氣沖沖的狂罵著,突然男子亮出了一把刀子
「太礙眼了…」男子將刀子伸向健浩的褲襠
「你..你想幹嘛!」健浩驚道
「別亂動,不然我可不敢保證待會不會失手」男子邊說邊將刀子從褲底腿口伸入抵在健浩陰莖的上方,故意停留了一會,然後從褲內向外刺出,將健浩僅存的一件四角褲割碎成一片一片掉落地上
一條軟垂的大蛇就這樣沉睡在濃密卻不雜亂的黑森林間,粉紅色的龜頭露出一半在較膚色稍微黝黑的包皮之外,而兩顆碩大的睪丸就沉甸甸的掛在兩股之間,不時縮放的陰囊還露出略帶粉紅的膚色。男子將鼻子湊近健浩的私處嗅了嗅,絲毫沒有任何點的尿騷味,男子忍不住大嘆「真是極品!果然跟我想的一樣又大又美麗」,健浩一聽又羞又氣,自己的下體就這樣裸露在一個變態的面前還被品頭論足,一氣之下完全忘了男子手中的刀子,一陣三字經又脫口而出,
「幹你娘!看蝦小! 死變態,幹!快把我放開」呸的一口口水往男子吐去
「幹!」健浩唉了一聲,原來是男子一拳打在健浩的肚子上
「看來要給你點教訓才會學乖」男子將手探到健浩的陰囊底下,慢慢的揉捏著兩顆碩大的睪丸,並漸漸施加力道
「阿!.....阿..阿…阿!!」健浩發出痛苦的呻吟
「住手!!阿!…阿!停!阿! 」
「這才有點樣子,給我配合點就讓你少吃點苦頭」男子慢慢的將手鬆開,在健浩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狠狠的掐了一下他的睪丸
「阿!!!」這時健浩卻只能怒瞪著男子卻不敢再多言
「好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性奴,我會好好給你調教,對了,咱們這麼久沒見,是該好好的彼此了解一下,我還想多”深入”了解你一點呢」男子道
「李健浩,17歲,生日11月16日,嘿嘿…明天將滿18! 恩..很好..,179公分,69公斤,專長籃球、跆拳、健康狀況良好……」男子拿著手上的資料念到
「你! 知不知道自己老二多長睪丸多大阿?」男子突然丟了一句
「阿!? 不知道」健浩愣了一下,雖感到尷尬但還是隨便回答道
「不是才剛體檢過,自己懶較多大都不知道?自己也沒有量過?都讓人摸爽而已是吧!」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來幫你量好了」
「17.7」健浩一聽趕緊說,畢竟自己可不想被個變態抓著自己的下體量東量西,所有私密都被知道的仔仔細細
「勃起前還是勃起後? 睪丸長寬呢?」
「勃起後…..勃起前9.2公分…..睪..睪丸………長8cm、寬5cm、厚度4 cm」雖說十分不願,健浩還是咬牙將新訓前體檢報告的結果全盤托,不過說到睪丸大小,說實話誰會去記這種東西,但又不想被眼前的變態亂摸,情急之下健浩只好隨便胡謅一通
「很好…」男子倏地站起,用食指輕輕挑起沉睡的大蛇,
「老二是對了,不過….你的懶趴有這麼大嗎! 你以為你是種豬阿!」男子將健浩的陰囊攤在掌上,用力的惦了幾下
「我來看看,要是沒有我就把你懶趴打到腫那麼大!」
「…….」健浩一聽羞愧的整個臉都紅了起來,低著頭不敢多說一句
「李健浩,陰莖勃起前長9.2公分、寬2.7公分、龜頭長3.6公分,勃起後長17.7公分,寬4.1公分、龜頭長4.3公分,睪丸右側長4.77公分、寬3.12公分、厚度2.54公分,左側長4.59公分、寬2.91公分、厚度2.41公分」男子如數家珍的將健浩最傲人的私密鉅細靡遺的大聲念了出來
「你!!」健浩一聽,又羞又驚
「既然你手上都有資料,幹嘛還要問我!」健浩對於自己的私密全在男子掌握之中,自己卻還被男子玩弄,而惱羞成怒
「嘿,一來我要看你誠不誠實,二來我就是喜歡看你親口說出自己最私人的隱私的樣子!」男子得意的笑著,看著健浩不知是生氣還是因羞愧而漲得滿臉通紅的樣子
「告訴你,你所有大小事我都一清二楚,你身邊多的是我的眼線,你還是老實點好,不要自找苦吃」說完就是一巴掌往健浩臉上招呼過去
第四章[]
「老朋友,讓我多了解你一點吧..」男子在健浩耳邊囁著
「交過幾個女朋友?」
「2個..」健浩臉上的掌痕還一陣灼熱
「奶大不大阿?罩杯?」
「不知道!」健浩厭惡的回答
「啥!?」男子瞪了健浩一眼
「E和D…」健浩不甘願的說
「哇靠!大奶妹喔! 本事不錯嘛,被你上過了沒?騎起來感覺爽不爽阿? 你都用甚麼體位?」
「沒…沒上過」
「說實話…」男子作勢要把手伸向健浩的下體
「真的沒上過啦!!」健浩厭煩的答道
「說自己懶趴像種豬一樣還裝純情哩! 憋得住嗎? 那麼大一坨不用多可惜阿!! 該不會你還是處男吧?」男子嘲笑道
「…恩」健浩屈辱的應聲
「有沒有跟你馬子洗過鴛鴦浴啊?」
「沒有…」
「我聽你在放屁!最好是給我裝害羞!!」男子怒道
「真的沒有嘛!!」健浩不耐回答
「那有跟人一起洗過澡或泡過裸湯嗎?」
「都沒有。」
「小處男! 那除了醫生外這是你第一次被人家看光光囉?」男子得意道
「…恩」健浩羞紅著臉
「我看你手腳幾乎沒啥長毛嘛,嘴上也才幾根細毛,你那丁點的腋毛啥時長的阿?」男子嗅了嗅健浩的腋下
「國三下…」
「那懶毛呢?」
「也是國三…」
「挖靠! 那麼晚才長毛,到現在也才這麼丁點,毛都還沒長齊,懶較就這麼大一個」男子取笑道
「第一次夢遺和自慰是甚麼時候?」
「小五…高一…」健浩羞著臉說
「小五就滿出來了喔! 早丘呵! 難怪才17歲就壯的跟猛男沒兩樣,也難怪國中時看你就那麼大一包」
「不過高一才打手槍,你可真能忍阿! 體院生不是都性慾超強的嗎? 國中可是正值發情期ㄟ,虧你還憋得住,還是說沒人教你阿?,早知道當初乖乖的讓我幫你輔導不就好了嗎? 」男子戲謔道
「第一次夢遺有沒有跟人說阿?」
「沒有…」
「沒給爸媽知道喔,你怎麼處理?」
「就..自己晚上偷偷洗褲子…」
「老師沒有教你夢遺要怎麼辦啊?知道那是精液嗎?量多不多啊?」
「…..那..那時候不知道…我以為是尿床….」健浩難堪的說著
「哈哈! 量這麼大喔,還尿床勒! 不過最好是你那麼清純連精液都不倒是啥!給我老實說,啥時知道那是自己的洨的阿?」
「國2下的健教課…」
「靠! 真假!耍憨厚喔! 咱們國一就認識,當初早點來讓我開示不就得了」
「用什麼自慰阿?在哪邊?什麼姿勢?」
「就趁洗澡的時候用手自慰阿,就站著上下搓弄….」健浩不耐道
「有沒有跟同學一起打過手槍,或被人打過手槍阿?」
「沒」
「多久自慰一次?」
「…..不一定」
「最長多久?最短多久?」
「最長….1個月多…最短2個禮拜一次」健浩紅著臉低頭說
「哇靠! 真是太浪費了!! 枉費你懶趴那麼大,這麼久才清一次,你性冷感嗎? 馬的!空有一副好玩意卻都不會用,小處男就算,連自慰都不會 ,這麼大的懶較真是太糟蹋了,從小5到現在糟蹋了這麼多年!!」男子邊說邊用憐惜的眼光及雙手撫弄著健浩的下體。
而聽著男子的冷嘲熱諷,健浩一想到自己連這麼羞恥的事都說出來讓人知道了,還被拿來恥笑,不由得鼻頭一酸,眼眶泛紅起來。
「新訓的時候有沒有自慰過?」
「沒有….」
「有沒有夢遺?」
「沒..」
「都憋著阿!? 很難過對吧? 難怪你的懶較腫成這副德性!」
「上次自慰是甚麼時候?」
「快2個月了….」健浩雖是正常男人,但剛好新訓前忙著考試,而新訓時雖然數次有受不了想發洩的衝動,但卻都被校方巧妙的壓抑下來,所以這2個月來健浩的下身總是不安分的騷動著
「靠! 你他媽的還真清純,2個月沒碰懶較還受的了!」話雖如此說,但男子心理心想,很好,都跟資料上記載的一樣,男孩這2個月的精華都原封不動的存在那2顆沉甸甸的粉色大卵蛋裡,這下可以好好玩個盡興。
「很好! 誠實多了,這樣合作不是很好嗎」男子輕撫著健浩結實的胸肌
「這樣你滿意了吧! 可以放開我了吧!!」健浩冷冷的說
「還早呢!別急!我遲早會放了你的,不過,剛才的數據都是新訓前的,早過時了,我們來看看你新訓這段期間到底成長了多少?」男子笑道
「你!!!可惡!放開我」健浩掙扎著
「乖一點!」碰的又是一拳重重的打在健浩的腹部,
男子轉身拿了把皮尺,輕輕的將健浩垂軟的陰莖扶了起來,由陰莖上方壓向恥骨的深處,測量到尿道口前端的距離,「很好! 陰莖勃起前長9.66公分,寬3.05公分」,說著男子輕輕的褪開了半覆在粉嫩龜頭上的包皮,將皮尺的前端抵在陰莖背上龜頭冠的末緣,測量到尿道口前端的距離,「龜頭勃起前長3.89公分」,語畢,男子又將手下滑到健浩陰囊的底端,一手由陰莖根部將陰囊下扯,另一手則握著健浩垂掛在半空的陰囊,以拇指和食指圈住右邊的睪丸,用力的將右睪丸擠向上方,此時健浩痛的低哼一聲,而原本皺巴巴的陰囊此時平順光滑的平貼在睪丸之上,一顆碩大的卵丸就這樣透著粉紅色的光澤,呈現在男子面前。「真是完美!」男子忍不住讚嘆,「這麼大一顆,難怪敢自稱是種豬對吧!你自己也瞧瞧!」健浩從剛剛就一直羞愧的不敢看著男子在自己的下身幹些什麼,直到男子在健浩睪丸上的力度逐漸加大,只好低下頭來,看著自己的卵蛋在男子的手中腫漲被擠弄著,男子將皮尺再健浩睪丸上比畫了一會,又向健浩另一顆垂掛的睪丸探去,「睪丸右側長5.1公分、寬3.49公分、厚度2.9公分,左側長4.88公分、寬3.16公分、厚度2.79公分」,接著男子推來一個上面擺著電子磅秤的檯子,由下而上將健浩的整副卵蛋托起在秤盤上,健浩的下體碰觸到鐵盤感到一陣冰涼,陰囊倏地貼近2顆睪丸,如同一片美麗的烏魚子,透出淡橘色的光澤,癱軟在襯盤上,男子更是拿起相機對著這副誘人的烏魚子不斷的拍照,而健浩顧不得才被威脅過,硬是閉上眼別過頭去。「61.3克重,挖靠! 不愧是大懶趴,我看你積到快滿出來了吧!」男子調戲著,心裡卻不禁暗自佩服健浩這小子想不到比自己想像中還要更有料,也滿意著新訓期間加強的成果。
「看來新訓的成果還不錯嘛! 對吧?」男子移開了秤台
「……」健浩不答
「害臊阿! 現在才要精彩勒! 勃起給我看!」男子道
「啥!??」健浩愣了一下,在想自己到底有沒有聽錯
「我說現在勃起給我看!」
「……」
健浩心想,有沒有搞錯,為啥自己要做那種羞恥的事情給一個變態看,這太誇張了吧!而且在這種情況下,眼前又有個變態男子,就算憋了2個多月,怎麼可能現在會有性致,加上自己又被牢牢的綁著
「快點,限你一分鐘內勃起! 還是你懶趴癢!!」男子催促道
「可是我被你綁著阿!?」健浩急道
「不管,你自己想辦法,辦不到我就閹了你!」男子拿出小刀在健浩下體晃著
「60…59..」男子倒數著
健浩聽到男子開始倒數,死命的動了動自己的陰莖想讓自己勃起,但軟垂的大蛇抖動了幾下卻還是癱軟在那裏,「31…30..29」,健浩看著自己軟垂的下體無力的抖動著,著急得快哭了出來,
「22..21」,時間越來越緊迫,健浩趕緊閉上眼睛,幻想著自己曾經看過的A片情節,和女友熱吻時柔軟的雙唇,「12..11..」,慢慢的軟垂的陰莖漸漸腫漲起來,低垂的龜頭從由六點半的角度漸漸指向9點鐘方向平行於地面,深褐色的包皮漸漸褪下翻開,露出整個漲紅色的龜頭,之後整隻陰莖又漲大了些,整隻筆直毫無彎曲的陰莖繼續向上與地面呈30度角,方向不偏不倚的樹立在兩顆睪丸上方正中央,精神抖擻的不住跳動,昂揚的尖端口更帶著一點點的黏液閃亮著。男子目不轉睛的看著健浩的陰莖由萎靡不振到勃然待發的整個過程,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不愧是性慾超強的體院生,說起丘就起丘,真了不起! 剛剛還裝憨厚!」男子拍了拍手,這話聽在健浩耳裡,想到自己剛才勃起的整個窘樣被看的精光還被錄了下來,健浩羞愧的想一死百了。 男子用手沾了健浩龜頭尖端發亮的黏液,在陰莖及龜頭上套弄了幾下之後,一手將昂然的陰莖下壓至與地板平行,另一手則拿出了皮尺測量,
「陰莖勃起後長18.35公分,寬4.6公分、龜頭長4.59公分,好傢伙! 你這小子真是頂級貨色!新訓完又變更猛了喔!!」男子戲謔道,心裡也暗自佩服學院的配方和管理效果又更加精進了。而原本應該是男人最值得驕傲的事,但此刻在健浩的耳充聽來卻格外的刺耳與作噁。
「真是極品!」男子坐回椅上,點起香菸,仔細端詳著眼前這青年健壯的軀體
俊俏陽剛的臉龐仍帶著17歲的稚氣,小麥色的肌膚泛著陽光般的光澤,胸前和年紀不相符的兩塊壯碩有型胸肌正上下起伏,古銅色的奶頭在其上尖挺著,接著是明顯但線條卻不誇張的六塊腹肌,而四肢的筋肉因鐵鍊的拉扯而顯得線條格外明顯,二頭肌、三頭肌、背肌該有的一樣也沒少,卻又不是健美先生般誇張的線條,而青年身後的鏡子亦照映出豐腴而結實的雙臀,青年全身上下絲毫沒有任何多餘的毛髮,就連腋下也僅有稀疏的幾根細毛,而雙股之間僅陰莖根部自然呈現不雜亂的小三角形,巨大的陰莖在中央昂然的抖動著,鮮紅的龜頭帶著粉色的光澤,前端的開口掛著一顆小小的透明露珠,兩顆巨大粉嫩的睪丸懸垂在雙股之間,隨著陰囊的皺縮放鬆,不斷翻滾起伏著。面對男子不斷游移在自己身上的灼熱眼光,健浩看著鏡子裡全身一絲不掛的自己,高昂的分身更是讓自己羞愧不已,甚至不敢面對男子的目光,巨大的羞辱感壓倒著剛剛勉強激起的性慾,不一會健浩的陽具又軟垂了下來。
第五章[]
「怎麼!這麼快就軟掉啦!你這樣太丟體院生的臉了!不過…..癱軟的過程倒也還蠻吸引人的」男子取笑道,
「……」健浩臉上又是一陣赤熱
語畢,男子走近撥弄著健浩腋下稀疏的腋毛。
「阿!幹!!」健浩叫著,男子突然將健浩的腋毛一把拔下。
「反正沒幾根乾脆不要吧」說著又是一把拔下,原本就沒多少腋下瞬間變得光溜溜的一片。
「幹!!啊!」
男子轉向健浩身後,雙手由背撫向結實的雙臀,健浩屁股緊張的用力縮著,但男子稍加用力還是輕易的扳開了雙股,粉紅稚嫩的菊花接著露了出來,
「還真乾淨阿!連根礙事的毛都沒有!跟你那兩顆光溜溜的大卵蛋一樣乾淨呢!」男子滿意的鬆開雙手,
「既然你全身上下也沒幾根毛,我看就都不要了吧!」男子轉身拿了一只剃刀及刮鬍泡,
「什麼!?」健浩還沒搞懂,男子就一把抓著健浩的下體,一手將刮鬍泡塗抹在健浩濃密的陰毛上開始搓揉,只見原本黑漆漆的陰毛被白色的泡沫揪結在一起。健浩擺動著試著掙扎。
「愛怎麼晃隨便你,不過到時發生甚麼是我可不敢保證」男子將亮晃晃的剃刀在健浩眼前比畫了幾下。
接著名男子舉起手中刀子,毫不猶豫的刮去健浩的陰毛,當刀鋒碰觸健浩時,健浩只感到下體一陣冰涼,而每一刀都帶來極度瘋狂的戰慄感。一撮撮深黑色的陰毛掉落在地上,雖說自己陰毛才剛長沒多少,但現在光溜溜的一片,連鬍渣般的痕跡都沒有,想到自己即將成為男人的象徵被毫無保留的剝奪,健浩不禁悲從中來。「很好…這樣看起來又更大了一點」男子滿意的擦拭健浩的下體,得意的笑著,接著又是拿起相機一陣猛拍。
「再來要聊些甚麼呢?」男子低頭翻了翻手邊的資料
「對了!這麼重要的事我竟然差點忘記!」
「再勃起一次吧!」男子說
「啥!?」
「不要甚麼事都要我說第二次! 你那麼會丘,那就再起丘一遍給我看,快點! 還是我動手!」男子微怒
健浩不情願的只好又閉上眼睛回想些A片歡愉的畫面,不一會,沉睡的大蛇又昂然而立。
「很好!」男子道
「體院生果然性慾很強嘛! 那就這樣給我挺著,我出去辦點事,晚一點回來,這段期間你就給我維持這個樣子,我會用錄影機全程錄影,要是我發現我回來前你老二中途軟掉,我就把你老二弄殘,聽到沒!!」男子用手粗魯的擼著健浩的陰莖,語帶威脅道
說完男子轉身就走,留下健浩茫然的在原地。
「馬的!搞什麼鬼!誰跟你搞這套!」健浩心想
但看到眼前對著自己下體的攝影機鏡頭,和45吋液晶螢幕上自己老二的特寫,想到萬一自己真的被這死變態玩殘怎麼辦,馬上又注意力集中想像著和美女歡愉的事,不知過了多久,健浩情慾上來,整隻陰莖漲得通紅,想發洩卻又沒辦法,持續的充血讓健浩開始感到陰莖和龜頭傳來陣陣疼痛,想說休息一會轉移注意力,又怕萬一軟掉被發現怎辦,心裡不斷的掙扎著,而隨著時間的過去漲大的龜頭也漸漸紅到翻紫,漲痛感更是猛烈,看著鏡裡下身腫漲得自己所帶來的羞恥感加上強烈的漲痛感,理智蓋過了性慾,健浩終於撐不住老二軟垂了下來。當健浩看著螢幕裡低垂的下體正想該怎麼辦時,男子突然打開門回來了,健浩嚇了一跳,死命想讓自己趕快勃起,但男子一個箭步,衝向前握住健浩癱軟的陰莖,用力的握拳擠壓著。
「不! 不要!阿!... 阿!! 啊!!」健浩驚恐的叫著,深怕自己的老二就這樣被男子給玩殘了
男子將手放了開,改用手不斷對健浩的陰莖甩著巴掌,「啪! 啪! 啪! 啪!...」「啊!啊! 住手! 啊!」健浩痛得大叫,「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給你3分鐘,現場射精給我看!!」男子怒道
射精!?健浩驚到,什麼!?竟然要在這變態前射精!?健浩一整個臉紅到不行,連醫生都沒叫我這樣做過,竟然要在一個變態面前做這麼恥辱的事,健浩當場ㄍ一ㄥ在那邊,
「2分鐘…」「還軟在那啊! 待會可不是痛一下就了事,我會讓你恨不得自己沒有這副玩意」男子看健浩沒有動靜,伸手抓住健浩的懶趴戳揉道
健浩一驚趕緊閉目幻想,一下子老二又漲得通紅昂然直立,但許久仍不斷抖動漲紅著,即使連前列腺液都湧出尿道口,卻絲毫無射精的跡象
「10..9…8…」健浩全身漲紅,卻怎麼樣都射不出來,急得健浩快哭了出來
「2..1..0,時間到!」健浩漲紅掛著晶瑩的前列腺液的下身不斷抖動,身上斗大的汗水也滴了下來,想到男子之後不知道要怎麼處罰自己和之前男子欺虐的痛楚,眼眶整個泛紅了起來,卻不敢有任何吭聲。
男子一把抓住健浩懸垂的陰囊,兩顆卵蛋在男子手中被用力的擠壓,劇烈的相互碰撞著
「啊! 啊~ 啊!!! 咳! 咳!! 啊~~ 咳!啊!」下體被粗魯的搓弄之下,健浩痛到不自主的咳嗽起來,淚滴也終於奪眶而出
接著男子用食指將健浩尿道口的前列腺液塗滿整個漲紅的龜頭,輕輕的摳弄著,而健浩的陰莖敏感的抖動著
「原來你也不過如此嘛! 體院生身體再壯,性欲再強,懶趴再大也不過爾爾」男子輕蔑道
「不過….你…表現得很好!」男子突然笑著臉說
「3小時39分27秒…..能勃起這麼久真是了不起,去年那個體操選手才2個半小時就不行了,歷屆最好的也不過快3個小時,你很行啊!!」
「可惜..看來要不借外力射精,除了夢遺,在神智清醒的狀況下好像真的辦不到,還是…我給的時間太短?算了,這個實驗每次都失敗!」男子自言自語道
「別怕! 虧你一付雄赳赳的樣子,平常不是很兇狠,才這樣就快哭出來,這麼好的一副傢伙我還真捨不得呢! 況且我也還沒玩夠,相信你也還沒爽到吧!」男子撫著健浩的臉頰,拭去差點奪眶而出的淚珠,並在健浩的奶頭輕囓了一下
「你!!」健浩之道自己完全被擺了一道,憤怒、羞恥、受辱、不甘、以及慶幸自己男人的驕傲沒被廢掉…等等五味雜陳,完全不知所措。
「既然你這麼猛,我看你一定射的超遠,洨又超多的吧!」男子謔道
「….」
「有沒有射到自己臉上過啊? 最遠射多遠?」
「不知道…沒有..」
「一次射精精液有多少啊?」
「……不知道」健浩心裡暗自咒罵,誰會去記這種事,他媽的死變態
「有沒有連續射精過?一次手淫最多射精幾次?」
「沒…就一次」
「….你懶叫又在癢了是吧! 才想說你老實了點又給我耍脾氣是嗎!!」男子怒道,心想明明平常是個火爆霸氣的猛男,一付威武雄健的樣子,哪可能這麼憨厚,一點都不像體院生給人性欲高漲的印象
「真的! 就射精一次而已!我沒騙你!」健浩見狀急忙解釋道
「是嗎….那真是太糟蹋了!人常說要挑戰自我極限不是嗎!你們教練不是都這麼教的嗎!」
「虧你這副威猛的身軀,這傢伙真是太糟蹋了….」男子挑弄著健浩懸垂的2顆大睪丸
「沒關係! 這幾天我會讓你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把你之前的空虛遺憾都填補起來」男子道
「腫燙成這樣,憋這麼久,今天又勃起這麼多次,看你龜頭上的淫液也流了不少,怎樣,想不想射精啊?我可以特別容許你喔!」
「不用!」健浩想都沒想,沒好氣的回答
「別意氣用事啊,你胯下這家伙可委屈久了呢,射精可是很舒服的喔!」
「不用!!」健浩將身體倏地晃動,將癱垂的陰囊晃離男子的掌中
「別說我沒給你機會,仔細想清楚阿! 到時就算哭著求我,你都別想射精! 」男子淡淡的說著
「李健浩! 你想要射精嗎?」
哪個男人會在別人面前說出自己想射精這種話,健浩心想,就算賭上男人的尊嚴,自己死都不要連射精這檔事都在這個變態面前一覽無遺,更何況自己在被綁架的情況下哪有可能會有性欲想射精,之前被逼迫不得不痛苦的勃起,更差一點在脅迫下被要求射精,但都是由不得自己的情況下,現在難得男子給了自己選擇的機會,健浩更決心守護自己最終僅存的一丁點隱私與男人的自尊,健浩堅毅的說 :「不要!!!」
「是嗎…..很好!我就喜歡你有骨氣倔強的樣子」
男子按著遙控器將吊掛青年雙手的鐵練伸長,讓原本懸在半空中的青年雙腳可以著地站著,
「吊久了很不舒服吧,讓你舒服點,別想亂來掙扎,不然待會有你受!!」
男子警告著同時鬆開青年腳上的銬鏈,改以一付中間有一根約1公尺長鐵棍連接的腳銬將青年銬住,如此一來雖然青年一樣是呈X形吊著,但雙腳張開的角度更大,能晃動的幅度更少,而胯下懸垂的傲人陽物卻更加明顯,接著轉身調整攝影機的鏡頭,好讓液晶電視完整顯現青年整個被束縛的樣子。男子拿起一旁的黑色大皮箱,慢條斯理的將箱子裡的器具一樣樣陳列在青年身旁的右前方地上,
「….這..馬的!變態!! 你要幹嘛!」健浩一看差點沒嚇暈,除了一般常見的情趣用品外,還有一堆奇形怪狀的器具和罐子
「當然是要來招待你的阿」男子冷笑道,說完一手又挑弄著健浩垂軟的陰莖
「你!!....你不是說好不射精嗎!」
「是沒錯,我是答應過你不讓你射精,不過我沒說過今天的訓練就結束了吧!嘿嘿~」
「可惡!...你!!!」
第六章[]
男子拿出了一罐透明的液體,從健浩頸肩倒下,順著胸口及背脊緩緩滑落,男子輕撫健浩性格的雙頰及柔軟的耳垂與雙唇,雙手順著液體的滑痕在青年身上來回撫摸,男子又擠了些液體在手上,順著結實的二頭肌、三頭肌、臂肌將液體在青年懸吊的雙臂塗勻開來,並輕輕挑弄著青年已變光溜溜的腋下, 男子的雙手再從頸肩滑落至胸口,順著胸肌外沿撫摸著,似乎在感受胸膛結實起伏的模樣,五指像擠奶般時輕時重的按摩著青年壯碩的胸膛,並不時用指尖輕輕摳弄著青年挺立的褐色乳頭,輕柔的觸感順著胸緣,在青年六塊因緊張而更加明顯的腹肌線條上不住打轉,男子更用舌尖深入青年的肚臍中,將蓄積在內液體擠出,不斷舔弄著
「……..啊….」健浩忍不住低悶著,胸膛的起伏也越來越劇烈,
雖是在這種情況之下,但浩威心裡卻不得不承認身體所感受到的快感已快跟對被男人挑弄的噁心感打平了,而男子高超技巧帶來的愉悅更勝2任女友曾在自己身上的愛撫,且健浩畢竟是血氣方剛的青少年,加上又禁慾許久,不一會,傲人的陽物早已昂然待發。
男子靈活的雙手不住在青年腹部的肌紋上撫弄,更滑過腰際,順著背肌的溝痕輕撫而上,再順著背脊將液體均勻的塗遍上身每一個角落,接著雙手順勢而下,男子並不刻意扳開青年用力拚命守衛夾緊的雙臀,反倒是像享受臀部的結實般,順著兩股肌理時輕時重的抓捏按摩著,順著被夾緊的股縫來到青年敏感的大腿內側,像是故意般,男子雙手刻意的忽略過青年紅潤腫脹的囊袋與早已勃發的分身,在敏感的大腿內側來回游移,再將液體沿著結實的雙腿曲線經小腿腹到腳底,連趾縫都不放過,並在腳底板輕輕搔弄著
「呼….啊…啊....」健浩閉著眼睛輕喘著
「很舒服對吧!」男子邊說手仍不斷的愛撫著健浩的乳首
「屁..屁啦!! ……媽的!死變態,快放開我!」健浩回過了神來
「是嗎….可是你的小弟弟不是這麼說的喔!」男子用指頭沾起健浩溢出玲口的前列腺液,在健浩面前舔食並揶揄的說著
「你!...」健浩注意到自己蓬勃的下半身,一時羞紅了臉,不知該如何反駁
「想不到你這麼敏感! 我都還沒碰你的小弟弟,你的淫液就忍不住溢出來啦!」
男子將剩下的透明液體全擠在青年的龜頭上,順著冠溝塗滿整隻堅挺的陽物與飽滿的囊袋,沿著會陰,深入青年死守的雙臀間,潤濕那最隱蔽的幽口,而男子雙手在青年最敏感部位和著液體撫摸著,青年不禁感到一陣酥麻。
「好一副性感的身軀,果然值得我用上高級產品。很舒服對吧! 這可不是一般的潤滑油阿! 你身上可是塗滿了我5萬多塊錢呢! 這東西小小一罐,貴是挺貴,但能讓你的觸覺、痛覺變得更加敏感,還帶些許春藥成分,讓你全身發熱,性慾高漲! 你應該好好感謝我,這種福利部是每個性奴都享受的到的!」男子看著健浩全身發亮的小麥色軀體及因發熱而散布在結實肌肉線條上的晶瑩汗珠,滿意的說著。
「馬的!!幹! 給我去死!」健浩怒斥
「嘴巴還真硬阿! 還是你的小弟弟誠實多了」男子摳弄著健浩敏感的龜頭冠
「啊!..嗯.啊~」健浩又是一陣酥麻
男子不顧青年的掙扎與怒吼,不斷重複著剛剛的步驟撫弄著青年越來越敏感的身軀,唯獨青年最敏感的陽具及後庭都被刻意忽略不去觸碰,隨著斗大汗珠不住的掉落,青年身體對撫弄的感覺越來越敏銳,掙扎越來越小,原本的怒罵聲變成陣陣喘息,小麥色的身軀透出陣陣潮紅,胸部的起伏也越來越明顯,每一次軀體的接觸都讓青年感到酥麻的快感,懸垂的卵袋傳來陣陣脹滿的感覺,而堅挺的陽具彷彿要爆炸般直指天際,赤紅的開口不住分泌著透明的愛液,血氣方剛的年紀,又被禁欲許久,加上藥物的作用,青年呼吸越來越急促,肌肉也興奮的緊繃,就當快把持不住,一股暖流正剛要從陰莖根部湧現時,男子游移的雙手果決的離開青年的身軀,突然中斷的快感讓青年若有所失
第七章[]
「你該不會是想射精了吧!」男子捏著健浩的雙頰說著
「…….」健浩傲人的陽具還脹紅著不斷顫動著
「嘿嘿..」男子蹲下朝著怒指天際的陽具輕吹著氣
「讓我來幫你一把!」男子一手托住健浩的卵蛋
「啊!!!! 幹!!」 健浩的龜頭被毫不留情的連續彈了3下,原本高漲的性慾和不滿足感一瞬間消失,昂然的陰莖也逐漸軟垂下來
男子輕輕扶起青年低垂的軟管,用食指和拇指慢慢的將半覆在龜頭上的包皮褪了下去,另一手沾著青年剛溢出開口的透明淫液,在青年敏感的龜頭冠溝塗抹搔弄著,青年的傲物此時癱軟在粗糙的手中,被男子反覆細看端詳著
「粉嫩的小傢伙,近看更是迷人啊!」男子像是鑑賞般細細端詳,並拿起攝影機及相機不停拍攝,像是深怕遺漏任何一個小細節般的鉅細靡遺
「幹!那麼愛摸不會去摸自己的,你是自己沒有喔!!馬的!死太監!!!」健浩看著男子端詳著自己的下體,忍不住感到作噁,又是一陣惱怒
「這麼有精神,看看你的小弟弟現在的樣子多乖巧啊」
「操!你他媽的….」
不等健浩罵完,男子用雙指輕輕的剝開健浩稚嫩的尿道口,將舌尖深入,舔食著盛滿前列腺液的尿道口,
「嗯.啊!.....」健浩感到龜頭前端一陣酥麻,不小心輕叫了一聲
接著男子貪婪的將整隻癱軟的男根吸入口中,濕柔的觸感自莖冠傳來,倏地,青年的傑傲的分身在男子口中急速爆發,巨大的陽物將男子口唇撐開,並露出好大一節在男子唇外,男子不禁為青年震撼的爆發力感到吃驚,
男子的舌尖挑弄著柔嫩的小小唇瓣,滑過龜冠,沿著冠溝四處遊走,在龜頭腹側與包皮的繫帶處來回舔舐著,一會又像飢渴的大蛇般,深鑽青年的尿道口,像是要把青年全身精華都榨乾般,用力吮吸著分泌著淫液的開口,也許是因藥物變得十分敏感的關係,又或許是男子技巧的高超,僅僅是龜頭的上刺激就讓青年全身感到全身酥麻,才一會的功夫,青年就被龜尖酥麻的電流送上了高潮,肌肉一緊,腹肌的線條更加突出,下意識將下體往前一頂,根底的精華將要爆發時,男子毫不留情的在繃緊的腹部就是一拳,
「啊!!幹!!!!..........呃….」健浩痛得大叫,健浩即將爆發的快感硬是被痛楚壓抑了下來,脹紅的陰莖卻仍毫不低頭,忿忿不平的顫抖著
「啐!這麼沒凍逃! 人長著麼大一隻,怎麼一下就想繳械啦! 」男子揶揄道
「咦!! 這麼有精神!還沒軟掉喔!看來我那全還不夠大力囉,還是…你性慾過盛啊!?」男子注意到懸垂在健浩胯下,仍不住抖動漲大的傲人陽物
「馬的…..你到底想怎樣!!」健浩腹上的紅色拳印還隱隱作痛
「嘿嘿..其實你剛剛很爽吧! 我可是為了你好,你享受的可是一般人前所未有的快感ㄟ! 剛剛你不也一副很爽的樣子,唉…可惜你說不想射精,不然你絕對能享受爽到翻的快感!! 我可是很配合你說不想射精的願望呢! 你一定是不想在我這個變態面前射精吧!?? 還是……你反悔啦!??」
「你!!.....」第二次的射精未遂,健浩知道自己中計,高潮被男子玩弄於掌中,一時卻也啞口無言
「你的小弟弟好像等不及了! 咱們繼續吧!!」男子將健浩翹起的老二前端下壓指地,又突然放開,通紅的陰莖倏地彈起,指著10點鐘方向晃動著
「阿!!」男子不給健浩有任何回應的機會,一口氣囫圇的將健浩整副碩大的卵蛋吞入口中,
然而男子的嘴根本不夠大到可以包覆整個囊袋,噗滋一聲,青年左邊的蛋丸順著男子的唾液滑出,半副腫脹陰囊吊在男子的嘴邊,而男子倒也不急,慢慢的縮緊雙唇,讓多餘的陰囊束在一塊,將青年的右側睪丸禁錮在男子口中,而口中濕潤的靈舌更貪婪的舔舐著,一會在睪丸上不住轉動,一會又用舌頭將睪丸推向齒壁一陣陣擠壓著,讓青年的卵蛋在溫潤及些許的痛楚中盤旋。三不五時男子又使勁的啜吸青年的睪丸,豐潤的卵丸彷彿就要被噬入喉嚨深處,下體急速沒入男子口中的感覺,讓青年陷入彷彿男子真的打算吃掉自己睪丸的驚恐中,
「不! 不要!! 幹!!!!」健浩死命的晃動腰臀掙扎著,不斷扭動上提,想把自己的陰囊甩拉出男子口中
男子見狀,更是故意大力的吸吮著,還不時用牙齒輕嚙著睪丸,彷彿在咀嚼一般的觸感和痛楚讓青年更加惶恐
「阿~阿!!幹! 阿!! 放開我! 阿阿~」健浩驚恐的掙扎著
一會男子鬆開嘴吧含著,健浩在不斷的掙扎下終於將整副陰囊晃出男子口中,
「爽嗎?」男子笑問著
「呼~呼….幹!你他媽的的變態,有種就跟我單挑!!!」健浩不住喘氣著
「哼,才玩你一顆睪丸就虛成這樣子,還想跟我單挑! 差點忘了你還有一顆睪丸還沒處理哩! 」「你!你..又想幹嘛!!」健浩看著男子的頭又埋進自己的跨間
「嗯!...啊!!」
男子試圖將青年鼓鼓的懶趴整個包入口中,但青年的卵蛋實在太大了,一側的卵蛋硬是滑了出來,男子張大了口,青年左側的睪丸就這樣沒入男子的血色大口之中,男子不慌不忙的用左手扶起露在外頭的右側陰囊,慢慢的擠弄,一點一點的塞入口中,直到青年整副腫脹的陰囊都被吸入口中。雖然過程中青年因下體被擠壓而略感不適,但倒也還可以忍受,當整副卵但都被禁錮在男子口中,青年除了被束縛的感覺外,還感到有一絲溫潤的柔軟觸感。
此時,青年看到埋首於自己跨間的男子含著自己的子孫袋,猛然抬頭對自己一笑,正當青年還在詫異著這笑容的時候,男子雙手向上往青年厚實的胸膛一抓,不斷的揉捏擠壓,不時戳弄著尖挺的奶頭,同時男子不斷咀嚼翻動著口中青年飽滿的囊袋,原本就已壅塞的口腔中,兩顆碩大的睪丸相互推擠碰撞,吃力的在男子口中滾動著,但男子貪婪的舌頭可沒因此放過這兩顆脆弱的小玩意,更得寸進尺的在原本就很擁擠的空間中加速?弄著。
「嗯…啊啊~ 啊!! 嗯!啊…啊!!!」健浩的下體傳來一陣陣像被電到的感覺,時而像是令人癱軟的痛楚,時而又像是酥麻的感覺,有時又像是讓人忍不住想夾緊雙腿,彷彿射精前的抽蓄感,又有時像睪丸快被捏碎略帶筋臠的痛苦,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感覺,加上因藥物而敏感不已的胸膛乳首不斷被撫弄挑逗著,健浩緊閉雙眼皺著雙眉,像是咬牙忍耐又像是在享受,不住呻吟著,隨著臉上斗大汗水的滴落,健浩蓄積已久的精華就要爆發,男子眼見健浩全身筋肉一陣緊繃,就連手臂上的二頭肌和三頭肌都爆露出青筋,正是射精的前兆,男子毫不猶疑的對著兩顆肥大的睪丸咬了下去
「啊啊!!!!幹!.........操你媽的機掰!...咳!咳!!.....幹!!咳!...」強烈且幾近抽蓄的痛楚,讓健浩忍不住放聲大叫,眼淚也飆了出來,且睪丸上的痛楚讓健浩感到一陣暈眩噁心,並不住的咳嗽著,畢竟這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而四肢和身體則不自主想向內緊縮,但卻無奈被鐵鍊牢牢的拉開銬住,雖說雙腳雖被腳銬拉開,但大腿忍不住向?一夾,即使只是有限的幅度,卻也把男子的頭部緊緊的夾在跨中。
「嘿!夾的這麼緊,捨不得我離開嗎!?」男子用舌尖輕舔著剛被粗魯對待的兩顆蛋丸,而陰囊上的齒痕還明顯的紅腫著
「幹!!.....呼…..呼呼….呼..」健浩驚覺,趕緊鬆開大腿,厚實的胸肌仍不住喘息起伏,第三次的射精未遂讓健浩一陣燥熱
第八章[]
「真可憐,手腕和腳腕都磨破皮了呢…」男子檢視著健浩因不斷掙扎而磨破的傷口
「站著很累吧….換個讓你舒服點的姿勢好了」男子邊說邊鬆開健浩雙腳的腳銬
健浩一見機不可失,正想一腳踹向男子的同時,突然想到自己的手還被銬著,只好將憤怒的情緒暫時隱忍下來,等待時機。
「你別想輕舉妄動啊! 不然待會有你好看!!」男子像看透健浩心思般青了健浩一眼警告著
男子從天花板上拉下兩條鐵鍊銬在青年的腳上,按了下手中的遙控器,青年被懸吊的雙臂鬆了下來,雖然四肢都還是被鐵鍊繫著,但已可大幅自由活動
「趁現在動一動吧!」男子說完又去調整攝影機的鏡頭
青年一看男子背對著自己,而鐵鏈的長度又足以自由活動,正盤算賭一賭衝上去給男子一頓教訓的同時,好死不死,男子正巧又按下了搖控器,此時四肢上的鐵鏈急速向天花板收縮,青年一個重心不穩,被呈Uo型四肢朝上吊在半空中。
「幹!」健浩嚇了一跳,並氣自己沒把握到剛剛的大好機會
男子從旁邊推出一張改造過的長平椅置在青年下方,緩緩的降下鐵鏈讓青年躺在平椅上,平椅的前端是類似健身房中重量訓練機的胸肌訓練單元,不過變成是平躺式的。在身體的左右兩側上方,有著鑲有手臂銬的2個推板桿,推桿連繫著後方總重260磅重的鐵塊,男子鬆開青年的手銬,將青年前手臂銬在推板桿的手臂銬上,整隻手臂呈L型,小臂和身體側平行,彷彿在做胸肌訓練般的姿勢 ( Lo?),而平椅後方外側則多出類似手術椅可將小腿抬高的活動支架,青年的雙腿被抬高銬在架上,和身體呈Z..ο型,而椅末還多一塊軟墊將青年的臀部墊高,使其明顯卻又不會感到痠痛不適。
「你!又要幹啥!!」健浩夾緊被墊高的雙股,深怕最隱私的地方又再度暴露在這變態的眼前
「…..啪噠!!」男子不答,用手掌巴了健浩結實的屁股一下,隨即按下遙控器
平椅後方外側的活動支架慢慢向左右兩側拉開,青年的雙腿被呈最大限度向外側張開,原本夾緊的雙股中,慢慢露出青年毫無毛髮,略帶粉紅的稚嫩開口,在機械力量絕對的強勢下,青年放棄了抵抗,一朵粉嫩的雛菊完全暴露在男子灼熱的眼光當中。
「真是嬌嫩不是嗎? 真難想像一個體院火爆大男孩的私處竟然如此潔淨柔嫩! 呵呵~跟你這種粗壯的體格還真是不太搭呢!!」男子戲謔的笑著,並拿起攝影機鉅細靡遺的特寫拍攝著,像是深怕遺漏任何一絲的細節
「………」
健浩此時才發現原來自己的上方天花板上還有著個大型液晶螢幕,而螢幕裡畫面正撥放著不是別的,正是男子現正拍攝的自己的私處,雖說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但這卻是從小到大,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私處原來是長這個樣子,而且是如此的清晰,一向被自己認為是用來排泄的骯髒地方,現在清清楚楚的呈現在自己的眼前,還跟自己看過的A片中女主角的陰蒂一般柔嫩,健浩羞愧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呵呵,看傻眼了嗎?想不到連你自己都被你自己的小穴給吸引住了阿!」男子嘲笑到
「放開我!!」健浩掙扎道,而畫面裡的小穴隨著掙扎一開一合的綻放著
「還這麼有力氣啊!那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現役跆拳選手,呵呵~」
「你不覺得手上這擋板很熟悉嗎?沒錯這就是你們重力訓練時常用的機械,不過被我改裝了一下,還不賴吧!」男子驕傲道
「試看看!推不推的動!推的動我就放過你,還是….你也愛上這誘人的姿勢呢?」男子示意
青年使盡吃奶的力氣,雙臂仍被呈Lo?型束縛在兩側擋板上,也難怪了,260磅!這可不是一般人舉的起來的重量啊,加上下半身被呈奇怪的姿勢束縛著,青年青筋暴露但後方鐵塊卻無動於衷,而男子卻在一旁竊笑著
「怎!?就這麼點本事阿」男子不屑的說
「…….」健浩帳紅著臉
「你也沒多了不起嘛!算了那再輕一點好了…」男子說著移去2塊鐵塊(約40磅)
「試試!」男子命令道
青年手臂上的二頭肌和三頭肌?的壟起,臉上眉頭緊縮,好不容易才把雙臂向前推攏,將鐵磚拉起
「好!給我做20下,一邊答數!!」男子說
「1,2,3,……19,20」健浩喘著氣報數,而男子卻笑咪咪的盯的健浩隨著施力而開合閉鎖的密穴瞧著
「哼!才160磅就喘成這樣,虧你還是體院生,看來操的不夠喔!」男子故意少報了60磅,想損損健浩的銳氣
「…….」健浩羞愧著,卻又狐疑著,自己明明平常200磅都不是問題阿,怎麼今天160磅就累成這樣?難道是姿勢的關係?
「看來你該好好訓練一下!!」
「照著我的口令,1合2開,沒我的命令敢給我放下你就試試看」男子道
「1……….」男子故意拖著
「撐著阿!」男子笑咪咪的看著青年緊繃的面孔
「真不錯,很硬很結實嘛!!」
男子的手在青年的小臂上捏著,隨即掐捏著青年爆露青筋的二頭肌和三頭肌,並在青年的腋下搔弄了一下
「給我稱好!!」男子的搔弄,害健浩抖了一下
「……2」終於,撐了許久,好不容易健浩可以鬆口氣放下
「哈哈,真是沒用!你看,你的屁眼也跟著在喘氣著!!」男子指著螢幕上的畫面較健浩看著
「…….」健浩雖想克制,但仍不住喘著
「再來! 1..…2….1….….2….1……2….1…...」男子喊道
青年的雙臂再度吃力的開合著,男子的手混著汗液及帶有春藥的潤滑液貪婪的從臂膀向青年因緊繃而更加有型的胸膛撫摸著,且順勢在腹肌的溝紋處掐捏著,更不時的摳弄著堅挺的乳首
「…..嗯..」受到刺激的健浩強忍低悶著,而上半身傳向青年一絲絲淺淺的快感卻也沒停過「…….2……………..1」男子僅讓健浩休息10秒
「啊!..」男子突然一屁股重重的跨坐在健浩的腹部,健浩一下岔氣,力氣鬆了一下,碰的一聲,鐵塊重重的掉下,雙臂頓時被拉向兩側底部
「我有說可以放嗎!!」男子怒道,跨坐在健浩腹部上的屁股用力的蹬了一下
「阿!!」健浩吃力的喘著
「再來!要是沒我的命令你敢放就給你苦頭吃!!」說完男子一拳打在健浩厚實的胸肌上
「嗯..」健浩低悶
「1!..…2….1….….2….1……2….1…...」男子數著
男子滿意的看著健浩緊繃滿頭大汗的表情,並感受著跨下青年腹部劇烈的起伏和喘息,而青年卻因腹部被男子重壓著而倍顯吃力,220磅的實際重量更讓青年的雙臂開始不住顫抖,終於青年體力不支,雙臂漲的通紅,但不管怎麼使力就是舉不起來。
「體院生~這麼不爭氣啊,大隻佬卻不舉,你還是男人嗎?」男子語帶雙關的嘈弄到
「………」健浩無言,只有不住的喘氣著
「不中用的傢伙!給你3分鐘休息!最後一次機會!!待會給我撐著,要是鐵塊掉到底就要你好看!!」男子將手探向健浩垂掛的陰囊,搓揉著兩顆碩大的卵蛋怒道
「好!開始!! 1……我沒喊放不准放!撐好!!」男子威脅
青年使力將雙臂合起,緊皺的雙眉和雨滴大的汗水從沒停過,男子輕撫著青年不住冒汗的俊俏臉龐,手指撥弄緊閉的雙唇,滿意的從青年腹部起身,當青年稍微負擔減輕而放鬆的同時,男子的雙唇再度襲向緊繃胸膛上的尖挺乳首,貪婪的吸吮舔拭著,而雙手也沒閒著,沿著青年收縮的肌理,來回的撫弄著,加速循環的血液讓塗抹在青年身上的藥效迅速發揮著,陣陣快感讓青年的身軀變得潮紅滾燙,原本已軟垂的陰莖也逐漸充血呈勃起狀態,加上青年的全身肌肉此時都緊繃著,任何一絲的觸感都如此清晰,男子眼見青年的陽物勃發起來,拿起身旁的潤滑春藥,毫不吝惜的全擠在青年的龜頭上,左手握陰莖,右手攤開用掌心在青年脹紅的龜頭上搓揉著,從尿道口到整著龜冠都不放過,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青年的身子一陣抖動,忍不住呻吟著
「你!啊..啊!!....啊!!!」健浩不禁叫出聲來,力道一失鐵塊下滑了一些
「給我撐好!!碰到底部就要你好看!!」男子怒吼,手掌改為粗魯的在健浩的龜頭摩擦著
「啊!幹!!!….. 啊啊!...」健浩強忍著,使勁夾緊雙臂把下滑的鐵塊又再度提起,然而強烈刺激傳來的快感卻始終沒停過
「很舒服是嗎?看來你的小老弟比你有體力得多啊!!」
「你還真是個慾男啊!連做舉重都能勃起….呵呵~」男子戲謔
青年的身子整個滾燙,緊繃的身軀似乎快到了極限而顫抖著,身上的汗珠不住的滴落地面,男子一看時機差不多了,一把抓住青年炙熱的陰莖,快速來回的套弄擼動著,青年緊繃的筋肉傳來陣陣酸痛,同時上身及下體卻又傳來強烈的快感,想放鬆沉浸於性器上的愉悅時,卻又得專注使力不讓鐵塊落下,全身放大的毛孔都在慾望中掙扎喘息著,龜頭上的馬眼早已泊泊溢出大量晶透的前列腺液,男子加速擼動的力道和速度,同時強烈刺激著青年的龜冠邊緣,一陣筋臠,青年滾燙的精華就要的從根部爆發,男子算的精準,左手握住青年陰莖一掐,右手往暴露青筋的腹肌上毫不留情的就是一拳,碰的一聲,青年氣岔力氣盡失,鐵塊應聲落下,緊合的雙臂被擋板扯向後方
「啊!!!!!幹!!!........呼…..呼….」健浩痛的想弓起身子,卻被禁錮住,高漲的性慾又再次化為烏有,第四次,射精再度被強制終止
「挖靠!他媽的!你這樣也能射精喔!該不會每次體能訓練你都滿腦子性慾吧!」男子撥弄著已軟垂的陰莖
「幹!你他媽的到底是想怎樣!!」健浩怒道
「嘿嘿~ 我可是在幫你,說不射精的是你不是嗎!要不是我你不知道繳械多少次了!」男子故意道
「你!......幹!操你媽的死變態!!!」健浩氣憤難耐,緊繃的腹部仍隱隱作痛
第九章[]
「累了嗎!?你看,你的屁眼也喘的厲害呢!」男子將對準健浩老二的鏡頭再次轉向對著不住喘息開闔的密穴
「你!!...」健浩看著畫面裡,自己的肛門跟著呼吸不斷喘息著
「放心!這麼漂亮的小東西,怎能讓他在那邊空喘氣呢!」男子笑道
男子將鼻子湊近健浩的雙股深處嗅了一會,讓人意外的是非但沒有糞便殘餘的臭味,反倒還帶有淡淡的沐浴乳般的香氣,夾雜著一絲絲青年流汗的輕微體味。
「想不到你還蠻愛乾淨的嘛! 這樣也好,我省事多了….」
男子說完,雙手按壓在青年的雙股上使勁的柔捏著,靈活溫潤的舌頭在青年最稚嫩的私密舔噬打轉,一會像是在尋找甚麼般翻弄著洞口緊縮的皺摺,一會舌尖像是在挖掘甚麼般,不斷的使勁想要鑽進稚嫩密穴的深處,
「不要!!嗯...呼….嗯啊…」健浩忍著卻不經意的悶吟著
一種又癢又舒服的感覺傳到青年的腦中,從小到大,青年的這塊禁區從沒有如此的曝露過,即便是肛溫都沒量過,更別說是任何一丁點的刺激,如今在被強制禁慾許久之後,男子高超的技巧與藥物的催化,讓青年感到肛門口無比的酥麻,一種前所未有的全新刺激一下就讓原已低垂的陽物再度勃然待發。
「不要啊!!住手!…嗯啊~ 啊!啊!!!!!!!」
男子靈活的舌尖突然猛力一鑽,侵入了健浩私密的體內,不停的鑽弄舔食著直腸末端敏感且緊縮的內壁,強烈的刺激讓健浩不覺叫了出聲,發燙的身軀再度被送向射精前的高潮。男子見時機成熟,縮回了舌頭,當舌頭離開肛門口的同時,男子上了一層春藥的食指對準稚嫩的開口粗暴的戳了進去,
「啊!幹!!!!」健浩痛的大叫
雖然青年的肛門已被春藥及男子的唾液充分潤滑,且男子食指的大小也不算粗大,但敏感緊緻的開口一下被人猛力粗魯的強制侵入,像是國中時被人玩童子拜觀音般,雖沒造成顯著的擦傷或撕裂傷,但卻實也帶給青年不少的痛楚,青年第五次的射精又是硬生生的被人給終止。
「呵呵~你越來越享受了嘛!」男子邊說食指仍不停的在健浩的括約肌處鑽弄著
「爽翻了齁!你看,你的老二還翹的這麼高呢!!」男子邊說食指邊小幅度的抽送著健浩稚嫩的小孔
「幹!!.....」 也許是反覆高潮刺激加上多次無處宣洩的射精未遂,同樣是射精再次被痛楚所終止,但健浩的大屌非但沒有頹軟,反倒像是怒吼般直指天際。
「….馬的!幹把你的髒手拿開!!操你媽的!!幹!!!」激情過後,健浩此時清楚的感覺到肛門夾著異物的不適感,和男子在體內摳弄的怪異感覺,健浩晃動屁股努力試著擺脫魔掌,並肛門一縮不讓男子有再進一吋的機會
「呵呵~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喔,你的小穴把我的手夾的這麼緊,分明就是不想要我拔出來,這麼捨不得我離開阿!」男子笑了起來
「去你媽的!死變態!」健浩聞言肛門一鬆,沒想到男子卻趁隙猛地插入,整隻手指都沒入健浩股中,而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原本聳立的陽具更不住抖動著
「馬的!!幹!!!」
「求我阿!」男子笑著說
「?」健浩還沒會意過來
「你不是要我把手拿開?那就來哀求我阿!還是其實你是捨不得阿?」男子的食指在健浩的小穴慢慢抽送著
「….拜託,把手拿開…」健浩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眼前還是讓男子把手移出那尷尬的私密要緊
「大聲點,再客氣一點!!還有你要我把手從哪裡拿開阿?講清楚阿!!」男子故意說著
「…..拜託,求求你,把插在我肛門裡的手指抽出來好嗎…..」健浩紅著臉說著
「哈哈哈!這真的是火爆男李健浩嗎!!」男子滿意的從健浩股間抽出手指
「…….」雖然羞愧,但健浩倒也鬆了一口氣
「看不出來你這麼粗壯的體格和火爆的脾氣,沒想到身體卻這麼乾淨,我們來看看你是不是表裡如一好了!」男子賊賊的說著,並從身旁拿出了一只亮晃晃的鴨嘴圓柱型擴肛器在健浩眼前晃著
「你!!...你又想幹啥!?」健浩驚到
「知道這是啥嗎?」男子不懷好意的說
「…..不知道….你!...你又要幹啥!!?」健浩急道
「嗚….」男子捏住健浩的雙頰,將擴肛器的前端塞入健浩口中,讓健浩的口水潤濕著
「嗚..嗚…咳!咳!!」健浩掙扎了一陣子,男子才將擴肛器抽出
「放心,這當然不是給你吃的啦,我現在就教你怎麼用,你可要盯緊螢幕啦!」男子道
螢幕!?幹!!該不會又是…..健浩還來不及細想,男子已將擴肛器頂住健浩稚嫩的私穴,金屬傳來的冰冷觸感讓健浩心裡大喊不妙,
「幹!!操你媽的!!死變態!幹!!!」健浩死命的掙動著,但被固定的軀體只能些微的晃動
相較於青年的急促慌張,男子則不急不徐的慢慢將擴肛器的前端向青年體內推送,直到沒入剩下握柄
「啊….啊!!啊!!!...嗯..」雖說健浩的肛門口尚有許多的春藥潤滑,但強烈的異物感仍讓健浩感到十分不舒服
「好了!讓我們來瞧瞧,體院生,跆拳道新人主將!李健浩的內在是不是表裡如一呢!?」男子揉捏著健浩緊繃的雙股故意大聲道
「你!!...」健浩羞紅著臉,儘管知道無濟於事,但還是使勁收縮著肛門
男子像是享受拆開禮物的樂趣般,慢慢的用擴肛器將青年的秘穴撐了開來,
「嗯…啊啊!!...」健浩感到後庭被撐了開來,還有些許的涼意和不適感
第十章[]
「叫什麼叫! 才撐開那一丁點就叫成這樣,很爽是吧! 看你之前淫蕩的樣子,你的小穴胃口也不小吧! 讓我們來探個究竟~」男子不理會健浩的掙扎,慢慢的用鴨嘴器將青年皺縮的粉穴撐開接近極限
「啊!...幹!...啊!!啊…住手!!. 停啊!!!!啊!!」健浩感到肛門一陣強烈的痛楚,像是要被撕裂開了一般難以忍受,忍不住掙扎大叫,原本高昂的陽物也霎時癱軟了下來
「沒用的傢伙!」男子眼見健浩肛門的括約肌從原本的粉紅色變成充滿血絲般脹紅,彷彿隨時要爆裂開來,心想也差不多是極限了,隨即將鴨嘴器固定,心想這麼壯碩的一個男人,竟然屁眼比想像中的更小更緊,晚一點操起來一定很爽,不過還是為保險起見還是別太勉強,萬一現在就把這稚嫩的小傢伙弄垮了鬆了,以後也沒得玩了。男子心理這麼想,卻又難免不悅,啪!的一聲,男子惡狠狠的在青年的臀上甩了個巴掌,
「幹!!!」青年結實的臀部頓時出現五指清晰可見的鮮紅色掌痕
「呼…呼..你到底要幹嘛!?...呼.呼..」健浩不住喘著,額頭滿是剛才因痛楚而冒出的汗滴
「叫你看著螢幕就是了」男子不耐道,隨即拿出一條像內視鏡般帶有照明小燈的管子,漸漸的將管子探入青年被迫撐開的密處
青年從螢幕上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後庭被撐開的樣子,畫面漸漸向漆黑的洞口移去,接著不斷蠕動的粉紅色腸壁清楚的呈現在整個螢幕上
「真是勾人啊!! 原來壯碩男孩的骨子裡是個這樣的騷貨~」男子不住嘆道
「第一次見到你自己的”內在”美嗎? 哈哈~看來我是世上最了解你內在的人囉!!」男子調戲到
「…..」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身處這樣的暴露在眼前,健浩顯得不知如何是好
「沒想到一點殘糞都沒有,看樣子還可以再撐一會,這樣子我省事多了」男子仔細的檢視腸壁的四周滿意的說著
接著男子像在搜尋什麼般細心的調整著內視鏡的角度「有了!」
「你看到那個像栗狀的輪廓沒!」男子道
「…..」健浩只見一片粉色腸壁不停蠕動,完全看不出男子在說啥
「回答!」男子大聲道,另一隻手抓向健浩垂掛著的睪丸
「沒有..」健浩答
「沒用的傢伙!算了這可是要像我這般的老手才能一眼便知在哪,我指給你看吧! 給我看好,趕閉眼就走著瞧!!」男子緊縮手上健浩的睪丸威脅道。
接著男子拿出一根黑色的棍棒,探入青年的私穴,青年只見螢幕中一根黑色的柱狀物向一片粉色的腸壁戳去
「啊!!!」青年突然感到陰莖根部一陣像觸電般強烈的怪異感受,整著身體不自覺的劇烈的震了一下,並下意識的叫了一聲
「哈哈哈! 這麼敏感啊! 這就是前列腺知道嗎? 知道前列腺是什麼吧!?」男子開心的笑道
「…….不知道」健浩尷尬的回答
「真的假的! 快18歲了ㄟ,以前老師都沒有交嗎?最好你是清純到前列腺是啥都不知道!」男子訝異到
「聽過…但真的不知道是什麼…」健浩完全對剛剛怪異的快感摸不著頭緒
「沒想到這麼火爆的體院生對性這檔事這麼單純,空有高大壯碩的外表和跨下這麼大一副好玩意,卻是個單純的傻大個,能奪走這樣的童貞,真是太享受啦!!」男子心想,興奮之情完全溢於顏表
「這樣吧..其實我也不想強迫你,我只是想讓你認清自己真正的性向和癖好,如果你能證明你不是GAY,不喜歡這樣,我就放過你!」男子暗自盤算著剛剛臨時想到的計謀
「真的嗎!! 你說的喔! 我不是GAY!!!我是十足的男人!!你答應要放了我喔!」健浩彷彿見到了一絲希望,迫不及待的說著
「沒錯!!不過……」
「不過啥!?你快說!」健浩催促道
「不過…萬一如果你是GAY,那你就要心干情願的說你是我的性奴,並且幫我吹喇叭!還要把我的精液吃下去,嘿嘿,如何?」男子將被下體頂至鼓起的褲襠貼在健浩的臉旁
「…..好!一言為定!!」健浩遲疑了一會,爽快的答應,心裡則有十二萬分的把握終於可以脫離這變態的魔掌
「很好~」男子一派輕鬆,彷彿事情都如他預料
「那我想你應該看過A片吧!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不同就是”幹人”與”被幹”。真正的男人喜歡玩老二,而如果是0號GAY則喜歡屁眼被玩,甚至被搞到射,真正的男人是不會因為屁眼被玩而興奮愉悅。女人被玩到高潮下面會噴出一堆淫汁,淫水噴越多表示越爽越淫蕩,男人也一樣,男人興奮不但會勃起,老二也會流出一堆淫液。待會,我完全不碰你的老二,只弄弄你的屁眼,只要15分鐘就好,要是你爽到起丘,甚至射精,那你就是欠人操的GAY啦!」男子賊賊的說著
「……」健浩想到剛剛被舔肛門的快感,不禁猶豫了一會
「不對!! 我在想什麼! 剛剛是肛門被弄得很癢,老二又一直被玩弄得半天高,所以才有爽的錯覺,我本來就不是GAY,怕啥!這是唯一的機會了!我一定要離開這個死變態!然後再找機會狠狠揍他一頓!」健浩心想
「好!!就這樣說定!!」健浩信心滿滿的說著
「好!希望你的小弟弟安分點啦」男子答應完,用手挑了下2顆沉甸甸的睪丸
「幹!! 說好不准碰我老二!!」健浩怒道
「唉呦!竟然給我拿翹,火爆了起來! 好!!不碰就不碰! 待會走著瞧!」男子青了健浩一眼
男子將內視鏡移開,舌尖在被鴨嘴器撐開的括約肌上不停的舔潤著,並不時用指甲輕輕搔弄,也許是肛門被撐到極限的關係,肛口浮出的血管讓剛剛塗抹的春藥吸收得更快速,感覺也比皺縮在一起時更加敏銳,不一會些許的爽感就從肛口傳來,
「恩…哈!哈哈!」青年雖感覺到舒爽的感覺,但仍理智的告訴自己那是搔癢的錯覺,並想用大笑來紓解
「很開心是嗎! 待會讓你更開心!!」男子不以為意
男子改將食指探入青年私穴內部,輕輕摳弄內側粉嫩的腸壁,青年只感到一陣怪異的感覺,接著男子將鴨嘴器收合取了出來,青年也因此鬆了一口氣,心想果然沒什麼嘛! 玩屁眼哪會爽!
「啊..」健浩低悶。男子將右手食指塗上一層春藥潤滑,慢慢的插入青年的肛門中,左手則拿出小型柱狀振動按摩器 (約2根手指粗) 抵在青年的穴口周圍來回按摩著,
男子開始抽送著被青年肛口緊緊包夾的手指,稚嫩敏感的括約肌內壁對來回摩擦的刺激產生了反應,配合肛口外震動器帶來的酥麻,一陣陣快感越來越強烈,儘管青年努力克制,原本低垂癱軟在陰囊之上的軟管,也漸漸抬起頭來,微微充血,呈現接近半勃起狀態。男子見狀改將振動按摩器插入青年私處加速抽送並加大震動幅度,舌尖則在括約肌上鑽弄打轉,強烈的快感使青年感到訝異,只好緊咬雙唇希望藉些許痛楚來達到壓抑,此時青年陰莖已然呈現半勃起狀態,雖還是半軟,但大小長度明顯比癱軟時增加不少,而青年的龜頭雖然還沒完全充血,仍是粉嫩的狀態,但原本半覆龜頭的包皮早已完全褪去,露出鮮嫩的龜冠。
「嘿嘿! 爽嗎! 我看小小健浩按耐不住要甦醒了呢!呵呵~」男子看著健浩緊繃的神情,再看看青年那在理性及情慾中翻騰抖動的下體,高興的嘲弄著
「放屁!! 幹! 你不要碰我老二就好!!」健浩咬牙怒道
男子將小型按摩器拔出,將按摩器的頂端緊緊的抵著青年的會陰部,不斷振動按摩著,同時拿出另一隻較大的陰莖形振動自慰器 (約5隻指頭粗),在青年的面前晃動著,隨即插入青年皺縮的私穴,較粗的自慰器使得青年的擴約肌及腸壁包夾的更緊,對於震動帶來的酥麻更加顯著,同時自慰器更多了攪動的功能,不時翻攪震動著腸壁深處,青年的龜頭也漸漸脹紅,男子趁勝追擊,將攪動著的震動自慰器九淺一深的抽送著,隨著抽送速度的增加,青年血氣方剛的分身再也壓抑不住,直挺挺的朝向天際,即使已經咬破了嘴唇,青年壯碩的陰莖仍脹紅不斷抖動著,龜頭更因十足充血而呈現亮麗的光澤,沉甸甸的陰囊裡,兩顆垂掛的大卵蛋也不住的上下翻滾不安的蠕動著。
「哎呀! 真是變態啊!!,根本就是個GAY嘛! 還裝純情!! 屁眼被人侵犯老二竟然還能勃起!! 很爽齁!! 要不要我幫你解脫一下阿!」男子陰險的笑著
「我不是GAY!!!
幹!! 不要碰我老二!!!」健浩怒喊
「真是死鴨子嘴硬! 好吧! 就讓我們看看你更淫蕩的樣子!!哈哈~」男子拍拍健浩的臉頰
男子將震動自慰器直接沒入青年股中,直頂青年的前列腺體,震盪及擠壓鑽弄的力道透過腸壁,直擊前列腺體,整個陰莖根部連同卵蛋一陣酥麻,青年四肢倏地癱軟,強烈的快感像觸電一般直襲腦後,
「嗯..啊啊!!....啊啊!!啊!..」健浩頓時滿面通紅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哈哈! 這叫聲比女人還好聽啊! 很舒服對吧!」男子戲謔
「你看,連淫水都溢了出來呢! 想不到屁眼被搞也能流出淫液呢! 真是淫蕩的傢伙啊!!」男子握住健浩暴露青筋的通紅陽物,在尿道口的頂端盛著一顆斗大珍珠般的前列腺液,彷彿隨時都會突破表面張力一洩而下
「你…..」健浩尷尬的看著自己不爭氣的下體,羞愧的不知如何言語
「真是黏稠啊! 你看,這就是你淫賤的汁液!!」男子用手指沾起健浩龜頭尖端剔透的斗大水珠,拉起了一條細細長長的晶瑩絲線,並塗抹在健浩滲血的唇邊
「看過AV女優爽到噴汁的淫樣沒!? 我們現在就來看看你是不是一樣是個賤骨頭,屁眼也能被操到淫水狂噴!哈哈!!」男子大聲笑著
男子將震動自慰器抽出青年的深處,改以食指和中指探入青年稚嫩的穴中,相較於之前劇烈的抽送,男子只是靜靜的在腸壁周圍探索著,正當青年納悶著怎麼刺激反而減少時,一陣觸電般的感覺緩緩襲來,原來男子手指正隔著腸壁,沿著栗狀突起的輪廓,對青年的前列腺不斷按壓搓揉著,雖然沒有之前那般強烈的快感,但青年感到下體根部一種略為酥麻的感覺不斷傳來,原本通紅的陽物變得更加堅挺,且不斷顫抖著,
「給我盯著你自己的懶較!!張大眼睛看看自己噴汁的那一瞬間吧!」男子略帶威脅道
「噴汁!?」健浩心裡納悶著,
明明感覺沒有之前爽,男子也沒有什麼特別奇怪的動作,難道會發生什麼事嗎?還是眼前的死變態又即將對自己做些什麼?又什麼叫做噴汁?雖然青年滿腹疑問,但還是不敢忤逆男子,眼睛仍是乖乖的盯著自己極度亢奮中的下體看。
突然,青年感到陰莖根部好像有種想尿尿的怪異感覺,卻又不像尿急那般強烈,正當猶豫的同時,青年的尿道口突然冒出斗大的水珠,霎時突破表面張力,如噴泉一般不斷湧出,整個龜頭被前列腺液潤溼後更顯得閃閃發亮,不到一秒的時間青年粗長的陰莖像是被包裹在果凍裡一般,覆滿厚厚的一層前列腺液,並不住顫動著。
青年看著自己的陽物不自主的一直冒出透明的液體,一時之間倒也被嚇傻了,直瞪著通紅卻剔透的陽物發呆,完全忘了男子的手指在自己的私密深處不斷摳弄著。青年下體不斷的湧出透明狀液體,但自己卻絲毫沒有太大的感覺,既不像是排尿,也不像是射精般的感覺,胡裡胡塗的,大量的透明液體不斷從自己的尿道口中湧出,即使努力像憋尿般收縮膀胱及會陰,卻怎麼也止不住前列腺液如洪水般湧出。男子則喜孜孜的看著青年惶恐不安的表情,而按摩著前列腺的手指卻絲毫沒停過,反而加大範圍和力道,似乎要把青年的腺體給榨乾似的,看著青年的前列腺液如噴泉一般自尿道口源源湧出,男子不禁佩服青年多汁的好體魄以及體院暗中對青年進行的生殖功能調節管理。
「哇靠! 自慰器都抽出屁眼了,淫水反而流更多啊! 看看你淫蕩的巨根,他媽的淫水流不停,像尿失禁一樣,AV女優噴的汁都沒你多!!!哈哈!哈! 」男子大聲嘲笑著,天花板上的螢幕正清晰的展示著青年覆滿淫液的下體
「……..」 怎摩會這樣!? 這是甚麼? 精液不是白色的嗎?也不像射精的感覺阿?死變態對我做了什麼?難道真的是尿失禁嗎?怎麼會一直流出透明的東西?我是男的啊?怎麼可能會跟AV女優一樣噴出一堆淫水呢?......千百個疑問一直在健浩心中惶恐著,以前雖曾有過因為興奮而流出前列腺液,但都不多,且健浩一直都認為那跟夢遺一樣是精液,第一次自己的下體湧出如此清澈又大量的透明液體,健浩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如男子所說,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GAY,而且像自已以前看的A片中的女優一般被人幹的爽到噴出一堆所謂的淫水,看著自己顫動不已的生殖器不斷湧出興奮的淫汁,健浩開始懷疑自己的性向,甚至被男子的說法動搖,一時氣結,眼眶泛紅,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
第十一章[]
「話說大懶趴果然不一樣,流出的淫水特別多,你看都滲到寶貝袋外面來了!!你當男人真是可惜,AV女優都沒你來的多汁!!」男子眼看健浩信心快崩潰,趁勝追擊尖酸的說著。
而大量的前列腺液不只溫潤了青年的巨根,更順勢而下,在青年肥大的陰囊上溢流,原本就半透橘光的卵蛋在透明的淫流中翻滾,更顯得垂延動人,卵袋末端一顆透明的珠滴撐不住後方洪流的推擠,拉著長長的透明絲線懸垂在半空中,隨著睪丸的起伏不住晃動。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健浩忍不住心裡的疑惑哽咽說著
「做什麼?不過就玩玩你的屁眼,讓你露出本罷了!」男子調侃道
「…….那….那…那我流出來那些….是什麼…?」健浩紅著臉羞愧的問著
「就跟你說是淫水囉!哈哈!!」男子大笑
「幹!…你!!」健浩感到極大的羞辱
「怎樣! 你先認輸!!先承認你屁眼被玩的很爽我就告訴你!!」男子故意說
「呸!」健浩朝男子吐口水
「幹!你是要留更多淫水才爽是吧!告訴你,一旦淫水被榨乾你的懶蛋可是會廢掉的喔!」男子略為生氣的威脅道
「…….」健浩心中一驚,看著自己仍不斷湧出腺液的下體,忍不住擔憂
「如何!最後一次機會!不然我就把你榨乾!然後再把你沒用的懶蛋給切掉!!」男子發出最後通牒,同時伸手探向健浩的卵袋,逐漸施力對脆弱的睪丸擠壓揉捏著
「啊! 咳!咳咳!!........我..認輸….」健浩痛的咳了幾聲,忍不住投降
「很好!!」男子輕撫健浩稚嫩的臉龐
「那履行你剛剛的承諾吧!!!說吧!!」男子威脅道
「…我…屁眼..被..玩得很…爽…..」健浩滿臉通紅吞吞吐吐的說著
「哈哈哈!還有呢!快自動一點!」男子高興的大笑
「…..我..是..你的性奴…..」健浩羞愧的無地自容
「哈哈哈!!乖!我會好好疼愛你的!哈哈!!」男子高興道
「既然如此..嘿嘿!」男子一邊賊賊的笑著,一邊解著自己的褲帶
「本來是想忍到最後再享用你的,可是你的身軀實在是太誘人啦!你看害我老二憋的都快炸開了!弄成這樣!你要給我負責!!」男子的褲襠鼓鼓的隆起一大坨,隱約可見男子陽具的模樣,在約略是龜頭的地方印著一片圓形的溼漬
「……」健浩想別過頭去,可惜臉卻被男子的手一把抓著
「用你的嘴巴幫我把拉鍊拉開!」男子命令
「……..」健浩猶豫了一會,但看見男子做勢要捏向自己睪丸的手勢,只好將頭湊近男子的襠部
男子滿意的笑著,青年勉強咬住男子褲襠的拉鍊往下拉,頓時一陣濃烈的腥味夾帶著騷味迎面而來,青年立時別過了頭去
「哈哈哈!香嗎!接下來我自己來好了,等你實在太慢,我想你也迫不及待了吧!」男子邊說邊脫去自己身上的衣褲
相較於健浩壯碩的體魄,男子的身形明顯小了一號,但是壯碩的胸肌,結實的4塊腹肌一樣也沒少,雖不如健浩一般雄偉,卻也線條分明,一付體院選手的身材。當男子將褲頭解開,一根粗黑的陽物立即彈了出來,原來男子並沒有穿著內褲,相較於青年稀疏的體毛和潔淨的下體,男子的私處佈滿濃密雜亂的陰毛,濃密的毛髮從胯下至股溝,一直延伸到肚臍。男子的陽具跟健浩相比一看就小了許多,然而其上卻佈滿許多半圓狀突起,使得陰莖周徑直逼青年的下體,而男子的龜頭不知是因割過包皮的關係還是動過手術,竟然跟青年的龜頭相差無幾,呈現奇怪的比例。
「…..你…」男子的裸體讓健浩感到訝異,沒想到才幾年的時間,當初若不經風的排骨雞竟然也有了胸肌,更訝異的是那映像中讓人噴飯的下體,雖仍遠不如自己,竟也變得粗壯怪異,唯一沒變的是男子那跨下的兩顆蛋丸,還是跟當初一般小小的縮在陰囊裡。
「哼!我跟當初被你欺負時可不一樣了,從那天起,為了報仇,我每天訓練自己,尤其是被你嘲笑的……你知道我試過多少方法鍛鍊嗎!!只可惜這兩顆…卻怎麼也長不大….都是你們害的!!!」男子憤恨的說著
「不過沒關係,眼前這副健美的身軀從現在起,已經是我的了!!哈哈!!哈!」男子撫摸著健浩結實的肉體和豐盈的男袋
「幹! 馬的死變態!!我一定會要你好看的!!早知道應該一拳打死你!幹!!」健浩氣憤的怒吼
「你又忘記教訓了嗎!!」男子一計扎實的拳頭毫不留情的打在健浩的肚子上
「咳!....幹!!!...咳!咳!!」劇烈的疼痛提醒著健浩不得不識相一點
「快點含住啊!!」男子迫不及待的催促著
健浩從未看過別的男生的老二,即使在學校上廁所,火爆的脾氣和壯碩的身材根本沒人敢站他旁邊一起上,更何況是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青年勉強張開了口,卻沒有含下去的勇氣,正當青年猶豫的同時,男子從青年的後腦猛力一推,力道之大即使男子的陰莖不如青年般粗長但也直抵青年的喉嚨,
「咳咳!咳!」一股難以形容得噁心感讓健浩直想吐
「給我含緊!然後像吃冰淇淋一樣給我慢慢舔!」男子威嚇
青年秉住呼吸,強忍作噁的感覺,伸出舌間勉強舔了一口,一種黏黏滑滑的觸感帶著苦澀的鹹味滲入青年的味蕾,
「嘔!!」一股精腥夾雜汗臭味撲來,健浩忍不住作嘔了起來
「幹什麼!給我好好品嘗!快給我整根含住!含緊一點!!」男子賞了健浩一記炙熱的巴掌,揪著健浩的頭髮拉向自己的股間
青年不得已只好加大吸吮的力道,笨拙的含住男子的老二,
「哦!對!再吸深一點!快!!一直吸到根部!」男子忘情的說道
「哦!!....龜頭也要!!快點舔!!不要停!!阿!!」男子享受之餘也不忘命令
青年不甘願的用舌頭將男子的包皮與龜頭舔舐了一遍,男子龜頭上和包皮內的腥垢沾黏在青年的舌上,強烈噁心的嘔吐感讓青年生不如死,而男子的表情十分愉悅,像是在享受服務的樣子,而男子濃密的陰毛更不時掃過青年的鼻孔,濃烈的異味讓青年倍覺噁心。不久青年只見男子的腿部肌肉越來越僵硬,身上也開始潮紅,男子忘情的緊閉雙眼呻吟著「啊~啊!...呼~啊~呼…要出來了!!...啊!」而男子下體的腥味也越來越濃厚
「啊!幹!!」原來是健浩一時作噁,反射性的闔上了嘴,沒想到牙齒卻去咬到了男子的龜頭,男子痛的大叫一聲,急忙抽出因痛楚而瑟縮的分身,
「啪!幹!你是故意的對不對!!啪啪!啪!啪!啪!幹!!」男子因射精前的高潮被中斷而憤怒的吼著,同時毫不留情的連續掌摑著健浩俊俏的臉龐
「……」健浩連辯駁的機會都沒有,直被打得頭暈目眩,嘴角滲出鮮紅色的鮮血
「幹!!你他媽的最好給我配合點!不然保證你吃不完兜著走!!」男子打的手疼,眼見手上沾滿健浩嘴角所流出的鮮血,這才停手,稍微冷靜,忿忿的說著
「馬的!被你搞的連興致都沒了!看來你是得好好的在調教一番!!」男子趕緊拿藥呵護著自己的下身
第十二章[]
「哇靠!他馬的你還過得真爽嘛!你是被虐狂是吧!被賞耳光老二還能翹的半天高!!」男子故意羞辱著健浩的自尊心,而健浩的下體因為藥效的關係,即使臉上承受灼熱的痛楚,年輕的分身仍昂然挺立
「啊!!」男子將健浩硬直的下體由原本與地垂直,向前略貼腹部的75度,用力向後扳壓約快160度 (./ -> .\),
「啊!啊!...痛!...不要!!」男子使力嘗試將健浩的巨根壓向大腿內側與地面平行,健浩表情痛苦,彷彿男根快被折斷一般,臉上及身上不斷的冒出忍耐的汗珠
「臭小子!老二挺硬的嘛!!給我裝MAN!我看你比較適合屁眼被搞的騷樣!!」男子突然鬆手,啪!的一聲,健浩傲人的陽物硬生生的彈打在自己的腹部
男子用食指沾取青年嘴角的鮮血放入自己的口中吸吮著,沾滿男子口水的手指再度侵犯青年私密的穴口,隨著男子的摳弄,青年的鈴口再度湧出大量的腺液,
「吃吃看是什麼味道!」男子滿意的沾取健浩龜頭前端剛湧出的愛液,送到健浩的嘴裡
「….鹹鹹的」健浩不感再忤逆男子,勉強用舌頭沾舔,只覺一陣滑潤略帶一點點的鹹味
「哈哈哈!!要不要多吃一點看看啊!這裡還很多呢!!」男子一邊大笑邊舔著健浩的龜頭,而健浩只覺萬分羞恥
男子再度將按摩器直抵青年的會陰,同時將震動自慰器侵入青年的私密中抽送著,不時隔著腸壁沿著前列腺的外廓對青年的前列腺按摩著,而手指更不斷的在青年稚嫩的括約肌上逗弄著充血的皺褶,青年只覺觸電般的酥麻如海浪般一次比一次強,相較於青年堅硬的陽具漲裂到快要爆炸,青年的後庭卻像要被融化一般癱軟,青年呼吸變得急促,古銅的肌膚泛著潮紅,男子將震動自慰器由九淺一深改為二淺一深加速抽送著,而頂撞前列腺的力道也更加強大,同時頂在青年會陰部的按摩器震盪更為強烈,左手指尖摳弄著青年不斷冒出腺液的玲口前端,「啊!..呼呼..」青年用僅剩的理智不斷的忍耐著,但還是抵擋不住強烈的快感,忍不住叫了一聲,隨即又因感到羞恥而咬牙隱忍,男子卻毫不留情的加大刺激,將震動自慰器由一淺一深快速抽送著,不一會青年腹部肌肉一緊,愉悅的暖流從根部就要爆發,「啊!!」幾乎與爆發同時,青年忍不住又叫出聲,
男子眼明手快,一把硬掐住青年灼熱的陰莖,另一手在青年緊繃線條分明的腹肌上毫不留情的補上一拳,這一拳似乎在報復剛剛青年咬傷男子的龜頭而顯得特別大力
「啊!!!咳!咳!咳!!咳!!....幹!..咳!..咳咳!!...咳咳咳!!!」健浩痛的連罵髒話的時間都沒有,腹部和老二被緊掐的痛楚讓健浩忍不住飆出淚來,健浩第六次的射精再度被男子殘酷的中止
「很爽對吧!真是不知羞恥啊!竟然屁眼被玩到射精!還說你不是gay!!」男子嘲諷著
「你看!這下賤的東西還一副不滿足的樣子!!」男子對著健浩持續勃發的巨根啪的一聲又是記巴掌
「啊!!」健浩雖痛,但急待發洩的情慾與藥效讓遭受痛楚的分身非但沒有軟化,反而更加堅挺
「你該感謝我這麼信守承諾不讓你射精,不然被人搞屁眼爽到射精…..嘖嘖!多羞恥啊~」男子故意羞辱健浩
「……」健浩雖一肚子不爽,但卻也著實為剛剛自己所沉浸的快感感到可恥,羞愧的不能面對自己
「怎麼樣!想反悔了嗎?現在求我或許我會讓你爽快的射精喔!!」男子邊說邊撫弄著健浩腫脹不已的兩顆卵蛋
「….幹!!你這個死變態!!拿開你的髒手!!」相較於之前的果決,健浩遲疑了一會,雖然嘴巴說不要,但是健浩確實感覺到全身發燙,陰莖根部漲痛混著酥麻騷癢的怪異感受一陣陣傳來,且越來越強烈,畢竟是個正值精華時期年輕氣盛的小夥子,不論生理或心理早就想一洩為快了,然而多次的羞愧感和僅存的一絲絲理智,火爆自尊心高的健浩還是說不出那樣恥辱的話語
「好!!」男子出乎意料竟然對健浩加以讚賞
「就是這樣的個性才配這副完美的軀體!」男子仔細端詳著健浩強健的肉體,並將健浩私處的按摩棒與自慰器移出
「……」滋!的一聲,當震動自慰器抽出健浩穴口的同時,緊縮的括約肌卻像貪婪的大口捨不得的緊咬最後一口,另健浩更訝異的是自己竟然有幾分的失落感
「大多數的人第4次射精中止就忍受不住了,前年的游泳部冠軍紀錄最強也才撐到第6次就忍不住哭出來,而你,不愧是我的初戀及精心守候的對象,這麼副大懶啪快2個月沒打手槍還能撐過6次射精中止…..嘖嘖..真是令人佩服啊!」男子沒發現健浩的異狀繼續笑道
「不過….接下來…我的獨門祕技可就不是”人”可以忍受的住的囉!讓你嘗嘗被身體背叛的滋味!!我看你還可以撐多久!」男子賊賊的笑著
青年看著男子詭異的笑容,心中的不安隨著情慾漸漸擴大。男子從牆邊拉下2條手銬鏈靠在青年腕上,並將青年的手臂從健身檔板的銬環上鬆開,男子遙控器一按,四肢上的鐵鏈向牆邊及天花板收縮,青年再度被呈Uo型四肢朝上吊在半空中,
「躺很久夠爽了吧!該靠你自己的體力啦!」
男子放下鐵鍊長度,讓青年得以站立,突然,鐵鏈向四方收縮,青年呈大字型被懸空拉起
「啊!」四肢被急速外扯健浩痛的大叫
「叫什麼!還不夠呢!」
男子慢慢縮短鐵鏈的長度,直到青年全身筋肉線條緊繃爆凸,
「嗯….啊!!...啊!!...住手…好痛!!!..啊!」健浩感覺像被五馬分屍一般,不斷使力掙扎,全身肌肉緊繃,臉色漲紅,不住的冒汗,男子眼見似乎到了極限才罷手。
青年被懸空呈大字型吊著,雙腳被大幅度分開呈120度,腳底也接觸不到地板,全身肌肉維持在最緊繃的狀態,然而即使想掙扎卻苦無施力點,全身一動也不能動。
「真是美麗的線條啊!」男子讚賞,
「這姿勢可以讓你全身完完全全的暴露出來,你看!那兩顆蛋蛋就著樣懸在那兒晃啊晃,卻一點也沾不到大腿內側呢! 就連那見不得人的菊穴也露出來了說! 最重要的是,不論是腋下或跨下,你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雖然筋肉持續維持緊繃的敏感狀態,但卻完全沒辦法使力,這可是為了避免你想藉由任何施力來達到射精!」男子得意洋洋的說著
「幹!!」健浩氣呼呼的喘著,但是極端的拉扯讓健浩連呼吸都有些吃力
「還是這麼不老實!你看小健浩的口水可是流的到處都是,沒停過呢!」男子用指尖挑起健浩滿是前列腺液的龜頭
「我就是愛你這副倔強的樣子,不過難你還能撐多久!」男子胸有成竹的說著
第十三章[]
男子從身下拿出了一罐黑色的乳狀液體,並拿出一把小型油漆刷浸泡其中緩緩的攪拌著,青年則難掩心中的不安,男子拿起沾滿黑乳的刷子貼在青年俊俏的臉龐,出乎意料的沒有想像中噁心的腥臭味,只覺涼涼的還帶有點水果甜甜的清香,
男子將黑乳塗滿青年雙頰,順著腮幫子滑過男人的第二性徵喉結,將青年厚實的肩膀塗滿,並沿著二頭肌及三頭肌的曲線將黑乳塗佈在線條分明的臂膀、小臂及掌心,當刷毛掠過青年已呈光滑無毛的腋下,搔癢的感覺讓青年忍不住笑出來,然而男子只淡淡的一笑,然後又沾了厚厚的一層塗在青年厚實的胸膛,因藥物而敏感的胸部及乳首,此時更因刷毛的刺激更加堅挺,男子更故意讓刷毛在青年乳暈及乳頭尖端打轉,青年興奮的不住顫抖,接著男子像是在素描一般,沿著胸部及六塊腹肌的輪廓,將黑乳細細塗佈,到青年下陰處卻突然停止,轉身至青年背部將黑乳塗滿雄偉緊繃的背肌,順著脊溝滑落的黑乳迫不及待的想進入青年的私處,男子則不徐不急的照料著兩瓣豐腴的臀肉,最後才用刷毛輕掃青年的股溝,將淤積過多的黑乳塗開,當刷毛刷過青年肛口,一陣觸電般的酥麻立時傳上後腦,男子順著跨下將結實的大腿及小腿肌也刷上厚厚的一層黑乳,即便是腳底板也不放過,青年全身黑亮,唯一剩下肉色的下體格顯得外突兀。男子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瓶子,將裡頭紅色的液體倒入黑乳中,頓時一股麝香般的香氣撲鼻而來,男子拿了隻毛筆細細攪拌,沾了些混合後的黑乳在青年的乳暈上畫著圈圈
「幹!!死變態!放開我!你幹啥小!!」健浩怒吼
男子不理會接著又沾取大大的一坨,在青年會陰處畫上幾坨圈圈,接著將青年裸露的處穴像雕刻般,括約肌上每處皺摺都細細塗佈,並用筆鋒鑽弄著青年緊縮的密穴,直到肛口內壁也被塗滿才停手,
「啊!...ㄜ..」私穴傳來的刺激讓健浩的分身不住顫動著
「別急阿!再來才要處理你這副大玩意兒呢!」男子戲謔道
男子將青年佈滿整著陽具及春袋上的前列腺液用雙手收集匯入裝滿黑紅乳液的罐子,然後將青年豐腴的囊袋浸泡其中,並用毛筆不住攪動囊袋中的兩顆碩大蛋丸,約莫過了一會,才讓青年的春袋拉出液體,然後用毛筆攪拌沾取,自青年分身根部塗佈,沿著陽具上暴露的青筋細細刻劃,接著在完全褪去包皮的龜頭冠溝來回搔弄,
「住手!!!阿啊!...ㄜ啊!..」即便是細小的刺激,但透過健浩早被激發的敏感龜頭,卻變成強烈的快感
男子並未因此作罷,沿著青年的龜頭冠,男子將青年已膨大晶亮光滑的龜頭當作畫布一般,沾著黑乳細細刻寫著,而每一筆,每一畫,都成為讓青年難以忍受的快感。
「不要!! 啊!!....ㄜ…阿啊啊!! 住手!!」雖明知無用但健浩還是不自主的吶喊,彷彿是僅存的理智還不死心的掙扎著
「該是畫龍點睛的時候了!」男子換了隻較小較軟的毛筆,毫不吝嗇的沾取一層厚厚的黑乳,在青年龜冠上順了順筆尖,毫不遲疑的對準青年愛液氾濫的尿道口鑽去,
「幹!! 住手!!啊!! 幹!! 啊!!….住手!! 阿啊啊!!!」強烈的刺激讓分身飽受多次挑逗得健浩不一會再度感到壓抑多次的洪流即將再次爆發
男子眼見青年神色不對,抖動的巨根似乎開始強烈收縮,男子當機立斷抽出筆鋒,在青年結實的腹肌上不留情的又是扎扎實實的一拳
「咳!咳!!…咳!幹!!!..」健浩第七次的射精瞬間再度被男子中止
「真是好險! 差點就玩完了!!沒想到變這麼敏感!這樣子也能搞到射精!肏!真是騷貨!」男子鄙視道
「嘿嘿!要喘趁現在吧!待會可是有得忙呢!」男子冷冷道
「馬的!你到底是想怎樣!!」健浩察覺自己已經越來越經不起挑逗,深怕一個閃神可能就繳械出糗,氣憤的吼道
「很美吧!你也一起欣賞畫面上這件美的肉體!」男子不理會健浩的叫囂,忙著調整四周的攝影機鏡頭
男子拿著張沙發椅,坐在青年的前頭,靜靜的仔細端詳這被塗得黝黑的肉體。慢慢的,青年身上黑色的液體開始漸漸變淡,隱隱透出青年小麥般的膚色,不一會液體漸漸透明,青年漲紅的軀體呈現橘黃色的誘人光澤,顯得剔透動人。而青年的呼吸隨著液體的變化跟著急促,一股燥熱和無處發洩的精力在體內四處竄流,兩顆碩大的蛋丸不安分的在囊袋內來回翻動,青年的分身更漲得通紅,彷彿隨時都要漲裂一般的難受。男子坐在椅上,用根細棍輕輕挑著青年尖聳的乳頭,
「阿啊!!」觸電般的快感,健浩沒想到自己竟無意識的叫了出來
「很好!!」男子滿意的從椅上站了起來
「沒想到變這麼敏感是嗎!?」男子笑道
「這2罐可是我研究多年的秘方,全校沒有一個體院生不栽在這東西手裡!」
「除了先前你已領教過的進口乳液外,這一黑一紅的液體不但會增加你男性賀爾蒙的分泌,更會讓你全身上下所有的感覺細胞極其敏銳,並且抑制不必要的神經訊息傳導,只加速性慾及快感相關的神經傳遞物質分泌及吸收,當液體完全變透明時,表示主要成分都已透過皮膚被吸收,並傳達腦部,接下來你將是毫無教化,沒有任何理智,只順從慾望的野獸!哈哈哈!!」男子大笑
「……」男子滔滔不絕,而健浩似懂非懂,雖覺憤怒,但四肢百骸傳來漲裂的感覺及下體越趨明顯壓抑不住的衝動,讓健浩無法思考,腦袋昏昏沉沉,不住的喘氣著
「我看你也快撐不著了齁!」男子摳弄了一下健浩透紅的龜頭
「啊!!幹!」受刺激的健浩身體忍不住抖動一下
「放心我可是很信守承諾,不會再讓你繳械的!是時候幫你一把了!!」男子賊賊的笑著
第十四章[]
男子從身後拿出一個水晶盒子,一打開裡頭全是大大小小各種不同長度和粗細的銀針,男子挑起一根約莫10公分長的銀針,握著針柄拿到青年面前晃著。
「你…..你.你想要幹嘛!!」亮晃晃的銀針透露著寒氣映照在健浩通紅的臉龐,針尖散發的陰寒勾起健浩內心深處的恐懼
「別怕!這既不會痛也不會見血的!這可是咱們祖先最深奧的學問呢!能親身體驗古代皇宮裡的不傳秘技這可是你的福氣呢!!」男子安撫道
「再說這些針具早都已經消毒過了!放心吧!」男子輕撫健浩的臉頰
「你!...你到底想怎樣!!幹!!」健浩越來越不安
「別亂動! 雖然你好像也動不了!哈哈!既然動不了就安分點!不然我可不敢保證針會不會插到哪些不該插的地方」男子將針頭對著健浩兩顆不安的睪丸比畫著
「………」健浩頓時不敢再多說
男子將手上的銀針放回盒裡,換了幾隻較小較細的銀針,男子繞到青年身後,在青年緊繃臀部上的環跳穴及臀肌下方承扶穴處各下了一根針,然後沿著陰囊根部向大腿內側往下摸索了一會,在大腿內側的陰廉及五里2穴緩緩的將針刺下,沒有想像中的刺痛,反而是一種酸軟的感覺隨著銀針的沒入由大腿內側傳至青年的下體根部。男子由水晶盒中再拿了幾隻約5公分長較粗的銀針,蹲在青年下身前方,一手將青年勃發昂然的巨根向下壓制,另一手在青年六塊腹肌底端的下腹部及陰毛被剃光的陰部周圍按壓摸索著,像是發現新大陸般,男子微微一笑,由上而下在青年關元、大赫、氣沖3穴及腹股溝上緣的維道、府舍2穴迅速的將銀針釘入,青年只覺下身及腹末一緊,有種說不出來的窒礙感。接著男子一手探向青年的陰囊,將肥碩的卵丸向上抬起,另一手沿陰囊根部向下撫柔,約莫在身體下方的中心點,男子拾起盒中10公分長的牛毫銀針,緩緩的向青年的會陰穴下扎去,
「阿! 啊…住手!!啊!!......不要!....啊!幹!!..」隨著銀針的侵入,一種強烈的痠麻感強襲健浩大腦,健浩頓時覺得四肢無力,當針沒入2/3時,令人難以忍受的酸軟從陰囊根部傳至睪丸,向上襲擊健浩抖動的巨根,若不是藥物強制的催化,健浩昂然的分身早已頹軟倒下。
「好! 這樣就沒問題了!!」男子彈弄著青年會陰處外露的針柄滿意的說著
「啊!! 啊!」抖動的銀針加速下身的痠麻讓健浩忍不住哀叫
「嘿嘿!很難過對吧!你身上只要是射精必須牽引的穴道都被我封死了!這下子即便你想射也射不出來啦!!」男子驕傲的說著
「以前宮廷裡用來進貢和那些少林寺裡的少年武僧都是用這招來讓他們保持童子之身,你當真以為他們那麼厲害,十五六歲就剃渡或進宮,那種精血方盛的年紀,靠自己最好是把持的住,只不過聽聞古人是用按壓點穴,我倒是沒那麼厲害,不過這幾根針對付你倒是也錯錯有餘!!哈哈!」男子細數家珍般說著
「你!!..」健浩氣的說不出話來,下體上的銀針隨身體急促呼吸的起伏不住晃動著
「不過這也是有科學根據的,這其中幾個針穴會抑制由交感神經引發睪丸、副睪丸、儲精囊的收縮,其內的精子和精液也將無法往前推動移至前列腺段尿道,所以所有的精華都會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豐滿的袋子裡面!」男子手捧著健浩漲大的陰囊在手中掂了掂
「這下子你就可以安心享受無限高潮的快感!再也不用擔心會繳械玩完囉!哈哈哈!!」男子大笑
「馬…的!!....呼..死變.態!!....呼..呼.」健浩越來越覺燥熱暈眩,加上全身筋肉被鐵鍊拉扯緊繃著,不住喘氣,已沒有多餘力氣大聲怒罵
「乖~我不會虧待你的!」男子在健浩耳邊吹氣輕語
男子繞到青年身後,一把抱住青年壯碩的身軀,粗糙的雙手罩著青年豐厚的胸膛忽重忽輕的不停揉捏著,男子污穢的下身則緊貼青年健翹的雙臀不斷磨蹭著
「….嗯..啊...呼..啊啊!呼….」男子蹂躪健浩胸膛的雙手時而摳弄著泛著潮紅的乳暈,時而用雙指捏揉著胸膛上那堅挺的乳首,強烈的快感讓健浩再也無法壓抑,即使咬著雙唇還是忍不住低吟出聲
「很舒服吧!!別害羞,想叫就叫出來吧!!」男子溫柔的說著
男子的手爬上青年的背膀沿著筋肉的線條在青年身上不住的遊走,有時卻又突然收回朝著青年雙乳又掐又抓,男子聞著青年體香來到青年腋下,伸著舌頭撫弄這敏感的地方,
「嗯…嗯..啊!…啊啊!!....啊!!」健浩腦裡除了陣陣傳來的快感再也無法思考任何事情
「就是這樣….很好..叫出來…啊~ 很正常的,這一點都不羞恥…」男子見時機成熟慢慢的細語引導著健浩進入情慾的世界
「….嗯…啊~….啊啊~…」健浩的理智漸漸薄弱
男子繞到青年前方,雙手順著6塊腹肌的紋路向下游移,男子撫摸著青年敏感的大腿內側,輕輕刮弄著青年腹股溝的細紋,時而又大手一抓猛力的對青年豐腴的雙臀反覆搓揉,
「啊!啊!!..不要..啊!!...啊啊!!」持續的快感在藥物的催化下,健浩一下子就達到了高潮,叫了出來,奈何緊繃的肌肉無論如何收縮卻無法抒發想要射精的慾望
「別急啊!這只是前菜呢!我都還沒碰你的”重點”部位啊!」男子像安撫孩子一般撫摸健浩滿是汗珠的臉龐
「啊!....呼!啊啊!!...啊!!嗯!...呼…啊!...」健浩下體強烈抖動,酥麻的電流在下身不住亂竄著,乳頭、陰莖、陰囊、肛口….等等整副身軀開始發麻發癢,渴望被撫摸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啊啊啊!!」男子站在健浩身前,手指探向健浩下體私密的穴口
「很好!就是這樣!!叫大聲一點!!會很爽的!」男子搔弄健浩的秘穴持續引誘著
青年只覺渾身發熱,下身稚嫩的穴口卻有種難耐搔癢般的感覺,直到男子的手指在穴口撫弄才略顯舒緩,男子見時機成熟,慢慢的將手指侵入侵年粉色的穴口,輕輕慢慢的抽送著,不像先前般異物侵入的不適感,隨著男子手指的抽送,青年搔痛的私穴反而感到舒暢和一絲絲酥麻的快感,男子拔出手指換上一根較粗的按摩棒,並加快抽送的深度和力度,不一會青年又被送上了高潮
「啊!~ 阿啊啊!!..呼!阿!啊!!啊!」健浩的巨根像是脹裂般的劇痛,尿道口不斷流出泊泊的汁液
正當青年享受著後庭酥麻電流的同時,男子斷然的抽出按摩棒,停止所有愛撫,青年突然一陣莫名的失落,
「還要嗎?」男子不急著羞辱健浩,反而異常溫柔的輕吻健浩的雙唇柔聲問著
「……嗯…….」健浩腦袋一片空白,還沉浸在剛才的快感,雖然很想說要,但輕聲回答一聲”嗯”之後卻又覺得羞恥而默不作聲
男子倒也不急著逼問,男子粗糙的大手往青年跨下懸垂在半空中不斷劇烈晃動的那一大袋抓去,青年2顆碩大的睪丸在男子掌中時重時輕被十分有技巧的揉捏擠壓著,咕嚕咕嚕的在男子手中翻滾著
「啊!!啊!!!!.....不要!!! 阿啊啊!!快住手啊!!!啊啊!!.....要爆了!!!....不要!!!! 阿啊啊!!!」健浩全身最脆弱的部位,被藥物催化得漲痛敏感之後,又遭逢如此劇烈的變動,讓全身癱軟般的劇烈快感讓健浩立時被送上高潮
「不斷的高潮很爽卻又很痛苦吧!要不要求我讓你射精啊!!」男子笑問
「………」健浩迷茫之中僅有的理智卻仍守最後一道防線
第十五章[]
「還真嘴硬啊!」男子輕笑
男子再度從水晶盒中拿出幾根細針
「告訴你既然有封精穴,那..相對的就一定有催精穴,只是通常這2種穴道是分別開通,要是同時刺激就會……嘿嘿~就讓你來告訴我吧!」男子賊賊的笑說
男子將針探至青年?下,在大包穴釘上一針,順勢在青年小麥色的乳暈外圍及胸肌下方乳中及乳根2穴各是一針,
「啊!!啊!!!」健浩感到乳頭一陣酥麻,像是被嚙咬一般的令人癱軟
男子沿著腹肌的紋路來到青年肚臍周圍,在緊繃腹肌上的氣穴又是一針,男子抬頭看著青年滿臉通紅大聲喘氣的樣子,淺淺的笑了一下,拿出2根純金的毫針,一手將青年憤怒的巨根下壓,另一手在陰莖背上的根部向腹側壓著,將針在陰莖根部的正中央朝斜下緩緩轉動插入,
「幹!!!阿啊啊!!!..住!!!..手!!!.. 阿啊啊!!!....快住手啊!!!!....阿啊!!!阿啊!!阿啊啊啊!」健浩的昂然巨物沉浸在強烈高潮中,在男子手中不斷的收縮著想要射精,無限高潮的痛苦讓健浩失聲大叫
「還有更爽的呢!」男子道
男子無視青年的哀求,埋首於青年跨間,掀起秘穴前方巨大的囊袋,在剛剛會陰穴銀針的前方,幾乎是陰囊的最根部,兩顆睪丸的正中央,將最後一根金針朝青年陰莖的方向斜上慢慢鑽入
「啊!!!阿啊啊!!!..啊!!不!!!不!!..阿啊!!!!!!阿啊啊!!」健浩感到像射精一般的快感,卻又很空虛,下身肌肉不斷抽蓄卻又無法真正射精,只有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不停的流出
青年被緊錮的身軀強烈的掙扎著,但卻因鐵鍊的關係而無法大幅擺動,相較之下,未被受限的腰部不斷使勁晃動則顯得青年下身前後擺動的動作格外顯著
「怎麼!想幹人啊!?這騷貨!告訴你沒那麼簡單,我都還沒爽到呢!哪輪的到你!」男子緊握健浩炙熱的陰莖說著
「阿阿啊!!!」健浩的陰莖被男子一握更激起想要發洩的慾望,試圖在男子手中抽送著
男子察覺青年的意圖,斷然鬆開了手,徒留青年憤怒的巨根在空中隨著臀部的擺動前後顫動著。
「嘿嘿~受不了了吧!!想射精!沒那麼簡單!」男子得意的說
「啊~..阿啊…呼…. 啊….呼呼..阿啊~」健浩痛苦的低哼著
青年渾身漲熱,整個腦袋昏昏沉沉,然而身上每一吋肌膚的感覺卻又從未有過的清晰,每一個毛孔的感覺都清清楚楚的傳達著,而腫脹下體強烈的射精慾望更無時無刻不停的高漲,青年從未感覺自己的陰莖如此的漲痛,龜頭更是彷彿撐到了極限,好像隨時都要炸裂開來,然而卻又有種酥麻的感覺,即使只是空氣的流動,都能對漲的發亮的龜頭造成巨大刺激,而跨間巨大的囊袋中,2顆碩大的睪丸更不住在陰囊裡翻動著,像是要掙脫束縛一般的不安分,一種難以忍受卻又帶著些許愉悅的酥麻,隨著2顆卵丸的翻滾彼此碰撞,在青年昏沉的腦中卻是再清晰不過。
「阿啊!!...求求你..放了我吧…..」終於,強烈的快感與持續高潮卻無法抒發的痛苦,突破了健浩的極限,不論是身理或心理,健浩,這個倔強的火爆大個,再也忍受不住,不禁求饒
「放了你!? OK啊!只是……不是現在!哈哈ㄏ」男子大笑
「..拜託….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我好難過….」健浩哀求
「難過!?....是好舒服吧!」男子睥睨著健浩
「你看,你的老二翹的多高啊!還高興的發抖呢!!」男子一把握住健浩炙熱的陰莖抽送著
「阿!…阿阿! ..啊~」健浩的陰莖被男子一握,瞬間漲痛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服感
「不過…..要是你肯老實的配合我…..我到可以考慮放過你讓你舒服點!」男子故意道
「…相信我…射出來會很舒服的…..」男子一手輕撫健浩眉頭深鎖的臉龐再見浩耳邊輕語,一手再健浩結實卻敏感的身軀上游走
「拜託你….放過我…我忍不住了….你要怎樣都好….」健浩哀求著,難以忍受的無限高潮讓健浩被禁錮的身軀不住掙扎著
「那好!」男子爽快道
「待會不論我說什麼,問什麼,你都要老實的給我回答!不准說謊猶豫!!! 要你做什麼,你都給我好好配合….」男子道
「嗯….」健浩邊喘邊答應著
「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錯過了我可不會再仁慈!!要是給我不老實,你就一直高潮到死吧!!!」男子威脅道
「嗯…好..好!.」健浩已經毫無理智,滿腦子的情慾迫不及待的想盡快解脫
「這樣乖多了,早點順從的話不是少點罪受嗎~」男子像是安撫孩子般輕撫健浩的雙唇
男子繞至青年身後,下體緊貼著青年臀部,雙手繞過青年?下,摳弄著青年尖挺的乳首,青年結實的胸膛上,原本小麥色的乳暈在藥物催化下漸漸變得偏向粉紅,男子時而摳弄那堅挺的豆粒,時而一把抓住胸部用力掐捏,
「舒服嗎?」男子再健浩耳邊吹氣著
「嗯…..啊!!啊!.舒服…...」健浩從沒想過原來男人的胸部也能帶來這麼愉悅的感覺
「要不要再大力一點啊?還是….要我停手?」男子故意放慢搓揉健浩乳首的力道和速度
「不老實的話就沒糖吃喔!」男子提醒著健浩
「嗯嗯…再大力一點…」健浩低聲說著
「阿!!!阿阿啊!!」男子大力擠弄著健浩壯碩的胸肌,並不時轉弄插在健浩胸膛上催精穴的銀針,強烈的快感讓健浩失聲大叫
「很好!就是這樣,再叫大聲一點!!」男子滿意的說著,並將健浩胸口封精穴上的銀針緩緩抽出
「啊~阿阿啊!!...啊!..阿啊~..啊~」健浩像是被催眠般不自主的大聲呻吟著
「現在願意當我的性奴了嗎?..還是想要高潮到死啊!?」男子話說到一半,大手倏地探到健浩胯下對著那劇烈晃動的巨大囊袋揉捏著
「阿!!...阿!!!啊!!願意!!!....住手!!啊!!...我願意!!!..快停!!阿阿~啊!!..我受不了了!!啊!!!!.我願意當你的性奴!!阿啊~阿阿啊!!...停啊!!!.啊~」脆弱且敏感的卵蛋受到強烈的刺激,讓健浩陷入瘋狂
「哈哈哈!!很好…」男子大笑,接著拿出一副超小型無線耳機塞入青年耳朵
「照著耳機裡說的做!!少一個字就讓你多爽1小時!!」男子命令
「…是.」健浩試圖讓混亂的腦袋注意耳機裡一字一句
「我…國立育成體育學院跆拳組大一新生..李健浩…學號5960163…懇求周壯剛大哥成為我的主人….我願做大哥的性奴….」性奴!?健浩才剛說出口,不禁心裡一驚,但生理上的強烈需求及慾望卻完全不讓健浩的理智有任何思考、出頭的機會
「好!!!哈!哈!哈!!! 很好,很好!」男子高興的仰天大笑
「賤奴李健浩17歲….身高179公分…體重71公斤......勃起前陰莖..長9.66公分…寬3.05公分、龜頭長3.89公分……勃起後…長18.35公分,寬4.6公分、龜頭長4.59公分….睪丸右側長5.1公分、寬3.49公分、厚度2.9公分,左側長4.88公分、寬3.16公分、厚度2.79公分….陰囊總重61.3公克……即刻起賤奴身體的全部都屬於主人的,性奴李健浩的乳頭、陰莖、睪丸、肛門等等皆任憑主人處置玩弄..….請主人盡情調教賤奴……請主人檢閱賤奴的軀體..」對健浩來說原本是極微羞恥的事,此時,卻因連續高潮及藥物的作用阻斷了思考,在健浩的腦中一連串飛過的數字與文句只代表著迫不及待等著解脫的鑰匙
「哈!!!哈!!!哈!!哈!!好!! 終於讓我等到這一天了!!好!!!李健浩!!不不應該叫你賤奴!!哈哈哈!!我就順你的意賞你個痛快!!!還不謝謝我!!!」男子笑得更大聲了
「謝謝主人….」相較於羞恥心,健浩此時更想一洩為快
第十六章[]
「哈!!!哈!!!哈!!哈!!好!! 終於讓我等到這一天了!!好!!!李健浩!!不不應該叫你賤奴!!哈哈哈!!我就順你的意賞你個痛快!!!還不謝謝我!!!」男子笑得更大聲了
「謝謝主人….」相較於羞恥心,健浩此時更想一洩為快
「沒打過砲總有跟你馬子接過吻吧?」男子問
「嗯..」
「吻我!讓我看看你征服女人的吻功!」男子說完便把嘴湊向健浩的雙唇
青年先是一愣隨即閉上雙眼,輕輕的輪流吻著男子的上下唇瓣,想像自己是在跟女友接吻,高漲的情慾讓青年一下就進入了狀況,強而有力的吸吮著男子的雙唇,漸漸的將舌頭一點一點伸出,先是輕輕的在男子雙瓣中遊走,然後伸入男子口中螺旋式旋轉接吻,男子先是享受著,後來也按耐不住,大力吸吮著青年豐厚的雙唇,男子伸出舌頭和青年的舌頭纏綿在一起,不時還直抵青年喉頭深處,濕軟滑潤的觸感在青年和男子的舌尖蔓延開來,男子忍不住緊抱著青年壯碩的身軀,兩根炙熱的陽具就這麼交疊在一起。
「呼~啊..啊~呼呼….阿阿~啊…」男子和健浩兩個灼熱的身軀交疊著,下身的巨根不住交互磨擦,兩人劇烈的喘息著,不時傳出嘖嘖的親吻聲
「啊!!」健浩慘叫一聲,原來是男子輕咬了一下健浩的下唇,健浩的嘴邊流下了一點點的血絲
「真厲害啊!難怪那些大奶妹還沒被你上過就對你如癡如醉,連我也把持不住,不過我們還得趕一下進度呢!」男子瞄了眼牆上的掛鐘,意猶未盡的說著,並舔拭健浩嘴邊的血絲
男子繞道青年身後蹲下了身,朝著青年暴露的私處看著
「都漲紅了呢~….這裡…癢不癢啊?!」男子伸出手指摳弄著健浩私處的皺褶
「…癢….」健浩羞恥卻還是低聲說著
「那這樣有沒有舒服點啊!?」男子將手指在健浩肛口外繞了一圈慢慢鑽入其中
「啊!!.…嗯~…」健浩感覺原本肛門萬蟻鑽動般的感覺似乎舒緩了些
「那這樣呢!?」男子插入的2根手指頭,在健浩稚嫩的穴口緩緩抽送著
「阿~阿!!阿~啊~」相較於的一次被侵入時的強烈便意,此時健浩私處僅剩無限的酥麻快感
「叫大聲一點!!」男子邊說邊加大抽送的力道
「阿阿啊!!!阿啊~阿阿啊!!!」強烈的快感讓健浩大叫
「啊!..啊!!??」突然男子將手指抽出,健浩有種若有所失的感覺
「還想要嗎?」男子故意問道
「嗯…」健浩微微點頭
「賤奴大聲點!說出來!!」男子命令
「主人我還要!!」健浩的言行已完全被情慾所制,如此恬不知恥的話竟然不暇思索的脫口而出
「要什麼啊!?我聽不懂?」男子明知故問
「…..要..主人弄我屁眼!!拜託!!!」情慾高漲的健浩再也忍受不住了
「哈哈哈!!這可是你說的喔!我等這一刻可是等超久的!李健浩!你也會有這一天啊!!ㄏ哈哈!」男子完全享受著征服火爆體院生的快感之中
「ㄜ…啊啊..呼..呼呼..呼…啊…」相較於男子的陶醉,健浩卻深陷身心極限的地獄當中,高漲的情慾和漲裂難耐的身軀,讓健浩不論生理和心理,都陷於崩潰的邊緣,一分一秒,對健浩而言,都像度日如年般的難以忍耐
此時即使不需再經由任何外力的協助,青年也已達到高潮的頂峰,理智與羞恥完全被摧毀,只要不讓青年射精,慾望就只會隨著時間不斷的高漲,絲毫沒有喘息的機會。男子迫不及待的扒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緊抱著青年不斷磨蹭著,
「啊!!ㄜ..阿阿啊!!!」突然,男子的身軀壓到了健浩身上鎖住精關的銀針,痠軟卻又酥麻的抽蓄感,讓健浩痛苦的大叫
「啊!差點忘了還有些事沒辦呢!嘖嘖!!你這尤物真是太誘人了,差點讓我亂了計畫!!」男子像突然想起什麼事般,意猶未盡的放開健浩的身軀
「這些銀針真不是蓋的吧!」男子得意的說著,同時自健浩胸膛上拔起一根插在催精穴上的銀針在健浩眼前比畫著
「..啊!!」健浩低哼一聲,然而漲裂的情慾卻沒有因銀針的拔除得到任何一絲的抒解
男子輪番挑弄著青年身軀催精穴及封精穴上的銀針,時而上下撥弄,時而深淺鑽動,此時極為敏感的青年雙眉深鎖痛苦萬分,
「ㄜ啊!!...不要…啊~」每一次銀針被觸動都讓健浩忍不住的呻吟
男子玩弄了好一陣子,享受著青年痛苦的哀求聲,才開始慢慢的將青年身上的銀針一根根拔出,只剩下被青年碩大囊袋所覆蓋住的會陰處上封精穴的銀針。
「阿啊….呼…呼呼…」健浩臉上的汗水不住地滴落在那劇烈起伏的胸膛上
男子沒有理會青年的哀嚎,忙碌的張羅著周邊的器具和攝影器具。不一會,男子從旁推出了一個長5公尺,寬15公分,高3公尺的長型的中空密閉透明玻璃櫃,在15公分寬和2公尺高的那玻璃面,其中一側上面有個可調節大小和高度的金屬環孔,男子將有金屬環孔的那一側移到青年面前,長型的玻璃高櫃就這麼和青年壯碩的胸膛垂直著。
「啊..呼呼….阿啊!!....快…啊啊!啊!.....好難受…呼呼!!!呼!....阿啊!!!.我受不了了…」健浩完全無視男子的舉動,痛苦的呻吟著
「呿!剛才還裝矜持,現在當性奴倒是蠻猴急的嘛!!」男子故意羞辱著健浩,話雖如此,但男子自己也早已慾火焚身,加速著準備作業
男子將金屬環口調整對到青年的巨根前方,然而青年憤怒的分身並不是水平於地面,而是朝上以30度角昂然而立著,男子只好調高環孔高度,並稍微將灼熱的巨根往下壓,讓青年的龜頭進入金屬環孔後,男子慢慢的旋條環孔大小,直到金屬環圈緊扣在青年炙紅龜頭後方的冠狀溝中。
「阿!!..阿阿!!啊!...不要….啊!啊!...」金屬冰冷的觸感滲入青年的龜冠,加上被掐住的束縛感,青年深陷高潮敏感的神經再度被挑動
「哈哈哈!乖~ 馬上就讓你解脫齁~」男子滿意的摳弄著青年濕潤的穴口,一邊安撫著
「這可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為了掌握你卓越的性能力,這東西可花了我500多萬呢!!」男子道
「這密閉的玻璃櫃不但透光率佳,折射率低,為了不影響觀察,你老二頂著的那一面和金屬環只有0.2公分厚,薄的幾乎感覺不到,不過它的硬度可是沒話說。最重要的是…嘿嘿~所有玻璃內壁都是經過奈米塗料處理,連水都無法附著,會像落在荷葉上一般變成小小滾動的水珠,當然….更不用說是其他含有蛋白質的液體囉!呵呵~」男子驕傲的說著
「只要像這樣調一下底板的角度,所有的液體就會咕嚕咕嚕毫無殘留的流進收集道下的試管中,當然,這底板下的刻度尺可也是特地為你準備的,你可別讓我失望啊!!」男子邊說邊調整底下玻璃板上的刻度尺,小心翼翼的讓刻度0的尺痕位置在健浩尿道開口最前端的正下方,並檢視一旁的水平儀是否保持水平
即使青年已被最大極限拉扯束縛住,勉強也只能些微晃動,男子仍將玻璃櫃再度固定,避免青年掙扎時受到任何一絲影響。
「終於可以繼續享用你這個尤物了!」男子由後方緊抱著健浩,伸舌舔著健浩耳際,而炙熱的陽物在健浩緊繃的雙臀上不停磨蹭
男子用手沾取健浩陰莖及陰囊上大量的前列腺液,塗抹在自己的分身上,然後迫不及待插入青年的雙臀中,對準青年稚嫩的穴口
「我看你的小穴也快撐不住了吧!想要嗎?要就要說出來啊!!!」男子故意在健浩的剛口外游移不前,僅是像戲弄般不時的頂撞著稚嫩的開口
「…啊!..拜託…放過我…..我受不了了!!!........我..我要…..好難受….快…快進來….拜託….」正如男子所說,健浩的後庭再也忍受不住,極需外在的力量來舒緩強烈的慾望
「所以…賤奴應該怎麼說啊?」男子故意磨著
「….主人….拜託主人插我!!!.....求求主人!!!...啊..啊主人….拜託主人用你的大老二幹我!!!...」健浩完全丟棄了男子漢的尊嚴,此時只想求一個痛快
「哈哈哈哈!!這麼想要我的大香腸嗎?那我就讓你那貪婪的小穴吃個飽!!哈哈哈!!!」男子的虛榮、自尊和征服感完全得到滿足,忘情的放聲大笑
「啊!啊啊!!!痛!!啊!!!.呼呼..啊!!...啊!!!」男子迫不及待粗暴的將下體破開健浩稚嫩的菊口,健浩痛的大叫,腰部下體不自主的往前頂
「幹!小處男!好緊!!..呼呼!真他媽的極品!!.....爽!!」男子的巨根被健浩柔軟溫熱的腸壁緊緊包覆,外頭充滿血絲的括約肌緊緊夾著男子的陰莖根部
男子慵懶的抽送著,像是捨不得離開青年體內般,小幅度抽送慢慢折磨著青年的穴口。青年的後庭打自娘胎以來,第一次被如此飽實的填滿,強烈的異物感讓青年湧現如便意般卻又有種反胃想噁吐的感覺,儘管試圖想收縮腸壁和肛口卻反而讓感覺更強烈,無助的只能放聲哀嚎。
「啊…啊啊!!..啊!..啊!!」漸漸的,健浩感到反胃的感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肉體摩擦的快感
男子雙手用力掐捏著青年的胸肌,像是硬要擠出奶水才肯罷休,男子的下體也加快抽送的速度,先是九淺一深的抽插著,過了好一陣子,接著三淺一深的大力抽送著,每一次的深入都扎實的頂撞著青年的前列腺部,強烈的快感直襲青年大腦,剔透的前列腺液汨汨的從青年尿口湧出
「啊…啊!!...啊啊!!..讓我射!!....要爆了!!!!阿啊!!主人…拜託讓我射精!!」健浩被緊錮的身軀不斷做出前刺幹人的動作,飛濺的前列腺液灑的到處都是
「別急~還沒呢!像你這樣難得的級品,我可要好好的享受~」
「啊~快~再夾緊一點!啊啊~好舒服的小穴!!」男子一邊幹著健浩,一邊發出愉悅的叫聲
男子感到自己的陰莖像是要被夾斷一般的狠狠地被青年的肛門咬住,同時又像被貪婪的黑洞吸引般,不斷的被吸吮入青年柔軟的腸壁內。臣服於男子腳下的青年何其之多,但能讓男子如此意亂神迷的,這到是頭一遭,無上的快感讓男子忘情的嚎叫,拚命的抽插著青年的穴口,啪噠、啪噠、啪、啪、啪啪、啪噠……男子的大腿內側強力撞擊著青年豐腴的臀部,如同拍手般清脆的聲響急促且響亮的迴盪著,混著青年的哀嚎與男子愉悅的呻吟,譜出一首節奏美妙的樂曲。
「啊啊!要爆了!!啊!啊!!主人!!啊!!!救命啊!!!不要!!!」健浩的前列腺被確實的急速刺激著,腸壁與肛門被摩擦所帶來的強烈快感不斷折磨著健浩,健浩不只覺得後庭好像要融化一般,就連跨下兩顆不安分的蛋丸都像是不斷充氣的氣球,強烈的腫漲感彷彿睪丸隨時都會炸裂開來
「啊~幹!!好爽!!我快不行了!」男子似乎也已到的高潮的邊緣,但卻始終沒有給予青年最終的致命一擊
男子不安的頻頻瞄著牆上掛鐘的時間,一方面盡力克制著自己瀕臨極限的肉慾,一方面腰部卻又毫不留情貪婪的抽插著。正當掛鐘上的指針即將橫跨午夜凌晨之時,男子像著了魔似的瘋狂且粗魯的抽送著青年稚嫩的穴口,強烈的撞擊使青年的身體即使被牢牢緊縛住,仍猛烈的震盪著,啪噠、啪噠的撞擊聲響更是蓋過青年的呻吟聲而響徹雲霄。
「幹!馬的!凍未條啊!!!要出了!!!」男子大叫,右手毫不遲疑的探至健浩跨間,將健浩囊袋後方會陰處僅剩的一支封精針倏地抽起,而在健浩乳上的左手五指亦同時奮力一抓,在健浩厚實的胸膛上留下長長的五道血痕。
青年四肢的筋肉線條畢露,六塊腹肌壁壘分明,全身炙紅,即使被強力禁縛拉扯,胸膛卻是高傲的奮力挺起,尖聳豐腴的乳首在汗水及潮紅的點綴下就像即將爆發的火山,堅挺而鮮亮。青年的下身不知是被動還是主動,像脫韁的野馬,在被侷限的幅度內,瘋狂的向前突刺著,漲紅的巨根更是早已被青年自身的淫液弄的透亮,好似隨時會滲出精血來,青年卵囊內的兩顆彈丸不安分的相互推擠碰撞,爭先恐後的想上提到陰莖根部。
鐺!!.....鐺!!…鐺!!!…鐺!!!!!....午夜12點的鐘聲響亮卻沉重的響起
「啊!!!!!!!!」男子與健浩不約而同的失聲狂嘯
就在青年感到後庭一股熱流強襲體內同時,伴隨著兩人的怒吼,青年一陣劇烈筋攣,使盡全身的力氣,頭不自主的向後仰起,一聲震天怒吼, 17歲,這樣稚嫩的毛頭小伙子,此時卻有如雄獅般的威武雄壯,一道灼熱的白色湧泉立時自青年漲的發紫的龜頭鈴口激射而出,45度的射角,粗曠的線條,在空中形成又高又遠的拋物線。在第一道精液尚未落地的同時,青年憤怒的陽物又是一緊,第二道炙人的白漿破不及待的強射而出,又是條又高又遠的拋物線。青年威猛的怒吼雖止,但那的爆怒巨根卻餘怒未息,接二連三的激射出強勁且滾燙的精液,像是噴泉般飛濺四射,前前後後,約莫射了7波,過了好一會兒方忿忿然止息。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男子與健浩不約而同的大口喘息著,兩人的胸膛有默契的劇烈起伏,唯一不同的是,男子癱軟卻滿足的趴在健浩的背膀,軟化的分身還浸淫在健浩的體內享受滿滿的溫存,而健浩卻是因激射體力透支後,身體筋肉被大幅拉扯禁錮所造成的酸痛及苦楚感覺更為猛烈,加上男子緊偎在身上的重量,讓健浩不得不大口的喘息著,奮力的爭取每一分空氣。
第十七章[]
男子緊貼青年的身軀,隨著青年粗重的喘息,兩人胸膛一同上下起伏,感受著青年淋漓的汗水及獨特的氣味,憤張的毛孔散發灼熱的蒸氣環繞著兩人,縷縷白煙從2人精實的體魄散出。青年隨著呼吸緊縮蠕動的腸道彷彿貪婪的小孩子,不斷吸吮挑逗著男子已經縮小的分身,男子忍不住再次將青年抱緊,對著青年的雙唇、臉頰、後頸、肩膀及全身瘋狂的激吻,在青年結實的身軀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吻痕,而青年則是無視男子的舉動及男子留下吻痕時所帶來的痛楚,如同靈魂出竅一般,任由男子隨意擺布,直到過了好久好久,男子滿意的在青年身上刻下愛的印記後,才依依不捨的放開。
「呵呵~怎樣!?強烈射精的感覺爽翻了對吧!?」男子笑嘻嘻的問著
「…….」健浩木然的喘息著
「怎么!這么留連到出神了啊!?呵呵~還在回味剛才的爽感嗎?」男子又問
「…….」除了粗重的喘息聲外,健浩依然沉默的喘息著
「賤奴!快回答!!你又皮癢了是嗎!!你難道忘了之前的教訓!還有你做的宣誓嗎!!」男子開始感到不耐,陰狠狠的說著
「……嗯………….」健浩射精過後,強烈的罪惡感湧現,尤其當男子提及賤奴二字,恢復理智的健浩感到無比的羞愧與恥辱,巴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躲起來
「嗯甚么!說話!快給我好好老實回答!!」男子一邊說,一手早已探至健浩的囊袋惡狠狠的緊握,另一手更毫不留情的掐捏著健浩泛紅的乳首
「唔!…啊!!!」強烈的痛楚讓健浩不得不面對現實
「爽!!很爽!!」健浩趕緊答應著
「哼!看來調教似乎還不夠!!不過我們多的是時間!不想受罪就給我老實識相點!!!」男子道
「有沒有比你之前打手槍爽啊?之前有沒有嘗過這樣的快感啊!?」男子問
「嗯..比自己打手槍爽…..這是這輩子最爽的一次….」健浩已經屈服於現下的處境,對男子的問題也漸漸開始不避諱,識趣的迎合著男子要的答案
「被干的感覺還不錯吧!?...話說你的屁眼還真緊!!小穴又濕又軟!好舒服啊!!!......說!喜不喜歡被我干的感覺!!還有注意你的用詞!!不然…」男子囓著健浩的耳垂,提醒著健浩注意他自己現在的身分
「..…賤奴...被主人干的很爽….喜歡被主人干…..」健浩放棄羞恥地試圖討好男子,希望男子可以饒了自己
「哈哈哈哈!! 李健浩!....你真賤啊!!」男子看著陽剛味十足的健浩用原本豪邁的聲音說出這樣淫蕩低賤的話,用手掌拍了拍健浩滿是汗水的臉龐,得意的開懷大笑
「主人..求求你!!放過賤奴吧!!!我保證今天的事絕對不會說出去!!!就當沒發生過好嗎!!?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欺負你!!!! 拜託!! 放了我好不好!!」健浩低聲下氣的哀求著
「沒發生過!?敢跟我談條件!這可是我這輩子最美好的回憶呢,怎么可能當沒發生過!!!再說,你現在有本事欺負我嗎!?你忘了現在在你屁眼裡的事誰的老二嗎!!欺負我!?干!你他媽的大只佬是吧!還不是變成我的賤奴,而且還是性奴喔!!」健浩觸及男子憤怒的往事,男子一整個火大了起來,毫不留情的羞辱著健浩
「..主人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拜託你饒過我吧!! 放了我好不好!!!」健浩怒上心頭,本要爆發,但從肛門傳來的陣陣痛楚提醒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健浩為求脫困,顧不得剛剛男子說的那些恥辱,哀求著男子,試圖尋求逃脫的機會
「哇靠!! 你他媽的火爆男李健浩啥時變這么孬種啊!! 現在會怕了是吧! 當初你欺負我時,我哀求你,你卻一腳踹在我懶啪上!!! 你有心軟過嗎!!! 干!!」男子忿忿然說著
「…….我……主人對不起賤奴錯了!! 你大人大量放過我吧!!!要我做牛做馬都行!!!!」健浩心裡一來懊惱當初不應該欺負別人,二來卻又後悔當初怎么沒有乾脆廢了這個死變態的臭鳥蛋,然而嘴裡卻仍舊低聲下氣的哀求著,希望男子放他一馬
「放了你是可以…..不過…..與其做牛做馬,倒不如就做我的性奴,等我玩夠了,心情爽一點,說不定會大發慈悲放了你!! 」男子笑笑的說,同時又用下體向前頂了健浩一下,男子的軟管在健浩的直腸內再度挺進
「你!!……馬的!!.干!!....」健浩發覺脫困全然無望,枉費自己剛剛無恥的委屈求全,一股怒氣衝上心頭,忍不住三字經就飆了出來,然而一想到自己現下的處境,隨即又後悔了起來,硬是把還沒出口的髒字吞了回去
「怎不說了….繼續罵啊!!....再大聲一點啊!! 他媽的還真是頑劣的賤奴,欠人調教!!」男子冷冷的道
「......算了,也好,我可不希望才第一天咱們的火爆男就變成了個娘砲,那玩起來多無味!!! 我就讓你多囂張一會,這樣玩起來才夠勁!才過癮! 不過,你臣服在我腳下是遲早的事!哈哈哈!!」男子道
「你!!…….」健浩雖怒,卻不敢也不想回嘴
「話說你還蠻有體力的嘛! 罵起人來中氣十足!! .....唉呦! 哇賽! 你他媽的真是個騷貨! 射了那么多,老二還硬梆梆的啊!! 性慾這么強!! 哇靠! 不愧是我相中的極品!!」男子邊說邊掐捏著健浩依然直挺的陰莖來回端詳著
雖說青年剛剛才爆發出許多精液,體力也耗損殆盡,但畢竟是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在蓄積多日之後才難得噴發一次,加上藥物的余效尚存,因此即使剛射完了精,老二仍呈現勃起狀態,倒是原本漲的黑紫的龜頭已恢復嫩紅色,陰莖的硬度也早已軟了許多,青筋亦不再浮現。
「…….」健浩低頭看到自己隨著胸口喘息而不住抖動的老二,不禁羞紅了臉
青年的陽物鈴口上頭還有殘存的精液,龜頭前端掛著一條長長的細絲,細絲末端掛著顆乳白透亮的珠滴,隨著青年巨根的脈博抖動,上上下下的在半空中擺蕩著。
「哇靠! 你看看你的小家伙!! 這副淫蕩的模樣!!」男子從健浩背側用左手將青年的陰囊向後下方拉,右手則拇指和食指圈起套住青年陰莖最根部。接著,男子指圈一縮,食指壓在陰莖腹部的尿道管上,緩緩的向前擠壓至尿道口,將青年殘余在尿道內的精華通通擠出。
「唔!.….」脆弱的尿道被大力的擠壓,讓健浩感到非常不舒服
「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呢! 小健浩! 我得先離開你那溫熱的肉體一會啰! 呵呵~」男子在健浩的肩上留下深深的一道吻痕
滋啵!的一聲,男子依依不捨的將癱軟的黑屌抽出青年的後庭,男子垂軟的黑屌上除了白色的精液外還沾有青年後庭被撐裂的血漬,男子的老二一抽出,青年如釋重負一般,但彷彿是怕再被侵犯似的,青年馬上提臀一縮,將小穴閉的緊緊的,絲毫不敢鬆懈。
「這么捨不得我的愛液啊!想把它留在你的體內滋補嗎? 哈哈哈」男子看著緊縮肛門的健浩嘲笑著
「你!....」經男子這么一說,健浩才驚覺後庭是有股暖流在體內攪動的著,還有些些微的便意
「乖~聽我的,把屁股放鬆,肛門別縮,讓它流出來齁!......還是,你想要我用硬扒的也是可以!?」男子誘導著健浩,一邊用手輕托健浩結實的雙臀,同時又不忘略帶點威脅
青年迫於無奈,只得照著男子所說的放鬆自己的下身,而已被男子撐開的穴口失去青年自主收縮的動力後,慢慢的自然鬆開一個小縫,濁白色的精液混著括約肌附近傷口流出的血液,混成一條帶粉色血絲的白河,從青年的括約肌汨汨流出,青年只感到一股暖暖的液體從胯下順著大腿,和著淋漓的汗水,懶洋洋的滑落,而男子則聚精會神的拿著相機和錄影機,捕捉這精彩的每一瞬間。
「快看螢幕!! 你看!你那空虛的嫩穴都灌注著我滿滿的愛液!!! 哈哈哈!! 哈哈!! 小賤奴! 你看!! 你看!!!」男子掐著健浩的臉頰,興奮的要他看清正對著他肛門的攝影機所映照的每一幕
青年看著螢幕裡自己的鮮紅的肛門一張一縮,括約肌上撕裂傷的血痕、從屁眼不斷流出的白色液體,一幕幕噁心卻又最為難堪的畫面,青年清楚的知道,自己被人雞姦了!!
從小到大,威風凌凌,連街上的混混、學長、甚至全國級的跆拳道高手都得敬畏三分的自己,竟然被人任意擺布,如此蹂躪,屁眼裡不但流出另一個男人的精液,而且還被一清二楚的拍攝下來,想到這,這個曾經火爆強硬的高壯男孩,不禁流起眼淚低聲啜泣了起來。
「唉呦呦! 怎么像個娃兒哭起來啦! 雖然懶叫是跟個小鬼一樣無毛了,不過這附玩意兒和身材可是很多中壯年男人都比不上的呢! 怎么像個孩子哭哭啼啼的啊!? 還是能夠被我臨幸感動到哭了啊!?」男子毫無同情心的冷嘲熱諷著
「…….」男子的見縫插針,更讓健浩心裡更生委屈與恥辱,眼淚更是掉個不停
「男兒淚這么珍貴! 何況是你這個火爆男! 這不留點紀念可不行!!」男子邊說邊拿了管水晶試管,小心翼翼的收集著健浩的淚水
「……」健浩雖不想讓男子稱心如意,但鬥大的眼淚卻還是不爭氣的滴了下來
男子將收集的淚水小心的存封好,放置到一旁的冷櫃中,接著又繞到青年身後
「唔啊!!....」健浩淚水都還沒乾,男子馬上進行下一步對健浩自尊的摧殘
男子趁青年此時心序紊亂,一下子又將食指捅入青年肛門,在直腸內摳繞了一圈,緩緩抽出後沾了坨青年肛口外夾雜著血絲的粉紅色精液,送到青年嘴邊
「吃下去!」男子冷冷的命令著
「…..噁…」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令健浩隱隱作噁
「吃下去!!! 除非你想變太監!!!」男子威脅道
「….啊!..噁…噁.噁!!..咳!!.」健浩猶豫中才剛微微張開嘴巴,男子就迫不及待的將手指伸入健浩口中,在健浩的口中胡亂攪和,強烈的腥味和直抵喉頭的食指,讓健浩不斷作噁、反胃想吐
??
「給我舔乾淨!! 這可是混合你我體味的級品呢!!哈哈哈!!」男子邊笑邊拍著健浩雙頰
「…..咳!...咳!....噁!!….」健浩和著汗水與淚水,閉著氣,將男子手上的精液舔噬,一股腦兒的吞下
「哈哈哈!!! 很好!! 很好!!!」男子開懷大笑
「我們來看看你剛才精彩表現的成果吧!!」男子走向玻璃櫃旁,朝著底下的刻度探頭探腦
「3.54公尺!?…?!…唉呀~沒破紀錄啊!!那么大只,怎么這么中看不中用呢!?」男子神情顯得有些失望
「啊!啊~有了!!原來這還有一灘!哈!...我就說嘛!怎么可能只有那一丁點距離呢!.」男子眼睛忽然一亮,自言自語的說著
「哇靠!! 猛男ㄟ! 秋條喔!??4.71公尺!! 干! 破紀錄了ㄟ!! 整整多了51公分!! 哈哈!! 射真遠!! 你老二還真有勁力!! 大砲喔! 呵呵~」男子興奮的說著,然而原本應該是可以再眾密友間和女人間炫耀的話題,此時在健浩耳裡聽起來卻格外刺耳。
「我們來看看這精彩的瞬間好了!!」男子轉頭走向攝影機弄了一會
不一會,青年眼前的螢幕播放著青年被雞姦的畫面,「啊!!!」,畫面裡的兩人失聲咆嘯。接著鏡頭便聚焦到青年的生殖器上,一道強勁的白色水柱迸射而出,行程又高又遠的弧線,此時畫面被男子倒轉,以1/100倍的速度,慢動作撥放。
男子將畫面放大,超高解析度的畫質不但將青年生殖器上的光澤與線條清楚呈現,連玻璃櫃上的細小刻度尺都清清楚楚,當然,更清楚的記錄下青年灼熱精華在空中滯留的連續瞬間。男子拿著尺和量角器對照著螢幕專心比畫著。
「46.7度射角,拋高頂點距離龜頭鈴口1.39公尺,馬的! 高射炮喔!!! 不愧是體院生,洨噴得又高又遠!!! 懶較那么大一只果然power十足!! 哈哈哈!!!」男子興奮的拍拍健浩的背膀以示嘉許
「……」健浩則是因看到自己被雞姦而射精時淫蕩的模樣,感到可恥而顯得羞愧不已
「怎么!? 害騷啊! 你的小老弟的表現可比你man多了啊!!」男子摸摸健浩懸蕩的囊袋,羞辱著健浩
「懶葩這么大,就是不知道射的多不多啊!?呵呵~」男子戲謔道
男子調整玻璃櫃的轉筏及開關,不一會,玻璃櫃裡的精液全都一滴不剩的流進底盤下的特製收集試管中。
「嗯…我瞧瞧…..15.6 c.c. !! 甚么嘛! 射了7道怎么才這一丁點啊!!靠!我還以為這次會有20 c.c.呢!!」男子神情有點落寞
「ㄟㄟ! 你給我老實說!!你這2個月真的都沒有打手槍或夢遺嗎!!蛤!!!」男子不爽的巴了巴健浩的臉頰
「沒有啦!!....真的沒有啦!!!!」健浩被虧不耐的答著
「干! 那個啥小博士,還說甚么新配方! 保證精液多10倍! 干! 回頭再找他算帳!!」男子不爽的滴咕著
「算了算了~…...好歹還是破了以前那個舉重男14.7c.c.的紀錄!...別難過啊! 至少你的洨噴的量還是目前我見過最多的!!一般熟男最多也不過就那8c.c.而已,你還年輕,有的是成長空間!!!待我慢慢調教調教就是了!」男子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理會健浩的反應與感受,相較之下,健浩則是訝異自己竟然射了這么多的精液,雖然以前從未真正測量過,但目視估來也差不多就7~8c.c.,打從有射精經驗以來從沒一次流出這么多的精液。此時健浩突然想起以前健康教育課老師說的甚么精液過多症之類的,好像是排精量一次超過8c.c.往往是由於精囊炎症和垂體促性腺激素分泌亢進所導致等等之類,看著男子手中試管裡的精液,健浩不由得憂心忡忡起來,擔心自己最重要的部位是不是已經發炎生病了
男子轉身將裝滿灼熱鮮液的試管放入4℃的冷櫃中,回頭將套在青年龜頭上的金屬環弄鬆,將青年仍然勃起的巨根拉出玻璃櫃外後,將玻璃櫃移至一旁角落。男子走回青年的面前,蹲坐在青年雙腿的跨間,二話不說,兩只粗糙的大手就是掐住青年仍然腫脹通紅的囊袋,用著食指和大拇指四處按壓青年肥潤的睪丸和副睪,一會又是將整附陰囊在手中掂了掂重量,來來回回的把玩著。
「啊!!...咳!!...咳咳!!...」健浩最脆弱的睪丸和陰囊被男子玩弄擠壓,痛的差點飆出淚來,更不自主的咳嗽著
「好像還很飽滿啊!!」男子滴咕
「這么大的一副懶葩,卵蛋又這么大顆,還花了我大把的鈔票和真貴藥劑,雖然是破紀錄,但這….15.3 c.c.實在不像是性慾超強的體院生該有的程度,再說,憋了2個月的份量應該不止這些吧!?!! 賤奴,你說呢?一定是還沒擠乾淨齁!!」男子若有所思的說著
「啥!?...」健浩還在擔心自己的生殖器官是否健康,根本無心理會男子
男子一把抓著青年勃起的巨根,粗魯的上下擼動著。
「啊啊!!! 干!! 你又要干嘛!!!」健浩的生殖器官因為剛射精過的關係,此時變的相當敏感,尤其是龜頭,此刻對於男子手上粗糙的紋路,更是感到百般的難受
「主人說話要專心聽!!」男子訓斥。
十八章[]
「射精很爽對吧!? 看你剛剛那副淫蕩的模樣就知道! 這根下賤的巨屌到現在都還沒軟,我看八成是還沒爽夠,真是淫穢的巨物啊!!」男子加快擼動健浩陰莖的力度
「啊!!...不要!!!住手!!」健浩看著自己仍舊勃起的巨根,羞愧的無以反駁,同時也感到疼痛不適的感覺漸漸又變回如同觸電般的酥麻感
「不要!?你的身體可不是這么說的喔! 你看! 淫賤的汁液又流出來了呢!!」健浩的鈴口再度湧現大量的前列腺液
「啊啊!!...啊!!..住手啊!!..啊!!」男子一手不停擼動著健浩的熱棒,另一手用拇指和食指在健浩敏銳的龜頭冠邊緣來回摳弄摩擦,一會又用掌心旋轉摩擦著健浩的整個龜頭
「賤奴!!注意你的語氣!!難道之前的訓練還要再受一遍嗎!?」男子怒道
「又更硬了呢!!」男子感覺健浩的陰莖再度在手中炙紅勃大
「啊..啊!!!..啊..不..不要再弄了!!!....啊!..主人!主人!! 對不起!! ….不…不要啊!!..啊!!」男子的每一個動作對的健浩而言,此時都是既痛苦又酥麻的讓人難以忍受的刺激
「啊!..不行!...啊!停!!!啊!!….啊!!!!!」雖然才剛射過精,但畢竟是個年輕氣盛的小伙子,健浩下身一熱,再也把持不住,強烈的洪流又將再度爆發
男子眼見青年神色有異,筋肉又再度收縮,男子知道是時候青年又將射精了,立時拿起一個新的取樣管套罩住青年脹紅的龜頭
「啊!!!」健浩腹部一緊,灼熱的精液再度激射而出,咻地衝射入取樣管頂部,健浩的第2次射精,雖不如第一次射的久,但也整整射了9道白光方休
「呼….呼呼…..呼..呼呼呼…唔!…」健浩吃力的大口大口喘息著。男子則仔細的將青年鈴口殘余的精液刮入取樣管中
「還這么多啊!! 不愧是性愛機器體院生!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就說嘛!! 懶趴又大又重,怎么可能才那一點料!哈哈!」男子得意的說著
「讓我看看….嗯…8.7c.c.,不錯不錯,潛力十足!!」男子滿意的審視健浩的2次射精的成果
「…..呼..這下你滿意!..可以結束了吧!!...呼..呼呼…」健浩聽到男子的稱讚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只是喘噓噓的冷冷道
「結束!?還早呢!嘿嘿…你太小看你自己啰!你還有很多實力未發揮吧!!」男子說
「干!!...呼..呼呼..馬的!.呼..你到底還想要怎樣!?」健浩惱怒著
「哼! 我看....既然你還有力氣叫囂! 那就你自己來吧!!」男子按下手中的遙控,原本拉扯著健浩四肢的鐵鍊開始放鬆,讓健浩原本懸空的身軀已可以自行站立。
隨著鐵鍊的放鬆伸長,青年原本持續緊繃的肌肉終於能夠獲得喘息,只是經過長期的緊錮與多次折磨,加上又已猛烈射精了2次,青年雙腳剛接觸地面時不禁一陣腿軟後才站立住。
「怎么!? 才這樣就腳軟啊!.....體院生ㄟ! 看來你斷練不夠喔!!...馬的虧你肌肉那么大,阿是長好看的喔!?」男子見狀嘲諷道
「……..」健浩不發一語,趁機喘息的同時,亦暗自打量著鐵鍊的長度和男子的距離,試圖找尋著生擒男子反擊的機會
「想干啥!! 別想打歪主意!!! 你知道的…..只要我一按鈕….馬上就可以把你像吊豬公一樣的給吊起來!」男子嘴裡雖是這樣說,但也不敢大意,一邊威脅著,一邊與健浩保持著一定距離
男子從容的坐在青年身前的沙發椅上,從旁邊的桌上拾起了一把像是槍械狀的武器,對著青年比劃著。
「看清楚我手上的這玩意兒! 乖一點,別想亂來啊!」男子威嚇著
「你說你沒在別人面前打過手槍對吧!?」男子邊問邊把玩著手中的槍械
「嗯..」健浩應著
「那真是太可惜啦! 這么壯觀的兇器和爆精量,再加上你那副悶騷又淫蕩的樣子,還真該公開的展現給大家看看呢!」男子羞辱著健浩
「那現在就給你個機會!....先表演給我看吧! 呵呵~」男子輕蔑的笑著說
「……..」健浩先是看了男子一眼,然後視線轉向自己的下體,但接著卻毫無動靜,只是傻傻的佇立在原地。
碰!!! 一聲巨響讓還在猶豫思索的青年頓時了下了一跳,原來是男子毫不猶豫的對著青年身邊的地板開了一槍。
「干!! 主人的命令沒聽到嗎!!.....下一次我可不會打在地板上了!!」男子怒道
「還杵在那干啥!!! 我的槍法雖然不夠準,要我爆頭、打心髒我可能打不中,但是你跨下那么大一坨目標我可是閉著眼睛隨便打都會中的啊!! 手還不快動!!」男子將嗆著白煙的槍頭朝健浩的下體比劃著,再次威嚇道
巨大的槍響讓青年嚇出一身冷汗,頓時不敢再打脫逃的主意,右手連忙握住自己的巨根,上下套弄著。雖說青年早已自慰過不知多少次,但此時青年握著自己的陰莖卻感到自己的陽物比往常都還灼熱、巨大,彷彿握著一把剛經過冶煉的通紅寶劍般炙熱,然而不知是否是男子先前在自己身上塗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和自己大量的前列腺液,青年發現自己的龜頭剩置是陰莖表面卻異常的細緻滑嫩,跟以往的觸感截然不同。這使得每一次的套弄也都帶給青年以往自慰時前所未有的感受,因此即便是剛射完精,不一會青年的分身又再度勃然而發。青年握著自己巨大且滾燙的陽物,不僅感到吃驚,更對於這手中大的嚇人的龐然大物開始感到些許的畏懼。
「你平常打手槍是這樣嗎!!?」男子道
「….嗯」健浩無奈的回答
「靠! 這樣就能射精,要不是你太容易滿足就是你性慾太強了!!」男子不滿的說
「左手不要閑著啊!! 去揉你的蛋蛋!! 快!!! 給我大力點!!.....馬的! 自慰還要人家教!!! 干! 都這步田地了還裝清純喔!!」男子不快的指揮著
青年先是無奈的用左手扶著自己懸垂的睪丸,在男子的催促下才一邊套弄著陰莖,一邊揉著自己的陰囊。青年摸著自己陰囊的同時,卻也訝異著自己的囊袋竟然還如此的豐滿,甚至有種像是女生乳房般柔軟有彈性的溫柔觸感,雖然以前自慰時也偶爾摸過自己的睪丸,但卻從未像此次般的有份量,甚至青年也慢慢的沉醉在這柔軟的觸感當中。
「干!! 很享受齁!! 你他媽的還給我慢慢來啊!!」男子眼見健浩自瀆的表情越來越舒服,先是感到一陣興奮,連男子的老二都流出了一堆的淫水,但過了一會,男子一股莫名的醋勁油然而生,心裡一陣不是滋味,便又破口大罵。
「他馬的!! 限你1分鐘內給我射精!! 做不到就打爆你那兩顆沒用的狗蛋!!! 開始!!」男子醋勁大發,突然下達命令的同時,碰!的一聲,朝著健浩身旁的地板又是一槍
青年一驚,不及細想,馬上急速套弄著自己的老二,雖然己經射精2次,但畢竟自己的身體還是自己最清楚哪裡最敏感,加上第一次充分感受到自己下體如此柔潤的感觸,青年一邊想著a片的情節,一邊加速套弄著堅挺的陰莖並搓揉著自己豐嫩的睪丸,不一會,跨間強烈的熱流再度湧現,青年低哼一聲,頭向後一仰,腹部筋肉跟著劇烈收縮,灼熱的精液再度激射而出。而男子則早有準備,眼見青年神色有異,筋肉驟縮,馬上眼明手快地將新的精液收集管套在青年漲紅的龜頭前方,一道又一道的激流立時直衝管底,強勁的噴柱一點也不像是剛射精過2次的樣子。
「唔!....啊!!啊!!!....呼…呼呼…呼.」健浩低哼一聲,灼熱的精液自馬眼噴出,一下子就充滿管底
男子熟練的將青年殘留在尿道中的精華擠入收集管裡,然後轉上蓋子甩了一甩,仔細的打量著管身上的刻度,而青年則是摀著自己的下體吃力的站著,任由全身汗水不停掉落,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5.7c.c.,還不錯嘛! 體院生果然是種馬! 都射精2次了,還能自慰射出這一大堆!!嘖嘖!!」男子對於健浩第3次射精的成果顯得十分滿意
「…….呼.呼呼…呼..呼呼呼….」多次的折磨和射精,健浩的體力早已到達極限,健浩感到全身無力腿軟,但仍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勉強站著。
「遮甚么遮! 你的老二我早看的仔仔細細的了!還遮個屁! 把手放開!!」男子無視健浩的疲累,只是不爽健浩摸著自己的老二,一副老二是自己的私物的樣子
「……..」健浩一陣羞愧,卻還是傻傻的呆在那而
「放手!! 我早說過你的老二現在是我的東西了!! 可不是你想摸就能摸的!!!」男子大怒,不等健浩反應,立刻按下身旁遙控器的按鈕,頓時健浩四肢上的鐵鍊快速收縮,瞬間健浩四肢被猛力向外拉扯,再度呈大字型吃力的懸掛在半空中。
「啊!!痛!!啊!...啊!!」健浩的肌肉再次被迫緊繃,身體的青筋再度爆現
「哈哈!還是這個樣子適合你!!」男子大笑,一邊把剛剛收集到的精液倒入先前的收集容器中保存
然後,男子緩緩的走到青年身前,驕傲的看著青年因緊繃著筋肉而痛苦冒汗的臉孔。
「你說..這裡面還有多少呢?」男子的大手探到健浩胯下,啪噠啪噠地拍捶著健浩股間懸掛的大囊袋......
十九章[]
「你!!...你還想干嘛!!」健浩似乎猜想到男子的意圖,冷不防的倒吸了一口氣
男子趁著青年陰莖尚在些微勃起的狀態,再次一把抓住,快速的擼動著
「我…想…要…你…再…次…射….精!!」健浩心中害怕的猜測,如今男子故意由口中一個字一個字的慢慢說出,健浩又驚又恐又氣
「唔…住手!!...阿!!..不要….啊啊!!啊!!」健浩的分身絲毫沒有喘息的機會,即使剛射精完的敏感帶來強烈的不適與痛楚,但威武的陽物在男子的套弄下仍堅毅的勃起
「呿!還說不要….你看明明又興奮的的抖動起來了呢!」男子一面不停的前後套弄著健浩跨間的巨物,一面用拇指前端的指甲摳弄著那漲紅的龜冠後溝
「啊!!...住手!!!.....拜託~….不要這樣!!!...唔….啊啊!!」雖然下體不聽使喚的勃起,但是健浩卻絲毫沒有半點”性”趣,有的只是陰莖傳來的漲痛感,和龜頭上一種讓人無力、癱軟、卻又哭笑不得的難過感受
青年無力的掙扎著,男子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更加粗魯的加速擼動著青年的巨根,過了好一會,青年雖仍感下體漲痛,但射精後的不適感漸消,哀嚎聲也漸小,但過了許久,男子見青年仍舊毫無任何高潮的跡像,心裡不免微微動怒
「好小子!! 很會撐嘛!! 這么持久! 金槍不倒是吧!! 哼! 看我怎治你!!」男子緊握健浩的陰莖,用力的向後猛力一拉,將健浩陰部的包皮硬扯到最後,
「干!!!...嗚….」健浩痛得大叫,灼熱的巨根遍布血絲,漲的比先前還要通紅
男子一手托住青年飽滿的陰囊底部,一手輕扶住青年顫動的陰莖,男子血口一張,把青年巨根的前端硬是整個包覆,並將青年的巨根用口水和青年自身滿溢的前列腺液整個潤濕。男子先是將青年的包皮向前拉上,勉強將包皮拉起包覆住青年已勃起的巨物,只留一個小口,然後男子嘟著雙唇,像是吹喇叭一般對著包皮開口及內部稚嫩的龜頭輕吹著。
「啊!…嗯嗯..」健浩難過的ㄍㄧㄥ著
男子接著放開青年的包皮,讓包皮自然褪下,然後吃力的想要含住青年整個巨大的陽物,然而青年的老二實在是太壯觀了,男子試了半天,都頂到喉頭了,還露出半截燙紅的陰莖在嘴外。
「啊~….嗯…啊!!…唔..啊~...」雖說是被逼迫,但健浩的老二仍感覺著男子口中濕軟溫滑的舒爽
接著男子用力的吸吮著青年的巨物,先是由男子口中的半截陰莖輕輕吸吮,接著男子鎖定青年陽具前端的龜頭大力吸吮著,更不時針對青年的尿道口,像是吸取凍飲般強力的吸吮,彷彿想直接將青年的精華全部由那肥美的卵囊中掏空一般。
「不要!!.....啊!!....阿啊!!!......唔.唔..啊!..住手!!..不!..啊!...」雖然健浩剩余的精液仍封存在那兩顆碩大的睪丸之中,但不知為何,健浩卻有種強烈的感覺,感覺自己全身的精力正一點一滴的由下體被男子抽走,雖然尚未到達射精邊緣,卻感覺有股暖流正不斷自兩腿之間陰莖根部向男子口中湧出。既舒爽又詭異,但卻格外強烈難忍的奇特感受,讓健浩忍不住放聲哀嚎。
男子見狀,適時的放緩步調,改由舌頭在青年的私處來回舔舐。男子先是埋首於青年跨間,舔舐著青年的大腿內側,慢慢向內攻上會陰,接著輕舔那懸掛在半空中,不住翻滾晃動的兩顆卵丸,再順著陰莖上暴怒的青筋,來到漲的透亮的龜頭。男子舌尖先是在冠狀溝內打轉,然後舔舐著青年溢出前列腺液的鈴口,接著像是擦拭打蠟般的舔舐著青年平滑透亮的龜頭表面,青年的龜頭此時像是鮮紅的鏡子般透亮滑順。
「啊…..唔……啊…..」男子舌頭濕滑柔順的感覺,讓健浩再次忘記射精完的不適,漸漸又沉浸在高潮的溫柔中
男子看到青年的表情由眉頭深鎖漸漸變為紓緩,甚至是享受,男子抬起頭會心的一笑之後,伸出右手食指,在青年透亮的龜頭,由龜冠到尿道口尖端以一直線,一條、一條的用指甲劃下摳弄著。不只是龜頭背部表面,連腹面包皮繫帶溝、龜冠邊緣,男子都一一用甲尖來回細細摳弄。
「啊!!..啊!啊!!!啊!!...住手!!...啊!!...不要!!!..啊!!啊!!!....住手!!...啊!..受不了了!!...啊!!!!啊!!...」男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中最敏感的位置,此時在射精後、再度高潮前這個最敏感的時機,被以最細膩卻又精準強烈的方式刺激挑弄著。健浩感到一陣癱軟酥麻,身體不斷掙扎顫抖著,男子的指尖每劃過一次,健浩就感到一股痠軟發麻的電流自髮根、指尖、腳底板傳到陰莖前處,極端難以忍受卻又帶有高潮般的舒爽,讓健浩不禁求饒,失聲大叫。
吹、含、吸、舔、摳,男子不厭其煩,一次又一次的反覆依序挑逗著青年。即使是經驗老到的av男優或性愛豐富的成年男子,都不見得經的起如此強烈刺激逗弄,更何況是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年輕小伙子,稚嫩未受過任何刺激的童子之身,都還沒有體驗被女人的私穴包覆的感受,就直接承受如此高段的劇烈刺激感受,要不是已經劇烈射精3次,青年老早撐不到10秒就繳械了。
「唔!不要!!!!!..啊!!!!!....啊啊!!!!!!!!」健浩再也承受不住如此的挑逗,像個暴怒的野獸般,胸膛和整個身軀向前拱起,下體更像把尖矛不住的向前突刺
「哈哈哈哈!!果然是個毛沒長齊的稚嫩小雞!!!怎么!?馬子不是把了一堆,還這么不中用一下就要洩啦!!」男子驕傲的狂笑著,玩弄著健浩生理的一舉一動,同時取出新的採精管套在健浩的龜頭上頭。
「不!!.啊!!!!!!!!!」健浩絲毫沒有聽見男子嘲弄的話,在怒吼聲之中,健浩的筋肉再度劇烈收縮,一道又一道濁白的精液再次從劇烈翻滾的睪丸中激射而出。
? ? ??
青年第4次被強迫射精,仍然射了5道白柱方休,力道依舊威猛,然而射精量卻已明顯不如之前。
「唉呀呀!!....枉費我那么賣力,怎么才這一丁點呢?」男子一邊說,一邊不甘心的擠壓著健浩的睪丸、輸精管和尿道,不讓任何一滴仍殘留在健浩體中
「唔!.....啊!痛!!...住手!!!...啊!!」男子粗魯的擠壓著健浩的私處,讓健浩十分的痛苦
「3.6 c.c….才這么一點! 嘖嘖!! 超強性慾的體院生才這點能耐啊!! 干!早知道剛剛就不讓你那么享受了!!!」男子似乎不太滿意健浩第4次射精的成果,一直嘀嘀咕咕的抱怨著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健浩無力的喘息著,劇烈的疲憊感讓健浩完全使不上力,全身的重量全靠四肢的鐵鍊將身體拉扯固定著,健浩的手腕和腳腕更加疼痛
疼痛的感覺加上短時間內連續多次射精,青年早已疲憊不堪,原本高傲的陽物在射完精後,瑟縮的掛在青年跨間,即使仍是比一般人癱軟時要巨大的長度,此時卻顯得格外的弱小。
「哼! 這樣這軟掉了阿! 體院生也不過就這點程度! 還甚么”性”能優異,天賦異”柄”,才射精4次而以ㄟ! 呸!! 不是還跟你同學誇說是甚么一夜七次郎嗎!!」男子嘀咕著將蒐集的精液置入保存管中後,回頭來到健浩面前,邊說邊用手掌拍打著健浩滿是汗水漲紅的臉頰,一邊用手挑弄著健浩跨下疲軟的陰莖
「……..」原本只是男生間最常拿來比較顯示威猛的玩笑話,現在被男子拿來說嘴,健浩又羞又腦怒,但畢竟自己射精射到體力不支卻是事實,而且又被男子掌握的一清二楚,健浩此時倒也感到一陣自卑與羞恥......
二十章[]
「別偷懶阿! 我有說你可以軟掉嗎!! 體院生ㄟ! 真他媽的難看阿! 還不快點給我勃起!! 快!!」
男子一把抓住健浩跨下癱軟懸空晃動的那一大坨,邊說邊使力的掐握著
「干!!!.....啊!!!!.不要!!....」健浩痛的大叫
「馬的! 還討皮癢是嗎!! 叫你勃起還不勃起!! 看是你先勃起,還是小鳥連蛋一起先被我捏爆!!!」
男子狠狠的說著,而在健浩跨間的那張撩陰爪更是毫不留情的加大力度
「啊!!..咳!....啊!!啊啊!!!!...我勃起就是了!快住手!!..啊!!..啊!啊啊!!!!」
健浩在痛苦中死命的想要勃起,然而健浩的下體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反到是射精後的不適感和男子掐捏的痛楚使得健浩原本已癱軟的下身,此時變得更加瑟縮成一團,看起來更加弱小。
「呿! 真是不中用! 連老二都站不直還配稱性慾種馬體院生嗎!?」男子嘲諷道
「算了,既然剛剛才射這么一丁點,那接下來就不必大費周章的讓我親自動手了…..我看就交給它吧!!」
男子一邊滴咕一邊從一旁的櫃子中拿出一個透明的柱狀物,柱狀物的頂端向外接著條中空透明軟管,柱內軟管延伸的末端則是呈吸盤狀懸蕩在柱中,柱狀物的底段則是厚約10公分的特殊硅膠層,膠層的中央有一直徑3.5公分可彈性緊縮的管洞,管洞內側則由下而上遍布著狼牙突、圓點突、螺旋紋及不規則面等刻紋。
「這可是最新研發的自慰套組,不但加強了助勃器與傳統自慰器的功能,更能將你的精液一點一滴的榨乾封存,就算是陽痿不舉的性冷感王都能把他搞到精流不止,哈哈哈!!!」男子得意的笑著
「………」
健浩雖然之前也曾聽同學說過使用自慰套自慰是多么爽快等等的經驗,卻從未有勇氣試過,偶爾經過情趣用品店的窗口雖然也曾偷瞄過,但卻一直沒勇氣踏入,更從未看過如此樣式詭異的,如今自己的老二即將被迫套在自慰套上,不安窘迫的心情中,潛意識卻似乎有那么一點點的興奮和期待
男子將自慰套組用支架固定在青年的襠部前方,接著挑起青年癱軟的陰莖,同時用手指把龜頭上半覆的包皮褪下,男子讓透明柱內軟管伸長,將軟管末端的吸盤吸附在青年龜頭的頂端,在吸盤內側孔洞的外緣還有2片約1公分長的瓣狀突起,這2片突起就不偏不倚的插入青年的鈴口,將青年稚嫩緊閉的唇瓣撐了開來,而吸盤在青年龜頭上殘余的前列腺液輔助下,更是緊緊的密合,牢牢包覆青年的前1/2龜頭。
「..唔…..」雖然侵入不深,但尿道口被異物強行扒開的不適感讓健浩低哼了一聲
「哈! 真是淫蕩的賤貨,本來還想幫你上個專用的潤滑密合液,沒想到你老二上還一大堆淫液,一看到自慰器就迫不及待的吸上去,真他媽的賤屌阿!!,正好,省得我麻煩!!」
男子邊說邊拉扯著健浩的陰莖和吸盤,測試著是否已牢牢密合
男子沾取先前青年滿溢在下身各處的前列腺液,混著男子特製的催情乳液,塗抹在青年已被刮除陰毛的下腹部,然後將青年疲軟的陰莖套入管柱末端的孔洞中,青年軟垂的分身由於尚未勃起,此時懶懶的癱躺在孔洞內,距離洞內的壁面仍有些許的空隙,然而管柱末端的橡膠則已緊緊的靠附在青年的陰莖陰囊根部,與青年下腹部緊貼著。
「嘿嘿~我早說過現在你的老二是我的! 我要你勃起你就得勃起!!」
男子揪著健浩的臉頰說著,並按下自慰套組遙控器上的開關
嗶!管柱內的空氣開始被抽走,使得柱內的空氣壓力漸漸減小,青年的老二由於壓力的關係,海綿體被迫擴張,在不均的壓力引導下,青年身體血液湧向下體,龜頭、陰莖甚至是陰囊的微血管漸漸充血爆滿,原本沉睡癱軟的巨蟒已慢慢甦醒不斷的漲大。
「啊!!!...唔!唔啊!..啊啊!!」
健浩的老二在壓力的作用下被迫痛苦的勃起,然而3.5公分的孔徑大小哪裡容的下健浩這根逐漸漲大的巨屌,隨著健浩陰莖的勃起,原本未勃起時洞內尚有的些微空隙早已被充滿不說,健浩逐漸漲大的陰莖緊貼著孔壁上的顆紋,不斷向左右兩旁擠壓爭取一席之地,而被禁錮在小孔內的龜頭更像是即將破卵而出的巨蛇,隨著健浩巨根的不斷漲長,拚命向前衝刺突出,然而這每一分一秒都讓健浩像拚命破殼的小雞般汗流夾背,痛苦不已。
隨著柱內逐漸趨向真空狀態,青年暴露青筋的巨根終於突破緊縮的硅膠層,18.35公分的傲人陽物,此時有8.35公分突破底端的硅膠層在管柱中怒吼著,而青年粗屌4.6公分寬的勃起狀態更撐爆了硅膠層內原本3.5公分的孔徑,此時在緊縮的硅膠層中被緊緊包覆,與壁上的顆紋磨蹭角力著,比起在未經人事的處女穴中的緊實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啊!!..呼呼.呼…唔!..呼…呼呼....」
原本一件簡簡單單的勃起過程,此時對健浩這個粗壯的體院大男生來說卻反倒是格外的艱辛,面對自慰套的桎梏與真空吸力的強迫勃起,健浩幾乎全身的氣力全用在下體上了,然而下身突圍的同時,健浩雖然揮汗如雨的喘著,但卻又有種突破處女膜般的快感。
「哈哈哈哈!! 你看看! 這不就勃起了嗎!?」
男子高興的大笑,同時右手扎實的抓了件浩的屁股一把
「不過你還真他媽的虛ㄟ! 不過就是起個丘而已,有必要搞得滿頭大汗的嗎!? 怎樣? 這自慰器還不錯吧? 光套上去就夠你爽翻天,比起你們這些小鬼在夜市還是情趣商品店買的那些廉價貨爽多了吧?」男子得意的說著
「….呼..呼呼..呼.呼呼…」
健浩此時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體的苦處上。健浩的龜頭和陰莖前半不斷傳來快要向外漲裂爆破般的痛苦,然而陰莖後半卻是連尿道管都被擠壓,硅膠壁上的顆粒和顆紋彷彿已深陷紋入健浩肉柱上,同樣一根18.35公分的巨物卻有著兩種截然不同的煎熬。
「賤奴專心!! 給我自己答話! 答的老子不滿意就給我走著瞧!!!」
男子見健浩未及時答話,心生不悅,手裡按鈕一按,健浩下體上的自慰器更加緊縮了起來,痛的健浩哇哇大叫
「啊啊!!!啊!!...住手!!..不!!不要!!啊!!...對..對不起!!...主人對不起…賤奴知道錯了..啊!!.對不起!!..主..主人原諒我!!..啊!!啊!..拜託!!...賤奴錯了!!...啊!!!」
健浩感到下體前端龜頭彷彿要炸裂一般,然而陰莖後半卻又像要被夾斷一般,巨大的痛楚和恐懼,讓健浩痛得直冒冷汗,不停的求饒
「哼! 早叫你給我他媽的放識相一點!」
男子按下手中的遙控器讓健浩陰莖上的痛楚稍微舒緩一點,卻又在健浩剛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惡狠狠的往健浩的腹部痛擊了一拳
「啊!!!..咳!..咳!咳!!..唔…呼..呼.」
健浩痛的眼淚直飆,混著額上的汗水,滴滴答答的不住掉落,然而卻強忍著怒火不敢吭氣
「他馬的體院生就是無腦!! 到現在還學不乖!!! 再不給我識相一點,老子耐心磨光就有得你受!!!」男子怒罵著
「不過…你的肌肉怎么好像軟了一點?」
男子不待健浩答話,硬生生的又是往還在喘息的健浩腹部扎實的塞了一拳
「呃啊!!!..咳咳!!!. 唔.咳!!咳!咳!!!…呼..呼…ㄍㄢ…..」
突如其來的一擊,打的健浩五內翻滾,一陣絞痛,卻只能咳出些胃液參著口水和嘴角的血絲從健浩的口中噴了出來。健浩憤怒的脫口大罵,卻在”干”字說到一半的同時,硬生生的吞了下來,健浩漲紅著臉,青筋爆露,原本幾乎殆盡的力氣,卻在暴怒的這一刻彷彿全都集結了回來。
「怎樣?! 你想說甚么阿? 啥? 大聲一點阿?」
男子看著健浩惡狠狠的瞪著自己,卻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心裡十分爽快,一股無比的優越感讓男子決定要再狠狠的羞辱這匹平時傑傲不馴的猛虎
「……….報告主人,沒有…」
健浩原不想答話,但腹部和下體的痛楚卻強烈的再次提醒著自己別逞一時之勇。
二十一章[]
「嗯..很好!…腹部就是要這樣才有體院生的樣子!!」男子滿意的在健浩的腹肌上來回搓摩,原本因體力不支而略微鬆弛的腹部肌肉,此時六塊腹肌又再度壁壘分明,且堅硬直挺。
「怎么?! 你在瞪我阿?」男子走到健浩面前,額頭貼著健浩的額頭緊靠著健浩問著
「…報告主人,沒有!」健浩直視男子,硬是壓著怒氣回答著
「李健浩! 說! 你!李健浩是我的甚么東西阿?」男子左手環抱住健浩,兩人緊緊的面對面貼著,男子看著健浩幾乎要冒出火光的眼神,故意問著,同時男子的右手也沒閑著,從健浩的背肌上順著滑溜的汗水,掠過健浩光滑的臀部,一路直取雙峰中的幽谷,男子兩根手指像滑溜的靈蛇,暢行無阻的一下就鑽進健浩最羞恥的密處
「啊!!..」私處再度被侵犯著,提醒了健浩剛剛種種不堪的經歷
「報告主人,我,李健浩是你的賤奴!!李健浩是你的性奴!!!」健浩豁出自尊的大吼著
「那么賤奴的小穴被我玩弄著舒服嗎?」男子的手指在健浩的前列腺來回按壓著
「啊!!...報告主人,賤奴的屁眼被主人玩的很舒服!!..」撇開了自尊,健浩確實是有感受到前列腺被按摩的快感
「哈!哈哈哈!!...那你說…這么一大副漂亮的卵蛋和壯碩的陰莖是誰的阿??」男子滿意的抽出健浩肛門裡的手指,指著健浩的下體說著
「唔…報告主人! 這整個懶叫都是屬於主人的!!」健浩大聲答著,試圖用音量掩蓋自己的悲憤和恥辱
「哈哈哈!! 這才對嘛!! 那我說賤奴李健浩…你的老二跑到哪去啦?」男子得寸進尺的追問著
「…報告主人,賤..賤奴沒有老二!老二是屬於主人的!!」健浩答
「哈哈!哈哈!! 說!那李健浩沒有老二不就是沒種的娘們嗎?」男子邊取笑著,邊拍打著健浩的臉頰
「是的主人,賤奴李健浩是沒有種的娘們!!!」說出口的同時,健浩已經分不清此時到底是漲紅的筋肉和下體比較痛,還是自己屈辱的內心比較痛
「哈哈哈哈!!說的真好!!這才像個賤奴該有的樣子,總算是放聰明了嘛!!哈哈哈!!」看著一個體魄強健的火爆大男孩,漲紅著臉說出棄卻自尊而屈服於自己淫威之下的話語,男子笑的合不攏嘴
「那么主人我想繼續玩玩這根巨大的家伙,賤奴你覺得如何?」男子邊說邊握住包裹著健浩陽物的自慰器管柱,將管柱連同健浩的陽具由勃起的角度向地面拗壓
「唔…這老二是屬於主人的!!主人高興怎樣玩都可以!!」健浩痛苦的大聲答著,同時臉上鬥大的汗水則因下體的痛楚不斷冒出
「哈哈哈!!很好!!很好!!!」男子十分滿意的笑著
「既然賤奴那么聽話,那么主人我也該給你點獎賞…..嗯…這樣吧! 這次就讓你爽快一點出來吧!!!」男子邊說邊拍拍健浩的右肩膀,以示嘉許
「…謝謝主人」健浩原本聽到獎賞,還以為終於可以解脫,結束這痛苦的一切,沒想到竟然是還要自己再次射精,心裡一陣失落,卻又無法憤怒的表達出來,無可奈何之余也只能配合男子喜好答應著,也許至少還能避免更多的折磨
男子滿意的坐回青年前方的沙發上,先是翹起二郎腿,然後慢慢轉動自慰器遙控上的旋鈕,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這副完美健壯身軀的變化。
「啊!!..啊.啊!!」健浩的下體再度被自慰器強烈拉引及包夾著
原本青年爆漲的陽具已與自慰器的真空吸力及擠壓的硅膠取得片刻的平衡,即使痛苦,時間一久,青年倒也還能勉強忍著。此時,隨著男子轉動遙控器上的旋鈕,管柱內夾住青年陰莖後半的硅膠柱開始動了起來,起先只是順時針的旋轉著,接著邊旋轉邊向上攀著青年的巨物直到包覆住原本露出的上半截陰莖及龜頭,約莫一陣子之後,再下旋回陰莖根部,同時硅膠的內壁時而忽緊,時而忽鬆,使得壁上的刻紋時而像輕柔的愛撫,時而又像粗魯的魔爪擼動著青年的陰莖,而管柱內的壓力更隨著硅膠層的擼動,時而大,時而小,像是貪婪的慾女吸吮著青年青春稚嫩的肉體。
「呼..啊!啊!!...啊!!!..呼.呼..啊啊!..呼…啊啊啊!!...」四肢被鐵鍊緊縛的健浩,此時全身顫抖,下身卯足了勁向前突刺曲拱著
看著青年筋肉畢現的肉體低悶哀嚎,男子在沙發上滿意的審視著,慢慢加大自慰器的強度,此時,青年亦從射精完後的不適,慢慢轉向強烈的慾海,雖然仍是痛楚中帶著爽感,但夾雜在其中那令人癱軟的酥麻電流卻已越來越顯著。不一會兒,青年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兩顆漲紅的豆子也挺立起來,青年雙拳一握,腹部六塊筋肉一縮,一個突刺,青年灼熱的精華再度迸發,大量的精泉爭相湧入那接在青年尿道口上的取精軟管中,而取精管內的抽力,更是毫不客氣的把握青年每一次射精抽蓄精關大開的時刻,貪婪強勢的想直接掏取青年囊袋內每一絲精華,因此,雖是青年第5度的射精,然而射精量卻似乎反而比第4次有過之而無不及。
「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健浩在射精的高潮頂端除了感到強大的快感外,隨著每一道精液的噴出,亦感到有種精元跟著被強制掏空抽離的虛浮與恐懼感,然而下體卻彷彿不是自己的一般,不斷抽蓄射精,灼白的精液不斷泊泊的流入取精導管當中,看著機器末端集精瓶裡的精液量不斷上升,健浩此刻有種莫名哽咽的驚恐
相較於青年的惶恐,男子則是目露精光的盯著那一道又一道不斷湧入集精瓶的濁白液體,並沉醉於青年奮勇噴精時的表情。
「..嗯嗯.哇靠!! 干!5c.c.ㄟ!! 比你剛剛射的還要多!! 干!早知道剛剛就不用那么賣力的幫你服務,還讓你享受,我肏!!」男子雖不斷抱怨著,但實際上卻對健浩此次的成果喜出望外。
二十二章[]
「唔…呼呼…啊!呼呼呼…啊!!.呼…唔唔…呼..」男子審視成果的同時並沒有將自慰器的開關關掉,這讓已經射精完的健浩十分的痛苦,原本射完精將呈現疲軟的陰莖由於真空吸力的關係,仍被強迫的勃起,健浩正處射精後極度敏感的同時,硅膠層仍毫不留情的擼動摧殘著痛苦顫抖的陽物,這讓健浩由逾悅的射精天堂瞬間墜入難以忍受的折磨深淵
「痛…嗚..呼呼…啊!..主..主人啊!...拜託.呼..呼...關掉它!!....啊啊!!!..快!啊!!.啊!!」健浩的陰莖整個漲的發紫,強烈的不適感加乘了痛楚,那種直達心窩的苦楚,讓健浩全身一點力也使不上,即使下意識的想夾緊雙腿,卻也只能微微顫抖著
「…好像還不夠卑微啊!? 性奴應該更淫蕩下賤一點!!」男子眼見健浩已漸馴服,卻仍故意刁難著
「我看一定是這懶趴裡還有過多的男性賀爾蒙和精蟲再作祟!! 別忘了你是不能有任何一點男性尊嚴的性奴!!」男子一把抓住健浩跨下懸垂的那兩顆卵蛋說著
「啊!!」健浩雖感不適,卻沒有陰莖上的痛楚強烈,因此並未有任何掙扎而只是不斷的喘氣著
「唔…是!主人!!..呼呼…啊…主人..啊!啊!!...求求你..呼…放..啊!..饒了我吧!!...呼...啊!啊啊!!...」健浩哀求著
「咦! 還這么飽滿! 看來我猜的沒錯,我這就來把你不需要的男子氣概全都給打出來!!我就讓你射到變成娘砲為止!!哈哈哈!!」男子故意暗示著健浩說話要再卑微些,不然就讓健浩不斷的射精
「..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然而單純的健浩注意力全在下體的痛楚上,光是喘氣呼吸就用盡僅存的氣力了,健浩此時根本沒注意男子再說什么,更別說去猜測男子話中的意思了
男子說完轉身從一旁的櫃子中取出了個長方形的黑色匣子,男子將匣子由中央分半拆開,露出的匣子內側是兩個橢圓形的深凹槽,凹槽外圍則是像袋狀的淺槽體。男子將匣子由健浩跨間的陰囊後方托起整副陰囊,然後用食指和拇指捏起健浩的睪丸,讓兩顆睪丸分開平躺在兩個橢圓形凹槽洞的內側,然後將多余的陰囊皮上拉,同時將另一半匣子上的凹槽對準兩顆卵蛋的位置闔上,已合閉的盒子上方則有個圓環束帶,將多余的陰囊束起,同時也使得盒子卡住不致掉落。青年只見男子在自己的跨下弄東弄西,除了感到睪丸有些許的壓迫與原本的漲痛感之外,卻也沒增加太大的痛楚,然而莫名的恐懼與不安卻在青年心中逐漸蔓延。
「我說賤奴啊….你願不願意再為主人射一次精呢?」男子挑逗著健浩的乳首說著
「不!...拜託!!..主人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拜託你了主人!!!....你就饒了我吧!!....」健浩一聽到又要射精,嚇的馬上苦苦哀求男子,也顧不得尊嚴什么的,委屈討饒只希望這場無止境的射精地獄能夠終止。
「他媽的賤奴!! 難道你又想違抗主人的命令嗎!!! 難道你想拒絕主人的要求!!!?」男子掐捏著健浩的乳頭,威嚇的說著
「不..不是的主人,我是真的不行了!!唔…..拜託你饒過我吧!....唔唔.我老二好痛!!!!真的撐不住了!!!..求你了主人!!...我真的射不出來了….」健浩深怕男子生氣自己更多罪受,急忙的解釋,生理極限的痛楚加上心理的壓力,健浩上氣不接下氣的解釋著,甚至差點哽咽了起來
「哇靠! 媽的堂堂壯的像頭牛的體院生,竟然一直喊我不行了,操!你還是不是男人阿!! 說!李健浩你是不是娘們阿?」男子羞辱著健浩
「報告主人,是!!! 李健浩不是男人!! 我是娘們!! 我沒有老二!! 這老二是屬於主人您的!!!主人求您饒了賤奴吧!!!」此時,對於男子的羞辱,健浩一點都不以為意了,健浩無視身為男人的尊嚴胡亂回答一通,只求能趕緊脫離這場夢魘
「哈哈哈哈!! 好!! 很好!! 這才有個賤奴的樣子!!」男子踩著健浩男性的自尊,開心的大笑著
「好!這樣吧! 你老實說! 你懶趴裡到底還有沒有存貨阿!!?.....誠實的話…我就考慮放你一馬!...不過…說謊的話可是要接受處罰喔!」這種問題,說實話,就算是健浩本人,也哪可能知道,但男子卻心懷不軌的故意給健浩出了個像是有一線希望,卻又好像沒有希望的難題
「………..這…」健浩猶豫許久,想要說沒有,卻又怕男子不滿意或不相信故意刁難;想要說有,卻要怕男子硬是要把自己的精液給打出來,雖然心裡超期盼有解脫的機會,但萬一說錯答案,那男子口中未知的處罰卻又讓健浩不禁捏一把冷汗
「嘿嘿,怎么啦?…到底還有沒有存貨阿!? 我想體院生一定不只這些吧!!?」男子奸笑著催問
「報告主人,沒了!!.........主人你饒了我吧!!..真的不行了!!射不出來了!! 求你了主人!!」健浩想怎回答都不對,但無論如何,真的不想再射精了,再說,自己從未連續射精那么多次,射的量也沒那么多過,健浩心想自己的精液應該已經被榨乾了吧!! ,此時,健浩身體的疲累和下體的痛楚都早已到了極限,健浩只希望男子能夠死心,放了自己一馬,別再想去壓榨自己的精液了
「….這樣阿,恩……好吧!!...那…我們來看看你有沒有誠實!!到底是你對還是我對!!」男子先是假裝要放棄的樣子,等到健浩稍露安心的樣子馬上補上一句,同時轉動自慰器的調節開關
「啊啊!!!! 不要!!!......主人拜託!!!住手阿!!!!痛!!....啊!!...主..主人!!..求你了!!!....啊!!啊!啊!!!…」原本就一直運作的自慰器此時更加大力度和幅度,而一直被強迫勃起的陰莖更漲的發紫,健浩痛得哀嚎討饒。
二十三章[]
男子無視青年的哀求,沉浸在青年的哀嚎與喘氣聲中享受著。約莫過了數十分鐘,青年射精後的不適感漸漸退去,在適應痛楚之後,青年的巨根上再度傳出酸麻飽漲般的怪異爽感。男子眼見青年的表情略顯舒緩,伸手拿起另只黑盒子的遙控器按下。此時,掛在青年跨間夾住陰囊的黑盒內槽開始滾動,原來,黑盒裝放睪丸的凹槽內壁是由伸縮絨布構成,絨布另一側有許多大小不一的滾球,一旦開始運作,這些滾球就會像按摩般的不規則滾動,壓榨著凹槽內的睪丸,時輕時重,隨機般的按摩睪丸各處,帶給人搓揉般的快感。
「唔!啊!!啊!!..咳!...咳!!咳!!..住手!!.啊!!痛!!咳!!!...睪丸..啊!!.會爆的!!!....咳!咳!!..主人!!求您!!啊!啊!!啊啊!..痛!!咳!!..停!!停啊!!!....」睪丸被突如其來的滾壓,健浩痛的不住的咳著
「哎呀! 都怪你懶趴太大,睪丸太大顆,才會變得這么緊!! 我靠! 馬的!! 看來得在調一下幅度了!」男子眼見健浩痛的臉色發白,渾身盜汗,驚覺似乎真的有點過頭了,趕緊調整手中的遙控器幅度。
在男子稍做調整之後,青年囊袋的不適感開始消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腿軟全身無力的感覺自睪丸傳來,雖然偶爾突如其來的強力滾揉雖也讓青年忍不住咳嗽,但卻也不至於難以忍受,且睪丸彷彿快被壓爆般的刺激感受卻也帶給青年不同的快感。青年的理智在自慰器和揉睪器的雙重夾擊下,漸漸崩潰,雖然快感中夾雜痛楚,但卻又非強烈到難以忍受,青年下體和囊袋的痛楚與快感相互雜合,青年不住喘息著,整個身軀滾燙發熱,男人原始的獸慾此時再度湧現,大量的前列腺液趕在精子之前瘋狂湧入自慰器的集精管中。男子眼看青年渾身潮紅,筋肉緊繃,即將抵達射精的高潮,手裡遙控器一轉,自慰器和睪丸按摩黑盒的力道和幅度大幅增加,在高潮的神經訊號中插入大量的痛楚訊息,然而奇妙的是,這些原本應該痛苦不堪的感受此時都化為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強襲健浩的大腦。男子一見時機成熟,趕緊一個箭步上前,由後方熊抱青年,粗糙的雙手罩在青年的堅挺的胸膛上不住的掐揉,雙唇更毫不留情的在青年耳際、脖子和背膀上咬囓著,而男子粗大的巨棒也沒閑著,第一時間就粗暴的侵犯了青年的後庭,像是發情的瘋狗不斷捅著青年稚嫩的穴口,青年發漲的前列腺更是不斷被大力敲擊著。然而不知是多次射精過後的關係還是強烈的痛楚的影響,明顯的延長了健浩高潮持續的時間。
「啊啊!!!..啊!!!咳!咳!!...咳!!!....呼!..啊啊啊!啊!!」健浩失聲怒吼,所有的快感和痛楚非但早已混合不清,而且原本越是難以忍受的痛楚,此時成為越加劇烈的快感,挑弄健浩的感官。
「唔!干!!!啊!!!!!!」健浩和男子再度同聲嘶吼,男子在健浩胸膛留下長長的十指血痕,同時健浩兩眼一白,兩人筋肉一縮,灼熱的精華再度同時爆發。
男子的精液再度充盈著青年的後庭,而第6度射精後的健浩則是像靈魂整個被抽走一般,眼神呆滯,張著不住喘息的大口也不自覺的從嘴角流出長長的唾液,只有發紫的下體不斷抽蓄著,一道道灼白的精液再度被強奪湧入收集管中。
「呼呼!!..ㄜ..呼..呼呼..唔.唔…呼.嗚…呼呼呼..ㄜ..嗚…呼呼呼…唔..」健浩張大了口不住喘息著,而身上的痛楚隨著射精過後再次變的劇烈,然而健浩卻只是像個失智的孩童般,流著口水,悶聲呻吟著。
男子熊抱著青年,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青年身上,滿足的享受著青年身上的熱氣和體院壯男身上特有的體香,絲毫不顧青年被禁錮的四肢早已紅腫破皮。而自慰器和揉睪器則是依舊蹂躪著青年的下體,彷彿不把青年榨到乾癟誓不罷休。
「呼~干!真他媽的過癮!!!你的小穴還是那么的緊實舒爽!!」男子趴在健浩背上好一會之後才依依不捨的起身將自己已萎縮的分身抽離健浩體內
「我們來看看這次的成果吧!」男子自顧自的說著,完全無視紅色的鮮血夾著灼白的精液已自健浩的股間緩緩流出,順著健浩結實的腿肌滑落
「呵呵~你不是說射不出來了嗎? 你看看,這還有3c.c.呢!!」男子邪惡的笑著
「呼呼!!..ㄜ..呼..呼呼..唔.唔…呼.嗚…呼呼呼..ㄜ..嗚…呼呼呼…唔..」健浩的原本通紅的陽物此時已漲痛紫黑,自慰器和揉睪器卻仍毫不留情的繼續摧殘著健浩的分身,然而健浩亦早已失神,只是單純無意識的不斷呻吟著
男子撇見青年冒汗慘白的臉龐和顫抖紫黑的下體,這才發現似乎有點過頭了,趕緊關掉自慰器和揉睪器的開關,急忙將青年生殖器上的所有束縛和器具移除。立時青年原本宛若巨塔般聳立的陽具倏地疲軟,像是根軟掉的大香腸,懸掛在雙腿之間不住顫抖。
二十四章[]
「哎呀呀!! 差一點就玩過頭把這漂亮的寶貝兒給搞壞了!」男子略帶心疼的撫摸著健浩的下體
「不過…他媽的!! 枉費我對你這么高的期待!! 李健浩! 你還真他媽的沒用阿!! 阿不是一夜7次郎!
現在這才第6次而已呢!! 這么大塊頭,才這樣就玩完啦!」男子忿忿的抱怨著
青年雖隨著下體暫時得到解脫而稍有回神,但仍只恍恍惚惚不斷喘息著,不自覺流出的口水此時剛好從嘴角滴落到正在青年跨間玩弄著青年陽物的男子臉上
「干!!! 媽的看看你這副窩囊樣!! 哇肏! 李健浩,體院生還真他媽的沒用阿!!」男子被健浩的口水滴到,不滿的起身,一邊對健浩俊俏的臉龐不斷賞著巴掌,一邊羞辱著健浩
「呼呼…嗚….呼.饒..饒..呼呼…唔…饒..了.我吧…嗚嗚…呼…唔…呼呼.呼…」健浩被打的回神後,勉強擠出這幾個字
「賤奴!總算回神啦!! 饒了你!!? 我說過要把你榨乾的吧!!哼哼! 再說你剛剛不是說你射不出來了嗎!? 你看看! 竟然對主人不老實,還在你的寶貝袋裡私藏存貨!!」男子忿忿道
「……唔…我…呼呼…呼..呼呼」健浩面對男子的無理取鬧,想回嘴卻又不知該如何應對
「哼! 你.你..你怎樣!! 賤奴想頂嘴嗎!!」男子咄咄逼人
「…呼…沒.沒有…呼.呼..呼呼…主人…唔..饒了我吧…呼呼…..我錯了….唔…我求…呼..呼…求你了…」健浩上氣不接下氣的哀求著
「我肏!! 這樣才對! 早一點學乖不就得了! 看你一副可憐的狗樣,我大發慈悲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男子眼見健浩英氣盡失,心裡一爽,但仍不忘趁機刁難健浩一番
「呼…謝謝主人!!..呼呼..」健浩似乎看見一線曙光,深怕男子反悔,趕緊接話
「哈哈哈! 這樣才是我的乖奴!!」男子大樂
「那我說賤奴…你的大懶啪裡到底還有沒有精液在裡面阿?呵呵~....誒!別怪我沒提醒你!! 給我想清楚再回答!! 這次再給我亂說,就可別怪我閹了你的寶貝蛋!!」男子先是故作溫柔,然後提高聲調警告著
「…呼.呼….呼呼…唔…」健浩一聽,沒想到男子又是硬要逼自己射精,僅存的希望完全幻滅,心頭一陣惱怒,卻又不敢吭聲,然而不回答也不行,說錯又可能惹怒男子而變成閹人
「…..恩……..還有…」射精的痛苦此時已深深的烙印在健浩心中,健浩無論如何都已不想再嚐受射精的苦處,但健浩一想到即使回答沒有,男子八成也是會逼自己射精驗證,而自己也真的不敢確定真的睪丸裡一點精液也沒有了,健浩心頭一橫,反正遲早都是得要再被逼著射精,不如乾脆就賭一把,內心交戰許久之後,終於,低聲不甘的低頭答道
「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還有!! 這才是種馬體院生該有的水準!!!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男子得意的大笑
「那我說賤奴…既然還有…那你該對我這主人說些甚么阿?.......誒!注意你的言詞!我想你的身體應該已經教你該學乖很多了吧!!」男子一邊要脅,一邊用手搓揉著健浩跨間懸垂腫脹的大囊袋
「唔!…呼呼……呼...呼…」正當健浩對男子的得寸進尺感到怒不可遏的同時,睪丸傳來的擠壓與脹痛感讓健浩硬是把男人的尊嚴再次吞了下去
「…呼.呼..報告主人..呼…賤奴睪丸裡還有精液…呼呼……賤奴的精液都是主人的…呼呼..呼…請主人高抬貴手…呼.呼…拜託主人饒了賤奴吧….賤奴的老二真的好痛….呼呼…賤奴真的不行了…呼呼…..求求您了主人…呼…呼.呼...」健浩除了趁機再次求饒之外,實在也想不出該說甚么才能讓男子滿意
「哈!李健浩!!瞧你這副窩囊樣!!......不過很好!!總算有賤奴的樣子!!」男子道
「好! 那我就來看看是否真如你所說….咱們來看看你這體院火爆種馬是不是真的名符其實!我就看看你還有多少存貨!.......不過看在你學乖了、聽話、有奴樣的份上,我就給你點甜頭嚐!」男子賣弄關子般說道
「我就給你個機會!自己證明你卓越的性能力給我看!!既然你說你的寶貝袋裡還有存貨,那就給我都打出來!證明給我看看!!讓我滿意的話…嘿嘿..我就考慮饒了你!..不過!!!....要是讓我失望的話!! 我會讓你知道剛剛那些絕對不是你老二所承受過的最大痛苦!!」男子一手拿鞭一手拿糖,讓健浩在希望乍現之余,又帶著極端的恐懼
男子邊說邊按下手中的遙控器,青年四肢上的鐵鍊開始放鬆,此時青年終於可以不必再呈大字型被緊錮在半空,剛踏在地上的雙腿由於長期的緊繃及連續射精後的疲累,一時之間還站不太穩,腿軟了一下。
「給我站直!!!不然我就再把你吊起來!!」男子喝到
「是!主人!!」健浩熊熊嚇到,像是剛入伍新訓的菜兵,馬上強作精神,立正站著
「沒事夾懶蛋做啥!呿!那么大副懶啪當然要拉出來擺著阿!....看你這奴樣….雙腿打開呈90度,雙手背在背後,還有把你的包皮掀開!露出你的龜頭來!!」男子命令道
「…..是!主人!」健浩尷尬的當著男子的面撥開自己的包皮,飽經摧殘的生殖器再度露出粉嫩的龜頭在健浩跨間垂晃著
「呵..這副賤屌還真是惹人憐阿….」健浩癱軟的下體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男子不禁讚嘆
「發什么呆!!還不快把你的淫汁都打出來!!.....對了,只准用左手!!」男子交咐道,心裡卻暗自盤算另一宗主意
青年聞言雖千百個不願意,但事出無奈,也只能趕緊握著自己的軟管不斷擼動。但歷經連續射精多次的青年此時早已全無性致,加上又被男子貪婪灼熱的眼光盯著,別說是性慾,青年此時心裡只有無盡的厭惡。
「他馬的!你在耍我是不是!!弄半天還軟趴趴的,你是陽痿了還是不想要你的賤屌了!!」過了數分鐘,健浩的老二仍舊是疲軟的被擼動、甩動著,男子開始露出不耐
隨著男子不滿的情緒,青年大為緊張,趕緊加速擼動著自己的陰莖,然而在此時毫無性慾的不良條件下,偏偏又只能用自己非慣用手的左手,不像平時自慰時用右手般,一下就能找到自己的性敏感帶加以刺激,青年靠左手只能矬劣的來回擼動著,即使拼命的想提起性慾,奈何沉睡的巨龍此時頂多只是半勃起般微微的顫抖著。
「哇靠!! 火爆種馬體院生不會就這么陽痿了吧!!?...真他媽的不中用!!....難得大爺我心情好給你個機會,你自己不中用那也怪不得我….要是真的廢了,我看那就乾脆閹掉算了!!反正你剛剛都說了你是個沒老二的娘們!!」男子先是酸了健浩一頓,然後又用若無其事的語氣威脅著
「不!!!...不要阿!主人!!!.....主人對不起!!求您了!!再一下!!賤奴馬上射出來給您!!!」本來也在擔心自己是不是陽痿了的健浩,一聽到男子要閹了自己,頓時嚇出一身冷汗,再也顧不得自尊,甚么卑賤恥辱的話都脫口而出
青年急的大力的擼動自己那僅微勃的陰莖,包皮被扯的都生疼了,青年仍不敢懈怠,拼命的緊握加速擼動著,眼看似乎仍無動靜,青年撇見男子不耐的眼光,心下一急,顧不得疲憊與疼痛,心頭一橫,對自己那不爭氣的下體啪噠啪噠地呼著巴掌,試圖強制讓陰莖充血,好喚醒那沉眠的巨龍。下體連續的遭受拍打讓青年痛得咬牙直掉眼淚,然而在細胞腫脹充血的生裡反應下,青年傲人的陽物再度被不甘願的喚起,毫無任何的快感及性慾,極度的痛楚和針刺般的灼熱,讓青年的陽物呈暗紫色的腫脹著,紫紅色的巨龍在青年不停擼動的手中劇烈顫動著,像在表達被強制喚醒的憤怒。
「快一點阿!!」男子不知盼了多少個日子,等的就是這個在校園叱吒風雲,呼風喚雨的火爆壯漢,此時在自己面前如此卑賤的打著自己最自傲的分身,看著健浩拍打自己老二的矬樣,男子心頭暗爽的差點放聲大笑,然而為了待會的計畫,男子仍故做嚴肅的裝出一點不耐的樣子。
在男子的催促之下,青年賣力的套弄著自己那脹痛不堪的陰莖,奈何雖然是勃起了,但卻逐漸麻痺在痛楚中,如同石頭一般,毫無任何一絲的快感,更別提是想要射精的衝動。
猛虎教練[]
(1)[]
「許榮泰!!你給我跑快一點!再混阿你!!」猛虎教練扯大嗓門的吼著。”操…稍微慢一點又不會怎樣…兇個屁阿!媽的…”許榮泰心裡啼咕著。「其他人也別給我偷懶!跑快一點!我可不要一個弱不禁風的棒球隊!快~」猛虎教練渾厚有力的聲音又傳來了,大家看著身材高大威猛,一臉嚴肅的猛虎教練,心裡不禁想著這下日子難過了…。
這個棒球隊的每個成員,都來自同一個班級,南風國中的2年六班。這一班才18人,每個都棒球隊的。在這個即將要升3年級的暑假,理當要準備升學,為什麼還有時間練棒球呢?想必大家都猜得到。對,沒錯!他們就是所謂的放牛班。打從一年級進來就不用功唸書不說,還老是惹事生非,讓校長相當頭疼。不過自從猛虎教練在二年級接任他們的導師後,情況似乎有好轉一點,也許是惡人怕惡人吧。而且猛虎教練帶領他們參加棒球隊(其實是強迫),在外比賽也有不錯成績,一來出包的事少了,二來棒球隊對校譽也有些幫助,校長就此放心許多。
回到教室,許榮泰一群人正氣喘噓噓的收拾著東西,準備回家。「那傢伙真的很機車耶!老是那一副機八臉,好像一天不整我們就不爽似的,媽的!」益龍忿忿不平的說。「對阿!那傢伙八成有病…」木生附和著。這時許榮泰開口:「算了!別再想了!再想整個心情都糟起來。ㄟㄟ~不要忘記我們晚上要來學校夜遊,別遲到了」「嗯…」大家點點頭表示了解。午夜2點,許榮泰一群人躲過警衛,溜進了根本就可以說沒有戒備的學校。因為學校地處於荒野田園間,鮮少有人跡,除了附近的人民和幾家住戶還有學生外,可以說是偏僻極了。就憑兩名警衛和工友,要守衛諾大的校園真是強人所難。經過行政大樓時,發現校長室有著微暗的燈光。大家好奇心使然,上去察探,果然在校長室門口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抓到小偷,應該有大功吧!」「呵呵~我媽一定高興死了~哇出運阿啦~」「我們要變全校英雄囉~」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悄聲討論著。全部的人都緊盯著小偷看,深怕他跑了。這時發現,小偷相當高大魁梧,以他結實強壯的手臂奮力撬著保險箱。正當大家對於有沒有辦法順利制服這麼一個大隻的小偷而困擾時,看到了熟悉的臉龐…。那不是…猛虎教練嗎?為什麼他會在這裡?為何要這麼做?大家百思不得其解…此時許榮泰回過神來,說:「我想到整他的好方法了!益龍把你的V8拿出來!」這時在場所有人都知道許榮泰要幹麻了,紛紛竊笑不已。本來要存取夜遊回憶的V8,現已成為猛虎教練的把柄…。
隔天校門口停了一輛警車,全校都在議論紛紛,校長鎖在保險櫃的錢,到底被誰偷了?那可是學校的重要經費之一,校長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但無奈沒有裝監視器,又無其他線索,警察也束手無策,筆錄作一作就回去了,老師們也各自去上課。猛虎教練若無其事的走進教室,好像這一切都跟他無關似的。其實他心裡也有些內疚,要不是親生弟弟欠高利貸,走頭無路,眼看要被斷手斷腳,他也不會出此下策。不過還好現在債已還清,一切雨過天晴了。不過當他一踏進教室,立刻感受到不尋常的視線。雖然覺得奇怪,但也不去在意,叫大家把書本打開,要準備上課了,殊不知,一場惡夢正席捲他而來…。大家向許榮泰使個眼色,許榮泰立即起身,講道:「老師,等一下。昨晚你在校長室幹了什麼阿?…」猛虎教練一聽,心頭一愣:”他們怎麼會知道?難道…不可能…”大家笑嘻嘻的看著臉色鐵青的猛虎教練,一身藍色運動套裝,半開的外套拉鍊掩蓋不住他傲人的胸肌,裡頭的白色背心已被筋肉發達魁梧的上半身撐到像要爆開一樣;下半身的運動長褲也隱藏不住裡面的粗壯雙腿,成熟男人味十足的臉上,留著些許的鬍渣,整個人粗獷有型極了。許榮泰把V8拿到他面前,播放著他昨夜的一舉一動。猛虎教練的臉更鐵青了…。「你們…怎麼會…」教練結巴到說不出話來。「呵呵,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不是你常告誡我們的嗎?今兒個…是怎麼了?你說ㄚ?」猛虎教練回了回神,「你們…要怎樣?」強忍住不安問。這問題倒是考倒他們一群人了,其實他們也還沒想到要怎樣,一時之間也不知要眼前這猛男幹麻」此時益龍開口了:「教練,你有事沒事就操我們,害我們累的跟狗似的,你要怎麼補償我們?」「對阿對阿,他媽的!老是兇我們,罵的我們狗血淋頭!」木生跟著說。「那是你們活該,誰叫你們這麼散。」猛虎教練雖然知道行跡敗露,事情被揭穿很危險,但還是拉不下臉來跟這幾個毛頭小子討好,依舊嘴硬。
「你說什麼!?」幾個人聽了不禁火上心頭,臉上盡是不悅,粗大的手臂上青筋也慢慢浮現。雖然他們的漢草跟教練比差一大截,不過好歹也是棒球隊的,長時間鍛鍊累積下來的肌肉也是不可小覷。看他們一副要幹架的樣子,猛虎教練也不示弱大吼:「要打嗎?來阿!」幾個本來要衝上前的小伙子,被突如其來的一吼給攝住了。想起當初他們跟猛虎教練初交手,即使五對一還被打的零零散散,想到這點,便躊躇不前。「算了!先別跟他計較,等一下他就知道。」許榮泰說著。「可是,,,」木生他們仍心有未甘,忿忿不平。許榮泰舉手示意他們安靜,大家也就靜下來。「教練,我想你是搞不清楚狀況吧。你要知道要是我們把你的罪狀交出去,你不但老師不用當了,還要坐牢。你了解吧?」許榮泰嚴肅的說。聽到這句話,猛虎教練才從激動中恢復,頭一沉,若有所思的樣子。的確,要是事跡敗露,自己真的會身敗名裂,他丟不起這個臉。
「那你想怎樣?」「這個麻…我想一想…」許榮泰搔著頭。一想到終於有機會能整這個平時仗著身強力壯老是欺壓他們的教練,大家心裡都在雀悅,等著許榮泰出招。忽然,許榮泰靈光一閃,笑說:「教練,你平常不是最自豪你的身材,說其他體育老師沒一個比得上你。既然你這麼有自信,不然你脫光衣服來瞧瞧吧!讓我們開開眼界!」此話一出,大伙鼓手叫好,也佩服許榮泰想的出這樣一個方法。呵呵,叫堂堂一個老師當學生的面脫衣服,真夠絕的。看著這個平日威風凜冽的教練,大家知道,他要倒大霉了。猛虎教練聽完一驚,面有難色,急忙否決:「不行!要我這麼做,成何體統。不行!」
「這樣的意思是要我們把東西交出去是嗎?」許榮泰說。猛虎教練心頭一驚,陷入了兩難。自己堂堂一名教練,竟會被一群自己平時不放在眼裡的小鬼,威脅脫衣服。猛虎教練已經35歲了,雖然對身材相當自滿,但身為老師的道德觀及一個男人的尊嚴,讓他對於在這群年紀小他一大截的學生面前寬衣解帶,感到羞愧萬分,無論如何他都不想這麼做。見猛虎教練遲遲低頭不行動,許榮泰開口說:「這就是你的答覆嗎?可別後悔阿。」“不行,萬一被抓,我該怎麼面對父母朋友…”猛虎教練把心一橫,把手伸向外套,微微的將半開的外套再往下拉…。
看到此情景,大伙得意極了,知道他們成功了。猛虎教練脫掉外套,上身只有一件白色小背心。乳頭堅挺的突出,點在兩邊碩大的胸肌上。兩隻大臂膀因為動作而使肌肉線條浮現,因為太魁梧的關係,將背心撐薄得像塗在身上的白色水彩一樣,完全無法掩蓋胸部和腹部的線條,接著猛虎教練一口氣將背心脫掉,露出強壯無遮掩的上半身。到此為止他都還可以忍受,但一想到接下來要脫褲子,他的臉馬上就紅了起來,真的不能接受。於是他抱著能拖就拖的心態,反而慢慢去脫起鞋子來了。看到這情況的許榮泰只是微微一笑,他明白要這麼一個平時英氣風發的教練當眾脫褲子,是很難堪的事,需要給他一點時間。但其他人就不這麼想,硬是要猛虎教練別再拖拖拉拉的,催促他快一點。終於,連腳上的最後一隻襪子都脫了下來的猛虎教練,已經沒有其他退路了。他緊咬著唇,遲疑地拉了拉運動褲的鬆緊帶,然後,一扯而下。粗勇的大腿馬上顯露在眾人眼前,性感濃密的腿毛,因訓練而鍛鍊出來的厚壯大腿肌,還有,突起一大包的三角虎紋內褲。「哇~~教練!你穿這麼騷包的內褲呀!看不出來ㄋㄟ」大家異口同聲的發出驚嘆。「難怪你叫猛虎教練,原來是這樣阿。」木生說著。沒錯,這就是猛虎教練稱號的由來,因為換衣服時被其他體育老師看到,誇讚他的雄偉之餘,就順便給他取了這個名字。學生們都不知道來由,還以為是因為他嚴厲的脾氣和如虎豹般勇猛的身材才這麼取的。「看起來很大一包喔!」的確,那虎紋內褲看起來不合猛虎教練的大小,以這麼粗壯的身材穿未免太小件了,像是硬穿下去的。棉質的布料擋不住這偉大的雄風,重點部位的虎頭圖案已被飽飽的撐起,看起來栩栩如生挺有架勢,大肉棒和的形狀也跟著顯露無遺。猛虎教練頓時感到很丟臉,臉上脹紅一片,不過另一種驕傲的快感也隨之來,因為鄉下地方民風純樸,加上他身為老師也很少有機會在人面前裸露身體,這樣的刺激與誇獎對猛虎教練而言算是前所未有的。
「好了!你們看夠了吧?」正當猛虎教練要拉起運動褲頭時,許榮泰說:「你要幹麻?」「不是脫了嗎?看夠了吧…」猛虎教練說。原來在單純的猛虎教練的認知裡,叫他脫衣服只是要修理他罷了,男人的那話兒有啥好看的,在場都男的,你有我也有,所以脫到剩內褲就好了。但可惜許榮泰腦中的方程式,似乎不是這麼走的。「呵呵…你覺得呢?教練,我剛剛是說”脫光”耶!你這樣叫脫光嗎?」許榮泰說著。「……」猛虎教練臉色慘白,一語不發,心想說:”不會吧?真的要我光屁股!!”看著他們饑渴的眼神,猛虎教練知道是真的了。「教練你別再掙扎了,快脫!」大伙催著。於是猛虎教練無奈地把他的藍色運動褲整個扒掉,扔在一旁,全身就剩一件緊到不能再緊的虎紋內褲了。「這樣…真的剩很少了…可以不要再脫了嗎?...」猛虎教練首次態度軟化不死心的說。「教練,你還是不要考驗我的耐心比較好…」許榮泰一臉輕蔑說著。此時猛虎教練腦羞成怒,斥道:「你們別給我太過份!!」一拳揮向許榮泰,許榮泰沒有防備”碰!~”的一聲倒地,猛虎教練趁機拿起V8,狠狠摔在地上,碎成好幾塊。其他人見狀,紛紛上前制止,但仍不敵高大威猛的猛虎教練,被打的七零八落。看著只穿條內褲,汗流挾背,肌肉鼓大,氣喘噓噓的猛虎教練,腹肌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底下那一包也跟著微微的抖動。許榮泰不禁覺得又氣又好笑,說「教練,真是不賴呀。不過…你不會天真到以為這樣就解決了吧?」猛虎教練當然不是傻子,知道他們早會留一手,備份藏起來。只是剛剛實在怒火難消,才忍不住動了手,現在想來有點後悔。「你剛才出手這麼重,我的臉都腫了,你說怎麼辦?」許榮泰左手摸了摸臉。「對不起…」「對不起有用嗎!?快給我脫!」許榮泰怒吼著。這下猛虎教練也顧不得尊嚴,深怕他們把東西交出去,把身上最後僅存的遮羞布給褪掉了。
早上八點30分,學生與老師們正在上課的時間,光天化日之下,猛虎教練就這樣光著屁股,任由那不知羞恥的大老二暴露在學生面前。又肥又粗的陰莖就隨著碩大的兩粒睪丸垂在兩條大腿中間,微微的晃動。看到這景象,所有人都不禁在心裡驚呼:”實在太雄偉了!”
許榮泰吞了吞口水,說:「教練,你果然本錢雄厚,哈哈!」伸手向猛虎教練的生殖器摸去。猛虎教練抖了一下,拳頭一緊怒斥:「你幹什麼!?」揮開許榮泰的手。「教練,你以為你還有立場嗎?」許榮泰瞪了他一下。他心涼了,雙手慢慢放下,不再掙扎。其他人眼看教練默許,也都一起手來腳來,有人摸著教練的厚實胸肌,有人捏他堅挺的奶頭,有的直攻被濃密陰毛簇擁的私部,有的拍起那肥壯結實的翹臀……猛虎教練感到全身上下的快感席捲而來,爽得難以言喻。不一會兒,傲人的老二慢慢頂立起來。「喔~揪了揪了~有反應~」大家驚奇的亂叫。猛虎教練感到羞愧難當,默默低頭不語。「這樣很難受吧?別說我們對你不好,自己打手槍解決吧!」此時猛虎教練已不作無謂反抗,馬上用他粗厚的手掌上下搓動直立的大老二,想趕快結束這荒唐的事。一陣搓揉後,猛虎教練呼吸開始急促,下腹的起伏也越來越大。大家都知道,教練要高潮了,紛紛退到一旁看好戲。接著,一道白濁的精液從馬眼噴出,”刷~刷~刷~刷~”地落在課桌椅上,隨著射出次數增多距離也越短,不過量真的很驚人。大家看得目瞪口呆,拍手叫好。一陣快感過後,顧不得龜頭上還殘留著精液,猛虎教練氣喘如牛地彎身拾起地上的內褲急忙套上,說:「這樣好了吧?可以了吧?」「嗯嗯…這樣就可以了。」許榮泰滿意的笑著說。猛虎教練看著許榮泰,真是後悔昨夜的所做所為,才會搞得今天如此的下場。剛好下課鐘響。於是猛虎教練快速穿好衣服後,頭也不回的離去,留下許榮泰一群人在原地大笑。
(2)[]
接下來一整天,猛虎教練一直感到心神不寧,但他怎麼想都想不出辦法。又到了帶許榮泰他們一伙人練球的時間,只得硬著頭皮走到操場。看到他們一群人,猛虎教練心裡有說不出的厭惡感,很想狠狠痛扁他們一頓,但是沒辦法,目前還是別激怒他們的好。大家看到教練來,想到早上的事,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好了!來練球吧!」猛虎教練若無其事繼續說著:「練完你們就早點回家」畢竟已經傍晚時分,學校的學生都走光了,只留他們在練球。這時大家看著空無一人的操場,心裡也想早點回去。”沒人…”此時許榮泰又靈機一動,笑著看教練說:「教練,今天你也跟我們下來練球吧」猛虎教練不可置否的看著他,不敢相信許榮泰有這樣的提議。不過他也不多想,反正沒差,不過是打個球罷了。轉身向更衣室走去,說:「那我去換棒球衣。」許榮泰見狀連忙招手說:「教練,不用換了啦」「說什麼傻話,這樣衣服會髒,而且打棒球當然要穿球衣」猛虎教練一臉疑惑看著他。「不要穿不就行了嗎?」許榮泰笑著說。「你…」猛虎教練怒不可遏的看著他,心想現在雖然沒有其他學生了,但還有教職員還沒走,而且操場偶爾還是會有校外人士來活動,萬一被看到了,這臉他可丟不起。附帶一提,這學校的設計是教室和辦公大樓在一邊,操場和球場在另一邊,不是那種四周被教室圍起來的操場。所以要回家的人通常不會經過操場,不注意看也不會看到操場的人在幹麻。
「讓人家看見,我老師的臉往哪擺?!」猛虎教練生氣的說著。「那麼把東西交給校長你就會比較有面子嗎?」許榮泰說。猛虎教練沉默了…,他想,現在這時間,基本上不會有人來,況且他們要真把東西交出去,面子也沒意義了。於是開口說:「又要全裸嗎?能不能留件內褲給我?」這是預防萬一有人來看到,也不致於被看光光,況且這樣還不算全裸,比較好解釋,才不會被抓進警局。「嗯…我想想…」許榮泰思考著。「好吧!先給你穿著!」「呼…」教練鬆了一口氣。開始又像早上一樣,脫到剩那條虎紋內褲。不過這次虎頭上,沾了塊汙漬,看樣子是早上留下來的精液痕跡。大家看了,會心一笑。
比賽開始,猛虎教練被選當先發投手。一站上球場,猛虎教練戰鬥的本能就來了,雖然沒穿衣服,但依然英氣澎勃。側身立定,作出準備投球的姿勢。不過現在大家看的都不是球,而是猛虎教練的裸體。健壯的肌肉散佈全身,胯下的那一包在沒有衣物的遮蔽下,隔外顯眼,叫人心都癢起來了。「好球!」在大家注意力渙散的情況下,當然很快就三人出局。猛虎教練也明白是怎麼回事,只是他當然不可能點破來自討苦吃,繼續忍耐著,要不然依平常的他,早就發飆囉。這時,他們聽到遠方車子發動的聲音,是以往最後走的林老師。看著他的車遠去,猛虎教練心中大石總算放下了,但心裡有不詳的預感。「呵呵~教練,現在學校沒人了,麻煩你,那個…」許榮泰指著猛虎教練的內褲說著…。「什麼!真的要我光著身子打球?!欺人太甚了吧!」猛虎教練說。「放心啦~大家都走了~來~快脫吧」許榮泰堅決的說著。看著這些傢伙,猛虎教練即使心裡有千百般不願,知道再反抗也於事無補,索性直接一脫,丟到一旁。「這次還挺阿沙力的麻」許榮泰手不安份的摸著猛虎教練那垂掛的睪丸,木生也來拍了一下那光溜溜的壯臀。猛虎教練低著頭不語…。
(3)[]
接著大家各就各位,猛虎教練作打擊態,雙腿微開彎曲,連菊花都快被看到了,而且好像因為緊張的關係,小弟弟居然有點興奮起來,半硬不軟的掛在那,羞愧極了。大家見狀嗤嗤的笑,接著,益龍投出一球,”鎗~”的一聲,猛虎教練擊出一個二壘的滾地安打。他的隊友歡呼一聲,他也本能性的開始跑起來,身材魁梧的猛虎教練奮力跑著,全身的肌肉和那微翹的大屌也跟著他的腳步上上下下的抖動著,臀部和大腿的肌肉在一收一放之間,勾勒出誘人的筋肉線條,看得許榮泰他們一伙人鼻血都快噴出來了。猛虎教練一口氣跑到二壘後才發現自己的窘境,急忙羞紅臉遮著重點部位。但眼看外野手還在跑著追球,隊友也沒忘記在比賽,催促著他快點回本壘拿分。於是他又提起腳步,趕緊往本壘跑。好不容易越過三壘,在快回本壘時,球就要回到補手手中了,猛虎教練反射性的一撲……。
「Safe~」安全上壘!大家驚嘆之餘也趕快過去關心教練,畢竟他還撲壘。還好猛虎教練撲的距離不遠,加上草地茂密,所以只有一點點小小的擦傷,大家也就放心了。不過看著全身赤裸裸混身肌肉的猛虎教練剛剛這樣狂奔撲倒,大家心想還真活像是動物園跑出來的猛獸呢,氣勢十足!猛虎教練站起來拍拍身,搖著手示意他沒事。看到教練龜頭和睪丸上沾了些沙子,許榮泰很自然的幫他拍一拍,還蹲下溫柔檢視有沒有受傷,看到這情況,教練也不知該哭還該笑。
比賽繼續,過了不久又攻守互換,這時許榮泰提議:「教練,你來當補手吧!」教練雖然滿腹疑惑也跟著照做,套上手套,蹲在本壘板後方。一蹲下來猛虎教練就知道為什麼了,因為一旦蹲下,菊花就整個露出來,大屌也碰到地上,全身最私密的部位盡露在寒風中,感覺很不自在。而且猛虎教練也擔心一件事,一般來說補手會做安全措施。但現在別說護檔了,連遮羞都沒得遮。心裡懷著忐忑不安,等候許榮泰投球。在他緊張的同時,後面的益龍冷不防的將手滑進他的股溝,摳了一下菊花,猛虎教練被著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也感到一股電流從肛門竄升上來,因為從他懂事以來,還沒被這麼摸過。他瞪了益龍一眼,要他規矩點,益龍則當沒事發生打哈哈,氣得猛虎教練牙癢癢的。猛虎教練眼觀目前情勢,用手勢做暗號要許榮泰投變化球。但許榮泰搖搖頭,教練想說:”可能對他太難了吧,換個外角直球好了…。”他又不要…”連外角直球都不會嗎?”敏銳的猛虎教練很快就發現問題所在,原因就在於大家的目光,為了看暗號手勢,又被集中在自己的下體。“該死!居然忘了我什麼都沒穿!”猛虎教練懊惱自己幹麻多此一舉,贏了這場比賽也不會有錢賺!還這麼賣力,真是白癡…。比完所有暗號後,也許他們玩膩了,許榮泰總算出球了。
接著又過了幾局,輪到猛虎教練當外野手時,忽然一個高飛球往猛虎教練那方向飛,眼看前方跑來的昌宏因球太高而接不到時,猛虎教練縱身一跳,不跳還好,一跳,卵蛋和大屌也隨著在空中飄了起來,看得昌宏目瞪口呆。看著猛虎教練輕而易舉的接殺了這球,也證明他的好身手不是浪得虛名,大家不禁打從心底的佩服,拍手鼓掌。而在猛虎教練要落地那一瞬間,忽然從下體傳來一陣灼熱感,站好定眼一看,昌宏居然用手套包住他的生殖器,大喊「我也接到教練的”球”了耶」。一伙人哈哈大笑,猛虎教練當然又是一陣臉色鐵青,撥開他的手,將球傳回去。「開個玩笑麻~教練~別生氣」昌宏一邊望著猛虎教練汗水淋漓,光著屁股的背影,一邊笑笑的說。比賽又照常進行,途中,許榮泰一伙人也常想一些花招來玩弄教練。像是在教練當一壘手時,不管球是被接殺還怎樣,跑者就使盡力氣撲向全身赤裸的猛虎教練,似乎要把他撲倒才甘心,而且要趁機吃吃豆腐……。一場比賽下來,猛虎教練已快被這群年輕小伙子玩瘋了,不管生理或心理,都顯得相當疲憊。最後,比賽結束,猛虎教練那隊勝。大家看著蹲在地上氣喘噓噓的猛虎教練,全身流著汗,沾滿沙子泥巴,心想也玩夠了,笑著說:「教練,今天辛苦你囉!我們先走了~」就一起笑著離去。留在原地的猛虎教練,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逐漸消失不見,也不管衣服還沒穿,就這麼一絲不掛地累躺在草地上,呆呆的望著漸亮的星空。
(4)[]
一陣休息過後,猛虎教練慢慢的爬起身來,拍拍自己富滿彈性的翹臀,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沾在上面的雜草泥沙隨之飄落。低頭看著自己半硬的肥屌隨著拍臀的動作而一抖一抖的,垂碩的睪丸也跟著晃動,再看看自己全身泥巴沙子的狼狽樣,猛虎教練覺得今天真是一場鬧劇,心裡不爽到了極點,現在只想趕快回家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一覺,忘掉這一切。他便低頭開始找剛剛自己隨手亂扔的內褲,但卻怎麼找也找不到,於是他放棄,想說內褲不必穿了,反正運動褲套在外面也不會有人知道,趕快回家要緊,於是快步走向放衣服的樹下。一小跑起來,全身上下的肌肉也跟著晃動,生殖器也隨著大剌剌的上下擺動,壯臀的肉也湊熱鬧的跟著”ㄉㄨㄞ ㄉㄨㄞ ㄉㄨㄞ~”的抖。這樣跑著跑著,猛虎教練居然又起生理反應了,在經過一整天的折騰,小弟弟竟然還能輕輕鬆鬆就站起來,不愧是身強力壯的超猛男…。
「疑…衣服跑哪去了?剛剛不是放在這的嗎?」猛虎教練站在樹下目光不斷地在地上搜尋著,但就是遍尋不著他的運動套裝。這下他急了,心想沒衣服怎麼回去。再度仔細的把可能的地方找一遍,但事與願違,很明顯的,他的衣服被許榮泰一伙人趁機拿走了。忍不住大叫一聲:「幹!」。猛虎教練忿忿難平,心想這些小子也太沒分寸了吧,把衣服都拿走,一件不剩,叫他裸體回家嗎…?猛虎教練越想越氣,但又無可奈何,畢竟現在就是沒衣服阿,連塊布都沒有。煩惱不已的猛虎教練,一手側在胸前,一手頂著額頭,粗壯的大腿三七步的站著,陷入沉思,儼然一副沉思者的姿態。忽然,他想起自己的摩托車上有兩截式雨衣,只要穿那個騎回家就行了!!猛虎教練露出宛如見到救星的興奮神情,轉身就往停車場跑去。
才剛跑了一小段的他,猛然瞧見遠方有一人影,看樣子是工友沒錯,他趕緊停下腳步,躲在行政大樓的牆壁後,望著工友的行蹤,打算趁他不注意偷溜走。此時猛虎教練是位於行政大樓的左後方,但他卻聽到行政大樓右邊的走道上傳來嘻嘻哈哈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是來打籃球的學生。猛虎教練心想:「不妙!」緊張的盯著右邊看,深怕學生們發現他裸體的模樣,一邊又瞄著逐漸逼近的工友…。看著工友不急不徐的修剪花草,猛虎教練心中不禁大罵:「去你媽的!早不修晚不修,我光著身子被人家逼趕的時候才修,你這死阿福,改天有機會老子一定狠狠揍你一頓!!!」。猛虎教練冷汗直流,工友和打球的學生不斷從兩邊逼近,這種情況他又不可能往後跑,後面可是操場耶,毫無遮蔽,站在那邊不僅沒得躲,還格外顯眼。望著越來越近的人影及越來越靠近的腳步聲,猛虎教練心都快跳出來了!!!
忽然,工友轉過身去背對他,猛虎教練一看機不可失,拔腿奮力往行政大樓左方的禮堂跑去。可是門是關的,猛虎教練很清楚已經上鎖,再去弄也沒用,但又不能停在這裡,馬上就會被發現。於是他下定決心,直接奔往禮堂左方那條與圍牆相間的走道,雖然距離有點遠,但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了。於是他更加拼命的往前衝,胸肌也在狂奔下劇烈的抖動著,腳步急促得發出韃韃韃的聲音,一轉眼,他已溜進走道。全裸的後身緊貼著禮堂的牆壁,心臟咚咚咚地大聲作響,悄悄往後看,似乎沒被發現。
“還好…”猛虎教練鬆了一口氣,轉身一看,猛然發現自己正站在高處,全身赤裸的正對大馬路!由於他是沿著禮堂階梯跑過來,加上學校水泥牆很矮,上面是用鐵欄杆圍起來,所以等於從大馬路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走道和禮堂,當然,還包括正面全裸的猛虎教練…。發現這窘境的猛虎教練趕緊趴下挨緊圍牆的水泥部份,深怕被路人看見自己這身狼狽樣。但由於水泥牆實在太矮,加上猛虎教練真的太魁梧,水泥牆光要完全遮衍他趴下時的龐大身軀就已有些勉強,更別提要他撐起四肢作狗爬式,你就會看到從水泥牆的上緣露出深富彈性的翹屁屁和光溜溜的裸背…。猛虎教練正面緊貼地面,粗糙的水泥地和落葉刺得他很不舒服。「既然不能爬,那只好匍匐前進了…」猛虎教練心裡無奈的想著。他縮起粗壯的兩手,使出力氣來拖曳自己壯碩的身體,手臂的肌肉顯得飽滿脹大,筋肉線條浮現,在他淋漓汗水的點綴下,隔外粗碩。「呼…呼…」滿頭大汗的猛虎教練邊爬邊喘。
其實匍匐爬行對他來說不算什麼,真正想讓他哭的是自己的大老二拖著卵蛋在地上磨磨蹭蹭,不平滑的觸感從龜頭不斷地刺激著猛虎教練,老二早已硬邦邦。猛虎教練受不了,稍微抬起屁股讓陰莖舒解一下,這時早已硬挺的陰莖,一下子”咻~”的彈回猛虎教練的小腹,龜頭上還滴著透明的前列腺液。「呼…呼…呼…不行…我得加油!要撐下去…呼…」呼吸沉濁的猛虎教練不斷地勉勵自己,但下體的快感和裸身的刺激感,像浪濤般一次次的衝擊著他的意志力。大屌再度碰地,粗粗的地板如魔手般再次襲來,每爬一下,酥麻的快感就從敏感的龜頭傳來一下。猛虎教練在重重圍攻下,意識到自己快失守了,連忙撐起四肢,阻斷即將爆發的快感。看著老二興奮的不斷抖動,猛虎教練真是無言以對,無奈的以狗爬的方式向前進。壯碩的兩瓣肥臀微微露出小菊花,沉大的囊袋隨風搖擺的掛在空中,小老弟還是一直頻頻地點著頭…。
好不容易爬到停車場了,一起身,卻發現旁邊警衛室的警衛正要轉頭往這邊看。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猛虎教練身手矯捷地沒入旁邊以小樹圍起的花圃裡,藏身其中。「看樣子好像沒事…」看警衛沒發現又去做其他事時,猛虎教練放心的呢喃著。於是再度把握機會,跑往停車場,在通過小樹與小樹間的窄小距離時,小樹枝和樹葉輕輕劃過乳頭和小腹,猛虎教練整個像被電到抖了一下,爽得難以言喻。「幸…幸好忍住了..」剛剛差點射精的猛虎教練,連忙拿起久違的兩截式雨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套上,踏上回家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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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教練穿好雨衣準備發車離開時,猛然發現手上沒鑰匙,放在辦公抽屜裡。心想好險,幸虧自己是騎大型重型機車,因為沒有置物箱所以直接把雨衣綁在後面,要不然這下真得裸身回家了…。猛虎教練一邊心裡暗自慶幸著,一邊奔回教職員室拿鑰匙。發動好摩托車,帶好安全帽,直往校門口去。警衛見到身著雨衣的猛虎教練,滿臉疑惑的笑著說:「教練,要回去了呀?」「對阿」教練回答。「現在雲雖然有點多,不過還不至於下雨吧,怎麼就在穿雨衣了?」警衛望著天空講道。「呵呵…」猛虎教練說不出理由,只能呆呆傻笑。「你這樣會熱死!趕快脫下來~」警衛指著猛虎教練因剛剛裸身爬行而滿佈額頭的汗水,好心的勸說著。猛虎教練心裡大罵:「幹!老子剛才差點被你看光光,現在又要我脫褲濫(台語)…」即使如此,教練還是強忍住不悅,好理好氣的笑著說:「沒關係,等一下就乾了,我趕著回家,麻煩你開一下門。」「這樣阿…那就不勉強了…」警衛無奈的打開門,心想這老師真怪。猛虎教練看門一打開,裝模作樣的說了句謝謝,就連忙騎出校門。聽著警衛從後面傳來的「慢走~」,猛虎教練真是啼笑皆非,他恨不得現在馬上到家,還慢走勒。
雨衣因汗水的關係緊緊黏貼在猛虎教練身上,冰滑的觸感再度刺激著敏感的乳頭與沒有內褲包覆的龜頭,加上只穿雨衣在大馬路上奔馳,種種的刺激讓教練覺得既害羞又興奮。為了早點回到家,猛虎教練決定抄小路,顧不得紅燈直接往左切,轉近樹蔭隱蔽的田園小徑。一進去,映入眼簾的是兩個一高一壯的警察揮手將他攔下,猛虎教練簡直傻眼到不行,希望是自己看錯了…。
「麻煩駕照行照」宏亮的嗓音擊碎猛虎教練的冀望,壯熊警察盯著教練,等他拿出證照。「這個…我沒帶耶…」猛虎教練小聲的說著,因為他的錢包在運動外套裡,隨著許榮泰他們拿走了。「沒帶!?」「填一下資料,先下來再說」另一位高壯精實的警察說著。猛虎教練只好乖乖的下車,這時兩個警察突然發現,眼前這壯漢不但穿著雨衣,還打赤腳。壯熊警察問:「沒下雨幹麻穿雨衣?而且還不穿鞋子?」「這個…因為我覺得等一下會下雨,怕弄濕衣服鞋子…呵…」猛虎教練心虛的傻笑著。「來,填資料」高壯警察把板子遞給教練,壯熊警察則是去察探檢驗車牌號碼是否為贓車,經過確認後,確實沒有問題。
猛虎教練把填好的資料交回他們手上,心想這樣應該沒問題了,偷偷望著他們,希望他們趕快放自己走。兩個警察打量著這個彪形大漢,不但沒下雨就穿雨衣打赤腳,還沒帶證照,而且打從一開始就忐忑不安、四處張望、鬼鬼祟祟的感覺,越看越可疑…。「你不覺得他很可疑嗎?」「沒錯…」「太奇怪了…該不會藏有毒品吧?」「盤查一下吧」兩位警察走向猛虎教練。「先生,我們要搜身一下,麻煩你雨衣脫掉!」「什麼!?」猛虎教練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們。「因為你實在很可疑,我們有必要搜身一下」高壯警察說著。猛虎教練慌了起來,連忙拒絕:「不不…我沒藏什麼東西,相信我。」雖然知道這樣的藉口聽起來蠢到極點,但教練還是只能這麼講。但這麼一來,就顯得更加可疑,讓兩個警察越想一窺雨衣裡的玄機。「先生,請你配合一點!」壯熊警察不耐煩的說著。「……」猛虎教練依然不肯就範。「你再這樣我們可要帶你回警局了喔!」聽到這樣,猛虎教練更著急了,連忙請求:「拜託~我真的沒藏東西…」又是一個愚蠢的藉口…。「這位先生,請你快點脫掉雨衣,不然我們要以妨礙公務逮捕你!」壯熊警察嚴厲的催促著,高壯警察也講:「你不自己脫那我們就替你脫囉~」看著兩個警察認真的表情,猛虎教練知道真的沒辦法了…,於是四處張望一下,確定周遭沒人後,畏畏縮縮的慢慢解開雨衣的釦子,拉開拉鍊,健壯飽實的胸膛也隨之漸漸露出。兩位警察見到從雨衣跑出來的壯碩胸肌,感到有些吃驚,這才明白他為何剛才死都不肯脫,原來雨衣已經是他身上唯一的遮蔽。不過難得有猛男秀可以看,加上值勤真的很無聊,想說來作弄一下這壯男也不錯,於是兩個警察互看了一下,開始戲弄教練起來。「優~身材不錯阿~胸肌厚實的勒~」壯熊警察在猛虎教練的胸肌上捏個2下。「還滿有彈性的~」「真的嗎?我捏看看」高壯警察也湊一手過來,「真的很有彈性,怎麼練的?」「沒有啦…拜託你們別這樣…」猛虎教練羞愧的說著。高壯警察不管教練的請求繼續撫捏,捏完還順便掐一下乳頭,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猛虎教練全身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喔~這麼敏感阿」「不愧身強力壯喔~」「你看這腹肌~真猛~」「你平常是都吃什麼?真壯~」兩個警察你一言我一語的調侃著上半身赤裸的猛虎教練,只見他羞愧的將頭撇向一旁,一句話也不說。過了一會,兩個警察都捏夠了,開始將目標轉向其他地方。
「把褲子也脫了!」高壯警察命令著。「在這裡?!」猛虎教練嘴巴都快掉下來了。雖說這條小逕經過的人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人,更何況不遠處就接著剛剛的大馬路,人來人往的,叫他怎麼脫得下去。「對,快點!不要囉嗦」壯熊警察沒耐性的催著。猛虎教練知道這下非脫不可了,於是轉過身去緩緩動手扯下雨褲,肥碩挺翹的屁股隨著褲頭慢慢滑露出,粗壯結實的雙腿也無可倖免的盡露風中,看到眼前的粗獷猛男脫到一絲不掛,兩個警察驚喜的瞪大雙眼:「哇銬~你也太猛了吧!連內褲都不穿!」猛虎教練沒有回答,依然畏畏縮縮的背對他們,四處張望,擔心有人經過。壯熊警察雀躍得像急著拆開禮物的小孩子,興奮說道:「快轉過來~快轉過來~」猛虎教練像戰敗的老虎般,無奈的嘆了口氣,雙手遮住重點,彆彆扭扭地轉向兩位警察。「ㄟㄟ~手舉起來,這樣我們怎麼檢查?」高壯警察輕佻的說著。猛虎教練心裡清楚,這僅存的男性尊嚴看樣子是保不住了,於是慢慢放開遮掩在私密部位的雙手,垂軟的肥屌和大睪丸也就這樣緩緩露出臉來,暴露在兩個陌生警察面前。看到這麼傲人的男性雄風,兩個警察不禁直呼:「真是男人中的男人!!」迫不及待動起手來:「嗯~把手舉高!雙腿再開一點!」「屌還不小~真粗~」壯熊警察蹲下伸出手去逗弄猛虎教練的大卵蛋,三跟手指併攏由下而上輕彈陰囊,兩顆卵球也跟著在裡面滾動。另一隻手則襲向猛虎教練的大老二,「哇~真粗~很飽滿的觸感~你摸看看」。高壯警察當然不會放過這好機會,也跟著一起玩弄猛虎教練的生殖器。猛虎教練就維持著這個高舉雙手,雙腿打開,全身赤裸站在馬路旁的可笑姿勢,任憑兩個警察恣意戲弄他的下體。
這時恰巧有一群不良少年從遠方駛來,猛虎教練一陣驚慌,馬上提醒他們有人來了,壯熊警察連忙叫教練躲在警車旁邊,於是教練馬上快步縮到車邊躲起來。不良少年們一看到警察,連忙調頭就跑,也因此讓猛虎教練逃過一劫。不過因為剛剛太過緊急,猛虎教練一時沒注意就猛然蹲下,龜頭直接著地,雖然撞擊不大,但突如其來的撞擊感讓教練感到一陣酥麻,之前的淫液也從馬眼流出到泊油路上。站在猛虎教練背後的高壯警察看到這情況,笑了笑,拍拍他的壯臀說:「好了好了~你可以起來了~」看到人已走遠,教練也鬆了口氣。
「趴在門上」高壯警察說。心有餘悸的猛虎教練還來不及回神,但也只好乖乖趴在警車門上。金屬冰涼的快感刺激著他裸露的肌膚,從車內往外可以看到猛虎教練兩粒堅挺的乳頭和厚壯的胸肌緊緊貼在玻璃上。兩位警察分站在猛虎教練兩側,一人一手不安份的在教練光溜溜的裸背和翹臀上貪婪撫摸。「這邊玩好像不太方便」壯熊警察悄悄地對高壯警察說。高壯警察環顧四周,也覺得太危險,提議往前方的樹林。「我們換隱密的地方檢查,你去騎你的車,雨衣我們替你保管,你騎前面」高壯警察笑著對猛虎教練說。「……」猛虎教練雖然一頭霧水,但很明白眼前這兩個警察存心要給他難堪,其實他大可拒絕,不過要是裸體的事情被鬧大傳回學校,這樣面子就丟盡了,便不再反抗,一腳跨上發動的機車,緩緩的往前騎。跟在後方的兩個警察,從警車瞧見猛虎教練因騎重車而翹得老高的屁股,菊花毫無遮掩的露出臉來呼吸,壓在底下的陰囊被擠得結實飽滿,雙臂及後背的健壯肌肉顯露無遺,望著教練虎背熊腰的全裸背影,兩個警察不禁深深覺得,果然要像這樣野性般的猛男才能襯出大型重車的豪邁氣勢和威凜感呀。
一陣顛簸後,到達人煙稀少的樹林。壯熊警察下車看看周圍環境,非常隱密,滿意的笑了笑。猛虎教練心裡覺得很不安,終於開口:「到底還要怎樣?你們覺得我這樣還能藏什麼東西?」看到猛虎教練臉紅地指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身軀,高壯警察壞壞地笑著說:「這可不一定,你知道那些毒販有的會把毒品藏在哪裡嗎?」猛虎教練心中閃過以前的新聞報導,好像有人把毒品藏在……
”!!!”頓時臉上一陣鐵青。「不會吧…」猛虎教練有些害怕。「來,你跪趴在地上」壯熊警察說著。猛虎教練雖然百般不願,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無奈的照做,光溜溜的壯碩軀體就這麼屈趴在泥土地上。「這樣才聽話麻」壯熊雙手撥開教練的兩瓣壯臀肉,將屁眼撐開,教練感到肛門一陣寒意,潛意識的往前縮,這時高壯警察一把抓住教練的腰,不讓他逃脫。「還沒開始呢~」壯熊警察一說完就向洞口吐了口口水,用手指輕輕撫摸潤溼的菊花,然後將中指慢慢插入。「嗚…」猛虎教練感覺到後庭有異物緩緩入侵,不自覺的想往前躲,可惜臀部被高壯警察緊緊固定,動彈不得。於是只好縮緊菊花,抵抗壯熊警察的入侵。「喔~來這套~有意思~」壯熊警察似乎對猛虎教練的反抗感到相當興奮,手指便開始緩緩抽插。猛虎教練對這樣的感覺難以言喻,不曉得該怎樣形容,好像有些快感,但又很怪異。也許是第一次讓人進入那邊吧,教練很不習慣,依然不死心的夾緊菊花口阻擋手指的入侵。「真緊…我喜歡~~」壯熊警察興奮的說著,手指更加賣力的抽插。「嗚…」猛虎教練開始冒出汗來。壯熊警察抽插之餘,指尖也在內璧慢慢搜索,忽然,在撫觸到某點的同時,猛虎教練壯碩的身軀抖了一下,嘴裡發出「呼…」的微微呻吟。壯熊警察知道他已經找到猛虎教練的弱點了,這下可玩到讓這猛男求饒,心情更加興奮起來。壯熊警察集中G點猛攻,猛虎教練在前列腺被不斷刺激的情況下,大屌快速充起血來,變得直挺挺硬梆梆。高壯警察見狀,也忍不住想來參一腳,用舌尖沿著脊椎往脖子舔著猛虎教練的裸背,雙手則往兩顆挺起的乳頭摸去,不時用力掐揉又硬又兼富彈性的胸肌。在這樣的多重刺激下,猛虎教練忍不住發出小小的爽叫聲,但還是極力克制自己的情慾,盡量不叫出聲來。
「看你還能撐多久?」壯熊警察使出渾身解數來刺激猛虎教練的後庭,高壯警察也不徨多讓的活用他的雙手及舌頭。不用多久,猛虎教練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多,兩個警察知道他快高潮了。此時高壯警察向壯熊警察使個眼色,然後拿出手銬往後銬住猛虎教練的雙手。猛虎教練大驚,直呼:「你們要幹麻?」眼神中透露著不安。「讓你好好爽一下呀~」高壯警察拿出警棍在手上輕輕揮打。「不要…」猛虎教練開始掙扎,這時壯熊警察將他抓住,高壯警察則喜孜孜的把警棍頂向菊花口。猛虎教練一陣惶恐,使盡全身力氣奮力撞開壯熊警察,往樹林裡跑。兩個警察看到這不乖的猛獸要逃跑了,也緊張的跟在後面急起直追。跑了一小段後,眼看猛虎教練就要跑出馬路,高壯警察連忙死命往前一撞,猛虎教練就因重心不穩而跌在地上。氣喘噓噓的壯熊警察從後追上後,抓住猛虎教練的雙腳,把他從馬路旁的泥土地上拖回較隱密的樹林。「你這傢伙真不乖!!」高壯警察搖頭喘著說。「要好好處罰一下~」壯熊警察抬起教練的碩臀,用力拍打。「來把~咱們繼續」高壯警察說著。壯熊警察扒開教練的菊花,高壯警察將沾了口水的警棍順勢插入,猛虎教練痛得大叫:「啊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高壯警察再把警棍推進一點…。「啊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198.16.66.124」猛虎教練叫得更大聲,痛得眼角流出淚來:「拜託你們不要再搞我了…求求你們…」。
看到教練如此苦苦哀求,兩位警察心中雖然很有快感,但也有些於心不忍,卻又覺得就此放棄很可惜…。到最後仍然良心戰勝獸慾,不過還是要做個了結,於是高壯警察開口說了:「這樣好了~我們來幫你服務,如果你能撐過30分鐘,就放你走!」「30分…」不久前裸身爬行的快感還沒完全消退,加上剛剛一直不斷被刺激,差點射出來,現在不要說30分鐘了,可能連15分鐘都有問題…。猛虎教練心裡很清楚自己應該沒辦法熬到30分,但目前也只有這辦法了…。「身子挺直~蹲好~」壯熊警察讓教練維持這類似半蹲的姿勢,然後將頭躺到教練的會陰下方,伸出舌頭來逗弄睪丸和菊花。而此時高壯警察蹲在教練前方,一手握住粗大的陰莖,另一手手掌包覆整個龜頭,輕輕套弄。猛虎教練感到快感從各個敏感部位一一傳來,呼吸越來越不規律,他緊閉雙眼,試圖想些別的事來分散注意力。壯熊警察的舌頭不時逗弄著教練的肛門,有時舔舔會陰,或是吸吸碩垂的卵蛋;高壯警察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邊抽弄大屌,一邊磨弄大龜頭。酥麻的觸電感不斷在猛虎教練體內流竄,教練意識到精關就快失守,下體好像有一股暖流在蠢蠢欲動,咬緊牙關苦撐。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猛虎教練身體抖動的情況也越來越明顯頻繁,看著眼前猛虎教練眉頭深鎖,緊咬嘴唇,滿頭大汗的痛苦模樣,高壯警察知道他憋得很辛苦,硬挺的乳頭上滿佈小小汗珠,全身肌肉緊繃著。猛虎教練感到雙腿已不自覺在發抖,下體的浪濤如排山倒海般襲擊著最後一絲意志。但不能射,為了讓這一切劃下句點,他一定要撐下去!!
猛虎教練一直這麼告誡自己,但身體依舊不聽使喚,厚碩的胸肌隨呼吸劇烈起伏,斗大汗水一滴一滴往下流,在微弱的光線下,淋漓的汗水將教練健壯的肌肉襯得閃閃誘人。欲仙欲死的快感使得教練的嘴巴不禁發出”呼~呼~…”的聲音,眉頭鎖得更緊,繼續奮力忍耐著。忽然高壯警察伸出舌頭往教練那敏感到不行的乳頭舔去,溼暖的舌頭整片貼住硬得發脹的乳頭,不斷遊移,然後縮緊嘴唇,貪婪的吸允。「啊198.16.66.124我不行了198.16.66.124」至此,猛虎教練已抵擋不了快感的衝擊,一道道熱呼呼的精液傾洩而出,不偏不倚的打在高壯警察的身上,射得他滿身都是。射完精後猛虎教練整個腿都軟掉,直接跌坐在壯熊警察的小腹上。被這龐然大物一壓,壯熊警察發出”啊~”的一聲:「有沒有搞錯!?直接坐下來~痛…」壯熊警察趕緊將雙腿屈起免得猛虎教練直接往後倒,撐起身體抱住意識有些模糊的猛虎教練,看著他無力虛脫的模樣,把長滿鬍渣的帥氣臉龐湊近教練的臉,在嘴唇輕輕留下一吻。高壯警察摸摸自己身上的黏液,笑著說:「可以撐到這樣也算不錯了~不過你還是沒過關!!」壯熊警察將教練放在一旁,打開他手銬後站起來,對著高壯警察說:「算了啦~也玩夠了~就這樣吧~」高壯警察想了想也好,反正剛剛就打算放走他了,不過還是想在最後捉弄他一下:「那我們就沒收你的雨衣,當作懲罰~哈哈哈~」說完便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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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猛虎教練慢慢從昏睡中清醒過來,畢竟他今天經歷那麼多事,真的很累,才會不小心睡著。”現在又沒衣服穿了…怎麼辦…”猛虎教練不禁煩惱的想。猛虎教練環顧四週,從已經黯淡的天色看來,對自己來說雖然相當有利。但現在時間還早,頂多也才八、九點左右,若要就這麼冒險裸身騎回家,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的大馬路就不必說了,一定會馬上登上新聞,搞不好還會被SNG車和警察追在後面跑,這樣自己還用做人嗎?而另外一個比較可行的辦法就是騎人煙稀少的田野小徑通工業區的回家路線,田野小徑雖然也是有人,但跟大馬路比算少的了,而且遮蔽物也比較多;工業區更不用說了,雖然工廠一間一間比鄰而立,但現在的時間工人都應該下班了,整個工業區形同廢墟,根本不必擔心。話雖如此,但這樣還是太冒險,遇到人的機率非常高的,萬一又有什麼意料外的事發生(像剛剛的警察臨檢之類的),可能就不見得有辦法應付了……。
“看樣子只好等到半夜再走了…”猛虎教練心中無奈的盤算著。一邊搖頭嘆氣一邊提著沉重的步伐往車子的所在地走去。「蚊子還真多…」看著自己粗壯臂膀上被打扁的蚊子,猛虎教練不悅地啼咕著。“啪~啪~”又有幾隻蚊子落下。「好煩!癢死了…」猛虎教練不耐地揮趕蚊子,但似乎於事無補,虎背熊腰、碩大健美身軀成為蚊子們超顯眼的目標,越是心浮氣燥就越會散發熱量和二氧化碳,更何況一絲不掛的教練全身沒有一處遮蔽,從頭到腳每個地方都可以是蚊子攻擊的目標,顧得了手臂顧不了臉,顧得了前胸顧不了背,顧得了屁股顧不了大腿…….光憑兩隻手根本無法抵抗蚊子大軍!叫它們如何能不大塊朵頤這眼前的肌肉大餐呢?正當猛虎教練正在忙著和蚊子軍團廝殺時,前方不遠處出現亮光,而且還有摩托車運轉和一群人在講話的聲音。「糟糕!那不是我停車的地方嗎?」猛虎教練心中驚覺不妙,趕緊躡手躡腳走近察看。猛虎教練看到一群年輕小伙子圍繞在自己的車旁,七嘴八舌在討論,看來好像是一群不良少年……。
「這台車看起來還很新耶,保養的不錯!」其中一個少年說著。
“廢話…我平常花了多少功夫照顧它…”猛虎教練在心裡回答他。
「鑰匙還插在上面,擺明要送我們的~哈哈~」另一個接著說,其他人也跟著笑。
“你想的美……”猛虎教練有點生氣。
「怎麼坐的這邊有一小塊白白的汙漬?整台車這麼光亮,就這裡髒髒的,真可惜」其中一人說。
“怎麼可能…?”教練很狐疑的思考著,似乎對汙漬的存在很不能理解,不過當他低頭看見自己垂軟的大屌龜頭上殘留的晶白痕跡,臉馬上像熟透的螃蟹一般脹紅,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這台要怎麼辦?」一個比較高瘦的小子問。
「當然騎回去ㄚ!!你豬喔~」另一個滿頭金髮的回他。
「這樣好嗎?」高瘦小子不安的問。
「沒差啦~要是你不自己騎~也可以賣掉呀~」金髮說。
「好吧~那這台先藏在我偶家附近~你們要騎時再來牽~」「耶!~重車~~這輩子第一次騎~」高瘦小子高興得像中樂透一樣。
「喂喂~先讓我騎一下~」一個胖子講話了。
「你會騎嗎?會騎再說吧」高瘦小子好像不希望他碰。
「是怎樣!不行喔!」胖子不服氣的說。
「不會騎就別騎~怕你梨田~」高瘦小子不屑的講。
「要你管!!」胖子大聲的說。
兩個人吵成一團,就要打起來了。
「好了好了~別再吵了~先走再說啦~等一下主人回來就沒戲唱了~」其他人趕緊勸阻他們倆,但他們都不知道,主人其實早在一旁了。
眼看這群跟許榮泰同年齡的小伙子們就要把自己的寶貝車騎走了,猛虎教練心裡真是又急又氣。要是平常,早就出去教訓他們一頓了,可現在情況不同,現在自己可是光著屁股呀,叫他怎麼出去丟人現眼!在這群毛都還沒長齊的小鬼頭面前赤身裸體,坦露生殖器,要他這人稱南風高中最兇猛威武猛的放牛班頭目,每個不良學生都畏懼三分的猛虎教練,顏面何存呀?但若現在不攔住他們,待會後悔就來不及了!不要說車子可能找不回來,就連等一下也得用走的回家。光是騎車都要花上30分鐘了,更何況用走的。一想到自己必須在入夜的大馬路上,跨下頂著沉重飽滿的陰囊和粗肥大屌,在涼風吹襲敏感堅硬的乳頭時,雙腿間的龐然大物及簇擁它的濃密陰毛也跟著隨風搖逸,就這麼光著身子大剌剌地走上將近2小時,猛虎教練就嚇得冷汗直流,不敢再多想。於是,猛虎教練陷入兩難的痛苦掙扎……。
很快地,高瘦小子興奮的發動了車,準備和大伙一起離去。
「給老子等一下!!!」一伙人被突如其來的怒吼聲嚇到,順著聲音的來源回頭一看…。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高大威猛的壯漢,兩隻手交叉於胸前,雙腿張開直立,惡狠狠地怒視著他們,眉宇間散發一股威嚴,看起來相當不好惹。更驚人的是,他居然沒穿衣服…連內褲都沒有……。因為太突然也太不可思議,這群少年一時說不出話來,雙方陷入無言的僵持。
「那台車是我的!」猛虎教練先出聲打破沉默。
不良少年們終於回過神來,好奇的打量著猛虎教練。
「你誰阿你?你說車子是你的就你的?去~」高瘦小子說。
「這傢伙連內褲都不穿就跑出來,是身材太好怕人家沒看到是吧?」金髮看著教練的裸體說。
「哈哈~搞不好他是連買衣服的錢都沒有~連衣服都買不起~還敢說車子是他的~」胖子開口調侃教練。
「下面還不小阿~~挺有本錢的~~女人會被幹得爽歪歪吧~哈哈~」又有人接著講。
「你們是說夠了沒!?廢話給我少講!車子留下!滾!!」猛虎教練破口大罵。
「幹!囂張什麼?不過是長的壯一點,說話就大聲,討皮痛阿你~」一個個頭不高的小子嗆回去。
「這傢伙可能活得不耐煩了,敢跟我們嗆聲,給他點顏色瞧瞧!」金髮說。
「我來教他一下做人的道理。」胖子笑著往猛虎教練走去。胖子不高,站在教練面前,臉剛好只能對到教練的胸膛。看著眼前這比自己高壯的猛男,其實胖子心裡有很大的壓迫感,不過想說有後面一群同伴撐腰,膽子也就大了起來。猛虎教練放開環繞於胸前的手,垂放在大腿兩側,低頭等著瞧這小胖子要搞啥花樣。胖子挑釁地伸手去推教練,說道:「很跩是不是?」。但卻發現他好像推不動強壯的教練,這下有點糗。為了扳回自己的面子,索性直接把手放到猛虎教練厚壯的胸肌上,假裝一開始就要這樣做,好掩飾自己的無力。像是在抓女生胸部一樣,胖子雙手搓揉著教練兩塊大胸肌,嘴裡說著:「喔~兩顆奶子都快比女的大了~~這觸感還真不賴~」還不時發出猥褻的叫聲,好像一副很陶醉的樣子。猛虎教練只是瞪著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反抗。看教練都沒反應,以為他在害怕,胖子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右手游移到猛虎教練的陰毛上,抓一小撮在那玩弄:「看看你!懶較毛和腿毛都這麼茂盛,性慾一定很強吧?每天都要幹女人喔?~一天都打幾次手槍?呵呵~」嘴角露出奸淫的微笑。教練依舊瞪著他而不說話。接著他又一把握住猛虎教練那垂碩肥軟的陰莖,像玩具般把玩,口中不禁讚嘆:「真大~好粗~」目測就覺得很驚人,真的觸摸到時,手心每一處傳來的飽滿觸感,才真正讓胖子體會到什麼叫傲人雄風,讓人欲仙欲死的大老二。胖子蹲下來,右手提起肥碩的老二,與猛虎教練的子孫袋面對面接觸,看它穩重地垂掛著,胖子很想看看裡面的東西是不是真那麼有”內涵”,還是虛有其表而已。雙手的指腹輕輕捏揉陰囊,一下就捏到兩顆肥美碩大的睪丸,靜靜地在囊袋內隨著指尖滑動,渾圓而厚實,僅隔一層薄薄的囊皮,胖子可以清清楚楚體會到這貨真價實的觸感,不禁心中暗想:”這玩意兒的主人,果然是男人中的男人阿!!”胖子身後的一群人,看著這麼樣一個魁梧健壯的粗獷猛男,任憑一個小他十多歲的小鬼頭恣意玩弄他的下體而不為所動,不禁目瞪口呆,口水直流。貪婪的胖子又接著把手移到猛虎教練的雙臀,結實彈性的觸感也令他深深著迷,他閉上眼享受這難得的福利,無法自拔。忽然他感到頭頂一陣強烈痛楚,同時一股強而有力的力量將他往上提,睜眼一看,發現猛虎教練跟怒視著他,說:「你是摸夠了沒!?」嚇得他說不出話來。
「敢這樣戲弄老子!你才活得不耐煩了!!」猛虎教練話一說完,膝蓋馬上往胖子的肥肚用力一頂,胖子痛的大叫,應聲倒落在地上發抖。看到自己的同伴被踢倒在地,大伙開始躁動,準備要好好幫胖子教訓這沒穿衣服的壯漢。猛虎教練一腳踩在緊抱腹部全身發抖的胖子背上,一邊對那群小伙子怒吼:「要上就趕快上!不要在那邊拖拖拉拉!幹!」丹田之有力,一開口就可以感覺到教練的腹部在隱隱振動,嗓音渾厚強勁,好像能震山動河一樣,加上教練一絲不掛,全身發達肌肉顯露無遺,更加襯托出他的雄偉,嚇得那群小子裹足不前。
一陣猶豫過後,少年們秉持著初生之犢不畏虎的心態奮力往前,再怎麼說一群人不可能打不過一個人,以八敵一還未戰先輸,這個臉無論如何都丟不起。
只不過他們真的把事情想簡單了,不知猛虎教練是何許人物,連肌肉棒球隊的許榮泰他們都不是教練的對手了,更何況是乾扁如柴沒幾兩肉的他們。金髮率先衝過去一把抱住教練限制他行動,在這零距離的緊密接觸中,臉就直接埋在教練健壯的胸膛裡,緊緊環抱的雙手與貼緊的身軀可以充分感受到教練全身每一吋肌肉所爆發出來的力量與鼓動,心裡也不難理解為啥胖子那麼著迷了。當然憑他無法困住教練,只見教練像撐斷細線般輕易鬆開他的雙臂,右拳一揮金髮也暈得沒法站立倒下。緊接在後的高瘦小子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教練一腳踢中小弟弟,痛得他抱著跨下跪倒在地,頭剛好靠在猛虎教練的重要部位,嘴唇不偏不倚親到大老二。
「怎樣?大吧?滋味不賴喔?」猛虎教練調侃回去,接著用腳將他踢倒在一旁。
然後又一個不怕死的衝過來,想揮拳打教練的臉,被教練輕易閃過,用粗壯的手臂夾在腋下,淋漓汗水滲雜濃厚男人味,腋下小伙子被夾得暈頭轉向。一個比較壯一點的少年想趁這空檔偷襲,不過還是被猛虎教練發現,強勁的一記踢腿正中臉部,又一個掛彩。看到猛虎教練如此勇猛,沒人是他對手,踢腿間所拉出的筋肉線條及跨下那緩緩晃動的男性象徵,其他人早已嚇得腿軟。其中一個跑到一半嚇到不敢動的瘦小傢伙,被猛虎教練一手抓住衣領舉起,整個腳離開地面,驚恐地狂晃亂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吵死了!」猛虎教練不悅地一手將他拋丟出去。其他人見狀,再也不敢造次,紛紛落跑。至於剛剛倒在地上的傷兵也都能爬就死命逃,看著他們發車離去的狼狽樣,猛虎教練搖著頭說:「真沒用…」。「你不要得意!好膽你就別跑,我烙人來!你就別走!幹!」不良少年騎著機車回頭丟下這句話。「哼…」教練不以為意的目送他們離去。忽然,教練想到剛剛應該跟他們拿衣服的…。「好不容易有衣服可穿…怎麼讓他們跑了…」猛虎教練懊惱的說。「算了…」教練心想,反正以他的粗壯身軀,應該也穿不下。反倒是他們最後講的那句話,讓教練很在意。“要烙人來是講真的嗎??”教練不禁擔心著。若是他們真的帶人來,不曉得會帶多少人?而且肯定會抄傢伙,屆時自己一定無法應付,搞不好會被凌虐得很慘…。雖然說他們也有可能只是隨便講講,但如果是真的話,要逃也只能趁現在了,不然到時被一群人拿開山刀包抄追逐可就恐怖了。於是,猛虎教練決定冒險一試,現在就光著全身騎車回家。
話不多說,馬上跨上車,啟動出發。由於沒穿內褲,皮墊的觸感直接傳到股間,卵蛋覺得有些冰涼感,大屌也直接跟坐墊磨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感,還覺得挺新鮮的。騎著騎著,終於要出樹林了,猛虎教練在出口處仔細觀望確認沒人後,忐忑不安的騎到空蕩蕩的馬路上。馬路的兩旁都是田地,路還滿寬的,現在騎的是第一段,還算是比較偏僻的小路,沒什麼人和車,下一關則比較困難。猛虎教練彆扭的加起油門,翹著屁股全身光溜溜的他,希望儘快回家,免得結外生枝。
不過事情似乎沒他想的順利,騎一小段後,發現前方有個老阿伯騎著老爺車以龜速的方式慢慢前進,這可讓猛虎教練傷透腦筋,因為不管超車時速度再快,自己的裸體馬上會被看得一清二楚。雖說只是一下下,其實也不會引起騷動,但自己還是不希望太引人注目,能不驚動老阿伯就不要驚動。於是教練放慢速度慢慢跟在老阿伯的後面,壓低身體,注意著老阿伯與四週環境,深怕他轉過頭來。騎著騎著,猛虎教練注意到遠後方有移動的光,看樣子有車要來了。教練大驚,萬一車子從後面過來的話,一定會馬上注意到沒穿衣服的他,眼看下個轉角就能彎了,教練只希望老阿伯能騎快一點,不要讓後面的車趕上。不過隨著寶貴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只見後方光點迅速逼近,再這樣下去,馬上會被追上的。猛虎教練心中必須快點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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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後方車輛逐漸地逼近,猛虎教練心裡是越來越焦急,超車與不超車的兩難抉擇在腦中不斷盤旋…。”究竟該怎麼辦?”猛虎教練如此重覆反問自己,卻依然沒有答案。其實也不一定要超車或等車過,教練大可先把車停下藏身進路旁的田野中,雖然不算什麼好方法,倒也可以免於被看光光的危機。只是猛虎教練處於如此緊急的情況下,又一心想著下個轉角快到了,忽略了這點,只是頻頻望向後方,然後再看看前面的老阿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全身赤裸的他不但沒有感到絲毫晚風涼意,反而嚇出一身冷汗。“可惡…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教練覺得後方的車子又更加靠近了,但前方的老阿伯依然是龜速前進,快急死他了!!
“既然橫看豎看都是要被看…
好吧!!還是別嚇到老阿伯…老人家心臟不太好…就保持這樣吧…”,教練裸著身子,作好犧牲色相的決心了。額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到長滿帥氣鬍渣的下巴,心臟像是嘉年華會般的鼓動,全身的熱血都在鼓噪著,教練似乎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隨著車聲的逼近,教練全身肌肉緊繃,吞了吞口水,準備迎接被人看見的那一刻。手不自禁的緊握,緊張得閉上雙眼,感受到寬廣的後背及壯碩雙臀上的汗珠滴滴滑落,有一顆還順著中央脊椎那條線溜進股溝,慢慢…慢慢的滑下…緊閉雙眼的教練此時身體的感覺超級敏銳,汗珠有多大顆、向下滑了多少距離,他都瞭如指掌。正因為這樣的敏感刺激以及怕被看到的緊張感,使的猛虎教練那原本沉睡的大老二又開始微微挺立起來…於是教練又感到更加羞愧了……。
在這種連股溝裡哪幾根毛在隨風搖逸,搖哪個方向都可以清清楚楚感受到的敏感狀態下,汗珠冷不防的滑到了教練害羞的菊花口,教練的菊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嚇到,趕緊羞赧地往內縮。不過汗珠還是緊緊伏貼在菊花口,於是洞口又更加縮緊…這樣一來一往的刺激,已經讓猛虎教練呼吸沉重,酥麻到乳頭和大屌都硬挺起來,連前列腺液都流了出來…教練不禁?抖著雙手,心想今天真是太離譜了,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有光著屁股在大馬路上騎車的一天…。
後方車子越來越接近…胸口的鼓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快了…”猛虎教練眼睛不敢望向後方,怕跟對方四目相交,但腦中卻不斷想像著車裡的人看見自己這身狼狽樣後會是怎樣的表情和反應…。”對方差不多應該看到了吧…?”教練心中推斷著。“真是的…不知道他們會怎樣講…是不是會引起更大的騷動?早知道剛剛應該先躲起來的,不,還是應該超車比較好…”。教練心裡胡亂的想了一堆,但對方似乎都沒有反應…。心裡七上八下的教練忍不住偷偷睜開眼睛,往旁邊瞄…。”咦?沒人?還在後面嗎?”
猛虎教練好奇的往後一瞧…剛好看見車子轉進小巷…。見此情景,猛虎教練不禁心中大呼萬歲。”這下不用擔心了!!”簡直比中了樂透還要興奮!!高興得高舉雙手表演特技,以宣洩他這難以言喻的興奮之情。正當他沉溺於這樣的感覺時,卻聽到「唉優!!」一聲大叫!定眼一看,發現前方的老阿伯正以疑惑且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他,看著這一絲不掛的猛男,高舉雙手,臉上還流露出愉悅之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猛虎教練嚇到差點重心不穩滑倒,趕緊握好把手扶正。
”夭壽喔~肖年耶~你細唔衣倘清喔??”(年輕人~你是沒衣服穿喔)猛虎教練臉馬上紅成一片,趕快油門一加,快速超過阿伯轉入小巷,老阿伯在後面講什麼他已經聽不清楚了,也不想聽,早知會如此,乾脆一開始就超車,就不至於花那麼多時間,還在那邊擔心。更糟的是還被從正面整個看光光,超車時當然整個背部也無可倖免,讓人盡收眼底,真是虧大了…。
猛虎教練心裡愈想愈氣,口中不斷發著勞騷,一個分神差點撞上一名在散步的中年男子!“:好險…幸虧煞車拉的快!”教練心有餘悸的想著,看看對方似乎也是餘悸猶存,還沒回過神來,不過應該是沒什麼事。定了定神後,中年人操著台語怒道:「喂!你是不會騎車喔?路是你們家的嗎?$#%&*#$%^$^$%&^」。
猛虎教練只能低頭頻頻賠罪道歉:「歹勢…歹勢…」。
仔細一看,這個中年人身形滿魁梧的,上半身穿著一件白色T恤,下半身一件短褲外加藍白拖鞋,罵起人來也是鏗鏘有力,耳朵都有點快聾了。幸虧旁邊沒有住家,不然到時都出來湊熱鬧猛虎教練就頭大了。中年人罵到一半忽然發現眼前的人竟然什麼都沒穿,全身光溜溜的,不禁納悶起來。(台語)「幹!你這個人怎麼這樣!不穿衣服就出來騎車,有這麼熱嗎?內褲也穿不下喔?」猛虎教練解釋不出原因,只能傻笑賠罪:「歹勢啦…我不是故意的…」。
「別說這麼多,走!去警局再講!」中年人說著。
「不要不要…拜託…請你不要…真的很對不起!!」猛虎教練嚇得直發抖。
「別再囉嗦!給我走!」中年人似乎不肯妥協。
「麥啦…拜託…請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猛虎教練非常著急。
「好啦…看你這麼有誠意!賠點錢就算了…」對方似乎吃定教練沒穿衣服不敢據理力爭。
「賠錢…好好…賠多少…?」教練像是看到一絲曙光。
「賠個20萬就算了」那人笑嘻嘻的說著。
「20萬!你在說笑嗎!?你又沒怎樣,為什麼要賠20萬那麼多?」教練有點光火。
「這就要問你阿。你覺得你”那隻”值多少?」對方斜睨著教練那根微硬的大老二問道。
「什…什麼意思?」教練不解的問。
「還楸的勒…」那人又再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你想如果你就這麼被銬進警局,你沒穿衣服,那一根在那邊晃阿晃的,在場所有的人都看得到你的裸體,不管男人女人大人小孩都會看到,搞不好新聞媒體還會來採訪你喔。呵呵,身為一個大男人,你覺得你還有尊嚴可言嗎?尤其是像你這麼強壯的男人…哈哈哈。」那個人的嘴臉十分之令人討厭。
這下猛虎教練真的火了…想了一會兒…開口說:「就算你這麼說…我還是沒有錢…你覺得我身上像是有放錢的樣子嗎?」教練一臉無謂的說著。
「你說啥米!?沒錢!!」仔細看看一絲不掛的猛虎教練,全身的確是沒有可以藏錢的地方…只有一身的肌肉。
「那這樣就沒辦法了…我們到警局談吧…」中年人一臉不悅的說。
聽到這話,猛虎教練居然沒有驚慌失措,反而像早就預料到的開口說:「錢我是沒有…肌肉倒很多…你要試一試嗎?」猛虎教練一邊用左腳把車停好一邊問。
「這是什麼意思…」對方看見站起來整個高頭大馬虎背熊腰的猛虎教練,反而開始不安起來。
猛虎教練看看這個中年人,身上還有刺青,加上蠻不講理和獅子大開口的行徑,應該是個地痞流氓,心裡想著:”好好教訓他一頓也不為過吧?”。
於是教練緩緩走進他,兩人之間僅有一跟手指的寬度,連對方的呼吸都可以感覺到。那人頭的高度也是只到猛虎教練的胸前,看著猛虎教練不斷抖動著兩顆大胸肌,心頭有著不詳的預感,於是馬上轉頭就跑。猛虎教練見狀,立刻迅速拉住他的衣襟,那人死命掙扎,手腳並用的想脫離教練,換來的是教練一記耳光:「幹!想跑?」。教練兩手用力一扯,白色T恤就這麼被撕開,露出紋著刺青的肉壯上身。看見衣服被撕爛,那人驚慌地大喊:「幹!你要做啥!?」。猛虎教練沒有回答,然後就一陣拳打腳踢,順便再把他的短褲扒下,讓他全身只剩一件紅色子彈內褲和只有一腳的藍白拖鞋,另一隻鞋早已落在旁邊。中年壯男被打的遍體鱗傷,毫無還手的餘地,嚇得他跪下求饒:「歹勢啦!!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請你不要再打我了…」。
「你不是要錢嗎?我還沒給完,快站起來」猛虎教練說。
「不要了…我不要了…拜託你放我走…」流氓跪地哭求著教練。
教練思考了一會兒,笑說:「好吧!你尻個3次手槍我就放你走!」。
「啥米!?」中年壯男不可置否的看著猛虎教練。
「懷疑阿!?」教練嚴厲的說著,頗有威嚴。
中年流氓還是很不敢相信,更何況叫他堂堂一個大男人,在另一個比自己高壯的男人面前打手槍,是很羞辱的事,好歹他也是附近鄉里有名的大尾流氓,礙於自尊,遲遲不肯動手。
「還不脫阿?是要我幫你脫嗎?」教練不耐煩的說。
看著猛虎教練手臂渾厚的肌肉以及抖動的大胸肌,肉壯流氓也只能乖乖投降,捨棄身為男人的尊嚴,慢慢脫下身上僅存的子彈內褲,雙手抽動著自己的老二…畢竟這時再掙扎也只是討皮痛罷了…。
肉壯的身軀鑲滿豪氣的紋身,全身肌肉隨著雙手抖動,在黝黑的膚色的搭配下,看起來格外誘人。流氓忍受著生平從未有的羞恥感,雙手並用的替自己自慰…。心中不禁想著打從他娘胎以來,還沒人敢這麼對他,無奈現在情勢由不得己,因為眼前這壯漢比自己還要更加高壯,完全沒有反擊的餘地…。經過一陣刺激後,肉壯流氓的呼吸開始急促,口中發出:「阿198.16.66.124」的爽叫聲,一道道精液也隨之傾洩而出,連著三次,流氓虛脫的快說不出話來,無力的用僅存的力氣說著:「大哥…這樣可以了嗎…?」。
猛虎教練很滿意的點點頭,說道:「好吧!就放過你」。然後就撿起流氓碎落在地上的衣褲說:「這些我就接收了」,然後快速離去,留下一臉驚訝,全身赤裸、不知該如果是好的流氓在後面追趕…。
一回到家,教練褪去全身的束縛,躺入放滿熱水的浴缸中。經過一整天的折騰,教練開始覺得,可以悠然的泡澡,真是再幸福不過的事了。但一想起那群可惡的學生弄得他如此狼狽,一股火氣又升上來,口中喃喃怒道:「那群該死的王八蛋,看我明天怎麼找他們算帳!!」…。一個刺激的夜晚就這麼過去。
隔天到了學校,猛虎教練便馬上氣沖沖的跑上三樓教室找許榮泰一群人理論。許榮泰他們一見到勇猛的教練出現,馬上鼓掌歡迎,說:「教練,你真強!我們還以為你會躲在學校過夜呢!」「對阿對阿~沒衣服穿你還能回去阿?」
「廢話!你們居然這麼不知節制,害我裸體回家!」教練勾起昨天的回憶,更加生氣的怒吼著。眾人聽到這,紛紛大笑:「哇賽~教練~光屁股回家耶~真有你的!!」。看到這群小伙子不知反省還如此樂不可支,猛虎教練實在是忍無可忍,拍桌怒叱:「馬的!!看來今天老子不好好教訓一頓你們不行!!」。大家被教練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住,看樣子教練真的生氣了,大家暗暗心想著昨天實在玩過頭了。望著教練怒不可遏的臉,許榮泰雖然為昨天的事對教練感到愧疚,但難得教練有把柄抓在自己手上,可以隨意戲弄這人見人怕的大猛獸,他實在不願放棄這大好機會。
「教練,你生氣的樣子還滿帥的,如果…你能把衣服脫掉…那就更完美了…」許榮泰忽然開口。
「你這是在考驗老子的耐性嗎?」猛虎教練眼睛像噴火般怒視著許榮泰。
「……」在場所有人都啞口無言,不敢附和。雖然他們很想再看猛虎教練的裸體,但在教練如此生氣的情況下,不但不安撫他,還提出這種要求,實在太大膽了,萬一教練真的發起飆來恐怕難以收拾…。大伙面面相覷,一同看著許榮泰…。
只見許榮泰不動如山的笑說:「教練~反正我們昨天已經看過啦~再看一次也無所謂麻~你說是不是??」
「老子對你已經忍無可忍了!!」猛虎教練說罷立刻走向許榮泰,一把揪起他的衣領,右手重重揮出一拳,毫不偏差的打在許榮泰臉上。看到教練出手這麼重,大伙紛紛上前制止教練,深怕出人命。一陣混亂過後,教練總算平息下來,惡狠狠的瞪著許榮泰。
「教練…你出手還是這麼重…比昨天還痛耶…來吧~快脫…」許榮泰強忍著暈眩,硬是擠出這句嘴皮話。
「馬的~你是活膩了嗎!?」教練見他看似不痛不癢、無動於衷,簡直要發抓狂了。
「呵呵~教練~你不覺得這跟昨天模式很像嗎?難道非得要我祭出罪證你才肯乖乖就範?」許榮泰搖搖頭看著教練。
「哼!老子今天說什麼也不會讓你如願!你要去就去,誰怕誰!」教練堅定的說著。
「真的嗎?你可別後悔呀教練,現在攔我還來得及喔。」許榮泰笑笑的講。
「要就快滾!!」猛虎教練抓了椅子坐下,完全不看他一眼。
許榮泰見此,微微一笑便緩緩走出門口,木生看許榮泰真要過去校長那兒,趕緊衝出門攔他。
「阿泰你幹麻,這樣未免太過火了吧,校長知道我們也會完蛋的…」木生心急的說。
「別擔心,我自有分寸…」許榮泰說完便繼續離去。
大家看到許榮泰執意去找校長,心裡都非常煩惱,加上教練一語不發坐在那,誰都不敢講話,整個教室的氣氛相當凝重。其實許榮泰也知道去找校長對大家都沒好處,他也只是嚇嚇猛虎教練,哪敢真的找校長。不知不覺已快到行政大樓,回頭看看後方及三樓教室門口,教練都沒有追出來的跡象…。
”看樣子教練很生氣…等等要怎樣安撫他才好…”許榮泰也開始傷腦筋了,一邊摸著腫痛的臉一邊想。
「喂!站住…」想到一半,許榮泰突然聽見有人在叫他,回頭一看,竟然是猛虎教練…!!!
看著嚴厲不發一語的教練站在眼前,許榮泰心中大喜,知道教練又讓步了。
「跟我回去!」教練說完便轉身往教室方向走,語氣中帶點強硬。
看著教練虎背熊腰的背影,許榮泰心中暗想:「裝模作樣…呵呵…」。
回到教室,許榮泰坐回自己的位置,大家都不安的盯著猛虎教練,看他要說什麼。
只見教練默不作聲的看了看在場所有的人,然後叉著腰繼續沉思…。大家依然不敢出聲,靜靜的看著教練。忽然間,教練開始動作了,一件件脫去身上的衣物,不一會兒,光溜溜的裸體便展露在眾人眼前,看得大家目瞪口呆…。結實壯碩的臂膀,厚實的胸肌,翹挺的碩臀及那粗壯的大腿.,還有那傲人的粗肥老二…。大家眼睛都死盯著教練的強壯裸體,深怕錯過什麼。
看著這群學生毫不客氣的看著自己的一絲不掛的身軀,猛虎教練心中真有說不出的厭惡感。在這群小鬼面前赤身裸體已經夠丟人了,更何況還是在教室這種傳道授業的地方被迫寬衣解帶,作為老師的威嚴頓時蕩然無存,而且門窗都沒有關,教練實在很擔心萬一有人走過或從隔壁棟看到自己這身窘樣…。教練深吸一口氣,不再多想,雖然在學生面前光著屁股,命根子也毫無遮掩,但教練仍想保留一絲身為師長的尊嚴,強裝鎮靜說:「快到升旗時間了,你們準備一下,我先回辦公室。」。說完,便拿起那條虎紋內褲準備穿上,但許榮泰卻一把抓住那條內褲,說「教練,看樣子你很喜歡老虎,該不會所有的內褲都虎紋的吧?」。
猛虎教練冷淡回答:「干你什麼事?」手使力想拉回內褲。但許榮泰也不鬆手,緊緊抓著說:「教練,再扯下去就爛了,這樣好嗎?」。大伙看著兩個壯漢同搶一塊布,尤其教練還裸著身子,真是說不出的微妙。猛虎教練鬆開手,問道:「你又想怎樣!?」。「不愧是教練,還真聰明,這件內褲跟你的白色背心,你在學校都不需要了。」猛虎教練懂他的意思,意味著今後在學校他只能穿運動套裝,裡面不能再穿東西。雖然有點強人所難,但眼看升旗時間快到了,等會走道上會有很多人,再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便轉身拿起長褲套上。看見此景,許榮泰知道自己又成功了,得意的說:「這些我先幫你保管,回家時再來領吧。」猛虎教練白了他一眼,拉上外套,便匆匆離開。
操場上,全校所有師生都紛紛到齊,全身只著一套運動裝的猛虎教練相當不自在,一想到自己裡面啥都沒穿,空空如也,穿梭在人群中,就覺得很彆扭,不自覺的將外套拉鍊再往上拉…。到了他們班的地方,發現許榮泰一群人都已經到齊了,而且每人都竊竊私笑的看著他,似乎是在笑他沒穿內褲。「笑什麼!?站好!」猛虎教練嚴厲的說。所有人馬上停止,但心裡依然在偷偷的笑。「等一下直接到自然教室去。」猛虎教練說。大家應該覺得奇怪,為什麼要到自然教室去,猛虎教練不是體育老師嗎?為什麼要教理化呢?這是因為這班惡名昭彰,很多老師都不肯教,理化是其中一科。校長無奈,當然只能由他們的班導來接收了,畢竟只有他才能降服這群不受教的不良學生。反正這班肯定升學無望,上課也沒在聽,誰教都一樣。
升旗結束後,大伙和教練一起走到自然館去,全校的實驗室和倉庫都在這棟大樓,地點很偏僻,目的是防止有意外發生時不會波及到其他大樓。理化教室在二樓,每個人都找位子坐下,開始上課。此時木生不知哪來的膽,說:「教練,你穿這樣一定很熱吧,我幫你脫外套~」一下子就把猛虎教練的外套拉鍊拉下,教練那渾厚的胸肌及線條分明的腹肌便隨之露出,大家一同發出「哇~」的叫聲。猛虎教練怒斥:「你幹什麼!?」突然,褲子也被人從後”咻”的一聲扯下,沉睡的大屌也這麼顯露人前…。「喔~~!!!」大家開始鬼吼鬼叫起來,還有人吹口哨。猛虎教練回頭一看,是益龍。整個火氣都上來,怒道:「搞什麼,欠扁是嗎?」。
「教練~我們只是體諒你很熱,特別通融你,讓你可以不用穿衣服教我們做實驗ㄚ~~哈哈」許榮泰止不住笑意的說。「不需要!!!」猛虎教練滿臉怒氣說著,彎身拉起褲子。「ㄟㄟ~教練~廢話不必我多說~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瞭吧~」許榮泰輕蔑的說著。看到他那付嘴臉,猛虎教練真想一拳揮過去,不過看著他臉上的傷尚未復元,自己出手也挺重的,再打下去他真的會掛,便忍下來。其他教練心裡也很好奇,許榮泰怎麼能這麼不知死活,自己的拳頭他又不是第一次領教過,明知一失手會死人的,怎麼還可以如此堅持,難道自己的裸體對他來講真這麼有吸引力…?抱持著疑惑的猛虎教練,知道這群傢伙在想什麼,反正這堂課衣服一定是不是穿在自己身上的,但無奈被抓到把柄,只能任人魚肉…。教練也不多說,俐落的褪去腳上的褲子、鞋子及襪子,又回到光溜溜的狀態了。「現在開始上課,今天我們要看的是…..」猛虎教練裝若無其事的開始講課。看到教練頂著全裸的壯碩身軀在學生面前光著屁股講課,從古至今應該還沒老師這麼做過吧?大伙都深深覺得有著說不出的快感。教練剛好站在許榮泰他們的實驗桌前面,所以他們那一群可以很清楚仔細的觀看教練身上的每一吋肌膚。離教練最近的是榮泰和益龍,他們倆是面對面的坐,中間隔著小小的實驗桌。益龍聽到一半覺得無聊,開始玩起桌上的實驗用具,他拿起一枝像螳螂手的鑷子,一下夾夾桌上的小屑屑,一下夾夾鉛筆、夾夾擦子,很快就玩膩了,於是他繼續搜尋可以讓他夾的東西…。
忽然,他瞥見教練那隨著講話而起伏的胸膛上,堅挺的兩顆乳頭,手上的鑷子便不自覺的夾過去…。被這麼突如其來一夾,猛虎教練整個人抖了一下,畢竟他乳頭真的很敏感,大伙見狀紛紛竊笑,沒想到這麼粗壯的一個大男人禁不起人家這樣輕輕夾他乳頭。感到很丟臉的猛虎教練大罵:「搞什麼呀你!?通通不準笑!給我專心上課!」。大伙又安靜下來,益龍也俏皮的吐吐舌頭把手收回去,教練氣得搖搖頭,真的拿這群小鬼沒辦法。過沒多久,益龍手又不安份的夾過去,教練這次因為有心理準備所以反應沒有那麼誇張,不過還是感到很敏感刺激,惡狠狠瞪了一下益龍。益龍被瞪後也乖乖再收回去,但沒多久手又癢,開始肆無忌憚玩起猛虎教練的乳頭。他用鑷子細如針氈的前端輕輕地一點一點碰觸著教練的乳頭,雖然教練不會有任何損傷,不過卻會像被微量電流一下一下地電到一樣,開始慢慢產生快感…猛虎教練知道他再怎麼阻止也沒用,只好強裝鎮定,若無其事的繼續講課…。大伙雖然默不作聲,但都在悄悄的看著這齣好戲,看教練何時投降。
不知不覺已過了半節課,益龍的手卻由始至終都沒停過,教練的乳頭也越來越興奮,越來越硬挺,忍耐的汗水早已濡溼後背,結實翹臀上的滴滴汗珠順著圓弧誘人的曲線描繪出閃耀的光澤,襯托出男性雄風。儘管教練再忍耐掩飾得如何完美,他的不斷甦醒的碩大陽具卻出賣了他,一點一點的賣掉了教練的尊嚴。不一會兒,傲人的大屌馬上殺氣騰騰的向上頂立,堅挺硬拔,令在場的學生們看得目不轉睛,教練頓時羞紅了臉,相當尷尬,但還是硬ㄍ一ㄥ下去。
不過大家也不點破,默默看著這偉大的”升旗典禮”,一切盡在不言中。許榮泰看到現在,已經按捺不住,也跟著加入戰局,伸出雙手撫慰著教練的厚壯胸肌,還不時游移到腹肌上,挑逗著教練極欲奔發的性慾,而益龍則是轉移陣地到光亮的大龜頭上,輕柔地愛撫。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即便教練喜歡的是波霸美女,不愛搞男男情慾,但不代表他的身體是木頭,猛虎般的結實身軀誠實反應他現在的感覺,教練已開始在微微?抖…。在益龍和許榮泰的雙重夾攻下,一向戰無不克的猛虎教練似乎也難敵這攻勢,連話都講不清楚了:「你們…們…等…等一下把…溶…液放進燒杯…杯@%*()(-)」。教練一直極力克制自己的情慾,但無奈身體卻一次次的出賣他,在眾人面前表演這齣撫慰秀,心理加上生理的刺激令他無法招架,下盤火泉已在蠢蠢欲動,蓄勢待發…。
「別再弄了!!」猛虎教練撥開在他身上不安份的手,喘呼呼的說著。看到教練汗流浹背的樣子,許榮泰笑說:「教練,看吧!我就說很熱吧~叫你別穿果然是正確的~哈哈~」。猛虎教練不理會他,繼續上課。此時坐在後方的木生拿著抹布從後面走到前面這邊,對教練說:「教練~看你滿頭大汗怎麼上課?我幫你擦擦身子吧~」,說罷,便往教練身上抹去。喂喂喂~!你這抹布乾不乾淨阿,直接擦在我身上…」教練急忙說著。「安啦~你看~這全新的~」木生指著雪白的抹布說著。「……」教練也不多說什麼,很自然的張開雙腿雙手讓木生擦,活像個要人伺候的大將軍,果然很大男人。抹完上半身後,木生蹲下繼續下半身的工作,大腿,小腿,直至腳掌都抹完後,木生奸笑的往教練還硬邦邦的大屌抹去,用粗糙的抹布緊緊包覆著教練的敏感龜頭,手掌快速以畫圓的方式轉動著。還未退火的大屌哪禁得起這銷魂的觸感,這突如其來的一擊,逼的猛虎教練快要繳械投降…慌張的教練忍住要射精的快感,急忙抓住木生的手:「好了,不用了!」。但不死心的木生手還是沒有離開:「教練~再擦一下麻~你看~越擦越黏~」手利用教練疏忽的空檔又再快速轉動幾圈,猛虎教練全身大力抖了一下,下關再度感到一陣強大白浪席捲而來,眼看精關就要失守…。教練本能的將屁股往後縮,把木生的手拔開,呼呼怒斥:「叫你別擦是聽不懂!欠扁阿!?」看著教練氣喘噓噓,木生笑笑的走回去。
猛虎教練:「接下來我把這實驗做一次給你們看…」開始配起溶液。
大家乖乖看著,但看的不是實驗,而是教練緩緩彈動的陰莖,上面還掛著一絲透明黏液。調皮的昌明,趁著大家不注意時偷偷拿起橡皮筋瞄準教練的大屌射去~「喔~~!幹!!」教練不偏不倚的被打中,痛得直流眼淚,雙手緊握著大老二,但它受重擊後似乎沒有消退的跡象,還是硬梆梆。怒氣沖沖的教練往昌明走去,沒穿衣服的教練渾身肌肉看起來更加碩大,昌明嚇得說不出話來。眼看昌明要倒大楣,許榮泰連忙出來解危:「教練~快下課了~你不會是要一直維持這樣到下課吧?這裡下一節有人用喔~」。教練轉頭看看牆上的時間,真的快下課了,巴了一下昌明的頭說:「回去再跟你算!!」連忙再跑回去示範實驗,中途許榮泰他們也不曾安份過,老是藉著在教練旁邊看實驗的機會偷偷摸幾下教練的老二,陰囊或翹臀,但由於教練在趕時間也沒空理會他們,任憑他們毛手毛腳。
終於,實驗完成,雖然許榮泰他們很明顯沒有在聽,但猛虎教練總覺得有完成身為老師的使命就好,他們有沒有聽進去就隨緣啦。鬆了一口氣的猛虎教練說:「你們把東西收一收~準備回教室了~」便打起懶腰來。此時他們突然聽到樓梯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猛虎教練心頭一驚,趕緊快步躲到後方的實驗桌,但衣服卻還在許榮泰他們手上…。昌明本想把衣服拿去給教練,卻被益龍一把拉住:「等等~這交給我~」。只見他將衣服塞進抽屜,似乎無意還給教練…。
接著也是教理化的李娟娟老師跑進來了:「猛虎教…ㄟ!?你們導的勒?」。
「他剛剛出去了」許榮泰回答。
「那可糟了~我要跟他借藥品的說…」(她正好在三樓上另外一班的課)
「他等一下就回來你再跟他借吧~」許榮泰說。
「嗯…不然我先自己拿好了~我趕著做~」說完便直往藥品櫃去。
要死了!!!藥品櫃的前方剛好是猛虎教練躲的桌子198.16.66.124!猛虎教練此時心中不禁大罵:「怎麼不快點把衣服拿給我?這群死小鬼!!」急得他像熱鍋上的螞蟻。
此時許榮泰一個箭步上前擋住李娟娟:「李老師,你應該知道不告而取叫偷吧?還是等我們導的回來再說吧」
「這…」許榮泰這番話乍聽下言之有理,但她總覺得事有蹊蹺…。
「不管啦~借一下而已~」李娟娟執意要拿。
聽到這裡,猛虎教練心都快跳出來了…只求她別過來…看著藥品櫃玻璃倒映著全裸狼狽的自己,猛虎教練心中真有說不出的感概,要不是因為角度反光的關係,自己這身裸樣真的要給人看光光了!
(8)[]
就在李娟娟和許榮泰兩人僵持不下之時,益龍帶著衣服悄悄來到猛虎教練身邊。
猛虎教練一看到他彷彿看到救星一樣,急忙催促益龍快把衣服拿給他:「臭小子!怎麼這麼慢?」教練壓低著聲音說。
正要伸手去拿衣服時,益龍卻把衣服藏到身後,不讓他拿。
「又怎麼了!?」教練戰戰兢兢的怕被李老師發現,又得強壓著怒火問道。
「別急~陪我玩一玩麻~」益龍笑嘻嘻的說著。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玩!?別鬧了,快把衣服給我,等一下被發現就糟了!」猛虎教練急得快冒煙了。
「你也知道被發現很糟糕呀?那就乖乖的聽我的話,我玩夠了就把衣服給你~」益龍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事態緊急,猛虎教練覺得眼下趕緊拿到衣服比較重要,也無暇再跟他計較那麼多:「隨便啦!快!」。
「先做個100下扶地挺身吧。」益龍想了想說。
「現在?在這裡?」猛虎教練吃驚的說。
「沒錯~快吧~」益龍催促著。
猛虎教練雖然無奈,但也只能照做。於是小心翼翼的用手撐起身子,擺出扶地挺身的姿勢,不時轉頭看看後方,深怕一個不小心洩露出自己的行蹤。受完刺激不久的肥屌半硬不軟的掛在粗壯裸露的雙腿間,光亮碩大的龜頭上還懸掛著一絲透明黏液。
「要開始啦~預備…起~」益龍小聲的開始數著。
猛虎教練全裸壯碩的身軀一往下,大老二就會碰到冰涼的地板,如同雞在啄米般,龜頭一下一下的點著地面。由於想早早了事,加上100下伏地挺身對猛虎教練根本是小事一樁,只見猛虎教練很熟練迅速的上下擺動。粗大厚實的雙臂及寬厚的發達背肌,在猛虎教練的扶地挺身下展現出傲人的線條,看著一個如此強壯粗獷的男人,全身一絲不掛的在自己面前做著這麼有男人味的運動,益龍的心裡真是得意極了。不一會兒,教練已經做完了:「好了,快把衣服給我吧!」。益龍看著教練連氣都不喘一下,心中暗暗佩服他果然是個勇猛的運動健將,也正因為教練這麼強而有力,才能壓住他們這麼調皮叛逆的一班。
「再等一下~」益龍意猶未盡的說著。
「你有沒有搞錯!?」猛虎教練氣到差點吼出來。
「教練你要不要試一試?很爽的喔~等我一下」益龍不懷好意的說。
「啥東西?」猛虎教練心中有不妙的預感。
只見益龍將手伸進口袋裡,像在搜尋著什麼東西。忽然,他停下動作:「ㄟ~找到了~」。掏出手來,拳中握著不曉得什麼東西。攤開一看,是小小的一罐綠油精。
「你又想做什麼?」猛虎教練納悶的問。
「嘿嘿~這是要給你擦的~」益龍不懷好意的說。
「不要再鬧了!!快點!衣服!」猛虎教練很擔心會被發現。
「ㄟㄟ~教練~這不是要擦上面的頭喔~是要擦”下~面~的~頭~”」益龍竊笑著。
「下面的頭?」猛虎教練順著益龍的眼光往下一看,發現自己的大老二由於剛剛和地板接觸的刺激,又甦醒起來,直挺挺的立在那兒。
「喔~這麼迫不及待呀~」益龍逗著教練。
猛虎教練趕緊遮住自己的大龜頭,慌張的說:「你別鬧了!!」
「嘿嘿~教練你認命吧~手放開~」益龍打開綠油精的蓋子,倒出一些在指端。
「你想都別想!衣服快給我!」猛虎教練半威嚴的說著。
「真無趣…??那我要走了~~」益龍作勢要離去。
眼看到手的衣服又要飛了,而李娟娟那囉嗦的女人還在嘰嘰喳喳的吵,猛虎教練把心一橫:「好好好!算我服了你!快!」
蹲著的猛虎教練放開遮掩的手,把手放在大腿上,雙腿再往外張,屁股向前頂,大老二毫無遮蔽的顯露出來,一副任憑處置的樣子。
「這樣才乖麻~」益龍也不浪費時間地將綠油精往教練的碩大龜頭抹去,先順著馬眼輕輕的塗抹,接著以畫圓的方式塗滿整個龜頭。
不到幾秒鐘時間,綠油精就盡情地發揮它的效用,猛虎教練感覺到下體的炙熱感由龜頭表面開始延燒到體內,如火在燒的致命快感遠比想像中強烈,痛得他抓自己的龜頭還得忍住不叫出來。
看到猛虎教練這副狼狽樣,益龍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但此舉卻引來李老師的注意:「徐益龍,你在那邊鬼鬼祟祟幹麻?」。嚇得在場所有人心臟都快跳出來,更別提差點停掉的猛虎教練了。
只見教練一臉痛苦的抓著下體跪坐在地,雙腿夾緊,期望這熊熊烈火趕快燒完。可是這團火不但沒熄,而李娟娟似乎也抱著另一團怒火要走過來了…。猛虎教練嚇得不知所措,此時益龍趕緊站起來說:「沒有阿~而且我要做啥甘你屁事?」。
「你這什麼態度!?好歹我也是個師長,你居然敢這樣對我說話?」李娟娟的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
「要不然妳想怎樣!?」許榮泰大聲的說。
「別…別以為這樣我就怕你們,我跟你說,凡事要講道理……」李娟娟不服輸的繼續講。
看到李老師注意力又被轉移了,益龍又趕緊蹲下來看看教練狀態怎樣:「教練…還可以吧?有沒有很爽?」益龍雖然心有餘悸,但還是覺得很好玩。
「老子差點被你搞死…玩夠了吧?衣服呢?」猛虎教練沒好氣的說著。
「還沒完呢~」益龍笑笑的說。
「你是想讓我扁你嗎?」猛虎教練眼睛像在噴火一樣惡狠狠的瞪他。
「好阿~有種你現在站起來扁我阿~來阿~哈哈哈~」益龍毫不在乎的說。
「幹!你….」猛虎教練右手爆滿青筋,肌肉碩大,準備要揮過去,但還是強忍住。
畢竟現在的情勢對自己相當不利,要是讓女老師看到自己光屁股的模樣,傳到校長那裡去…不,全校都知道的話,這所學校也不用待了。
既然都已經走到這步,猛虎教練也覺得沒啥好堅持的,說:「隨便你吧…」。
「嘿嘿~不愧是教練~真識時務~」益龍開心的說。
「少說廢話!」猛虎教練很不爽。
「別生氣麻教練~這次玩完我一定把衣服給你~」益龍安撫著教練。
「哼…」猛虎教練不想再多說什麼。
「別生氣了啦~算是賠罪~我幫你服務一下」說完手便往教練的大屌抓去。
「喔~~教練~~你的肉棒真的很粗大耶~~」「哇~~這卵蛋好有料」手不停的玩弄著。
「…」猛虎教練覺得很羞愧,居然會讓學生抓著自己的重要部位,任他逗弄,還講出這種淫穢的言語,連一點身為老師的尊嚴都沒了。
不一會兒,教練感到射精的快感逐漸逼近,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肉棒也微微地在顫抖,從馬眼流出的淫液已經沾滿益龍的手。
「教練~很爽厚~看你的樣子就知道~」益龍挑逗的說著。
「別再玩了…真的快射出來了…」猛虎教練趕緊示意益龍停手。
益龍不但沒有收手,反而套弄得更快,還偷偷襲擊教練超敏感的地方──乳頭。
在下體波濤洶湧岌岌可危之際,被益龍這麼突然朝乳頭一捏,猛虎教練的意識頓時完全崩解,一陣一陣白濁的熱浪傾洩而出,爽的猛虎教練忘情的叫出聲來:「阿阿阿阿阿198.16.66.124阿~阿~阿…」。
射完精的猛虎教練霎時清醒,懊悔自己怎麼這麼不小心,居然忘了李老師的存在,現在該如何收尾才好…?
猛虎教練的心已經涼一半了…。
「酷斃了198.16.66.124真是壯麗的噴泉!!!」許榮泰拍手叫好,其他人也一起鼓起掌來。
猛虎教練回頭一看,發現大家都站在周圍拍手嘻鬧,這是怎麼一回事?李老師呢??
原來李老師早在剛才爭論不過他們而離去,還放狠話說要跟校長投訴。聽到這樣,猛虎教練才鬆了一口氣,想說剛剛真是好險,差一點就穿幫了。
「教練你真是太帥了~~喔198.16.66.124」大伙鬼吼鬼叫著。
「你們這群傢伙!!」猛虎教練氣呼呼的站起來,看來大家皮得繃緊點了。
「教練教練~時間…」木生趕緊指著手錶說著。
猛虎教練一看,已經是下課時間快接近上課,下一班的人快來了!猛虎教練趕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擦掉身上和地板的精液,衣服穿好,離開教室。
才一出到門口,就遇到李娟娟。「高教練,終於看到你了!你知道你們班那群沒禮貌的學生剛才怎麼樣嗎?他們……」一開口就囉哩吧唆講個不停,好像上輩子都沒講過話一樣,還比手劃腳口沫橫飛,學校演講比賽不找她去真是太”暴殄天物”了…。猛虎教練只能無奈的頻頻點頭苦笑著:「這樣阿?真是不好意思,我一定會好好教訓他們幾個的…」。被疲勞轟炸完的猛虎教練就這麼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回辦公室,累得趴在桌上小睡一下,下午還要帶別班的體育課。
「晚上校長要請我們吃飯~爽~」許榮泰一臉開心的說著。
「對呀對呀~」大家臉上一副愉悅的神情。
原來晚上是慶功宴,學校派出去比賽的代表隊,個個都拿了冠軍回來。舞蹈團、合唱團還有猛虎教練他們的棒球隊,通通都不負眾望,讓學校成了去年的三冠王。後來校長希望這次他們一樣能拿下三冠王的稱號,便在比賽前夕舉辦上一次的慶功宴,宴請諸位要參賽的選手。
「聽說是火烤兩吃喔~而且還是吃到飽喔~」益龍雀躍的說著。
「靠~真是酷斃了~可以吃到爽~」昌明說。
大家又開始七嘴八舌在課堂上討論起晚上的事……。
剛上完下午7、8節體育課的猛虎教練,來到更衣室,遇見正在換衣服的歐老師。歐老師擅長籃球,一副運動員身材,高大帥氣,是許多女同學心中愛慕的對象,也剛上完課回來。
「ya~是猛虎教練~剛上完課阿?」歐老師熱情的打招呼。
「對呀!你要回家了嗎?」猛虎教練笑著回應。
「嗯,不然我也沒事可做~」歐老師回答。
「說的也是~那沒事就早點回家休息吧~」猛虎教練說。
「話說回來~我們好像很久沒一起打籃球了」歐老師說。
「對阿~感覺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猛虎教練答覆著。
「怎麼樣?現在來挑一場如何?」歐老師作個手勢,大姆指指向籃球場。
「好阿~來吧~」猛虎教練阿沙力的馬上答應。
兩個人就這麼有說有笑的邊換衣服邊聊天,不一會兒,歐老師已經換好了,但他卻發現猛虎教練脫完棒球上衣後,就沒再繼續動作了,好像在思考些什麼。
「喂~兄弟~你怎麼了?不是要打球嗎?發什麼呆?」歐老師滿腹疑惑。
「沒有…我在想事情。你都換好了~不然你先去籃球場等我吧。」猛虎教練回過神來。
「不用啦~一起走阿~我等你」歐老師爽朗的講。
「……」只見猛虎教練遲疑地摸摸褲頭,面有難色。
「你不會是怕我看吧?」歐老師說到重點,猛虎教練怎樣都不能脫下褲子...因為此時的他...沒有穿內褲…。
一般來說,體育老師們在更衣室換衣服都很大喇喇,大家都是男的,不會在意對方看。猛虎教練當然也不例外,不然怎麼會因為虎紋內褲得到猛虎教練的封號?
但現在跟當時情況不可一概而論,因為他的虎紋內褲…在許榮泰的書包裡…。雖說男老師間彼此不會忌諱,但那是在有穿內褲的前提之下,在這民風純樸的地方,尤其在學校,根本不會有機會坦露生殖器。即便是每天一起換衣服的體育老師之間,也不曾看過對方的老二長什麼樣。
所以猛虎教練正處於騎虎難下的局面:要去打球,就一定得換衣服,不可能穿棒球服打籃球;要取消打球,一來會讓歐老師起疑,二來還是得在這換衣服,因為不可能穿髒兮兮的棒球服去吃飯。
「呵呵呵…怎麼會…」猛虎教練苦笑著,腦中不斷想著有沒有更好的藉口。
「那還等什麼?你待會不是要去吃飯?就別浪費時間了~」歐老師催促著。
「這個…..」猛虎教練支支吾吾的。
「哇靠~你是怎樣?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你穿那件虎紋內褲!害羞個屁!?算了~我來幫你脫好了~」歐老師開始不耐煩,伸出手去幫猛虎教練解褲帶。
「別…別這樣…我自己來就好…」猛虎教練慌亂地奮力抵抗。
一陣拉扯之中,歐老師逮到一個空隙,順勢解開褲頭,一扯而下…
猛虎教練那渾圓肥厚的壯臀和傲人的老二就這麼隨之露出!!!。
「靠~你的老虎勒?」看著猛虎教練跨下那微微晃動的粗肥大屌和卵蛋,歐老師驚訝的問。
「忘了穿啦!...」猛虎教練羞紅臉隨便掰個爛藉口,趕緊轉過身去避開這尷尬的場面。
此時的他,又是一絲不掛的狀態了!
看著猛虎教練虎背熊腰的全裸身影,碩大的渾厚胸肌,強壯有力的雙臂,發達的背肌,粗壯大腿間懸掛的大老二和飽滿厚實的陰囊隨著猛虎教練的動作左右擺動,整個人粗獷帥氣極了!
同樣身為男人的歐老師,心中不免暗暗讚嘆:「不愧是猛虎教練,果然充滿著野性雄風,真壯…」。
趁著猛虎彎下腰要將籃球褲頭套起的空檔,歐老師使勁地朝猛虎教練的屁股上拍一下,說道:「喔~有彈性喔~」
「別鬧了…」猛虎教練趕緊要將褲子穿上。
「等等啦…」歐老師阻止他。
「幹麻?」猛虎不解的問。
「我們來比大小吧!」歐老師突然說出這句話。
「蛤!?」猛虎教練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歐老師。
「啥…別玩了…」猛虎教練連忙否決。
「有啥關係~反正我們都沒比過~來吧~」歐老師興沖沖的說著,像個好奇的孩子一樣。
看著歐老師一副認真又滿懷熱情的臉,猛虎教練一時也不知怎麼拒絕他。
轉念一想,反正看都看了,也不差再來個比大小,乾脆豪氣一點吧!
「好吧!來就來~」猛虎教練豁出去了。
「好~夠豪爽~」歐老師兩三下就扒光自己全身衣物準備一較長短。
一比之下,雖然歐老師的大屌也是相當傲人,但還是略遜猛虎教練一籌。
「靠~你的居然比我大~而且身材還比我勇猛…」歐老師有些不甘心的說著。
「哪有…像你人帥身材又好~那群女同學超哈你的~」猛虎教練試著將歐老師的注意力由自己身上移開。
「哈哈~說到這個真的不是我在自誇~我今天桌上又多了幾份禮物~看來又有新的愛慕者了~」歐老師自豪的說著。
整個更衣室充滿雄性的氣味,兩個壯漢毫不遮掩地袒裎相見。
正當兩人在互誇之際,另一個體育老師阿正走了進來,突然看到兩個猛男全裸的站在自己面前,不禁嚇了一跳:「現在是怎麼一回事??這裡是猛男秀的後台嗎?」。
「我們在較量!~」歐老師比出健美先生的姿式顯現他的肌肉。
「較量??」阿正老師不解的問。
「比大小啦~」歐老師一把抓住自己的大老二說。
「去~都幾歲了你們怎麼還那麼幼稚?…不過,你的還滿大的…」阿正說著。
「哪有~你看猛虎教練的更大~」一隻手去拍弄猛虎教練的大屌。
「你真是夠了…超幼稚…受不了你…」阿正莫可奈何的搖搖頭說。
「靠~居然這樣講我…那你勒?有比我們大嗎?」歐老師不服氣的說。
「我才不想跟你們一起幼稚~先閃了~」換好衣服的阿正轉身準備離去,要走前還作出竊笑的樣子,好像在說他們2個是傻瓜。
「可惡~敢嘲笑我們~既然都被你看光了~我們也要看看你的」歐老師跑過去抓住阿正老師。
「喂~別鬧了~」阿正笑著說。
「快來阿~猛虎教練~現在是脫他褲子的大好時機喔~」歐老師喊著。
幾個大男人瞬間似乎找回了童心,像孩子一般的嘻笑打鬧。
「別玩了!你來真的!?」阿正有些驚慌。
「你這麼一說,我也想看看游泳教練的長怎樣~」猛虎教練附和著。
「喂~我要生氣了喔!!」「你們兩個別再玩了~」「住手阿~別脫我褲子!!」「停~停~!我的內褲要被你們扯爛了!!不要阿198.16.66.124」。
「現在是排擠我們就是了…」木生嘀咕的說。
「還以為可以看舞蹈團的正妹的說…不然合唱團的氣質美女也不錯阿…」益龍說。
「為什麼只有我們在三樓…」昌明不悅的說著。
整個餐廳的三樓,只有許榮泰一群人,沒有其他客人。而校長和其他的同學都在下面,說好聽一點是給他們包廂,實際上是沒人想跟他們一起吃飯,所以安排他們到三樓。
「算了啦~吃吧~」許榮泰淡淡的說。
「教練不來嗎?」木生問。
「會吧~應該等會就到了~」益龍回答。
說時遲,那時快,猛虎教練出現了。其實他很不想來,不過誰叫他是帶頭老大,不來不行。
「嘿~教練~你來啦~」木生招著手。
「這邊~」益龍指著他和許榮泰中間的空位,看樣子是特地為猛虎教練留的。
教練坐下後,便說:「今天你們就好好吃個夠吧,校長請的,這種機會不常有」。
大伙也毫不客氣的盡情狂吃,吃到一半,許榮泰忽然開口:「教練~我想吃葡萄乾~」
「葡萄乾?這裡哪有葡萄乾?」猛虎教練不解。
「有呀~你外套裡不是有?」許榮泰奸笑的說,接著便拉開猛虎教練的外套。
用筷子夾住教練的乳頭說:「這裡不是有嗎?」
猛虎教練頓時勃然大怒,用手甩開他的筷子,怒斥:「你別太過份!!」
「教練你幹麻這麼ㄍ一ㄥ~反正我們也不是第一次玩了~不要每次都上演這種劇X~太老套了~」許榮泰也早猜到教練會發火。
「我不想再聽你胡扯!」猛虎教練說完便怒氣沖沖起身離去。
「給我站住!」猛虎教練走到一半停下腳步…。
「教練…同樣的話不要讓我一再重覆好嗎?」許榮泰低頭沉靜的說。
「想想你的未來吧~牢裡的大哥可沒我這麼好講話~」許榮泰認真的說著。
「我無所謂…」猛虎教練似乎受夠這樣的生活,打定主意繼續走。
「是嗎?那你的家人勒?」許榮泰繼續說著。 猛虎教練再度停下腳步,顯得有些遲疑,腦海中浮現記者跑去向年邁的父母追問為何會教出這種兒子,以及被鄰居指指點點的畫面,他猶豫了…。見此情景,許榮泰知道教練是個有責任感的男人,決不會容許由於自己的過失而牽連其他人,更何況是自己的家人。這是他的優點,也是他此時最大的弱點。
許榮泰繼續講:「我現在數到3,你馬上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脫掉,過來我這邊坐好。這是我給你的最後通牒!…」。
只見猛虎教練氣得雙拳緊握,全身發抖,一副按捺不住的樣子…。
「1…」許榮泰開始數著。
「2…」猛虎教練依然沒有任何動作。
「3…」大伙屏氣凝神,等著看教練的決定…。
空氣中充滿著緊張的氣氛,大家都停下動作看著猛虎教練,時間彷彿靜止般。
突然,猛虎教練?抖地閉上雙眼,一件一件褪去身上所有的衣服,先是運動外套,然後是褲子,鞋子,襪子…。
一絲不掛後,將脫下來的衣服狠狠踢到一旁,向許榮泰那邊走去,一聲不吭的坐下,雙腿張開放在桌上,雙手插在胸前。
「你們輪流去顧著,有人來通報一下」許榮泰說。
說完,便轉頭示意教練將雙手放於兩側,然後開始吸允著猛虎教練的乳頭。
一旁的木生也來到教練的下體,用舌尖輕輕地舔舐教練的沈甸的囊蛋,而益龍則是溫柔地含舐著教練的耳垂。
猛虎教練受到這樣的挑逗,身體不自覺的有反應,微微的抖了一下。
在場的所有學生,個個都衣冠楚楚,而身為教練的自己卻一絲不掛,在學生面前坦胸露體,被他們把玩弄著,猛虎教練感到無比的羞愧,緊閉雙眼,打算將這一切視而不見。
之後,其他人也來加入戰局,紛紛撫摸著教練粗壯的身軀。
益龍用舌頭逗弄著教練兩顆飽滿的睪丸,雙手也沒閒著,右手輕輕撫弄著龜頭,左手上下地套弄大肉棒,嘴裡不時說著:「阿~教練~你的懶較好粗阿…好大的卵蛋呀…」。
這話聽在猛虎教練耳裡格外羞辱,氣得他恨不得拿槍把益龍這死小子的頭轟爛…。
許榮泰熟練地舔逗著教練的乳尖,兩手揉捏著碩大的胸肌,時而粗魯,時而溫柔,並不時舔弄教練的腋下,貪婪的嗅著那只有猛虎教練這麼強壯的壯漢才有的粗獷男人味。
猛虎教練在這群年輕小伙子的圍攻下,呼吸開始慢慢紊亂起來,全身發熱。看到教練的生理反應,許榮泰笑著說:「教練~怎樣?很爽吧?~」。只見猛虎教練一樣閉著雙眼,不予理會。
「教練你還是一樣這麼害羞呀~」許榮泰用力掐著教練的兩顆乳頭。猛虎教練像被電到般抖了一下,看得在場所有人都哈哈大笑。在大伙的服務下,猛虎教練開始感受到射精的快感,不一會兒,益龍手中的肉棒急促地抖動著,一股股溫熱的白泉紛擁而出,射完後教練的陰莖微微地抖動著…。
「教練真有擋頭~我手都酸了…」益龍甩著手說著。
「好了好了~表演結束~大家開動吧~」許榮泰吆喝著。
「把我的衣服拿過來」猛虎教練說。
益龍跑過去拾起教練的衣服。
「不用了…」許榮泰突然說。
「今天可是我們的慶功宴耶~教練當然要好好慰勞我們一下~這麼早穿回去多沒意思…」許榮泰笑著說。
只見猛虎教練鐵青著臉,不發一語…。大伙也面面相覷,不敢應聲附和…。如果說平常在學校也就算了,上課時間通常不會有人走動,而且比較隱蔽,但這裡是公眾場所,萬一有什麼事,可真的會上新聞頭條!
「安啦~注意一點就好了~不過就是不穿衣服吃飯麻~你們說對吧~哈哈~」許榮泰不在乎的說。
現場依然鴉雀無聲…。
許榮泰見狀,將手勾到猛虎教練肌肉發達的雙肩上,狀似親密的說:「教練~我們這麼麻吉~你不會令我失望吧~」。
猛虎教練將許榮泰的手撥開,卻沒有否定他剛剛的話。
大家看到教練默許了,心裡鬆了一口氣,本來還以為他會發飆…。
益龍便將教練的衣服收起來,大伙也開始吃起東西。
「這才乖麻~來~吃吧~」許榮泰笑嘻嘻的將一盤烤好的肉放到猛虎教練面前。
只見猛虎教練也沒說什麼,拿起筷子默默的吃著肉。大伙也恢復正常,又開始嘻嘻哈哈的吵鬧,讓人覺得剛剛那件事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同桌的益龍、昌明和木生不斷烤肉,夾肉到教練盤子,或是幫教練盛火鍋湯,七手八腳不停忙著。
「教練~多吃一點阿~看香腸能不能再長大一點?」許榮泰用筷子夾起教練垂軟的大老二。
猛虎教練瞪了他一眼,不理會他。許榮泰笑一笑,不安份的手又開始在教練赤裸的身上游移。
一會腹肌,一會胸肌,不時捏捏強壯的手臂,或是逗弄著教練碩大的陽具。
「多拿些海鮮給教練~剛射完要好好補一下~」許榮泰大聲說著。
大伙哈哈大笑,紛紛將海鮮送過來,不一會兒,猛虎教練已經看到自己桌上堆滿生猛海鮮…。
猛虎教練明白,這些他不吃完,許榮泰是不會放過他的,不管他再怎麼不願…。
只見猛虎教練夾起筷子,不斷吃著眼前的食物,大伙就像在看裸體的大胃王比賽一樣,只不過參賽者只有一個,就是在場所有人當中,最強壯的猛虎教練。
猛虎教練手中那一盤還沒吃完,就有兩三盤接著送來,他只能不斷猛吃…。
大伙在吃東西之餘也會看看猛虎教練,在沒有任何衣物的遮蔽下,猛虎教練的碩大身軀更形壯碩,看著他豪邁的吃法,真是男人味十足…
(9)[]
一番折騰,這場裸體吃到飽總算落幕,睽違已久的虎紋內褲,也回到自己手上。
猛虎教練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向停車場,卻又在摩托車旁看見一個令他厭煩的臉孔。
「呦~教練~」許榮泰俏皮的說著。
「你又想怎樣!?」猛虎教練一臉厭惡及不悅。
「幹嘛這麼冷淡阿~」許榮泰輕蔑地伸手往教練褲檔襲去。
「沒空陪你玩!滾!!」猛虎教練一手擋開。
「哈哈~真的生氣啦!?」許榮泰嘻笑的說。
猛虎教練沒有講話,將鑰匙插入鑰匙孔,然後發動,跨上車子準備離去。
「那好~順道載我回去吧~」不知啥時許榮泰已經跨上後座。
「下車…」猛虎教練強忍著怒火說著。
「沒門~」許榮泰一副吃定他的樣子。
猛虎教練惡狠狠地回頭怒視許榮泰,只見許榮泰也是一副不甘示弱的樣子,雙方就這樣僵持了許久…。
「哼…」猛虎教練沒有再說話,將頭轉回去,催動油門。
看著猛虎教練再度妥協的背影,許榮泰心中萬分得意,眼前這個強勢魁武的壯漢,一而再再而三的任由自己擺佈,有著說不出的痛快。
一路上,夏夜晚風徐徐,渺無人跡的街道,僅有機車的引擎聲陣陣迴盪。許榮泰手又開始不安分的去拉開教練的運動外套,教練裡面沒有穿背心,厚實壯碩的胸膛就這麼隨之露出,兩粒乳頭也跟著裸露在風中,顯得有些敏感。
許榮泰的指尖繞著教練的乳暈輕撫著,不時挑逗一下害羞的乳頭,另一隻手則伸進褲檔,搓揉著教練那肥大的卵蛋。
「教練…很猛喔~懶叫又開始慢慢漲大囉~你看看…乳頭也這麼硬了」許榮泰掐著教練的乳尖說著。
「唔…」教練沒有回應,默默騎著車,但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有點急促。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進入鄉間小道,窮鄉僻壤的晚上10點多,真的可以說半個人都沒有了。許榮泰環顧一下四周,又開始動起歪腦筋。
「哈哈~教練~爽吧?」許榮泰笑著。
「不要再玩了。」猛虎教練說。
「呵呵~教練~我有個好主意~反正這邊都沒人了~不如…你把衣服全脫了吧~~」許榮泰賊笑著。
猛虎教練沒有理他,繼續往前騎。
「ㄟㄟㄟ~有沒有在聽我講話阿?」許榮泰說。
教練依舊不回話,默默的騎。
「完全不理我…大概是累了吧…今天也是玩滿兇的~」許榮泰心裡這麼想。
車子繼續向前,許榮泰靜靜地看著教練的背影。
「算了~改天上課再好好整他~今天先放他一馬~」許榮泰如此打算。
騎著騎著,路越來越暗,許榮泰靠在教練健壯的背上,開始有點睡意。
「找個沒有燈的小路吧…」猛虎教練突然開口說…。
「嗯!?」
這實在太令許榮泰驚訝了!!原本以為教練會就此騎回去,沒想到他會答應這樣的要求,看樣子他已經漸漸習慣這樣被命令的生活了,心頭一整個爽阿。
「那等一下轉進左邊那條小路吧~那邊都沒燈~也不會有人~」許榮泰精神又來了,已經開始在盤算等一下怎麼玩弄教練。
車子瞬間就轉入林間小路,車道兩側都是樹林,完全沒有路燈,僅靠車頭的大燈才能看清前方的路。四周黑鴉鴉一片,感覺上沒有人煙,只有風吹及蟬叫聲。
猛虎教練將車騎得很裡面,似乎怕太靠近路口會被人發現一樣。
「好了啦~這邊肯定不會有人~你騎這麼裡面等一下要繞很遠耶~~」許榮泰說。
「那就這邊吧。」猛虎教練找了個地方,將車停下。
「開始脫吧~教練~」許榮泰雀躍的說著。
但猛虎教練沒有理他,將手伸到許榮泰胸前的口袋,抽出香菸及打火機,點了一根抽,車子的引擎還繼續發動著。
「原來你也會抽菸阿~」許榮泰看著教練。
教練沒有回話,繼續抽著他的菸。
「好了~別再拖了~快~」許榮泰猴急的催促。
猛虎教練看著他,叼著菸說:「這麼急…」。
「你不要以為這樣可以拖時間喔~快一點~」許榮泰已經失去耐性。
只見猛虎教練望著天空,緩緩的吸了一口煙:
「那就開始吧…」猛虎教練將煙吐在許榮泰臉上。
「幹!衝啥小~!?」許榮泰有點怒火。
「把衣服脫掉!」猛虎教練看著許榮泰說。
「...」
「啥!?你現在是叫我脫嗎?」許榮泰不可置否的看著猛虎教練。
「把衣服脫掉…」猛虎教練淡淡的說,將手中的香菸彈掉。
聽到這話許榮泰真的開始火起來。
「你不要開玩笑了!我跟你說我現在可沒這耐性…」
話還沒說完,許榮泰肚子已經捱上猛虎教練重重一拳,痛的蹲在地上。
「把衣服脫掉…」猛虎教練依舊重複著那句話。
「你開甚麼玩笑!!!」許榮泰站起來一拳往猛虎教練揮去。
教練毫不費力地一手接下許榮泰的拳頭,另一隻手趁機再往許榮泰肚子上補一拳。
「阿…!!」許榮泰抱著肚子痛苦地跪在地上。
「站起來,小子!脫衣服!!」猛虎教練喊著。
許榮泰不甘心地抬起頭來怒視猛虎教練,握緊拳頭衝去。
「嗚…」這已經是第三拳了,雄勁的力道,都落在同一個地方,許榮泰痛到在地上打滾。
他望向猛虎教練,發現猛虎教練野也在盯著他。那眼神有如野獸般銳利,平靜的外表下含蘊著熊熊怒火。他知道,他玩過頭了!教練真的生氣了,而且是如野獸發狂般的生氣…。
再怎樣鐵齒白目的他,此時也不敢再去激怒教練。以教練現在生氣的程度,跟他講甚麼絕對聽不進去,若是再拿把柄的事來威脅他,後果肯定不堪設想。平時還有益龍那幾個狐群狗黨拉住教練,但現在只剩自己一個人,還是在這種荒郊野領,叫破喉嚨都沒人聽到,情況可說是相當危急。
「教練…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我不玩了…我們回家吧…」許榮泰害怕的說著。
「脫衣服…」猛虎教練說。
「教練…不要這樣…我…」話還沒講完,猛虎教練一拳砸在許榮泰臉上,接著一陣拳打腳踢。
遍體麟傷的許榮泰倒臥在地上,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想跟我打架,你還早一百年…」猛虎教練蹲下來對他說著。
「教練…」許榮泰想要求饒。
「廢話不要多說!站起來!脫衣服!!」猛虎教練怒吼著。
許榮泰不敢再忤逆教練的意思,強忍著身體的疼痛站起來,開始解開制服的鈕扣…。
「等一等…不是在這裡,站到車燈前面去脫,讓我驗收一下棒球隊的體格如何。」教練說。
許榮泰戰戰兢兢的走到摩托車前,用顫抖的雙手解開胸前的扣子,褪下那白色制服。棒球隊出身的許榮泰,平時吃得很多,鍛練也很扎實,練就出一身發達健壯的體魄。簡單的說,就像是小一號的猛虎教練。
「體格不錯嘛~這就是平時有在鍛練的成果~」猛虎教練滿意的說著。
「不過腰部贅肉好像有點多…腹肌都不太明顯…八成最近運動量有點不足,看樣子該加強特訓了!」猛虎教練摸著許榮泰的腹部說。
許榮泰不敢多說甚麼,現在他只希望教練能夠趕快放過他。
「把褲子也脫掉!!」猛虎教練喝令。
許榮泰趕緊將皮帶解開,脫掉褲子。現在他的身上,只剩下腰間的四角褲及腳上的襪子和鞋子。
「把內褲也給我扒了!全都脫掉!!」猛虎教練大喊。
許榮泰眼下已經顧不得甚麼尊嚴,只得乖乖照教練的話做。不一會兒,身上已經光溜溜,一絲不掛了。健壯的臂膀,寬厚的雙肩,壯碩的雙腿,以及那發育良好的大屌及睪丸。
「喔~開始有在長毛了喔~開始要轉大人拉~」猛虎教練笑著說。
許榮泰嚇的一動也不動,不知道該說甚麼。
猛虎教練站到許榮泰身後,雙手往許榮泰的乳頭摸去,說:「你好像很喜歡玩這個嘛?」
教練的手有些粗糙,沙沙的觸感在許榮泰乳尖環繞,緊張加上第一次被人撫摸,乳頭及大屌很快就硬了起來。
「不錯喔~硬了~」猛虎教練用力地掐著他的乳頭。
許榮泰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全身像是被電流電到一樣。
猛虎教練接著將手游移到許榮泰的卵蛋上,像揉麻糬般搓揉著。
面對這樣的羞辱,許榮泰再也忍受不了,轉過頭來面向教練,跪著磕頭說:
「教練,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
只見教練又走到他身後,蹲下來看著許榮泰那半開微嫩的菊花冷冷的說:
「你好像也挺愛玩這個的~」手指輕觸菊花。
許榮泰嚇到魂飄走一半,他不知道教練接下來會做出甚麼事。
「來~給你個福利~把我身上衣服脫掉!!」猛虎教練站到他前面去。
許榮泰抬頭看著高大威猛的教練,遲遲不敢動手。因為他知道,等教練衣服脫光,下一步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怎麼拉~你不是很愛脫我衣服嗎?脫阿~」猛虎教練說。
許榮泰只是搖著頭,不敢直視教練。
「快點~又想討皮痛嗎?」猛虎教練已經將外套脫下,上半身赤裸,露出健壯的胸膛。
許榮泰無奈,為了不再討打,只好照做。他顫抖的將手移向教練的褲頭,緩緩的將它扯下…。此時虎紋又出現了,在教練大屌的撐托下,一樣顯得虎虎生風。許榮泰此時心情很複雜,平時他要是看到這情境會很興奮,現在他卻很害怕。
「還不快一點!!」猛虎教練催著。
許榮泰只好將教練的虎紋內褲拉下,露出教練傲人的大鳥。
「你不是很愛這玩意兒嗎?嘴張開~」教練抓著自己的大屌說。
許榮泰緊閉雙唇,低下頭去。
「啪!」熱熱的一記耳光賞在許榮泰臉上。
「嘴張開!!」猛虎教練怒斥。
許榮泰只好含淚將教練的大屌含下,不一會兒,教練的大屌已經硬梆梆,塞滿許榮泰的嘴巴,還露出一大截在外面。教練抓著許榮泰的頭往前頂,大屌頂到許榮泰的喉嚨,害他差點吐出來。
「真是的…有夠麻煩…」猛虎教練開始去脫自己的鞋子和襪子。
許榮泰眼看教練忙著脫鞋子,心想這是個逃跑的好時機,於是馬上起身,轉頭就跑。
「給我站住!」猛虎教練怒喊。
許榮泰不理會,死命的往前跑,跑向漆黑的樹林,教練則在後面不斷追趕。許榮泰在跑了一陣子之後,找了個比較隱密的地方躲起來,靜靜觀察猛虎教練的舉動。
「臭小子!被我抓到你就玩了…」猛虎教練說著。
許榮泰的心跳得很快,他知道被抓下場肯定很淒慘,心裡想著:「幹~怎麼會有這種鳥事!?」
漆黑的樹林中,許榮泰隱約看的見教練一絲不掛的身影,一直不斷穿梭來回。
等到確定猛虎教練已經走遠,許榮泰趕緊三步併作兩步,躡手躡腳的往出口跑去。不一會兒,他已經看到出口,雖然出去就是街道,也可能會被人看見自己這身裸體,但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逃命要緊。
因此他使盡最後的力氣,奮力往出口跑去。快到出口的前一步,前方突然出現一個身影,是教練!!
許榮泰在毫無預警下撞到教練,整個人反彈跌躺在地。正當他還沒回過神來時,教練一腳踩上他的大屌:「你再跑麻!」
許榮泰痛得去握住卵蛋,此時教練往他肚子上踢去,許榮泰只感覺胃一陣翻攪。
教練又往他胸部踢去,他開始一陣暈眩,胸口的重擊讓他有內傷的感覺。教練一直踢他,他知道這樣下去不行,趕緊站起來,用赤裸的身軀去抱住教練粗壯的雙腿,含淚顫抖的說著:「教練你不要再踢了…我會死的…我知道錯了…」
許榮泰的身體緊貼著猛虎教練,胸膛及大屌可以感受到猛虎教練肌肉的脈動。
他只能像這樣緊緊抱住教練,才能免於教練的踢擊。
像猛虎教練這樣的猛男,不只是臂力,連腿肌都很強悍,要是再多捱幾下,可能真的要上西天了。
「哼~知道錯就好~站起來跟我回去!」教練說。
許榮泰趕緊站起來,可是此時的他已經站都站不穩了。
「真沒用!!」教練將他抬起扛在肩上。
這時許榮泰的手不小心碰到教練那結實富彈性的壯臀,教練笑著說:「你不用這麼心急~等等你就知道~」,將手伸往許榮泰兩腿之間的卵蛋捏了一下。許榮泰痛的飆出淚來,只是他已經分不清這究竟是痛楚還是恥辱的淚水。
回到摩托車旁,教練將許榮泰放在地上,背對自己,此時許榮泰已經虛脫到無力掙扎。教練掰開他的屁股,對著菊花吐了口口水,用手指將菊花濕潤,可以感覺到許榮泰嚇到在發抖。
「鎮定點!要有男子漢的樣子!!」猛虎教練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許榮泰只得閉上雙眼,祈禱這一切趕快結束。
猛虎教練在手上吐了吐口水,搓揉一下大屌,用龜頭在菊花口來回磨蹭幾次後,便直接往洞口插進去。在沒有預先開指適應的情況下,許榮泰的菊花緊緊密合,猛虎教練的大龜頭連要探頭進去都顯得困難。不過教練還是不死心,用蠻力一點一點的往內深入…許榮泰頓時感到肛門被撕裂的痛楚,痛到無以復加。
「阿…」許榮泰菊花有如火再吞噬般疼痛,只是他根本無力反抗,連推開教練的力氣都沒有。
突然,教練一鼓作氣往前一衝,整條粗壯的巨根就這麼沒入菊花口「啊!!!!!!!!!!!!!!!!!!!!!!!!!!!!!!!!!!!!!!!!!!!!!!!!!!!」許榮泰的慘叫聲劃破寂靜的夜空。
大屌與內壁緊緊密合,大屌撐開了菊花。
教練扭動著腰,來回抽動巨根,撞擊不同的點。許榮泰咬緊牙忍住這痛楚,額頭上滿是汗水。隨著教練的抽動,汗水淋漓的痛楚也漸漸轉變為快感。許榮泰很驚訝,原來被人幹也能有這樣的快感,這感覺是前所未有的。不一會兒,許榮泰便感到下半身有一股泉流,白色噴泉隨之而出,許榮泰爽的大叫:「啊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198.16.66.124 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
猛虎教練見狀加速抽插,
隨著許榮泰菊花內壁的縮合,猛虎教練快感也越來越強烈,熱滾滾的白泉也跟著
噴出:「啊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198.16.66.124 2024年4月20日 (六) 12:00 (UTC)!!」,許榮泰可以感受到教練的身體跟大屌都在抖動...以及菊花裡的那道熱流。
猛虎教練將屌拔離,把殘餘的精液塗在許榮泰臉上,即便他百般不願。
「一切都結束了…」許榮泰心裡想著。他望著自己的衣服,伸手去拿。此時卻有一厚壯赤腳踩住他的手,是猛虎教練...。
「小子~還沒有結束~你忘記我吃多少海鮮了嗎?哈哈~」碩壯的胸肌抖動著。
看著教練那直挺挺的陰莖,許榮泰打從心底後悔為什麼當初要餵教練吃那麼多壯陽海鮮…。
御龍記[]
序[]
故事發生在那俠客縱橫的傳奇時代裏……
在多年的平靜之後,江湖上突然出現了關於一個神秘組織的傳言。
天龍教,一個從不為人所知的組織,已連續在江湖上做了好幾件震驚武林的大事。華山派大弟子李俊虎、峨眉派大弟子吳痕劍、昆侖派大弟子張猛、武夷山百花幫大弟子林軒……數十位武林中的青年才俊,在不到一月的時間裏,相繼遭天龍教襲擊,武功盡失。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受害者們都沒有受皮肉外傷,也沒有受一點內傷。神醫洛聞秋曾有幾位受害者驗過傷,只發現他們都被男人破了童子之身,而且他們的內力都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是什麼武功?無人知曉。細問他們,他們只說記不清,還隱約對發生過的事流露出一絲留戀……
受害的都是各大門派的得意弟子,事情的原委自然得查個水落石出。但天龍教行蹤詭秘,從來沒有人見過其中的成員,除了他們在每個受害人身邊留下的一條白玉龍以外,再也找不到任何線索了。
各大門派都以重金懸賞緝拿天龍教徒,一時間,江湖上已是盡人皆知。
第一章 密林追蹤[]
“如何下手方可破此奇案呢?”
洛陽城郊,一位年輕俠客正一面把玩著一條白玉龍,一面在祈月亭中飲酒賞月。
他叫羅鋒,已故追風劍客羅隱之子,雖年僅十九歲,卻已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劍客。這不僅因為他那一套神風劍法難逢敵手,還因為他英俊的外表:濃眉大眼,鼻樑高挺,雙唇飽滿,一臉英氣;肩寬腰細,膀粗臂圓,肌肉發達,一身俠骨;頭戴逍遙巾,上穿雪豹皮坎肩,下著青鍛壯士褲,腰系白蟒皮腰帶,腳蹬淩雲靴,三尺太阿劍靠在身旁的亭柱上……好一位英武的少年俠客!
羅鋒這次到洛陽來,正是為了天龍教一案。一月前洛陽玄天門大弟子陳飛遭到天龍教襲擊,武功盡失,作案現場只留下一條白玉龍。玄天門掌門上官成與羅家是世交,正巧羅鋒遊歷到此,上官成便請他幫忙調查此案。羅鋒向來愛管“閒事”,自然一口答應下來。
在洛陽城中查訪了數日,毫無線索。羅鋒有些沉不住氣了。胸中氣悶,來到城郊的祈月亭賞月排遣一番。
羅鋒正沉思著……
突然,一個黑影從不遠處的小丘後面竄進了前邊的樹林,另一個黑影緊跟過去…這一切當然逃不過羅鋒的眼睛。“有線索了!”他把白玉龍揣進懷裏,提起太阿劍,施展輕功,緊追過去。
樹林很茂密,雖然是滿月,但林中還是很暗。
“得小心點,不可打草驚蛇!”羅鋒暗暗的對自己說。
一直追到密林深處,第一個黑影突然在一塊林間空地停住了,追他的人也停了下來。羅鋒跳到旁邊的一顆大楓樹上,靜觀其變。
“惡賊!可是你傷了我大師兄?!”追者大聲呵斥道。羅鋒定睛一看,原來是玄天門的二弟子李壯。李壯是玄天門中最勇猛的弟子,身體壯碩,虎背熊腰,年紀不過二十,生得一副好相貌,是一個讓人過目不忘的猛男。
“不錯,正是在下。”那黑影慢慢地轉過身來。這人身高八尺,身材魁梧,相貌十分英俊,看起來不過二十二、三歲,身穿青色緊身薄衫,背披青色斗篷,赤手空拳,不帶兵刃。
“你……你是天龍教的人?”李壯用利劍指著他問道。
“不錯。”那人微微一笑,“我就是天龍教青龍堂堂主雷青。”
羅鋒心中一喜:“這下有線索了!待我先觀察一陣,然後出其不意,助李師弟擒住此賊。”
“我管你是誰!你傷我師兄,我今日便廢了你,為他報仇!”
“我引你出來,正是要給你一個機會啊……”雷青看著他激動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惡賊!納命來!”李壯以一招“蛟龍探海”直取雷青。
那雷青卻不慌不忙,輕巧地向旁一閃,避開劍鋒,同時伸出一隻手指,向李壯一指。只聽得“乒”的一聲,李壯手中的長劍已斷為兩截!
“啊!”李壯大驚失色。
“好深厚的內力!”羅鋒也驚出一身冷汗。
“還是不要用劍吧……我不想傷了你。”雷青轉過身來。
“不用劍,一樣要你的狗命!”李壯扔掉手中的斷劍,使出了玄天掌。
“好啊,就讓我來領教領教……”雷青微笑著說。
“你出招吧!”李壯喊道。
“別急啊……”雷青抬起了雙手。
羅鋒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想知道他會使出什麼奇異的招式。
可是……雷青並沒有出拳,而是在……在脫自己的衣服!
“你幹嘛?”李壯被搞糊塗了。
雷青沒有答話,只是微笑著,一件一件的脫掉了身上的衣物。很快,雷青已經一絲不掛了。
“好強壯的身體!”羅鋒不禁讚歎道。
雷青全身的肌肉驚人的發達,光滑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銀色的光。奇特的是,他一根體毛都沒有,連胯下的部位也是乾乾淨淨的。說到胯下,羅鋒的目光已被雷青的陽具吸引住了。雷青的陽具超乎異常的粗大,此時已是青筋暴突、昂然挺立,足足有半尺多長,酒杯般粗細,前端的龜頭更是渾圓巨碩,而這巨棒根部下方的兩顆雄卵,竟有胡桃大小!
“你……你要幹嘛?!”李壯被眼前的一切嚇呆了。
“我準備好了,你出招吧!”雷青張開雙腿和兩臂,將他的陽物略向前挺,頭稍向上昂起,兩眼微閉。
“不管你耍什麼花招,你的命我要定了!”李壯畢竟是年輕氣盛,拼命地向他撲去……
正當李壯的手掌快要碰到雷青的身體時,他好像碰到了一堵氣牆,被猛地彈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
樹上的羅鋒著急了,想跳下去幫忙,可自知硬拼敵不過雷青,只好靜觀其變。
“哼,小子!放棄吧!你不可能贏我的!”雷青笑著慢慢地向李壯走去,粗大的陽具伴著步幅狂妄地左右擺動。
“你……你想怎麼樣?”李壯顯然有點害怕了。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雷青詭異地笑了。
“我……我不會屈服的!”李壯從地上爬起來,準備再次進攻。
“很有男子氣嘛!我喜歡!”雷青憐愛的看著緊張的李壯。
“我跟你拼了!呀…”李壯拼盡全力向雷青一掌劈去……
突然,李壯的身體被定住了,一動不動,像座雕塑。“我……我怎麼了?”李壯動彈不得,急出一身冷汗。
“你中了我的‘天龍百步定身法’,三個時辰之內都動不了了!哈哈哈哈…”雷青收回伸出的手指,大笑道。
“啊?!”李壯想運功衝開穴道,可是沒有奏效,“惡賊!我今天栽在你手裏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李壯要是皺一皺眉頭,就不是好漢!”
“我怎麼捨得殺你啊?”雷青伸出右手,沿著李壯粗壯的頸部,慢慢滑進他的衣襟裏,捏了捏他發達的胸肌。
“你要幹什麼?!”李壯害怕了。
“我要……”
“惡賊!休要害我師弟性命!”羅鋒見雷青已將李壯制住,知道情況不妙,急忙從樹上飛身而下,拔劍刺向雷青。
第二章雙雙被擒[]
突然……羅鋒也不能動彈了!羅鋒也被雷青定住,立在草地上,一動也不能動。
“哈哈哈哈!我早已察覺樹上有人,怎能毫無防備?”雷青轉過身,粗壯的陽具也隨之擺動了幾下,“只是我沒想到,在一旁偷窺的竟是一個這樣英俊的小夥子……”雷青取過羅鋒手裏的太阿劍,扔到一旁。
“羅師兄!不要管我,你快走!以後再為我報仇!”李壯認出是羅鋒,已不知是喜是憂。
“你羅師兄也走不了了!”雷青又是一陣大笑,“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就是神風劍客羅鋒?”
“已成階下之囚,又何須多問?!”羅鋒知道今日難逃一劫了。
“嗯,在下久仰大名,本想下月初一便去拜訪,怎料閣下不請自來,實乃幸會!”雷青笑道。
“哼!”
“在下失陪一會兒。待我招待完令師弟,在與羅兄詳談……”
“惡賊!你放了我李師弟,我跟你走!”羅鋒大聲呵斥道。
“不可!羅師兄,我為報仇而來,技不如人而被擒,自是咎由自取。羅兄乃局外之人,不應涉險。一人做事一人當!惡賊,你放了羅兄,我任由你處置!”李壯也不虧是一條好漢。
“哈哈哈哈!你們兄弟二人休要爭搶,雷某一一招待你們二人就是!”
“不!你放過他!”羅鋒喊道。
“羅兄,此事本與你無關,你想辦法走吧!”李壯已抱了必死的決心,“惡賊,來吧!今日我栽在你手,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呵呵,既然小兄弟如此熱情相邀,雷某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雷青笑著轉向了李壯,“羅兄弟,我先招待你的李師弟了,你在一旁好好觀賞吧!”
“不要!”羅鋒大喊道。
“羅兄,不要管我!記得為我報仇!”李壯含淚喊完,然後緊閉雙眼,只等雷青下手。
然而,雷青並沒有一招結果了他。李壯正在詫異,突然感到一雙手伸進了自己的衣襟……他猛地睜開眼睛,卻見雷青赤裸裸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要幹嘛?!”
“我要你的……”雷青酷酷地笑著,兩手在李壯發達的胸肌上揉捏。
“大丈夫誓可殺,不可辱!你……你快些結果了我吧!”
“我怎麼捨得啊……”雷青猛地將兩手一分,把李壯的短衫從肩上扒了下來!李壯肌肉發達的上體赤裸了。雷青的兩手滑到他強壯的胸肌上,用手指輕輕撥弄李壯的乳頭。
“你想把我怎麼樣?!”李壯的臉已漲得通紅。
“慢慢享受吧!你會喜歡的……”雷青說完,用一種奇特的指法點中了李壯的某個穴位,李壯立刻癱倒在地。
“啊!”
“你把他怎麼了?”羅鋒大聲喊道。
雷青沒有說話,俯身抱起李壯,放倒在離羅鋒面前的草地上。“羅兄弟,今天雷某就請你免費看一場好戲……別眨眼哦!”
雷青跪在李壯張開的大腿之間,又用那種指法,點了李壯身上的幾個穴位。李壯的身體微微震顫了幾下。不一會兒,緊閉著雙眼的李壯手腳都可以活動了。羅鋒心裏一喜:莫非李師弟的穴道被解開了?然而,李壯還是沒有睜開眼睛。相反的,他的眼睛閉得更緊了,他開始出汗,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氣,嘴裏還喃喃地說著:“好熱……好熱……”
“李師弟,你怎麼了?”羅鋒急了。
“呵呵,這麼快就起效了!”雷青笑道。只見他慢慢解開李壯的腰帶,開始脫他的褲子。
“惡賊,休要淩辱李師弟!”羅鋒大聲呵斥道。
可是雷青好像沒聽到似的,繼續把李壯的褲子往下扒。李壯小腹下的陰毛都露出來了!
“李兄弟的大腿好粗,褲子太緊……”雷青自言自語道,“嗯……索性撕了吧!”
只聽得“嘶啦”一聲,李壯的褲子被雷青撕成了碎片!羅鋒想閉上眼睛不忍看李壯被雷青淩辱,無奈被點了穴,只得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令羅鋒感到吃驚的是,李壯的陽具竟然也硬挺了!
第三章目睹奇功[]
李壯已被雷青扒得精光,赤裸著肌肉發達的身體,躺在月光下的草地上。
不愧是中原武林的一大猛男,李壯那一身鼓鼓的肌肉,雖較雷青還稍遜色,但仍不失為男人的一絕。他最突出的是那結實性感的胸肌、塊塊分明的腹肌和粗壯無比的大腿。李壯的體毛很少,只有腋下和胯下長有少許短小的黑色體毛。他的陽物也甚是雄偉:一對碩大的卵蛋緊裹在粉紅的陰囊裏,粗長的肉棒硬挺高舉,前端的紫色龜頭又大又圓,那馬眼處還流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
李壯此時已經失控了,他緊閉著雙眼,喘著粗氣,兩手在自己發燙的光滑身體上撫摸著。
“李師弟!你……你怎麼了?!”羅鋒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
“哈哈,他聽不到你說話的!他已中了我的‘天龍誘陽大法’!”雷青笑道。
“天龍誘陽大法?!”
“不錯,這是我天龍教的獨門絕學。不過,好戲還在後面呢!”雷青說著,一手摟起李壯,用另一隻手揉捏他的胸肌。李壯竟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
“不要!李師弟還是童子之身!你放過他吧!”
“請羅兄暫時閉嘴,只需好好觀賞就是。”雷青一抬手,隔空點中了羅鋒的啞穴。
雷青開始盡情地撫摸李壯的身體。李壯毫無反抗之意,而且快意的呻吟著。雷青的手滑到了他的陽具上,李壯竟舒服得喊了出來:“啊…”
“羅兄,令師弟覺得很爽快啊!哈哈哈哈…”雷青沖著羅鋒一陣壞笑。
雷青以極純熟靈巧的手法上下抽動李壯的粗大肉棒,李壯爽快得扭動著虎腰,大量的透明粘液從他的馬眼源源不斷地流了出來!很快,李壯流出的粘液已潤濕了雷青的手掌。
“嗯,是時候了!”雷青把李壯一手抱起來,“待我解開你的誘陽五穴。”說著,雷青又點了李壯的幾個穴位,李壯慢慢恢復了知覺。
“我……我這是怎麼了?”李壯睜開了眼睛,“啊!惡賊,你對本公子幹了什麼?!”李壯發現自己正赤身裸體地躺在雷青的懷裏,而且自己的陽物竟然……
“呵呵,雷某馬上就讓李兄弟領略一下‘天龍真經’的妙處!”
“天龍真經?!”羅鋒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我管你什麼真經假經!快放開我!”李壯想用力掙脫,可是發現自己雖然恢復了知覺,但力氣還未恢復。再加上雷青力大無窮,他根本不可能逃脫。
雷青輕而易舉地抱起李壯,讓他背對羅鋒坐騎在自己的大腿上。他騰出剛才被李壯流出的粘液潤濕的手,伸到李壯的大腿之間,向他的陽穴摸去。
李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自知無法反抗,但實在不忍受辱,於是破口大駡:“惡賊!是好漢就一刀殺了我,休要淩辱!我……”
雷青自是當沒聽到,繼續撫摸著李壯又小又緊的陽穴,用粘液潤滑它的入口。李壯的陽穴處沒有陰毛,那穴口的褶皺被淫液潤濕後,變得滑軟異常。雷青又揉捏了幾下李壯的陽物,從他的馬眼裏又流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雷青把它塗抹在自己已硬如鐵槍的粗大肉棒上。
“李兄弟,雷某這就要入你的陽穴了!”說著,雷青抱起李壯的虎軀,將他的雙腿放到自己的肩上,然後把李壯放倒在草地上,自己伏下身,雙腿跪地,兩手按住李壯粗圓的壯臂,而他那已被李壯的淫液潤濕的巨大肉棒,正好瞄準了李壯粉紅的陽穴。
“李兄弟,雷某進來了,準備好接棒啊!”雷青笑著,挺動虎腰,將肉棒插向李壯的穴口。
“惡賊!放開我!”李壯此時已恢復了一些力氣,他拼盡全力地掙紮著。他想揮舞雙拳,無奈被雷青死死按住,動彈不得;他想把雷青蹬開,兩腳在雷青的背上一陣亂踢,可是雷青毫不理睬,只管插去。
“啊!!!”
李壯首先感到雷青的大龜頭用力地頂著自己的穴口,他想使勁收縮穴口,阻止雷青插入,但他的抵抗毫無作用!李壯感到自己的穴口在慢慢張大,很快,雷青碩大的龜頭已頂進了他的穴口!李壯緊張得大叫一聲。
“李兄弟的陽穴好緊啊!怎麼樣?沒有疼痛之感吧?”雷青暫時停止了插入,笑著對喘著粗氣的李壯說,“雷某定會憐香惜玉,帶李兄弟漸入佳境!”話音未落,雷青開始慢慢挺動虎腰,將他的粗大肉棒緩緩頂入了李壯的陽穴!
“啊……………………………”
李壯緊閉雙眼,又是一聲長號。雷青的巨大肉棒撐得他的穴口大開,一寸一寸地滑進深處。好幾次李壯感到有阻力,以為已經插到底了,誰知那巨棒竟勢如破竹,一路深入!李壯緊張得屏住呼吸,放鬆肌肉,任由雷青深入自己的陽穴。雷青那膨大渾圓的龜頭一路頂開李壯陽穴的溫軟內壁,好似開路先鋒!李壯只覺得雷青的陽具熱得發燙,自己的陽穴緊緊地包著這粗大的肉棒,插入時連續不斷的摩擦讓他感到一陣陣的麻酥,他竟覺得異常爽快!
終於,雷青的整根陽具都插進了李壯的陽穴內!雷青停止了動作,笑看著李壯汗流滿面的俊臉。李壯這時也感覺到一對大卵蛋碰到了自己的穴口下方,知道雷青已全部插入了。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睜開眼睛。
“李兄弟,感覺可妙?”雷青一臉壞笑。
“呼……呼……你……你……”
“哈哈哈哈……雷某素聞李兄弟少年豪傑,勇猛過人,傾慕已久。今日得償所願,實乃幸甚!雷某願施展‘天龍吸陽大法’以謝李兄成全!”說完,雷青抱起李壯站起來,小腹緊貼李壯的虎臀,不讓陽具從他的陽穴中滑出。可憐李壯一個猛男,竟成了玩物一般!
雷青把李壯抱到羅峰的面前,笑著說:“羅兄見笑了!雷某這就與令師弟行‘天龍吸陽大法’,還望羅兄指教!”
羅峰無奈,只得眼睜睜地看著李壯被雷青破了童子之身。
雷青側對羅峰跪下,兩腿分開,露出一對渾圓碩大的卵蛋,而他的陽具還插在李壯的陽穴中,不曾脫出。李壯的雙腿還勾在雷青的肩上,兩臂已無力地垂落下來。知道自己難逃一劫,李壯只管喘著粗氣,任由雷青擺佈。雷青兩手扶住李壯的虎腰,上身向後仰,大喊一聲:“青龍三式!”同時用力提起李壯的虎軀,讓他的虎臀上抬,他的陽具便慢慢地從李壯的陽穴中抽了出來。當他的龜頭快從穴口滑脫出來時,雷青又將李壯的虎軀按下,讓他的肉棒再次深深地插入李壯的陽穴!如此這般,雷青不斷地插入、抽出、插入、抽出……李壯只感到陽穴內滑軟異常,溫潤快爽,更有一陣奇癢,禁不住“嗚……啊………”地浪叫起來!
雷青看到李壯興奮的表情,心中一喜。雷青加快了動作的幅度和力道,身體後仰,俊首上昂,成龍躍之姿!李壯的虎臀在雷青粗壯的大腿上一次一次的撞擊著,發出“劈啪劈啪”的清脆響聲!
“啊!啊!啊!啊!……”李壯被抽插得奇爽無比,放開豪嗓,縱情歡叫起來!李壯的兩手在自己的胸部和腹部不斷地撫摸著,緊閉著雙眼,顯得萬分暢快!
雷青用這個姿勢與李壯交合了近一個時辰,非但沒有泄精的意思,抽插的力度還有增無減!
“雷某要用第二式了!”雷青突然停止了抽插的動作,說著,他把李壯放倒在地上,然後伏在他的身上,慢慢挺動虎腰,開始更有力地抽插!
李壯的兩腿還被架在雷青的肩上,大腿張得開開的,粉紅的陽穴被雷青的粗大肉棒抽插得淫液四溢。雷青的雙手把李壯的壯臂按住,又低下頭狂吻李壯飽滿的雙唇,同時一次比一次有力的抽插著他溫潤滑軟的陽穴。李壯何曾受過如此刺激,自然把持不住,狂放地叫起春來!
“啊!啊!爽死我也!啊!我被你插死了!啊!啊……………”
此時,羅鋒正好面對著他二人的下身。只見雷青的虎背上下翻騰,肉臀猛擺;一對大卵蛋“劈啪”作響地拍打著李壯的虎臀;那根粗大異常的陽具正把那小小的陽穴抽插得天翻地覆!
如此又交合了約一個時辰,雷青仍勇猛非常!
“好了,雷某要用最後一式了!”說著,雷青猛地抱起已被插得如醉如癡的李壯,站了起來!雷青讓李壯用粗壯的兩腿夾緊自己的虎腰,而他用雙手抱住李壯的壯碩身軀,走到羅鋒面前。
“羅兄看好了!”說著,又是一陣壞笑。
雷青張開兩條壯腿,開始將李壯的身體一前一後地推拉提動,他的粗大陽具也在李壯的陽穴裏抽插起來!李壯已被插得癱軟無力,欲仙欲死,經他這樣一弄,更是春情大發!
“啊!果真暢快!啊!啊!啊!我受不住了!爽死吾也!哦!啊!啊!哦……………”
李壯的上身在半空中上下擺動,恰似蛟龍騰躍一般!雷青插得興起,更加大力度猛幹起來!每次抽出都只留那龜頭包在穴口內,而再次插入時必是全根沒入!李壯的小圓臀在雷青的小腹上撞得“劈啪”作響,一根淫液四溢的粗長肉棒上下揮舞!
“啊!啊!啊!我受不住了!啊!爽死吾也!啊!啊!啊!”
雷青見李壯精關已破,立刻開始運功導氣。
“哈哈哈哈!李兄弟,如若將泄,不必強忍,大膽爆射就是!”雷青大笑道。
突然,雷青感到李壯的陽穴一陣緊縮,知道他就快泄了,於是用力將李壯的虎軀往下按,將自己的粗長陽具猛插到他的陽穴最深處!
“吾泄也!啊!!!!!!!!!!!!!!!!!!!!!!!!!!!!!!!”李壯大叫一聲,雙眼緊閉,牙關緊咬,兩腿猛地夾緊雷青的虎腰,頭後一仰,壯軀一挺,那脹紅的大肉棒向上一翹,只見一大股白漿從那馬眼裏爆噴而出!
“來得正好!”雷青感到李壯的陽穴猛然緊縮,一股熱流從陽穴深處湧出來,便立刻運功,隨著李壯泄精時陽穴一波一波的緊縮,收縮著自己的馬眼,將這股熱流緩緩吸入體內。
“啊!!!!!!!!!”又是一聲大叫,李壯全身的肌肉再次緊縮,從他那大肉棒的前端又噴射出一大股火熱的陽精,不偏不倚正好噴到雷青的脖子上!
“好小子!果然射得有十分力道!”雷青暗喜。
“啊!啊!啊!啊!啊!……”李壯狂叫著,一面扭擺著虎軀,一面有力地噴射出了數十股灼熱的白色陽精!同時,雷青也以將他的元陽真氣吸得一乾二淨。
“啊……啊……”李壯被汗水浸濕的發達胸肌和六塊腹肌上,已經是精液橫流。他雖已將陽精泄盡,但胯下那被淫液和男精全根潤濕的巨棒,依然傲然挺立,還在一抽一抽地微微顫動。李壯已精疲力竭,氣若遊絲。
雷青低頭看看他虛弱的樣子,終於輕收虎臀,把自己沾滿淫液的粗大肉棒從李壯的陽穴裏拔了出來。
“雷某受用了,在此謝過!”雷青把癱軟的李壯放在地上,得意地笑著。
“羅兄,可願與雷某共行此戲?”說著,雷青壞笑著向羅鋒走來,胯下那青筋暴突的粗長陽物滴著淫液,隨著步幅左右擺動著。…
第四章天龍神教[]
“不想今日會壞於此賊之手!”羅鋒自知那難逃一劫,心中已然絕望。
突然,從林子裏傳來一陣腳步聲,遠處有一片火光,還有人在呼喊著什麼。羅鋒聽清楚了,是玄天門的人在尋找李壯。
“這幫廢人!竟敢壞我好事!”雷青罵道,“倒也無妨,只好委屈羅兄跟雷某去總壇一趟了。”
“總壇?”羅鋒正在詫異,雷青已點了他的暈穴。羅鋒頓時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羅鋒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他立刻想起自己已被雷青擄走了。可羅鋒並不是如他所想的被關在監牢裏,而是躺在一個清新別致的房間裏。青縵紗簾,竹床竹椅,對面牆上掛著一幅騰龍圖。
顧不得多想,羅鋒爬起身,跌跌撞撞地向門口走去。
“啊,羅少俠醒了!快去稟報堂主!”說話的是一個俊美的綠衣少年,見羅鋒走出來,立刻上前攙住他。
“這裏是……”
“天龍穀…鄙教總壇。”綠衣少年微笑著說,“您是雷堂主請來的貴客,有什麼吩咐就叫們好了。”
“我……”
“啊,羅兄!怎麼這麼早就起床了?”雷青突然出現了。
“雷大俠,你為何把我帶到這裏來?我技不如人,要殺要剮絕無怨言!”
“哈哈哈哈!羅兄,你多慮了!”雷青代那少年攙著羅鋒,不禁大笑道,“雷某可從未傷過別人性命啊!實不相瞞,雷某想讓羅兄見一個人。”
“誰?”
“鄙教教主…葉天龍。”
羅鋒心中一震。他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來到了天龍教的心腹之地,而且馬上就要見到教主本人!但他更沒想到,自己是以一個階下囚的身份探知這一切的。
“青蛟,帶羅公子去龍池沐浴,然後往玉龍軒覲見教主。”
“是!”那綠衣少年應道,“羅公子,這邊請。”
羅鋒自知難以逃脫,只好默不作聲,等待時機。
羅鋒隨著青蛟穿過回廊,來到一處清幽的小舍。
“羅公子請進。”青蛟撥開竹簾,羅鋒走進去,發現屋內竟有一眼溫泉。
“公子請在此稍候,我去叫浴奴來為您沐浴。”青蛟說完便離開了。
羅鋒環顧四周。溫泉上彌漫著淡淡的霧氣,周圍鋪著幾塊白熊皮毯,空氣裏飄著一股奇異的香味。
一陣腳步聲。羅鋒回頭一看,兩個壯漢撥簾進來了。這兩個壯漢幾乎是裸體的,只在腰間系著一塊小小的白綢,勉強遮住他們粗壯大腿根部那凸起的陽物。兩人的肌肉都十分發達,古銅色的皮膚,堅挺的乳頭,羅鋒的臉一陣發燙。
“公子,請讓我們為您沐浴。”一個很俊朗的聲音。
羅鋒這才轉醒過來,看清這二人的臉。兩個壯漢看起來很年輕,不過二十四五的樣子,而且相貌英俊非凡。
“你們是……”
“在下二人是這裏的浴奴。我叫浴虎,他叫浴龍。”一個壯男抱拳道。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無需伺候。”
“萬萬不可!這是雷堂主的吩咐,我二人實在擔待不起啊!”兩個壯漢都跪下來,臉上充滿了恐懼。
“那好吧……”
兩個壯漢為羅鋒寬衣解帶,很快就把羅鋒脫光了,露出他完美健壯的裸體。壯漢把羅鋒帶到池邊,和他一起走進水中。泉水溫潤異常,一股異香沁透心脾。羅鋒有些放鬆了,微閉雙眼,做著深呼吸。
浴龍突然從身後抱住了他。
“你要幹什麼?”羅鋒驚問道。
“公子有所不知,此乃我二人侍浴之法。”浴虎連忙解釋,“以雄男之體揉按全身,方可通體舒泰,導氣易筋。”
“原來如此……”
“公子只消放鬆身心,慢慢享受就是。”說完,浴虎從前面抱住了羅鋒的裸體,用自己的身體貼緊羅鋒,並開始慢慢地摩擦。
泉水潤滑了羅鋒的裸體,浴虎發達的胸肌在他的胸上摩擦著,兩粒堅挺的乳頭時時劃過羅鋒的乳溝。而浴龍正摟住他的虎腰,用胸肌按摩他寬闊的背部。羅鋒感到一陣陣的麻酥。
羅鋒睜開眼睛,看到浴虎濕漉漉的俊臉、粗壯的脖頸和寬厚的肩膀。浴虎直視著羅鋒的雙眼,表情顯得十分亢奮。浴虎緩緩將下體貼近羅鋒,羅鋒感覺到一根粗大堅硬的棒狀物頂到了自己的大腿,他立刻意識到:這是浴虎勃起的陽具!
浴虎開始挺動自己的胯部,用他的龜頭頂住羅鋒的陽物,慢慢揉壓。羅峰只感到一股酥麻從胯下傳遍全身。只是,後面的浴龍也開始了下體的動作。羅鋒感覺到浴龍將他的粗大陽具探到了自己的臀間,那暴突渾圓的龜頭正在自己的陽穴周圍慢慢研磨。
兩個陽具勃起的壯男,一前一後,夾住羅鋒摩擦著肌肉發達的裸體。羅鋒感到一陣陣快樂的眩暈,不知不覺間,胯下的陽物也傲然挺立了。
這時,浴龍和浴虎請羅鋒從水中出來,躺到池邊的白熊皮毯上。羅鋒心裏的緊張早已煙消雲散,便順從地躺下來,舒展著自己全身的肌肉。他似乎並未察覺,他那濕漉漉的粗大陽具已異常堅挺,在池水彌漫的霧氣裏微顫著。水滴從他粉紅的渾圓碩大的龜頭,一直滑落到他大腿根部長著幾根細毛的陰囊上。
“現在我二人來為公子按摩。”浴龍和浴虎分跪在羅鋒的兩側,胯下的陽物像兩根金槍向上直挺著。
羅鋒閉著雙眼,感到這二人分別騎坐到自己的兩條大腿上,開始來回的摩擦。他們胯下那對柔軟的卵蛋和陽穴處細軟的陰毛,在羅鋒赤裸的皮膚上輕擦著,刺激著他光滑的大腿。不多久,浴龍和浴虎的龜頭前端都流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液。他們用手指從自己的龜頭上蘸取一些淫液,細心地塗抹到羅鋒堅挺的乳頭上。羅鋒感到兩股溫暖的氣息從自己的乳頭流入了體內……
浴龍和浴虎開始用自己的會陰在羅鋒粗壯圓實的大腿上大幅度地來回摩擦,並用雙手在各自濕漉漉的虎軀上四處撫摸。
羅鋒睜開眼,看到這兩個壯男正微閉雙眼,擺動著虎腰,一雙巨掌在肌肉凸現的胸部和腹部四處遊走,揉、摸、掐、捏……盡其能事,還不時撥弄一下那堅挺著的深紅乳頭,撥得那厚實的胸肌上下抖動。而此時,他們胯下的巨棒,正隨著這一前一後的動作,點頭似的上下擺動著,前端那鵝蛋大的龜頭上已是淫液四溢,透明的粘液從那脹紅的龜頭流到青筋暴突的棒身,流到胯下碩大的卵袋……越來越多的淫液源源不斷地從他們的馬眼裏流出來,垂下一縷縷銀絲,滴落到羅鋒赤裸的大腿上……
看到這淫靡異常的場面,羅鋒忍不住想伸手摸他們的陽具,但又馬上克制住了。“受制於人,不可輕舉妄動!”他在心裏默默地告誡自己。
不久後,浴龍和浴虎已是雄息狂喘,個個雙眼緊閉,一副欲罷不能的表情,而他們胯下那腫脹難耐的巨大陽具更是龜頭抽顫,淫液泉湧。這時,他們都用雙手握住了自己淫液四溢的肉棒,開始用力地前後套弄……
“嗯——啊!!!!!!!!!!!!!!!!”突然,本是緊咬牙關的浴虎大叫一聲!只見他虯首後仰,虎腰猛挺,放開緊握著自己巨大陽具的雙手,胯下那粗大的肉棒向上一挺,一大股灼熱的白色陽精從那脹紅的龜頭前端狂噴而出,有力地射到了羅鋒的胸口!羅鋒還沒看到浴虎射出第二股白漿,便感到自己的脖頸上一熱,側目看去,原來浴龍也開始噴射了!
浴龍和浴虎都把雙手放到了背後,挺著虎腰,胯下巨大的陽具上下抽顫,有力地噴射著一股又一股灼熱的陽精。羅鋒只見眼前一道道白漿上下翻飛,都落到了自己赤裸的上身,熱乎乎的,濕成一片……
兩個壯男一連噴射出了十數股陽精,才喘著粗氣,慢慢平息下來。兩人從羅鋒的大腿上下來,一左一右,分別跪在羅鋒的兩側,開始用手塗抹羅鋒身上的陽精。這時,羅鋒才發現,浴龍和浴虎的陽精不似一般男人的有股腥味,而是帶著一種奇異的香氣。
“公子要問我二人的陽精為何有股異香嗎?”浴虎問道。
“……”
“只因我兄弟二人修煉的內功乃麝陽心法;煉此心法者,精滿氣足,配合我教的一種奇藥,更能使陽精異香撲鼻,且獨具奇效……”浴龍見羅鋒沈默不語,便主動解釋道。
浴龍、浴虎將他們的陽精均勻地塗抹在羅鋒的身體上,羅鋒頓時感到心頭發熱,全身舒暢異常。
這時,青蛟進來了。
“沐浴已畢,請羅公子隨我去覲見教主!”青蛟扶羅鋒起身,對浴龍和浴虎說,“你們給羅公子取一套客服來。”
“是!”只見浴虎一抬手,便將屋角的一包東西吸到了掌中。羅鋒不禁心中大駭:想不到天龍教中一個小小的僕役都有如此深厚的內力,那麼教主該是個多厲害的人物啊!
第五章身陷水閣[]
青蛟所說的“客服”,竟只是腰間一塊小小的白布,外加一對金色的臂環,遠不足以遮體。羅鋒在走動時,腰間白布下的陽物若隱若現,而那圓實的臀丘更是一覽無餘。羅鋒亦是無奈,但又無法拒絕,只好就範。
羅鋒隨著青蛟穿過了一小片竹林,來到一處雅致的水閣。羅鋒注意到,一路上看到的僕人都是年輕體壯的男人,而且都幾乎一絲不掛,像他那樣在腰間圍塊白布的也不多見。羅鋒漸漸對自己的這身裝束放鬆了些。
水閣門外立著兩個長得十分英武的壯男,見到青蛟來了,忙施禮:“青蛟大人!”
“嗯!雷堂主給教主請來的客人到了。”
“哦,請進,請進!教主已等候多時了!”壯男撩開竹簾,羅鋒隨著青蛟走入閣中。
剛走進去,羅鋒便聽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放浪的呻吟,轉過一道屏風,眼前的場面讓羅鋒吃了一驚!
臨水的露臺上,擺著一張巨大的軟榻,兩邊分別站立著三個赤身裸體的強壯男奴。軟榻之上,一個古銅皮膚、身材奇偉的男人正按住一個赤條條的壯漢盡情地交合!男人跪在軟榻上,把壯漢的兩條大腿夾在腰間,寬闊背部的肌肉一塊塊凸起著,隨著他強健腰部的前後擺動,渾圓厚實的臀丘節律地收縮,兩條粗壯的大腿張得大開,胯下的交合部位暴露無遺:一根粗壯驚人的巨大肉棒正捅在壯漢淫液四溢的粉紅陽穴裏大肆抽插,每抽一次都帶出大量的淫液;碩大無比的卵袋緊裹著一對鵝蛋大小的雄卵,隨著這抽插的動作上下擺動著,拍得壯漢的虎臀劈啪作響……
“教主,羅公子到了。”青蛟施禮報告。
“請貴客稍侯,待葉某與韓公子交合完畢,便行招待!”那男人頭也不回地說了一聲,此刻尚且音穩氣沉,足見內裏深厚。
和他比起來,那被按在下面的壯漢就是另一番光景了:只見他緊閉雙眼,雄息狂喘,口中不斷發出“噢——啊——噢——啊——”的浪叫,一副欲仙欲死的放蕩表情;雙臂張開,露出腋下兩撮短短的黑毛,兩塊發達的胸肌隨著身體的衝撞上下波動起伏,六塊腹肌時緊時鬆;那躺在平坦小腹上的粗大陽具一陣陣地抽顫,從脹紅龜頭的馬眼裏湧出一股股的淫液來……
羅鋒突然認出這“韓公子”就是鐵拳門的大弟子韓滔!江湖上韓滔人稱“江南第一強拳”,練得一身好硬功,為人豪爽,與羅鋒在去年的華山大會上還有過一面之緣。但此時,羅鋒怎麼也無法把眼前這個欲火焚身的淫男,與記憶中的那位壯士英雄聯繫在一起……天龍教的可怕真是超過想像!羅鋒不禁一陣發怵。
這時,葉天龍把韓滔抱了起來,讓他坐騎在自己身上,而他那巨大的陽具始終插在韓滔的陽穴裏。葉天龍平躺在軟榻上,兩腿張得大開,用雙手扶住韓滔的虎腰,開始上下挺動自己的下體。韓滔兩手支撐在葉天龍的大腿上,身體後仰,雙目緊閉,任由擺佈。葉天龍身體的擺動幅度越來越大,那粗壯的肉棒在韓滔的肉穴裏抽插得天翻地覆,碩大的卵袋把韓滔的臀丘撞得劈劈啪啪,彈跳不已。韓滔更是放開豪嗓,叫喊得春情氾濫:“噢!噢!美哉!爽極!啊!啊!”兩塊胸肌隨著身體的起伏上下跳動,一對深紅的乳頭堅挺無比;胯下流滿了淫液的陽具更是狂擺不已,從那腫脹的龜頭前端溢出的淫液被甩得如銀練飛舞。
面對著淫靡的場面,羅鋒都有些把持不住,胯下的陽具慢慢地腫脹起來……
突然,只見韓滔頭後一擺,渾身結實的肌肉猛一緊繃,大吼一聲:“啊!!!!!!!!”話音未落,他胯下那跳動不已的粗大陽具已突突地噴出了大股大股的白色陽精!而葉天龍也停止了抽插的動作,將自己的陽具深深地插進了韓滔的陽穴深處——羅鋒知道,韓滔的元陽正被他吸去了。
韓滔狂吼著,猛烈地噴射了數十股火熱的陽精之後,便慢慢地癱軟下去了。葉天龍拍了拍手,從旁邊出來兩個一絲不掛的壯男,把不省人事的韓滔抬了出去。葉天龍的陽具從他的陽穴裏滑脫出來時,發出清脆的“砰”的一聲。
這時,葉天龍才慢慢地坐了起來。羅鋒這才看清了他的臉。出乎意料的事,羅鋒並沒有從這張臉上看出一點邪氣,相反的,這個二十三、四歲的男人是極其英俊的,挺拔的眉宇間更有一股英雄氣在,只是那目光,似乎……這時,葉天龍也看到了羅鋒,不知為什麼,他顯得有些吃驚,但很快他便斂起了那縷眼神。
“羅公子光臨寒舍,葉某不勝榮幸!”葉天龍微笑著說。
羅鋒定一定神,上前一步道:“葉教主多禮了!不知尊駕令屬下將羅某擒來,有何貴幹?”
“羅公子是爽快人,葉某也不多客套了。”葉天龍把左手放到膝蓋上,“葉某久聞羅公子少年英雄,欽慕已久,欲求與公子共行采陽之歡。”
“我若是不願呢?”羅鋒試探地問道。
“葉某從不用強,但也決不會讓想都到的東西輕易溜掉……”葉天龍揮揮手,“你們都退下吧!”
“是!”青蛟帶領閣內的男奴們退到了外面。
羅鋒心中暗想:好機會!一定要想辦法脫身!
“此處已無外人,讓葉某見識一下羅公子的陽具吧!”只見葉天龍右手一指,一道劍氣射向羅鋒的腰間。羅鋒躲避不及,那劍氣已擦身而過。羅鋒腰間的白布已裂為兩半,晃悠悠地飄落下來。羅鋒大驚失色。
葉天龍看到羅鋒胯下已有三分腫脹的陽具,粉紅龜頭的前端已然濕潤,不由得呵呵一笑:“想必羅公子方才已飽享眼福。來來來,葉某這就讓公子細品其中滋味!”
羅鋒剛想脫身,卻感到手腳都好像被綁住了似的,絲毫動彈不得!
“公子不必掙紮。葉某的無形氣縛,公子是掙不脫的!”葉天龍微笑著,伸出右手,羅鋒立刻感到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舉起來,向著葉天龍飄過去。
羅鋒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第六章失陽之劫[]
羅鋒已飄到了葉天龍的正上方。葉天龍讓羅鋒降到自己的懷裏,用粗壯的雙臂抱住了他。
葉天龍狂吻著羅鋒的面頰和頸部,羅鋒用力掙紮著,可是沒有用。他感覺到葉天龍靈巧的舌尖在不斷刺激著自己敏感的皮膚,臉上不禁一陣火辣辣的。葉天龍看到羅鋒的俊臉上泛起了紅暈,更加發狂地開始吮吸他發達胸肌上的粉紅的乳頭。羅鋒忍不住哼了一聲。
“羅公子的身體果然雄健誘人,葉某可要好好享用一番了!”葉天龍把羅鋒翻來覆去地吻遍了全身,直弄得他氣息漸粗,下身那根肉棒也直愣愣地硬挺起來。
葉天龍把羅鋒放倒在軟榻上,將他的雙手引到頭部上方,讓他抓住軟榻的邊沿。羅鋒的全身仍被那無形氣縛緊綁著,絲毫動彈不得,但葉天龍卻可以隨意擺弄他的身體。羅鋒緊閉雙眼,默默承受著一切。
這時,葉天龍抬起羅鋒粗壯的大腿,用兩手向上按住,然後分開來,羅鋒身體上最隱秘的器官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羅鋒的膚色是練武之人少有的凝脂玉色,他胯下的部位更是透著細膩柔嫩的粉紅。羅鋒的陽具已然硬挺,龜頭紅潤,莖身微顫,其粗大較之李壯、韓滔的肉棒,有過之而無不及。下方的肉袋緊裹著一對荔枝大小的渾圓的雄卵,伴隨著陽具的跳動微微收縮著。羅鋒虎臀的縫隙間,藏著他處子的陽穴,嬌小的粉紅穴口滿是細小的褶皺。細柔短黑的陰毛稀疏地分佈在他的陽具根部和陽穴的周圍,更添了一分雄性的誘惑。
“羅公子果然好寶器!”葉天龍讚歎著,俯下身,開始舔弄羅鋒胯下的器官。
羅鋒感到葉天龍的舌尖首先落在了他的會陰,然後向上撩,觸到了他柔軟的卵袋。羅鋒的陽穴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原本躺在小腹上的陽具也興奮得向上一翹,棒身撞到了葉天龍的額頭。
看到羅鋒的敏感反應,葉天龍不禁失笑,溫暖的鼻息噴在羅鋒的卵袋上,激起了羅鋒又一次的收縮。
葉天龍貪婪地舔吮著羅鋒那對碩大的雄卵,很快,羅鋒龜頭前端的馬眼處就溢出了晶瑩透亮的陽液。羅鋒強忍著快感,不發出一點聲音,但葉天龍知道他已漸入佳境了。
葉天龍的雙手輕輕扒開羅鋒的兩瓣虎臀,露出縫隙中粉紅的陽穴,隨即伸出舌頭,舔弄起這褶皺緊蹙的穴口來。羅鋒何曾被別人觸探過這等私處!他不由得緊縮了一下自己的穴口,那一股強烈的莫名快感自不必說。葉天龍開始大肆地探索羅鋒的處子之穴。他先用舌尖潤濕穴口的褶皺,然後輕輕地挑弄羅鋒長著幾根細短黑毛的會陰,使得他不自主地放鬆了穴口的肌肉。這時,葉天龍乘機將舌頭頂了進去!羅鋒緊張地收縮自己的穴口,可是為時已晚,葉天龍的舌尖已突破了他的防線,伸進了他熱乎乎的滑嫩肉穴!葉天龍感到羅鋒的穴口緊緊地箍住了自己的舌頭,幾乎讓他動彈不得。他不慌不忙地轉動舌尖,舔弄著羅鋒肉穴的內壁,一股奇妙的酥麻快感在羅鋒的身體裏蕩漾開來,慢慢地,羅鋒的穴口便再次放鬆了,於是葉天龍乘機再次深入……
很快,葉天龍已將羅鋒的陽穴舔弄得溫軟滑潤,而此時,羅鋒的小腹也被自己陽具前端流出的淫液弄濕了一大片。葉天龍知道火候夠了。
葉天龍忽然停止了動作,此時的羅鋒已被弄得欲仙欲死,竟一時沒有察覺。
羅鋒慢慢地睜開了眼睛,見葉天龍正張開雙腿跪在自己的胯間。葉天龍的俊臉上掛著神秘而誘惑的微笑;肩寬腰細,脖粗臂圓,渾圓的胳膊鼓出一節一節的肌肉;發達胸肌上的兩粒深紅的乳頭已經堅挺,平坦的腹部清晰地突出著八塊腹肌。肌肉凸繃的大腿根部,光溜溜的不著一毛,雄偉異常的陽具令人驚異!一對鵝蛋大的雄卵緊裹在柔軟的肉袋裏,那巨大的肉棒有近尺長,酒碗粗細,前端那渾圓巨碩的龜頭水滑油亮,馬眼裏汩汩地向外流著淫液。
葉天龍挺了挺下體,那巨大的龜頭輕輕地扣點著羅鋒那已經開始不自覺地一收一縮的濕潤穴口。羅鋒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了,他一下子清醒過來,但此時他已無力反抗!
“葉某這就與羅公子共用交合之歡!公子可準備好了?”葉天龍壞笑著。
羅鋒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那熱乎乎的巨大龜頭已經頂在了羅鋒小小的穴口上。穴口周圍的短小的陰毛摩擦著葉天龍的馬眼,讓他更加性欲澎湃。葉天龍雙手撐住上體,雙腿分開跪在軟榻上,斂氣收息,緩緩挺動虎腰……
羅鋒只感到自己的穴口被葉天龍的龜頭一點點地撐開了,他本已準備好忍受巨大的疼痛,但令他奇怪的是,這過程一點也不痛苦。很快,葉天龍的巨大龜頭已全部頂入了羅鋒的陽穴。羅鋒感到自己的陽穴緊緊地包裹著葉天龍的龜頭,這感覺令他羞愧難當,一時間臉上已是火辣辣的。但葉天龍一刻也沒停下,繼續挺動虎腰,將他的陽具慢慢地頂進了羅鋒緊小的肉穴。一股海潮般的酥麻感侵襲著羅鋒的全身,他那勃起的陽具竟然興奮的跳動起來!羅鋒強忍著羞辱和快感,終於情不自禁地喊出來:“啊——————”
葉天龍的陽具越頂越深,很快,他的龜頭就頂到了一團熱乎乎的彈性十足的軟肉上,葉天龍知道,這就是羅鋒的陽心了,而同時他也感到自己的卵袋已碰到了羅鋒的虎臀!葉天龍心中暗暗吃了一驚!
“無量龍穴!想不到這小子竟然身具這等寶器!”
原來,葉天龍的陽具巨大無比,雖然他交合過的精壯男子已不下數百,卻只曾有過一個人的陽穴能承受下他整根陽具!他知道,天下之有身具名為“無量龍穴”的極品陽穴的男子才能容下他的巨棒,而這樣的奇男子世間少有,可遇而不可求。現在,他發現羅鋒也能剛好承受自己的陽具,不禁又驚又喜!
葉天龍陽欲大發,開始擺動狼腰,大幅抽動自己的陽具,與羅鋒盡情地交合!每次抽出都只留一半龜頭在肉穴裏,每次插入都全根沒入,直到他的巨大龜頭撞到羅鋒的陽心才再次抽出。羅鋒被這無與倫比的快感弄得欲仙欲死,酥麻的陽穴不自主地抽搐收縮著,將葉天龍的肉棒箍得更緊了。
慢慢地,葉天龍感到自己陽具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與先前和韓滔交合時的感覺大不相同!原來“無量龍穴”除了能容納巨大無比的陽具外,另一個特點是其內壁具有一圈一圈的肌肉環,能給抽動的陽具強烈無比的刺激!葉天龍心中暗喜,更放浪地抽插起自己的巨棒來。
羅鋒的意識已漸漸模糊了,他已感覺不到雙手的束縛,身體的重壓,感覺不到周遭的一切。此時的他只感覺到葉天龍的粗大陽具的抽動和那巨大龜頭在自己敏感陽心上的撞擊!強烈的快感早已將羅鋒心中的羞愧和痛苦滌蕩得一乾二淨,雄性的肉欲佔據了他的全部身心!羅鋒的卵囊不由自主地收縮著,一股接一股的透明淫液隨著葉天龍的抽插節奏從羅鋒硬挺的陽具前端湧了出來!羅鋒終於忘掉了一切,放開豪嗓,舒暢無比地喊了起來:“啊————啊————哦————啊————”
葉天龍不斷地變換著姿勢,用各種角度抽插著羅鋒的陽穴。一會兒把他翻過去,從後面將陽具捅入大力抽動;一會兒把他抱到身上,一邊舔弄他的乳頭,一邊上下抽插自己的巨棒;一會兒又讓他坐入自己懷中,雙手握住他的虎腰,在他的陽穴裏上下挺動自己的陽具……葉天龍扭動著虎腰,讓自己的巨大陽具在羅鋒的肉穴裏抽、插、磨、攪,盡其能事,只弄得羅鋒春情大發、淫液四溢,而他自己的龜頭前端,也源源不斷地湧出熱乎乎的陽液來……
這激烈的交合已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但葉天龍的力度絲毫不減,只是鼻息漸粗。
葉天龍感到自己的精關開始慢慢動搖,這種情況他還從未遇到過!他運功強忍著這致命的快感,他不能在羅鋒之前達到高潮!
“‘無量龍穴’果然厲害!”葉天龍心裏暗想著。
這時,被他按在身下的羅鋒發出了呻吟的喊聲:“噢——噢——啊————守不住了!吾將泄矣!”
葉天龍知道羅鋒即將泄陽,心中大喜,加快抽插的動作,同時摟起羅鋒的上身,想在他射精的時候給他一陣狂吻。這時,葉天龍看到了羅鋒沉浸在肉欲中的俊臉,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再次湧上他的心頭……
“為什麼?為什麼我還忘不了他?!”葉天龍的心裏痛苦地狂喊著。
葉天龍的心神一散,精關幾乎就要失守!就在這時,羅鋒全身的肌肉緊繃起來,猛地狂吼一聲:“啊!!!”只見他的卵囊忽然收縮,那早已淫液四溢的粗大陽具向上一挺,只見一大股又一大股灼白的陽精從他腫脹難當的龜頭前端有力的噴射出來了!葉天龍感到一股熱流從羅鋒的陽心湧了出來,但他已無力運功吸收羅鋒的元陽,被這熱流一激,葉天龍再也守不住了!他索性大吼一聲,放開精關,任由胯下腫脹不已的陽具突突地噴出大股大股的陽精,盡情澆灌著羅鋒的陽心!兩個赤身裸體地交合在一起的壯男的身體一起抽搐著,各自的粗大陽具都在有力地噴射著火熱的陽精,這淫靡的場面教誰看了都會把持不住……
第七章 龍淵穀底[]
不知過了多久,羅鋒漸漸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他感到渾身冷冰冰的,抬起昏沉沉的頭,羅鋒發現自己正躺在水邊,赤裸的身體上濕漉漉的。
“此地是……”羅鋒硬撐著身子站了起來,也許是因為與葉天龍的交合,他現在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看上去像一個谷地,四面都是萬丈絕壁。一條瀑布從岩頂飛瀉而下,落入穀底的湖裏。周圍一片鬱鬱蔥蔥,落花繽紛,儼然一處人間仙境。
“這裏怎麼一個人都沒有?難道葉天龍放了我?”羅鋒踉踉蹌蹌地向谷地深處走去,希望能遇到人。可是還沒走幾步,他的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又過了許久,羅鋒終於醒了。這時他發現自己躺在了一間小木屋的床上。也許經過了長時間的休息,他現在感覺好多了。羅鋒拉開被子,發現自己仍是一絲不掛,便順手拉過床邊的一塊圍布,系在了腰間。
羅鋒走出屋子尋找主人,剛走到湖邊,忽聽一聲水響,從湖面上破浪飛出一個人來,落在了他的身邊!
驚駭之餘,羅鋒看清了來人的面貌。此人看上去也不過二十三、四歲,身材奇偉,英俊非凡,腰間系一塊白色圍布,剛從湖中出來,竟滴水不沾!最令羅鋒吃驚的是,這人的相貌與他竟有三分神似!
“你醒了!你該多休息一會兒。我去湖裏抓來兩條魚,待會兒給你煮魚湯!”這人揚了揚手裏抓的活蹦亂跳的魚,熱情地笑著說。
喝過魚湯,羅鋒恢復了力氣。兩人開始談起事情的來龍去脈。小屋的主人名叫于飛虎,獨自一人住在這穀底。當于飛虎得知羅鋒落入穀中的原因時,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是說……天龍真的……真的做了這麼多錯事嗎?”
“難道你認識那個魔頭嗎?”羅鋒聽出話頭。
於飛虎長歎一聲,慢慢地道出了事情的由來。原來,他和葉天龍本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結拜兄弟,相親相愛,感情甚篤。五年前,他們二人來到龍神嶺上打獵,在追逐一隻白鹿時,於飛虎不慎落入龍淵穀,葉天龍為了救他,也掉了下來。幸好穀底是一片湖水,兩人都沒有受傷。但是要找到回去的路,就難了。他們在谷地找了三天三夜,一點辦法都沒有。就在他們快要放棄的時候,於飛虎在瀑布的後面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然而,洞裏也沒有他們想要的出路,卻讓他們意外地發現了一塊刻滿了文字的玉壁。玉壁上記載的,是一門名叫“天龍真經”的奇功。這是一門男男同修的奇功,通過交合,使兩人都能獲得至純至剛之元陽,從而功力大增。當時二人正血氣方剛,在穀中又無事可做,便一起練了此功。不出一月,兩人功力果然大進。一年後,他們發現自己已經可以借助穀中千年紫藤的蔓條攀上絕壁了。脫出深谷後,二人發現他們生活的小村子已經被賊寇燒殺一空。悲憤的兄弟倆殺上山寨,賊人們自然不是他們的對手。大仇得報,二人決定以自己的一身功夫保衛百姓的安全,於是兄弟在一年間攜手鏟平了大大小小的盜匪據點不下百處。然而,在這過程中,葉天龍的霸性也慢慢顯露出來。他開始在已經制服的強盜中,挑選年輕英俊、肌肉發達而且陽具粗大的壯男,強迫他們與自己交合,而他則採取只取不還的功法,吸取這些壯男的元陽,使得自己的功力迅速提升。於飛虎認為他這樣做不是正道所為,但葉天龍已經聽不去了。於飛虎終於忍無可忍,離開了葉天龍,回到了龍淵穀底,而且燒斷了千年紫藤,如果葉天龍來找他,就再也不能回到外面的世界了……
“他後來沒來找過你,對嗎?”聽到這裏,羅鋒忍不住問道。
“沒有……好了,先不談這些了。羅公子早點歇著吧!”於飛虎神情恍惚地結束了談話。
當晚,羅鋒看到於飛虎獨自坐在瀑布邊,整整一夜……
翌晨,於飛虎把羅鋒叫到湖邊。
“羅公子,聽你所言,天龍現在已漸入魔道,罪孽深重。我不能眼看著江湖上的壯士們任由他蹂躪,也無法狠下心來,與他為敵……唉!進退兩難啊!”於飛虎長歎一聲,“我考慮了一個晚上,終於做出了決定……”
“什麼決定?”
“我想請羅公子幫我一個忙。”
“恩公請講,只要我羅鋒辦得到的,一定盡力達成!”
“我想請羅公子代我制服天龍,並將他引入正途。”
“可是,可是在下已是葉天龍的手下敗將,連他手下的一個堂主都對付不了,實在是有心無力啊!再說,在下與恩公一起被困在這穀底,要出穀都難啊!”
“羅公子不必擔心,于某自然有辦法送公子出谷。至於制服天龍……於某也心中有數。”於飛虎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倒令羅鋒一頭霧水了。
“羅公子請隨我來,我帶你看些東西。”
於飛虎領著羅鋒來到瀑布前。
“請跟我來。”說著,於飛虎縱身躍起,穿過了水幕。羅鋒也緊跟著跳了過去。剛落地站穩,羅鋒就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瀑布後面竟然藏著一個巨大的山洞,更令人稱奇的是,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岩洞,而是一個
光潔透亮的玉洞!
於飛虎帶著羅鋒走進洞去,洞內並沒有照明的火把,但外面的陽光能通過晶瑩剔透的玉壁透進來,使洞裏充滿了溫潤的光線。向洞內走了不到百步,兩人就站在了一面巨大的玉壁前面。
第八章 禦龍重任[]
“羅公子,這就是刻著《天龍真經》的玉壁。”
“莫非恩公想讓我練好真經裏的武功再去對付葉天龍?”
“不完全是。”於飛虎轉過頭來,看著羅鋒認真地說,“這‘天龍真經’包括三部分:第一篇是‘天龍禦男術’,記載的全是刺激男人性欲和與男人交合的奇技淫巧,還有一些奇特的誘陽春藥的配方;第二篇是‘九陽和合經’,記載的是吸吐元陽的內功心法;第三篇是‘天龍神功錄’,這才記載了配合采陽互補內功的神奇武功。”
“天龍已吸取了數百壯男的元陽,各種武功更是已經練得爐火純青,要想以武取勝,怕是不可能了……”
“那還有辦法嗎?”
“只有一個辦法,也是最基本的辦法——讓一個男人跟天龍交合,吸走天龍的元陽!”
“但是……葉天龍與男人交合的功夫已登峰造極,只怕沒人能耐得過他……”
“羅公子還不知道嗎?”於飛虎的眼睛裏閃過一道奇異的光。
“知道什麼?”羅鋒更糊塗了。
“那日天龍與羅公子交合時,就險些敗在公子手下!”
“怎……怎麼可能?”
“當日於某救起公子,在為公子擦洗身體的時候,發現公子的陽穴有與人交合的痕跡,公子的穴內還殘存著那個男人的陽精。這男人的陽精有一股奇香,我一聞就知道一定是天龍的。公子後來也證實了我的判斷。天龍交合過的男人都會武功盡失,唯獨羅公子安然無恙,公子難道不奇怪嗎?”
“對啊!為什麼會這樣呢?”
“只有身具‘無量龍穴’的男子才有可能使天龍敗下陣來,自然也就不會被吸去元陽了。”
“無量龍穴?!”
“不錯!練天龍真經的男人的身體會發生很大的變化,肌肉越來越發達,身材越來越壯碩,陽具也會越長越大。雖然陽具的大小有個限度,但練到最高層時,其長度可盈尺,這實非平常人所能承受的大小。但在真經第二部分的副篇裏,提到了能與之相克的‘聖陽五器’,‘無量龍穴’正是其中之一!於某那日冒昧地檢查了羅公子的陽穴,發現正是此寶器!”
“那麼……那麼我豈不是現在就可以制服葉天龍了?”
“沒那麼簡單。天龍當日只怕是沒想到你會身具此器,一時輕敵而失手。要想再破他的精關,就難了。公子只有練好‘天龍真經’,方有勝算!”
“在下明白了!羅某願以一己之力為天下除害!”
“公子有此決心,天下幸甚!但是,要對付天龍一人,公子應該可以勝任,可要對付整個天龍教,公子恐怕得找幾個幫手……”
“此話怎講?”
“公子有所不知,這天龍真經的內功心法共有五種。最厲害的當然是天龍練的‘天龍心經’,習之者陽具巨大無比,唯‘無量龍穴’可敵。此外還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種心法,各有奧妙,只有‘聖陽五器’中的另四器能夠一一破之。聽公子所言,天龍教設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堂,於某知道天龍一定將另四種心法傳給了那四個堂主。所以要徹底瓦解天龍教,還必須制服這四個堂主!”
“那羅某豈不是要找到身具這四器的四個人才行?”
“不錯!這就要靠羅公子出谷後細心查訪了……”
從這天起,於飛虎開始教羅鋒練“天龍真經”。於飛虎每日親自與他交合,天資極佳的羅鋒很快就掌握了采補的要訣,進步神速。
轉眼已過一個寒暑,於飛虎認為羅鋒已經有了足夠的實力,明天就是送他出穀的日子了。
此時的羅鋒簡直像換了一個人似的!穀中赤身露體的生活是他白皙的皮膚變成了健康的古銅色,那一身精雕細刻般的發達肌肉顯得更加雄健,而系在羅鋒腰間的那塊白布也早已遮不住他胯下的陽具了——這巨大的肉棒在挺起時已和葉天龍不相上下了!
清晨,於飛虎又帶著羅鋒來到湖邊。
“羅兄弟,今天就是你出穀的日子了。”
“我盼這天已經好久,真是太激動了!”
“兄弟出谷前,愚兄還有一言相告。”
“兄長請講!”
“請兄弟牢記:此去非擒龍,更非屠龍,乃禦龍也!”於飛虎的話裏帶著無盡的惆悵。
“兄長放心,小弟謹記在心!”
“好吧!你去吧!出谷之路就在這湖底,有一個岩洞可直通到穀外的河中。這是我兩年前在湖中捕魚時意外發現的。我已決意不再踏出龍淵谷半步,這出口本該廢掉,但機緣湊巧,這竟成了兄弟的出路。愚兄就送到這兒了,兄弟一路保重!”
羅鋒向於飛虎深鞠了一躬,便轉身躍進了碧綠的湖水中……
第九章 奇遇淫俠[]
終於出穀了!羅鋒滿心歡喜地走在了龍神嶺下的官道上,只覺風M日麗,春風拂面,心裏說不出的痛快。沿途遇到來往的路人,羅鋒都忍不住要和他們打聲招呼,畢竟他已經整整一年沒見過穀外的人了!令羅鋒高興的是,看起來沒有一個人能認出現在的他來了,就連原來與他熟識的天風鏢局的陳鏢頭都把他當陌生人了,這對他今後的行動很有利,畢竟失蹤一年的神風劍客重現江湖是會讓天龍教有所疑心的。
一路上,羅鋒打聽到不少天龍教的消息。在這一年裏,天龍教的勢力越來越大,竟然赫然在九龍澤建起了龍神宮,成為江湖上一大黑道門派。其他門派的弟子失蹤事件接連不斷,明明知道是天龍教所為,卻沒人敢找葉天龍的麻煩。幾個名門正派幾次想圍剿天龍教,都被葉天龍的手下打得落花流水,各派的年輕弟子,更是被天龍教的人姦淫殆盡。羅鋒知道事態的嚴重了,決定加緊尋找他需要的幫手。洛陽畢竟是群雄鹹聚的大城,羅鋒決定先去那裏碰碰運氣。
但要找到羅鋒要找的人,談何容易!羅鋒一面趕路,一面回憶著《天龍真經》上關於“聖陽五器”的描述。“聖陽五器”指的是五種堪稱絕品的男子性器,分別喚作:無量龍穴、玉漩渦、千環套月、紫玉杵和九龍蟠柱。“無量龍穴”能敵巨大無比之陽具,克天龍心經;“玉漩渦”具無比吸力,克青龍心經;“千環套月”可牢牢鎖住陽具,克白虎心經;“紫玉杵”滑潤異常、極具寒氣,克朱雀心經;“九龍蟠柱”青筋暴突、熾熱無比,克玄武心經。身具這五器之一的男子可說是鳳毛麟角,要在最短的時間裏找到這四個人,羅鋒深知只能靠機緣了。然而,最困難的是羅鋒不知道該如何判斷哪個男人生著這樣的絕品性器,總不能隨便拉一個過來,扒下褲子看吧?羅鋒越想越亂,乾脆一心趕路,到了洛陽再從長計議。
經過幾天的日夜兼程,羅鋒終於到了洛陽。雖說已經幾天幾夜沒好好休息了,但羅鋒自從修煉了天龍真經以後功力大增,這點勞累自然不在話下。羅鋒看天色還早,決定先去城裏轉轉,再找間客店投宿。
一年不見,洛陽還是這樣喧鬧繁華!羅鋒走在洛陽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一時間百感陳雜。
羅鋒感覺到有許多人在望著自己。這也難怪,雖然羅鋒已經脫胎換骨,沒人能認出他來,但這樣一個高大威猛、英俊非凡的年輕男人,在洛陽的大街上,總是能吸引不少女子愛慕的目光的。可是,羅鋒發現大多數的目光不是女人的,而是男人的。他想起路上曾聽人說,天龍教在江湖上這麼一鬧,弄得天下男風大盛,今日一看,此言不虛。羅鋒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自豪感。
這時,市集的南邊傳來一陣喧囂的擂鼓和喝彩聲。羅鋒擠過去一看,原來是一個擂臺。擂臺上,一個身材高大的壯男正振臂高呼:“還有哪位英雄上來賜教!”
“這漢子已經連贏十二場了!厲害呀!”
“是啊,是啊!好久沒看到過這麼強的了!”
羅鋒一面聽著身邊的觀眾議論著臺上的壯男,一面打量著他。這漢子看起來不過二十五、六的年紀,一身江湖打扮,生得倒是粗眉大眼、膀闊臂圓,敞開衣襟,露出兩塊傲人的發達胸肌,但羅鋒一眼就看出他力足而氣虛,算不得高手。
這時,聽得一聲鑼響:“今日擂臺獲勝的是開山虎陳猛,得賞一百兩!”在人群的喝彩聲中,這壯男大大咧咧地接過監擂官手中的賞銀,得意洋洋地走下了擂臺:“今日打得不痛快!看來洛陽無高手了!”
“這漢子雖然武功平平,但長得倒還算壯實。不妨跟著他,找機會看看他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羅鋒尾隨著陳猛來到雲來客站,等他進了客房,羅鋒就要了他隔壁的房間。
入夜了,羅鋒細聽著隔壁的動靜,只待陳猛睡下,羅鋒就準備悄悄潛入,點了他的穴道,就可以把他扒光了,仔細驗看一番。
夜深了,隔壁的燈滅了,鼾聲漸起。羅鋒也吹滅了油燈,推開窗戶。他剛要跳進陳猛的房間,卻見一個黑影從裏面竄了出來。羅鋒忙一閃身,那黑影擦身而過,跳上了對面的屋瓦。借著月光,羅鋒看清那黑影是個穿夜行衣的人,肩上扛著一個大布包。羅鋒再往陳猛的床上一看,已經空了。
“不好!有人先下手了!”羅鋒不禁暗想,“會不會是天龍教的人?”
那黑衣人輕功了得,羅鋒容不得細想,飛一般地急追過去。
偷偷跟蹤了約摸有半個時辰,羅鋒跟著黑衣人來到了城外一間破舊的河神廟。黑衣人在廟門前停下來,回身看了看,見四下無人,才推門進去。羅鋒施展“潛龍匿跡法”,無聲無息地潛入了河神廟,躍上了屋樑,居高臨下,將黑衣人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黑衣人把大布包放在地下,起身褪去了身上的夜行衣。羅鋒看清這是個二十來歲的男人,上套黑色開襟短衫,下穿緊身皂褲,生得極為英俊。身材不算魁偉,但也是肌肉結實,玲瓏有致,好一個精壯的俊男!
這時,男子把大布包解開,裏面果然是昏迷的陳猛!男子抱起陳猛,平放到廟內的供臺上,又取出繩索,將陳猛粗壯的手臂綁在供台兩邊。
“他不是天龍教的人!”羅鋒心想。他知道,天龍教的人是從來不會用繩子綁人的。
男子跳上了供台,騎坐到陳猛的身上,一面摸著陳猛粗壯的脖子,一面得意地笑著:“哈哈哈哈,今日又可玩個痛快了!”說著,男子抓住陳猛的衣襟,猛地撕開,露出陳猛發達的胸肌和結實的腹部。
“不錯,不錯!果然是上品!”男子淫笑著,撲上陳猛的胸膛,一面大把揉捏他厚實的胸肌,一面大口吮吸那兩粒深紅的乳頭。中了迷藥的陳猛已經有了一些知覺,開始微微扭動著身體,發出小聲的呻吟。
“原來是個淫賊!”羅鋒心裏笑駡著,好奇地悄悄觀察這采陽賊的一舉一動。
第十章 淫男采陽真聖手壯男處穴靈舌戲[]
在男子的挑弄下,陳猛胸肌上那對小小的乳頭完全堅挺了,他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這時,男子直起身,扯下陳猛的腰帶,兩手抓住褲子,又是猛地一撕,將陳猛的秘處暴露無遺。陳猛的粗大陽具尚未挺起,軟軟地躺在他大腿根部的那一小片黑毛上,一對渾圓巨碩的陽卵裹在薄薄的肉袋裏,周圍零星地長著幾根細短的黑毛。
“好大的傢伙!”淫賊摸了摸陳猛壯碩的陽具,“讓我來逗他一逗!”說著,他從腰間取出一隻小瓶兒,拔下木塞,湊到陳猛鼻子前面。不一會兒,陳猛恢復了知覺,慢慢睜開了眼睛。
“你是誰?!”陳猛一睜眼就看到一個男人騎在自己身上,大驚失色。這時,他也很快發現自己的手臂被死死的綁住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成了碎片。“你對本大爺做了什麼?!”陳猛驚恐地喊道。
“哈哈哈哈,在下馮奪,今日請壯士來此,自然是想和壯士雲雨一番!”淫賊大笑道。
陳猛臉色都變了。他早就聽人說,江湖上新近出現了一個專愛姦淫壯男的高手,姓馮名奪,輕功奇絕,此人不是天龍教的,也不吸人內功,只和被他擄去的壯男盡情交合,逞其淫欲,是個十足的采陽賊。羅鋒聽到這個名字,一點印象都沒有,想來這一年間,江湖上已發生太大的變化了。
“你……你就是淫男聖手——馮奪?!”
“正是在下!”馮奪淫笑著,伸手摸捏著陳猛厚實的胸肌。
“大爺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對我下手?”陳猛恨恨地問道。
“要怪只能怪閣下生得精壯雄美,卻又口無遮攔,說什麼‘洛陽無英雄’。馮某倒真想看看,開山虎陳猛有多麼英雄!來來來,與馮某大戰三百回合,分個高下!”說著,馮奪俯下身,摟著陳猛粗壯的脖子狂吻起來。
陳猛哪里經過這等事情,自是奮力掙扎,破口大駡:“淫賊!放開我!你要再動老子一根汗毛,老子就將你千刀萬剮!”
“好好好,血性的漢子最有味道!”馮奪強按著陳猛扭動的身體,一頭埋在他發達的肌肉裏,吻得更加起勁了。
不多久,陳猛就精疲力盡了,反抗的動作變得有氣無力,大口大口地狂喘著。馮奪也直起身,看著他大汗淋漓的面龐,摸著他一起一伏的壯胸,笑著說:“壯士此刻有何感覺?”
陳猛滿腔怒火,一言不發。然而,此時他的身體也的確有了異樣的感覺。一股熱流在他的身體裏任意沖闖,令他渾身發燙。陳猛低頭看著自己的胯下,發現他的陽具竟不由自主地慢慢膨脹起來!很快,陳猛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陽具直挺了起來!
“怎……怎麼回事?”陳猛羞得滿臉通紅。
“壯士有所不知,适才小弟給陳兄嗅過的迷香解藥裏,摻了一點兒‘烈陽九泄散’……”
“烈陽九泄散?!”
“不錯,此乃小弟精心配製的奇藥,不論多麼剛猛的壯男,只要嗅上一點兒,都會欲火焚身,一心只想交合,要一連泄精九次,藥效才會慢慢退去……”馮奪用手掂了掂陳猛沉甸甸的碩大卵袋,笑著說,“不過小弟看來,壯士就是不用這‘烈陽九泄散’,要連泄十幾次都不成問題……”
“淫賊!你想要老子精盡人亡?!”
“不,當然不會!我怎麼捨得啊!‘烈陽九泄散’能誘發男人身體的最大潛能,要連泄九次易如反掌,非但不會傷身體,還能使男人的陽具更加粗壯。”說著,馮奪輕輕握住了陳猛脹得發熱的粗大陽具,“壯士若是不信,馮某這就試給壯士看看!”
馮奪俯下身,用舌尖輕舔陳猛的左右兩粒赤紅的乳頭,陳猛發達的胸肌竟興奮得跳動起來!馮奪見他的身體已經敏感成這樣,知道藥力已全面發作。舌尖慢慢下滑,滑過他肌肉塊結的腹部,滑到了胯下的密處……
馮奪的舌尖在陳猛硬挺的陽具根部周圍遊走著,舔弄著他粗短的陰毛和柔軟的卵袋。陳猛羞得滿臉通紅,無奈雙手被縛,雙腿又被馮奪死死壓住,他憤怒地掙扎著,全身肌肉緊繃、青筋暴突,更逗得馮奪淫心大發。馮奪分開陳猛的粗壯的雙腿,掀起他的大腿,分得大開,用兩根繩子把他的膝蓋吊起來。馮奪淫笑著撥開陳猛的兩瓣虎臀,陳猛身體上最私密的部位露了出來。別看陳猛長得粗壯驃悍,那臀溝裏的陽穴卻是生得十分嬌嫩,菊瓣一般的粉紅褶皺周圍生著一圈細短的黑毛,穴口縮得緊緊的,一看便知沒開過苞。“哈哈哈哈,壯士果然是個處男,在下今日豔福不淺啊!”馮奪說著,把頭埋到陳猛的臀溝裏,舔弄起他的陽穴來。
陳猛感到馮奪的舌尖挑弄著自己穴口的褶皺和短毛,一陣奇癢化作全身的酥麻,緊縮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了幾下,馮奪趁機將舌尖頂進了他的肉穴。陳猛羞得大叫一聲:“啊!”隨即穴口猛縮,硬是把馮奪的舌尖擠了出去。馮奪又不慌不忙地舔著陳猛的穴口,陳猛肌肉緊縮著,想堅守自己的密穴,但馮奪舔弄的酥麻感一陣勝過一陣,陳猛不由自主地隨著這陣陣的快感大聲喘息,胯下硬挺的陽具也一翹一翹地流出大股大股的淫液來。很快,陳猛已無力緊縮穴口,馮奪見狀,開始用舌尖探入他的陽穴,這次陳猛非但沒有反抗,反而爽得喊了出來:“啊————”馮奪長驅直入,直到陳猛的穴口緊箍住他的舌根,穴口的短毛紮到他的嘴唇。陳猛的陽穴已完全失守,任由馮奪的舌頭抽插舔弄。馮奪的舌頭靈活地翻撥著他已經門洞大開的穴口,九淺一深地在他柔軟的肉穴裏抽插、攪動,直弄得陳猛神魂迷醉,性欲翻騰,扭動著肌肉糾結的健壯身體,嘴裏豪爽地叫喊著:“啊————爽死了——啊——爽——啊——啊——”陳猛硬挺的粗大陽具更是腫脹異常,大股大股的淫液從馬眼裏湧出來,流滿了又圓又大的龜頭,沿著粗壯的肉棒,流到碩大的卵囊,滴到了馮奪的鼻樑上。
第十一章 奇藥烈陽逞九瀉騎陽吸精顯真功[]
馮奪見陳猛淫欲如此旺盛,心中不由大喜。馮奪把舌頭從陳猛的陽穴裏抽出來,趴到陳猛身上,看著他淫心蕩漾的俊臉,禁不住一陣狂吻。陳猛又是一陣淫叫......馮奪從他粗壯的脖頸吻到厚實的胸肌,從堅挺的乳頭吻到肚臍下的黑毛。陳猛的胯下已流滿了淫液,氤氳著醉人的淫香。馮奪用手指蘸起一點淫液放到舌尖上,只覺陽氣沛盛、奇香誘人。“壯士的陽具如此肥美多汁,萬萬不可浪費啊!哈哈哈哈!”馮奪淫笑著,握住陳猛淫液四溢的粗大肉棒,放進嘴裏,盡情地吮吸起來。陳猛哪里受得住這樣的調弄,被馮奪吸得欲仙欲死,淫聲陣陣,那腫脹的陽具更是抽顫不已,大股的淫液長流不止。馮奪一手放到陳猛的健胸上,時而揉捏他發達的胸肌,時而撥弄他堅挺的乳頭;另一手滑到陳猛的胯下,時而揉搓他渾圓巨碩的陽卵,時而用手指抽插他一開一合的滑嫩陽穴......
很快,陳猛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全身肌肉緊繃起來,粗壯的大腿掙扎著收攏,臉上蕩漾著緊張的快感。馮奪知道他精關將破,一手中指插入他的陽穴,手掌托住他那對巨碩的雄卵,另一手握住他的陽具根部,更用力地吮吸陳猛腫脹非常的肉棒。陳猛聽得馮奪吮吸自己陽具的嘖嘖淫聲,忍不住放開豪嗓狂叫起來:“啊——爽死我了————啊——啊————啊——啊——啊————”陳猛不由自主地張開大腿,努力地將腰胯向上頂送,與此同時,馮奪感到他的手指被陳猛的陽穴越箍越緊,陳猛的卵囊慢慢收緊,被馮奪含在嘴裏的龜頭也越脹越大......突然,只見陳猛牙關緊咬、頭向後一仰,全身肌肉猛一緊繃,牙縫裏迸出“嗯!!!!!”的一聲。馮奪感到嘴裏的粗大陽具突然一脹,從馬眼裏有力地噴出一大股滾燙的陽精,馮奪猝不及防,這股陽精徑直噴入了他的喉嚨,險些把他嗆到。馮奪將陳猛的龜頭移到舌頭上,這時陳猛噴射出了第二股陽精,激得馮奪的舌頭發麻。全身肌肉緊繃的陳猛開始大聲淫叫著:“啊!啊!!啊!!!”陳猛的陽穴有節奏地劇烈收縮著,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濃稠滾燙的陽精從他的馬眼突突的噴射到馮奪嘴裏!馮奪貪婪地吞吸著陳猛淫香四溢的陽精,無奈陳猛陽具噴出的一股股陽精又急又多,很快就充滿了他的整個口腔,從嘴角溢了出來.......
經過數十次的猛烈噴射後,陳猛亢奮的身體慢慢平息下來。馮奪將他噴出的陽精一滴不剩地舔得乾乾淨淨。“壯士果然陽精豐沛,在下很是受用啊——哈哈哈哈——”馮奪一手擦著嘴角,一手把玩著陳猛依然硬挺的粗大陽具,笑著說道。此時的陳猛仍沉浸在淫欲的迷醉中,只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馮奪跪在陳猛的兩腿之間,脫去上衣,解開腰帶,拉下褲子,露出了自己早已硬挺的粗壯陽具。馮奪的陽具雖不及羅鋒的寶器奇偉,也不及陳猛的肉棒粗悍,卻是生得玉琢一般俊俏勻稱,龜頭突棱凸腦,莖身微微上翹,呈騰躍之姿,一對渾圓的雄卵懸在下方,亦為難得的寶器!馮奪將陳猛的雙腿鬆綁,向上翻壓到他的胸前,露出他粉紅的菊穴。“在下這就和壯士交合,一定會讓壯士很痛快的......”說著,馮奪挺起下身,將滴著淫液的龜頭對準陳猛的穴口,慢慢地頂了進去......
也許是“烈陽九瀉散”的神效,也許是馮奪的交合功夫過於精湛,那陳猛不一會兒就又被他弄得欲仙欲死、淫叫不止,胯下那硬挺的粗大陽具又不斷流出大股大股的淫液,絲毫看不出他剛剛泄過一次陽精......不到一炷香功夫,兩人已是大汗淋漓、氣喘如牛,苦守的精關已勢如累卵。陳猛又是一聲大叫:“啊!!!!!”肌肉緊繃,牙關緊咬,卵囊收縮,胯下那巨棒向上一翹,一大股灼白的陽精從龜頭前端狂噴而出!陳猛泄精時陽穴劇烈收縮,吸得馮奪再也把持不住,腫脹的陽具猛地向最深處一頂,頭一後仰,大喊一聲:“啊————”一股接一股滾燙的陽精從馮奪的馬眼裏噴進了陳猛的陽穴深處......
“壯士的陽穴又緊又滑,可算上品,哈哈哈哈——”馮奪從陳猛已被注滿了陽精的小穴裏拔出了自己的陽具,陳猛被撐大的穴口無力地收縮著,一股灼白的陽精從粉紅的穴口溢了出來......“馮某這就試試壯士的巨棒滋味如何——”說著,馮奪把褲子從膝蓋脫下來,全身赤裸著跨騎到陳猛粗壯的大腿上,用手蘸起陳猛噴在腹部上的陽精,塗抹在自己的後門......
馮奪一手握起陳猛硬挺濕滑的粗大肉棒,將他碩大的龜頭對準自己的穴口,然後慢慢地坐了下去。“啊————”陳猛流滿了淫液和陽精的巨大肉棒勢如破竹地一滑到底,深深地插進了馮奪的陽穴,只剩下一對渾圓巨碩的雄卵露在穴口外。還沉浸在上一次泄精快感中的陳猛此時也禁不住低吼一聲:“噢————”
馮奪兩手扣在陳猛發達的胸肌上肆意揉捏著,開始上下騎乘陳猛的陽具,節奏由慢而快,幅度由小而大,直弄得陳猛血脈沸騰,淫聲陣陣。羅鋒在梁上看著仰面躺著的陳猛,只見他雙眼緊閉,虎口大張,隨著馮奪一上一下的動作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肌肉虯結的雙臂拉緊了綁在腕上的繩索,兩膝時屈時伸,張開的大腿根部,一對碩大的陽卵被馮奪的虎臀拍得上下彈跳著,夾緊的臀溝裏還在往外滲著殘留的乳白陽精......很快,陳猛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哦——哦————不——不行了——嗯——守——守不住了——啊————要泄——泄了——啊————啊!!!!!”只見陳猛大吼一聲,全身肌肉緊縮著,挺胸收腹,大腿猛張,屈膝頂胯,把自己的陽具深深地頂進馮奪的陽穴。“啊——啊————啊——————”陳猛有力地噴射著一股又一股陽精,頂起的腰胯把騎在他陽具上的馮奪抬得一起一伏。馮奪兩手捏著陳猛的胸肌,仰頭閉目,像騎乘著一頭狂暴的野獸,淫醉地接受著他噴射進自己陽穴的滾燙陽精。陳猛噴射出第五股時,馮奪的陽穴已被注滿,大量灼白的陽精從穴口和陽具之間的縫隙溢湧而出......
噴射了數十股陽精後,陳猛起伏的身體慢慢平靜下來。可馮奪卻意猶未盡似的繼續上下動作著,用自己的陽穴繼續套弄著他依然硬挺的陽具。很快,陳猛就又被弄得氣喘如牛、淫液湧溢。一陣暴風驟雨般的交合之後,再次大吼著將自己一股股灼熱的陽精有力地噴射進了馮奪貪婪的陽穴......
第十二章 漩渦美玉寶穴現體嘗身受守精關[]
就這樣,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陳猛已經被騎在他陽具上的馮奪弄得連泄五次。雖然憑著“烈陽九泄散”的奇效,陳猛的粗大陽具依然硬挺,每次噴出的陽精也同樣豐沛,但經過這前後七次的泄精,他顯得有些精疲力竭了。可馮奪淫欲絲毫不減,仍然騎在他流滿了陽精和淫液的陽具上上下套弄著,似乎要把陳猛的陽精吸幹才肯甘休。“啊——啊——馮——馮大俠——求求你——放——放過我吧——我——我真的不行了——”陳猛大聲哀求道。“呵呵,不急不急,還有兩次呢!壯士的陽具生得這般強壯,馮某不享用個夠怎麼捨得放開啊!哈哈哈哈!”馮奪淫笑著,加大了上下動作的幅度。“啊——————”陳猛只覺得自己的陽具又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吸住了,他努力地抬起頭看著自己下身和馮奪交合的部位,只見馮奪胯下狂擺的肉棒下方,兩瓣虎臀間的陽穴像一眼漩渦吮吸著自己的陽具,從肉棒根部到脹得紫紅的龜頭,隨著上下套弄的動作,“嘖嘖”作響!陳猛被吸得大叫:“啊——啊——求大俠不要再吸了——啊——又——又快被吸出來了——啊——出來了——”
羅鋒本來看到陳猛和馮奪交合了不到一個時辰就泄精五次,心中就暗生懷疑,難道馮奪身懷異稟?忽又想到也許是“烈陽九泄散”的藥力所致,故而沒放心上。這時又聽到陳猛的喊聲,不由得心中一怔,莫非先前的懷疑是真的?羅鋒運起輕功,從房梁上飄身而下,一閃身,躲到神案邊的一根柱子後面,離馮、陳二人僅數尺距離。要在平時,耳聰目明的馮奪應該能察覺到羅鋒的存在了,但此時他交合正歡、淫興正濃,根本沒有發覺身邊的偷窺者......
“壯士不必吝惜,爽到極處,任它飆射便是,哈哈哈哈——”馮奪得意地淫笑著,一手狂捏著陳猛發達的胸肌,一手滑到陳猛的胯下,揉搓他那對渾圓巨碩的雄卵。陳猛全身的肌肉開始緊繃,粗壯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張開,隨著他竭盡全力的一聲大吼:“啊!!!!!”仰頭挺胸、屈膝頂胯的陳猛胯下粗大的陽具開始有節奏地抽搐著,將一股股滾燙的陽精有力地噴射進了馮奪的陽穴深處。大量乳白的陽精從馮奪的穴口和陳猛的肉棒之間的縫隙溢了出來。
羅鋒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馮奪的陽穴似乎真的具有強大的吸力,莫非就是“聖陽五器”中的“玉漩渦”!羅鋒不敢斷定,於是決定親自試一試......
陳猛泄了第八次,幾乎精疲力竭、氣若遊絲,無奈“烈陽九泄散”的藥力未退,胯下的陽具依然硬挺異常,被馮奪的陽穴包得緊緊的。馮奪抓捏著陳猛熱汗淋漓的發達胸肌,淫笑著說:“壯士還需再堅持一會兒,這最後一次的交合可不要讓馮某失望啊——”話音未落,忽覺身後有動靜,馮奪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高大男人從一根柱子後面慢慢走了出來......
馮奪心裏暗暗叫苦,全怪自己一時大意,竟在交合之時被人發現。待他定睛看清羅鋒的面目身形,又不禁淫心蕩漾起來。羅鋒穿著一件開襟短衫,肩寬腰細、膀粗臂圓的體形和傲人的胸肌顯露無遺;羅鋒看他二人交合許久,也早已是血脈沸騰、淫欲勃發,胯下的巨棒幾乎將褲襠頂破;羅鋒古銅的皮膚和充滿誘惑的微笑也讓馮奪心猿意馬......
“在下羅鋒,無意窺見兩位壯士在此地合歡,還請贖罪。”馮奪見羅鋒彬彬有禮,緊繃的心神稍放鬆些,趕緊從陳猛身上翻身下來,陳猛的陽具從他的陽穴裏“砰”地滑脫出來。陳猛此時也漸漸恢復了一點神志,驚喜過後突感羞臊難當,無奈雙手被縛,只好滿臉通紅地屈起膝蓋,想遮掩自己的陽具,不想一抬腿反把他剛被開苞的粉紅菊穴露了出來......
“閣下既已全都看到,不知有何見教?”馮奪一絲不掛的站在了羅鋒面前。
“呵呵,不敢不敢,在下只求與壯士共行雲雨,不知壯士是否允准——”說著,羅鋒拉開自己的衣襟,把短衫從粗圓的肩膀上褪了下去,一手在古銅色的發達胸肌上撫摸著,一手滑進了自己的褲腰......
“那要看閣下有沒有足夠的本錢了——”馮奪淫笑著,視線從羅鋒肌肉虯結的上身移到了他的襠部。
羅鋒微微一笑,慢慢拉下自己的腰帶,褲子滑落到了膝蓋下面......馮奪不禁倒吸了一口氣:羅鋒粗壯的大腿根部,一根近尺長、酒碗粗細的巨大肉棒昂首挺立,鵝卵大小的紫紅龜頭已被馬眼流出的透明淫液浸潤得水滑油亮,一對雞蛋大小的陽卵緊裹在皺皺的卵袋裏,懸在巨棒的下方。雖說馮奪已姦淫了無數壯男,但他還從未見過如此雄偉的陽具!
羅鋒踢掉腳踝上的褲子,慢慢走近馮奪,胯下粗長的肉棒隨著步幅左右輕輕擺動著。馮奪再也按耐不住,單腿跪在羅鋒的面前,一口把羅鋒的陽具含到了嘴裏。羅鋒巨大的龜頭幾乎把馮奪的嘴巴塞滿,馮奪盡全力也只能把他的巨大陽具吞下三分之一。馮奪用舌頭舔弄著羅鋒龜頭前端的馬眼,頓覺他的淫液異香撲鼻,忍不住一陣狂吸。一手握住棒身前後套弄,一手揉搓著羅鋒碩大的雄卵,大股甘美的淫液源源不斷地從羅鋒的龜頭前端溢了出來。羅鋒知道好事已成,心中暗喜,兩腿大開,任由馮奪舔吸套弄自己的巨棒,兩手在自己發達的胸肌上撫摸揉捏著......
馮奪急不可耐地將羅鋒按倒在地,騎跨到他的身上,一手握住他粗大的陽具,對準了自己的穴口......羅鋒感覺自己的巨大龜頭觸到了馮奪陽穴周圍的短毛,隨著馮奪虎臀的下壓,羅鋒的龜頭慢慢撐開了馮奪的穴口,一點一點地頂了進去。馮奪的陽穴很緊,若不是注滿了陳猛的陽精,滑潤異常,恐怕不會這麼容易地讓羅鋒一插到底、勢如破竹。羅鋒感覺到馮奪的陽穴內壁不像常人徑直深入,而是以漩渦狀的軌跡環環旋入,馮奪只要稍一用力收縮,穴內就能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沒錯了,就是“玉漩渦”!
羅鋒正暗自慶倖此行不虛,突然感覺自己的龜頭頂到一團熱乎乎的軟肉,不能再深入了。馮奪此時也感覺到一種莫名的酥麻從陽穴深處蕩漾至全身,他知道,羅鋒的陽具已頂到了自己的陽心。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穴口,發現羅鋒的肉棒竟還有兩寸有餘露在外面!
“羅兄真是好寶器!”馮奪淫心大發,兩手撐在羅鋒粗壯的大腿上,開始上下騎乘套弄羅鋒的巨大陽具。羅鋒正想體嘗一下“玉漩渦”的妙處,大大咧咧的張開大腿,兩手扶住馮奪的虎腰,也不運功護體,像常人一樣和馮奪交合起來。
馮奪大幅度地上下運動著,每次抽出都讓羅鋒的巨大龜頭半露穴口,然後一直頂進陽穴深處,撞到陽心上。羅鋒的龜頭前端汩汩地流出大量淫液,使馮奪的陽穴更加潤滑了。從未與如此巨大的陽具交合過的馮奪感到門洞大開的陽穴被撐得又酸又麻,滑潤的粗大肉棒在穴內抽插自如,舒爽無比,忍不住陽欲勃發、淫聲陣陣,陽穴內壁也開始不自覺的收縮了。
羅鋒感覺到馮奪的陽穴開始有節奏地吸嘬他的陽具,一股越來越強的吸力將他的肉棒越來越有力地吸入肉穴深處。羅鋒被馮奪穴壁包得緊緊的龜頭被吸得越來越脹,不由自主地從馬眼裏湧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液。“果然是難得的寶器......”羅鋒心中暗喜,胯下硬挺的陽具忍不住翹了一下。馮奪感覺到羅鋒的小動作,知道他淫欲漸盛,更放浪地上下騎乘著他的巨大陽具。很快,羅鋒感到從胯下陽具傳來的陣陣快感席捲全身,漸漸血脈沸騰,情不自禁地屈膝頂胯,配合著馮奪的動作抽插起來。羅鋒的動作更激起馮奪的強烈回應,他兩手狂捏著羅鋒發達的胸肌,更加瘋狂地騎著羅鋒的巨大陽具,穴內的吸力越來越強......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羅鋒竟也慢慢把持不住了,全身發達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被馮奪的陽穴吸嘬套弄多時的巨大陽具早已流滿了淫香四溢的陽液,滑潤腫脹的龜頭傳來的麻癢快感越來越強烈,一股難耐的酸脹從肉棒根部越升越高——“不好,要泄了!”羅鋒趕緊催動真氣護住了精關,“好險......聖陽五器果然名不虛傳——”羅鋒調息片刻,漸覺胯下危機已解,然後抬頭看看馮奪,見他一面大幅度地上下騎乘著自己的陽具,一面用雙手捏撮著他健胸上兩粒堅挺的乳頭,雙眼緊閉、兩頰緋紅、虎口大張、雄息狂喘,一副欲仙欲死的淫醉之態,胯下腫脹的粗長陽具掛著股股淫液,狂放地上下擺動。羅鋒心中暗笑:“這小子果然淫浪非常,待我好好滿足他一次......”
第十三章巨陽精漫玉漩渦淫俠覓寶巧劃策[]
羅鋒暗暗將一隻手滑到馮奪的胯下,輕輕點了他陽具根部的蓄陽穴。這是天龍真經所載的一種獨特點穴術,名曰“蓄陽延歡法“,能極大地增強男人的耐力,大幅延長交合的時間......
羅鋒加大幅度屈膝頂胯,兩手扶著馮奪的虎腰往下壓送,胯下硬挺的巨大陽具在馮奪的穴內越插越深,淫液湧溢的碩大龜頭記記撞在陽心!馮奪原以為羅鋒精關將破,不想他反倒越戰越勇,雄勁十足,心中又驚又喜。他睜眼看看身下的羅鋒,只見他的俊臉正對著自己淫浪地微笑著,雄健胸腹和粗壯臂膀的發達肌肉隨著交合的動作有節奏地收縮跳動,不禁越發心神迷醉、血脈沸騰。
“馮兄弟感覺如何?”羅鋒壞笑著問道。
“羅兄好寶器、好勁力,插得我快爽死了——”馮奪說著,一隻手滑到羅鋒已經流滿了淫液的大腿根部,撫弄他胯下那對碩大的陽卵和露在穴口外的粗壯雄根。
“羅某還有很多招數未曾獻醜,馮兄弟想試試嗎?”羅鋒放慢了抽插的動作,兩手捏了捏馮奪圓實的虎臀。
“求之不得!”馮奪淫笑著,手指撫摸著羅鋒濕滑硬挺的粗壯雄根。
羅鋒坐起身來,將馮奪的雙腿夾在腰間,兩手抱住馮奪的虎軀,讓他以坐懷之式與自己交合。馮奪兩手搭在羅鋒粗圓的肩頭,雙腿夾住羅鋒的虎腰,只覺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兩人交合的部位,羅鋒粗大無比的肉棒撐得他穴口大開,那又大又圓的龜頭彈性十足地頂在他的陽心上,酥癢難耐,禁不住兩頰發燙,胯下腫脹的肉棒淫液長流。羅鋒一面把頭埋在馮奪發達的胸肌上舔弄他堅挺的乳頭,一面抱住馮奪的虎腰上下提送,讓自己的陽具在他的陽穴裏大幅抽插。“啊——啊——啊————”馮奪被弄得欲仙欲死,淫叫聲聲。
不多時,羅鋒把馮奪慢慢放倒下來,讓他翻轉身體,兩膝著地。整個過程中,羅鋒的巨大陽具始終插在馮奪的肉穴內不曾脫出,馮奪轉身時感到穴內的粗大肉棒緊貼著穴壁旋轉摩擦著,酥麻異常,情不自禁地呻吟著:“啊——————”待馮奪分腿翹臀、兩手支地,羅鋒跪在他的身後,虎軀微傾,兩臂後撐,收臀頂胯,開始了交合的動作。羅鋒低頭看著胯下交合的部位,見自己被馮奪陽穴吸得緊緊的陽具已是淫液淋漓、濕滑油亮,每次抽出,半露的碩大龜頭都牽帶得馮奪粉紅的陽穴穴口翻露,陽液湧溢。羅鋒加快抽插的速度,爽得馮奪一陣狂叫:“啊——哦——哦——啊——”馮奪有節奏地頂送著虎臀,配合著羅鋒的抽插,胯下淫液四溢的肉棒和碩大渾圓的雄卵上下狂擺。
羅鋒狂插了三百餘下,意猶未盡,跪起身來,雙手捏住馮奪的兩瓣虎臀,挺胸收腹,狼腰款扭,臀胯猛擺,粗大的陽具插在馮奪的肉穴裏九淺一深地肆意抽送,碩大的龜頭一會兒頂在柔嫩的穴壁上輕輕研磨,一會兒又給穴內深處的陽心一記猛烈的撞擊。馮奪的陽穴被弄得時而酥癢異常,時而腫脹難當,不禁情迷淫醉、春聲連連:“啊——啊——哦——好脹——啊——用力——用力——啊——再深些——再深些——啊——爽死我了——啊——”
羅鋒插得興起,從馮奪身後把他抱著站了起來。羅鋒大大咧咧地張開雙腿,讓馮奪的兩腿向後勾住他的大腿,他用兩手抓住馮奪的雙臂,含胸弓背,收腹頂胯,將自己巨大的陽具插進馮奪陽穴的最深處。這種交合的姿勢不方便大幅度的抽送陽具,但羅鋒只要不停收縮腹肌,就能讓龜頭一直頂在陽心上不斷按摩。馮奪感到羅鋒熱乎乎的大龜頭頂在自己的陽心上輕輕地擠壓,細細地研磨,龜頭前端源源不斷溢出的淫液湧流在他的陽心上,一股舒爽的麻癢穿遍全身。馮奪雙腿緊夾,肌肉鼓鼓的雄健裸體展露無遺,胯下腫脹的粗大陽具隨著穴內按摩的節奏不停上翹著,大量透明的淫液從又圓又大的粉紅龜頭前端不停地滴淌下來。馮奪張開的大腿根部,兩人交合的部位皮肉廝磨、淫液氾濫,大量透明的陽液從交合處的縫隙間溢出來,漫過羅鋒碩大的卵囊,順著他粗壯的大腿流了下去......
還被綁在神案上的陳猛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弄得陽欲勃發、熱血沸騰,無奈雙手被縛,躺在台案上動彈不得,只能掙扎著扭動身體,摩擦雙腿,胯下那昂首挺立的粗壯陽具腫脹難耐,大股大股淫香四溢的陽液從龜頭前端汩汩地漫湧而出。
羅鋒不斷變換著各種淫巧的姿勢與馮奪盡情地交合,兩個時辰過去了,馮奪已被弄得血脈搏張、熱汗淋漓、雄息狂喘。此時,馮奪被羅鋒壓在了地上,雙手抱住頭頂上方的柱子,兩腿大開勾在羅鋒的肩頭;羅鋒兩膝著地,雙手抱著馮奪的虎腰,擺臀送胯,胯下巨大的陽具在馮奪淫液翻溢的陽穴裏抽插攪弄。羅鋒每次都先讓龜頭半露在馮奪的穴口,扭動虎腰,讓龜頭在穴口滑磨攪動一番,接著慢慢插入一半肉棒,在穴壁上回環攪弄,然後猛地用力一插到底,直頂陽心,最後用又大又圓的龜頭細細研磨馮奪的陽心,直到慢慢抽出,開始下一次的插入......馮奪被他這“一插三攪”的交合方式弄得欲仙欲死、淫叫連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羅鋒的巨大陽具每次深深插入,兩人交合處的縫隙間就猛地湧出大股淫液來;馮奪胯下那硬挺的肉棒已是淫液四溢,碩大的龜頭腫脹不已。
如此淫極的交合,馮奪被點了蓄陽穴,方能支撐到現在,否則早就精關難守、一泄元陽了。而此時,馮奪終於感到了一股難耐的麻癢聚集在陽具根部越升越高。“啊——啊————啊——————我要泄了——————”他全身的肌肉開始緊繃,粗圓的兩臂抱緊了柱子,雙眼緊閉,虎口大開,卵囊微收,陽穴緊縮。羅鋒知道他精關將破,猛將自己的巨大陽具抽出他的陽穴,不待穴口閉合,又猛地將碩大的龜頭頂進穴口,一插到底,重重地撞在他開始發燙的陽心上!只聽得馮奪放開豪嗓,一聲大吼:“啊!!!!!!!”馮奪胯下的陽具猛地向上一翹,一大股灼白的陽精從腫脹的龜頭前端狂噴而出!此時羅鋒也收起了護體真氣,隨著馮奪泄精時陽穴的劇烈收縮,羅鋒精關大開,胯下巨大的陽具在肉穴內狂跳著,大股大股滾燙的陽精從馬眼裏突突的噴出,有力地噴射在馮奪陽氣翻湧的陽心上!
“啊!啊!!啊!!!啊!!!!啊!!!!!”兩個交合在一起的裸體壯男全身發達的肌肉緊繃著,陽穴不停地劇烈收縮,跳動的陽具瘋狂地噴射著滾燙的陽精,淫醉的吼聲此起彼伏。馮奪胯下的陽具上下跳動著,一股股乳白的精柱淩空飛射;羅鋒的巨棒在他的穴內狂跳著,噴射出大股大股的陽精澆灌著他的陽心。在兩人交合部位的縫隙處,一股接一股灼白的陽精漫湧出來,流進了馮奪的臀溝......
一直目不轉睛地觀看著兩人交合的陳猛,早已是血氣翻湧,腫脹的粗大陽具淫液湧溢、麻癢難耐,此時看到二人淫欲爆發、陽精狂噴,第九次泄精勢不可擋——他不由自主地肌肉緊繃,屈膝頂胯,陽穴收縮,精關大開,一股股滾燙的陽精從濕滑油亮的龜頭前端飆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個全身赤裸的壯男同時達到了性欲的極點,破廟裏迴響著他們噴射陽精時雄壯的吼聲,滾燙陽精散發的雄性淫香在月夜清寒的空氣中彌漫開來......
羅鋒趁著夜色將累得昏迷的馮奪和陳猛背回了客棧。羅鋒將馮奪安置在自己的房間,而陳猛被放回到他原來房間的床上,除了一絲不掛、滿身淫香,幾乎和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第二天一早馮奪醒來後,羅鋒將一切原原本本地都告訴了他,並請求得到他的幫助。馮奪當然沒有理由拒絕和眼前這天神一般的男人朝夕相處的。弄清楚一切以後,馮奪迫不及待地抱住了赤身裸體的羅鋒狂吻起來......正當兩人挺槍激戰、淫液交融的時候,隔壁房間突然傳出陳猛的怒吼:“哪個不要命的扒了老子衣服?!弄得老子一身什麼味道——媽的!誰幹的......”抱在床上氣喘如牛的二人相視一笑,繼續激烈的交合,寬大的木床“咯吱咯吱”地搖晃著......
晌午,羅鋒和馮奪一同來到樓下吃飯,和上樓的陳猛撞了個正著。陳猛一看到他們,似乎立刻想起了什麼,古銅的臉立刻羞得通紅,三步並作兩步跑進自己房間,“砰”地關上了房門......
“這次機緣湊巧遇見了兄弟,只是不知剩下的3個朋友該從何找起,唉......”羅鋒不由得長歎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鋒哥不必著急,要找到那3個人其實也不難,小弟已有妙計......”馮奪狡黠地笑道。
“賢弟真有妙計?快說來聽聽!”
“嘿嘿,要找身懷寶器之人,須往齊聚壯男之處、共賞雄具之所......”
“兄弟的意思是——”
“這洛陽城內,有座‘聚陽樓’,可是個好去處......”
馮奪所說的“聚陽樓”,是洛陽城裏人盡皆知的男人淫樂的地方,據說是一個豪商所建,樓高百尺,富麗堂皇,從中原各地招募了百余名年輕英俊、身材壯碩、性力旺盛的小夥子,專供男客行禦男之歡。羅鋒要找身具聖陽五器的人,去這個地方的確是條捷徑。
落日西沉,馮奪引著羅鋒離開客棧,來到了燈紅酒綠的洛陽東街,前行不遠,就來到了一座華燈溢彩的高樓前,羅鋒抬頭一看,樓匾上正是“聚陽樓”......
黑磚窯慘烈記[]
一、誤入黑窟[]
他們叫我韋公公,我也記不起我叫什麼來了,家住哪兒,還有什麼親人等,一概不知,我只知道那還是在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一個夏天,那天下了很大的雷雨,我餓得不行,幾乎昏死在牆角,任憑疾風驟雨吹打我的身體。後來有個人給了一個麵包,我餓急了,連連磕頭,就大口大口吃,吃得太快噎住了,在趴在地上喝了幾口涼水,但沒一會兒就頭暈暈,後來不知道了。
等我醒來,我已經不再那個繁華城市的車站旁了,而是到了一個大大的黑屋子,天已很黑了,屋內只點了一張昏暗的燈。裏面有很多衣著破爛的人,外面有一排一排的泥堆(後來才知道是磚坯),再有就是一些很凶的人不斷地巡視著,讓我最害怕的就是好幾條大狼狗,我真的很怕。
我醒了,一個滿臉鬍子的,渾身黑乎乎的人上來看了看我,搖了搖頭,說道,你是從車站來的吧,嗨,又是一個苦命的人哪。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因我本來天天要飯,風吹日曬,有時還有飽一頓餓一頓的,他是說我過去了,還是說我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但很快我就知道了什麼叫苦命。
一個瘦高個子的人探頭進屋看到了我,就對外面大喊,強哥,他醒了,可以弄他去了。
一會兒聽見一陣腳聲,幾個粗壯大漢進來,不由分說,架起我就往外走,繞過幾道彎,進了一間小屋,只見一個滿嘴黑牙的人坐在裏面,這裏沒有窗戶,沒有燈,中間燒了一盆火,我不知道這麼熱的天,為什麼還燒火。
你小子這幾天吃老子的,喝老子的,還睡了這麼久,該給老子幹活了吧。黑牙人說。
我,我,我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說什麼好。
別廢話,我現在告訴你,你現在就是我們這裏的人,就得幹活,不准偷懶,我們給你吃的,要不然,有你好受的!旁邊一個人惡狠狠地說。
我,我能幹什麼呀?我不解地問。
簡單,就是背外面這些磚坯到窯裏燒,燒成磚後再背出來。
噢,我幹就是了。
好,這小子還算痛快,給他打上記號!
沒等我反映過來,幾個人上來就把我按倒在地,一個扒開我的衣服,他們從爐火中抽出一個鐵棒,就在我的兩個肩上烙,痛得我哇哇大叫,可他們象沒事一樣,站在一邊笑。等到他們烙完鬆開我,我痛得用手捂住兩個肩頭,在地上直打滾。
好啦,別裝死了,這點算什麼,只不過給你個記號,以後如果不好好幹活,有你吃的多了!黑牙人不耐煩地說,然後他就讓人把我拖回了先前的黑屋子。
屋子裏其他人圍過來,關切地問,他們沒把你怎麼樣吧,我捂著肩頭,嗚嗚大哭,其他有個年紀大的看了看我的傷口,說,小子,你運氣真好,他們還真的對你客氣了,打記號是每個到這裏的人都有的,你看,我們不都有嘛。說著他和其他人都揭開肩頭,果然他們都有烙印。我只好不哭了。
這時突然聽到外面一聲慘叫,大家都跟見了鬼一樣,又驚又怕,都躲回自己的地鋪去了,我偷偷地趴到門邊,看到外面廣場上站了幾個人,中間一個木柱上吊了一個人。
二、半夜驚魂[]
我看到吊著的這個人還比較年輕,身上只穿了一條褲衩,身上的皮膚還比較白淨。
你這個屌人,讓你幹活,給你飯吃,你也是同意的,怎麼第一天就偷懶,看來不給點顏色,你不知道我們這裏的規矩!
我沒有啊,只是今天幹得太久了,才,才睡……
不等說完,只見一個人已掄起鞭子往吊著的人身上抽去,廣場上立刻傳來鞭子的呼嘯聲、抽打在皮肉上的聲音和揪心的慘叫聲。
不一會兒那個人的胸前、肚子上就佈滿了血道子。又是那個黑牙人示意停下,走到跟前,問道,還偷懶不偷懶呀?
我沒有啊,真的……
又是不等說完,鞭子再次揮舞起來。劈叭、啊,劈叭、啊……
我不偷懶了,真的不敢了,你們別抽了,我真的不了……那個人終於求饒了。
黑牙人聽了叫人停止抽打,然後說道,好了,這小子知道不能偷懶了,但今天晚上就別放他下來了,吊一夜,給他長長記性,對了,加點花,讓他記得住點。
是,旁邊的人答應著。
黑牙人走了,那些人就立刻圍了上去。
小子,對不住你了,我們也是奉命,你就認了吧,誰讓你今天幹活時睡著了呢。
他們一下扯下了吊著人的褲衩,用一根細繩系住那人的屌頭,另一頭在下面系著一個籃子,另一個人搬來好幾塊磚,一塊一塊地放進了籃子,慘叫聲又響起來。
哈哈,這回你小子知道偷懶睡覺的滋味了吧,慢慢享受吧,可得挨到明天早上才能放你下來喲!
我看到這兒,嚇得直哆嗦,悄悄回到屋裏其他人的身邊,那個年紀大的招手讓我過去。
你是新來的,就睡在我這邊吧,反正這裏都一樣睡地鋪,哪兒都一樣。對了,你就叫我季叔吧。
嗯,季叔,他們為什麼打他,還用繩子扣他的雞巴。
唉,這幫人心狠啊,把大家騙過來,給他們當苦O,吃不飽,穿不好,每天幹活,那個累啊,不把我們當人哪,就外面這個幾天前騙過來的,餓了兩天,到昨天才同意幹活的,可今天第一天就吃不消,快完工時睡著了,被發現了,這不受罰了。他們手段多呢,這叫“長點記性”,還有更多的刑罰,比地獄還可怕呀!我們這裏已有好多人就這樣被他們打死了。好了不說了,快睡覺,明天早上三點還得起來幹活,起晚了還要被罰的。
季叔不吱聲了,可我嚇得,一點兒也睡不著。
三、變成公公[]
快起來,快起來,上工幹活了!我聽見季叔在叫我,可我睡得迷迷糊糊的。
劈叭,一鞭子抽在了我身上。
你小子昨天剛說好今天開始幹活,你就偷懶不起來!給我拖出去!幾個人把兩腳一拽,直往外拖。
小四,把昨天那個放下來,換這個上去。
只見他們把昨晚吊雞巴的那個人放了下來,還聽他們說道,你小子運氣好,不用等到天亮了,有個替死鬼來換你了。
在解開那個人手上各屌上繩子的時候,又聽到了慘叫,但馬上慘叫聲就換成了我的。
他們用同樣的方法把我吊了起來,而他們方法有點不同,就是只有繩子扣住我的兩個大姆指,就好象要把我的骨節拉斷了,我的頭皮都直發麻,汗珠立刻滾滾而下。
你小子欠揍是吧,第一天上工就不起來,看來不教訓教訓你,就不知道好歹!
一個人上來三下兩下就扯光了我的衣服,我就這樣赤條條地吊在柱子上了。
來,幫個忙,把昨天吊在那小子雞巴上的磚籃給這傢伙掛上,也該讓他長長記性了!
不一會兒磚籃就系在我的屌上了,上面兩個大姆指又明顯被拉扯得更疼,而下麵屌又被磚籃拽得生疼,上下兩頭的疼痛,讓我想掙扎,可只要我一動,下面的磚籃就晃動,硬是拽得我的屌更疼,其他人說什麼、問什麼就不知道,只聽到我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不知過了多久,天有點濛濛亮了。那個黑牙人過來了,聽了幾個人的報告,好象一臉怒氣,過來就打了我幾嘴巴。你小子把這兒當旅館了,象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就得重罰!說著他一腳踢了一下系在我屌頭上的磚籃,磚籃就晃起來,拽得我的屌那個疼喲,啊…啊…啊…
小四,給他“串糖葫蘆”。
是。那個叫小四的過來,手裏拿著根細針,直走到我跟前,解開了我屌上的細繩另一頭的磚籃,只是把我的屌向上拉,系在我的手上,這樣,我的蛋蛋就露出來。
他一手拿著針,一手捏著我的蛋蛋,先從一邊往裏紮,啊!……
一個蛋給穿透了,我感到我的蛋劇痛,那裏可是我的命根子啊,現在被人用針穿刺,我已感到我有血從我的大腿根部往下流。然而苦難還沒結束,我的另一個蛋又被紮進了針,我只感到天旋地轉,痛暈過去了。
一陣刺鼻的煙讓我嗆醒,我咳嗽著,可一咳,只感到下面蛋蛋又鋸疼無比,原來那根細針穿過了我的兩個蛋蛋,原來這就叫“串糖葫蘆”!
你小子這就想解脫,早嘍,老大說了,還有“串腸”呢!慢慢享用吧。
只見小四又拿來一根細針,抓住我的屌,從我的尿道口刺了進去,一直往下紮,下面傷痛未了,屌上又傳來刺痛,而且都是在我最嬌嫩的地方不斷挑動著我痛感神經。啊啊啊!……我估計我的哀嚎,在幾裏之外都能聽到。
老大,好了,“串腸”穿好了,一直穿到了他的卵子裏了。小四向黑牙人報告。
嗯,不錯,給他通上電,讓他爽爽,這樣才記得更牢嘛。
是。小四又拿出一個盒子,從裏面引出兩個線頭,每根線頭上都有一個夾子,分別夾在了我的蛋蛋和屌上的針頭上。
小子,先讓你小爽,我按一格電嘍。小四說著就按下電格的同時,我只感到屌和蛋內有萬千個蟲在咬,刺痛與麻癢同在,而這時隨著我身體的扭動,感覺更多的是兩個姆指上傳來的疼,我所能做得只能是啊、啊地大叫。
看你樣子挺騷的嘛,我可要加電格了,二格電!小四壞笑著,又按下了第二個按鈕。我的屌和蛋立刻感到灼熱,好象同時有開水從中間溢出來了,我的肌肉在發抖,刺痛從我的生殖器向全身散佈,我更不由自主的劇烈晃動,根本感覺不到姆指上的痛了。不一會兒,我的小便淌了出來,有的順著大腿下流,而那電流就跟著尿水在我大腿上游走,我的整個屌和蛋及大腿都在被電擊著,啊——我撕心裂肺地慘嚎!
哈哈,下面可要上最利害的三格電呀,你可小心啦!小四喊著就按了第三個按鈕!在按下的同時,我的屌和蛋蛋同時發出了“劈叭”的聲響,我好象感到有火星打在了腿上,整個屌和蛋好象放在油鍋裏煎一樣,全身骨節發麻,皮肉緊繃,身上早已汗如雨下,而現在更象在淌油!我的屌好象有了獨立生命一樣,自個在跳,我不斷低頭、仰頭,看到我的屌頭甩出來了許多白色粘稠的精液,並夾雜著血絲,甩得地上,我的肚子上、大腿上到處都是,但我感覺不到任何快感,甚至現在一點兒痛感都沒有了,我的靈魂脫離了我的軀體,只見我垂著頭掛在柱子上,屌和蛋蛋不斷地冒著金星,不斷地抖動著,剛開始還能有白色夾紅色的精液甩出來,但後來就只有血紅出來了……
呵,這小子的雞巴被電嫣了,以後不可能再有功能了吧。是啊,老大這回真的生氣了,下這麼重的手,看來這小子是廢了。那幾個人在一旁議論著。
終於我醒了,我被他們放下來了,屌和蛋蛋上的針已拔出來了,我被季叔他們圍著,他們正在我的屌和蛋蛋上塗抹著什麼,還不斷地搖著頭。
這時小四進來了,對我說,你小子今天算是命大,沒電死你,不過你以後也別想做男人了,正好你還沒名子,這兩天放電視鹿鼎記,裏面有個韋小寶,我們決定給你起名叫“韋公公”吧!哈哈。不過你別忘了,明天就要出工,如再偷懶,小心把你的雞巴全割下來喲
從那天起,我就叫做韋公公了。
四、奴工條例[]
經過晚上的休息,大概早上三點鐘,季叔就把我叫醒,說馬上就要上工了,趕快起來,要不然會比昨天更慘。我沒辦法,只得起來,可是屌和蛋蛋劇痛無比。
季叔說,忍著吧,動作還得快點,要不然不會這麼早叫你喲,就是怕你慢了又被拉出去折磨。
我和大家起來,每走一步都象在受酷刑一樣的疼,特別是當我小便的時候,更是疼得要命,因為我的尿道被他們紮破了,而且從尿道根部一直紮進了卵子裏,所以一小便就像用開水往裏澆一樣,反正我始終都是大汗淋漓,渾身虛脫。我們來到伙房,一個人領了一個黑饅頭,蹲在一邊啃著,可是我口幹得要命,根本吃不下去,季叔看到我痛苦的樣子,從水籠頭接來一碗涼水,憐惜地說,喝點水吧,要全部吃下去,到中午才有的吃呢,要不然你肯定會吃不消的。我只能默默地忍著,連著汗水、淚水把這又黑又硬的饅頭吞下去。
吃完了,大夥兒在那幾個惡神的人趕著去背磚坯進窯洞,我因為屌和卵子受了重刑,兩腿得叉開走,所以背不了,季叔只好跟看管我們這組的強哥商量,說讓他多背點,我少背點。說真的,我感到季叔對我真是太好了,我第一次感到這個世界上有人對我這麼好,我真想認季叔當爹。
我吃力地一步一步緩慢地背著磚坯往裏走,本來我是穿著一雙破單鞋的,但這路上本來就不平,而且不時有掉下的半磚或碎磚,所以不一會兒,我的鞋就掉了,我剛停下想去檢,不想屁股立刻就挨了一鞭子。他媽的,小子找死啊,我盯著你半天了,背這麼少,走這麼慢,還想偷懶!是不是找打。
我一聽就是昨天用針紮我屌和卵子的小四,怕得要命。小四走到我前面一看,樂了,噢,我當是誰,原來是韋公公呀,難怪,怎麼樣你的小雞巴舒服吧,要是再想偷懶,再讓你嘗嘗新鮮的。我咬咬牙,不敢吱聲,鞋當然不要了,背著磚坯繼續往裏走。
走到窯裏,我才知道沒了鞋的苦處,地上越來越熱,我的腳幾乎都站不住了,而且還要背著磚坯。但是沒辦法,我看了看其他人,大部分人都光著腳,我也只好認命了,硬著頭皮踉踉蹌蹌地往裏走,終於挨到地方,放下磚坯,趕緊往外跑,我感到腳底血泡都燙出來了。
就這樣一早上,我和季叔他們一趟又一趟地往裏扛磚坯,好在幹活很吃力,我很快感到屌和卵子沒那麼疼了,只是腳底被燙得滿是血泡。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等到吃飯時間,大夥兒累得東搖西晃,趕到伙房吃黑饅頭。
這時黑牙人來了,他看了一圈正在吃飯的我們,大聲說到,
這幾天來的新人不少,但我發現有許多人不懂這兒的規矩,所以我今天代表老闆,給大家再說一遍,希望你們要老老實實地照做,這樣我們也省事,你們也不用挨揍,我現在說了你們可要聽好。
第一條:所有到這裏人必須聽這裏的管,不准隨處亂逛,不准對外面的人亂講話,如有違反的,抽皮鞭一百下,或打板子一百下,如果違反嚴重的,另外加刑。
第二條:所有人必須按這兒的規定時間上工、下工,早上四點到中午十二點,下午一點到晚上十點,如遲到早退的,抽皮鞭一百下或打板子一百下,吊一夜,如果違返嚴重的,另外加刑。
第三條:上工期間發現有偷懶的,抽皮鞭一百下或打板子一百下,吊一夜,如果違返嚴重的,另外加刑。
第四條:如果想借小便、大便偷懶的,小便不得超過兩分鐘,大便不得超過五分鐘,如有違反的,電雞吧或電屁眼十分鐘。
第五條:如果有想逃跑的,被抓回吊起來皮鞭抽一夜,並在屁股上烙燙十個印記,並要在雞巴吊磚籃,吊一天,如果態度不老實的,加電針紮雞巴、卵子,通電六次,每次十分鐘。
還有,還有,我只記得這麼多了,如果再想起什麼,下回再跟你們說。黑牙人說完就走了。
我們這裏有好幾個都是新來的,聽得毛骨悚然,就問以前來的人,另外加刑都加什麼刑罰,他們說,這幫人蛇蠍之心,喪盡天良,加的刑都別出心裁的刑罰,基本上都對人的乳頭、屌、卵子、屁眼等最嬌嫩的部位,還想出了一些淫蕩的名子,比如什麼,竹爆乳豬、櫻桃醉酒、妙手催鞭、開山一柱香、油掛香腸、一鞭拉車、電烤串腸、紅杏出頭、串糖葫蘆、一石二鳥、以卵擋石、烤腸鞭卵、引蛇進洞、火影金蛇、火燒曹營、深井鑽油……總之這些刑罰雖然不能讓人致命,但這些刑罰往往比抽鞭子、挨板子更難受,而且受了這些刑,第二天幹活、大小便的時候還象上刑一樣疼,慘絕人寥啊。
我聽了,不禁打了寒噤,我以為昨天受的刑罰已是最厲害的了,但不想我受那點刑才是這麼多中的一點點而已,看來以後的日子真的會很慘了。
五、度日如年[]
我們吃完了已是十二點半多了,季叔說,一點就要上工,所以只能到窯門口半睡半醒地歇會兒,要不然肯定來不及又要挨打。
我只好跟著大夥來到窯門口,累得實在不行,儘管屌和卵子疼的要命,但還是睡著了。沒過一會兒,季叔又搖醒了我,說,快上工了,並一把拉我站了起來,向窯裏走去。
啊,我這才感到腳下燙得要命,原來早上我們搬進去的磚坯,窯裏正加大火燒,而一早上搬的在最裏面已燒好了,我們下午的任務是從最裏面往外背磚。雖然地上鋪了一些澆了水的草墊,但根本不起作用,燙得要命,季叔他們好象已經習慣了,走得很快,只留下我幾個新來的在後面磨蹭。
好不容易挪步走到最裏面,一個磚筐放到了背上,雖說是木制的,但也很燙,我們的單衣根本阻隔不了這麼高的溫度,我們幾個新來的不由得慘叫聲一片,但沒有人同情我們,就連季叔他們只能心裏心疼我們,但又無能為力。
滾熱的磚背在身上,腳下也是滾燙,但為了不被打,更不能被拖出去上什麼“加刑”,所有的苦痛只能往肚子裏咽。在這滾熱兩頭燙的日子裏,何年何月才是頭啊。
我在背磚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叫小利提的新疆人,他是聽人說外面的世界如何能掙錢,如何過著好日子,他便在同鄉的帶領下出來闖蕩,可是到了車站,人多嘈雜,竟然走散了,在廣場上怎麼也找不到同鄉了,身上又沒錢,又餓又累等了大半天,有人過來告訴他到一建築工地幹活,管吃管住還給1000塊每個月的生活費,當即那人就帶他到飯館飽餐了一頓,後來就跟著他坐車帶到了這裏,可是路上不知怎的就睡著了,醒來時已被帶到這裏,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進來的。他來到這個磚窯已五六天了,幸好自己小心,只是在幹活時被抽過幾下子,基本上還沒被拖出去上過刑。
他說,這種暗無天日的日子再也不能過下去了,他還說現代社會講究文明,可這裏比虎狼還兇狠,所以想早一天逃離這個暗無天日、度日如年的鬼地方,因為現在他沒有受過刑,行動起來還能方便點,在這裏多呆一天,就會被他們折磨的不成人形,到時想逃,一點機會也沒有了。
我對他說,可不能啊,那個黑牙人不是說過嘛,逃跑被抓回來,受的刑是最重的,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他說,顧不了那麼多了,在這裏呆下去也是死,到不如拼一拼,說不定還能有一線出路。
我聽了都怕,不是我膽小,我已經受了這麼重的刑罰,自己想逃,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抓回來,那將是更加恐怖的刑罰降臨到身上,我決不能再冒險了。
我們便不再多說話,因為在這滾熱的窯裏背磚消耗的體力本來就多,再說話更會另人窒息。我因為受刑,行動得慢,經常被抽鞭子,直到晚上十點下工,屁股和腿上的肉都被抽出了許多道帶血的鞭痕,這點痛到反而分擔了我的屌和蛋蛋上的疼痛了。
吃了一個黑饅頭後,我只能側臥在床上,因為我的屁股上鞭傷讓我不能躺,趴下屌又會被壓得疼痛不已,所以只能側躺,但時間不能長,因為肩頭上還有被磚和磚筐燙傷的痛,苦、累、疼,時刻拆磨著我,迷糊中,我不知不覺睡著了,但心裏還是再想著下午小利提的新疆人,是啊,這種日子實在沒法過了,要逃出去,逃出這個魔窟!
六、星夜逃跑[]
我正睡得迷糊間,突然有人搖醒我。
韋公公,韋公公,醒醒啊,我是小利提,現在是深夜十二點多了,我剛才出去小便,看了一下,外面的看守睡了不少,有一個在南邊大門蹲守,另外一個在場子裏巡夜,我們只要放倒這個巡夜的,就可以從旁邊的錢絲網上翻過去。
不行啊,我的傷很重,腳上又血泡化膿,走不了啊,我痛苦地說。
噢,是這樣啊,那你是沒辦法了,我只有去找別人一起逃了。不過你們放心,如果我們能逃出去,一定找人來救你們。小利提說著,就去找其他人了。
他走後,我一直睡不著,因為我看到有好幾個人跟他一起出去了,其中有受傷的,我突然感到自己真是個膽小鬼,我恨我自己的懦弱。
他們出去了一會兒,沒有聲息,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逃出去,但是夜靜得讓人可怕。
突然一陣急促的狗叫,剎那間劃破了靜夜的長空,緊接著聽到場子裏有人大叫,不好啦,有人逃跑了,快來抓人哪。遠遠又聽到另一個人的聲音,在哪兒呀,幾個人呀,真是吃了豹子膽,敢逃跑,不要命啦!
這邊的人回答道,不知道有幾個,好象有五、六個吧,他們剛才把我打暈了,我沒看清,現在我醒來到處找,沒找到,估計是從旁邊的錢絲網爬出去了吧。
你他媽的怎麼巡夜的,被老闆和老大知道,我們倆不就完蛋啦,我先報告山下張家村的王支書,讓他帶人四下尋找,我們趕快叫醒弟兄們,在窯子周圍搜查……
然後就是一陣嘰嘰喳喳的嘈雜聲,大可概磚廠的看場打手們都起來了,狗叫聲,人罵聲混成一團。
我們這個黑屋子裏的人大部分也醒了,季叔可能見過世面最多,說,唉,老天保佑他們能順利逃脫啊!
因為這幾年,每年都會有一些人逃跑,可沒有一次成功的,被抓回來的可慘了。
好象是前年吧,一個叫趙寶軍的陝西人,他一個人逃的,其他人都不知道,可惜,他都跑出山下,到了那個張家村,在村口的路上,他竟然踫上那個狗日的王支書,還向他借錢做路費,那個王支書啊,跟這個磚廠的老闆是一路貨,那哪有好啊,也不知王支書使了什麼藥,趁趙寶軍沒注意,讓他喝下,他就沒費事給弄回了場子裏,趙寶軍醒來後看見王支書在和黑老闆,以及那滿嘴黑牙的黑老大喝酒,就破口大駡,還沖上去踢翻了他們的酒桌,用旁邊的暖壺砸傷了黑老闆,你們想想這一舉動,哪有趙寶軍的好果子吃啊。
幾個打手上來就制服了趙寶軍,把所有場子裏的奴工召集到廣場上,要開什麼懲戒大會,廣場中間有四根柱子,他們把趙寶軍扒光了衣服,在手腳上各系上一條繩子,分別系在四根柱子上,這樣趙寶軍就四肢大張,背朝上面朝下全身吊在空中,大概有一人多高。
還有兩個打手從窯裏抬出來一大筐剛燒好的磚,直接爬上梯子,一塊一塊鋪在了趙寶軍的背上,一是讓剛燒出的磚燙他的背,二是增加他的重量,讓繩子拉著他的手、腳更緊,頓時趙寶軍慘叫聲不斷,當時我們在場的人都不忍心再看。
可是這樣還不算完,被暖壺燙傷的黑老闆氣不過,拿起鞭子猛抽趙寶軍下墜的肚子,沒一會兒就血流直往下滴,慘叫聲令人揪心,一聲接著一聲不絕於耳。那個王支書最壞了,走過來跟黑老闆說,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命根子,你這麼費力抽他的肚子只是皮肉之痛,對付這種人,就是要找他的致命軟肋下手。
黑老闆聽了王支書的點撥,有意走到趙寶軍叉開的兩腿之間,因為人身體本身的重量和背上磚壓的重量,再加上剛才抽打趙寶軍的掙扎晃動,本來一人多高的高度大幅下降,現在沒有一人高了,黑老闆讓打手過來用細繩系在他屌的根部,另一頭系上一個大號磚筐,墜在下方,然後命人往裏面放滿磚,拉得趙寶軍頭和膀子往上翹,屁股往下墜。
王支書說,對這樣就好了,我們可以玩蕩秋千了,說完就用腳踢吊在趙寶軍屌上的磚筐,讓磚筐不斷地搖擺起來。趙寶軍疼不過,一邊激烈地慘嚎,一邊大罵,你們這幫狗日的,有種就打死老子,別他媽地折磨老子啦!啊,啊……
黑老闆聽他罵,更來勁,一手接過王支書遞過來的短鞭,站在趙寶軍的兩腿之間,隨著他晃動的節奏,每次都從後面準確無誤地抽在他的卵子上面……
說完這些,季叔好象還處於那個恐怖的時刻,他閉上眼,像是在默默向上天祈禱,要保估小利提他們平安地逃出魔窟,也為這裏的人帶來一絲生機。
七、人間煉獄(1)[]
雖然季叔沒有再往下講,但趙寶軍的後果,我們每個聽的人都能猜到,然而真正的結果比任何一個人的想像都要慘。
因為王支書踢磚筐,加上背上的磚一涼下來就又被打手換成新出窯的,而黑老闆對抽打卵子又特別興奮,所以這幾項刑罰同時加身,趙寶軍只能不斷地慘叫,劇烈地掙扎扭動,可是吊在他屌上的僅僅是一根系得很緊的細繩,所以這樣的酷刑進行了不到一個小時,細繩就勒著他的屌皮硬是活生生的給拽了下來,再看趙寶軍的屌,就是一根血肉模糊的“血腸”了,這時王支書和黑老闆才比較滿意地坐到一邊休息。
這時黑老大從一邊上來,要大顯伸手了。他先用一把刀,從趙寶軍的尿道口開始縱向往下切割,動作很慢,有意用刀不斷地來回切,痛得趙寶軍像殺豬一樣嚎叫,可是黑老大才不管他,繼續慢慢切,一直切到屌根部,這樣屌就一分為二了,黑老大用兩個手指各捏一半屌看看,似乎不太滿意,就命令一個打手拿來一包鹽,一邊往上抹鹽一邊說,這麼新鮮的屌肉,可別壞了,還是醃起來的好。
沒了屌皮的莖肉被刀切成了兩半,現在又往上面抹鹽,趙寶軍的痛苦感受雖然沒有人知道,但是只見他好象發逛似的,猛的上下舞動手腳,躬身挺背,使得背上的好幾塊燙磚都掉在了地上,再看他的屁股和大腿,肌肉在不斷地顫抖,臉上的淚水以及胸部、肚子上汗水、血水如泉湧………
苦難還是沒有結束,黑老大又命人找來兩根細鐵絲,分別從趙寶軍切開的兩片莖肉根部穿進去,然後往下拉,各綁上一塊磚,任憑趙寶軍苦痛掙扎,沒一會兒,墜著磚的鐵絲又向下劃破兩片莖肉,這樣趙寶軍的屌就分成了四根肉條了。到這時趙寶軍似乎沒什麼力氣了,就連大聲慘叫的力氣也沒有了,只有小聲的、痛苦的哀吟。
黑老大又命人分別用四根細鐵絲各系住趙寶軍的四條莖肉,另一頭分別系在他的雙手、雙腳上,並稱這叫“屌花綻放”。接著又叫人找來一根指頭粗的銅管,從四面分開的屌根部中間往裏捅,可能一直捅到膀胱裏吧,只看見尿液從銅管中流了出來,一直流盡了。
好了,下面我們要進行“油掛香腸”了,他讓人捧來一盆油,不斷用刷子往趙寶軍的四條莖肉上和銅管上刷油,並在銅管上綁上浸了油的棉線,只到感覺油已經完全浸透了四條莖肉和銅管上的棉線後,他才悠然地點著了火,這樣一團火就在趙寶軍的跨部熊熊燃燒,燒烤著他這副“油掛香腸”,黑老大才滿意的直至王支書和黑老闆的身邊一起慢慢欣賞,並要求打手,不斷地用刷子往上面加油,王支書更要求打手往他的卵子上刷油,要一起燒烤。趙寶軍好象積聚了很久的力量,一時間爆發,又是一陣瘋狂的掙扎、扭動和響徹寰宇長嚎,最終歸於寂靜。他就這麼被活活的燒死了,而且是把屌、卵子、小腹和大腿根部的肉燒熟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燒烤的肉香,但除了那幾個人外,其他的人聞著都要作嘔……
八、人間煉獄(2)[]
聽著早幾年進來的人講完那段可怕的往事後,誰也無法入睡,不知道是痛恨、是驚恐,還是盲然,總之今天所發生的事,和這段的瘋狂的往事,使黑屋子裏的每一個人都不能平靜。
沒一會兒,遠遠的村落裏隱約傳來了雞鳴,季叔說,好了,大家肯定也睡不著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起來,準備上工吧。
果然,外面有人喊話,所有的人都到廣場集合!
大家一聽,頓時心情一沉,都想不好,可能小利提他們出事了。
大家陸續到達廣場,只見黑老闆和黑老大都已經在那裏了,四周還有一群棍棒齊全的打手,其中竟然有兩個人還有槍。大家默不作聲,靜靜地排隊站好。
黑老大看大家站定後,走到當中大聲宣佈道:
今天發生一起集體逃跑事件,我們清點過,是五個人。告訴你們,他們是跑不掉的!你們裏面有不少都知道吧,這幾年沒有一個人能從這裏逃出去,而且每年抓住的人都是在這裏受到了他們應得的懲罰,所以你們別妄想他們能夠逃掉,更別妄想他們會帶人回來解救你們!因為這次事件是這幾年來最嚴重的,而且他們這次逃跑肯定是有預謀的,你們中間不會沒有人不知道,我也不想再深查你們當中到底有沒有同謀,但是,我要對你們所有人進行懲罰,讓你們知道逃跑的人會連累大家受罪!
下面我宣佈,今天不准吃飯,但每個人必須上工,等晚上十點後,每個人都還要加罰,加罰抽皮鞭五十下,誰要是不服抽皮鞭一百下,並吊一夜,要是誰的雞巴想鬆快鬆快,還可以一併追加雞巴吊磚籃。
大家聽著,敢怒不敢言。一天沒吃的,還不能停工,晚上還得集體受罰!這是什麼樣的世道啊,天啊,誰來可憐可憐我們這些人吧。
那一天不知道有多人累、餓到虛脫,扛不動磚而摔下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被皮鞭抽,我在那一天更是因為刑傷加累、餓,倒在地上站不起來,被他們又拖出去吊起來抽皮鞭、屌上吊磚籃,可是又能怪誰呢,誰讓我不敢跟小利提他們一起逃走呢,我後悔啊,要是逃走,最多被他們抓回打死,又何必在這裏活受罪呢。
最可誤的是,小四、強哥他們幾個看守,可能在這個黑磚窯裏實在閑得無事,又沒什麼娛樂項目,就拿我開心,一會兒在我吊著磚籃的屌上用細針刺字“呆屌”之類的,一會兒又用木棍往我屁眼裏捅,捅得滿都是屎,往我肚子上、胸部、臉上畫,甚至把滿是屎的木棍往我鼻孔裏、嘴裏桶,我哭天喊地,求爹叫娘地求饒,他們也不顧,還不許我大聲哭鬧,分別用兩根小竹棒上下夾住我兩邊的乳頭,然後用皮筋綁緊,讓我的乳頭突在外面,我要是哭鬧聲大了就用細針尖紮,用鬃毛刷刷我的乳頭。
小四最壞了,還專門搬張凳子坐在我面前,不時的用手捏住我幾根屌毛拽下,再捏幾根,再拽,半天下來我都成光屌了。他還不放過,又拽我卵子上的毛、腋下的毛,反正最後我身上除了頭髮外,幾乎找不到一根毛。那個強哥好象特別愛抽煙,可他抽到快結束時從不扔掉煙頭,特別喜歡將未熄滅的煙頭夾在我的腳趾中間,燙得我大叫,可我一叫他更來勁,就又抽一根,再夾另一個腳趾縫,把我的每個腳趾縫都燙得黑乎乎的,所有腳趾縫夾完後,他又往我屁眼裏夾,反正他抽煙基本都是一根接一根,最後他竟然找到我的屌和卵子的夾縫,因為我的屌一直吊著磚籃,所以屌和卵子之間正好可以夾煙頭,幾次下來,燙得我哭喊不斷,真是叫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
後來他們幾個人還玩起了打賭的遊戲,就是比砸石子誰砸得准,目標就是我的屌和卵子,他們站在離我幾米遠的地方,輪流向我的襠部砸石子,因為卵子擋在下拉的屌後面,不容易砸到,所以誰要是砸中屌旁邊露出的卵子,就可以贏錢,其他順序依次是砸中屌、砸中大腿或小腹。如果有誰砸中我的屌,而別人又砸中我卵子,這個人輸錢時,他們就是把氣撒在我屌上,走上來甩手打我的屌幾下,說都是這個壞了他們的財路,更有甚者還要踢幾下磚籃,扯動我的屌晃動,他們好趁機砸中我的卵子。他們就這樣從下午一直玩到晚上,我只能在不斷被石子砸中的痛苦中煎熬,有時候,被他們連續砸中蛋蛋,因為我的屌上吊著的磚籃很重,把我的屌筆直拉著往下墜,他們又在我的屁股後面塞了塊木頭,把我的屁股向前頂,所以我的卵蛋分別從屌的旁邊和大腿根部的縫隙擠出來,只要他們砸到我的卵子,實際上就是結結實實地砸在我的蛋蛋上,這個疼啊,簡直讓我痛不欲生!我到最後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直到其他奴工大家都下工,要在這個場地上進行集體處罰時,他們才把我放下來,因為我已受了一天的刑罰,就沒再打我,把我拖進了黑屋子的地鋪上。
在這之後只聽見外面哭喊聲一片,我估計當年日本鬼子進村,燒殺擄虐也沒有這麼厲害吧,總之我實在是沒有精力再支持下去了,不一會兒就昏睡過去。
九、奴工苦旅[]
接下來的幾天,磚窯明顯加強的監督和巡查,白天監工的人很嚴厲,據說那天晚上兩個值班的看守因嚴重失職,被罰到其他磚窯當奴工去了,而且他們受的刑罰不比我們所受的輕,是當著所有後來的看守面實行懲罰的,所以現在的看守更加不敢怠慢,不管白天晚上,只要稍不對勁,就會皮鞭、棍棒伺候。所以我們現在的日子沒有因為那天集體受罰後而好過,而是越來越難過。
儘管我們這裏的人受到了更多的折磨,而且每個人身上不會有一塊好皮,不是被打傷,就是被磚燙傷的,但這些肉體上的苦我們都能忍受,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小利提他們逃走都已經好幾天了,就是一點消息沒有,也不知道是成功逃脫了,他們就把這裏、把我們忘記了,或是他們被抓住全都打死了,還是被送到了其他磚窯繼續當奴工了……我們每一個人想都不敢想,因為誰的心裏都不能承受著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
我自從那天受了一天的刑罰後,身體虛脫,雖然幹活少一點、慢一點,那些看守到也沒有再跟我過不去,因為他們知道,我那天的確受了很重的刑,最起碼一兩個月內想逃跑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對我看的也不是很嚴。
經過一兩個星期,我的傷逐漸好轉,但大夥兒的傷卻逐步加重,因為這個磚廠的生意好象特別好,出磚量遠遠不能滿足要求,現在每天出工的時間又大加長了,一般每晚都要幹到十二點或是一點才能回來睡,而吃的饅頭並沒有增加。
現在倒不是怕挨打了,最苦難的是吃不飽,工作強度又大,大家都快支持不住了,好幾個人都累病了,但這些可惡的人還不放過,每天都用皮鞭、棍棒逼著我們去上工,如果中間有誰真的累倒不能幹了,他們也不拖出去受刑了,而是直接用電棒電擊倒下的人迅速蘇醒,好繼續幹活。
就這樣,苦難的日子日復一日,就在大家在苦累疼痛中漸漸遺忘了以前的事,好象這個世界根本與我們無關,我們從哪里來,要到哪里去已不重要了,我們天生就是背磚、挨打、再背磚、再挨打……
這一天下午黃錯時分,山下突然遠遠的來了輛警車,雖然天還沒黑,但那閃爍的燈光還是十分刺眼,我們好幾個人正好背了一批磚出窯口,見到了這景象,心中頓時產生一種希望,但又好象海市蜃樓一樣飄乎不定,有人進窯裏很快把這消息向大家散佈,那些看守好象也看到了這一幕,不知他們是害怕,還是什麼心情,也不由得向警車來的方向看。
當我看到警車向我們這邊駛近時,首先想到的就是那個叫小利提的新疆人,是不是他們成功逃脫了,找來了員警來救我們了,因為他對我說過,一定會回來解救我們的。
警車停在了我們的磚場門口了,門打開了,下來的果然是小利提,後面跟著下來了一胖、一瘦兩個員警,我們從心裏好高興啊,但後來一幕我們每個人心都涼了半截。
從前面的車門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可誤的王支書,還笑呵呵地向那兩個員警打招呼,季叔看了,不由得小聲罵道,這個狗日的,又禍害人了。
最後車上又下來一個當官模樣的警官,和王支書一起向我們這個廣場裏走來,後面兩個員警押著小利提也跟著進來。
與此同時,我們看見磚場的黑老闆與坐著車趕到,黑老大也陪著他一起走了進來。
唉呀,胡警官,我們這案子可讓你廢心了,今天終於把這個小賊捉拿歸案,太謝謝你們了。黑老闆笑哈哈地向那個警官打著招呼。
是啊是啊,人民警察嘛,就是要保一方平安,像我們胡警官這樣的好員警當然要為黃老闆你們這些奉公守法,我國家創造財富的企業家們服務啦。可誤的王支書在一旁陪笑著說。
對,對,對,有胡警官你們這樣的人民警察在,我們搞生產、經營就放心了,也就能多為國家的建設作更大貢獻嘛。
那個胡警官被人誇捧,不知有多高興,只是一個勁地陪笑,點頭,後面兩個員警則是隨聲附和。
看到這一幕,大家心裏都已猜個八九,個個都恨得咬牙切齒,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我當時只感到有些天旋地轉,比那天吊了一整天,受了一整天的折磨都難受百倍。
這幾個員警把小利提交給場子裏的看守後,就由黑老闆、王支書及黑老大他們陪著,一起坐車下山去了,他們好象根本就沒看見我們一樣,他們又不是瞎子,只要稍稍看我們一眼,看我們的穿著、看我們身上的傷痕,再進窯裏看看裏面的情況、進我們的黑屋子看一眼………可是他們連看也沒看,還笑嘻嘻地跟著那幫惡棍走了!天理何在啊!
這是何等的世道啊,這幫所謂的人民警察放著這麼多壞人不抓,竟然抓了我們的小利提,可憐的小利提啊!
十、喪盡天良[]
兩輛車,一輛警車,一輛黑車消失在了茫茫夜色裏。只見這邊的看守又舉起了手中的皮鞭、棍棒,打散我們,讓我們繼續幹活,我看見小利提嘴裏好象堵著東西,兩手已被捆,吊在了廣場裏的柱子上,他掙紮了兩下,也無濟於事,只能默默地忍受著。
我和大家繼續背著磚,進進出出,每次出來,我都要看一眼小利提,因為我搞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就他一個人被送了回來,其他人呢,都死了嗎,還是……我不敢想,也不願想。直到夜裏十二點多,我們下工,被趕回了黑屋子。
季叔睡不著,不住地唉聲歎氣,我睡不著,因為我的心全在小利提那兒了,大夥兒好象也睡不著,因為我不斷地聽到有人在翻身。今天實在是太不平常了,從發現警車的大喜,到看到小利提的失望,再到那一張張醜惡的嘴臉……
第二天早上四點,我們準時吃了黑饅頭去上工,我還是看了一眼小利提,他還是被吊在柱子上,已經一夜了,現在好象睡著了一樣,垂著頭,閉著眼,一動不動地掛在那裏。
我們還是跟以前一樣,往窯裏背磚坯,大家的心情好象都很沉重。倒是旁邊這幫看守很輕鬆,不時地聽到他們交頭接耳地議論。
這個小子真不知好歹,你逃出去就算了唄,還跑到縣警察局報什麼案。
就是,薑局長是什麼人,是咱們老闆的小舅子啊,能聽他胡說八道嗎?還說我們這裏什麼虐待工人,哪有的事啊,這個縣裏從縣長到那些個人麼局長,哪個沒撈過咱們的好處?
是啊,我們老闆真是高人,平時往他們身上灑錢,那就叫“養兵一日,用兵一時”啊……
聽了這些議論,我們好象明白了一點,小利提他們確實逃掉了,是小利提想解救我們才去的警局,不想是自投羅網,反而又重入魔窟!我們對不起小利提啊。
不知不覺天已大亮,那輛黑車又開了回來,黑老闆、王支書以及黑老大三個惡棍下了車,只見黑老大跟一個看守嘀咕了幾句,看守們便忙了起來,在廣場的北邊排放了桌椅,倒上茶水,擺上果盤,請他們三個人坐下,然後看守們就招呼我們到廣場集合。
我們知道,又將是一場血淋淋懲戒大侍開始了。
當我們圍著廣場四周站定,一個看守就提著一桶涼水對著中間柱子上吊著的小利提澆了個透,本來昏睡的小利提被這麼一澆,立即醒了過來,看了看我們這些人,本來好象想要說什麼,但嘴裏堵著東西,只是搖了搖頭。
黑老大首先站起來大聲說到,大概一個月前,這個傢夥打傷了我們的人,偷了場子裏的東西逃跑了,前些天就被員警抓住,供認的罪行,我們黃老闆花錢把他給保回來了,雖然他沒有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是到了我們磚場,就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所以今天召集大家一起來看他受懲罰,就是要你們給放老實點,可不要學他,那是沒有好象下場的!
說完,黑老大一揮手,看守們便整裝待發,好象要上戰場一樣,列隊排開,另外有幾個打手從幾間屋子裏搬出來一筐一筐的刑具,各式各樣的鞭子、繩索、棍棒,還有大大小小的箱子,我們知道,那裏面全是些惡毒的刑具。
黑老闆好象坐不住了,起來發話,我說你們都是豬腦袋啊,我這裏有吃有住,養活你們,你們怎麼還不知足啊,逃跑,有什麼好處啊,告訴你們,在大山裏外,就是到了縣裏,誰也別想跟我玩花的,這麼多年了,你們見過幾個真正逃得掉的?告訴你們,那幾個都給抓了,坐大牢了,將會受比在這兒更大的苦!就天就讓你們好好瞧瞧逃跑的下場!好了,你們快動手,別這麼費事了。
是,打手們應聲答道。
兩個打手上前把小利提從柱上面放下來,因為吊了一整夜,又沒有吃過東西,小利提虛得一點力氣也沒有,任由他們擺佈。打手也不客氣,一會兒就把他剝了個精光。
把他倒吊起來!黑老大命令道。打手們一聽,立刻會意,就用細繩分別系住小利提的兩隻腳,向上把他倒吊在兩根柱子之間的橫擔上,當然兩個腿是大大叉開的。然後又用繩子將他的兩個膀子背在身後綁好。
黑老大見已綁好,就對黑老闆說,老闆,是您親自動手,還是我來?
噢,今天就你來吧,昨天跟那個胡警官喝酒,喝多了,現在頭還暈呢,你就替我教訓教訓這小子,記住,下手不要客氣,但不要打死,這年頭不比以往了,而且這小子把事捅到縣裏了,出人命總是不太好辦。但活罪定要他受的。
黑老大像是領了聖旨一樣,站起身,走到刑具筐,首先看中了帶鋸齒頭的金屬鱷魚嘴夾子,他就讓人用這些夾子沿著小利提的眼皮、耳朵、嘴唇、腋下,乳頭、腹部、直到大、腿內側、屌、卵子滿滿當當地夾上,在東升的旭日照耀下,這些夾子閃閃發光,小利提則在被夾的過程中,雖然沒有多大力氣掙紮,但也看得出每夾一處,肌肉都在抖動,痛苦不象直接被抽打那樣疼,但這是一種持續的痛。特別是當一個打手翻開他屌頭上的包皮,在他龜頭冠狀溝四周夾上一圈,又在他屌的系帶上夾,扮開他尿道口一邊各夾上一個小夾子的時候,堵著嘴的他也發出了沉悶的聲音,在看看他的卵子,也被夾滿了,大概數了一下,就是屌和卵子上的夾子盡有四十多個!
看來今天的刑罰重點就是這裏了。我們許多人真的不想再往下看,可是後面有看守的皮鞭、棍棒、電棍,甚至手槍,誰也不能離開,只能默默地注視著將要發生的一場血的洗禮。
十一、血的洗禮[]
黑老大見夾得差不多了,好象也看到了小利提扭動的身體和抖動的肌肉,不由得冷笑,這就受不了了嗎,好戲還在後面呢!
他從筐裏拿出一根皮鞭,準確的說是一根馬尾鞭,就是有一個手柄,有許多條鞭的那種,走到倒吊著的小利提面前,這個高度正好,叉開的兩之間的襠部只有半人高,揮鞭的人可以不廢力地從上往下抽打他的大腿內側、屌和卵子,也可從下往上抽他的臉、胸、腹部位等,真是個適宜抽打的黃金位置。
只見黑老大揮起了皮鞭,第一鞭不偏不斜正好抽在了小利提的卵子和屌上,還有一些散落的鞭抽在腹股溝裏。“劈叭”聲十分尖銳刺耳,小利提也應聲撅了兩下屁股,嘴裏悶哼。顯然,下手很重。
哈哈滋味不錯吧,告訴你,我計畫要抽你一百下,這才剛剛開始呢。說著又是從下往上一鞭,抽在了他的小腹部位,鞭捎就順帶抽到了屌。小利提只能晃動和發出悶哼。屌也在鞭抽下不斷地晃動,夾子互相間踫撞,發現金屬撞擊的聲響。
先來了兩下慢的之後,黑老大便不停手,上下左右全面開花,落鞭的部位基本上都是夾夾子的地方,當然被抽的最多的當然就是屌和卵子了。“劈叭、劈叭……”一口氣抽了幾十下,屌和卵子上的夾子有的都被抽得脫落下,已看見屌和卵子上滲出了血跡,有的是被鞭抽劃破的,有的則是夾子被抽的脫落時鋸齒劃破的,另外在小腹、大腿內側也都見了紅,小利提只有苦痛、掙紮著,忍受著同類施與的無限的痛苦。
黑老大見出血了,就停下了手,向旁邊一個打手招了一下手,打手立刻明白,立刻去廚房端來一盆水,又往裏面放了一包鹽。黑老大正好去喝了口水,然後回來把鞭子往盆了浸了浸,又揮起水靈靈的鞭子上下左右抽起來。在鹽水的刺激下,小利提顯然晃動的幅度更大,悶哼的聲響更低沉。
黑老大故意放慢抽打的節奏,不時地把鞭子往盆裏浸,然後再抽打,有時甚至將浸了鹽水的鞭子先往他鞭傷累累的屌和卵子上淋鹽水,再抽打、再淋。
血水、汗水、鹽水不斷地匯在一起流向小利提稚嫩的臉,有的還嗆進了他的鼻孔。
這時王支書看了覺得過癮,就問黑老闆,聽說用電能讓男人的屌在任何時候都能硬起來,還能不斷地射精是吧。
對,我們上回抓住一個逃跑的,就用的這個刑罰,一直電到那傢夥射空炮,可有意思了。
噢,是嘛,我到沒有見過,不知今天有沒有這個節目啊。
那當然可以,我看再抽他也沒什麼意思了,不如就來個“電機取奶”玩玩吧。
是,黑老大放下鞭子,向打手們使了個眼色,就坐到位置上去欣賞“電機取奶”了。
打手過來先是把小利提屌和卵子上剩餘的夾子取下,然後從筐中取出一個黑箱子,拿出一個細長的金屬棒,塗抹了一層膏狀物,就直往小利提的屁眼插進去,看著棒上的刻度,放好金屬棒,接著又取出一個金屬圈,套在了小利提的屌頭冠狀溝內,並分別從盒內電極上引出的銅線,連在了金屬棒和金屬圈上。一切準備就緒,就過來請王支書用刑。
王支書饒有興趣地起身,過來看了看這個裝置,好象還有點不相象。我們在廣場四周的人中,有好多人去年看過這個刑罰,知道這可是一個嚴重摧殘男人屌及身體內部前列腺的機器,會炸光人體內的精液、前列腺液,然後痛苦不堪地空射,那將不是快感,而是無限無盡的痛苦!
王支書在一個打手的指導下,按第一個按鈕,將會有脈衝式電流,有節奏地通過插在屁眼裏的金屬棒刺激小利提身體內的前列腺,按第二個按鈕;金屬棒和金屬圈將同時通電,麻痹小利提的中杻神經;按第三個按鈕往往就會有男精射出,旁邊還有一個旋鈕,扭動這個旋鈕,就能控制男屌是點射還是源源不斷地長射。
王支書大喜,迫不急待地按下第一個按鈕,只見小利提立刻躬起了身軀,屁股上的肉明顯在抖,屌雖然已受到過很重的鞭抽,但也逐漸硬起,他的臉色再也明顯漲紅,不一會兒他的屌就象一柄利劍,堅挺地翹起,因為是倒吊著,就直挺挺地指向自己的面部。
王支書又愉快地按下了第二個按鈕,小利提的屌便更加漲大,特別是屌頭尖端更加發紅發紫,屌頭肉將金屬圈完包裹,屌身上青筋暴露。他全身也都跟著漲紅,腿上、手臂上、胸前,也都能見到突出的青筋。可能電流有節奏吧,他的身體更大幅度地擺動著,嘴裏傳來了不斷的悶哼。
王支書大喊過癮,又按下了第三個按鈕,只聽見那個黑箱子嗡嗡作響,小利提的屌突突地跳動著,卵蛋也不斷地上提、下滑,他的腹肌和盆骨上的肌肉也有節奏地、不斷地緊繃、鬆弛著。沒一會兒,果然有粘稠乳白色的精液從屌頭的尿道口中射出來,有的射在了地上,有的射在了自己的臉上……
哈哈,王支書,沒騙你吧,出奶了吧,你快轉那個旋鈕,轉到最大,可以看到噴泉一樣的射精喲,這種場面是誰也不會在正常情況下能見到的喲。
是嗎,我來試試。王支書興奮地轉動著旋鈕,隨著旋鈕不斷地往高位轉動,小利提全身肌肉顏色逐漸發紫,肌肉的收縮、緊繃幅度加大、加快,屌身跳動加快,明顯看到卵蛋也在不斷滑動,射精的頻度當然加快,精液從點點而出到連續射出,直到轉動到最大時精漿噴湧而下,在看小利提的臉,幾乎已被自己的精液蓋滿了,還有不少流到了地上。
喲,這小子難怪這麼有能耐,都能跑到縣裏去告狀,原來這小雞巴里有這麼多貨啊!
是啊,讓他告老子的狀,我讓他射個夠,直到他射光嘍,三天都起不了床!
電鈕按是被按下的,旋鈕還是被轉到最高位,小利提的渾身肌肉還是在不斷地抽搐,痛苦的悶哼雖然不是那麼撕心裂肺,但那種低沉也足以讓在場的我們每個人恐懼,只是白色的精液漸漸沒有那麼多了,直到沒有一絲精液射出來,可是屌仍然在跳動,卵蛋還是在滑動,全身的肌肉依舊在抽搐……
再細看,屌和卵子上的被鞭抽的傷痕在不斷地滲血,一滴、兩滴,不斷地滴在了他臉上和地上乳白的清漿上面。
好了,看來這小子沒貨了,也沒什麼玩頭了,過幾天再來玩吧。王支書對黑老闆和黑老大提議,他們自然同意了。因為縣裏面還有幾個部門還在調查這事,如果再懲罰,小利提的小命肯定不保。三個、惡棍的暴行終於暫告一段落,大夥也被重新趕回窯裏上工。小利提則被關進了黑屋子。
十二、血淚悲歌[]
這一天上工很苦,不僅僅是因為多們幹活苦,而是因為小利提為了救我們重入魔窟,遭受了如此惡毒的刑罰,一開始鞭抽僅為皮肉傷,而後來的“電機取奶”則是對人心理和生理上的兩重考驗,表面上看沒有對人體器官造成多大傷害,而實際上嚴重損傷了這些器官的生理機能,可憐的小利提可能將會跟我一樣,不可能再象正常男人那樣勃起、性交、射精,除非在電擊下,才能重新實現正常男人的機能,而那樣即使射精了,沒有任何快感,有的只是心理上的屈辱和肉體上的抽搐而已。
中午下工時,我們都到黑屋子看小利提,給他帶去我們這裏唯一的食物黑饅頭,為了這個饅頭,季叔不惜與看守吵了一架,挨了一頓鞭子才為他多要了一個回來。他的身體很虛,根本吃進去,我們只能用水泡了再喂他吃,他也只是免強吃了幾口。
他從胸、腹部位到整個跨下和大腿上都是鞭傷,屁股上也是傷痕累累,尤其屌和卵子上傷痕最多,這些都是黑老大的傑作。再看他紅腫的龜頭冠狀溝,以及肛門,都還有黑黑印記,估計那是電擊的金屬棒和金屬圈留下的,整個屌軟軟的象條嫣了的茄子,卵子幾乎乾癟,就剩下一張軟皮包裹著兩個球形的蛋,估計是因為被強烈電擊擠幹了裏面的液體吧,到現在仍然看到他大腿及盆骨上的肌肉還有間隙性的抽搐。季叔他們可能在這裏久了,能認出一些草搗碎了可以敷在傷口上減輕傷痛,他們正在給他上這種草藥,記得上回他們給我也上了這種藥,雖然效果一般,但畢竟好多了,最起碼從心靈上也會感到有人在關心自己,得到一絲慰藉。
中午休息的時間很短,我們不得不把他一個留在黑屋子裏,大家又去上工了。
下午的上工時間更長,達十二個小時,大家很不放心小利提,但沒有辦法,誰也不敢丟下手中的活回去看他,因為那樣不但幫不了小利提,反而自己會受到更多的刑罰。
等我們晚上回去,發現小利提發燒不止,身體嚴重虛脫,我們打涼水為他降溫,季叔他們幾個又不顧挨鞭子到外面去找草藥,那天晚上他們出去的三個人跟外的看守發生了激烈的打鬥,可能那些打手中也有一點點可憐我們的吧,最終他們還是帶回了一些草藥,再搗碎了和著泡爛的饅頭喂小利提吃下去。
誰知晚上的行動,第二天就給我們帶來了大麻煩。
早上四點,本是我們上工的時候,黑老大來了,大概有打手告訴了他夜裏的事吧,他十分惱火,過來就要抓季叔他們三個人出去上刑,想到他們那些惡毒的刑罰,而且季叔他們三個人的歲數又是我們這些人中最大的,我們絕不能讓他們傷害他們,我和王之孟、小虎子三個人就拼了命護著季叔他們,打手們就對我們拳打腳踢,鞭子猛抽,可怎麼也不能拉走季叔他們。
他媽的,反了,你們這三個小鬼找死啊,好好好,三個老東西的帳以後再算,今天先拿你們這三個開刀!黑老大惡狠狠嚷著。
打手們很快把我們三個人拉了出去,我們只要他們不拉季叔他們,就沒多反抗,其他人都被押著去上工了。
我們三個人被拖到了廣場上,王之孟才是一個18歲的小夥子,小虎子也僅有20歲,可以說我三個人都是血氣方剛,剛才可能也是一時衝動,現在被帶到這裏,都後怕起來,因為這裏是多少人痛苦掙紮、慘痛嚎叫的地方啊,別的不說,我就在這裏有過兩次慘痛的經歷,我算是個廢人了,可他們兩個還都小啊!
黑老大和打手們過來了,他看到我,怪聲怪氣地說,好啊,你小子這算是第三回了吧,短短一個多月時間,你就要長三回記性,看來你真是個天生的賤骨頭,不挨揍身上就發癢是吧。
對,韋公公平時幹活還磨磨蹭蹭,我們都對他不怎麼計較,這次他還鬧得這麼凶,真是不象話!我一聽就知道是小四在打我的小報告。
那好,先把那兩個吊到柱子上,各抽100下,我來看看這個韋公公究竟有多大抵抗力,讓我來親自讓他長長記性!
黑老大命人抬過來一口大缸放在兩根柱之間的橫擔下麵,裏面有大半缸水。我則被幾個打手倒吊起來,頭朝下對著下麵的缸,兩手則背到後面捆了起來,扣住我兩腳的繩子穿過了橫擔上的一個滑輪,繩子由兩個打手拉著。
先讓他清醒清醒,讓他知道在和誰作對!黑老大命令著。打手們一聽,就放鬆手裏的繩子,讓我的頭一下子就伸進了水裏,水一直到浸到了我的胸部,一開始我還能憋住氣,可一來是倒吊,二來他們放的時間也太長了,我根本就憋不住了,我躬起身子想把頭抬出水面,可他們又往下放,我怎麼也不能把頭抬出水面,只能大口大口地嗆水,手腳無助地抖動,身體瘋狂地扭曲著……
直到我嗆得差不多了,快憋死的時候,他們才把我拉上去,好不容易有了喘息,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可還沒等我緩過氣來,又一次被他們浸到了水裏,重複著剛才的苦痛掙紮……
一開始我還能堅持不求饒,但後來實在是不能忍受了,每次被拉上來的時候只能哭喊著求他們放過我,同時我也能聽到那邊他們兩個人哭喊聲,不知道他們又在遭受著什麼毒辣的刑罰。
十三、三駕馬車[]
好了,先停下來,讓他們歇會兒。真沒出息,剛才只不過給你們熱熱身,就又哭又喊的,你們不是挺英勇的嗎,怎麼才一會功夫,就都成狗熊啦?哈哈!
我被他們放了下來,我渾身濕透了,因為嗆水,不斷地咳嗽,喘著粗氣,他們兩個還被拖了過來趴在地上,我看了一下,他們渾身的衣服都被皮鞭抽破了好多處,估計肯定已被抽打的遍體鱗傷了。
好了,下面我們開始第一個項目,“三駕馬車”。黑老大得意地命令著。只見兩輛小推車被拉了過來,黑老大看了看我們三個,又命令道,這個韋公公拉車,那兩個綁上車! 打手們立刻會意,上來就給我們三個“裝扮”,沒怎麼費事,就把我們三個的衣服剝光,他們兩個分別兩腿大張被仰面朝上放在小推車上,兩腿分別捆在小推車的車把手上,然後在他們各自身下的車箱裏放了一個半車箱高的木盒子,再一看木盒子朝上的一面釘滿了釘子,直對著他們赤裸的後背,因為不高釘子刺不到他們的背,但很快就有打手從窯裏推出了燒燙的磚,往他們的胸、腹部位上面排放,他們哪受得了這個啊,立刻就慘叫聲不斷,上面胸腹部被燙,而且被磚放多了,重量越來越重,壓得他們身子向下車箱裏凹,這回就知道他們放一個釘滿釘子木箱的目的了,後背當然經不起釘子刺痛,身子便不得不本能地向上挺,這真是腹背受刑啊。弄好上面後,又到他倆前面,用繩子系緊他們卵子的根部,向下牽引各吊上了兩塊磚。
我也沒閑著,他們用一根木棍橫在我兩腳處,讓我的腿分開大約一肩多寬,兩隻腳則分別捆在木棍的兩頭,然後把我的手彎到背後用繩子捆緊,並用一根繩子扣著繞到前面,在脖子部位拉緊系牢,這樣我的手不得不從後面向上夠,要不然就會勒得我脖子喘不過氣來。不僅如此,從我的屌和卵子的根部又被系上了繩子,因為我是兩腿叉開的,他們就在我兩腿之間,從系屌和卵子引下的繩子上吊了兩塊磚。小四不知從哪里找來一個稱鉤,毫不留情的從我鼻子的中隔部位穿了過去,疼的我直囉嗦,哭爹喊娘,我想用手來捂,可是被捆在後面,稍微一動就拽得上面脖子疼,疼得我都快站不住了。小四才不管呢,鉤好我的鼻子後就在稱鉤上穿上了繩子。
黑老大看我們三個人都“裝扮”好了,就命令道,駕車!
打手過來,把我推到捆著王之孟和小虎子的兩輛車前,背對著他們,從我系在屌和卵子的繩子上分別又系上兩根繩子,向後拉緊,又分別系在了他倆往前突著的屌上,這樣就完成了駕車。
好,小四,你可以出發了!黑老大命令著。是!小四像是領了聖旨一樣,一拉手中的“韁繩”,那可是鉤在我鼻子上的啊,他這猛的一拉,我又是一下撕心裂肺的疼啊,我慘叫不已,他拉著往前,我就不得不向前,可是兩腳捆在橫著的棍子上,只能一次向前移一個腳,可屌和卵子不僅吊著磚,還拽著後面兩個人的屌,我要想前進,還必須通過我的屌和卵子拉他們兩個人的屌,並帶動兩輛車向前!小四接連不斷地拉韁繩,我只能廢力地挪步,用我們三個人的屌牽引兩輛車前進,掛在我們屌下的磚又不斷地晃動,他們還要挺著腰頂住上面壓下的磚,要不然下面就有釘子刺後背,我也不輕鬆,鼻子被人牽著,黑老大還嫌車拉得慢,不時過用鞭子抽我的全身。
就這樣我們三人都痛苦不堪地在這個廣場上“三駕馬車”轉著圈子,而每個人的身體都是多處遭受著極大的疼痛,所以從一開始,我們三個人的痛哭聲、呻吟聲就不斷。
黑老大發話了,我們“拉車”不到中午就別想休息。
那幫打手特別壞,為了增加他們的樂趣,給我們造成更大痛苦,他們不時在車前進的路上放上磚塊,這樣我們拉車時,車輪撞在磚上就會猛地一停,我就得用更大的勁拉車,其後果就是我們屌拉扯得更疼,下面掛的磚晃得更厲害,我三個人幾乎同時都要“啊呀”叫出聲來,他們則在一邊哈哈大笑。
多好玩啊,這就叫“隔車打雞”,你們看啊,他們的雞巴還被拽得一翹一翹的呢!
是啊,你看他們的雞巴頭,漲得多大啊,看上去就象一個大蘑菇,顏色是紅的發紫,紫的發亮,這才叫大紅大紫啊!
就是,我們老大就是厲害,居然能想出這麼多好玩的把戲,有了這些把戲,我們就不用天天對著這幫懶鬼,可以打發這些無聊時光了! 就是嘛……
我們還在不知疲倦地一圈一圈地“拉車”,耳邊還要聽著這幫打手幸災樂禍地議論我們,而我們卻在不斷的疼痛中為他們表演著,給他們製造了無限的樂趣。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下工時分,我們三個才被他們解除了“三駕馬車”的刑罰,但仍被綁在三個柱子上,僅僅是暫時讓我們得到一點喘息
十四、教育典型[]
中午我們休息時分,他們從外面又騙來了一批新人,大概是因為最近活太緊,人手不夠,加上上回一下子逃走了五個人,僅僅抓回了小利提一個人,還被受了最重的刑罰,這兩天根本下不了床,現在我們有三個又被追加刑罰,導致實際幹活的人也只有二十多個。
我們三個赤裸裸在綁在柱子了,那批新人開始來還是充滿著喜悅,但一看到我們遍體傷痕,一絲不掛的綁著,立刻他們的笑容沒有了,可能當初騙他們的那些謊言已失去了大半的光華。我仔細看了一下,他們有六個人,其中一個最多也就十五六歲吧,可憐的孩子啊,怎麼又被他們弄進了這個樣的魔窟,難道這個世界就真的一點沒有王法嗎?
這六個人很快從我們面前走過,他們有的看著我們驚愕,有的不知所措,還有的根本就不敢看我們。
快走,快,看什麼,這三個人不知好歹,正受罰呢!別看了,快走……看守們在一旁催促著他們。
只見他們沒有被帶進我們住的黑屋子,而是直接帶到了後面的小房子裏,沒多久我們就聽到這個人的大聲尖叫,我們知道,那是在給他們做記號。
果然他們就被帶了出來,每個人都兩手捂著肩,想必肯定在那裏已經烙上了印記。
這時也到了下午上工的時間了,大夥已在窯裏忙碌起來了,那六個人本來是要立刻帶過去上工的,黑老大睡完午覺起來正好踫到,就說,先別帶去上工,帶到廣場上來吧,下午我還要收拾那三個不知好歹的傢夥,正好讓他們看看不守這兒規矩的人是什麼下場!
六個人帶了我過來,兇神惡煞似的黑老大也過來了,還有五六個打手也圍了過來。
黑老大先向剛來的六個人宣佈了這裏的“奴工條例”,然後就以我們作為“反面教材”,讓他們親眼看看違反者的下場。
今天早上“拉車”拉得舒服吧,喲,一個雞巴都好象長大了許多嘛。黑老大看到我們紅腫的屌,故意挖苦我們。好了,下午就讓你們的大雞巴息息,把他們倒吊起來!黑老大又命令道。
我們早上受刑,中午又沒有吃(季叔他們本想送黑饅頭過來,但被打手們用電棍逼回去了),所以沒有任何體力抵抗,只能任人擺佈。很快我們便頭朝下腳朝上地倒吊著了,當然是老規矩,兩腿大大張開,而且我們的屁股位置只有半人多高,三根紅腫的大屌分別軟軟地垂在我們的小腹上,卵子也是紅腫,挨著屌倒垂下來。
黑老大從我們後面走過,手中用一根藤條撥弄著我們的屁股說,看來你們的屁眼還挺舒服,沒怎麼動過,我們先來這裏熱熱身,來人,再把他們的腿拉開點!
我們的腿又被拉開到最大,幾乎已到了極限,連我們的呼吸都能引起屁眼的蠕動,我想這一切被黑老大及打手們的看得最清楚,但不想也給他們更大刑虐欲望。
小四、阿強,你們兩個上來,各拿一根藤條來,就象我這根帶寬邊軟皮的,我們先給他們的屁眼鬆快鬆快。
小四好象跟我有仇,上來就站在了我後面,黑老大和強哥站在了他們兩個人的後面。不一會兒他們就開始了。黑老大先抽了第一下,我聽見小虎子一聲慘叫,誰知僅在剎那之間,我的屁眼,特別是肛門裏的軟肉因大腿被大大拉開而外露,這時正好被小四用藤條軟皮鞭抽中,那可是人身上最柔軟的肉,平時一般收在肛門裏,就算走路、站立,也會有大腿保護,而現在卻直接暴露在人前,還被人專門當成抽打的對象,那個疼啊,簡直無法忍受,我也放聲慘叫,王之孟的慘叫聲也響起來了!三個人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有時混為一體,有時二重唱、三重唱……
也不知他們抽了多少下,總之他們好象越抽起帶勁,動作幅度和範圍也不總固定在肛門上了,有時順帶一下我們紅腫的卵子和屌,那可是早上剛剛“拉過車”的,腫漲瘉血未退,現又添新傷,我苦痛掙紮、我們聲撕力竭、我們陷入了痛苦的深淵……
怎麼這麼慘啊,這不把那裏打壞了嗎,唉呀,實在看不下去了,受不了啊……那六個人在議論。
呵!這哪里叫慘啊,更大刑罰還沒上呢,這才是上刑前的熱身而已,你們幾個可要看好了,如果你們也不聽話,就會象他們這樣受苦、受刑,甚至比他們還要慘!有打手在一旁向他們六個人進行著“現場教育”。
叭、叭、叭……抽鞭仍在繼續,我們的疼痛仍然不止,因為他們用的是藤條前端的寬邊軟皮鞭進行的抽打,所以我們的肛門並沒有破皮,只是感覺到已腫脹,特別是我們收縮肛門時,明顯感到腫肉卡住,根本收不起來。
嗯,我看差不多了,可以進行下步刑罰了。黑老大說著,停了下來,小四和強哥也住了手。
下面我們可以給他們來一組綜合套餐了,就用“引蛇進洞”、“深井鑽油”和“紅杏出頭”吧。黑老大笑呵呵地說著。
是!小四、強哥們高興地答應著。只聽小四對強哥說,這個好玩,特別是那個“紅杏出頭”最叫絕,上回他就奉黑老大的命,給一個不老實的傢夥上過這個刑罰,現在還意猶未盡呢。
十五、綜合套餐[]
我們紅腫的屌、紅腫的卵子,現在又多了紅腫的肛門,而我們現在姿勢,屁股向上,把這三處紅腫部位高高翹起任人玩弄、上刑,居然還被他們說成了什麼要來一組“綜合套餐”,一想到這些名子,我們的肌肉就開始鬥動,我們現在真不知道該向他們屈服、求饒,還是繼續用我們的肉體、用痛苦地忍受、用我們慘痛的掙紮、尖叫跟他們抗爭到底。
只見小四拿來了一根奇怪的蛇皮管子,是三對頭的,兩根頭粗,一根頭細,但很快我們知道了他的用途。、小四首先,走到我跟前,壞笑著說,對不起了,韋公公,這“引蛇進洞”的第一口就先讓你來嘗嘗了。
說著他先擼起了我的屌,把三對頭的蛇皮管的細管那頭對準我的尿道插了進去,我這根早已受刑累累的屌再次成為苦痛的源頭,被小四無情地侵入著,我痛苦、我呻吟,我不能做出其他的反應!在我的啊、啊聲中,感到那細管插得很深,可能一直深入到了我的尿泡裏了。沒有結束,他又拿起了一頭粗的,先用指頭在我紅腫的肛門處試探了一下,然後沒有任何警告,就戳了進去。啊!異物強行進入了我的身體,而且這管子進去後還有所膨脹,撐得我紅腫的肛門更加疼痛,可是我無能為力,自己下身的兩個生理出口都被人無情地塞進了東西。報告老大,韋公公下麵的兩個洞都已被粗蛇和細蛇引進去了,下面等待你的指示。
好,接上水管放水,注意,要放滿,但別漏出來,要不然馬上“深井鑽油”就不好玩了。
是,保證完成任務。小四把接過來的自來水管套在了三對頭的蛇皮軟管最後一個粗管頭上,然後紮緊,向自來水開關那頭的打手招了一下手,不一會兒,我就覺得插在我屌裏和屁眼裏的水管明顯壓迫著我尿道和直腸,很快源源不斷的水就注入了我的肚子裏和尿泡裏,我開始發漲、漲得我渾身痙攣。我的肚子越來越大,感覺裏面像是翻江倒海一般,不斷地在擠壓著裏邊的內臟,我原本已刑傷累累的身體,現在遭受如此刑罰,痛苦簡直無法用人類的語言表達……
小四不斷注視著我的表情,並用手不斷在我肚皮上按,好象在測試裏面的水壓,感覺著不多了,就向那邊招了一下手,然後一手拿一根比蛇皮軟管粗頭部分還要粗一點的橡膠棒,一手往外拽管子,幾乎就在拔出管子的同時,橡膠樣插了進去,用的力很大,痛得我又是一聲慘叫,他到好,向黑老大報告說大洞已充滿,沒有漏一點出來。接著又用繩子緊緊紮住我的屌根部,慢慢往外拔出細管,快到屌頭處,又用一根繩子在我屌頭冠狀溝處緊緊的系牢,這才拔出了細管,我再想把水從尿泡裏排出來,那可是比登天還難!
好!小四,做得不錯,把那兩個也做上。黑老大命令著。小四依次用同樣的方法也把他們兩個肚子和尿泡裏注滿了水。
好。下面我們可以玩“深井鑽油”了。黑老大說著一按手中的受控器,我們只感到已經脹痛的肚子裏突然多了根棍狀的東西在不斷地攪動,甚至還有拐彎之類的。原來插在我們屁眼裏的橡膠並不是普通的橡膠棒,而是電動的,他在裏面的那頭還可以伸出一截進行前後左右地攪動,前端還可以充氣漲大和收縮。這下我們的痛苦可想而知了,原本就注滿水的肚子已根本不能再加入一點點東西,而且前面尿泡的漲讓我們更是難受,而這該死的橡膠棒前端漲大時,好象就直抵著我們的尿泡,使裏面產生更大的壓力。然後痛苦還在增加,小四他們幾個打手上來,還用大木棍從外面敲打我們的肚子和尿泡部位,這真是內外夾攻啊。
哈哈,快看他們的小肚子喲,漲得圓滾滾的,木棍打上去還很有彈性啊,聽,裏邊還有聲音響呢! 就在他們對我們三個人施與內外夾攻的同時,那個惡毒的橡膠棒中間好象開了細口子,從我們的肚子裏被攪得渾濁的水從那細口子裏噴湧而出,而與這同時裏邊的攪動和外面的擊打沒有停止,我的肚子、屁股上的肌肉仍然在不停地抽搐,所以噴出來的污水源源不斷。
黑老大笑著說,不錯,這幾個深井終於出油了!哈哈…… 就這麼直到不再噴水,那個可惡的橡膠棒才被拿開,又一攤污水從我們的屁眼裏流了出來,流了我肚子上、勁部頭、面部到處都是。肚子裏得到解脫,可他們好象並沒有解開我們屌上繩子的意思,所以尿泡裏的擠壓仍然繼續。
油鑽出來了,接著我們上“紅杏出頭”這道菜了。
只見小四已經拿來了三根比手臂略細一點的通條大紅蠟燭,中間的燭芯就有小指那麼粗。
好,給他們上進去吧!黑老大命令著。小四不含糊,又是從我開始,這種大蠟燭有一尺多長,他將蠟燭尾部對準我紅腫的屁眼狠勁地插進去,痛的我哇哇大叫,可他還是往下摁,好不容易進去了兩三寸的樣子,大蠟燭勉強立住了,但有些傾斜,小四就故意將傾斜的角度對準我們的屌和卵子方向,接著他們兩個人也被插好了。小四又拿出打火機,一個一個地給我們點上了火,燭光掩映在我們大大叉開的兩腿之間,隨風擺動。哈哈,這種場景真的就象一朵紅杏在迎風搖擺。很快我們就知道了風吹燭火的厲害了,風不斷地把火吹向旁邊的燭身,加上燭身向屌和卵子方向傾斜,那燭油沒多久就順流而下,直滴在我們的屌和卵子上,那個燙啊,是持續不斷地,我們越掙紮扭動身體,淌下來的燭油就越多,而照樣下去,非得把我們的屌和卵子被燭油包滿了。
嗯,不錯,就讓他們在這裏慢慢享受“紅杏出頭”吧,蠟燭不燒完,不准放他們下來!黑老大最後命令道。
十六、禽獸不如[]
黑老大走了,剩下小四他們幾個看守繼續“照顧”我們。當然那六個新來的看完我們的“表演”後就被趕進窯裏幹活去了,可是我們三個人的痛苦還沒有結束,小四他們終於又有機會拿我們取樂了。
本來我們屁眼裏就已經“紅杏出頭”,一根大蠟燭的滾滾燭油燙得我們屌和卵子直哆嗦,可小四他們竟然又變戲法拿出好幾多長短不一、粗細不等的蠟燭來,他們每人手上都要同時點上兩三根,湊到我們身邊來,往我們的大腿內側、胸、腹部位上面滴燭油,現在就僅是我們紅腫的屌、卵子、肛門被燭油包裹了,我們的乳頭、腋下、大腿根部、會陰部、腳底、肚臍眼內等,幾乎全身全方位地受到了他們燭油的“照顧”,更有甚者,小四還有木條抽我的嘴巴,我痛的大叫,他就趁機將燭油滴進我的嘴裏,還不過癮,找來大鉗子,夾著我的舌頭拽出來往上面滴,好象不玩得盡興,他們就不罷手。
等到我們渾身都是冷卻的燭油時,他們又說要給我們清除掉,就拿起皮鞭來猛抽,將凝結在我們身上的燭油一一抽掉下來。我不知道怎麼這麼倒楣,他在抽我屌上的燭油時,竟然一鞭子抽到了插在我肛門晨的大蠟燭的燭芯,一下子那個燭芯連著火焰就掉在我的卵子上,而我的卵子上的燭油還沒有被他抽掉,於是這根燭芯就將我卵子上的燭油燒化了,繼續在燃燒。
哈哈,我這才叫歪打正著,卵子點燈了!哈哈……小四這麼大笑著喊著,引來了眾打手們圍觀,他們都開心地笑著,沒有一個人上來給我弄掉這個火燭芯,痛得我拼命地掙紮,直到我用盡全力甩掉我卵子上融化的燭油,可那該死的燭芯卻已牢牢地沾在我的卵子上,任我怎麼甩也掉不下來,直到這個燭芯沒了燭油,才漸漸燒為灰盡,火終於熄滅了,可我紅腫的卵子上已明顯燒黑一塊,空氣中似乎還有點烤肉的味道。
這幫畜生一樣的人看到這樣很好玩,就有意再點然蠟燭,先往我們卵子上滴滿燭油,然後就用剪刀剪下一截正在然燒的燭芯放到我們卵子上繼續燒,我們只好一次次地奮力甩著,有時能甩掉燒著燭芯,有時甩不掉,只能讓其燒盡。
後來那個強哥動了動歪腦子,向其他人說,我們幹麼這麼費勁,用們找幾根棉線來,先纏在他們已包滿燭油的屌上,然後再在棉線上滴上燭油,再把棉線頭點燃,那不更好玩。其他人聞聽此言,一下子就明白了,紛紛去找棉線,小四沒找著棉線,卻不知從那兒撕來了一段布條,也照著強哥的方法在我的屌上纏繞、點燭油,我們拼命掙紮,可一切都是徒勞的很快他們就給我們的屌裝扮好了,用打火機點燃,於是我們屌就象一根蠟燭一樣點亮了,因為沒燒到地方燭油沒有融化,所以我們怎麼甩也別想把這個火苗給甩掉,這種持續的燒燙就這樣始終在我們的屌上進行著,在這個黃錯的空氣裏彌漫著燒烤的滋味,和我們慘痛的哀嚎聲。
哈哈,真是好玩啊,這就是我們新發明的“人屌蠟燭”了!那幫畜生在得意地炫耀著自己的“傑作”。
也許老天爺也看不下去這種殘酷的虐待了,瞬間風起雲湧,幾道閃電過後,一聲炸雷嚇得小四、強哥這幫畜生們躲進了屋子裏,傾盆大雨嘩嘩地降臨在了我們這片充滿罪惡的土地,洗涮著這裏醜陋的人和靈魂,當然,最直接的是解救了我們三個的痛苦,感謝這場及時雨澆滅了三根“人屌蠟燭”,我們第一次真心地覺得要感謝老天爺的恩賜!
十七、並肩作戰[]
雨水一直狂瀉不止,直到天黑。我們三個人今天可以算是飽經蹂躪,終於被他們放下來,扔到黑屋子的地鋪上,季叔他們下工回來了,包括新來的6個人,一問才知有個叫小傑的才14歲多一點,從小被人拐賣,後來偷偷溜出來找自己的父母,可沒有吃、沒有穿,只好跟著一個要飯的每天風餐露宿,這想這次竟被帶進了這樣的魔窟。
季叔他們對我們三個人進行著一些刑傷的處理,順便召集大家圍在一起商量著以後的對策。
從上次小利提他們五個人逃走來看,從這個魔窟逃走並不是不可能,因為小利提是為了救這裏的人,跑去縣公安局報案,才又被抓回來的,這說明一,逃跑是可行的;二,不能相信任何人,特別是在情況不明的特殊環境裏要保持高度警惕。就眼前這種情況,黑老大明顯加派了人手,以前白天看守也就五六個人,現在多達十幾個,晚上值班的也是四人一班,分上下夜輪流。而且他們手上有棍棒、皮鞭、電擊器,甚至還有手槍,加上山下就是張家村,那個王支書迅速能夠得到山上的報信,即使逃到縣城,也是在他們的魔掌範圍控制之內,再往更大的X市來說,估計那裏還有他們的網路,因為我們決大部分人就是從X市的火車站旁被騙來的,至於火車站以外的地方有沒有他們的人,現在更是不知道。
大夥兒認為分析的對,近段時間想逃跑的可能性不大,我們必須裝作被他們打怕了、嚇傻了,讓他們認為我們已經乖乖不敢再有任何越軌的行為了,才能使他們放鬆警惕,因此象昨天到今天這種有明顯反抗、對立的事件絕不能再發生,而且我們每個人之‘眸溯庰瓷B互相溝通,有什麼事不能盲目行事,最好大家商量著辦,說一千道一萬,最終目標為了逃出魔窟而共同作戰。
突然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喂喂喂,你們圍在一起幹什麼呀!一個看守進來,大聲問道。
噢,大哥,我們在給他們清理清理,唉呀,打得這麼慘,下回千萬可要老實一點了,好好地幹活,再也不能違反規矩了!季叔他們幾個應和著。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你們都給小心點,再有什麼不鬼行為,可有得你們受的了!看守出去了。
為了不再引起懷疑,大夥兒散去,決定從明天起,就要按照剛才說的辦,先麻痹他們,再尋找機會逃脫。
第二天早上三點,我們三個人也被早早的叫起來,小利提經過一天多的休養,加上吃了草藥,身體不那麼虛脫了,也一起下了床,大家都顯得無可奈何的樣子去上工。因為昨天傍晚到晚上雨下得太大,磚坯還沒來得及生產,我們一部分人被分過去趕做磚坯,我們三個人、小利提、小傑等都在此列,季叔他們仍然往窯裏背磚坯。
四點多一點,黑老大他們過來巡視,看見我們這兩天受重刑的人以及昨天剛到的人都出工幹活了,覺得還比較滿意,就沒說什麼,轉了一圈後回去睡覺了。我們雖然受刑很重,但好在到中午都沒有進窯,這半天來說也是極大的恩賜了,都是季叔他們,為了能讓我們有更多的時間喘息,寧願自己進出那地獄般的磚窯,也把這樣的好機會讓給我們。
看守們不遺餘力地緊盯著我們,稍有不對就棍棒皮鞭打我們,有時還用電擊器電我們,可是我們只有忍受,也只能忍著,相相總有一天,我們會擺脫這個魔窟,這幫惡魔終會得到他們應有的下場!
下午我們一起背磚,象我們受重刑的人都被大夥夾在中間,我們走得慢,他們也都放慢節奏,但這使他們招來了更多的打,我們很過意不去,跟他們說不要管我們,反正這麼重的刑罰都挨個嘗遍了,這點兒小意思,算不了什麼的。可是季叔他們執意不肯,輪流著為我們擋著棍棒、皮鞭的襲擊……
一直幹到晚上,所有的人都疲憊不堪地回到黑屋子裏,大夥一天下累真叫累的,但季叔他們還是沒有忘記給我們幾個敷草藥,清理刑傷,直到我們熟睡過去,他們也沒有休息。
就這樣,日子雖然說過得很艱苦,但是有大家的互相照應、互相交流,反而我們的心情更好了些,幾天下來,我們幾個人的身體複元的很快,基本上能和大夥一樣地幹活了。所以我們有意多承擔點活,多背多扛,讓季叔他們也好休息休息,前幾天實在是讓他們受累多了。
還有一項重要的工作就是,我們每天都在注意著每個看守的生活習慣及起居規律,特別是那個黑老大所規定的內容認真研究,因為從中我們可以看出許多他們想重點看防的內容以及他們最害怕的內容。比如他們怕我們隨便走動,接觸外面的人,不能隨便跟別人談我們這個窯裏的事,這就表明即使在山下張家村,可能除了王支書是個大壞蛋外,肯定有好人、同情我們的人,他們怕我們把這裏的真實情況透露出去。所以我們即使有機會逃出去,決不能去找那些村裏當官的,難保他們不是跟王支書一夥,如果實在餓或沒法子,找找窮苦的普通百姓還是可以的,但這就要我們自己把握分寸了。
總而言之,我們保持最大的團結,表面上還是要裝得無可奈何,只是因為害怕再被刑罰而不得不賣力地幹活。
十八、惡夢重演[]
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裏,我們一直保持著沉默,而且幹活也表現的十分盡力,大家倒也沒什麼事,而且這段最忙的日子也基本過去,沒有那麼多磚要燒了,我們多餘的時間就被安排去修補圍牆、房屋什麼的,再沒什麼事做,就到後山去挑一些用於做磚坯的山泥回來。fficeffice" />
這一天我和小利提、小傑等十多個人一起去後山,當然是由四個看守全副武裝地押著我們去的。在挑了山泥回來的路上,一輛麵包車開上山來,從車上下來一男一女,男的還扛了一個黑色的機器,我們中有人在別處幹活時見過,是攝影機,說這兩個人是記者。
他們先是在這裏對著這坐山拍了一氣,我估計我們以及遠遠的那個我們所在的磚窯也拍進去了。他們拍著拍著,我們正好挑著山泥從他們身邊路過,那個女記者就攔住小傑,問他這是什麼地方。
小傑說,我是剛到這裏沒幾天,還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女記者又問他多大了,他答道14歲。
女記者又問聽說這裏有個磚窯,兩個月前左右有人出去說,這裏面有逼人幹活、打人的事……
不等女記者問完,那四個看守發現不對勁,就圍了過來,說,你們是幹什麼的?公安局查戶口啊,不是告訴你們剛到這兒,什麼都不知道嘛,快到一邊該幹嘛幹嘛去!
說著就催促我們趕快回去。我挑著泥擔子,跟那個女記者面對面而過,我用一種悲涼的眼神從她的眼睛裏一掃而過,本來我想對他們說說我們的經歷,可又想起季叔他們說過千萬不能輕舉妄動,對不熟悉的人更不能表露我們的真正想法,以防中了黑老闆他們的圈。但憑我的直覺,感覺到這兩個人不是象黑老闆、黑老大那樣的壞人,也許以後我們還會再見面,還會求他們幫忙。
我們很快從他們身邊過去,我看到他們那個黑機器一直對著我們,有個燈一直亮著。最後還是被一個看守上去蠻橫地阻撓了,他們不得不保護著他們的機器上了車開走了。
不想這次短暫的與兩個記者的交流,卻給我們帶來了極大的痛苦。大概是那次相遇後的第三天早上苦難發生了。因為後來我才知道,那兩個記者是X市一家電視臺的採訪記者,他們是因為有人向他們台裏寄了一封求救信,而那封信又是從很遠遠的重慶一個窮山溝裏寄來的,沒有電話,查位址還是個假的,但裏面所說的逼人幹活、隨意打人等情節又是那麼的聲淚俱下,語言是那麼的普實,根本叫人找不出一點兒虛構的痕跡。當時接到這封信的女記者小周,因為無處查根,如果直接報給領導肯定會被當作汙告處理掉,所以小周就沒有上報,直到這天他們正好到這個縣有採訪任務,就順便來到這個山地小村瞭解情況。在下面村民瞭解,基本能夠認定這個磚窯有騙人來打工的事實,但對裏面的情況就不瞭解。後來他們就開車上來想做進一步採訪,但剛拍了一會兒,就被惡意阻撓了。
回去後他們將掌握的證據連同那封信上報了領導,經台裏研究同意,因為沒有裏面逼人幹活和打人的證據,所以只能以“這裏的用工合法嗎”為題,做了一期簡短的法制宣教片,其中尤其突出了這裏騙人過來打工,還有童工等事實,並提請市、縣有關部門追查此事。
不想節目插出第二天黑老闆、黑老大就同時來到了磚窯,很生氣,他們先把那天押我們去後山的四個看守叫到房裏,然後我們聽到了裏面的慘叫聲不斷,後來一幫人氣乎乎的出來,把他們四個人帶了出去。
緊接著就派其他人把那天我們十多個挑山泥的人召集到磚場中央,黑老大發話了。
前天你們之中是不是有人對外面什麼人胡說了什麼呀!告訴你們,別想翻天,在這裏只有老實聽話,好好幹活,你們才有好日子過,要不然,非得讓你們脫層皮!
他們直接把小傑叫了出去,黑老大什麼也沒問,直接打了他兩個大嘴巴,罵道,你這個臭小子,到這裏活沒幹多少,敢告訴人家你是這裏的童工,我看你是不是骨頭癢了,還是身上那塊要松塊松塊啊!來啊,先把這小子綁到柱子上去,揍他一百板子!
幾個打手上去就把小傑綁在了柱子上,我們一看嚇壞了,想起那天那個女記者問小傑多大,他回答14歲的事,而當時我們確實挑著山泥向磚窯這邊走。小利提大概猜出了事情一點跡象,想到小傑才剛剛14歲啊,怎麼能夠經得起他們那些惡毒的刑罰呢,於是立刻沖到小傑前面用身體攔住了將要上來打板子的打手。
好呀,原來又是你這小子搗的鬼!上次電你雞巴還不過癮嗎,行,算你有種,今天非要再好好教訓你不可!黑老大惡狠狠地怒道。可憐的小利提又被他們綁了吊在了柱子上。
本來我們想一起沖上去跟他們理論的,但不知什麼時候季叔來到了我們中間,拉了我們一把,小聲說別出去,要冷靜,我們不能再硬頂了,那會壞了我們的大事,小利提出去的太快了,我沒攔得住,這次看來是凶多吉少了,但估計他們不會打死打,因為現在好象外面已注意到我們這裏,一些過分的刑罰他們是不敢用的,越是這時候我們越是要沉住氣,往往最苦難的時候離解脫就不遠了。
我們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將會重演昨天的惡夢!
十九、冰火九重[]
小利提的出頭,好象更加引起了黑老大的怒氣,本來他是想拿14歲的小傑出出氣,但看到小利提,再想想這兩天的事,連在一邊的黑老闆也氣得直跺腳,在他們看來覺得被市電視臺暴光,一定是小利提這小子捅出去的,所以必須要狠狠地教訓他。
其實小利提他們五個逃脫之後,連夜就讓那四個人去了市里,他自己想到磚窯裏還有大夥兒在受罪,便決定自己留下第二天到縣警察局報了案再去市里與他們四個人匯合,但不想一報案就踫上了黑老闆的小舅子,重新跌進了火坑。那四個人在市里等小利提等了一天、兩天也不見他來,知道肯定出事了,因為小利提跟他們說過只要兩天不見面,就不要等他了,讓他們先走。四個人才急勿勿想辦法趕回了老家。其中一個人是來自重慶山區的阿牛,他怎麼氣不過,想既然我們沒有能力扳倒這個魔窟,但電視能給他們暴光吧,他曾經在市里一家建築工地幹活的時候,曾去電視臺點過歌,當時就是小周記者負責點歌接待,給了阿牛一張名片,因為小周長得很漂亮,所以這張名片被阿牛一直當寶貝珍藏著,這回倒起了作用。阿牛簡單寫了一份材料,因為考慮到小周是個女的,所以黑老大他們那些惡毒下流的刑罰沒敢寫,只是把他們平時怎麼被逼著幹活,窯裏條件怎麼差、怎麼被棍棒皮鞭毒打之類的事寫在了上面,然後照著名片上的地址寄給了小周記者,這才引發了後來小周記者來採訪的一事。
小利提被吊在了柱子上,黑老大氣極敗壞,把所有的氣全出在了小利提的身上,要是在幾年以前,他老早就用最惡毒的刑罰來處置了。但是經市電視臺一暴光,連縣裏黑老闆的小舅子那個什麼薑局長也覺得事情很遭糕,打電話來說要他們做好準備,可能最近市、縣各相關部門要有聯合行動,加之上次小利提到縣警察局報案的事,他是費了好大力才將事情按下去的,這回更是恐怕要死灰復燃。所以黑老大只能有心治小利提於死地,但又不能在這個時候再出人命。
他手裏操起一個九節鋼鞭,這種鞭子實際上是由九節鋼棒組成,中間由鋼鏈連結,每根鋼棒上都有倒刺,他用這個鋼鞭直接往小利提身上抽去,真是鞭鞭見血,痛得小利提慘叫連連,他們怕小利提的叫聲傳到山下張家村,就用東西將小利提的嘴給堵上了,於是小利提只能發出沉悶的慘聲,身體在無盡的痛苦中掙紮。
這個鞭子對受刑的人傷害很大,施刑的人也不輕鬆,才二十多下,黑老大就用盡了全力,而且可能太用力了,被鋼鞭反彈,倒刺反而劃到自己的手上幾下,所以黑老大只好作罷。但這時再看小利提,已被抽打的不成人形,衣服基本全被撕破,裏邊露出許多血道道,傷口上不斷地向外滲血。
這時黑老大命人找出給新來的人列印記的烙鐵,因為這個面積小,烙人不會治人於死地,他又命人將小利的衣服全部扒光,看著他滿身傷痕累累,就說,小子,我來給你把傷口癒合吧。說著就用這個小烙鐵往剛才抽打的鞭傷上面烙,雖說這個燙不死人,但局部的烙燙還是讓人疼痛無比的。小利提只有在這烙燙中猛烈掙紮,發出野獸般的悶叫……為了不讓小利提昏死過去,黑老大有意放慢烙燙的節奏,用持久的痛苦來折磨著他,而且不管小利提的屌和卵子上有沒有鞭傷,他還不時地用烙鐵烙燙。
烙燙的疼痛還在繼續中,可是黑老大又想到了一個慘烈的刑罰,他命人將食堂裏的大冰櫃推出來,把裏面的東西全部清掉,倒進了半櫃涼水,過了一會兒,這邊烙燙總算結束,那個冰櫃的半櫃水也基本凍成了冰水混合體。
小子,剛才燙的是不是很熱啊,瞧我給你準備了涼快的地方。說著他命人將小利提從柱子上解下,手腳全部在身後綁牢,打開了冰櫃的滑蓋,把他整個赤裸的身體扔進了冰櫃裏,打手們還用手把他的頭按在冰水裏……
剛才的烙燙,現在又被全身浸在冰水中,那苦痛可能只有小利提心裏明白,在場的任何一個人也不能形容出是什麼滋味,反正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極大的痛苦。
黑老大看了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就讓人把他拉了出來,只見小利提臉色發青,渾身發抖。他們蓋上冰櫃的滑蓋繼續冷凍,黑老大則命人繼續用九節鋼鞭抽打二十下,然後再用烙鐵癒合傷口,再扔進冰櫃裏凍,說了不重複九次,跟他沒完。
小利提將在“冰火九重天”的境遇中度過今天這個恐怖的上午了,鞭打、烙燙、冷凍循環往復著,苦痛掙紮、激烈的悶叫也在不斷,如果小利提昏死過去,他們也會先把他弄醒,再繼續刑罰。
黑老闆起身說話了,我知道你當中還有不老實的,但今天我們只拿這個混帳東西作示範,希望你們這兩天要老實點,不管是誰,不准胡說八道,我們也將給你們修好宿舍、增加床鋪、改善伙食,並減少幹活的時間,希望你們不要不識抬舉,如果這幾天的事順利過去,我還給你們發工錢讓你們回家,要不然,哼,下場將比他更慘!
最後,他們還是看到了綁在一邊的小傑,覺得那個“童工”的問題就是出在了他身上,所以不能放過他,也把他吊了起來抽了一百皮鞭,雞巴還系上了磚籃,要個一直吊到小利提行刑結束,讓小傑好好長長記性。
二十、瞞天過海[]
下午小利提的刑罰才算執行完畢,因為中間他不堪折磨,昏死過去多次,完成後,他全身幾乎被烙燙的黑乎乎,鞭傷加燙傷,還凍傷,真是慘不忍睹!這次小利提,不死也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他躺在床上,全身的肌肉還在不停的掙紮,人幾乎還處於半昏迷的狀態,而他那軟軟的雞巴和蛋蛋上,也沒逃脫惡魔的折磨,有鞭傷,更有烙燙的痕跡,儘管現在他神志不清,但雞巴還是有輕微的跳動總之他是從鬼門關前逛了一圈回來的。
黑老闆及黑老大以為經過這次的懲罰,已經給了我們足夠的威懾力,下一步就得要在磚窯裏做出一些改變,以便應對即將到來的檢查。這次他們確實下了點本錢,重新翻修了我們住的黑屋子,中間打上了隔斷,還添置了雙層床,我們總算告別了地鋪時代。食堂也重新洗刷,每天不總是吃黑饅頭了,每天做飯、加了一些菜、肉絲之類的,我進來兩個月了,還第一次吃上了飯菜。磚窯裏也增加了通風設備,通道的地面上也鋪上了隔熱毯。對於我們每個人,還配發了工作服和扛磚用的隔熱護墊。
在門口處牆上還張貼了最新的作息時間,早上八點至十二點,下午兩點至六點,完全按國家規定的每天八小時工作制,而且這兩天確實也按照此執行。
果不其然,在這次刑罰的第二天,縣裏的公安、民政、勞動局等相關部門的聯合檢查組就來了,縣電視臺也有記者隨行報導。難怪半夜還沒到三點,黑老大就帶著一幫打手過來,把小利提、小傑他們帶走,不知道藏到什麼地方了。並給我們敲警鐘,說如果誰在早上檢查的調查時隨便亂說,這小利提就是一面鏡子,而且可能下場還要更慘,但如果大家都能安分點,以後黑老闆會獎賞大家。
早上九點的光景,聯合檢查組就上門來了,先看了窯裏的情況,再依次看了我們的宿舍、食堂,以那個薑局長為代表的一幫人不斷地說,這哪里是黑磚窯嘛,明明是奉公守法的好企業,真不知市電視臺那幫記者吃飽了撐的,沒事幹,也不知在哪里亂拍一通,就這麼瞎編了一套。
這時一個檢查組的幹部好象有點懷疑,就說還是召集一部分工人,我們單獨給他們開個調查會,看看他們這些當事人怎麼說。
噢,對對對,確實要找這些親歷者談談他們的想法,因為他們最有發言權嘛。有些其他人也附和著。
好,我這就安排,去找部分工人來開座談會。那個姜局長立即向跟來的胡警官使了個眼色,於是他們一行人就去了一間大屋子,裏面已安排好桌椅及瓜果等,沒過一會兒功夫,胡警官就帶著“工人”去開座談會了。
我們原來並不知道是找工人開會,只是看到這幫人在這裏轉了幾圈,就進了大屋子裏,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後來只見那個胡警官從外面領進了十來個工人模樣的人,兩個看守過了叫了我們之中的四個人,我也在其中。他們對我們說,不准隨便亂說,只能跟著後面點頭或不吭聲,否則要我們的好看。
我們來到坐滿了人的大屋子,先由縣勞動局的什麼局長發表了關心我們農民工云云的演講,然後又由縣民政局的什麼科長代表他們局長對我們表示慰問。接著是那個公安局的薑局長說如果這裏有不法行為將會嚴格執法,逮補一切不法分子等。當然這些全部都由縣電視臺進行全程錄相。
最後跟我們一起進來的那些人紛紛表態發言,說什麼這裏生活的很好,工作完全是自願的,而且這裏也嚴格按照國家規定進行作息時間的安排,並發給了福利,當然有部分人因不滿勞務報酬,有時有些對立情緒,還有幾個人原來就是小偷小摸,在這裏也不老實的,偷別人財物被我們抓住,我們就狠狠揍了他們,他們見勢不好就嚇跑了,連工錢都不敢要,其實這跟窯裏沒關係,都是我們幹的,誰讓他們偷我們的財物呢,要抓就抓我們吧……
我們幾個真正在裏面的奴工聽了,真不知道這些人是從哪里來的,又都在胡編亂造了些什麼,甚至他們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我們想插話,可他們左一句右一句的,根本就輪不上我們說。
噢,那些檢查組的人聽了這麼多,都說,原來是這樣,並要求窯裏面提供人員花名冊,並將我們及所有剛剛進來的一幫人紛紛集中,讓黑老闆一一指認,果然無誤,黑老闆也不知從哪里弄來個什麼發工錢的表,上面居然還都有我們領錢的簽字和按的手印,通過查花名冊和工錢表,所有人員均是按月領工錢,合法用工,而且根本沒有童工。
最後檢查組得出的結論:這裏用工基本是合法的,童工情況可能不是這個窯裏的,那天市電視臺的記者採訪也沒說清楚,可能有誤。至於打人、逼人幹活那更是沒有的事,工人之間因財產偷盜等惡習,發生互相之間的打架鬥毆至傷、造成人員逃跑到是事實……
這幫所謂檢查組的人很快就上車走了,我們人人驚呼,不是這樣的,這些全是假的等,可那幫人早已走遠,而我們卻被看守和剛才進來的十多個人擋在了窯裏。
二十一、瘋狂報復(1)[]
後來聽說縣裏邊電視臺播放了這次聯合檢查的實況,為這個磚窯進行了恢復名譽。甚至還有人說市電視臺記者小周因報導不實挨了處分,被調離了電視臺等等。
那些都是後話,可我們那天參加調查會的四個人可是麻煩來了,黑老大在當天晚上就帶著打手過到,把我們帶進了窯旁邊的一個地下室,我們進去一看,可嚇壞了,小利提和小傑也在裏面,兩個人被一正一倒地捆在一起,每個人都被剝得精光,而各人的嘴裏又都咬著對方的屌,然後用繩子把他們的頭死死捆在另一個人襠部,他們想抬頭把對方的屌從嘴裏拿出來那是不可能的。這邊兩個打手分別用皮鞭狠抽他們赤裸的身體,兩個人痛苦的慘叫,那嘴裏有對方的屌,又叫不出聲來,但牙齒就不可避免地撕咬著……
你們以為那天懲罰就過去了,還有,你們四個今天的表現十分不好,看來不再給點顏色,你們不知道什麼叫怕!看到了吧,這兩個惹事的人現在的下場,馬上就有你們好戲了。黑老大惡狠狠的說著。
黑老大說完,我們身上新發的工作服就被人硬脫了下來,只剩下我們原先的短褲和背心,他們毫不留情地也給我們扒了個精光。
我們知道一場殘酷的報復行動開始了,一看這間地下室,簡直就是一個人間地獄,裏面有各式各樣的刑架、刑具,加上那邊抽打小利提和小傑的聲音及他們的慘叫,我估計他們的屌都被對方咬破了。
我們先來個“倒立”讓他們清清腦子!黑老大命令道。
於是打手們上來把我們的兩手腕用繩子綁好,又把我們推倒,先玩弄我們的屌,還說著一些下流話羞辱我們,讓我們的屌硬了起來,再用繩子從我們屌及卵子根部系牢,另一頭則穿過上面一根橫樑上的滑輪,那些滑輪大概有十多個,我們四個就這樣分別被繩子牽著屌和卵子根部被倒著身子向上拉,那屌和卵子的痛簡直無與倫比,因根部被系得太緊,我們的卵子突漲著,屌也硬硬地勃起無法消退,但隨著他們不斷向上拉扯,我們不得不用捆著的雙手撐地,直到我們僅能用幾個手指頭撐著地,但如果我們不撐,全身的重量就會拉扯著屌和卵子,這時我們才明白他們為什麼不捆我們的腿腳,原來我們因為劇烈的疼痛,腿腳就會不斷地掙紮擺動,而這只會更加增加我們屌和卵子的痛,越痛越掙紮,我們就這樣被陷入了無休止的疼痛迴圈中……
不一會兒我們因為持續不斷的痛和用勁全力地用手指撐地,而累得我們喘著粗氣,全身汗如雨下。
黑老大這時走了過來,說,我讓人跟你們說,別亂講話,你們居然不聽,要不是我早有安排,今天不就又要被你們這四個豬腦袋壞事?所以今晚就是把你們弄過來洗洗腦,但我現在不著急,先幫你們把雞巴和蛋蛋清洗清洗。
說完他就讓四個打手分別拿出六把豬鬃刷子,這種刷子毛全是用硬豬鬃做的,四個打手則一手抓著我們被繩拉扯著的屌和卵子,因為被從根部緊系著,又被向上拉著,所以我們的卵子皮及屌都異常的緊繃和光亮,特別是我們的屌硬著,碩大龜頭突出著,下面的屌杆和冠狀溝充分暴露著,所以打手就特別小心地用豬鬃刷子刷我們的這些部位,那個刺痛就這麼伴隨著他們的每一次清刷,我感到渾身的骨頭都被刷得脫節了,這種外加的痛更加引起我們掙紮,胡亂地擺動腿腳,導致我們的屌卵子被拉扯得更疼。可與此同時我們還不能用手去揉我們疼痛不已的屌和卵子,因為我們更不能鬆開唯一的手指支撐!
慘痛的豬鬃刷的刑罰終於過去,可他們沒有放下我們的意思。
黑老大走到我跟前,看了看我,又說了,聽說上回你上回嘗了一次“人屌蠟燭”的刑罰,可是我沒看到,這次我到更想給你弄個“人屌點燈”。
說著他命人將我放下來,但沒有鬆開我的屌和卵子根部,其他三個則繼續吊著。我被他們仰面朝上捆在一個刑臺上,四肢及腰腹部位元元全部固定,大腿也被捆死。因為我屌還高昂地挺立著,他們先用棉線沿著我的屌棒向上纏繞,幾乎全被包住了,並在我的屌上部留出了一寸左右的線頭,我驚恐萬分,想劇烈掙紮,可全是徒勞,我現在只能默默忍受。他們又用一個兩頭無蓋的鐵皮筒套在了我的屌上,點燃好幾個大蠟燭往我屌根部滴蠟油,我屌周圍的小腹、卵子上全部凝結滿了蠟油,基本到達我屌的三分之一處,這樣保證了這個鐵皮筒下麵全部封死,接著他們就往鐵皮筒裏倒滿了煤油,因下面有蠟油封著,一點兒也不漏油。煤油正好滿過我屌頭一點點,上面露著剛才纏繞的棉線頭,這時也浸滿了煤油。
老大,“人屌燈”已準備好了,請您點燈!打手向黑老大報告。黑老大滿意地點點頭,一邊淫笑著一邊過來用打火機點燃了我屌頭上的棉線,棉線點著了,不斷在我屌頭散發著熱量,並不斷感到有熱量傳到我下面的屌深,原來我這才知道他們在棉線裏夾了細銅絲!所以在這燈點燃的同時,我的整根屌棒都在被燒烤著,但是溫度又不是那麼高,但足以讓我感到持續的燙。但一會兒功夫,鐵皮筒裏煤油就被燒得下降,我的屌頭上的溫度不斷增加,燙得我全身扭動,可因為綁得實在太牢了,我幾乎動彈不得,好象已聽到我屌頭被燒得嗤嗤的響,空氣中散發出燒烤的肉香……我痛得昏死過去。
他們可能看到我支持不住了,才又在鐵皮筒里加煤油,直到滿過我的屌頭,這才讓我的屌頭上的溫度有所下降,但還是能感到很熱。就在這燒著同時,黑老大淫笑著指著我的屌說,這回“人屌點燈”比上回的“人屌蠟燭”滋味好我了吧,但你可千萬別指望老天爺再下雨幫你澆滅這盞燈嘍!
我就這樣被他們重複著,有時他們還有意把鐵皮筒裏的煤油抽出去一大半,因為纏在我屌上的棉線上還有油,所以我的大半根屌被熊熊燃燒的火焰包圍著,他們看到我的屌確實燒得溫度很高了,我快支援不住了,才又放回煤油……
我渾身肌肉抽搐,被捆著的手臂、腿腳上青筋暴露,我渾身流汗流油,我狂叫不止,我的意志和靈魂好象同時被燒炙著……
二十二、瘋狂報復(2)[]
我在“人屌點燈”的酷刑中痛苦地忍受著,那三個人這時也被他們放了下來,也沒有把他們屌和卵子根部的繩子解開,而是把他們屁股對屁股站著,相互之間相隔也就半米左右,分別用一根繩子從他們屌和卵子根部拉出,在他們中間匯總成一根,下麵墜上一塊10kg的鐵砣,即使他們三個人向後退將屁股靠一起,這個鐵跎也不會落地,依舊死死地拉扯著他們的屌和卵子,而且他們的手也分別被綁在身後,並將繩子引出繞到另一個人前面系在屌頭上。
這時三個打手分別用皮鞭抽打他們三個赤裸的身體,因為他們的腳沒有捆綁,所以他們被瘋狂的抽打中就各自逃避,往往都陽各奔東西,當他們逃避的勁越大,則對他們屌和卵子的拉拽就越厲害,即使他們能忍住鞭打不動,但鞭抽的疼痛也會讓他們情不自禁地晃動身體,那個大鐵砣也會隨之晃動,拉拽他們的屌和卵子。加上在被抽打得很疼時,手雖然被綁著,但也會情不自禁地要想用手去擋或撫摸自己被抽打的部分,這樣就在他們揮動綁著的手時,也會造成拉拽另一個人的屌的疼痛。就在這種瘋狂的抽打過程中,他們三個人很快就遍體鱗傷,幾乎成了三個血人,可是痛苦遠不止如此,他們的屌和卵子更是被拉拽的痛從始自終都在折磨著他們的肉體和精神……
也不知這樣的酷刑進行了多久,我們四個人都筋疲力盡躺著了,沒有任何力氣進行掙紮和慘叫,任憑這群沒有人性的打手對我們無情的虐打、炙燙,也許我們早已昏死過去了。
當我們再次被冰涼的水澆醒時,我們已經被四肢大張的綁在了X形的架子上,而這些架子微微向後傾,讓我們的胯部突向前,不知道又將是什麼酷刑降臨到我們的身上。
打手們過來了,看見我們紅腫的屌和卵子,而我的屌因為被長時間浸在煤油裏被燒炙過,所以顏色更深,而現在上面還泛著油光,就象一根被蒸熟的香腸一樣。
一個打手拿出一把刀,從我的屌根部向頭部劃破我的屌皮,我確實沒怎麼感覺到痛,我估計我的屌表皮部分已燒熟了,他在劃破後就從我破開的屌皮處慢慢的撕下外表這層皮,不一會兒,我整根屌上的皮就被撕了下來,屌也就成了一根肉腸,雖然我的屌上痛感神經已被破壞,使我感覺不到更大的疼,但他們這種慢慢的行刑動作,和看到我這根僅剩的肉屌,滿心的恐懼仍然讓我發出了尖銳的大叫。
他們三個人可就不同了,因為他們的屌皮上佈滿了痛感神經,而且屌皮和屌肉還緊密相連,所以他們的屌在被劃破和被人撕皮時,那個鮮紅的血直往下流,特別在撕皮時,因為皮肉相連,打手還會不斷用刀剔開他們屌上的皮肉,所以這過程中他們三個人就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慘叫聲,而他們的手腳被牢牢綁住,沒有辦法保護自己的屌,吸能看到他們腹、腿部位的肌肉在抽搐,更慘的是他們生被剝掉皮的屌簡直就是一根根血腸,不斷地淋著鮮血,屌肉還在不斷地跳動著。
他們三個人再次昏死過去,我卻還十分清醒
二十三、暗無天日[]
黑老大看我們的屌已被剝了皮,便惡狠狠地恐嚇我們說,今天就扒了你的雞巴皮,希望你們要好自為之,要不然,我非扒掉你們的一身皮不可!
我們被帶回了黑屋子,包括小利提和小傑他們兩個人,也不知道他們受到了什麼酷刑,他們也被折磨的河奄奄一息。
我們屌上因為剛被剝了皮,根本不能穿任何褲子,還是季叔他們為我們消毒上草藥,可我們卻還在無盡的疼痛中忍受著。
接下來的幾天裏,雖然勞動強度沒有以前強,但是我們的上工時間也在逐漸的加強,我們幾個受到瘋狂報復的幾個人連續三天不能下床,而且他們也不允許我們下床,因為這幾天內也陸續來了不少市縣裏的人,也許有人好奇,也許有人不相信這裏發生的一切,總之我們這裏確實成了這一段時間的焦點。
雖然我們不知道外面的人怎麼看待我們這裏邊的人,但外面確實發生一些事,當然這些事是後來我才知道的。
自從縣電視臺對這裏進行報導後,在市、縣還是有一定反響的,市電視臺的記者小周,因為報導這件事,雖然不象傳言那樣被調離電視臺,但也被剝奪了採訪權,又回到點歌台負責點歌。她在縣裏的一個老同學叫阿劍,現在縣裏公安局當刑警,一直對小周十分愛幕,密切注意著小周的一切,突然莫名其妙地得知小周被取消了採訪權,作為一個員警的他當然感到意外,後來才知道就是為了報導本縣一個磚窯的事,他原本對上次小利提來局裏報案的事略有所聞,可後來報案的人(指小利提)卻被說成了偷窯裏東西的人,不堪被同伴們打而逃出來,後就又被送回了窯裏,他當時確實有些搞不懂,但看了小周的報導,加上對胡警官的為人也頗為看不慣,因此小週一出事,他立刻感到裏面大有文章。
阿劍利用到市里出差的機會,悄悄找到了小周,一來是安慰她,另一方面是向她瞭解第一手情況,果然從小周那兒得知,縣裏的這個磚窯確實存在非法用工的事實,而且很有可能逼人幹活、瘋狂虐待工人。阿劍聽了,覺得這簡直令人髮指,揭發黑惡勢力的人怎麼就成了罪人,所以暗下決心,必須要把這個事查個水落石出,為小周平反,也為了解救窯裏受苦受難的奴工。
阿劍也知道這個窯主及一幫打手是一股黑惡勢力,而且他們在縣警局裏也有關係,甚至在縣裏還有熟人,要不然他們不會那麼輕而易舉地通過上次的縣聯合檢查。所以阿劍先不從正面下手調查此事,而是從上回送小利提回窯裏的胡警官那裏調查,因為胡警官手下有個他的鐵哥們小龍,去年剛從警校畢業,曾先分到刑警隊實習三個月,就跟在自己後面。
通過聯繫小龍才知道,胡警官是管張家村及那個磚窯一片的,經常和那一帶的窯老闆、村支書等人吃喝玩樂,還經常去找小姐,曾經不止一次看見有窯主送錢或東西到胡警官那裏。
阿劍分析胡警官顯然已成了那些黑惡勢力的保護傘,至於局裏還有什麼人是他們的靠山還不清楚,縣裏各大部門甚至到縣委、縣政府有沒有他們的人就更不知道了,從這種錯綜複雜的關係來看,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官匪結合的重大黑惡案件,那窯裏存在的非法用工、逼人幹活、打人的事幾乎100%可以肯定,但是要想揭開這個黑網又談何容易,這簡直就是一個暗無天日的黑惡案件啊!
一下子阿劍和小龍陷入了無限的悲觀中,是繼續追查此事,但可能冒著極大風險,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這麼算了,反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呢。兩個人在警局邊的一個小酒吧裏為這事不斷地喝著悶酒,實在很難作出決定。
記者小周那渴求的眼神一次次地在阿劍的腦海裏浮現,似乎透過那雙眼睛,還能看到更遠有許多人還在痛苦中掙紮,終於阿劍作出了決定,要追查這件事,不把這股黑惡勢力打垮決不罷手!小龍剛從警校畢業不久,還沒踫到過這種案件,當然熱血沸騰,所以同意要跟阿劍配合,共同打擊這幫黑惡勢力,並說自己還有兩個同學分配在了張家村那個鄉的派出所裏,可以讓他們一起來追查。
就這樣,關於我們這個黑磚窯的“專案組”就算成立了,但這個“專案組”沒有上級的指派,沒有正式的公安任務,完全是幾個基層的公安員警憑著良心和職業道德要來追查此事,他們選擇了這條路,當然也給他們帶來了極大風險,甚至還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二十四、出師未捷[]
阿劍和小龍回去後,小龍立刻找到同學錄,聯繫在鄉派出所的兩個同學,也許他做員警時間不長,所以在這方面經驗不足吧,當他在宿舍打電話聯繫時,不想被同宿舍的另一個人聽見,這個人就是上次送小利提回窯裏的那個胖員警,他本來已睡著,但小龍回來拉箱子找同學錄的動作太大,把他驚醒,剛想發作臭駡小龍一頓,但聽他撥通了電話。
喂,大明嗎,我是小龍啊。
好,好,你們都還好吧。
是啊,大家該聚聚了。
我跟你說呀,我們這裏發現一個情況,對,就是你們鄉裏的。
是,就是前些天電視裏報導過的那個磚窯。
是啊,我們也覺得裏面肯定有文章,弄不好啊,那個窯就是一個黑惡團夥!
好,好,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
行,明天找機會,我們在老地方聚聚。
好,就這樣,拜拜。
胖員警躲在被裏沒有吱聲,可是把小龍在這個電話裏說的可都聽得清清楚楚,他沒再臭駡小龍了,只是翻了個聲繼續睡。
第二天胖員警立刻把這人情況報告給了胡警官,胡警官一開始大為驚訝,覺得這個新來的小龍怎麼有這麼高的刑偵能力,怎麼對自己所管的這個片裏的事看得這麼准,也不知道他對自己有多少瞭解,有沒有什麼人在背後指點他,等等一切都不是很清楚,所以他讓胖員警先不動聲色,但暗中跟蹤小龍,看看他們究竟在聚會時談什麼,對磚窯的事究竟瞭解多少。
胖員警可是胡警官的得力心腹,辦這點事可是老手,他出來就找來那天同去磚窯的的瘦員警,找了一個社會上的眼線,跟著小龍出去,當然小龍對這一切跟本不知道。
小龍和鄉派出所兩個同學在本縣城郊的一家“同窗好”酒家相聚,那個眼線也跟進去在他們餐桌旁也點了兩道菜,要了瓶酒慢慢地吃著,目的就是要聽小龍他們說些什麼。
小龍他們三個人太年輕了,根本就沒有注意這個鄰桌的人,先是高談闊論一翻自己的人生理想和畢業一年多來工作的感受,然後談到如何如何要立功、晉升之類,沒多久小龍就切入正題,把我們這個磚窯的事給大家說,當然全都是刑警阿劍給他分析的,他不但全部拿來,還添油加醋,說什麼這事已經引起了市、縣有關領導的重視,已秘密組建專案組,其中一個人就是他等等。
當然這些都是他為了在同學面前顯示自己的能耐,有他虛構的成分,所以那兩個所裏的同學大明、阿亮聽了都當成了真的,還求起小龍,要他到縣公安局領導那裏說說情,讓他倆也參加之類的。
他們三個人談的興奮,旁邊個眼線可全都聽得真切,酒和菜當然吃不下去了,立該結帳先行出來,回去向瘦員警報告去了。
瘦員警得到報告,不敢怠慢,連忙找來胖員警及胡警官,把這些情況說了一遍,胡警官起先覺得不可能,成立專案組這麼大事自己怎麼一點也不知道,但心裏又吃不准,畢竟這事也鬧得太大,市里電視臺都報導過,也指不准真的。於是他決定親自到薑局長那裏彙報。
姜局長得知此事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因為局裏從未成立過什麼專案組,而且市局那邊也沒有任何指示下來過,因為自己為這事四處打點,加上縣委、縣政府那邊也有人幫襯著,磚窯的事基本已平息,不可能有什麼專案的呀。
最後姜局長和胡警官覺得小龍肯定是受了什麼人指使,所以必須要從他身上打開缺口,看究竟是什麼人在打磚窯的主意,於是薑局長安排小龍去市里參加一個什麼學習會,作為提撥重用的前提條件,並要胡警官在臨行前請他吃飯,說是什麼送行酒,先套套他的口風,如不行就把他抓到磚窯,讓黑老大他們問問他究竟想要幹麼,有什麼人指使。
小龍突然接到自己要派去市學習,並很快要提升,當然很高興,但又覺得這一切來得這麼不可思議,所以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特別是在胡警官及那兩個胖瘦兩個員警的邀請下,說是要給他辦個送行酒,更感到有些不對勁。
在酒席間,胡警官果然主動提及磚窯案的事,小龍心裏明白肯定自己哪兒暴露了,因為他知道這三個人可不是什麼好鳥,他們都是黑惡勢力的一部分,所以就吱吱嗚嗚,胡言亂答。胡警官他們無論想什麼法子套問,也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內容。
他媽的,你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還不給老子說,你究竟想幹什麼,還有哪些同黨?胖員警不耐煩了,終於發飆了。
嘿,我就知道你們三個沒安什麼好心,還跟我玩這套,休想從我嘴裏知道……
小龍剛想起身出門,但是突然頭發昏,後來怎麼也支援不住,倒下便睡了。
後來刑警阿劍想找小龍,可怎麼也找不到,一問才知道小龍被局裏派到市公安系統幹部進修班去學習了。起初他到沒在意,可是過了一個多星期也沒見小龍回來,而且打電話也始終關機。阿劍才感到事情不妙,難道小龍出了什麼事,這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二十五、慘遭蹂躪(1)[]
小龍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酒館,也不在市里學習,而是到了一個黑黑的地下室。
歡迎你,小員警來到地獄!一個滿嘴黑牙的人對著小龍說。
小龍這才發現自己坐在一個椅子上,兩手分別綁在兩個椅把手上,兩個腳也分別綁在椅腿上。小龍知道自己可能已落入黑惡勢力的魔掌,現在自己一個人將會直接受到黑惡勢力的迫害,所以他決定要堅持住,決不能讓黑惡勢力知道刑警阿劍的計畫,因為自己相信阿劍是個好刑警,他會查出真相,會來救出自己的。
這個黑牙人正是黑老大,他左右打量著小龍,惡狠狠地說,好啊,沒想到你小子事多,跟我們過不去,還想查我們,告訴你,你們的事我們全知道,你還是乖乖告訴我,你們究竟受什麼人的指使,我想就你們幾個剛出道的毛頭小子能翻這麼大的天!要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呸!你們這些黑手黨,遲早有一天會收拾你們!小龍向黑老大吐了一口吐沫,大罵道。
好小子,到了這兒還嘴硬,看來不給點顏色你瞧瞧,你還不知道大爺是幹什麼的!來啊,先給他松松骨!
兩個打手上來,分別用橡膠棒狠狠擊打小龍的肘關節和膝關節,這種擊打不會對身體造成多大傷害,但是對人的骨關節卻是十分痛苦,所以不僅聽到了橡膠棒的擊打聲,而且還聽到擊打骨關節時清脆的骨響聲。這兩個打手很專業,是個打人的老手了,他們不斷變換骨關節,只要是有關節的部位,都會挨個被他們用橡膠棒擊打。
小龍一開始想忍住不慘叫,但這根本做不到,因為這種擊打痛徹入骨,咬緊的牙關也會不自覺的咯咯作響,所以不一會兒小龍便大汗淋漓,痛苦的呻吟聲不斷。
這才哪到哪兒啊,我的小員警,受不了嗎?哈哈,我看你就老實告訴我們吧,立刻放了你,保證你可以升官發財兩不誤!
別做夢了,我就是想要查出你們這個黑窩,怎麼樣,怕了吧,還有什麼能耐,就沖小爺我來吧!小龍毫不示弱地說。
好,有骨氣,下面可有你受的了,我就喜歡拷打象你這樣骨頭硬的!黑老大惡道。
打手不再用橡膠棒擊打小龍的關節了,他們把小龍從椅子上解了下來,二話不說就扒衣服,小龍可是剛從警校畢業,原想到這裏的刑罰也就是鞭打、吊打之類,沒想到這些打手要扒自己的衣服,這可不行,所以就拼命反抗,正好把在警校學的擒拿格鬥的招術使了出來,別說,這些打手空有蠻力,遇到小龍突然間一反抗,還真沒幾個人能治得了他,不一會兒打手被打倒兩三個,黑老大一看情況不好,命令十多個打手進來一起上。小龍再有能耐,總是寡不敵眾,再加上剛才被擊打各個骨關節,有些招術根本就使不上勁,很快被人按住了手腳,眼睜睜看著打手撕破自己身上的警服。
一個年輕的員警,剛從警校畢業不久的帥小夥,就這樣被人扒光了全身的衣服,這些打手為了洩氣,不停的在小龍身上拍打擰捏,特別是在扒掉他褲子的時候,剛才被打倒的兩三個打手就迫不急待地隔著內褲,有的用手一把抓向小龍的卵子,用勁捏,有的再甩起巴掌猛抽他的屌,其他打手則擰乳頭、拽耳朵等,還用極其下流的話污辱小龍,小龍畢竟年輕,不堪淩辱,很快雞巴堅硬如鐵,雞巴頭向上都撐出了內褲,打手也不留情,乾脆一下扯掉了小龍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就這麼全身赤裸地被人玩弄著。
黑老大說,大夥最近也挺辛苦,壓抑的久了吧,正好這個小員警還沒有開過苞,就賞給你們先玩會兒,我先出去跟老闆、胡警官他們踫踫頭,看下步怎麼辦。但記住他畢竟是員警,千萬不能在他身上留下硬傷。
這幫打手如獲至寶一樣,更加對小龍肆無忌憚地玩弄起來。他們把小龍搬上了刑桌,仰朝上躺著,四肢分別綁在刑桌的四條腿上。他們在小龍腰部墊上了一塊大草墊,這樣小龍的胯部就高高翹起,而他那個年輕的雞巴和卵子也被高高頂起。
看得出來,小龍年輕的身體哪受到過這樣的虐待,他反復扭動著,想掙扎著擺脫這種屈辱的姿勢,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他堅硬的雞巴被從根部用皮筋紮緊,以使怎麼受刑也別想回軟,一個打手最壞,看見他有點長的包皮還微微包著點屌頭,便上去硬是將包皮擼下,直到露出鮮紅粉嫩的龜頭及冠狀溝部位,然後找來辣油往上抹,嘴裏還說到,老大剛才說了,要對你客氣點,不能打你出硬傷,現在只能讓你嘗嘗辣油的味道了。
辣油抹在自己的最敏感部位,那個刺痛可想而知,小龍直感到雞巴頭上火辣辣的痛,更加增大了掙扎擺動的力度,可又有什麼用呢,只能在擺動中不斷的呻吟。
突然在,一個涼涼的東西頂在了自己的肛門,他吃力地抬頭看,可是因膀臂被綁死,頭根本就抬不了很高,所以什也看不到,只感到這個涼涼的東西在肛門試探了兩下,就不斷往裏搗,很快就進入了自己的體內,撐得自己的小腹脹痛,直腸也被撐得隱隱作痛,肛門口的痛當然更不用說了。
二十六、慘遭蹂躪(2)[]
小龍哪里知道,從他肛門插入的就是剛才打他骨關節的橡膠棒,這是這幫打手要想發洩他們的淫欲而先用橡膠棒試探試探,好讓小龍這個還未經人事的毛頭小夥子的處子之身有所鬆動。
他們開始用橡膠棒在小龍的身體裏來回地撮動了,有時還故意把棒歪向一邊,以擴大肛門括約肌的張角,可每當這個動作就會給小龍帶來更大的痛,他就會痛苦的呻吟一聲。
怎麼,小員警,玩上癮了吧,這樣多舒服啊,是吧,一會還有你更爽的呢。
對啊,對啊,這樣玩會讓你有一種醉生夢死的感覺喲,幸虧你是員警,要是窯裏那幫髒貨,還沒資格……
突然這個打手感覺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一伸舌頭,縮了回去。
小龍一聽這些醜陋的傢伙所說出的,哪里是人話,完全是把自己的快樂淩駕於別人的痛苦之上,而且通過剛才那個說漏嘴傢伙的話,可想而知自己所受到刑罰還算是輕的,那麼窯裏那些奴工所遭受的酷刑又將是何等的慘烈啊。
不容小龍多想,新的痛苦又到了。他感到自己肛門裏的橡膠突然被撥出,而就是出去的同時,又頂進了一個更粗的東西,但感覺不出來是什麼,只知道前頭突出而且很硬。他不由得又抬頭看,雖然看不到但見到的是一個站在他兩腿之間,用手臂前伸,原來頂進來的竟然是一個握拳的手臂!對於他剛剛被橡膠棒擴充的肛門,這時就插手臂,顯然是不可能辦到的,所以那個拳頭根本頂不進,只是把肛門口頂的生疼。巨痛讓小龍咬牙咧嘴,下腹部位不斷痙攣,不小心禁屙出一塊屎,正好冒在這個打手的拳頭上。
他媽的,這小子剛弄一會兒就拉屎了,真不象話,這個滿是屎的拳頭一下砸在了小龍的腹部,痛得小龍差點吐出來。
快接水管過來,給他清清腸,免得一會搞的時候弄髒了我們的寶貝!
好嘍,我這就去接水管。
一會兒,一個打手果然接來一根水管,毫不留情地插進了小龍的肛門裏,而且插進很深。小龍只感到水管頭磨擦著自己直腸內壁,痛、酸、麻、癢,簡直讓人作嘔!可是不一會兒,自己的直腸感到了管子漲粗起來,接著源源不斷的冷水流進了自己的腹部,天哪,他們這群獸性打手真的給自己的清腸了。
水在腹部越積越多,可那個打手卻死死頂住自己肛門的管子,所以根本漏不出水,只感到自己的腹部明顯高漲。可惡的是兩個打抬過來一根粗圓木,放在了小龍的肚子上,象擀面一樣,用這個粗圓木在自己肚子上來回滾,本來就已經很漲的腹腔再經這麼一壓一擀,更加脹痛,腹部直腸裏就像翻江倒海一般。
打手們看差不多了,突然拔出了水管,小龍再也控制不住,腹中大便被攪渾,汙黃的的水從自己的肛門口噴湧而下,直到流盡,可那根該死的圓木還在不停的擀壓。接下來就這樣連續清腸了三次,小龍就在一次次的痛苦中忍受著非人的蹂躪!
終於直腸被清理乾淨了,那幫打手到也不客氣,紛紛掏出了他們胯下早已高高勃起的淫棍,爭先恐後地來到小龍的兩腿之間,向小龍的後庭插去,用盡全力抽插著,小龍這才明白,自己剛才所受到的一切,就是要被這群獸性的魔鬼雞奸,自己處男之身竟然在這裏被一幫畜生般的同性姦污了,心理上所受的痛苦遠遠大於肉體的疼痛。
其他打手不閑著,有的捏捏他的乳頭,有的拽拽他的硬屌或卵子,還有的乾脆再次拿起橡膠棒在小龍赤裸的身體抽打,當然抽打目標最集中的還是他的乳頭、硬屌和卵子。
奇恥大辱啊,自己被人姦污著,而全身的敏感部位同時被人玩弄著,這種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何時才是盡頭啊!
姦污小龍的打手將雄性的汁液注入了自己的腹腔,充當了最好的潤滑劑,後面的打手就跟著上來繼續這個醜惡的“性交”,而自己的屌在不斷的玩弄下,不知多少次刺激地、在無限屈辱中要射精,可是屌根部被系緊,精液無法噴射,只能不斷往膀胱裏漲,而尿道口只能緩緩地留出一絲絲的精漿,屌卻永不回軟,被玩弄得象根紅腸,還不斷地流淌著油水……
遠不止如此,一個金屬口撐被強行放入了小龍的嘴裏,繩子繞到腦後系牢,沒有輪上的打手就迫不急待地將他們流著前列腺液的淫棍插出了小龍被口撐撐的很大的嘴裏,還拼命地往小龍的喉嚨深處抽插。小龍從來沒有口交的經驗,所以對這些打手的騷屌十分不適應,特別是那些騷味簡直讓人窒息,可是根本無法躲避,只能任人擺佈,直到讓人一次次的把騷臭的精液射在自己的口中,甚至直接射進自己的食道裏!
二十七、心如蛇蠍[]
小龍在不斷地屈辱中呻吟,黑老大則是出去找到黑老闆和胡警官踫頭,商量下一步的對策。
胡警官知道小龍脾氣很倔,一般他認定的事很難讓他轉變,又考慮到他目前還是個員警,在局裏為掩人耳目,才說讓他去市里學習,但時間一長,肯定惹人懷疑,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要儘快找出幕後之人,並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他。黑老闆和黑老大有些猶豫,因為以前他們窯裏雖然打死過人,但那些人往往都是些外地騙來的,可能根本就沒人知道他們死在這裏,而這個小員警如果死在這裏,那可真的不好辦了。還是那個胡警官,當了這麼多年員警,破案的本領沒學多少,怎麼佈置假像,移花接木的歪點子到不少,所以他就詳細對黑老大他們講了一遍,說只要能問出口供,可以不擇手段,但不管有沒有結果,必須殺人滅口,不留後患,以後的事自然有他們來處理。
黑老大在得到了胡警官的授意後,也知道自己已沒有後路,為了保證不出事,就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從小龍的嘴裏得到究竟是誰要跟他們過不去,並要在對方出手以前不惜一切代價制服敵手。
在和胡警官商量完後,黑老闆也對黑老大下了死命令,這個小員警從那天被胡警官他們迷倒算起,已三天了,所以在這個窯裏最多還有三天,因為那個市里的學習會一共也就一個星期時間,因此在這個三天裏必須讓這個人開口,而且對這個人用刑要注意,不能有明顯的外傷,因為剛才胡警官說了,最後處理要在市里進行,雖然在市公安局能夠找到自己人,但這邊最好不能出太大的缺陷。
黑老大知道這次的任務的十分艱巨,所以在他心中基本已確定一套刑訊的方案。
黑老大回到窯邊的地下室,那幫打手們還在輪番地在小龍的嘴裏、肛門裏抽插,玩弄他的屌、卵子、乳頭及身上一切敏感的部位。打手們看到老大回來了,也都停了下來。
黑老大讓人把小龍嘴裏的口撐取下來,走到他頭旁邊,拍拍他滿是淚水、汗水、精液的臉,好象很關心地說,唉呀,年輕人,我說你又是何苦呢,看,你不告訴我,就被他們弄成這樣。
小龍兩眼冒著仇恨的目光,突然將口中滿是精液、口水狠狠吐了一大口,差一點吐到黑老大對著他的臉上。
黑老大氣憤不已,一把抓住小龍的頭髮,在他臉上甩巴掌,好小子,老子為你好勸你,你到吐起老子來,我到要看看是你嘴硬還是老子的刑罰厲害。
黑老大知道,凡是對人體造成外傷的刑罰一律都不能上,只能上一些軟刑。
他命人將小龍的屌根部解開,只見剛才被禁痼的屌立刻流出了一大灘精液,黑老大命人拿來瓶子收集起來,以後有用。
小龍的屌軟了下來,黑老大已命人拿來一個男用貞操鎖,將其鎖在小龍的屌上,又命人抬來一個醫用藥箱,裏面有好多種藥水、注射器,這些都是他為了對付小龍這樣的人特意買的國外進口貨,他先選用的是能使男人長期亢奮的性藥,將其注入了小龍的體內,很快小龍就有了反映,全身皮膚泛紅,脖子、手臂、腿腳上的青筋暴突,而那個被鎖在貞操鎖裏的屌也起了反映,不斷漲大,充滿了整個貞操鎖,但要想硬、硬的勃起那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小龍全身好象有萬千個螞蟻在嘶咬,而屌更加痛苦不堪,因為藥物的作用要勃起,而貞操鎖卻死鎖死住了自己的屌,使之不能漲大。所以小龍不住地掙扎扭動身體,全身大汗直流,只見他胸腹部位肌肉翻滾,嘴一會兒張開一會兒閉合。
黑老大趁機在一旁訊問,快說吧,是誰指使你的,說出來我立刻給你打解藥,你就擺脫這藥物刑罰的痛苦了。可是小龍在極度痛苦中仍不肯低頭,咬緊牙關繼續忍受著。
兩個電刑夾子分別夾在了小龍外露的卵子上,為了得到口供,黑老大一門心思全用在了刑罰上,只要不留外傷,對人的生殖器用藥刑和安全電壓範圍以內的電刑都可以,而對於被刑訊的人的來說卻可以同樣帶來極大的痛苦和心理上的屈辱感。
電源接通了,這個電刑器不同於以前的電刑器,也是進口的,電壓絕對在安全電壓範圍以內,但是萬分之一秒的瞬間電流可以達到極強,但是因為時間太短,不會使受刑人電死或電傷,但就在那一瞬間卻非常痛苦,用在卵子上最合適了,因為這個部位更加遠離其他器官,所以即使有傷害也僅僅是對卵子,使人失去生殖能力,其他幾乎可以保證安全。
這個該死的電刑器一開動,每過十秒鐘就會放電一次,所以小龍每十秒鐘就會被高強電流擊穿卵子一次,那種瞬間的痛苦比針紮、火烤更難以忍受,而且自己還被注射了亢奮性藥,更加劇了性興奮點,而貞操鎖中的屌則更加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這種痛苦就這樣循環往復著……
黑老大則看著時間表,過幾個小時就給小龍注射一支亢奮性藥,以保證刑訊的效果,他以為按照一般人如果接受這樣的刑罰,最多支持不了幾個小時,可是小龍竟然整整從晚上一直堅持到天亮,也始終不肯屈服,直到昏死過去,連強電流瞬間電擊也不能醒來,而貞操鎖的屌早已憋得紅腫,不知有多少精液、前列腺液從貞操鎖邊緣滲出,在他的屁股下麵的刑床上滲濕了一大片。
黑老大沒有辦法,只得對小龍短暫停止用刑,自己也休息一會,準備下一步繼續用刑。
二十八、甜中有苦[]
還有兩天時間了,真正留給黑老大審訊的時間只有一天,因為必須讓胡警官他們把小龍員警帶到市里那邊好作佈置,如果還不能問出什麼,黑老大明白,那麼他們將會面臨一個神秘的人物或組織對他們的調查,也許滅頂之災很快就要到來,所以黑老大必須加緊審訊的進程。
現在已經是深秋時分,早上不到四點,黑老大睡不住,來到了黑黑的地下室,看著綁在刑凳上的小龍員警,白淨的赤裸身體長得十分勻稱,修長的四肢全部緊緊地綁在刑凳的四條腿上,雖然已在迷迷糊糊的睡夢中,也許是年輕人晨勃的原因,也許是昨天注射亢奮性藥的緣故,那根紅腫的雞巴高昴地抬著,兩個碩大的睾丸垂在襠下,顯然在他身下濕濕的一片還沒有完全幹,黑老大知道,昨天這個小員警所流出的精液也許就是他以前所有遺精或自慰所射出精液總和還要多。
沒有多少時間再欣賞這美麗的胴體了,黑老大很快叫醒了這裏面四五個還在熟睡的打手,下一步必須要對這個死頑固的小員警動手了。
這回黑老大想到了一個更加殘酷的刑罰,就是用蟲蟻來用刑。在這個山上找來幾瓶昆蟲、螞蟻之類的是十分容易的事,他讓一個打手出去找幾個人立刻帶上幾個瓶子去山裏挖蟻洞、抓各式爬蟲、毛蟲等回來。
這邊小龍在這些人的活動中已經醒來,頭腦昏沉沉,但他心裏知道,又將是一場艱難的歷程等著他。
黑老大這回親自上陣,讓人拿來幾罐蜂蜜和一些麵包,他先將麵包揉得很碎,放在一個盆裏,又將蜂蜜倒進盆裏,然後用手在盆裏攪拌,因為蜂蜜倒進盆裏很多,所以他很有耐心的將這些麵包碎屑摻雜在蜂蜜裏拌得很均勻,等拌得差不多了,他讓人端著盆走到小龍仰著的頭部,用手兜起一把對著小龍的臉往下淋拌著麵包屑的蜂蜜。看得出來蜂密很稠,淋到小龍臉上都能堆成一個個蜂蜜包,有的流到了小龍的嘴裏,確實很甜,但小龍不知道他們這是要幹什麼。
黑老大則慢慢的用手在小龍臉上抹,把蜂蜜和麵包屑均勻地塗抹在他臉上、頭髮裏。然後他又慢慢地往小龍的身上去移動,幾乎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塗抹得很均勻,粘稠的蜂蜜塗抹在身上確實很不舒服,小龍逐漸逐漸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隨著黑老大不停的塗抹,當然包括自己身上許多敏感的部位也被很仔細地塗抹著,所以始終高翹著的雞巴怎麼也軟不下來,相反尿道口裏還滲出了白色透明而且也很粘稠的前列腺液,這讓小龍更加羞愧,因為他畢竟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被人這麼全身塗抹,不但全身被人一覽無餘,而且每個部位還要被人用蜂蜜塗抹。特別是在被塗抹襠部時,他的雞巴上包皮被人一擼到底,又被仔細地抹上蜂蜜,將同樣粘稠的蜂蜜和前列腺液混在了一起,更可怕的時黑老大還用一個醫用尿道擴張器插入他的尿道裏,強行將他紅嫩的尿道擴張開來,將蜂蜜往裏面倒,後來乾脆找來一個導尿管往尿道裏捅,痛得小龍咬牙切齒,實在忍不住,只有慘叫幾聲。大概都要捅到膀胱裏了才停住,下麵就可想而知了,夾雜著麵包屑的蜂蜜被毫不留情地注了進去,也許有的注進了膀胱裏。
接下來兩腿、兩腳上,特別是大腿跟部,肛門裏受到了特別的照顧,每一個死角都被抹上的蜂蜜,肛門裏面更不放過,被注射筒插進去,注入了若干。
當小龍全身都被抹上蜂蜜後,十多個從外回來了,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有兩三個玻璃瓶子,裏面裝滿了黑的、白的、青的、黃的等各種顏色的螞蟻、爬蟲等,有的叫得出名子,有的叫不出名子。他們把這些瓶子圍著小龍的小體放滿了一圈。
小龍滿是蜂蜜的身體散發著誘人的香味,而眼看著這些瓶子裏蠕動的各式蟲蟻,簡直讓人渾身要起雞皮疙瘩。
小子,我看你還是快說吧,看到沒有,這些東西餓了一晚上了,可什麼都沒有吃呢,而你身上到處可都是它們最喜歡吃的,不說是什麼下場,你自己可有得受了。
小龍看著這些瓶中之物,再看看自己赤裸的身體佈滿誘人香味的蜂蜜,知道將是怎樣的一場磨難啊,痛苦閉上眼,眼角幾乎流出了淚水。
他媽的,嘴還這麼硬,把這些瓶子的蟲蟻倒在他身上!
幾個打手上來照著黑老大的吩咐,打開瓶蓋,毫不留情地將所有的蟲蟻對準小龍的身體倒了下去,然後這些人被黑老大命令繼續出去收集蟲蟻。
各式各樣的蟲蟻立刻佈滿小龍的全身,裏面大部分是黑黑的米粒大小的螞蟻,這些傢伙有的咬住碎麵包屑,有的則被粘在小龍的身上,但一個粘住了,下一個就會爬過,大概是因為雞巴和屁眼裏注入很多蜜的緣故吧,所以這些蟲蟻對這兩個地方發動了猛烈的攻勢,有些個頭小一些就瘋狂地往裏面鑽。在小龍的頭上也不好受,大量的蟲蟻圍攻他每一個生理孔洞,鼻孔、耳孔都不能倖免,小龍的嘴和眼只能緊閉。
在無數的蟲蟻嚙咬下,特別是在雞巴、肛門、肚臍眼的裏面,這些人全最嬌嫩的地言時時傳來蟲咬的痛、麻、癢、脹等多種感覺,小龍瘋狂地擺動頭、身子,想甩動雞巴,但無奈被緊緊地綁在刑床上,根本不能擺動多大的幅度,所以更多時候只能任由這些蟲蟻嚙咬,有時忍不住了叫出聲來,一張嘴不小心就會有蟲蟻掉進嘴裏,只能又拼命往外吐,可吐的同時又會有進去的,所以在這種極其痛苦的情況只能悶哼。
外面的人還在源源不斷地往這裏運送新找來的蟲蟻,一瓶一瓶地往小龍身上倒,而黑老大過一會兒就會往小龍身體各部位淋一些蜂蜜,特別是在他的雞巴和睾丸、乳頭、肚臍等部位,重點照顧,所以這種持續的被蟲咬簡直要讓人發瘋。
兵不厭詐 - 買個奴隸玩玩[]
1. 兵不厭詐[]
霍東屏這個夏天的心情奇好,因為他終於贏了他的老對手趙氏集團,取得了在亞太地區的市場控制權。雖然手段並不光彩——他誘拐了趙家老頭子的未來的大兒媳郁婷婷,使她婚禮上逃跑,造成轟動媒體的醜聞,氣的趙老頭子心肌梗塞,險些翹辮子。人心不穩,趙氏集團的股份狂跌,他趁機搶購,獲得了趙氏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又轉手拋給了在趙氏持股百分之十四的李屹傑,狠賺了一筆不說,還讓李屹傑控制了趙氏集團,。從此,“趙氏”二字,名存實亡。置於郁婷婷,他在利用完後,只對她說:“其實我更喜歡男人,對你不感興趣。”那可憐的女孩就跳海自殺了。
麻煩解決了,目的達到了,霍東屏的心情簡直好得沒法說。他決定好好玩玩——買個奴隸玩玩。
在太平洋的一個小島上,有著世界上最著名的奴隸市場。霍東屏就是在那個奴隸市場上第一次見到他的。一排排被調教好並經過徹底清洗的奴隸赤裸著,渾身塗了油,帶著項圈和口枷,雙手反縛。當他被推至前臺時,非常安靜,既沒有掙扎也沒有驚惶失措。他任由調教師展示他大腿內側的烙印,揉搓他勃起的陰莖。鏡頭對準了他的下體,顯示在大螢幕上。被徹底清除了體毛的情況下,粉紅色的玉莖暴露無遺,一道黑色的鬆緊繩捆住了生殖器的底部,另有兩個黑色的皮筋勒住兩顆睾丸,使得它們顯得格外突出;陰莖裏被插入了藥棉製成的棉棍兒,在鈴口處露出一小截,用透明的膠帶纏好固定住——這是奴隸市場的規矩,即將出售的奴隸身體上的每個能進出液體的孔都要封住,而買主驗貨時撕開膠帶就會將棉棍兒一起拔出來。調教師通過揚聲器介紹道:“這個奴隸是個極品,因此我們對他做了特殊處理。他的兩顆睾丸分別被植入五個仿生材料製成的小珠,因此變得非常大,用手觸摸起來也極其敏感。玩弄起來就更帶勁兒。”在大螢幕上,霍東屏注意到這個奴隸的睾丸的確比常人的大了一些。“而且,他的乳頭,”鏡頭隨著調教師的手上移,對準他的胸部。“也各植入了一個較大的這種小球,這樣挺立起來的時候就更大。”果然,在調教師的不斷揉搓下,那一對紅櫻桃挺立得格外引人注目。調教師讓他轉過身,然後壓著他跪下,臉貼向地面,腰臀挺高,雙腿分開,臀部對著觀眾,鏡頭對準了他的後庭。調教師用手分開他的臀瓣,露出菊穴。他的後庭裏塞滿了搗實的藥棉,塞得鼓鼓囊囊的,僅能看到菊穴周圍的褶皺。最後,調教師把他拉起來,讓他面對觀眾。調教師拿掉口枷——那種特製的口枷除了橫杠之外,在橫杠中間垂直地嵌有舌頭狀的木條,使得舌頭無法碰到上顎,造成口水無法自由吞咽——用毛巾擦了擦他下巴上的口水,讓他吞咽了一會兒,然後讓鏡頭對準了他的臉。大螢幕上呈現的是一張清秀卻不失男子氣的臉:他垂下的眼睛裏似乎蒙蓋了一層水氣;睫毛長而彎曲,微微顫動;鼻子削尖陡立;嘴唇紅潤,形狀優美,唇角微翹,堪稱極品。
然後大螢幕均勻分成四個區域,除了第一個區域顯示了鏡頭下他的臉上的每個細微表情,其他三個區域顯示了三個定格:分別是他的乳頭、性器和後庭的特寫。這標誌了這個奴隸的競價開始。霍東屏競價五次,最後以十四萬元的價格買下了他。奴隸市場的拍賣行張老闆附送了一套用具。當霍東屏在後臺領貨的時候,發現他又被戴上了口枷。他很順從地被霍東屏捏起了下巴,仔細端詳。霍東屏很懷疑地問張老闆這是不是被人欺凌慣了的蔫貨。張老闆請他放心,因為這裏的所有調教師和工作人員都不敢擅自享用商品的,而且這小子才來這兒一個月,保證是新鮮貨。
“你們從哪拐騙過來的?”霍東屏笑著問。
“哪里話。這小子以十萬元把自己賣給我們了,他妹得了白血病。”
“自願賣身?”霍東屏轉身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奴隸。“你這買賣可真賺。”
“托霍老闆的福。”
霍東屏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臉,“乖乖聽話,對你有好處。”
他點了點頭。霍東屏把他拉起來,給他披了一條毯子,然後把他塞進了自己的小型私人飛機。當他被推著坐下的時候,由於雙手反縛,失去了平衡,一下子跌在座位上。霍東屏把他扶著坐起來。“我不是故意要傷著你。”霍東屏拿出鑰匙。前面剛就座的駕駛員兼保鏢雷曉亮說:“我駕駛飛機時不能有任何意外情況,你這樣安全嗎?”霍東屏說:“免得他胳膊發麻,讓他換個姿勢。”霍東屏把他的內有襯皮的手銬打開,然後把他的雙手鎖在了駕駛座後面的一根橫杆上,又給他用毯子遮體。自始至終,他都很配合,沒反抗。飛機起飛後,霍東屏用手絹給他擦了擦淌在下巴上的唾液,然後塞在他手裏。
2. 買個奴隸[]
霍東屏望著窗外的景色,心情真是好極了。事業上一帆風順,生活上也應有盡有,真是事事如意。身旁的奴隸,不但長相、身材是一等貨色,而且背景、性格也是極其符合霍東屏的癖好的。那些綁架、拐騙來的奴隸總想反抗、逃跑,懲罰後就膽小怯懦或渾渾噩噩,實在令人厭煩。而這個奴隸,他在賣身的時候就有了自覺自願的覺悟,而且安靜、馴服。不過這樣一來,征服的快感就少了。但霍東屏轉念一想,人人生來自由,沒有哪個人願意做奴隸,縱是他為了妹妹再委曲求全,也不會很快適應的。
他一路上確實很安靜,不僅是因為戴了口枷的緣故。當飛機因為氣流上升或下降時他也沒有慌亂,只是緊緊地抓住橫杆。這個時候霍東屏就撫摸他的頭髮以示安慰。有幾次他的頭往前探,霍東屏將手放在他後頸以便隨時將他拉回來,卻發現他是想用手裏的手絹擦流出來的口水。霍東屏並不打算把他的口枷拿下來。口水的滋潤使他的下唇異常紅豔,宛如血色玫瑰;棕色的牛皮繩勒過他的白皙的臉頰,捆在腦後,襯托了他羊脂玉般的皮膚。這些詞或許不應該用來形容一個男人,霍東屏模模糊糊地想,不過,只要自己想要,他就是自己的女人。霍東屏從底下掀起毯子,手撫上他的腿。手下的肌肉驟然緊繃,但他依然坐在那,沒有挪動。非常好,霍東屏心裏誇讚。霍東屏的手找到了那根軟軟的陰莖,上下套弄使它硬了起來。他沒有別過頭去,只是就著原來的方向,向後仰過頭去,臉頰泛起紅暈。霍東屏用手揉弄那兩顆被著重介紹了的睾丸,果然顛起來分量不輕,摸起來手感很好。他呼吸粗重,卻並不呻吟出聲。還很顧全局面呢,霍東屏想。將他輕輕拉過來,賞了他一個吻——其實只是用舌頭舔了他的嘴唇而已。他的唾液有薄荷的味道,想必是張老闆投自己所好,交貨前用薄荷水漱了他的口吧。放開他的睾丸,霍東屏向上探到了他的乳頭,搓弄得挺立時,果然是比一般男人的乳頭大了很多。霍東屏很滿意他現在這個姿勢,雙手被栓在前面,不能縮回來阻擋霍東屏狎侮的手,唯一的辦法是向前傾身。但他沒這麼做,只是坐在那兒,雙手被栓在前面,背靠在座背上,任由霍東屏上下其手。真溫順,霍東屏想。
霍東屏想把他拉過來再賞一個吻,卻發現他的眼睫毛輕輕抖動,然後,幾滴淚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哭了?”霍東屏驚訝地問到。用手指沾了一點兒嘗嘗,挺鹹的。
“看你兇神惡煞的把人家欺負哭了吧?”雷曉亮頭也不回地說。
“唉,這話怎麼說的?我怎麼欺負他了?我又沒把他怎麼著。我是打他了還是強姦他了?”霍東屏忿忿的說。八年的交情,自己給雷曉亮開了八年的工資,雷曉亮卻為了一個奴隸說話。
“按照時態來說,是你將要強姦他;按照刑事條款說,你是蓄謀雞奸他。”雷曉亮有板有眼地說。要不是兩人八年的交情,要不是霍東屏對自己實在夠意思,就沖霍東屏這點變態的癖好,雷曉亮早就尥蹶子不幹了。這趟差,跑得實在窩囊。
“這是我買來的奴隸,我要把他怎麼樣關你什麼事?要是你眼饞心癢,自己也買個玩玩!”霍東屏做賊反誣抓賊人。
“唉,我說霍東屏,我腦袋小可戴不了這個大屎盆子!你自己變態別認為別人也不正常!我還真告訴你,要不是你小子給的錢多,我早就另謀高就了!”雷曉亮吼。
“你現在另謀高就也不晚啊!什麼地方肯要我立馬就放人。”霍東屏挑釁。
“好,這可是你說的。我現在就辭職!”雷曉亮看了一下儀錶。“我現在去菲律賓另謀高就去,有本事你就自己開回去吧。”雷曉亮居然放開了操縱杆,抓起了降落傘包。
“雷曉亮,你敢!你現在放手,就是我摔死了也判你個蓄意謀殺!我,我死不瞑目!”
“是啊,就讓你擁著你那未開葷的寶貝抱憾黃泉吧。”雷曉亮整理傘包的背帶兒。
“我,我現在正式宣佈對你的懷疑。你,你涉嫌暗通趙氏,謀害我命!”霍東亮感到手下的身體一抖。“別開玩笑了,老弟。你都把小傢伙嚇懷了。”霍東屏摸了摸奴隸的額頭,扶平他的頭髮。
雷曉亮停止玩笑,繼續駕駛。霍東平將奴隸的雙手從橫杆上解下來,重新銬住。用一根繩子穿過連接手銬的鏈條,綁在自己一側的門把上。繩子的長度剛好使他可以躺在霍東屏的腿上,卻不能起來。霍東屏重新為他蓋了毯子——裸體的他躺在自己腿上,毯子蓋在他身上,而自己的手就在毯子下進行小動作。霍東屏一隻手撫摸奴隸的額頭,用手絹擦拭他下巴上的唾液;一隻手探向他的後面。手指劃過臀溝,摸到了褶皺,在那裏劃了一圈又一圈,然後猛的一探,想要伸進菊穴,卻戳到了塞得實實的藥棉。霍東屏不禁慨歎,那個奴隸市場的貨真是好啊,封貼都做得這麼講究——在這麼長的時間內,那些藥棉既沒有滑到體內去,也沒有隨著腸的蠕動被排出來,一直牢牢地充實著小菊穴,看來塞進去的時候一定是每塞進一點兒就用細棍兒搗實了。那麼他的後庭被封貼的時候,一定吃了不少苦頭,更別提從前面的鈴口插入導尿管清洗膀胱,排幹尿液後再插入棉棍,纏上膠帶,進行生殖器的封貼了。再看一看他被綁縛的陰莖,被植入小珠並用皮筋勒得格外突出的睾丸,還有因植入小珠而挺立時大於一般男人的乳頭,以及戴了口枷、不斷流唾液的嘴,沒有一樣不是為了取悅自己而被裝飾成這樣的。這個男人簡直就是為了取悅自己而存在的,為了自己,他要忍受不適、痛苦乃至羞辱;為了自己,他可以做女人、寵物、男妓乃至狗;為了自己,他必須接受調教、凌辱和體罰;為了自己,他不能拒絕強姦、虐待和狎侮。
霍東屏期待著回家,期待著在自己的新玩具身上得到全部的滿足。
3. 我的奴隸[]
機場通關時沒費多大周折。那是個專門為富人的私人飛機建立的小型機場,霍東屏讓奴隸裹著毯子,蜷縮在早先託管在機場的大籠子裏。雷曉亮塞給一個姓馬的海關監察員兩盒麻六甲出產的雪茄,告訴他,他們攜帶了一隻大型牧羊犬,沒打國內的疫苗,不太方便。那個姓馬的讓他們把籠子推到出口的最左側,象徵性地掀開幕布以示檢查。看到籠子中有個大活人,嘴裏勒著木棍和皮革,身上裹著條毯子,馬監察員嚇了一跳。
霍東屏趕緊握住馬監察員的手,說:“我們給它打過國外疫苗了。”
馬監察員不動聲色地接過錢,搓了搓,足有五張,於是點頭說:“打過疫苗就好。”他又看了看籠子中的人,雖然有些害怕,淚汪汪的,但是並沒有喊叫或掙扎。而嘴裏的木棍顯然並不能阻止他發聲。馬監察員說:“你們過去吧。”
雷曉亮開車送他們到霍東屏的別墅,扔下一句“老子還是回家睡得踏實!”就走了。
霍東屏拿掉奴隸的口枷,問他;“你叫什麼名字?”
跪在地板上的奴隸眨眨眼睛,然後垂下睫毛,沒有回答。
霍東屏抬起他的下顎,仔細看他的臉。“如果你不說,我就隨便給你取個奴才、母狗、婊子之類的名字,以後就這麼叫你。”
那雙秀氣的眼睛似乎又要滲出眼淚來。良久,他說:“我叫趙子凌。”那輕柔的男中音渾厚而略帶沙啞,該死的性感,讓霍東屏覺得全身的血一下子就湧到了胯下,不得不極力克制。
“趙子凌?好名字。趙子凌,趙子凌,聽著怎麼這麼耳熟。我想起來了,趙孜齡!”霍東屏笑了,“你的名字怎麼和那個連未婚妻都保不住的笨蛋相像?”霍東屏摸了摸趙子凌的臉,如果他現在不是那麼得意的話,就不會忽略趙子凌眼中一閃而過的憤怒。“你和他一點也不像,他沒你這麼漂亮。趙子凌,好名字,但不適合做奴隸的名字。但你和他的名字諧音,所以不改了,我以後就叫你趙子凌。”
霍東屏拍了拍趙子凌的頭,沒有看到趙子凌的嘴角卷起的一絲笑意。
4. 奴隸趙子凌[]
第二天上午霍東屏自己洗了個澡,吃了些東西。他在一個碗裏倒了些牛奶和蜂蜜,又加入些各種維生素混合製成的粉末——那是sm情趣商店出售的。為奴隸準備的流食中必備的添加劑——攪拌均勻,倒入一個小碟子裏,放在趙子凌面前的地板上。“吃飯了。”
趙子凌看了一眼食物,然後抬頭問:“主人,你準備什麼時候揭開前面的封貼?”
“這和吃飯有什麼關係嗎?”
“我想知道我晚些時間能否使用衛生間。”
“不行。明天我要帶你去一個俱樂中心見一些圈內的朋友,他們會給你做一些例行檢查和初步鑒定,那時我才會開封。”
趙子凌不再多問,低下頭吃“飯”。因為雙手反縛,所以只能俯身接近碟子;而食物是液體的,碟子又太淺,所以既不能咬也不能喝,只能用舌頭舔。十分屈辱的進食方式,趙子凌卻處之泰然。不愧是奴隸市場上一流的調教師手裏調教出來的,霍東屏想。霍東屏伸手撫摸趙子凌的頭髮。趙子凌停了一下,然後又接著舔食物。趙子凌只吃了一半,就不吃了。霍東屏知道他是想到了上廁所不方便的事,也就沒再逼迫他。霍東屏用腳踢開碟子,拽著趙子凌的項圈把他拉起來,舔去了他嘴唇周圍沾的牛奶,然後讓他用清水洗臉,喝薄荷水漱口。霍東屏領著趙子凌來到二樓的一小間客房,告訴趙子凌如果他保證不用手碰觸身上的任何一處裝飾物,就打開他的手銬,讓他舒服地休息一晚上。得到趙子凌點頭的肯定後,霍東屏解放了趙子凌的雙手,用腳鐐將趙子凌的一隻腳踝銬在床尾,扔給他一條毯子,就關上門離開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的時候,霍東屏走進趙子凌的房間,發現趙子凌已經醒了。掀掉毯子,霍東屏拿起趙子凌的要害,檢查陰莖上的封貼,然後讓趙子凌轉過身,扒開趙子凌的臀瓣,檢查後庭裏塞的藥棉。最後霍東屏滿意地拍了拍趙子凌的屁股,打開腳鐐,讓他起身。趙子凌在洗漱間裏洗臉、漱口,並梳了頭髮。趙子凌喝了一杯和昨晚同樣的牛奶。霍東屏拒絕了他想上廁所的請求。霍東屏反剪趙子凌的雙臂,讓他左手抓住右胳膊肘兒,右手抓住左胳膊肘兒,然後在右肘銬上皮革製成的銬子,通過極短的鏈條相連的另一個銬子銬在左手手腕上,另一處也如法炮製。趙子凌脖子上所戴的項圈是粗一指半的黑色硬皮帶,整個項圈有三個等間距的突出的鋼環,既是調整鬆緊的皮帶扣,又是可以栓狗鏈的地方。霍東屏用黑色的棉繩在趙子凌反剪的雙臂上纏了幾道,然後穿過趙子凌脖子後的那個項圈扣,打結系牢。這樣趙子凌要想放鬆背後的雙臂就可能會勒得窒息,要想呼吸暢通就得收緊、抬高被縛的雙臂——最終的效果是,趙子凌挺起胸膛,將兩顆紅嫩的乳頭貢獻似的挺了出來。霍東屏一手一顆,反復搓弄,左右拉扯,感受裏面植入的小珠,不久它們就挺得硬硬的。“真是誘人垂涎。”霍東屏讚歎到。霍東屏從衣櫃裏取出一件亞麻的罩衫,將趙子凌的身體裹了起來。整個罩衫沒有袖子,一通到底,垂到腳踝,只在前面有從領口到腳底的雙向拉鏈,一看就知道是方便性奴出門的衣服。霍東屏拿起趙子凌的要害,使勁套弄,使它勃起,然後才拉上了罩衫的拉鏈。霍東屏給趙子凌帶上口箝,然後推他向門口走,趙子凌卻站著不動。“想抗命?要嘗試一下皮鞭?”霍東屏的眼裏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趙子凌搖了搖頭,垂下眼睛看向自己的下身。那裏已經撐起了一個帳篷。
霍東屏大笑起來。“走吧,沒人會在意的。如果有狗在路旁大小便或是追逐交歡,難道還會有人對此大驚小怪的嗎?”霍東屏惡意地在趙子凌的耳邊輕輕吹氣。
趙子凌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他怨恨地看了霍東屏一眼,不情願地由霍東屏押上了車。
5. 例行檢查[]
俱樂中心的總部在一座占地數公頃的大廈。大廈的正面是集健身、美容、醫檢為一體的保健城,大廈的後面則是各界玩家聚會、娛樂的場所,有些不為常人所知的團體集會。
雷曉亮直接把車開進了地下車庫。霍東屏在下車前給趙子凌戴上眼罩。雷曉亮鎖好車,告訴霍東屏有事call他,就點了只煙,溜達著去健身房了。
霍東屏發現趙子凌的胯下沒頂起,就隔著罩衫揉搓了幾把,讓它又頂了起來。“讓它硬著,別給我丟臉。”霍東屏在趙子凌的耳邊說。趙子凌被霍東屏拉著七轉八轉,感覺上了電梯,又拐了幾個彎兒,最後被推進一個房間。雖然戴著眼罩看不清除,但感覺這個房間開著燈,很亮。
的確,雖在白天,但這個大房間拉著窗簾,天花板上的一排排桔黃色的燈照得整個房間燈火通明。“霍老闆,好久不見,很高興你帶來了你的新玩具讓我們瞧瞧。”趙子凌聽到一個女聲說,他怯步不前,卻被推了過去。屋子裏已坐了七八個人,有男有女,他們和霍東屏客氣地交談,都表現了對他的新奴隸的極大興趣。兩個帶膠皮手套、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剝了趙子凌的罩衫,架著他跪在房間一側的一個內墊海綿,外包皮革的按摩臺上。臺子上有兩個附和膝蓋和脛骨形狀的凹槽,使得趙子凌跪下去時不得不分開雙腿。屋裏忽然有些嘈雜,趙子凌側耳傾聽,發現他們在播放自己在奴隸市場被競價賣掉的一段錄影。沒想到那裏服務如此周到,連這個都錄下來附贈給買主,趙子凌不由得心裏苦笑。錄影放完,一群人圍了過來,有人端起他的下巴說霍老闆好眼力,十四萬就買到了這麼個好貨色;有人套弄他半硬的陰莖使他完全勃起,說霍老闆的眼力能差嗎,看這封貼做得還真講究;有人捏他的乳頭,碾他的睾丸,說這植入小珠後真有那麼好嗎,嘿,好像還真是大了一些,玩起來帶勁兒;有人捏他的屁股,撫摸他的臀溝和大腿內側,說好像後面還塞得鼓鼓囊囊,挺實乎。一隻只淫邪的手和句句猥褻的話讓趙子凌胃口抽搐,但吐無可吐,也躲無可躲。更令他感覺怪異的是那些手都帶著膠皮手套。那自然是霍東屏的要求,不帶手套誰也別想碰他的所屬物一個手指頭。
霍東屏讓那裏的專業人士給趙子凌做檢查。工作人員抽取了趙子凌的血樣。接著他們用皮帶捆住了趙子凌的小腿的膝窩兒處,又銬住了他的腳踝,使他分開的雙腿牢牢地固定在按摩臺上,然後壓著他向前趴下去,前面有包了海綿和皮革的凹陷的弧形支架撐住了他的胯骨和腰。一個工作人員搖動按摩台一側的柄輪,那個架子就向前傾斜一個小角度,使得趙子凌的後庭被完全展現了出來,而一個手術用無影燈在上方照著它。一個著西裝的男人洗了手,戴上口罩,穿上緊身塑膠制連帽白大褂,戴上膠皮手套,仔細地將手套提至腕部,蓋緊袖子,又用消毒液洗了一遍手,用無菌紙巾擦淨,再塗上KY水溶性潤滑油。
那個男人用手撫摸趙子凌的臀部,手指在臀溝裏慢慢遊弋,然後在靠近褶皺的地方用力按了一下,裏面塞滿的充實物壓迫得趙子凌驟然一驚,趴下的上半身往上一抬。“別緊張,反應良好。”男人用鑷子夾起酒精棉球,擦拭後庭周圍的皮膚,還觸及了懸空地、綁縛著的睾丸,然後又用碘酒、酒精交替擦拭了一遍。男人從託盤裏拿起一個消過毒的圓頭鑷子——圓鈍的頭部防止刮傷腸壁——夾住趙子凌的後穴中露出的藥棉,慢慢向外拉。藥棉漸漸被除去,只剩下少許潤濕了潤滑油的棉絲沾在腸臂上。男人用手指將淺處的棉絲輕輕刮去。
“怎麼樣?他後面應該還是處子。”霍動屏問。
男人笑而不答,只是用食指在趙子凌的後穴裏慢慢抽插,感受裏面的鬆緊程度。然後他抽回手指,拿起一個小罐對著趙子凌的後庭噴了一下。驟然的冰涼感覺讓趙子凌打了個冷戰,收緊了括約肌。一股在空氣中擴散開來的香味沁入了趙子凌壓在皮墊子上的口鼻,讓他意識到那是香味劑。男人在趙子凌的褶皺上不停畫圈,鬆弛那裏的肌肉,然後將鴨嘴鉗插入肛門,張開鴨嘴,撐開了腸壁。男人將一個小手電筒交給霍東屏,說:“很感興趣?你自己看吧。”
霍東屏疑惑地接過手電。燈光下那被擴張的菊穴無力閉合,殷紅濕潤的腸壁一張一合,宛如風中搖曳的罌粟花瓣,妖媚的邀請,也是罪惡的誘惑。霍東屏頓覺血脈噴張,為免出醜,他將手電筒還給了男人。“有什麼問題嗎?奴隸市場的老闆說他還沒被男人上過。”
“如果如您所說,他已經在那裏經過了一個月的調教,那麼他就已經被各種器具開了苞,現在根本無法判斷他是否是處子。不過你看他的腸壁,殷紅鮮豔,沒有任何破損,說明他近幾個月來很少被男人肛交,僅此而已。”那個男人以專家的態度告訴霍東屏他的判斷。
霍東屏仍緊抓這個問題不放,用手抓住趙子凌的肩頭,問他:“你還是處子,沒被男人上過吧?”趙子凌艱難地點了點頭,霍東屏得勝似的看著妄下結論的男人。
那個男人笑著說,“既然如此,你的麻煩就大了。短短一個月的訓練根本不可能得到完美的成果。他後庭還有些緊,不能達到收放自如的地步,尚需開發訓練,否則以後使用時極有可能受傷。今天,在這裏可以做一些初步的擴展訓練,使其鬆軟。”
工作人員用灌腸器給趙子凌的後庭灌了800cc的灌腸液,塞上剛拆封的一次性滅菌柔軟肛栓,在 他的項圈兩側的皮帶扣上栓上鏈子,另一端鎖在按摩臺上,中間只留很短的鏈條,讓他不能起身,只能雙手反剪、高撅屁股地跪著趴在那裏。其他人則被請到了隔壁的豪華休息室。
隔壁的休息室裏談笑風生,這裏的展示廳裏卻緊張忙碌。一個工作人員取來塑膠盆、紙巾和新的肛栓,勾對新的灌腸液準備下一次灌腸。兩個工作人員在房間的另一側調整另外一套調教用的器械。一個工作人員從盒子裏取出一些內墊橡皮的剛制小夾子,每一個都用碘酒消毒後,夾在趙子凌腰側的皮膚上。第一個橡皮夾咬下來的時候,趙子凌猛得一顫,但被鏈條固定的項圈很快地使他明白,這是躲不掉的。兩排夾子順著趙子凌腰的兩側夾了上去,直到腋下,又有兩排夾子夾在他的大腿內側。當最後一個夾子落下時,趙子凌的臉上已經滲出了細小的汗珠。體內的灌腸液及時地發揮了效用,剛才的腹脹感變成了強烈的便意,使他暫時忽略了那些夾子。他試圖通過扭動和發出嗚嗚不清的哀鳴表達他的願望,但那些工作人員顯然認為還沒到可以讓他排泄的時候。就在他苦悶不已的時候,他聽到了皮鞋扣擊地板的腳步聲和他剛才熟悉了半小時的聲音——是不久前給他做肛門檢查的“專家”。
“感覺怎麼樣,小東西?可能有些難受?堅持住,只需再忍十分鐘,我就讓你排泄。”男人看了一下表。“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的臀很漂亮?當你直起身時它是多麼挺翹。”男人用手撫摸趙子凌的屁股。“還有大腿。皮膚這麼白皙,但卻有線條流暢的肌肉。”男人的手滑到趙子凌的兩腿之間,撥動那些小夾子。“這些夾子會在你的皮膚留下粉紅的印記。知道我為什麼給你上夾子嗎?它們可以轉移你的注意力。待會兒我要當眾給你做後庭的擴張訓練。別害怕,”男人的手在趙子凌的驟然緊繃的腰和臀上遊移,“你要信任我、配合我,因為我知道你的每一點細微反應所表達的感覺,並會儘量照顧你的感受。不過如果你反抗我,使我難堪,我就不會對你心慈手軟了,那時我會不擇手段達到目的,而你的後庭極有可能被不留傷口地拉傷。相信我,我可是這方面的行家裏手。”男人輕輕拽動趙子凌腦後的頭髮,在他耳邊說到。
片刻後,男人命令工作人員讓趙子凌排便。他們在趙子凌的雙腿間放了一個深鬥痰桶,解開他項圈上的鏈條,架著他坐在痰桶上,讓他自行使勁排出肛栓。肛栓一般有寬大扁平的底座,以防滑進體內;底座上連接的栓子兩頭細,中間暴粗,使得它不容易被擠出體外。所以饒是這個肛栓質地非常柔軟,想要排出它也很費勁。趙子凌腹痛如刀攪,早已顧不得當眾排便的羞恥,使足了力氣,將肛栓擠出,滯積多時的灌腸液也一傾如注。
男人看了一眼桶內的淡黃色液體,說:“你的體內倒是很乾淨。”趙子凌眼罩下露出的臉頰火燒似的紅。男人吩咐工作人員用600cc的灌腸液和大一號的肛栓再給趙子凌灌一次。20分鐘後發現排出的都是清水。工作人員用紙巾擦幹趙子凌的屁股,撤走痰桶,噴了香味劑,用碘酒和酒精給趙子凌的整個臀部、陽具、雙腿間的皮膚都消了毒。他們又端來三個託盤,上面擺放著一些用於直腸檢查的醫療器械,一罐KY水溶性潤滑油,一個小鋼制淺盤,一瓶碘酒、一瓶酒精、棉簽兒、紗布、無菌膠布、一排從小號到最大號的錐形按摩棒,一打兒安全套,一個煮熟的鵪鶉蛋和一個煮熟的鴨蛋。
休息室裏的人又被請了回來。“我們翹首以待。”有人說。霍東屏說:“看你的了。別傷著他。”
“不會。如果我成功的話,將給你一隻會下蛋的公鴨。”男人回答。
6. 產卵[]
男人看了一眼桶內的淡黃色液體,說:“你的體內倒是很乾淨。”趙子凌眼罩下露出的臉頰火燒似的紅。男人吩咐工作人員用600cc的灌腸液和大一號的肛栓再給趙子凌灌一次。20分鐘後發現排出的都是清水。工作人員用紙巾擦幹趙子凌的屁股,撤走痰桶,噴了香味劑,用碘酒和酒精給趙子凌的整個臀部、陽具、雙腿間的皮膚都消了毒。他們又端來三個託盤,上面擺放著一些用於直腸檢查的醫療器械,一罐KY水溶性潤滑油,一個鋼制小盤,一瓶碘酒、一瓶酒精、棉簽兒、紗布、無菌膠布、一排從小號到最大號的錐形按摩棒,一打兒安全套,一個煮熟的鵪鶉蛋和一個煮熟的鴨蛋。
休息室裏的人又被請了回來。“我們翹首以待。”有人說。霍東屏說:“看你的了。別傷著他。”
“不會。如果我成功的話,將給你一隻會下蛋的公鴨。”男人回答。
眾人以按摩台為中心,圍成半徑三米的圓弧,在椅子上落座,等待表演。男人重新洗了手,換上新的膠皮手套,又用消毒液清洗一遍。他用手輕輕撫摸趙子凌的肩胛,“一會兒我要給你做後庭的擴張訓練。如果你能乖乖聽話,我就鬆開你的項圈上的鏈條,這樣你感覺十分難受時可以微微挺身,讓我給你一些適應時間。如果你不能保持現在這個姿勢,我就不鬆開這條鏈子,讓它幫你做到。你想讓我鬆開它嗎?”男人扯動連接趙子凌的項圈和按摩台的短短的鐵鏈。
由於戴著口箝,趙子凌只能點頭示意。男人讓工作人員解開了那條鏈子。男人將KY水溶性潤滑油倒在鋼制小盤裏,沾了沾食指,劃過趙子凌的臀溝,菊穴周圍的褶皺,然後滑進後庭,進出了幾次,給後庭均勻地塗了潤滑油,然後滑了出來。他又拿起最小號的按摩棒,展示性地在觀眾前面彎折著。“這種按摩棒是我們商店新進的貨,美國SLASH情趣商店的最新產品:形狀流暢,前面的圓鈍頭的錐形尖端方便插入,後面的柱形體表面光滑,長度適中,以便抽插擴張之用;外面質地柔軟,不會擦傷腸壁;內層為仿生蛇骨結構,可以左右彎折,隨腸道的形狀任意彎曲,甚至可以貫穿直腸,通透幽門(直腸與大腸之間的環狀肌肉,類似肛門),但是沒有前後的延展性,所以能方便地插入奴隸的後穴。歡迎定購,本店獨家代理,別無它號。”現場的一段推銷廣告引起了眾人的興趣,有人說:“應該讓我們看看它的臨床效果再說。”
男人將按摩棒塗了油,慢慢插進趙子凌的後庭,動作很小心,然後前後抽插。男人用另一隻手捏趙子凌的屁股,幫助他的後庭肌肉放鬆。“這只按摩棒的作用只是向深處塗油,你能很輕易地接受它。”男人對趙子凌說。男人又陸續換了兩隻大一些的按摩棒抽插趙子凌的後穴,這些過程中趙子凌一動不動,只是額頭抵著墊子,將臉埋進皮革的味道裏。
男人將三號按摩棒留在趙子凌的體內深處,拍著趙子凌的臀說:“表現不錯。”男人拿起煮熟的鵪鶉蛋仔細檢查,確認無裂紋後,沾慢潤滑油,裝入安全套,用消過毒的棉繩紮緊口,並留了一段很長的棉繩,然後讓安全套外面也沾滿潤滑油。男人撫摸趙子凌的腰,“你剛才做得非常好。現在我要把鵪鶉蛋放進去,依你現在的鬆緊程度應該不成問題。你只需放鬆地容納它,好嗎?”
深深的屈辱感席捲了趙子凌。如果說按摩棒這種性虐道具是用得其所的話,那麼鳥蛋之類的東西簡直就是對他的徹底的侮辱。縱為性奴,那本是相反作用的器官也只應接納人的陽具或其仿製品,而絕不是作為動物的排出物的容器!趙子凌下意識地咬牙切齒,卻只咬緊了阻止上下顎閉合的口箝,因為臀部高撅的俯趴姿勢,口水順著上唇留了出來,潤濕了臉頰。
男人將趙子凌的不動不吭當作了默許。他抽出按摩棒,很容易地將鵪鶉蛋推進了趙子凌的肛門,只留安全套的紮口和很長的一段棉線在外面。男人捏住棉線的另一端,將一個小號託盤放在趙子凌的肛門的正下方。“現在,”男人說,“我要你把它排出來。”
趙子凌一動沒動,那塞入了異物的後穴沒有絲毫努力張開的跡象。
男人輕輕掌擊趙子凌的屁股,“使勁!”
菊穴仍然沒有蓓蕾初綻的意思。
男人牽著棉線,走到離趙子凌的頭部近一些的位置。“或許我沒有講清楚,我重新說一遍,我是要你把鵪鶉蛋‘下’出來。”
菊穴依然含苞待放。
男人用手指刮了刮趙子凌的被皮筋捆紮的睾丸。“或許,是我太疏忽,忘了照顧這兩個可愛的小東西了,是不是?那麼,”男人扯著趙子凌大腿根處的夾子左右擰動,“夾子怎麼樣?”
疼痛和恐懼迫使趙子凌搖頭。
男人鬆手。“那麼,下蛋!”
伴隨著這句羞辱,趙子凌擴張了括約肌,那枚鵪鶉蛋從後穴中被緩緩推出,“當”的一聲落在小託盤裏。幾下掌聲響起,趙子凌那被眼罩覆蓋的眼睛已濕潤一片。
說了幾句鼓勵的話後,男人繼續用更大的按摩棒擴張趙子凌的後庭。四號按摩棒已是柱體處直徑3.5cm,整個有效長度(手柄以上)10cm的棒子。隨著號數的逐漸增大,插入時越困難,所需的時間越來越長,男人需要不斷拍擊趙子凌的臀部迫使他放鬆。有時趙子凌會微微挺身,男人就會將按摩棒抽回到錐形尖端的位置,用手指揉捏菊穴的洞口使那裏的肌肉鬆懈下來,再重新插入;有時緩緩向深處推進時,趙子凌負痛而收緊穴口,男人就讓按摩棒停在那個位置一段時間,讓他慢慢適應。待男人拿起八號按摩棒時,那面目猙獰的大傢伙讓在座的人都懷疑它是否能插進奴隸的屁股裏:柱體處直徑5cm,整個有效長度(手柄以上)14cm,外表駭人,雖然它還不是最大的。
“它遠沒有它的外表可怕。”男人讓觀眾看清手中的東西。“它可以在受力的情況下一定程度的收縮,”男人捏了一下按摩棒,按摩棒的表面立刻塌陷了一塊,一鬆手,又恢復原狀。“力量減小時,又恢復原有的粗細。而且我前面已經介紹過,它可以左右彎折,附和腸道的曲線。人的直腸很短,不過10cm,這個按摩棒有14cm,可以貫穿直腸。所以使用的時候,不要總是推至沒柄,而是根據需要決定深度。”男人花了一些時間用手指戲弄趙子凌的後穴使那裏的肌肉放鬆,然後將塗了潤滑油的按摩棒緩緩推入。按摩棒在尖端底部被括約肌卡住了。男人注意到趙子凌的臀部肌肉繃得很緊,知道這個奴隸已經開始感覺到難忍的酸痛,只是因為自己先前的警告而不敢反抗而已。“注意你的腰。”男人擰動趙子凌腰側的夾子,趙子凌反射性地一扭腰,男人抓住趙子凌注意力轉移、穴口肌肉鬆懈的一剎那,把按摩棒推了進去,而且一鼓作氣地進了三分之二。輕聲的嗚咽自趙子凌戴了口箝的嘴裏傳來。男人讓按摩棒停在了那個位置。用紙巾擦掉了膠皮手套上的潤滑油,男人從趙子凌的身後走到身側,雙手輕輕按摩趙子凌的肩胛骨,揉捏他的肩頭,愛撫他的反縛的雙臂——男人知道,這些地帶並非性感區,這種按摩溫柔而不色情,最能讓人產生信任感而放鬆——他身上的汗液沾上男人的膠皮手套,有一股麝香般的雄性味道,讓男人不禁情迷意亂。當男人看到趙子凌松垮下來的腰部時,確認他已經放鬆,並且適應了那個按摩棒的大小,於是重新在手上擦了潤滑油,前後抽動按摩棒擴張他的後庭。
男人將鴨蛋如鵪鶉蛋般地準備了一番,抽出按摩棒,將蛋的尖端對準趙子凌的後穴,向裏緩緩推進。鴨蛋最大處的直徑與剛才的按摩棒差不多,但是它不像按摩棒那樣有彈性,因此當鴨蛋的一小半剛推進去時,趙子凌被捆住的雙腿就在束縛中抽搐地顫動。男人拍打他的屁股,擰動他大腿內側的夾子,套弄他兩腿間懸空的、綁縛的性器,同時右手堅持著推進。一半未進,趙子凌忽然悶哼一聲,突地挺立起上半身,猛烈地搖頭。
突如其來地反抗令男人始料不及,已推進的一半不到的鴨蛋被收緊的臀部擠了出來。一巴掌重重地落在趙子凌的屁股上。“趴下!”
趙子凌拒絕服從。他拼命搖頭,戴著口箝的嘴裏嗚咽著他不成句的乞求。
男人知道,如果這時候讓人把奴隸強行摁住,自己是可以把鴨蛋塞到他的屁股裏的,即使那樣會造成括約肌拉傷,但不會留下傷口,外行人絕對看不出來,自己能做到這一點。但男人也知道,一直順從的奴隸突然反抗,必是有無法承受的痛苦,亦或是恐懼,鑒於自己的技術,後者更有可能。男人走到前面,托起趙子凌的臉,撫摸他汗濕的額頭,發現他的眼罩潮濕一片。“居然嚇哭了呢。”男人戲謔的笑道。“乖乖聽話,一會兒就完。”
趙子凌還是搖頭,嗚咽聲變得更大。
男人轉向霍東屏。“你的奴隸可能嚇著了。需要我繼續嗎?”
“讓我來看看。”霍東屏走過來端起趙子凌的下巴,摸摸眼罩,果然濕的。霍東屏取下趙子凌的口箝,給他擦去臉頰上的口水。“怎麼了?為什麼不乖乖聽話?”
“求求你!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渾厚的聲音因為絕望而略帶嘶啞,在暫時為之安靜的房間裏迴響。“饒了我吧!讓我做什麼都行!怎麼懲罰我都行!只求求你們別這樣對我……”卑下的乞求伴隨著啜泣斷斷續續地說出來,胸膛因為激動而不停起伏。
“沒事的,別怕,到這來。”霍東屏伸手攬過自己的奴隸,讓他彎下腰依附在自己的懷裏。“會沒事的,小傢伙。”霍東屏用吻封緘了又一句“求求你”,同時雙手在趙子凌的身上游走,從戴夾子的腋下,到兩個臀瓣,又到受束縛的睾丸和陰莖,再到乳頭。霍東屏稍微讓趙子凌吸了一口氣,又重新壓榨他的嘴唇,用牙刁著,輕輕吸吮,先是上唇,然後是下唇。舌頭探入了薄荷味的口腔裏,與裏面的丁香顆糾纏不休。
當霍東屏結束了這個吻時,趙子凌已經癱軟在霍東屏的懷裏,像溺死了一般。“放過我。”他喃喃地說。
霍東屏看向那個男人,他已經摘下膠皮手套,丟進垃圾桶裏。“如果你不願繼續,我可以理解。”男人說,語氣裏帶有一絲冷淡和不滿。
三年多的主雇關係和對方在圈內的名氣和影響,懷中忍人垂憐的玩物,孰輕孰重?霍東屏慢慢放開趙子凌。“我相信你的專業水準,”霍東屏對男人說,“可以確保他不會受傷。”
“你可以相信我,”男人說,“畢竟我也捨不得。”
趙子凌像是被抽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絕望地喊:“不!”
一個食指放在他嘴唇上制止了他的哀鳴。男人扳著他的肩頭支撐著他。“既然你的主人認為可以繼續,那你反對也沒用。”男人迅速指出趙子凌的處境。“即使求饒也無濟於事。不如好好配合,早點完事。”一改先前的連哄帶騙,男人已揣摩出趙子凌性格中的獨特之處,轉用理智的說服。
的確,但凡非做不可的事情,沒有轉機的情勢下,趙子凌往往在第一時間當機立斷,採取主動,無論該事于他或榮或辱,或伸或屈。而事後證明,這種做法不是帶來最小的損失,就是獲得最大的利益。忍常人所不能忍,為常人所不能為,恰是指他這種類型的人。
所以,雖仍有一股抽離不去的恐懼與慌亂,趙子凌努力平靜下來,仔細聽男人說的每一句話。
“你的聲音很好聽,所以我不再給你上口箝了,這樣你可以呼痛或說話。”男人摸挲趙子凌的喉結。“我也不會固定你的項圈,但是我會限制你的活動範圍。”男人讓工作人員拿來兩條半指粗的細鏈,每條鏈子都有一端連接著四個排列成十字花的橡皮小鋼夾。男人輕輕揉搓趙子凌的乳頭。“因為這裏值入了小珠,所以直接上夾子會受傷,不過,我有其他的方法。”男人讓一條鏈子上的四個小夾子上下左右地圍著乳頭,咬住乳暈的邊沿,如法炮製了另一個乳頭,然後輕輕向前扯動,讓趙子凌體味夾子對胸前兩點的嬌嫩肌膚的咬齧。
趙子凌順著乳頭受牽扯的方向趴了下去,被弧形支架撐住胯骨,臀部高撅,後庭立刻呈獻了出來。
男人將鏈子穿過按摩臺上的鎖孔,調整長度鎖好,使得趙子凌的額頭抵住墊子時,鏈條是鬆馳的,但只要他稍稍挺身,鏈子就會繃緊。“如果你掙扎,只會加重自身的痛苦。”男人說。
男人戴了一雙新的膠皮手套,塗了潤滑油,又拿起八號按摩棒擴張了一會兒趙子凌的後庭。當男人再次拿起鴨蛋向趙子凌的後穴推進的時候,空出的一隻手不停地拍擊他的臀部,緩緩推進了一半多,在鴨蛋最粗的地方卡住了。男人的手與後穴繃緊的肌肉相持不下,而趙子凌不顧夾子對乳頭的拉扯妄圖向上抬身。
“吸氣!”男人說。
“嗯……”沒有了口箝,趙子凌的呻吟再也壓抑不住,雙腿和腰都抖得厲害,汗滴順著發梢滴下,腋下早已殷濕一片。
“你被幾個男人上過?”男人狠狠打了一下趙子凌的屁股。
突然的拷問讓在座的人都很驚訝,飽受折磨的趙子凌更是暈頭轉向。
“他們是不是都說你緊得像處子?”男人繼續羞辱性的拷問。
“嗚……沒有……”氣息虛弱地否認,妄圖保住那早已被踐踏的清白。
男人抓住轉瞬即逝的剎那,將鴨蛋整個頂了進去。
“啊!”痛呼一聲,趙子凌整個人就像折斷般一頭栽在皮墊子上。由於束縛和支架,他的軀體仍然維持著門戶大開的屈辱姿勢,抽搐的雙腿間,飽脹的菊穴中露出安全套覆蓋的白色蛋殼,顫動的括約肌無力地張合著,似乎仍在努力吞咽。
為防鴨蛋滑入過深,男人就近取材,將紮口處的棉線在趙子凌的陰莖上纏繞了幾圈。男人走到趙子凌的身子前面,用手按摩趙子凌的後頸。“剛才不是有意侮辱你,只是想轉移你的注意。”男人讓趙子凌趴在那裏休息了一會兒。“現在,我從後面拖拽,你配合著用力,把鴨蛋排出來,好嗎?”
“我做不到,”趙子凌搖頭,虛弱地抽泣著,“我做不到。”
“你一定能做到,因為你一定得做到。”男人蹲下來,托起趙子凌的臉。“如果你不配合使勁,你的括約肌就會受傷。待會我說‘準備’,你就吸氣,我說‘推’,你就呼氣,做排便的動作。你一定要配合我。”
將鴨蛋排出的幾分鐘,對於趙子凌來說就如漫長的幾小時。當鴨蛋最終“當”的一聲落在託盤裏時,趙子凌脫力地癱軟在按摩臺上。他聽不見耳邊的掌聲和男人的表揚,也看不見那個男人向觀眾鞠躬致意,迷迷糊糊中感覺有幾隻手給他摘下了身上所有的夾子,一雙有力的臂膀環住了他,然後有人吻了他,告訴他他是多麼的美麗,多麼的棒。
虛脫的趙子凌又被架著趴在按摩臺上。工作人員為他善後。他們用沾了蒸餾水的棉簽擦拭他的後穴,使得外翻的腸臂受冷而自動縮回。他們將紗布卷起來,卷成三指粗的卷兒,用圓頭鑷子夾著,塞入趙子凌的後庭,先塞進三塊兒後,讓第四塊的一半留在外面,展開鋪平,覆蓋褶皺,然後用膠布牢牢頂住他的後穴粘住紗布,向上勒進臀溝,向下粘住會陰(陰莖與肛門間的地方)。
伴隨著一陣下體的劇痛,趙子凌知道霍東屏已經撕開了前面的封貼,拔出了他陰莖裏的棉棍兒。霍東屏告訴他可以排尿了。可是要害被別人握在手裏,他一點尿意也沒有。霍東屏讓工作人員用導尿管給趙子凌導尿。然後他們把趙子凌放下來,抬到另一個臺子上,讓他仰躺著,用皮帶扣住他的肩膀和腰,將他的雙腿分開鎖住。
7. 穿刺與保貞具[]
伴隨著一陣下體的劇痛,趙子凌知道霍東屏已經撕開了前面的封貼,拔出了他陰莖裏的棉棍兒。霍東屏告訴他可以排尿了。可是要害被別人握在手裏,他一點尿意也沒有。霍東屏讓工作人員用導尿管給趙子凌導尿。然後他們把趙子凌放下來,抬到另一個臺子上,讓他仰躺著,用皮帶扣住他的肩膀和腰,將他的雙腿分開鎖住。
趙子凌茫然地躺在那裏任由擺佈。霍東屏用濕手巾擦拭他的額頭,告訴他要給他戴一些裝飾品,以襯托他的美麗,不過在此之前先要給他做一些準備。工作人員將口球塞進趙子凌的嘴裏,在他的兩個乳頭上用碘伏和酒精消了毒。剛才那個男人站在旁邊說:“他乳頭內植入的小珠靠近下方,因此要在乳頭的上方穿刺。”男人指了指趙子凌的右乳上方,如果趙子凌坐起來的話,那處應該是整個乳頭的上部。“可以打得深一點兒,避開小珠,也可以避免扯裂乳頭。”工作人員用消過毒的針給趙子凌的兩個乳頭上方深處都做了穿刺,用短短的竹簽穿透剛打過的孔,用棉線在竹簽的兩端纏成團,防止竹簽滑出,然後給乳頭上敷了消炎藥。疼痛使趙子凌的意識又回到腦中,所以當有人用手拿起他的要害時,他想喊“不!”並奮力掙扎。喊聲被口球噎在喉嚨裏,掙扎亦被皮帶束縛了。霍東屏按住趙子凌搖動的頭,說:“別害怕,一會兒就完,不會影響它的功能。”工作人員鬆開了捆紮睾丸的皮筋和生殖器底部的鬆緊繩,給陰囊的皮膚消了毒,拉扯陰囊的根部直到那裏被扯出一層薄薄的皮膚,然後用針挑起一點兒穿了過去,接著同樣用竹簽穿透,敷上消炎藥。沒有想像中那麼痛,趙子凌喘著氣想,並非麻藥,而是手法的關係。
霍東屏拿起一根裝在密封塑膠袋裏幾乎透明的白色軟管,軟管的一端閃爍著銀光,問剛才那個男人:“這就是你說的滯留式導尿管?”
男人拿起袋子,說:“不完全是。通常的滯留式導尿管分兩叉,而且只能使用幾天。這是本公司新研發的產品。它採用仿生材料,經久耐用,可在尿道裏滯留兩個月,並且不傷害人體組織。柔軟的管道粗細跟尿道吻合,長度可通過尿道口,插入膀胱。留在陰莖外面鈴口處的管口由磁性材料組成,每次排尿後搭上即可扣合,不會因為用力而對陰莖造成傷痛。而且,這是一種很好的保貞用具,因為男人的尿道與排精管共用一個出口,只要將這根管子插入膀胱,陰莖就沒有射精的可能,也不會出現反射入膀胱的情況。所以,這種導尿管可以防止奴隸射精並延長他的勃起時間。”男人拆開塑膠袋,拿出一盒羊油,將羊油塗抹在導尿管的外壁上,握住趙子凌的陰莖,從鈴口慢慢插入,達到一定深度後,對趙子凌說:“努力做出排尿的動作,不然我穿透尿道口,以後你會小便失禁,只能戴著這個。”威脅迫使趙子凌極力忍耐私處的不適,服從命令。男人讓導尿管進入膀胱,末端在陰莖的鈴口處卡住,泛著銀色的金屬光澤。霍東屏俯身親吻趙子凌的嘴唇,在他耳邊輕輕說:“以後,你的前面只能用來排尿,後面則是用來侍侯我的。”然後撫平了趙子凌額前的汗濕的頭髮,讓他在這種佔有性的語調下顫抖。
工作人員給趙子凌解開束縛,披上罩衫。霍東屏接過趙子凌的體檢表和帳單。
體檢表上有以下項目:
血液指標:血紅蛋白、白血球等血指均正常
HIV:陰性
甲、乙肝炎:陰性
其他各類動物源傳染病:無
腸道檢查:肛門外觀:完好
括約肌:無拉傷
直腸:無傷口,色澤鮮潤
性器檢查:陰囊表皮:無傷口
睾丸:有植入物
陰莖:無損傷,可勃起
性器功能:正常
帳單則有以下項目:
體檢費:128.6元(內含各種試劑費、儀器使用費)
器材費:安全套(兩個):0.2元
一次性肛栓(兩個):4.0元
灌腸液(1400cc):12.0元
鵪鶉蛋:0.1元
鴨蛋:0.4元
仿生蛇骨按摩棒(10支全套):160.0元
仿生蛇骨肛門塞(10支全套):160.0元
調教費:調教師出場費(表演費):200.0元
調教項目:後庭初步開發訓練
後庭擴張
產卵(鴨蛋)
名詞解釋:鴨蛋塞入奴隸肛門,再排出
難度係數:3.0
費用:260.0元
穿刺費:乳頭(左右兩個):20.0元
陰囊:16.0元
費用共計:961.3元
霍東屏拿著帳單問那個男人:“你這個出場表演費也太貴了吧?”
男人已脫下白大褂,笑著說:“這已經是朋友價了。誰都知道,霍老闆出手闊綽,不是那種買得起,玩不起的主兒。”
“少給我扣高帽兒。這是怎麼回事兒?”霍東屏指著帳單問:“我記得清清楚楚,你只用了八隻按摩棒,而且沒用肛門塞。”
男人笑笑,“我知道霍老闆斷然不肯在自己的奴隸身上用別人用過的東西,所以就用了一套新的按摩棒。既然八隻都已經用了,霍老闆不妨一整套都買走。至於那套肛門塞嘛,是想霍老闆以後用得著。如果霍老闆不想買,那就留下。”
霍東屏覺得他說得不錯,於是很痛快地付了錢。
當雷曉亮將車開上大道後,霍東屏扯下趙子凌的眼罩,隔著罩衫摟住他,“小傢伙,現在感覺如何?”
確認霍東屏要他答話後,趙子凌小心地將頭靠在霍東屏的肩膀上。“照此發展,不出兩個月,我會被你們玩死。”似是置身事外的客觀陳述,卻巧妙地隱藏了對所受待遇的不滿抱怨。
霍東屏正心情大好,不計較言語中的冒犯之意,吻住了那張出言不遜的嘴,“我怎麼會捨得讓你死呢?”
霍東屏並沒有如趙子凌所想的那樣,在得到了他身體完全潔淨的體檢報告後會迫不及待地要他。霍東屏讓他擦身、洗臉後休息了整個下午,晚餐時允許他坐在桌旁,享用一頓正常的飯菜,照顧到他上午體力耗損太大。夜裏霍東屏帶趙子凌來到自己的房間,在床上仔細撫摸、把玩趙子凌的身體,著迷似的聞他腋窩散發的麝香般的雄性氣味,然後關了燈,睡著了,留下雙手被銬在床頭的趙子凌躺在那兒思考問題。
趙子凌向床頭挪了挪身子,想緩和雙臂的麻木,然後發現霍鴨絨被從下顎退到了胸部,被子蹭得乳頭很痛。到這個時候還把自己銬起來才能安心睡覺,趙子凌看著身旁的霍東屏想到,不是疑心太重就是控制欲很強。
8. 初步調教[]
雖然素未謀面,當趙子凌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他還是辨認出了眼前的宋靂是昨天給自己做 “開發訓練”的那個男人。此時的他身著褐色緊身羊毛衫和褲線明顯的西服長褲,衣冠楚楚,更像一個商人而非調教師。
霍東屏四處打量居室的裝潢。“想不到宋先生出道不過幾年,就掙下好大身家,弄得我都想改行了。”
宋靂笑道:“霍老闆調侃我。這套房子是我以前的主人留給我的,我自己可買不起。”
霍東屏挑起了一條眉毛,想問誰是宋靂‘以前的主人’,但終於忍住了。“既然宋先生說這裏的工具用起來順手,又能給我節省一筆‘出場費’,那我就把子凌留在這裏了。晚上我讓雷曉亮接他回去。”
“你的司機一個人接他回去?你不怕他跑了?事先聲明,只要出了我家,任何問題我概不負責。”
“逃跑?”霍東屏看了看跪在地毯上的趙子凌。“他不會。”霍東屏走過去摸了摸趙子凌的腦袋。“乖乖聽話。”
趙子凌順從地垂下眼睛。
當門關上後,一根鞭柄抵著趙子凌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臉。
“你叫趙子凌。”宋靂說。“儘管我們昨天已經認識,不過我覺得還是需要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宋靂,是你今後一段時間內的調教師。你可以考慮叫我主人或者老師。”
趙子凌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道:“宋老師。”
宋靂愣了一下。不可思議,誰會如此順暢地叫調教師為“老師”?宋靂沒有放過趙子凌臉眼睛裏一閃即逝的戲謔的笑意。原來如此,他口中的老師即是學成的徒弟的意思。高高在上的執鞭者,原來也是屈膝于他人的奴隸。宋靂蹲下來,平視著趙子凌,拉開他的罩衫拉鏈,“昨晚的穿刺還疼嗎?”手指在乳頭周圍畫圈,“癒合得不錯。”將罩衫慢慢下拉至腰部,輕輕拿起軟垂的要害。“這裏也很好。”
趙子凌保持靜止,任由宋靂進行他手中的動作,好像被別人拿在手裏的東西是與他的身體無關。
“現在我們需要做一下例行的清潔工作。鑷子、肛門窺鏡、擴肛器和灌腸器在洗漱間裏一應俱全,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清洗一下身體內部,要洗到自己認為不能再乾淨了為止。提醒你,你的陰囊不能沾水,可以用保鮮膜或安全套纏住,去吧。”
趙子凌錯愕了一陣,然後走進了洗漱間。
四十分鐘後,宋靂放下手中的報紙,拿起一隻木漿,走進洗漱間,發現趙子凌已經將一切用具收拾完畢,正坐在浴池的沿兒上休息。
“那麼你認為自己已經洗得不能再乾淨了。”
“是的。”趙子凌看了一眼宋靂手中的木漿,又補充道:“宋老師。”
“那讓我來驗收一下成果。”宋靂用一個小盆裝了些涼水,又用噴頭對了些熱水,調好溫度,把一個吸球式灌腸器交給趙子凌。“把這些水灌進去。”趙子凌照做了。宋靂把一隻盆子踢到趙子凌屁股下。“現在排出來。”水流從趙子凌的後庭泄出,果然都是清水。宋靂攪動水盆中的水,一點異味都沒有。“你認為這些水乾淨得和它們進去之前一樣?”
“是的。”趙子凌難為情地看著屁股下麵那盆水,的確很清。
“那就喝一口,證明它確實乾淨。”
趙子凌驚訝得從蹲姿改為跪姿以保持平衡,難以置信地回頭仰視宋靂,確認那並非玩笑。
“如果它真有那麼乾淨,你喝一口也無妨。”宋靂說。
“不。”趙子凌搖頭說。“對不起,我喝不下去。”
宋靂將水盆和木漿一塊兒放在趙子凌面前。“二選其一。”
趙子凌毫不猶豫地拿起木漿,遞給宋靂。
“你有潔癖。看來只能屁股受苦了。”宋靂用木漿拍了左手掌,發出“啪”的響聲,“趴到馬桶蓋上去!”
趙子凌趴在馬桶蓋上,屁股在上,上半身懸在外面。宋靂踢了他的小腿,“雙腿分開!”趙子凌分開了腿,讓私處更多地暴露在空氣中。當他以為木漿落下來時,只是一張紙巾擦幹了水跡,然後是一個抹了潤滑油的肛栓塞住了他的後庭。接下來木漿劃破空氣,夾著風聲呼嘯而至。宋靂甚至沒給他時間喘氣,一下接著一下,直到他最後忍不住地呼痛。趙子凌趴在那裏沒敢動,感覺整個屁股火燒火燎地疼。宋靂用手掌撫摸趙子凌著火的屁股,問他:“感覺怎樣?”
“不喜歡。”趙子凌據實回答。痛倒在其次,但像小孩一樣被責打屁股,實在是件很難堪的事情。趙子凌懷疑,這就是針對那聲“宋老師”的報復。
“我很喜歡。你現在的屁股紅彤彤的,誘人極了。”宋靂說著捏了一把。
趙子凌已不知道現在是否糟於剛才。
吻技實在是趙子凌最不願意學的課程之一。如果說別人的撫摸和侵犯他尚能忍受,只需被動的接受,全當自己是無知覺的死人,那麼接吻就太強他所難了。滑膩的東西入口挑釁,讓他不是想咬下去就是想吐出來。對於執鞭在手的宋靂,前者他不敢,後者他不能。
“你的吻技實在太差。”宋靂評論到。“我已經給你看過我的健康證明,你該死的潔癖有那麼嚴重嗎?”
“對不起,”兩人正在做的親密舉動讓趙子凌認為可以忽略尊稱。“我不喜歡肝臟。”
“什麼?”宋靂莫名其妙又有些火冒三丈。
“我討厭吃動物的內臟。舌頭和它們很相像。”
“很好。我把舌頭伸到你的喉嚨裏本來就不是為了讓你咽下去。要學會調戲和糾纏。不然我們就換個訓練項目。”
“什麼項目?”趙子凌懷有少許期望。
“拳交。如果你認為這個更好的話我們可以換。”
“不……”趙子凌驚恐萬分。
宋靂用手臂箍住趙子凌。“如果你表現好,我就給你填份‘後庭緊窒,不適拳交”的報告而略過那個專案。現在……”
趙子凌咽了一下唾液,在宋靂的暗示下主動吻上了宋靂的嘴唇。
午飯後宋靂把趙子凌銬在躺椅上,讓他午休一個小時。下午宋靂對趙子凌進行綁縛的訓練。粗細、長度不一的麻繩,都事先用水煮過,又浸過油,所以既有粗糙的質地,又不會剌傷皮膚。宋靂用兩根繩子壓住趙子凌的後頸,一根繞到腋下交叉後回到身前,勒過胸大肌的上部,穿過交叉的一段又勒進胸大肌的下部,然後在腰肋上反復交叉,然後留了繩頭。另一個繩子也從腋下繞出,反剪他的雙臂,將其反抱式(右手抓左肘,左手抓右肘)捆好。然後取出腰兩側的繩頭在腰上捆一圈後避開陰莖繞過腹股溝,在身後匯合,勒進臀溝,抵住平底肛栓,最後將繩子在腰上的一圈裏交叉,打了活節兒。
宋靂讓趙子凌在屋裏走幾圈。每走一步,趙子凌不但感到繩子與皮膚的摩擦,而且肛栓像是被釘到體內似的緊。宋靂領趙子凌走到鏡子前面,在一張軟墊兒上跪好,然後開始綁縛他的雙腿。宋靂先將一條繩子放在趙子凌的小腿肚上,讓後讓他雙腿儘量分開跪坐著。宋靂用另兩條繩子將趙子凌的大腿和小腿貼緊綁在一起,腳踝貼著大腿根。綁好後,因為不能直起身,趙子凌的後庭就完全暴露在後面。
宋靂從身後抬起趙子凌的下巴,讓他看看鏡中人。一個俊美的男子赤裸身體,雙手反剪,繩子在他的身上縱橫纏繞,胸大肌和腹排肌被勒得格外突出,兩個紅色的乳頭性感地挺立著,分開的雙腿間,沒有毛髮遮蓋的性器一覽無遺,尖端閃耀著一點銀色的星光。沒有什麼畫面比這更色情,沒有什麼氛圍比這更淫靡,它不但可以進入任何一個女人的春夢,也可以滿足任何一個男人的性幻想。
宋靂的手輕輕觸摸趙子凌的乳頭。“它們硬了呢。我的技術讓你很享受吧。我幫忙讓另一樣東西也挺起來吧。”
“不!”趙子凌低聲拒絕,進屋後第一次反抗。
“別害羞嘛。”宋靂靈巧地套弄趙子凌的陰莖,使它勃起,大有上指小腹的趨勢。“睜眼看看鏡子。”宋靂將趙子凌側過去的頭扭回來。“看看你自己。沉迷情欲,脆弱無助。原諒我用‘脆弱’這個詞。儘管霍東屏看上的是你這張清秀的臉,但我從來就不認為你缺乏男子氣。一切強韌、危險的東西只是被隱藏在這個精緻的外表下了。隨時有爆發的可能,對吧?”
“宋……先生,”趙子凌不堪折磨地將頭向後仰去。“能把……您的手拿開嗎?畢竟……我來到這裏是……接受訓練……而非……享樂。”
折磨陡然停止了。宋靂揪住趙子凌的頭髮,“我確實不是為了讓你享樂。”宋靂貼近趙子凌的臉,“因為我們倆都知道,你不能射精。”宋靂指了指趙子凌的陰莖鈴口。“戴了那個導尿管,你就只能接受,不能發洩,就像女人一樣。”
宋靂不理會飽受欲望折磨卻苦於無法發洩的趙子凌,將他的上半身壓下去,緊貼著大腿,用預先留在小腿肚的繩子捆上他的後背,使他的整個人折疊成三節,可笑地蜷曲在墊子上。“你身體的柔韌性很好。練過巴西柔術之類的東西嗎?”宋靂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捆綁成一團的軀體。
趙子凌沒有答話,只能在墊子的縫隙間費力地喘息。
“現在我給你點兒東西‘含’著,讓你發現這個姿勢其實更方便你接受‘訓練’,既然你這麼熱衷於此,而非其他。”宋靂用手分開頂住肛栓的兩股繩子,拔出肛栓,插入了一個電動按摩棒。一個黑色的短柄和一段長長的電線留在趙子凌的屁股外面,像是條怪異的尾巴。
當宋靂按下開關時,趙子凌折成三段的肢體徒勞的在繩索中顫動,他難過地呻吟出聲。“天哪!嗯……”
宋靂好奇地彎下腰。“原來你沒有被上過電動的?這應該是你在奴隸市場的調教課程之一。”
“這是……懲罰……手段。”趙子凌已言不成句。
“這麼說你非常聽話,沒受過這種懲罰?知道嗎,”宋靂蹲下來,擺弄著手裏的開關,在前面接上另一種裝置。“有人在受懲罰時會求饒。”
“如果我…..求饒……您會……讓它……停下嗎……”
“我當然不會。”宋靂語氣中含著一點遺憾的意味,因為他失去了一次戲弄人的機會。他本來指望趙子凌求饒,然後斷然拒絕,讓他更深的體會這種無助的處境。“不過我給你一次機會。仔細聽我說。”宋靂揪著趙子凌的頭髮讓他的臉仰起來,把手中的裝置塞進他的嘴裏。裏面的棍子狀的東西壓迫著趙子凌的舌頭前端,居然有一絲淡淡的甜味,卡在牙齒上的部分使他無法把嘴裏的東西咬碎或吐出來。“這根假陽具外面裹得是膠糖,溶于水,但很難化。隨便你把它想像成舌頭或是陰莖,你用舌頭舔它,直到它融化,裏面會有個小突起,舌頭就能推動,一旦推至一定位置,電動按摩棒就會關閉。我要去後院澆花,四十分鐘後回來。祝你好運!”
或許並沒有四十分鐘那麼長。當宋靂回來時,就看見趙子凌有氣無力地蜷在那兒,前後都‘含’著先前塞進去的東西。宋靂拿出趙子凌嘴裏的假陽具,給他解開全身的綁繩,最後拔出後庭裏的電動按摩棒,塞上肛栓。宋靂讓趙子凌躺在地毯上休息了一會兒。
十分鐘後,宋靂坐在沙發上,讓趙子凌跪在自己膝前。經過剛才的調教,趙子凌已經有些脫力,他渾身佈滿紅色的繩痕,雙手背在身後,頭低垂著,靜靜地跪在那兒讓宋靂撫摸他的臉頰,玩弄他的乳頭,偶爾會因貫穿乳頭的竹簽被觸及而顫抖一下。宋靂叉開雙膝,解開皮帶,說道:“把它拿出來。”
趙子凌伸手探向宋靂的胯下。
宋靂抓住趙子凌的手,兩邊拉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說:“用嘴。”
趙子凌猶豫了一下,然後湊過去用舌頭和牙齒試著解開第一個扣子。
溫暖的氣息噴在宋靂的胯部,讓他覺得很是受用。
經過不懈的努力,趙子凌終於把西服褲子的一排紐扣用嘴解開了。他用牙齒咬著秋褲的皮筋拽下來,露出白色的內褲,裏面包裹的陽物的形狀也越來越明顯。趙子凌閉上眼睛,竭力忽略那濃密的毛髮對他的臉的摩擦,用牙齒將內褲扯下來,裏面的陽具彈到他的鼻子上,驚得他往後一退。
“含它。”宋靂說,很滿意地看到趙子凌似乎不大適應。
“能讓我為您戴上安全套嗎?”趙子凌抬起眼睛問。
“你那見鬼的潔癖!”如果說有什麼給宋靂的欲火高漲澆冷水的話,那就沒有什麼比這句話更破壞氣氛了。宋靂不確定自己是否應該甩給趙子凌一記耳光,而一個好的調教師通常不會用那種方式懲罰奴隸;但宋靂絕對可以肯定,自己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展示鞭技。他一轉念,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可以,如果你能用嘴給我戴上的話。給你三次機會。小心別弄痛我,否則你知道。”
趙子凌皺了皺眉,用手撕開第一個安全套,放在嘴裏,試著往宋靂的陽具上套。安全套滑到一邊,龜頭戳進了他的口腔,他趕快向後退。第二個安全套套了一半時,邊緣被口水浸濕得太厲害,無法用舌頭進一步展開,只好作罷。第三個安全套好不容易套了大半,趙子凌正準備滿足于這個成果,卻被宋靂一把扯下。“好啦,第三個套得不錯。但是讓我告訴你一點常識,做口交時最好不用安全套,尤其是深喉口交,即使套得再緊的安全套也有可能被吸進喉嚨,造成吞食,重者窒息。剛才只是讓你練習一下。如果你的主人以後有這個需要,他會很高興看到你的小技巧的。現在,含住它。”
趙子凌低頭不動。
宋靂揪起趙子凌的頭髮。“接吻的時候我給你看過我的健康證明,你他媽的還想確認什麼?”打斷欲望中的男人很不人道,也很危險。宋靂將趙子凌的頭壓向自己的胯下。
趙子凌在嘴唇剛碰龜頭時就別過頭去。宋靂揚手抽趙子凌的臉,卻趙子凌猛地一低頭躲過去了。宋靂抬腳踹向趙子凌的胯下,趙子凌用手捂住小腹,同時躬身讓過。宋靂就勢用膝蓋撞趙子凌送上門來的臉,趙子凌一手擋住膝蓋,一手還留在小腹,正好截住了頂膝後向前踢過來的腳——那才是實招,是剛才頂膝的用意所在。
趙子凌不知覺中已經借著宋靂的一踢之力站了起來。與此同時,宋靂也站起來提上了褲子,扣好皮帶,饒有興趣地笑著,“早就看出來你練過,果然有手段。還有兩個小時,我們可以好好玩玩。”
趙子凌一聲不吭地看著宋靂。兩個男人的目光刀來劍往了幾回合。宋靂已開始在趙子凌面前左右地走,尋找最佳攻擊方位,而趙子凌卻中斷了眼神的對峙,下一刻,他屈膝跪了下來。“請別打我的臉。”
“什麼!”宋靂難以置信地說。剛才的性欲被趙子凌的反抗破壞,才惹得他想揍人;現在打架的欲望又被趙子凌的屈服打斷,他實在是無處洩憤!這種滋味比起趙子凌無法射精的痛苦來說,真不知哪個更遭。“什麼!?”他又重複了一遍,竭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一些。
“我只是個主人送來讓您調教的奴隸,你是我的調教師,我不配跟您動手,也根本沒有反抗的權利。”趙子凌垂著眼睛,面無表情地說。“剛才本能地自保,絕無冒犯的意思。我是不敢還手的,如果您一定要打我,就求您別打我的臉,因為我還要用它取悅我的主人。”
宋靂被這段絕妙的卑下臺詞噎了足足十秒鐘。震驚過後,怒氣一點點沖回來。他冷笑一聲,拿起趙子凌的下巴,抬起他的臉。“貌似謙卑,其實骨子裏都是傲慢吧?裝做可憐、順從,享受被極端羞辱的樂趣,心裏卻在佩服自己的騙術,也暗暗嘲笑身處高位者的愚蠢?”宋靂收緊手指,力量大的快要留下淤青。
趙子凌的眉頭微微皺著,平靜地仰視宋靂的眼睛。
宋靂一把推倒趙子凌。“你真是聰明得很,也變態得可以!”接著揪住趙子凌的頭髮,迫使他跪起來。“不敢反抗是嗎?”宋靂用小腿和腳別住趙子凌的膝關節,拉住他的胳膊往旁邊一帶,趙子凌就失去平衡,實實乎乎地倒在地毯上。“跪起來!”宋靂喝到。
趙子凌一聲不吭地爬起來跪好。
宋靂又用同樣的手段讓趙子凌向另一邊倒去。
趙子凌又爬起來跪好。
宋靂如此這般反復折騰趙子凌,直到趙子凌趴在地毯上喘氣。宋靂用腳踢了踢他的小腿。“起來!受不了了?沒關係,我們可以換個玩法。我有的是類似的辦法,不但你臉上沒傷,身上也不會蹭破一塊皮。”
趙子凌費力地用摔痛的胳膊肘兒撐起頭頸,低聲說:“別打了。我願意給你口交。”
於是宋靂就叉開腿仰靠在沙發上,趙子凌跪在他兩腿間,用手環住宋靂的腰以支撐自己,伸出舌頭舔舐宋靂的陽具。宋靂本以為經過剛才的體力消耗,自己需要恢復一些時間,但是趙子凌並沒有多花氣力,就讓宋靂很快勃起了。宋靂一隻手撫摸趙子凌的頭髮,輕輕地歎息,“你這個小婊子,為別人做過多少次了?在我這兒裝雛兒!”
趙子凌不理會那句侮辱,一心一意地含住龜頭,用舌頭在海綿體上來回繞圈,戲擾頂端的鈴口,用嘴唇包住牙齒,裹住龜頭向嘴裏吸,然後吐出來,讓沾滿唾液的龜頭蹭過臉頰,忽略不敏感的軸狀物,來到睾丸那兒,用舌頭舔弄陰囊。
宋靂愜意地安享服務,還不忘羞辱性地讚歎:“真是技巧高超。多少個男人調教過你?”二十多分鐘後,宋靂忽然揪住趙子凌的頭髮,使得趙子凌的嘴微微離開陽具,一絲透明的唾液掛在龜頭與紅潤的嘴唇之間。宋靂喘息著說:“待會我高潮時,你不能讓哪怕一滴落到地板上。所以要麼你張嘴吞下去,要麼我就射在你臉上。現在,繼續吧。”宋靂將趙子凌的頭向陽具按去。
幾分鐘後,宋靂感到不能再繼續控制高潮了。他的頭向後一仰,陰囊緊縮,一股粘稠的白色精華從鈴口處噴薄而出。
趙子凌猛地往後一退。所以當宋靂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時,看到趙子凌有些失神地睜著眼,白色的精液沾在他的臉頰、鼻樑和嘴唇上,有幾滴落到了胸腹。宋靂用手挑起他的下巴,笑著說:“想不想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尊容?”
趙子凌閉上了眼睛。
宋靂從茶几上的紙盒裏抽出一張紙巾遞給趙子凌,讓他到洗漱間裏洗乾淨。
9. 香煙與報紙[]
晚上雷曉亮將車停在門外等候的時候,宋靂給趙子凌套上罩衫,把手銬隔著罩衫塞在趙子凌手裏,沖一臉驚訝的趙子凌笑笑,說:“如果那個司機不放心,他會自己給你帶上。”,然後把趙子凌推出了門外。
雷曉亮正叉著腿,抱著膀兒靠在車前蓋兒等候。趙子凌在離雷曉亮三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對方比他更不知所措。頭一次面對面地站著,雷曉亮慌張地結束第一次對視,有些局促地跺跺腳,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更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對待趙子凌。最後,還是趙子凌先開口說話了:“雷先生,您想讓我坐在哪兒?”
雷曉亮舒了一口氣,他想說“前座“,因為他認為車前鏡裏看到的小動作畢竟有限,他不願趙子凌在後座搞什麼鬼;但當他看到趙子凌手裏攥著手銬而非戴著它們時,他就有些猶豫,畢竟車道上搶奪方向盤的遊戲不是好玩的。
趙子凌打破僵局,將手銬遞上前,說:“您可以把我銬在任何您認為安全的地方。”
雷曉亮掂了掂手銬,有些不自然地開了口:“霍老闆習慣于讓你雙手背在後面吧?”
趙子凌無言地轉過身,雙腕在身後收攏。
雷曉亮用手拿起一個銬子。以前在警校受訓時,互相演練,“哢喳”一聲,乾淨俐落。可現在手上的這副手銬,寬了很多,也重了很多,而且裏面還襯著皮墊兒,還真是考慮周到。當雷曉亮撩起罩衫去抓趙子凌的手腕時,儘管早有心理準備,還是尷尬地迅速放下了衣服的下擺。罩衫底下的身體,存縷未著,交叉著一道道的紅痕,顯得說不出的春意妖嬈。
趙子凌知道,這就是宋靂的用意所在——讓不相關的人看到他赤裸的身體,藉此羞辱他。事已至此,他除了默默承受外,還能做什麼呢?趙子凌等了許久不覺動作,便轉過身,隔著罩衫從
雷曉亮手裏拿過手銬,“雷先生能轉一下頭嗎?”
雷曉亮覺得有些丟臉,當又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辦法,於是別過頭去。
趙子凌撩起罩衫,將手銬拿進去,用左手銬住右手,又將雙手放到背後,再將另一個銬子戴在了左腕。
雷曉亮隔著罩衫拽了拽,確認他已經實實在在地戴好。“前座。”雷曉亮說。當架著趙子凌坐好後,關上車門,雷曉亮從另一側的門上了車。他給趙子凌綁上安全帶,將長度儘量調短,趙子凌沒說什麼,只是竭力向後背靠,讓雷曉亮把安全帶抽得更緊。雷曉亮確認趙子凌在座位上不可能有較大的移動時,松了一口氣,沒看趙子凌的臉,輕聲說:“謝謝。”
“謝什麼?”趙子凌問。
“謝謝你的配合。”
“沒什麼,”趙子凌淡然地從前窗望向前面,“我只是不想被鎖在車後箱裏而已。”
雷曉亮驚疑地仔細審視趙子凌的臉。
趙子凌心裏歎了一口氣,沒辦法,有些人,在對你刮目相看的同時,就開始戒備你了。
“要抽煙嗎?”雷曉亮從煙盒裏抽出一隻,將過濾嘴對著趙子凌的唇。
趙子凌疑惑地揚起一條眉毛,不能不說有些受寵若驚。
“我們要等那邊的那個巡警走了再上路,還有一隻煙的時間。”雷曉亮指著窗外說。
“不用了,謝謝。”趙子凌笑了一下,“您有薄荷味的口香糖嗎?”
霍東屏在趙子凌面前的碟子里加了些切成小塊兒的鳳梨以示獎勵。趙子凌並不認為宋靂在電話裏會為自己的表現美言,那麼霍東屏心情不錯想必另有原因——他剛才閱讀的報紙能解釋其中很大一部分。霍東屏翹起一隻腿,用手敲了敲飯桌,大笑著說:“噢?他還有個異母弟弟?那老東西以前身體還不錯嘛。”
因為不願意自己的“另類”嗜好被傳揚,霍東屏只讓傭人在趙子凌不在家的時候來打理家務,而現在沒有傭人在家的情況下,他只能屈尊降貴,自己去收拾餐具了。他起身的時候,報紙從餐桌飄落到地板上。趙子凌稍微移動一下膝蓋,就看到上面的頭條大字:
趙老爺告病掛印,趙大少替父出征
下麵是一行小字:
趙氏前景堪憂:既丟兒媳又失子,先賠夫人後折兵?
趙子凌調整一下姿勢,坐在腳後跟上,繼續看下面的正文:
據知情人士透漏,原“趙氏”集團總裁趙仕達先生病情加重的原因是他的二公子,即現任總裁趙孜齡的異母弟,因不明原因離家出走,至今下落不明。據說,這位留學美利堅的二少爺在兄長的婚禮前夕歸國,因不明原因與父親失和而被軟禁,並於婚禮之後離家出走,似乎是受到了父親的叱責。看來那場鬧劇般的婚禮波及的不僅是當事人。
趙家大少此番替父掛帥,要想把位置坐牢,似乎只靠父親的威名是不夠的,因為現今“趙氏”百分之五十七的股份都掌握在另一大股東李屹然手中。如今的李屹然,已非當初唯趙仕達馬首是瞻的帳下偏將,而是可決“趙氏”榮辱沉浮的關鍵人物。李屹然可以說是捏住了“趙氏”的“七寸”。
雖說自古虎父無犬子,但是從來權臣欺弱主,我們翹首而望,趙孜齡是否能堪勝大任,不辱父命?趙仕達是否能找回少子,了卻心病?
還是說,既丟兒媳又失子,先賠夫人後折兵?“趙氏”堪憂!
趙子凌又掃了一眼作者:時訊報記者沈譽廷特約供稿。
一個自鳴得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終於讓我逮著不聽話了。這麼想讓我親手懲罰你是不是?”
趙子凌趕快從報紙上移開眼睛,挺身跪好,一副犯了錯惶惶不安的樣子。其實,當霍東屏的腳步聲出現在廚房門口時,趙子凌就聽到了。反正已經被看到,即便掩飾也於事無補,索性繼續看下去,更何況這消息對他太重要。
“你今天嘗過木漿了吧?再試試藤條怎麼樣?趴到椅子上!”
趙子凌彎身趴在椅子上,雙手抓住椅子腿兒,讓屁股展現在椅子面上,不用提醒,就儘量分開雙腿。
霍東屏拿來藤條,揮得“嗚嗚”直響。“它唱得多歡快!因為它馬上就要親吻你可愛的小屁股!”霍東屏揉捏趙子凌的已經有些發紅的屁股,感受肌膚在自己手指下的振顫。“當這個小屁股變得灼熱時,就會更漂亮!”霍東屏將那個仿蛇骨的軟質肛栓抽出一段,又插了回去,如此反復。
趙子凌感到自己受過調教的後庭已經不由自主地為這種刺激打開。他攥緊了椅子腿兒。然後“啪”地一聲,臀溝上著了一記,他的臀瓣反射性的收緊。然後整個臀部都被藤條的火舌舔舐,一下接著一下,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一記落下後,根本無法猜測下一記留在哪兒。
霍東屏讓藤條移向趙子凌的大腿後面及雙腿內側,讓那裏也佈滿紅色的條痕。隨著最後一記橫跨兩個臀瓣的抽打,霍東屏結束了這次懲罰。
趙子凌喘息著趴在那兒,奇怪地感覺有什麼痛覺之外的東西在他的體內蔓延。
霍東屏從趙子凌的雙腿間抓住了那根半硬的陰莖。“你這個嗜痛的小淫棍。”霍東屏輕笑道。
趙子凌的壓抑的呻吟無疑為霍東屏的高超鞭技做了最好的注腳。當趙子凌被霍東屏從椅子上拉起來時,他的目光掠過了地板上的報紙,意識中仍然清醒的一部分在心中說到:沈譽廷,這個名字,我記住了。
10. 裝飾和海報[]
穿刺的傷口在一周後完全癒合,這得益於上好的傷藥。霍東屏在趙子凌的兩個乳頭的穿孔裏塞入了兩枚金制的乳釘——稍微粗于穿孔的孔的細棍兒,一端有精緻的鏤空狼頭,另一端用螺紐封閉尖端,恰如女人的耳釘。霍東屏用舌尖舔弄趙子凌有些脹痛的乳頭,告訴他這兩枚乳釘比穿孔大一些對他有好處,這樣以後就可以輕鬆的戴上乳環。
陽具環是由兩段組成的。銀制的一小段彎弧穿過陰囊根部的薄薄的皮膚,一段銀色半透明的矽膠材料繞過陽具的根部與銀弧會合,將整個陽具的根部箍住,使得它勃起時會受到束縛。兩個睾丸同樣被勒上兩個矽膠環,同時由於內部植入了小珠而顯得格外突出。
因為這些特別的裝飾,霍東屏幾乎玩賞了一個晚上。所以第二天上午趙子凌來到宋靂家裏接受調教時不免有些昏昏沉沉。當宋靂要他把塞入後庭的三枚鵪鶉蛋大小的塑膠蛋按照指令依次排出時,他難以控制地一下推出兩枚。宋靂拿起木漿,喝道:“趴下!”這個姿勢也是宋靂對他的特別要求。在宋靂看來,像狗一樣四肢著地,屁股高撅,無疑是接受懲罰的最好姿勢。另一方面,對於趙子凌來說,姿勢的難堪倒在其次,木漿帶來的鈍痛實在使他的屁股難勝重負。這也是他往往立即服從宋靂的命令,並力求做好的原因——如果屁股被打腫,有時即使霍東屏突發善心,讓他坐在椅子上用餐,他也如坐針氈。
每一下拍擊都提高了屁股的溫度,每一下拍擊都令趙子凌將體內的那枚塑膠蛋夾得更緊。當懲罰結束時,趙子凌仍然趴在那兒喘氣,宋靂拽著項圈將他一把拉起。“如果你覺得這些塑膠蛋太小了,夾不住,就換些更大的,鴨蛋怎麼樣?”趙子凌猛地一僵,搖搖頭。“那就別出錯。”宋靂說。
威脅起了很大作用。到下午結束訓練時趙子凌已經可以將五枚鵪鶉蛋大小的塑膠蛋“含”在體內不掉出來,得到指令時又可以依次排出。
第二天宋靂自然少不了換些新花樣來折騰趙子凌。塑膠蛋的型號逐漸變小,直到“玫瑰香”葡萄粒般大小。油脂亦是必需的。除了腥味兒的動物油,白膩潤滑,調以香精,塗入後庭,為那裏嬌嫩敏感的肌膚做護養和潤滑,比起常用的凡士林或KY水溶性潤滑油的效果都要好。這時想夾住葡萄般大的塑膠蛋,排出一個,而留住下一個,已非易事,更何況宋靂又採用新的招數,往趙子凌的後庭裏塞滿了綠豆粒兒大小的軟球,讓他起身,行走如常,卻又不准掉出一粒。經過三次懲罰後,這一項也終於過關。
例行的提肛訓練即是一根有細棍狀的探測儀插入後庭,同時讓趙子凌做出收縮肛門的動作。通常這樣的的動作不下三十次,宋靂不會喊停。
宋靂願意將接吻做為對趙子凌表現不錯的獎勵,他為自己找理由說這也是吻技的訓練。但他往往會痛恨趙子凌的無動於衷——嘴與手熱情地回應,但眼睛裏卻泛不起一絲情欲的波瀾。正如這次,宋靂意猶未盡地結束了這個吻,猶自沉迷在那薄荷味的清香中,卻發現趙子凌的眼睛竟然是睜著的,不禁惱怒地揪住趙子凌的頭髮,迫使他的頭向後仰去,在他的耳邊說:“還不滿意嗎,小婊子?”
“是的,”趙子凌一副橫加侮辱也無關痛癢的表情,“既然您想獎勵我,那可以讓我看看那份傳單嗎?”
宋靂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是茶几上的一張彩印傳單,從門外的信箱裏隨報紙一塊兒拿回來的,上面是一個有關幾副油畫的拍賣會的廣告,那些拍賣商顯然不願放過任何商機。宋靂松了手,“爬過去拿。”
趙子凌毫不猶豫地四肢著地,爬向茶几。
宋靂在後面奚落著:“如果給你安條尾巴,你是不是更像?”
趙子凌拿起那幅彩印傳單。上面寫著:
已故著名畫家莫婉雲之女郁婷婷因急需高額醫療費用而拍賣其母遺留的作品。與莫婉雲原先被收藏的作品不同,此次拍賣的油畫都是有關她的家庭生活的片斷,有女兒吃剩的蘋果,有打碎的茶壺……不一而全,另外還有幾張她為自己的丈夫,即八、九十年代的當紅小生、已故著名演員郁鳳傑設計的電影海報,絕對原版,值得珍藏!
文字的下面是油畫的縮小的影印複製圖。一個蘋果核,一地碎瓷片,夕照的小窗,在畫中皆富有情趣,充滿了生活氣息;一個小女孩穿了白色的芭蕾舞裙,在畫中踮起腳尖,翩然欲舞,雖稚氣未脫,但一看就知道是個美人胚子;一個梳背頭的男子半側著臉對著畫面,叼著一隻煙,在嫋嫋盤旋的煙霧中凝神靜思,幾根發絲垂到額前,鼻子和顴骨下的陰影突出了他的臉部輪廓,眼神中的憂鬱卻無損他的俊美容顏,反倒憑添了幾分華貴之氣,無論氣度、相貌,都可說是儀錶堂堂、人中龍鳳,而畫的下方用斜體寫了四個大字“諜海迷雲”。
趙子凌用手指緩緩摩挲那幅海報的影印圖。
“八、九十年代時紅極一時,”宋靂看著趙子凌對那幅海報如此感興趣,覺得有趣。“不過十幾年前出車禍死了,真可惜,不過也倒痛快。‘自古美人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他要是現在活著,也老了,只能當個公安局長之類的配角了。”
“車禍?”趙子凌笑笑。“有時人死的理由真簡單。”
“你要是感興趣,我不妨給你幾張他的大幅圖片,”宋靂覺得這是個心理上接近趙子凌的好機會。“我高中時收藏的,那時對著他的照片自慰可是我的一大享受。”看到趙子凌的臉一陣古怪的痙攣,宋靂不禁覺得好笑。“順便說一句,不知是什麼地方,你跟他的側臉真是很像。”
晚上回到霍東屏的別墅,“吃”過“晚飯”——實際是舔一個碟子裏的對了維生素和蜂蜜的牛奶,趙子凌被責令跪在餐桌上。
白色的桌布被撤走,顯出大方敦厚的核桃木餐桌本來的淡褐色來。趙子凌爬上去跪好,霍東屏用一副十字鐐銬在他的背後把他的手腕、腳踝銬在一起。“你才是我的晚餐,寶貝。”霍東屏說,然後吻了他一下。
霍東屏打開一瓶紅酒,用嘴度給趙子凌,故意讓酒從嘴角流出來,順著趙子凌的下巴流到了脖頸和鎖骨上。霍東屏低下頭來啃咬趙子凌的喉結和鎖骨,舔弄他的頸窩和乳頭,一路下移到小腹,對著那還軟垂著的東西哈熱氣。像是知道勃起後不能發洩的痛苦似的,它還是靜靜地懸在那兒。“它很不聽話,”霍東屏直起身來咬趙子凌的耳垂。“需要被鞭打。”
“如果您放開我的手,我可以讓它‘聽話’,主人。”趙子凌偏過頭,讓霍東屏更方便地啃咬自己的耳垂。
“我可不能放開你,我還要好好地品嘗你呢。”霍東屏吻上趙子凌的唇,雙手在他身上各個敏感的區域遊走。
當霍東屏結束這個深吻時,趙自凌的臉頰上滿是紅暈,下體也像要掙脫束縛般地勃起。
霍東屏握住它,上下套弄。“它很不老實呢。”
這簡直就是殘忍。趙子凌粗重地喘息,本能使他挺身向前,往霍東屏的手裏送,理智卻告訴他應該往後躲逃避這種折磨。
“它很期待呢。”霍東屏玩味地笑著,拿起一條羊皮小鞭,對著勃起的陰莖抽了下去。
“啊!”趙子凌痛呼出聲,脖頸後仰,身體在束縛中拉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霍東屏抖動手腕,又是一鞭。
快感伴隨著痛覺侵襲了趙子凌的神經,而他的陽具越是受到抽打,就越是亢奮。“不,求您,求您……停下……”趙子凌語無倫次。
霍東屏手不停歇,直到趙子凌在快感與痛苦的邊緣幾近崩潰。他輕輕地抽泣著,陰莖因抽打而紅腫充血,但依然挺立如初。霍東屏吻他,在他耳邊輕聲地說:“一切都過去了,沒事了,寶貝。”
趙子凌抽噎著,勃起著,反銬著,跪在淡褐色的核桃木桌上,霍東屏按下快門,將這一刻定格為永恆。感到閃光,趙子凌驚恐抬頭,“不!”,而欲望隨之漸漸散去。
“為什麼不呢?”霍東屏拿住他的下巴,“此刻的你是如此的美麗。你是我的,只要我想,”
霍東屏在趙子凌的乳頭周圍劃著圈,“我可以玩賞你的身體,可以鞭打你,也可以給你照相。”
睡前洗浴時,趙子凌的陰莖已異常敏感,經不起任何碰觸,這個地方的清洗著實讓他吃了不少苦頭。不過皮膚沒有任何破損,不能不說是全靠霍東屏的手法高超。
11. 沒有結果的調查[]
郁婷婷跳海自盡未遂的消息是附在油畫拍賣會的報導之後刊登的。拍賣商本身並不想宣揚委託人的情況,但是媒體不能不抓住這個提高收視率和閱讀量的大好機會。
從小照看郁婷婷的保姆很忠心,她堅持郁婷婷神志清醒前誰也沒權利動那些主母的遺作。在這一個多月以來,郁婷婷一直因為精神受到太大的刺激而被神經科醫師留在重病房觀察,並且為免她再受刺激,對外封鎖了消息。等到郁婷婷終於願意與人交談的時候,她的保姆就跟她商量,把畫賣了吧,因為銀行不再提供貸款了。
拍賣會的報導無非是關於花落誰家。唯一讓人好奇的是,那副“諜海迷雲”的海報原稿被一個神秘人物買走。他雇用別人代他競價,取走油畫,並且不願意透漏姓名。不過,據推測,他可能跟政府部門有關。
對於那些有關油畫的無聊消息,霍東屏一笑了之。但是郁婷婷沒死的事實,實在讓他有些不爽。但仔細想想,也沒什麼好擔心的,第一,她不是那種會對著鏡頭和話筒哭哭啼啼,罵他禽獸不如的那種女人;第二,即使她說了,他霍東屏也不是吃素的,反誣她,說自己發現她水性楊花,又看上第三個男人,才甩了她,到時候看誰不好過。至於企業形象嘛,是會影響一點的,不過無關緊要。況且,她現在情況不佳,嚴重的憂鬱症和自閉症——想到這裏,霍東屏笑笑,也難得地感到一絲歉然——夠她在精神病院裏呆上幾年的。
除了這點煩心事外,其他一切都還算稱心如意。自己一手創辦的“霍達”集團現在發展形式大好,亞太市場中的同行,莫不尊他為首。趙孜齡這小子是卯著勁兒跟他霍東屏幹上了,但有了李屹然的掣肘,很多重要決定他做不了主。其實李屹然自己在“趙氏”有百分之五十七的股份,不會置“趙氏”於不顧,因為以他現在的實力,“趙氏”倒了他也收不過來。只不過李屹然的計較自有他的道理,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不如退一步,“趙氏“又不是指著高密塑膠板材這一個行業吃飯。很明顯,對於重傷未愈的“趙氏”,與“霍達”和好,通力合作為上策;退出行業競爭為中;與“霍達”針鋒相對為下。趙孜齡未必想不明白這個道理,但忍辱負重或是笑裏藏刀都不是一般人能說做就做得到的。
工作閒暇之余,霍東屏就願意花時間擺弄他馴順的奴隸。宋靂曾含蓄地暗示趙子凌非同一般,值得調查。其實霍東屏早就看出來,趙子凌有一種與其年齡不符的沉著。他太安靜,不被需要時屈居一角,不出一聲,好像他只是一件擺設而不是一個活物。霍東屏曾故意忘了似的把他留在地板上跪了兩個小時,再回來看時已是兩膝青腫,行走困難,他也只是咬著嘴唇壓住淤傷而已,並不發一聲呻吟。倒是霍東屏有些心疼,給他買了膝套。
霍東屏注意到雷曉亮待趙子凌的態度很不尋常。雷曉亮以前也不是沒有為他從調教師那裏接送過奴隸。通常的情況是,雷曉亮非常不屑,厭惡得很;而奴隸則對這個手勁奇大的司機怕得要死。如果說趙子凌的平靜是一貫如此,而雷曉亮的謹慎則非同尋常。兩個人少有目光的接觸,也小心的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避免不必要的碰觸,任何一方稍有舉動就可立即做出反應。霍東屏推測兩個人還沒有動過手,否則勝負一分,氣勢昭然。趙子凌能贏得雷曉亮的尊敬或者說是戒備,自有他的手段。至於是什麼手段,霍東屏就不得而知了。
霍東屏不是沒有調查過趙子凌的背景。他無法完全相信奴隸市場的老闆那段賣身救妹的理由。但那個奴隸市場有著不得提供具體背景資訊的規矩。既然不能用這條管道,霍東屏只好剪裁了趙子凌的臉部照片,拿給商業間諜公司,囑咐說這個人的背景可能很特殊,有必要的話可以在有著患病親屬的那些人的範圍裏查查。一大堆資料被送了過來,有亡命之徒,有精神病患者,有不入流的演員……沒有一個是符合的。霍東屏苦笑著翻看自己用錢買回來的一大堆垃圾,開始明白為什麼有幾次自己會判斷失誤,投資失利了,這可能是調查趙子凌的唯一收穫。
以霍東屏自己的推測,第一,趙子凌可能急需錢,但不是用來自己花;第二,趙子凌似乎在躲避什麼,不知是仇家還是巨債;第三,趙子凌受到過良好的訓練,不單只是奴隸市場的調教,還有其他的什麼;第四,趙子凌絕對是個同性戀者,這點霍東屏很肯定。男人雖用下半身思考,但亦是受情欲的支配。這就是為什麼美色當前,很多人已未飲先醉;而東施效顰,縱是姿態再柔媚,也只讓人有想吐的欲望。至於作懷不亂的柳下惠,霍東屏認為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那個女子的相貌令人無法恭維,要麼是柳下惠的能力值得懷疑。
調教或許可以強迫身體上的反應,但是眼睛中的神色卻難以掩飾。霍東屏喜歡在趙子凌高潮受禁時觀察他那蒙了一層水霧的眼睛,輕輕顫動的睫毛,和侵染臉頰的腮紅。霍東屏喜歡趙子凌跪在床前為他做口交前,用目光崇拜主人敞開的睡衣下的強壯身體,趙子凌滑動的喉結恰是欲望的明證。當霍東屏將手指插進趙子凌蓄長的頭髮,使他不能後退,趙子凌費力地張嘴吞咽巨大的男根,以艱難的方式對主人的陽具進行最原始的崇拜,那無助的樣子可真是惹人愛憐。
但霍東屏也不是不知道,將這樣一個來歷不明,且深藏不露的人往床上按,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可驅使男人接近和喜歡的事物往往如此,一是美麗,二是有潛在的危險。而這兩者,趙子凌都占。正因如此,對於趙子凌,霍東屏往往欲罷不能。
縱使色膽包天,霍東屏也不敢不為自己的安全做考慮。他從來都是將趙子凌銬在自己的床上過夜。趙子凌的呼吸很輕,且緩慢悠長;他很少挪動位置,雖然雙手被銬在床頭令兩臂有些酸麻;他的體味是一股麝香般的氣味,在空氣中若隱若現,飄忽不定。霍東屏喜歡他溫熱的肢體,喜歡他撩人的體香,喜歡他舒緩的心跳;喜歡晚上臨睡前撫摸他凝脂般的皮膚,感覺肌膚在手指下的顫動;喜歡早上醒來時觀察他側臉的輪廓,線條優美卻又輪廓分明,宛如畫中人物。
皮革最能襯托趙子凌的皮膚。儘管宋靂在調教時堅持用麻繩,霍東屏還是喜歡讓趙子凌穿戴皮裝——如果那能稱之為衣服的話。黑色的項圈,黑色的皮帶在趙子凌的身上縱橫交叉,橫跨前胸,勒入腹股溝。細皮條勒進臀溝,將趙子凌窄而挺翹的臀部分成兩個完美的半球,緊緊釘入體內的肛栓使趙子凌微微皺眉,但為了主人的愉悅,他只能忍受這些不適。
當確定後花園的花匠都不在,別墅周圍也沒有其他人的時候,霍東屏就將趙子凌帶到草坪上,拉掉他的罩衫,在他的項圈上栓上鐵鏈,讓他四肢著地地爬行。“我要遛遛狗。”霍東屏笑著說。霍東屏喜歡看到趙子凌的臉上一閃而過的憤怒與掙扎,喜歡他最終猶豫著跪下時滿臉的屈辱神色,喜歡自己收緊皮條時他費力地喘息,喜歡自己加快步伐時他四肢並用地努力跟上,也喜歡最後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擁他入懷,用激吻和愛撫安慰他的委屈。
另一方面,作為調教師的宋靂,則越來越對趙子凌的冷漠忍無可忍。趙子凌的身體越是處於宋靂的掌控之下,他的心神就越是遊弋於九天之外。冷嘲熱諷用過,侮辱體罰用過,偶爾的溫存親昵也用過,但除了最後一種能帶來片刻的放鬆外,都可說是全然無用。宋靂討厭這種無謂的攻城拔地——他一迫再迫,趙子凌一退再退,接吻趙子凌忍了,口交也為宋靂做了,甚至宋靂命令趙子凌自己跪在那裏,屁股高撅,額頭貼著地板,用手分開自己的臀瓣,露出後庭,接受宋靂用各種器具的檢查和調教,這種自我作踐的事情,趙子凌也照做了。宋靂就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還不滿意,自己究竟要在趙子凌那裏得到什麼,難道只是一個動情的眼神?
這天下午,宋靂將趙子凌渾身上下用麻繩捆了,懸空吊著,雙腿分開,在膝窩處用皮帶吊起,呈M型,暴露出後庭。宋靂拿著各種東西,依次往趙子凌的後庭裏塞,然後要趙子凌回答這是什麼東西。如果答錯了,就在他身上夾一個夾子。現在趙子凌的乳暈周圍,大腿內側,腋下,都夾滿了。宋靂拿起那穗煮熟的玉米,在入口處輕輕摩擦著。“如果這次你猜不中,我把夾子落在哪兒?”宋靂暗示性地撫摸趙子凌的睾丸。
“不要在那裏。”趙子凌疲憊不堪地低聲乞求。
“那就快猜,否則我把它推進去。”宋靂用玉米的尖頭在後庭的褶皺邊慢慢挑逗著。
“黃瓜。”
“錯。兩次機會。”宋靂用夾子摩擦趙子凌的陰囊處嬌嫩的肌膚。
“胡蘿蔔!”
“錯。一次機會。”
“玉米,是玉米!”
“恭喜答對。”宋靂伸手一推扳手,滑輪上的繩索嘩啦作響著松落,趙子凌虛脫地跌落在宋靂的懷中。“同時恭喜你,後庭調教終於完成。”
趙子凌閉上眼睛呆了一會兒,然後試著將重心移到雙腿上。
宋靂給他鬆開綁繩。“再過一個小時,雷司機就過來接你了。你可以休息一會兒。”
趙子凌跪坐在腳後跟上。
“你可以坐沙發。”
趙子凌揚起了一條眉毛,拿過一條幹毛巾往沙發上一鋪,坐了上去。
宋靂在趙子凌旁邊坐了下來,伸手攬住趙子凌的腰。
趙子凌後背僵了一下,但沒動。
“一直覺得我們沒時間好好談談。”
“您想談什麼?”趙子凌交叉了修長的十指,看似洗耳恭聽,實則於心防範。
宋靂覺得那個“您”字挺起來有些刺耳。“我對你有些好奇。像你這樣一個人,怎麼會落到奴隸販子的手中?”
“這好像跟您的工作沒有什麼關係吧?”
宋靂強迫自己忽略那份恭敬下的冷漠,繼續說到:“假設你是被欺騙或是被挾持,那麼你落在
霍東屏手裏後,為什麼不逃跑呢?”
趙自凌眯了一下眼睛,然後轉頭看著宋靂,笑笑說:“您是在策反嗎?”
那一笑,迷人中蘊藏了危險,竟讓宋靂覺得有些眩目。“反到讓你誣陷了。”宋靂也笑了笑。
“你從沒想過要逃跑,你對現在的待遇很滿意?還是你喜歡你的主人?”
“那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你知道,我只要一填那份報告,你的主人肯定會迫不及待。”後半句不言自明。
“謝謝,沒什麼要麻煩您的。”
宋靂洩氣地歎息一聲。“我知道這對你肯定不是第一次,但從我手上經過後,這是你的初夜。真有點嫉妒霍東屏那小子。折花者往往不是種花人。”宋靂用手撫摸趙自凌的後頸,劃過脊背。
趙自凌一動不動,宛如石頭。
宋靂起身,草草結束了這次溫存。他坐到桌前,攤開一份檔,拿起簽字筆在手裏轉著,看著趙子凌。“石頭美人,你從不動情嗎?”
“我的身體反應都在您的掌控之下,”趙子凌看著宋靂說,“您還想從我這裏期望什麼?”
宋靂呼出一口鬱結之氣。的確,這就是調教師的本職工作。何況,在那種情況下的初次見面,在這種情況下的每日接觸,他還怎能要求趙子凌對他有一絲的好感,一縷的依賴?如果可以,他希望能重新再來。他在空檔中落筆簽名,眼睛卻始終與趙子凌對視著。簽完名,宋靂將筆一摔。“恭喜!願你享受今晚的初夜。”
“同喜。”趙子凌面不改色。“謝謝。”
12. 初夜[]
搖曳的燭光,晃動的杯影,原本應該是浪漫的情調,最適合情侶偎依,淺啜低語。可是桌子對面的兩人,一個衣冠楚楚,一個幾乎一絲不掛;一個面前,葡萄美酒高腳杯,熱膾烤魚滿盤堆,一個面前,兩個小碗中分別盛著牛奶蜂蜜,右手邊的餐巾上擺了兩個小羹匙,左手邊放了一個調料瓶,裏面裝的卻是維生素粉末,另人匪夷所思,更為氣氛中憑添了幾分詭異。
就在這樣的氛圍中,霍東屏拿起一根筷子,隔桌伸過去,挑弄著趙子凌左邊乳頭上的乳釘。“弱水三千,我卻一瓢不取,只愛飲烈酒。”
趙子凌嘴角微翹。“多飲傷身。”
霍東屏用筷子挑起趙子凌的下巴,端詳他的臉。“顧不得了。已是未飲先醉。”
趙子凌任由霍東屏用筷子抵著他的下巴,坦然地與霍東屏對視,眼睛被燭焰映得發亮。
霍東屏的眼睛裏全是趙子凌的臉,那張臉那被燭光照得有明有暗,輪廓分明。多少天的等候,多少天的期待,愈是珍視,就愈是不敢輕易染指,生怕毀壞;愈是神秘,就愈是好奇,也愈是小心,深恐一個不慎,深深陷落,踽踽徘徊。真想就這樣攬他入懷,讓他同自己一起喘息起伏;真想就這樣掀了桌布,將他放倒,讓他在自己身下呻吟感慨。然而,自己不能就這樣苟合。要知,名酒佳釀,需細品慢酌,才能餘一股醇香,載一段回憶,留給未來。霍東屏收了筷子,低頭夾菜,說:“吃飯。”
趙子凌拿起羹匙,舀了幾勺蜂蜜,放在牛奶裏,漫不經心地攪著,不時往嘴裏送一口。
霍東屏見了,說:“今晚就先委屈你。”
趙子凌搖搖頭,笑了一下,笑裏帶了點苦澀,沒說什麼。他拿起調料瓶,又向碗里加了些維生素,好像那只是瓶西餐裏的調味料。雖然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但那是無賴說的橫話,要是沒有一張厚臉皮,這事情還真是常人做不來。不用說光腳,你就是穿了雙布鞋,往一堆穿了皮鞋的人群裏一站,都覺得寒磣。現在就是這樣,霍東屏自己衣冠整齊,享受美食,偏偏要趙子凌赤身裸體,陪他坐在桌前,喝流食果腹。趙子凌面上波瀾不驚,但食欲不振,還強自下嚥,卻暴露了他的不滿與無奈。
霍東屏也為趙子凌的定力暗感驚奇。他想知道,眼前這個寵辱不驚的人,究竟有多深的城府,多大的能耐?究竟,什麼才是他的底線?什麼才是他的要害?霍東屏向一個空杯裏倒了半杯紅酒,推到趙子凌面前,然後舉起了自己的酒杯。“為你的初夜!”
趙子凌舉杯,側頭想了想,然後微微一笑。“為您的健康!”
兩杯相碰,清脆的琉璃聲在房間中迴響。霍東屏仰頭一飲而盡。趙子凌亦然。霍東屏注視著趙子凌,仿佛他才是自己要飲的酒而非其他。趙子凌放下杯子,與霍東屏對視著,拿過酒瓶,一仰脖,紅酒咕咚咕咚地灌入喉嚨,未及吞咽的酒自嘴角流出,其色如血。
燭影晃動中,霍東屏打橫抱起趙子凌,上樓,進了臥室。
暈暈乎乎地被扔上床,熟悉的“哢喳”兩下手銬聲,趙子凌並沒有感到預想中會迅速壓上來的體重。一雙手在他的腰腹上撫摸著,耳邊傳來霍東屏讚歎的聲音:“無論看過多少次,還是為這裏的性感線條而窒息。”
的確,雙手被拉過頭頂,鎖在床頭,整個腰腹被拉開,肌肉的線條也就暴露無疑。肩寬背闊,卻細腰窄胯,線條分明,卻並非肌肉糾結,實在是無論男女都能為之興奮的形體。
“要想練出這裏的線條,要經過很多的訓練吧?”
趙子凌只覺酒意上頭,一時間昏昏沉沉的,根本沒發覺霍東屏在刺探什麼。他“嗯”了一聲,算做回答。
霍東屏笑了。疑惑多時的問題,終於在這酒意彌漫的床第之間,得到解答。如果所料不錯,那麼……霍東屏的手伸向小腹,握住趙子凌的性器。“我也喜歡這裏,還有這裏。”霍東屏的手滑到趙子凌兩腿之間,在大腿內側來回摩挲。霍東屏用另一隻手捏住趙子凌的下頜。“我也很喜歡這張迷人的臉。但是,”霍東屏捏住了那只銬在床頭的右手,摩擦食指上靠虎口處的繭痕。“我不喜歡這只手。”霍東屏稍稍用力,指節發出“嘎嗒”的響聲,趙子凌頓覺食指奇痛——掌骨處的關節脫臼了。
趙子凌微微張嘴,但沒有發出呻吟——或許是因為酒精的麻醉作用。
霍東屏將拇指壓在趙子凌的中指上。“蠻秀氣的書生手,可惜握過槍,我不太喜歡。”
趙子凌酒意頓消。霍東屏的話宛如一塊巨石,砸入趙子凌混沌的腦海,擊破了酒意迷茫的霧氣,擊散了情欲橫流的暗潮。趙子凌睜大了眼睛,像是要努力看清霍東屏般的支起頭,但終無一言地落回枕頭,閉上了眼睛。他在等待,等待中指上那即將到來的“嘎嗒”一痛。處於絕對的劣勢——對方擁有絕對的控制權,又具備詭譎的明智——否認無用,掙扎無用,即便霍東屏把他的整只手都廢了,他又能怎樣?
良久,那一痛都沒有如趙子凌所想,在中指上落下。趙子凌睜開眼睛,想知道怎麼了,就在那一瞬間,食指一陣劇痛。“呃!”
霍東屏捏著那根食指來回活動。“動動看,還疼嗎?”
趙子凌動了動食指,完好如初。
“你很聰明。”霍東屏吻了下來。
長驅直入的佔領,纏綿悱惻的糾纏,直到後來,已分不清誰賓誰客?孰主孰奴?霍東屏一路攻下,從喉結到鎖骨,從乳頭到小腹。握住那根半抬頭的欲望,霍東屏輕巧地套弄,讓趙子凌粗重地喘息。霍東屏將手伸入趙子凌的雙腿間,探入了隱秘之處。“讓我看看這些日子的調教成果。”他戲謔地笑著。
手指試著探入,因為久經調教,括約肌反射性地打開,方便手指進入到深處,而手指向外抽出時,腸壁又收緊,似做挽留。霍東屏在那裏狎弄著,擴張著,將潤滑油盡可能地塗抹到最深處。
趙子凌仰面看著天花板。天花板上的明暗條紋,淺繪浮雕已統統看不清楚,能知道的,只有小腹處愈燃愈熱的感覺。
霍東屏攬住趙子凌的腰,在下面墊了一個羽毛枕,然後抓住趙子凌的腳踝,向兩邊分開。
恍惚間,趙子凌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兒。然後他發現,他沒有被翻過來。“不!”他喃喃而語,雙腿掙扎欲逃脫霍東屏的掌握。
霍東屏壓制住趙子凌的掙扎。“你猜得沒錯,這是和女人做愛的體位。”霍東屏用力分開趙子凌的雙膝。“因為這是你的初夜,我要讓你看清你的第一個男人是誰。就在今晚,”霍東屏在趙子凌分開的雙腿間跪下來,拉開拉鏈,放出蓄勢待發的欲望,然後將趙子凌的雙腿彎折,壓到胸前。“你將像女人一樣被使用。就在今晚,你將像女人一樣,”霍東屏握住趙子凌的腳踝,將分身緩緩抵入他的體內。“接納我的種子。”
趙子凌早已放棄了掙扎,任由霍東屏擺佈。他睜眼看了一會兒天花板,然後慢慢閉上了眼睛。
霍東屏將分身送到最深處,然後抓住趙子凌的腳踝向身後拉,讓他的雙腿夾住自己的腰。霍東屏伸手撫摸趙子凌緊繃的腹肋,對他說:“睜開眼睛,看著我。”
趙子凌的睫毛抖動了幾下,他睜開眼睛,茫然地向上望著。
“不該讓你喝酒的。還是你太聰明,故意把自己灌醉?”霍東屏向前傾身,捏住趙子凌的下頜。“看著我!”
趙子凌看著霍東屏,看著這個把自己壓在身下的男人,看著這個將像要一個女人一樣要了自己的男人——巍峨如山,澎湃如海,湧動著欲望的怒潮,恰似千鈞懸于一發;卻把持住巋然挺立,宛若對峙巨浪的岩崖。
霍東屏看著趙子凌的眼睛,雙手抓住他的腰胯,開始抽送。身體的契合,肉肢的交媾,不過是大千世界,自然進化中動物代代相傳、無法泯滅的本能。然而,精神的征服,靈魂的燙烙,卻是人類獨一無二的特質。霍東屏前沖後突,如鐵騎般縱橫馳騁,一下一下搗入那一片熾熱;這就好像在大壩上打開一個缺口,激流便奔湧而出。霍東屏緩慢而堅定地進入撤出,仿佛古羅馬的征服者,在勝利後行使他們的特權——侵犯俘虜,把男人當作女人一樣取樂,對新的奴隸進行最徹底的征服。
趙子凌睜大的眼睛裏蒙了一層霧氣,向上看著霍東屏。他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要發出呻吟,但除了急促的喘息,沒有一點聲音。他的身體隨著霍東屏的律動而起伏著,就像急浪中的一葉孤舟,被潮頭拋上雲端,又被摔入浪穀;亦如勁風中的一片落英,花開花謝總有時,都全賴東風主。
當霍東屏吼出趙子凌的名字的時候,趙子凌感到體內深處一股溫熱的激流。片刻後,霍東屏抬頭看看趙子凌的茫然失神的眼睛,探向趙子凌的小腹,那裏已經一柱擎天。霍東屏上下套弄它,然後打開導尿管的頂端搭扣,將導尿管緩緩拔出。“啊!”趙子凌弓起後背,然後跌入一片白色的眩暈中。
13. 監視[]
霍東屏第二天一早精神煥發地來到公司,效率極高地審閱了幾個部門經理提交的報告,與兩家日本公司通了電話,交涉了價格問題,還接待了從外地專程而來的“啟瑞”集團董事長的首席秘書徐茂德。
徐茂德見面就說:“霍總,您最近氣色不錯啊!”
霍東屏禮貌地欠身笑笑,抬手示意,請徐茂德坐下。霍東屏知道,徐茂德身份特殊,關係重大,他不僅是說和兩家聯手的魯肅,也是撮合兩家聯姻的呂範。對這位亦說客亦媒人的徐秘書,霍東屏自是不敢怠慢。
其實這事情是明擺著的,眼前有一家英國公司發出了一大筆訂單,想要與大陸的工廠做這筆買賣,“趙氏”明明接不下,卻倚仗趙老爺子與市政府及省廳的盤根錯節的關係,硬是占著政府政策上給予的減稅待遇不放,“霍達”想接這個買賣,但沒這個減稅待遇,利潤不免損失了大半。而“啟瑞”雖說是外省企業,卻在那個省有減稅待遇,所以要是與他們合作,自然而然就將這個待遇拿到手了。可問題是,“啟瑞”對“霍達”感興趣的不僅僅是生意,“啟瑞”總裁徐長庚很賞識霍東屏,誇讚他是後起之秀,大有把獨生愛女許配給他的意思。而且,這次合作的成敗,很大程度上決定于這個秦晉之好,兩家結不結得。對於這種既得利又佔便宜的機會,霍東屏當然不會放棄。唯一令他感到美中不足的是,徐長庚還不到六十,身體也不錯,看來他霍東屏要想接管“啟瑞”,還得等個十年八年的。
兩人客套寒暄了半天,談了些業務上的事,又曖昧不明地聊了幾句有關徐董事長的千金如何如何的話。轉眼到了中午,霍東屏要為徐茂德在“富華堂”置辦酒席,徐茂德卻要乘中午的飛機趕去連雲港。委託了雷曉亮將徐茂德送到機場,霍東屏拿了外買,鎖了辦公室的門,拿遙控器打開壁掛型松下電視,邊吃邊看。
超大的彩屏,分割成四個區域,分別顯示了霍東屏的豪宅中的客房、餐廳、客廳和廚房。上面顯示,這四個房間空無一人。霍東屏皺皺眉,切換了畫面,終於,在自己的臥室裏發現了趙子凌的身影。畫面上,趙子凌正抱膝坐在床尾,打量似的環顧四周。霍東屏笑了,寶貝,昨夜星辰昨夜風,你故地重遊,是在記憶,還是在回味?
霍東屏按下按鈕,讓針孔攝像頭緩緩轉動,對準趙子凌。螢幕上的趙子凌突然緩緩站起,看向鏡頭。霍東屏通過螢幕與趙子凌目光相對的一霎那,心裏突然覺得很不是滋味。如果你豢養的寵物比你想像的要聰明,你會不會很高興?這就好像一個動物學家將一隻猴子關進屋裏觀察它的行為,卻在鎖孔裏看到了它的眼睛,他該哭該笑,是歡是憂?
霍東屏玩味地笑笑,盯著螢幕。小傢伙,你發現了攝像頭嗎?接下來要怎麼做?拆了它?
螢幕上,趙子凌卻慢慢地轉過頭,好像剛才那個盯著攝像頭的動作是無意的。他向前走了兩步。
霍東屏緊盯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趙子凌伸出手,向空氣中摟了兩下,像是要抓住什麼,然後,身體向前一傾,頹然倒地。
霍東屏湊到螢幕前面看趙子凌到底怎麼了。
幾分鐘後,趙子凌依然沒起來。
霍東屏拿起手機,準備叫雷曉亮回去看看。然後他想起,雷曉亮已去機場送徐茂德了。霍東屏拉開抽屜,拿出日程,查看下午的安排,發現沒什麼重要的事情。他走出辦公室,向幾個職員交待了一下,又囑咐了秘書幾句,就要了公司的車,送自己回家。
其實,趙子凌本最想去的地方是書房,但臥室是他最有理由出現的地方。而且,他也不想在地板上呆那麼長時間,但超過半小時才有可能引起霍東屏的注意,如果霍東屏真的在別墅裏裝了監視器,並且有檢查監視錄影的習慣。趙子凌根本不指望霍東屏能立即發現自己的突然昏厥,也不指望他發現了後能立即趕回來。
但實際情況就是這樣,半小時後,地板上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趙子凌正勉力用手支起上身,下一刻,他就被霍東屏架住腋下攙起來。
“你怎麼了?”霍東屏用手模了摸趙子凌的額頭。
趙子凌茫然地看看霍東屏,又看看地板。“我不知道。”
“到床上躺著去。”儘管只有幾步路,霍東屏還是把趙子凌打橫抱起,放到床上,拉過絲絨被給他蓋上。霍東屏找了件睡衣讓趙子凌穿上,然後打電話請了醫生。那個醫生給趙子凌檢查一番後,對霍東屏說,你的表弟沒什麼大問題,口腔有些潰瘍,可能是輕度營養失衡。霍東屏拿了那幾瓶維生素給醫生看,那個醫生搖搖頭,說這些怎麼能和新鮮的瓜果菜蔬相比,你表弟是不是很挑食。霍東屏有點不自然地點點頭,說:“有些吧。”
送走醫生,霍東屏讓趙子凌好好躺著睡一覺,自己則給“天福摟”打電話,要了幾道菜,讓他們送上門來,然後去浴室沖了個澡。
趙子凌閉上眼睛,卻了無睡意。果然不出所料,那個天花板上能轉動的雕飾裏藏了攝像頭。急中生智,才救了這招險棋。臥室裏尚且如此,書房裏必是亦然。鏡頭被毀被遮,顯然都能引起懷疑。
霍東屏走進屋,坐在床邊上,撫摸趙子凌的頭髮。“現在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趙子凌虛弱地笑了一下。
“起來吃點東西吧。我從天福摟給你叫了幾道菜。”霍東屏扶住趙子凌的肩,把他拉起來。
趙子凌難以置信地看著霍東屏的眼睛,然後垂下了頭。“難道今晚,我不需要侍侯您嗎?”越到後來,聲音越低不可聞,但仍清晰可辨。
霍東屏把趙子凌拉到懷裏吻著他。“今晚不用,寶貝。我對私有財產一向都很愛惜。”霍東屏喜歡這種感覺,一個完全從屬於自己的奴隸,時刻考慮到主人的愉悅而忘記自身的需要。這個奴隸是用錢買來的,但這種覺悟不能不說是得益於自己的一手調教。“不過吃飯前,你得先把這個脫了。”霍東屏拉開趙子凌的衣領。
趙子凌順從地脫下睡衣,放在床上疊整齊。霍東屏從後面撫摸他的腰、臀部和大腿。趙子凌疊好睡衣後,沒有轉身,雙手放在床上支著,任由霍東屏對自己上下其手。霍東屏貼上去,從後面抱住了他,搓弄他戴了乳釘的乳頭,咬他的耳垂。“這麼乖,寶貝。”霍東屏用手托起趙子凌的下頜,輕齧他的頸側。“真誘人。真想…….不過,今天就放過你。”霍東屏放開趙子凌,帶他下樓進了餐廳。
美食往往對孩子和女人最具誘惑力和說服力。男人卻醉翁之意不在酒,燭光杯影、觥籌交錯中,他們在意的是其他——美色,或者名利。
兩人各有所思地同桌用餐。細嚼慢嚥並非趙子凌的習慣,但是一個多月來的流食食譜讓他的胃在短時間內無法接納太多的東西。他埋頭于飯碗,霍東屏不時地夾些菜給他。趙子凌突然抬起頭,伸出左手抓住了霍東屏執筷的右手,手腕上有一條扭曲的傷痕,雖已落疤,依然崎嶇不平,可見當初的傷口有多深。
霍東屏看了一眼傷痕,笑笑說:“已經好了。被一個賤人用碎玻璃劃的。”
趙子凌的手抖了一下,然後他將手指放在傷痕上,輕輕摩挲。
霍東屏拍拍趙子凌的手,說:“沒事了,寶貝。吃飯吧。”